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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比雪儿姐还难搞
老师在课堂上讲的什么,同学们在课间聊的什么,我都一概不知,耳朵里只能捕捉到零星的、嘈杂的声音。
我感觉我被困在一个巨大的、无形的牢笼里,而雪儿姐那张冷漠的脸,就是那牢笼上冰冷的铁栅栏。
放学铃声响起,我浑浑噩噩地收拾好东西,背着那个破旧的书包,走出了校门,却完全没有回家的意思。
我只是茫然地迈着步子,漫无目的地逛了一会儿,觉得有些累了,就在路边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打算歇口气。
我靠在椅背上,视线有些涣散地扫视着四周来来往往的人群。
就在我靠着椅背,发着呆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这不是我家小弟弟嘛?" 我猛地抬起头,循声望去,只见街对面一家儿童英语培训机构的楼下面,一个身材曼妙、穿着时髦的女人,正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拎着一个粉色的购物袋,笑眯眯地朝我这边挥手。
正是淑儿姐。
她今天看起来精神抖擞,妆容精致,一头乌黑的长发披肩,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看起来青春靓丽。
她今天的打扮很是时尚,一件宽松的短款T恤,领口设计得很大,露出大片白皙的肚皮和可爱的肚脐眼,下身则是一条高腰的紧身牛仔裤,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脚上蹬着一双小白鞋,整个人看上去既休闲又不失女人味,在周围一群提着菜篮子、唠叨着家长里短的主妇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我,脸上立刻绽放出那种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狡黠和撩拨意味的笑容。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穿过马路,径直走到我跟前,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到了我旁边的椅子上,丝毫没有在意我们之间隔着的距离。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香水和体香的馥郁气息,瞬间钻入了我的鼻腔,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些反应。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学校方向,眉毛一挑,用一种调侃的、玩味的语气对我说道:"哟弟弟,这么巧呀。"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大咧咧的,充满了不加掩饰的热情,就好像我们真的是那种关系很好的异性朋友,偶遇了那么简单。
可她那双微微上挑、眼波流转的丹凤眼,此刻却闪烁着一抹风骚入骨的光彩,那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充满了挑逗的意味,看得我心里直痒痒。
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尤其是在这公共场合,周围有不少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连忙收回思绪,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一些,低声回应道:"啊……嗯,随便走走,没什么事儿。"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笑了笑,然后很自然地将话题转向了她关心的事物。
"对了,我小外甥今天英语课测验,考了九十九分呢!哈哈,他辅导老师还表扬他了呢 我看着她,脑子里还残留着对雪儿姐的那份巨大的怨气和失落感,嘴上也只能有气无力地应付着:"嗯,小外甥还学的挺好呀。" "嘿,那是!"淑儿姐得意地一扬下巴,一脸的"我儿子就是天才"的表情,然后她话锋一转,目光在我身上溜了一圈,用一种带着几分揶揄的语气说道:"不过嘛,小外甥成绩好归成绩好,上的辅导班也不能白上啊!不少钱呢,哈哈!" 我干巴巴地回了句:"哦,哦,那倒是。" 我的态度实在算不上热情,淑儿姐倒是没在意,她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购物袋,然后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用一种很熟络的语气,说道:
"唉,不说这个了,一会上我家吃饭啊!" 她的身子微微向我倾斜,一股浓郁的香水味立刻贴了上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部边缘,正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手臂。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懵,"上你家?" "对呀!"她一脸"你很幸运"的表情,笑着说,"你姐夫出差去大连了,家里就我跟小崽子两个人,你大姑她们一群人都跑公园去了,就剩我跟那个小屁孩,本来打算叫外卖,懒得自己弄" 她说着说着,一脸的怨妇表情,然后她看着我,眼睛一亮,语气越发热情起来:
"你姐夫不在,我跟孩子也不爱吃,走,走,今天上姐姐家吃饭去!我亲自下厨,给你露一手!"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就拉着我的胳膊,把我从长椅上拽了起来,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走走走,赶紧的,菜市场还有活鱼呢,今天姐姐给你做好吃的!" 我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整个人都懵了。
听到她说她老公出差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只有那一个念头在疯狂地跳动:
姐夫不在家!
她家里人都不在!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一个无比巨大的、散发着诱惑香气的、粉红色的机会!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血液开始向着下半身疯狂涌去,刚刚因为失落和疲惫而软下去的鸡巴,瞬间又硬了起来,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这是什么?这他妈简直是天赐良机!
我被淑儿姐拽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她身后,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地预演起来:进了她的家,上了她的床,接下来该怎么做,我该如何才能彻底地、完全地、不着痕迹地,将她也彻底征服!
一想到姐姐那高冷矜持的脸,再一想到淑儿姐那热情如火的身材,我感觉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机会来了!"
第39章 比雪儿姐还难搞2(高h)
十来分钟后,小外甥下了辅导课,我和淑儿姐就这么一路跟着小外甥,慢悠悠地往超市走去,她一边牵着她儿子的小手,一边兴致勃勃地给讲上班的趣事,时不时还会指着路旁的小店,跟我说起哪家的老板娘是个八卦婆,哪家的水果新鲜。
她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就没完没了。我只能敷衍地附和着,脑子里却早已不听使唤地飘忽了起来。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她吸引了过去。
我跟在她身后半米远的地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背影。
她今天穿着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将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每当她走路时,那浑圆的臀瓣便会随着步伐,呈现出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左右交替的扭动。
那画面,就像两团充满了磁力的磁石,牢牢地吸住了我的眼球,让我无法自拔。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饿了好几天的野狗,好不容易看见了食物,却只能远远地跟在后面,眼馋地嗅着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香味,却什么都得不到。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天的画面,我站在厨房里,从背后贴着她,隔着那条薄薄的、充满弹性的瑜伽裤,用我的鸡巴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屁股,直到最后,我在那片柔软的臀肉上,隔着裤子,顶着她的臀缝,射了她一身。
那时候,我就感觉隔着裤子都能顶到她身体的某个位置,那种隔着衣物的、隔靴搔痒的快感,已经让我欲罢不能。
而现在,她穿着一条更紧、更能凸显她臀部曲线的牛仔裤,她那肥美的屁股就在我眼前晃动,那股隔靴搔痒的感觉,简直让我抓狂!
我的鸡巴在这种煎熬和刺激下,已经硬得发疼了,硬邦邦地顶着我的裤裆,撑起了一个明显而又尴尬的帐篷。
那感觉就像有一团火,在我的裤裆里燃烧,灼热难耐,急需找到一个出口。
我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我心跳的加速和呼吸的加重,我那玩意儿在裤子里一跳一跳的,仿佛在跟我同步共振,催促着我赶快做点什么。
我看着前面那个风情万种的背影,那扭动的腰肢,那摇曳的臀瓣,心里像有无数只小猫爪子在不停地挠着,痒得我心烦意乱。
我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从后面抱住她,不管不顾地就把她按在墙上,掀起她的衣服,掏出我的鸡巴,狠狠地、用力地插进去!
然而,理智告诉我,不行。
现在人来人往的,而且旁边还有小外甥牵着她的手。
我只能强忍着这股冲动,死死地跟在她身后,像个忠实的跟屁虫。
我注意到,走在前面的淑儿姐,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她身后跟着的这个男人,已经因为她而处于一种濒临爆炸的状态。
她依旧走得悠闲自在,甚至还时不时地回头看看我,问我累不累。
而每次她回头,那对弯成月牙的眼睛,和那带着笑意的、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都会在我眼前一闪而过,像一道闪电,狠狠地击中我的心脏。
我看着她那丝毫不知危险临近的、欢快扭动的屁股,心里的那股火烧得更旺了,简直要把我的理智都烧成灰烬。
我们一行三人,终于到了她家楼下。
小区的楼道灯昏黄而昏暗,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我站在电梯门前,手里提着一大袋子新鲜的蔬菜和肉类,忽明忽灭的应急指示灯,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某种事情闪烁着信号。
"叮——" 电梯门开了。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跟在淑儿姐身后,挤进了狭小的空间里。
电梯门缓缓关闭,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隔绝在外,只留下我们三人,和头顶上那盏白亮的灯光。
空间骤然变得逼仄而私密。
我站在她身后,距离她不足半臂。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和成熟女性独特体香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如同实质一般,萦绕在我的鼻尖,钻进我的肺里,让我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被她那挺翘的臀部吸引。
在电梯这种封闭空间里,那种视觉冲击更为强烈,她身上那件紧身的牛仔裤,被她浑圆的臀部撑得紧紧的,布料几乎要被扯裂一般,将她臀部的每一寸轮廓都完美地呈现出来。
我感觉我体内那股压制了一路的邪火,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我感觉我的鸡巴正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跳动,涨得生疼。
就在我脑子里天人交战,理智和欲望进行着最后的拉锯时,一个邪恶的念头,如同毒蛇一般,悄无声息地窜了出来。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假装不经意地,轻轻地、用指尖,碰了碰她那挺翘的臀部。
我的指尖,隔着那层牛仔布料,触碰到了她臀瓣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
一秒,两秒,三秒……
她没有反应,甚至连脚步都没停顿一下,仿佛我的触碰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空气分子拂过。
我的心跳几乎停滞了一拍,一种巨大的、难以名状的兴奋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胆子更大了。
我将那只罪恶的手,不动声色地,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慢慢地、慢慢地,贴了上去。我的掌心,整个贴在了她牛仔裤包裹着的、圆润的臀丘上。
她依旧没有反应。
她就像一座雕像,安然地站在电梯角落里,甚至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这无声的默认,对我来说,无疑是最有效的催情剂。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地,在她那饱满的臀瓣上,揉搓起来。
我的手掌贴着那紧绷的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热度,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我揉捏着,抚摸着,仿佛在玩弄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隐秘的、偷情一般的快感中时,她突然动了。
她微微弯下腰,伸手在小外甥耳边,小声地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叮嘱他一会儿要乖乖吃饭之类的。
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臀部,不可避免地、以一种夸张的姿态,向后撅了起来。
那弧度,简直匪夷所思,圆润、挺翘,仿佛要挣脱牛仔裤的束缚一般。那紧绷的布料,几乎要被撑爆,将她整个臀型,展露得一览无遗。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滚动,几乎要流下涎水。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的理智彻底崩盘了。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迅速地、准确地,将手从她臀瓣的侧面,探了进去,准确无误地,隔着那层薄薄的牛仔布,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个最柔软、最隐秘的位置——她的小穴所在之处。
我的指尖,隔着布料,感受到了那里的火热与潮湿。
我用中指和食指,用力地、狠命地,朝着她那最中心的位置,狠狠地按了下去!
我感觉到,她的小穴,在我的按压下,猛地一缩,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了一下。
我抬起头,偷偷观察她的表情。
她只是微微地、不易察觉地,身躯轻轻一颤,脸色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继续对小外甥说着什么,仿佛我那只正在她胯下肆虐的手,不存在一般。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楼层。
电梯门缓缓打开,露出外面昏暗的楼道。
我收回了手,心脏砰砰直跳,仿佛刚做完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我们走出电梯,换鞋的时候,她依旧背对着我,我能看到她牛仔裤包裹着的、那浑圆挺翘的臀部。
那臀部因为刚才被我狠狠按压过的原因,此刻正紧绷绷地、微微颤抖着。
真是个骚货!
我心里骂了一句,一股征服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所有的伦理道德。
客厅收拾得一尘不染,沙发上还随意地扔着一条毯子和一个小靠枕,茶几上摆着几本时尚杂志和一个半空的水杯。
我将买来的菜放进冰箱,听着淑儿姐又开始催促她儿子赶紧去写作业。
"弟弟,你随便坐!" 我点点头,她冲我笑了笑,便径直走进了厨房,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听起来心情不错。
她让我随便坐,然后就关上了厨房的推拉门,将我隔绝在外。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有些无措。我环顾四周,觉得有些无聊,就想着四处逛逛,顺便看看这个家到底是啥样。
我蹑手蹑脚地,推开了一扇虚掩着的门。一股淡淡的、属于女人的体香,立刻扑鼻而来。
是淑儿姐和姐夫的卧室。
我心里一颤,一股巨大的、莫名的兴奋,瞬间攫住了我。我走进这间属于淑儿姐和姐夫的、无比私密的空间,脑子里充满了幻想。
这可是淑儿姐的卧室!
她平时就睡在这张床上!
我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慢慢走到衣柜前,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半开着的柜门。我的心脏"砰砰"地狂跳,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我慢慢地、颤抖着将柜门彻底推开。
一股更为浓郁的、混合着洗衣液清香和女性独特体香的气息,如同久违的、最致命的诱惑,一下子将我淹没。
我感觉我的喉咙一阵干渴,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起来。
衣柜里,整整齐齐地挂着淑儿姐的衣服。
各种款式,各种颜色,散发着女性的魅力。
而在衣柜的角落,一个半开着的、粉色的塑料收纳盒,立刻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力。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蹲下身,将那个盒子彻底打了开来。
我他妈的,简直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盒子里,满满登登的,全是各式各样的内衣!
有几件是那种最纯棉的,纯白色的,看起来很朴素,但摸上去就很舒服,看得出是那种很居家的款式。
我随手拿起一件,那柔软的触感,让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了淑儿姐穿着它、在厨房做饭的样子。
然后,我目光一凝,视线落在了盒子里的另一堆东西上。
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半透明的,花纹精致,充满了女性的性感与诱惑。
那薄薄的布料,简直就像是为淑儿姐那种前凸后翘的身材,而专门设计的。
我拿起它,放在手里,那冰凉的蕾丝触感,让我鸡巴又硬了几分。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淑儿姐穿着这件内衣的样子,我几乎能想象到那黑色的蕾丝,是如何衬托出她那白皙的、丰腴的肌肤。
我还没来得及多想,手指就伸向了盒子的最底部,那个被内衣和棉袜挤在角落的、小小的、方方正正的纸盒上。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我盯着那个盒子,心脏狂跳不止,那是一个小小的、粉色的、盒子, 我颤抖着双手,打开了那个盒子。
"啪嗒。" 一排粉色的、小巧的、只有拇指大小的、中间还有着一粒闪亮的、小巧的珍珠的内裤,整齐地躺在盒子里,静静地等着我。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他妈的,还是头一次亲眼见到这玩意儿!
这他妈简直太骚了!
我的脑子里"轰隆"一声,那根刚刚就已硬挺的鸡巴,此刻更是硬得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涨得我裤裆生疼!
我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用手指捏起其中一件,将那冰冷的、坚硬的、闪着光的那颗小珍珠,隔着裤子,轻轻按在了我自己的鸡巴头上。
那冰冷的、坚硬的触感,透过我火热的肉棒,给我带来了一种奇异的、酥麻的刺激!
我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脑子已经完全被这淫靡的、邪恶的想象,彻底占满。
我竖起耳朵,仔细地、紧张地倾听着门外的动静。
"哒哒哒……" 远处,隐约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油溅到锅里的噼啪声。
"啪嗒啪嗒……" 客厅的地板上,有小外甥翻动书页的声音,听起来很安静,他应该在认真写作业。
淑儿姐还在做饭。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淫荡而邪恶的笑容。
我蹑手蹑脚地退出了那间充满禁忌气息的卧室,反手轻轻带上房门,将那片黑暗和淫靡,暂时封印在了里面。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地走着。
我侧耳倾听,隐约能听见从厨房传来的、细微的声响。
是刀刃切入案板的清脆声响,还有水流冲洗的声音。
我的小外甥,应该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客厅的餐桌旁写作业,而他的母亲,淑儿姐,正在厨房里,为这个家庭准备晚餐。
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潜入敌营的窃贼,既紧张,又兴奋,肾上腺素飙升。
我看着通往厨房的那扇门,门缝底下透出一丝暖黄色的光亮,那是厨房里的灯光。
我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煎熬了。我那被压抑了太久的、肮脏的欲望,如同一头被放出牢笼的野兽,咆哮着,要吞噬一切。
我几乎是凭借着本能,迈开脚步,朝着那扇门走去。
我的脚步很轻,很谨慎,生怕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我害怕吓到了小外甥,让他发现我这个"舅舅"的丑陋面目。
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那扇门上。我的眼睛里,只剩下了那一抹灯光,和灯光背后,那个正在忙碌的身影。
我距离那扇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当我的手,终于触碰到那扇门的门把手时,我的心跳已经快得我自己都能听见了。
我的手悬在空中,犹豫了一秒。
那一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最终,那股无法抗拒的欲望战胜了一切。
我猛地拧动门把手,将门拉开一条缝隙。
"咔嚓。" 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的声响,从门轴处传来。
厨房里,依旧是那单调而规律的切菜声。
我稍稍松了口气,然后,我侧身,迅速地闪进了厨房。
厨房收拾得很整洁。
灶台上架着一口锅,里面正滋滋作响地炒着菜。
油烟机低沉地轰鸣着,挡住了大部分的噪音。
灶台旁边,一个女人正背对着我,专心致志地清洗着手里的青椒。
那就是淑儿姐。
她今天穿着那件短款的、漏肚脐的上衣,下身依旧是那条将她臀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高腰牛仔裤。
她微微弯着腰,专注地择菜,那细腰与圆臀形成的夸张曲线,此刻在我眼里,是如此的诱人,如此的具有侵略性。
我站在她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看着她那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看着那随着她动作而微微晃动的臀瓣,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炙热。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
一股源自本能的、不可阻挡的冲动,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几乎是扑了上去!
我的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毫不犹豫地、准确无误地,从后面伸进了她的衣服里,用力地、贪婪地,握住了她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房!
与此同时,我的胯部也紧紧地贴了上去,我那早已硬如钢铁的鸡巴,隔着我自己的校服裤子和她那层薄薄的牛仔布,用力地、狠狠地,顶进了她双腿之间,卡在了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之间的缝隙里!
我整个人,如同一只饥饿的猎豹,紧紧地、毫无间隙地,贴在了她的背上。
我的双手,死死地揉捏着她胸前的那两团柔软,我的脸颊,几乎要贴在她的脖颈上。我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的耳畔。
而她,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对于我这突如其来的、粗鲁的侵犯,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她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在认真地、专注地切着菜,仿佛我根本不存在一样。
但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那眼角眉梢之间,流露出的那一抹若有若无的、戏谑的笑意,却清晰地表明了她的态度——她早就知道了。
她只是任由我这样做,仿佛在纵容一个撒泼耍赖的孩子。
"姐,"我将嘴唇紧紧地贴在她的耳廓上,一边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用气声喃喃低语,"淑儿姐,你好骚啊……" 她的身子微微一颤,手上洗菜的动作却没停。她侧过脸,回眸看了我一眼,只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一汪化不开的、浓得化不开的春水,眼波潋滟,几乎要将我的三魂七魄都一并勾了去。
那眼神,是一种无声的、极致的、带着鼓励的挑逗。
我感觉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这无声的眼神,对我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嘉奖!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着裤子、浅尝辄止的折磨了!
我松开一只揉捏她乳房的手,它顺着衣服的下摆,一路向上,摸过她那光滑紧致的小腹,最终,精准无比地,落在了她裤子的纽扣上!
我没有丝毫犹豫,用两根手指,用力地、"咔哒"一声,解开了那枚将她裤子牢牢束缚住的、小小的纽扣!
纽扣崩开的那一刹那,一股无形的力量被释放了出来!
我喘着粗气,手指微微用力,将那已经有些湿热的、冰冷的金属拉链,从上到下,一路拉开!
随着"哧——"一声轻响,那条紧紧包裹着她下半身的、禁锢着她性感肉体的、顽固的蓝色牛仔裤,被我彻底剥离了它的使命!
我的手没有丝毫停歇,直接从那被拉开的裤腰处,伸了进去!
我摸到了一条轻薄、柔软、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裤,当我指尖顺着内裤的裆部边缘滑过时,一股湿热的、粘稠的液体,瞬间沾满了我的指尖!
我将那湿淋淋的手指,从内裤里抽了出来,拿到眼前一看——只见我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而粘腻的液体,还拉着长长的、淫靡的丝!
她的裆部,那轻薄的布料早已被这淫水彻底洇湿,紧紧地、贪婪地,吸在她那最隐秘的、最火热的肉穴之上,将那小穴的轮廓,完美地、毫无保留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简直不敢相信!
我再也忍不住,我咽了口唾沫,将淑儿姐屁股抬起,整个头都凑了上去去,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我的鼻子,隔着那已经湿透的布料,狠狠地、贪婪地嗅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洗衣液清香的、属于女人最私密的体液的腥骚味道,涌入我的大脑,让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这就是她的味道!
这就是淑儿姐的味道!
我再也忍不住,我伸出舌头,隔着那湿透了的布料,如同一条最忠诚的狗,狠狠地、用力地、疯狂地、毫无章法地,舔了上去!
我那粗糙的、布满舌苔的舌头,隔着那薄薄的布料,用力地、贪婪地,舔舐着她那肥厚的、湿滑的、正在向外涌着淫水的骚穴!
"啧,啧,啧……" 我的舌头每一次扫过,都会发出一声淫靡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那味道,有些腥,有些咸,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女人的、最原始的骚味。
我感觉我的味蕾都变得麻痹了,只剩下这最纯粹的味道,不断地在我的口腔中蔓延!
我能感觉到,我的舌头每一次的舔舐,都会换来淑儿姐双腿的微微颤抖,会换来她那小穴一阵更剧烈的痉挛,会换来更多的、滚烫的淫水,从她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舌头彻底淹没!
我的鼻尖,已经完全陷入了那片柔软的、泥泞的、散发着骚味之中,我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吸入更多的、属于她的、浓郁的味道!
而我,就如同一个瘾君子,贪婪地、不知疲倦地、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舔舐着我身下的这具、散发着浓郁女性气息的身体!
"啊……" 淑儿姐再也忍不住,她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身子都差点瘫了下去,幸好我一只手还紧紧地抓着她的腰,才勉强将她稳住。
她扶着大理石台边缘,身子无力地后仰,臀部向后撅起,迎合着我的舔舐,嘴里,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了几声高高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小弟啊……呃……啊啊……不行……不行了……别舔了……姐姐受不了了……啊……那里脏……" 淑儿姐的淫水,就好似打开了闸门的洪水,汹涌而至。
起初,那水是咸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骚味,混杂着她一天积累的汗水,以及此刻情动之下分泌的雌性荷尔蒙,味道复杂而浓烈。
但随着我舌头的不停耕耘,那些初时的、原始的味道,渐渐地被冲刷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加纯净、更加滚烫的滋味。
那是一种近乎于糖浆般的、勾芡的甜腻,滑腻腻的,顺着我的舌头,源源不断地流入我的喉咙,填满了我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
那味道,不再腥骚,反而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甘甜的芬芳,刺激着我所有的神经末梢。
我再也无法满足于此。
我贪婪地吞咽着,喉咙"咕咚""咕咚"地响着,仿佛一头饥饿的野兽在享用它的盛宴。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的舌头,虽然带来了极大的快感,却终究隔了一层,无法真正抵达那最核心的、最滚烫的圣地。
我渴望着更直接的接触,更炽热的碰撞,更原始的交融!
我抬起头,甩了甩被淫水沾湿的头发和下巴,喘着粗气,一把抓住了我早已硬得发紫、涨得难受的鸡巴,将它从裤裆里掏了出来。
它此刻昂首挺立,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处还渗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一枚饥渴的、迫不及待的先锋。
我双手向下,按在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盈盈一握的细腰上。
我稍微用力,将她那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向后撅起的臀部,又往下压了压,迫使她不得不将双腿分得更开,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散发着热气的蜜穴,更清晰地呈现在我面前。
她的头,因为我的动作,不得不向前低下,双手无力地向前伸直,撑在了料理台的边缘,整个人的重心,都集中在了腰臀之间。
她那丰满的、浑圆的、如同一轮满月的臀部,此刻高高撅起,正对着我,形成了一个极具冲击力的、屈辱而又诱人的姿势。
我扶着鸡巴,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滑的、泥泞的入口处。
我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比周围的皮肤更高,湿热而滑腻,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正蠕动着,等待着我的进入。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湿润的闷响。
紧接着,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奇妙和谐的、饱含着无限愉悦的叫声。
"啊——!" "啊——!" 我爽得头皮发麻,感觉我的整个身体都被一种极致的、滚烫的、包裹感所融化。我操!好烫!
我那硕大的龟头,如同闯入了一个全新的、更为狭窄、更为火热的领域。
淑儿姐的阴道里面有很多片触须,上方有一小口凸起的嫩肉不停的挤压我的鸡巴,死死地箍住了我的前端,滚烫的温度,顺着我的鸡巴,一直传递到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整个人都为之震颤!
而她,也同样发出了那声带着哭腔的、高亢的尖叫,那声音里,既有解脱的快慰,也有被贯穿的、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她那撅起的臀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猛地一僵,然后又是一阵无法自控的、痉挛般的抽动。
我那硕大的龟头,在那片滚烫而湿滑的天堂里,仅仅是刚刚没入,就已经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地绞紧,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力,让我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爽得几乎要呻吟出声,但还是强忍着,喘着粗气,贴在她耳边,用一种既霸道又带着一丝怜惜的语气,低声说道:
"姐……你的骚逼……好紧……好烫啊……好爽啊……" 我的话语,如同最烈性的春药,注入了她的情欲之中。
她那原本因为震惊而僵硬的娇躯,再度软化了下来,她那低垂的螓首,轻轻地点了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悠长而绵软的叹息,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小弟……快……快动动……好舒服啊……快一点……" 她的话语,带着浓浓的鼻音,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充满了最赤裸裸的、最直接的渴望。
这一声"快一点",犹如一道冲锋的号角,吹响了我进攻的号角。
我哪里还能忍得住?
我得到了最明确的指令,腰腹瞬间发力,如同一台被激活的引擎,开始急速运转!
我双手紧扣住她的细腰,作为发力的支点,胯部猛地向前一送!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不算宽敞的厨房里回荡开来,惊飞了窗外栖息的麻雀。
"啊!" 伴随着淑儿姐一声高亢的尖叫,我的鸡巴,如同一支攻城锤,势不可挡地,重重地、蛮横地、一插到底!
我那粗壮的茎身,毫无阻碍地,碾过她阴道里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龟头重重地、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最深处的、柔软的宫颈口上!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酸涩与酥麻的快感,瞬间从结合处爆发,沿着我的脊椎,一路炸开,直达我的大脑!
我爽得浑身发颤,忍不住也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
"姐……你这里面……怎么会这么紧……" 我喘着粗气,一边保持着深深插入的状态,一边用一种混合着疑惑和嫉妒的语气问道。
"是不是……姐夫的鸡巴……太小了……所以才会这么紧……" 我故意用言语刺激她,试图揭开她婚姻生活的秘密,哪怕这只是我的臆想。
我这话一出口,果然起到了作用。
她的阴道,仿佛被我的话语所刺激,猛地一阵剧烈的收缩,一圈圈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更加有力地、更加疯狂地,箍住了我的龟头和茎身!
那种紧窄的、滚烫的、湿滑的挤压感,瞬间增强了数倍,几乎要将我的鸡巴夹断!
她那原本低垂的头颅,猛地一抬,秀发飞舞,脸上浮现出一抹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绯红。
"呜……别……别说……" 我没有理会她那微弱的哀求,反而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我提起一口气,腰部像安装了高速马达一样,开始了最猛烈、最狂野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鸡巴拔出到仅剩一个龟头卡在洞口,每一次插入,都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毫不留情地,亲吻着那最脆弱的阴道!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的撞击声,和水声,在厨房里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节奏密集而疯狂。
我的小腹,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在她那丰腴的、弹性十足的臀肉上,激起一波波肉浪。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窝,十指几乎陷入她的肌肤,以此借力,将每一次的插入,都发挥到极致。
她的身体,一开始还试图做出一些抵抗,但很快就被我狂暴的攻势给彻底击溃。
她那双撑在料理台上的手,无力地颤抖着,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陷进木质的台面。
她的头,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前后摇晃,一头乌黑的秀发散乱地披在背上,如同一面破碎的旗帜。
大约一分钟的时间,在这种高强度的、不间断的冲刺下,她的身体,忽然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变化。
她阴道内部的温度,骤然升高,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烫得我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缴械投降。
紧接着,一股汹涌澎湃的、滚烫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身体最深处,喷薄而出!
那股热流,力道强劲,温度惊人,如同高压水枪一般,迎面浇在了我的龟头上,烫得我浑身一哆嗦,脊柱发麻,快感如海啸般袭来!
更要命的是,就在这一刻,她的阴道深处,那本应紧闭的的子宫口,仿佛收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竟奇迹般地前伸凸起!
牢牢吸住了我的龟头,正巧在她高潮的巅峰时刻,再一次凶狠地、义无反顾地,撞了上去!
这一次,它没有再被坚硬的子宫口挡住!
它穿透了那层柔软而坚韧的屏障,闯入了一个更为狭窄、更为幽深、更为炽热的空间——她的子宫!
那一刻,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升华了。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原始的、野兽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摧毁了我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姐……我要射了……" 我嘶吼着,腰眼一酸,精关大开!
一股股浓稠而滚烫的精液,如同离弦之箭,从我的睾丸出发,沿着输精管,疯狂地奔涌而出,汇聚在龟头的马眼处,然后,在她子宫的怀抱中,尽数喷发!
噗噗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足足喷射了十几股,每一股都量大而有力,像高压水炮一样,狠狠地冲击着她子宫壁的每一个角落,将她的子宫内壁,染成了我的颜色!
"啊啊啊啊——!!!" 淑儿姐被这突如其来的、最为深刻的、直达生命根源的刺激,彻底引爆了她的情绪。
她猛地抬起头,双眼失焦,嘴巴张成了O形,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高亢到极致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剧烈地痉挛起来,从头部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地抽搐着,阴道也在经历着一波又一波的、剧烈的、绞紧式的高潮,拼命地挤压着我的鸡巴,榨取着我最后的一滴精华。
她那双原本支撑在台面上的手,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冲击,"啪"的一声,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向前栽倒,幸亏我及时用手揽住了她的腰,才没有让她摔倒在地。
我抱着她,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将她死死地固定在怀里,一起承受着这场风暴过后,短暂而激烈的余韵。
就在我们两人纠缠在一起,共同沉溺在那场毁灭性的高潮余波中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如同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这片旖旎的、淫靡的天空。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声音来自客厅,稚嫩而单纯,充满了对母亲的关切。
这一声呼唤,像一盆滚烫的沸水,从我的头顶浇下,瞬间将我从那销魂蚀骨的快感深渊中,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我浑身一个激灵,脑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混沌也被彻底驱散。
我怀里的淑儿姐,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我的身上,头无力地歪向一侧,秀发凌乱地遮住了她的面容。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无意识地抽搐着,显然是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抽身,正处于短暂的晕厥状态。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紧密相连的下体,她的阴道还在一阵阵地收缩,挤压着我尚未完全软化的阳具,那滚烫的余温和湿滑的触感,仍在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荒唐事。
但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理智重新占据高地,恐惧取代了情欲。
客厅里,我的小外甥显然被妈妈那声凄厉的尖叫给吓坏了。
我当机立断,立刻调整姿态,一只手紧紧搂住淑儿姐的腰,防止她真的晕倒在地,另一只手则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裤子。
我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镇定,朝着客厅的方向,大声回应道:
"没事!没事!你妈妈没事!" 我稍作停顿,编造了一个听起来合理又安全的借口。
"你妈妈看见一只虫子,已经让舅舅把它拍死了!" 说完,我用另一只手,象征性地在我们身下的地板上,用力地、快速地拍了两下,发出"啪啪"两声清脆的声响,暗示我刚才确实做了什么。
"哦……" 那边传来了一声长长的、恍然大悟的感叹,然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危机暂时解除。
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些。
我低头看向怀里的淑儿姐,她已经缓过劲来,正用一种复杂到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我。
有嗔怪,有后怕,还有一丝尚未完全熄灭的、刚刚被中断的欲火。
淑儿姐靠在我怀里,她的身体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余温,软得像一团棉花,但呼吸已经逐渐平稳了下来。
她似乎还没有完全从那巨大的羞耻和刺激中回过神来,只是安静地趴在我的胸口,听我剧烈的心跳。
我也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刚刚那股火山喷发般的快感,和此刻心底隐隐升起的、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我低头,这才看清了厨房里的景象。
灶台上的火苗还在跳跃,锅里早已干涸的清水变成了深褐色的焦糊,冒出丝丝缕缕的青烟,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糊味。
炉火映照着她那潮红未退的脸颊,更添几分妖艳。
而她……
她那两条裹在紧身牛仔裤里的、修长而结实的美腿,此刻正微微分开,站立不稳。
她那肥美、圆润的臀部,依旧撅着,像一朵盛开的、汁水淋漓的牡丹。
而在我看不到的角度,她那最隐秘的、刚刚经历了激烈征战的嫩穴,正无法抑制地、汩汩地向外流淌着。
那是我射进去的、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和她自身分泌的、晶莹剔透的、滑腻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不堪的乳白色浆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地面上,一大滩亮晶晶的、黏糊糊的液体,在厨房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见证着方才这里发生过的、多么激烈而荒唐的一切。
我瞥了一眼那滩液体,又看了看淑儿姐那双因为极度快感和羞耻而泛着泪光的眼眸,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切,来得太快,太激烈,也太荒唐了。
但事实已然发生,一切都无法挽回。
我抱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开口,打破了这份暧昧而尴尬的寂静。
"姐,舒服不?”
第40章 少妇最温柔
淑儿姐没有回答我。
只是抬起头,用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复杂的情感,有深深的羞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年人之间的默契。
然后,她突然笑了。
她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在我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地啄了一下。
一个带着她唇膏甜腻香气 随后,她并没有就此离开我的怀抱,反而顺势,将手探入了我的裤裆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虽然刚刚发射过,但却依旧敏感的鸡巴,轻轻撸动了一下。
那一瞬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险些又要站不稳。
她仿佛很满意我身体的诚实反应,满意地咂了咂嘴,这才依依不舍地,从我怀里退出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狼藉的下身,脸上闪过一丝羞涩。
她咬了咬下唇,站起身,动作有些笨拙地,将褪到腿弯的牛仔裤,一点点往上提。
她那湿滑的、不断流出混合液体的私处,被迫再次与粗糙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叽"声,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不适的表情。
但她没有停下,只是强忍着那种滑腻而粘滞的感觉,将裤子拉到了腰际,用最快的速度系好了扣子,拉上了拉链。
她能感觉到,大量的液体被堵在了内裤里,浸湿了她的下体,让她走路时都有些不舒服,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强打起精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踩着拖鞋,踩过那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她迅速地关掉了煤气灶 她皱着眉,迅速地将锅里的糊掉的菜倒进垃圾桶,又打开水龙头,匆匆冲洗了一遍锅子。
然后,她将已经煮好的菜、煮好的米饭,一一盛好,端到了餐厅的餐桌上,摆放整齐。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身,对着我和小外甥,挤出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
"儿子你跟舅舅先吃,我洗个澡就来。" 她说着,声音有些虚弱,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魅惑,也充满了挑战。
说完,步履匆匆地离开了餐厅,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香味扑鼻。
而我,则愣愣地坐在位子上,手里还残留着她刚才抚摸我鸡巴时的、湿滑而温暖的触感,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她刚才的那个吻。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又看了看坐在对面,乖巧地开始扒饭的小外甥,一种巨大的、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餐厅里的饭菜渐渐有些凉了。
我坐在那儿,心思早就不在这些美味佳肴上,脑海里全是淑儿姐那湿漉漉的、滑腻腻的、让我欲仙欲死的肉体。
我的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蠢蠢欲动。
终于,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淑儿姐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走了出来。
她只围了一条浴巾,浴巾的上缘堪堪遮住她傲人的双峰,下缘则刚好在大腿中部,露出一双修长、洁白、线条优美的小腿。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碎步前行,仿佛脚下踩着棉花。
她走动的幅度很小,很优雅,但每一步,都足以让我心猿意马。
尤其是当她迈出左腿时,右腿带动着浴巾,偶尔会掀开一角,露出一小截同样白皙丰腴的大腿根部,甚至,有一次,角度刚好,我瞥见了她半个浑圆的、饱满的、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的臀瓣。
那浴巾的材质很薄,湿气还没完全散去,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目光,或者说,她知道我在看,也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就这样,赤着脚,一步一步,款款地走过客厅,走进了那间属于她的卧室。
关上门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从容和挑衅,仿佛再说:"怎么样,好看吗?" 随后,她关上了门。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扇门,幻想着门后可能发生的景象。
几分钟后,卧室的门再次打开。
淑儿姐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质地柔软的短袖衬衫,裁剪得极为修身,完美地勾勒出她傲人的S型曲线。
它的下摆长度到她大腿的中段,无法完全遮蔽她下身的秘密。
她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超薄的丝袜。
那丝袜的质感极佳,呈现出一种高级的哑光黑,紧紧地包裹着她从臀部到脚踝的所有腿部线条,赋予了她腿部一种神秘的、带有力量感的美感。
她就这样,上身是纯洁的白,下身是魅惑的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走路的时候,由于短袖的衣摆过于宽松且轻盈,会随着她的步伐,产生轻微的晃动。
每次她迈步,衣摆就会随之摆动,有时会掀起一截,露出一小截被黑丝包裹的、浑圆而充满弹性的臀瓣。
那弧度,那色泽,那半遮半掩的诱惑,简直就是要了我的老命。
最要命的是,我几乎可以肯定,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那半透不透的黑丝,紧贴着她的肌肤,将她臀部的形状,以及两腿之间那最神秘的三角地带,隐约地显现出来。
那若隐若现的模样,比起直接的暴露,更具杀伤力。
她就这样,迈着模特般的步态,从卧室走出来,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
她坐下的时候,动作优雅而缓慢,短袖的下摆因此向上提起,我得以窥见她臀部更多部分的风光,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那两片饱满的臀瓣,在黑丝的包裹下,如何紧紧地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
她坐下之后,交叠起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线条完美的长腿,侧头对我笑了笑,笑容明媚而动人,仿佛刚才在厨房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游戏。
而我,则像个傻子一样,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那黑丝下的白皙大腿,看着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的白色衣衫,感觉自己的理智,又一次被拉扯到了崩溃的边缘。
淑儿姐就这样坐在我和小外甥的对面,开始慢条斯理地用餐。
她举止优雅,吃得不多,咀嚼着饭菜,时不时抬眼看看我和小外甥。
她的脸上恢复了那种温柔贤惠的神情,仿佛刚才在厨房里那个淫荡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然而,她那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汹涌。
我正低头扒饭,努力克制着不去看她那黑丝美腿带来的诱惑,突然,我感觉到脚踝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毛茸茸的触感。
接着,一个温软的物体,顺着我的小腿,缓缓向上滑行。
那感觉很真实,很熟悉,是我刚才在厨房里用手指摩挲过无数次的那种触感。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抬头看去,正好撞上她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
她正用一种无辜而清澈的眼神望着我,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那副模样,仿佛是在问:"猜猜是谁?" 我瞬间明白了。
是她的脚。
她穿着一双室内拖鞋,但此刻,那双拖鞋已经不知去向,一只裹着薄薄黑丝的玉足,正贴着我的小腿,灵巧地、熟练地,沿着我的胫骨向上攀爬。
它越过膝盖,掠过大腿,最终,精准无误地,停留在了我两腿之间,那块早已因她的撩拨而鼓起的、坚硬的区域。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血液疯狂涌向下身。那根藏在裤裆里的肉棒,仿佛受到了召唤,猛地一跳,几乎就要破裤而出。
桌下,她的脚趾隔着裤子,轻轻地、试探性地,点了点我勃起的顶端。
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来。
我低下头,努力掩饰着我的窘迫和激动,却发现她也恰好低下了头,目光与我对视,那眼神里,充满了挑逗、期待,以及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了。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了小外甥。
他似乎吃饱了,放下碗筷,嘴里还嘟囔着什么,然后便起身,"啪嗒啪嗒"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但那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约莫两三厘米的缝隙。
确认了小外甥已经进入自己的领地,我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随之消散。
我再也顾不上伪装和矜持,我猛地放下筷子,身体前倾,趁着淑儿姐一个不留神,迅速地、果断地,将椅子往后一蹬,制造了一个更大的活动空间。
然后,我伸出手,在桌子下面,精准地,一把攥住了那只作祟的、柔软而滑腻的脚踝。
那黑丝包裹下的肌肤,是那样的光滑细腻,仿佛上等的绸缎。
我的手掌,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那丝袜的纹理,以及隐藏在下面的、那温热的、跳动着的脉搏。
我抓着她的脚踝,用力地将她的腿向我这边拉了拉,接着,我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将脑袋埋进了桌子底下那片阴影里。
我的鼻子,首先触碰到了她脚底的温度和淡淡的香味味。
然后,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伸出舌头,朝着那只被我握在手中、散发着成熟女性体香的黑丝美足,狠狠地、用力地,一口含了上去。
我的牙齿,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轻轻地磕在她柔软的脚心上,引得她身体猛地一颤,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夹住了我的舌尖。
而我的舌头,则如同一条贪婪的蟒蛇,缠绕上她的脚趾,舔舐着她脚趾间细腻的纹路,品尝着那丝袜上传递而来的、混合着她体香的独特味道。
我一边用力吮吸着她的脚趾,一边抬起眼,从桌子下面的缝隙里,向上望去,正好能看到她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美丽而妩媚的脸庞。
我的舌头,如同一条忠诚的猎犬,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贪婪地、虔诚地、疯狂地舔舐着。
我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被黑丝包裹的小腿肚,感受着那薄如蝉翼的丝袜之下,富有弹性的肌肤。
我顺着她小腿的线条,如同一只匍匐的猎豹,朝着她那最终的、最神圣的圣地匍匐而去。
当我的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那最柔软、最敏感的肌肤时,我毫不犹豫地,用一只手,撩起了她那本就很短的、白色的衬衫下摆,用力地、毫不留情地,将它掀到了她的腰部,彻底露出了她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雪白的、浑圆的大腿!
在那片黑与白的交界处,她双腿之间最核心的秘密,正隔着一层湿滑的黑丝,静静地、诱惑地,躺在那儿。
我双手用力,粗暴地、急切地,将她那两条丰满的、充满肉感的大腿,用力地向两侧掰开!
我将整个脑袋,深深地、贪婪地,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我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湿透了的黑丝,狠狠地、毫不犹豫地,朝着她那颗因为充血而变得肿胀、敏感的阴蒂,用力地舔了上去!
"啧!" 一声轻微而淫靡的水声,从我的嘴唇与她的阴唇接合处,发了出来!
她的那里,好软,好热,隔着一层丝布,都仿佛能感受到那里面传来的、惊人的热度和湿度!
那源源不断的、带着骚味的温热淫水,早已将她胯下的这片黑丝和内裤,彻底洇湿,紧紧地、贪婪地,吸在了她那骚穴之上!
我狠狠一吸!
"嗯啊——!" 淑儿姐猛地弓起了身子,一声极力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双手猛地用力,撑住了餐桌的边缘,身子后仰,同时,她那两条原本交叠在一起的、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猛地一抬,如同一只大虾米一般,将自己的双腿,用力地、高高地,向两侧分了开来!
她的双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度淫荡的姿势,分别搁在了我的肩膀上,将我的脑袋,彻底地、死死地,夹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而我,也正用我的舌头,隔着那湿透了的布料,用力地、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舔舐着她的阴蒂,舔舐着她那条藏在黑丝后面、早已淫水泛滥的肉缝!
就在这时,"滋嘎"一声,客厅通往卧室的那扇门,被拉开了。
我的大脑,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一片空白!
我全身的肌肉,包括我的舌头,都猛地一僵!
小外甥,正一脸懵懂地,站在门口。
"姐姐,舅舅呢?" 淑儿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个激灵。
她那双撑着桌子的手,猛地攥紧了桌沿,身子一阵僵硬,搁在我肩膀上的双腿,也下意识地收紧,夹住了我的脑袋。
"啊?啊!小弟啊,你舅舅他……他去卫生间了!" 她反应很快,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不自然的颤抖,脸上却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噢噢,我渴了,喝点水。"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很快,我便听到了厨房里,水壶哗哗流水的声音。
我的大脑依旧是一片混沌,嘴里,却还残留着她骚穴的、混合着黑丝质感的、淫靡的味道。
我浑身僵硬,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不敢加重。
直到我听到小外甥那"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远去,回到卧室,并"咔哒"一声关上了门,我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人。
那股紧绷的、濒临断裂的弦,松弛下来,转化为一种更加炽热、更加危险的能量。
我抬起头,从她那被我舔得湿淋淋的黑丝美腿间,费力地、有些困难地,挣脱出来。
淑儿姐正低头看着我,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白色的衬衫下,那两点突起清晰可见。
她的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带着一种被吓到后又迅速升腾起来的火焰。
她看着我,颤抖着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我肩膀,示意我起身。
她小声,用一种气音,对我说道:
"进屋。" 我知道淑儿姐的意思。来到姐姐卧室。
我立刻行动,动作利落地,起身,脱掉了我身上碍事的T恤和校裤,连同内裤一起,三下五除二地褪了个干净,随手丢在地上。
我赤条条地,如同一头发情的野兽,上前一步,一把揽住她的腰,淑儿姐顺从地跟着我的引导,踉跄了几步,将她紧紧地压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之上。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多余的话,只是配合着我的动作,任由我将她摁倒在床上。
我粗暴地扯掉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白色衬衫,露出了她那雪白、丰腴、布满红晕的胴体。
我一手撑着床垫,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是我第二次吻她,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充满侵略性的、带着男性荷尔蒙的吻。
我们的舌头,瞬间纠缠在一起。她的舌头,柔软而湿滑,带着淡淡的果冻般的甜味,主动地探入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激烈地交缠、追逐。
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津液拉出银亮的丝线。我们的鼻息粗重而炙热,喷洒在对方的脸上,带着男人和女人特有的气息。
我们拥吻着,翻滚着,最终,以一种最原始、最淫荡的方式,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六九式"。
我趴在她的身上,头埋在她的双腿之间,而她,仰躺着,脑袋悬挂在床沿之外,她那湿滑的、散发着浓郁腥骚味的蜜穴,正好对着我的脸部。
而我的胯部,则正对着她的脸。
我毫不犹豫地,双手捧起她那圆润肥美的臀瓣,用力地向两边掰开,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红色的、微微翕张着的骚逼,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与此同时,我也不忘回报。我挺直了腰,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毕露、龟头狰狞的粗大鸡巴,对准了她那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口。
我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唔!"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感觉我的龟头,突破了她柔软的嘴唇,挤过了她湿热的口腔,进入了她温暖的喉咙深处。
紧接着,我毫不犹豫地,将我那粗长的、滚烫的、沾满了口水的鸡巴,狠狠地、深深地,插进了她那张小嘴里!
她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但她的双手,却没有推开我,反而下意识地,抱住了我的大腿,用力地、贪婪地,将我的鸡巴,往她嘴里更深的地方送去。
看着淑儿姐那被我粗大的鸡巴撑得变形的俏脸,看着淑儿姐那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红的眼角,听着她喉咙里发出的、模糊的、被堵住的呻吟,一股征服的快感,瞬间充斥了我的全身。
我开始动作。
开始用力地上下耸动我的腰肢。
我的鸡巴,在她那湿热、紧窄、灵活的口腔里,进出自如。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她口腔中的唾液,形成一条条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她的舌头,也开始不甘示弱地动了起来,灵活地缠绕着我的鸡巴杆,刮擦着我的冠状沟,给予我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
"滋滋……滋滋……" 我的鸡巴,在她的小嘴里,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猛,每一次都将我的鸡巴,尽可能地深入她的喉咙。
她的鼻尖热热的呼吸吹在我的卵蛋上,每一次深喉,都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已经开始紊乱,喉咙里发出阵阵的、窒息般的"呜呜"声。她的一只手,轻轻拍打着我的大腿,似乎在发出某种信号。
我立刻会意,放缓了速度,然后,将鸡巴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啵!" 一声清晰的、如同开瓶塞般的响声。
她的嘴里,立刻溢出了大量的唾液,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用手捂着喉咙,眼泪都被呛了出来,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连忙从她身上翻身下来,跪在她身边,心疼地帮她抚着背。
她咳嗽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复下来。她喘着气,抬眼瞪了我一下,那眼神里没有责怪,反而带着一丝嗔怪。
我看着她那因情动而愈发潮红的脸蛋,看着她那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部,看着她那被我折腾得凌乱不堪的、雪白的胴体,一股更加强烈的征服欲,从小腹升起。
我猛地一转身,然后,不顾她的反应,伸手将她翻了过来,让她变成跪卧的姿势。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粗暴地、毫不怜惜地,将她那肥美、浑圆、雪白的臀瓣向两侧用力掰开。
她的臀部很大,很圆,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紧紧地挨在一起,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臀沟,此刻一览无余。
臀沟下方,就是那片熟悉的、湿滑的、散发着浓郁气味的风景。
她的菊花紧致而粉嫩,微微收缩着,周围点缀着几根稀疏的卷曲阴毛。
而在那菊花上方,她那两片肥厚的、被淫水浸得发亮的阴唇,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湿润的媚肉,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我的进入。
这画面,比任何言语都更有杀伤力。
我扶着自己那根依然坚挺、沾满了她口水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那早已湿润不堪的、微微翕张的穴口。
"啊……等下……"雪儿姐声音沙哑地哀求了一句。
但我已经没有耐心了。我腰身一沉,用力地向前一顶!
"噗嗤!" 我的龟头,毫不费力地,挤开了她那紧窄的、湿滑的肉缝,借助着她体内充沛的淫水,势如破竹,一举突破了那层温暖的包裹,重重地、狠狠地,撞击在她阴道最深处的、柔软的花心上!
"啊哈——!弟弟…啊…啊啊!好爽!" 她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充满欢愉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拱,双手死死地抠住了床单。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也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
我双手死死地钳住她的细腰,如同驾驭一匹狂奔的烈马,开始了新一轮的、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我的胯部,如同装了电动马达一般,疯狂地撞击着她那富有弹性的臀肉,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抽出,我的龟头都几乎完全脱离她的身体,只留一个头部卡在里面;每一次插入,我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我的卵蛋都塞进去!
我疯狂地抽插着,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我的鸡巴,在她那紧窄湿热的阴道里,畅快地穿梭,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我们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发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待续】
第41章 爆操淑儿姐
"弟弟呃——!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好爽啊。 !" 她的尖叫,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一声声毫无顾忌的、高亢嘹亮的呐喊。
她的身体,在我每一次凶猛的撞击下,都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前后摇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更是剧烈地晃动着,划出道道淫靡的轨迹。
好在,这间卧室的隔音效果还算不错。
厚重的窗帘,严密的门窗,将这间屋子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离。
否则,她这声嘶力竭的浪叫,恐怕真会传遍整个楼层,引来邻居们好奇的围观。
她的淫水,如同打开了闸门的洪水,源源不断,汹涌澎湃。
我每次奋力地将鸡巴从她那湿滑紧窄的甬道里抽出时,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温热的、粘稠的、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液体,被我的龟头刮带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流淌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爽么,淑儿姐?" 我一边维持着高速的抽插,一边喘着粗气,用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和恶劣趣味的语气,低声问道。
"被自己弟弟操,爽么,姐姐?" 我的问题,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同时也砸在她那敏感的神经中枢上。
她的身体,因为我这句诛心之语,猛地一僵,随即,一种更加剧烈、更加扭曲的快感,从她的子宫深处爆发出来,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啊啊——!别问了!好舒服!爽死了!" 她放声大叫,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堕落的欢愉,"弟弟的鸡巴——!比姐夫的——!大——!好粗啊!姐姐好喜欢——!姐姐是骚姐姐——!啊啊啊——!操我——!用力操我——!" 她的话语,彻底点燃了我内心最深处的兽性。
我再也无法保持任何所谓的"技巧"和"节奏",我只知道一个念头——操她,狠狠地操她!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的屁股抬得更高,让她的阴道以一个更垂直的角度迎接我的冲击。
我腰部发力,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开始了最原始、最野蛮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已经连成了一片,几乎没有间隔。
我的鸡巴,在她那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嫣红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
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重重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团软肉上,激起她一阵剧烈的痉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液和粉红色的嫩肉,场面淫靡不堪。
我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方,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晃荡不已的奶子,手指用力地掐着她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拍打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我张嘴,咬住了她汗湿的、散发着成熟女性体香的肩胛骨,用力地吮吸着,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的牙印。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姐!"我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将所有的粗鄙之语,都灌注在她滚烫的耳畔。
我每一次的撞击,都充满了要把她整个人贯穿的气势。我每一次的抽插,都恨不得将我的灵魂都射进她的身体里。
我疯狂地抽插着,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叽"声,以及她那声嘶力竭的、毫无节制的浪叫。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的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棍,我的腰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的永动机,而她的阴道,似乎也永远都那么紧,那么热,那么湿滑,给我带来无尽的快感。
就在我们双双沉溺在这种疯狂的律动中时,淑儿姐的身体,再次发生了变化。
她那原本就已经被操得微微敞开的宫口,像是收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竟然再次,慢慢地、一点点地,扩张开来。
那道本已岌岌可危的壁垒,此刻,仿佛化作了最热情的拥抱,主动地、贪婪地,迎接着我那粗暴的入侵者。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变得异常活跃,一圈圈媚肉,如同无数只柔软的小手,紧紧地、死死地箍住了我的龟头,甚至,那传说中的子宫口,就像一张温热的小嘴,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我敏感的龟头棱角。
这种前所未有的、全方位的包裹和吸力,带来了一种极致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理智。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腰部死死地抵住她的臀部,一动也不敢动。
我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竭力对抗着那股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吸出来的致命快感。
我怕,我怕我一动,就会立刻缴械投降,沦为她的手下败将。
而淑儿姐,在这一刻,仿佛也被这股强大的吸力夺去了所有力气。
她原本高高撅起的臀部,猛地向下一塌,双腿本能地、下意识地,紧紧地闭合在一起,用力地夹住了我的鸡巴。
这一夹,不要紧,简直是绝杀了我!
她那两条修长有力的美腿,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大腿内侧的肌肉,像钢筋一样死死地箍住了我的鸡巴根部,几乎要将我的骨头都勒断!
更要命的是,那湿滑的黑丝,以及她肌肤上渗出的汗水,使得摩擦变得更加润滑,却又不失力度。
她双腿的每一次微小的颤抖,都带动着我的鸡巴,产生一种被拧转、被压迫、被拉扯的诡异感觉。
我感觉我的鸡巴,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地攥住,然后不停地旋转、挤压、拉扯。
那股力量,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酸涩的、酥麻的、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抽出去的奇异感觉。
我的龟头,因为持续的刺激和压力,已经膨胀到了极限,敏感度提升到了顶点。
她阴道深处那股持续不断的、温柔却致命的吸力,再加上她双腿的夹击,如同双重奏般,演奏着催我射精的死亡旋律。
我的腰眼一阵阵地发麻,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如同海啸般,从尾椎骨疯狂涌起,直冲大脑!
我险些就控制不住,要在这关键时刻,弃械投降,颜面尽失!
我强忍着那股即将决堤的射精冲动,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淑儿姐在我身下,也正处于一种失神的状态,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张着嘴,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急促地喘着粗气,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吸光,才能缓解她体内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这种对峙,持续了大约十几秒钟,对于我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她那紧致的阴道和大腿给夹断了,但与此同时,那股被她宫口吸吮着的快感,又一波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让我欲罢不能。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待到那股射精的冲动稍稍退去,我积蓄了一丝体力,便开始行动了。
我放弃了粗暴的抽插,而是采用了一种更加磨人的方式来惩罚她。
我腰部发力,将自己那粗大的、滚烫的鸡巴,狠狠地、用力地,再一次顶在了她那微微张开的、湿热的、等待着我的子宫口上。
然后,我没有急着抽离,而是开始进行最细致、最缓慢的研磨。
我的龟头,如同一颗钻头,紧紧地抵在她的宫口,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慢慢地、轻轻地,画着圈。
我研磨着,感受着她那最深处的、柔软的、几乎要融化的媚肉,是如何在我的龟头上,一下一下地蹭动、吸吮。
每一次转动,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麻和快感。
在我特别用力的一次研磨中,她那紧闭的子宫口,再也抵挡不住这持续不断的刺激,猛地一松,从里面,"噗"地一声,呲出了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淫水!
那股热流,喷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浑身一颤,爽得我哼出声来。
而淑儿姐,在我这一番磨人的操作下,也从刚才那种极致的、失神的高潮余韵中,逐渐清醒了过来。
她那紧绷的肌肉,开始放松,呼吸也逐渐平稳,取而代之的,是新一轮的、更加炽热的渴望。
她的眼神,重新聚焦,那里面,充满了情欲、羞耻,以及一种认命般的臣服。
她看着我,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最原始的恳求。
"弟弟……弟弟啊……别停……操我……" 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诱惑。
"操骚姐姐……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 她喘息着,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研磨,试图让我的龟头,更深地嵌入她的子宫口。
"姐姐的逼……就是为你长的……快草我……快……" 她那卑微而淫荡的乞求,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
我听得血脉贲张,一股野兽般的、原始的冲动,从我的脊椎窜上头顶,烧毁了我所有的顾虑和犹豫。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扭曲、因羞耻而涨红的脸,喘着粗气,一字一顿地,嘶哑地低吼道:
"好骚啊,淑儿姐……你真是太骚了……" 我承认,我已经彻底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我感到腰眼处传来一阵阵酸涩的胀痛,那是长时间高强度运动的结果。但我不管不顾,我只想释放,只想把她彻底征服。
我猛地从她那湿热紧窄的阴道里,将鸡巴拔了出来。
"啵——" 一声清脆的、如同红酒开瓶般的声响。
她那空虚的、还在微微张合着的骚穴,恋恋不舍地,吐出了我的龟头,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
我直起身子,双手撑在她的腰侧,盯着她那因为刚才的研磨和叫喊,而泛着红晕的、雪白的背部,还有那两瓣因为之前的撞击和拍打,而布满红印、微微发烫的臀部。
我看着她那张望向我的、写满了期盼和渴求的脸,胸中的战意,如同岩浆般沸腾。
我深吸一口气,调动起全身每一丝残存的力量,将它们全部集中到我的腰部和下身。
"我来了!" 我咆哮一声,腰腹猛然发力,如同一辆疾驰的重型卡车,轰然启动!
我那粗长的、青筋暴起的鸡巴,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狠狠地、迅猛地,再次插入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等待着我的圣殿!
"啪!" 第一声脆响,是我的沉重的、满是汗液的阴囊,狠狠地、结实地,拍打在她那雪白、丰满、布满掌印的臀肉上,激起一片肉浪。
"砰!" 第二声闷响,是我不计后果的、最深沉的一记撞击,我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撞在了她阴道最深处、那团早已松软、微微开启的子宫口上!
这一撞,力道极大,我甚至感觉到,龟头前端的一部分,似乎真的挤进了那道狭窄的门户!
"啊——!" 淑儿姐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身体像被电击一般,猛地向后一仰,差点把我从她身上掀下去。
"好深——!操到了——!操到子宫了——!啊——!" 她的双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深度撞击,猛地绷直,十个脚趾死死地抠住了床单,伸直的脚背,绷出一道性感的弧线。
而我,也被这一下撞击,带得腰部一阵酸麻,但更多的,是无边无际的快感和征服的成就感。
我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来不及享受那一瞬间的极致快感,便立刻发动了新一轮的攻击。
"啪!啪!啪!啪!" 我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骑在她的身上,开始了最原始、最野蛮、最快的撞击。
每一次抽出,都是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是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地亲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她的阴道,因为刚才的研磨和这次的猛烈插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湿滑和通畅,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我阴囊拍打她臀肉的"啪啪"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连续不断的、高亢的浪叫,声音在小小的卧室里回荡,充满了绝望和极致的欢愉。
而我,则是这交响乐中最狂野的演奏家,用尽全力,挥洒着汗水,驱动着胯下的"乐器",向着最终的、共同的顶点,奋勇前进。
我再也没有了任何保留,我像一头受伤的困兽,用尽了我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化作了纯粹的、疯狂的、近乎自毁式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我的胯部,撞击着她肥美的臀部,发出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几乎没有间隙,如同机关枪扫射一般,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我的龟头,在她阴道最深处,反复地、无情地、狠狠地撞击着那道微微开启的、柔软的、充满吸力的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换来她阴道深处一次剧烈的痉挛,以及她一声高过一声的、不成调的浪叫。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的语言能力,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发泄着极致快感的、带着哭腔的嘶吼。
"姐姐……啊啊……姐姐……" 我的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滴落在她雪白的背上。
"我要射了……姐姐……我要射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腰眼处传来的酸麻感已经到了极限,快感堆积到了顶点,随时都会决堤。
"姐姐啊……淑儿姐……" 我的声音嘶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和狂喜。
"射姐姐骚逼里……射姐姐子宫里啊啊啊……好爽……使劲射里面……" 我再也坚持不住了。
我最后一次、用尽全身力气,将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砰!" 我的胯部,重重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撞在了她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巨响。
我感觉,我的龟头,终于突破了那道温柔的、湿滑的壁垒,狠狠地、深深地,嵌入了她子宫的入口,龟头前端,被一团温暖而柔软的嫩肉,紧紧地包裹、吮吸着。
几乎在同一瞬间,她那紧窄的阴道,猛地一缩,那道子宫口,仿佛收到了最强的刺激,如同一张张开的、饥渴的、温暖的怀抱,死死地、贪婪地,裹住了我那敏感的、跳动不止的龟头棱角!
一股强烈的、仿佛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吸力,从她子宫深处传来!
与此同时,一股灼热的、汹涌的、如同山洪暴发般的阴精,从她阴道的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啊——!"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酣畅淋漓的吼叫。
她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如同高压水枪,猛烈地冲刷着我那已经到达极限的龟头,烫得我浑身剧震,爽得我几乎失去知觉。
那股滚烫的热流,瞬间激发了我蓄势待发的火山。
"噗!噗!噗!噗!" 我的精关彻底失守,积攒已久的、浓稠而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我的马眼里,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一道道强有力的、白浊的精液,像子弹一样,笔直地、狠狠地,浇灌在淑儿姐那最深处、最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那感觉,如同有一架无形的水枪,正在她的子宫里疯狂地呲,每一股精液的冲击,都带来一阵滚烫的、饱胀的、被填满的、几乎要让人昏厥的快感。
"好烫……好胀啊……弟弟……弟弟……" 淑儿姐的浪叫,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梦呓般的呢喃。
"我死了……啊啊啊……死了……" 她的身体,在我滚烫的精液灌溉下,再次迎来了一次强烈无比的高潮。
她的阴道,疯狂地、有规律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死死地绞住我的鸡巴,榨取着我最后一滴精液。
她的子宫,仿佛化作了最幸福的宫殿,贪婪地接纳着我赐予她的、生命的种子。
而我,则伏在她汗涔涔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她那湿热的、蠕动的、吸食着精液的子宫,给彻底吞吃了进去。
第42章 继续弟弟继续
高潮的余波,如同一场漫长的、温热的地震,席卷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体。
最后一点力气耗尽,我们像是被抽走了骨架的布偶,一同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床上,四肢交缠,谁也无法移动分毫。
我们都没有说话,甚至连喘息都显得有些无力。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错的、沉重的呼吸声,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汗水、爱液和体液的淫靡气息。
寂静中,我唯一能清晰感知到的,是她那仍然紧紧包裹着我鸡巴的、湿滑而火热的阴道,正在有节奏地、微微地收缩着,仿佛在挽留,仿佛在吮吸,仿佛在诉说着还未餍足的情欲。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更久。淑儿姐先有了动静。
她似乎是缓过了一丝力气,原本无力地搭在我肩上的手臂,轻轻地动了一下。
她那潮红的脸颊,蹭了蹭我汗湿的脖颈,然后,用一种带着浓浓情欲、沙哑而慵懒的嗓音,凑近我的耳边,吹拂着热气,轻声说道:
"弟弟……继续……再操我……" 这句话,如同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疲惫至极的身体,唤醒了我沉睡的欲望。
我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睛,视线有些模糊,腰部和腿部传来一阵阵酸痛的抗议,但我的脑海中,却只有一个念头。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她的目光里,充满了鼓励、挑逗,以及一种不加掩饰的、对性爱的渴望。
我试着动了动身体,但酸痛感立刻传来,让我龇牙咧嘴。
这时,淑儿姐却先有了下一步行动。
她似乎觉得我现在的状态不太方便,于是,她挣扎着,用一种缓慢而诱人的姿态,从我身下爬了起来。
她跪坐在床上,转过身,面对着我。她那丰腴的身体上,布满了激情留下的痕迹,汗水和爱液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既圣洁又淫荡。
她的目光,直直地锁在我的下身。
我那根刚刚在她体内奋战许久、此刻微软垂下的鸡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混合着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的黏液。
她没有丝毫犹豫或者嫌恶,只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眷恋地,抚摸了一下我的龟头。
然后,她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张开那张红润的、刚刚才承接了我精华的樱唇,一口,就将我那微软的、沾满了我们二人液体的鸡巴,含了进去。
"嘶——!" 我倒抽一口凉气。
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肆意妄为的器官,此刻却被她含在了嘴里。
她温暖的口腔,湿滑的舌头,柔软的嘴唇,带来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温柔的、细致的刺激。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的龟头周围打转,清理着上面的污渍,然后,又沿着我的冠状沟,细细地、慢慢地舔舐,那种细致入微的服务,和她在床上那种狂野的表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最要命的是,她的喉咙深处,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不断地吸引着我的龟头,想要让它再次深入,再次膨胀。
这种刺激,对我来说太过强烈。
我刚射完不久,本就处于高度敏感的阶段,经不起这样的挑逗。
我感觉我的腰眼又开始发麻,睾丸里,那些刚刚发射完、应该安分下来的精子们,似乎又被唤醒,正在蠢蠢欲动,准备列队,准备迎接下一轮的征伐。
我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挺了一下腰。
淑儿姐的口腔,成了一个全新的战场。
她的舌头,不再仅仅是简单的舔舐,而是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灵活性和技巧。
她那柔软湿滑的舌尖,围绕着我敏感的龟头和柱身,以一种螺旋状的方式,不停地打圈、缠绕。
起初是那种温柔的、细腻的舔舐,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划过我龟头的每一个敏感点,从顶端的马眼,到侧面的冠状沟,再到下方的系带,一遍又一遍,仿佛在用最精细的地图测量着我鸡巴的每一个细节。
那种酥麻的、电流般的快感,从她的舌尖传递到我的神经末梢,再直达我的大脑,让我忍不住想要挺腰,想要更深地插入她那温暖潮湿的口腔。
但这还不是全部。
淑儿姐调整了姿势,侧躺在我的身旁,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则环抱住我的大腿,固定着我的位置。
她微微抬起头,专注地凝视着我那根鸡巴,眼神里闪烁着狡黠而得意的光芒。
接着,淑儿姐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停止了普通的上下吞吐,而是用舌尖,以一种更加夸张的方式,从我的鸡巴根部开始,向上用力地卷起。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绕着我的鸡巴,形成了一道不太完整的、湿润的圆形。
她的舌头,精准地覆盖了我的整根茎身,那种感觉,与其说是舔,不如说是用她的舌头,将我的鸡巴包裹、缠绕、挤压,然后缓缓向上捋动。
这是一种全新的、立体的、全方位的刺激。
更让我震撼的是,她不是仅仅做一次,而是反复地、有节奏地进行着这个动作。
每一次向上卷起,都伴随着她口腔内部的吮吸和挤压,发出"滋滋……滋滋……"的、淫靡而清晰的声响。
那声音,仿佛是最有效的催化剂,让我本就敏感的神经瞬间绷紧,快感如同浪潮,一波又一波地袭来。
"好爽啊……姐姐……" 我喘着粗气,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配合着她舌头的动作。
我感觉我的鸡巴,在她舌头形成的那个湿润的、半圆的空间里,被牢牢地掌控着,每一次她向上卷动,都给我带来一种被挤压、被牵引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摩擦,更像是她的舌头,在用自己的方式,按摩、刺激、唤醒我鸡巴里每一寸沉睡的神经。
这种全新的体验,远比单纯的抽插更加刺激,更加直接地作用于我的感官。
我的龟头,因为持续的刺激,已经再次充血,变得坚硬而敏感,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她口腔内的唾液,发出更响亮的"滋滋"声。
我的呼吸越发粗重,腰眼处的酸麻感再次苏醒,睾丸里的那群幸存者,已经排好了队,正在焦急地等待着冲锋的号角。
淑儿姐显然也感受到了我鸡巴的变化,她那含着我的舌头,舔弄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炽热的、急切的呼吸。
她恋恋不舍地,将我的鸡巴从她湿热的口腔中吐了出来。
我的龟头,离开她嘴唇的那一刹那,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水汽和情欲,嘴角还牵着一丝晶莹的涎丝,看起来既圣洁又淫荡。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用实际行动表明了她的意图。
她撑起身体,从我身上站起来。她那具丰满而汗湿的身体,在窗外透进来的灯光下,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显得既神圣又诱人。
她抬起一条腿,跨过了我的身体,动作流畅而富有力量感,充满了成熟的韵味。
她一手伸到下方,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因为兴奋而昂首挺立、青筋盘绕的鸡巴,感受着它的硬度和热度。
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我的大腿上,稳定着自己的重心。
她微微调整着姿势,让自己正对着我,那片熟悉的、泥泞的、散发着浓郁气息的领域,正对着我怒张的龟头。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坚定地,沉下了腰。
"喔——啊——!" 随着她身体下沉,一声悠长而婉转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呻吟,从淑儿姐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我的龟头,再次被淑儿姐温暖、湿滑、紧致的肉洞所吞没。
这一次,是她主导着一切,我作为被动的承受方,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感受着她阴道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是如何紧密地包裹、吸附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她没有丝毫停顿,借着刚才唾液和爱液的润滑,一气呵成,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地、深深地,套在了我的鸡巴上。
我的龟头,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撞在了她阴道最深处的那团柔软的、火热的花蕊上!
"姐……你太会了……太骚了……" 我看着她那因极致快感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那因为用力而抿紧的红唇,忍不住赞叹道。
我感觉,她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舞者,熟练地掌握着身体的每一个关节,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都在为我们这场淫靡的舞蹈,注入灵魂。
她并没有理会我的感叹,而是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或者扶着我的肩膀,开始熟练地上下起伏,开始了那经典的、名为"观音坐莲"的姿势。
她那丰满的臀部,像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随着她身体的升降,上下翻飞,划出一道道令人心醉的弧线。
每一次坐下,都发出一声沉闷而充实的"啪"声,那是她的臀肉,与我的胯骨,最亲密的碰撞。
每一次抬起,又会带出大量的、混合着爱液的泡沫,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
她的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把握着时机,找到她自己最敏感的角度,让我的龟头,能够最大限度地摩擦、撞击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
我只能仰躺在那里,被动地承受着她身体的重量,感受着她那狂野的、热情的、毫不掩饰的索取。
她的每一次起伏,都带动着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随着她一起沉沦。
她的呻吟,不再是单纯的浪叫,而带上了一种节奏,一种韵律,仿佛在为她的动作伴奏。
"啊——弟弟,我要飞了——要死了——!" 淑儿姐的浪叫声,带着一丝哭腔,充满了无助和沉沦。
她的动作,虽然依旧狂野,但却明显比一开始少了那份爆发力和精准的掌控。
她像是被我那根深深扎进她体内的武器,搅动得七荤八素,连起伏的节奏都开始变得紊乱。
她的身躯,在我身上颠簸,汗水混合着爱液,将我们两人连接之处弄得一片狼藉。
看着淑儿姐略显吃力的样子,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在我心里油然而生。
我早已被她撩拨得情欲高涨,下身那股酸胀的感觉,此刻反倒转化为了无穷的动力。
我决定不再被动挨打,我要反击,我要让她彻底臣服!
我双手轻轻扶住她那两瓣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颤动的臀肉,指尖陷入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脂肪之中,感受着那股惊人的热力和弹性。
在她身体又一次高高抬起、准备落下的一刻,我深吸一口气,调动起全身的力气,尤其是那酸痛的腰部,用力弯曲双腿,积蓄力量,然后,在她身体落下的瞬间,我猛地向上挺起腰!
"啪唧!" 一声更为响亮、更为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我们两人,像是经过千百次练习的舞伴,完美地完成了这一次的撞击。我的龟头,狠狠地、精准地,再次重重地吻在了她那娇嫩的花心上!
她被这突如其来、大力的一击,顶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
"啊!" 淑儿姐似乎没想到我会有如此强劲的反击。
短暂的错愕之后,或许是被这猛烈的一击刺激到了,她身体一软,竟停止了动作,闭上了眼睛,微微张着嘴,似乎在细细品味着我带给她的、更加深刻和强烈的刺激。
她不再大幅度地起伏,而是将身体的重量,完完全全地交付给了我。
我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内心的兽性彻底爆发。
我双眼赤红,看着她那沉浸在快感中的、失神的面容,腰间的酸痛和乏力,仿佛在这一刻消失了。
我双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臀部,开始了一场疯狂的、野蛮的、只属于我的独角戏。
"啪!啪!啪!啪!" 我疯狂地挺动着腰部,每一次都将腰抬起到最高点,然后再用最大的力量,狠狠地、快速地、毫不留情地向上冲刺!
我的胯部,撞击着她那肥硕的臀肉,发出连绵不绝的、响亮的肉体撞击声,节奏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仿佛要将她的臀肉敲打出火星来。
每一次撞击,都换来她身体的一阵剧烈颤抖,和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
我的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如同一条被激怒的蛟龙,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只有最原始的占有和征服。
我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豆般滴落。
"好爽……弟弟……我还没有跟我老公……没有跟你姐夫……这样试过呢……好爽啊……想被你操死……"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地飘进我的耳朵,带着一种背叛的快感和极致的欢愉,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更加疯狂。
是的,她说得没错。
这是我的姐夫无法给予她的、如此狂野、如此深入、如此粗暴的性爱。
而现在,这一切,都由我,她的弟弟,亲手奉上。
这种背德的刺激,加上她那销魂蚀骨的呻吟,让我彻底陷入了癫狂。
我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她的身体,生生钉在自己的鸡巴上!
我也被这极致的快感淹没,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燃烧我仅剩的理智,连带着呻吟都变得闷声而压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低吼。
我不敢懈怠,只能更加用力地向上挺送,让每一次的撞击都变得更重、更深、更具穿透力。
我的脑海里,闪过她刚才说的话,关于姐夫不在家的画面。
一股强烈的、禁忌的、破坏家庭秩序的快感,混合着嫉妒和征服欲,瞬间占据了我的思维。
我想操死淑儿姐。
这个姐夫不在的时候,背着自己的丈夫,坐在自己弟弟的身上,索求无度的骚姐姐。
这个明明是我的长辈,却要用身体来诱惑我,让我臣服于她的骚姐姐。
这个在我身下承欢,用最淫荡的姿态迎合我的骚姐姐。
我看着她那因为快感而扭曲的、美丽的脸庞,看着她那被汗水打湿的、乌黑的秀发,看着她那随着我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饱满的乳房。
我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了这几个字。
"骚姐姐……叫老公……" 我的话语,带着喘息,充满了命令的意味。
"弟弟……就是你老公……" 我继续喘着粗气,腰部的运动一刻不停,撞击声连成一片。
"叫弟弟老公……" 我的眼神,赤裸裸地盯着她,充满了占有欲和挑衅。
"啊啊啊——好爽——弟弟啊…好坏啊——啊啊啊——" 她还在浪叫,她的身体还在回应着我的撞击,但她似乎还没完全理解我说的话,或者说,她沉浸在快感中,不愿意醒来。
"老公——!弟弟老公——!" 终于,在我一次次更深层次的、更有力的撞击下,她崩溃了。
她睁开水雾弥漫的眼睛,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羞耻,以及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认命般的臣服。
"使劲干我——老公——!"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决绝。
"弟弟老公——!使劲干我——!"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仿佛在用行动证明她的臣服。
"操我骚逼——!"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崩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骚劲。
"老公……操我骚逼……" 她闭上了眼睛,彻底放弃抵抗,任由我用"弟弟老公"的身份,将她送上欲望的巅峰。
她的话,如同一剂猛药,注入我狂暴的欲望之火中。
我感觉我的鸡巴,瞬间又胀大了一圈,敏感度飙升到了顶点。
而她的阴道,也在这一刻,收缩到了极致,紧紧地绞住了我,仿佛在欢迎她新认下的"老公"。
我更加疯狂地挺动起来,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我的卵蛋都塞进她那贪婪的骚穴里。
这场荒唐的、违背伦理的性爱,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淑儿姐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心理冲击,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玩偶,瘫软了下来。
她原本撑在我胸前的双手,无力地垂落,转而改为环绕着我的脖子,紧紧地、近乎绝望地,搂住我。
她滚烫的面颊,紧紧地贴在我的脸上,汗水淌入我的鬓角。
她不再看我,也不再呻吟,只是将她那柔软的、带着咸湿味道的舌头,笨拙而急切地,撬开我的牙关,探入我的口腔,寻找着我的舌头,胡乱地搅拌、纠缠在一起。
她的动作,充满了讨好和依恋,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
而我,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献祭般的举动,以及她阴道深处那前所未有的、近乎痉挛般的紧缩,刺激得再也无法忍受。
我感觉,我睾丸里那群幸存者的队伍,已经集结完毕,做好了总攻的准备。
我腰部的挺送,已经近乎失控,变成了纯粹的、机械性的、追求极致快感的本能动作。
"啊……姐姐……" 我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带着一丝痛苦的呻吟。
"啊……" 淑儿姐也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拖着哭腔的叹息,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命运,做出最后的告别。
就在这一刻,我再也坚持不住了。
我的腰部猛地一沉,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我的鸡巴,狠狠地、深深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顶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突破了那层柔软的、充满韧性的宫口壁垒,真正地,进入了一个更为幽深、更为火热的空间 她的子宫,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甚至,一小截粗壮的阴茎,也奇迹般地挤了进去,被她那最为柔软和敏感的内膜所包围、吮吸。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极致的紧致和包裹感,比阴道要紧十倍,带来的快感,也强烈了十倍。
"姐姐……淑儿姐……" 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要射了……姐姐……" 我的话,是对她的宣告,也是对我自己的催促。
我感觉到,我的精关,如同被雷击中一般,轰然失守。
一股强大的、无可遏制的射精冲动,从我的脊髓深处炸裂开来,瞬间席卷了全身。
"啊……姐姐……" 我猛地将嘴从她纠缠的舌头中挣脱,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酣畅淋漓的嘶吼。
"姐姐……啊……" 我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那粗壮的鸡巴,在她那狭小的、子宫空间里,剧烈地搏动着。
"呜……呜呜……" 淑儿姐在我身下,发出了一声凄厉的、被哽住的呜咽,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指甲深深地掐入我的皮肉。
下一秒,一股滚烫而浓稠的精液,从我龟头的马眼里,如同开闸的熔岩,喷薄而出!
"噗——噗——噗——!" 我感觉我的精液,像是一支无形的消防水枪,精准地、毫不留情地,一股股地,浇灌在她那从未被触及过的、最神圣、最私密的子宫内壁上!
那股灼热的温度,那股磅礴的压力,瞬间将她的身体,推向了新一轮的、更为猛烈的高潮!
"啊啊啊啊——!!" 淑儿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我的精液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抽搐,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然后"嘭"地一声,彻底崩断!
她那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汹涌地喷溅出来!
那股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顺着我那仍在喷射的、粗大的鸡巴,以及下面那鼓胀的睾丸,淅淅沥沥地洒落下来,将我们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染透,甚至,有些还调皮地,溅到了我那紧绷的肛门附近。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紧紧地、赤裸地、纠缠着,沉溺在彼此制造的、一片狼藉的温热海洋里,久久无法自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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