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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警花娇妻的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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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14
  刘二扶着肉棒一寸一寸往里推。阴道壁绞得他头皮发麻——刚高潮过的内壁还在痉挛性收缩,一层层的软肉裹上来又松开,裹上来又松开。每推进一寸,苏晴的身体就抖一下,从屁股传到大腿再传到脚趾。
  "苏晴,你里面真紧,夹得我好爽。"刘二的声音沙哑,掌根在她腰窝处揉了一把,"比那些小姐强一百倍。"苏晴的凤眼紧闭,额头抵在枕头上,嘴唇咬得发白,只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声,不回答他任何一个字。
  刘二喘着粗气,双手卡住她的胯骨,"夹得我鸡巴都要断了。""不说话?行,你叫两声也行。"刘二嘿嘿笑了一声,往里又顶了两寸。
  插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抽出一点再整根捅进去
  "啪!"胯骨撞在臀肉上,清脆的撞击声。苏晴的臀瓣在冲击力下剧烈震颤,两团软肉往两边炸开又弹回来拍在刘二的小腹上。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噗嗤"一声溅在两个人的大腿上,拉出几条黏稠的丝。
  "啊——!"苏晴的背弓起,手指痉挛地抓住床单,"嗯……嗯啊……"刘二开始抽插。幅度不大但频率快,每一下都顶到阴道壁最深处的褶皱再抽出来,龟头刮过内壁的每一层软肉。啪啪啪啪啪——撞击声连成一片,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苏晴破碎的呻吟。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绷,穴肉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喉咙里溢出一声更重的闷哼。
  刘二感觉到了,嘴角咧开,腰部猛地一顶,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宫口。
  "呜——!"苏晴的腰身剧烈一弓,手指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苏晴,你这屁股太好看了,"刘二一边干一边盯着两臀被撞出肉浪的风景,"被操的时候一抖一抖的。""……你说够了没有。""没够。"刘二加大幅度,整根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洞口,再猛地捅到底,"啪——!"一声闷响,"操这种人妻,说什么够。""嗯啊——!"苏晴被顶得往前滑了一截,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两道褶皱。
  刘二放缓了速度。
  不再是刚才那种整根抽出的猛烈撞击,他改成浅浅地顶——龟头只退到阴道口边缘再缓缓推入,每一下都碾着内壁的褶皱往里磨,像在量尺寸一样把苏晴阴道里每一寸软肉都刮过。二十公分的肉棒大部分留在里面,只有最末段在做小幅度的研磨。
  "嗯……"苏晴闷哼一声,手指攥着床单。
  刘二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追问。他开始有节奏地变换深度——三下浅顶,一下深捅。浅的时候龟头只在洞口磨,深的时候整根没入,胯骨"啪"地撞在臀肉上。苏晴的呻吟声跟着他的节奏起伏,浅顶时是"嗯……嗯……"的低哼,深捅时变成"啊——"的短叫。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在封闭的三号房里闷闷地回响。苏晴的臀瓣被反复撞出肉浪,白皙的软肉一波一波地震荡。交合处溢出的淫液被拍成白沫,糊在两个人的大腿根部,拉出一条条黏稠的丝。
  十分钟过去了,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墙壁另一侧,小桃的呻吟声毫无预兆地炸开,又浪又媚,东北口音拖着长长的尾音:"哎呀妈呀,大哥你慢点,太深了,操死我了!"紧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节奏密集而猛烈。
  刘二的三角眼猛地一亮,猥琐的笑容在圆胖的脸上绽开。他算了算包场时间——两小时过去了,小桃现在正在接客。
  "听见没?"刘二停下动作,弯腰凑到苏晴耳边,热气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隔壁小桃在做生意。你俩叫得一样骚,她叫你也叫,多热闹。"苏晴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根烧得像要滴血,闷声哼了一下,不答话。
  刘二眼珠一转,忽然拔出肉棒,湿淋淋的棒身在空气中弹了一下。
  "来,站好了,靠墙。"刘二抓住苏晴的手臂把她从跪趴姿势拉起来。苏晴踉跄了一下,膝盖还卡在褪到膝弯的牛仔裤里,差点摔倒。刘二扶着她的腰把她推到三号房左边那面墙上——就是和小桃那间房共用的一面薄墙。
  苏晴的双手撑在冰凉的墙面上,指尖泛白,低马尾散乱地垂在颈侧,汗水顺着后背的脊柱沟往下淌。
  "手撑住。"她的上身微微前倾,腰被刘二从后面往后拉,一直拉到她的屁股退到刘二胯部的高度。牛仔裤和内裤还卡在膝弯,限制了她的步幅,双腿被迫微微分开站着。
  然后,腰部猛地一挺,肉棒一插到底。
  "嗯啊——!"苏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呻吟,腰身猛地弓起,后背绷出一条紧绷的弧线。龟头重重撞上宫口,粗长的棒身将甬道撑得满满当当,穴肉死死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叫出来。"刘二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腰部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尽根没入,啪啪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隔壁都叫了,你装什么矜持。"苏晴咬紧下唇,将呻吟堵回喉咙,只剩下破碎的闷哼。
  刘二不急,反而加大了力道和速度。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着大量的蜜液飞溅出来,顺着苏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的胯骨重重撞上她浑圆的臀瓣,柔软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颤抖,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隔壁小桃的浪叫越来越放肆:"啊,大哥你鸡巴好粗,操死小桃了,用力操!"刘二的三角眼盯着苏晴通红的侧脸,腰部猛地加速,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龟头疯狂撞击宫口。
  "叫!"他低吼一声,右手抬起,重重拍在苏晴浑圆的臀瓣上,清脆的巴掌声炸开,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
  "啊——!"苏晴终于绷不住了,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快感,"嗯啊……太大了……慢点……不行……"刘二狂喜,腰部的撞击更加凶猛,房间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苏晴破碎的呻吟声、隔壁小桃放浪的叫床声,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淫靡至极。
  "苏晴……叫大声点……"刘二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三角眼里满是贪婪的光,"你听听隔壁,你们俩比比谁叫得好听。""啊……嗯……不……不要……啊啊……"苏晴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和隔壁小桃的浪叫此起彼伏,像两把交缠的丝弦,在昏暗的足疗店里编织出一曲淫乱的合奏。
  "啪啪啪啪啪啪啪——"刘二的频率拉到了极限。
  胯骨撞在苏晴臀肉上的声音不再是单次的脆响,而是连成一片的密集闷响,像鼓点一样铺满了整个三号房。他双手掐着苏晴的腰往自己胯上拽,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二十公分的肉棒在苏晴阴道里高速活塞运动,刮得内壁的软肉一阵阵痉挛。
  三角眼死死盯着身下这具扭动的胴体——黑色T恤被掀起,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低马尾散乱地贴在脖颈上,凤眼紧闭,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征服感像岩浆一样在刘二胸腔里翻涌。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苏晴那双冷冽的凤眼,想起她叫他"刘二"时嘴角的轻蔑,想起她拍视频时永远带着的那种"我在施舍你"的高傲。想起她一脚踢飞嫌疑人时那恐怖的身手,想起她在一拳打晕毒贩的狠辣。
  那时候他连看苏晴一眼都要偷偷摸摸的,生怕被发现挨一巴掌。
  而现在——这个冷冽刚硬的女刑警,正撅着屁股被他操得淫叫连连,奶子乱晃。
  "苏晴。"刘二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你平时那股劲儿呢?嗯?叫我刘二的时候多威风啊。"苏晴咬紧下唇,不答话,只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
  刘二不恼,反而笑了。他放慢速度,肉棒缓缓退出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插到底
  "啊——!"苏晴的腰身剧烈弓起,手指在墙上抓出白痕。
  "叫啊,苏警官。"刘二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恶意的调侃,"你平时办案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被我这样操?""闭……闭嘴……"苏晴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颤抖,"你话……太多了……"刘二嘿嘿一笑,右手从苏晴的胯骨移到她的臀瓣上,五指张开整只手覆上去——掌心下那团软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光滑、紧实、弹性十足,他平时偷看苏晴走在酒店走廊里那个摇曳的背影时幻想了无数次的触感。他揉了一把,指腹陷进软肉里,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太软了。
  他忍不住抬起手
  "啪——!"一巴掌拍在苏晴右边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盖过了隔壁小桃的叫床声。苏晴的臀肉猛地一颤,泛红的皮肤上浮现出五根清晰的指印。
  "刘二!"苏晴回头瞪了他一眼,凤眼里有一丝恼怒。
  刘二对上她的眼神愣了一瞬,但苏晴的腰没躲开,屁股还顶在他胯上,阴道壁反而绞得更紧了。他的脑子里最后一丝犹豫也被快感冲散了——拍一下苏晴的大屁股,这个感觉太他妈上瘾了。
  "对不起苏晴,手滑了。"他嘴上道歉,手又开始揉。
  "你——"苏晴发出一声带着惊愕与羞耻的娇喘,但这种痛感与撞击带来的震动,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更深层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刘二被这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彻底激发了兽性。他发现,这种“肉体惩罚”带来的感官刺激,简直比单纯的抽插还要让他亢奋!
  "啪——!"又是一巴掌,这次拍在左边。苏晴的腰往前弹了一寸又被刘二拽回来,整根肉棒重新捅到底。
  "嗯啊——!"苏晴被顶得叫了一声,双手撑在墙上发抖。
  刘二找到了节奏。操十几个,拍一下。操十几个,拍一下。抽插的"啪啪啪啪"声和拍屁股的"啪"声交替出现,像一首淫靡的节拍曲。
  "苏晴,你屁股真他妈大。"刘二的手掌覆上那片被打红的臀肉,贪婪地揉捏,"我第一次见你穿牛仔裤的时候就硬了,当时只能偷偷看,现在终于摸到了。""嗯……别……别说这些……"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为什么不能说?"刘二的撞击越来越猛,三角眼里满是血丝,"你拍视频的时候,弯腰撅屁股的时候,就没想过我看着会硬?"苏晴不答话,只是呻吟。
  啪!又是一巴掌。
  "叫大声点!"刘二低吼,"隔壁小桃都比你叫得响!""啊……嗯啊……不……要……要来了……"苏晴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粗壮的肉棒。
  刘二感觉到她即将高潮,腰部的撞击更加凶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他的双手死死掐着苏晴的胯骨,掌心被汗水浸湿,三角眼盯着那根在穴口疯狂进出的肉棒。
  "苏晴,给我叫出来!"刘二低吼,"我要听苏警官高潮的声音!""啊啊啊——!"苏晴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浸湿了刘二的胯部和大腿。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苏晴紧闭的凤眼猛地睁开。
  瞳孔缓缓变成猩红色,像两颗燃烧的炭火。眉心那点红光越来越艳,像一朵绽放的血色花蕊,旋转、凝聚、扩散,在她光洁的皮肤下流转着诡异的光芒。
  身后的刘二完全没有看到。
  他只感觉到身下的胴体在疯狂抽搐,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在痉挛吸吮,将他的肉棒死死绞住。快感从脊椎底部炸开,直冲脑门,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还没完。"刘二的声音沙哑,三角眼里满是血丝,"苏晴,我还没操够。"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重新加速,用尽全力继续后入。肉棒在还在痉挛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着大量混合的液体飞溅出来,发出淫靡的水声。
  "嗯……不……不要了……太……太敏感了……"苏晴的声音沙哑而虚弱,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电流穿透全身。
  "不要?"刘二嘿嘿一笑,右手再次抬起,重重拍在她被打得通红的屁股上,"你叫得那么骚,还说不要?"啪!
  "啊——!"苏晴的腰身猛地一弓,穴肉再次疯狂收缩。
  刘二的三角眼盯着身下这具还在颤抖的胴体,嘴角勾起一丝贪婪的笑。
  刘二的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撞击,每一次都用尽全力,胯骨重重拍上苏晴被打得通红的臀瓣,发出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他大汗淋漓,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到下巴,滴在苏晴汗湿的后背上,但他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三角眼死死盯着身下这具被他征服的胴体,目光里翻涌着积攒已久的贪婪与亢奋。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对这个冷冽高傲的女刑警心存觊觎。
  那时她穿着连衣裙,凤眼冷冽如刀陪着陈远,叫他"刘总"时嘴角带着轻蔑,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苍蝇。他只能卑躬屈膝地讨好,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后来她救了他的命,他以为自己彻底没戏了,只能把那份淫念深埋心底。
  可现在——这个一拳打晕毒贩的苏警官,正撅着屁股被他操得浑身颤抖,穴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发出破碎的呻吟。
  "苏晴……"刘二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每次给你拍臀部特写,我都想这样从后面操你。"苏晴没有回答。
  她的凤眼已经完全睁开,瞳孔通红如血,眉心那点红光越来越艳,随着刘二每一次撞击而加速流转。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口水从她的嘴角淌出来,透明的黏液拉成长丝,从下巴尖端垂下去,"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和她的汗水混成一滩小水洼。
  她的面容微微扭曲,眉头紧锁,嘴唇张大,像是在承受某种剧烈的痛苦,又像是在经历某种蜕变。刘二看不到她的正脸,只当她是喊哑了嗓子,埋头继续疯狂抽插。
  隔壁小桃的叫声早已停止,整个房间只剩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苏晴喉咙深处溢出的、怪异的低吼。
  那声音不像是呻吟,更像是某种野兽被压制时发出的呜咽,低沉而压抑,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嘶哑。
  “哈……哈……操!真他妈带劲!苏晴,你这小穴……怎么越来越烫了?跟火烧一样!”
  刘二浑身大汗淋漓,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流进两人的交合处,混合着淫水,发出了更加粘稠、更加淫秽的“滋滋”声。
  苏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吼,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粗壮的肉棒。
  刘二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嘴角勾起一丝贪婪的笑。他伸出双手,死死掐住苏晴纤细的腰身,将她拉得更近,肉棒插入更深——龟头重重撞上宫口,整根没入,只剩下两颗睾丸挂在穴口外面。
  “操……真他妈爽……爽死了……”。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刘二那如重锤般的抽插声,以及苏晴那越来越低沉、越来越带有某种野兽质感的低吼声。
  “唔……吼……啊……”。
  苏晴的凤眼通红,眉心的红光流转如漩涡,嘴角的口水拉丝不断滴落。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冲击,喉咙深处的低吼声越来越怪异,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刘二没有察觉异样只当她嗓子喊哑了,只是被这具胴体的反应刺激得更加亢奋。他的腰部加速撞击,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积攒已久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苏晴体内的红光便闪烁得更加剧烈,她的肌肉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发出了细微的、如同金属受压般的紧绷声。
  她正在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不可名状。
  刘二感觉到苏晴体内的穴肉疯狂痉挛,死死绞住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吸吮让他再也无法控制。
  "苏晴……我……要射了……"刘二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三角眼通红.
  苏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吼,身体剧烈弓起。
  刘二再也忍不住了——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入苏晴深处的子宫。他整个人伏在苏晴汗湿的后背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脖颈间,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胯骨,将自己埋到最深处。
  "啊……"苏晴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穴肉随着精液的灌注而痉挛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吸吮每一滴滚烫的液体。
  就在这时
  苏晴眉心的红光骤然暴涨,像一朵盛开的血色花蕊,旋转、凝聚、收缩,最后猛地一敛,消失在皮肤深处。她的凤眼猛地睁开,瞳孔从猩红色缓缓褪去,恢复成原本的冷冽漆黑。脸上的暗红脉络也随着力量的平复而逐渐隐去,取而代而代之的是一种因为极度高潮而产生的、近乎病态的、透着红晕的苍白。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那个极其淫靡、极其扭曲的姿势,紧紧地交合在一起,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啪嗒……啪嗒……”
  只有两人交合处,由于精液与淫水混合在一起,随着身体细微的抽搐而发出的、黏腻的水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刘二率先恢复了意识。
  他大汗淋漓地趴在苏晴的背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他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那种征服了“铁娘子”的成就感,让他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作为一名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见惯了人情冷暖的“老油条”,他太清楚现在的局势了。
  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
  她虽然看起来已经“坏掉”了,虽然刚才那副淫荡叫床的样子让他爽到了极点,但她毕竟是苏警官。
  他知道,这种单纯的生理刺激带来的“顺从”,是非常脆弱的。
  一旦等她那股因为高潮而产生的迷离感消失,一旦她那身为刑警的、高傲的自尊心重新占据高地,她很可能会在下一秒,就能把他踢成残废,或者直接把他送进监狱。
  "苏晴。"刘二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我扶你上床躺着。"他没有等她回答,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将她软绵的身子轻轻抱起,放到窄床上。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苏晴任由他摆布,凤眼呆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呼吸逐渐平复。
  刘二直起身,走到床头柜旁,从抽屉里取出一条白色毛巾。他蹲在床边,将毛巾浸湿,然后轻轻擦拭苏晴额角的汗珠,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
  “别动……别动……我……我帮你擦一下……”
  他不敢有任何粗鲁的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苏晴的目光依旧呆滞,没有回应。
  "你知道,我这个人……"刘二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见到美女就管不住自己。但你放心,今天的事,我绝不会说出去。"他不敢有任何粗鲁的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干净、柔软的毛巾,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他开始一点点地、细致地清理苏晴身上那些淫靡的痕迹。
  他先是温柔地擦拭着她那对因为刚才的剧烈晃动而显得有些红肿的、硕大无朋的奶子,指尖轻柔地划过那两颗依旧挺立的红豆,动作轻得像是在抚摸最名贵的丝绸。
  接着,他低着头,用毛巾一点点擦去她大腿内侧、腹部,以及那片因为刚才的疯狂抽插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散发着浓郁骚气的私处。
  “唔……”
  苏晴微微闭着眼,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她没有说话,只是任由这个男人像个卑微的仆人一样,在她的身体上忙碌着。
  那种被温柔对待的感觉,与刚才那种粗暴的凌辱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让她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的情绪,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安宁感。
  清理完之后,刘二动作轻柔地帮她穿上了那条被扯坏的蕾丝内裤,又帮她扣好了胸罩,最后,他甚至细心地帮她套上了那件黑色T恤。
  他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试图通过这种“温柔”的假象,去修补苏晴那被他亲手撕碎的、仅存的一点点尊严。
  做完这一切,刘二才长舒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整个过程中,苏晴的目光始终呆滞,像是灵魂出了窍。
  刘二帮她穿戴完毕后,蹲在床边,三角眼低垂着,声音压得极低:"苏晴,今天的事……是我太冲动了,你放心,今天的事,我绝不会说出去。"苏晴的凤眼终于恢复了一丝冷冽,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刘二,嘴唇微动:"刘二。""在。"刘二立刻应声,姿态更加卑微。
  "今天的事。"苏晴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让你永远开不了口。"刘二的身体猛地一颤,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但随即被他压下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我明白,我明白。今天什么都没发生,我什么都不知道。"苏晴冷冷地盯着他,凤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刘二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在自己身上,更加放低姿态:"苏晴,你休息一下,我出去等你。"他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向门口走去。
  苏晴没有再说话,凤眼重新闭上,靠在床头,呼吸逐渐平复。
  刘二蹑手蹑脚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走廊里,他靠在墙上,圆胖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苏晴的意识一点一点回笼。
  她靠在床头,凤眼盯着对面墙上那道裂缝,呼吸逐渐平稳。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整理好,牛仔裤的纽扣扣得整齐,黑色T恤的下摆也拉回了原位。只有双腿间那片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事不是梦。
  她闭上眼,开始复盘。
  从走进这间按摩房开始,体内的怪力就像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控制。那种失控的感觉前所未有——不是她主动放弃控制,而是怪力本身在疯狂地索求,像一个饥饿到极点的野兽,闻到了血腥味后彻底癫狂。
  是达到临界点了吗?
  苏晴皱眉。她想起这段时间怪力的变化:孙福摸她屁股时暴涨,阿龙扳手腕时增强,刘二按摩时失控。似乎每一次与"非丈夫的异性接触"都会刺激怪力疯狂增长。而今天,秦远的死讯像一把火,点燃了她内心深处对力量的极度渴望——那种"不能让陈远成为下一个秦远"的恐惧,让她的潜意识主动向怪力张开了怀抱。
  怪力给了她回应。
  代价就是——身体完全失控。
  苏晴的眉头皱得更深。她清晰地记得刚才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刘二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他的手掌揉捏她的臀部,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可怕,像被烙印在脑海里。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太多的愤怒。
  也许是因为意识清醒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无法阻止。怪力的失控是根本原因,刘二只是一个被她"邀请"进来的棋子。他是个好色的男人,面对一个主动撅着屁股的女人,有几个能忍住?除了那些污言秽语让她恶心,他的行为本身……她无法苛责。
  更何况
  苏晴缓缓抬起右手,握紧拳头。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肌肉深处涌出,沿着骨骼和筋膜流转,浑厚而稳定。不需要怪力的辅助,仅仅是她本身的力量,就已经达到了以前使用怪力才能达到的水平。
  她的身体完成了蜕变,原本需要借助怪力才能使用的力量,现在光靠肌肉就能轻松完成。
  门外传来刘二的声音:"苏晴,你好了吗?我给你倒了杯水。"苏晴深吸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压下,重新换上那副冷冽的表情。她撑着床沿站起身,双腿微微发软,但很快就稳住了。
  "进来。"门推开,刘二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他的表情小心翼翼,三角眼的目光在苏晴身上扫了一圈又迅速移开,像怕被她发现似的。他把水杯递过来,弯着腰,姿态放得很低。
  "苏晴,喝点水润润嗓子。"他说。
  苏晴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流过喉咙,刚才叫得嘶哑的嗓子舒服了一点。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靠着墙,凤眼平静地看着刘二。
  "刚才的事。"她开口。
  刘二的身体僵了一瞬,赔着笑:"苏晴,刚才我一时没控制住,对不住——""我不是说这个。"苏晴打断他,"我是问你,我刚才的状态你看出什么没有?"刘二愣了一下,搓了搓手:"状态?你就是……嗯,太投入了?我看你后来好像有点走神,叫得声音有点嘶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苏晴盯着他看了三秒。
  他什么都没发现。
  她松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没什么,可能最近太累了。"她顿了一下,"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你嘴巴严实点。"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苏晴靠在床头,凤眼盯着天花板,嘴角微微勾起一丝苦笑。
  今天的事,她不怪刘二。
  但她欠陈远一个交代。
  苏晴推开足疗店那扇旧玻璃门时,小桃正靠在前台嗑瓜子。
  "哎哟妈呀,姐你可真厉害。"小桃眼睛瞪得溜圆,上下打量苏晴,"刚才那动静老厉害了。"苏晴没理她,径直往外走。低马尾散乱地贴在脖颈上,黑色T恤被汗水浸透,深蓝色牛仔裤的裤腿上沾了些许灰尘。她的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刘二跟在她身后,圆胖的脸上堆着讨好的笑,三角眼却时不时偷偷打量她的背影。他注意到苏晴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心里暗自得意,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巷子口,路灯昏黄,照着路边那颗球状的车阻石。石球约莫几十斤重,表面粗糙,被风吹雨打得坑坑洼洼。
  苏晴停下脚步,凤眼盯着那颗石球,眸光微动。
  她想试试。
  刘二在旁边看着,嘴里开始絮叨:"苏晴,今晚的事咱们说好了不提,我这人你放心——下次你还想要我保证——"。
  "砰——!"石球像被炮弹击中一样飞出去,撞在街边的花坛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花坛边缘的砖石碎裂,石球弹飞出去,滚了几圈才停下来,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
  刘二的三角眼瞪得像铜铃,圆胖的脸瞬间煞白。
  苏晴转过身微微抬头问:“你保证什么?”
  刘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苏……苏晴!"刘二的声音发颤,双手胡乱摆着,"我错了,我真错了!看在陈老弟的面子上,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刚才……我刚才不是人,我猪狗不如!"苏晴凤眼冷冷地盯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你跪什么?""我……我……"刘二结巴了半天,脑子飞速运转,"我怕你打我。你这一脚要是踢我身上,我不得散架?"苏晴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
  刘二被那道目光盯得心里发毛,连忙补充:"苏晴,今天的事,我发誓烂在肚子里。你要是还不解气,我给你转20万辛苦费。""谁要你的钱。"苏晴收回目光,声音冷淡,"你以为我是在勒索你?"“没有没有”刘二松了口气赶紧解释,但腿还是软的。他偷偷瞄了一眼那颗石球的位置,心里后怕得要命——那可是几十斤的石头,被她一脚踢飞这么远。要是刚才在按摩房里她发飙,自己怕是连渣都不剩。
  "轰"的一声巨响,周围住户的灯陆续亮起来。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了!""大半夜的搞什么鬼!"苏晴皱眉,低声喝道:"刘二,走了。""诶诶诶。"刘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到巷口停着的银色商务车旁边,手忙脚乱地掏出车钥匙。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弯着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苏晴,上车上车。"苏晴走过去坐进副驾驶,刘二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苏晴坐在副驾驶上微咪着双眼。
  刚才那一脚,她并没有用全力。
  身体素质确实提升了,而且提升得远超预期。以前这种力度,她得动用怪力才能做到,现在却像呼吸一样自然。
  "苏晴,你家在哪?"刘二语气小心翼翼,"我给你送到楼下。""不用。"苏晴靠在座椅上,凤眼微阖,"到小区附近我自己走。"刘二没敢多问,老老实实开车。
  车厢里沉默了几秒,刘二憋不住了,试探着开口:"苏晴,你刚才那一脚……是什么功夫?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能把石球踢飞的。"苏晴没睁眼,声音冷淡:"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不是,我就是好奇。"刘二讪笑一声,"你要是早告诉我你有这本事,我哪敢……哪敢跟你开玩笑。""开玩笑?"苏晴睁开眼,凤眼冷冷地盯着他,"你觉得那是开玩笑?"刘二脖子一缩,连忙改口:"不是不是,我刚才猪油蒙了心,我混蛋,我该死。"苏晴没再说话,重新闭上眼睛。
  刘二偷偷瞄了她一眼,心里琢磨着怎么把话题绕到视频上。今天的经历让他更加确定——苏晴这个女人,深不可测。能抱住这条大腿,以后的路会宽很多。
  "苏晴。"刘二清了清嗓子,"今天的拍摄虽然出了点意外,但前面的素材还是可以用的。你觉得……""删掉。"苏晴打断他,声音没有商量的余地,"今天拍的,全部删掉。"刘二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删,马上删。"“以后也不要拍这个系列了”苏晴接着说。
  刘二识趣的点头答应:“好,你说了算。”
  苏晴没再说话,车子驶入主干道,路灯的光从车窗外一晃而过,映在她冷冽的侧脸上。
  刘二握着方向盘,三角眼时不时偷偷打量她,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银灰色商务车在夜色中缓缓停靠在小区附近的路口。路灯昏黄的光透过车窗,映在苏晴冷冽的侧脸上。她解开安全带,手放在车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推门。
  刘二握着方向盘,三角眼小心翼翼地瞄着她,圆胖的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苏晴,再有什么需要,你找我。我是说拍摄的事也好,别的也好,我尽心尽力。”
  苏晴没看他,凤眼盯着前方挡风玻璃上的雨渍,声音平淡:“刘二,我承认我有需求。”她顿了顿,转头看向他,目光如刀,“但记住,尊重我,尊重陈远。否则——我打断你第三条腿。”
  刘二浑身一颤,连忙举起右手作发誓状:“一定一定!我保证尊重你们夫妻,否则天打雷劈!”他语气急切,额头渗出细汗。
  苏晴没再说话,推开车门下车。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头也不回地朝小区大门走去,脊背挺直,步伐稳健,看不出半点异样。
  刘二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才发动车子驶离。开出一段距离后,他把车停在路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圆胖的脸因兴奋而涨红。
  他的手从方向盘上松开一只,在空气中比划着,好像在捏一团看不见的软肉,满脸回味:“那胸……那屁股老子今天爽死了!”
  他搓了搓手,自言自语,“苏晴啊苏晴,你再厉害,还不是被老子操得叫唤。不过……”他想起苏晴踢飞石球的一幕,笑容收敛,嘀咕道,“这女人真是深不可测,以后得更小心才行。”
  
  苏晴走进小区,夜风拂过她汗湿的脖颈,带来一丝凉意。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今天发生的事像一场荒诞的梦:怪力失控、与刘二的纠缠、身体的蜕变……她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平稳而强大的力量,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代价太大了。
  但至少,有更强的力量保护陈远。
  她抬手看了看表,凌晨一点多。陈远应该睡了吧?该怎么解释这身汗湿的衣裳和散乱的头发?
  走到自家单元楼下,苏晴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小镜子整理仪容。镜中的女人凤眼依旧冷冽,但眼角带着一丝疲惫,唇色有些淡。她抿了抿唇,用手梳理了一下低马尾,直到看起来不那么狼藉,才迈步上楼。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很轻,但门一开,客厅的灯竟亮着。陈远蜷在沙发上打盹,茶几上放着一碗已经凉透的红烧排骨,旁边是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似乎是在等她时刷视频睡着了。
  苏晴心头一软,放轻脚步走过去。她蹲下身,看着陈远温和的睡脸,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喂,醒醒。”
  陈远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苏晴,立刻坐直身子:“老婆,你回来了?吃饭没?排骨我热一下……”他揉着眼睛,声音带着睡意。
  “排骨..”苏抿了下嘴,“排骨好吃,那就热一下吧。”她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毛巾,回来扔给他,“擦擦脸,瞌睡虫。”
  陈远乖乖接过毛巾擦脸,眼神逐渐清醒。他注意到苏晴衣服上的汗渍和略微凌乱的衣角,关切地问:“任务很累吗?看你一身汗。”
  “嗯,跑了点现场。”苏晴轻描淡写,走到餐桌边倒了杯水喝。她背对着陈远,不让他看到自己眼底的波动。体内残留的黏腻感提醒着她不久前发生的事,愧疚像细针一样扎着心脏。
  
  夜深了。
  苏晴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渐渐平稳下来,轻柔得像猫。
  陈远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黑暗中,他的眼睛缓缓睁开——瞳孔深处,一丝幽蓝色的光芒幽幽亮起,像深海中某种不知名的磷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五官感知变得比以前更加敏锐,听觉嗅觉全面提升。
  刚才的画面重现在眼前。
  苏晴推醒他时,他迷糊得揉着眼睛坐起身,苏晴的脸近在咫尺,凤眼带着一丝疲惫的柔和。当他起身准备热排骨时,就在那一瞬间——他的鼻腔捕捉到了一股气味。
  汗味。古龙水——不是他用的牌子。还有一种更隐蔽的、腥膻的、属于雄性的气味。
  精液。
  不是他的。
  陈远端着排骨进厨房时,手微微发抖。他打开灶台的火,看着蓝色的火焰舔舐着锅底,脑中一片空白。
  苏晴被操了。
  今天她说是去"拍摄",刘二那边的短视频。他当时没多问,只是说了句"小心"。可现在,那股淡淡的精液味像一根针,扎进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是刘二吗?
  陈远想起刘二看苏晴的眼神——那种藏在讨好之下的贪婪,那种小心翼翼的觊觎,他不是没察觉过。但苏晴那么厉害,她怎么可能被刘二那种人……
  除非是意外。
  陈远的手在锅铲上收紧。他想起苏晴今晚回家时的样子:头发微乱,衣服上有汗渍,进浴室时关门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点。她洗了很久,出来时皮肤被热水泡得泛红,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那不是"拍摄"该有的状态。
  他的心在痛。
  一种钝钝的、从胸腔深处蔓延开来的疼痛,像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苏晴是他最珍视的人,是他的妻子,是他愿意用一切去守护的女人。而今天,她被别的男人操了。
  可是
  陈远的眼中蓝光旋转得更快了。
  在那股疼痛之下,另一种情绪正像毒蛇一样蔓延开来。他不想承认,但它的存在如此清晰:兴奋。
  一种扭曲的、让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兴奋。
  刘二是怎么弄的?
  陈远的呼吸急促起来。他靠在厨房的墙壁上,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昏暗的房间里,苏晴趴着,刘二从后面……那个圆胖的身子压在她身上……撞击着她浑圆的臀部……
  蓝色的光芒在他眼中暴涨,瞳孔几乎被完全覆盖。
  他感到裤裆里硬得发疼。
  "陈远,排骨好了没?"苏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霸道。
  陈远猛地回神,慌忙关火:"好……好了!马上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端着排骨走出厨房。
  苏晴靠在沙发上,白色T恤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她接过碗,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凤眼瞥向他:"你怎么脸这么红?厨房太热了?""嗯,火开大了点。"陈远笑着掩饰,坐在她身边。
  苏晴没再追问,低头吃排骨。陈远偷偷打量她的侧脸,目光落在她颈侧——那里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蹭过。
  他的心又痛了一下,但裤裆却更硬了。
  
  两天后的下午,苏晴从城东分局取证回来,路过一段施工路段时,看见一根被遗弃的钢管斜插在泥地里。
  她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走过去一拳砸在钢管中段。
  钢管像纸糊的一样弯折,断口处金属纤维扭曲外翻,发出刺耳的嘎吱声。苏晴蹲下捡起断管,掂了掂,嘴角微微上扬——她没有动用怪力,纯粹是身体本身的力量。
  回到办公室,她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针和一卷细线。以前穿针引线时她得屏气凝神、动用怪力辅助才能成功,现在却轻松得很——指尖捏住线头,一抖,线就乖乖钻进针孔。
  苏晴放下针线,靠在椅背上,凤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身体素质确实达到了以前使用怪力才能达到的水平,而且怪力依然存在,蛰伏在体内深处。如果两者叠加,她的战力将远超以往。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有足够的本钱保护陈远,保护未来的孩子,甚至保护整个刑警队。
  晚上八点,苏晴回到家。
  陈远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灰色家居裤,手里捧着一袋薯片,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松鼠。听到门响,他扭头看过来,眼睛亮了一下:"老婆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案子结了。"苏晴换鞋,把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我先洗澡。""哦,好。"陈远点点头,又往嘴里塞了片薯片。
  苏晴走进浴室,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光洁的皮肤,伸手在小腹上轻轻按了按——两天了,刘二残留在体内的东西应该彻底流干净了。她松了口气,用力搓洗了一遍,换上干净的家居服。
  白色吊带背心,黑色短裤,赤脚。
  她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看见陈远还窝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放着什么综艺节目,他笑得前仰后合。苏晴走过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薯片袋扔到茶几上,然后弯腰,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像扛麻袋一样把他整个人扛起来。
  "啊!"陈远惊叫一声,薯片屑从嘴角飞出来,"老婆你干嘛!""闭嘴。"苏晴扛着他往卧室走,语气霸道但嘴角带着一丝坏笑,"看电视看傻了?该干正事了。""什么正事……等等!你放我下来!"陈远在她肩上挣扎,但苏晴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腰,纹丝不动。
  苏晴一脚踹开卧室门,把陈远往床上一扔。他弹了两下,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苏晴已经跨上来,膝盖压住他的大腿,双手按住他的手腕,把他钉在床上。
  "老婆……"陈远仰头看着她,凤眼从上方俯视着他,白色吊带的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饱满胸脯的上缘。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软下来,"你今天怎么了?""想你了。"苏晴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然后舌尖撬开他的牙齿,缠住他的舌头,吻得又深又狠。
  陈远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不自觉地环住她的腰。苏晴的腰很细,皮肤在吊带下温热而光滑。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上,指尖触到吊带的边缘,犹豫了一下。
  "脱。"苏晴松开他的唇,凤眼盯着他,命令道。
  陈远乖乖扯下她的吊带,露出饱满的乳房。苏晴直起腰身,吊带挂在肘弯,任由他看。她低头握住他的家居裤边缘,一把扒下,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弯。
  陈远的性器已经硬挺,青筋暴起,龟头泛着红。苏晴伸手握住,上下套弄了几下,感觉到它在掌心跳动。
  "硬了。"苏晴嘴角勾起一丝坏笑,"看来你也想我了。"陈远的脸涨红,别过头去:"你……你别说了。"苏晴不答话,抬起腰身,一手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沉腰坐下去。龟头挤开穴口,一寸寸没入湿热的甬道,直到整根没入。她的内壁立刻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粗壮的肉棒。
  "嗯……"苏晴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陈远双手掐住她的腰,仰头看着她——凤眼微阖,嘴唇微张,低马尾散落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她的腰肢开始上下起伏,速度由慢到快,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上宫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苏晴……"陈远的声音沙哑,"你慢点…"。
  "闭嘴。"苏晴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凤眼盯着他。
  她的腰肢起伏得更快,乳房在他眼前跳动,乳尖擦过他的胸膛,带来酥麻的触感。陈远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握住那两瓣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
  "嗯……对……就是那里……"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再用力……"陈远加大力度,指尖陷入臀肉里,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撞。两人的身体碰撞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床架在剧烈摇晃,发出吱呀的呻吟。
  苏晴的速度越来越快,凤眼里的火焰越烧越旺。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剧烈,绞得陈远倒吸凉气。
  终于,在苏晴第三声高亢的呻吟中,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苏晴的内壁疯狂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陈远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最深处。
  两人喘息着抱在一起,汗水浸湿了床单。苏晴趴在陈远胸口,凤眼微阖,呼吸逐渐平复。
  "老婆……"陈远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你今天好凶……"苏晴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谁让你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理我。"陈远哭笑不得:"我哪有不理你……""闭嘴,睡觉。"苏晴霸道地命令,但手指却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清晨六点二十分,苏晴的生物钟准时将她唤醒。
  窗帘缝隙透进一道细长的光线,落在她白皙的手臂上。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像往常一样闭上眼,感受体内怪力的状态。
  往日与陈远做爱之后,怪力总会像被浇灌的禾苗一样往上蹿一截,尤其是高潮的瞬间,那股热流会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带来短暂的酥麻。
  昨晚她骑乘了陈远整整四十分钟,三次高潮,每次都清晰而强烈。
  可此刻
  怪力纹丝不动。
  苏晴的凤眼猛地睁开,眉头紧蹙。她翻了个身,侧躺着,右手按在小腹上,凝神感知。怪力确实还在,安安静静地蛰伏着,像一条吃饱喝足的蛇,但和昨晚相比,没有一丝一毫的增长。
  难道进化之后,做爱就没用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沉。她想起那天在足疗店的经历——刘二的触碰让怪力疯狂暴涨,而与陈远的正常性爱却毫无效果。两者之间的差距太明显了。她不愿意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想,因为那意味着……
  "老婆,你醒了?"陈远的声音从枕边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搂住苏晴的腰,脸埋进她的后颈蹭了蹭:"再睡一会儿……"苏晴的思绪被打断,侧头看了他一眼。陈远的脸贴在她肩胛骨上,睫毛微颤,嘴角还残留着昨晚的笑意。她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但随即被那股不安压了下去。
  "起来做饭。"苏晴捏了捏他的耳朵,语气霸道,"我饿了。""啊……好……"陈远哀嚎一声,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爬起来揉眼睛,"老婆,你昨晚把我折腾成那样,今天还这么早叫我……""少废话。"苏晴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白色吊带的肩带滑落到手臂。她伸了个懒腰,腰肢舒展,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陈远乖乖去厨房煎鸡蛋。苏晴洗漱完毕,换上作训服,扎好低马尾,站在玄关换鞋时,陈远端着早餐追出来:"老婆,鸡蛋好了——""来不及了。"苏晴接过盘子,站着三口吃完煎蛋,把盘子塞回他手里,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我走了。”
  "知道了……"陈远摸着额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出门。
  陈远用冷水拍了拍脸,换上衬衫西裤。出门时步伐虚浮,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下走。小区门口,保安孙福正站在岗亭边抽烟,看见陈远出来,眼睛一亮。
  “陈经理,早啊。”孙福掐灭烟凑过来,矮胖的身子挡在路中间。他穿着皱巴巴的保安制服,稀疏的头发梳向一边,脸上堆着油腻的笑。
  “早。”陈远点头想绕开。
  孙福却跟了上来,压低声音:“陈经理,你这脸色……昨晚没睡好?”
  “工作累了。”陈远随口应付。
  “嘿嘿。”孙福的三角眼眯起来,目光在陈远虚浮的步伐和发白的嘴唇上扫了一圈,神情变得古怪,“我懂,我懂。年轻人嘛,要节制。”
  陈远脚步一顿,转头看他。
  孙福搓着手,笑得更猥琐了:“陈经理好福气啊,苏警官那身材……啧啧,平时穿着制服看不出来,前两天我见她穿便服出门,那曲线……”他咽了口唾沫,“您可得注意身体。”
  “孙师傅。”陈远的声音冷下来,“管好你的眼睛。”
  “怪我多嘴。”孙福退后半步,但眼神还在陈远身上打转,“不过陈经理,男人嘛,老婆太漂亮也是负担。苏警官那种女人,您一个人怕是喂不饱——”
  “你说什么?”陈远猛地转身。
  孙福被他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没没没,我就随便说说。陈经理您慢走,慢走。”
  陈远盯着他看了三秒,转身离开。他的拳头在裤兜里攥紧,指甲嵌进掌心。孙福的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喂不饱”三个字让他想起苏晴昨晚骑在他身上疯狂起伏的样子,想起她眼底那股压抑的饥渴。
  上午的阳光从卷帘缝隙里漏进来,在陈远工位边的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陈远坐在工位上,手指夹着一支笔熟练的转动起来,他盯着地板上那道金色的线,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这几天他一直在观察苏晴——她的表情、她的语气、她走路的姿态。他在找痛苦、找悲伤、找一个被侵犯的女人应该有的痕迹。可是他什么都没找到。苏晴照常上班、照常训练、照常回家。她看他的眼神依然是冷冽中带着温柔,抱他的时候依然有力而霸道。
  只有一点不同。
  她的眼神里偶尔会闪过一丝愧疚。
  不是被强迫的那种恐惧和绝望,而是做了亏心事之后的自责。
  陈远仰头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孙福的话在耳边回响——"苏警官那种女人,您一个人怕是喂不饱。"他当时很生气,想骂那个矮胖保安管不住嘴。可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他的心里。
  苏晴在床上是什么样子,他比谁都清楚。
  她总是主动。脱他的衣服、按他躺下、骑上来、命令他不许动。她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起伏,每一次坐到底都把他的肉根吞到最深处。她会盯着他的眼睛,凤眼里带着占有欲和控制欲,嘴角微微勾起,像女王在巡视领地。
  他每次都累得精疲力竭。
  有时候她做完一次还要第二次,他就只能求饶。苏晴会笑骂他"没用",然后放过他。他以为那是情趣,现在想想
  也许她真的没吃饱。
  陈远闭上眼睛,那股熟悉的灼热感从下腹升起,沿着脊柱往上爬。邪火在他体内燃烧,把他残存的理智烧成灰烬。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是骂别人,是骂自己。
  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变态。苏晴心里只有他,这一点他确信无疑。可她也有需求,一个二十九岁、身材火辣、精力旺盛的女人,被丈夫喂不饱,被另一个男人趁虚而入。
  这怪谁?
  怪刘二好色?怪苏晴不忠?还是怪他自己
  陈远睁开眼睛,瞳孔深处幽蓝的光在缓缓旋转。
  下班后陈远像往常一样赶回家做饭。
  门铃响的时候,陈远正在发呆洗菜。
  "叮咚——叮咚——"他回过神,擦擦手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矮胖的孙福,穿着那件皱巴巴的保安制服,手里捧着一个红色的纸盒子,脸上堆着笑。
  陈远打开门。
  "陈经理,打扰了打扰了。"孙福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把红盒子往前递了递,"上午我说话不过脑子,惹你生气了,特地来赔罪。这个是我老家挖的人参,野生的,你笑纳,笑纳。"陈远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包装简陋,像似土特产。
  "孙师傅,你太客气了。"陈远摆手,"上午的事我没放在心上。""哎,你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孙福把盒子往陈远手里塞,"拿着拿着,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就是个心意。"陈远推辞了两句,见孙福执意要给,便接了过来。
  "进来坐吧,喝杯水。""哎,好嘞。"孙福跟着陈远进门,三角眼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干净整洁,茶几上放着一盘水果。他的目光在卧室门上停了一秒,随即移开。
  陈远从厨房倒了杯水递给孙福,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孙福接过水杯,矮胖的身子陷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
  "陈经理,这人参是我们老家那边的宝贝。"孙福喝了口水,放下杯子,搓着手笑,"我叔每年秋天都上山挖,就那么几根,稀罕着呢。""谢谢孙师傅。"陈远客气地点头。
  "你别看它卖相不好,"孙福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三角眼里带着暧昧的笑,"这东西补啊,大补。我们老家那边的男人,结婚前都吃这个,生龙活虎的。"陈远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你和苏警官结婚四年了吧?"孙福的语气像是在聊家常,"年轻人嘛,工作忙,压力大,有时候身体跟不上也正常。这人参泡水喝,每天一小片,只需要一周——"他竖起大拇指,嘿嘿笑了两声,"保证你生龙活虎,不至于在床上落了下风。"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陈远的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个干笑:"孙师傅说笑了。""我没说笑。"孙福摆出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我年轻的时候也累,上夜班、扛沙袋,回到家媳妇一碰我就软。后来吃了这玩意儿,嘿,一晚上三回不带喘的。"陈远没接话,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视线落在那个红盒子上。"不至于在床上落了下风"——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他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孙福没注意到陈远的表情变化,自顾自地继续说:"陈经理,你别嫌我老孙多嘴。我是过来人,夫妻之间的事啊,不光是感情,身体也很重要。苏警官那身材……"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瞥了陈远一眼,见他没有发怒的迹象,便压低声音继续,"苏警官那种女人,你一个人要是吃力,就得想办法补补。""孙师傅。"陈远的声音平静,但眼神冷了一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是是是,我多嘴了。"孙福连忙摆手,笑容里多了几分讨好,"我就是随口一说,陈经理别往心里去。"他喝了口水,换了个话题:"对了,电梯签字的事,有几家死活不肯签。六楼的老张头说怕吵,五楼的刘阿姨说维修基金不能随便动。我挨家挨户跑了三趟了,磨破嘴皮子都没用。""我帮你问问。"陈远的语气恢复了温和,"老张头跟我有点交情,我去说说。""哎哟,那可太好了。"孙福一拍大腿,"陈经理你面子大,你出马肯定行。"孙福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脸上浮起一层惆怅。
  "陈经理,我跟你说个事。"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搓了搓手,"再过十天就是我老爹的忌日了。我得请几天假,回老家祭拜祭拜。""孙师傅孝顺。"陈远点头附和。
  "嗨,什么孝顺不孝顺的。"孙福摆摆手,叹了口气,"我老爹死得早,五十三就走了。要不是他走那么早,我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样。"陈远没接话,只是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
  "我老家就在隔壁市的一个小山村,山窝窝里头,穷得很。"孙福靠在沙发上,三角眼望着天花板,像是陷入了回忆,"那人参就是我们那儿的特产,满山都是,不过现在挖的人多了,野生的越来越少了。我叔每年秋天上山,也就挖个十来根。下次我回去,再给你带点。""谢谢孙师傅。"陈远客气地说。
  "客气啥。"孙福笑了一声,随即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我老爹啊……他这辈子,别的不说,就一个字——色。"陈远的手指在杯子上顿了一下。
  "他死的时候我才十八,"孙福的声音低下来,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怀念的光,"村里的赤脚大夫说是纵欲过度,肾亏。我娘死得更早,我爹一个人拉扯我。他那方面……嘿,了不得。"陈远干笑了一声,没接话。
  "周围几个村的寡妇,都爱偷偷找他。"孙福压低声音,嘿嘿笑了两声,脸上浮起一种与有荣焉的表情,"我小时候不懂事,半夜总听见隔壁屋有动静。后来大了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爹那人,长得也不咋样,矮矬穷,可就是那方面厉害。女人们图的就是这个。"客厅里的空气变得有些微妙。陈远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水面上映出他自己的脸——眉头微皱,嘴角绷着。
  "我老爹走了以后,留了点东西给我。"孙福搓着手,三角眼里的光变得暧昧起来,"有本古书,手抄的,专门讲房事的。什么姿势啊、技巧啊、怎么延时啊、怎么让女人——"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瞥了陈远一眼,"嘿嘿,怎么让女人欲仙欲死。"陈远的喉结动了一下。
  "那书我翻过几页,写得可邪乎了。"孙福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我老爹当年就是照着那本书练的,所以才有那么大本事。陈经理,你要是感兴趣,我们一起研究研究?""孙师傅说笑了。"陈远的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我又不需要那个。""哎,话不能这么说。"孙福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往前探了探身子,"陈经理,你年轻,身体底子好。可有些事啊,光靠底子不够,得有技巧。我老爹那书上说了,男人不光要硬,还要会。会了以后,一个女人根本不够——""孙师傅。"陈远的声音平静但冷了一度,"茶凉了,我给你续点热水。"他起身往厨房走,孙福在身后喊:"不用不用,我喝够了。"陈远站在厨房里,手撑在灶台边缘,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孙福的话像一串串火苗,把他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又点着了——他甩甩头。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陈经理?"孙福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你没事吧?""没事。"陈远松开拳头,倒了杯热水端出去,"孙师傅,喝水。""哎,谢谢。"孙福接过杯子,笑得满脸褶子,"陈经理你人真好,苏警官嫁给你是她的福气。"陈远没说话,坐回沙发上。
  孙福又絮絮叨叨说了一阵老家的事——哪家的母猪下了崽、哪家的媳妇跑了、山路塌了一段还没修。陈远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那本古书。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个。也许是因为孙福那句"一个女人根本不够"戳中了他心里最隐秘的痛处——苏晴的需求,他确实满足不了。
  "行了,不打扰陈经理了。"孙福终于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褶子,"电梯签字的事你帮忙问问,我先走了。""好。"陈远起身送他到门口。
  孙福走到门口时回头,三角眼在陈远脸上扫了一圈,欲言又止。最后他还是开口了:"陈经理,那人参你记得泡水喝啊。每天一小片,一周见效。""知道了,谢谢孙师傅。""嘿嘿。"孙福笑着转身走了。
  陈远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茶几上摆着那个红色的人参盒子,跟旁边水果盘里的苹果一样红。他盯着那个人参盒子看了很久,最终还是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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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第十五章
  晚上七点,苏晴推开金帝豪酒店顶楼拍摄间的门。
  刘二正蹲在地上摆弄三脚架,听到门响,圆胖的身子转过来,三角眼在看到苏晴的那一刻微微闪动——脑中闪过那天在足疗店三号房的画面,她跪趴在窄床上,被他操得浑身颤抖,眉心红光流转。
  但这丝异样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他压下去,换上那副惯常的讨好笑容。
  "苏晴,来了?"刘二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快坐,这有矿泉水,还有你爱吃的零食。"
  苏晴扫了一眼茶几上摆得整齐的零食和水,面色平淡地走到沙发旁坐下。她今天穿的是便装——白色紧身T恤,深蓝色高腰牛仔裤,白色帆布鞋,低马尾扎得利落,整个人看起来干练清爽,和那天在足疗店里被操得浑身发软的模样判若两人。
  "舞蹈我练了几个,但有些动作不太熟。"苏晴开门见山,语气像在汇报工作。
  刘二连连点头,搬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没事,咱们先商量一下,哪段舞蹈拍广告,哪段发常规视频。"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几个舞蹈视频,把屏幕转向苏晴。
  苏晴盯着画面看了几秒,伸手点了其中一个:"这个扭胯的动作我不太行,幅度太大,容易僵。"
  "那咱们换一个。"刘二滑动触控板,调出另一个视频,"这个呢?背对镜头,抱着头慢慢蹲下去,再站起来。动作简单,但屁股的曲线会很明显。"
  苏晴的眉头微微一蹙,但没有立刻拒绝。她盯着画面里的模特看了一会儿,淡淡道:"这个可以试试。蹲的时候膝盖不能超过脚尖,不然看起来像在上厕所。"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说得对,我之前拍的时候没注意这个细节。"他翻开另一个文件夹,"你看,这是厂家寄来的运动服,黑色运动背心加深灰色紧身裤,面料弹性很好,专门用来展示身材曲线的。"
  苏晴瞥了一眼产品图,点了点头:"行,这套我能接受。"
  "那广告就用这个抱头蹲的动作,常规视频呢?"刘二的三角眼盯着她,语气小心翼翼,"我之前发你的那几个视频,你选一个?"
  苏晴靠在沙发上,凤眼微眯,像是在认真思考。过了几秒,她伸手指向屏幕上的一段舞蹈:"这个,背对镜头扭屁股那个。我练了三天,节奏基本掌握了。"
  "好好好!"刘二眼睛一亮,连忙记录下来,"这个动作流量特别好,之前发的那几条背影视频,播放量都是普通视频的三倍。"
  苏晴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嘲讽:"你们男人就喜欢看这些?"
  刘二被噎了一下,讪笑道:"呃……主要是算法推荐……"
  "行了,别解释。"苏晴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拍可以,但镜头别老怼着屁股拍。我穿的是运动服,不是情趣内衣。"
  "一定一定!"刘二连连点头,"我会注意角度,突出运动感和活力。"
  拍摄间里只开了两盏柔光灯,暖黄色的光打在镜面地板上,映出苏晴的倒影。
  她换上了厂家寄来的运动服——黑色紧身运动背心,深灰色高腰紧身裤,赤脚。低马尾扎得利落,凤眼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眉头微蹙。
  音响里放着刘二选的背景音乐,节奏不快,鼓点沉稳。
  "来,从头走一遍。"刘二站在三脚架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三角眼盯着苏晴的背影,"背对镜头,双手抱头,跟着节拍慢慢蹲下去,蹲到底的时候停一拍,屁股往后撅,然后慢慢站起来。"
  苏晴背对他,双手抱在脑后,跟着音乐蹲下去。蹲到一半,她的腰肢僵了一下,动作断了。
  "停。"刘二按了暂停,"这里不行,蹲下去的时候腰太硬了,看起来像在做深蹲,不是跳舞。"
  苏晴直起身,凤眼扫向他:"那你说怎么蹲?"
  "放松。"刘二比划着,"膝盖打开,腰跟着音乐往下沉,不是蹲,是沉。想象你屁股下面有一把椅子,你慢慢坐下去。"
  苏晴皱眉:"你说的'沉'和'蹲'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刘二走过来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停住,保持距离,"蹲是直上直下,沉是带着弧线。你的腰要先往后推,再往下走,这样臀部的曲线才会出来。"
  苏晴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腰部位置,试了一下,腰往后推的时候重心不稳,身体晃了一下。
  "不对不对。"刘二摇头,"你推得太猛了,要慢慢来,像……像水一样流下去。"
  "流下去?"苏晴转头看他,凤眼微眯,"你能不能说人话?"
  刘二被噎了一下,搓了搓手:"我示范给你看。"他走到苏晴侧面,背对镜子,双手抱头,圆胖的身子慢慢往下沉。他的腰肢虽然粗,但动作确实流畅,臀部先往后推,再顺着弧线往下走,蹲到底时停了一拍,然后缓缓站起。
  苏晴看着他的示范,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一个一百八十斤的中年男人蹲在地上扭腰撅屁股,画面确实滑稽。但她没笑,认真地观察他的腰部发力顺序。
  "看到了吗?"刘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腰先动,腿跟着,不是腿先动腰跟着。"
  "我再试一遍。"苏晴转回镜子,双手抱头,这次她刻意让腰部先往后推,再顺着弧线往下沉。蹲到一半,动作比之前流畅了一些,但到底部时臀部没有完全撅出去。
  "屁股!"刘二提高了音量,"蹲到底的时候屁股要顶出去,不然镜头拍不到曲线!"
  苏晴站起来,凤眼冷淡地扫了他一眼:"我知道,但我蹲到底的时候身体受限,顶不出去。"
  "那是你蹲太快了。"刘二走回三脚架旁,"慢慢来,跟着音乐,一个拍子蹲一点,别一口气蹲到底。"
  苏晴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这次她蹲得很慢,腰部的弧线确实出来了,但速度太慢,和音乐脱节了。
  "快了快了!"刘二急了,"你要跟上鼓点,不是自己数拍子!"
  苏晴停下来,凤眼一瞪:"你一会儿说慢,一会儿说快,到底要怎样?"
  "我没说慢!"刘二也急了,三角眼瞪圆,"我说的是'沉'不是'蹲',你自己理解错了!"
  "那你说清楚啊!"苏晴的声音拔高了一度,语气咄咄逼人,"什么沉、流、弧线,你直接告诉我膝盖弯多少度、腰推多远不行吗?"
  刘二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又闭上。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尽量平静地说:"苏晴,跳舞不是做数学题,没有精确到度数的。你得自己感受音乐,找到那个节奏。"
  "感受?"苏晴冷笑一声,"我感受了半天也没感受到,你能不能换个说法?"
  刘二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他盯着苏晴冷冽的凤眼,想起那天在足疗店里她被操得浑身颤抖的样子,再看看眼前这副咄咄逼人的嘴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恼火又无奈。
  "苏晴。"刘二的声音沉了下来,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认真,"你听我说。跳舞这件事,不是你越凶就越学得快的。你老是用这种态度,谁教你都教不好。"
  "你上来示范。"
  "我示范什么?我又没有你那身材。"刘二摊手,"你就不能按我说的做吗?每次都犟。"
  "我没犟,是你要求不明确。"
  "我要求不明确?"刘二的声音高了半度,"我说了三遍'屁股往后顶',这还不够明确?"
  "你他妈———"苏晴的话卡在嘴边,凤眼里的火气更盛了。
  "还想骂人,我真不知道陈远怎么受得了你。"刘二脱口而出,眼里的烦躁压过了精明。
  空气冻了三秒。
  苏晴的脸色沉下来,声音冷得像刀:"你再说一遍。"
  刘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烦躁劲儿上来了,没退:"我说,你这个脾气,哪个男人受得了?我大你那么多,你尊重一下我行不行?"
  "尊重你?"苏晴的嘴角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凤眼盯着刘二,声音低而清晰,"你操我的时候说的污言秽语,尊重过我吗?"
  摄影间安静得能听见灯架的嗡嗡声。
  刘二的脸色变了。眼里的烦躁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有尴尬,有心虚,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苏晴也没再开口。她转过身,背对着刘二,肩膀微微绷紧。
  两个人都知道,足疗店的事是禁区。谁都不提,谁都不碰,像一块遮羞布盖在那儿。可刚才话赶话,遮羞布被一把扯了下来。
  沉默持续了大概半分钟。
  刘二从茶几下面的袋子里翻出一包小饼干和一瓶矿泉水,小心翼翼地走到苏晴身后,把东西放在苏晴旁边的椅子上。
  "苏晴,你先歇会儿,吃点东西。"刘二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讨好,"刚才那话是我混蛋,你别生气。"
  苏晴低头看了一眼饼干,是她爱吃的那种奶油味。她没说话,弯腰拿起来,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苏晴盯着他看了整整五秒,凤眼里的杀意才慢慢退去。她转过身,背对刘二,声音恢复了平淡:"继续练。"
  "行。"刘二松了口气,走到摄影机后面,"蹲起来,再来一遍。"
  苏晴走到场地中央,双手抱头,腰胯开始摆动。蹲下去的时候臀部往后顶,这次幅度明显大了,深灰弹力裤绷紧,臀型在灯光下饱满圆润。
  "对!"刘二的声音大了起来,三角眼里重新浮现出精明的光,"就是这样,屁股扭起来!再蹲低一点,停住!"
  苏晴被他喊得烦,但没有反驳。她知道这段舞蹈没法剪辑,必须一遍到位,容不得半点差错。汗水浸透了运动背心,贴在后背上,勾勒出肩胛骨和脊柱的线条。
  一遍,两遍,三遍。
  "过了!"刘二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段就是广告要用的,明晚拍的时候保持这个状态就行。"
  苏晴直起身,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汗水从额头滴到地板上,凤眼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满意。
  "明晚七点。"她的声音沙哑但平静,"穿运动服拍?"
  "对,厂家的运动服。"刘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你先喝口水,休息一下。"  苏晴接过矿泉水,仰头灌了半瓶。水顺着嘴角滑下来,流过脖颈,洇湿了运动背心的领口。她擦了擦嘴,凤眼瞥向刘二:"刚才那句话,我记住了。"
  刘二的笑容僵在脸上:"哪……哪句?"
  "就那句。"苏晴淡淡道,转身走向更衣室,"下次再说,我不保证你的腿还能走路。"
  刘二站在原地,圆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直到更衣室的门关上,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停车场很安静,只有苏晴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回声。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却没有立刻挂挡。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刘二那句话还在耳边回荡——"我真不知道陈远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陈远确实受得了她。四年了,不管她加班到几点,不管她脾气多暴躁,不管她把床上的事做得多霸道,陈远从来没抱怨过。他只会说"没事",然后默默给她做好饭,把洗澡水烧好,等她回家。
  她的嘴角微微抿紧。她知道自己的脾气,说话冲,做事急,对陈远虽然霸道但心里是疼的,可在外人眼里,大概就是个难伺候的母老虎。
  她叹了口气,准备挂挡走人。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
  体内那股蛰伏的怪力,比离开家时明显增强了一截。
  苏晴的手僵在挡把上,凤眼猛地睁开。
  她凝神感知——没错,怪力确实增长了,幅度不算大,但比她和陈远做爱三次高潮后的零增长要明显得多。
  怎么会?
  苏晴的眉头紧蹙,脑中快速回放今天的经历。从进入拍摄间开始,她换了运动服,跟着音乐练习那段蹲起动作,刘二在旁边喊——"屁股顶出去""跟音乐衔接好""蹲的速度匀一点"——他的视线一直钉在她的臀部和腰肢上,像两根灼热的针。
  她当时又累又烦,注意力全在动作上,根本没留意体内的变化。
  可现在回想起来,怪力就是在那段时间开始躁动的。她跳舞,刘二盯着她的屁股看,怪力就涨了。
  和陈远做爱到高潮,怪力纹丝不动。
  和刘二在拍摄间练舞,被他盯着臀部研究了整整一个小时,怪力就涨了。
  苏晴靠在椅背上,凤眼盯着车顶,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她早就隐约猜到了——怪力的增长与"被注视的刺激"有关,而且不是普通的注视,是带着欲望的、贪婪的、充满觊觎的注视。陈远看她的眼神是温柔的、宠溺的,那种目光无法让怪力增长。
  只有刘二那种赤裸裸的、恨不得把她剥光的眼神,才能刺激怪力疯狂攀升。
  她想起进化前的规律——孙福揉她屁股时怪力暴涨,阿龙握手时怪力微增,拍摄视频时被评论区意淫的羞耻感能提升控制力。进化后,性爱失效了,但这条规律还在。而且更直接、更强烈。
  苏晴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指节泛白。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怪力的进化是不可逆的,进化后的身体虽然无需怪力就比正常人强大的多,但总有用到怪力的时候比如面对枪械,如果怪力耗尽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她还想变得更强。
  她必须找到稳定增长怪力的方法。
  而这个方法,似乎只有那一种。
  苏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安慰自己:拍视频而已,刘二看她的屁股而已,只要不让怪力失控重现足疗店的遭遇。只要守住底线,不越过那条线。
  可她心里清楚,那条线正在一点点模糊。
  从最初连拍视频都抗拒,到现在能面不改色地在刘二面前扭腰撅臀。下一步呢?再下一步呢?以后会不会变成一个荡妇?
  苏晴睁开眼,凤眼里闪过一丝烦躁,但很快被压下去。她挂上挡,驶出停车场。
  ***
  到家的时候快十一点了。客厅的灯亮着,陈远蜷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还开着,放着一个无聊的深夜综艺。茶几上放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已经氧化发黄——他等了她很久。
  苏晴关掉电视,蹲在沙发旁边,看着陈远的脸。
  他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有点白。这几天被她折腾得够呛。苏晴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头上的碎发,动作比平时温柔了十倍。
  "陈远。"她轻声叫他。
  "嗯……"陈远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苏晴的脸近在咫尺,"回来了?吃饭了吗?"
  "吃了。"苏晴扶他坐起来,"你怎么不去床上睡?"
  "等你。"陈远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水果给你切好了。"
  苏晴看了一眼氧化的水果盘,心里酸了一下。她端起盘子,叉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
  "走,去床上睡。"她把陈远从沙发上拉起来,搂着他的腰往卧室走。
  "苏晴你今天……"陈远被她搂着,有些意外,"怎么这么温柔?"
  "对你好一点不行?"苏晴把他按进被子里,自己也躺上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行行行,求之不得。"陈远笑了,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苏晴闭着眼,下巴抵在他的后脑勺上。她能感觉到陈远的体温从睡衣里透出来,暖暖的,熟悉的洗衣液味道。
  她把他搂得更紧了一点,深夜的卧室里,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声。
  -------------
  第二天晚上七点,金帝豪酒店顶楼的摄影间,灯光打出柔和的暖色调。
  苏晴站在背景板前,身上已经换了一套衣服——黑色紧身短袖,深灰色高腰弹力裤,白色帆布鞋。她正在做拉伸,凤眼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动作。
  刘二在摄影机后面调参数,三角眼偶尔抬起扫她一眼,又迅速移开。
  “广告那组,动作幅度小一点,但要有力量感。”刘二头也不抬地说,“厂家要的是运动活力,不是夜店风。”
  “我知道。”苏晴走到场地中央,深吸一口气。
  音乐响起,是一首节奏明快的电子舞曲。苏晴跟着节拍开始扭动,手臂随着腰部的wave向上延伸。她的动作比昨天流畅了许多,每一个转身、顶胯都卡在拍子上。
  刘二的镜头跟着她移动,三角眼里的精明取代了贪婪。他时而调整焦距,时而换个角度,手指在录制键上灵活操作。
  一组动作完成,音乐停止。
  苏晴停下来,额头微微出汗。她走到椅子旁拿起水杯,刘二也从摄影机后面走出来。
  “不错。”刘二看了眼回放,三角眼眯起来,“这段可以直接用,厂家那边应该满意。”
  “那就这样。”苏晴喝了口水。
  刘二伸出手,苏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伸手和他击了一掌,声音清脆。
  “难得默契一次。”刘二笑了,三角眼里的精明多了几分真诚。
  苏晴没接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换衣服吧,常规视频。"刘二头也不回地说,"黑丝短裙那套,在更衣室里挂着。"
  苏晴走进更衣室,换上第二套——黑色紧身短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公分,黑色丝袜,黑色细跟高跟鞋。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裙摆确实短,丝袜的哑光质感把腿型勾勒得修长笔直。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刘二正在调灯光角度,听到脚步声回头,三角眼微微一眯。苏晴穿着黑丝短裙站在灯光下,冷冽的凤眼和平日一样淡漠,但这一身装扮和她的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冷艳和性感并存,像一把裹着丝绒的刀。
  “这个舞蹈主要是力度。”刘二指着她的胯部,“扭得太轻没有美感,扭得太重——”他顿了一下,“裙摆幅度太大,容易曝光。内裤会被看到。”
  苏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眉头微蹙:"我知道。"
  "你先试一遍,我看看幅度。"刘二退回到三脚架后面,按下录制键。
  音乐响起,节奏比刚才那段更快,鼓点更重。苏晴背对镜头,双手叉腰,跟着节拍扭动胯部。第一遍她扭得保守,幅度不大,裙摆只是微微晃动。
  刘二按下暂停:"太轻了,没力度。胯要顶出去,不是晃,是顶。"
  苏晴抿了抿唇,再来一遍。这次她加大了幅度,胯部左右顶出,腰部跟着摆动,裙摆的晃动明显了一些,但依然在安全范围内。
  "再大一点。"刘二的声音提高了半度,"你现在这样拍出来像在做广播体操。"
  音乐再次响起。
  苏晴睁开眼,凤眼里的冷意收敛了几分。她双手叉腰,胯部开始大幅度摆动。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扬起来,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线条分明。每一次扭胯,裙摆都会扬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但又在即将走光的瞬间回落
  刘二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三角眼死死盯着取景器里的画面。镜头从她的腰线推到臀部,再切到裙摆飘起的角度
  就在一次幅度最大的扭胯中,黑色裙摆完全飞起,露出了里面的内裤——深灰色的蕾丝边,紧贴着饱满臀部的曲线,被丝袜的哑光质感衬得格外醒目。
  只有一瞬间,不到半秒,裙摆就落了回去。
  但刘二看到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三角眼里的淫光一闪——那种赤裸的、贪婪的、几乎要吞食她的目光。随即被他强行压下,换上一副专业的表情,声音却微微发颤:"嗯……这次力度对了,但裙摆飘得太高了,再收一点。"
  苏晴没有回头,但余光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同时,她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怪力猛然跳动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腹部涌向四肢。
  果然,怪力有反应。
  苏晴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验证猜想的释然,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她压下这些杂念,继续跟着音乐扭动,这次幅度控制得恰到好处,裙摆飘起但刚好不露内裤。
  "对,就是这个感觉。"刘二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但手指在稳定器上微微发抖,"保持住,再走一遍。"
  苏晴连扭了三遍,每一遍都精准地控制在那个临界点上——裙摆飘起、臀线若隐若现、但始终不越线。刘二的镜头追着她的腰臀,运镜流畅,但呼吸一直没平复下来。
  “好。”刘二抬起头,声音恢复了专业,“这组过了。苏晴,你今天状态不错。”
  拍完常规视频后,苏晴走进更衣室换回便装。黑色T恤、深蓝牛仔裤、白色帆布鞋,低马尾重新扎好,她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妆容,确认没有任何异样后才推门出去。
  刘二正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圆胖的脸上带着一丝犹豫,三角眼盯着屏幕,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组织语言。
  苏晴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凤眼扫了他一眼:"还有事?"
  刘二抬头,干笑了一声:"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说。"
  刘二站起来,把手机递到苏晴面前,屏幕上是一段舞蹈视频。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背对镜头,双手从肩头滑到腰侧,胯部随着音乐缓缓扭动,动作缓慢而富有节奏感,每一个关节都在律动,看起来确实很有美感。
  "我找了段新的舞蹈。"刘二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三角眼观察着苏晴的表情,"这个舞比较全面,涵盖了腰、胯、臀、腿各个部位的发力方式。你要是把这个练熟了,以后再练别的舞蹈就轻松多了。"
  苏晴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凤眼微微眯起:"这是什么舞?"
  刘二的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干咳了一声:"名字不重要,主要是动作——"
  "我问你这是什么舞。"苏晴的声音冷了下来,凤眼盯着他,语气不容置疑。
  刘二搓了搓手,圆胖的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声音压低了几分:"脱……脱衣舞。"
  空气瞬间凝固。
  苏晴的凤眼猛地瞪圆,瞳孔收缩,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她盯着刘二看了整整三秒,然后——
  "你个老混蛋!"
  苏晴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拍摄间里炸开,她一把拍掉刘二手里的手机,手机啪地摔在地上,屏幕朝下。"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让我给你跳脱衣舞?你当我是你包养的小姐?"
  刘二被她这一嗓子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圆胖的身子撞在沙发扶手上,差点摔倒。他连忙摆手,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慌张:"苏晴苏晴,你听我说,不是真的脱!"
  "不是真的脱?"苏晴冷笑一声,凤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那叫什么脱衣舞?"
  "是模仿!"刘二急得额头冒汗,双手比划着,"你看那个视频,那女的从头到尾都没脱衣服,就是模仿脱衣舞的动作!主要是练胯部和腰部的柔韧度,跟脱不脱没关系!"
  苏晴盯着他,凤眼里的杀意没有丝毫减弱:"刘二,你少跟我玩文字游戏。就算不脱,那个动作本身就下流。让我学这种东西,你觉得合适?"
  刘二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又闭上。他弯腰捡起手机,检查了一下屏幕没碎,才松了口气,抬头看向苏晴,声音放得很低:"苏晴,你先看看视频再说。真的不下流,你看看那个动作——"
  "我不看。"苏晴再次一把拍开他伸过来的手机,凤眼冷冽如刀,"刘二,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是来拍舞蹈视频的,不是来学怎么勾引男人的。你要是想拍那种东西,找别人去。"
  手机第二次摔在地上,这次屏幕裂了一道蛛网状的纹路。
  刘二盯着地上的手机,圆胖的脸上肌肉抽搐了两下,三角眼猛地抬起来——那里面终于不再是讨好和畏缩,而是压抑许久的怒火。
  "苏晴!"他的声音拔高了,粗短的手指指着地上的手机,"你干什么?你就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手机摔坏了你赔?"
  苏晴凤眼微眯,双手抱在胸前,冷淡地看着他发飙,没有说话。
  刘二喘了两口粗气,弯腰捡起手机,用拇指划了划屏幕——还能亮。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拍,指着苏晴的鼻子,声音发颤:"我跟你说,舞蹈本来就是相通的!你看看那些动作,扭腰、摆胯、顶臀,哪个舞不是这些?无非就是不同的排列组合!脱衣舞这三个字不好听,但动作最全面,腰胯臀腿全覆盖!我花了一个星期才从几百段视频里挑出这一段来,你看都不看就给我拍掉了?"
  "花了一个星期?"苏晴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凤眼斜睨着他,"刘二,你花一个星期看脱衣舞视频,是给我挑舞还是给你自己找乐子?"
  "你——"刘二被噎得满脸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讲道理?"苏晴往前迈了一步,凤眼里的寒光逼得刘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那我跟你讲道理。刚才拍扭胯那段视频的时候,你镜头故意压低角度,裙摆飘起来的那一瞬间你停了整整半秒——别以为我没看见取景器里你的表情。你明明拍到了我的内裤,下来还跟我说'没拍到',你就没安好心。"
  "我——"刘二的喉结动了一下,三角眼里的怒意被心虚短暂替代,但他很快稳住了,声音反而更大了,"苏晴,你穿那么短的裙子扭那么大幅度,我拿的是相机又不是吹风机,能控制你裙摆飞多高?你要是怕走光,就别扭那么大幅度啊!""
  "让我扭大一点的是谁?"
  "我是让你有张力,不是让你——"刘二的话卡在嘴边,深吸一口气,"行,这条算我的。但我告诉你,那条视频发出去之前我会一帧一帧检查,该打码的地方我一个不落。我刘二做事有分寸。"
  苏晴盯着他看了三秒,凤眼里的杀意稍微收了一些,但语气依然冷冽:"刘二,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是合作关系,你负责拍,我负责跳,各取所需。你要是管不住你的眼睛——"
  "我管得住!"刘二连忙接话,"绝对管得住!"
  他鬼使神差,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苏晴,你放心,我不会为了偷看你影响拍摄。你哪里我没看过——"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愣住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结成冰。
  苏晴的脚步停住了。她没有转身,但整个拍摄间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刘二看着她笔直的背影,脊背上的汗毛根根竖起——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苏晴缓缓转过身,凤眼眯成两条缝,里面的光芒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棱。她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片:"你说什么?"
  刘二的脸刷地白了。他连连后退两步,双手摆得像风车,圆胖的脸上堆满了惊恐:"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嘴欠!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什么意思?"苏晴往前走了一步,凤眼里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刘二,你再说一遍?"
  "我错了!我真错了!"刘二退到沙发边上,小腿撞在扶手上,差点一屁股坐下去。他的声音在发抖,三角眼里满是恐惧——他想起了那颗被一脚踢飞的石球的画面。
  苏晴站在原地,凤眼盯着他看了整整五秒。
  然后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向门口。
  "明天把那段舞的视频发我。"
  刘二愣住了,张大了嘴:"啊?"
  苏晴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我说,脱衣舞那段,发我看看。如果动作真的不露,我可以练。"
  她顿了顿,凤眼微微侧向身后,寒光一闪:"但下次再说错话,我保证你这张嘴以后再也闭不上。"
  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刘二瘫坐在沙发上,圆胖的身子抖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他擦了把额头的冷汗,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碎裂的屏幕,自言自语:"这个女人……老子迟早要被她吓死……"
  但他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一下——她至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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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晴靠在驾驶座上,等红灯的间隙闭了一下眼,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
  三天前凌晨四点,城西分局联合特警支队突袭了城北一处废弃厂房改建的地下赌场。
  整整三天苏晴几乎没怎么合过眼。捣毁赌博窝点的行动比预想的复杂——整整蹲守两天才找到线索,又用了一天在一片复杂的街区七拐八拐才找到真正的赌博窝点。
  最终抓获二十三名嫌疑人,六把土制猎枪,一百多台赌博机,现金四百多万。整个行动从破门到清场只用了十四分钟,她带的第二组负责压制二楼包间——那里藏着赌场老板和三个打手,人手一把土枪。
  苏晴第一个冲进去。
  一枪托砸飞了最近那把土枪,膝盖顶断了打手的肘关节,转身一脚踹在老板胸口,两百斤的胖子撞穿了木门板。整个过程不到八秒。小刘和其他同事冲进来时,四个人全部倒地,没一个能站起来。
  隔壁第一组就没这么幸运了。老赵被土枪的散弹擦伤了肩膀,缝了十七针;新来的小周被飞溅的木屑扎进了小臂,差点伤到动脉。
  小刘事后心有余悸,拍着胸口说:"苏队,你冲进去那几秒钟,我心脏都停了。"
  苏晴只是淡淡回了一句:"下次跟紧点,别掉队。"
  三天里她只睡了不到六个小时。此刻她的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一拳,低马尾散了大半,几缕碎发黏在脖颈上。白色衬衫皱巴巴的,藏蓝制服裤膝盖处沾了一块洗不掉的灰——抓捕时跪压嫌疑人留下的。
  绿灯亮了。苏晴深吸一口气,踩下油门。
  手机又震了一下,刘二的消息:百万了!今晚过来拍两条吧,有三个广告排队呢。
  苏晴盯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她真的想回家,想倒在沙发上让陈远给她揉揉肩膀,想吃一碗热乎乎的面条,然后一觉睡到天亮。
  但她还是打了三个字:半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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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帝豪酒店顶楼,拍摄间的灯一开,刘二就皱起了眉头。
  苏晴站在门口,整个人像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残兵——脸色发白,嘴唇干裂,凤眼里的锐气被疲惫蒙了一层雾。低马尾歪歪斜斜,衬衫领口的扣子松了一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抓捕时被碎玻璃划的。
  "苏晴?"刘二放下手里的器材,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你怎么这个样子?"
  "三天没怎么睡。"苏晴走进来,把包往沙发上一扔,一屁股坐下,仰头靠在椅背上闭眼,"说吧,拍什么。"
  刘二没接话,倒了杯水放在她手边,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包湿巾递过去。苏晴没睁眼,伸手接了,胡乱擦了把脸。
  "你这个状态怎么拍?"刘二站在她面前,双手叉腰,三角眼上下打量她,语气带着一丝埋怨,"脸色跟纸似的,眼圈比我这个熬夜剪视频的还黑。粉丝破百万是大事,你这副尊容发出去,人家还以为我压榨员工。"
  苏晴睁开眼,凤眼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我又不是靠脸吃饭。"
  "你是靠身材吃饭。"刘二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说错话,干咳一声转移话题,"算了,先不拍。你看着太累了,我给你揉揉肩?"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你又来?"
  刘二的表情僵了一瞬——上次说"揉揉肩"是在足疗店三号房,那次揉着揉着就揉出了别的东西。他搓了搓手,圆胖的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我就是看你脖子都僵了,帮你按两下,没别的意思。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敢动什么歪心思?你一拳就能把我打穿墙。"
  苏晴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的嘲讽淡了一些。她确实太累了,脖子和肩膀酸得像灌了水泥,三天高强度行动让她的肌肉处于过度疲劳状态。陈远的手法太温柔,按不到深层肌肉。刘二那次在三号房的按摩……抛开后面发生的事不谈,手法确实比陈远强。
  "按肩膀,别的地方不许碰。"苏晴闭上眼,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要是手滑到别的地方去,我打断你的手。"
  "一定一定!"刘二眼睛一亮,连忙绕到她身后,双手搓热后搭上她的肩膀。
  他的掌根一压下去,苏晴的肩胛骨就发出一声闷响。刘二倒吸一口气:"你这肌肉硬得跟石头一样,三天没睡?"
  "三天睡了六小时。"苏晴的声音闷闷的,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抓了二十多个人,有个赌博窝点。"
  "二十多个?"刘二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按揉,"难怪累成这样。"
  他没再问,只是默默地加大了力度,掌根沿着她的斜方肌一路揉到肩胛骨内侧。
  苏晴的呼吸慢慢变长,紧绷的肌肉在刘二手下一寸寸松开。她没有说话,刘二也没有说话,拍摄间里只剩下按揉时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刘二收回手,看着苏晴靠在沙发上闭眼的样子,三角眼转了转。
  "苏晴,你这个状态真不行。"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圆胖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脸色跟鬼似的。"
  苏晴睁开眼,凤眼扫了他一下,声音沙哑:"那今天不拍了,改天。"
  "等等。"刘二搓了搓手,语气试探,"我倒是有个地方能让你休息一下,顺便放松放松。回来再拍,状态肯定不一样。"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身体没动,但眼神里的警惕多了几分:"什么地方?"
  "高档会所。"刘二比划了一下,"正规的,明星都经常去。洗浴、按摩、美容一条龙,技师手法一流。我有张贵宾卡,包间私密性很好。"
  "你的灰产?"苏晴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刘二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无奈地摊手:"苏晴,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灰产上想?那是正经会所,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一应俱全。我又不傻,带你去乱七八糟的地方,你一拳能把人家店拆了。"
  苏晴盯着他看了两秒,没有说话。
  刘二见她犹豫,又补了一句:"你放心,我给你单独开一间房,我自己也开一间。各睡各的,互不打扰。"
  苏晴沉默了几秒。她确实太累了,三天高强度行动让她的身体接近极限。
  "走吧。"苏晴站起来,拎起包,"快去快回,我晚上还得回家。"
  刘二眼睛一亮,连忙拿起车钥匙:"走走走,开车二十分钟就到。"
  ***
  银灰色奔驰在晚高峰的车流中穿梭。苏晴靠在副驾驶上闭眼假寐,车窗外的霓虹灯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地划过。刘二开得很稳,偶尔瞄她一眼,没敢说话。
  过了几分钟,刘二还是忍不住开口:"苏晴,你们这次行动,抓了二十多个?"
  "嗯。"苏晴没睁眼。
  "危险吗?"
  "他们有土制枪。"苏晴的声音平淡,"打伤了我一个同事,缝了十几针。"
  刘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方向盘握紧了几分。他想起苏晴曾经一脚踢飞石球的画面,又想起她说"有枪"时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后背升起一股凉意。
  "你没事吧?"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
  "没事。"苏晴睁开眼,凤眼扫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怎么,怕我受伤影响拍视频?"
  刘二干笑了一声:"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苏晴又闭上眼,语气淡然,但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
  刘二被噎得说不出话,圆胖的脸涨了涨,最终选择闭嘴开车。
  ***
  帝景会所坐落在城东CBD核心地段,整栋楼通体金色玻璃幕墙,在夜色中流光溢彩。刘二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带着苏晴走进大堂。
  大堂挑高十米,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前台小姐妆容精致,见到刘二立刻堆起职业笑容:"刘总,您来了,今天几位?"
  "两位,各一间贵宾房。"刘二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卡片递过去,动作熟稔。
  前台小姐扫了一眼苏晴,眼神在她皱巴巴的衬衫和膝盖上的灰渍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恢复职业微笑:"好的,这边请。"
  苏晴跟着刘二走进电梯,凤眼扫过电梯里的镜面——自己的样子确实狼狈,脸色发白,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一拳,低马尾散了大半。
  "八楼。"刘二按了按钮,转头看她,"那边全是贵宾包间,私密性很好。技师都是持证上岗的,手法一流。你先休息,睡一觉,等你醒了我们再回去拍。"
  苏晴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两侧是一扇扇实木门,每扇门上都有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刘二带她走到尽头的号房,推开门。
  包间比苏晴想象的大得多——柔和的灯光、米色的真皮沙发、落地窗外是城东的夜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高级香水味,3D环绕音响里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房间中央是一张专业按摩床,铺着洁白的毛巾,旁边是精油架和热石炉。
  "怎么样?"刘二靠在门框上,三角眼带着一丝得意。
  苏晴扫了一圈,凤眼里的警惕稍微放松了一些。环境确实正规,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行。"她淡淡道,"你的房间呢?"
  "隔壁。"刘二指了指左边,"我先去我那边躺一会儿,等你休息好了给我发消息。"
  苏晴点头,走到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你去吧。"
  刘二识趣地转身,走出两步又回头:"苏晴,技师是女的,你放心。"
  "我知道。"苏晴的凤眼淡淡扫了他一眼,"要是男的,我把你从八楼扔下去。"
  刘二讪笑了一声,快步离开。
  苏晴关上门走进更衣室换上会所准备的浴袍。她把换下的衬衫和制服裤叠好放在沙发上,又检查了一遍门锁,才走到按摩床前趴下。
  五分钟后,敲门声响起。苏晴确认是女技师后才开门。技师三十岁出头,手法确实专业,掌根一压下去,苏晴肩胛骨就发出一声闷响。
  "您这肌肉太紧了。"技师的声音温柔,"是工作太累了吧?"
  "嗯。"苏晴闭着眼,声音闷闷的。
  技师没再多问,沿着她的斜方肌一路揉到肩胛骨内侧。精油的温热渗透进肌肉,配合着轻柔的音乐和淡淡的香水味,苏晴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开。
  她的呼吸越来越长,意识逐渐模糊。最后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这个地方确实不错,刘二有时候还挺靠谱的——然后她就睡着了。
  技师又按了二十分钟,见她彻底没了动静,轻手轻脚地帮她盖上薄毯,关掉主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夜灯,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苏晴醒来时,包间里只有轻柔的音乐和落地窗外隐约的城市夜色。
  她眨了眨眼,意识从深沉的睡眠中慢慢浮上来。身下的按摩床软得像云,薄毯盖在腰间,精油的香气还残留在皮肤上。苏晴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呆,才想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有三条未读消息,全是刘二的。
  第一条是四十分钟前:我先去大厅了,你醒了叫我。
  第二条是二十分钟前:不急,你慢慢休息。
  第三条是五分钟前:我在大厅喝咖啡,你要是醒了下楼找我就行。
  苏晴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肩胛骨发出几声闷响,但那种酸痛沉重的感觉已经消退了大半。她活动了一下脖子,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浴袍,嘴角微微勾起——这一觉睡得确实舒服。
  她换回自己的衬衫和制服裤,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低马尾,又用湿巾擦了把脸。脸色比来时好了不少,黑眼圈淡了些,凤眼里的锐气也回来了。
  走出包间,苏晴顺着走廊往电梯方向走。地毯很厚,脚步声被完全吸收,走廊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的味道。
  电梯下到一楼,门一开,苏晴就看到刘二坐在大厅角落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圆胖的脸上带着一丝悠闲。看到她走过来,刘二立刻站起来,三角眼亮了一下。
  "醒了?精神怎么样?"
  "还行。"苏晴走到他面前,凤眼扫了一眼他手里的咖啡,"你一直在这等着?"
  "不然呢?"刘二耸耸肩,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你睡着了我总不能闯进去叫你吧,万一你一拳把我打穿墙怎么办。"
  苏晴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没接这个话茬。她转身往前台走去:"走吧,结账。"
  刘二跟在她身后,两人走到前台。前台小姐熟练地操作电脑,打印出一张消费单据递过来。苏晴低头扫了一眼,凤眼微微眯起。
  "一万二?"她的声音平淡,但眉头动了一下。
  刘二从钱包里抽出那张黑色卡片递过去,语气随意:"这还是贵宾折扣价,原价一万八。"
  苏晴看着前台小姐刷卡、签字、递回卡片,全程没说话。等两人走出会所大门,夜风迎面吹来,她才开口:"一万二,睡了一个多小时。"
  "还有一小时的专业按摩。"刘二补充道,按下车钥匙,奔驰的车灯闪了两下,"技师手法怎么样?"
  "还不错。"苏晴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刘二上了车,发动引擎,嘴角带着一丝得意:"那是,人家可是专业培训出来的。"
  苏晴凤眼扫了他一眼,没反驳。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夜晚的车流。城东的霓虹灯在车窗外流淌,刘二开得很稳,偶尔瞄一眼后视镜。
  "苏晴。"刘二忽然开口,语气试探,"你有没有想过,等粉丝涨起来,这种地方你想来就来。"
  苏晴靠在椅背上,凤眼看着窗外:"你少忽悠我。"  "我忽悠你干嘛?"刘二的语气认真了几分,"现在粉丝一百万,单条广告报价五万起步。等涨到两百万、三百万,报价翻倍都不止。到时候别说这种会所,你买个包都跟玩似的。"
  苏晴沉默了几秒,凤眼里的光芒闪了闪,但随即恢复平淡。她转过头看向刘二,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我赚钱是为了给陈远,不是为了自己享受。"
  刘二的表情顿了一下,三角眼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几秒才感叹道:"陈老弟真是好福气啊。"
  苏晴没接话,转回目光看向窗外。
  车内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刘二的目光在苏晴侧脸上停留了一瞬——凤眼微微眯着,嘴角的弧度淡得几乎看不见,但那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
  不是冷冽,不是警惕,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刘二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三角眼里的光芒深沉了几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开着车,往金帝豪酒店的方向驶去。
  回到拍摄间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苏晴在更衣室换上那套黑色紧身运动背心和深灰色高腰紧身裤,对着镜子活动了一下肩膀。睡了一觉确实管用,肌肉没那么僵了,凤眼里的锐气也回来了。
  她推门出来时,刘二已经在三脚架前调灯光,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状态怎么样?"
  "还行。"苏晴走到拍摄区域的胶带标记处站定,"快点拍,陈远在家等我。"
  刘二抬头看了她一眼,三角眼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点头:"脸色好多了,刚才跟鬼似的。"
  苏晴凤眼扫过去,刘二立刻干咳一声转移话题:"先拍广告那条,厂家寄的运动服你穿着正好,背对镜头蹲起那段,昨晚练过,应该没问题。"
  "知道了。"
  两条拍完,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刘二按下停止键,长出一口气:"收工。"
  苏晴走进更衣室换回便装——黑色T恤、深蓝牛仔裤、白色帆布鞋。她把运动服塞进包里,推门出来时刘二正坐在沙发上翻手机。
  "走了。"苏晴拎起包往门口走。
  "等一下。"刘二站起来,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卡片,快步走到她面前,"这个给你。"
  苏晴低头一看,是刚才那家帝景会所的贵宾卡。
  她凤眼微微眯起,没有接:"什么意思?"
  "百万粉丝的奖励。"刘二把卡片往她手里塞,圆胖的脸上堆着笑,"你以后越来越精贵,我少吃两顿都要养着你——"
  话说到一半,刘二自己愣了一下,意识到这话不对味。但苏晴似乎没在意,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卡片,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行,我拿着。"她轻飘飘地回了一句,把卡片收进包里。
  刘二松了口气,三角眼里的笑意深了几分:"额度管够,以后累了去休息一下,不用跟我客气。"
  苏晴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凤眼平淡:"那我先走了,明天把成片发我看看。"
  "一定一定。"
  "还有。"苏晴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语气随意,"那个脱衣舞的视频,你发我了没?"
  刘二一愣,随即眼睛亮了:"发了发了,早就发到你邮箱了,你没看?"
  "没来得及。"苏晴拉开门,"回去看看再说。"
  门在她身后关上,刘二站在原地,圆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笑意。她收了贵宾卡,还主动提起那段脱衣舞视频——这个女人,正在一点点松动。
  苏晴开车回家的路上,手机震了一下,陈远的消息: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红烧排骨热好了。
  她嘴角微微上扬,单手打字回了两个字:马上。
  另一只手摸了摸包里的贵宾卡,指尖触到卡片光滑的表面,心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一万二睡一个多小时,刘二说"额度管够",这张卡以后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但她没有犹豫太久。
  车子拐进小区,苏晴看到自家窗户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把车停好,拎着包上楼,推开门时陈远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烧排骨从厨房出来。
  "回来了?"陈远笑得眼睛弯弯的,"快洗手吃饭。"
  苏晴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手艺见长。"
  陈远在她对面坐下,托着下巴看她吃,眼睛亮晶晶的。苏晴被他看得不自在,凤眼一瞪:"看什么看,吃你的。"
  "我老婆好看。"陈远笑嘻嘻地拿起筷子。
  苏晴嘴角抽了一下,低头继续吃排骨,没再理他。但耳根微微泛红,凤眼里的冷冽也淡了几分。
  包里的贵宾卡静静地躺在角落,像一个沉默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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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模糊的光影。
  苏晴还在熟睡,侧躺着,薄被勾勒出她腰臀的起伏曲线。陈远躺在她身边,眼睛已经睁开。他感觉身体里像烧着一团火,不是邪火那种阴冷的躁动,而是一种蓬勃的、几乎要撑破血管的热流。小腹下方硬得发烫,晨勃的硬度与持久度远超过去任何一次。
  他转过头,看着苏晴散落在枕上的黑发,和她微微翕动的睫毛。鬼使神差地,他凑过去,从背后轻轻搂住了她。手掌贴上她温热的腰肢,那团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
  “嗯……”苏晴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臀部正抵在他坚硬的欲望上。
  这个无意识的触碰像打开了某个开关。陈远低喘一声,手臂收紧,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薄被,握住了她胸前一团柔软。苏晴的呼吸立刻变了调,她迷迷糊糊地转过身,凤眼半睁,带着刚醒的朦胧:“陈远?你……”
  话没说完,陈远已经吻住了她。这个吻带着前所未有的侵略性,不再是以往的温柔试探,而是直接撬开她的唇齿,吮吸翻搅。同时,他腰胯向前一顶,隔着两人的内裤,狠狠碾磨上去。
  “唔!”苏晴彻底清醒了,凤眼睁大,感受到那骇人的硬度和热度。陈远今天不对劲。但没等她细想,他已经利落地扯下她的内裤,又几下蹬掉自己的。滚烫的肉刃没有任何前戏,对准湿软穴口,腰腹发力,猛地一插到底!
  “啊——!”苏晴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喘。太深了,也太硬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直接楔了进来,瞬间填满了所有空虚。陈远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抽插已经开始了。不再是以往那种小心翼翼的抽送,而是大开大合,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捣入,胯骨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而密集的“啪!啪!啪!”声。
  “苏晴……苏晴……”陈远埋首在她颈侧,粗重地喘息,动作却越来越猛。床架开始不堪重负地摇晃,吱呀作响。他能感觉到妻子紧致的内壁疯狂绞紧他,温暖的甬道分泌出更多爱液,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陈远……你慢点……太快了……”苏晴被撞得语不成句,手指胡乱抓挠着他的后背。快感像过电般窜上脊椎,但更清晰的是惊讶。他今天怎么了?持久力、硬度、甚至那股狠劲,都陌生得让她心悸。
  “老婆…...”陈远低吼,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架在自己臂弯,变换角度,更深地捣弄。他想起孙福的话,想起那些“喂不饱”的暗示,一股混合着屈辱和证明的狠劲全化作了腰胯的力量。他要让她知道,他陈远,也能喂饱她!
  “嗯啊……!”苏晴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快感层层堆积,凤眼逐渐失神,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撞击,臀瓣随着他的动作向上挺动,让结合处撞出更响亮的声音。“啪啪”声混着“咕滋”的水声,还有床架的呻吟,在清晨的卧室里回荡。
  陈远感觉自己像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体内那股热流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力量。他盯着苏晴迷离的脸,看着她平时冷冽的凤眼此刻染上情欲的薄红,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充斥胸膛。他猛地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研磨着她敏感的宫口。
  “不行了……陈远……要到了……”苏晴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痉挛收缩,绞得陈远头皮发麻。
  “呃……”陈远低喘,最后重重几下深顶,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一股股全射进了她子宫最深处,烫得苏晴又是一阵哆嗦,彻底瘫软下来。
  风暴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陈远趴在苏晴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体,却没有退出来,依旧埋在她体内。他看着身下妻子满脸潮红、失神满足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得意。孙福那个人参,确实有点东西。
  苏晴缓过气来,感受着体内那股饱胀的充实感和微微的酸软。她抬起手,指尖划过陈远汗湿的胸膛,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罕见的依赖:“今天……怎么这么厉害?”
  陈远心里一跳,面上却不显,只是亲了亲她的额头,含糊道:“可能……今天精神特别好。看着你,就忍不住。”他不敢提人参,更不敢提那些扭曲的幻想。
  苏晴凤眼睨着他,没再追问,只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陈远搂紧她,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看来,孙福那老小子,有时候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人参茶喝了一周确实有效果。他或许真该好好研究一下,那本所谓的“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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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西分局刑警队办公区,上午十点四十分。
  苏晴坐在工位上翻阅卷宗,凤眼一目十行地扫过案卷上的文字。三组抢劫案的嫌疑人已经移交检察院,她手头暂时没什么紧案子,便把前阵子那起老城区抢劫案的结案报告又过了一遍,确认证据链没有遗漏。
  手机震了一下,她随手拿起来一看——银行到账短信。  转账金额:150,000.00元。
  付款人备注:晴天第二批广告分红。
  苏晴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看了两秒,凤眼里的光芒闪了闪。她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浅到旁边的同事根本注意不到,但她自己知道,心里确实有一股暖意涌上来。
  十万加上十五万,一个月不到,二十五万。
  她当刑警六年,月薪一万出头,一年不吃不喝也就十二万。现在拍视频一个月赚的钱,顶她两年工资。
  苏晴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继续翻卷宗。但翻了两页,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文字上了。她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凤眼里的笑意比刚才又深了一分。
  中午十二点半,食堂。
  苏晴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小刘凑过来,坐在她对面,压低声音:"苏队,听说你立功的奖金下来了?"
  "三千块。"苏晴夹了一筷子青菜,语气平淡。
  "才三千?"小刘一脸不平,"你那可是拿命拼的,特警那边都给你记了大功,局里就给三千?"
  苏晴凤眼扫了他一眼:"够吃几顿饭了。"
  小刘被噎住,张了张嘴又闭上,低头扒饭。苏晴也没再说话,快速吃完,端着餐盘起身:"我出去一趟,下午回来。"
  "去哪啊苏队?"
  "车里休息。"苏晴头也不回地走了。
  停车场角落,苏晴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锁好车窗,把座椅往后放了放。她拿出手机,打开邮箱,找到刘二三天前发来的那封邮件——附件是一个MP4文件,文件名叫"基础训练参考"。
  她点开下载,文件不大,几秒钟就下好了。
  苏晴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
  画面一打开,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站在柔和的灯光下,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妆容精致,气场冷冽。背景音乐是一段缓慢的钢琴曲,节奏极慢,像心跳。
  第一段,端庄。
  女人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随着音乐缓缓抬起下巴,凤眼微垂,嘴角带着一丝矜持的微笑。她的动作很慢,只是微微侧头、转动肩膀、手指轻轻划过锁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没有扭腰,没有摆臀,只是纯粹的气场展示。
  苏晴凤眼微眯,心里暗自点头——这段确实不露骨,动作也简单,主要是控制节奏和眼神。
  第二段,性感。
  音乐变了,加入了一段低沉的大提琴,节奏稍微快了一点。女人开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动作缓慢,眼神却始终盯着镜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外套脱下来,随手搭在肩头,露出里面的白色真丝衬衫。衬衫贴身,胸型和腰线的轮廓清晰可见。她转身背对镜头,手指从肩头滑到腰侧,胯部微微扭动,臀部的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苏晴的耳根微微发热,但她没有移开目光,而是盯着女人的腰部发力方式,默默记下节奏。
  第三段,诱惑。
  音乐再变,加入了低沉的鼓点,节奏更慢但更有压迫感。女人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白皙肌肤,但没有完全脱掉。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若隐若现。她的动作更加大胆——双手从腰部慢慢上移到胸口,做出要脱但没有脱的姿态,腰肢随着音乐缓缓扭动,臀部左右摆动的幅度比第二段大了一截。
  苏晴的脸已经红了。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车窗外——停车场角落,没有人经过。她深吸一口气,继续看。
  第四段,淫荡。
  音乐彻底变了,是一段带着喘息声的电子乐,节奏慢但暧昧。女人脱掉了衬衫,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裙袜,背对镜头,双手撑在墙上,臀部大幅度扭动,腰部的波浪感比前三段都强。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原始的、不顾一切的放纵,每一次扭胯都像是在邀请,每一个回头的眼神都带着赤裸裸的欲望。
  苏晴的脸涨得通红,凤眼瞪大,呼吸明显加重了。
  她猛地按下暂停。
  耳机里的喘息声戛然而止,画面定格在女人背对镜头、臀部撅出的瞬间。苏晴盯着屏幕,胸口起伏了几秒,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个老色鬼……"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腿上,仰头靠在椅背上,盯着车顶发呆。心跳比刚才快了不少,耳根的热度还没退下去。脑子里不断回放刚才的画面——那些缓慢的、充满暗示的动作,那些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那些带着欲望的眼神。
  不是色情片,但比色情片更让人脸红。
  因为每一个动作都在暗示,却没有一个动作真正越线。
  不过这段舞蹈确实全面。从气质到身材到诱惑到放纵,四个阶段层层递进,涵盖了腰、胯、臀、腿所有部位的发力方式。如果能把这段练熟,其他舞蹈确实不在话下。
  但问题是——
  她要怎么跟陈远解释自己在家练脱衣舞?
  苏晴揉了揉太阳穴,凤眼里闪过一丝烦躁。她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五十五分,该回去了。她把手机收好,调整座椅,发动车子。
  回局里的路上,她给刘二回了一条消息:视频看了。
  刘二秒回:怎么样?
  苏晴盯着屏幕想了几秒,打了四个字:还行,练练。
  刘二发来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紧接着又发了一条:第一段和第二段先练,三四段不急,等你前两段熟了再说。
  苏晴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再回消息。她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专注开车,凤眼里的光芒比早上亮了几分。
  她不知道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但她已经走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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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半,城西分局刑警队。
  王建国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苏晴敲了两下推门进去,凤眼扫了一眼办公桌后的队长——五十出头的男人,鬓角斑白,脸上的皱纹比去年又深了几分。桌上摊着一份红头文件,旁边是一杯凉透的茶。
  "坐。"王建国抬手示意,表情凝重。
  苏晴在椅子上坐下,腰背笔直,凤眼平静地看着他。她知道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有大案子。
  王建国沉默了几秒,把红头文件推到她面前:"上级决定抽调你参加临县的围剿行动。"
  苏晴低头扫了一眼文件,凤眼微微眯起。"幽灵"三个字映入眼帘,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
  "案件已经基本清晰。"王建国靠在椅背上,声音低沉,"临市的同事这段时间疯了一样找线索,几个区域已经锁定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苏晴的凤眼没有波动,但王建国注意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紧了。
  "这次围剿,临市负责主攻,我们协助。"王建国继续说道,"你被安排在两市交界的一个小县城——丰河县,负责其中一个区域的线索排查和盯梢。那边地形复杂,山多林密,你单独行动我比较放心。"
  "明白。"苏晴的声音平淡,接过文件翻阅。
  王建国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苏晴,这次任务危险系数不低。老K那伙人心狠手辣,你……"
  "队长。"苏晴抬头,凤眼里没有一丝畏惧,"秦辉的仇,我记着。"
  王建国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
  苏晴回到工位,把文件仔细看了一遍。
  案件脉络清晰:幽灵组织以云南边境为据点,通过多条线路向内地输送毒品。老K是组织在国内的核心成员之一,负责华东地区的分销网络。秦辉一家遇害,是因为他在协助侦办过程中触碰到了老K的利益链。
  苏晴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是丰河县的地形图和几个重点盯梢区域的标注。她凤眼一扫,把关键信息全部记在脑子里,然后合上文件,拿起手机。
  第一条消息发给陈远:“老公,有紧急任务,要出差,时间不定。你在家注意安全,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几秒后陈远回复:“这么突然?去哪啊?危险吗?”
  苏晴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打字:“保密。不危险,放心。”
  陈远发来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那你要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苏晴盯着屏幕,凤眼里的冷冽淡了几分。她回了两个字:“知道。”  第二条消息发给刘二:“有任务要出差,时间不定。拍摄的事先停一停,等我回来再说。”
  刘二的回复比陈远慢了几秒,但内容更长:“出差?多久?那百万粉丝刚涨上来,热度不能断啊!”
  苏晴眉头微蹙,打字:“查案比热度重要。”
  刘二秒回:“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注意安全,拍摄的事不急,等你回来再说。”
  苏晴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她没有再回复,把手机收进口袋,拿起文件起身走向门口。
  经过小刘工位时,小刘抬头叫住她:"苏队,你去哪?"
  "出差。"苏晴头也不回。
  "去多久啊?"
  "不知道。"苏晴拉开办公室的门,凤眼扫了他一眼,"我不在的时候,别偷懒。"
  小刘缩了缩脖子,讪讪地笑了笑。
  走廊里,苏晴的脚步声沉稳有力。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凤眼里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老K,杀害秦辉一家三口的凶手。
  你跑不掉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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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第十六章
  苏晴开车上了高速,凤眼盯着前方的夜色,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案件资料。
  丰河县,两市交界,群山环绕,地形复杂。几个重点区域都标注在地图上。
  凌晨两点十分,她把车开进丰河县刑警队的院子。
  院子里灯光昏暗,只有一间办公室亮着灯。苏晴推门进去时,一个年轻警察正趴在桌上打盹,听到脚步声猛地抬头,揉了揉眼睛。
  "苏……苏队长?"小周站起来,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他今年二十六岁,丰河县土生土长,入警三年。接到市局通知说要来一位女同志协助工作时,他心里其实有点犯嘀咕——这地方山高路远,毒贩凶残,来个女的能顶什么用?
  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女人,让他把那些话全咽了回去。
  苏晴穿着白色衬衫和藏蓝制服裤,黑色皮鞋沾了一层灰,低马尾有些凌乱,凤眼却亮得吓人。她身高一米七四,站在那里腰背笔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不是那种盛气凌人的嚣张,而是一种经历过生死淬炼的沉稳和锐利。
  小周的心跳加速了一拍。
  "资料带了吗?"苏晴开门见山出示证件,走到桌前坐下,凤眼扫了一眼桌上摊开的地图。
  "带了带了。"小周连忙从抽屉里翻出一叠文件递过去,"这是这段时间我们排查的几个重点区域,还有周边村庄的走访记录。"
  苏晴接过文件,一目十行地扫过。小周在旁边站着,偷偷打量她的侧脸——轮廓分明,皮肤白皙,凤眼微垂时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这几个村子之间有没有什么共通点?"苏晴头也不抬地问。
  小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共通点?您是说……"
  "老K那伙人藏身,不会选人多的地方。"苏晴凤眼抬起,目光锐利,"但也不能太偏僻,得有路进出,得有物资来源。这几个村子,哪个最符合?"
  小周想了想,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这里,县城东北方向四十公里,靠近山区。村子不大,一百多户人家,但地形复杂,小路多,外人很难摸清。"
  "而且一周前,有村民举报说村西头的废弃采石场半夜有动静。"小周翻开一份笔录,"但我们派人去查过,没发现什么异常,走访村民也一无所获。"
  苏晴盯着那个点看了几秒,凤眼微微眯起。
  "我明天去踩点。"她合上文件,语气平淡但不容置疑,"你不用跟着,你是本地人,容易被认出来。我单独行动。"
  小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他本来想说"那太危险了",但看着苏晴那双凤眼,那些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苏队长,您住哪?"他换了个话题,"县里条件有限,最好的酒店也就……"
  "我自己安排。"苏晴站起来,拿起文件往门口走,"明天有什么新情况随时联系我。"
  小周连忙点头,跟着她走到门口。苏晴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小周莫名觉得心跳又快了一拍。
  "辛苦了。"苏晴淡淡道,转身走进夜色里。
  ***
  苏晴在县城最贵的酒店开了间房。
  四百八一晚,已经超出警队出差标准。但"晴天"账号的分红让她有了底气。钱不是万能的,但在很多时候,钱能换来舒适和便利。
  苏晴从前台拿了房卡,上楼推开门。房间不算大,但干净整洁,床单是白色的,窗帘遮光效果不错。她把包扔在床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县城的夜景稀疏,远处的山影黑黢黢的,像蛰伏的巨兽。
  手机震了一下。是陈远的消息:"到了吗?注意安全,别太累。"
  苏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回了两个字:"到了。"
  苏晴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凤眼里的冷冽淡了几分。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脑子里全是案件资料和地图上的那些标记。
  她深吸一口气,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裹着浴袍走出来,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呆,然后闭上眼睛。
  明天开始,正式查案。
  -----------------------------------
  苏晴站在丰河县汽车站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褪色的编织袋。
  她今天完全变了个样。头发用橡皮筋随意扎成低马尾,刘海故意弄得毛糙,脸上只涂了层防晒,素面朝天。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格子衬衫,袖口卷到手肘,下面是一条宽松的深色长裤,脚上是双沾着泥点的布鞋。这是她昨晚在县城农贸市场花六十块钱买的,穿在身上立刻泯然众人。
  开往石板沟的乡镇公交车是辆老旧的中巴,车身哐当作响。车里坐满了赶集回村的老人,竹篮里装着没卖完的蔬菜,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土腥味。苏晴挤在靠窗的位置,把编织袋放在腿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每一个上车的人。
  没有可疑面孔。
  乡镇公路坑坑洼洼,中巴车摇摇晃晃地开了四十多分钟。苏晴透过车窗看着窗外的风景——平坦的农田逐渐变成起伏的丘陵,路边的村庄越来越稀疏,偶尔能看到几座废弃的砖窑和塌了半边的老房子。
  “石板沟到了!”售票员扯着嗓子喊。
  苏晴跟着几个老人下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拎着两个鼓鼓的麻袋,行动不便,苏晴很自然地伸手接过一个:“大爷,我帮你拿。”
  “哎呦,谢谢小姑娘。”老大爷笑着打量她,满是皱纹的脸带着好奇,边走边说,“闺女,你是哪个村的?来咱石板沟有事?”
  苏晴脑子里正快速编织着借口——走亲戚?收山货?还没等她开口,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槐树下,一个矮胖、头发稀疏得可怜、穿着一件起球的廉价深色夹克的人,正唾沫横飞地跟旁边两个村民说着什么,不是孙福是谁?他似乎正说到兴头上,手舞足蹈,脸上是那种惯常的、带着点市侩和讨好的笑容。
  他怎么会在这里?
  孙福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头看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孙福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嘴巴张开,像是要喊她——
  苏晴的凤眼微微一眯,下巴轻轻往旁边偏了偏,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一下。
  孙福愣了一秒,随即会意,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转头跟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笑呵呵地朝苏晴这边走过来。
  "哟,这不是……"孙福走近,压低声音,脸上堆满殷勤的笑,"苏……"
  "我妈说让我来找孙叔。"苏晴打断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的老大爷听见,"说很久没来往,让我来探望一下。"
  孙福眼珠一转,立刻接上话:"对对对!你是表姐家的闺女吧?好多年没见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路上累坏了吧?。"
  他转头冲老大爷笑道:"张叔,这我亲戚家的孩子,我来招呼。"
  老大爷点点头,接过苏晴手里的麻袋,乐呵呵地往自己家走了。
  孙福凑近苏晴,压低声音,眼睛里的惊喜藏都藏不住:"苏……姑娘,您怎么来这儿了?"
  苏晴的凤眼冷淡地扫了他一眼,声音压得很低:"找个地方说话。"
  孙福连连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她往村子深处走去。
  苏晴跟着孙福拐了两道弯,走到一个废弃的磨坊后面。四周是半人高的杂草,远处几只土狗懒洋洋地趴在墙根下晒太阳,没有旁人。
  "说吧。"苏晴停下脚步,凤眼直视孙福,"你怎么在这儿?"
  孙福搓着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我老家就是石板沟的。我老爹的忌日快到了,每年都会回来祭拜一下,顺便走走亲戚。"
  苏晴微微颔首,没有追问。她压低声音:"我在执行任务,这里可能跟一桩大案有关。"
  孙福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紧张:"大案?啥案子?"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苏晴的语气冷淡但不失分寸,"我问你,村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陌生人进出,或者半夜有什么动静?"
  孙福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会儿:"我昨天才回来,真不太清楚。不过……"他挠了挠稀疏的头发,"我可以帮你问问。村口的老头老太每天都在,消息灵通。"
  "采石场。"苏晴的目光锐利,"村西头那个废弃的采石场,最近有没有人活动?"
  孙福愣了一下,满眼疑惑:"采石场?那地方荒了好多年了,平时没人去。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没有说话。
  "苏……姑娘,"孙福小心翼翼地开口,"您这是查啥?"
  "你打听的时候注意分寸。"苏晴没有正面回答,"侧面问问,别打草惊蛇。特别是采石场那块,有没有外地口音的人出现过,或者什么可疑的车辆。"
  孙福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在这村子里几十年,关系硬着呢。绝对不会露馅。"
  "还有一件事。"苏晴看着他,眼神严肃,"从现在开始,我们以叔侄相称。你叫我侄女,我叫你孙叔。直到案子破了,这个身份不能变。"
  孙福眼睛一亮,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受宠若惊中带着几分得意:"叔侄?行行行!那我就是您……就是你孙叔了!"
  他挺了挺胸脯,像是突然长高了几分。
  苏晴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那点小心思:"走吧,回去的时候演得像一点。"
  "明白明白!"孙福殷勤地在前面带路,"侄女,走,孙叔带你去认认路!"
  ——
  两人回到大槐树下时,几个村民正坐在石凳上聊天。一个抽旱烟的老汉看见孙福,招呼道:"福子,这闺女是谁家的?"
  孙福笑呵呵地把苏晴往前推了推:"我侄女!城里来的,好多年没回村了。我带她到处转转,认认路。"
  他指着苏晴,故意提高声音:"侄女你看,这棵树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还来爬过呢!那时候跟个假小子似的,爬得比谁都高!"
  苏晴嘴角微微一抽,但配合地仰头看了看茂密的树冠,装出一副回忆的模样。
  "哈哈,是吗?"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笑意,"我都不记得了。"
  旁边几个村民都笑了起来。抽旱烟的老汉磕了磕烟斗,感慨道:"这棵树可是咱们村的根呐!少说也有三百年了。你爷爷那辈人,都靠着这棵树乘凉呢。"
  另一个老太太接话:"可不是嘛!我小时候听我奶奶说,这树是神仙种的,保佑咱们村风调雨顺。"
  孙福在一旁附和着,眼角余光偷偷瞟向苏晴,似乎在邀功。
  苏晴的凤眼不动声色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把他们的面容、神态都记在心里。她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晚辈在陪长辈聊天。
  孙福叹了口气,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望向远处的山峦,装出一副感慨万千的样子:"唉,村里的变化可真大啊。都见不到几个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
  抽旱烟的老汉磕了磕烟斗,跟着叹气:"可不是嘛。现在村里的年轻人,谁还愿意种地?都往城里跑了。"
  孙福顺着话头往下接:"对了,我以前常去村西头的采石场玩,那边现在咋样了?"
  他随手指了指苏晴,笑着解释:"我侄女她爸以前还在采石场干过活呢,我带她去那边转转,也算怀怀旧。"
  头发花白的婆婆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眯了眯:"采石场啊?还是老样子,荒了好多年了,里头长满了杂草,连路都快找不着了。"
  孙福点点头,正要再问,旁边一个穿褪色蓝布衫的老汉忽然开口:"不过前几天晚上那边好像有动静。"
  孙福的身子微微一僵,脸上笑容不变:"动静?啥动静?"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老汉摇了摇头,"是根生说的,他家就住在采石场边上,说是半夜听到有奇怪的动静。你们要是过去,小心点,可别遇到野兽了。"
  孙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嘴角抽了抽:"叔,您别吓我。那地方荒了这么多年,能有啥野兽?"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咯噔一下。根生?怎么会是根生?
  根生跟他不对付,这事全村都知道。两人年纪相仿,小时候一起长大,本来关系很好但因为那件事几十年没说过一句好话。要是让根生知道他在打听采石场的事,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苏晴站在一旁,凤眼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孙福的表情变化。她看到他眼神闪躲,嘴角的笑容变得僵硬,立刻明白这里面有文章。
  "孙叔,"苏晴忽然开口,声音清脆,拉着孙福的胳膊晃了晃,"咱们过去看看呗?反正来都来了,我想去那边转转。"
  孙福回过神,对上苏晴的眼神。那双凤眼看似天真,深处却藏着不容拒绝的锐利。
  "行行行,"孙福挤出笑容,拍了拍苏晴的手背,"走,孙叔带你去。"
  他转头冲几个老人挥挥手:"叔,婶,那我们先走了啊!"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老人们笑呵呵地目送两人离开。
  走出十几步,孙福压低声音,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苏……侄女,根生那老头跟我有过节,这事怕是不好办。"
  苏晴脚步不停,凤眼直视前方:"什么过节?"
  孙福叹了口气,脚步放慢了些,双手插在裤兜里,眉头拧成一团:"侄女,这事儿一言难尽。根生那人,嘴毒心窄,我跟他很多年没说过一句好话了。"
  苏晴脚步不停,凤眼直视前方土路:"到底什么矛盾?"
  孙福支吾了半天,说不清楚。
  苏晴没有追问。她知道农村的恩怨就像老树的根,盘根错节扯不清楚。
  "不管什么情况,办案要紧。"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你跟他的矛盾先放一边,我是来打听消息的,不是来看你们吵架的。"
  孙福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吧。"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根生原名李根生,住在村西头。他家有个果园,就在采石场边上,要是那边有动静,他确实最有可能发现。"
  两人沿着村道走了十来分钟,拐进一条窄巷。巷子尽头是一座红砖院落,院墙上爬满了丝瓜藤,门口堆着几筐还没卖完的苹果。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皮肤黝黑,颧骨高耸,一双鱼泡眼精明而刻薄。
  李根生。
  他看到孙福走过来,眼睛眯了眯,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哟,这不是孙队长吗?从城里回来了?"
  他的目光越过孙福,落在苏晴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咂了咂嘴:"咋的,从城里带了个漂亮媳妇回来,到我这得瑟来了?"
  苏晴的凤眼微微一眯,没有说话。
  孙福脸色沉下来,声音压着火气:"根生,你嘴巴干净点。这是我侄女,她爸以前在采石场干过活,我带她回来看看。"
  "侄女?"李根生磕了磕烟斗,目光在苏晴身上又溜了一圈,语气酸溜溜的,"你老孙家啥时候有这么俊的侄女了?我咋不知道?"
  "你管得着吗?"孙福声音硬了起来。
  苏晴适时开口,声音柔和但不失分寸:"根生叔,我小时候来过这村子,我爸在采石场干了好几年,后来才搬走的。这次跟孙叔回来看看老家,想去采石场那边转转。"
  李根生打量着她,眼神里的敌意缓和了些。他吐出一口烟,用烟斗指了指远处的山坡:"采石场?那地方荒了好多年了,有啥好看的。路都塌了,里面全是杂草和碎石,崴了脚可没人管你。"
  "我就是想去看看。"苏晴笑了笑,凤眼里带着一丝怀旧的柔和,"小时候我爸带我在那玩过,想故地重游。"
  李根生哼了一声,没接话。
  苏晴往前走了半步,装作不经意地问:"根生叔,您家果园就在采石场边上吧?那边晚上安不安静?我爸说以前采石场夜里还有野兔子出没呢。"
  李根生的手指在烟斗上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异色。
  他沉默了几秒,才慢悠悠地开口:"野兔子倒没有,不过…最近有点奇怪的动静…"
  苏晴故作担心的说“什么动静。”
  李根生那双三角眼慢悠悠地从苏晴的脸上滑到脖颈,又从脖颈滑到被棉麻外套遮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长裤包裹的臀部,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淫秽像是在舔舐她的身体。
  "你们想知道采石场的动静,"李根生磕了磕烟斗,嘴角扯出一个阴恻恻的笑,"之前也有警察来问过。看来这个消息挺值钱的。"
  孙福的脸色沉下来,声音压着火气:"直说吧,要多少钱?"
  "钱?"李根生摇了摇头,三角眼又瞟向苏晴,咂了咂嘴,"老子不要钱。"
  孙福愣了一下,眉头拧成一团:"那你要什么?"
  李根生抬起烟斗,指向苏晴,语气轻佻得像在挑一块肉:"我要她。"
  空气瞬间凝固。
  孙福的脸"唰"地涨红,青筋从脖子根暴起,声音都在发抖:"你个王八蛋!她是我侄女,你太过分了!"
  李根生猛地站起来,烟斗狠狠摔在地上,三角眼里满是怨毒:"我过分?"
  他逼近一步,手指几乎戳到孙福鼻尖,声音沙哑而暴戾:"你爹当年睡了我姐!害她一辈子没嫁人!在村里抬不起头!四十岁就郁郁而死!"
  孙福的脸色变了,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
  李根生的眼眶泛红,胸口剧烈起伏:"老子今天就要她!要不是你媳妇死了,老子还要你媳妇!"
  孙福咬紧牙关,骂了一声"操",攥紧拳头就要冲上去。
  一只白皙却力道惊人的手扣住了他的肩膀。
  苏晴的凤眼冷冽如刀,五指嵌进孙福的肩胛骨缝,力道大得他骨头都在嘎吱作响。孙福的身体像是被铁钳箍住,脚步钉在原地,一步都迈不出去。
  "孙叔。"苏晴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冷静。"
  孙福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眼眶通红,但苏晴那只手传来的恐怖力量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他咬着牙,牙龈渗出血腥味,但没有再动。
  苏晴松开手,往前迈了一步,凤眼直视李根生。
  她的目光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像是在看一只张牙舞爪的蚂蚁。
  "根生叔,"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您姐姐的事,是上一辈的恩怨。跟孙叔有关,跟我没关系。"
  李根生的三角眼死死盯着她,嘴角还在抽搐:"老子不管——"
  "我来是看我爸以前工作的地方。"苏晴打断他,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不是来给你当泄愤工具的。"
  她顿了顿,凤眼微微眯起,声音低了半度:"采石场的消息,你爱说不说。但你要是再用那种眼神看我——"
  她没有说完,只是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
  那个动作很随意,但李根生的目光落在她纤细却青筋微凸的手背上,瞳孔猛地一缩。他想起刚才孙福被她一只手按住的画面——那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院子里安静了三秒。
  李根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的淫秽消退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忌惮。他弯腰捡起烟斗,拍了拍上面的土,声音沙哑:"行,你们走吧。"
  孙福还要说什么,被苏晴一个眼神制止。
  她转身往院门走去,步履从容,脊背挺直。孙福跟在后面,走出巷子时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
  "侄女,"他压低声音,"这人——"
  "他有消息。"苏晴打断他,凤眼直视前方,"而且他知道的比他嘴上说的多。"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孙福一眼:"你爹的事,是真的?"
  孙福的脸涨得通红,低下头,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是真的。"
  苏晴没有追问,转身继续往前走。
  土路尽头,大槐树的树冠在风中沙沙作响。远处的山坡上,废弃采石场的轮廓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废弃采石场比想象中更荒凉。
  半人高的杂草从碎石缝里疯长出来,锈蚀的铁轨被泥土半掩,几台报废的挖掘机歪在坑边,履带早就烂成了铁渣。苏晴沿着采石场边缘走了一圈,凤眼扫过每一处角落——没有新鲜车辙,没有脚印,没有烟蒂。
  一无所获。
  孙福跟在后面,看着苏晴蹲下来用手指碾了碾地面的土,欲言又止。等她站起身,他才憋出一句:"侄女,要不是我家那档子破事,根生说不定能告诉你消息。"
  苏晴拍了拍手上的土,摆摆手:"不重要了。"
  她回头看了孙福一眼,凤眼平静:"从他的眼神能看出来,这里确实有异常。这就够了。"
  孙福愣了一下,不太明白她什么意思。
  苏晴没有解释。她转身往回走,步伐不紧不慢,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下一步。李根生的反应太反常了——一个普通村民,听到有人打听采石场的消息,第一反应不是好奇或者害怕,而是趁机勒索。这说明他知道消息有价值,而且之前确实有人来问过,也就是说采石场确实有问题。
  "孙叔,"苏晴忽然开口,"这附近有没有住宿的地方?我可以付钱。"
  孙福愣了一下,心跳加速。
  他搓了搓手,装作思索的样子,眼珠子却在滴溜溜转:"住宿啊……村里没有旅馆,最近的在镇上,来回得一个多小时。"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试探着说:"要是不嫌弃的话……住我家也行。我家地势高,视野好,能看见采石场这边的情况。"
  苏晴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你家几口人?方便吗?"
  孙福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声音低了下来:"就我一个人。我媳妇……很早就走了。"
  说到媳妇两个字时,他的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惋惜,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又迅速黯淡下去。
  苏晴看着他的表情,微微一怔。
  她见过孙福很多副面孔——讨好的、谄媚的、猥琐的、小心翼翼的。但这是第一次,她在他脸上看到真正的悲伤。那种失去至亲的痛,不是演出来的。
  "行。"苏晴收回目光,语气平淡但不再冷漠,"麻烦你了。回头给你报酬。"
  孙福连忙摆手,脸上的褶子堆出一个真诚的笑:"不要不要,您帮了我那么多忙,住几天算什么。再说了……"
  他挠了挠稀疏的头发,声音又恢复了那股子讨好的劲儿:"您叫我一声孙叔,我这个当叔的还收侄女的钱,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
  苏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反驳。
  两人沿着土路往回走。夕阳把山坡染成金红色,远处的采石场在暮色中更显荒凉。孙福走在前面带路,絮絮叨叨地说着村里的事——谁家的牛丢了,谁家的儿媳妇跑了,谁家盖了新房欠了一屁股债。
  苏晴听着,偶尔应一声。她的凤眼扫过路边的每一座院落,记下每一条巷子的走向。
  孙福家是一座老式红砖房,院墙不高,院子里种着几棵枣树,墙角堆着劈好的柴火。屋子不大,三间正房加一间厨房,收拾得倒还干净,看得出他昨天回来做过大扫除。
  "您住东屋,那是我闺女以前住的,被褥都是干净的。"孙福殷勤地推开门,拉开灯,"我住西屋。"
  苏晴走进东屋,打量了一圈——一张单人床、一个老式衣柜、一张书桌,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明星海报。床单是新换的,叠得整整齐齐。
  她把帆布包放在书桌上,转过身看着孙福:"孙叔,谢了。"
  孙福站在门口,搓着手,欲言又止。他想说什么,又怕说错什么,最后只是憨厚地笑了笑:"你早点休息,有事叫我,我就在堂屋守着。"
  苏晴点点头,关上门。
  她站在窗前,凤眼望向远处黑黢黢的山影。采石场的方向,隐约能看见几盏昏黄的灯光——那是李根生家果园的方向。
  夜风吹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夜色渐深,石板沟村陷入一片沉寂。
  苏晴蹲在东屋的窗前,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黑黢黢的山影。月光稀薄,采石场的方向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轮廓,偶尔有几只野鸟掠过,扑棱棱的翅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已经两个多小时了,膝盖有些发酸,但脊背依然挺直。
  没有车灯。没有人影。什么都没有。
  苏晴的眉头微微皱起。按照李根生的反应和老人的说法,采石场那边确实有动静,但今晚偏偏什么都没有。是她打草惊蛇了?还是对方换了路线?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苏晴的凤眼一凛,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空空的,为了隐藏身份,配枪锁在酒店保险柜里。
  "侄女?"孙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压得很低,"你还没睡吧?"
  苏晴松了口气,起身去开门。
  孙福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木桶,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木桶不大,上面有个盖子,形状像马桶盖,打磨得倒是光滑。
  "这个桶给你方便用。"孙福把木桶递过来,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村里没有城里那种厕所,都是旱厕,又臭又脏。我闺女每年过年回来一次,嫌恶心,我就做了这个东西。"
  苏晴的目光落在那个木桶上,眼角抽动了一下。
  她看了看桶盖的形状,又看了看孙福那张堆满褶子的脸,沉默了两秒。
  "……谢谢。"她接过木桶,声音平淡。
  孙福搓着手,继续絮叨:"你方便完放门口就行,明天早上我来收拾。别不好意思,都是自家人。"
  苏晴的脸颊微微发热,但凤眼依旧冷淡:"知道了。"
  她正要关门,孙福又叫住她:"等等,还有个东西。"
  他转身小跑回西屋,片刻后又回来,怀里多了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这是我媳妇以前干活穿的衣服。"孙福把衣物放在床边,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您那身行头虽然旧,但一看就不是咱村里人穿的。换上这个,更像。明天出去走动也方便。"
  苏晴接过衣服,展开看了一眼——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一条深蓝色的棉布裤子,还有一件灰色的旧毛衣。布料粗糙,但洗得很干净,没有异味。
  她抬眼看了看孙福,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费心了。"她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度。
  孙福嘿嘿一笑,挠了挠稀疏的头发:"应该的,应该的。您早点休息,有事叫我。"
  苏晴点点头,关上门。
  她把衣服放在床尾,又把木桶放在门后,然后回到窗前继续蹲守。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枣花香。
  远处的山坡上,采石场的轮廓在月光下像一头沉睡的野兽。
  她继续盯着采石场的方向,脑子里在飞速运转。采石场白天没有发现,不代表夜里没有。毒贩交易通常选在深夜,如果老K的人真的在这一带活动,今晚或许能看到什么。
  夜色沉沉,村子里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只剩下几声零星的犬吠。她知道今晚可能等不到什么,但办案就是这样——耐心比什么都重要。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甲嵌进掌心。体内那股进化后的怪力在安静流淌,像一头沉睡的猛兽,随时可以苏醒。
  远处,采石场方向一片漆黑,只有虫鸣和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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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六点,苏晴放弃了蹲守。
  采石场方向依旧一片死寂,连野鸟都没有飞过。她揉了揉发酸的膝盖,从窗前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背。一夜未眠,凤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
  她推开东屋的门,发现孙福正靠在堂屋的椅子上打盹,脑袋歪在一边,嘴角淌着口水。显然他也守了一夜。
  苏晴没有叫醒他,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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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城里酒店时已经是早上八点。苏晴洗了个热水澡,把浑身的泥土味冲得干干净净。她换上干净的内衣,又从行李箱里翻出几件深色的衣服塞进帆布包。
  出门前,她在酒店旁边的烟酒行买了两瓶牛栏山二锅头和一条中华烟。孙福不收钱,她不能真白住人家,烟酒是最合适的回礼。
  下午两点,苏晴再次回到石板沟村。
  她回到房间换上孙福媳妇的旧衣服。碎花衬衫有点大,她把下摆扎进棉布裤腰里,袖子挽了两圈。灰色旧毛衣套在外面,整个人的气质从冷冽的女警变成了朴素的农村妇女。
  孙福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她拎着袋子进来,眼睛一亮:"侄女回来了?"
  苏晴把酒和烟递过去:"给你带的,借住你家还不收钱,总得表示一下。"
  孙福接过袋子,看到里面的牛栏山和中华烟,脸上的褶子全堆到了一起:"哎呀,太客气了!这多不好意思——"
  "拿着吧。"苏晴打断他,语气平淡,"你喝不喝随你,反正我心意到了。"
  孙福乐得合不拢嘴,把酒抱在怀里像抱着宝贝:"喝喝喝!我平时就喝十块钱一瓶的,这可是好酒!"
  苏晴没再理他,转身进了东屋换鞋。
  ——
  换好衣服后,苏晴在村里转了一下午。
  她装作串亲戚的样子,挨家挨户地找人聊天。问的都是家长里短——今年收成怎么样,孩子在哪打工,村里最近有什么新鲜事。村民们对她这个"孙福侄女"没有太多戒心,但也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没有人提到采石场。没有人看到可疑的车辆。甚至连"半夜车灯"这种事都没人再提起。
  苏晴意识到,要么太隐秘了没人知道,要么村民们不敢说。
  傍晚时分,她再次来到李根生家门口。
  根生正蹲在院子里给苹果树剪枝,看到她进来,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又来了?"
  苏晴站在院门口,凤眼直视他:"根生叔,我愿意出高价买消息。你说个数。"
  李根生停下手中的剪刀,慢慢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叶子。他的目光在苏晴身上溜了一圈,从碎花衬衫的领口滑到棉布裤包裹的臀部,眼神里的淫秽毫不掩饰。
  "高价?"他咂了咂嘴,"老子说了,不要钱。"
  苏晴的凤眼微微一眯,声音冷了下来:"那你要什么,说清楚。"
  李根生往前走了两步,逼近她,声音沙哑:"不管你跟孙福什么关系,不管你探听消息干嘛。只要能恶心他,老子就开心。"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要么陪老子睡一觉,要么滚蛋。"
  苏晴的拳头在袖子里攥紧,指节泛白。她盯着李根生那张刻薄的脸,凤眼里闪过一抹杀意,但很快被压了下去。
  "你跟孙叔的矛盾,"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是上一辈的事。拿我来泄愤,有意思吗?"
  李根生冷笑一声:"上一辈的事?我姐一辈子没嫁人,四十岁就死了。这笔账,老子记一辈子。"
  他转过身,重新蹲下去剪枝,不再看她:"走吧,别来了。再来几次都一样。"
  苏晴站在原地,凤眼盯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十秒。
  她知道这个人已经疯了。仇恨蒙蔽了他的眼睛,什么利益、什么道理都听不进去。只要能让孙福难受,他什么都愿意做。
  苏晴转身离开,脚步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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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孙福家时,天已经黑了。
  孙福正在厨房里炒菜,闻到她进门的声音,探出头来:"侄女,饿了吧?我炒了两个菜,马上好。"
  苏晴点点头,走进东屋,把帆布包放在书桌上。她站在窗前,凤眼望向远处黑黢黢的山坡。
  采石场的方向,依旧一片死寂。
  "根生还是不肯说?"孙福端着菜进来,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责。
  苏晴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不重要了。他跟你的矛盾已经变成了执念,说什么都没用。"
  孙福叹了口气,把菜放在桌上:"那咋办?"
  苏晴转过身,凤眼里闪过一丝冷光:"继续守,我不信这个邪。"
  她坐下来,拿起筷子,看了孙福一眼:"吃饭吧,晚上我继续蹲守。你该睡睡不用管我。"
  孙福愣了一下,最后一句话他媳妇经常对他说,他看了苏晴一眼内心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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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福回到西屋,轻轻掩上门。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稀薄的月光透进来,在水泥地上铺了一层银灰色的霜。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耳朵竖起来听着东屋的动静——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只有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衣物摩擦声,那是苏晴调整蹲守姿势的声音。
  他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蹲下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大木箱子。箱子是老式的,边角包着铜皮,锁扣早就锈死了。孙福从裤腰上摸出一把小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
  箱盖掀开,一股陈年的樟脑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孙福伸手进去摸索,指尖触到几件叠得整齐的旧衣服——那是他媳妇生前最喜欢的碎花棉袄,他一直没舍得扔。衣服下面,是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把油布包拿出来,一层层解开。
  里面是一本书。
  书页泛黄发脆,边角卷曲,封面上用毛笔写着四个字:《幽径极乐谱》。字迹古朴,墨色却异常鲜艳,像是刚写上去不久。孙福的手指抚过那四个字,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翻开书页。里面除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还有许多插图——赤裸的男女摆出各种奇异的姿势,身体上画着红色的经脉走向线,穴位用黑点标出。文字讲解的不是普通的房中术,而是某种结合了导引、按摩、呼吸和……某种难以言说的能量运行的法门。
  书的开头写着:“此谱共八式,循序渐进,可固本培元,通经活络,极乐无穷。然需心正意诚,夫妻同修,方得真谛。若心术不正,强行施为,必遭反噬……”
  孙福一页一页地翻,老眼在昏黄的灯光下眯得更紧。他看得极专注,嘴里念念有词,偶尔伸出粗糙的手指在图上比划几下,记住穴位的位置。
  他想起媳妇在世的时候。那时候她身体弱,动不动就头晕气短,去医院也查不出什么毛病。后来他回老家祭祖,从父亲的遗物里翻出了这本书。父亲当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能人",五十多岁还能让寡妇们争风吃醋,靠的就是这本秘法里的功夫。
  孙福只学会了第一式-——乳燕归巢式。
  第一式够用了。每次和媳妇行房时,他按着书上的手法在她气海穴上揉按,再配合特定的姿势和节奏,媳妇的脸色就会慢慢红润起来,事后睡得踏实,第二天精神也好。只可惜她身子骨太弱,其余七式根本受不住,后来得了那个病,更是……
  孙福叹了口气,把思绪拉回来。
  他翻到后面几式,越看眼神越亮。每一式都比前一式更复杂,对男方的要求也更高——不仅要有体力,还要会运气、控精、引导女方的气血流转。
  "这要是全学会了……"孙福舔了舔嘴唇,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他想起前几天在小区里遇到陈远时的对话。那个老实巴交的年轻人,被苏晴折腾得走路都虚浮,一看就是"喂不饱"的主。孙福当时暗示了几句,陈远的脸都绿了,但又不敢反驳。
  “先教陈远用……”孙福喃喃自语,手指摩挲着书页上那些交缠的人影,“对,先教陈远……他是正主……名正言顺……到时候……说不定有机会……”
  他没敢往下想。脑子里闪过苏晴穿着碎花衬衫在村里走动的画面——那身材,即使裹着宽大的布料也藏不住的曲线。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书页上。
  他越想越觉得这计划可行,嘴角咧开一个猥琐的笑。他小心地把书重新用油布包好,塞回箱底,用旧衣服盖住,推回床下。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又听了听楼上的动静。
  东屋的窗边,苏晴依旧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她的背脊挺直如松,侧脸在月光下勾勒出冷硬的线条,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黑沉沉的山坡。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也纹丝不动。
  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采石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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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六点半,东屋的门缝透出一线光。
  孙福端着托盘上楼,托盘上摆着两个馒头、一碟咸菜、一碗稀饭。他蹑手蹑脚走到门口,正要抬手敲门,余光却瞥见门缝没有完全合拢——大约两指宽的缝隙,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苏晴背对着门,正在换衣服。
  她刚脱下那件碎花衬衫,露出光洁的后背。晨光从窗户洒进来,给她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淡金色。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耸动,脊柱沟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际,被一条黑色内衣带子横切。她的腰极细,收紧的弧线向下过渡到饱满的臀部,棉布裤褪到膝弯,黑色内裤包裹着浑圆的臀肉,曲线分明得像两颗蜜桃。
  孙福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的眼睛瞪得浑圆,瞳孔剧烈收缩,喉结疯狂滚动。托盘上的碗碟轻轻摇晃。他赶紧咬住舌头,把那股子快要冲出嗓子的惊呼硬生生咽了回去。
  苏晴的动作利落干脆,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套上,又换上一条深灰色运动裤。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孙福像被钉在原地,脊背冒出一层冷汗。他死死盯着那扇门缝,直到苏晴系好鞋带、站起身,才猛地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平复狂跳的心脏。
  "咚咚。"
  他抬手敲门,声音刻意放得平稳:"侄女,早饭好了。"
  门从里面打开。苏晴站在门口,凤眼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她穿着黑色紧身背心和深灰色运动裤,低马尾扎得干净利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谢谢。"她接过托盘,语气冷淡。
  孙福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背心领口很低,锁骨下方的弧线若隐若现。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堆出一个憨厚的笑:"趁热吃,凉了不好吃。"
  苏晴点点头,转身关上门。
  孙福站在原地愣了三秒,直到听见屋里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才慢慢转身下楼。他的双腿有些发软,后背的冷汗还没干透,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几秒钟的画面——白皙的脊背、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
  上午十点,苏晴从东屋出来,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连续蹲守两夜,即便是她进化后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
  "孙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上午我休息一下,你帮我看两个小时。有动静就叫我。"
  孙福正在院子里劈柴,闻言立刻放下斧头:"行行行,您去睡,我盯着。"
  苏晴点点头,转身回屋。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孙福一眼:"采石场方向,重点看有没有车或者人影。"
  "明白明白。"孙福连连点头。
  苏晴不再多说,关上门。
  孙福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板,脑子里又浮现出早晨的画面。他使劲晃了晃脑袋,拿起斧头继续劈柴,嘴里念叨着:"干活干活,别瞎想……"
  ——
  傍晚六点,夕阳把院子染成金红色。
  孙福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端出四个菜:土豆炖茄子、西红柿炒鸡蛋、凉拌黄瓜、花生米。桌上还摆着一瓶牛栏山二锅头——正是苏晴昨天送的那瓶。
  "侄女,吃饭了!"他朝楼上喊了一声。
  苏晴从东屋出来,换上了孙福亡妻的那件灰色旧毛衣。她走下楼梯,凤眼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微微点头:"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孙福殷勤地给她拉椅子,"都是家常菜,您别嫌弃。"
  苏晴坐下,拿起筷子。她吃饭的速度很快,但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孙福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粗瓷碗里晃了晃。他端起碗喝了一大口,辣得眯起眼睛,哈出一口酒气。
  "侄女,喝点?"他把酒瓶推向苏晴。
  苏晴摇摇头:"不喝。"
  "也是,您在办案,不能喝酒。"孙福讪讪地收回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那你自己吃,别客气。"孙福端起碗抿了一大口,满足地咂了咂嘴。
  苏晴夹了一筷子,味道出乎意料地好。她扫了孙福一眼——这家伙做饭的手艺还可以啊,接着又夹了一筷子。
  第一碗酒下肚,孙福话多了起来,聊的还是村里的琐事:谁家的猪跑了、谁家的玉米被野猪糟蹋了。苏晴微笑着附和,偶尔回应一两句。
  第二碗酒下去,孙福的眼神开始发亮,声音也大了几分。他放下筷子,用指节敲了敲石桌,语气忽然变了
  "侄女,你知道现在国际形势有多复杂吗?"他用筷子敲了敲桌面,语气严肃。
  苏晴一愣,凤眼微微抬起。
  孙福浑浊的眼神此刻竟透出一股精光,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空中比划着:"美国那帮人,天天搞什么印太战略,其实就是想围堵咱们。但你看看,东盟那几个国家,哪个真听他的?越南、老挝、柬埔寨,哪个不是跟咱们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稀饭,目光落在孙福泛红的脸上,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个男人,平时猥琐懦弱,喝了酒倒像是换了个人。
  "还有那个俄乌的事——"孙福又灌了一口酒,脸已经红了,声音更大,"普京那老小子,打仗不行,但政治手腕还是有的。你看他现在跟咱们合作,能源管道一修,天然气一通,欧洲那帮人干瞪眼。"
  "孙叔,"苏晴放下筷子,凤眼平静地看着他,"你对国际形势挺有研究。"
  孙福喝了一口酒,继续道:"您别看我就是个保安,我天天看新闻,什么央视、凤凰卫视,我都看。这叫什么?这叫胸怀天下!"
  第三碗酒喝完,孙福彻底醉了。他站起来时身子晃了两下,差点撞翻石桌,苏晴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侄女……我跟你说……"他盯着苏晴,眼神迷离,"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女人……"
  苏晴放下筷子,凤眼平静地看着他。
  孙福打了个酒嗝,忽然又想起什么:"不对……是我媳妇……她才是最好的……"
  他的眼眶红了,声音哽咽起来:"她走了十二年了……十二年啊……"
  酒劲上来,孙福的舌头开始打结,身子也晃了起来。他撑着桌子站起来,踉跄了两步,差点撞翻椅子。
  "侄女……嗝……我先回屋睡了……"他含糊不清地说,"您……您也早点休息……"
  苏晴看着他跌跌撞撞走进西屋,门都没关好就倒在床上,片刻后鼾声响起。
  她放下筷子,站起身收拾碗筷。院子里的枣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远处的山坡已经完全隐没在夜色中。
  苏晴走到窗前,凤眼望向采石场的方向。
  今晚,继续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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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一点,石板沟村陷入死寂。
  苏晴蜷在东厢房的窗边,凤眼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四个小时了,腰背酸得发僵,但她一动不动,呼吸绵长而平稳。
  突然,她的凤眼猛地一亮。
  远处山坡的土路上,突然亮起了几点昏黄的手电光。  光点晃动着,沿着采石场西侧的小路快速移动。没有交谈声,只有急促的脚步声踩在碎石上发出的沙沙声。她默默数着——一、二、三……至少七个人,呈纵队行进,动作训练有素。
  急促的、压低的脚步声,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沿着村头的小路快速行进,方向是采石场深处。
  苏晴的心跳骤然加速。她右手撑住窗台,正准备翻窗出去跟踪。
  "吱呀——"
  身后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
  苏晴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西屋的门开了。孙福摇摇晃晃地走出来,眼睛半睁半闭,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显然酒还没醒透。他穿着白色背心和大裤衩,脚上趿拉着拖鞋,走两步晃三步,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苏晴的凤眼瞬间冷了下来。她压低声音:“回去睡觉。”
  孙福像是没听见,继续往前走。他走到院子中央,忽然停下脚步,仰起头望着黑沉沉的夜空,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水光。
  “媳妇……”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媳妇……我想你……”
  苏晴的脸色骤变。
  她回头看向山坡方向——那几个手电光点还在移动,但速度似乎慢了些。距离太远,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
  “闭嘴!”苏晴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刀锋般的冷厉。
  孙福完全沉浸在醉意里,根本听不进去。他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忽然扯开嗓子吼了起来:
  "媳妇……十二年了……我想你……"
  声音在夜空里炸开,惊起了远处树上几只夜鸟。
  苏晴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猛地扑过去,一把捂住孙福的嘴,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他的下颌。孙福呜呜地挣扎,醉眼朦胧地看着她,似乎没认出眼前是谁。
  苏晴回头看向山坡——手电光点停了下来。
  几秒后,光点开始转向,朝着更远的方向快速移动,很快消失在山坡另一侧。
  苏晴的凤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她低头看着还在挣扎的孙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孙福忽然停止了挣扎。他眯着眼睛看着苏晴,浑浊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腰间,最后落在她被棉布裤包裹的臀部。醉意和某种更原始的欲望在他眼里交织,嘴角咧开一个猥琐的笑。
  “媳妇……”他含糊地说着,另一只手突然伸向自己裤腰,“给我弄弄……憋得慌……”
  他一把扯下大裤衩。
  月光下,一根十八公分左右的肉棒弹了出来,充血挺立,在夜风中微微颤动。龟头泛着暗红色,青筋暴起,显然是长期压抑后的爆发。
  苏晴的瞳孔剧烈收缩。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丹田猛冲上来,瞬间涌遍全身。怪力在血管里奔腾咆哮,肌肉纤维绷紧到极限,指关节发出轻微的爆响。她感到自己的力量正在暴涨——不是缓慢积累,而是像开闸洪水般汹涌。
  但她没有时间感受这些。
  远处的手电光点已经彻底消失。再不追,线索就断了。
  苏晴的凤眼死死盯着孙福那张醉醺醺的脸,牙关紧咬,腮帮子绷出凌厉的线条。她松开捂嘴的手,孙福立刻又要喊叫——
  “砰。”
  苏晴的右拳精准地砸在孙福的太阳穴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足够打晕一个成年男性,但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
  孙福的眼睛瞬间翻白,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倒在地,裤衩还挂在膝盖上,那根肉棒在昏迷中依然翘着,像是在嘲笑这荒唐的一幕。
  苏晴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冲出院门。
  她像一头猎豹般冲上土路,脚下的布鞋踩在碎石上几乎没有声音。进化后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夜风在耳边呼啸,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
  山坡的轮廓在月光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苏晴的凤眼眯成一条缝,死死锁定那几人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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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晴隐在一块突出的岩石后面,屏住呼吸。
  月光稀薄,山坡上只有几棵歪脖子松树投下斑驳的阴影。废弃石屋的门口站着八个人——进去七个,出来八个。多出来的那个被人搀扶着,身形佝偻,右腿明显使不上力,裤腿上有大片深色的痕迹。
  血。
  苏晴的凤眼死死盯着那个被搀扶的人。月光下,那张脸瘦削而阴鸷,颧骨高耸,三角眼里透着毒蛇般的冷光。左脸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旧疤痕,像是被刀划过的痕迹。
  老K。
  苏晴的心脏猛地收缩,血液冲上头顶,指节攥得发白。她认得这张脸,案件材料上的照片她看了无数遍,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海里。就是这个人,带着手下闯进秦远的家,把秦远夫妻活活捅死。小女孩也没放过。
  "老K,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领头的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满,"不要杀警察。你不听,现在好了,全城的警察像疯了一样找你,我们这边的线人全断了。"
  老K靠在搀扶他的人身上,阴恻恻地笑了。那笑声沙哑而狠厉,像是毒蛇吐信:"让他盯着我不放。我杀他全家。"
  领头的人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走吧,天亮前必须离开这个县。"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她在心里快速盘算——八个人,老K受伤需要搀扶,实际能战斗的只有七个。她不清楚对方有没有武器,但从刚才的脚步声判断,步伐轻巧,应该没有重火力。
  山坡两侧是密林,正面是石屋,身后是她来时的土路。如果要伏击,最好的位置是——
  苏晴的目光扫过石屋右侧的一片灌木丛。那里地势稍高,灌木密实,能遮住身形,又能封锁下山的唯一通道。她只需要等他们走到那片区域,从侧面突袭,先废掉领头的,再逐个击破。
  七对一。
  换做以前,她会犹豫。但现在——
  体内那股沉睡的力量在血管里缓缓流淌,像是蛰伏的猛兽嗅到了猎物的气息。她能感觉到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极限,反应速度、力量、耐力,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秦辉一家三口的面孔浮现在脑海里。两岁的小女孩,笑得天真无邪。
  苏晴的凤眼里闪过一抹猩红,很快消散。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悄无声息地向灌木丛移动。
  脚下的碎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进化后的身体像一只幽灵,无声无息地穿过夜色,消失在密实的灌木丛后面。
  石屋前,那群人开始行动。搀扶老K的两人走在中间,领头的在前面探路,其余四人分散在两侧警戒。他们的步伐很轻,受过训练但不多——苏晴能听出其中至少两个人的呼吸很重,显然体力不支。
  近了。
  苏晴蹲在灌木丛后面,凤眼透过枝叶的缝隙盯着渐渐靠近的人影。月光下,她能看清领头人腰间鼓起的一块——是枪。
  她的心跳平稳如常。体内的怪力在安静流淌,像是一头沉睡的猛兽,等待着苏醒的时刻。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苏晴的膝盖微曲,脚尖蹬地,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这时,老K忽然停下脚步,阴鸷的目光扫向灌木丛的方向。
  "等等。"他沙哑地开口。
  苏晴的身体瞬间凝固,呼吸停滞。
  老K盯着那片灌木丛看了三秒,三角眼眯成一条缝。
  "怎么了?"领头人回头问。
  老K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没什么,走。"
  苏晴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七个人继续前行,距离她藏身的位置越来越近。五米、三米、两米——
  就是现在。
  苏晴猛地从灌木丛中弹射而出,领头人本能地侧身闪避——但苏晴的目标不是他。
  她的第一个动作是扫堂腿。
  进化后的腿部力量带着恐怖的爆发力,碎石飞溅。左侧两名警戒的男子反应极快,同时后跳避开,但右侧的两人没那么幸运——一个被扫中小腿,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石屋墙上;另一个勉强跳起,却被苏晴紧接着的一记上勾拳轰中下巴,脑袋猛地后仰,牙齿混合着血沫喷出,身体像断线风筝般倒飞三米。
  两秒,两人倒地。
  "有埋伏!"领头人厉声暴喝,右手已经摸向腰间。
  剩余五人瞬间散开,形成包围阵型。领头的退后三步拉开距离,双手握拳护住面门;搀扶老K的两人将他放下,转身扑向苏晴;左侧两人则从侧翼包抄。
  这是训练有素的配合——五人从三个方向同时进攻,不留死角。
  苏晴的凤眼一扫,瞬间判断出攻击顺序。正前方两人出拳最猛,左侧一人攻下盘,右侧两人分别瞄准她的肋部和后颈。五道劲风几乎同时袭来。
  她没有后退。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矮,正前方两人的拳头擦着她的头顶掠过。与此同时,她的右肘向后猛撞,精准地砸在攻下盘那人的心窝——那人闷哼一声,身体弓成虾米,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紧接着,苏晴借着矮身的惯性一个翻滚,躲过右侧两人的夹击,起身时顺势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手腕骨折断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那人惨叫着跪倒,苏晴顺势将他往前一推,撞向另一个扑来的同伴。两人滚作一团。
  还剩三个。
  领头人终于掏出了枪。
  他双手握枪,瞄准苏晴,扣动扳机——
  苏晴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没有闪避,而是朝着领头人猛冲过去。
  "砰!"
  子弹擦着她的肩膀飞过,带走一缕碎花衬衫的布料。苏晴闷哼一声,肩膀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三米的距离在她脚下缩成一瞬——她一掌劈在领头人的手腕上,枪脱手飞出;紧接着膝盖顶进他的腹部,将他整个人撞飞出去。
  领头人撞在石屋墙上,滑落在地,口吐鲜血,满脸恐惧。
  "不……不可能…你是什么怪物……"。
  他说完眼睛一翻,晕倒在地。
  还剩两个。加上受伤的老K。
  苏晴转身,凤眼扫向最后两名敌人。那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扑上来——一个高踢腿攻她头部,一个低扫腿攻她脚踝,配合默契。
  苏晴侧身避开高踢腿,右脚猛地一跺,踩住低扫腿那人的脚背。惨叫声中,她一肘砸在那人的后颈,将他击昏。最后一人见势不妙,转身想跑——苏晴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拽回来,一拳轰在他的太阳穴上。
  那人软倒在地,不省人事。
  七人,全灭。
  苏晴喘着粗气,肩膀的伤口在渗血,但她顾不上这些。她的凤眼死死盯着石屋门口——老K正靠着墙,阴鸷的脸上满是惊恐。他的右腿受伤,无法站立,但他的右手正颤抖着从腰间摸出另一把枪。
  "臭婊子……"老K咬着牙,将枪口对准苏晴,"老子今天……"
  苏晴没有犹豫,体内怪力猛然爆发。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丹田冲起,沿着经脉窜遍全身。她的眼底红光大盛,肌肉瞬间隆起,整个人的气势暴涨数倍。
  老K的笑容僵住了。
  他感觉到了。一股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从苏晴身上倾泻而出,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身上。他的手开始发抖,手枪差点握不稳。
  "你……你是什么东西……"
  苏晴没有回答。她的右拳攥紧,怪力灌注其中,一拳轰出。
  拳风呼啸,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老K只觉得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头发被拳风吹得向后飘起,脸上的肌肉被气浪压得扭曲变形。
  他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但拳头停住了。
  距离老K的鼻尖只有一寸。
  苏晴的凤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拳头在颤抖,怪力在翻涌,但她的理智死死压制住了杀意。
  "你该死。"苏晴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凤眼里闪过一抹猩红,"但你得接受审判。"
  她收回拳头,老K的身体像失去支撑的布偶般软倒在地。苏晴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枪脱手飞出,她弯腰捡起,别在腰间。
  然后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小周的电话。
  "石板沟村西侧山坡,废弃石屋。"她的声音平静而疲惫,"八名嫌疑人已制服,主犯老K在场。派人来交接。"
  挂断电话,苏晴靠着塌陷的石墙缓缓滑坐在地。肩膀的伤口还在流血,疲惫像潮水般涌来。
  月光下,老K瘫在地上,阴鸷的脸上写满恐惧和不甘。他的双眼死死盯着苏晴,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警笛声在远处响起,小周带着几名警员冲上山坡。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满地狼藉——七个横七竖八倒着的壮汉,塌了一半的石墙,还有被苏晴踩在脚下的老K。
  小周的手电筒照到老K那张阴鸷的脸时,整个人愣住了。
  "苏……苏队,这是老K?"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苏晴点点头,把脚从老K手腕上挪开。她站起身的瞬间,膝盖猛地一软——不是伤痛,而是体内那股力量在剧烈翻涌。丹田处空空荡荡,怪力消耗殆尽,四肢百骸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肌肉纤维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该死。
  苏晴的凤眼微微一暗,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她记得进化前第一次失控时的感觉——那次在足疗店,怪力暴涨到临界点,她的瞳孔变红、口水失控、整个人像变成了野兽。现在的情况比那次更糟,因为力量不是暴涨,而是被她一次性挥霍干净。丹田里没有根基,身体的平衡随时可能崩溃。
  她不能在同事面前露出丑态。
  "小周。"苏晴的声音依旧冷硬,但她自己能听出那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后续工作交给缉毒队,他们明天一早就到。老K和这七个人全部移交给他们。"
  小周连连点头,眼睛里全是崇拜:"苏队,您一个人干翻七个?太猛了!"
  苏晴没有回答。她的目光扫过山坡下,远处石板沟村的灯光亮了起来,显然刚才的动静惊动了不少村民。几个人影正沿着土路往上走,手电筒的光柱在夜色中晃动。
  其中一个人,苏晴一眼就认了出来。
  李根生。
  他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大裤衩,显然是从床上爬起来的。鱼泡眼在手电筒的光线下闪闪发亮,死死盯着苏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淫秽和……恐惧。
  苏晴没有理他,转头对小周说:"我有急事要走。"
  “啊?”小周一愣,“苏队,您不留下?这可是大功一件,队长那边……”
  “我有急事。”苏晴打断他,凤眼直视着他,目光锐利,“记住,现场所有证据固定好,尤其是老K的通讯工具。我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分。
  体内的怪力在疯狂叫嚣。丹田空虚带来的不仅仅是虚弱,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腹部蔓延到四肢,又从四肢涌向小腹。苏晴的脸颊开始发烫,耳朵根烧得通红,双腿之间隐隐有温热的液体渗出。
  她咬紧牙关,加快脚步。
  土路两侧的房屋在夜色中飞速后退。苏晴的布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呼吸越来越重,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时而清晰时而扭曲,瞳孔深处隐隐泛起一丝红光。
  不……不能失控……绝对不能……
  孙福家的红砖院墙出现在视野里。苏晴一个箭步冲进院子,脚下踩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是孙福。
  他仰面朝天地躺在院子中央,大裤衩褪到膝弯,那根十八公分的肉棒在昏迷中依然挺立着,龟头泛着暗红色。苏晴那一拳打在他太阳穴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让他昏迷了将近二十分钟,但还没醒。
  苏晴的凤眼落在那根肉棒上,瞳孔剧烈收缩。
  体内的怪力像是嗅到了什么,猛地躁动起来。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涌动,像是一头被饥饿折磨的野兽,闻到了血腥味。小腹的燥热瞬间加重了十倍,双腿之间的温热变成了湿热,内裤已经被浸透。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进化后,怪力的增长不再依赖普通的性爱,而是依赖"异性的欲望注视"和"羞耻感的刺激"。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她把怪力全部耗尽,丹田空虚到了极点,身体正在本能地寻找任何可以恢复力量的途径。
  而眼前这个昏迷的中年男人,正赤裸着下体躺在她面前。
  苏晴的凤眼闪过一抹猩红,又迅速消散。她用力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疼痛让她恢复了一丝理智。
  不行。
  她弯下腰,一把抓住孙福的胳膊,像拎一袋面粉一样将他拖进屋里。孙福的脑袋磕在门槛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他依然没有醒。苏晴将他扔在西屋,转身冲进东屋,"砰"地关上门。
  她的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打湿了碎花衬衫的领口。小腹的燥热像岩浆一样翻涌,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
  “进化后的怪力,不能乱用。”苏晴在心里复盘,“必须留一部分在丹田,稳住根基。身体本身已经够强,足够应对大部分情况。只有生死关头,才能动用那股力量,而且必须速战速决,绝不能像今天这样耗尽……”
  她想起老K掏枪时,自己那瞬间爆发出的、不顾一切的杀意。那是为秦辉复仇的怒火,也是对自身力量的盲目自信。
  苏晴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攥住门把手,指节泛白。
  她不能失控。
  她不能碰孙福。
  她是苏晴。她是刑警。她深爱着陈远。
  体内的怪力在疯狂叫嚣,像是一百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苏晴的凤眼猛地睁开,瞳孔深处红光一闪而逝。她滑坐在地上,双腿蜷缩,额头抵在膝盖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苏晴靠着门板坐了整整十分钟。
  体内的燥热没有丝毫减退,反而越来越猛烈。小腹像是塞了一团烧红的炭火,双腿之间的湿热已经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丹田处空空荡荡,像是一口干涸的枯井。
  不行了。
  苏晴的凤眼睁开,瞳孔深处红光一闪而逝。她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再这样耗下去,身体会彻底失控,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
  她咬紧牙关,撑着门板站起来。双腿发软,膝盖打颤,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她推开东屋的门,穿过堂屋,走向西屋。
  孙福还躺在地上。
  大裤衩褪到膝弯,那根十八公分的肉棒在昏迷中依然高高挺立着,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暗红色。他的呼吸平稳,嘴角挂着一丝口水,显然还在沉睡。
  苏晴站在他面前,凤眼盯着那根肉棒,胸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厌恶、羞耻、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身。
  颤抖的手指伸了出去。
  指尖触碰到那根肉棒的瞬间,苏晴浑身一震。滚烫的温度从指尖传来,皮肤的触感粗糙而坚硬,血管在她的掌心里跳动。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气流从接触点涌入她的身体,沿着手臂、肩膀、脊椎,一路向下涌向丹田。
  怪力。
  那股干涸的枯井像是迎来了第一场雨,干裂的井壁开始贪婪地吸收水分。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像是一头沉睡的野兽嗅到了食物的气息。
  她的手指收紧,颤抖着包裹住那根肉棒。
  "嗯……"
  孙福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身体动了动。苏晴的手瞬间僵住,凤眼死死盯着他的脸——还好,没有醒。他的眼皮只是颤动了一下,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
  苏晴松了口气,手指慢慢开始动起来。
  她没有经验——除了陈远,她从未给别的男人撸过。但撸动的动作并不复杂,上下、上下,掌心包裹着滚烫的肉柱,感受着血管的跳动和皮肤的摩擦。每一下撸动,都有更多的温热气流涌入她的身体,怪力在丹田里缓缓积累。
  "媳妇……"孙福又呓语了一声,腰胯微微向上挺动,像是在迎合她的手。
  苏晴的胃里一阵翻涌。她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孙福那张油腻的脸上移开,盯着天花板。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打湿了碎花衬衫的领口。小腹的燥热依然在燃烧,但和之前那种失控的灼烧不同,现在是一种……温热的、可以承受的燥热。
  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掌心里的肉棒越来越硬,龟头渗出粘稠的液体,和她的掌心混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啧啧"声。苏晴的呼吸越来越重,凤眼逐渐模糊,眼前的景象时而清晰时而扭曲。
  这不是为了快感。她提醒自己。
  这是为了恢复怪力。
  孙福……那个猥琐的保安……那个揉过她屁股、在她背后议论她身材的男人……
  苏晴咬紧牙关,手指攥得更紧,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丹田里的怪力在一点点恢复,从干涸的枯井变成浅浅的水洼,又从水洼变成小小的池塘。
  还不够。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交替撸动,掌心的温度越来越高,汗水和粘液混在一起,让动作变得更加顺畅。孙福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粗重,但始终没有醒。
  苏晴的凤眼死死盯着天花板,舌尖抵住上颚,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丹田里的怪力又涨了一分。身体的痉挛在逐渐减轻,肌肉的抽搐也慢慢平息。她能感觉到力量正在回归,像是潮水重新填满沙滩上的沟壑。
  但那根肉棒依然坚挺着,没有射精的迹象。
  苏晴咬紧牙关,继续撸动。
  孙福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那双浑浊的眼睛带着迷蒙的雾气,像是还没从梦里醒透。他的目光聚焦在苏晴脸上,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傻笑。
  "媳妇……"
  苏晴的手猛地僵住,凤眼瞪大。
  下一秒,孙福的双手像铁箍一样箍住了她的腰。那双粗糙的手掌紧紧扣在她后腰上,把她整个人往前一拽。苏晴的胸口直接撞上了孙福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灰色旧毛衣,她能感觉到对方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
  "你放开!"苏晴压低声音厉喝,"我不是你媳妇!"
  "就是我媳妇……"孙福含糊地嘟囔着,浑浊的眼睛盯着她身上的碎花衬衫,傻笑起来,"这衣服……补丁还是我缝的……媳妇你还穿着呢……"
  苏晴低头看了一眼——那件灰色旧毛衣的袖口确实打着两块补丁,针脚粗糙,一看就是男人的手艺。是孙福亡妻的旧衣。
  她想用力推开他,双手撑上孙福的胸膛——但就在接触的瞬间,一股汹涌的热流从掌心涌出,比刚才快了十倍不止。怪力像是找到了什么开关,疯狂地从孙福身上汲取着某种能量,沿着她的经脉灌入干涸的丹田。
  苏晴的身体一软,推拒的力道瞬间卸去大半。
  孙福趁势把她搂得更紧,脸埋进她的颈窝,喷出的热气带着酒臭,吹在她敏感的脖颈上。苏晴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胃里一阵翻涌。
  "别动……"她咬着牙低声说,手指重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加速撸动起来。
  只要怪力补充到位,她就立刻走。
  孙福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腰胯本能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手。那根十八公分的肉棒在她掌心里跳动,青筋硌着她的掌心,龟头渗出的粘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她的手指都打湿了。
  "媳妇……"孙福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粗糙的右手从她的后腰往上摸索,隔着毛衣握住了她的左乳。苏晴浑身一震,凤眼猛地瞪大——孙福的手指虽然粗短,却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乳头,隔着布料揉搓拉扯。
  "嗯……"苏晴闷哼一声,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怪力的涌入突然暴涨了三倍。
  从乳房传来的触感像是一条导火索,点燃了丹田深处蛰伏的力量。怪力汹涌澎湃地灌入她的身体,从干涸的枯井变成奔涌的溪流,四肢百骸都在贪婪地吸收着。
  孙福的左手也攀了上来,从她的腰侧滑向臀部,一把抓住了那团饱满的臀肉。他的手指陷进棉布裤包裹的软肉里,贪婪地揉捏着,嘴里含糊地傻笑:"媳妇……屁股还是这么大……手感真好……"
  苏晴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和怪力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灼热。她的脸颊烧得通红,耳朵根像是着了火,双腿之间的湿热已经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内裤彻底湿透,粘腻地贴在敏感的花缝上。
  这不是快感。她反复告诉自己。
  这是怪力的副作用。是身体在补充能量时的正常反应。
  "媳妇……你怎么不说话……"孙福的手指揪住她的乳头拧了一下,另一只手在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晴闷哼一声,手上撸动的速度更快了。掌心里的肉棒已经胀到了极限,龟头泛着紫红色,每次撸到顶端都有粘稠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快点结束吧。
  她在心里嘶吼。
  孙福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揉奶子、捏屁股、摸腰侧,每一次触碰都让怪力加速涌入,也让苏晴的羞耻感更加强烈。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嘴唇蹭着她的锁骨,含糊地念叨着亡妻的名字。
  苏晴闭上眼睛,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丹田里的怪力已经恢复了两成,还在继续上涨。她的身体在逐渐稳定,肌肉不再痉挛,意识也恢复了清明。但孙福依然没有射精的迹象,那根肉棒在她手里硬得像铁棍。
  "媳妇……再快点……"孙福迷迷糊糊地催促,腰胯挺动的频率加快,每一次都把肉棒整根送进她的掌心。
  苏晴咬紧牙关,手指攥得发白,加速撸动。
  苏晴的手指已经酸麻,掌心的粘液和汗水混在一起,让每一次撸动都发出"啧啧"的水声。孙福的肉棒在她手里胀到了极限,青筋暴突,龟头泛着紫黑色,整根柱身都在微微颤抖。
  射精的前兆来了。
  孙福的腰胯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他的双手突然从苏晴的奶子和屁股上松开——苏晴以为他终于要消停了,下一秒,孙福的右手猛地插进了她的裤腰。
  粗糙的手指粗暴地挤进棉布裤和内裤的缝隙,直接扣上了她饱满的臀肉。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陷进柔软的臀瓣里,用力捏紧,指甲几乎嵌进皮肤。
  "嘶——"苏晴倒吸一口冷气,痛得浑身一颤。
  "射了……媳妇……射了……"孙福含糊地嘶吼,腰胯疯狂向上挺动。
  苏晴的手指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逼得加快撸动,掌心里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两下——
  "噗——"
  第一股精液喷了出来,浓稠滚烫,直接射在苏晴的手腕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像是打开了什么闸口,粘稠的白色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喷溅在她的手背、手指、袖口上。
  孙福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爽到极致的呻吟,右手死死捏住苏晴的臀肉不放。每喷出一股精液,他的手指就收紧一分,像是要把那团软肉捏碎。
  "啊……啊……媳妇……太爽了……"
  苏晴咬紧牙关,凤眼死死盯着天花板。她的手还在机械地撸动,帮助孙福把最后的精液都挤出来。掌心里的肉棒一跳一跳地脉动,精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落在孙福的小腹上。
  孙福的射精持续了很久。苏晴不知道这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攒了多久,但那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她的整只右手都被白色粘液覆盖,顺着手腕流到小臂,甚至溅到了灰色旧毛衣的袖口上。
  终于,肉棒停止了脉动,软了半分。孙福的右手还紧紧攥着苏晴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去,青白的指印清晰可见。
  "媳妇……真好……"孙福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眼睛慢慢闭上,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不到三十秒,鼾声响起。
  他再次沉沉睡去。
  苏晴僵在原地,凤眼盯着孙福那张油光满面的脸,胸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的右手满是粘稠的精液,左手还扶着那根半软的肉棒,而孙福的右手依然死死捏着她的臀肉,像是睡梦中都不肯松开。
  她试着掰开孙福的手指,但那五根粗糙的手指像是长在了她的臀肉上,怎么都掰不动。苏晴咬紧牙关,一点一点地将他的手指逐根掰开。
  "啵。"
  最后一根手指脱离臀肉的瞬间,苏晴倒吸一口冷气。被捏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臀肉上留下五个青紫的指印,肿胀得像是被烙铁烫过。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刺痛感让她差点叫出声。
  该死。
  苏晴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臀部的剧痛,将手上的精液胡乱擦在孙福的大裤衩上。粘稠的白色液体在深色布料上留下一片片污渍,她顾不上那么多,又扯过孙福的裤衩给他胡乱套上,把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塞回去。
  做完这一切,苏晴撑着膝盖站起来。臀部的刺痛让她走路都有些跛,每走一步都像是有针在扎。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出西屋,穿过堂屋,推开东屋的门。
  "砰。"
  门关上。
  苏晴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精液已经干涸,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膜。袖口的毛衣上沾满了白色的污渍,散发着男人腥膻的气味。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怪力。
  丹田里,那股熟悉的力量已经恢复了三成。不算充沛,但足够让身体平息下来。肌肉不再痉挛,小腹的燥热也消退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温热感和……双腿之间依然湿漉漉的粘腻。
  苏晴睁开眼睛,凤眼望向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黎明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把房间染成淡淡的灰色。
  她撑着门板站起来,走到床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套干净的衣物。然后她走到角落的木盆前,舀起一瓢冷水,开始清洗手上的精液和袖口的污渍。
  冷水刺激着皮肤,让她又清醒了几分。
  洗完手,她换上干净的黑色背心和运动裤,把沾满精液的旧毛衣和棉布裤叠好,塞进塑料袋里。
  苏晴走到窗前,凤眼望向采石场的方向。晚上的抓捕、孙福的纠缠、怪力的失控和恢复……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场漫长的噩梦。

评论

第 17 章

第十七章
  清晨六点,窗外的鸡叫声把孙福从沉睡中拉了出来。
  阳光从堂屋的门缝里透进来,在水泥地上画出一道金线。他的后脑勺隐隐作痛,太阳穴的位置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过——他记得,是苏晴那一拳。
  他躺在地上没有动,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蒙了灰的灯泡,脑子里飞速转着。
  昨晚的事,他全记得。
  每一帧都记得。
  苏晴蹲在他身边,颤抖的手握住他那根东西……她脸上的表情——凤眼里含着泪,嘴唇咬得发白,却一下都没有停。他的手摸到了她的奶子,软得像刚蒸好的馒头……还有那屁股,五根手指陷进去,像是按在发好的面团上,紧实又有弹性……
  换了别的酒鬼,醒来后多半是断片,什么都不记得。但孙福不一样。喝醉后行为完全失控,胡言乱语、动手动脚,跟平时判若两人。但酒醒之后,醉酒时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哪怕喝到断片,也能完整回忆。
  孙福的喉咙动了一下。
  但他很快压下了那股躁动。
  在底层摸爬滚打三十多年,孙福早就学会了一件事:装。
  在领导面前装勤快,在同事面前装老实,在业主面前装热心,在苏晴面前装……装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让她知道自己记得昨晚的事。
  他太清楚苏晴是什么人了。
  那个女人冷艳暴力,能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扔在地上。如果让她知道自己记得昨晚的事,后果只有一个。
  孙福摸了摸太阳穴上还在隐隐作痛的位置,打了个寒颤。
  酒后胡来,醒来全忘。
  这是最安全的剧本。
  他撑着地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低头一看,大裤衩上有一片片白色的污渍,干涸后在深色布料上格外显眼。他愣了一秒,随即明白那是什么,嘴角抽了抽。
  孙福站起来,把裤衩换掉,又把昨晚的痕迹清理干净。然后他走到水缸前,舀了一瓢冷水泼在脸上,使劲搓了搓,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一切准备就绪,推开房门。
  院子里阳光刺眼。
  他站在门口眯着眼睛,看了看东屋的窗户——窗帘拉着,没有动静。苏晴应该还在睡。
  孙福松了口气,走进厨房开始烧水煮粥。他动作麻利,劈柴、生火、淘米,一气呵成。锅里的粥开始冒泡时,他又煮了两个鸡蛋,切了一碟咸菜。
  忙完这些,已经快八点了,东屋的门开了。
  苏晴站在门口,凤眼冷冽地扫了一眼堂屋。她穿着黑色紧身背心和深灰色运动裤,低马尾扎得有些松散,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臀部的位置,她下意识地没有靠在门框上——昨晚被孙福捏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侄女,醒了?"孙福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挂着憨厚的笑,"饭快好了,白粥鸡蛋,凑合吃。"
  苏晴盯着他看了两秒。
  孙福的眼神坦荡而茫然,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大裤衩已经换了一条干净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睡觉压出的红印子。
  "昨晚……"苏晴开口,声音沙哑。
  "昨晚?"孙福挠了挠头,一脸迷糊,"昨晚我喝多了,啥也不记得了。是不是说了啥胡话?嘿嘿,我这人一喝酒就犯浑,您别往心里去。"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足足五秒。
  孙福的心跳快了两拍,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他在工地上练出来的本事——被工头骂、被甲方刁难、被拖欠工资,他都能面不改色地赔笑脸。何况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可能一拳打死他的女人。
  "没什么。"苏晴淡淡收回目光,走到桌前坐下,"吃饭吧。"
  孙福松了口气,端着馒头和稀饭走出来,放在她面前。
  "侄女,昨晚盯梢……"他给苏晴递了个鸡蛋随口问,"发现线索了吗。"
  苏晴接过鸡蛋,点头:"嗯,已经抓到人了。"
  "厉害。"孙福竖起大拇指,"我睡得太死,啥都不知道。"
  苏晴没有接话,低头吃饭。
  孙福坐在对面,一边喝粥一边偷偷打量她。凤眼低垂,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嘴唇因为干裂而微微起皮。她的背脊依旧挺直,但整个人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疲惫。
  他知道,这个女人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侄女,"孙福放下碗,语气诚恳,"您要是不急着走,在多休息一会。"
  苏晴抬眼看了他一下,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苏晴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孙师傅,"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凤眼平静地看向孙福,"案子已经结了,以后别叫侄女了,正常称呼就行。"
  孙福一愣,随即憨厚地笑了:"行行行,苏警官。"
  苏晴站起身,从椅子上拿起那件叠好的深灰色棉麻外套披上。她的动作很自然,但孙福注意到她起身的时候臀部微微偏了一点——昨晚他捏的痛感还在。
  "这几天麻烦你了。"苏晴拿着一个帆布包,检查了一遍里面的衣物,语气公事公办,"提供住宿、帮忙打探消息,我回去会跟队长汇报,该有的补助不会少。"
  "不用不用,"孙福连连摆手,"您是办案的,我就是帮个小忙,要啥补助。"
  苏晴没再坚持,拎起布包往门口走。走到堂屋门槛时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孙福一眼。
  "孙师傅。"
  "嗯?"
  "昨晚,"苏晴的声音很轻,凤眼里看不出情绪,"你喝多了,说了不少浑话,然后自己回屋睡了。"
  孙福的心跳顿了一拍,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他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我这人就这样,一沾酒就犯浑,肯定没说什么好话。苏警官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苏晴盯着他看了两秒,点了点头。
  "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我走了。"
  她拎着包跨出门槛,晨光打在她身上,黑色背心下的肩胛骨随着步伐微微耸动。低马尾在脑后轻轻摇晃,深灰色运动裤包裹的臀部曲线在阳光下格外分明——虽然走路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孙福靠在门框上,目送她的背影沿着土路越走越远。
  他的眼神表面上是送别邻居的温和,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直到苏晴的身影消失在村口大槐树后面,孙福才慢慢收回目光。他转身走进堂屋,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盯着桌上苏晴用过的碗筷,点了一根烟,开始细细回忆。
  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在脑海里回放。
  苏晴蹲在他面前,颤抖的手握住他的命根子……她的凤眼含着泪,嘴唇咬得发白……后来他抱住她,她挣扎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他揉她的胸,揉她的屁股,她也没有反抗。甚至……她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一直在撸他的肉棒。
  孙福吐出一口烟圈,眉头皱得更紧。
  不对劲。
  如果苏晴真的厌恶他,凭她的身手,一拳就能把他打飞,但她没有。她只是坐在那里,任由他抱着、摸着,手还一直在动。
  为什么?
  第一个念头:可怜他?
  孙福想了想,摇摇头。不可能。苏晴那种女人,冷得像块冰,连笑都很少笑,怎么可能可怜一个猥琐的老保安?再说了,他昨晚盯着亡妻的衣服喊着"媳妇",看上去很深情,但苏晴不是那种会被深情打动的人。
  第二个念头:报恩?
  还是不对。他确实帮她挡过刀,这几天也好吃好喝伺候着。但这种小恩小惠,犯不着用这种方式。
  第三个念头……
  孙福的小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饥渴。
  他想起之前在小区里看到的画面——苏晴穿着紧身衣走过去,腰臀的曲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他想起陈远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走路都有点虚浮,一看就是被榨干了的模样。他想起自己送人参给陈远时,那个年轻人脸上的尴尬和无奈。
  陈远满足不了苏晴。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孙福的脑子。
  他越想越觉得对。苏晴的身体那么好,腰细臀翘,胸脯饱满,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偏偏嫁了个老实巴交的老公,那方面肯定不行。
  孙福开始脑补昨晚的"真相"。
  苏晴做完任务回来,筋疲力尽。她推开门,想看看他怎么样了。结果一进门,就看见他脱了裤衩,那根十八公分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
  她愣住了。
  然后……她内心的欲望被点燃了。
  孙福掐灭烟头,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
  对,一定是这样。苏晴看到他那根东西,想起自己老公那根"小牙签",心里痒了。她把他扶进屋子,假装是照顾他,其实是在靠近那根肉棒。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然后……就停不下来了。
  孙福越想越觉得合理。不然怎么解释?苏晴堂堂一个女刑警,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偏偏在他这个五十多岁的矮胖保安身上浪费时间?
  她不是冲着他来的,她是冲着他那根东西来的。
  孙福猥琐地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他翘起二郎腿,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下一步。
  昨晚没有走最后一步,说明苏晴还有底线。但底线这种东西,一旦被突破了第一次,就会越来越低。
  孙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苏晴不是普通女人,万一被她发现他在算计,那根东西怕是要被她捏碎。
  得慢慢来。
  孙福走到窗前,手里攥着昨晚苏晴叠好的那件碎花衬衫,小眼睛里满是回味。
  "福宝!福宝!我给你送人参来了!"
  一个苍老而中气十足的嗓音从门外炸开,把孙福从幻想中拽了出来。他脸色一垮,快速走了出去。
  院子门口站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背微驼,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脚上踩着千层底布鞋,肩上挑着一副竹箩筐,里面鼓鼓囊囊塞满了东西。
  是堂叔,孙德厚。
  "堂叔!"孙福打开院门,一脸无奈,"别叫我福宝!我都五十多了!"
  "五十多咋了?"孙德厚放下箩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中气十足地骂道,"多大我都叫你福宝!你爹那个色鬼,一天到晚就知道找女人,你三岁就扔给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我叫你啥你还敢嫌弃?"
  孙福讪讪地笑,不敢顶嘴。他蹲下身翻看箩筐——最上面是几包用报纸包着的干蘑菇和木耳,底下压着一个红布包,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七八根手臂粗细的野山参,参须完整,一看就是深山老林里挖的正品。
  "堂叔,这参我有用。"孙福小心翼翼地把红布包好,揣进怀里。
  "咋了?"孙德厚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他,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找到媳妇了?要补补身子?"
  "我这个样子还找啥媳妇。"孙福摆摆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这都是送人的。"
  "送人?"孙德厚眉头一皱,"送给谁?你欠谁人情了?"
  "没欠人情。"孙福含糊其辞,"就是一个……朋友。年轻人,身体需要补补。"
  孙德厚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看穿了什么,但没有追问。他叹了口气,转身往村口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福宝啊,你爹那个老色鬼,五十三就死在女人肚皮上。你爷爷也是,六十出头就没了。老孙家的男人都这个德行,命里带的。"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可你只有一个闺女……老孙家算是断咯。"
  说完,他背着手慢慢走远,佝偻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
  孙福站在院子里,手里捏着那包人参,脸上的表情从尴尬变成了复杂。
  他甩了甩头,把人参塞进裤兜,转身走进屋里,目光落在床底的方向,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决断。
  那本《幽径极乐谱》,他已经背的滚瓜烂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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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多,苏晴背着帆布包走进小区。
  打开家门时,一股浓郁的鸡汤香气扑面而来。
  她愣在玄关,眼眶瞬间酸涩。
  陈远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油渍,手里还握着汤勺。他看到苏晴,眼睛亮了起来:"回来了?快洗手,汤马上好。"
  苏晴站在原地,看着丈夫那张温和的脸,鼻子一酸。她快步走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陈远,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怎么了?"陈远感受到她的异样,放下汤勺,转过身回抱住她,"累了吧?"
  "嗯。"苏晴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三天没睡好。"
  陈远心疼地抚着她的后背:"先喝汤,喝完去睡一觉。我炖了四个小时的老母鸡汤,加了红枣枸杞,给你补补。"
  苏晴点点头,松开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干裂。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不该想的画面压下去,走出卫生间。
  餐桌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已经摆好,旁边还有一碟青菜和一碗米饭。陈远坐在对面,托着下巴看她喝汤。
  "慢点喝,烫。"他叮嘱道。
  苏晴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鲜美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胃里渐渐暖了起来。
  "案子了结了吗?"陈远问道,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苏晴点点头,放下汤碗:"主犯抓到了。"
  陈远松了口气,伸手握住她的手:"那就好。这几天我天天睡不着,就怕你出事。"
  苏晴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她没有抽回手,反而握紧了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苏晴忽然开口:"你知道我办案的地方是哪儿吗?"
  "哪儿?"
  "孙福老家。"
  陈远明显愣了一下:"这么巧?"
  "嗯。石板沟村。"苏晴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汇报工作,"他恰好回老家祭祖,我借住在他家几天,他帮了不少忙。"
  "这也太巧了。"陈远挠了挠头,"他怎么样?在小区里就老偷瞄你,我每次看见都……"
  苏晴不屑地嗤了一声:"他有这个胆子吗?"
  话虽这么说,但脑海里却闪过孙福裸露的身体、那根挺立的肉棒,以及自己握着它撸动的画面。
  苏晴的耳根微微发烫,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把那股心虚压下去。
  她转移话题,"你这三天怎么样?单位忙不忙?"
  "还行,刘二的后续业务对我帮助很大,领导挺满意。"陈远的语气轻快了些,"对了,他说晴天粉丝过百万了热度正盛,让你回来了记得去找他补几条视频。"
  "行,知道了。"苏晴站起身,把碗筷收进水池,"我先去洗个澡,浑身都是土。"
  她走进卧室,翻出换洗衣物。路过客厅的时候,陈远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温和的脸上。
  苏晴在卧室门口站了两秒,看着他的背影。
  目光充满愧疚。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陈远已经把沙发收拾干净,铺好了毯子。
  "过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苏晴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陈远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苏晴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辛苦了。"陈远轻声说,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着。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搂着他腰的手臂。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晴闭上眼睛,听着陈远平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一下。
  她告诉自己,只要这个心跳不停,她做的一切就值得。
  "你精神还不错啊。"她闷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倦意,"红光满面的,气色比以前好……是不是升职了?"
  陈远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可能是你回来了,我太开心。"
  苏晴没有多问,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手指揪着他T恤的衣角,像是一只蜷缩的猫找到了窝。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
  不到两分钟,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他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掌心微微发烫。
  喝了十多天的人参茶,效果比他预想的要好。不,应该说是孙福那老家伙的人参确实有点东西——以前他每天早上起来腰酸背疼,现在精力充沛得像换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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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西刑警队的走廊里弥漫着咖啡和打印纸的味道。苏晴推开队长办公室的门,王建国正对着电脑屏幕揉太阳穴。
  "苏晴,坐。"王建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老K的案子……上级已经接手了。"
  苏晴微微蹙眉:"什么意思?"
  "国际贩毒组织'幽灵'的线索,涉及到跨境情报共享,我们权限不够。"王建国叹了口气,"人昨天半夜就被省厅的人带走了,连审讯记录都封存了。"
  苏晴的凤眼闪过一丝不甘。她想起那晚在山坡上,老K被她一拳轰塌石墙的拳风吓得枪都差点脱手,却死咬着不肯吐露半个字。如果当时她没有失控耗尽怪力,连夜突审说不定能撬开他的嘴。
  "不过,"王建国的语气缓和了些,"作为此案的侦破者,等省厅审讯结束后会调取部分信息给你。奖励也会另行补发,这次立功不小。"
  "知道了。"苏晴站起身,"队里还有别的安排吗?"
  王建国摆摆手:"刚立完功,休整两天。有事我再找你。"
  苏晴点点头,转身离开。
  同事们陆续过来打招呼,有人问她办案的经过,她三言两语带过,没有多提细节。只有小刘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苏队,那天晚上你一个人干翻七八个,真是太牛了!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
  "少贫嘴。"苏晴淡淡扫了他一眼,"案子的后续材料整理好了吗?"
  "整理好了整理好了!"小刘连连点头,"那晚上请客呗?队里都等着呢。"
  "改天吧。"苏晴敷衍道。
  “切,铁公鸡!”
  下午三点,苏晴提前下了班。
  她回到车上,拿出手机给刘二发了条消息:"今天有空,三点老地方见。"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刘二就回了:"收到!我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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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金帝豪顶楼拍摄间。
  她穿着深蓝色修身牛仔裤和白色短袖T恤,脚上是白色帆布鞋,低马尾扎得干净利落。明明是最普通的打扮,可那腰臀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冷冽的气场。
  刘二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臀部上。
  那晚足疗店的画面又浮上来了——苏晴跪趴在按摩床上,深灰色弹力裤包裹的臀部高高撅起,他的手掌覆上去,柔软的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看什么?"苏晴走到他面前,凤眼冷冷扫过来。
  刘二回过神,扯出一个笑容:"苏警官气色不错,看来出差没累着。"
  "少废话。"苏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奶油小饼干,"今天拍什么?"
  刘二把今天的拍摄方案递过来——三条广告,塑身衣、运动内衣、丝袜,外加两条常规短视频。
  苏晴扫了一眼,把方案扔回桌上:"先拍广告,短视频最后。"
  "行。"刘二打开衣架,取出一套黑色塑身衣,"先换这个?"
  苏晴走出来,黑色塑身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腰肢纤细,胸脯饱满,臀部的曲线被布料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凤眼扫了刘二一眼,语气冷淡:"开始吧。"
  刘二按下快门,镜头对准她的身体。
  灯光下,苏晴的肌肤白得发光。她按照刘二的指示变换姿势——侧身站姿,手叉腰,胯部微顶;转身背面,手放脑后;侧躺撑头,腿弯曲……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但眼神始终冷冽疏离,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执行指令。
  刘二的镜头不断推进,捕捉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塑身衣下的腰臀曲线、锁骨的凹陷、手臂的线条……他拍得很快,也很专注,三角眼里闪烁着职业的光。
  "好了,换下一套。"他按下暂停键。
  苏晴点点头,拿着运动内衣走进更衣室。
  刘二靠在椅子上,盯着相机屏幕里回放的画面。苏晴的臀部在塑身衣下饱满圆润,侧躺时从腰到臀的曲线流畅得像是画出来的。
  他想起那晚,这个部位在他掌心里的触感——软,弹,热。
  刘二深吸一口气,把那股躁动压下去。
  更衣室的门再次打开,苏晴换上浅灰色运动背心和黑色瑜伽裤走出来,凤眼扫了他一眼。
  "站到那边。"刘二指了指背景板旁的高脚凳,"坐上去,双腿交叉。"
  苏晴走过去,坐上高脚凳,双腿优雅地交叠。丝袜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勾勒出腿部的每一寸曲线。
  "好,保持。"刘二按下快门,"换动作,把腿伸直,绷脚尖。"
  苏晴把腿伸直,脚尖绷紧,小腿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刘二的镜头从她的脚踝缓缓上移,经过膝盖、大腿,最后停在吊带与肌肤的交界处。
  "咔嚓、咔嚓、咔嚓——"
  "漂亮!"刘二放下相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批片子质量很高,厂家肯定满意。"
  苏晴从高脚凳上下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她能感觉到刘二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那种贪婪的、带着欲望的注视,让她心里泛起一丝不适,但同时——
  丹田处的怪力,确实在缓慢流动。
  比刚才拍摄前,明显充盈了一些。
  三条广告拍完已经是傍晚六点多。刘二把相机里的素材导进电脑,一边翻看一边啧啧赞叹。
  "这批片子不错,塑身衣那条肯定能爆。"他抬头看向正在收拾衣服的苏晴,三角眼眯了眯,"对了,之前发你的脱衣舞教学视频看了吗?"
  苏晴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凤眼淡淡扫过来:"看了。"
  "练了没?"
  "没机会。"
  刘二站起身,从衣架上取下一套白色西装——修身剪裁的西装外套,配套的九分西裤,内搭是一件黑色丝绸吊带。他把衣服递到苏晴面前。
  "趁热打铁,今天练练。"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陈述。
  苏晴盯着那套西装看了两秒,伸手接过。
  "我去换。"
  几分钟后,她推门走出来。  白色西装剪裁合体,肩线利落,腰身收束得恰到好处,衬得她腰细腿长。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她站在背景板前,凤眼扫向刘二:"怎么样?"
  刘二的目光从她脸上扫到腰间,再到那双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长腿,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他站起身,围着苏晴转了一圈,啧啧赞叹。
  "样貌,顶级。气质,顶级。身材,顶级。"他停在苏晴面前,摇摇头,"可惜。"
  苏晴眼睛一睁:"可惜什么?"
  "可惜就是这头发。"刘二伸手指了指她的马尾。
  苏晴皱眉:"头发怎么了?"
  "苏晴,你只会编马尾吗?"刘二双手抱胸,一脸无奈,"我认识你这么久,每次见你都是马尾。"
  苏晴的凤眼眯了起来,声音冷了几分:"马尾怎么了?干练利落,不影响工作。"
  "你是刑警,马尾当然没问题。"刘二双手抱胸,靠在桌边看着她,"但你现在拍的是时尚视频,不是出警。穿西装扎马尾,你不觉得违和吗?"
  苏晴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话。
  刘二见她不说话,继续道:"你看看那些穿西装的女明星,哪个是扎马尾的?要么盘起来,要么散下来。你这身材,配个大波浪卷发,气质能再上一个档次。"
  "切。"苏晴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向镜子。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凤眼冷冽,面容端正,低马尾扎得干净利落。确实,和这身白色西装有些不搭。
  "……你说。"她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情愿,"要什么发型?"
  刘二嘴角微微勾起看着她说:"穿西装,起码把头发散开。要是能弄个大波浪,就更有气质了。"
  "大波浪?"苏晴皱眉,"我又没有卷发棒。"
  "更衣室里有。"刘二轻松的说。
  苏晴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倒是想得周到。"
  刘二耸耸肩:"我一向如此,细节决定成败。"
  五分钟后,她再次推门走出来。
  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带着自然的弧度,微微卷曲。白色西装衬着乌黑的发丝,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从冷冽干练的女警,变成了冷艳高贵的女王。
  刘二转过身,目光定在她身上。
  他的三角眼微微睁大,嘴唇动了动,半晌才吐出一句话:"苏晴,你早该这样。"
  苏晴站在背景板前,凤眼扫向镜头,语气依旧冷淡:"少废话,开始练。"
  刘二咧嘴一笑,从电脑上调出教学视频,投影到墙上。
  "第一步,端庄。"他按下播放键,"穿着西装,走路,转身,展示气场。记住,你是女王,不是女警察。"
  苏晴看着投影上的金发女人迈着猫步缓缓走来,每一步都带着勾人的韵律。她深吸一口气,抬起下巴,学着视频里的姿态迈出了第一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嗒"声。
  刘二靠在椅背上,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身影。他的嘴角挂着笑,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但始终没有开口打扰。
  音乐响起,金发女人在屏幕里缓缓起舞。
  苏晴盯着画面,身体跟着动起来。第一段是端庄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肩膀微微后展,下巴微抬,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冷冽的气场。苏晴模仿得很快,动作干净利落,像一把出鞘的剑。
  "停。"刘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苏晴收住动作,凤眼看向他。
  "肩部太高了。"刘二走上前,站在她侧面,三角眼盯着她的肩膀,"你习惯性耸肩,这是刑警的职业病。要压一点,放松。"
  苏晴调整了一下,肩膀微微下沉。
  刘二摇摇头:"不对,不是整体压,是这个点——"他伸出手,按住苏晴左肩靠近颈窝的位置,拇指精准地压在一个穴位上,"这里,要松下来。"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苏晴感觉到一丝温热从接触点涌入。怪力微微流动了一下,像是沉睡的野兽被轻轻戳了一下,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
  苏晴没有在意,这种程度的触碰。刘二应该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在纠正动作。
  "感觉到了吗?"刘二松开手,退后一步,"这个位置松了,整个人的气场就不一样。"
  苏晴重新调整肩膀,再试了一遍。这一次,她的上半身线条确实舒展了许多,锁骨的凹陷更加明显,脖颈的线条也更加修长。
  "对,就是这样。"刘二点点头,"再来一遍,从头开始。"
  苏晴把第一段动作完整走了一遍,刘二没再叫停。
  "好,第二段。"他按下快进键,屏幕里的金发女人走了两步,双手抓住西装外套的衣襟,缓缓向两侧拉开,露出里面的黑色丝绸衬衫。然后她转身,俯身,两腿分开,从两腿之间往后看——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原始的诱惑。
  "这段是性感。"刘二把视频暂停在那个俯身的动作上,"核心就是这个角度——两腿分开,上身俯下去,回头。"
  苏晴盯着画面看了两秒,开始尝试。
  她走了两步,抓住西装外套的衣襟,向两侧拉开。外套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丝绸吊带。然后她转身,俯身——
  "停。"刘二的声音再次响起,"腿分开的幅度不对。"
  苏晴直起身,皱眉看向他:"哪里不对?"
  "太窄了。"刘二比划了一下,"要再开一点,大概……"他用手在空中画了个弧度,"肩宽的一点五倍。"
  苏晴又试了一遍,两腿分开得更宽一些,上身俯下去。
  "还是不对。"刘二的眉头皱了起来,"角度太直了,你这样回头不好看,要再低一点,腰塌下去。"
  苏晴调整了几次,刘二都不满意。他的语气越来越急躁,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却始终说不出个所以然。
  "到底哪里不对?"苏晴直起身,凤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你能不能说清楚?"
  刘二站起身,脸上闪过一丝焦躁。他看着苏晴,张了张嘴,似乎在斟酌措辞。
  "我不知道怎么表达,就差不多这个角度"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势比划出一个角度。
  苏晴没有动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小丑“你比划的啥,到底怎么弄?”
  刘二没耐心了,心里一急,脱口而出,“上次后入你的时候两腿分开的角度正好。”
  空气瞬间凝固了。
  苏晴的凤眼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她的身体僵在原地,手指攥着西装外套的衣襟,指节泛白。
  刘二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就后悔了。他看见苏晴的眼神变了——从冷冽变成了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那双凤眼里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丝……杀意,他心里咯噔一个“完了”。
  “刘、二。”苏晴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却重若千钧。刘二下意识想后退,但脚跟钉在了原地。
  苏晴的手指如钢钳般掐住刘二腰侧的软肉,狠狠一拧。
  "啊——!"
  刘二惨叫一声,手里的相机"啪"地摔在地上,镜头盖弹出老远。他整个人佝偻下去,双手捂着腰,脸上的肥肉扭曲成一团,眼里瞬间涌出生理性的泪水。
  "苏……苏晴你……"他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冒出冷汗。
  苏晴松开手,冷冷地看着他。刘二踉跄后退两步,靠着墙根蹲下,捂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低头掀起衬衫一看——腰侧赫然一个青紫的指印,像被铁钳夹过似的。
  "苏晴!"刘二猛地抬头,三角眼里怒火熊熊,"你怎么说动手就动手?!"
  苏晴双手抱胸,凤眼冷冽:"是你自找的。"
  "我自找的?"刘二捂着腰站起来,脸上的痛苦渐渐被愤怒取代,"我承认,我嘴贱!可上次在足疗店,是你自己凑上来的!你爽完了,总是借题发挥骂我打我?我忍你很久了!"
  苏晴脸色一沉:"你眼神也不对。"
  "眼神不对怎么了?"刘二梗着脖子,声音越来越大,"犯法吗?你看看你自己,穿成那样扭来扭去,哪个男人不想看?你是警察,要讲法律,法律哪条规定不许男人看女人?"
  苏晴被他噎住,凤眼眯起危险的弧度。
  刘二却越说越激动,像是一口气憋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你霸凌我,信不信我去告你?"
  "你告我?"苏晴冷笑一声,"你有证据吗?"
  "我没有证据。"刘二的嘴角咧开,露出一个阴险的笑,"但我可以告诉陈远,跟他说他老婆在外面勾引男人,在足疗店里趴着让我操。。"
  苏晴的脸色剧变,从冷冽变成惊怒。她上前一步,凤眼里杀意翻涌:"你敢?"
  刘二迎着她的目光,三角眼里没有退缩,反而燃起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他揉着腰,一字一顿:"你看我敢不敢。"
  两人对峙。
  苏晴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丹田里的怪力蠢蠢欲动。她盯着刘二,目光从他的三角眼扫到他被汗水浸透的衬衫,再到他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双腿。
  这个男人,猥琐、贪婪、满脑子都是精虫。但他不是懦夫。在足疗店那次,他敢在她神志不清时动手;今天,他敢当面撕破脸威胁她。
  "刘二,"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冰冷如刀,"你要是敢告诉陈远一个字,我让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刘二心里一颤,但面上没露怯。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三角眼眯成一条缝“站不起来也比被你玩死强。我们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你不能一边用着我,一边打我骂我,把我当孙子使。”
  苏晴沉默了几秒。
  她想起这些天刘二确实没少忙活——拍视频、接广告、谈合作,每一分钱都是他谈下来的。足疗店那次,是她自己失控,刘二只是顺势而为。虽然事后他得意洋洋,但严格来说,确实是她先凑上去的。
  "……你想怎样?"苏晴终于开口,语气冷淡但少了杀意。
  刘二见她松口,心里松了口气,但面上不显。他揉着腰,慢慢走到椅子旁坐下,眼里闪过一丝精明。
  "我不想怎样。"他喘了口气,"我就想让你对我态度好一点,别动不动就动手。我是你的合作伙伴,不是你的犯人。"
  "行。"她终于开口,声音冷淡,"但陈远那边,你要是敢透露半个字,我会让你这辈子都碰不了女人。"
  刘二的三角眼微微一缩,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
  "放心,刚才说的是气话。"刘二举起右手做发誓状,"我刘二再不是东西,也不会干这种事。"
  刘二直起身盯着苏晴,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既然规矩说开了,我也说几点。"
  苏晴散落的长发披在肩上,凤眼淡淡扫过来:"说。"
  "第一,"刘二伸出一根手指,"有些动作光靠嘴说不清楚,我上手教你效率更高。先前按你肩膀,还有刚刚要是我能昄一下你的腿,姿势很快就调整好了。"
  苏晴的凤眼眯起危险的弧度,但没有动手。
  "切。"
  她没有多说,转身走向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淡淡地看着他。
  "第二,"刘二继续道,眼里闪过一丝喜色,"拍摄过程中我硬了,那是正常生理反应。你那么性感,我是个正常男人,有反应很正常。到时候别借题发挥。"
  苏晴的眼神冷了几分,但依然沉默。
  刘二见她没有反驳,胆子大了些,往前迈了半步:"第三——"
  "够了。"苏晴冷冷打断他,"你说的前两条,我可以不计较。但你要是趁机摸了不该摸得地方,我照样会动手。区别只是轻重。"
  刘二张了张嘴,最终没再继续。他了解苏晴的性格,能退让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
  两人沉默了几秒,刘二突然一拍脑袋,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操,差点忘了正事!"
  他捂着腰,一瘸一拐地走向办公桌。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腰侧的淤青像是被人用锤子敲过一样,疼得他直抽气。
  苏晴站起身,跟了过去。
  "什么事?"
  刘二趴在办公桌上,翻找着抽屉里的文件。他一边找一边痛苦地呻吟:"哎哟……我的腰……苏晴你下手也太狠了……"
  苏晴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圆胖的身子趴在桌上哼哼唧唧的模样,露出一个极淡的笑意。
  "活该。"她淡淡地说。
  "活该?"刘二回头瞪她,眼里满是委屈,"我每天累死累活就为了咱们合作顺畅,有点分歧很正常,我说话急了一点,你上来就掐我,道歉的机会都不给。"
  苏晴扭过头没理他。
  刘二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从抽屉里掏出一份文件,转身递给苏晴。
  "看看这个。"
  苏晴接过那份文件,凤眼扫过封面上的几个烫金大字——"星辰传媒股份有限公司"。
  "这是什么?"苏晴抬起头,散落的长发垂在脸颊两侧。
  刘二捂着腰走到她身边,指了指合同上的公司名称:"我刚注册的传媒公司,目前是个空壳。但我想把晴天签进来,作为公司的第一个账号。"
  "晴天这个账号,现在一百多万粉丝,算是小有名气了。"刘二喘了口气,"但光靠一个账号,天花板太低。我想把晴天签进公司,当门面。有了晴天做背书,后面再签别的网红就方便多了。"
  苏晴翻到分成条款那一页,目光停留了几秒。
  "晴天的账号分成不变。"刘二掐灭烟头,语气认真起来,"该给你的钱一分不少。另外——"
  他从抽屉里又翻出一份文件,推到苏晴面前。
  "我赠与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苏晴的手指顿住了。  她抬起头,凤眼盯着刘二:"百分之二十?"
  "对。"刘二点头,"你是晴天的核心,没有你,这个账号屁都不是。百分之二十不算多,等公司做大了,分红比你现在拍广告赚得多得多。"
  苏晴沉默了几秒,把合同合上,放在桌上。
  "我是公职人员。"她的声音平淡,"不能入股私营企业。"
  刘二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他从椅子上探起身,压低声音:"挂陈远的名字就行。"
  苏晴的凤眼微眯。
  "陈远?"
  "对,让他当股东,后面拿主意还是你。"刘二摊开手,"名义上是他的,实际上你说了算。"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目光从他圆胖的脸扫到他眼里的精光,她心里清楚刘二的这番安排,看似是为了解决她的公职身份问题,实则蕴含着更为深层的目的。他要将陈远拉入利益泥潭,如果将来她和刘二之间爆发矛盾,甚至有散伙的迹象,陈远的股份将是她最大的牵制。
  “真是好算计……”苏晴在心里暗暗地道。刘二又加深了一层和她的利益捆绑。但她没法拒绝,如果公司能够成功,对陈远来说,这会是一份巨大的保障。
  "就这样办。"苏晴站起身,拿起合同,"我带回去让陈远签字。"
  刘二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痛快!苏晴,我就喜欢你这性格。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有钱一起赚。"
  苏晴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刘二。"
  "嗯?"
  "你那腰,回去敷点冰。"她的声音依旧冷淡,但少了往常的刺,顿了顿说:"还有别的事吗?"
  刘二捂着腰站起身,像似想起一桩生意,试探着说:"对了,有个单子。比基尼广告,15万,三个款式主要拍摄日出日落和礁石,一共拍六段视频,品牌方要求去三亚拍。你请三天假,费用全包,接不接?"
  苏晴往回走了几步,凤眼盯着他:"三亚?"
  "对。"刘二从手机里翻出照片给她看,"我在那边做过生意,熟悉的很,这是我以前拍的。"
  苏晴接过手机,手指滑动屏幕,一张张照片翻过去。碧海蓝天,白沙细浪,确实是个好地方。
  "我考虑考虑。"苏晴把手机还给他。
  刘二点头,没有追问。
  苏晴推门离开,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渐行渐远。
  刘二站在原地,捂着腰,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比基尼……"刘二喃喃自语,眼里满是期待,他揉了揉青紫的软肉,龇牙笑了笑。
  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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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晴开车驶入小区,停好车,苏晴拎着合同文件上楼。电梯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股份协议的封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边缘。挂在陈远名下,法律上就是他的。万一她出了什么事,这些股份说不定能让陈远过几年安稳日子。
  到家的时候,陈远正在厨房里炒菜。油烟机嗡嗡响着,他围着那条灰色围裙,手里的锅铲上下翻飞,动作熟练得像个专业厨师。
  "回来了?"陈远头也不回,"今天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苏晴把挎包挂在玄关的衣架上,换上拖鞋走进厨房。她从背后搂住陈远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辛苦了。"
  陈远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个温和的笑:"你才辛苦。快去洗手,马上就好。"
  苏晴松开他,转身走进卫生间。洗完手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炒蛋、红烧鱼,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两人面对面坐下,陈远给她夹了一块排骨。
  "尝尝,今天的糖醋汁调得不错。"
  苏晴咬了一口,凤眼微微眯起:"好吃。"
  饭吃到一半,苏晴放下筷子,从挎包里掏出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放在桌上。
  "有件事跟你商量。"
  陈远抬起头,嘴里还嚼着米饭:"什么事?"
  "刘二注册了一家传媒公司,叫星辰传媒。"苏晴的声音平淡,"他想把'晴天'签进去,另外赠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陈远眨了眨眼:"百分之二十?那值多少钱?"
  "目前是个空壳,注册资金一百万。"苏晴伸出手比划了一下,"但以后做大了就不好说。刘二的野心不小,他想用'晴天'当背书签别的网红。"
  陈远点点头,一脸茫然:"那挺好的啊……"
  "我是公职人员,不能入股。"苏晴盯着他的眼睛,"所以股份挂你名下。"
  陈远愣了一下:"挂我名下?"
  "对,你当股东,后面拿主意还是我。"苏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霸道地说,"反正你什么都听我的,挂谁名下有区别吗?"
  陈远被她捏得脸都变了形,含糊不清地说:"没、没有区别……"
  苏晴松开手,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她从包里翻出那份合同,摊在茶几上,指着最后一页:"你签个字就行,回头去工商补个股东登记。"
  陈远拿起合同翻了两页,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他头晕。他抬头看了看苏晴,又低头看了看合同,最后把笔接过来。
  "老婆,这合同……没问题吧?"
  "合同我看过了,条款没问题。"苏晴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刘二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在赚钱这件事上不会坑合作伙伴。你签个字就行,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陈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听你的。"
  苏晴满意地继续吃饭。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还有一件事。"
  "刘二接了一个比基尼广告,15万,要去三亚拍三天。"苏晴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品牌方全包费用,吃住行都不用操心。
  陈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比基尼。苏晴。沙滩。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晴穿着比基尼的样子——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浑圆的臀部……然后是刘二举着相机,盯着她的身体……
  他连忙甩掉脑子里的画面,声音有些发虚:"那……你去吗?"
  "十五万不是小数目。"苏晴的声音平淡中带着一丝试探,"分红够一年房贷了。"
  陈远沉默了片刻,小声说:"那你去吧,我没意见。"
  苏晴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傻子。"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温柔,"我又不是在问你同不同意,我是在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陈远愣住了。
  "去……三亚?"
  "对。"苏晴靠在沙发背上,凤眼望着天花板,"你请几天假,跟我一起去。拍完广告还能玩两天,就当度假。"
  陈远把汤碗端到她面前,坐到对面,脸上有些为难。
  "最近公司有几个项目在收尾,走得开的话……"他算了算时间,"最快也得周五。加上周末,一共三天。够吗?"
  苏晴点点头:"够了。我跟刘二说一声,让他安排周五的行程。"
  陈远"嗯"了一声,低头喝汤。他的目光偶尔扫过苏晴,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苏晴察觉到他的异样。
  陈远放下汤勺,犹豫了一下:"那个比基尼广告……要穿什么样的?"
  苏晴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勾起。
  "还能穿什么样?"她端起汤碗,语气淡淡,"比基尼呗。"
  "老婆。"
  "嗯?"
  "比基尼是不是三点式的?"陈远耳根有些发红,声音有些沙哑。
  "不知道,一共三套,说不定有三点式的。"苏晴随意的说,但耳根同样发红。
  陈远攥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
  "老婆。"
  "又怎么了?"苏晴无奈回应。
  苏晴看着他那副模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打断他要说的话。
  "别多想。"她说,"就当是把十五万穿在身上。"
  陈远抬头,对上她那双凤眼,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嗯。"
  苏晴松开他的头,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她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往浴室走,"我洗澡去了,你收拾一下碗筷。"
  "好嘞。"陈远乖乖应道,目送她走进浴室。
  蓝光在瞳孔深处一闪而逝。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床铺。
  苏晴侧躺着,长发散在枕头上,黑色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白皙的肩头。陈远从背后搂着她,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呼吸渐渐加重,喷在她后颈上的气息越来越烫。
  "老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晴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物抵在自己臀缝间,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传来。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向后蹭了蹭,臀瓣轻轻夹住那根灼热。
  陈远闷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扯下她的内裤,手指探入腿间,触到一片湿滑。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嘴唇微张,发出一声轻吟。
  "进来……"她低声说。
  陈远没有犹豫,褪下内裤,滚烫的肉刃对准穴口,腰腹发力,猛地一插到底。
  "嗯啊——!"苏晴仰起脖颈,指甲扣进他后背。
  陈远没有像往常那样停顿适应,而是直接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到穴口,再整根捣入,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密集声响。床架不堪重负地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
  苏晴被撞得身体前移,双手抓住枕头。他的力度比以往强了太多。爱液被搅得"咕滋咕滋"作响,顺着大腿根流下,浸湿了床单。
  "慢点……太深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陈远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节奏。他握住苏晴的腰,将她的臀部拉高,从更高的角度俯冲下去,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前所未有的狠劲。"啪!啪!啪!啪!"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苏晴的凤眼失神,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快感如电流般从交合处窜上脊椎,层层堆积,越来越高。她的内壁疯狂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刃。
  "老婆……你好紧……"陈远低喘,俯身吻住她的后颈,牙齿轻轻咬住那块敏感的肌肤。
  他将她翻过来,架起她的双腿,换了个更深的角度。苏晴的脚尖绷直,随着他每一次顶入而颤抖。"啪!啪!啪!"撞击声愈发急促,她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颤动,白皙的肌肤泛起绯红。
  "不行了……要到了……"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远猛地加快速度,最后几下深顶。苏晴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陈远闷哼,滚烫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灌入子宫深处,烫得苏晴再度哆嗦,彻底瘫软在床上。
  风暴平息,卧室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声。
  陈远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心跳如擂鼓。但奇怪的是,射完之后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疲惫,身体里依旧有一股热流在翻涌,精力充沛得不像话。
  苏晴缓过气来,感觉到他依然埋在自己体内,那根东西虽然软了些,却并没有完全疲软。她抬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凤眼里带着一丝慵懒和好奇。
  "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陈远心里一跳,连忙从她身上翻下来。刚才的快感让他短暂失控,此刻回过神来,赶紧压制住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占有欲。他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可能……一周没做,攒了点实力吧。呵呵。"
  苏晴盯着他看了两秒,凤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想什么呢?"陈远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苏晴闭上眼,把那个模糊的疑惑压下去,往他怀里蹭了蹭。
  "没什么。"她轻声说,"睡吧。"
  陈远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心跳渐渐平复。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妻子——她的睫毛又长又密,脸颊泛着高潮后的粉红,嘴唇微肿,脖颈上还有他留下的吻痕。
  他闭上眼,掌心依旧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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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苏晴换上浅蓝色警用衬衫,低马尾扎得干净利落,拎着挎包出门上班。
  苏晴前脚刚出门,后脚孙福就从楼梯间探出脑袋,确认电梯门关上后,他拎着一个红色礼盒,腆着啤酒肚,敲响了陈远家的门。
  "谁啊?"
  "陈经理,是我,孙福。"
  门打开,陈远穿着居家的灰色T恤和运动裤,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他看到孙福手里的礼盒,愣了一下:"孙师傅,您这是?"
  "嘿嘿,打扰了打扰了。"孙福矮胖的身子挤进门,把礼盒往茶几上一放,"来谢谢你,上次六楼老张头签字的事,多亏您帮忙说和,我寻思着怎么也得表示表示。"
  陈远给他倒了杯水,笑着摆手:"应该的,电梯装好了对我自己也有好处,楼上楼下都方便。"
  孙福坐在沙发上,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打量着陈远。他注意到陈远的气色比上次见面好了不少——脸色红润,眼神明亮,说话中气十足,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陈老弟,你最近气色不错啊。"孙福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那人参,你喝了吗?"
  陈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他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水,点点头。
  "喝了,喝了十几天。"
  "感觉如何?"孙福往前探了探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陈远。
  陈远放下杯子,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斟酌措辞。
  "说实话……确实有股热气。"他的声音压低了些,"从小腹那里升起来,有时候……挺燥的。"
  孙福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就对了!"孙福胖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说明有效果,人参这东西,补的就是元气。陈经理,你年轻底子好,效果肯定更明显。"
  陈远干笑一声,没有接话。
  孙福往沙发靠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三角眼眯成两条缝。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
  "陈经理,我说句糙话您别介意——这人参,光补着没用,得泄出来才行。您跟苏警官……在床上试过吗?"
  陈远的脸微微一红,端起保温杯挡住半张脸。
  "还行。"他的声音含糊不清。
  孙福盯着他,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还行"是什么意思?是"还行,比以前强了",还是"还行,但还不够"?
  他想继续追问,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能太急。陈远这个人看着老实,但不是傻子,问多了反而会引起警觉。
  "还行就好,还行就好。"孙福站起身,拍了拍陈远的肩膀,"陈经理,这人参您接着吃,不够了跟我说,我老家那边还有。"
  陈远送他到门口,孙福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
  "陈经理,苏警官那身段……您还得多补啊。"
  陈远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红色礼盒。
  昨晚苏晴的呻吟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他攥紧礼盒,眼神渐渐变得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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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苏晴出门后十五分钟,陈远站在玄关,听着电梯数字跳动的声音慢慢消失。
  他转身走进卧室,目光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枕头上还残留着苏晴的发香,床单中央那片深色的水痕清晰可见。昨晚的痕迹。
  陈远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笑。
  昨晚,他用了三个姿势。
  第一个是传统的传教士,他把苏晴的双腿架在臂弯上,腰腹发力,"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苏晴的凤眼逐渐失神,嘴里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太深了……慢点……"。他没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得她臀肉颤动,床架吱呀作响。
  第二个是侧入,他从背后搂住苏晴,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进入。这个角度比正面更深,苏晴被顶得浑身发抖,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指甲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褶皱。
  第三个是后入——这个姿势是苏晴最喜欢的,也是最能刺激到她的。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陈远从后面进入,胯骨"啪!啪!啪!"地撞击着浑圆的臀肉,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苏晴的脸埋在枕头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饱满的乳房在身下甩动。
  整整四十分钟,他没有射。
  苏晴高潮了三次,第三次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凤眼彻底失神,嘴角挂着一丝口水,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你……最近怎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疑惑,"这么厉害……"
  陈远俯身吻了吻她的后背,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苏晴被烫得浑身一抖,又一次攀上高峰。
  事后,苏晴翻过身,凤眼盯着他,眼神里带着审视。
  "你是不是吃药了?"
  陈远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表面上保持着镇定。他摇摇头,露出一个无辜的笑。
  "没有,真没有。"
  "少骗我。"苏晴的凤眼眯起来,语气里带着威胁,"你以前可没这么厉害。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买了什么药?"
  "我发誓,绝对没吃药。"陈远举起右手,做出发誓的手势。
  他心里补了一句:吃的是补品,不是药。
  苏晴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最终叹了口气,往他怀里蹭了蹭。
  "算了,不管你吃什么,节制一点。"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担忧,"身体是本钱,别搞坏了。"
  "知道了。"陈远搂住她,手掌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
  那一刻,他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苏晴,他的妻子,城西刑警队的王牌女警,此刻正温顺地躺在他怀里,眼里带着对他的依赖和担忧。
  他想要更多。
  所以今天,他要找孙福。
  小区附近的小酒馆叫"老地方",门脸不大,油烟味从半开的窗户里飘出来。陈远推门进去的时候,孙福已经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摆着一盘花生米和两瓶雪花啤酒。
  "孙师傅,久等了。"陈远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把菜单递给孙福,"您点,今天我请。"
  孙福笑呵呵地接过菜单,眼睛眯成两条缝:"陈经理客气了,上次那点人参算什么,您帮了我大忙。"
  服务员过来,孙福点了几个菜——红烧肉、溜肥肠、蒜泥黄瓜、花生米,又要了两瓶白酒。陈远没拦着,只是笑了笑。
  菜上齐后,孙福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白酒,举起来碰了碰。
  "陈经理,来,喝一个。"
  "孙师傅别这么叫,叫我小陈就行。"陈远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烧起一团火。
  孙福放下杯子,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塞进嘴里,边嚼边说:"那我就托大叫你小陈了。小陈,上次苏警官在石板沟办案,住在我那儿几天,我寻思着怎么也得跟你说一声。"
  "苏晴跟我提过了,说孙师傅照顾得很周到。"陈远点点头,语气真诚,"她那个人,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多亏您照应。"
  "哪里哪里。"孙福摆摆手,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苏警官是干大事的人,我能帮上忙是我的福气。"
  两人又喝了几杯,孙福的话匣子打开了。他聊起石板沟村的旧事,聊起自己年轻时在外地打工的经历,聊起亡妻走后独居的苦闷。陈远耐心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
  酒过三巡,孙福放下筷子,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了声音。
  "小陈,上次我送你的人参,吃了效果怎么样?"
  "效果很好。"陈远点头,语气真诚,"孙师傅,我得好好谢谢您。那参确实不错,喝了十几天,睡眠改善很大,以前老是半夜醒,现在一觉到天亮。"
  孙福嘴角一抽。
  睡眠?谁问你睡眠了?
  "那是那是。"孙福掐灭烟头,压低声音凑近了些,"那除了睡眠……别的方面呢?"
  陈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表情茫然:"别的方面?您是指……"
  孙福盯着他看了两秒,心想这小子是真傻还是装傻。他索性挑明了,眼睛一眯,声音压得更低:"苏警官……还满意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夹了一筷子花生米,慢慢嚼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他放下筷子,干咳一声,语气不卑不亢。
  "孙师傅,我们夫妻之间的私密事,不好对外说。"
  孙福愣了一下。
  陈远端起酒杯,目光平和地看着他,继续道:"不过我对这个人参确实很满意。以后您要是再有,我可以高价收。当然,没有也不强求。"
  说完,他仰头把剩下的半杯酒干了,又给两人满上。
  孙福看着他的动作,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他原以为陈远是个软柿子,在苏晴面前唯唯诺诺,在外面肯定也好拿捏。没想到这小子说话滴水不漏——既没有承认人参的真正用途,也没有否认效果,还把话题拉回到买卖关系上。
  银行业务经理,果然不是白当的。
  "好说好说。"孙福笑了起来,举起酒杯,"小陈爽快人,那咱们先吃饭,慢慢聊。"
  酒过三巡,孙福的脸涨得像猪肝,舌头开始打卷。他夹了一筷子猪头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忽然叹了口气。
  "小陈啊,你说这人活着图个啥?"
  陈远给他满上酒,笑着附和:"孙师傅这话说的,活着图的多了。"
  "屁。"孙福大手一挥,酒气喷出来,"男人活着就图两件事——钱,还有女人。"
  他竖起两根手指晃了晃,小眼睛里闪着浑浊的光。陈远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等他继续说下去。
  孙福果然没忍住,身子往前一凑,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别往外传。"
  "孙师傅放心。"
  "我那过世的老爹……"孙福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他老人家留了一本书给我。正经古书,传了好几代了。"
  陈远心里一动,终于等到他开口,面上却不动声色:"嗯,我记得你说过。"
  孙福嘿嘿笑了两声,醉红的眼眯成两条缝:"我爹管它叫《幽径极乐谱》。听名字你就知道是啥玩意儿了吧?"
  陈远的瞳孔微微一缩,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端着酒杯,语气平淡:"房中术?"
  "聪明。"孙福一拍大腿,"不愧是银行经理,脑子就是好使。"
  他凑得更近了些,酒气喷在陈远脸上。
  "这书里头,记载着八式秘法。我爹当年就是靠着这八式,把十里八村的寡妇迷得神魂颠倒。"
  陈远端着酒杯,故作调笑:"孙师傅,照您这么说,您老爹当年也是个风流人物啊。"
  "那是!"孙福一拍桌子,花生米都跳了起来,"我老爹五十三走的,走之前还……咳咳,反正他老人家这辈子没亏着。"
  陈远笑着摇头,夹了块黄瓜慢慢嚼着。
  孙福却又叹了口气,语气忽然落寞起来:"可惜啊,到我这儿就断了。"
  "怎么说?"
  "我那媳妇,体弱多病。"孙福的眼神暗了暗,"书里的八式,我只用过第一式——乳燕归巢式。就这一式,对付她都够用了。后来她走了……"
  他端起酒杯一口闷了,重重地把杯子搁在桌上。
  "后来呢?"陈远问,语气随意。
  孙福瞪了他一眼,随即干笑起来:"后来?后来就没了呗。我一个糟老头子,谁稀罕。"
  陈远放下筷子,笑着调侃:"孙师傅,您可别告诉我,这么多年您没去找过女人?"
  孙福的脸腾地红了,小眼睛躲闪着不敢看他。他挠了挠稀疏的头发,干笑道:"找是找了……但那都是花钱找的,难道还要老子伺候她们不成?"
  他大手一挥,理直气壮:"花钱的就是图个痛快,哪用得着那些花样。所以那秘法……除了第一式我熟,其他七式虽然记得但没实操过。"
  陈远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敬他。
  孙福又灌了半杯,舌头更卷了,说话开始颠三倒四。但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大腿:"对了!差点忘了。"
  他从夹克内兜里摸出一张折了好几道的纸,展开,皱巴巴的黄纸上写着几行蝇头小楷。
  "这是辅助口诀。"孙福把纸推到陈远面前,压低声音,"固本培元的根基,先练这个,把底子打好。等你练熟了,再跟我学第一式。"
  陈远低头看着那张纸,上面的字迹工整古朴,写着几句拗口的口诀——什么"气沉丹田、意守命门、引火归元"之类的。
  "孙师傅,这……"
  "你先收着。"孙福摆摆手,眼神忽然认真起来,"小陈,我跟你说句实话。我就一个闺女,这法子我不可能传给女婿让他对付我闺女,你人品好,苏警官也不是一般女人,传给你正合适。"
  陈远的手指微微收紧,把那张纸折好,揣进口袋。
  "孙师傅,多谢。"他端起酒杯,目光平和,"改日我请您喝好酒。"
  孙福咧嘴笑了,举起杯子重重一碰。
  "好说好说,对了,这事不要告诉苏警官,你随便编个理由不要说是我教的,万一她觉得我教你的是歪门邪道,我怕她会打我。"
  陈远点点头。
  酒杯碰撞的脆响在油腻的小酒馆里回荡。陈远仰头干了杯中酒,眼神幽深,掌心里那张纸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进来,烫得他心口发紧。
  散席时已过下午两点,孙福打着酒嗝摇摇晃晃走了。
  他转身回家,锁门,拉上窗帘。
  客厅暗下来,只剩茶几上一盏台灯亮着。陈远从厨房端出一只小砂锅——早上苏晴出门前他就把人参切片泡上了,现在刚好。他把砂锅放在茶几上,揭开盖子,浓郁的参香弥漫开来,汤色金黄澄亮。
  他展开那张黄纸,逐字逐句默读口诀:
  "气沉丹田,意守命门。引火归元,贯通任督。吸则提肛收腹,呼则松沉入地。周天循环,三十六转为一小周天,七十二转为一大周天。每转一周,舌尖抵上颚,以接通任督二脉之桥。"
  陈远深吸一口气,盘腿坐在地毯上,脊背挺直。
  第一步,喝参汤。
  他端起砂锅,小口小口地把参汤喝完。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一股热流瞬间在小腹炸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他放下砂锅,掌心已经沁出薄汗。
  第二步,手势。
  口诀上画了三幅图——双手拇指掐无名指根部,其余四指自然弯曲,掌心朝上,置于膝盖。这是"固元印"。陈远照着做,手指有些僵硬,调整了几次才找到正确位置。拇指掐住的瞬间,无名指根部隐隐发麻,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手臂内侧往上窜。
  第三步,呼吸。
  "吸——"他闭眼,缓缓吸气。腹部隆起,意念引导气流从鼻腔沉入丹田——肚脐下三寸的位置。舌尖抵住上颚,口腔里微微发甜。
  "呼——"他缓缓吐气。腹部收紧,意念将气流从丹田引向后腰命门穴。松沉入地,像一棵树把根扎进泥土。
  一吸一呼,一个循环。
  刚开始很生涩,气息忽长忽短,意念也时常跑偏。但人参的热流像一个锚点,始终盘踞在小腹,引导他的注意力回到丹田。
  第三个循环时,他感觉到了。
  丹田深处,那股热流忽然动了。不是以往那种懒洋洋的温热,而是像一条被惊醒的蛇,沿着脊椎往上窜。经过命门穴时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向上,穿过夹脊、大椎,直冲头顶百会穴。
  陈远浑身一震,双手差点散印。
  他稳住心神,继续呼吸。热流在百会穴盘旋了片刻,沿着面部正中线下行,经过印堂、人中、承浆,落入喉窝。舌尖抵住上颚——那座"桥"接通的瞬间,热流像找到了出口,顺着舌尖倒灌进口腔,甘甜如蜜。
  小周天,通了。
  陈远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抹幽蓝的光芒,转瞬即逝。他自己没有察觉,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忽然清晰了几分——茶几上的木纹、窗帘的褶皱、空气中飘浮的灰尘,全都纤毫毕现。
  他低头看了看双手。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青筋微微隆起。他攥了攥拳,掌心传来一阵酥麻,力量感从骨髓里往外渗。
  "这……"
  他愣了两秒,随即一阵狂喜涌上心头。
  有用。真的有用。
  孙福那老东西没骗他。这秘法配合人参,效果比单喝参汤强了不知多少倍。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不再是散乱的,而是循着固定的路线运转,每经过一个穴位就壮大一分,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他闭上眼,继续练习。
  第二个小周天。第三个小周天。第四个……
  热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人参的药力被彻底激发,与秘法的气劲融为一体,在他体内奔涌咆哮。意识沉入一片幽蓝的虚空中,只有呼吸和心跳在提醒他还活着。
  蓝光在他眼中越来越频繁地闪动——每一次循环,瞳孔深处就亮一下,从幽蓝变成深蓝,再从深蓝变成炽蓝。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肉眼不可见的微光中,体温攀升,汗水浸透了T恤,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但他浑然不觉。
  他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孙福家族练了几代人都没达到的状态。固本培元的口诀只是辅助,孙福的父亲、祖父练的效果都是活血化瘀、强身健骨。但陈远体内的"邪火"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是孙福做梦都想不到的。
  陈远的眉心开始发烫。
  蓝光在他皮肤下流动,从四肢百骸汇聚到那一点。先是微微泛蓝,然后越来越亮,像一颗蓝色的星星在眉心处燃烧。他紧闭双眼,但眼前的世界却越来越清晰——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某种更玄妙的方式"感知"。
  客厅的每一个角落,茶几上的水杯,沙发上的靠垫,窗帘的褶皱……所有物体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清晰度呈现在他脑海中。他甚至能"看见"卧室里叠好的被子,厨房水槽里的碗筷,玄关处苏晴的高跟鞋。
  范围在扩大。五米、十米、十五米、二十米——
  他"看见"了隔壁邻居在看电视,楼上有人在走动,楼下传来炒菜的声音。二十米范围内的一切,纤毫毕现,尽收"眼"底。
  眉心的蓝光达到了最亮,然后开始慢慢变暗。它没有消失,而是像一滴墨水渗入宣纸,隐入眉心深处,不着痕迹。陈远的眉心恢复了正常的肤色,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知道,一切都变了。
  他试着调动感知力,集中"观察"茶几上的水杯。画面瞬间拉近,他能看清杯壁上的水珠、指纹、甚至玻璃内部的微小气泡。但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体内那股蓝色能量在消耗——像沙漏里的沙子,一点点流失。
  他连忙收回感知,不敢再用。
  陈远睁开眼。
  客厅里一片昏暗,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指修长有力,青筋微微隆起,指关节比以前更粗大。他攥了攥拳,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力量感从骨髓里往外渗。
  "这是……"
  他站起身,走到洗手间,打开灯。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红润,眼神明亮。他凑近镜子,盯着自己的眉心——皮肤光滑,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他知道那里藏着什么。
  陈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四十。苏晴说今晚拍广告会回来很晚,他还有时间继续练习。
  他重新盘腿坐下,取了三片人参含在舌下,双手结印,闭上眼睛。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一小时后他放弃了,这篇功法已经没有效果了,人参已经彻底吸收但身体变化不大,蓝色能量更是半点动静没有,看来这篇辅助功法只是误打误撞帮助他把邪火转换成新的能力。
  这也意味着他以后需要维持能力消耗,还是需要靠点燃邪火提升能量。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
  晚上十点,陈远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假装看电视,耳朵却竖着听门外的动静。
  电梯"叮"了一声。
  他闭上眼睛,调动眉心处的感知力。蓝色能量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上行,在两眉之间汇聚成一个小小的光点。
  视野瞬间打开。
  感知力如潮水般涌出,二十米范围内的一切纤毫毕现。他"看见"苏晴从电梯里走出来,步伐略显疲惫但稳健。她的表情平淡,凤眼微垂,看不出任何异常波动——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被骚扰后的隐忍。
  拍摄很顺利。
  陈远收回感知力,节省那点宝贵的蓝色能量。他走到厨房,把早就热好的饭菜端上桌。
  "回来了。"他笑着说,一如往常。
  苏晴进门,踢掉鞋子把自己砸进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穿着黑色紧身吊带背心和深灰色高腰弹力裤,深棕色长卷发假发还没摘,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像一只慵懒的猫。
  "热饭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热好了,过来吃。"陈远把筷子摆好。
  苏晴从沙发上爬起来,坐到餐桌前,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微皱:"今天的肉有点咸。"
  "下次少放点盐。"陈远笑着应道。
  两人边吃边聊。苏晴说起三亚的事——机票订好了,下周五出发,三天,酒店在亚龙湾附近。陈远问她拍摄安排,她说主要拍旭日和夕阳,效果最好,其他时间待定。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温存了一会,苏晴起身去浴室。
  水声响了二十分钟,她裹着浴巾出来,黑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皮肤泛着沐浴后的粉红。
  "累不累?"陈远问。
  "还行。"苏晴擦着头发,凤眼慵懒地扫过来。
  陈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拿过她手里的毛巾,轻轻帮她擦拭湿发。苏晴闭着眼,任由他动作,一脸惬意。
  擦干头发陈远丢掉毛巾。
  "该办正事了。"他看着苏晴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挑衅。
  "哦?有意思"她挑眉,"今天可不接受求饶。"
  陈远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她的唇。
  陈远的手指轻轻捏住浴巾的边角,慢慢解开那个松松垮垮的结。白色浴巾顺着苏晴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白皙丰满的身体。她的皮肤还带着沐浴后的粉红,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在胸口的沟壑里汇聚。
  他低头,唇贴上她的锁骨,轻轻吮吸那滴水珠。苏晴微微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
  陈远的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经过胸口时停了片刻,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含住那颗粉嫩的乳尖。苏晴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呼吸渐渐急促。
  "嗯……"
  他的吻继续往下,平坦的小腹、腰侧的敏感带、胯骨的凹陷处。苏晴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并拢。陈远跪在她面前,双手扶住她的腰,舌尖探入那片湿润的花丛。
  "别……"苏晴的声音带着颤意,凤眼半阖,"直接来……"
  陈远站起身,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苏晴仰躺着,黑发散在枕头上,凤眼迷离地看着他脱掉T恤和短裤。
  他覆上来,龟头抵住湿润的穴口,腰腹发力,缓缓插入。
  "嗯……"苏晴闷哼一声,内壁本能地绞紧。
  陈远没有急,而是慢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他的动作温柔却坚定,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节奏声,不快不慢,像海浪拍打礁石。
  苏晴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住他的后背。她的臀部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内壁一阵阵地收缩,爱液越来越多,"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再快点……"她咬着下唇,凤眼带着挑衅,"就这点本事?"
  陈远嘴角弯了一下,腰胯猛然加速。"啪啪啪啪——"撞击声变得密集,臀肉剧烈颤动,床架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苏晴被顶得仰起脖子,丰满的胸脯上下跳动,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嗯……嗯……哈啊……"
  两人都不肯认输。苏晴扭腰迎合,内壁绞得更紧;陈远变换角度,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碾磨。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苏晴白皙的胸口上。
  "不行了……"苏晴的凤眼逐渐失神,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要到了……"
  陈远猛然加快速度,最后几下深顶,整根没入研磨宫口。苏晴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痉挛。陈远低吼,滚烫的精液全数灌进子宫深处,烫得她再度哆嗦。
  两人同时攀顶,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床上。
  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汗液蒸腾的热气。陈远趴在苏晴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膀,两人的身体还连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苏晴缓过气来,手指轻轻划过他汗湿的后背,声音沙哑。
  "陈远。"
  "嗯?"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她的凤眼盯着天花板,语气带着认真,"锻炼了?吃药了?还是别的什么?"
  陈远抬起头,看着她,笑了笑。
  "遇到一个老乞丐,说我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传了我一本武功秘籍。"他的语气一本正经,"我练了几次,就这样了。"
  苏晴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
  "你骗鬼呢?"
  "真的。"陈远一本正经地说,"要不要我教你?"
  "少贫嘴。"苏晴的凤眼眯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你可不能吃药,特别是一些禁药。那些东西对身体伤害很大,你要是敢乱来,看我不教训你。"
  陈远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放心吧老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又不傻。"
  苏晴没有再说话,往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陈远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眼神渐渐变得幽深。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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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苏晴拎着挎包从单元门走出来。
  她今天穿的是浅蓝色警用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露出精致的锁骨。深蓝色修身警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和浑圆的臀部,黑色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哒哒"的声响。低马尾扎得干净利落,凤眼冷冽如刀。
  刚走到小区花园的拐角,她就看到了那个矮胖的身影。
  孙福穿着保安制服,戴着黑色鸭舌帽,正在花园里假装巡逻。他背对着苏晴,但苏晴能感觉到他的耳朵竖着,像一条嗅觉灵敏的老狗。
  苏晴的脚步顿了一下。
  石板沟村那晚的画面在脑子里闪过——孙福醉醺醺地把她按在怀里,手掌揉捏着她的臀肉……她当时为了恢复怪力,不得不……
  "呸。"苏晴在心里骂了一声,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继续往前走。
  "哟,苏警官,上班啊?"
  孙福转过身来,三角眼眯成两条缝,胖脸上堆满讨好的笑。他的目光在苏晴身上快速扫过——从胸口到腰肢,最后定格在她被警裤包裹的臀部上。
  "嗯。"苏晴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脚步没有停。
  "苏警官慢走,路上注意安全。"孙福笑呵呵地往旁边让了让,但眼睛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
  孙福站在原地,三角眼盯着苏晴的背影。
  浅蓝色的衬衫在腰间收窄,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再往下,深蓝色的警裤紧紧包裹着两瓣饱满的臀肉,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左右交替,像两个熟透的蜜桃在布料下轻轻摇摆。
  孙福的喉结上下滚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那手感……"他喃喃自语,右手不自觉地握了握,"又软又弹,比面团还嫩……"
  他的目光黏在苏晴的臀部上,直到她消失在小区大门外。
  陈远刚洗完碗,门铃响了。他打开门,孙福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一个红色塑料袋,脸上堆着笑。
  "小陈,打扰了打扰了。"孙福侧身挤进门,稀疏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夹克,"上次从老家带了点山货,木耳和干蘑菇,给苏警官尝尝鲜。"
  "孙师傅客气了,快请坐。"陈远接过塑料袋,倒了杯水递过去。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孙福环顾四周,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确认苏晴不在家后,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小陈,那口诀……练得怎么样了?"
  陈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表情平静:"还行,练了几次,感觉气血确实比以前足了些。"
  他没有说出全部真相——感知力觉醒、蓝色能量、二十米范围的第三只眼。这些事太过匪夷所思,说出来孙福未必会信,反而可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孙福点点头,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那是,我老爹留下的东西,肯定管用。按正常进度,再练个几天,底子打扎实了,就可以学第一式了。"
  陈远顿了顿,开口道:"孙师傅,我周五要陪晴晴去三亚出差,得去个三四天。"
  孙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三亚啊,好地方!两口子多出去走走,增进感情,好事好事。"
  陈远点点头,没有多说。
  孙福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发出"咚"的一声。他看着陈远,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忽然开口。
  "小陈,要不这样——我提前把第一式教给你。"
  陈远抬头看他。
  "固本培元是根基,你底子已经不错了。"孙福压低声音,语气认真起来,"第一式叫'乳燕归巢式',配合口诀心法,主要是……那方面的事。你学会了,去三亚正好用得上。"
  陈远内心微动。固本培元带来的好处他已经亲身体验过了——精力充沛、睡眠改善、甚至那方面的持久力都大幅提升。如果第一式真像孙福说的那么神奇……
  "不过——"孙福话锋一转,搓了搓手,"学这个需要点东西辅助。"
  "什么东西?"
  "走,去我那"
  陈远跟着孙福,绕到10栋旁边。这里有一间低矮的平房,外墙斑驳,窗户蒙着灰,其中一扇门上挂着把生锈的锁。
  "来来来,这边。"
  孙福掏出钥匙开了锁,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夹杂着劣质烟草的气息。陈远走进去,打量四周。
  房间不大,大概十五六平米。靠墙是一张单人钢丝床,上面铺着脏兮兮的军绿色褥子,枕头已经发黄。床边一张木桌,桌上放着暖水瓶和搪瓷缸子,角落里堆着几个塑料凳子。其他地方被铁架子占满了,上面整整齐齐码着警用装备——防刺服、防暴盾牌、橡胶棍、催泪喷射器,全都贴着封条,印着"XX派出所·警用装备"的红戳。
  "这地方荒了好几年了。"孙福关上门,拉亮头顶的白炽灯泡,昏黄的光勉强照亮房间,"以前小区治安队的装备存放处,现在的人娇贵的很,稍微有点小纠纷就报警,这些东西用不上也不让用了。我是副队长正好管这里,钥匙就在我手上。平时累了在这歇歇脚,比值班室舒服。"
  陈远点点头,没有多问。
  孙福走到铁架子后面,弯腰推出一个东西。陈远定睛一看——是个木头假人,大概一米六高,刷着棕色油漆,表面密密麻麻标满了红色和蓝色的圆点,每个点旁边写着蝇头小楷的汉字。
  "这是穴位人。"孙福拍了拍假人的脑袋,"我老爹当年自己做的,跟着那本古书练的时候就靠这个。光靠嘴说穴位,说到天亮都说不完。"
  "来,开始。"孙福清了清嗓子,手指点上假人的胸口,"第一式叫'乳燕归巢式',总共涉七个穴位。你看——"
  他点了假人胸口正中的红点:"膻中穴,两乳连线中点。这是第一个。"
  手指右移:"日窍穴,左边乳头位置。第二个。"
  再往下:"地门穴,肚脐下一寸半。第三个。"
  然后他绕到假人背后,点了后腰两个位置:"命门穴,十四椎下。肾俞穴,命门旁开一寸五分。这两个是一组。"
  最后他蹲下,点了假人小腿内侧两个点:"三阴交,内踝上三寸。涌泉穴,足底前三分之一凹陷处。"
  孙福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看着陈远:"七个穴位,记住了吗?"
  陈远闭上眼,把刚才的点位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点头:"记住了。"
  孙福眼睛一亮:"好,记性不错。接下来是手法——第一式的精髓不在体位,在于'点'和'揉'。你看。"
  他伸出手,在假人胸口的膻中穴上示范。拇指按住穴位,顺时针缓慢画圈,力道从轻到重,再从重到轻,循环往复。
  "膻中穴是气会,主一身之气。"孙福边演示边讲解,"按这个穴位,能让人全身酥软,心神放松。但不能一直按,按三十六圈停一停,等气散开再继续。"
  陈远认真看着,一言不发。
  孙福继续演示——命门穴用掌根推揉,地门穴用拇指点按,三阴交要用指腹从下往上推,日窍穴则要用手心搓热后捂住。
  "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孙福最后总结,"关键是要感受对方的反应。穴位按对了,她会有感觉——身体发热、出汗、呼吸变快。你根据她的反应调整力度和节奏,这就是'乳燕归巢'的意思——让她像归巢的燕子一样,自然而然地……"
  他没说完,只是嘿嘿笑了两声。
  陈远看着那个满身穴位的木头假人,沉默片刻,开口:"孙师傅,我能试试吗?"
  "当然。"孙福让开位置,"先从膻中穴开始,我看着你。"
  陈远走到假人面前,深吸一口气,伸出拇指按上那个红点。小腹的药酒热流涌上来,顺着手臂灌入指尖。他闭上眼,按照孙福的手法,顺时针缓缓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
  孙福在旁边看着,小眼睛越来越亮。陈远的手法虽然生涩,但节奏稳、力道准,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
  "不错不错。"他忍不住点头,"小陈,你这悟性……真不是一般人。"
  陈远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练习。
  孙福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小陈,周末你去三亚,正好跟苏警官试试。记住,第一次可能会失败,多练几次就好了。"
  夜色渐深,白炽灯泡在头顶发出昏黄的光。两个人影在狭小的房间里晃动,一个教,一个学,直到窗外的天完全黑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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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远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尽头。
  孙福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的额头沁满汗珠,后背的蓝色夹克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贴在肥胖的身躯上。刚才连续示范了两个多小时,五十五岁的身体吃不消了。
  他伸手摸了摸稀疏的头顶,沾了一手湿腻。
  "呼……"
  白炽灯泡在头顶发出昏黄的光,照着他满是褶子的脸。孙福眯起眼,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不是刚才面对陈远时的热络殷勤,而是一种藏在皮肉深处的阴险。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红梅烟,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小子,还真信了。"
  孙福自言自语,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得意。他低头看了看那个木头假人——若干个穴位红蓝相间,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他教给陈远的第一式,看起来行云流水,手法精准,力道讲究,节奏分明。任何一个行家来看,都挑不出毛病。
  但这一套,只能算是"乳燕归巢式"的皮毛。
  真正的第一式,机关在三个窍——日窍(左乳头)、月窍(右乳头)、地门窍(下腹部中间)。
  他刚才隐去了月窍穴没说。三窍呈三角分布,配合抽插时的节奏旋转激活,能形成两轮"乳燕归巢"——第一轮点燃气血,第二轮贯通经脉。两轮完成后,女方体内会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胸口扩散到全身,再从全身汇聚到下体,周而复始,如同归巢的燕子在体内盘旋。
  这才是"乳燕归巢"真正的含义。
  而他教给陈远的那套手法,只能激活日窍和地门窍的联系。月窍被完全绕过了。
  孙福弹了弹烟灰,眯着眼回忆老爹当年的话——
  "日月双窍缺一不可。少了月窍,第一轮能成,但第二轮会断。效果不是没有,女人照样舒服,但那股酥麻会继续停留在月窍,而且感觉会慢慢淡下来,需要用特殊手法去激活,犹如一只燕子被困在月窍渴望归巢。"
  孙福嘿嘿笑了两声,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
  这才是他的目的。
  酥麻感到了月窍就停住了,右乳空落落的。她会舒服,但不会满足。身体记住了那种缺失的感觉,潜意识里会想要更多。而陈远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只会以为自己做得不够好,更加卖力地练习。
  "嘿嘿嘿……"孙福猥琐地笑起来,眼里闪着算计的光,"月窍可不能随便摸摸就能打开的,下次找机会假装喝醉像上次那样露出下体趁她失神的时候解开她的月窍,那感觉让她永远忘不掉,正常女人都挡不住,何况她那么饥渴。"
  孙福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到假人面前。他伸出粗糙的手指,点了点假人胸口左侧的那个红点——日窍。然后手指移到右侧——月窍。
  两个点挨得很近,外行根本看不出区别。
  他不由的想起古书第一式末尾蝇头小楷的标注。
  "日月交辉照双峰,地门旋转化阴阳。三窍齐开燕归巢,渡精入体百年长。"
  他嘿嘿笑了两声,关灯,躺到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把保安制服的外套盖在肚子上。
  闭眼前,他脑子里闪过苏晴那张冷艳的脸——凤眼凌厉,皮肤白皙,腰细臀翘,穿警裤的时候那两瓣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得人直流口水。
  不急。
  三亚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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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第十八章
  临近周五这两天,苏晴和陈远各自忙碌。
  苏晴白天在刑警队处理积压的案子,下午参加队里训练,晚上还要去金帝豪拍摄间拍视频积累素材,练习舞蹈。
  晚上八点,她准时出现在拍摄间门口。
  刘二早已习惯这个时间点,提前准备好矿泉水和苏晴爱吃的零食,摄影机架好,灯光调到位。两人见面的第一句话永远是——
  "今天拍什么?"苏晴问。
  "先练脱衣舞第三段,再拍两条常规视频。"刘二答。
  然后就是无休止的斗嘴。
  "苏晴,你这个扭胯的幅度太小了,观众看不见。"
  "你站那么远当然看不见,镜头怼近点不就行了?"
  "镜头太近会虚焦,你当我不想拍特写?"
  "那就别拍了,我自己练。"
  "苏晴,姿态要柔一点,别跟要杀人似的。"
  "闭嘴。"苏晴冷着脸,但还是按照他说的调整动作。
  苏晴继续练。她穿着黑色紧身运动背心和深灰色高腰紧身裤,赤脚站在镜子前,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同样的动作。长发散在肩上,随着身体的律动轻轻晃动。
  刘二指导动作的时候,偶尔会伸手帮她调整角度——扶一下肩膀,碰一下腰侧,或者在她转身的时候顺势托一下手肘。苏晴一开始会皱眉瞪他,但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这里,再压一点。"刘二的手按在她后腰上,拇指轻轻推了一下。
  苏晴皱眉,调整了姿势。
  "对,就是这个感觉。"刘二收回手,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苏晴弯腰时撅起的臀部上——紧身裤勾勒出饱满的曲线,每一条肌肉线条都清晰可见。但刘二很快收回视线,不敢多看。
  自从被掐了那一下,他学乖了,更不会因为一时冲动把三亚的事搞黄了。  他靠在墙边欣赏,眼中带有一丝成就感。苏晴的身体跟着节奏扭动,胯部画圆,腰肢柔软得像没有骨头。她现在做wave比以前流畅多了——从肩膀到胸口到腰到胯,每一节都在动,像一条蛇在游走。
  "苏晴。"刘二忽然开口。
  "干嘛?"她没有停下动作。
  "你老公这次去三亚,知不知道你拍的是什么?"
  苏晴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扭:"知道。"
  刘二点点头,没有再问。
  陈远那边也没闲着。手头有个客户的贷款方案要处理,白天加班加点。晚上回家后,他会偷偷拿出孙福给的那张口诀纸,对着枕头练习"乳燕归巢"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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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上午十点,头等舱。
  陈远靠在宽大的座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窗外云层绵密,阳光刺眼。他穿一件浅灰色休闲衬衫,深色牛仔裤,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银行职员第一次坐头等舱,有些局促。
  刘二坐在过道另一侧,圆胖的身躯把座椅塞得满满当当。他换了一身藏蓝色海岛风短袖,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脖子上挂着一条拇指粗的金链子,笑眯眯地看着陈远。
  “陈老弟,头等舱坐得舒服吧?”刘二端着一杯香槟,冰块碰得杯壁叮当响,“以后公司做起来,出行都是这个标准。”
  陈远笑了笑,语气谦虚:“托刘哥的福,我还是头一回坐头等舱。”
  “客气什么。”刘二摆摆手,目光越过陈远,落在靠窗那个位置上。
  苏晴坐在那里。
  她穿黑色高领针织衫,头发扎成低马尾,戴着墨镜看窗外。耳边垂着一缕碎发,侧脸线条冷冽,脖颈修长,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尊瓷像。
  刘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足足五秒,才移开。
  “三亚那边我熟得很。”他收回目光,转而跟陈远聊起来,“第一市场有家海鲜大排档,老板是我兄弟,你要是想吃得地道,晚上我带你和苏晴去。还有免税店,亚洲最大,苏晴肯定喜欢。”
  “刘哥费心了。”陈远点头,“不过我们主要跟刘哥来拍摄,玩倒是次要。”
  “那不行。”刘二一挥手,“来都来了,活儿要干,玩也要玩。陈老弟,男人不能只知道上班回家两点一线,得会享受。”
  他说这话时,余光又扫了眼苏晴。
  苏晴摘下墨镜,凤眼冷淡地瞥过来一眼。
  “刘二,拍摄几点开始?”
  “下午五点。”刘二收起嬉笑,一本正经地回答,“先去酒店放行李,休息一下,三点半左右出发去路程五十分钟左右。”
  “嗯。”苏晴重新戴上墨镜,扭过头继续看窗外。
  刘二继续盯着苏晴看了几秒才收回目光。
  陈远心里一阵苦涩,刘二在他面前几乎不加掩饰地对苏晴投射着充满欲望的目光。他知道,在刘二眼中,自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配角,这就是他扮演傻白甜任由事情自然发展的结果。
  他悄悄地握紧了拳头,感觉自己体内的那团邪火,正在一点点地燃烧起来。
  两个半小时后,飞机落地凤凰机场。
  热带的空气透过廊桥缝隙涌进来,潮湿闷热。刘二提前安排了专车,一辆黑色奔驰商务在到达口等着。司机是个本地小伙,肤色黝黑,见到刘二就咧嘴笑:“刘总,这边这边。”
  四十分钟车程,穿过椰梦长廊,抵达海棠湾。
  五星级酒店的大堂挑高极高,两侧是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海天一色。水晶吊灯把大理石地面照得反光,空气中弥漫着某种高级香氛的淡香。
  前台小姐笑容甜美地办理入住,三人的房间在同一层——苏晴和陈远的海景套房,刘二的豪华大床房紧邻其侧。
  苏晴和陈远的房间果然宽敞——落地窗面朝大海,阳台上摆着躺椅和茶几,海风吹得纱帘轻轻飘动。
  放好行李,苏晴换了件白色防晒衫,走到阳台上。碧海蓝天一览无余,远处的蜈支洲岛像一颗绿色的宝石镶嵌在海面上。
  "真漂亮。"她凤眼微眯,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陈远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去海边玩?"
  苏晴侧头看他,凤眼里闪过一丝温柔:"等我拍完广告,明天陪你去。"
  "好。"陈远点点头,松开手。
  下午三点,苏晴从浴室出来。
  她披着一条防晒衫,露出一截白腻的肩头和小腿。比基尼是深蓝色的,外侧连体,方便穿脱,背后是开放式大U型露背设计。
  这是她第一次穿比基尼。
  陈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上下滚动。苏晴的身材他再熟悉不过——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修长的双腿、浑圆的臀部——但比基尼把这一切都勾勒得更加分明。
  "看什么?"苏晴斜了他一眼,语气冷淡,但耳根微微泛红。
  "没什么。"陈远笑了笑,"好看。"
  “你休息会儿。”苏晴没理他,拎起挎包走向门口。“酒店有泳池和健身房,你无聊就下楼转转。”
  “我跟你一起去吧。”陈远靠在玄关柜子上,语气随意,“我还没见过你拍摄。”
  “没什么好看的。”走到玄关时,她的脚步顿了一下,戴上墨镜没有回头。“你在场我反而放不开。”
  陈远的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东西。他笑了笑,没再坚持。“那你注意安全。”
  "等我回来。"
  陈远靠在门边,看着苏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小腹的热气更烫了。
  酒店大堂,刘二已经等在旋转门旁。
  他穿着沙滩裤和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相机包,手里拿着一个防水袋。看到苏晴走出来,他的三角眼瞬间亮了。
  苏晴的白色薄纱在海风中轻轻飘动,防晒衫下,深蓝色的比基尼若隐若现,饱满的胸被细细的布料堪堪包裹,腰线纤细得惊人,两条长腿白得晃眼。
  "走吧。"苏晴语气冷淡,径直往门外走。
  刘二咽了口唾沫,快步跟上。"苏晴,防晒霜涂了没?三亚的太阳毒得很。"
  "涂了。"
  "礁石滩那边路不好走,你穿拖鞋小心崴脚。"
  "知道了。"
  四十分钟后,越野车驶离公路,拐进一条土路,颠簸了十几分钟后停在一片礁石滩边。刘二熄火下车,扫视四周——果然如他所说,偏僻得很,除了远处几个渔民在收网,再无旁人。
  苏晴下车,站在礁石上眺望。碧蓝的海水拍打着黑色的礁石,溅起白色的浪花,远处的天际线和海面融为一体,壮阔得令人屏息。
  "怎么样?"刘二走到她身边,眼里带着得意,"当初为了钓鱼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地方。"
  苏晴摘下墨镜,凤眼眯起,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还行。"
  礁石滩比想象中更难走。
  黑色的礁石被海水冲刷得湿滑,表面布满锋利的贝壳碎片和藤壶。苏晴穿着凉拖小心翼翼地踩上去,脚底传来粗粝的触感。海浪一波一波地拍打着礁石,溅起白色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脚踝。
  苏晴把白色浴巾从肩上扯下来,随手搭在礁石旁边的矮木桩上。海风灌进比基尼的镂空腰侧,凉丝丝的,深蓝布料在阳光下泛出一点哑光质感。
  “先把正面站姿拍了。”刘二举着相机,半蹲着找角度,“脚前后分开,重心放后脚,对——右手抬起来,两根手指搭在帽檐上。”
  苏晴照做了。宽檐草帽压得很低,墨镜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紧抿的唇线。海风掀起帽檐边缘,她稍微偏过头,下巴微扬。
  刘二连按快门,叭叭叭响成一片。他站起身换了个角度,绕到苏晴侧后方:“来,转身,背对镜头,回头看我。”
  苏晴转了半圈,扭头回望。这个角度——刘二镜头里全是她的背。深蓝比基尼的后背U型开口一路开到腰窝,肩胛骨随着她扭身的动作微微耸起,脊柱沟在光线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阴影。
  “好,美得很。”刘二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亢奋,“苏晴,腰再往里收一点,屁股稍微往后送。”
  苏晴没动,冷声问:“这样拍出来是什么构图?”
  “S型,经典的S型。”刘二比划了一下,“你信我,这个角度出片。”
  苏晴沉默两秒,调整了姿势。腰一收,臀线在后送的动作里绷出一个饱满的弧度,比基尼底裤边缘被臀肉微微撑开一线缝隙。
  刘二按下快门的瞬间,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跳了一下。他赶紧夹紧腿,清了清嗓子:“好,下一个,坐礁石上。”
  苏晴走过去,侧坐在那块半人高的黑色礁石上。石头表面粗糙,被海水常年侵蚀出蜂窝状的孔洞。她坐上去的时候大腿内侧贴到湿滑的苔藓,本能地缩了一下。
  “腿往前伸,绷脚尖。”刘二蹲在她面前,平视取景,“两只手往后撑,对,胸部自然挺起来。”
  苏晴依言后仰,双手撑在礁石上。比基尼的深蓝布料被这个姿势拉得紧绷,胸前那道弧线在光线下投出明显的阴影。她的腰腹用力,线条根根分明。
  刘二眼睛黏在取景器上,嘴里不停:“好,非常好——苏晴,你的形体绝了,这线条比例,一般模特都比不上。”
  “少废话,拍你的。”
  “夸你还不乐意。”刘二嘿嘿一笑,站起来绕到侧面,“换个角度——你转过来,面朝大海,腿伸直,往后仰,对,就这样。”
  他又拍了几组,然后走到苏晴身侧,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你这里稍微沉一点,对,肩往下压,脖子拉长。”
  苏晴没躲。他的手掌隔着比基尼的细带贴在她肩头,掌心粗糙温热,拇指下意识地在她肩胛骨上蹭了一下。苏晴感觉到那根拇指的力度,眉头蹙了蹙,但没出声。
  刘二察觉到了,但没有收手。他松开肩膀,手指顺势往下滑到她的腰侧,指着那道镂空:“这里有个阴影,光打不进去。你稍微往右转,让光线从镂空穿过来。”
  他的指尖在镂空布料边缘拨了一下,指腹碰到了里面裸露的皮肤。苏晴的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凤眼从墨镜上方射出一道冷光。
  “刘二。”
  “专业建议,专业建议。”刘二赶紧缩手,举起相机挡在脸前,只露出两只三角眼,“你那个腰侧镂空是老式设计,光线进不去拍出来就是一坨黑。往右转十五度就好。”
  苏晴压下火气,往右转了转。光确实从镂空处穿了过来,在她腰侧皮肤上投下一小块亮斑。
  接下来四十分钟,刘二越来越放松。他不再像之前那样随时看苏晴脸色,开始像个真正的摄影师那样发号施令——“下巴收,对”“屁股抬一点”“手放脖子上,别真捏,虚搭着”——偶尔上手帮忙调整,从肩到背到后腰,每次都在她即将发火前撤开,然后用一句专业术语搪塞过去。
  苏晴忍了。
  不是不想发火,是每次那股火蹿上来的时候,体内热流就会跟着翻涌一下,像是在提醒她:这种被触碰、被注视的羞耻感,正在驯服怪力。她咬着牙配合。
  最后的镜头是站在礁石上。这块礁石比前面几块都高,表面湿滑,海浪漫过石面留下一层水膜。苏晴赤脚踩上去,脚趾扣紧石面找平衡。刘二站在侧面两米外举着相机,背景是海平面和远处礁石群。
  “站直,回头看我这边,对——”
  一个大浪毫无征兆地拍上来。海水撞在礁石背面溅起半人高的浪花,水花越过石面冲刷过来。苏晴脚下一滑,身体猛地往后栽。
  刘二的反应快得出奇。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右手来不及扶肩膀,直接兜住了苏晴的屁股。五根手指隔着湿透的比基尼底裤陷进臀肉,掌心把整个弧度包住,用力往回一带——
  苏晴站住了。
  浪花退下去,海水从两人脚边哗哗流走。
  苏晴感觉到那只手。整个手掌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的臀瓣上,拇指卡在臀沟上缘,其余四指抓住外侧的饱满弧度。温热的掌心贴在被海水浸凉的皮肤上,有一瞬间她甚至感觉到那几根手指在微微收紧。
  “放开我,我站的住。”苏晴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刘二的手指又捏了一下,这才松开。他退后半步,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讪讪地笑:“浪太大了,我怕把你摔进海里。你自己小心点。”
  苏晴从礁石上跳下来,落地时膝盖微沉,凤眼侧过去扫了他一眼。
  “继续拍。”
  她转身走向下一个拍摄点时,臀瓣上残留的指感还没消散,像被烫了五个印子。她烦躁地甩了甩头,把那股别扭压下去。
  刘二跟在后面,嘴角飞快地勾了一下,又恢复成那副老实相。他低头看了看相机屏幕上的回放——前面拍的那些照片里,苏晴的每个姿势、每道线条都被他完整记录。
  拍摄继续。
  苏晴从礁石上跳下来,赤脚踩在湿沙上,脚趾陷进去半寸。咸湿的海风把她的低马尾吹得有些散,几缕碎发黏在颈侧。
  “坐沙滩上拍一组。”刘二原地蹲下来,用手掌把面前的沙面抹平,“你坐这,腿这么盘着,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搭膝盖上”
  苏晴走过来,低头看了看他抹平的沙面。“湿沙坐上去一屁股水,拍完怎么回酒店?”
  “我包里有大毛巾,拍完给你垫着走。”刘二拍了拍自己的单反包,“来,试试这个角度。”
  苏晴看了他两秒,没再说什么,屈膝坐下。湿沙隔着比基尼底裤传来凉意,她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调整好坐姿——侧身对镜头,右腿屈起,左腿平伸,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墨镜后面的凤眼平静地注视着相机方向。
  刘二举着相机半蹲在她正前方,取景框里苏晴整个人被金色的逆光包裹。比基尼深蓝的布料吸了海水,颜色变得更深更沉,贴在皮肤上,腰侧镂空处露出一小片被晒得微红的皮肤。他按了两张,站起来换角度。
  “苏晴,脑袋往左边偏一点,对——下巴抬起来,露出脖子的线条。”
  苏晴照做了。
  “好,保持住。你这肩颈线条真他妈绝了,天生的模特料子。”刘二连按快门,嘴里没停,“你要早几年做这行,哪还有那些网红什么事。”
  “说完了没有?”苏晴声音冷淡,“拍完了换姿势。”
  “换,换。”刘二笑嘻嘻地挪到她正面,“来,这个姿势——双手撑在身后,腿伸直,头往后仰,对——胸挺起来。”
  苏晴往后仰,双臂撑在沙地上。比基尼的深蓝布料贴着身体,被后仰的姿势拉得紧绷,胸前勾勒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她的腰腹用力,腹肌线条在光线下隐约可见。
  接下来二十多分钟,两人之间的气氛变了。刘二的指令不再带着试探性的油腻,变得简练直接——“左边肩膀沉一点”“头往右转十五度”“下巴收”。苏晴的回应也从戒备的“嗯”变成更自然的配合,偶尔会主动问一句“这样对不对”,刘二会立刻给出反馈。
  拍到最后一组时,刘二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喷雾瓶,对着苏晴的肩胛骨喷了两下。“海水干了会留盐渍,反光出来不好看,补点水。”
  苏晴被他喷得一激灵,扭头瞪了他一眼。
  “别介意。”刘二举起瓶子晃了晃,“这是蒸溜水。”
  “知道。”苏晴把肩上的水珠抹匀,“继续。”
  最后一个镜头拍完,刘二比了个OK的手势,开始收三脚架。苏晴从沙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大腿内侧沾的湿沙,接过刘二递来的大毛巾裹在腰上。
  “今天拍了大概八百多张,能用的估计三四十张,够了。”刘二边走边翻相机里的回放。
  两人沿着沙滩往回走,海风吹得人身上黏糊糊的。
  “回去换衣服吧。”刘二说着掏出手机看了眼,“晚上陈老弟想吃什么?我那个兄弟的大排档,我跟他说一声留个靠海的桌。”
  苏晴听到“陈老弟”三个字,脚步顿了一下。
  “你安排就行。”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距离感,“别让他喝太多酒。”
  “放心,陈老弟的酒量我知道。”刘二嘿嘿笑了两声。
  两人开车回到酒店。苏晴先进大堂,刘二在外面抽烟等陈远下来。
  苏晴乘电梯上楼,刷卡进门。陈远正靠在床头看电视,手里拿着手机。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拍完了?”
  “嗯。”苏晴把毛巾扔在门口行李架上,赤脚走进来,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湿脚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湿比基尼,没急着换衣服,走到小冰箱前拿了瓶水。
  陈远的目光跟着她。苏晴的比基尼底裤边缘还挂着细沙,后背晒得微微发红,腰侧镂空处的皮肤被日头镀了一层蜜色。湿透的布料贴着身体,腰是腰,臀是臀,脊背的线条从后颈一路流下去,消失在腰窝下方。
  “好看吗?”苏晴拧开瓶盖灌了两口水,头也没回。
  陈远喉结滚了一下。“好看。”
  苏晴把水瓶放在吧台上,转身靠在柜子边缘,温柔的看着他。“你下午干什么了?”
  “睡了一觉,然后去楼下泳池转了转。”陈远如实回答。
  苏晴点点头,转身往浴室走。“我先冲个澡。”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陈远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手机边缘。下午他确实去了泳池,还遇到了两个穿比基尼的外国女人。其中一个的身材和苏晴有点像,高挑,腰细,臀部在泳裤里绷得很紧。他盯着那个女人的背影看了很久,脑子里全是刘二对着苏晴拍照的画面。
  邪火在眼底烧了一下,又被压回去。
  第一市场的大排档沿街摆开,塑料桌椅从店里一直铺到路边。晚八点,夜风裹着蒜蓉和炭火的气味,整条街灯火通明,人声嘈杂。刘二熟门熟路地带两人穿过人群,拐进巷子深处一家挂着“阿强海鲜”霓虹招牌的店铺。
  “强子,来客了。”刘二朝后厨喊了一嗓子。
  一个黑瘦的中年男人探出头,咧嘴露出金牙:“刘老板!好久没来了!坐坐坐,靠海那张桌给你留着呢。”
  桌子摆在店门口,桌下是石板路,头上撑着一把旧遮阳伞,伞沿挂了串彩灯。往左看,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就是海,黑夜里只听得见浪声,看不见浪。刘二自然落座对面。
  陈远帮苏晴拉开椅子,自己坐到旁边。刘二翻开塑封菜单,噼里啪啦点了一堆——椒盐皮皮虾、清蒸石斑、蒜蓉粉丝扇贝、白灼芒果螺、蒜蓉生蚝、爆炒花甲、椰子饭。
  "够了吧?"刘二看了苏晴一眼。
  苏晴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点这么多,吃得完?"
  "放心,我一个人能干掉半桌。"刘二拍着圆滚滚的肚子,三角眼里带着笑意。
  菜很快上齐,热气腾腾地摆满一桌子。刘二夹起一只皮皮虾,三下五除二剥好壳,把白嫩的虾肉放到苏晴面前的碟子里。
  "苏晴,尝尝,这家皮皮虾最肥。"
  苏晴凤眼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夹起来咬了一口。
  陈远在旁边笑了笑,也夹起一只皮皮虾,学着刘二的样子剥壳。但他手法生疏,虾壳碎片扎进指甲缝里,剥了半天只弄出一小截虾肉。
  "给。"他把虾肉放到苏晴碟子里,有些不好意思。
  苏晴嘴角弯了一下,夹起来吃了。
  刘二瞥了一眼陈远手里的残虾,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剥自己的。
  "刘哥,你这手艺真不错。"陈远看着刘二行云流水的动作,由衷感叹。
  "当年穷,请不起工人,什么都得自己干。"刘二把第三只虾肉放进苏晴碟子里,语气随意,"剥虾算什么,杀鱼、切片、开生蚝,样样都会。"
  苏晴嚼着虾肉,凤眼在刘二和陈远之间扫了一圈。"够了,你们自己吃。"
  "行。"刘二也不纠缠,把剥好的虾肉塞进自己嘴里,吃得满嘴油光。
  石斑鱼清蒸上桌,蒜蓉粉丝扇贝,龙虾蒜蓉开背,芒果螺爆炒。刘二招呼服务员开了啤酒,三人碰杯。
  "陈老弟,你在银行干了几年了?"刘二灌了一口啤酒,随口问道。
  "五年。"陈远也喝了一口,"客户经理,干的都是伺候人的活。"
  "伺候人好啊。"刘二嘿嘿笑了两声,三角眼扫过苏晴,"看把你老婆伺候的多好。"
  苏晴的凤眼眯起来。"刘二。"
  "开玩笑开玩笑。"刘二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三角眼里带着笑意,"苏晴,你这人就是太认真。"
  陈远在旁边笑着打圆场:"刘哥就这性子,爱说玩笑话。"说完又给苏晴夹了块鱼肉。
  苏晴皱眉在陈远耳边说了句什么。陈远脸色一红看了眼刘二又小声回应苏晴。
  看对面这两口子低声说话——苏晴把扇贝肉拨到陈远碗里,陈远又把自己碗里的挑出最大的那块螺肉放回苏晴碗里——两人之间那种黏糊劲儿,外人插不进去。
  刘二嚼着虾肉,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足疗店昏暗的粉色灯光下,苏晴双手撑墙,腰肢塌陷,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的凤眼迷离失神,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他咽下虾肉,端起啤酒杯灌了一大口。
  “陈老弟,”刘二把杯子往桌上一搁,换了副轻松的语气,“尝尝这个芒果螺,辣口的,下酒。”
  陈远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刘哥今天辛苦了,下午陪苏晴拍了那么久。”
  “嗨,什么辛苦。”刘二摆手,“苏晴的镜头感好,拍起来顺。对了——”
  他转向苏晴,语气变得正经:“明天早上能不能早点出工?”
  苏晴刚喝完一口粥,放下勺子:“多早?”
  “五点集合。”刘二从裤兜掏出手机,翻出天气App,“我查了,明天日出五点四十。海边早上的光很特别,能拍到逆光剪影。如果顺利,拍到七点收,白天咱们直接去蜈支洲岛玩一天。”
  苏晴沉默了几秒。陈远侧头看她,没说话。
  “行。”苏晴点头,“五点,大堂见。”
  三人又碰了一杯。
  夜色渐深,大排档的人渐渐散去。刘二结了账,三人沿着海边的栈道往酒店走。海风吹得人身上凉飕飕的,带着海水的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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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景套房里,落地窗外是漆黑的海面,远处有几点渔火。
  苏晴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陈远坐在床边等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老婆,累不累?"他站起来,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拭头发。
  "还行。"苏晴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他摆弄,"你今天话挺多。"
  "刘哥是老客户,聊得来嘛。"陈远笑着,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而且三亚的气氛好,放松。"
  苏晴透过镜子看着他,凤眼里的情绪说不上来。
  "陈远。"
  "嗯?"
  "刘二这个人……你了解他吗?"
  陈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了解啊,好色、精明、重利,但做事有分寸,讲信誉。怎么了?"
  苏晴沉默了两秒。"没什么。"
  她站起身,浴巾滑落,露出白皙的身体。陈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小腹涌起一股热气。
  "老婆……"他的声音有点沙哑,"今晚……"
  苏晴回头看他,凤眼微眯。"你最近精力挺旺盛的。"
  "可能是因为出来玩,心情好吧。"陈远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而且……我想试试新东西。"
  "什么新东西?"
  陈远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吻带着前所未有的技巧——不是蛮力,而是节奏分明的挑逗。舌尖沿着她的唇线滑过,然后轻巧地撬开牙关,缠住她的舌头。苏晴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陈远把她横抱起来,放到床上。他压上去,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滚烫的肉刃抵住湿软的穴口。
  "老婆,放松。"他的声音低沉。
  苏晴的凤眼盯着他,察觉到一丝不同——他的眼神比平时更加专注,带着一种陌生的掌控感。
  陈远腰腹发力,缓缓插入。
  "嗯……"苏晴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陈远覆上来,双手按上她的胸口——膻中穴的位置。
  拇指顺时针缓缓画圈,力道从轻到重,再从重到轻。
  苏晴的身体微微一颤。
  一股奇怪的酥麻感从胸口扩散开来,像温水浸透海绵,缓缓渗透每一寸肌肤。她的呼吸变快了,皮肤泛起粉红。
  "你……怎么……"她的凤眼有些迷离。
  陈远没有回答,继续按压。三十六圈后,他的手指移到她的腹部。食指和中指并拢,点按的方式,一下一下,像心跳。
  "嗯……"苏晴闷哼一声,腰部不自觉地弓起。
  然后是命门穴、肾俞穴。陈远的手法流畅而精准,每一个穴位都按照孙福教的顺序和力度来。
  苏晴的身体越来越热,汗水沁出来,沿着脖颈往下淌。她的凤眼彻底失神,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哈……嗯……"
  陈远开始抽送,同时左手拇指按上她的腹部中心——地门窍,右手变换手法抓捏左乳——日窍穴。他一边抽插一边点按,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退都恰到好处。
  "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密集而有力。苏晴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住他的后背,臀部随着他的节奏起伏。爱液越来越多,"咕滋咕滋"的水声混在撞击声里。
  "嗯……嗯……哈啊……"
  酥麻感如潮水般涌来,从下腹扩散到大腿、小腿、脚趾。苏晴的身体剧烈颤抖,快感层层堆积,但那股酥麻到了腰部就停住了——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上不去。
  她的胸口空落落的,乳尖发硬发胀,却得不到该有的回应。
  "陈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困惑,"不够……还差……差一点……"
  陈远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以为自己做得不够好。他加快速度,"啪啪啪啪——"撞击声变得密集如鼓点,臀肉剧烈颤动,床架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
  苏晴被顶得语不成句,凤眼彻底失神。快感堆积到顶点,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内壁疯狂痉挛收缩——
  "啊……陈远……太……太舒服了……"
  她感觉到快感在攀升,隐约觉得还能更高——那种感觉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的极致快感。但那感觉只是一闪而逝,她还没抓住就消散了。
  "啊——!"
  她尖叫一声,潮水般的快感从下腹炸开,席卷全身。但那股该涌上胸口的酥麻始终没有出现,只有下半身在疯狂地颤抖、收缩、痉挛。
  陈远低吼,最后几下深顶,滚烫的精液全数灌进子宫深处。苏晴再度哆嗦,彻底瘫软在床上。
  风暴平息。
  苏晴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床单。她的凤眼半阖,表情迷离,嘴唇微微红肿。快感的余韵还在体内翻涌,那种"差了什么"的空虚感随着余韵淡去也慢慢消失。
  "陈远。"
  "嗯?"
  "这招……到底跟谁学的?"
  陈远的手指在她肩膀上画圈,语气随意:"不是说了吗,遇到一个老乞丐,给了我一本秘法。"
  "……老乞丐?"
  "对啊,那天在公园散步,一个穿破棉袄的老头非要塞给我。"陈远笑着说,低头看她,"你就说舒不舒服,有没有效果吧。"
  苏晴沉默了几秒。
  舒服吗?舒服。那股酥麻虽然没有完全贯通,但整个过程确实欲仙欲死。
  她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有效果。"她轻声说。
  陈远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那就好。"
  乳燕归巢第一式……果然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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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四点半,苏晴的手机闹钟在黑暗中震动。
  她睁开眼,身旁的陈远还在沉睡,呼吸均匀,嘴角微微张着,像一只蜷缩在被窝里的大型犬。苏晴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嘴角勾了一下,轻手轻脚起身去浴室洗漱。
  她换好了深蓝色比基尼上衣,外面套了件黑色速干防晒衫,下身穿亚麻短裤,赤脚踩一双人字拖。
  换好衣服出来时,陈远翻了个身,含糊地问:"几点了……"
  "四点半,你继续睡。"苏晴走到床边,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拍完回来叫你。"
  陈远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又沉入梦乡。苏晴拉上窗帘,拎起包出了门。
  走廊里灯光昏暗,刘二已经站在电梯口等着了。他穿深灰色POLO衫、黑色休闲裤,脖子上挂着运动相机,手里拎着三脚架和一个大号器材包。看到苏晴出来,三角眼一亮。
  "走吧,光线不等人。"
  苏晴嗯了一声,跟他进了电梯。
  "苏晴,今天朝阳那组最关键。"刘二一边开车一边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圆滑,"光线窗口只有十五分钟左右,错过了就得等明天。"
  "知道了。"苏晴在后座套上防晒衫,声音平淡。
  "所以你得配合我,我说换姿势就换,别磨蹭。"刘二三角眼盯着后视镜,"昨天傍晚那组你动作太慢,一个pose磨叽两三分钟,效率太低。"
  苏晴的凤眼从后视镜里和他对上,冷冷地说:"那是你在旁边叽叽歪歪,我走神了。"
  刘二讪笑一声:"行行行,是我的错。今天我不废话,你就听指令,咱们速战速决。"
  苏晴没有接话,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海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咸湿的凉意。
  越野车驶离公路,拐进那条熟悉的土路。颠簸了十几分钟后,车灯照亮了一片黑色的礁石滩。刘二熄火下车,三角眼扫视四周——天边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海面上还是一片灰蒙蒙的暗色。
  "快,还有二十分钟。"刘二扛起三脚架往礁石上走,"苏晴,防晒衫脱了,就位。"
  苏晴跟在后面,赤脚踩上温热的礁石。她脱下防晒衫,深蓝色比基尼的细带在晨风中微微飘动,白皙的皮肤在暗淡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刘二架好三脚架,调好参数,回头看了她一眼,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站那块礁石上,面朝东边。"他指着前方一块突出的黑色礁石,"手自然垂着,等我说动再动。"
  苏晴踩上礁石,海浪在脚下拍打,溅起的水沫打在她小腿上。她面朝天际,凤眼微眯,等待着那抹光线。
  刘二盯着取景器,手指搭在快门上。
  第一缕朝阳从海平面下探出头来,金色的光芒瞬间铺满海面,将苏晴的身体镀上一层暖橙色的光晕。比基尼的深蓝在逆光中变成近乎黑色的剪影,腰臀的曲线在光影中清晰得惊人。
  "动了,慢慢转身,回头看我。"刘二压低声音。
  苏晴缓缓转身,凤眼在逆光中锐利如刀,长发被海风掀起,在金色的光芒中飞扬。快门声密集地响起,刘二的三角眼眯成一条缝,手指疯狂按动。
  "漂亮!往前走两步,对,手搭在腰上——再低一点,放到胯上——"
  苏晴照做,手指搭在胯骨上,凤眼冷冽地盯着镜头。朝阳的光线越来越强,在她身体上勾勒出明暗分明的轮廓。
  "苏晴,蹲下来。"刘二突然喊。
  苏晴皱眉:"蹲哪?"
  "就蹲在礁石上,腿分开,身体前倾,假装看海。"刘二走近两步,三角眼扫过她的身体,"快,光线快过了。"
  苏晴蹲下身,双腿分开踩在两块礁石上,上半身微微前倾。比基尼的布料被这个姿势绷紧,胸脯的沟壑在领口处若隐若现,臀部在身后高高撅起。
  刘二绕到她身后,举起相机。金色的朝阳从侧面打过来,将她臀部的曲线照得纤毫毕现——比基尼下装只有巴掌大小,两瓣白腻的臀肉几乎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指尖触碰到苏晴的臀侧,轻轻按了一下。
  苏晴的身体僵了一瞬,但没有出声。
  刘二见状,胆子更大了一分。他的手顺势滑到臀瓣上,拇指轻轻揉了一下,嘴里却说着专业的话:"这里肌肉太紧了,放松一点,不然拍出来线条太硬。"
  苏晴的凤眼从前方扫过来,冷冷地说:"你手放哪呢?"
  刘二讪笑着缩回手:"教学,教学。你这臀部肌肉确实紧,我得帮你松一下,不然镜头拍出来不好看。"
  苏晴哼了一声,没有追究,转回头继续面朝大海。丹田里的怪力被那一触搅动了,温热的气流从被触碰的位置蔓延开来,沿着脊椎缓缓上涌。
  她咬紧牙关,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朝阳的光线在十五分钟后彻底转强,金色变成刺眼的白色。刘二喊了停。
  "收工,这组够了。"他收起三脚架,三角眼瞥向苏晴,"换衣服吧,回去接陈远,白天去蜈支洲岛。"
  苏晴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盐渍,走到礁石后面换回衣服。她披上防晒衫,低头看了看手机——六点四十分,陈远应该还在睡。
  "走吧。"她淡淡地说。
  刘二跟在后面,三角眼盯着她防晒衫下晃动的腰臀,嘴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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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出拍摄结束后,二人回到酒店换了衣服叫上陈远匆匆吃过早餐,直奔码头。
  刘二安排的快艇已经等在岸边,船老大是个晒得黝黑的本地汉子,见到刘二就咧嘴笑:"刘老板,好久不见。"
  "老陈,生意好啊。"刘二拍拍船老大的肩膀,回头招呼苏晴和陈远上船。
  快艇劈开碧蓝的海面,二十分钟后蜈支洲岛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椰林、白沙、远处的妈祖庙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上岛后,太阳已经爬得老高,热浪从沙滩上蒸腾起来。
  苏晴穿着白色吊带背心和浅蓝色牛仔短裤,戴着墨镜,长发被海风吹得乱飞。她抬手遮住阳光,皱眉道:"太晒了,坐观光车吧。"
  "行。"刘二点头,三人走向观光车停靠点。
  刘二走在前面开路,圆滚滚的身子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中,花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一块。陈远跟在苏晴身边,帮她撑着遮阳伞。
  "观光车在这边!"刘二回头招手,三角眼眯成一条缝,"快点,排队人多。"
  三人挤到观光车站台,队伍已经排了二三十米。刘二跟工作人员嘀咕了几句,塞了张钞票,很快被安排到下一班车。
  观光车缓缓驶来,是一辆敞开式的小火车样式,前后三排,每排三个座位。但最后一排只有左边和中间两个空位,右边被一个带孩子的妈妈占了;前排靠右还有个空位。
  "就这三个位置了。"工作人员喊道,"快上快下!"
  刘二扫了一眼,三角眼眯起来:"右边的景点多,灯塔、情人桥、观日岩都在右边。坐靠右看得清楚。"
  陈远站在苏晴身后,目光落在后排两个紧挨着的座位上。小腹的热气猛地涌上来,邪火在眼底一闪而逝。
  "那我坐前面吧。"他笑着走上前,一屁股坐在前排靠右的位置,回头看向苏晴,"晴晴,你和刘哥坐后排。刘哥对这边熟,让他给你讲讲景点。"
  苏晴的凤眼在墨镜后面眯了一下。
  她知道陈远是好意——刘二是本地通,让他讲解确实比自己瞎看强。但她不想和刘二坐一起。
  因为他那双三角眼总会在她身上停留太久,他的话里总藏着试探和暗示。
  更让她烦躁的是,她在刘二面前占不了上风。她有怪力,一拳能打弯钢管,但这些不能用在刘二身上。他是她的财路,更是补充怪力的主要来源。她不能动不动就威胁他、打他。
  所以每次刘二得寸进尺的时候,她只能用冷言冷语回敬,可那死胖子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骂几句根本不疼不痒。
  她的内心时常充满矛盾,需要他但又讨厌他。
  "苏晴,上车吧。"刘二已经坐到后排靠左的位置,拍了拍旁边的空座,三角眼里带着笑意,"我给你当导游,免费的。"
  苏晴没有说话,迈步上了观光车,在刘二旁边坐下。
  两人的肩膀隔着几厘米,车身颠簸的时候会偶尔碰在一起。
  "各位游客朋友们好,欢迎来到蜈支洲岛——"司机启动车辆,车载喇叭开始播放景点介绍。
  "苏晴,你看那边。"刘二指向前方一片碧蓝的海面,三角眼里带着讨好的笑意,"那是情人桥,以前是个铁索桥,后来改成木桥了,情侣最爱在那拍照。"
  苏晴凤眼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知道,牌子上写着呢。"
  刘二讪笑一声,又指着右边:"那边是观日岩,蜈支洲岛看日出最好的地方。凌晨五点去,能看见太阳从海面升起来,特别壮观。"
  苏晴"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观光车拐了个弯,车身晃了一下。刘二的身体往苏晴那边倾了倾,肩膀碰上她的肩膀,手臂贴上她的手臂。苏晴的皮肤白嫩细腻,在阳光下泛着瓷白的光,刘二的视线顺着她的手臂滑到她的锁骨,再到胸口吊带背心的V领。
  他咽了口唾沫,移开视线。
  陈远突然回头,朝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刘哥,那边是什么岛?"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三角眼眯起来,指着远处一个小岛说:"那是牛岭洲,以前有人在上面养鲍鱼,现在荒了。"
  "哦——"陈远点点头,又转回去看风景。
  观光车碾过路面上一个浅坑,车身猛地颠了一下。
  刘二的右腿顺势弹起,膝盖外侧不偏不倚贴上了苏晴的大腿。连衣裙的布料薄,他的休闲裤面料也不厚,两层布料隔着,肌肤的温度几乎直接传导过来。
  刘二三角眼微微一缩,但嘴上没有停,指着右边一片碧蓝的浅水区,语气热情得恰到好处:"那边是妈祖庙,蜈支洲岛上渔民出海前都去拜一拜,灵得很。苏晴你信不信这个?"
  苏晴没有回答。
  因为她的左腿在那一触的瞬间本能地想往右挪,丹田里的怪力却在同一时刻炸开了。
  不是缓慢的流转,不是温和的涟漪——是滚烫的热流从被触碰的位置猛然涌出,沿着大腿根部一路烧上腰椎,再分成两股冲向四肢。比清晨在礁石滩上被刘二揉臀时强了不止三倍。
  苏晴的凤眼骤然睁大,手指在膝盖上攥紧,指节泛白。
  她飞速分析原因:清晨刘二摸她屁股时,四周只有海浪和礁石,怪力虽然流动但温吞如溪水;而现在,陈远就坐在前排,背对着她,灰色POLO衫的后领露出一截脖颈,后脑勺的头发被海风吹得微微翘起。
  区别只有一个:陈远在。
  苏晴咬紧后槽牙,脸上却不动声色。她没有挪开腿。
  刘二感觉到大腿贴合处传来的温度,三角眼往苏晴脸上瞟了一眼——她凤眼望着右侧的海面,嘴唇抿成一条线,看不出喜怒。但他注意到她没有躲开。
  在刘二的认知体系里,苏晴不躲开,就等于默许。
  他想起足疗店那次,苏晴也是这样——先沉默,然后默认,最后主动。这个女人嘴上凶得要命,动不动威胁打断他第三条腿,可身体从来不说谎。
  车身又颠了一下,刘二的腿没有收回来,反而借着晃动的惯性往苏晴那边多靠了半寸。大腿肌肉隔着两层布料贴得更紧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外侧结实而柔软的轮廓。
  苏晴的喉结微微滚动。
  怪力在丹田里翻涌,热流从被接触的点向外辐射,比任何一次异性触碰都要剧烈。
  "苏晴,你看那边。"刘二忽然侧过身,手臂越过她的肩膀指向远处,"那个小岛叫什么来着……"
  他的身体倾斜,整条右腿彻底压上苏晴的左腿。大腿贴着大腿,膝盖碰着膝盖,隔着薄薄的布料,苏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轮廓,还有那股属于男人的热度。
  苏晴没有动。
  她盯着刘二的手指,凤眼平静如水。怪力在体内疯狂流转,每一条经脉都在发热,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情人岛。"她淡淡地说,"你刚才讲过了。"
  "哦对对对,情人岛。"刘二收回手臂,但腿没有移开,"我这记性,年纪大了。"
  苏晴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刘二见她没有躲开,嘴角微微勾起。他继续讲解,声音洪亮,手势夸张,完全是一副尽职导游的模样。但他的右腿,随着车身的每一次晃动,都会不着痕迹地往苏晴那边挤一挤。
  "苏晴,你皮肤真白。"刘二忽然压低声音,只有她能听见,"三亚这太阳都晒不黑你。"
  苏晴斜睨了他一眼:"少废话。"
  刘二嘿嘿一笑,没有继续说。但他的腿,贴得更紧了。
  前排,陈远的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他没有在拍照。
  他的双眼半阖,蓝色的光芒在瞳孔深处闪烁。感知力像一张无形的网,覆盖了周围二十米的范围。他"看见"了后排的一切——刘二的腿贴着苏晴的腿,苏晴没有躲开,两人的大腿交叠在一起,像亲密的恋人。
  邪火从小腹窜起,烧得他浑身发烫。
  蓝色能量在体内翻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指节泛白,死死攥着手机。
  他没有回头。
  但他"看见"了。
  "陈老弟!"刘二忽然朝前面喊,"你看左边,那个是海上观音像,特别壮观!"
  陈远睁开眼,转向左边,语气平和:"看见了,确实壮观。刘哥,麻烦你给晴晴好好讲解一下。"
  "客气什么!"刘二拍着胸脯,"苏晴跟我是好搭档,放心吧!"
  苏晴的凤眼扫过陈远的后脑勺,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陈远能"看见"这一切,只以为他在欣赏风景。
  而她体内的怪力,因为这份背德的刺激,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观光车继续向前,刘二的腿始终没有移开。苏晴也没有再试图躲避,只是凤眼望着远处的海面,表情冷淡如初。
  但她的左腿,已经被刘二的体温捂得发烫。
  刘二继续指点沿途景致,言语间夹杂对苏晴身材的隐晦恭维:“你这身段拍运动风绝了……腰是腰臀是臀,厂家看了肯定追加合同。”他的腿得寸进尺,膝盖轻轻顶蹭苏晴大腿内侧。
  苏晴呼吸微滞,怪力如潮水冲击经脉。她咬紧后槽牙,凤眼盯住远处海平线:“废话真多。”
  陈远的感知力捕捉到刘二小动作,邪火几乎破体而出。蓝色能量暴涨,视野中浮现苏晴大腿被刘二膝盖顶蹭的画面,她肌肤泛起淡粉却纹丝不动。悲哀化作利刃绞痛心脏。
  车身驶入椰林荫蔽处,光影斑驳洒进车厢。刘二趁光线朦胧,手掌悄然下移,指尖轻触苏晴裙摆边缘。他压低嗓音:“苏晴,昨晚酒店床铺软硬合适不?”话里暧昧昭然若揭。
  苏晴侧目,凤眼寒光凛冽:“与你无关。”但腿依旧未动。怪力流转已达巅峰,丹田能量充盈欲溢,刺激身体往第二次进化的方向缓缓推进。这发现让她怔忡,难道背德刺激真能催化进化?
  刘二见她只斥不动,胆气更壮。手指试图钻入裙摆缝隙,低笑:“关心合作伙伴嘛。陈老弟人太温柔,有些事可能顾不上……”话音未落,观光车广播响起:“终点站亚龙湾广场到了,请携带好物品下车。”
  苏晴倏然起身,避开刘二手掌,冷声道:“到了。”她径直走向车门,裙摆擦过刘二膝盖。
  观光车停稳,苏晴第一个跳下车。海风瞬间裹挟着咸湿气息扑面而来,吹得她白色裙摆猎猎作响。她摘下墨镜,凤眼眯起,适应着户外刺眼的阳光。
  “这边走,有个点很出片。”刘二熟门熟路地引路,花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胸口一片油腻的皮肤。他掏出运动相机,镜头对着苏晴,“苏晴,走前面,我给你拍个背影。”
  苏晴没理他,回头朝陈远伸出手:“慢点。”
  陈远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他脸色依然温和平静,但眼底似乎藏着些难以捉摸的东西。“这儿真漂亮。”
  “嗯,喜欢就多拍点。”苏晴语气柔和下来,与刚才在车上判若两人。
  三人沿着木栈道前行,一侧是嶙峋礁石与湛蓝海水,另一侧是摇曳的椰林。游客不少,但刘二总能精准地找到人少的角落。
  “停,就这儿。”刘二指着一块延伸入海的大礁石,“苏晴,站上去,手扶着旁边那棵小树,侧身看海。”
  苏晴看了陈远一眼。陈远微笑着点头:“去吧,我给你拍。”他掏出手机。
  苏晴踩上礁石,白色凉鞋边缘沾了些细沙。她侧身,一手扶着旁边斜生出来的矮树枝,海风将她的长发和裙摆吹向一侧,勾勒出身体的曲线。阳光在她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跳跃。
  “漂亮!眼神再冷一点,对,就是这样!”刘二蹲下身,镜头从下往上,将她的腿、腰、胸和侧脸都收进取景框。陈远也在旁边拍了几张。
  拍完,苏晴准备下来。刘二忽然上前一步,伸出手:“小心点,石头滑。”他的手稳稳扶住苏晴的手臂,指尖却状似无意地在她上臂内侧柔软的肌肤上蹭了一下。
  苏晴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凤眼扫向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字:“松手。”
  刘二三角眼一眯,同样压低声音,笑容不变:“苏晴,你答应过的。拍摄时,指导动作,我可以上手。”
  “这是旅游,不是工作!”苏晴声音更冷。
  “都一样。”刘二无赖地耸耸肩,扶着她跳下礁石,手顺势在她腰侧虚扶了一把才收回,“扶一下而已,你激动什么。”
  苏晴胸口起伏,强压下给他一记肘击的冲动。她扭头看向陈远,他正低头看手机里的照片,似乎没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她不想破坏难得的出游气氛,更不想让陈远起疑。
  “刘二。”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如刀,“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不管在哪,我打断你的手。”
  刘二摊手,一脸无辜:“行行行,听你的。”
  但接下来,刘二变本加厉,不过他却始终拿捏着分寸。在海边栈道让苏晴靠着栏杆拍全身时,他上前“调整”她肩膀的角度,手掌短暂地贴了下她后背的皮肤;在一片三角梅花墙前让苏晴伸手轻触花朵时,他“纠正”她的姿势,手指擦过她的手腕;甚至在帮两人拍合影时,他挤到苏晴身边,手臂紧紧挨着她的胳膊,圆滚滚的肚子几乎要贴上她的腰侧。
  每一次,苏晴都第一时间用眼神警告,或极低的声音斥责。刘二则每次都搬出“你答应过”、“指导动作”、“不小心”那套说辞。苏晴烦不胜烦,但看着不远处陈远兴致勃勃探索风景的背影,她最终都选择了隐忍。她不再激烈反驳,只是用更冰冷的眼神瞪他,然后迅速走开,回到陈远身边。
  “晴晴,你看这个贝壳好不好看?”陈远捡起一个洁白的扇贝,献宝似的递给她。
  苏晴接过,指尖触到他温暖的掌心,心里那股因刘二而起的烦躁奇异地平复了些。“好看。”她将贝壳收进随身的小包,“回去放书桌上。”
  “听你的”陈远笑道。
  刘二在一旁看着,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又换上那副殷勤导游的面孔:“前面有个月老岩,传说在那儿拍照的情侣都能白头偕老。陈老弟,带苏晴去拍一张?”
  陈远眼睛一亮:“真的?那得去!”
  苏晴被陈远拉着走向那块形状奇特的岩石。刘二跟在后面,镜头对着两人。在陈远搂着苏晴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时,刘二指导道:“苏晴,头再往陈老弟那边偏一点……对,手可以环住他的腰……”他凑近,似乎要调整苏晴放在陈远腰间的手的位置,手指快速而隐蔽地捏了一下苏晴的手腕。
  苏晴手一颤,差点缩回去。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维持姿势不变。怪力在这瞬间又悄然流转了一丝。她闭上眼,感受着陈远身上传来的熟悉气息,将刘二带来的不适强行压下去。算了,不要浪费和陈远在一起的时间。
  拍完照,陈远开心地看照片。苏晴走到一旁阴凉处,从包里拿出水喝。刘二跟了过来,也拿出水灌了一口,状似无意地站在她身边,手臂几乎碰到她的。
  “刚才拍得不错,”刘二压低声音,三角眼瞟着远处正在逗弄一只流浪猫的陈远,“你老公挺单纯的,也好糊弄。”
  苏晴拧上瓶盖,凤眼冰冷地看向他:“刘二,管好你的嘴和手。陈远信任你,是把你当朋友。别逼我让你在三亚回不去。”
  刘二嘿嘿一笑,丝毫不惧:“苏警官,咱俩谁跟谁啊?我对你多有诚意。再说,”他目光扫过苏晴被海风吹得紧贴身体的裙摆,尤其是臀腿的曲线,“你不也挺享受的吗?刚才我碰你的时候,你可没真生气。”
  苏晴捏紧了矿泉水瓶,塑料瓶身发出咯吱声。她不再说话,转身朝陈远走去。和这个无赖多说无益,只要他没真正越界,她暂时不想撕破脸。力量,还在增长,虽然缓慢,但确实存在。这让她心情复杂。
  "最后一个项目,潜水。"刘二指着码头边一排挂着"深潜体验"招牌的摊位,三角眼里闪着光,"蜈支洲岛的潜水是全三亚最好的,水下能见度二十多米,珊瑚礁保存得最完整。"
  苏晴摘下墨镜,凤眼扫了他一眼:"不去。"
  "为啥?"刘二摊手。
  "我说不去就不去。"苏晴语气平淡。
  刘二翻了个白眼,转向陈远:"陈老弟,你老婆这脾气……潜水真的值得体验,水下有海龟、小丑鱼、珊瑚花园,你们俩一起下去,教练全程跟着,安全得很。"
  陈远眼睛亮了:"晴晴,要不试试?我以前就想潜水,一直没机会。"
  苏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她其实想玩,但刘二提的她就本能地想反驳。可陈远难得这么有兴致,她不想扫他的兴。
  "……行吧。"她把墨镜戴上,语气勉强。
  刘二嘿嘿一笑,转身就往摊位走。他跟老板熟络地聊了几句,掏出手机扫码付款,动作干脆利落。十分钟后,两套潜水装备摆在苏晴和陈远面前。
  "我就不下了,给你们拍照。"刘二举着防水运动相机,"从岸上拍你们下水的画面,水下的让教练拍。"
  苏晴没理他,低头检查装备。黑色潜水服贴身包裹住她的身体,曲线毕露,她拉上拉链,开始听教练讲解水下手势和呼吸技巧。
  教练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皮肤黝黑,讲完基础后问:"两位水性怎么样?"
  陈远老实说:"游泳还行,潜水第一次。"
  苏晴淡淡地说:"没问题。"
  教练点头,帮两人检查气瓶和面镜。三人沿栈道走到入水平台,海水清澈见底,蓝得像一块巨大的宝石。
  "深呼吸,慢慢下。"教练第一个入水,朝两人招手。
  陈远深吸一口气,翻身入水。苏晴跟着跳下去,海水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冰凉但不刺骨。面镜里的世界一下子安静了,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和气泡上升的咕噜声。
  三人缓缓下潜。
  五米,阳光透过海水折射出金色的光柱,照亮了海底的白沙。
  八米,珊瑚礁开始出现,粉红色、紫色、黄色,像一座座微型城堡。
  十米,教练示意停住。
  苏晴的凤眼在面镜后睁大了。
  一片珊瑚花园在眼前铺展开来,色彩斑斓得不像真的。一群小丑鱼在海葵间穿梭,橙白相间的条纹在水中格外鲜艳。一只海龟慢悠悠地从头顶游过,四条鳍像翅膀一样划动,姿态优雅得让人移不开眼。
  苏晴忘记了刘二,忘记了拍摄,忘记了那些烦人的触碰和要挟。她伸出手,指尖几乎碰到海龟的壳,海龟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游远了。
  陈远在旁边朝她比了个大拇指,面镜后的眼睛笑成弯月。苏晴嘴角弯了一下,也比了个大拇指。
  教练带着两人沿着珊瑚礁边缘游动,一群银色的小鱼从面前掠过,像一阵水下的风。苏晴跟在后面,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呼吸平稳,心率正常,没有任何不适。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下水已经四分钟,气瓶消耗正常,但她的身体几乎没有额外的氧气需求。按照这个状态,就算不穿装备,她也能在这十米深的海底坚持至少十分钟。用上怪力的话,可能更久。
  进化后的身体,连潜水都变得游刃有余。
  她望向远处深蓝的海底,那里光线昏暗,隐约能看见更大的礁石和更深的海沟。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来——她想潜得更深,想看看那片未知的海域里有什么。
  教练朝她打手势,指了指气瓶和手表,示意时间差不多了。苏晴点点头,三人缓缓上升。
  浮出水面时,阳光刺得她眯起眼。陈远摘下面镜,兴奋得像个孩子:"晴晴!太好看了!那只海龟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苏晴摘下面镜,海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她难得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挺漂亮的。"
  陈远一把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下次我们去考潜水证,专门去深潜。"
  苏晴笑着推他:"先上去再说。"
  两人爬上入水平台,刘二已经在那儿等着了,运动相机举得高高的,三角眼眯成一条缝。
  "陈老弟,怎么样?值不值?"
  陈远竖起大拇指:"太值了!刘哥谢了!"
  "客气什么。"刘二大手一挥,"走吧,有点累了,回酒店。"
  三人沿着栈道往回走,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苏晴走在中间,左边陈远牵着她的手,右边刘二拎着装备包。海风吹过她湿漉漉的头发,带来咸湿的气息。
  两小时后,三人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电梯。
  刘二打了个哈欠,圆滚滚的身子靠着走廊墙壁,花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三角眼半眯着,一副随时能睡着的模样。
  "今天拍的素材够用了,"他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晚饭你们自己解决,我回去躺尸。"
  苏晴从挎包里掏出房卡,凤眼扫了他一眼:"行。"
  刘二转身往走廊尽头走,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说:"明天下午补一段夕阳素材,上午没事,你们可以睡个懒觉。"他打了个哈欠,"晚安。"
  "晚安,刘哥。"陈远温和地说。
  刘二摆摆手,拖着步子消失在走廊拐角。
  苏晴刷卡开门,海风裹挟着潮湿的咸味扑面而来。酒店房间的落地窗敞开着,纱帘被吹得飘起来,远处海面泛着深蓝色的光,月亮挂在椰树梢头,又圆又亮。
  "累死了。"苏晴踢掉凉鞋,赤脚踩在地毯上,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长发散落在靠垫上,"今天走了两万多步。"
  陈远跟在后面进来,关上门,把苏晴的凉鞋摆好。他走到沙发边,弯腰帮她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
  "老婆,累了吧?"陈远伸手揽住苏晴的腰,声音温柔。
  苏晴靠在他肩上,凤眼微阖:"累死了,四点半起来拍广告,又玩了一整天。"
  "那我们先洗澡休息,饿了叫客房服务送餐。"陈远亲了她一下说。
  苏晴闭着眼,声音带着倦意:"你先洗,我歇一下。"
  陈远点点头,拿了换洗衣服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来。
  苏晴躺在沙发上,凤眼望着天花板。今天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在脑海里闪过——礁石滩上的日出、观光车上刘二贴着她的腿、蜈支洲岛的珊瑚和海龟、水下那只慢悠悠游过的绿海龟……
  今天还不错。除开刘二那些小动作,三亚确实漂亮。
  水声停了。陈远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皮肤被热气蒸得发红。他在苏晴身边坐下,手掌贴上她的小腿,轻轻揉捏。
  "腿酸吧?"他说,"今天走了好多路。"
  苏晴"嗯"了一声,没有动。陈远的手掌温热,力道适中,顺着她的小腿肌肉慢慢往上揉。他的手指滑过她膝盖后窝,再到大腿外侧,苏晴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
  "老婆。"陈远忽然叫她。
  "嗯?"
  "今天潜水的时候,你笑了一下。"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平时很少笑那么开心。"
  苏晴睁开凤眼,看着他。陈远的脸上带着一种纯粹的满足,像小时候得到心仪玩具的孩子。她心里一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那只海龟挺可爱的。"她说。
  "对吧!"陈远眼睛亮起来,"它还看了你一眼呢,好像认识你一样。"
  苏晴嗤笑一声:"海龟认识我什么。"
  "认识你好看呗。"陈远一本正经地说。
  苏晴推了他一把,嘴角却弯着:"油嘴滑舌。"
  陈远嘿嘿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苏晴没有躲,凤眼微阖,感受着他嘴唇的温度。
  "我去洗澡。"她撑起身子,拍了拍他的手,"帮我把浴缸放满水。"
  "好嘞。"
  苏晴泡在浴缸里,热水没过肩膀,蒸汽氤氲。她闭着眼,感受着一天的疲惫被热水一点点溶解。今天被刘二触碰的那些地方——手臂、手腕、腰侧、大腿——她用热水反复冲洗,仿佛要把那层不属于陈远的温度彻底洗掉。
  擦干身体,裹上浴袍走出浴室。陈远已经把床铺好,靠在床头看手机,见她出来便放下手机拍拍身边的位置。
  苏晴走过去,在他身边躺下。海风从落地窗吹进来,带着椰子树的清香和远处烧烤摊的烟火气。两人侧身面对着面,陈远的手搭在她腰上,掌心隔着薄薄的浴袍贴着她的皮肤。
  "陈远。"苏晴忽然开口。
  "嗯?"
  "你今天……开心吗?"
  陈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温暖得像三亚的阳光。"开心啊,"他说,"和你在一起,去哪儿都开心。"
  苏晴的凤眼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她想起白天在观光车上,刘二的腿贴着她的腿,而她没有躲开。想起刘二在礁石滩上摸她的腰,她只是骂了一句就算了。想起这一切,陈远都不知道。
  "陈远。"她又叫了一声。
  "怎么了?"
  苏晴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就是叫叫你。"
  陈远搂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苏晴的头发带着洗发水的清香,混着海风的咸味,让他心安。
  窗外的海浪声一波接一波,远处隐约传来酒吧的音乐。苏晴在陈远怀里沉沉睡去,呼吸绵长而平稳。陈远没有睡,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妻子——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嘴唇微张,脸颊泛着淡淡的粉红。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那里今天被刘二碰过。
  蓝色能量在瞳孔深处闪烁了一下,随即隐没。
  他叹息一声,搂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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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的慵懒时光在海风中慢慢流淌。
  苏晴睡到自然醒,陈远已经起床,正站在落地窗前看海。她伸了个懒腰,浅蓝色吊带睡衣松松垮垮,头发随意拨弄扎成低马尾,素颜朝天。
  "刘二刚发消息,"陈远转过身,"说下午两点半出发,去亚龙湾那边拍夕阳,听说那里很美,我想一起去。"
  苏晴点点头,走到他身边,从背后搂住他的腰。陈远的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让她心里踏实。
  "你要一起去?"她问。
  "嗯。"陈远握住她环在腰间的手,"也想看看你怎么拍。"
  苏晴的凤眼闪了闪。她本来想拒绝——拍摄时刘二那些小动作,她不想让陈远看见。可陈远难得这么有兴致,她又不忍心泼冷水。
  "……行吧。"她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不过你得答应我,在海边别乱跑。"
  "好嘞!"陈远笑得像个孩子。
  两点半,刘二的白色SUV准时停在酒店门口。他今天换了件黑色polo衫,肚子依然圆滚滚地把衣服撑得绷紧,眼里带着精明的笑意。
  "陈老弟也去啊?"他从驾驶座探出头,"正好,给我当助理。"
  陈远笑着上了副驾。苏晴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刘二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停留了半秒。
  "苏晴,今天这身好看。"他发动车子,语气随意。
  "少废话,开你的车。"苏晴靠在座椅上,凤眼望向窗外。
  车子沿着海岸线往西开,椰林在窗外飞速后退。刘二一边开车一边介绍沿途景点,声音洪亮,手势夸张,完全是一副专业导游的派头。
  "那边是亚龙湾高尔夫球场,亚洲最大的。"他指着远处一片绿油油的草坪,"那片海就是今天的拍摄点,比蜈支洲岛的水质还好。"
  陈远兴致勃勃地望着窗外:"刘哥,你在这边待过三年?"
  "对,以前在这边做旅游和餐饮,什么门道都摸清了。"刘二笑着,"等会儿拍完,我带你们去个特别的地方,保证比昨天潜水还好看。"
  "什么地方?"陈远眼睛亮了。
  刘二卖了个关子:"到时候就知道了。我做事你还不放心?"
  苏晴从后视镜里看着他那副得意的嘴脸,冷哼一声:"故弄玄虚。"
  "苏晴,你这人就是太较真。"刘二摇摇头,"生活要有惊喜嘛。"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片礁石滩旁。这里比昨天的拍摄点更偏僻,周围没有游客,只有几棵椰树和一片洁白的沙滩。海水清澈见底,浪花拍打着礁石,发出悦耳的声响。
  苏晴下车,海风瞬间吹乱了她的头发。她抬头看了看天,太阳还高高挂在西边,离落山至少还有三个小时。
  "来早了。"她说。
  "不早不早。"刘二打开后备箱,里面竟然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套便携烧烤架、一箱木炭、还有十几串用保鲜膜包好的烤肉和蔬菜。"咱们边吃边等,夕阳黄金时间就十分钟,得提前准备好。"
  陈远惊讶地凑过去:"刘哥,你也太专业了吧?"
  "出门在外,装备要齐全。"刘二得意地拍拍箱子,"羊肉串、牛肉串、鸡翅、玉米、茄子,应有尽有。陈老弟,来帮忙搬东西。"
  两人忙活着把烧烤架支起来,木炭点着,烟雾袅袅升起。苏晴站在一旁看着,凤眼扫过刘二忙碌的背影。这个人,色是色了点,但做事确实靠谱。
  "苏晴,过来坐着。"刘二从车上搬下三把折叠椅,摆在烧烤架旁的阴凉处,"太阳还早,先吃点东西。"
  苏晴走过去坐下,接过陈远递来的一瓶冰啤酒。她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走了一丝暑气。
  刘二手脚麻利地翻烤着肉串,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香味很快弥漫开来。他把烤好的第一串递给苏晴:"苏晴,尝尝,我的手艺不比大排档差。"
  苏晴接过,咬了一口。肉质鲜嫩,调味恰到好处,孜然和辣椒的香味在舌尖炸开。她眉毛微挑:"还行。"
  "就还行?"刘二夸张地捂着胸口,"我这可是祖传秘方。"
  陈远在旁边笑着接过一串:"刘哥,手艺不错,这比外面卖的好吃多了。"
  三人围坐在烧烤架旁,海风吹拂,阳光透过椰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刘二一边烤肉一边讲他以前在三亚做生意的趣事,什么被黑导游坑过、什么在海鲜市场跟摊主砍价砍到对方请他喝酒。陈远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插嘴问几句。
  苏晴坐在一旁,偶尔喝口啤酒,偶尔咬一口烤串,凤眼望着远处的海面。她没有加入他们的聊天,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对刘二冷脸相向。
  这种氛围,让她想起了很久以前和朋友们出去野餐的时光。
  "苏晴,"刘二忽然递过来一串烤玉米,"这个甜的,你肯定喜欢。"
  苏晴看了他一眼,接过来:"你刚才说的那个特别的地方,到底是哪?"
  刘二三角眼一眯,故作神秘地摇头:"不告诉你,到了就知道了。"
  "少卖关子。"苏晴咬了一口玉米,确实甜糯可口。
  "真不能说,说了就没惊喜了。"刘二摊开双手,圆胖的脸上满是无辜,"你就信我这一次,保证不让你们失望。"
  苏晴咀嚼着盯着他看了三秒,冷哼一声收回目光。她放下玉米,伸手去拿啤酒,刘二眼疾手快地帮她撬开瓶盖递过来。苏晴瞥了他一眼,接过啤酒喝了一口。
  陈远看着两人的互动,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温和的笑容掩盖。他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沙子:"我去海边看看有没有贝壳。"
  "小心点,礁石滑。"苏晴嘱咐道。
  "知道了。"陈远朝她摆摆手,往海边走去。
  沙滩上只剩下苏晴和刘二。炭火噼啪作响,烤架上的鸡翅泛着金黄的油光。刘二翻了翻鸡翅,三角眼瞟了苏晴一眼。
  "苏晴,你今天心情不错。"他说。
  苏晴靠在椅背上,凤眼半阖:"还行。"
  "难得啊。"刘二感叹,"以前拍摄你恨不得掐死我,今天居然没骂我。"
  苏晴冷哼一声:"别得寸进尺。"
  刘二举起双手投降:"不敢不敢。"他顿了顿,又说,"不过苏晴,我真得谢谢你。晴天账号做到现在,一半靠你的身材脸蛋,一半靠咱们配合默契。"
  苏晴没有接话,但也没有反驳。她看着远处陈远在礁石间弯腰捡贝壳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陈远的身影在远处礁石间渐行渐远,弯着腰在浪花退去后的水洼里翻找贝壳。
  烧烤架上的火慢慢弱了,只剩几缕青烟袅袅。刘二把烤好的鸡翅装盘,拿湿巾擦了擦手,拖着折叠椅往苏晴那边挪了挪。椅子腿在沙地上划出一道痕,发出"沙沙"的声响。
  苏晴正低头看手机,凤眼余光瞥见他的动作,没有抬头。
  "苏晴,吃鸡翅。"刘二把盘子递过来,自己也拿起一串啃着,"我腌了几个小时,外焦里嫩。"
  苏晴放下手机,接过鸡翅咬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皮脆肉嫩,酱香浓郁。她咀嚼着,凤眼望向远处的海面:"你以前干过烧烤?"
  刘二被噎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差不多吧,我在三亚那三年什么都干过——导游、烧烤摊、海鲜批发,后来才慢慢做起来的。"他咬了口鸡翅,"穷人家的孩子,不拼命就得饿死。"
  苏晴没有接话,但也没有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意。她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裙摆被海风掀起一角,露出白皙的小腿。
  刘二的目光从那截小腿上扫过,随即移开。
  过了一会苏晴打破了沉默,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刘二,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刘二,陈远今天也在,你拍摄时收敛一点。”
  刘二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陈远,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然的笑容,语气轻快地说道:“你放心,我会注意分寸,时间宝贵,能出片才是最重要的。”
  夕阳的光渐渐变成浓郁的橘红色,海面像被泼了一层融化的金子。
  "晴晴,夕阳快了"陈远手里拿着几个贝壳在远处挥手。
  刘二三角眼一扫,从折叠椅上弹起来,提起相机背包:"对,差不多了。苏晴,防晒衫和裙子脱了,就位。"
  苏晴站起身脱掉衣裙,露出火红色的比基尼下的身材,她的身体在夕阳的映衬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肌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她的长发被海风吹起,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显得既妩媚又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僵硬。。
  刘二架好三脚架,调好相机参数,招呼陈远过来让他帮忙扶着补光灯。
  "苏晴,站到那块礁石上去,面朝西边。"刘二指着前方一块突出的黑色礁石,语气恢复了专业,"等我说动再动。"
  苏晴踩上礁石,凤眼望着天边渐渐沉入海面的夕阳。金色的光芒铺满海面,将她的身体镀上一层暖橙色的光晕。
  "动了,慢慢转身,回头看我。"刘二压低声音。
  苏晴缓缓转身,凤眼在逆光中锐利如刀,长发被海风掀起,在金色的光芒中飞扬。快门声密集地响起,刘二的三角眼眯成一条缝,手指疯狂按动。
  "漂亮!往前走两步,对,手搭在腰上——"
  陈远站在补光灯旁边,看着妻子在夕阳下摆出各种姿势,心跳越来越快。
  拍摄进行得很顺利,刘二也很规矩。
  夕阳沉入海平面的最后十分钟里,刘二的快门几乎没有停过。苏晴站在礁石上,逆光转身、侧脸回眸、双手叉腰、单脚点地,每一个动作都被金色的光芒勾勒出完美的轮廓。刘二三角眼眯成缝,嘴里不停地指挥:"漂亮!往前走两步——对,手搭在腰上——回头,眼神给镜头——绝了!"
  拍完最后一张,刘二低头翻看相机里的素材,三角眼里满是满意。他朝苏晴竖起大拇指:"今天这组片子不错,足够交差了。"
  苏晴从礁石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子,凤眼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素材够了?"
  "够了够了,拍得太多了,回去还得删一批。"刘二蹲下身开始收拾三脚架和器材,圆胖的身子弯成一个球,"你们先上车,我把东西装好就走。"
  陈远跑过来给苏晴披上防晒衫,温柔地说:"老婆辛苦了,拍得真好看。"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海平面,天边只剩一抹暗红色的余晖。刘二把烧烤架拆开放进后备箱,动作利索,显然是老手。他拍了拍手上的炭灰,转头看向苏晴和陈远。
  "走吧,趁着天还没全黑,带你们去我说的那个地方。"
  苏晴正帮陈远擦手上的沙子,闻言凤眼扫过来:"到底什么地方,神神秘秘的。"
  刘二嘿嘿一笑,眼里闪着得意的光:"说了是惊喜嘛,苏晴你这人就是没耐心。"
  陈远搂着苏晴的腰,好奇地问:"刘哥,远不远?开车要多久?"
  "不远,二十分钟。"刘二拍拍车门,"保证你们没见过那种地方。"
  苏晴冷哼一声,正要开口说什么——
  "啊!!!救命!!!"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远处传来,在海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三人同时愣住,齐刷刷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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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第十九章
  救命!!!"
  一声尖叫从远处传来,尖锐刺耳,带着撕心裂肺的恐惧。
  三人同时一愣,循声望去。
  海滩东边约两百米外,几个妇女正疯狂地朝海面挥手尖叫。浪头比傍晚时分大了许多,白沫翻涌中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在浪里挣扎,时沉时浮。
  "有人溺水了!"陈远脸色一变。
  苏晴的凤眼猛地眯起。她看见一个男人试图游过去救人,但刚冲进浪里就被打了回来,狼狈地趴在地上咳嗽。
  警察的本能瞬间压过一切。
  "陈远,你待在这儿。"苏晴松开他的手,话音未落人已经冲了出去。
  "晴晴!"陈远伸手去抓,只碰到她裙摆的边角,"你疯了!浪那么大——"
  苏晴没有回头。她的凉鞋在沙滩上踩出一串深印,浅蓝色的裙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长发在身后飞扬。她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冲出了五十米。
  刘二愣了一瞬,随即骂了一句:"这娘们——"他把车钥匙塞进裤兜,拔腿就追,"苏晴!你他妈等等!"
  陈远也跟着跑起来,但他跑的比刘二还慢,人参能帮他增强气血和精力但无法帮他长出肌肉。他看着妻子的背影在暮色中越来越远,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恐惧、担忧、还有那种熟悉的自卑。
  她从来不需要他保护。
  苏晴冲到那群妇女身边时,已经能看清海里的情况——一个年轻女人在浪中挣扎,距离岸边至少五十米,每一次浪头打来她都会消失几秒,然后重新浮出水面,但动作越来越弱。
  "怎么回事?"苏晴冷声问,凤眼盯着海面。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满脸泪痕,抓着她的手臂语无伦次:"我女儿!她不会游泳,被浪卷走了!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她——"
  苏晴没有回答。她踢掉凉鞋,扯下防晒衫和碎花裙,然后看了一眼海浪的走向。
  浪很大,但有规律。每个浪头之间大约有三秒的间隔。
  她深吸一口气,双腿一蹬,整个人跃入浪中。
  海水瞬间将她吞没。冰冷的咸水灌进耳朵,浪头的力量比她预想的更大,像一堵墙一样压过来。苏晴屏住呼吸,身体在水中翻转了一圈,然后稳住身形,双臂用力划水,朝着那个女人的方向游去。
  岸上,刘二跑到那群妇女身边,三角眼瞪得老大,看着苏晴消失在浪头里。
  "疯了……"他喃喃道,"真他妈疯了。"
  陈远气喘吁吁地跑来,抓住刘二的胳膊:"晴晴呢?她人呢?"
  刘二指了指海面,没有说话。陈远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看见翻涌的白浪和远处隐约的人影。
  "晴晴!!!"他嘶声大喊,声音被海风吹得支离破碎。
  刘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难得沉稳:"别喊了,她听不见。"他盯着海面,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你老婆……不是一般人。"
  陈远没有接话。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浪头,双手握成拳头,指节发白。
  远处,苏晴的身影在浪中时隐时现。每一次浪头打来,岸上的人群都会发出一阵惊呼。但每一次,她都会重新浮出水面,继续向前游去。
  那个女人距离岸边越来越远。
  苏晴的速度越来越快。
  刘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最后一抹余晖中,嘴角动了动,低声说了一句:"苏晴……你可别死在里面。"
  苏晴跳入浪中的瞬间,一个大浪迎面打来,冰冷的海水将她整个人掀翻。咸涩的水灌进鼻腔和耳朵,身体在水中翻滚了两圈,天旋地转。
  她屏住呼吸,稳住身形,凤眼在水下睁开。
  浑浊的海水中什么都看不清,只有气泡和沙粒翻涌。她猛地蹬腿浮出水面,抹掉脸上的水,朝前看去——那个红色的身影又远了十几米,正在浪中时沉时浮,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弱。
  没时间了。
  苏晴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潜入水中。怪力在丹田里猛然炸开,像滚烫的岩浆灌入四肢百骸。她的肌肉瞬间绷紧,双臂划水的力道暴增数倍,身体几乎贴着水面飞速前进,浪头的力量被她硬生生劈开。
  岸边的陈远和刘二只看见一道白色的水痕在浪中急速延伸,快得不像人类。
  "卧槽……"刘二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她……她游得比浪还快?"
  陈远没有说话。他的蓝色能量在瞳孔深处闪烁,"看见"了苏晴的身体像受惊的鱼一样往前窜。
  苏晴在水中睁开眼,很快就捕捉到那抹红色。落水的女人穿着红色泳衣,二十出头的年纪,脸色惨白,嘴唇发青,四肢已经无力地垂着,只剩最后一口气在撑着。
  怪力全开,苏晴像一条鲨鱼般冲过去,三秒内抵达。
  她从背后一把搂住女人的腰,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高,确保口鼻露出水面。女人下意识地挣扎,手肘撞上苏晴的肋骨。
  "别动!"苏晴厉声喝道,"我是来救你的!"
  女人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彻底软了下来,任由苏晴拖着。
  转身,往回游。
  大浪一波接一波地打来,每一波都像一堵墙压在身上。苏晴咬紧牙关,怪力疯狂燃烧,双臂划水的速度快到残影。女人的身体死沉死沉地拖在身后,每一道浪头都会让她们的速度减慢几分。
  丹田里的怪力在急速消耗。
  七成……五成……三成……
  苏晴的视线开始模糊,肌肉酸痛得像要撕裂。但她没有停,咬着牙继续划水。
  一成……
  最后一丝怪力燃尽的瞬间,她的脚碰到了沙地。
  岸上,几个妇女疯了一样冲进浅水区,七手八脚地把女人从苏晴手里接过去。苏晴松开手,整个人跪倒在浅水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海水呛进喉咙,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一口咸涩的水。
  "姑娘!谢谢你!谢谢你!"那个中年妇女抱着女儿嚎啕大哭,膝盖跪在水里朝苏晴磕头。
  其他几个妇女也围过来,满脸泪水,语无伦次地道谢。
  苏晴摆摆手,撑着膝盖站起来。她的双腿发软,丹田空荡荡地疼,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她站住了,声音沙哑:"没事……人救回来了就好。"
  "晴晴!"陈远冲过来,一把扶住她摇晃的身体,眼眶通红,"你吓死我了!"
  苏晴靠在他胸口,凤眼微微阖上,嘴角勾了一下:"傻子,我没事。"
  刘二也跑了过来,眼里满是后怕和庆幸。他看着苏晴被陈远搂在怀里的样子,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防晒衫披在苏晴肩上。
  “你真是疯了。”刘二声音压得很低,又心疼又恼怒,“那是离岸流,你知不知道。”
  苏晴凤眼微睁,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你倒挺会关心你的摇钱树。"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讪笑:"我关心的是你这个人,摇钱树算什么。"
  苏晴冷哼一声,没有接话。她任由陈远扶着往回走,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陈远二话不说弯腰将她横抱起来,苏晴也没有反抗,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刘二回身捡回苏晴的裙子和凉鞋,看了眼被救的女孩在她妈妈的怀里,呆滞的眼神中恐惧正慢慢消散,他脸色复杂转头看向苏晴——火红色比基尼下的身体微微发颤,湿漉漉的长发垂在陈远的手臂上,像一条搁浅的美人鱼。
  他深吸一口气,把脑海里的杂念压下去,快步跟上。
  "走吧,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休息。"
  车子沿着海岸线又开了十几分钟,拐进一条僻静的林荫道。路灯昏黄,两旁是高大的椰子树和茂密的热带灌木,几乎遮住了夜空。最后,车停在一座灰白色混凝土建筑前,门口没有任何霓虹招牌,只有几个不起眼的深海蓝色小灯镶嵌在墙角。
  “到了。”刘二熄火,语气带着点神秘,“深海之歌。”
  陈远好奇地打量着这栋不起眼的建筑:“这地方……看着不像餐厅啊?”
  “本来就不是普通餐厅。”刘二推开车门,圆滚滚的身子挪下来,“走,带你们见识见识。”
  苏晴推开车门,脚踩到地面时晃了一下。怪力枯竭后的虚弱感从骨子里透出来,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扶着车顶站稳,深吸一口气。陈远赶紧过来扶她,手掌贴上她后腰。
  “晴晴,你脸色不好。”他担忧地看着她苍白的脸。
  “没事,有点累。”苏晴摆摆手,推开他的手自己站直,“走吧,看看刘二搞什么名堂。”
  刘二在前头带路,推开厚重的深灰色大门。里面灯光更暗,只有地脚灯发出幽蓝的光。一个穿黑色制服的服务生无声地出现,朝刘二点点头,引着他们走向一部电梯。
  电梯门是磨砂玻璃的,隐约能看到后面的光影。刘二按了按钮,门滑开,里面是镜面和蓝色光带。
  “往下?”陈远看着楼层按钮,只有B1和B2亮着。  “对,往下。”刘二率先走进去,按了B2。
  电梯平稳下降,失重感轻微。苏晴靠在镜墙上,凤眼半阖,调整着呼吸。陈远站在她身边,手掌悄悄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指尖冰凉。
  “叮。”
  门开了。
  眼前的景象让陈远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站在一个半圆形的走廊上,一侧是光滑的玻璃墙,墙外是深蓝色的海水。不是那种海洋馆浑浊的蓝,而是深邃、清澈、流动的海蓝色。巨大的珊瑚礁像一座座彩色的山丘矗立在沙地上,海葵随着水流轻轻摇摆,成群结队的小鱼像一阵阵银色的风暴掠过玻璃。更远处,几条体型庞大的石斑鱼慢悠悠地游过,身上的斑点在幽蓝的光线下清晰可见。
  “这……这是真的?”陈远贴到玻璃上,眼睛瞪得溜圆。
  “当然是真的。”刘二得意地笑,“这里是建在礁石盘上的,外面直接连通大海,这些鱼都是野生的,自由进出。”
  苏晴也被吸引了。她走到玻璃前,凤眼映着流动的蓝色光影。一条小丑鱼从珊瑚缝里钻出来,橙白相间的条纹鲜艳得刺眼,就像昨天在蜈支洲岛潜水时看到的那只。她伸手,指尖轻轻碰在冰凉的玻璃上。
  “怎么做到的?”她低声问。
  “钱。”刘二耸耸肩,“老板有钱,搞了这个私人会所。一共就六个包间,每个都是这样的海底景观,但角度不同。”他指了指走廊尽头一扇不起眼的深色木门,“我们那间在那边,视角最好,能看到最大的珊瑚群和鲨鱼巡游的路线。”
  "怎么样?"刘二走到苏晴身边,眼里带着期待,"比你们昨天潜水看到的还好看吧?"
  苏晴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动:"还行。"
  刘二微微一笑,知道她说"还行"就是认可了。他搓了搓手,圆胖的脸上满是得意:"走,包间在里面。"
  服务生无声地打开木门。
  包间不大,大概三十平米,但视觉冲击力极强。整整一面墙都是弧形的强化玻璃,外面是一片更为壮观的珊瑚礁,色彩斑斓得像打翻的颜料盘。几条银灰色的鲨鱼正在中层水域悠然巡游,流线型的身体在光柱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包间中央是一张深色实木桌,上面摆着果盘、披萨和几瓶冰镇好的酒水。墙壁和天花板都包着深蓝色的吸音材料,灯光是可调节的暖黄色,此刻调得很暗。
  刘二走到墙边一个控制面板前按了几下。舒缓的钢琴曲从四面八方传来,不是那种廉价蓝牙音箱的效果,而是层次分明、细节饱满的环绕声,仿佛演奏者就在房间里。
  “音响是德国定制的,花了这个数。”刘二比了个手势,然后走到桌边,“吃的喝的随便,都是现做的。苏晴,你刚下水肯定冷,喝点热的?有热姜茶。”
  苏晴没有回答。她走到玻璃墙前,看着外面游动的鲨鱼群。一条体型较大的鲨鱼转过头,漆黑的眼睛似乎看了她一眼,然后摆尾游远。她体内空荡荡的丹田似乎被这深蓝色的世界微微触动,一丝极其微弱的热流从脊椎末端升起,又很快消失。
  陈远兴奋地跑过来,站在她身边:“晴晴,快看!那是什么鱼?好大!”
  “石斑。”苏晴轻声说,“那边的是黑鳍鲨,不吃人。”
  “你怎么知道?”陈远好奇。
  “以前办案接触过海洋生物学家。”苏晴简短地说。她转过身,走到桌边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长长地吁了口气。疲惫像潮水般涌来。
  刘二倒了一杯温热的姜茶递给她:“喝点,驱寒。”
  苏晴接过杯子,凤眼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姜茶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很舒服。她喝了一口,辛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一些海底带来的寒意。
  陈远还在玻璃墙前流连忘返,一会儿指着鲨鱼,一会儿指着色彩艳丽的海葵。刘二坐到苏晴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三角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打量着她。
  “苏晴,今天在海里那一出,吓死我了。”他语气夸张,但眼神里没什么真正的恐惧,“你那游泳速度,跟装了马达似的。以前练过?”
  “刑警训练有水上项目。”苏晴靠在沙发里,声音平淡。
  “那是,苏警官嘛。”刘二嘿嘿一笑,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不过说真的,你今天下海救人的时候,我真怕你出事。那浪那么大,你一个人往里冲……”他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我是警察。"苏晴淡淡地说,"看到有人溺水,不可能不管。"
  "我知道,我知道。"刘二连连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你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你要是出了什么事,陈老弟怎么办?"
  苏晴转头看向玻璃墙。陈远正趴在玻璃上,跟一条游过来的小丑鱼对视,笑得像个孩子。她嘴角弯了一下,很浅。
  她心里微微一动,嘴上却依旧冷淡:"少操心,死不了。"
  刘二讪笑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再追问。
  包间里只有舒缓的钢琴曲和水流模拟的低频声响。玻璃墙外,一群银色的小鱼像流星雨般掠过珊瑚礁顶,光影变幻,美得不真实。
  陈远终于舍得离开玻璃墙,跑过来拿起一块披萨:“刘哥,这地方太牛了!你怎么找到的?”
  “以前帮朋友做了点事,他介绍的。”刘二轻描淡写,“喜欢就常来,我有会员卡。”
  “那得多少钱啊……”陈远咬了口披萨,眼睛还在瞟外面。
  “谈钱伤感情。”刘二摆摆手,目光又落回苏晴身上,“苏晴,再喝点?你嘴唇还是白的。”
  苏晴放下空杯子:“不用。”她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一阵眩晕袭来,身体晃了晃。
  陈远赶紧扶住她:“晴晴?”
  “没事,起猛了。”苏晴稳住身形,推开他的手,“我去下洗手间。”
  刘二指了指包间侧面一扇不起眼的门:“那边。”
  苏晴点点头,朝那扇门走去。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背影在幽蓝的光线下显得单薄。刘二看着她走进洗手间关上门,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转回头,对满脸担忧的陈远笑了笑。
  “陈老弟,别担心,苏晴就是累着了。”他拿起酒瓶倒了两杯,“来,喝点?这酒不错,不上头。”
  陈远接过酒杯,忧心忡忡地看了眼洗手间门:“她今天太拼了……”
  “是啊,”刘二抿了口酒,声音压低了些,“不过苏晴这种女人,拼起来特别有魅力。你说是不是?”
  陈远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干笑着喝了口酒。
  洗手间里,苏晴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水龙头流出的水很凉,她捧起水拍在脸上,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丹田依旧空荡荡的,那种虚弱感如影随形。
  她必须恢复怪力。而现在,最快的方法就在外面坐着。
  苏晴抬起头,镜中的女人凤眼凌厉,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疲惫和屈辱。她关掉水,擦干手,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姜茶暖胃,披萨垫肚,苏晴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血色。
  她靠在沙发里,凤眼望着玻璃墙外的深蓝色世界。一群银色的小鱼像流星雨般掠过珊瑚礁顶,鲨鱼在中层水域悠然巡游,光影变幻,美得不真实。
  身体在恢复,但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躁动。
  那股熟悉的、让她恐惧的燥热感从脊椎末端升起,像一条苏醒的蛇,沿着经脉缓缓游走。苏晴的指尖微微发颤,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怪力……要失控了。
  上次失控是在孙福家,她帮他撸了出来才勉强稳住。她告诫过自己——至少要留两成在丹田里,让身体保持稳定。
  可刚才救人的时候,她根本没办法保留。
  苏晴深吸一口气,凤眼从玻璃墙上移开,扫过身边的两个男人。陈远正兴致勃勃地指着窗外的鲨鱼给刘二看,笑容纯粹而干净。刘二翘着二郎腿喝酒,三角眼时不时瞟过来,目光里带着毫无掩饰的欲望。
  她咬了咬牙。
  "刘二。"苏晴忽然开口,声音平淡。
  "嗯?"刘二转过头。
  苏晴端起桌上的酒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中晃动。她举杯朝刘二示意了一下:"这地方还不错,值得喝几杯。"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苏晴,你说真的?"他放下二郎腿,身体前倾,"难得听你夸一句。来来来,今天不醉不归!"
  他拿起酒瓶,给苏晴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陈远从玻璃墙边跑过来,好奇地看着两人。
  "晴晴,你要喝酒?"他问。
  "嗯。"苏晴端起杯子,凤眼看着他,"你也喝点。"
  陈远挠了挠头:"我酒量不好你知道的……"
  "喝。"苏晴的语气不容置疑,但嘴角微微弯着,"难得出来玩,喝完好好睡一觉。"
  刘二在旁边起哄:"陈老弟,你老婆都发话了,你还扭捏什么?来,满上满上!"
  陈远无奈,只好接过刘二递来的杯子。三人碰杯,苏晴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瞬间烧起一团火。
  "好!苏晴爽快!"刘二也喝干了,拍着大腿叫好。
  陈远抿了一小口,被呛得咳嗽起来。苏晴拍着他的背,凤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被压制下去。
  "慢慢喝,别呛着。"她说。
  几轮下来,陈远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神开始发散。苏晴依旧面色如常,但丹田里的躁动越来越明显——那条蛇已经游到了胸口,热流在皮肤下窜动,让她浑身发烫。
  "晴晴……"陈远靠在沙发上,舌头打结,"我有点……头晕……"
  "再喝一杯。"苏晴拿起他的杯子,递到他嘴边,语气霸道但带着温柔,"最后一杯。"
  刘二看着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困惑。苏晴平时对陈远百般呵护,今天怎么一个劲地灌他?他没有多想,只当是小两口的情趣,便举杯附和:"对对对,最后一杯,陈老弟干了!"
  陈远迷迷糊糊地接过杯子,仰头喝完。酒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衬衫上。他的眼睛彻底失焦了,身体往沙发上一歪,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晴晴……我困了……"然后就没了声息。
  鼾声响起。
  刘二看着昏睡的陈远,又看看苏晴,嘴角扯了扯:"陈老弟这酒量……真是一言难尽。"
  苏晴没有回答。她把陈远的头摆正,让他靠在沙发扶手上,又拿了个靠垫塞在他脖子下面。动作轻柔,凤眼里满是心疼。
  她站起来,走到玻璃墙前,背对着刘二。
  丹田里的热流已经快要把她淹没了。肌肉在皮肤下微微跳动,血液像沸腾的水在血管里奔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指尖在发烫,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要释放。
  她必须恢复怪力。现在,立刻,马上。
  "苏晴?"刘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试探,"你没事吧?"
  苏晴没有转身。她的凤眼望着玻璃墙外的深蓝色世界,鲨鱼在水中无声地游过,像幽灵一样优雅而冷漠。
  "刘二。"她的声音沙哑了几分。
  "嗯?"
  苏晴盯着他看了三秒,凤眼里的情绪翻涌如潮。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你过来。"
  她咬了咬牙,双手抓住裙摆,一把将碎花裙扯下来,堆在脚边。防晒衫、比基尼,一件件落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幽蓝的光线中泛着瓷白的光,腰肢纤细,臀部饱满,脊柱的线条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窝。
  刘二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但随即被更深的困惑取代。他瞥了一眼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的陈远,压低声音,油滑的语气里带着不确定:“苏晴…你到底怎么了?这可当着老弟的面呢。你上次在足疗店就有点不对劲,这次又…”
  “做不做?”苏晴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刘二愣了一秒,随即咧开嘴,眼里贪婪的光压过了所有疑惑,笑得满脸横肉都在抖:“做!当然做!苏警官开口,我还能说不?”他边说边飞快地扒掉自己的POLO衫和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
  他从后面贴上来,滚烫的胸膛压上苏晴的后背,一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探向她两腿之间,指尖拨开阴唇,轻轻摩擦。
  "操……苏晴,你这奶子……"刘二的声音沙哑了,拇指捻着她的乳头,"真他妈软。"
  苏晴闭上眼,咬紧后槽牙。恶心、羞耻、屈辱——所有情绪翻涌而上,但丹田里的怪力也在疯狂喷涌。刘二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打了一针强心剂,热流从接触点涌入,沿着经脉冲向四肢百骸。
  "苏晴,你这体质到底怎么回事?"刘二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画圈,感受着那里越来越湿润,"还是你吃了什么药?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少废话。"苏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刘二嘿嘿一笑,手掌覆上她饱满的臀肉,用力捏了一把。他按下苏晴的腰,让她塌下腰肢,臀部高高翘起。玻璃墙上倒映出两人的身影——她双手撑墙,腰肢塌陷,臀部对着他;他圆滚滚的身体贴在她身后,肉棒抵住穴口。
  "苏晴,我进去了。"刘二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苏晴没有回答。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寸一寸顶进来,龟头撑开穴口,粗长的柱身碾过内壁的褶皱。她咬紧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唔……"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溢出。
  刘二整根没入,胯骨贴上她臀肉的瞬间,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操……苏晴,你这逼……真他妈紧。"
  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就是整根拔出,再狠狠捣入。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嗯!"苏晴的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撑住玻璃墙。
  刘二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腰胯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捣入。
  "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在包间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苏晴压抑的闷哼。玻璃墙外,一条鲨鱼无声地游过,漆黑的眼睛似乎看了他们一眼。
  刘二舒服的呼出一口气。他一边操,一边不忘用语言刺激她,既是试探,也是报复她过去的冷言冷语:“真紧…比上次在足疗店还紧。苏晴,你说陈老弟要是醒过来看到你这副样子,会不会气死?他就在那边睡觉呢…他知不知道,他老婆的逼,现在正被我老二操着?”
  "闭……嘴……"苏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凤眼失神地望着玻璃墙上的倒影——她赤裸的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前甩出淫靡的弧线。
  "啪!啪!啪!"
  刘二的胯骨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她的臀肉,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猛地往前冲。淫水被肉棒带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苏晴……你下面好湿……"刘二俯身在她耳边,声音沙哑,"是不是很爽?"
  苏晴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丹田里的怪力在疯狂充盈,每一次撞击都让热流更汹涌地涌入。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力量在回归。
  “害羞了?刚才问‘做不做’的劲儿呢?”刘二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在安静的包间里开始变得清晰。他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尽情玩弄着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粗糙的指腹用力刮擦着敏感的乳头。“水真多…都流到我蛋上了。你这么骚,陈老弟知道吗?他满足不了你,是吧?所以你才找我?
  苏晴被他下流的话语和凶狠的抽插逼得几乎崩溃,生理上的强烈快感与心理上的巨大耻辱反复撕扯她。怪力在飞速恢复,而且身体的本能也开始背叛她的意志,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体内的异物,甚至随着他的抽送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
  刘二当然感觉到了,他得意地笑出声:“还说让我闭嘴?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咬得真紧,是不是很爽?”
  苏晴把脸侧向一边,避开玻璃墙上自己淫靡的倒影,紧闭着嘴,只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但身体的反应,和那越来越响的水声,已经替她回答了一切。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整个包间都在震动。
  苏晴闭上眼,将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从身体里抽离。
  玻璃墙外,幽蓝的海水中鱼群漠然游过,照亮她赤裸的身体。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凤眼紧阖,睫毛颤抖,整个人的注意力全部收拢到丹田深处——那股灼热的怪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回流充盈,每一下撞击、每一次揉捏,都像往干涸的井里灌入滚烫的岩浆。
  刘二从背后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原本僵硬的肩背线条渐渐松弛,撑在玻璃上的手臂不再那么用力,穴肉却绞得更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他整根吞住。
  "苏晴……你下面越来越湿了……"刘二俯身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是不是比你老公操得舒服?"
  苏晴没有睁眼,嘴唇微动:"少废话……你干你的。"
  "哟,还挺大方。"刘二咧嘴一笑,突然掐住她的腰,猛地加快抽插速度,粗大的肉棒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那我可不客气了啊,苏警官。"
  苏晴咬紧牙关,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玻璃墙上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长发散乱垂在肩侧,脸颊绯红,嘴唇被咬得通红,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幽蓝的光线下挺立发硬。
  而在她身后的沙发上,陈远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老婆",又沉沉睡去。
  刘二听见这声"老婆",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他俯下身,肥厚的肚皮贴上苏晴汗湿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听,陈老弟在叫你呢。他要是睁开眼,就看到他老婆被我从后面操得奶子乱晃……你说他什么反应?"
  苏晴凤眼猛地睁开,瞳孔里闪过一丝冷意,但随即被涌入丹田的怪力冲击得涣散。她咬牙低声道:"他……喝醉了……看不见……"
  "看不见?"刘二嘿嘿一笑,突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玻璃墙的方向,"那你自己看看,玻璃里照得多清楚。"
  苏晴被迫睁开眼,瞳孔骤缩。玻璃墙上的倒影纤毫毕现——她赤身裸体,双手撑墙,腰肢被压出一个淫靡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而刘二肥胖的身体正紧紧贴在她身后,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耸动。那画面……比任何评论区的下流话都要刺目百倍。
  "操,夹得更紧了。"刘二爽得倒吸凉气,三角眼盯着玻璃上的倒影,语气越发得意,"苏晴,你看你自己,嘴上说恶心,下面的水把我蛋都泡湿了……你这是什么体质?越被说越来劲?
  "你……闭嘴……"苏晴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凤眼死死盯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羞耻感和怪力的暴涨在体内疯狂交织。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体内的肉棒,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刘二忽然拔出来,肉棒带着淫丝从穴口抽出。苏晴的身体猛地一空,丹田里的怪力回流骤然中断,她皱起眉头。
  "转过来。"刘二拍了拍她的臀肉。
  苏晴犹豫了一秒,咬着下唇转过身来,赤裸的身体正面暴露在刘二贪婪的目光下,怪力还在疯狂渴求,她不能让它断流。
  "坐上来。"刘二坐到玻璃墙边的软椅上,拍了拍自己粗壮的大腿,眼里满是得意。
  苏晴的凤眼死死盯着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丹田里的饥渴感已经强烈到让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她一咬牙,跨坐上去。
  刘二扶着肉棒对准穴口,苏晴腰一沉,整根吞入。"嗬……"两声闷哼同时响起。苏晴双手撑在刘二肩膀上,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大的东西顶到最深处,穴肉贪婪地裹紧、吸吮。
  "真他妈会夹……"刘二仰头看着她,三角眼里满是痴迷,双手握住她的腰,帮她控制节奏,"苏晴,你知不知道你骑在人身上的时候,奶子晃得有多好看?"
  苏晴不答话,凤眼半阖,嘴唇紧抿。她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丹田——每一次坐到底,怪力就像潮水般涌回,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灼热而充盈。
  刘二见她不说话,三角眼一转,突然伸手在她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啪!"清脆的声响在包间里回荡,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一个红掌印。
  苏晴猛地睁开眼,凤眼里带着愤怒和……羞涩。
  "专心点,苏警官。"刘二一手揉捏她的乳房,一手扣住她的腰,"想叫就叫,你老公睡着了,听不见。"
  "闭……嘴……"苏晴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指甲掐进他的肩膀。
  "苏晴,你咬嘴唇的样子真好看。"刘二喘着粗气,"比你平时瞪我那副冷脸好看多了。"
  "你……废话……真多……"苏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刘二双手托住苏晴浑圆的臀瓣,肥厚的手掌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猛地站起身来。
  "啊——!"苏晴惊呼一声,本能地双臂环住刘二粗壮的脖子,修长的双腿夹紧他肥硕的腰身。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宫口,苏晴的凤眼瞬间瞪大,嘴唇微张,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夹紧了,苏警官。"刘二咧嘴笑着,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在包间里迈步。每走一步,身体的颠簸就让肉棒在穴内研磨一圈,粗大的冠状沟刮过敏感的内壁,苏晴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淫水顺着交合处滴落在地毯上,一路走一路淌。
  "你……放我下来……"苏晴咬着牙,声音发颤,手指却死死扣着刘二的后颈,指甲陷进他肥厚的肉里。
  "放你下来?"刘二三角眼一眯,故意往上狠狠顶了一下,"苏晴,你夹这么紧,让我怎么放?"
  苏晴咬牙,把脸埋进他肩窝,不再说话。丹田里的怪力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涌入,热流从下身蔓延至全身。
  刘二抱着她走到桌边,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拿起桌上那瓶红酒,用牙咬开瓶塞,"啵"的一声吐到地上。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含在嘴里。
  然后他凑近苏晴的脸。
  苏晴感觉到酒气逼近,凤眼猛地睁开,偏头躲闪:"你干什——"
  刘二的嘴堵了上来。
  滚烫的嘴唇死死封住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一股辛辣温热的酒液被渡了进来。苏晴的喉咙"咕噜"一声,本能地吞咽了一半,另一半顺着嘴角流下来,沿着下巴淌到脖颈,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红色。
  "唔……唔唔!"苏晴推他的胸膛,但双手被这个姿势限制,根本使不上力。
  刘二松开嘴,三角眼里闪着光:"好喝吗?"
  "咳……咳咳……"苏晴被酒呛得眼角泛红,凤眼瞪着他,"刘二……你有病……"
  "啪!"
  刘二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撞上宫口。苏晴的骂声变成一声闷哼。
  "苏晴,你今天主动脱衣服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有病?"他又灌了一口酒,再次吻上来。
  这一回苏晴只是偏了偏头,酒液灌进嘴里,她闭着眼吞了下去。红酒的涩味混着他嘴里的烟臭味涌入口腔,苏晴呜咽着想推开他,舌头却被他粗暴地卷住。一部分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淌过下巴,滴在锁骨上,滑进两乳之间的沟壑。
  苏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本能的吞咽反应。红酒顺着食道滑下去,灼热感从胃里升腾而起,和体内翻涌的怪力热流混在一起,让她的意识更加涣散。
  "这才对嘛……"刘二松开她的嘴,盯着她被吻得通红的嘴唇,又灌了一口酒,再次吻上去。
  这一次苏晴的抵抗明显弱了。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抓着他的肩膀,凤眼半阖,睫毛颤抖,嘴里含着刘二渡过来的酒液,吞了一半,漏了一半。酒顺着下巴滴落。
  刘二丢开酒瓶,瓶子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剩下的红酒洒出一片暗红。他双手重新托住苏晴的屁股,一边往上顶操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苏晴,你酒量不行啊,脸都红成这样了。"
  "你……够了没有……"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微醺的含糊。
  "够?你觉得呢。"刘二咧嘴一笑,三角眼里满是得意,托着她的屁股又开始在包间里走动,每一步都伴随着一下深顶。
  "苏晴……你比上次在足疗店还紧……"刘二喘着粗气,把她抵在玻璃墙上,腰胯加速,"是不是太久没被大鸡巴操了?"
  苏晴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冷热交替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凤眼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微张,酒气混着喘息喷在他脸上。
  "你……话真多……"她声音沙哑。
  "啪!啪!啪!"
  刘二嘿嘿一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尖快速拨弄,同时腰胯不停。他松开嘴的时候咂了一声,“咸的。你今天泡海水泡得够彻底。”
  刘二托着苏晴的屁股,肥硕的腰腹像打桩机般疯狂挺动。“啪!啪!啪!”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包间里密集炸开,混合着水渍搅动的“咕叽”声。苏晴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玻璃墙,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玻璃上蹭出一片模糊的汗渍。
  “啊…哈…不行了…要…要去了…”苏晴的凤眼失神,嘴唇颤抖着溢出破碎的呻吟。丹田里的怪力像沸腾的火山,随着刘二粗暴的贯穿疯狂向上冲涌,冲破了她以往的极限,灼热的能量流窜至四肢百骸。
  “喷出来!苏警官,让我看看!”刘二咧着嘴,三角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突然猛地加深了顶弄的力度,龟头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呃啊——!!!”苏晴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青筋,发出一声尖利到破音的嘶吼。穴肉剧烈痉挛,一股滚烫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呈扇形喷涌而出,溅湿了刘二的小腹、大腿,甚至喷到了几步外的地毯上,在幽蓝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怪力猛地冲破了某个无形的屏障来到新的高度,如同火山喷发,汹涌的热流席卷四肢百骸,甚至比之前全盛时期还要充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得像要飘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操…喷这么多…”刘二也被这股水柱激得浑身一颤,但他咬着牙没射。
  “还没完呢,苏警官。”他咧嘴一笑,托着她汗湿的屁股,竟然又开始动了起来。这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而是缓慢、研磨、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整根捣入。
  “呃……!”苏晴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这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停……停下……太……太过了……”
  “停?”刘二把她从玻璃墙上“揭”下来,依旧托着她的臀,开始迈步。每走一步,胯骨就往上重重一顶。“苏晴,你喷这么多一定很爽吧,来,唱首歌助助兴。”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另一边玻璃墙挨着的点歌台。苏晴被颠得语不成句,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满是汗臭的肩窝,压抑着呻吟。
  “啪、啪、啪……”撞击声随着他的步伐,变成了一种奇异而淫靡的节奏。
  刘二一屁股坐在点歌台前座椅上,她把苏晴往上托了托,腾出一只手,拿起一只无线话筒,按了开关。
  “滋——”轻微的电流声响起。
  刘二把话筒凑到自己嘴边,眼里闪着恶趣味的光,对着话筒,用一种夸张的报幕腔调说:“下面——有请我们美丽的苏晴警官——为大家——高歌一曲——”
  说完,他猛地将话筒怼到了苏晴微张的嘴边。
  “嗯啊……哈……啊……唔!”
  苏晴那被操弄得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声,瞬间被话筒捕捉,通过包间顶级的环绕音响,以3D立体声的效果,轰然在整个空间炸响!那声音层层叠叠,仿佛有无数个苏晴在四面八方同时呻吟、尖叫。
  “刘二——你他妈——啊——!”后半截被顶断成好几个音节,每个音节都在环绕音响里轮流转。
  “啊!不……关掉……关掉……”苏晴羞愤欲死,猛地闭紧了嘴,咬住下唇,只从鼻子里溢出闷哼。
  “啪!”刘二故意重重顶了她一下。
  “呃啊——!”猝不及防的剧痛和快感让她忍不住张嘴,一声更大的浪叫再次通过音响放大回荡。
  “哈哈哈!苏警官,唱得真好听!”刘二得意地大笑,就这么托着她,一手拿着话筒对着她的嘴,一边开始加快顶弄的速度。
  “啪!啪!啪!”
  苏晴拼命咬牙,但刘二每一次精准而用力的撞击,都让她控制不住地泄出呻吟。她的声音,她最不堪的声音,正通过这套昂贵的音响系统,被放大、环绕、播放给她自己听。这比任何单纯的肉体侵犯都更让她感到羞耻和崩溃。
  刘二看着她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感受着她体内那不可思议的紧致和越来越汹涌的湿润,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点。
  “苏警官,声音再大一点。”
  刘二右手举着话筒,听着苏晴压抑的闷哼,三角眼一眯——这女人咬得太紧,声音断断续续放不出来。
  "苏晴,你再憋着,我就一直操到你叫为止。"
  苏晴搂着他的脖子,凤眼瞪着他,嘴唇紧抿,只从鼻子里溢出几声闷哼。
  刘二心中一狠,左手猛地握住她饱满的右乳,五指陷进软肉里,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拧。
  "呀啊——!!!"
  苏晴的身体猛地弹起,一声凄厉的尖叫冲破牙关,通过话筒瞬间在包间里炸响。
  但下一瞬,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就像一个被封死的阀门突然崩开,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快感从被拧的乳头处爆裂开来,沿着神经末梢疯狂窜向全身——脊椎、小腹、双腿、脚趾,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
  "嗯啊……啊……啊……!"
  苏晴的凤眼猛地翻白,瞳孔上翻,只露出眼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像触电一般痉挛,双腿紧紧夹着刘二的腰,脚背绷直到极限,脚趾蜷缩成一团。
  那是前几天和陈远做爱时,那种"差一点"的感觉——每次快感堆积到顶峰,却总有一股空落落的、不上不下的卡顿感,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而现在,那道被孙福故意隐去的"月窍"——乳燕归巢式的最后一道关卡,被刘二阴差阳错地暴力拧开了。
  快感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淹没了苏晴的理智。
  "啊……啊啊……哈啊……!"
  她搂着刘二脖子的双手猛地收紧,指甲掐进他后颈的肉里,留下深深的血痕。她的腰肢剧烈扭动,内壁疯狂绞紧那根埋在体内的肉棒,淫水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哗哗往下淌。
  刘二被她绞得闷哼一声,低头看着苏晴那张失控的脸——凤眼翻白,嘴唇大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满脸都是失神的痴态。
  他愣了一瞬,随即猥琐地咧开嘴。
  "苏晴,"他的声音压低,带着发现秘密的得意,"原来你喜欢这样玩?"
  苏晴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颤抖。
  刘二又狠狠拧了一下她右边的乳头,比刚才更用力。
  "啊——!!!"
  苏晴的尖叫更高了一个八度,身体像弓一样反弓,小腹肌肉紧绷得一块块分明。她的内壁绞得更紧了,几乎要把刘二的肉棒夹断。
  "啪!"
  刘二松开乳头,反手一巴掌扇在她饱满的右乳上。白嫩的软肉剧烈震颤,泛起一片绯红的掌印。
  "嗯啊……!"苏晴的身体再次弹起,乳房随着撞击上下甩动,乳尖硬得发紫。
  "啪!"又一巴掌。
  "喜欢吗?苏晴?"刘二喘着粗气,眼里满是兴奋,"告诉我,爽不爽?"
  "啊……哈啊……别……停……"苏晴的声音沙哑破碎,分不清是在求他停还是求他不要停。
  "啪!啪!"
  刘二左手轮流扇着她的两只乳房,右手依旧举着话筒怼在她嘴边。苏晴的淫叫声、巴掌声、肉体撞击声,通过3D环绕音响在整个包间里层层回荡。
  "啪!啪!啪!"
  他一边扇她奶子一边往上顶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
  "苏晴……你咬得我好紧……"刘二的声音沙哑,"你老公没这样操过你吧?"
  苏晴的凤眼依旧翻白,意识涣散,嘴唇颤抖着吐出几个字:"不……不要……停……"
  "不要停?"刘二咧嘴一笑,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左乳上,"行,苏警官,我满足你。"
  刘二捏住苏晴的嘴把话筒塞进她嘴里。
  "唔——!"苏晴的凤眼猛地睁大,圆柱形的话筒撑开她的双唇,舌头被压在下面,嘴角被迫张到最大。她想吐出来,但刘二手一顶,话筒直接怼到她舌根。
  "苏警官,别咬啊。"刘二嘿嘿一笑,三角眼里闪着恶趣味的光,"咬坏了我可赔不起。"
  "唔唔……呜……"苏晴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被话筒放大后变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带着湿意的声响。口水根本兜不住,顺着话筒杆往下淌,拉出一条晶亮的丝线,滴在她胸口。
  刘二腾出双手,左右开工。
  "啪!"右掌扇上左乳。
  "啪!"左掌扇上右乳。
  "啪!啪!啪!"
  他像拍球一样,左右轮流拍打她饱满的乳房。白嫩的软肉剧烈震颤,随着巴掌的节奏甩出淫靡的弧线,乳尖硬得发紫,在掌风中摇晃。掌印一层叠一层,从绯红变成深红。
  "呜呜……唔啊……呜……"苏晴含着话筒根本闭不上嘴,口水淌了满下巴,喉咙里的呜咽声被音响无限放大,在包间四面八方回荡。她想骂他,想让他停下,但嘴里堵着东西,只能发出这种连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的声音。
  "啪!啪!"
  "苏晴,你听,"刘二喘着粗气,故意凑近话筒那边,"你叫得多骚。"
  "唔……呜呜呜……!"苏晴凤眼瞪着他,满眼怒意,但身体却在背叛她。
  右乳的月窍像一个被打开了的泉眼,每一次巴掌落下,疼痛和快感就在乳尖处碰撞、融合、然后化成一股滚烫的热流涌向全身。她分不清那是疼还是爽——拍打的痛感明明尖锐刺骨,但右乳输出的快感更汹涌,像洪水一样淹没了疼痛,只留下酥麻和颤抖。
  "啪!啪!啪!"
  刘二越打越起劲,两个乳房被他拍得通红,掌印交叠,像熟透的桃子。苏晴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拍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绞紧他埋在体内的肉棒。
  "操……苏晴,你里面绞得我快断了……"刘二闷哼一声,腰胯开始往上顶。
  "啪!"一巴掌落在右乳上。
  "呜——!"苏晴的身体猛地弹起,月窍炸开一团热浪。
  "啪!"紧接着一巴掌扇在左乳上。
  "唔啊——!"痛感袭来让她下意识躲闪。
  "啪!啪!啪!"
  刘二边拍边操,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和巴掌声交织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苏晴含着话筒的嘴里口水泛滥,顺着下巴淌到胸口,和汗水、掌印混在一起,整片前胸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苏晴,"刘二忽然停下手,捏住她两个乳头,同时往上狠狠一顶,"你老公知不知道你这么骚?"
  "呜……呜呜……"苏晴的凤眼失焦,瞳孔涣散,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月窍的快感已经把她淹没,意识像泡在热水里,浑浑噩噩。
  "我问你话呢。"刘二松开乳头,反手"啪啪"两巴掌扇在她乳房上。
  "唔啊……!"苏晴的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尖锐的嘶鸣,被话筒放大后震得刘二耳膜发疼。
  他咧嘴一笑,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舌尖快速拨弄,同时双手继续轮流拍打她颤抖的乳房。上吸下拍,里外夹击。
  "呜呜呜……唔……哈啊……呜……"苏晴的意识彻底涣散,凤眼翻白,口水淌了满胸,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不停。
  刘二松开她的乳头,舔了舔嘴唇,三角眼里满是贪婪。他没有停,腰胯继续往上顶撞,双手继续拍打,嘴里还不停地说话。
  "苏晴,你今天真乖。"他喘着粗气,"以后拍视频也这样配合就好了。"
  "呜……呜呜……"苏晴含着话筒,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二玩够了那对被拍得通红的乳房,从苏晴嘴里拔出话筒。话筒离开时拉出一条长长的口水丝线,在深蓝色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苏晴,转过去。"
  他托着她的屁股,把她翻了个身。苏晴双手撑在玻璃墙上,腰肢塌陷,臀部高高翘起,满是掌印的乳房垂在身前晃动。刘二依旧埋在她体内,这个姿势让肉棒又往深处滑了一截。
  "嗯……"苏晴闷哼一声,凤眼迷离地望着玻璃墙上自己的倒影。
  刘二没有急着动,而是俯身贴上她的后背,左手揉捏她颤抖的乳房,右手沿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滑过尾椎,落在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后庭处。
  "这里……"他的拇指轻轻按在褶皱上,打着圈,"你老公没碰过吧?"
  “刘二!你敢…嗯!”苏晴的威胁被他突然加重的抽插打断。刘二一边操着她前面的穴,一边用手指坚持不懈地在后穴口按压、探索,寻找着松懈的时机。
  “我有什么不敢的?”刘二无赖地笑着,加快了下面的频率,“你连老公都能灌醉让我操,还差这一个洞?苏晴,你下面的水都流到我手上了…放松点,让我进去。”
  “滚……别碰那里……”苏晴咬着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颤抖。丹田里的怪力因为这前所未有的双重刺激而疯狂沸腾,像滚烫的岩浆在经脉里奔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澎湃。
  刘二不理会她的抗拒,指尖微微用力,借着湿滑,一截拇指缓缓挤了进去。
  “呃啊——!”苏晴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手指死死抠进软椅的扶手,指节泛白。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混合着怪力暴涨带来的灼热,让她眼前发黑。
  "放松。"刘二的声音沙哑,拇指原地不动,等她适应,"苏晴,你越紧越疼。"
  "出……出去……"苏晴的声音颤抖,手指掐进玻璃墙面。
  刘二没理她,拇指慢慢往里探,一截指节、两截指节,直到整个拇指都没入。他开始轻轻转动,让紧致的肠壁慢慢被撑开。
  "呜……嗯……"苏晴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刘二抽出拇指,换上食指,再次探入。这次苏晴的反应没那么激烈,只是身体微微颤抖。食指进去后,他没有停,中指紧跟着挤了进去。
  "啊……!太……太多了……"苏晴的声音沙哑,后庭被撑得发胀。
  "两根而已。"刘二嘿嘿一笑,两根手指开始在里面轻轻抽送,同时腰胯顶了一下,提醒她前面还有一根肉棒埋着,"苏晴,你连八个歹徒都能打趴下,两根手指就受不了?"
  "闭……嘴……"苏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刘二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时开始抽送前面的肉棒。前后夹击,苏晴的身体剧烈颤抖,抽插的快感和后庭的胀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再次涣散。
  "呜……哈啊……嗯……"
  “夹得真死……”刘二额头也冒出了汗,他耐着性子,用两根手指在苏晴体内缓慢地抽插、扩张,感受着那圈肌肉从剧烈抵抗到逐渐软化的过程。“你看,慢慢就习惯了。你下面的水都流到这里了,滑得很……”
  五分钟后,在刘二耐心的开拓和苏晴压抑的呜咽惨叫中,后穴终于勉强适应了两根手指的尺寸。刘二缓缓抽出手指,那湿漉漉的、沾满透明肠液和淫水的肉柱早已硬得发烫,龟头膨大,青筋暴起。他扶着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那被撑开些许的穴口。
  “苏晴。”刘二拍了拍她汗湿的臀瓣,语气带着命令,“我要进去了。你最好放松,不然有你受的。”
  苏晴抬起泪眼朦胧的凤眼,回头看向那抵在自己后庭的狰狞凶器,瞳孔骤缩。那比手指粗了太多,她几乎能想象到被贯穿的痛苦。但丹田里那疯狂叫嚣的、渴望更多刺激的怪力,却让她在恐惧之外,生出一丝扭曲的期待。
  刘二腰胯缓缓前顶,硕大的龟头缓慢而坚定地挤开穴口,一寸寸没入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甬道。
  “啊……呃啊……好胀……不……太大了……”苏晴的惨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身体绷紧如弓,每一寸被侵入都伴随着剧烈的收缩和颤抖。刘二每推进一点,就停下来,小幅度地抽动几下,让那紧致的肠肉适应他的尺寸,淫水和肠液混合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这个过程漫长而煎熬,整整持续了近五分钟。当刘二的囊袋终于贴上苏晴臀瓣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刘二是满足的喟叹,苏晴则是被彻底填满后、夹杂着剧痛和奇异饱胀感的呻吟。整根肉棒没入,严丝合缝,肠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剧烈的收缩绞紧。
  “全进去了……苏晴,你里面真他妈紧……”刘二喘着粗气,三角眼充血,享受着那极致的包裹感。他没有急着动,而是俯身贴上她的后背,一手揉捏她的乳房,一手探到前面,指尖拨开阴唇,轻轻摩擦阴蒂。
  "苏晴,感觉怎么样?"
  "滚……"苏晴的声音沙哑,但内壁和肠壁同时绞紧了他。
  刘二咧嘴一笑,开始缓缓抽送。
  "噗叽……噗叽……"
  每抽出一次,紧致的肠壁就被带出一圈,泛着粉红色;每插入一次,那圈肉环就被撑开,发出淫靡的声响。
  "啊……嗯……哈啊……"苏晴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月窍的快感和后庭的胀痛混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
  "啪!啪!啪!"
  刘二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包间里回荡。苏晴的乳房随着撞击在身前甩动,乳尖擦过冰凉的玻璃墙。
  "苏晴……"刘二喘着粗气,"你比我想的还骚……"
  “闭嘴……呃啊……你个混蛋……”苏晴的咒骂断断续续,毫无威力,意识在快感和疼痛中浮沉。丹田里的怪力如同火山喷发,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充沛,热流席卷全身。
  而沙发上,陈远在昏睡中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眼皮下的蓝光剧烈闪烁,仿佛在潜意识中,他“看”到了那淫靡至极的一幕。
  刘二的双手掐住苏晴的腰,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在包间里炸响,苏晴饱满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白嫩的肌肤上泛起一层层肉浪,像湖面被投入石子。
  "嗯……哈啊……嗯……"苏晴的上身无力地往下坠,双手撑不住玻璃墙,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别趴啊,苏警官。"刘二一把扯住她散乱的长发,攥成一束,像驯马的骑士般猛地往后一拽。苏晴的头被迫仰起,脖颈绷出一条诱人的弧线,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嘶哑的哀嚎。
  "呃……放手……头发……"
  "你不是刑警吗?这点疼都受不了?"刘二嘿嘿笑着,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开始了疯狂的耸动。
  啪!啪!啪!啪!"
  肥硕的胯部像打桩机般撞上苏晴浑圆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激起白腻的肉浪,从臀心向四周荡漾开去,在幽蓝的海底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刘二肚皮上的肥肉随动作颤动,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沿着胸口的赘肉淌下来,汇聚在小腹的褶皱里,再随着撞击甩到苏晴的后背上。
  "啊……啊……呃啊……"苏晴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破碎的、嘶哑的、带着哭腔的哀叫。她两眼翻白,瞳孔失焦,嘴唇微张,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软椅的扶手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甩动,乳尖划出凌乱的弧线,汗水从乳沟间流过,在腹部汇成一道溪流。
  "啪!"刘二腾出一只手,在她白嫩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印。
  "苏晴,你叫大声点。让你老公听听,他老婆被我操得多爽。"
  "不……别……"苏晴的凤眼勉强聚焦了一瞬,虚弱地摇头,散乱的长发被刘二攥在手里,头皮传来的撕扯感让她连转头都做不到。涎水继续从嘴角淌落,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冷冽警官的模样——此刻的她,就像一匹被骑手彻底驯服的母马,只剩下本能的呜咽和身体的颤抖。
  "啪!"又一巴掌落在另一边臀瓣上,肉浪翻涌,红掌印与之前的对称。
  "苏晴,你看看你。"刘二喘着粗气,三角眼朝沙发上瞟了一眼——陈远依旧昏睡,身体在沙发上微微扭动。刘二咧嘴一笑,拽着苏晴的头发把她脸扭向沙发的方向,"你老公在那边做梦呢,梦到什么了?该不会是梦到他老婆被我操成这样吧?"
  苏晴迷离的凤眼望向沙发,陈远昏睡的身影在泪水中模糊成一片。她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涎水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
  "不说话?那我替你说。"刘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顶入都精准碾过敏感的肠壁,"陈老弟,你老婆的屁眼今天被我开苞了,叫得比前面还浪……你看她,口水都流成这样了,跟条母狗似的……"
  "你……闭嘴……"苏晴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凤眼里闪过一丝残存的冷意,但下一秒就被更猛烈的撞击冲散,翻白的眼珠和张开的嘴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
  刘二松开攥着苏晴头发的那只手,肥厚的手掌绕到她面前,粗暴地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三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口腔,夹住她湿软的舌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
  "唔……唔唔……"苏晴被迫大张着嘴,舌头被刘二的手指夹住拉扯,涎水立刻失控地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一条条亮晶晶的丝线。她想合拢牙关,但刘二的手指撑得死死的,牙齿根本咬不下去。那副模样——凤眼翻白失焦、嘴唇被撑成O型、舌头被拉出口外——和平时冷冽干练的女刑警判若两人。
  "苏晴,你舌头真软。"刘二喘着粗气,三角眼里满是兴奋,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可惜这么软的舌头说出的话一点都不软。"
  "唔……呜……哈啊……"苏晴的舌头被夹住,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发出含糊的、痴傻般的淫叫。口水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滴在她胸口,和汗水混在一起。
  "啪!"
  刘二的胯骨猛地撞上她的臀肉,肉棒在紧致的肠道里狠狠一顶。
  "唔啊——!"苏晴的身体往前冲,舌头被夹着,叫声变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带着哭腔的嘶鸣。
  "听听,苏警官,"刘二喘着粗气,三角眼盯着她此刻淫靡至极的面容,嘴角咧到耳根,"你这叫声……跟条母狗似的。陈老弟要是醒过来,认得出这是他老婆吗?"
  苏晴的淫叫声被手指堵在嘴里,变成了"唔唔唔"的闷响,但随着刘二越来越疯狂的抽插,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唔啊……哈……嗯……唔唔唔……!"
  刘二被她的叫声刺激得更加疯狂,腰胯像打桩机一样耸动。汗水顺着他圆胖的脸颊淌下,流过下巴,滴在苏晴汗湿的后背上。他的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指甲陷进白嫩的肉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苏晴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动,肉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涌。她的乳房在身前疯狂甩动,像两个晃荡的水袋,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
  "苏晴……你里面好紧……"刘二闷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夹得我快射了……"
  "唔……唔唔唔……!"苏晴的舌头被夹着,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般的淫叫。月窍残余的快感如岩浆般涌向全身,她的凤眼彻底翻白,瞳孔涣散,口水顺着嘴角和刘二的手指淌下来。
  "操……不行了……"刘二的声音沙哑,腰胯猛地加快速度,"苏晴,我要射了……"
  "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下撞击像暴风骤雨,苏晴的臀肉被撞得通红,肉浪翻涌,乳房疯狂甩动。
  "唔啊——!!!"
  刘二低吼一声,肉棒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苏晴的肠道深处。
  与此同时,苏晴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前面的穴口喷溅而出,浇在玻璃墙上。她的内壁和肠壁同时疯狂收缩,绞紧了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
  丹田里的怪力如同火山喷发,汹涌的热流席卷全身。她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达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充沛,比全盛时期还要强大,她能感觉离第二次进化不远了。
  "嗬……嗬……"苏晴两眼彻底翻白,嘴里只剩下气音,涎水淌了整个下巴和胸口。身体瘫软如泥,完全靠刘二抱着才没有滑落在地。
  刘二也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浸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两人就这么瘫坐着,包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鱼群游过的轻响。
  五分钟后,刘二的呼吸渐渐平稳。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苏晴——她已经闭上了嘴,舌头缩了回去,嘴角还挂着干涸的涎水痕迹,凤眼半阖。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臀瓣:"苏警官,还活着吗?"
  苏晴没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玻璃。
  "那我拔出来了啊。"刘二双手扶住她的腰,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往后退出。
  刘二的动作很慢,一点一点地往外抽。紧致的肠壁绞着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像在挽留。当他抽出到龟头处时,那圈肉环猛地收紧,卡住了。
  "嘶……"刘二倒吸一口凉气。
  "嗯……"苏晴同时闷哼一声,后庭传来一阵刺痛。
  刘二咬牙,用力一拔——
  "啵!"
  "嘶——!"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苏晴的身体猛地一缩,后穴口被龟头冠状沟刮过,带来一阵刺痛般的酸麻;刘二也被那圈紧致的肌肉夹得头皮发麻。
  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肠液从那个被撑开的、微微合不拢的小洞里缓缓淌出,流过会阴,滴在刘二的大腿上。
  刘二靠在墙上喘息,苏晴瘫软在他怀里,两人的身体都还在微微颤抖。
  玻璃墙外,鲨鱼无声游过,漆黑的眼睛冷漠而深邃。
  沙发上的陈远一动不动,呼吸绵长而平稳。
  没有人注意到,他紧闭的眼皮下,那双眼睛正泛着幽蓝的微光。
  蓝色的感知领域无声无息地铺展开来,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了整个包间。在这个领域里,一切都无所遁形——刘二圆胖的身体靠在玻璃墙上喘息,苏晴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颤抖,空气中弥漫着汗水、酒液和精液的腥膻气味。
  更清晰的是那些画面。
  苏晴的背对着他,腰肢塌陷,臀部高高翘起。刘二从后面进入她,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凤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淌下,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刘二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夹住她的舌头往外拽。她的乳房被扇得通红,乳尖硬得发紫。
  每一个细节都被蓝色能量捕捉,清晰得像高清电影。
  这些画面涌入陈远的梦境。
  在梦里,他站在包间的角落,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操弄。他想冲上去,想把刘二从苏晴身上拉开,但身体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他只能看着——看着苏晴的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晃动,看着她的凤眼失神,看着她的嘴唇张开溢出呻吟。
  蓝色能量在体内翻涌,邪火从丹田窜起,沿着脊椎冲上头顶。
  陈远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颤抖,小腹的热流如岩浆般灼烧。裤裆处,那根肉棒在酒精和梦境的双重刺激下,缓缓挺立起来,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切。
  苏晴喘息了好一会儿,才从刘二怀里挣扎着坐起来。她的后庭传来阵阵酸胀,肠道里灌满了刘二的精液,黏腻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捡起散落在地毯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回去。衣裙皱巴巴的,沾着酒渍和不明液体。
  刘二在旁边窸窸窣窣穿衣服,POLO衫套上后扣子扣错了一颗,瞟了苏晴一眼,又飞快收回去。他走到沙发边,弯腰拍了拍陈远的脸:"老弟,老弟?醒醒,该回去了。"
  陈远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
  刘二弯腰,把陈远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陈远的脑袋耷拉在刘二肩膀上,一百三十斤的重量压得刘二踉跄了一下。
  "操,老弟看着瘦,还挺沉。"刘二咧嘴,把陈远的胳膊搭稳,"我来架左边,你扶右边。"
  苏晴走过来,架住陈远另一边。两人的目光在陈远头顶交汇,苏晴的凤眼冷淡而疲惫,刘二的三角眼平静而深沉。
  "走吧。"苏晴说。
  两人搀扶着陈远往外走。经过包间门口时,苏晴回头看了一眼——玻璃墙上的水渍、地上摔碎的酒瓶、散落的话筒。
  她收回目光,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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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酒店,电梯里,陈远的脑袋歪在苏晴肩上,呼吸喷在她脖颈处,温热而绵长。
  电梯门打开,三人搀扶着陈远走向房间。苏晴刷卡开门,和刘二一起把陈远放到床上。陈远的脑袋陷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行了,你回去吧。"苏晴站在床边,声音冷淡。
  刘二摇了摇头低声说,“苏晴,你来我房间一趟。”
  他抬起手,对着苏晴那张冷下来的脸摆了摆,“别瞪,真谈事,最多五分钟。”
  “走吧,五分钟。”苏晴摸了一下陈远的额头,关了床头灯。
  苏晴靠在刘二房间的门框上,左肩抵着木框,两手抱在胸前。帆布鞋的鞋尖在门槛地毯上轻点了两下。
  “说吧。”
  刘二坐在床上,POLO衫扣子崩开,露出一圈松垮的肚腩和几道汗干之后留下的白色盐渍。他裤子拉链还歪在那儿,手里攥着一瓶拧开盖的矿泉水,先灌了半瓶,才把瓶盖拧回去往桌上一墩。咚的一声。
  “苏晴,我就直说了。”他把瓶盖拧上往桌上一墩,“你今天太反常了。”
  苏晴没接话,下巴微抬示意他继续。
  “海里救人上来你连路都走不稳,灌醉陈远的时候手在抖,但他一倒你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刘二走到她面前一米远的地方站定,三角眼盯着她的脸,“足疗店那次我就觉着不对。你那个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跟被人下了药似的。这次更离谱——陈远就躺在三米外,你让我操你。为什么?。”
  他左手拍了一下自己大腿。“我刘二色归色,脑子还在。你是不是有什么病?癫痫?甲状腺?运动过激障碍诱发性饥渴?还是吃什么药了?”
  苏晴微微偏头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没有为什么,看心情。”
  “看心情?”刘二的声音拔了一截,“苏晴——”
  “怎么了?”她打断他,从门框上直起身,往前迈了半步。凤眼往下压着看他的时候,刘二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我跟谁睡,什么时候睡,你管得着?”
  “这不是一个人的事,”刘二的声音放低了一点,但话没软,“你今天晚上那个劲儿太吓人了。万一你有什么怪病,发作起来没个准,你出事了我他妈也要倒霉。”
  他盯着苏晴的脸。“足疗店那次也是,你那个劲头跟被人下了药一样。我玩过那么多女人,你这个情况,我看不懂。”
  苏晴一直没什么表情地听着,嘴角连动都没动。等刘二说完,她才慢慢开口:“怎么?你怕我有病传染你。”
  刘二的嘴张了张没反驳。
  “那你去医院做个全套检查,”苏晴偏头看他,凤眼里的冷意像冬天窗户上结的薄霜。“有问题我负责。”
  刘二噎了一下。他左手捏着矿泉水瓶,塑料瓶身被攥得咯吱响。“苏晴,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苏晴打断他,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你要是有顾虑,以后这种事我就不找你了。这个世界上不只有你一个男人。”
  这句话落下去之后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刘二的脸色变了几个来回——先是愣,然后是恼,最后变成一种被捏住喉咙的憋屈。
  “行。”他把矿泉水往桌上一放,呼出一口气,肩膀松下来,“当我没问。”
  苏晴已经转身要走了。
  “等等。”刘二在她背后喊了一声。
  苏晴停步,没回头。
  “以后你再犯……这种毛病,”刘二斟酌着措辞,“你给我个提示。我好有个准备,别他妈每次都跟被龙卷风刮了一样措手不及。”
  苏晴侧过半张脸。“什么提示。”
  “你就……叫我刘二十就行了。”
  苏晴终于转过身,眉头拧起来。“为什么叫这个。”
  刘二歪着脑袋嘿嘿笑了两声,三角眼里那点淫光又亮起来。“因为我那玩意儿勃起之后二十公分,实至名归。你说一声我就明白——该我上场了。”
  沉默了大概两秒。苏晴的表情没有变,但她的右手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做握拳的起手式。刘二的笑容僵在脸上,下意识往后缩了一点。
  苏晴最终没有动手。她只是转过身开门就走,凉鞋在地毯上踩出闷闷的声音,越走越远。
  “记住啊——刘二十——”刘二扶着床沿站起来,对着她的背影压着嗓子喊了一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上那圈干涸的污渍,伸手捏了捏,闻了一下手指。然后关上房门反锁,走到床边坐下来,从床头柜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上。烟雾升起来的时候他眯着眼坐在那儿,自言自语了一句:“这娘们到底什么毛病。”
  浴室里,热水从花洒喷涌而下,冲刷着苏晴满身的狼藉。
  她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任由热水顺着发梢淌过脖颈、锁骨、胸脯。水流经过乳房时,掌印处传来阵阵刺痛,她低头看了一眼——白嫩的软肉上红痕交叠,乳尖还硬着,肿得发紫。
  "嘶……"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疼得倒吸凉气。
  苏晴叹了口气,把手伸到身后,探向后庭。指尖触到那圈微微张开的穴口,黏腻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和热水混在一起变成乳白色的浊液。
  她咬着牙,把手指探进去,一截、两截,抠挖着肠道深处的精液。
  "唔……"后庭传来酸胀感,刘二那根肉棒的记忆还残留在肠壁上。她加快手指的动作,黏腻的液体被一点一点抠出来,顺着水流冲进下水道。
  苏晴靠着墙,仰头望着天花板。
  怪力。
  这东西让她变强,让她在海里游得比浪还快,让她救了那个溺水女孩一命。
  但代价呢?
  怪力枯竭时,她的身体会失控,会变得……饥渴。上次是孙福,这次是刘二。下一次呢?
  而且刘二这个人,做生意做出来的眼力,他对钱和风险的嗅觉比警校教出来的判断还准。足疗店那次他以为她被下了药,这次他直接问出来了——癫痫、运动诱发性疾病、药物反应,他挨个猜了一遍,一个都没猜对,但方向没偏太远。
  这次她强势压过去了,但这个谎还是得圆。
  她摇摇头,把那些念头甩出脑海。
  专心洗澡。
  苏晴把手指从后庭抽出来,又抠了几下,确认精液排得差不多了,才挤了沐浴露把全身洗了一遍。热水冲过每一寸肌肤,冲掉汗水、酒渍、口水和精液的腥膻味。
  十五分钟后,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陈远躺在床上,呼吸绵长而平稳,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他的面色红润,下颌线分明,整个人看起来精神饱满,和几个月前那个面色蜡黄、眼窝发青的他判若两人。
  苏晴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老公,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
  然后她掀开被子躺进去,从背后搂住陈远。他的身体温热,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敲在她掌心。
  苏晴把脸埋进他的后颈,闭上眼睛。
  沉沉睡去。
  ---
  凌晨三点。
  陈远的眼睛猛地睁开。
  没有声音,没有动作,他就那么睁着眼睛盯着前方,瞳孔深处闪烁着幽蓝的光。
  梦境的残影还在脑海里翻涌。
  深海之歌,B2层,深蓝色的光影。苏晴赤裸的身体靠在玻璃墙上,双手撑着墙面,腰肢塌陷,臀部高高翘起。刘二圆胖的身体贴在她身后,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凤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淌下,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
  刘二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夹住她的舌头。他的手拍打她的乳房,左右开弓,掌印一层叠一层。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她的后庭,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高清电影。
  陈远知道那不是梦。
  蓝色能量在体内翻涌,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汹涌。他感觉到自己的感知领域在扩张——二十米、三十米、四十米、五十米。
  他"看"到了隔壁房间。
  刘二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他打着鼾,声音粗重而有节奏。睡梦中,他的右手无意识地伸到屁股后面,轻轻挠了两下,然后翻了个身,继续打鼾。
  陈远的嘴角微微抽搐。
  他能感知到五十米范围内的任何信息——隔壁刘二的鼾声、走廊尽头清洁工推车的轮子声、楼下大堂里值夜班的服务员打哈欠的声音。
  陈远感觉到小腹处的热流在翻涌,邪火沿着脊椎窜上头顶。他的身体在发热,肌肉在微微膨胀,血管里的血液像岩浆一样灼烧。
  这股力量在改造他的身体。
  是好是坏,他不知道。
  陈远闭上眼睛,蓝色光芒在眼皮下闪烁。身后的苏晴搂着他的腰,呼吸喷在他后背上,温热而绵长。
  他没有动,就这么睁着眼睛。
  他在想。自己的气色好了,乳燕归巢式那晚也让苏晴很满意,她明明说"今天怎么这么厉害",眼神里是真心的满足。可她还是灌醉了他,找刘二。
  难道苏晴喜欢被粗暴对待?喜欢被强迫、被羞辱的游戏?
  可他下不去手。他连大声跟她说话都舍不得,怎么舍得扯她头发、扇她乳房、骂她是母狗?
  脑海里浮现昨夜的画面——苏晴双手撑在玻璃墙上,刘二从后面操她,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凤眼翻白,口水淌了满下巴。
  陈远闭上眼睛,心口像被刀剜了一下。
  身后的苏晴翻了个身,屁股顶着他的屁股。他没有动,假装还在睡。
  凤凰机场,候机厅。
  三人分开坐着。苏晴和陈远坐在一起,刘二坐在对面一排,掏出手机看东西。
  苏晴靠在陈远肩上,闭着眼睛假寐。"老公,今天还要赶回去上班,在飞机上好好休息。"
  陈远嗯了一声。
  他想问她昨晚为什么要灌醉他。他想问她是不是喜欢刘二。他想问她是不是觉得他玩的不够花。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敢问。
  怕答案不是他想听的。
  刘二坐在对面,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屏幕上是星辰传媒的工商注册信息,注册资本一百万,法人代表刘二,经营范围:文化活动策划、摄影摄像服务、互联网销售、广告设计制作。
  他在心里盘算。
  晴天账号粉丝破一百五十万了,增长速度越来越快。塑身衣、丝袜、运动内衣三条广告拍完,厂家反馈很好,后续还有五六个品牌在排队。带货选品也该提上日程了——女性运动装备、瑜伽服、健身器材,这些和苏晴的形象很搭。
  除了晴天还需要签入更多网红,以及配套得运营、拍摄、剪辑、商务、财务、法务等等。酒店那边也离不开他。他需要尽快把星辰传媒真正做起来。
  只有把公司做起来,才能牢牢绑住苏晴。
  只有公司做大了,她才不会轻易甩开他,他才有时间慢慢磨或者等她下次"发病"。
  刘二嘴角微微上扬,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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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第二十章
  周一早上八点,飞机落地。
  回家后,苏晴换上警服赶到刑警队销假报到。队长王建国点点头说了句"精神不错",便把积压的几份卷宗推过来。苏晴翻了翻,都是些小案子,盗窃、斗殴,没什么值得她费心的。
  中午吃饭时,小刘凑过来八卦:"苏队,三亚好玩吗?有没有拍照片?"
  苏晴夹了一筷子青菜,淡淡道:"只顾着玩,没怎么拍。"
  "切,苏队你太无趣了。"小刘撇撇嘴,"我看你朋友圈都没发,是不是偷偷去浪漫了?"
  "吃你的饭。"苏晴凤眼微抬,小刘立刻缩回去。
  陈远去单位报到后下午就找了理由提前下班——他约了孙福见面。
  小区10栋旁边的杂物间,平时用来存放巡逻、警务装备和一些杂物,孙福的专属休息室。陈远走到门口时,铁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孙福的声音。
  "小陈,进来进来。"
  陈远推门进去。
  孙福坐在桌边,稀疏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满脸褶子里堆着笑,墙角立着那个蒙了层灰的穴位假人。
  "坐,坐。"孙福招呼他,把茶杯推过来,"铁观音,业主送的。"
  陈远在对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孙叔,这茶不错。"
  "好喝就多喝点,我帮人家处理过邻里矛盾,专门送我的好茶。"孙福略带骄傲的笑了笑,眼里闪着光,"小陈,三亚好玩不?"
  陈远点头,"挺好的,亚龙湾那边风景确实漂亮,就是日头毒。"
  "苏警官也开心吧?"孙福随口问。
  "嗯。"陈远笑了笑,"特别是潜水时非常开心。"
  孙福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陈远脸上打量了几秒。这小子气色比上次好多了,眼神亮堂,下颌线都分明了,像个文静书生。
  "小陈,"孙福放下茶杯,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那个……乳燕归巢式,你用了没有?"
  陈远一愣,脸上泛起一层薄红,手指在杯沿蹭了蹭,"用了。"
  "效果咋样?"孙福眼睛亮了。
  陈远干咳一声,"还行,比以前……比以前好很多。"
  孙福追问,"苏警官满意不?"
  "她……"陈远顿了顿,想起那晚苏晴躺在他身下,凤眼里满是惊讶和满足,"她挺满意的。"
  孙福嘴角一勾,心里暗喜。第一式残缺版的七核心穴位,果然有效果。不过他想探的不是这个。
  "小陈,"孙福的声音更低了,"苏警官有没有……说哪里不太对劲?比如……不太满足?或者……有点怪怪的感觉?"
  陈远愣了一下,"没有啊,她没说过什么。挺好的。"
  孙福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他没有撒谎。
  没有不满?,按理说苏晴应该感到胸口空落落的,快感停留在月窍,地门窍得不到回应。可她居然没有抱怨?
  孙福在心里盘算。要么是苏晴忍着没说,要么是她根本没意识到缺了什么。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说明他的计划没有出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孙福笑了起来,满脸褶子舒展开,"我就怕有副作用,古法这东西,因人而异嘛。"
  陈远点头,"孙叔放心,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孙福又喝了口茶,目光落在陈远脸上,"小陈,你今天约我是有什么事吗?"
  陈远尴尬一笑,没有立刻回复,茶杯端在手里翻来覆去。
  他酝酿了半天,放下茶杯,“那个……孙叔,我想学后面几式。”
  孙福闻言顿了一下,盯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第一式你完全摸透了?”
  他心里盘算着——乳燕归巢式七核心穴位不算月窍的手法,他自己当初可是练了半个多月才见效。这小子才几天?
  “谈不上完全摸透。”陈远挠挠后脑勺,表情有点窘,“就是……想看看后面的是什么样。”
  "小陈,你知道的。"他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就用过第一式。我老伴走得早,后来也没个相好的,后面的招式,我是会背会画,可从来没实践过。教你倒是能教,灵不灵,只能靠你自己琢磨。"
  陈远赶紧说,"没事,孙叔,我慢慢琢磨就行。"
  孙福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摇摇头,“也对。你有个好老婆,在家随时能试。不像我,光会纸上谈兵。”
  孙福又喝了口茶,像是在思考什么。半晌,他开口道,"不过小陈,我得提醒你一句——每一式的手法都比较复杂,穴位、力道、顺序,错一点都不行。我建议你稳扎稳打,别贪多。"
  他盯着陈远,"你看看,有没有侧重想学哪一种?"
  陈远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昨晚在深海之歌的画面——苏晴双手撑在玻璃墙上,刘二从后面操她,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凤眼翻白,口水淌了满下巴。刘二扯住她的头发,像驯马一样疯狂耸动。
  他的拳头在桌子下面攥紧了。
  "孙叔,"陈远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阴鸷,"有没有哪一式……霸道一点的?"
  孙福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霸道?"他嘿嘿笑着,眼里闪着精光,"小陈,你这是开窍了啊。"
  屋里的光线斜过窗棂,在假人那张灰扑扑的脸上一格一格地移。
  "霸王镇江式。"孙福压低声音。
  他清了清嗓子,把椅子挪了挪,一只手按在假人背上比划,“这一式讲究的不是花哨,是个镇字。”
  陈远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睛亮了,"镇……什么意思?"
  孙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放下,摆出一副老学究的派头。
  孙福巴掌落在假人后背下方,沿着脊柱往下轻轻一压,“你先让她爬着。掌心压住镇脊穴——就是第四腰椎下头那块,按住,力气要沉,别抖。这一压下去,她整条脊梁骨会跟过电似的,人就不敢乱动了。”
  他的手移开,比出一个半握的拳头,在假人腰窝左右两侧各点了一下。“然后另一只手攥成拳,用指节顶住承恩穴,两个腰窝正中偏下一寸出头。顶住之后别松,那一处的筋最软,一松她腰就塌。”
  陈远伸手在自己腰上试着找了一下,手指按在侧腰,不确定地看向孙福。孙福探手过来,隔着裤子帮他按到准确的位置,“这儿,感觉到没有?筋沟。一顶一个准。”
  陈远“哦”了一声,点点头。
  “最关键的——”孙福把假人翻转过来,指了指图示上那条从会阴深处往上画的虚线,“肉棒进来之后,杆头要磨着阴道里十厘米左右的缚灵穴。那一处平时藏得深,得从下往上顶,把整根东西的劲头都聚到杆头,来回碾它。碾一回,快感往上一冲,她整个人都得趴下。”
  陈远的脸更红了,但还是认真听着。
  "这三个穴位同时刺激,快感就会像水一样在她身体里流动,从脊椎到腰窝,从腰窝到小腹,最后汇聚在下身。"孙福比划着,"到时候她会浑身发抖,叫都叫不出来,但就是到不了高潮。""那怎么释放?"陈远急切地问。
  孙福嘿嘿一笑,"最后那一下,你把按腰窝的手移到前面,用力按住她小腹——就是肚脐眼下面三寸的位置。同时加快抽送的速度,顶死那个缚灵穴。"
  他顿了顿,"快感会像开闸一样涌出来,她会喷。"
  陈远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苏晴被他压在身下、浑身发抖的画面。
  孙福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暗暗得意。
  神阙穴(肚脐眼)。那才是真正关键的穴位。
  霸王镇江式的力道在女人体内走一圈,最后会留一丝在神阙穴。肚脐眼处像一口小池子,平日里看不出什么,积液一点一点地淌进去,越积越深。做得次数多了,池子满了,自行会溢出来——可那已经是后话。在此之前,女方只会觉得霸王镇江式舒服,却根本不知道那股舒服少了一丝,更不会往别的方向想。
  孙福的眼皮往下垂了垂。这其中的关窍,他老爹当年只跟他提过一句,剩下的,全是他照着书里的批注自己琢磨出来的。他谁也不会说。尤其是陈远。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跟乳燕归巢的月窍成双保险,这两式是八式里唯二能分解的招式,其他几式缺少一个穴位都无法生效。
  “孙叔?”陈远见他停下,出声唤了一句。
  “哦,没事。”孙福抬眼,脸上已经换了一副笑容,皱纹堆起来,看着憨厚又实在,“我是想起来,缚灵穴这个位置,每个人的深浅不大一样,你到时候多试几次,找准了对的位置,那一处最要命。”
  陈远站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孙叔,谢谢你。"
  “客气什么。”孙福送他到门口,拉开门,午后的日头晃得人睁不开眼。他看着陈远离去的影子,站在门框里没动,嘴角慢慢往上扯了一下。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他鬼使神差的想起老爹的遗言。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铁观音的香气在口腔里蔓延,带着一丝苦涩的回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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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远推开家门,换了拖鞋,随意地将外套扔在沙发上,走进客厅。
  他走到厨房,看了看冰箱里仅剩的食材,发现做晚饭的时间还早。他叹了口气,倒了杯水,倚靠在厨房的台面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日在“深海之歌”的种种景象。
  一切原本是那么美好。苏晴在海里救人,他在岸边感知苏晴的身体,她没有惊慌没有失衡,她一如既往的强大,直到把人救上岸他深深松了口气但她筋疲力尽,刘二给他们找了个休息的好地方——那间奢华至极的海底餐厅“深海之歌”。美食、美酒、悦耳的音乐,还有透过巨大玻璃墙外,摇曳生姿的鱼群,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世界。他想等苏晴恢复过来一起唱唱歌是多么的不虚此行。
  可随后发生的事情,却像一根尖刺,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苏晴灌醉了他。然后是梦里看到的,那个画面,如同魔爪般,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思绪,挥之不去。
  苏晴双手撑在玻璃墙上,身体被刘二狠狠地压迫着。刘二从后面操她,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那种略带粗暴的声音,如同魔音般,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苏晴的凤眼翻白,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淌下,她的身体扭动着,似乎是屈服,又似乎是抗拒。刘二扯住她的头发,像驯马一样疯狂地耸动,每一次的冲击,都让她的身体颤抖不已。
  那段记忆如同烈火般,瞬间点燃了陈远内心深处的邪火。他的血液开始加速流动,心跳也变得异常剧烈。他感到浑身充满了比做爱还舒服的快感,那是一种扭曲、变态,却又让他欲罢不能的刺激。
  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水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然而,在邪火的刺激消退之后,一股强烈的自责感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是他当初撮合苏晴和刘二见面,他早就预料到刘二会图谋不轨,但他却选择了视而不见,甚至暗中期待着他们发生一些什么。刘二表现出的猥琐,他当作没看见,一步步地纵容,一步步地让他们走向今天这个局面。
  他就像一个寄生在妻子出轨行为上的……寄生虫,依靠着苏晴和刘二的苟合来获取刺激,来满足自己扭曲的欲望,甚至还催生出非人般的感知异能。
  他深深地陷入了自我内耗的泥潭,无法自拔。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苏晴。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紊乱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他必须弥补自己的过错。
  他想起苏晴的喜好,她喜欢被粗暴的对待。
  他决定尽量迎合苏晴的喜好学习“霸王镇江式”的技巧,尽一切努力去让苏晴舒服。他要把所有的罪恶感都转化为对苏晴的宠爱,用尽自己的一切来弥补她。
  他走进冰箱,拿出食材,开始为苏晴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小心翼翼地挑选每一道菜,每一味调料,他想要用自己的厨艺,来表达他对苏晴的爱意和歉意。
  他在灶台前忙碌着,思绪却依然飘忽不定。他知道,自己和苏晴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复杂而畸形,他看了看下体,裤裆里顶起的坚硬之物就是最好的证明。
  傍晚六点四十,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
  陈远刚把面条下进滚水,回头喊了一声,“回来啦?洗手吃饭。”
  苏晴在门口换鞋,闻到满屋子的面香混着葱花味。她把包挂在挂钩上,走进厨房看了一眼——案板上散着薄薄一层面粉,擀面杖横在一边,老母鸡汤的砂锅还咕嘟着。手擀面是他拿手的,宽细均匀,一看就下了功夫。
  “今天怎么想起做面了?”她撩了把额前的碎发,去洗手。
  “馋了。”陈远把面捞进碗里,浇上鸡汤,码上两片酱牛肉和一撮烫青菜,“在三亚海鲜吃多了,换换口味。”
  苏晴接过碗,两人面对面坐下。客厅的灯是暖黄色的,电视没开,只有厨房抽油烟机的余鸣和吃面的吸溜声。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楼下传来孩子跑过的笑闹声。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碗筷也是陈远收的。
  夜幕深沉,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轻轻流淌。苏晴躺在陈远身边,感受着他身上温暖的气息,心中却翻涌着难以平静的情绪。
  她回想昨天晚上,想起陈远今天早上一路沉默的样子,心里有点发虚。那一刻,苏晴的心里涌上了一阵强烈的负罪感。
  但是,她无法解释怪力的事情。
  她不能告诉陈远。
  “老公,我觉醒了一种超能力,和别人做爱就能变强。”
  光是想象这句话说出口的场景,她就浑身发冷。
  “要是没有这该死的怪力就好了…”苏晴在心里默默地叹息着。
  与此同时,陈远也强行闭眼但难以入眠。他的思绪和苏晴一样,也回到了三亚的那个夜晚。
  他很想告诉苏晴,他并不在意她的行为,只要她能告诉他原因,他愿意理解,愿意包容。他很想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站在她身边,支持她,保护她。
  但是,他无法开口。他无法解释自己知道的事。
  他不能告诉苏晴。
  "老婆,我觉醒了一种超能力,能看见你和别的男人做爱。"
  苏晴会怎么想?会愤怒?会羞耻?会崩溃?还是——会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要是没有该死的邪火就好了…”陈远在心里默默地呐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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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城西刑警队,王建国的办公室。
  门关着,百叶窗拉下来,阳光被切成一条条细线铺在地板上。王建国坐在办公桌后面,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
  苏晴敲门进来,"队长,你找我?"
  "坐。"王建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把烟放下,"老K的案子,有新情况。"
  苏晴坐下,凤眼微微眯起。
  王建国叹了口气,"省厅那边审了半个月,这家伙嘴太硬了,软硬不吃。但他自己知道死路一条,最后还是吐了一点东西。"
  "什么?"
  "他上面的接头人,代号双子。"王建国压低声音,"幽灵国际贩毒组织,总部在东南亚,一共十二个头目,以星座命名。双子专门负责中国区。"
  苏晴的眉头皱了起来,"十二个头目?以星座命名?"
  "对,老K只知道这些。"王建国摇头,"他说他只跟双子单线联系,从没见过真人。接头方式是死信箱,每次地点都不一样。"
  苏晴沉默了几秒,"那他供出双子的什么特征没有?"
  "没有。"王建国苦笑,"他说他只见过一双鞋——黑色皮鞋,鞋带系得很紧。"
  苏晴嘴角微微抽搐。
  王建国继续说道,"局里等不及了,想早点走流程给老K定罪。秦辉一家的案子拖了太久,上面压力很大。但是……"
  "但是幽灵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苏晴接过他的话。
  王建国点点头,"苏晴,双子如果真在本市有活动迹象,不能等。你先查着。"
  “有具体方向吗?”
  “没有。”王建国回答得很干脆,“所以你得自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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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两天,苏晴把自己埋在卷宗里。
  城西刑警队的档案室在地下一层,常年阴冷潮湿,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的霉味。苏晴占了最里面的一张桌子,桌上堆着半人高的文件夹——老K的审讯记录、秦辉案的案卷、幽灵组织的零星情报。
  她从头到尾翻了三遍。
  老K说的不多,但每一条线索她都记在笔记本上:双子、星座命名、十二头目、单线联系、死信箱。
  "星座命名……"苏晴喃喃自语,指尖在笔记本上敲了敲。
  如果十二个头目对应十二星座,那双子座排第三。白羊、金牛、双子……这个组织至少在二十七年前就已经成型了。
  她翻开另一份文件——三年前东南亚联合缉毒行动的报告。那次行动抓获了幽灵的两名头目,代号分别是"处女"和"天蝎"。
  苏晴的眼睛亮了。
  "处女"和"天蝎"被抓后,幽灵在东南亚的势力大受影响,但中国区的业务反而越来越猖獗。这说明双子在独当一面,而且手段越来越老练。
  她把笔记本合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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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傍晚,苏晴换上便装——黑色连帽卫衣、深蓝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鸭舌帽压低,低马尾塞进衣领里。
  她去了城东的老街区。
  这里是出了名的混乱地带——棋牌室、足疗店、小旅馆、烧烤摊,灯火昏暗,人声嘈杂。苏晴在街角的烧烤摊坐下,点了一瓶啤酒和几串烤串,眼神在人群中扫过。
  她不知道要找什么,但她知道,幽灵如果在本市活动,就一定会在这种地方留下痕迹。
  "美女,一个人?"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凑过来,满嘴酒气。
  苏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滚。"
  男人讪讪地走开了。
  她喝了口啤酒,凤眼在人群中继续搜索。
  街对面的巷子口,一个瘦高的男人靠在墙上抽烟,目光透过烟雾落在苏晴身上。他穿着深灰色的风衣,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阴沉的眼睛。
  苏晴没有察觉。
  她又坐了半个小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起身离开。夜风吹过,她拉了拉卫衣的拉链,消失在人群里。
  巷子口的男人掐灭烟头,嘴角微微上扬,转身走进了黑暗中。
  老城区,城西。
  一条窄巷的尽头,锈迹斑斑的铁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巷子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下水道的腥臭,墙角堆着几只破旧的垃圾桶,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猫蹲在垃圾堆上,绿色的眼珠子在黑暗中闪烁。
  铁门后面是一间地下室。
  房间不大,二十来平米,但装修却与外面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深色实木地板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几幅不知名的油画,角落里摆着一台老式留声机,正在低低地播放一首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的烟雾和皮革的气味。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红木办公桌,桌面光滑如镜,上面放着一只水晶烟灰缸和一部黑色的老式电话。
  桌后是一把高背真皮座椅,深红色的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座椅上坐着一个人。
  他穿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但他的脸——被一张银白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面具只露出眼睛,眼眉突出,眼神阴鸷。
  他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经过变声器处理后,像是金属摩擦的嘶嘶声。
  "老K的事你们怎么看。"
  桌前站着两个人。
  左边那个瘦高个,剃着寸头,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穿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他叫老鹰,在组织里负责"清理"工作——通俗点说,就是干脏活的。
  右边那个矮一些,但更精壮,国字脸,下巴上有一道刀疤,穿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他叫子峰,是组织里的二号人物,负责情报和策划。
  老鹰率先开口,声音沙哑,"老大,我听说是一个女警官干的。刑警队的,叫……苏晴。"
  面具后面的眼神微微闪动。
  "能力很强。"子峰接过话,语气平静,"破过不少大案,半年前的连环杀人案、几个月前的贩毒团伙,都是她带队破的。老K栽在她手里,不冤。"
  老鹰冷哼一声,"要不要干掉她?"
  话音未落,子峰就瞪了他一眼,"你傻吗?"
  老鹰皱眉,"怎么了?"
  "老K这蠢货刚给你示范了杀警察的后果。"子峰的声音冷了下来,"杀了一个秦辉,结果呢?全城疯了一样找他,省厅直接介入,我们的几条线全断了。你要是再动一个刑警,你觉得会是什么后果?"
  老鹰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话。
  面具后面的手抬了一下,制止了两人的争执。
  "子峰说得对。"那金属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意味,"杀警察是最蠢的办法。我们要做的,不是让她死,而是让她怕。"
  老鹰和子峰同时看向面具后面的眼睛。
  "老鹰,"那声音继续说道,"你派人去她家里看看。"
  老鹰愣了一下,"看?"
  "吓唬一下她的家人。"面具后面的眼神闪过一丝阴冷,"记住,只是吓唬。让她有所顾忌,让她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她能插手的。"
  老鹰点点头,"明白。"
  "子峰,"那声音转向另一边,"你去查一下这个苏晴的底细。她的家人、她的关系、她的弱点。"
  子峰点头,"是。"
  面具后面的人站起来,走到墙边,伸手抚摸着一幅油画。画上是一片漆黑的海面,远处有一盏若隐若现的灯塔。
  "老K的案子太大了,"他喃喃自语,"我们必须小心。但这个苏晴……如果她继续追查下去,她会发现不该发现的东西。"
  他转过身,面具后面的眼神冰冷如刀。
  "所以,让她停下来。"
  老鹰和子峰同时低头,"是,老大。"
  留声机的爵士乐还在低低地播放,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像是一条看不见的蛇,蜿蜒着爬向天花板。
  铁门外面,那只野猫突然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叫,然后窜进了黑暗的巷子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烟草味,空气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停在角落里的留声机,原本正播放着嘈杂的爵士乐,此刻却突然安静了下来,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你怎么看?”一道带着金属质感的机械音从留音机里传出,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沉默了片刻,低沉的声音从面具后面缓缓传来,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我怎么看?我坐着看,你不用每次都用这句开场白吧。”
  说着,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缓缓摘下了头上的伪装。随着面具的移除,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庞露了出来。黝黑的皮肤,高耸的颧骨,一双深陷的鱼泡眼。
  如果孙福此刻身在房间,他一定会瞬间认出眼前这个人。李根生,他的同村,那个跟他关系破裂的发小。
  留声机的铜喇叭里传出一声笑,干涩的,像铁片刮瓷。“国内的计划一再受阻,你就没想法吗?”
  李根生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额头。“我有什么办法?老K那个蠢货把事情闹这么大,多年的布局,毁了大半。现在那个女警又咬上来了。”
  “嘿嘿,办法还得你想。”机械音带着一丝讥讽,“你在明我在暗,主意你拿,杀人我做。”
  “不是什么事都能靠杀人解决的,”李根生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但这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了。“况且,苏晴的身手很强,谁杀谁还不一定。”
  “你激我?”机械音变得尖锐起来,仿佛一只受到挑衅的野兽。
  李根生摇了摇头,声音无奈地说道:“我说的是实话。我亲眼看见她打残了七个而且还有一把枪,老K甚至吓得枪都拿不稳。那女人,不是普通人。”
  他回想起那一幕,苏晴如同天神下凡,动作利落而果断,将那些训练有素的打手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想起老K那张扭曲的脸,以及他手中的枪在颤抖,李根生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哼。”机械音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巨石,低压得令人窒息。停留在角落里的老式留声机,仿佛一个沉默的看客,静静地见证着这间屋子里的秘密。紧接着,一道冰冷而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打破了寂静。
  “果园的事安排怎么样了?”
  李根生把玩着手里那截火柴,没点。
  “安排妥了。”他开口,“几样东西都拆走了,铁丝网上的痕迹擦了,仓库里不能留的都埋了。警察前两天回访过一次,隔着院墙转了两圈,没进去。等风头过去再说。”
  机械音轻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当初让我杀了老K多简单,省得浪费这么多时间和精力。我们为了这件事,已经耗费了多少资源,结果他一个蠢货就差点把事情搞砸。”
  李根生把火柴弹进空罐头盒,金属一声脆响,在屋里荡了荡。他往后靠,手掌按在膝盖上,“你懂杀人,不懂收尾。村子早就被警察盯上了。要是老K死了,警察肯定会更加警觉,继续深入调查。等他们腾出人手,整个山谷都要翻一遍。”
  他顿了顿,眼睛落在地图上那个红圈旁边的果园标记上。那是他亲手画上去的。
  “果园是个好地方,真不想丢。四面环山,就一条土路通外面。仓库底下那个暗窖,三米深,隔音,通风都做了。一年两季货,进出都从后山水渠走,从来没出过问题。”
  “所以不如推水推舟。”李根生继续说,“把老K送给警察,反正他知道的不多。“
  机械音沉默了片刻,似乎正在权衡着利弊。
  “都怪那个蠢货到处乱窜!”他终于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烦躁。 “居然这么巧,躲在果园旁边的采石场!如果不是那个女警有耐心,连夜盯梢,也许还要浪费更多的时间!”
  "苏晴吗,警觉性确实很强,原本我还想直接透露老K的消息的,但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不能多说一个字,任何有意的引导在那双眼睛下都会留下破绽。"李根生喃喃道。
  机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服。”要不要我去干掉她。“
  “我听你说杀人就头疼。”他内心无语。
  机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李根生的内心:“头疼?根生,当初你杀你姐的时候可没见你说头疼。”
  这句话如同重锤般砸下,瞬间击碎了李根生勉强维持的镇定。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罪恶感涌上心头。
  他紧紧抓住双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试图用剧烈的疼痛来转移注意力,但效果微乎其微。
  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如同汹涌的洪水般瞬间决堤,将他淹没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他父母常年在外打工,为了生计奔波劳碌,很少有时间回家。他姐,比他大十来岁,本应像母亲一样照顾他,却对他百般虐待,动辄打骂,甚至用滚烫的开水烫他的身体。
  他那时候还只是个孩子,弱小无助,只能蜷缩在角落里哭泣和逃跑。如果不是孙福,他的儿时玩伴,经常偷偷地塞给他一些人参补品,说不定他早就死在了姐姐的魔爪之下。
  孙福的父亲后来不知怎的,勾搭上了他的姐姐。那个曾经泼辣而蛮横的女人,竟然对孙福的父亲服服帖帖,仿佛变了一个人。那段时间,姐姐似乎也顾不上再虐待他,只是偶尔才会冷眼看他。
  然而,即使是那段短暂的温和,也无法弥补她过去对他的伤害。
  随着时间的流逝,李根生逐渐长大,也变得更加强壮。他意外地加入了“幽灵”这个神秘的组织,并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和狠心,在组织里站稳了脚跟。
  他知道,自己有机会为自己复仇,为自己所有受过的苦难报仇。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找到了机会,彻底结束了他那个恶魔般的姐姐的生命。他亲手操刀,看着她那充满怨毒的眼神逐渐黯淡下去,内心的复杂情感难以言喻。
  既有解脱的喜悦,也有深深的罪恶感。
  他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我现在需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他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别再跟我提以前的事,该杀人的时候我不会手软。”
  “很好。”机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记住,我们是双子两面,你明我暗,我们需要齐心协力,才能战胜一切困难。”
  李根生点了点头沉默不语。
  留声机里的机械音慢慢消失,停住的黑色胶片毫无征兆的缓缓转动,那段悠扬的旋律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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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晴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门打开的瞬间,面香扑鼻。
  陈远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回来了?洗手吃饭。"
  苏晴踢掉皮鞋,赤脚踩在地板上,浅蓝色警用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她走到餐桌前坐下,看着桌上两碗手擀面——面条宽窄均匀,汤头清澈,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撒着葱花和香菜。
  "手艺越来越好了。"苏晴挑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送进嘴里。
  陈远在对面坐下,笑着看她吃,"今天忙吗?"
  "还行,处理了几个旧案。"苏晴喝了口汤,凤眼微微眯起,"你呢?"
  "银行那边项目收尾,不忙。"陈远低头吃面,"对了,孙福来过,送了点山货,我回给他几袋三亚带回来的特产。"
  苏晴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饭后苏晴去洗澡,陈远收拾碗筷。
  两人先后洗了澡。苏晴穿着白色棉睡裙从浴室出来,陈远已经靠在床头等她了。
  她掀开被子躺进去,还没来得及像平时那样翻身压过去,陈远就先动了。他侧过身,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力道沉得不像平时,苏晴“嗯”了一声,下意识想撑起身,却又被那只手按了回去。
  “你别动。”陈远俯身贴到她耳边,声音比平时低。苏晴愣了一下,凤眼眯起来,觉得他今天不太对劲。
  陈远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他让她翻身趴好,手掌直接压在她第四腰椎下面那块,力气沉稳,不抖。苏晴整条脊背一下子绷住,腰腹发麻,那股麻劲儿顺着脊柱往上冲了一下。她撑着手肘想爬起来,“你干嘛——”
  陈远另一只手攥成拳,指节顶进她腰窝下方那处筋沟,往里一按。
  苏晴闷哼一声,腰身塌了下去。她想翻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整个人被按得死死的。这个姿势让她后颈发烫,从来都是她把陈远按在底下,什么时候轮到他这样压着她?
  他没说话,肉棒抵进已经湿润的穴口,从下往上,杆头贴着内壁一路碾进去。苏晴掐着床单,腿肚子打颤。这根东西今天格外烫,进得又稳又深,杆头每回都碾着里头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来回磨。快感被一层一层压上来,又始终差着一口气到不了顶。
  “你……你今天怎么回事……”苏晴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手指攥得床单皱成一团。
  啪啪。胯骨撞上臀肉,一声比一声密实。陈远的拳头始终顶着她的腰窝,掌心按着她的腰椎,力道不松一寸。苏晴被压得只能趴着,两条腿无力地分开,腰塌成一道弓。
  啧。
  水流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
  苏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这种感觉很奇怪——快感在身体里流动,但就是到不了该到的地方。
  "别动。"陈远按住她的腰,语气不容置疑。
  苏晴咬着下唇,凤眼闪过一丝不爽。以前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床下,都是她说了算。什么时候轮到这个傻白甜压制她了?
  陈远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次退到穴口再整根捣入,龟头精准地撞击在阴道十厘米左右的位置——缚灵穴。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床架不堪重负地摇晃呻吟。
  苏晴的快感层层堆积,但就像被什么东西压着,怎么都释放不出来。她想要高潮,身体本能地迎合他的撞击,臀瓣向上挺动,但每一次都在临界点被拉回来。
  "陈远……你慢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躁。
  "怎么了?"陈远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不舒服吗?"
  苏晴咬牙不答。舒服是舒服,但这种被压制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但快感还在堆积。
  陈远继续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夹杂着苏晴压抑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要到了……"苏晴的凤眼逐渐失神,身体剧烈颤抖。
  就在她以为终于要释放的时候,陈远突然停了下来。
  "你——"苏晴扭过头,凤眼里满是恼怒。
  陈远嘴角微微上扬,重新开始抽送,但速度慢了下来。快感再次堆积,再次在临界点被拉回。苏晴的指甲在床单上划出痕迹,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陈远!"她咬牙切齿。
  "怎么了?"陈远的声音平静得可恶。他俯身双手按住苏晴的小肚子往上提配合快速抽插撞击缚灵穴。
  苏晴没有回答,因为她感觉到——快感终于找到了出口。
  陈远猛地加快速度,最后几下深顶,苏晴尖叫着高潮,内壁疯狂痉挛收缩。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哆嗦。
  ---
  风暴平息后,两人并排躺在床上。
  苏晴盯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凤眼微微眯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老公。"她的声音沙哑。
  "嗯?"
  "你那个手法……"苏晴侧过头看他,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又不一样了。"
  陈远心里一跳,但脸上不动声色,"是吗?"
  "别装了。"苏晴白了他一眼,"老乞丐教的?"
  陈远干笑,"真的是……"
  "你要是在网上花钱买的教程,就直说。"苏晴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又不会说你。"
  陈远沉默了两秒,然后问,"感觉怎么样?"
  苏晴的脸腾地红了。她转过头去,避开他的目光,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了一句:
  "确实挺爽的。"
  陈远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搂住她的腰。苏晴没有挣脱,但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往他怀里蹭。
  她还在想刚才的感觉——被压制、被掌控、快感堆积却释放不了、最后那一下高潮来得又猛又烈。
  但她没有感觉到肚脐眼内有一小块皮肤微微发红。两人甜蜜相拥沉沉睡去。
  星辰传媒的办公室租在城南一个创业园区里,两百平米,毛坯房,刘二正在找人装修。
  "这个桌子不行,换实木的。"刘二蹲在地上,指着图纸对装修工说,三角眼里闪着精光,"前台要气派,第一印象最重要。"
  财务、法务、人事、前台、运营、商务——六个岗位,他一个一个面试。
  "做过几年财务?"
  "五年。"
  "账目出过问题吗?"
  "没有。"
  "行,下周来上班。"
  刘二不傻。他知道苏晴是晴天账号的核心,没了她,这公司就是个空壳。所以他招的每个人都要可靠,嘴巴要严,手脚要干净。
  晚上九点,他准时出现在金帝豪顶楼摄影间。
  苏晴已经换好衣服站在背景板前——黑色紧身吊带背心,深灰高腰弹力裤,白色帆布鞋,深棕色长卷发假发。她双手抱胸,凤眼冷冷地看着他。
  "迟到了十分钟。"
  刘二放下器材箱,"对不起,路上堵车。"
  苏晴哼了一声,没有多说。
  拍摄开始。刘二指挥她摆姿势、换角度、调整眼神,全程专业得让苏晴有点意外。他的手没有"无意"碰到她的腰,没有借着调整姿势贴上来,甚至拍完后连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今天这几个角度不错,素材够了。"刘二收拾器材,"我先走了,明天晚上八点继续。"
  苏晴愣了一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凤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人……转性了?
  她没有多想,换好衣服下楼打车回家。
  ---
  一周七天,三次拍摄,每次如此。
  刘二白天在办公室盯着装修、面试新人、对接品牌方,晚上有拍摄计划时会准时出现在摄影间,拍完就走,连眼神都规规矩矩。苏晴从最初的警惕变成意外,最后干脆懒得理会,专心拍完回家。
  她不知道的是,刘二每天忙得连轴转,根本没精力想那些有的没的。而且他心里清楚——苏晴不是普通女人,上次在深海之歌是她主动,不代表她会一直给机会。得先把公司做起来,把她绑牢了,以后的机会多的是。
  枭雄嘛,得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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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陈远和苏晴做了三次。
  霸王镇江式。苏晴趴着,陈远的掌根压住她后背,拳头按在腰窝按揉。他从后面进入她,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顶到缚灵穴。苏晴咬着床单,身体剧烈颤抖,快感堆积却释放不了,直到最后那一下,她尖叫着高潮,内壁疯狂痉挛。
  但每次事后,她都盯着天花板发呆。
  那种感觉……好像还可以更舒服一点。快感堆积到顶峰时,总差那么一丢丢,像是快感的潮水跑漏了一点,释放不彻底。
  她没有多想。现在的陈远比以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她已经很满足了。至于那一点点缺憾,大概只是她太贪心了吧。
  陈远躺在床上,搂着熟睡的苏晴,心里对孙福感激不尽。
  霸王镇江式,这个招式让他彻底征服了妻子。苏晴看他的眼神从惊讶变成满足,从满足变成依赖。
  他不知道的是,孙福故意隐去了关键的穴位,让苏晴的高潮每次都会漏一点,聚集到神阙穴。而只有孙福知道,需要按压神阙穴旋转九圈才能释放。
  陈远抚摸着苏晴光滑的背脊,在黑暗中露出满意的笑容。
  "孙叔,谢谢你。"他无声地说。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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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两天,一无所获。
  苏晴揉着酸涩的眼睛从档案室出来,脖子僵硬得像块铁板。她在老街区蹲了两个晚上,腿都站麻了,连个可疑的人都没碰上。
  手机响了。是刘二的消息:"素材够用,今晚休息。"
  苏晴回了个"嗯",把手机塞进口袋。
  她站在刑警队门口,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突然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两天没怎么睡觉,脊椎骨疼得像被人用锤子敲过。
  她拦了辆出租车。
  "云栖阁会所。"
  云栖阁大堂是暖黄色的灯光,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精油的混合香气,角落里放着一架钢琴,正在低低地播放着轻音乐。
  "苏小姐,您来了。"前台姑娘笑着迎上来,"今天做什么项目?"
  "全身按摩,九十分钟。"苏晴摘下鸭舌帽,低马尾散落在肩上。
  "好的,8号技师刚好有空,您这边请。"
  苏晴跟着她走进走廊,推开一扇雕花木门。房间不大,但装修精致——深色木质地板,墙上挂着水墨画,正中央是一张按摩床,铺着白色棉布,旁边的小桌上放着热毛巾和精油。
  她换上浴袍,趴在按摩床上。
  门轻轻推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走进来,穿着白色工作服,长发盘起,手指修长纤细。她叫小雅,是苏晴常点的技师。
  "苏小姐,最近很忙吧?"小雅在手上倒了精油,温热的手掌贴上苏晴的后背,"肩膀好硬。"
  "嗯,有点忙。"苏晴闭上眼睛。
  小雅的手指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慢慢滑动,力道恰到好处。她的拇指按在肩胛骨内侧的穴位上,缓缓加压,然后突然松开——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后背蔓延开来。
  "唔……"苏晴闷哼一声。
  "这里堵得厉害。"小雅的声音轻柔,"您平时要注意休息。"
  苏晴没有说话,任由她的手指在后背上游走。从肩胛骨到腰椎,从腰椎到尾椎,每一寸肌肉都被揉开、捏软、按透。
  九十分钟过得很快。
  苏晴从按摩床上坐起来时,浑身上下像被拆开重组了一遍,酸痛感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舒适感。
  她换好衣服,走到前台结账。
  前台姑娘接过会员卡,"滴"的一声响,交易完成。
  苏晴签字的时候顿了一下。
  六千八。
  她和陈远每个月的房贷是六千五。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了一下,然后就被残余的舒爽感冲散了。她把签好字的单子递给前台,转身走出会所。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苏晴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她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脑子里还在想幽灵的事。双子、星座命名、十二头目……
  手机震了一下。
  陈远的消息:"老婆,我下班了,今晚做红烧排骨。"
  苏晴嘴角微微上扬,回了个"好"。
  同一时间,地铁三号线。
  陈远靠在车厢角落的扶手上,低着头看手机。
  晚高峰刚过,车厢里人不多,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他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耳朵却在听周围的动静。
  从上车开始,他就感觉有人在看他。
  不是那种普通的打量——而是一种刻意的、有目的的注视。那种感觉像一根针扎在后脑勺上,若有若无,却挥之不去。
  陈远没有抬头。
  他闭上眼睛,蓝色能量在眉心缓缓涌动。感知领域无声铺展,五十米范围内的所有事物在他的意识中浮现——左边三排座椅上坐着一个打瞌睡的中年男人,右边门口站着一个戴耳机的年轻女孩,车厢连接处有个抱着婴儿的女人……
  在他身后两米的位置,坐着一个人。
  男性,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七五上下,精瘦,穿着深灰色卫衣,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透过帽檐的阴影落在陈远的后脑勺上。
  陈远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他继续用感知力扫描——这个人的右手口袋里有一个硬物,轮廓像是折叠刀。左脚的鞋带松了。心跳平稳,呼吸均匀,不像紧张的样子。
  社会人。
  陈远在心里下了判断。
  他没有回头,继续假装看手机。地铁在隧道里轰隆隆地前进,车厢里的灯光忽明忽暗。
  三站后,那个人站了起来,走到车门口。
  车门打开,他迈了出去。
  陈远抬起头,透过车窗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阴沉的眼睛。
  车门关闭,地铁重新启动。
  陈远靠在扶手上,蓝色能量在瞳孔深处闪烁。
  有人盯上他了?。
  但他不太确定或许只是个嚣张的混混看谁都这种眼神。
  到站后,他不动声色地走出地铁站,穿过马路,走进小区。一路上没有回头,但感知力一直开着,确认身后没有跟来。
  回家后他熟练的洗菜做饭。
  没过多久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苏晴已经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一盘红烧排骨、一碟清炒时蔬、一碗米饭。她穿着居家的灰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头发散在肩上,凤眼扫了他一眼。
  "吃饭吧。"
  "嗯。"陈远笑着在她对面坐下。
  陈远给她夹了块肉,"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苏晴哼了一声,"我哪有瘦?"
  他没有告诉她地铁上的事,他今天要继续加油。
  饭后苏晴去洗澡,陈远收拾碗筷。等她裹着浴巾出来时,陈远已经躺在床上,眼神落在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和锁骨上。
  "趴好。"陈远的声音带着压迫感。
  苏晴熟练的翻身趴好。陈远的拳头按在她腰窝处。酥麻的感觉从腰窝蔓延开来,苏晴闷哼一声,腰肢不自觉地扭动。
  陈远褪去两人衣物,滚烫的肉刃抵住穴口,腰腹发力猛地插入。
  "嗯——"苏晴仰起脖颈,内壁瞬间绞紧。
  陈远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次退到穴口再整根捣入,龟头精准地撞击缚灵穴。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床架不堪重负地摇晃呻吟。苏晴的快感层层堆积,却怎么都释放不出来。
  "老公……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躁。
  陈远没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夹杂着苏晴压抑的呻吟。快感堆积到顶峰时,她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就在临界点,陈远猛地加快速度,最后几下深顶。苏晴尖叫着高潮,凤眼翻白,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痉挛收缩。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哆嗦。
  风暴平息后,苏晴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盯着天花板,凤眼里满是满足。
  "老公……"她的声音沙哑,"你越来越厉害了。"
  陈远笑着搂住她,"你喜欢就好。"
  苏晴往他怀里蹭了蹭,沉沉睡去。
  没有人注意到,苏晴的肚脐眼处,一个小红点正在逐渐加深。它藏在薄被下,在黑暗中微微闪烁,像是一颗即将苏醒的种子。
  第二天上午,苏晴换上便装——黑色连帽卫衣、深蓝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鸭舌帽压低。她去了城西老街,这里鱼龙混杂,棋牌室、足疗店、小旅馆林立,是出了名的灰色地带。
  她在街角的早餐摊坐下,要了碗豆浆和两根油条,眼神在人群中扫过。
  幽灵组织如果在本市活动,就一定在这种地方有据点。但两天的蹲守,她什么都没发现。
  苏晴叹了口气,站起来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巷子里传来一阵骚动。
  苏晴循声望去,几个穿背心的年轻人围着一个老头,边打边骂。“老骗子!”“再编啊!编啊你!”那老头佝偻着身子,抱头蹲在地上,白发乱了,嘴角带血。
  苏晴的凤眼眯了起来。她快步走过去,"住手!"
  几个青年回头,看见一个女人站在巷口,鸭舌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关你什么事?"寸头青年不耐烦地挥手,"滚开!"
  苏晴没有废话,直接上前,一手抓住寸头青年的胳膊,另一手推在他胸口,将他推开两米远。其余几人愣了一下,扑上来想动手。苏晴三下五除二,将他们一一拉开,动作干脆利落。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
  寸头青年见势不妙,骂骂咧咧地喊了一声"走",几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苏晴蹲下身,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老人。他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嘴角渗着血。
  "老人家,你没事吧?"苏晴伸出手。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抓住苏晴的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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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第二十一章
  苏晴确认老人没事后,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转身准备离开。
  "姑娘,等一下。"
  声音从背后传来,干哑,带着点喘。苏晴的脚步顿了顿,回过头。
  那老人已经扶着墙站起来了。花白的头发粘在额角,嘴角一抹血丝,他抬手抹了抹,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苏晴。眼眶陷得深,眼白泛黄,瞳孔却没什么浑浊,反而像盯着一件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苏晴皱起眉。她不喜欢这种眼神——跟刘二、跟那几个混混、跟路口摊子上那些盯着她看的男人都不太一样,是另一种黏稠的打量。
  "怎么了?"苏晴微微皱眉。
  老人没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她,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在反复确认什么。苏晴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凤眼眯了起来。
  "老人家,有事说事,没事我走了。"
  "魅秽之体。"老人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苏晴眉头一跳。
  她脸上没动,凤眼却微微眯了起来。这四个字她没听过,拆开也听不懂,但这个词,让她感觉如芒在背,仿佛触碰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秘密。
  她停下脚步,凤眼死死盯着老人的脸。"你说什么?"
  老人见她有探究的意思,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恢复成那副颤颤巍巍的模样。他背着手,踱了几步,抬头望天,叹了口气。
  "天地阴阳,浊气为秽,清气为魅。秽者,沉于地,附于骨,动于血。魅者,升于天,聚于神,发于力。"老人的声音变得飘渺,像是在念经,"姑娘,你体内有东西。不是病,不是毒,是天生的——魅秽共生,阴阳交缠。"
  苏晴的凤眼微微睁大。她听不懂什么魅啊秽的,但"体内有东西"四个字,像一根针扎进她心里。怪力的存在,确实不是病,也不是毒。
  "你继续说。"苏晴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老人见苏晴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心中顿时欣喜若狂。他走南闯北几十年,靠一张嘴混饭吃,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这姑娘的眼神告诉他——上钩了。
  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位“目标”。
  于是,他开始搬出自己精心准备的“说辞”,用一种充满神秘感和蛊惑力的语气,讲述着一些玄之又玄的话。
  "魅秽之体,百年难遇。"老人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摇头晃脑,"此体者,力可开山,速可追风,然——"他竖起一根手指,"一旦力竭,浊气反噬,五脏六腑如火烧,四肢百骸如蚁噬。唯有……"他故意拖长声音,斜眼瞟了苏晴一眼。
  "唯有什么?"
  "唯有采阳补阴,引外力入体,方可镇住浊气。"老人叹了口气,"只是这法子……唉,伤身伤神,损德损寿。"
  苏晴的凤眼里闪过一丝寒光。采阳补阴——这四个字精准地概括了她恢复怪力的方式。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惊,冷冷地看着老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人摆摆手,"老朽不过是个到处流浪的老乞丐,见过些奇人异事罢了。姑娘若不信,就当老朽胡说八道。"
  “老乞丐?”苏晴凤眼打量着眼前的老人。邋里邋遢,蓝布褂子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脚上一双解放鞋沾满泥巴。头发花白稀疏,山羊胡乱糟糟的,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她想起了陈远提到的教他床技的老乞丐,难道陈远没跟她开玩笑?
  苏晴本想追问,但老人已经转过身,佝偻着背往巷子深处走去。他走了几步,回头看了她一眼,"此地人多嘴杂,不是说话的地方。姑娘若想听,跟我来。"
  苏晴犹豫了两秒。理智告诉她,这人说话神神叨叨大概率是个骗子。但万一呢,她的体质太过离奇,实在找不到任何信息全靠自己摸索,万一他知道点什么,而且她是警察如果这老头真是骗子正好抓了。
  她警惕的跟了上去。
  巷子越走越窄,两边是斑驳的墙壁,头顶是晾晒的衣物和电线。老人七拐八拐,走进一个用铁皮和木板搭成的棚屋。棚屋不大,光线从铁皮缝里漏进来几道,落在水泥地上。墙角垛着一堆旧报纸、几个空油桶、一只掉了漆的木箱。最里头一张矮桌,桌上摆着铜铃、罗盘、一本卷了边的黄纸册子,桌旁一个旧蒲团。
  老人从角落里拖出一个蒲团,放在地上,拍了拍灰。"坐。
  苏晴没坐。她站在矮桌前,双手环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这儿说吧。”
  老人也不勉强,自己在木箱上坐下来,喘了两口气,才开口:"行,老朽先说。"他清了清嗓子,又开始念叨那些玄之又玄的话。苏晴听了一个头两个大,什么"天地玄黄"、"阴阳五行"、"经脉穴位",说得天花乱坠。但她隐约抓住了几个关键点——
  "魅秽之体"的人,力量来源于情绪波动,尤其是……羞耻、屈辱和欲望。越强烈的情绪波动,力量增长越快。
  苏晴的凤眼微微一缩。这和她的经历非常吻合。
  不过.......这是她截取的信息,属于幸存者偏差,这人说的话太玄乎太笼统,不同的人都能在他话里找到自己问题的答案。
  "那有没有办法……不用那种方式恢复力量?"她试探的问,假装带着一丝急切。
  老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姑娘,你这问题,问得老朽好生为难啊。"他摇摇头,"天道有常,有得必有失。你要力量,就得付出代价。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隐藏在角落的瓷瓶。
  还不是时候。这娘们儿空手就能把三个大小伙子甩开,一个照面就把人胳膊卸了力。现在动手,那瓷瓶里的东西未必近得了她的身。得先让她信,让她放松警惕。
  他的手顿了一下,假装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垂回膝盖上,心想“稳住,继续装神弄鬼,唬唬她!只要她相信了,得手的机会就更大!”
  苏晴没有接话。眼睛却把棚屋扫了一圈——铁皮墙,地上散着旧报纸,角落几个空油桶,矮桌上那本黄纸册子卷了边,铜铃上落着灰,罗盘的指针像是坏了,歪在一边。一个正经懂行的人,用这种破铜烂铁?她心里不多的相信又淡了三分。
  "不过嘛……"老人见她不说话,话锋一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老朽倒是听说过一种引气法,可以减缓浊气反噬的速度。"
  苏晴决定暂时不拆穿老乞丐,而是选择继续观察,收集证据。她玩味的语气问道:“你说的引气法是什么?”
  老人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一块巨大的肥肉即将落入他的口中。他缓缓说道:“此法叫净心归元,可以帮你度过欲望之海,到达彼岸。”
  他内心得意起来“经典的诱导性话术!欲望之海,彼岸…这些词语,专门用来挑拨女人的好奇心。这个妞,看起来就不是那种容易满足的类型,得用点特殊的手段才能让她上钩。嘿嘿,她身材真好,脸蛋也够标致,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苏晴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狡黠和虚伪。她决定继续配合他,等他出手,人赃并获。
  老人见苏晴似乎有些动摇,更加得意了。他心里打定主意,脸上笑纹堆得更深,“老朽有一味药引,是助功用的,不过得吃准火候才敢用。姑娘若诚心要学,咱们得从头讲起,急不得。”
  “哦?我试试。”苏晴走过去,盘膝坐上蒲团,双手仍环在胸前,腰背挺得笔直,随时都能弹起来。她内心冷笑,”药引?哼“。等你拿出来就铐了你。
  棚屋里光线暗,铁皮缝漏进来的几道白光正好落在苏晴膝盖上。
  老人见她坐好笑意更胜了一分,他右手食指在空气里比划着画圈的动作。“姑娘,引气法子从易到难,你先试试,双手相叠,掌心贴紧肚脐眼顺时针揉三十六圈。力道别重,悠悠地来,有没有效果,你自己身上能感觉得到。“
  他嘴角挂着笑,心里门儿清。三十六圈,正常人都能揉出感觉来,不管是痛是痒是热是寒他都有说辞,到时候让她喝下瓷瓶里的东西,大功告成。
  苏晴盯着他看了两秒。这个动作太简单,简单到像玩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出来。左掌覆在右掌背上,掌心朝里,贴在卫衣外面,隔着布料按在肚脐上。  老人眼睛一亮,"对,就这样。顺时针,慢慢揉。一、二、三……"
  苏晴闭上眼睛,掌心在小腹上缓缓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注意力集中在掌心与腹部的接触点上。
  老人蹲在一旁,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动作。苏晴揉肚子的时候,卫衣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老人的喉结动了动,目光贪婪地在那截皮肤上舔过。
  嘿嘿,这腰、这臀、这腿……老朽活了七十年,头一回见这么标致的女人。
  苏晴揉到第七圈时,眉头微微皱起。她感觉到掌心下方有一丝温热——不是怪力的那种翻涌,而是一种更细微的、像水流般的感觉,从肚脐眼处缓缓向外扩散。
  第八圈,她的手已经停不下来了,像是被那股热流牵引着。她心头一紧,但来不及了。
  第九圈。
  轰。
  那股积攒了整整一周、被“霸王镇江式”一遍遍压进神阙穴的快感,在这一圈揉到底的瞬间,全部炸开。滚烫的热流从肚脐中心炸向四肢百骸,像高压水枪从体内往外冲。苏晴的呼吸一下断了,胸腔被撑满,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快感一层叠着一层,像海浪拍岸,一波还没退,下一波已经砸上来。她坐在蒲团上的身体猛地绷直,两条腿不由自主动蹬了一下地面,脚跟蹭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沙沙声。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肚脐那块皮肤隔着衣服烫得吓人。
  "啊……"
  苏晴的凤眼猛地睁大,然后缓缓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她的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卫衣领口。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在蒲团上颤抖,牛仔裤裆部的位置迅速洇湿一片深色。
  "嗯嗯……不……不行了……"
  她想把手从肚子上拿开,但手指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快感从肚脐眼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经脉冲刷每一寸肌肤。她的内壁疯狂收缩,爱液涌出,浸透内裤,在牛仔裤上蔓延开来。
  老乞丐呆住了。
  他蹲在苏晴面前,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他活了七十年,走南闯北骗了无数人,什么"净心归元"、"固本培元"全是他胡编的,揉肚子怎么可能真有效果?
  可眼前这个女人——凤眼翻白、口水横流、浑身痉挛——分明就是高潮的模样。
  老乞丐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苏晴身上。她盘膝坐着,身体却在剧烈颤抖,卫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她的头往后仰,露出白皙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哈啊……"
  苏晴的身体往前倾,额头几乎碰到膝盖。她的双手还叠放在小腹上,掌心下的肚脐眼处,红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从淡粉变成殷红。
  老乞丐终于回过神来。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这个女人实力了得,能把几个青壮年三两下拉开,现在却在她面前高潮失神,毫无防备。
  苏晴的意识还在快感的漩涡里沉浮,凤眼翻白,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她隐约看到老乞丐站起来,佝偻的身影在她模糊的视野里晃动。
  老乞丐从破桌子角落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青花瓷瓶,拔掉瓶塞,一股刺鼻的药味弥漫开来。他蹲下来,枯瘦的手捏住苏晴的下巴,用力掰开她的嘴。
  "唔……不……"
  苏晴感觉到一股苦涩的液体灌入口中,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想挣扎,但浑身的肌肉还在痉挛,手脚完全不听使唤。
  老乞丐看她吞下去,觉得不放心,又从找出另一个白瓷瓶,拔开塞子,又灌了半瓶进去。
  "半瓶迷药,半瓶春药。"他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就是头母老虎也得趴下。"
  苏晴的喉咙发出呜咽声。药液入腹,一股冰凉的感觉从胃里蔓延开来,与丹田处翻涌的热流撞在一起。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冷热交替,像被丢进冰火两重天。
  幻听出现了。
  嗡嗡的耳鸣声中,她听到陈远的声音:"老婆,你怎么了?"她想回头找他,但脖子僵硬得像块石头。紧接着是刘二的声音:"苏晴,你醒醒!"然后是队长王建国在喊她的名字。
  "不……不是真的……"苏晴咬着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鲜血的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她的凤眼勉强聚焦,看到老乞丐蹲在面前,嘴角挂着阴险的笑。
  她知道自己阴沟里翻船了。
  "你……"苏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会……后悔的……"
  老乞丐嘿嘿笑了两声,"姑娘,老朽走南闯北几十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你放心,等到了地方,有你享福的。"
  苏晴的手指在地上抓挠,指甲刮过粗糙的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想站起来,膝盖刚撑起一点,又软了下去。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老乞丐的脸分裂成三个、五个、无数个。
  "撑住……"她在心里呐喊,"陈远还在家等我……他做了饭……红烧排骨……"
  意识像被拽进深渊,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  一、二、三、四、五——
  第五秒,苏晴的眼睛彻底闭上,身体软绵绵地倒在蒲团上,鸭舌帽滚落一旁,深棕色长发散落在地上。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但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缓慢。
  老乞丐松了口气,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他从裤兜里掏出一部老式翻盖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阿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盯着地上昏迷的苏晴,"来新货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人声:"什么货?"
  "极品。"老乞丐舔了舔嘴唇,"个子高,身材一流,脸蛋更没得说。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多少钱?"
  "五万。一分不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二十分钟到。"
  挂断电话,老乞丐把手机揣回兜里,蹲下身打量着苏晴。她侧躺在地上,卫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牛仔裤裆部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浅蓝色布料上格外刺眼。
  老乞丐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锁骨、胸、腰、臀,最后落在那双修长的腿上。他的喉结动了动,右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裤裆。
  摸索了几秒,他叹了口气,把手缩了回来。
  不中用了。十年前就不中用了。
  "可惜了这么个极品。"老乞丐摇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遗憾,"要是老朽还行,怎么也得先享用享用。"
  他站起来,走到棚屋门口,往外张望了一眼。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他把门掩上,又回头看了看苏晴。
  她躺在那里,像一尊沉睡的雕像。脸色苍白,嘴唇微张,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阴影。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看起来就像一具精美的尸体。
  "别怪老朽。"他一边绑一边喃喃,"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他开始用粗糙的绳索将苏晴捆绑起来,当他伸手去整理她的衣物时,手不小心碰到了她腰间冰冷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触碰到的是坚硬的金属。他猛地一惊,伸手拉开苏晴的衣服,看到了别在腰间的锃亮手铐!
  ”手铐!她竟然是警察!那…那阿财肯定不敢收了!这可完蛋了!“
  他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心跳加速到极限。他知道自己闯祸了,这次可是大麻烦!
  然而,贪婪最终战胜了恐惧。
  ”不行!不能告诉阿财!否则,一分钱都拿不到!把她的证件和手铐藏起来,阿财肯定不会怀疑的!“
  他找到一个破旧的麻袋,将证件和手铐一起塞了进去,藏在了房间的角落里。做完这一切,老乞丐坐回破椅子上,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棚屋外,昏暗的路灯透过铁皮的缝隙照进来,在苏晴苍白的脸上投下一道暖色的光痕。她的肚脐眼处,那个殷红的点正在缓缓消失。
  四十分钟后,棚屋外传来脚步声。
  老乞丐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一个精瘦的男人正朝这边走来——四十岁左右,皮肤黝黑,塌鼻子,眼窝深陷,穿着一件灰色夹克,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阿财,这边。"老乞丐招招手。
  阿财闪身进了棚屋,随手把门带上。他的目光扫过屋内,落在地上昏迷的苏晴身上,眼睛顿时一亮。
  "就这个?"阿财蹲下身,伸手捏住苏晴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光线。他的手指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泥垢,但动作熟练——这是验货的标准流程。
  苏晴的脸苍白得几乎透明,嘴唇微张,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阴影。即使昏迷不醒,那张脸依然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阿财又伸手在她身上摸了几把——隔着卫衣捏了捏胸,又在腰侧和臀部各按了按。他的手指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动作干练而冷漠。
  "不错。"阿财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五万递给老乞丐,"这次的货确实好,转手能赚几十倍。"
  老乞丐接过钱,沾着口水数了一遍,咧嘴笑了。"老朽的眼光你还信不过?"
  “喂了多少药?”
  “半瓶”
  阿财没在说话,他从黑色塑料袋里掏出一条麻袋,蹲下身把苏晴套了进去。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三两下就把人装好,扛上肩膀。
  "走了。"阿财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慢着。"老乞丐追到门口,压低声音,"这女人不简单,力气大得很。你小心点。"
  阿财嗤笑一声,"迷药够她睡到明天。再说了,到了那边,有的是办法让她老实。"
  他扛着麻袋走出棚屋,钻进巷子尽头停着的一辆白色面包车。车门打开,他把麻袋放进后座,随手拍了拍上面的灰。
  转身时,他的手不经意地碰到了麻袋隆起的部位——那是苏晴臀部的位置。阿财停顿了一下,隔着麻袋捏了一把,嘴角露出一丝猥琐的笑。
  "手感确实好。"他嘀咕了一句,关上车门,发动引擎。
  面包车驶出巷子,汇入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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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小时后,面包车停在一条老街的后巷。
  这条街是本市最早的红灯区,二十多年前曾风光一时。如今早已萧条,两侧的楼栋斑驳破旧,墙上刷着大大的红色"拆"字,霓虹灯招牌碎了大半,只剩下几个歪歪扭扭的残骸挂在半空。
  阿财扛着麻袋走进一栋三层小楼的后门。楼梯间昏暗潮湿,墙皮剥落,散发着霉味。他上了二楼,推开一扇铁门。
  屋内不大,二十来平米,水泥地面,窗户被木板钉死。角落里摆着三个铁笼子,每个大约一米五见方,刚好够一个人蜷缩着躺在里面。
  其中两个笼子里已经关着人——两个女人,头发凌乱,目光呆滞,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放弃了挣扎。
  阿财把麻袋放在地上,拉开袋口,露出苏晴苍白的脸。他扯掉她嘴里的破布,又解开绑在手腕上的麻绳——长期捆绑会造成淤血,影响"卖相"。
  "喜嫂!"阿财朝里面喊了一声。
  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女人从里屋走出来。她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横生,穿着一件褪色的碎花棉袄,手里拿着一串钥匙。她走到苏晴面前,蹲下身打量了几眼,点点头。
  "确实是好货。"喜嫂的声音沙哑,"卖家那边怎么说?"
  "姜老头说,这女人有点底子,醒了可能会闹。"阿财把苏晴从麻袋里拽出来,打开第三个铁笼的锁,把她塞了进去。"先关两天,等风头过了再出手。"
  喜嫂从兜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团成一团塞进苏晴嘴里,又把笼子锁上。"放心,闹不起来。关在笼子里跑不了。"
  阿财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铁笼里的苏晴——她侧躺在冰冷的铁栏杆旁,卫衣皱巴巴的,牛仔裤裆部的深色水痕还没干透。
  "可惜了。"阿财摇摇头,"这种货色要是能自己先用用……"
  "别想了。"喜嫂打断他,"坏了货,不好抬价。"
  阿财哼了一声,推门离去。
  屋内恢复了安静。喜嫂在苏晴的笼子前站了一会儿,浑浊的眼睛盯着她白皙的脸,眼神阴沉。
  "又是一个。"
  角落里,另外两个笼子里的女人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已经死了。只有微弱的呼吸声证明她们还活着。
  苏晴躺在铁笼里,脸色苍白如纸。
  时间流逝。
  铁笼的冰冷透过牛仔裤渗进皮肤,苏晴的眼皮微微颤动。
  她没有睁眼。
  意识像碎片一样一块块拼回原位——棚屋、蒲团、老乞丐的山羊胡、青花瓷瓶里苦涩的液体……然后是一片黑暗。
  苏晴用鼻息感受着周围的环境。空气潮湿,带着霉味和廉价消毒水的气息。远处有水管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节奏缓慢。没有风,窗户应该被封死了。
  她的后背抵着冰冷的铁栏杆,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勒得手腕发麻。嘴里的破布透出浓浓的咸馊味,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是她咬破舌尖留下的。
  苏晴缓缓睁开一条眼缝。
  昏暗的光线里,她看到头顶是一盏裸露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水泥地面坑坑洼洼,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三个铁笼子排成一排,每个大约一米五见方,刚好够一个人蜷缩着躺在里面。
  她躺在最右边的笼子里。
  中间的笼子里蜷缩着一个女人——二十出头,长发遮住半边脸,身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她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最左边的笼子里是另一个女人——年纪稍大些,三十岁左右,短发,嘴角有淤青,双腿蜷缩在胸前,双手抱着膝盖,像个受惊的孩子。她的眼神也是呆滞的,但偶尔会眨一下眼,说明还没有完全放弃。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
  人口拐卖,两个受害者。
  她集中精神,开始感受自己的身体状况。
  怪力还在。丹田处那股熟悉的力量充盈饱满,比三亚之前还要厚实。她暗暗握了握拳,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力量没有流失,甚至比之前更强。
  但身体不对劲。
  一股燥热从下腹涌起,像潮水一样冲刷过小腹、腰椎、大腿内侧,然后又倏然退去。苏晴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牛仔裤裆部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她不用低头看也知道,那里已经湿透了。
  春药。
  那个老乞丐灌了她整整半瓶春药。
  又一波快感涌上来,比刚才更强烈。苏晴的内壁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浸透了本就湿漉漉的内裤。她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唔……"
  快感来得快,去得也快。消退的瞬间,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下难耐的空虚和躁动。
  苏晴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力量还在,随时能撕开铁笼。这些铁栏杆对她来说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但她不能贸然行动。春药的药效还在扩散,如果她剧烈运动,血液加速循环,药效会更快发作。到时候力量再强,身体失控了也白搭。
  必须速战速决。
  苏晴的凤眼扫过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应该有人在看守。角落里有一个监控摄像头,红色指示灯闪烁着。
  她需要一个计划。
  先把春药的药效压住,然后在最短时间内破门、制服看守、拯救两个受害者。
  苏晴的凤眼落在中间笼子里那个年轻女人身上。那女人依然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干裂,眼窝深陷,看起来已经被关了很久。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反绑在身后,开始发力。麻绳在她手腕上绷紧,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然后像纸一样断裂。她随手拿掉嘴里的抹布,抹布被拿出的瞬间,一股腥臭的味道涌入她的鼻腔,让她忍不住一阵恶心。
  "喂。"苏晴压低声音,嗓音沙哑,"你还好吗?"
  那女人的眼珠动了动,缓缓转向苏晴的方向。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是警察。"苏晴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会带你们出去。"
  那女人的眼眶突然红了。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锈迹斑斑的铁栏杆上。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像是在说"谢谢",又像是在哭。
  左边笼子里的短发女人也转过头来,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
  苏晴的凤眼微微一软,但随即恢复冷冽。她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吸气提肛收腹,意念将下腹涌动的热流往下压。
  春药的药效像一头困兽,在她的血管里横冲直撞。每压制一波,下一波就更猛烈。苏晴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卫衣下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时间不多了。
  "这楼里有五个人。"短发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得像砂纸划过玻璃,"除了一个老女人,还有四个打手。"
  苏晴点点头,凤眼扫过头顶的监控摄像头。"我昏迷了多久?"
  短发女人凑近笼子边缘,"你傍晚被送进来的,昏迷了大概五六个小时。"
  苏晴皱眉。"五六个小时?"
  "我听那个阿财跟老女人说,老头给你喂的药够你昏迷一整天的。"短发女人的眼神复杂,"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
  苏晴没有说话,她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趴在铁笼底部,双手握住两根铁栏杆,缓缓向两侧掰开。
  金属变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铁栏杆像面条一样弯曲,中间的缝隙逐渐扩大,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钻出去。
  中间笼子里的年轻女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O型。左边笼子里的短发女人也惊呆了,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闪过震惊的光芒。
  苏晴从掰开的缝隙中慢慢爬出来,动作轻盈无声。她蹲在笼子旁边,朝两人竖起食指贴在嘴唇上。
  嘘。
  两个女人拼命点头。
  苏晴站起身,凤眼环顾房间。角落里的纸箱、地上的麻袋、墙边的破桌子——她轻手轻脚地翻找了一遍,没有手机,没有钥匙。钥匙应该在看守身上。
  苏晴蹑手蹑脚走出房间。走廊昏暗,一个大汉趴在桌上睡觉,脖子粗得像水桶。她绕到身后,掌根对准后颈——手刀落下。大汉的呼噜声戛然而止,瘫在桌上一动不动。
  又一波春药的热流从下腹炸开,苏晴的膝盖一软,扶住墙壁才没摔倒。内壁猛地收缩,爱液涌出,浸透了本就湿透的内裤。她咬破舌尖,用疼痛压制快感,嘴里弥漫着血腥味。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苏晴刚稳住身形,一个精瘦的男人已经走上来——塌鼻子,眼窝深陷,灰色夹克。阿财。
  两人四目相对。
  阿财的反应极快。他没有喊叫,而是直接一拳轰向苏晴面门——拳风凌厉,带着常年街头搏杀的狠辣。苏晴侧身避过,但春药让她反应慢了半拍,拳头擦着她的颧骨掠过,火辣辣的疼。
  "操,醒了?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阿财冷哼一声,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刀,刀刃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寒光,"正好,老子还没尝过鲜——"
  他挥刀横划,苏晴后仰避过,刀尖从她下巴前一寸掠过。她抓住阿财的手腕反拧,但下腹又一波快感袭来,手指一滑。阿财趁机挣脱,肘击砸在她肋骨上。
  闷响。苏晴闷哼一声,退了两步。
  阿财眼中闪过惊讶——这女人挨了他一肘居然没倒。他没有犹豫,欺身而上,刀尖直刺苏晴小腹。
  苏晴侧身闪过,右拳轰在他胸口。阿财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折叠刀脱手,但他翻身就爬起来,嘴角挂着血,眼神凶狠如狼。
  "有点意思。"阿财舔了舔嘴角的血,从地上抄起一根铁管,"老子混了二十年,还没遇到过这种硬茬——"
  他挥管横扫,苏晴低头避过,顺势一拳轰在他膝弯。骨裂声中阿财单膝跪地,苏晴手刀劈在他后颈,他身体晃了晃,一头栽倒。
  一楼传来说话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苏晴来不及喘息,快步下楼。楼梯拐角处,板寸头和满脸横肉的大汉已经警觉,板寸头手里攥着一把砍刀,满脸横肉抄起一根铁棍。
  "弄死她!"板寸头怒吼。
  两人同时扑上来。板寸头的砍刀劈向苏晴肩膀,满脸横肉的铁棍扫向她膝盖。苏晴怪力全开,一脚踹飞板寸头的砍刀,右拳砸在满脸横肉的下巴上。但春药的快感再次袭来——她的小腹痉挛,腿一软,险些跪倒。
  铁棍趁机砸在她后背,闷响声中苏晴踉跄前扑。她咬紧牙关,转身抓住满脸横肉的手腕,五指如钢钳般捏碎他的腕骨,惨叫声中人倒飞出去撞翻桌椅。板寸头扑上来,苏晴一脚踹在他胸口,肋骨断裂声清脆,他飞出两米撞在墙上滑落。
  苏晴喘着粗气,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内壁不断收缩,牛仔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
  角落那扇门突然打开,喜嫂冲了出来。
  这个六十岁的老女人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剪刀,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亡命徒的疯狂。她尖叫着朝苏晴刺来,剪刀尖对准她的脖子。
  苏晴侧身避过,抓住喜嫂的手腕。老女人的力气出奇地大,挣扎中剪刀划过苏晴的手臂,留下一道血痕。苏晴咬牙一拧,喜嫂的手腕脱臼,剪刀落地。老女人惨叫一声,却还不罢休,张嘴咬向苏晴的手背。
  苏晴一记手刀劈在她后颈,喜嫂眼白一翻,软倒在地。
  苏晴大口喘气,双腿发抖。春药的药效已经蔓延到全身,她的视野开始模糊,小腹的灼烧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掐住自己的大腿,用疼痛维持清醒。
  她找到麻绳,将五个人全部反绑。阿财醒来时还想挣扎,苏晴一拳砸在他太阳穴旁的墙上,水泥碎屑飞溅,阿财的脸色瞬间煞白,不再动弹。
  她找到钥匙,上楼打开铁笼,解救两个受害者。年轻女人被扶出来时双腿发软,泣不成声。
  "警官……"短发女人被扶出笼子,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你没事吧?"
  "没事。"苏晴的声音沙哑,从大汉腰间摸出自己被搜走的手机,翻到通讯录拨出去。
  "小刘,我在老城南街后巷的拆迁楼里,这里有五个绑匪已经被制服,还有两个被拐的受害者。你带人过来处理现场,把人全部带走。"她顿了顿,"另外,棚户区那边有个老乞丐,大概七十来岁,山羊胡子,是个人贩子。派人去抓。"
  "苏队,你没事吧?我马上过来。"小刘的声音带着紧张。
  "我没事,我另有事情要办,现场你处理。"苏晴挂断电话,转向两个女人,"警察很快就到,在这里等着别动。"
  她快步走出拆迁楼,拦了一辆出租车。
  "金帝豪酒店。"
  后座上,苏晴靠着车窗,凤眼半阖。车窗外霓虹流转,她却什么都看不进去。体内的春药像一头挣脱牢笼的野兽,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小腹的灼热变成了持续不断的酥麻,内壁不停地收缩痉挛,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夹紧双腿,指甲掐进掌心。她感觉怪力快到临界点了。
  苏晴掏出手机,拨通刘二的号码。
  "苏晴?"刘二的声音带着意外,"这么晚——"
  "在拍摄间等我,二十分钟。"苏晴打断他,嗓音沙哑低沉,顿了顿说"刘二十,不要迟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刘二的呼吸明显粗了一圈,嗓子眼压着刚才那种黏糊糊的油腔,却听得出那股被点着了的欲火:“好。好,我马上到。”
  苏晴又打开微信,给陈远发了条消息:【老公,临时有任务,今晚可能回不去了,你早点睡,别等我。】
  发完之后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锁屏,塞回口袋。
  出租车停在金帝豪门口。苏晴付了钱下车,推开酒店侧门,坐电梯直上顶楼。
  拍摄间的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苏晴推门进去,刘二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眼里的兴奋压都压不住,面前摆着两罐啤酒。
  他见到苏晴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张开嘴正要说什么,脸上的笑就僵住了。
  "苏晴,你这是——"他站起来,目光落在她身上。
  苏晴的样子很狼狈。卫衣袖子被刀割开,露出一道已经凝血的伤口;头发散乱,脸上有灰;牛仔裤裆部的位置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浅蓝布料上格外扎眼。
  刘二的目光在那片水痕上停了一瞬,喉结动了动。
  苏晴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去,靠着椅背闭上眼睛。汗水顺着鬓角淌下来,滴在卫衣领口。
  "出什么事了?"刘二的声音压低了些,拿起一罐啤酒递过来,"先喝口水。"
  苏晴没有接。她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开口。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中了春药,需要你操我"?她说不出口。但体内的灼热已经快要把她烧穿了,又一波快感从小腹炸开,她的腰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唔……"
  刘二的三角眼眯得更紧了。他放下啤酒罐,往苏晴那边挪了挪。"苏晴,你又发作了?。"
  她睁开凤眼,目光落在刘二脸上,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我...我被人下药了。"
  "啊?"刘二的三角眼猛地瞪大,肥胖的脸上难得露出震惊的表情。他张了张嘴,看看苏晴的样子——涣散的凤眼、潮红的脖颈、不停颤抖的双腿——所有细节都对得上。
  他心中开始权衡,苏晴这个状态跟之前两次完全不同,最好还是去医院,但就怕她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
  "傻了吗。"苏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伸手扯住刘二的polo衫领口,将他拽近。凤眼里泛着水雾,但目光依旧冷冽,"你不是一直想睡我吗?"
  刘二盯着她看了三秒,眼神里的凝重逐进被欲火取代。然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眼里的贪婪终于不再掩饰。
  "苏晴。"他叫她的名字,嗓音有些兴奋,"春药而已,我帮你排出来。"
  苏晴靠在沙发上,凤眼半阖,没有说话。她的卫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胸脯的轮廓。牛仔裤裆部的水痕又扩大了一圈。
  刘二的嘴唇直接压了上来。
  苏晴的脑袋发懵,体内怪力疯狂转动,被春药折磨了半天的情欲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来。她没有躲,反而张开嘴,伸出舌头和刘二的舌头搅在一起。
  吻得很深,唾液交缠,发出黏腻的水声。
  刘二边吻边引导她往后倒,膝盖碰到沙发边缘,两人一起倒下去。他的手绕到苏晴背后,三两下解开胸罩搭扣,连着卫衣一起扒下来扔到地上。
  白皙的胸脯暴露在暖黄色灯光下,饱满的乳肉微微晃动,两点殷红已经硬挺。
  刘二咽了口唾沫,脱掉自己的花衬衫,肥硕的肚腩腆出来。他看了眼倒在沙发上的苏晴,整个人压了上去,张嘴含住一颗乳头。
  "啧啧——"
  他故意把舔弄的声音弄得很响,舌头在乳晕上打转,时不时用力吸吮,发出淫靡的"啾啾"声。另一只手抓住另一边乳房揉捏,指缝间挤出白腻的乳肉。
  "嗯……"苏晴的凤眼迷离,脸颊泛起潮红。
  刘二抬起头,眼里闪着得意的光:"苏晴,你这里怎么比上次还敏感?是不是被下药之后全身都变骚了?"
  苏晴羞红了脸,抬手无力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你别说话。"
  刘二嘿嘿一笑,没有停手。他的嘴唇顺着锁骨往下舔,从奶子到小腹一路舔下去。
  "哈啊……"她咬着嘴唇,但呻吟还是漏了出来。
  刘二继续往下,双手扯住苏晴牛仔裤的裤腰往下扒。湿透的内裤连着裤子一起褪下来,挂在脚踝上。苏晴的双腿被分开,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耻毛被打湿,贴在白皙的皮肤上,穴口微微翕动,泛着淫靡的水光。
  "操,流了这么多。"刘二的喉结上下滚动,"是哪个王八蛋下的药?。"
  苏晴没有回答,只是别过脸去,凤眼半阖,胸口剧烈起伏。
  刘二没有追问。他把苏晴的双腿架在肩膀上,脸埋进她的腿根。鼻尖蹭过敏感的大腿内侧,苏晴的肌肉猛地绷紧。然后他的舌头伸出来,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整个阴缝。
  "唔!"苏晴的腰肢弹了一下。
  刘二的舌头在穴口打转,探进去半截,搅动里面的嫩肉。淫水被他的舌头搅成白沫,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他时不时含住阴蒂吸吮,舌尖快速拨弄那个充血的小核。
  "哈啊……嗯……不要……"苏晴的双手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不要?"刘二抬起头,嘴角挂着淫液,三角眼盯着她失神的脸,"那我停了?"
  苏晴的腰肢下意识地往上挺,穴口追着他的嘴唇。她睁开凤眼,眼里全是水雾,咬着牙说:"……继续。"
  刘二嘿嘿一笑,重新埋下头。这次他不再戏弄,舌头加快速度,在阴蒂和穴口之间快速切换。他的嘴唇包裹住整个阴户,像吸果冻一样用力吮吸,发出"啾啾啾"的声响。
  苏晴的呻吟声越来越碎,越来越急。
  "嗯……嗯……哈啊……要……要到了……"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大腿夹紧刘二的脑袋。怪力在丹田处沸腾,和春药的药效融合在一起,快感像海啸一样从下腹涌起——
  "啊!!!"
  苏晴的凤眼猛地瞪大,然后翻白。她的腰肢高高弓起,悬在半空,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刘二的脸上和胸口。身体剧烈颤抖,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瘫软下来,陷进沙发里,像一滩烂泥。
  刘二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眼里全是贪婪。
  "苏晴,你喷了我一脸。怎么样?有效果吗?"
  苏晴躺在沙发上喘息,凤眼半阖,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翻涌,但春药的灼热依旧没有消退。
  “退了一点,药效还在。”
  "等我一下。"刘二从沙发上起身,走到角落的柜子旁拎了一个黑色小包回来,往沙发边一蹲,拉链拉开。
  苏晴斜眼看他:"这是什么?"
  "专门给你准备的好东西。"刘二嘿嘿一笑。
  他从包里先掏出一根硅胶电动阳具——粉紫色,比他自己的还要粗一圈,表面布满颗粒纹路。然后是一个金属肛塞,尾端镶着一颗红色宝石。最后是一颗指甲盖大小的无线跳蛋。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你...."
  "别动。"刘二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电动阳具,先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沾满淫液,然后慢慢往里推。
  "唔……"苏晴闷哼一声,内壁被撑开,颗粒纹路刮过敏感的嫩肉。电动阳具一寸寸没入,直到根部抵住穴口。刘二按下开关——
  嗡——
  震动从阴道深处炸开。
  "啊!"苏晴的腰猛地弹起来,双手抓住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刘二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拿起肛塞,先用手指沾了点淫水涂在金属表面,然后掰开苏晴的臀瓣,对准后庭的小孔慢慢旋进去。
  "不……那里不要……"苏晴的声音发颤。
  "放松,上次在三亚你不是也玩过吗?"刘二的声音低沉,手上力道不减,肛塞一寸寸撑开后庭的括约肌,"啵"的一声,整根没入,宝石卡在臀缝间。
  苏晴的双眼猛地瞪大。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内壁隔着一层薄肉感受到肛塞的形状,和前面的电动阳具形成对顶。她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穴口涌出一大股淫液。
  刘二将跳蛋贴上充血的阴蒂,用一小块医用胶带固定住。然后按下跳蛋和肛塞的开关,分别调高了一档。
  嗡嗡嗡——
  三重震动同时启动。
  "啊——!!"
  苏晴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把电动阳具绞得死死的;后庭的肛塞随着震动在肠道里微微旋转;阴蒂上的跳蛋高频震颤,每秒几十次的频率精准刺激最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从三个方向同时涌来,汇聚在小腹,像炸弹一样炸开。
  苏晴伸手想去扯跳蛋,刘二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上方。
  "别拿。"他的三角眼盯着苏晴失神的脸,嘴角挂着笑,"苏晴,好好感受下。很刺激的,相信我。"
  "不……太……太多了……"苏晴的凤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停……停一下……"
  电动鸡巴开始震动旋转,螺旋纹路在穴壁上疯狂研磨;肛塞尾端的马达启动,金属体在后穴里高频颤动,震波穿过薄薄的直肠壁和前面的鸡巴相互呼应;跳蛋紧贴着阴蒂,以令人发疯的频率嗡嗡作响。
  "放松,不要抵抗,试着去迎合。"刘二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嗓音沙哑,"将快感推到极致,药力代谢的更快。"
  他松开一只手,捏住苏晴右边的乳头,食指和拇指夹住那颗殷红的小核,时轻时重地捻弄。轻的时候像羽毛拂过,苏晴的身体微微发痒;重的时候猛地一拧,快感和微痛交织在一起,从乳尖炸开直冲脑门。
  然后他吻上她的嘴。
  "唔唔唔……嗯啊……"苏晴的淫叫被堵在嘴里,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五种刺激——阴道震动、后庭填满、阴蒂震颤、乳头夹弄、唇舌交缠——同时轰炸她的神经,丹田里的怪力像被点燃的汽油,疯狂翻涌奔腾,快感和力量交织成一股洪流,冲刷着她仅存的理智。
  刘二松开她的嘴,一路往下啃咬。他含住左边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快速拨弄乳尖,发出"啧啧"的声响。右手依然在揉捏右边的乳房,指缝间挤出白腻的乳肉。
  "苏晴,你这里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敏感。"他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你老公这样玩过吗?"
  她的嘴唇颤抖,想说"闭嘴",出口的却是一声绵长的呻吟。
  "哈啊……啊……"
  刘二的三角眼盯着她的表情,满意地笑了。他把苏晴翻过身,让她趴在沙发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肛塞上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穴口的电动阳具还在震动,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滩。
  他伸出巴掌,"啪"的一声拍在苏晴的臀肉上。
  白皙的臀瓣上立刻浮出一个红色掌印。
  "唔!"苏晴的内壁猛地收缩,前后两个洞同时绞紧。
  啪!啪!啪!
  刘二一巴掌接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每拍一下,苏晴的内壁就绞紧一次,三个玩具被挤得更紧,震动传递得更加猛烈。臀波荡漾,白腻的肉颤出层层涟漪,掌印叠着掌印,从粉红变成深红。
  苏晴的凤眼彻底失神,嘴唇微张,口水滴在沙发上。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甲陷进皮革里。体内的怪力在疯狂运转,每一次快感袭来,力量就涌进一分,丹田处热流翻涌,像沸腾的岩浆。
  "刘二……你……"苏晴发出低声的呓语,声音嘶哑,"轻点……"
  "你嘴上说轻点,下面可没这么说。"刘二凑到她耳边,"我知道,你就喜欢这样。"
  “听听这声。”刘二嘿嘿地笑,手往下移,按住电动鸡巴的底座,开始加大力道一进一出地抽送,另一只手加快了捻弄乳头的速度,时轻时重。“你自己听听,跟水帘洞似的。”
  苏晴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穴内的电动鸡巴疯狂旋转,螺旋纹路刮过每一寸内壁;后穴的肛塞高频颤动,震波穿过肠壁和前面的鸡巴共振;阴蒂上的跳蛋像疯了的蜜蜂,嗡嗡声钻进她脑子。丹田里的怪力被这前所未有的刺激搅成沸腾的岩浆,顺着经脉冲向四肢百骸,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力量在涨还是欲望在烧。
  “嗯啊……不…不行……停……”苏晴的腰猛地弹起,又重重压了回去,凤眼完全翻白,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浸湿了散落的长发。
  刘二低下头,吻上她的嘴。这次不轻,是吸着她下唇一下一下地咬,舌头撬开牙关再卷进去。苏晴开始还扭头躲,躲不过就咬他下唇,咬出一点铁腥味他也不退,堵得更死。底下那三件东西嗡嗡响着,苏晴的腰一下一下地弓,肩膀跟着颤,两颗奶头被他捏在指间捻得发红。
  刘二松开她的嘴,苏晴立刻发出一声穿透拍摄间的尖叫:"啊——!刘二——!停……停下……我不行了……"她的穴肉猛地绞紧那根假阳具,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了刘二一手。
  “操,又喷了。”刘二甩了甩手上的淫水,眼里满是得意,“苏警官,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这张诚实多了。”
  苏晴浑身抽搐,高潮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冲刷着她。凤眼猛地翻白,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把电动阳具绞得死死的;臀瓣夹紧肛塞,后庭的括约肌一阵阵抽搐;穴口喷出一股透明液体,溅在沙发垫上,发出"噗嗤"的声响。
  "嗯嗯嗯……啊啊啊……"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悬在半空,持续了十几秒才轰然瘫软,陷进沙发里,浑身抽搐。
  刘二蹲在旁边,粗糙的手掌轻轻抚摸她汗湿的大腿,从膝盖一路往上,最后停在小腹处,感受着那里的痉挛。
  "苏晴。"他的声音压低了些,三角眼盯着她失神的脸,"春药消了没?"
  苏晴的凤眼半阖,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浅。她缓了好几秒,才轻轻点了一下头。
  "消……消了一些……"
  刘二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他伸手关掉三个玩具的开关,但没有取出来,只是轻轻拍了拍苏晴的臀肉。
  "那还得干。"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趴好。"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了一下,但没有反驳。她撑着沙发扶手,保持跪趴的姿势。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肛塞上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穴口的电动阳具还在微微震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啪!"
  刘二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
  "你打够了没有。"苏晴的声音沙哑,语气冷淡。
  "没有。"刘二嘿嘿一笑,站起身,解开皮带,将裤子连内裤一起扒到膝盖。他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暗红,比那根电动阳具还要粗一圈。
  他握着肉棒,凑到苏晴脸侧,龟头蹭过她的脸颊。
  "来,苏晴。"刘二的声音沙哑,"用手握住,感受一下。"
  苏晴的凤眼斜过来,盯着那根肉棒看了两秒。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右手,五指合拢,握住了柱身。
  滚烫,坚硬,青筋在掌心下跳动。
  "感受到了吗?"刘二的腰微微挺动,肉棒在她掌心里抽送了两下,"它在跳。"
  苏晴没有说话,但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刘二闷哼一声,三角眼眯起来。
  "行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眼罩,在苏晴面前晃了晃,"戴上。"
  “你……又想干什么?”苏晴的声音虚弱,但带着警惕。
  "教育教育你。"刘二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三角眼里闪着某种危险的光,"今天好好治治你那张臭嘴,让你总是找茬。"
  "刘二,你别得寸进尺。"苏晴的声音压低,带着警告。
  "得寸进尺?"刘二嗤笑一声,"苏晴,刚才是谁主动打电话让我等她的?是谁自己爬上我的沙发的?现在跟我装什么清高?"
  苏晴的脸色变了变,咬着牙没有反驳。春药药效还在,怪力已经接近临界点,她的身体还需要继续。
  刘二趁她犹豫,直接将眼罩扣在她眼睛上,系带绕到脑后,拉紧。
  "刘二!"苏晴伸手去扯,刘二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
  "别动。"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今天好好感受,我保证你爽到哭。"
  视野一片黑暗。苏晴的凤眼在眼罩后面瞪着,但什么都看不见。她挣扎了两下,被刘二按得死死的。
  "啪!"
  刘二按下遥控器,三根玩具同时开到最大档。
  "啊——!!!"
  苏晴的尖叫几乎破音。失去视觉之后,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阴道里的震动、后庭的填满、阴蒂的颤动,每一种刺激都被放大了十倍。她的身体剧烈扭动,内壁疯狂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关掉……关掉……"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关什么?"刘二松开她的手腕,站到她面前。他握着肉棒,龟头抵在苏晴的嘴唇上,"张嘴。"
  苏晴咬着牙,不肯张嘴。
  "苏晴。"刘二的声音低沉,"配合一下,我让你少受点罪。"
  苏晴的嘴唇颤抖了几秒,终于松开牙关。
  刘二的肉棒趁机插入,龟头挤开双唇,抵住她的舌头。苏晴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下意识地往后缩。
  苏晴的舌头条件反射地推那根东西,可身体被下面的震劲抽着,反应慢半拍。肉棒往口腔里探进半截,抵到舌根,一股咸腥味散开。她下意识地缩腮,嘴唇裹住柱身吸了一下。
  “对,就这么含。”刘二一手扶住她后脑勺,另一手撑在墙上。他慢慢动腰,龟头在口腔里一进一出,抵到喉咙口那块软肉时就顶住不进。苏晴喉咙里一阵发紧,气进不顺,肩膀跟着一下一下地耸动,鼻息喷在柱身上都是湿的。
  "唔……唔唔……"苏晴的喉咙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沙发上。
  刘二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另一只手从下面伸过去,夹住她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捻弄。
  黑暗中,苏晴的凤眼在眼罩下湿润。玩具在体内疯狂震动,嘴里被肉棒填满,怪力在丹田里横冲直撞——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控制不了,只能跪趴着承受这双重的侵犯。
  她的意识在快感和屈辱之间摇摆,凤眼在眼罩后面失神翻白。
  刘二抓住苏晴的头发,把她的头固定住,开始加速抽插。肉棒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每次都狠狠顶到喉咙口,苏晴的咽喉本能地收缩痉挛,干呕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浸湿了眼罩边缘。
  "唔——呕……唔唔……"苏晴双手撑在沙发上,指甲抠进皮面。三个玩具还在最大档疯狂震动。她的神经已经被快感撕扯到极限,却偏偏嘴里还被堵着,连叫都叫不出来。
  刘二拔出肉棒,苏晴大口喘气,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丝线。她刚想骂人,刘二已经从黑色小包里拿出一根黑色皮鞭,在手心里拍了拍。
  "苏警官,"刘二眼带着笑意,"你体质好,应该能承受。放心,这个是特殊材质,弹性极好,不会留痕迹。"
  苏晴在黑暗中听到皮鞭拍打掌心的声音,凤眼在眼罩下骤缩:"刘二,你他妈——"
  "啪!"
  皮鞭抽在她浑圆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苏晴的腰猛地弹起,喉咙里挤出一声穿透拍摄间的尖叫,却被刘二趁机塞回嘴里的肉棒堵了个严严实实。
  "唔——!!!"
  痛感和快感在她的神经末梢炸开,像两股电流在脊椎上交汇。丹田里的怪力被鞭打刺激得疯狂翻涌,比被揉捏、被舔舐时都要猛烈十倍——它仿佛嗜痛,鞭击让它更加膨胀一分。
  "苏晴,"刘二一边缓缓抽插她的嘴,一边用皮鞭拍了拍她另一边臀瓣,语气像在教训不听话的学生,"你平时办案子那么厉害,怎么现在连根鸡巴都含不好?"
  苏晴的舌头在嘴里胡乱搅动,想把他顶出去,却被龟头卡住喉咙,干呕得眼角泛泪。刘二感觉到她的反抗,三角眼一眯,皮鞭再次落下。
  "啪!"这次抽在臀缝上方,苏晴的后穴本能收缩,夹紧肛塞,震波穿过肠壁传到前面,和穴内的假阳具产生共振,她的腰瞬间软了。
  "唔唔……嗯……"苏晴的呜咽变了个调,从抗议变成了呻吟。
  "这就对了嘛。"刘二得意地笑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了顶,"放松,苏警官,你越紧张越难受。"
  "啪!"第三鞭落在她臀肉最饱满的位置,白腻的肌肤上泛起一道浅红。
  苏晴的鼻翼剧烈翕动,艰难地用鼻子吸气。喉咙里的异物感让她浑身发紧,但三个玩具的震动和刚才那三鞭的痛感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强烈的快感和痛感叠加,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让她的大脑根本无法同时处理喉咙的不适。
  她的喉咙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对,就是这样。"刘二感觉到龟头周围的软肉不再那么紧绷,满意地笑了,"苏晴,你学得挺快。"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次退出到嘴唇,再整根顶进去。肉棒在苏晴的口腔里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唾液被搅成泡沫,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沙发垫上。
  "啪!"
  第四鞭落在另一瓣臀肉上。苏晴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缩,喉咙收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刘二的肉棒这次顶得更深了,龟头完全没入喉咙,只剩下阴囊贴着她的下巴。
  "呜……呜呜……"苏晴的凤眼在眼罩后面翻白,泪水浸湿了黑色布料。
  刘二俯下身,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前面,从下往上托住苏晴的乳房,五指陷进白腻的乳肉里揉捏。
  "苏晴,你老公平时做饭给你吃是吧?"刘二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他知不知道他老婆在我这里吃着别的男人的鸡巴,还流了这么多水?"
  苏晴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绞得更狠了。她想反驳,但嘴里全是肉棒,出口的只有含糊的呜咽。
  "唔唔……唔……"
  "啪!"
  第五鞭。臀肉上已经叠了五道浅红的印子,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苏晴的身体每被打一下就往后一缩,然后被刘二按着后脑勺拉回来,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操——"刘二倒吸一口气,三角眼翻了翻,"苏晴,你喉咙里面好紧……比下面还紧。"
  苏晴的喉咙已经完全放松了。她的舌头被肉棒压在下面,偶尔本能地卷起来舔过龟头的棱角。刘二闷哼一声,三角眼眯起来。
  "操……你舌头动一下……"他的声音发紧,"再动一下。"
  苏晴没有回应,但舌尖又不自觉地卷了一下。
  刘二加快了抽插节奏,肉棒在苏晴喉咙里进进出出,每次都深深顶入再猛地拔出。龟头撞击喉咙口的"咕叽咕叽"声和三重玩具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拍摄间里充斥着淫靡的交响。
  "啪!"皮鞭再次落在苏晴臀瓣上,但节奏明显慢了下来——刘二发现她喉咙的肌肉已经完全松弛,不再本能地干呕收缩,肉棒可以顺畅地滑入深处。
  "苏警官,"刘二得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你看,你的喉咙完全适应了,一点都不呕了。嘿嘿,我就说你体质好。"
  苏晴在黑暗中发出"呜呜"的回应,嘴角溢出的涎水滴落在沙发上,眼罩被泪水浸透。三重玩具还在最大档疯狂震动,穴内的假阳具旋转研磨,后穴的肛塞高频颤抖,阴蒂上的跳蛋像过电一样轰炸——她的神经已经被撕扯到极限,喉咙深处那根滚烫肉棒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发颤。
  刘二放下皮鞭,双手抱住她的头,开始疯狂抽插。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唾液被搅成泡沫,顺着嘴角流到下巴。苏晴的舌头被迫卷着那根肉棒,喉咙深处的软肉本能地绞紧龟头,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吮吸。
  苏晴的喉咙处——肉棒的形状在她脖子处时隐时现,随着抽插的动作隆起又消失。
  她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舌头不再躲闪,反而本能地卷起来舔过龟头的棱角,喉咙的软肉也不再痉挛,只是紧紧包裹着柱身。
  "嘿嘿。"刘二满意地笑了,"苏警官学得挺快。"
  苏晴不出声,闷头吞吐。她的状态变了——整个人烧得像块炭。从脚踝以上的皮肤全是烫的,贴上去像摸刚出锅的瓷碗,隔着一层薄汗还是透热。
  她脸上潮红已经泛了紫,从颧骨漫到耳根,眼罩边缘的皮肤烫得能冒气。
  春药的药效推到了巅峰。
  底下三件玩具的震劲一刻不停,她的理智被一层一层削掉。她不再管眼前这人是谁,也不管自己在哪,手扶着刘二的胯侧,头一前一后地动,每动一下,喉咙里那截肉棒就往里深一寸。口水和淫水一块儿往下掉,沙发垫子洇透了两片。
  刘二垂眼看她。苏晴平时那张冷脸、说话带刺的模样全没了,眼罩底下露出的半张脸烧得发紫,嘴唇被撑得发白,腮帮子一收一放地吞吐。底下那口穴还在往外滴水,顺着腿根一路流下。刘二心里那点得意劲突然泄了半截,胸口堵了一下。
  “操,真是个畜生,这是下了多少药。”他低声骂了一句。
  手上却把苏晴的脑袋稍微松了松,让节奏慢下来两拍。他在这一行混了半辈子,见多了被下药的女人。急色的心思被眼前这幅烧得发紫的脸压了一压——他刘二色归色,还没丧良心到往死里糟践人。手上赶着也没停,但力道收了半点。
  “慢点,别噎着。”他嗓子压得低。
  苏晴没理会,头动得更急了一些,像是不肯松口。
  刘二一开始还收着劲,后来收不住了。
  他两只手从苏晴后脑勺两侧扣住,十指陷进汗湿的头发里,腰往前一撞,整根肉棒直直捅进喉咙深处。龟头碾过舌根,滑进食道口那块紧窄的肉环,卡了半拍,"咕"地一声闷响,又往里挤了半寸。苏晴的脖子往前一伸,喉管被撑出一道清晰的轮廓,从外面看,一根柱状的鼓包在她脖子正中上下滑动。
  "呜——!"
  她喉咙里挤出的声音被堵得发闷。刘二的胯骨贴着她的鼻尖,把她整张脸按在耻骨上,阴毛扎进她的鼻翼。他退出来半截,再撞回去,这次连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开食道口那圈软肉,抵达一根更窄的腔道。
  "啪!啪!啪!"
  胯骨撞在她下巴上,下巴撞在她自己脸上,脸埋在沙发垫里,闷响闷响的。每撞一下,苏晴的上半身就往沙发里陷一寸,膝盖在沙发沿上滑来滑去,全靠刘二扣着她后脑的手吊着。
  "嗯嗯嗯……呜呜呜……"苏晴的内壁疯狂收缩,把电动阳具绞得死死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顺着大腿淌下来,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滩。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腰肢高高弓起,臀部翘得更高,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窒息般的咕噜声。
  苏晴的喘气越来越短。她没力气再抬头,手从刘二胯侧滑下来,撑在沙发垫上,指节抓得发白。喉咙那块肉被反复撑开又缩回去,食道口彻底松了,龟头进出得更顺了,出来时带出一层厚白的唾沫,再进去时"咕叽"一声。
  刘二的节奏快了一倍。
  "啪!啪!啪!啪——!"
  胯撞击下巴的声音密得连成一片。他的囊袋拍在苏晴下巴颏上,两个球打的发红。苏晴鼻息喷在他小腹上,全是湿的,眼睛在眼罩底下紧闭,两行泪从眼罩边缘淌到颧骨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呜呜呜——!!"
  高潮炸开。她的凤眼在眼罩后面彻底翻白,身体剧烈痉挛,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沙发垫上。三个玩具在她体内疯狂运转,把每一波快感都推到极致。
  刘二感觉到她的高潮,看着她紫红的脸色慢慢褪去变成潮红,放心的呼出一口气,加快了抽插速度。肉棒在她喉咙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苏晴……我要射了……"刘二闷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肉棒全根没入,龟头突破食道口,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她的胃里。
  "唔唔唔——!"苏晴的身体猛地弹起,喉咙本能地吞咽,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去,温热粘稠的液体灌满她的胃。三重玩具还在震动,把她推向另一个高潮,穴肉疯狂绞紧假阳具,又一股液体喷涌而出。
  两人同时瘫软。
  刘二靠在沙发上喘气,肉棒从苏晴嘴里滑出来,带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空气中拉出银丝,他把三个玩具一一关掉,从她体内取出,然后摘下她的眼罩。
  苏晴的凤眼红肿,浑身抽搐,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脸颊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她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气,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的脸色慢慢转过来了。先退的是耳根,那片火红里的紫退了,剩一层薄红,像刚喝过酒。然后是颧骨,暗红一层层淡下。脖子的红也往下退,退到锁骨那儿停住,剩一片淡淡的痕。汗还在,但不再是那种滚烫的湿,凉下来之后贴在皮肤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晾着。
  刘二在她旁边坐下,眼里带着餍足的笑意,递过来一瓶矿泉水:"苏警官,喝点水。"
  苏晴哼哼了两声并没在理他,满含泪水的凤眼盯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穴口还在翕合,但丹田里的怪力已经充盈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她能感觉怪力终于到达再次进化的临界点。
  摄影间的顶灯还亮着一盏,光落在俩人身上,刘二仰在沙发靠背上,赤着上身叼烟,肚子随呼吸一鼓一鼓。烟灰掉在沙发垫上,他随手一拍,那撮灰就落在苏晴方才洇湿的那片深色边上。苏晴侧躺着,凤眼半阖,浑身汗津津的,白皙的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
  “药劲过了?”刘二侧头看她,烟在嘴角歪着。
  苏晴没马上回答。她闭着眼感受了一下——春药确实退干净了,血管里那股来回撞的火熄了,呼吸稳下来。可那口怪力涨得满满当当,像一锅烧到边沿的水,水面绷着一层皮,再兑一勺就溢。可这层皮就是破不了。。她心里清楚,这是第二次进化的临界点。光靠刚才这一场不够,得更大的刺激才能撞开口子。可她不能直说。
  "还差一点。"她睁开凤眼,偏头看了刘二一眼,声音沙哑。
  "还差一点?"刘二挑眉,"你都喷了多少回了,脸都白回来了还差一点?"
  "你懂什么。"苏晴心虚的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沙发靠背,背对着他,"药劲是退了大半,但最后那一截闷在底下,得想办法逼出来。"
  刘二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客套的笑,是从眼角往下弯的,透着一股老油条嗅到肉的兴奋。他坐起来,把烟往茶几上一搁,扭过身子看她光裸的后背——肩胛骨的线条随着呼吸一收一放,腰窝深陷两个小坑,臀尖上那几道鞭痕已经褪成浅粉,像水彩没干透。
  "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声音压低了半调,"你这人平时一本正经,到这份上比谁都爱玩儿。"
  苏晴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说真的。"刘二伸手从地上捞起啤酒罐递了过去,"喝一口,润润嗓子。看你说话,嗓子都哑了。"
  苏晴转过身接过啤酒,灌了一大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得她叹了口气。
  "嗓子哑?"她斜眼看他,"难道不是因为你瞎折腾。"
  "那不是替你松喉咙嘛。"刘二一脸无辜,"你不也配合了吗?吞都吞了,舔也舔了,最后吸那一下差点给我魂儿吸走——"
  "闭嘴。"苏晴冷哼一声,把啤酒罐扔回给他。
  "行行行。"刘二举双手投降,绕到沙发另一头坐下,隔着一个靠垫跟她保持距离,"聊正事。你说的药劲还差一点,先休息一会儿,一会咱继续玩你喜欢的。"
  "你懂我喜欢什么。"
  "我懂。"刘二嘿嘿一笑,眼角往她那边挑,"我干这行这么久,什么口味没见过。苏警官这号,外头冷,里头野,嘿嘿。"
  苏晴没答这句话。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看了一会儿,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很快被那层惯常的冷盖住。
  刘二两眼眯起来,打量了她两秒。这女人刚才高潮的时候下巴都在抖,现在坐在那儿跟没事人一样,要不是沙发垫上那滩水迹和脸上的精斑以及一个用过的皮鞭摆在那儿,他都要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做了场梦。
  "苏晴。"刘二的声音带着调笑,"你老公在家天天做饭给你吃,把你喂得白白嫩嫩的,结果你跑我这里来挨操。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心疼?"
  苏晴表情肃然,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要是敢让他知道,我就把你第三条腿拧下来。"
  "得得得。"刘二举起双手,三角眼里却没有多少惧意,"我就是随口一说。你放心,我刘二虽然好色,但还是有分寸的。"
  苏晴冷哼一声,闭上眼睛。
  体内的怪力在躁动,等待着下一波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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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22)
  拍摄间角落有一扇暗门,刘二推开,里面是一间十平米的暗室。天花板比正常矮了半尺,暖黄射灯只装了两盏,嵌在对角位置,光打下来只照中间一块区域,其余全是暗的。地面铺了深灰色软垫,踩上去有微陷的脚感。天花板正中央装了一组滑轨和电动绞盘,绞盘上垂着四根黑色编织绳。墙边一排矮柜摆着器具,有的还在充电,指示灯一闪一闪。
  苏晴站在门槛上,目光从滑轨扫到绳索,又扫到矮柜上那些排列整齐的东西。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个房间她不知道。拍了这么多次视频,刘二从来没提过这里还有一间暗室。她原先以为刘二在拍摄间搞这些花花东西顶多是些道具服装和情趣玩具,没想到他还藏了这么一手。绞盘、滑轨、编织绳、矮柜上那些她看不清名字的东西——这是一套成体系的东西,不是临时起意的玩意儿。
  她心里发怵。不是怕疼。她怵的是这种未知感——她不知道刘二接下来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能不能撑到怪力突破临界。万一突破不了,这一场就白受了。
  但她没表露出来。脸上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表情,手插在裤兜里,站在门槛上不进也不退。
  刘二从她身侧绕过去,回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那种老油条特有的笑:"苏警官,这间是酒店以前的VIP体验室,专门为有特殊爱好的客人准备的,嘿嘿。后来VIP套房改拍摄间时我保留下来了,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
  他的意思很明白。他以为苏晴是属于"有特殊爱好"那一类人。而且看她的眼神都多了一层"原来你也好这口"的默契感。
  苏晴知道他误会了。她不是好这口,但她没有反驳,她需要更大的刺激完成怪力第二次进化。反驳了就得解释为什么需要刺激。与其解释,不如让刘二继续误会下去。
  苏晴扫了一眼,凤眼微眯:"你还挺专业的。"
  "玩的多而已,今天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刘二从柜子里取出一捆黑色尼龙绳,手指在绳结上绕了两圈试了试韧度,"过来站好。"
  他先用绳子在苏晴胸口绕了两圈,绳索卡在饱满的乳房上下方,勒出一道深沟。苏晴闷哼一声,感觉到绳子收紧时乳肉被挤在一起,乳尖被迫挺立。刘二继续将绳子延伸到她背后,复杂的龟甲缚将她上半身牢牢捆住,每一道绳结都精准地卡在敏感的位置。
  "手。"刘二抬起她的双臂,在手腕处缠绕固定,然后向上连接天花板的吊环。苏晴的双臂被拉过头顶,整个人微微踮起脚尖。
  接下来是双腿。刘二蹲下身,将她的左腿固定在身侧,右腿却被绳子拉起向外侧打开,小腿被拉向肩膀方向,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刘二……你他妈——"苏晴的脸涨红,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
  "这叫小狗撒尿。别急,还有呢。"刘二站起身,将吊具的钩子挂在她背后绳结的连接点上,缓缓拉动滑轮。
  苏晴的身体被吊起,逐渐与地面平行。她的左脚大拇指堪堪够到地面,全身重量都压在那一小点上,脚趾立刻传来酸痛。右腿被高高吊起,穴口和后穴在灯光下完全敞开。
  "唔——"苏晴咬紧牙关,脚趾用力撑住身体。
  刘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口球,扣在苏晴嘴上,系带绕到脑后拉紧。然后是黑色眼罩,遮住她的凤眼。
  黑暗降临。口腔被撑开,唾液立刻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隔音垫上。苏晴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刘二退后两步,靠在墙上,三角眼盯着她的身体。
  苏晴的左脚大拇指用力撑着地面,但这个角度太刁钻了,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那一个点上。五分钟后,她的脚趾开始发酸,重量逐渐转移到绳子上——乳房被勒得更紧,绳痕陷进肉里,白腻的乳肉被挤的发红。
  "唔……"苏晴闷哼一声,脚趾再次用力,试图减轻乳房的压力。
  但大拇指很快就累了。十分钟后,她的脚趾开始发抖,重心再次偏移。绳子勒紧乳房的力道让她痛得皱眉,汗水顺着脖颈淌下来,滴在隔音垫上。
  如此反复。
  "苏晴。"刘二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你撑了十五分钟了,挺厉害的。"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含糊地"呜"了一声。唾液已经流了一大片,下巴上挂着银丝。
  二十分钟。
  苏晴的左脚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绳子上。两个乳房被勒得通红,绳痕深深陷进肉里,乳头充血发紫。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肌肉的疲劳和绳子带来的持续刺激。
  "呜……呜呜……"苏晴发出含糊的声音,但没有人回应。
  三十分钟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悬空,只剩下大脚趾尖偶尔擦过地面。绳子勒紧乳房的力道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意。
  她不得不动用怪力。
  那团东西从小腹里被调动起来,沿着血管往左腿灌注,集中到拇趾球那块肉上。肌肉重新绷紧,指腹稳住了,关节不再颤抖。撑住了。但怪力的消耗比她预想的快——这个姿势不仅要撑住脚趾,全身的平衡也要维持,肩关节、核心肌群、背部肌群都得绷着,否则身体一歪重心全偏到一侧绳子上,奶子只被勒得更狠。她得同时管两头,一管拇指,二管平衡,怪力像水一样从体内流出去,流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第五十分钟的时候怪力见了底。
  剩的那一点她不敢全用光,得留在丹田维持身体平衡。
  左脚趾开始颤,这次是真的撑不住了。重心一点点往绳子上倒,胸前的棉芯绳咬紧,两个奶子的根部上方被勒出一道深沟,软肉从绳子上方鼓出来,乳晕皱成一团,乳尖被挤得充血发硬,颜色从粉变成深红。疼。不是刚进来时那种钝疼了,是持续性的闷胀,从乳根往胸腔里钻,带着一种麻。她的呼吸从鼻腔里急促地喷出来,肩胛骨绷到极限,后背的肌肉线条一根根浮出来。
  "呜呜——呜——"
  口球后面的呜咽声碎了,带着一点颤,她不由后悔进这间暗室。
  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不是急促的那种,是不紧不慢的皮鞋踩软垫的闷响。刘二走进光圈里,蹲下来看了一眼她左脚拇指的状态——指腹发紫,关节弯成不自然的角度。他没说话,从矮柜旁边拎了一个小方凳过来,矮凳,大概二十公分高。他把凳子塞到苏晴左脚下面,调了一下高度,让她的脚掌能平踩在凳面上。
  苏晴的脚落下去的一瞬间,全身的重量从拇指和绳子上卸掉,脚掌踩实了凳面,小腿肌肉痉挛了一下才稳住。胸前绳子松了,两个奶子慢慢回弹,勒痕还在,两道深红的印子横在乳根上方,被挤变形的肉慢慢鼓回来。她大口从鼻腔里吸气,肩膀往下沉了两寸。
  "唔……"苏晴长出一口气,被口球撑开的嘴角淌着唾液。
  刘二没有说话。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在苏晴身后蹲下。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拨开绳结,将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腰胯往前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
  "唔唔!!"苏晴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晃,内壁瞬间绞紧,把刘二的肉棒裹得严严实实。
  刘二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开始匀速抽送。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再猛地抽出。
  "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暗室里回荡,混合着淫水的"咕滋"声。苏晴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绳子微微摇晃,乳房上的绳结随着晃动轻轻摩擦乳头。
  "呜……呜呜……"苏晴的呻吟被口球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闷哼。
  刘二的速度不快不慢,二十分钟,一秒不多一秒不少。他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保持着恒定的节奏,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到位。好在怪力得到滋养和补充。
  "苏晴。"刘二的声音沙哑,"你夹得真紧。"
  苏晴没有回应,只有喉咙深处的闷哼。
  二十分钟整,刘二抽出肉棒,穴口发出"啵"的一声,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他弯腰搬走小方凳,苏晴的左脚突然踩空,全身重量猛地压回绳子上——
  "唔!!"乳房被绳子勒紧的痛感让她闷哼一声。
  刘二提起裤子,转身走出暗室,顺手带上门。
  "咔哒。"
  门锁扣上的声音。
  苏晴的左脚大拇指重新撑在光滑的隔音垫上,脚趾抠着地面,试图找到支撑点。但被汗水和淫水打湿的隔音垫太滑了,她的脚趾一次又一次滑开,重量反复在大拇指和绳子之间转移。
  "呜……"苏晴含糊地哼着,没有人回应。
  暗室外,刘二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看起了股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五分钟。苏晴的脚趾开始发酸,大拇指的指甲抠进隔音垫里,留下浅浅的划痕。
  三十分钟。她的脚趾完全使不上力了,全身重量压在绳子上,乳房被勒得发紫,乳头充血到几乎透明。
  四十分钟。苏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水浸湿了绑在身上的绳子,棉绳吸水后变得更紧,勒进肉里更深。
  到第四十八分钟,怪力见了底。连维持平衡的最后那点都快抽干,身体在绳索里不受控制地小幅摇晃,口球后面的呜咽从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低吟——体力透支后声带自动发出的声响,跟意志无关。
  "呜……呜呜……"
  门开了。皮鞋踩软垫的闷响一步一步靠近光圈。苏晴听到矮凳腿戳进软垫的那声闷噎,刘二把凳子塞到左脚下方,调了高度,脚掌落下去踩实。重量从绳索和拇指上同时卸掉,胸前绳子松开,两个奶子弹回来,勒痕上的软肉缓缓鼓圆。苏晴从鼻腔里猛吸了一口长气,肩胛骨往下塌了两寸。
  然后一股荷荷巴油的坚果底调气息钻进鼻腔。
  刘二站在她身后,手掌搓动液体的黏腻声响——往鸡巴上涂精油。龟头顶在肛门口时苏晴的括约肌本能锁紧。之前是硅胶肛塞,这次是活物。龟头比硅胶硬,带着掌心搓热后的温度,精油让入口滑了,第一寸挤进去时括约肌被撑开,不是疼,是纯粹的胀。刘二一寸一寸往里推,柱身裹着精油进直肠,黏膜被滑腻液体裹住,摩擦力降到最低但撑满感一分不减。整根没入时苏晴从鼻腔闷出一声——"唔嗯——"刘二手扣腰胯两侧,开始动。
  节奏慢,不是上次操穴的匀速撞击,是贴着肠壁缓慢研磨的频率。柱身退一半再慢慢推进去,每一下碾过肠壁内侧那块最敏感的褶皱。精油被体温焐热后在交合处液化,发出低沉粘稠的水声——咕叽……咕叽……
  十分钟后节奏提了半档。手掌从腰往下滑到臀根,拇指分别按在两边臀瓣上往外掰开,让他看得更清。肛门口的括约肌随着进出被反复翻卷又卷回,精油和肠液混成亮膜沾在柱身上。苏晴的前穴也跟着收缩,阴道壁在外部刺激下分泌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和精油的痕迹混在大腿根,黏腻地往下流。
  十五分钟。后庭自适应了,括约肌松成半开的配合状态,刘二进出阻力降到最低,每一下整根没入到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啪——频率加快,撞击声从闷响变成脆响。
  "啪啪啪啪——"
  苏晴的身体在绳索里前后荡,奶子跟着撞击节奏甩动,绳子一松一紧,勒痕上的软肉被反复夹放。她的呼吸被撞碎,从鼻腔里挤出断续的闷哼。"唔——啪——唔唔——"
  二十分钟整。刘二把肉棒抽出来。龟头从括约肌滑出时带了一小股精油,顺着会阴往下淌。他没有射。
  然后他弯腰,把凳子从苏晴脚下抽走。
  苏晴的脚踩了个空。身体猛地往下坠,全部重量砸回绳索。胸前绳子瞬间咬到最紧,两个奶子被勒得几乎变了形——乳根上方的凹陷深到发白,下方的肉拉长变形,乳尖被挤压充血到紫红色,疼得从口球后面挤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呜啊——!"
  刘二没回头。拎着凳子走到门口,门关了。
  苏晴的身体悬在半空,左脚大拇指麻木地点在软垫上。后庭被撑开的胀感还没有消退,穴口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隔音垫上。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凳子带来的短暂缓解,还是因为刚才那二十分钟的肛交。
  就在这时,苏晴额头上一个漩涡形状的光纹闪了一下,又消失不见。她感觉到了——体内的怪力在丹田处沸腾,像岩浆一样翻涌。
  然后她的额头开始发烫。
  不是一般的烫,像一滴水落进滚油里,那颗红点从中心向外迸裂,碎片一样的光纹在额头皮下扩散到太阳穴又收回来。苏晴咬住口球,全身在绳索里绷直,脚趾在凳面上蜷到关节咯咯响。
  碎裂的光纹重聚了。从太阳穴两侧往回收,收回到额头正中央,重新凝成一颗点。但这次的点比之前亮,颜色从暗红变成了绛红,带着一层隐约的金边。
  一夜反复。
  苏晴被吊在半空,大脚趾撑到极限就踩上凳子,刘二进来操她,二十分钟抽身就走,凳子撤掉。如此循环,四次、五次、六次……她的意识在黑暗和快感之间反复横跳。
  凌晨两点,刘二推门进来,拎着一瓶矿泉水。他松开苏晴的口球,将瓶口凑到她嘴边。苏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水流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滴在绳子上。
  "刘……"苏晴刚开口,刘二就把口球重新扣上,搬来凳子,掏出肉棒插进她的穴口。
  "唔唔……"
  二十分钟后他抽身离开,凳子被撤走。苏晴的脚趾再次踩空,乳房被绳子勒得生疼。
  苏晴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少次,只知道每次快到极限的时候,那个男人就会进来,给她凳子,给她鸡巴。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她在绳索和间歇的操弄之间反反复复地体验消耗与补充的循环——怪力撑住悬吊,耗到见底,刘二进来的二十分钟性交补充一截,再耗,再补。像一口缸,底下有个洞往外漏水,上面有个龙头往里灌,灌的量和漏的量在某个时段达到平衡,而眉心处的红点也如之前一样反复演变,破碎又重聚。
  不知道坚持了多久她的杂念清空了。不是想通了,是脑子被磨平了。绳索勒奶的疼从第三轮开始已经不是疼了,是麻,两个奶子被反复勒紧又松开,软肉上的勒痕从红变成紫再变成一种淤青色的暗沉,乳尖麻木到失去触感。脚趾不用说了,大拇指的指甲盖下面积了一小滩淤血。中间有两回她差点昏过去,是那颗额头上的红点闪了一下,像静电打在太阳穴上,把她从意识涣散里拽了回来。
  到了后来,她甚至开始期待脚步声。
  快来操我。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子。
  她咬着口球,"呜呜"地哼着,声音里带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清晨六点,暗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苏警官,早啊。"刘二的声音带着一夜没睡的沙哑,三角眼里满是血丝,但精神头却很好。
  他搬来凳子,苏晴的脚趾碰到凳面,身体猛地放松。刘二伸手松开她的口球,苏晴的嘴合拢的瞬间,剧烈咳嗽起来,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咳咳……咳……"
  刘二拍着她的后背,等她咳完。
  苏晴喘匀了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操我。"
  刘二的三角眼眯起来,嘿嘿一笑:"苏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操我。"苏晴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刘二的笑意更深了。他掏出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腰胯往前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
  "唔……"苏晴闷哼一声,内壁本能地绞紧。
  刘二开始抽送,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苏晴。"刘二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以后还耍不耍脾气了?"
  苏晴咬着牙,没有回应。
  "啪!"刘二用力顶了一下,"问你话呢。"
  "不耍了。"苏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让不让我操?"刘二的三角眼盯着她被眼罩遮住的脸。
  苏晴沉默了三秒。
  "让你操。"
  刘二满意地笑了,腰胯加快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暗室里回荡。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带出一股淫水。
  苏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她的眉心处,那个漩涡形状的光纹再次亮了起来。这一次比昨晚更亮,红光在她额头上流转,像某种古老的印记正在苏醒。
  怪力在丹田处沸腾,冲击临界点。
  刘二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只是埋头操弄,享受着征服的快感。
  刘二的胯骨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苏晴的臀肉,“啪!啪!啪!”的声响在暗室里密集回荡。肉棒在她湿透的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碾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
  “呜……嗯啊……”苏晴被眼罩遮住的脸上,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她咬着嘴唇,却挡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
  二十分钟到了。刘二深吸一口气,动作慢了下来,肉棒缓缓往外抽。
  “不……”苏晴的脚趾猛地抠紧凳子边缘,身体因为恐惧而绷直,“不要停……”
  刘二顿了一下。
  “操我。”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嘶哑,“不要走!操我!”
  她的脚死死踩在凳面上,脚背青筋绷起,仿佛那不是凳子,而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被吊了一整夜,乳房被绳子勒得发紫,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她真的到极限了。再吊下去,她会垮掉。
  刘二看着她发抖的身体,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他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背脊,声音放软了些:“行,我不走。”
  他解开绑在苏晴大腿上的绳扣,松开吊环。苏晴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双脚终于完全踩实了地面。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全靠刘二扶了一把才站稳。
  “呼……哈……”苏晴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被束缚了一夜的胸腔终于得以扩张。
  刘二没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让苏晴双手撑墙,撅起屁股,自己则绕到她身后。沾满精油的手指在她后庭的褶皱上打转,然后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被开拓过的小孔,腰胯用力一挺——
  “噗嗤!”
  粗大的肉棒破开括约肌,整根挤进紧致的肠壁里。
  “呃啊!”苏晴闷哼一声,手指抠进墙缝。后庭被撑满的胀痛和摩擦带来的诡异快感瞬间窜上脊椎。
  刘二开始操弄,速度比刚才更快,撞击声也更响。他的手拍在苏晴白嫩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
  “苏晴。”刘二喘着粗气,一边操弄一边问,“谁在操你屁眼?”
  苏晴的脸埋在臂弯里,凤眼在眼罩后失神翻白,只有破碎的呻吟流泻出来:“唔……嗯……”
  “说。”刘二又是一巴掌,同时腰胯狠狠一顶,龟头碾过肠壁某一点。
  “啊!”苏晴浑身一颤,“是……刘二……”
  “以后叫刘哥。”刘二贴着她耳朵,声音沙哑,胯下动作不停。
  苏晴沉默了两秒,后庭被反复抽插的酸胀和体内翻腾的怪力让她意识涣散。她喘息着,声音低哑却清晰:“……刘哥。”
  刘二满意地笑了,更加卖力地操弄起来。
  刘二满意地笑了。他操了五十多下,突然抽出肉棒,沾满肠液的柱身往前一挺,对准湿透的穴口——
  "噗嗤!"
  整根没入。
  "嗯啊!"苏晴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晃,内壁瞬间绞紧。
  "谁在操你的逼?"刘二的声音贴在她耳边,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是……刘哥……"苏晴喘息着回答。
  刘二满意地笑了。操了一百多下,再次抽出肉棒。这次他绕到苏晴面前,扶着她的下巴,将肉棒塞进她嘴里。
  "唔唔……"苏晴的喉咙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苏晴,谁在操你的嘴?"刘二的声音沙哑,腰胯开始抽送,肉棒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唾液被搅成泡沫,顺着嘴角淌下来。
  苏晴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回应。
  刘二三个洞随机切换,有时候操几下逼就拔出来插进屁眼,有时候深喉几十下又绕回后面。苏晴的身体已经被他玩得麻木,或者说习惯了。每次被插入,她的内壁都会本能地绞紧,不管哪个洞。
  "苏晴,你可真够骚的。"刘二喘着粗气,"三个洞都这么紧。"
  苏晴含糊地"唔"了一声,没有回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刘二最后一次从前穴插进去。他掐着苏晴的腰,频率拉到最快,耻骨撞在臀尖上的声响连成了一片持续的噪音。囊袋拍在阴蒂上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搅成白沫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唔……唔唔唔……"
  在苏晴眉心处,那个漩涡形状的光纹急速旋转,红光在她额头上流转,越来越亮。朱砂的颜色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越过渡到了猩红。
  然后它猛的沉了下去。
  不是熄灭,不是碎裂。是整个光点连同金环一起从皮肤表面往颅骨方向沉,像一颗石子沉进水里。
  眉心什么都没有了。一点都不烫,一点都不红,和周围皮肤的温度和颜色一模一样。
  但苏晴颅腔内的某个东西变了。不是表面变化,是深层结构。如果说之前的怪力是一桶水,那现在这桶水里的所有分子都被重新排列过了。一晚上无数次坍缩重聚的能量没有消失,是沉到了更深的地方——从皮肤表面沉到颅底,从颅底沉到脊椎,从脊椎沿着中枢神经系统扩散到了全身的每一根运动神经末梢。载体从额头上一个看得见的点,变成了看不见的、融进她神经系统和肌肉纤维底层的东西。
  身体,再次进化了。
  "哈——哈——"
  刘二两手死死扣住苏晴的髋骨,把她的身体往后拽着固定住,整根没入到囊袋贴紧臀肉,腰往前一挺——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阴道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在宫颈口上,苏晴的子宫被热流冲得收缩了一跳。龟头在穴里跳了七八下,每跳一下射一股,最后两下变弱变成渗出来的余沥。
  刘二没拔出来。整根埋在苏晴穴里,鸡巴从射精后的硬挺慢慢变软,过了半分钟才滑出来。噗嗤——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涌出来一小股,顺着会阴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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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暗室里只剩她一个人。刘二已经走了,地上留着那根被解下来的黑色尼龙绳,和一个空矿泉水瓶。
  她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双腿发软,但比预期的要好。被吊了一整夜的肌肉还在酸痛,可那股疼痛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消退。
  苏晴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乳房上的乌青还在,绳痕深深陷进白腻的乳肉里,乳头充血发紫。但就在她注视的时候,那些青紫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这是……"
  她愣住了。
  苏晴闭上眼睛,尝试感受体内的怪力。丹田处的热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充盈、更稳定,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湖。她顺着那股热流往内探去——
  然后她"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感知。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动,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暗红色的血液涌向全身;她能"看到"肺泡在氧气中舒张,空气中的氧分子渗透进毛细血管;她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子宫,那个小小的器官安静地躺在小腹深处。
  子宫里有精液。
  苏晴的脸微微发烫。那是刘二射进去的,量不少。但就在她观察的时候,她"看到"了那层东西——一个无形的薄膜,覆盖在子宫内壁上,将那些精液隔绝在外。
  精液根本接触不到卵子。
  "难怪……"苏晴喃喃自语。
  她一直以为是怪力把精液的精华吸收走了,所以才没有怀孕。被刘二内射了几次,被陈远内射了无数次,从来没有中过。原来是这层薄膜在起作用。
  苏晴尝试用意念触碰那层薄膜。它温热、柔软,但坚韧得不可思议。她试着收缩它——薄膜应声而动,紧紧贴合子宫内壁,形成更严密的屏障。她试着放松——薄膜舒展开来,变成薄薄的一层。
  她可以控制它开闭。
  这个认知让苏晴愣了好几秒。她躺在暗室里,赤身裸体,身上还残留着一夜纵欲的痕迹,却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她的身体,终于完全属于她自己了。
  苏晴继续感受。那些被绳子勒出的乌青已经消退了大半,乳头的充血也在缓解。她握了握拳,指关节"咔嚓"作响,力量比昨晚更强。
  已经脱离人类范畴了。
  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苏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黑色连帽卫衣皱巴巴的,深蓝色牛仔裤裆部还有一大片干涸的水痕。她皱了皱眉,但还是套上了。
  苏晴走出暗室,坐在拍摄间的沙发上,将右脚搁在茶几上,盯着那只肿成鸡蛋大小的大脚趾。被吊了一整夜,全身重量反复压在这根脚趾上,换成普通人早就骨折了。
  她闭上眼睛,调动丹田处的怪力。
  热流从腹部涌出,沿着经脉流向右脚。苏晴"看到"那些能量包裹住肿胀的脚趾,渗进淤血和损伤的组织里。淤血开始消散,肿胀一点一点软下去,发紫的皮肤慢慢恢复白皙。
  不到三分钟,大脚趾已经缩回正常大小。苏晴活动了一下,除了还有点酸,几乎看不出受过伤。
  "好神奇。"她自言自语。
  心情莫名好了起来。昨晚被吊绑了一整夜的痛苦减轻大半,乳房上的乌青也消退得差不多了,只有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印子。
  苏晴拿起茶几上水果盘里的水果刀,在手里掂了掂。刀刃不算锋利,但足够割开皮肤。
  她没有犹豫,刀尖在左小臂内侧轻轻一划。
  一阵刺痛。皮肤裂开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淌。
  苏晴盯着那道伤口。三秒,五秒,十秒——血止住了。伤口边缘的皮肤开始蠕动,像有无数细小的丝线在缝合。二十秒后,那道血痕已经变成一条浅浅的白印,再过几秒,白印也消失了。
  "比想象中还快。"
  这个身体恢复能力是常人的十几倍,用上怪力会更快。
  苏晴皱了皱眉,又拿起水果刀。这次她打算划深一点,看看更严重的伤能不能恢复。
  刀刃刚碰到皮肤——
  "苏晴!"
  拍摄间的门被猛地推开。刘二站在门口,三角眼瞪得溜圆,手里拎着的早餐袋"啪"掉在地上,小笼包滚了一地。他的目光落在苏晴手中的水果刀和她小臂上那道血痕上,脸色瞬间煞白。
  “苏晴!你千万别想不开——”
  他嗓子劈了,声音又尖又哑。
  刘二整个人扑过来,膝盖撞上茶几角,果盘里的苹果滚了一地,他根本顾不上,另一只手去掰她的手指,硬生生把那把水果刀从她虎口里抠出来,甩到茶几对面的墙上。“哐”一声,刀弹到地砖上打了几个滚。
  "你.....你割腕?"刘二的声音都在发抖,三角眼里全是慌乱,"昨晚的事……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你也不能——"
  苏晴靠在沙发上,凤眼冷淡地看着他。她知道刘二误会了,但她没有拆穿。
  "我对不起陈远。"苏晴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不如死了算了。"
  刘二的心猛地一沉。
  他松开苏晴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又往前凑近。他的三角眼在苏晴脸上来回扫视,试图分辨她是认真的还是在说气话。苏晴的凤眼没有任何波澜,就像一潭死水。
  "苏晴,你听我说。"刘二深吸一口气,声音放低了些,"我不是东西,我不该这么弄你,我向你道歉。但你还年轻,以后还会和陈远生孩子,你还——"
  "生孩子?"苏晴打断他,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我配吗?"
  "你配!"刘二的声音拔高了一度,"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女人,从来没有人能这样坚持一晚上,你有什么不配的?"
  苏晴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刘二蹲下来,三角眼平视着苏晴。他伸手想碰她的肩膀,手悬在半空没敢落下去“苏晴,你听我说完。我们公司的前景一片大好,晴天账号已经一百七十万粉丝了,下个月有五六个品牌排队等着合作。”
  苏晴没有回应。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刘二的声音软下来,"昨天是我混蛋,我不该那么玩。你骂我也行,打我也行,但你别做傻事。陈远还在家等你呢,你想想他。"
  提到陈远,苏晴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刘二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继续说:"陈远那小子每天在家给你做饭炖汤,你要是出了事他怎么办?你忍心让他一个人?"
  苏晴沉默了很久。
  "以后再也不玩这个了。"刘二的声音很诚恳,三角眼里带着少见的认真,"行吗?你点头,我就当你答应了。"
  苏晴抬起凤眼,盯着刘二看了几秒。她能感受到刘二的慌乱是真实的——这个男人确实怕她出事,虽然不知道是真的关心她还是怕惹麻烦。
  但她需要这个台阶。
  苏晴缓缓点了点头。
  刘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苏晴旁边,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三角眼里的慌乱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吓死我了。"刘二的声音还有点哑,"有事多沟通,再别动刀子了,看着吓人"。
  苏晴没接话。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从茶几上拿起挎包。
  "我回去了。"苏晴的声音恢复了冷淡。
  刘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行,你路上小心。"
  苏晴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刘二。"
  "嗯?"
  "昨天的事,出了这个门就不存在。"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我知道。"
  苏晴推门走了出去。
  刘二靠在沙发上,盯着地上散落的小笼包和那把滑到沙发底下的水果刀,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想起苏晴刚才说"对不起陈远不如死了算了",又想起她点头时那双凤眼里的疲惫。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更重感情。
  刚出门买包子的时候他还得意的以为已经征服她了,没想到她性子这么刚烈。看来还得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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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
  苏晴付了车钱,拎着挎包走进单元楼。电梯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黑色连帽卫衣皱巴巴的,深蓝色牛仔裤裆部还有一大片干涸的水痕。幸好卫衣够长,遮住了那片痕迹。
  电梯门打开,她快步走向家门,掏出钥匙。
  屋里弥漫着鸡汤的香气。餐桌上扣着一个不锈钢盆,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陈远的字迹工工整整:"老婆,汤在锅里温着,菜热一下就行。爱你。"
  苏晴把便签纸折好塞进口袋,走进厨房。砂锅里还有半锅老母鸡汤,红枣枸杞浮在表面,油花泛着金黄。她掀开不锈钢盆,里面是红烧排骨、清炒时蔬和一碗白米饭。
  她把菜倒进盘子里,微波炉转了两分钟,端到餐桌前坐下。
  吃饭的时候,苏晴给陈远发了条消息:"老公,我到家了,饭菜很好吃。"
  陈远秒回:"回家就好,多吃点!好好休息,晚上我早点回来做饭。"
  苏晴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嘴角微微勾起,回了个"好"字。
  吃完饭,她把碗筷放进洗碗机,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苏晴闭上眼睛,调动体内的怪力。内视能力让她清晰地"看到"自己子宫里的精液——刘二射进去的,累积了一整夜的量,乳白色的液体附着在子宫内壁上。
  那层无形的薄膜将精液隔绝在外,苏晴用意念操控它,薄膜收缩,将那些精液挤向子宫口。她蹲下来,腹部发力,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浴室地板上,被水流冲进下水道。
  "呼……"苏晴长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乳房上还有淡淡的绳痕,浅浅的红色印记横七竖八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她用手指按了按,不疼,连酸胀感都没有。
  浅成这样,浪费怪力去消除没必要。
  苏晴继续内视全身,确认没有其他损伤。右脚大脚趾已经完全恢复,连昨天被吊绑时磨破皮的地方都长好了。她握了握拳,力量充盈饱满。
  除了有点累,看不出任何异常。
  洗完澡,苏晴裹着浴巾走进卧室,扑进柔软的被窝里。她趴在枕头上,凤眼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开始回放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第一次感觉异常,是在三亚陈远和她做爱用了新花样。后来她因为救人怪力耗尽身体逐进失控找刘二解决,刘二拧了一下她的右乳头,她当场兴奋的高潮,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第二次感觉异常,也是在陈远用了一段时间新花样。那个老乞丐骗她揉腹三十六圈,没想到第九圈直接引爆了不知道哪来的快感,让她当场高潮失神,才被下了药。
  这两件事,每一件都发生在陈远“跟老乞丐学新东西”之后。时间点太巧了。而且陈远这一个月的精神面貌和气色明显提升的有点突然。
  她知道陈远有所隐瞒总是用“老乞丐教的”含糊其辞,但不想当着面拆穿让他尴尬。
  陈远在床上变强是事实,但她身体出现异常也是事实,两件事在时间上接得住,可她找不出一个具体的因果。也许陈远真学了点什么正经东西;也许她这些异常本来就是怪力进化路上的必经节点。但时间线太巧了,一次可以说是巧合,两次就不得不让人起疑。
  陈远对她没有恶意。这一点她确定。但陈远到底从哪学来的这些东西?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是陈远洗头水的味道,跟她自己的一模一样。
  算了。先睡。
  她没再看时间,把被角往上拉了拉,压住胸口,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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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远走出地铁站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他快步穿过马路,拐进通往小区的那条小巷。巷子不宽,两边是老式居民楼的围墙,路灯隔三差五才亮一盏,昏黄的光洒在坑洼的水泥地上。
  他惦记着苏晴。下午她发消息说到家了。想着她昨晚有任务一定累坏了。
  走到巷子中段,陈远的眉心突然一跳。
  蓝色能量自动铺展开来,感知领域覆盖周围五十米。他"看到"了——身后三十米,一个男人正朝他走来。步伐不快不慢,呼吸平稳,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那人没有盯着陈远看,目光甚至偏向别处,但行走的轨迹和速度都精确地对准了陈远的后背。
  冲他来的。
  陈远的心猛地一缩。
  他没有回头,脚步加快。身后那人也跟着加快,依然保持着三十米的距离。陈远改成小跑,身后那人从走变成了跑,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节拍上。
  经过训练的。
  陈远转身就跑。
  身后那人明显愣了一下——目标居然提前察觉了。但愣神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随即脚步声骤然加速,像猎豹扑食般追了上来。
  陈远拼了命地跑。他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啪"作响,领带被风吹到肩膀后面。但身后那人的速度远不是他能比的——步幅大、频率快、呼吸不乱,三两步之间距离就从三十米缩短到了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陈远感知到那人从口袋里抽出了右手,手里握着什么东西——折叠刀,刀刃弹出,寒光一闪。
  他猛地一推路边停着的电动车。电动车"哐当"倒地,横在巷子中间。那人单脚一蹬,直接从车身上跃过,落地时几乎没有减速。
  但这个空隙够了。
  陈远左拐冲进一条更窄的胡同,两边堆满了废旧纸箱和垃圾桶。他开启感知,所有岔路、拐角、死胡同的布局在脑海里清晰呈现——左边三米有条缝能侧身穿过去,前面十米右拐有个铁门虚掩着,再往前二十米是另一条巷子的出口。
  他钻过缝隙,右拐穿过铁门,沿着窄巷狂奔。利用地形优势,他跟追击者之间的距离勉强拉回到了十五米。
  但他的体力在飞速消耗。
  陈远是个银行职员,每天坐在空调房里敲键盘,最剧烈的运动就是上下班挤地铁。跑了不到两百米,他的肺就像要炸开一样,双腿灌铅,脚步越来越沉。
  身后那人的呼吸依然平稳。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陈远感觉到一只手即将搭上他的后领——
  "站住!"
  一个人影从巷子拐角猛地冲出来,挡在陈远面前,朝追击者的方向大喊:"街坊们!出来!有人抢劫!"
  是孙福。
  矮胖的身材、稀疏的头发、洗得发白的灰夹克。他就那么叉着腰站在巷子中间,扯着嗓子喊。
  追击者的脚步骤然停住。
  陈远弯着腰,双手撑膝,大口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他抬头,用感知"看"向那个追击者——精瘦,寸头,黑色夹克,折叠刀已经收进口袋。那人在原地站了三秒,转身就走,脚步依然沉稳,消失在巷子尽头。
  楼上传来开窗的声音,几个脑袋探出来张望。孙福还在大声嚷嚷:"天刚黑就抢劫,什么世道!"
  陈远喘匀了气,直起身来,看着孙福矮胖的背影。
  "孙……孙叔……"他声音发颤,"谢……谢谢。"
  孙福转过身,三角眼上下打量他,嘿嘿一笑:"陈老弟,怎么搞的?被人追成这样?"
  陈远摇摇头,没有说实话:"不知道……可能认错人了。"
  孙福没有追问,拍了拍他的肩膀:"走,我送你回去。"
  陈远点点头,跟着孙福往巷子外走。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人消失的方向,感知已经探测不到任何异常。
  但他记住了那个人的呼吸节奏和步态。
  陈远跟在孙福身后走进小区大门,再次回头张望——巷子深处空空荡荡,那个精瘦男人的气息早已消失在感知范围外。
  "孙叔,今天真的谢谢您。"陈远的声音还有些发颤,"要不是您及时出现……"
  孙福拍了拍他的肩膀:"客气啥。以后走夜路小心点,尽量不要往巷子里钻。"
  陈远点点头,看着孙福矮胖的背影消失。他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让心跳慢慢平复下来。蓝色能量在体内流转,感知能力自动铺展开来——周围五十米内没有异常气息。
  他走进自己家的楼栋,电梯上行时,习惯性地将感知延伸向自家屋子。
  客厅里,苏晴穿着灰色居家服坐在沙发上,头发湿漉漉的,像刚睡醒又洗过澡的样子。她的坐姿很放松,背靠沙发,双腿蜷在身垫上。
  陈远继续扫描。
  然后他愣住了。
  苏晴的身上,布满了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那些痕迹呈长条状,横七竖八地印在她的肩膀、手臂、腰侧、大腿上——是绳子勒出来的。
  很浅。浅到肉眼看都不一定能看清。
  陈远的心脏猛地沉了下去,像被人攥住往下拽。满心期待的见面,瞬间变得难受起来。电梯门打开,他机械地走出去,掏出钥匙开门。
  "老公,你回来啦。"苏晴抬起头,凤眼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工作累不累?"
  "还行。"陈远扯出一个笑容,换鞋走进客厅,"你睡了一下午?"
  "嗯,太累了。"苏晴伸了个懒腰,居家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陈远的目光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一瞬。感知告诉他,那里也有一道浅浅的绳痕,从锁骨斜着延伸到胸口。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进厨房:"我给你热饭,中午的排骨还有吗?"
  "吃完了,汤也喝完了。"苏晴跟过来,靠在厨房门框上,"我自己热就行,你刚下班,休息一会儿。"
  "没事,我不累。"陈远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西红柿,"做个西红柿鸡蛋面,快。"
  他背对着苏晴,手上的动作熟练而机械。切西红柿的时候,刀刃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
  脑子里全是那些绳痕。
  浅浅的,横七竖八的,覆盖在苏晴的身体上。肩膀上有,手臂上有,腰侧有,大腿有,连胸口都有。
  捆绑,绳痕?。
  陈远的手微微发抖,刀刃差点切到手指。
  他想起三亚的海底会所。想起刘二拍打苏晴的乳房,左右开弓,"啪啪啪"的声音在包间里回荡。想起苏晴翻白的凤眼,想起她嘴角淌下的唾液,想起她喉咙里发出的、被话筒放大的淫叫声。
  那是他亲眼"看"到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发生在眼前。
  现在,苏晴身上又出现了绳痕。
  她又去找刘二了?
  陈远关掉水龙头,把西红柿倒进锅里,油花"滋啦"溅起来。他盯着锅里翻滚的红色汁液,脑子里浮现出苏晴被绑起来的样子——双手反绑,身体被绳子勒出各种姿势,刘二在她身上……
  西红柿鸡蛋面,很快搞定。
  他把面端到餐桌上,苏晴走过来坐下,拿起筷子。她吃了几口,抬眼看他:"你也吃。"
  "我不饿。"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没有再问。她继续吃面,陈远就坐在对面看着。
  他的目光扫过苏晴的身体。居家服很宽松,遮住了大部分皮肤,但领口处还是露出一小片肩膀。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绳子勒过的印记。
  陈远的手在桌子下握紧,指甲掐进掌心。
  他想起孙福教他"霸王镇江式"时说的话:"这手法能让女人欲仙欲死,从此离不开你。"
  他想起自己每次施展新手法后,苏晴满意的表情和身体反应。
  他想起苏晴说"今天怎么这么厉害"时,眼里闪过的惊讶和满足。
  但为什么还不够?
  为什么她还要去找刘二?
  为什么还要玩捆绑?
  他心情复杂没有问苏晴昨晚去哪了、累不累、案子办到哪一步。他只是坐在那,歪着头看着窗外对面那栋楼亮起来的窗户。
  "陈远。"苏晴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面吃完了,碗底还剩两口汤。苏晴把筷子往碗沿上一搁,抬起眼睛。
  陈远神情恍惚了一下。她叫他名字的时候语气不对——不是平时回家后那种松下来的“陈远”,是把音咬实了的、带棱角的两个音节。他转头对上她的目光,凤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慵懒。
  “你之前学的床技,跟谁学的。”
  陈远顿了一下:"我不是说了吗,公园里遇到的老乞丐——"
  “别再拿老乞丐糊弄我。”苏晴打断他,语速不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我在问你话。看着我的眼睛。”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陈远看着对面的妻子,客厅灯光打在她脸上,凤眼里的睡意全退干净了,剩下的是他不太熟悉的那种东西——审人时候的眼光,压着不动,很平,很冷。
  "你怎么了?"陈远的心跳快了半拍,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紧张。他试探着问,"跟谁学的有那么重要吗?你不是也觉得舒服吗?"
  苏晴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她想起被老乞丐忽悠的那个下午,她瞎揉几下肚子,当场高潮失神,被喂药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关在铁笼子里,嘴里塞着抹布,身上绑着麻绳。
  想起铁笼里那两个目光空洞的女人。
  如果不是她超乎常人的力量,她和那两个女人的命运不敢想象。
  苏晴彻底严肃起来,凤眼如刀,一字一顿地问:"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在哪学的?"
  陈远的心跳骤然加速。蓝色能量在体内翻涌,他能感知到苏晴的情绪——愤怒、紧张、还有一丝……恐惧?
  陈远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低下头:"是……是孙福教我的。"
  "孙福?"苏晴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孙福教你这些?"
  "是他家祖传的。"声音出来的时候陈远自己都听出那有多没底气。他赶紧补了一句:"他也是为我好,教我的时候没别的意思,就是看咱俩……"
  "为你好?"苏晴气得凤眼都瞪圆了,"你知不知道我差点——"
  她猛地顿住。
  差点被卖掉。差点死在外头。
  这些话堵在喉咙里,苏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愤怒、委屈、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
  陈远紧张地看着她:"差点什么?"
  苏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什么。"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语气不容置疑,"你以后不要跟他学了。最好——不要再跟他见面。"
  这两句话落下来,陈远脑子里同时亮起了两个画面。
  第一样是刚才巷子里的画面——精瘦男人追上来,折叠刀弹出寒光,他拼了命地跑,体力耗尽即将被追上的那一刻,是孙福矮胖的身影挡在他面前,扯着嗓子喊"街坊们出来"。要不是孙福,他今晚可能就回不来了。
  第二样是在门口的感知——苏晴那遍布全身的浅色绳痕。
  他低着头,嘴张了一下,又合上。
  苏晴眼睛盯着他的头顶,目光像一颗钉子。
  “我不。”
  陈远说。声音不大,但很硬。
  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他脸上还是那副老实人的表情——眉毛塌着,嘴角往下压——但没有收回去。他咽了口唾沫,又说了一遍:“我不同意。”
  这几个字像石头一样砸在苏晴脸上。
  她愣住了。结婚四年,陈远从来没有这样跟她说过话。不是开玩笑,不是撒娇,是认真的、严肃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倔强。
  "你说什么?"苏晴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说我不同意。"陈远直视着她的凤眼,"孙福帮过我,我不能因为他教我床技就跟他断绝来往。"
  苏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怒火。她告诉自己要冷静,要讲道理,不能像审犯人一样对陈远。
  "陈远,你听我说。"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严肃,"孙福教你的那些东西来历不明,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他能安什么心?"陈远的声调也拔高了一度,"他替你挡过刀,你忘了吗?"
  苏晴的眉头猛地一跳。
  "在他们村,他配合你破案,借房子给你住,你忘了吗?"陈远越说越激动,"他给我送人参,教我他们家传的古法,我身体明显比以前好了,而且床上也厉害了,这些都是事实!"
  苏晴气得凤眼圆睁,胸口剧烈起伏。她没想到第一次和陈远正面冲突,竟然是为了孙福那个老东西!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冷静:“知人知面不知心,陈远,你太单纯了。孙福看我的眼神,从来就不干净!你难道忘了吗?那双眼睛恨不得把人扒光,这明显就不是好人!”
  陈远愣了一下,想起孙福确实经常盯着苏晴看,但……“你身材那么好,长得又漂亮,走在街上不安好心看你的男人多了去了!”他脱口反驳,带着一股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气,“刘二不也一样吗?那眼神更猥琐……你不一样跟他合作拍短视频?”
  话一出口,陈远就后悔了。他看见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抿成一条紧紧的线,凤眼里翻涌起难以置信的愤怒和一丝……被戳中痛处的脆弱。
  “拍短视频?”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我拍短视频不是为了这个家吗?陈远,你当初不是同意吗,现在这样说我,你太让我失望了!”她胸口起伏,眼圈微微发红,但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陈远慌了,想道歉:“老婆,我……”
  “别叫我!”苏晴猛地站起来,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孙福没你想的那么好,你自己好好想想!今天你睡沙发!”
  这是苏晴第一次对他下达如此严厉的“惩罚”。陈远站在那里,看着苏晴决绝的背影,心里又慌又乱,道歉的话就在嘴边。可就在他准备开口的瞬间,他的目光落在苏晴因为动作而微微掀起的居家服下摆——那里,一道浅浅的、绳子勒过的红痕,若隐若现。
  所有道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一股冰凉的涩意和莫名的倔强。
  睡沙发就睡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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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远躺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背脊被硬邦邦的扶手硌得生疼。他侧过身,面朝沙发靠背,鼻尖闻到织物上淡淡的灰尘味和苏晴偶尔坐在这里时留下的、几乎闻不到的洗发水清香。脑子里乱糟糟的,孙福、苏晴的审问、她身上的绳痕、巷子里的追杀……各种画面和声音搅成一团。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皮越来越沉。他记得最后看了一眼卧室紧闭的房门,然后意识就模糊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猛地惊醒。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城市永不熄灭的、昏黄的路灯光。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让他眯了眯眼——凌晨2点15分。
  寂静像浓稠的液体包裹着他。先前因为生气冲昏头脑的争吵,此刻在深夜的寂静里回想起来,只剩下一片空茫的懊恼和……某种更深的东西。苏晴那句“你太让我失望了”像根细刺,扎在心里最软的地方。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暗影。
  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白天被愤怒和倔强压下去的念头,此刻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苏晴身上的绳痕……刘二……捆绑。
  他以前在小网站上胡乱点开过那些色情片,里面常有捆绑的戏码。女人被用各种颜色的绳子绑起来,有的绑在椅子上,有的吊在横梁上,做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刘二……他会把苏晴绑成什么样?是像片子里那样,用粗糙的麻绳把她的手腕脚踝捆在一起,让她蜷缩成一团?还是用更细的、光滑的绳子,在她光洁的皮肤上勒出交错的痕迹,把她摆成跪趴或者劈开腿的姿势?苏晴的身材那么好,腰那么细,臀那么饱满,胸……被绳子勒住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像三亚时被手掌拍打那样,泛起红痕,随着她的挣扎晃动?
  一股灼热毫无预兆地从他小腹窜起,瞬间烧遍全身。邪火。那股熟悉的、带着邪异力量的热流在经脉里奔腾,冲向下腹。陈远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睡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呼吸急促起来,脑子被那些幻想的画面塞满,苏晴冷冽的凤眼在幻想中染上迷离,紧抿的红唇溢出呻吟,被捆绑的身体无力地扭动……
  太荒唐了。他试图甩开这些念头,但邪火燃烧得更旺,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蓝色的能量随着邪火的沸腾而在他体内脉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活跃。他闭上眼睛,额头渗出细汗,任由那邪异的快感和不断壮大的蓝色能量在四肢百骸冲刷。在某种极致的紧绷和疲惫中,他再次沉沉睡去。
  这一次的睡眠并不安稳。邪火没有平息,反而像被浇了油,在他昏睡的身体里持续燃烧。蓝色能量随之鼓荡,一圈圈地扩大,从丹田蔓延到四肢,充斥每一条经络,最后甚至透过皮肤,在黑暗中散发出极其微弱、肉眼难辨的幽蓝光泽。能量在膨胀,在寻找出口,在突破某个无形的屏障。
  突然,那能量的膨胀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陈远睡着的身体,毫无征兆地被一团极淡的蓝光笼罩。那光芒只是一闪,快得像错觉。
  光芒消失的同时,客厅沙发上的陈远——消失了。
  下一瞬,主卧宽大的双人床上,苏晴身旁,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陈远穿着睡衣的身体凭空出现,稳稳地躺在被子外面。他依旧沉浸在被邪火和幻想侵扰的睡眠中,眉头微蹙。
  身边的苏晴侧躺着,呼吸均匀绵长,对这一切毫无所觉。夜色浓重,房间寂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轻轻回响,仿佛他们一直这样并肩睡着,从未分开过。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被子上,暖洋洋的一片。
  苏晴先醒了。她睁开凤眼,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然后愣住了——陈远就睡在她旁边,侧身面朝着她,眉头微蹙,呼吸均匀。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了一下。
  昨晚吵得那么凶,他还知道进来。嘴上倔,身体倒是诚实。苏晴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叫醒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床。
  陈远也在这时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看见苏晴正站在床边伸懒腰,灰色居家服的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他愣了一下——昨晚他不是睡在沙发上吗?
  难道是苏晴半夜把他抱回床上的?
  他知道苏晴抱他简直跟抱小孩一样轻松。心里莫名一暖,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醒了?"苏晴回头看他一眼,语气平淡,"去做饭。"
  "哦。"陈远翻身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想吃什么?"
  "随便。"
  陈远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鸡蛋、西红柿、昨天剩的半根黄瓜。他打了两个鸡蛋,切了西红柿,开始热锅。
  客厅里传来苏晴洗漱的水声。
  两人都没有提及昨晚的事。陈远没有问苏晴为什么把他弄回床上,苏晴也没有问陈远为什么主动回来。这个早晨,像无数个普通的早晨一样平静——他在厨房忙碌,她在卫生间收拾,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
  但沉默比往常更重。
  平时陈远做饭的时候会哼几句不成调的歌,或者隔着厨房门跟苏晴闲聊几句公司里的事。今天他一声不吭,只听见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声音,鸡蛋下锅时油花"滋啦"的爆响。
  苏晴收拾完坐在餐桌前,低着头刷手机,偶尔看看厨房里陈远的背影。
  他的核心比以前稳当多了,以前身体总是晃来晃起。
  不知道是孙福送他的人参的效果,还是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功法。
  一想到孙福,苏晴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陈远端着两盘西红柿炒鸡蛋走出来,又转身回去端粥。白粥,配了昨天剩的半根黄瓜切成的凉拌小菜。他把碗筷摆好,坐在苏晴对面。
  两人默默吃饭。
  筷子碰碗的声音,喝粥时轻微的吸溜声,除此之外一片安静。陈远偶尔抬眼偷看苏晴,苏晴偶尔抬眼偷看陈远,但两人的目光总是错开,像两条平行线,怎么都交汇不到一起。
  苏晴先吃完了。她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然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陈远。"
  陈远的筷子顿了一下,抬头看她。
  苏晴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昨晚的愤怒,也没有审讯时的冷冽,只是一种认真的、严肃的、带着一丝担忧的神情。
  "昨天的事,我想了很久。"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为什么那么维护孙福?他教你的那些东西,明显目的不纯。那个什么古法,我感觉有问题。"
  陈远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放下筷子,身体前倾,紧张地看着苏晴:"老婆……你身体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吗?"
  苏晴想了想,摇摇头:"我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我感觉那个古法有问题。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陈远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好,既然这样,那以后我就不用他教的手法了。"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苏晴的眼睛,"孙福这人是否有别的目的,我不知道。但是昨天……他救了我。"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什么意思?"
  陈远深吸一口气,将昨晚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下班后抄近路走小巷,察觉到有人跟踪,那个精瘦男人掏出折叠刀追他,他拼命跑、推倒电动车阻挡、翻铁门钻胡同,体力耗尽即将被抓住的那一刻,孙福从小区里冲出来,扯着嗓子喊"街坊们都出来",黑衣人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要不是孙福,我昨晚可能就回不来了。"陈远的声音有些发涩。
  苏晴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她的脑海里迅速闪过这些天的种种细节——在混乱街区蹲点时,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她;回家路上,好几次在后视镜里看到可疑车辆。
  她以为那些只是自己的错觉。
  没想到幽灵组织的人已经把目标对准了陈远。
  "那个男人……"苏晴的声音压得很低,"长什么样?"
  "很瘦,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陈远回忆着,"但他的身手很好,我怎么跑都甩不掉。"
  苏晴的拳头在桌子下面握紧,指节发白。
  她这些天一直在追查幽灵组织的线索,走访了几个重点区域。她以为自己足够小心,却没想到连累了陈远。那些人不敢直接对她动手,就去威胁她的家人。
  一阵后怕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如果昨晚孙福没有及时出现,如果那个精瘦男人追上了陈远,如果他手里的折叠刀……
  苏晴不敢再想下去。
  "陈远。"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伸手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这件事……确实得感谢孙福。"
  陈远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心里一暖,反手握住她:"老婆,你别担心,我没事。"
  "以后不要走小路。"苏晴的语气不容置疑,"上下班打车,或者我开车接你。干脆就请假吧,这几天别出门了。"
  "那怎么行?"陈远苦笑,"银行的项目还在收尾——"
  "项目重要还是命重要?"苏晴打断他,凤眼里闪过一丝厉色,"陈远,你听我说,最近外面不太平。我在查一个案子,可能……会有人来找麻烦。你乖乖待在家里,别让我担心。"
  陈远看着她的眼神,那种冷冽中带着浓浓担忧的神情,让他想起四年前他们刚结婚的时候——苏晴第一次出任务受伤回来,他急得团团转,她却只是淡淡地说"没事,皮外伤",然后反过来安慰他。
  "好,我听你的。"陈远点点头,"但你也得小心。"
  苏晴松开他的手,站起身来。她走到窗边,拉起窗帘的一角,看着楼下的小区花园。晨光中,几个老人在打太极,孙福的背影混在其中,矮胖、秃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夹克。
  她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几秒,眼神复杂。
  孙福这个人,她一直都看不透。表面上热心肠,帮忙挡刀、配合破案、送人参、教功法,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好心邻居。但那双眼睛里的精光,还有每次看她时那种不加掩饰的贪婪,都让她本能地警惕。
  可昨天,他确实救了陈远的命。
  不管他安的什么心,这份情,她得认。
  "我去上班了。"苏晴放下窗帘,转身走向卧室换衣服,"你今天请假,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
  "知道了,老婆大人。"陈远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苏晴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凤眼里的情绪很复杂——有后怕,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陈远。"她的声音很轻,"对不起。"
  "嗯?"
  "昨天跟你吵架的事。"苏晴抿了抿唇,"我不该那么凶你。"
  陈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我不好,我不该拿短视频的事说你。"
  苏晴没有接话,转身走进卧室。门关上的一瞬间,陈远听见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但他没有听清。
  苏晴换上浅蓝色警用衬衫,深色制服裤,黑色皮鞋,低马尾扎得利落。她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露出任何不该露的痕迹,才拿起挎包出门。
  到警局时刚过八点。城西刑警队的办公区已经热闹起来,几个年轻刑警正在整理案卷,看见她进来纷纷打招呼:"苏队早。"
  苏晴点点头,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刚放下挎包,小刘就快步走了过来。
  "苏队,你可算来了。"小刘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昨天的事有大进展。"
  "说。"苏晴拉开椅子坐下,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
  小刘翻开文件:"昨天根据你提供的线索,我们连夜捣毁了那个人贩子窝点。那个老乞丐当场抓获,他嘴硬得很,审了三个小时才松口。顺着他的供述,我们又抓了三个同伙——都是专门在街头诱骗、下药拐卖人口的惯犯,同时又救了几个人。"
  苏晴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解救了几个人?"
  "七个。"小刘的眼睛亮了起来,"三个妇女,四个儿童,最小的才五岁。另外那个喜嫂,省厅那边直接接手了,说她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网络,要彻查她这些年拐卖过多少人。"
  苏晴点点头:"干得不错。"
  "主要是苏队你线索给得准。"小刘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对了,队长说这次又要给你记功,回头开会的时候宣布。"
  "嗯。"苏晴放下保温杯,站起身来,"我去跟队长汇报一下。"
  她走向走廊尽头的队长办公室,敲了两下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推门进去,王建国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他四十出头,国字脸,浓眉大眼,头发已经开始花白,穿一件深蓝色警用夹克,袖子挽到手肘。
  "小苏,坐。"王建国抬起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正好,我也想找你聊聊。"
  苏晴坐下,腰背挺直,凤眼平静地看着队长。
  "昨天的事,小刘跟你说了?"王建国放下文件。
  "说了。"苏晴点头。
  "嗯。"王建国说,"这次你立了大功。不过——"他的目光落在苏晴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小苏,那个老乞丐是怎么盯上你的?你去棚户区做什么?"
  苏晴的表情没有变化,声音平稳:"我在追查幽灵组织的线索,走访棚户区的时候发现那个老乞丐行迹可疑,就上前套话。他故意诱骗我,我假装被他迷晕,被带到人贩子的窝点。"
  王建国的眉头皱了一下:"假装被迷晕?"
  "是。"苏晴的语气笃定,"我事先做了准备,没有真的中招。"
  王建国盯着她看了几秒,没有再追问。他了解苏晴的性子,这丫头胆子大、能力强,做事有自己的分寸。既然她说没事,那就应该是没事。
  "行。"王建国靠回椅背,"这件事先到这里,后续省厅那边会跟进。"
  苏晴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我今天来,还有件事要汇报。"
  她把陈远昨晚被追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精瘦男人、口罩帽子、折叠刀、追击、孙福的及时出现。
  王建国听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小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觉得这件事和你最近查的案子有关?"
  "很有可能。"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我这些天在追查幽灵组织的线索,走访了几个重点区域。好几次我都感觉有人在暗中监视我,但一直没有抓到人。现在他们把手伸向了我丈夫——这是在向我施压。"
  王建国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幽灵组织……"他喃喃道,"老K落网之后,他们就开始反扑了。"
  "队长。"苏晴的语气平静但坚定,"我申请加派人手保护陈远。另外,我想加快对幽灵组织的追查,他们既然已经动手了,就说明我们离核心不远了。"
  王建国抬起头,看着苏晴的眼睛。那双凤眼里没有恐惧,只有冷静和决绝。
  "保护陈远的事,我来安排。"他沉声道,"但你也要注意安全。小苏,你是我带出来的兵,我不希望你出事。"
  "明白。"苏晴站起身,"谢谢队长。"
  另一边。
  陈远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里晃动的画面,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蓝色能量在体内缓缓流转,比以前更充沛,也更……躁动。他闭上眼睛,尝试将感知向外延伸。墙壁、楼板、邻居家的家具、楼上小孩踢足球的震动——所有信息如潮水般涌来。
  七十米。
  他猛地睁开眼睛。上次还是五十米,现在已经能覆盖到小区花园的凉亭了。
  邪火再次改造了他的身体。这个认知让他既兴奋又恐惧。
  陈远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皮肤下面,蓝色的光晕若隐若现,像血管里流淌着液态的电流。他想起昨晚——凌晨两点十五分,他明明睡在客厅的沙发上,醒来时却躺在卧室的床上。
  当时以为是苏晴把他抱过去的。但现在……
  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脑海。
  他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深吸一口气。体内蓝色能量随着意念聚集到丹田,然后猛地向外爆发。他想象自己要出现在卧室里,出现在那张双人床上——
  天旋地转。
  不是比喻,是真的旋转。视野扭曲成彩色的漩涡,胃部像被人攥住往上提,耳膜鼓胀欲裂。整个过程不到半秒,然后他的屁股重重砸在床垫上,弹簧发出"吱呀"的呻吟。
  陈远瘫坐在床上,大口喘气,冷汗浸透后背。
  瞬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着卧室里熟悉的一切——衣柜、梳妆台、苏晴昨晚换下来扔在椅背上的居家服。不是梦,他真的从客厅"跳"到了这里。
  昨晚也是这么过来的。不是苏晴抱他,是他自己传送的。
  "我……"陈远张开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这还是人吗?"
  他靠在床头,仰面看着天花板。白色的乳胶漆,简洁的吸顶灯,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过了很久,久到阳光从窗帘缝隙移到床尾,陈远才慢慢缓过神来。他尝试感受体内的能量——那个瞬移消耗了将近三分之一的储备,而且恢复速度慢得惊人。按照现在的速度,至少要两天才能补满。
  必须得想办法补充。
  他闭上眼睛。邪火,那团从小腹燃起的灼热,是蓝色能量的源头。但普通的幻想已经不够了,他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陈远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三亚海底会所,昏暗的灯光,苏晴翻白的凤眼。刘二的双手左右开弓,拍打在她的乳房上,"啪啪啪"的声音被话筒放大,在包间里回荡。苏晴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剧烈晃动,嘴角淌下晶莹的唾液,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
  他想起苏晴身上那些浅浅的绳痕,横七竖八地印在肩膀、腰侧、大腿上。刘二是怎么绑她的?用粗糙的麻绳还是光滑的棉绳?绑成跪趴的姿势,还是吊起来的姿势?绳子勒进肉里的时候,苏晴会痛吗?还是会像被打的时候那样,露出那种屈辱又迷离的表情?
  邪火"轰"地一下燃起,从小腹窜向四肢百骸。
  陈远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他感到蓝色能量随着邪火的沸腾而快速恢复,像干涸的河床被洪水灌满。那种充盈的快感让他颤抖,可同时涌上来的还有一种锥心的刺痛——他爱的女人,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玩弄,而他无能为力,甚至……甚至有些依赖这种痛苦来变强。
  "操。"陈远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刘二,还是在骂自己。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看着楼下的小区花园。
  孙福正在打太极,矮胖的身子缓慢地转动,秃顶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陈远盯着那个背影,眼神复杂。
  不管孙福安的什么心,他教的东西确实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现在他能瞬移了,能感知七十米内的动静。如果……如果能继续变强,觉醒更多技能,是不是就能保护苏晴?脑海中浮现出苏晴瑟瑟发抖地站在他身后,仰头用充满信任的眼神看着他,而他则目光如炬、气势逼人地扫视着罪犯。那份英雄救美的反差画面实在太令人心驰神往,他竟沉浸其中,不由自主地痴了。
  手机嗡嗡的震动声,打断了陈远的白日梦。
  他有些尴尬地擦了擦嘴角滑落的口水,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苏晴发来的消息:“中午自己热饭,别出门。局里加强了小区附近的巡逻,晚上我加班,不用等我。”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复了一个"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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