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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警花娇妻的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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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1
  夏末的傍晚,热浪还未完全褪去,老城区的巷弄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垃圾的酸腐气。苏晴压低了棒球帽的帽檐,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盯着前方那个在人群中左冲右撞的灰色身影。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紧身T恤,勾勒出饱满的胸部线条,下身是深蓝色的修身牛仔裤,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一双长腿,脚下是便于行动的运动鞋。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后背,几缕深棕色的发丝黏在白皙的脖颈上。
  “站住!警察!”她的声音清亮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穿透了街边的嘈杂。
  前面的嫌疑人——一个瘦高个、眼神惊慌的外地男人——头也不回,反而跑得更快,撞翻了一个路边的水果摊。橙子和苹果滚落一地。苏晴眼神一凛,脚下发力,一个箭步冲刺,在嫌疑人即将窜入另一条更窄的巷子时,猛地飞起一脚,精准地踹在他的膝弯处。
  “呃啊!”嫌疑人惨叫一声,向前扑倒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
  苏晴迅速上前,准备实施抓捕。但那嫌疑人求生欲极强,竟就着摔倒的势头一个翻滚,忍着疼痛爬起来,踉跄着继续向前逃。
  苏晴暗骂一句,紧追不舍。就在嫌疑人即将拐过前面那个直角弯时,异变陡生。
  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成黄色的年轻混混,嘴里叼着根牙签,正吊儿郎当地靠在墙角玩手机。他似乎早就注意到了这场追逐,就在嫌疑人冲过来的瞬间,他看似无意地伸出了脚。
  “哎哟!”嫌疑人被结结实实绊了一下,这次摔得更惨,直接脸朝下拍在水泥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苏晴瞬间赶到,没有丝毫犹豫,单膝压住嫌疑人的后背,利落地从腰后掏出手铐,“咔嚓”一声,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铐住。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跑啊?怎么不跑了?”苏晴喘着气,声音带着一丝冷冽。她将嫌疑人从地上拽起来,对方龇牙咧嘴,脸上擦破了皮,沾着灰土。
  随着苏晴的动作,她那被紧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臀部因为发力而紧绷到了极致。那是一种充满了成熟女性韵味与刑警干练气质的结合体——臀肉在布料的紧勒下呈现出一种极其饱满的半圆曲线,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和动作,那被牛仔裤勒出的勒痕在阳光下隐约可见,透着一种呼之欲出的肉感。汗水顺着她的脊椎滑入牛仔裤的腰际,让那片布料显得更加贴身,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那个混混收起手机,吹了声口哨,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眼神却像黏腻的虫子,从苏晴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身体的T恤上滑过,重点在她被牛仔裤包裹得曲线惊人的臀部停留了好几秒。“哟,苏警官,身手不错啊。”他的声音油滑。
  苏晴没理他,只是用力押着还在哼哼唧唧的嫌疑人,准备离开。她心里记挂着案子,这个盗窃团伙流窜作案好几起,抓住一个,或许能撬开整个团伙的口子。
  “苏警官,”混混提高了音量,带着明显的戏谑和某种暗示,“再见啦!下次抓人,记得叫我帮忙啊!”他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苏晴转身时扭动的腰臀曲线上下扫视。
  苏晴的脚步顿了顿,她那英姿飒爽的侧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冷峻,但她甚至没有回头看那个混混一眼。对于她来说,这种街头烂人都不过是城市底层的噪音,完全不值得她浪费一秒钟的注意力。她紧紧攥着嫌疑人的衣领,动作利落地起身,带着被铐住的罪犯走向警车。
  警车在城市的街道上平稳地行驶着,红蓝交替的灯光在车窗玻璃上闪过,却无法照进苏晴那颗略显疲惫的心。随着嫌疑人被移交给分局,苏晴终于脱离了那片充满压抑与恶意的旧城区。她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在这一刻才稍稍松弛下来。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的不是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追逐,也不是那个混混猥琐的眼神,而是家里那盏温暖的橘黄色吊灯。
  推开家门时,屋子里飘散着一股淡淡的、属于食物的香气——那是番茄炒蛋和清蒸鱼的味道,这种极其平凡的味道,却在瞬间击碎了苏晴在工作中筑起的坚硬外壳。
  陈远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还沾着几点油渍。他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干脆利落,带着一丝疲惫,但依然稳健。是苏晴回来了。
  "回来了?"他迎上去,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公文包。
  苏晴"嗯"了一声,踢掉黑色皮鞋,两只鞋东倒西歪地散落在地垫上,换上拖鞋。
  "饭热着呢,你先去洗手。"陈远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弯腰帮她摆好鞋子,声音温和。
  苏晴瞥了他一眼。陈远今天穿了件灰色的家居T恤,下面是松垮的棉质长裤,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无害。她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
  "知道了,陈妈妈。"陈远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反驳。结婚四年,他早就习惯了她这种带着戏谑的亲昵。外人面前的苏晴是刑警队的铁娘子,眼神锐利得能穿透人心,审讯室里能把嫌疑人问到崩溃。可回到家,她会捏他的脸,会霸道地把腿搭在他身上看电视,会在他做饭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像只慵懒的大猫。
  餐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都是家常菜,但陈远的手艺不错,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苏晴洗完手坐下来,陈远已经给她盛好了饭。
  "今天几点回来的?"苏晴夹了一筷子菜,随口问道。
  "六点多。"陈远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饭,"先把地拖了,衣服洗了,然后做饭。"苏晴抬眼看他,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陈远在一家银行做客户经理,工作也不轻松,但这些年,家里的家务几乎都是他在做。做饭、洗衣、打扫,甚至连她换下来的衣服都会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她不是不知道他的付出,只是……她不擅长说那些软话。
  "辛苦了。"她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语气淡淡的,但眼神柔和了几分。
  陈远摇摇头,笑容温暖:"不辛苦。你才辛苦,今天又加班了?""嗯,有个案子。"苏晴没有多说,这是她的习惯。工作上的事,她很少在家里提起,一是怕陈远担心,二是……她觉得那些血腥肮脏的东西,不应该带进这个干净的家。
  吃完饭,苏晴难得主动收拾了碗筷。陈远想帮忙,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了。
  "坐着,别动。"陈远只好乖乖坐回沙发上,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苏晴的身材很好,即使穿着宽松的衬衫,也能看出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她的臀部在制服裤的包裹下浑圆挺翘,随着洗碗的动作微微晃动。陈远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温暖的满足感。
  四年了。他们是在亲戚介绍下认识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普通的餐厅。苏晴那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妆容淡雅,看起来比照片上还要漂亮。但她的眼神很锐利,说话直来直去,不像他想象中那样温柔可人。可就是那种飒爽和坦率,让他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后来他们结婚,买了这套两居室,月供六千多,还有一辆普通的代步车。日子过得简单,甚至有些平淡。苏晴的工作忙,经常加班,有时候半夜接到电话就要出门。他从来没有抱怨过,只是默默地把家里打理好,等她回来。
  关于孩子的事……陈远其实想过很多次。他喜欢小孩,也想和苏晴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但他知道,苏晴的事业正在上升期,刑警这份工作又危险又辛苦,她没有精力去考虑这些。所以他从来没有提过,只是把这个念头压在心底,偶尔在路过母婴店的时候,会多看两眼。
  苏晴洗完碗,擦干手,走到沙发边坐下。她没有挨着陈远,而是直接把腿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整个人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
  "累了?"陈远伸手,轻轻按揉她的小腿。
  "嗯。"苏晴没有睁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今天追了个嫌疑人,跑了三条街。""有没有受伤?"陈远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紧张。
  苏晴睁开眼,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怎么,担心我?""当然担心。"陈远认真地说。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自己。她的动作霸道,但力道控制得很好,不会让他感到不适。两张脸近在咫尺,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放心,"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你老婆我,厉害着呢。"说完,她松开手,又靠回沙发上,重新闭上眼睛。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泄露了她此刻的好心情。
  陈远看着她,心里软成一片。他知道,这就是苏晴表达爱意的方式——霸道,直接,却带着只有他能读懂的温柔。
  窗外的夜色渐深,屋内的灯光温暖而柔和。这个小小的两居室,承载着他们简单却踏实的幸福。
  苏晴睁开眼,侧头看向陈远。
  客厅的灯光柔和地打在他的侧脸上,他的五官算不上英俊,但线条温和,眼神里永远带着那种让她心安的暖意。他还在轻轻揉捏她的小腿,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裤料传到她的皮肤上,带着一种无声的宠溺。
  今天那个混混的眼神又浮现在脑海里——黏腻、猥琐、充满侵犯性。苏晴皱了皱眉,忽然觉得有些烦躁。她不喜欢那种目光,那种把她当作猎物一样打量的感觉让她恶心。可此刻看着陈远温顺的模样,她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冲动。
  她想占有他。想让他只看着她,只属于她。
  "陈远。"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他抬头,眼神里带着询问。
  苏晴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向自己。她的力道有些大,陈远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倾倒,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上,两张脸近在咫尺。
  "老、老婆?"陈远有些懵,耳根微微泛红。
  苏晴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再滑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她松开他的衣领,转而捏住他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
  "今天,"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我想做。"陈远的脸瞬间红透了。
  苏晴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情莫名好了起来。她松开手,改为搂住他的脖子,借力从沙发上起身,同时带着他一起站起来。她的动作霸道而利落,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拽着他的衣领往卧室走去。
  "老婆,等、等一下——"陈远踉跄着跟上她的脚步,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等什么?"苏晴头也不回,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等你准备好?""不是,我——""闭嘴。"卧室的门被推开,苏晴一把将陈远推进去,反手关上门。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陈远站在床边,有些手足无措。他看着苏晴缓步走近,她的眼神在昏暗中依然锐利,像一只锁定猎物的豹子。可他知道,她不会伤害他,她只是……用她自己的方式在表达什么。
  苏晴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自己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看什么看?"她挑眉,语气霸道,"帮我。"陈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颤抖着伸出手,帮她解开剩下的纽扣。他的手指有些笨拙,好几次碰到她锁骨处的皮肤,都能感觉到她微微一颤。
  衬衫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苏晴的身材很好,该有的地方都有,腰肢纤细,胸部饱满,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没有害羞,而是大大方方地站在他面前,甚至微微挺了挺胸,像是在炫耀什么。
  "好看吗?"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古灵精怪的得意。
  陈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好看。"苏晴满意地笑了。她伸手,开始解他的T恤。她的动作比他利落得多,三两下就将他的上衣脱掉,露出他略显单薄的胸膛。她的手掌贴上去,感受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呼吸。
  "你心跳好快。"她仰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紧张?""有点……"陈远老实承认。
  苏晴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别紧张,"她的声音贴着他的嘴唇,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今晚,听我的。"说完,她推了他一把,让他跌坐在床上。陈远还没来得及反应,苏晴已经跨坐到他的大腿上,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亮了她的脸。她的眼神霸道而专注,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而迷人的气息。
  陈远看着她,心跳如鼓。
  他知道,这就是他的妻子。在外是雷厉风行的刑警,在他面前,却是一个霸道、温柔、偶尔古灵精怪的女人。她不会说那些甜蜜的情话,但她会用行动告诉他——她爱他,她需要他,她想占有他。
  而这,比任何言语都让他心动。
  苏晴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暧昧:
  "老公,今晚,你是我的。"苏晴跨坐在陈远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月光勾勒出她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黑色蕾丝内衣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她伸手,用食指轻轻抵住他的额头,将他推倒在床上。
  "躺好。"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陈远乖乖躺下,耳根红透,心跳如擂鼓。他看着苏晴俯下身,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喉结,轻轻舔舐,感觉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
  "老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嘘。"苏晴抬起头,用拇指按住他的嘴唇,眼神霸道中带着一丝狡黠,"我说了,今晚听我的。你只管躺着享受,懂吗?"陈远点点头,喉结再次滚动。
  苏晴满意地笑了。她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开始缓缓扭动腰肢。她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裤子,在他胯间磨蹭,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故意的挑逗。
  "感觉到了吗?"她低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硬了。"陈远的脸更红了,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她用手指堵住嘴。
  "别说话,"苏晴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让我来。"她开始亲吻他的胸膛,从锁骨一路向下,舌尖在他的皮肤上画着圈。她的手也没闲着,顺着他的腰侧滑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他已经硬挺的部位,轻轻揉捏。
  "嗯……"陈远忍不住闷哼出声,身体微微颤抖。
  "舒服吗?"苏晴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这才刚开始呢,老公。"她直起身,利落地解开他的裤子,将它褪下。陈远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苏晴盯着它看了几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每次看到它,我都想……"她没有说完,而是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顶端。
  "啊!老婆——"陈远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
  苏晴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龟头,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她的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嘴上的动作上下撸动。她能感觉到他在她嘴里跳动,能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声,这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她吐出他的性器,嘴角挂着一丝银丝,眼神迷离而霸道。
  "舒服吗?"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沙哑。
  "舒、舒服……"陈远喘着气,眼神有些涣散。
  苏晴满意地笑了。她直起身,脱下自己的内裤,随手扔到一边。她的下身已经湿润,蜜穴微微张开,泛着水光。她重新跨坐到他身上,一手扶住他的性器,对准自己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眉头微微皱起,感受着被填满的充实感。
  陈远的双手终于动了,他握住她的腰,想要配合她的动作。苏晴却按住他的手,霸道地压在床上。
  "我说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听我的。"她开始缓缓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让他的性器完全没入,再缓缓抽出。她的节奏不快,却带着一种故意的折磨。她的胸部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黑色的蕾丝内衣已经有些凌乱,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老公,"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沙哑而暧昧,"你是我一个人的,知道吗?""知、知道……"陈远喘着气,双手被她压着,只能被动地承受。
  "真乖。"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加快了动作。
  苏晴感觉到体内的快感在不断积聚,小腹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她低头看着陈远,他的脸因为情欲而涨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而专注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只有她,满满的都是她。
  "老公,"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喘息,"我要加速了,你忍着点。"话音刚落,她开始加快节奏。她的腰肢快速起伏,每一次都让他的性器深深没入,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两人压抑的喘息和呻吟。
  "嗯啊……老公……好舒服……"苏晴的眉头紧皱,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胸部剧烈晃动,黑色的蕾丝内衣已经完全移位,露出两团白皙饱满的软肉。
  陈远终于挣脱了她的压制,双手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向上顶弄。他的动作有些急切,却带着一种笨拙的温柔。
  "老婆……我、我也快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颤抖。
  苏晴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跳动,知道他也快到极限了。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加快了腰肢的动作。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朵,声音沙哑而暧昧:
  "老公……""嗯……"陈远的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快感在苏晴的小腹处不断积聚,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性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啊——老公——我不行了——"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老婆——我也是——"陈远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顶,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体内。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顶峰。苏晴的蜜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陈远的精液在她体内喷射,一股一股,滚烫而有力。苏晴趴在他身上,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嗯……老公……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透着满足。
  陈远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帮她平复呼吸。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慰。
  苏晴在他怀里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慵懒,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怎么样,老公?"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古灵精怪的调侃,"你老婆我,厉害吧?"陈远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他伸手,轻轻擦去她额角的汗珠,声音温柔:"厉害,全世界最厉害。"苏晴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趴回他怀里。她的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声,心里涌起一股温暖的满足感。
  "老公,"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今天那个混混看我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陈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怎么了?""没什么,"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烦躁,"就是觉得恶心。不过……"她抬起头,眼神霸道而认真,"你是我老公,只有你能这样看我,知道吗?"陈远看着她,心里软成一片。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声音温柔:"知道,老婆。"苏晴满意地笑了,重新趴回他怀里。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

评论

第 2 章

2
  第二天清晨,苏晴比闹钟早醒了十分钟。
  她睁开眼,侧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陈远。他的睡颜安静而无害,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什么美梦。苏晴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然后翻身下床。
  洗漱的时候,她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皮肤状态很好,眼睛明亮有神,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她握了握拳,感觉到一股充沛的力量在身体里涌动,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
  果然。
  苏晴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秘密困扰了她很多年——每当前一天晚上和陈远有过亲密接触,尤其是达到高潮之后,第二天她的体力和力量就会莫名其妙地增强,而且很难控制。她曾经试过用握力计测量,平时她的握力大概在35公斤左右,但那种特殊的日子,握力能飙到60公斤以上,甚至更多。
  她查阅过很多医学书籍和学术论文,没有找到任何类似的案例。这种现象似乎只存在于她身上,没有科学解释,也没有先例可循。
  难以启齿,也无法向任何人倾诉。
  苏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换上一身干练的便装——黑色紧身T恤,深蓝色牛仔裤,运动鞋。她把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检查了一下腰间的警官证和手铐,然后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上午十点,老城区,一条名叫"永安巷"的老街。
  这条街两侧都是老旧的店铺,洗浴中心、棋牌室、小旅馆鳞次栉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廉价香烟的气息。苏晴和她的同事——刑警队的小刘,一个刚入行两年的年轻人——正蹲守在一家名叫"金泉洗浴"的门口。
  "苏队,确定是这儿吗?"小刘压低声音问道,眼神有些紧张。
  "确定。"苏晴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情报显示,那三个盗窃团伙的成员今天会在这里碰头。他们最近在周边几个小区连续作案,涉案金额已经超过二十万了。"小刘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十分钟后,三个男人从洗浴中心的侧门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光头,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另外两个一高一矮,高的那个染着黄毛,矮的那个戴着一副墨镜。
  苏晴的眼神一凛,低声说道:"就是他们,准备行动。"她站起身,快步走向那三人,同时亮出警官证:"警察!不许动!"三个嫌疑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转身就要跑。苏晴早有准备,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了最矮的那个——戴墨镜的男人——的胳膊,用力将他按在墙上。
  "别动!老实点!"苏晴的声音冷冽而威严。
  小刘也冲了上去,试图控制另外两个嫌疑人。但那个光头反应很快,一脚踹开小刘,转身就跑。黄毛见状,也跟着跑。
  苏晴心里暗骂一句,但她不能放走手里这个。她从腰间掏出手铐,准备将嫌疑人铐住。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戴墨镜的男人突然像疯了一样,猛地挣脱苏晴的钳制,随手抓起旁边洗浴中心门口堆放的一根木棍——大约有手臂粗细,是用来固定遮阳棚的——狠狠地朝苏晴的头部挥去。
  "苏队!小心!"小刘惊呼出声。
  苏晴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本能地向侧面一闪,木棍擦着她的耳朵呼啸而过,带起一阵劲风。她感觉到体内涌动着一股极其狂暴、甚至有些灼热的力量。那不是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仿佛从骨髓里迸发出来的爆发力。这种力量感,与昨夜在陈远身下疯狂律动后的余韵有着某种诡异的联系。
  她没有退缩,反而本能地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侧身,拧腰,发力!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在狭窄的街角炸响,仿佛不是拳头击中了肉体,而是铁锤砸在了厚重的皮革上。空气似乎都被这一拳的力量震荡了一下。
  戴墨镜的男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手里的木棍掉落在地,发出"哐当"一声。紧接着,他开始剧烈地干呕,整个人瘫倒在地,抱着肚子不停地哀嚎。
  "啊……我的肚子……救命……"这一幕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刘目瞪口呆地看着苏晴,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见过苏晴办案,知道她身手不错,但……一拳就把一个成年男人打成这样?那根木棍少说也有三四斤重,嫌疑人挥舞的力道不小,苏晴不仅躲开了,还反击得这么干脆利落?
  更让他震惊的是,正在逃跑的光头和黄毛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变成了恐惧。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竟然主动举起双手,慢慢走了回来。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投降……"光头的声音有些颤抖。
  苏晴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眼神冷冽地扫过那两个主动投降的嫌疑人。她的右手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缓缓收回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奇异的感觉。
  果然,又来了。
  那种力量,那种不受控制的、仿佛能摧毁一切的力量。她能感觉到它在身体里涌动,像是一头沉睡的野兽被唤醒,随时准备冲破牢笼。她的肌肉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亢奋。
  苏晴皱了皱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小刘,把他们铐上。"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听不出任何异样。
  "哦、哦,好!"小刘回过神来,赶紧上前,将三个嫌疑人一一铐住。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时不时偷偷看苏晴一眼,眼神里满是敬畏和困惑。
  苏晴没有理会他的目光,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指关节处有些发红,但没有疼痛感。她握了握拳,感觉到那股力量还在,只是稍微收敛了一些。
  她知道,这股力量会随着时间慢慢消退,大概到下午就会恢复正常。但在那之前,她必须小心控制自己,避免伤及无辜。
  这种感觉,让她既恐惧又……着迷。
  苏晴甩了甩头,将这些杂念抛到脑后。她走到那个还在地上哀嚎的嫌疑人面前,蹲下身,冷冷地说道:
  "下次想反抗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说完,她站起身,对小刘说道:"叫增援,把他们带回局里。""是,苏队!"小刘立正敬礼,眼神里满是崇拜。
  苏晴转身走向警车,背影挺拔而利落。她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陈远温顺地躺在她身下,眼神迷离而专注,嘴里喊着她的名字……
  她的耳根微微泛红。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细碎地洒在卧室的床单上。
  她睁开眼,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还残留着陈远的体温。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是锅铲碰撞的声音,混合着煎蛋的香气飘进卧室。苏晴嘴角微微勾起,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伸了个懒腰。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昨天那股异常的力量已经消退,肌肉不再紧绷,握拳时也没有那种要捏碎什么的冲动。苏晴松了口气,走进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精神饱满,皮肤状态很好,眼睛明亮有神。她想起昨天一拳把那个嫌疑人打到干呕的场景,眉头微微皱了皱。这种"副作用"已经困扰她很多年了,每次和陈远温存之后,第二天就会莫名其妙地力大无穷。她查过很多资料,问过医生朋友,都没有找到任何解释。
  算了,不想了。
  苏晴甩了甩头,换上一身笔挺的警服。藏蓝色的制服裤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白色衬衫扎进裤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她把头发盘成利落的发髻,别上警帽,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英姿飒爽,干练利落。
  "老婆,吃饭了。"陈远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苏晴走出卧室,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煎蛋、吐司、一杯温热的牛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陈远穿着家居服,围着围裙,正在收拾灶台。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今天这么早?"苏晴走过去,顺手捏了捏他的脸。
  "嗯,今天银行有个重要客户要来,得早点去准备。"陈远把围裙解下来,"你今天忙吗?""审讯,昨天抓的那三个盗窃犯。"苏晴坐下来,拿起叉子开始吃早餐,"估计得忙一天。"陈远点点头,没有多问。他知道苏晴的工作性质,有些事情她不方便说,他也不会追问。他只是默默地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饭,眼神里满是温柔。
  苏晴吃完早餐,站起身,走到陈远面前。她伸手,霸道地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自己,在他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晚上等我回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眼神却柔和了几分。
  "好。"陈远笑着点头。
  苏晴松开手,转身出门。
  小区的早晨很安静,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苏晴迈着利落的步伐走向停车场,警服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衬得她整个人挺拔而威严。
  "哟,苏警官,上班去啊?"一个略显油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苏晴脚步一顿,转头看去。
  是小区的保安孙福,五十多岁的年纪,身材矮胖,比苏晴矮了整整一个头。他穿着一身保安制服,手里拿着几张公告,正往布告栏上贴。他的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但那双眼睛却让苏晴感到一阵不适。
  那是一种黏腻的、带着某种暗示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脯,再滑到她的腰臀,像是要把她的衣服扒下来一样。
  苏晴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涌起一股厌恶。
  她知道这个孙福。表面上是个热心肠的保安,见谁都笑呵呵的,情商很高,会说话。但苏晴不止一次看到他出入小区后巷里的那家按摩店——那种挂着"足浴保健"招牌、实际上做什么勾当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地方。
  "嗯。"苏晴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
  "苏警官慢走啊,注意安全!"孙福在身后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
  苏晴没有回头,但她的后背却感觉到一道黏腻的目光,像是毛毛虫爬过皮肤。她知道,孙福正盯着她的背影看,盯着她被警服包裹的臀部看。
  恶心。
  孙福看着苏晴离去的背影,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挺拔的背影和摇曳的臀部上,嘴角挂着一抹猥琐的笑,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这警花,真是越看越有味道……”
  与此同时,陈远也出了门。
  他开着那辆普通的代步车,行驶在早高峰的车流中。银行离家不远,大概二十分钟的车程。他打开收音机,听着早间新闻,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晴刚才出门时的样子。
  穿着警服的她,真的很漂亮。
  那种英姿飒爽的气质,那种干练利落的姿态,还有她霸道地揪住他衣领亲他时的眼神……陈远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八点整,陈远准时到达银行。
  他是这家支行的客户经理,主要负责维护大客户关系和拓展新业务。工作不算轻松,但也不算太累,至少比苏晴那种随时可能面对危险的工作要安全得多。
  "陈哥早!"前台的小姑娘笑着打招呼。
  "早。"陈远点点头,走进办公区。
  他的工位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一盆绿萝,是苏晴去年生日时送他的。陈远放下公文包,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昨天遗留的工作。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陈远打了十几个电话,回了几十封邮件,接待了两个来办理业务的客户。他的工作就是这样,琐碎而重复,但胜在稳定。
  中午,陈远在银行附近的快餐店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回到办公室午休。
  “陈远,来我办公室一趟。”领导的声音从对面的隔间传来,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陈远放下手中的笔,整理了一下整洁的衬衫领口,走进了领导的办公室。办公室里,领导正皱着眉头看着一份报表,抬头对陈远说道:“有个硬骨头,你帮我啃一下。‘金帝豪’酒店的老板刘二,最近手里现金流不少,但一直没把大额营收转存到我们行。他这人性格比较圆滑,你找个机会,去跟他沟通一下,把这笔钱搞定。”
  陈远微微一愣,随即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明白,领导。我会尽快安排时间去跟进的。
  "好。"领导满意地笑了,"有什么需要支持的,随时跟我说。这个单子要是拿下来,年底的奖金和优秀员工称号少不了你的。"陈远点点头,拿着文件走出了办公室。
  他回到自己的工位,看着那份资料上的照片——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国字脸,眼神阴鸷,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刘二。
  陈远深吸一口气,开始在电脑上搜索这个人的更多信息。
  下午两点半,陈远开着那辆普通的代步车,停在了金帝豪酒店的门口。
  这是一家四星级酒店,门面装修得金碧辉煌,旋转门两侧站着两个穿旗袍的迎宾小姐,身材高挑,面容姣好。陈远整了整领带,拿着公文包走了进去。
  前台的姑娘看到他,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你好,我是华兴银行的客户经理陈远,和你们刘总约了下午三点见面。"陈远递上名片。
  前台姑娘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片刻后,她放下电话,笑容更加热情了:"陈先生,刘总在六楼的办公室等您,请跟我来。"陈远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褶皱,手里紧紧攥着那份精心准备的银行信贷与存款优惠方案。跟着她走进电梯,一路上到六楼。走廊的地毯很厚,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前台姑娘把他带到一扇红木门前,轻轻敲了敲。
  "进。"里面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男声。
  前台姑娘推开门,侧身让陈远进去,然后轻轻关上门。
  办公室很大,装修得富丽堂红。一张巨大的老板桌后面,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刘二。
  他大约五十岁左右,身高至少一米八五,体格肥胖,圆滚滚的肚子把西装撑得紧绷绷的。他的脸是国字脸,皮肤黝黑,眼睛不大但很有神,嘴角总是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给人一种圆滑世故的感觉。
  此刻,他正靠在真皮老板椅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双小眼睛上下打量着陈远。
  "刘总您好,我是华兴银行的客户经理陈远。"陈远走上前,双手递上名片和资料,"冒昧打扰,还请见谅。"刘二接过名片,扫了一眼,随手扔在桌上。他没有起身,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陈远坐下来,打开公文包,拿出准备好的资料。
  "刘总,这次来主要是想和您聊聊合作的事。"陈远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我们华兴银行最近推出了几款针对酒店行业的专属金融产品,利率优惠,服务周到——""小陈啊,"刘二打断了他,声音懒洋洋的,"你今年多大了?"陈远愣了一下,随即答道:"三十。""三十,年轻有为啊。"刘二吐出一口烟圈,笑了笑,"结婚了吗?""结了,四年了。"陈远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
  "四年,好啊。"刘二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老婆是做什么的?""政府行政单位上班。"陈远含糊地答道,没有细说。
  刘二"哦"了一声,没有追问。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陈远见状,继续介绍银行的优惠政策:"刘总,我们行针对大客户有专属的理财方案,年化收益率可以达到4.5%,而且——""小陈,"刘二又打断了他,脸上挂着圆滑的笑容,"你来之前,应该打听过我吧?"陈远点点头:"了解过一些。""那你就应该知道,我的钱一直存在工行那边。"刘二摊了摊手,"合作了十几年了,关系很深。你们的条件再好,我也不能说换就换,对吧?"陈远心里一沉,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刘总说的是,我们理解您的顾虑。不过,多一个选择总不是坏事,您说是吗?"刘二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陈远。
  "小陈啊,你是个实在人,我看出来了。"他的声音慢悠悠的,"但是生意上的事,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你回去吧,资料留下,我有空看看。"陈远知道,这是委婉的拒绝。但他没有气馁,站起身,礼貌地说道:"好的刘总,那我就不打扰了。改天有机会,请您吃个饭,咱们再聊聊。"刘二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行啊,吃饭可以。不过我这人嘴挑,你得找个好地方。""一定一定。"陈远点点头,告辞离开。
  走出酒店大门,陈远深吸一口气,心里明白,这个刘二不是那么好搞定的。圆滑、世故、滴水不漏,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打太极,不给任何肯定的答复。
  但他没有放弃的打算。领导说过,这个单子要是拿下来,对他的职业发展会有很大帮助。
  与此同时,刑警队的审讯室里。
  苏晴坐在铁桌对面,冷冷地盯着那个光头嫌疑人。他叫张强,三十四岁,有前科,是盗窃团伙的小头目。
  "张强,我再问你一遍,你们团伙还有几个人?分别在哪里?"苏晴的声音冷冽而威严。
  张强靠在椅子上,一脸无赖的表情:"警官,我都说了,我就认识那两个,其他的我不知道。""不知道?"苏晴冷笑一声,"你们作案十几起,涉案金额二十多万,你说你不知道?""真不知道。"张强摇摇头,"我就是个跑腿的,上面有人安排,我只管干活。"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张强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强撑着没有松口。
  "行,你不说也行。"苏晴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资料,"反正那两个已经交代了不少东西,你不说,有的是人说。"说完,她转身走出审讯室,留下张强一个人坐在那里,脸色有些难看。
  门外,小刘迎上来:"苏队,怎么样?"苏晴摇摇头,眉头紧锁:"嘴很硬,暂时撬不开。""那怎么办?""继续审,轮流来。"苏晴的声音冷硬,"我就不信他能扛多久。"她走到走廊尽头,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夕阳。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远的脸——温和的笑容,柔软的眼神,还有今天早上她霸道地亲他时,他耳根泛红的样子。
  嘴角微微翘起,但很快又收敛了。
  金帝豪酒店,六楼,刘二的私人办公室。
  陈远离开后,刘二靠在老板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晦暗不明。他拿起桌上那张名片,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三,帮我查个人。"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二哥,查谁?""华兴银行的客户经理,陈远,三十岁。"刘二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懒洋洋的,"给我查清楚,尤其是他老婆。""好嘞,二哥等我消息。"刘二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这辈子阅人无数,看人的眼光很准。那个陈远,一看就是个老实人,温和、本分、没什么心眼。这种人单纯好对付,但也正因为单纯,反而让他有些提防——这种人背后,往往站着能保护他的人。
  两个小时后,电话响了。
  "二哥,查到了。"老三的声音有些兴奋,"那个陈远,老婆叫苏晴,二十九岁,市刑警队副队长,干了六年了,是个狠角色。"刘二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刑警?""对,而且不是普通刑警。"老三压低声音,"我托人打听过,这女人破过好几个大案子,去年那个连环抢劫案就是她带队破的。听说身手很好,一拳能把人打趴下那种。"刘二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还有呢?""其他的暂时没查到太多,她很低调,社交账号都没有。不过……"老三顿了顿,语气变得暧昧,"听说长得挺漂亮的,身材也好,就是脾气不好,冷冰冰的,不好接近。"刘二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得幽深。
  刑警。
  他这辈子最不想招惹的就是警察,尤其是刑警。这种人嗅觉灵敏,手段狠辣,一旦被盯上,想脱身就难了。他现在虽然洗白了,但以前的那些事……经不起查。
  可是……
  刘二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身材高挑,曲线玲珑,眼神冷冽如刀,却有着一张漂亮的脸……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晦暗。
  不能动。
  刘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虽然好色,但不是没脑子的人。这些年他睡过的女人不少,酒店里的小姐、好看的服务员、甚至一些来谈生意的女客户,只要他看上的,总有办法弄到手。但警察不一样,尤其是刑警——这种女人,碰不得。
  至少,现在碰不得。
  刘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
  陈远……苏晴……
  有意思。
  他决定不动声色,等着陈远下次上门。这种老实人最好拿捏,只要给他点甜头,他就会乖乖听话。至于他老婆……刘二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不急,慢慢来。
  与此同时,晚上九点半,苏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区。
  审讯进行了一整天,那个光头张强嘴硬得很,不管她怎么问,就是不肯交代团伙的其他成员。苏晴轮流和同事审讯,用了各种策略,但始终没有突破。她有些烦躁,但更多的是疲惫。
  她穿着一身警服,衬衫有些皱了,发髻也有些松散,几缕碎发垂在耳际。她的步伐依然稳健,但明显比平时慢了一些。
  走进单元楼,苏晴开始爬楼梯。她家住四楼,平时都是走楼梯,不坐电梯——这是她保持体能的习惯。
  刚走到二楼拐角,就看到一个矮胖的身影正抱着几个废纸箱往下走。
  是孙福。
  "哟,苏警官,这么晚才回来啊?"孙福热情地打招呼,脸上堆着笑容。
  苏晴点点头,算是回应,没有停下脚步。她侧身准备让孙福过去,臀部正好对着楼梯内侧。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苏晴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软绵绵的东西蹭过她的臀部。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是孙福的屁股。
  楼梯很窄,两个人侧身通过时,身体难免会有些接触。但苏晴能感觉到,那一蹭,不像是无意的——有一瞬间的停顿,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压力。
  苏晴的眉头紧紧皱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加快脚步,继续往上走。
  孙福站在楼梯间,看着苏晴那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低声嘀咕:“这触感……真不错。”
  苏晴没有理他,径直走上四楼,掏出钥匙,打开家门。
  屋子里亮着温暖的灯光,厨房里传来饭菜的香味。陈远正在厨房里忙碌,听到开门声,探出头来,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回来了?饭马上好。"苏晴看着他的脸,心里那股不适感稍微缓解了一些。她踢掉鞋,走到厨房门口,从背后抱住陈远,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累了?"陈远感觉到她的疲惫,声音更加温柔。
  "嗯。"苏晴闷闷地应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一些。
  她没有告诉陈远刚才楼梯间的事。这种事说出来,只会让他担心,这种小事不值得她动怒,但那种被冒犯的感觉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里。
  苏晴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在陈远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只有他,只有陈远,才能让她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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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第三章
  晚饭是陈远做的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苏晴吃了两碗饭,比平时多了一些。陈远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今天很累?"他问。
  "嗯,审了一天,那家伙嘴硬得很。"苏晴放下碗筷,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来,沙发上坐着,我帮你按按。"陈远站起身,收拾碗筷。
  苏晴没有拒绝,走到客厅,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她换了一身家居服——宽松的灰色T恤和棉质短裤,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没有了警服的加持,她看起来柔和了许多,像个普通的居家女人。
  陈远洗完碗,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伸手帮她捏肩膀。
  "这里?"他的拇指按在她肩胛骨的位置,力道适中。
  "再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苏晴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陈远的手指在她肩膀和后颈之间游走,揉捏着那些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僵硬的肌肉。他的手法不算专业,但胜在用心,每一处都按得很仔细。
  "舒服吗?"他问。
  "嗯。"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继续。"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两人偶尔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
  陈远的手渐渐从肩膀滑到后背,隔着薄薄的T恤,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苏晴的背很直,肌肉紧实而有弹性,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能看出常年锻炼的痕迹。
  "老婆,"陈远的声音有些低哑,"去床上吧,我帮你好好按按。"
  苏晴睁开眼,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好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确定只是按按?"
  陈远的耳根微微泛红,"真的只是按摩。"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翻身坐起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行。"
  两人走进卧室,苏晴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陈远坐在她身边,继续帮她按摩。他的手从后背一路向下,按到腰侧时,苏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痒。"她闷闷地说。
  "忍着。"陈远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打转。
  苏晴哼了一声,没有躲开。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越来越热,隔着薄薄的衣料,温度传到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陈远的手继续向下,按到她的大腿。苏晴的腿很长,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能看出弹性和力量。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停留了片刻,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绷紧。
  "老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晴翻过身,仰躺在床上,看着他。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了?"她问,声音慵懒而诱惑。
  陈远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温柔,没有急切,没有霸道,只是两片嘴唇轻轻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苏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下唇。
  "想要?"她的声音贴着他的嘴唇,带着一丝沙哑。
  "嗯。"陈远老实承认。
  苏晴笑了,伸手解开他的睡衣扣子。"那就来吧,老公。"
  两人的衣物一件件滑落,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交缠。陈远的动作很温柔,他吻过她的锁骨、她的胸脯、她的小腹,每一处都留下湿润的痕迹。苏晴的呼吸渐渐急促,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抓挠。
  "老公……进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陈远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然后缓缓进入她的身体。
  "嗯……"苏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缠上他的腰。
  两人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享受彼此的温度和触感。陈远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温柔,苏晴的每一次迎合都带着爱意。卧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老婆……你好紧……"陈远的声音沙哑,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少废话……用力……"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霸道,但眼神里满是柔情。
  快感在两人的身体里积聚,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苏晴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性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老公……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我也……"陈远加快了动作,腰部用力顶弄。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顶峰。苏晴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痉挛,一股热流涌出。陈远闷哼一声,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体内,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
  "嗯……老公……好舒服……"苏晴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陈远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感受着她体内余韵的收缩。他抬起头,看着她高潮后迷离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气。
  "老婆,"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犹豫,"下次……能不能……"
  苏晴睁开眼,懒洋洋地看着他:"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戴个眼罩?"陈远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红透了。
  苏晴愣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奇怪。"眼罩?"她皱起眉头,"为什么要戴眼罩?"
  "就是……"陈远不敢看她的眼睛,"那样会……刺激一点。"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翻身背对着他,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你是不是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网站了?"
  "没有!"陈远赶紧否认,"就是……偶尔刷到一些短视频,看着挺……诱惑的。"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的身体。
  "不带。"她的声音淡淡的。
  陈远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失落。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哦。"
  卧室里陷入沉默,只剩下两人平缓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两个背对背躺着的身影。
  早上七点,苏晴准时出门。
  今天她穿的是便装——黑色紧身T恤,深蓝色牛仔裤,运动鞋,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警服昨天送去干洗了,今天得穿便装去局里。她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里面装着公文包和一些案件资料。
  楼梯间很安静,只有她轻快的脚步声回荡在水泥墙壁之间。
  刚走到三楼拐角,苏晴就听到了上面传来的脚步声——沉重、拖沓,还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
  是孙福。
  苏晴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她放慢脚步,侧耳倾听。那个矮胖的身影正抱着一大捆废纸箱往下走,纸箱堆得很高,几乎遮住了他的视线,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双浑浊的眼睛。
  昨天的事还历历在目——那个温热的、软绵绵的触感蹭过她的臀部,那种被侵犯的不适感,还有孙福那双黏腻的、充满暗示的眼睛。
  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加快脚步,三步并作两步往上走,运动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几乎没有声音。
  "苏警官,早啊——"
  孙福露出半个眼睛,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正准备打招呼。但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感觉到右脚上传来一阵剧痛。
  "啊啊啊啊——"
  苏晴的运动鞋精准地踩在了他的脚趾上,而且是用力地踩。孙福惨叫一声,手里的纸箱哗啦啦地散落一地,整个人抱着脚单腿跳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哎呀!"苏晴惊呼一声,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孙师傅,对不起对不起!箱子挡住了,我没看到你,不小心踩到你了!"
  她蹲下身,假装帮忙捡纸箱,眼神却直直地盯着孙福。
  那眼神,冷冽如刀,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孙福对上那双眼睛,心里猛地一颤。他瞬间明白了——这不是意外,这是报复。
  昨天楼梯间的事,她记住了。
  "没、没事……"孙福强忍着脚趾的剧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怪楼梯太窄了,不怪苏警官……"
  "真的没事吗?"苏晴站起身,语气关切,但眼神依然冰冷,"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我学过急救。"
  "不用不用!"孙福连忙摆手,额头上渗出冷汗,"真没事,苏警官你忙你的,我自己收拾就行。"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眼角带有几分笑意。
  "那孙师傅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继续下楼,步伐轻快而稳健,马尾辫在身后轻轻晃动。
  孙福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右脚,脸色铁青。他的脚趾火辣辣地疼,估计已经肿了。他看着苏晴离去的背影——那被牛仔裤包裹的浑圆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扭动——但此刻,他再也生不出任何猥琐的念头。
  “这娘们儿……真他妈的惹不起……”。
  苏晴走出单元楼,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知道,孙福不会声张。这种人,色厉内荏,欺软怕硬。只要给他一个教训,他就会老实很久。
  至于那一脚踩得有多重……苏晴活动了一下脚踝,心里估算着。应该没有骨折,但淤青是肯定的。够他疼上一阵了。
  活该。
  苏晴甩了甩马尾,大步走向停车场。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那个光头张强的审讯还没突破,盗窃团伙的其他成员还在逍遥法外。
  她必须集中精力。
  但心里那股因为教训了孙福而产生的畅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上午九点,苏晴开着那辆普通的代步车,停在了老城区一条名叫"鬼市巷"的街口。
  这里是出了名的混混聚集地,破旧的平房、昏暗的棋牌室、挂着暧昧灯光的发廊,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烟草和劣质香水的味道。苏晴戴上墨镜,把警官证揣在口袋里,大步走了进去。
  她今天穿的是便装——黑色紧身背心,外面套了一件薄款的牛仔外套,深蓝色修身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马丁靴。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没有警服的加持,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来办事的社会女人,但那挺拔的身姿和锐利的眼神,依然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哟,美女,找谁啊?"
  第一个开口的是一个蹲在墙根抽烟的黄毛,二十出头,瘦得像根竹竿,眼神却很不老实,从苏晴的脸一路滑到她的胸脯,再滑到她的腰臀,嘴角挂着猥琐的笑。
  苏晴没有理他,径直往前走。
  "美女,别走啊,聊两句呗——"黄毛站起身,想要拦住她。
  苏晴脚步一顿,侧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冽如刀,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黄毛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讪讪地退了回去。
  苏晴继续往前走,来到一家挂着"老王棋牌"招牌的店铺门口。她推门进去,里面烟雾缭绕,几个男人正围着桌子打麻将。
  "找谁?"一个光着膀子的胖子抬起头,眼神警惕。
  "打听点事。"苏晴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亮了一下,"最近有没有见过外地来的生面孔?"
  几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苏晴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扔在桌上:"看看,有没有印象。"
  胖子拿起照片看了几秒,摇摇头:"没见过。"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收回照片,转身离开。她知道这些人不会轻易开口,但只要多问几家,总会有人松口。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苏晴走访了十几家店铺和棋牌室,问了二十多个人。大部分人都摇头说不知道,少数人给了些模棱两可的线索——有人说在城南的废弃工厂见过类似的几个人,有人说在某个洗浴中心看到过可疑的外地人。
  信息不多,但至少有了一些方向。
  当然,这两个小时里,苏晴收获最多的不是线索,而是各种各样的猥琐目光。
  有蹲在路边的混混,眼神像蛇一样从她的腿爬到她的臀部;有坐在棋牌室门口的老男人,目光黏腻地盯着她的胸脯;甚至有一个骑电动车路过的中年男人,差点撞上电线杆,因为他一直在回头看她的背影。
  苏晴早已习惯。
  作为刑警,她经常需要深入这些灰色地带走访调查,被各种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视是家常便饭。她学会了无视,学会了忍耐,但偶尔,也会有几个不长眼的撞上来。
  "美女,多少钱一晚啊?"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从旁边的发廊里走出来,满嘴酒气,伸手就要去搂苏晴的腰。
  苏晴侧身一闪,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男人惨叫一声,整个人跪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看清楚了。"苏晴蹲下身,把警官证怼到他眼前,声音冷冽,"下次再乱说话,我让你在里面蹲半个月。"
  说完,她松开手,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个男人跪在地上,抱着手腕,半天没缓过神来。旁边围观的几个混混都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看苏晴一眼。
  与此同时,市中心一家高档酒楼的包间里。
  陈远正坐在刘二对面,两人面前摆着一桌丰盛的菜肴——清蒸鲈鱼、红烧肉、白灼虾、蒜蓉粉丝蒸扇贝,还有一瓶五粮液。
  这是陈远精心安排的饭局。他提前做了功课,打听到刘二喜欢吃海鲜,特意选了这家以海鲜闻名的酒楼。
  "刘总,来,我敬您一杯。"陈远举起酒杯,态度恭敬。
  刘二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小陈啊,你这人实在,我喜欢。"
  "刘总过奖了。"陈远给他倒上酒,"能和刘总吃饭,是我的荣幸。"
  刘二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点点头:"这肉不错,嫩。"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酒店经营聊到股市行情,从宏观经济聊到家长里短。刘二说话圆滑,滴水不漏,不管陈远怎么把话题往银行业务上引,他都能巧妙地岔开。
  陈远心里明白,这顿饭不会有实质性进展。但他不气馁,这种大客户本来就需要慢慢磨。
  酒过三巡,刘二的脸有些泛红,话也多了起来。
  "小陈啊,"他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酒嗝,"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爱好是什么吗?"
  陈远摇摇头。
  "女人。"刘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烟渍牙,"漂亮的女人。"
  陈远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刘二却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跟你说,这女人啊,就跟菜一样,得挑。身材好的,皮肤白的,脸蛋漂亮的,那才叫极品。我这辈子睡过的女人,少说也有三位数了,什么样的没见过。"
  陈远的脸色有些尴尬,但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就说上个月吧,"刘二的眼神变得暧昧,"酒店新来了个服务员,二十出头,身材那叫一个好,胸大腰细屁股翘,我一个眼神她就懂了,当天晚上就爬上我的床……"
  陈远默默地喝了一口酒,没有接话。
  刘二看了他一眼,忽然话锋一转:"对了小陈,你老婆是做什么的来着?"
  陈远的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政府单位上班,做行政的。"
  "行政啊,"刘二点点头,"那应该挺清闲的。长得怎么样?"
  陈远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声音依然平稳:"一般,普通人。"
  "一般?"刘二笑了笑,"你小子别谦虚了,能娶到老婆就不错了。不过也是,你们年轻人不像我们那时候,现在的小姑娘都挑得很,有钱才行。"
  陈远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愤怒——刘二居然在打探苏晴的事,而且那语气,那眼神,分明是在意淫。他想发火,想掀桌子,想告诉刘二,他老婆是刑警,是那种一拳能把人打趴下的女人,不是你这种人能肖想的。
  但他不能。
  他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吵架的。
  可是……陈远的心里又冒出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愤怒,又像是……刺激?他想起苏晴穿着警服的样子,想起她冷冽的眼神,想起她霸道地揪住他衣领亲他的样子……
  如果刘二知道苏晴的真实身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他还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吗?
  陈远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但又隐隐有些……兴奋。
  "来,刘总,再喝一杯。"陈远举起酒杯,掩饰住眼底的复杂情绪。
  刘二哈哈大笑,和他碰杯:"好,喝!"
  饭局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三点。陈远扶着微醺的刘二走出酒楼,帮他叫了代驾。
  "小陈,"刘二拍了拍他的肩膀,醉眼朦胧,"你这人不错,下次再约。"
  "好的刘总,您慢走。"陈远微笑着目送他离开。
  等刘二的车消失在视线里,陈远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慢慢磨吧。
  他转身走向地铁站,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晴的脸——冷冽的眼神,霸道的笑容,还有昨晚她趴在床上,身体微微抽搐的样子……陈远甩了甩头。
  傍晚,苏晴和陈远几乎同时到家。
  苏晴先到一步,正在玄关换鞋,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今天怎么这么准时?"
  "约完客户就回来了。"陈远换好拖鞋,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你呢?走访顺利吗?"
  "别提了。"苏晴揉了揉脖子,"问了一圈,没问出什么有用的,倒是被一群混混看了个遍。"
  陈远皱起眉头:"那帮人没为难你吧?"
  "为难我?"苏晴嗤笑一声,"我教训了一个嘴欠的,其他人就老实了。"
  陈远看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无奈。他知道苏晴的本事,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晚饭是陈远做的——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番茄蛋汤。两人坐在餐桌前,边吃边聊,话题从工作琐事聊到小区八卦,从周末计划聊到下个月的房贷。苏晴偶尔吐槽几句队里的新人太嫩,陈远笑着说说银行里遇到的奇葩客户。
  温馨而平淡,像无数个普通的夜晚。
  饭后,苏晴窝在沙发上刷手机,陈远洗完碗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他看着她慵懒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干嘛?"苏晴头也不抬。
  "不干嘛,就想抱抱你。"
  苏晴嘴角微微勾起,没有挣脱,反而往他怀里蹭了蹭。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待了一会儿,直到墙上的时钟指向九点。陈远忽然站起身,弯腰一把将苏晴打横抱起。
  "喂!"苏晴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抱你回卧室。"陈远的语气认真,脚步却有些踉跄——苏晴虽然身材匀称,但一米七四的身高加上常年锻炼的肌肉,分量可不轻。
  "你行不行啊?"苏晴看着他涨红的脸,忍不住笑出声。
  "行,当然行。"陈远咬着牙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然后整个人扑上去,吻住她的嘴唇。
  苏晴没有拒绝,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唇舌交缠,呼吸渐渐急促。
  分开时,苏晴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抹狡黠的笑。她伸手推了推陈远的胸口,翻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
  "给你。"她把眼罩扔到陈远脸上。
  陈远愣住了,拿着眼罩,一脸茫然:"你……你不是说不戴吗?"
  苏晴双手抱胸,下巴微扬,眼神霸道而得意:"我喜欢戴就戴,不喜欢戴就不戴,懂吗?"
  陈远看着她那副傲娇的样子,心里又好笑又感动。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乖乖地点点头:"懂了。"
  "帮我戴上。"苏晴闭上眼睛,扬起下巴。
  陈远小心翼翼地帮她戴上眼罩,黑色的丝绸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挺直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嘴唇。失去视觉后,她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感觉到陈远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老婆。"陈远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一丝沙哑。
  "嗯?"
  他的手覆上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
  "猜猜是谁在摸你的奶子?"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你都叫老婆了,我当然知道是谁了,笨蛋。"
  陈远也笑了,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变得暧昧起来。他的手指探进她的衣领,直接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拇指轻轻拨弄着乳尖。
  "嗯……"苏晴的呼吸一滞,身体微微绷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右耳开始发烫——这是她身体的特殊反应,每当情欲被唤起时,右耳就会变得滚烫,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这个秘密只有她和陈远知道,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
  "老婆,你耳朵红了。"陈远的声音贴着她的右耳,带着一丝得意。
  "闭嘴……"苏晴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依然霸道,"少废话,继续……"
  陈远微微一笑,换了个语气,声音低沉而暧昧:"苏警官,你的奶子好美……猜猜我是谁?"
  他的手掌覆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拇指轻轻拨弄着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家居服,他能感觉到那两点正在变硬。
  苏晴被他撩得有些痒,身体微微扭动,但嘴上却不肯配合:"你是……玉皇大帝。"
  陈远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苏晴——黑色丝绸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露出挺直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嘴唇,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两侧,整个人看起来既慵懒又妩媚。她的右耳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色,那是她情欲被唤起的信号。
  "老婆……"陈远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乳房,"配合我一下嘛。"
  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没有说话。
  陈远看着她那副傲娇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热气。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右耳,故意压低声音:
  "苏警官,我是陈老大……"
  说完,他整个人扑了上去,吻住她的嘴唇。
  "唔……"苏晴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的唇舌交缠,呼吸渐渐急促。陈远的手探进她的衣摆,直接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掌心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揉捻,感觉到那两点在他的指间变得越来越硬。
  "嗯……"苏晴的呼吸一滞,身体微微弓起。
  陈远的嘴唇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口。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衣领,往下拉扯,露出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
  "苏警官,你的奶子真漂亮……"他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的乳肉,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闭嘴……"苏晴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依然霸道,"少废话……"
  陈远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张口含住她的一颗乳尖,舌尖轻轻舔舐,同时用手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苏晴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抓挠。
  "嗯……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呻吟。
  "叫我什么?"陈远抬起头,故意问道。
  苏晴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陈远笑了笑,手指探进她的短裤,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她敏感的花核。
  "嗯啊……"苏晴的身体猛地绷紧,蜜穴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苏警官,你湿了。"陈远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一丝得意。
  "你……闭嘴……"苏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依然不肯服软。
  陈远没有再逗她,而是温柔地脱下她的短裤和内裤,分开她的双腿。他看着那片已经泛滥的花田,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花核。
  "啊……陈老大……"苏晴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痉挛,一股热流涌出。
  陈远继续用舌尖挑逗着她的敏感点,同时用手指轻轻插入她的蜜穴,感受着那紧致而温热的内壁。苏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陈老大……我不行了……进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陈远抬起头,看着她被眼罩遮住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泛红的右耳。他脱下自己的衣物,将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她的入口处,然后缓缓进入。
  "嗯……"苏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缠上他的腰。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陈远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感受着她蜜穴内壁的收缩和绞紧。苏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紧紧抓着床单,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苏警官……你好紧……"陈远的声音沙哑,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少废话……用力……"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霸道,但更多的是情欲的颤抖。
  陈远加快了动作,腰部用力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苏晴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性器,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
  "陈老大……我不行了……要来了……"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
  "老婆……"陈远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顶峰。苏晴的蜜穴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浇在他的性器上。陈远闷哼一声,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体内,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蜜穴。
  "嗯……老公……好舒服……"苏晴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陈远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伸手摘下她的眼罩。苏晴的眼睛微微眯起,适应着光线,然后睁开眼,看着他。
  她的眼神迷离而温柔,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右耳依然泛着红色,那是她高潮后的余韵。
  "老婆……"陈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爱你。"
  苏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自己,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也爱你……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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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第四章
  几天后,市中心一家高档会所的包间里。
  陈远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看着对面的刘二搂着一个年轻女人,笑得满脸横肉乱颤。
  那个女人叫娜娜,是陈远托朋友花了大价钱请来的。二十五六岁,长发披肩,五官精致,身材火辣——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穿着一条红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
  "小陈,你这朋友不错啊!"刘二的手搂在娜娜的腰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眼神在她胸口流连,"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还会喝酒。"
  "刘总喜欢就好。"陈远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娜娜很会来事,靠在刘二怀里,时不时给他夹菜、倒酒,偶尔凑到他耳边说几句悄悄话,逗得刘二哈哈大笑。她的手搭在刘二的胸口,指尖轻轻画着圈,媚眼如丝。
  刘二显然很受用,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上,隔着丝袜轻轻摩挲。
  "小陈啊,"刘二喝了一口酒,靠在沙发上,"你这人实在,够意思。不像那些银行的人,就知道让我存钱存钱,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刘总过奖了。"陈远保持着微笑,"能和刘总交朋友,是我的荣幸。"
  "交朋友?"刘二哈哈大笑,"好,交朋友!来,喝!"
  两人又干了一杯。
  酒过三巡,刘二的脸已经有些泛红,话也多了起来。他搂着娜娜,开始吹嘘自己的发家史——从当年的街头混混,到现在的酒店老板,一路走来多么不容易,多么风光。
  陈远默默地听着,时不时附和几句。他的心里很清楚,刘二这种人,最喜欢别人捧着他,听他吹牛。
  "对了小陈,"刘二忽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暧昧,"你老婆最近怎么样?"
  陈远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挺好的,上班下班,没什么特别的。"
  "政府单位上班,是吧?"刘二点点头,"那应该挺清闲的。你们结婚几年了?"
  "四年。"
  "四年,好啊。"刘二笑了笑,"有没有想过要孩子?"
  陈远摇摇头:"她工作忙,暂时没考虑。"
  "工作忙?"刘二的眼神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政府单位有什么忙的?"
  陈远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刘二看着他的反应笑了笑。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头和娜娜调情去了。
  "宝贝儿,来,亲一个。"刘二凑到娜娜脸前。
  娜娜娇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口红印。
  陈远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像是有什么黏腻的东西爬过皮肤。他几乎能想象出刘二脑子里正在转着什么龌龊的念头——那张油腻的脸,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想象中落在苏晴身上的样子。
  可是……
  陈远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苏晴躺在床上,戴着黑色丝绸眼罩,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呻吟……
  如果……如果她喊的不是"老公",而是……
  "刘二……"
  陈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瞬间蔓延到全身。
  不能想。不能想这种事。
  可是那个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苏晴被蒙住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凭感觉去辨认身上的人。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情欲,喊出一个陌生的名字……
  他用力甩了甩头,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陈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那是你老婆!你在想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个荒谬的念头强行压进脑海深处,重新挂上笑容,转向刘二和娜娜,加入了他们的谈笑。
  但那股邪火并没有完全熄灭,只是被他暂时按了下去,潜伏在意识的角落里,像一颗埋下的种子,等待着某个不知名的时刻破土而出。
  饭局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半。刘二喝得有些多了,搂着娜娜的腰不肯松手,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娜娜真会喝酒”“下次还叫娜娜来”之类的话。陈远结了账,叫了代驾,把刘二和娜娜一起送上车——刘二坚持要“顺路送娜娜回家”,陈远没有阻拦,只是站在酒楼门口,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夜色中。
  周六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晴睁开眼,感觉到身后有一个温热的身体紧贴着她。陈远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呼吸均匀而绵长。她微微动了动,感觉到一个硬挺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臀缝之间。
  "老婆……"陈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想要……"
  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翻身面对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大清早的,精力这么旺盛?"
  "因为你太好看了。"陈远凑过来,吻住她的嘴唇。
  两人的唇舌交缠,身体渐渐升温。陈远的手探进她的睡衣,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拇指轻轻拨弄着乳尖。苏晴的呼吸一滞,身体微微弓起。
  "老婆,戴上眼罩好不好?"陈远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一丝恳求。
  苏晴睁开眼,斜睨了他一眼:"又来?"
  "上次你不是很喜欢吗?"陈远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一捏。
  苏晴的身体颤了一下,但还是摇摇头:"不戴。"
  "那……"陈远顿了顿,眼神变得暧昧,"穿上警服上衣?"
  苏晴的眉头皱起,冷言拒绝:"想得美。那是工作服,不是情趣道具。"
  陈远有些失望,但没有坚持。他翻身将苏晴压在身下,吻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胸口。苏晴的呼吸渐渐急促,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老婆,转过去。"陈远的声音沙哑。
  苏晴看了他一眼,乖乖翻身趴在床上,翘起臀部。陈远跪在她身后,扶着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然后缓缓进入。
  "嗯……"苏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陈远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故意压低声音:
  "苏警官……你好紧……"
  苏晴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又来这套?"
  "配合我一下嘛。"陈远加快了动作,腰部用力顶弄。
  "嗯啊……"苏晴的笑声变成了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叫我什么?"陈远的声音带着一丝霸道。
  苏晴咬着嘴唇,不肯开口。陈远故意放慢动作,只在她的敏感点附近轻轻摩擦,却不给予足够的刺激。
  "老婆……叫我……"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陈……陈老大……"苏晴的声音带着颤抖,右耳已经泛起了红色。
  陈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个称呼,那个从苏晴嘴里说出的、带着情欲颤抖的称呼,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某个禁忌的开关。
  刘二。
  那个圆滑世故、满脑子女人的酒店老板,此刻正搂着一个年轻女人,对她上下其手……
  不,不对。此刻趴在床上、被他压在身下、发出诱人呻吟的女人,是他的妻子,是苏晴。
  可是……如果……
  陈远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刘二那双油腻的手覆在苏晴饱满的乳房上,刘二那张肥厚的嘴唇贴着苏晴的耳朵,刘二那肥胖的身体压在苏晴身上……
  一股邪火从小腹升起,瞬间蔓延到全身。
  陈远的动作变得猛烈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苏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蜜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性器。
  "陈老大……嗯……你好厉害……"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
  "苏警官……你的里面好紧……"陈远的声音沙哑,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知道,那个禁忌的幻想让他变得异常兴奋,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他想占有她,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想让她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老公……我不行了……要来了……"苏晴的声音带着哀求。
  “嗯……你……你今天……”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每说一个字,都会被下一次冲撞撞成破碎的音节。她只能趴伏在床上,手指紧紧抓住枕头边缘,指节泛白,“慢一点……陈远……你他妈的……轻……”
  "苏警官……"陈远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顶峰。苏晴的蜜穴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浇在他的性器上。陈远闷哼一声,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体内,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蜜穴。
  "嗯……好舒服……"苏晴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陈远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他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呼吸,但脑海里还在回荡着那个禁忌的画面。
  事后,两人躺在床上,苏晴侧过头,看着他。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
  陈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可能……今天兴致比较高吧。"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没有追问。她翻身靠进他怀里,闭上眼睛。
  "下次继续保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霸道。
  陈远搂着她,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低头看着苏晴的脸——冷冽的眉眼此刻柔和下来,右耳还泛着淡淡的红色。
  可是……为什么他会冒出那种念头?
  陈远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个禁忌的幻想让他感到恐惧,却又隐隐兴奋。
  中午,阳光正好。
  苏晴换了一身休闲装——白色的宽松T恤,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头发没有扎起来,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陈远穿了一件灰色的Polo衫和卡其色的短裤,两人手牵着手走出单元楼,准备去小区门口的菜市场买菜。
  "今天想吃什么?"陈远问道。
  "红烧排骨。"苏晴毫不犹豫地回答。
  "又是红烧排骨?你这周都吃三次了。"
  "我喜欢。"苏晴斜睨了他一眼,语气霸道,"有意见?"
  陈远笑着摇摇头:"没意见,老婆大人说了算。"
  两人走到小区的中心花园时,迎面走来一个矮胖的身影——是孙福。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手里提着一袋垃圾,看到苏晴和陈远,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
  "哟,苏警官,陈先生,出门买菜啊?"
  "嗯。"苏晴淡淡地应了一声,脚步没有停顿。
  孙福的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苏晴——白色的T恤被她饱满的胸部撑起,勾勒出诱人的曲线;牛仔短裤下是一双修长白皙的长腿,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飒爽的美感。
  他的眼神在苏晴的胸口和大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迅速移开,脸上依然挂着热情的笑容。
  "今天天气不错啊,适合出门。"孙福说道。
  陈远点点头:"是啊,孙师傅忙。"
  "不忙不忙。"孙福摆摆手,"你们慢走。"
  苏晴没有再看他,拉着陈远继续往前走。她的步伐轻快而稳健,马尾辫在身后轻轻晃动——不对,今天她没有扎马尾,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步伐轻轻飘动。
  孙福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的背影。他的目光落在苏晴的臀部上——牛仔短裤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每走一步都微微扭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孙福才收回目光,提着垃圾袋走向垃圾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里闪过一丝猥琐的光。
  买完菜回家的路上,陈远忽然开口:"老婆,你有没有注意到……"
  "注意到什么?"苏晴提着菜袋子,头也不回。
  "孙福好像在偷看你。"
  苏晴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语气平淡:"他经常这样,以为我不知道。"
  陈远愣了一下:"经常?"
  "嗯。"苏晴点点头,"每次遇到他,那双眼睛就往不该看的地方瞟。上次在楼梯间还故意蹭我,被我踩了一脚,老实了几天。"
  "他蹭你?"陈远的眉头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
  "就那次,我跟你说过的。"苏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年纪大了,我懒得计较。再说了,我被看的还少啊?"
  陈远明白她的意思。作为刑警,苏晴经常需要深入灰色地带走访调查,被各种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视是家常便饭。那些混混、流氓、社会闲散人员,哪个不是用那种眼神看她?
  "你别生气。"苏晴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生气,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那种人,不值得。"
  "我没生气。"陈远挤出一个笑容。
  回到家后,苏晴去厨房洗菜,陈远坐在沙发上,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孙福那双浑浊的眼睛,落在苏晴的胸口、大腿、臀部……
  陈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
  他想起孙福的眼神——那种黏腻的、充满暗示的、带着猥琐欲望的眼神,正落在苏晴身上。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落在她修长的双腿上,落在她浑圆的臀部上……
  如果……如果孙福不只是看,而是……
  陈远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孙福那双粗糙的手覆在苏晴的乳房上,孙福那张油腻的嘴唇贴着苏晴的脖颈,孙福那矮胖的身体压在苏晴身上……
  一股邪火瞬间蔓延到全身,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不行。不能想这种事。
  陈远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停止这种幻想。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向厨房,站在苏晴身后,伸手搂住她的腰。
  "干嘛?"苏晴正在切菜,头也不回。
  "不干嘛,就想抱抱你。"陈远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没有挣脱,继续切菜。
  陈远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度,压下那股让他恐惧的邪火。
  周二下午两点十七分,苏晴的手机响了。
  "苏队,盗窃团伙的活动范围确认了。"电话那头是同事小刘的声音,"在城东的锦绣苑小区一带,队长让我们立刻过去排查。"
  苏晴的手指微微收紧。锦绣苑,那是她和陈远住的小区。
  "范围多大?"
  "整个小区,东区和西区加起来大概四十栋楼。队长说时间紧迫,嫌疑人可能随时转移,让我们分头行动。"
  "我负责东区,你去西区。"苏晴当机立断,"二十分钟后小区门口汇合。"
  挂断电话,苏晴迅速换上便装——黑色紧身T恤,深蓝色修身牛仔裤,运动鞋,头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她把警官证和手铐揣进口袋,抓起车钥匙冲出门。
  二十分钟后,苏晴的车停在锦绣苑小区门口。
  小刘已经到了,两人简短交换了情报:盗窃团伙疑似在小区内租了一套房子作为据点,白天外出作案,晚上回来藏匿赃物。目前只知道大概楼层,具体哪一户还不清楚。
  "我去物业调监控,你先去东区走访。"苏晴吩咐道,"有情况随时联系。"
  小刘点点头,转身离开。
  苏晴大步走向物业办公室。小区不大,但也有四十多栋楼,单靠走访排查太慢,必须先从监控入手,缩小范围。
  物业办公室在一楼,门虚掩着。苏晴推门进去,迎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孙福。
  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苏晴进来,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哟,苏警官!"孙福站起身,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苏晴没有寒暄,直接亮出警官证:"孙师傅,我在执行公务,需要查看小区最近一周的监控录像。"
  孙福愣了一下,目光从警官证上移到苏晴的脸,再滑到她的胸口,最后落在她被牛仔裤包裹的修长双腿上。他咽了咽口水,连忙点头:"好好好,监控室在地下室,我带您去。"
  "麻烦了。"苏晴收起警官证,语气公事公办。
  孙福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走在前面带路。苏晴跟在他身后,步伐稳健而快速,运动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监控室在地下室的角落里,需要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孙福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苏晴,脸上挂着殷勤的笑容。
  "苏警官,是查什么案子啊?"他试探着问道。
  "机密。"苏晴的回答简短而冷淡。
  孙福讪讪地笑了笑,没有再问。
  走廊很窄,只能容两人并肩通过。苏晴走在孙福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她没有注意到,孙福正透过走廊尽头的玻璃反光,偷偷观察着她。
  那面玻璃刚好映出苏晴的身影——黑色紧身T恤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曲线,深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每走一步都微微扭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感。
  孙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面玻璃,喉结滚动了一下。
  自从上次被苏晴踩了一脚之后,他老实了好几天,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偷看。但今天,苏晴主动找上门来,而且是背对着他走在狭窄的走廊里,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的目光像蛇一样,从苏晴的肩胛骨滑到她的腰窝,再滑到她浑圆的臀部,最后落在她修长的双腿上。牛仔裤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道曲线,每一个弧度。
  孙福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手心开始出汗。
  他想起那天在楼梯间,他的臀部"不小心"蹭过苏晴的臀部,那一瞬间的柔软触感,让他回味了好几天。虽然代价是被踩了一脚,疼了一个星期,但那种刺激感却让他欲罢不能。
  "到了。"孙福打开监控室的门,侧身让苏晴进去。
  苏晴大步走进监控室,目光迅速扫视着房间里的设备。十几台显示器排列在墙上,显示着小区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
  "最近一周的录像都在这台机器里。"孙福走到一台电脑前,殷勤地帮她调出录像系统,"苏警官您要查哪个区域?"
  "东区,三号楼到十五号楼。"苏晴走到电脑前,弯腰查看屏幕。
  孙福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臀部上。因为弯腰的姿势,苏晴的臀部微微翘起,牛仔裤的布料绷得更紧,勾勒出浑圆饱满的形状。
  孙福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
  苏晴的目光紧盯着屏幕,手指快速拖动时间轴。
  下午一点四十三分,东区七号楼的侧门处,一个穿着灰色卫衣、戴着棒球帽的男人出现在画面里。他低着头,快步走进单元门,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旅行袋。
  苏晴的眼睛眯起。那个旅行袋的形状,和之前被盗商户描述的赃物包装高度吻合。
  她继续拖动时间轴,想要追踪这个男人进入七号楼后的去向。但画面在男人走进单元门的瞬间突然黑屏,只剩下一片雪花。
  "怎么回事?"苏晴皱起眉头,又往后拖了几秒,依然是黑屏。
  她反复查看了三遍,确认不是操作问题,而是监控画面本身断了。
  最关键的地方,线索断了。
  "孙师傅。"苏晴转过头,语气急促,"七号楼侧门的监控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点四十三分之后就黑屏了?"
  孙福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挠了挠头:"哦,那个啊,那边的线路一直不太稳定,周围的路灯都是一闪一闪的,监控也经常出问题。"
  苏晴的眉头皱得更紧。她确实对那个区域有点印象——七号楼东侧的路灯确实经常闪烁,有时候晚上回家路过,还会觉得那片区域比其他地方暗一些。
  "什么时候能修好?"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焦急。
  孙福看她表情严肃,连忙摆手解释:"苏警官别急,那个摄像头是好的,只是网络传输这块出了问题,所以我们这边看不到画面。"
  他转身从角落的柜子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我们可以试试用这个直接接入本地摄像头,绕过网络,应该能调出画面。"
  苏晴看了一眼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又看了一眼孙福,点点头:"走,去现场。"
  "好嘞。"孙福抱着笔记本电脑,殷勤地走在前面带路。
  两人走出监控室,穿过狭窄的走廊,从地下室的侧门出来。阳光有些刺眼,苏晴眯了眯眼睛,大步朝东区七号楼的方向走去。
  孙福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黑色紧身T恤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姿,肩胛骨的线条清晰可见;深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每走一步都微微扭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感;修长的双腿迈着稳健的步伐,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孙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处。
  自从上次被踩了一脚之后,他已经老实了好几天,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偷看。但今天,苏晴主动找他帮忙,而且是背对着他走在前面,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的目光像蛇一样,从苏晴的肩胛骨滑到她的腰窝,再滑到她浑圆的臀部,最后落在她修长的双腿上。牛仔裤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道曲线,每一个弧度。
  孙福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手心开始出汗。
  "孙师傅,快点。"苏晴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来了来了。"孙福加快脚步,脸上堆起殷勤的笑容。
  七号楼就在前面,苏晴的目光已经锁定了那个侧门的位置。她的表情严肃而专注,脑海里正在快速分析着案情。
  那个穿灰色卫衣的男人,提着黑色旅行袋,从这个侧门进入七号楼,然后监控就断了。
  如果能调出后续的画面,就能知道他去了哪一层、哪一户。
  这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七号楼东侧的墙角处,一个监控摄像头高高挂在两米多高的位置,黑色的外壳上落满了灰尘。
  苏晴仰头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摄像头的位置太高,连接线又短得可怜,周围只有一个缺了一条腿的旧凳子歪歪斜斜地靠在墙边。
  "就这个?"她转头看向孙福。
  孙福点点头,殷勤地解释:"这个摄像头是后来加装的,位置没选好,平时也没人用。"
  苏晴没有多想。时间紧迫,线索就在眼前,她必须尽快调出监控画面。
  她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踩上那个缺腿的凳子。凳子晃了晃,发出吱呀的声响,但勉强撑住了她的重量。苏晴一手扶着墙壁,弯腰拿起地上的笔记本电脑,另一只手摸索着摄像头的数据线接口。
  "苏警官,小心点。"孙福在下面仰着头,目光落在她翘起的臀部上。
  苏晴没有理会他,专注地将数据线插入笔记本电脑的USB接口。屏幕亮了,摄像头的画面出现在显示器上。
  连接成功。
  苏晴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开始滑动鼠标,调取下午一点四十三分之后的录像。画面里出现了那个穿灰色卫衣的男人,他提着黑色旅行袋走进七号楼的侧门,然后……
  突然,凳子朝一边倒去。
  "小心!"孙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晴的身体失去平衡,笔记本电脑从手中滑落,她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但手指只抓到了空气。就在她即将摔倒的瞬间,一双粗糙的大手托住了她的臀部。
  那双手稳稳地接住了她,掌心的热度透过牛仔裤的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
  苏晴的身体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孙福的双手正紧紧地托着她的臀部,十指深深地陷入那饱满的软肉里。他的手掌粗糙而有力,指腹甚至在她臀肉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苏警官,你没事吧?"孙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焦急,但呼吸却变得粗重。
  苏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想要跳下来,想要挣脱那双让她恶心的手,但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地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监控画面还在播放。
  那个穿灰色卫衣的男人正从画面里走过,手里提着黑色旅行袋,走向七号楼的东侧楼梯。
  关键线索就在眼前。
  "苏警官,你快看监控。"孙福的声音贴着她的后背传来,语气焦急,"我托着你,你快看,我一会就没力气了。"
  苏晴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回屏幕。她的手指颤抖着握住鼠标,开始拖动时间轴。
  画面里,那个男人走进了东侧楼梯,消失在监控死角。
  "该死。"苏晴低声咒骂。
  她需要看下一个监控画面,需要追踪那个男人去了哪一层、哪一户。
  可是孙福的手还托着她的臀部,那双粗糙的手掌正紧紧地贴着她的牛仔裤,指腹甚至在她臀缝附近轻轻按压。
  苏晴的眉头紧皱,脸上满是厌恶和焦急交织的表情。
  "孙师傅,"她的声音冷冽,"你把手放好。"
  "是是是,苏警官您快看。"孙福连忙应声,但手指却没有松开,反而借着调整姿势的机会,在她的臀肉上又捏了一下。
  苏晴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破案要紧。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快速滑动鼠标,调取七号楼东侧楼梯的监控画面。
  绿植丛的缝隙间,陈远的眼睛瞪得滚圆。
  他本来是提前下班回家,想给苏晴一个惊喜,顺便做顿好饭犒劳她这几天的辛苦。可刚走到七号楼附近,他就看到了那令他血脉偾张又怒火中烧的一幕。
  苏晴站在一个摇摇欲坠的破凳子上,身体前倾,双手捧着笔记本电脑,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她的臀部微微翘起,深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那浑圆饱满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而在她身后,孙福正双手托着她的臀部。
  不,不是托,是掐。
  陈远看得清清楚楚——孙福那双粗糙的手掌深深地陷入苏晴的臀肉里,十指用力地抓捏着,指腹甚至在她臀缝附近轻轻按压。他的身体紧贴着苏晴的后背,呼吸粗重,眼神猥琐至极,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一股怒火从陈远心底升起,他的拳头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应该冲上去。他应该一把推开孙福,自己去扶住苏晴。他应该狠狠地揍那个老色鬼一顿,让他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
  可是……
  陈远的双腿像被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孙福的手——那双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他妻子的臀部。苏晴的臀肉在孙福的指间变形,饱满的曲线被挤压、被拉扯,牛仔裤的布料绷得更紧,勾勒出每一道褶皱。
  陈远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他想起那天晚上,苏晴戴着黑色丝绸眼罩,躺在床上,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喊着"陈老大"。他想起自己脑海里那个禁忌的幻想——刘二那双油腻的手覆在苏晴的乳房上……
  而现在,幻想变成了现实。
  不是刘二,是孙福。那个矮胖的、猥琐的、五十多岁的小区保安,正用他那双粗糙的手,肆意地揉捏着苏晴的臀部。
  陈远感觉到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瞬间蔓延到全身。他的下体开始发硬,裤裆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蹲下身,躲在绿植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淫靡的画面。
  苏晴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电脑屏幕上,手指快速滑动鼠标,神情专注而严肃。她的臀部正被一个陌生男人肆意玩弄。
  "苏警官,你快看监控。"孙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丝沙哑,"我托着你,你快看,我一会就没力气了。"
  陈远听到这句话,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孙福在撒谎——那双手明明有力得很,指节都掐得发白了,哪里像是没力气的样子?
  可是……他没有冲出去。
  他只是蹲在绿植后面,喘息着,看着孙福的手在他妻子的臀部上肆虐,看着苏晴为了查案而忍耐着那猥琐的触碰,看着那深蓝色的牛仔裤被揉得皱巴巴的……
  陈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知道,那股邪火已经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让他变成了一个躲在暗处偷窥的变态。
  几分钟后,苏晴终于拍完了所有的监控关键画面。她拔出数据线,深吸一口气,然后从凳子上跳了下来。
  落地的瞬间,她转身,冷眼瞪着孙福。
  孙福的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悬在半空中,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容:"哎呀,累死了,苏警官,找到线索了吧?"
  苏晴没有说话。
  她只是盯着孙福,眼神冷冽如刀,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她的嘴唇紧抿,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孙福的笑容渐渐僵在脸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苏、苏警官?"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苏晴依然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从孙福的脸移到他的手,再移到自己的臀部——牛仔裤的布料上,隐约可以看到几个指印。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苏晴的目光像一把刀,直直地刺向孙福。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的火焰,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她的嘴唇紧抿,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像是一头随时会扑上来的猎豹。
  孙福的笑容僵在脸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呼吸变得困难。苏晴的眼神太可怕了,那不是普通女人的愤怒,而是一个常年与罪犯打交道的刑警才会有的压迫感。
  他想起苏晴的传闻——那个一脚踹翻盗窃犯、一拳打到嫌疑人干呕的女刑警。
  "苏、苏警官?"孙福的声音发颤,双腿开始发软,"我、我就是帮忙扶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
  孙福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野兽盯上了猎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想要后退,想要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就在这时,苏晴的耳机里传来同事小刘的声音:"苏队,西区排查完毕,没有发现可疑人员,你那边怎么样?需要支援吗?"
  那道声音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苏晴眼中的杀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案子重要,不能因为这个老色鬼耽误正事。
  苏晴移开目光,转身快步离开。她的步伐稳健而快速,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高马尾在身后轻轻晃动。
  孙福看着她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
  "妈的……"他低声咒骂,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娘们……"
  苏晴快步走向小区东门,准备与小刘会合。她的表情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严肃,但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是因为孙福的猥亵行为,而是因为她体内的那股力量。
  那股被她称为"怪力"的东西,此刻正在她的身体里疯狂流动。从丹田处涌起,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
  苏晴皱起眉头,脚步微微一顿。
  以前,这股怪力只会在她与陈远做爱后才会出现。每次高潮过后,怪力就会缓缓流动,等到第二天,她的力量就会暴增。她一直以为,怪力的来源是单纯的情欲——是性爱带来的快感,是高潮时的释放。
  可是今天……
  苏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只是被孙福抓了几下屁股,那股怪力就开始疯狂流动,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
  这不对劲。
  苏晴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力量的流动。它像一条滚烫的河流,在她的血管里奔涌,所到之处,肌肉微微膨胀,骨骼隐隐作响。
  "苏队?"耳机里传来小刘疑惑的声音,"你怎么了?"
  "没事。"苏晴睁开眼睛,继续往前走,"马上到。"
  她的脑海里却在飞速运转。
  怪力的来源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扭曲的欲望?
  孙福对她的欲望是扭曲的、猥琐的、不正常的。那种被陌生男人觊觎、被猥亵的恶心感,竟然比正常的性爱更能激发怪力?
  苏晴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变得复杂。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体内的这股力量,到底是什么?
  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这个发现让她感到不安,甚至有些恐惧。
  与此同时,七号楼东侧的绿植丛后面,陈远缓缓站起身。
  他的双腿有些发软,裤裆处的帐篷还没有完全消退。他看着苏晴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而迷茫。
  他看到了苏晴瞪着孙福的那一幕,看到了孙福吓得差点瘫倒在地的狼狈样子,也看到了苏晴转身离开时那冷冽的侧脸。
  他的妻子,那个霸道又温柔的女刑警,刚才差点把一个老色鬼吓尿。
  陈远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应该感到骄傲,应该感到庆幸。可是,他的脑海里却还在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孙福那双粗糙的手,深深地掐进苏晴的臀肉里,指节发白,用力揉捏……
  那股邪火又开始在小腹处燃烧。
  陈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让他恐惧的欲望。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知道,那个禁忌的幻想已经像毒药一样,深深地侵蚀了他的内心。
  厨房里,陈远机械地切着土豆丝,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他的动作很慢,眼神空洞,心思完全不在做饭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七号楼东侧看到的画面——孙福那双粗糙的手,深深地掐进苏晴的臀肉里,指节发白,用力揉捏……
  "啪。"
  刀刃切偏了,土豆丝变成了土豆块。陈远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砧板,苦笑了一下,把那块不规则的土豆扔进碗里。
  他打开燃气灶,往锅里倒油,开始炒菜。油温升高,发出滋滋的声响,他把土豆丝倒进锅里,拿起锅铲翻炒。
  可是他的眼睛却盯着锅里的菜,脑子里想的全是苏晴。
  她的臀部,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浑圆饱满,曲线诱人。孙福的手指陷进那片柔软里,用力抓捏,指腹甚至在她臀缝附近轻轻按压……
  陈远的呼吸变得急促,下体又开始发硬。
  "嘶——"
  一股焦糊味钻进鼻腔,陈远猛地回过神来,低头一看,锅里的土豆丝已经糊了一半,黑色的焦炭粘在锅底,冒着青烟。
  "该死。"他低声咒骂,连忙关掉燃气灶,把锅端到一边。
  他靠在灶台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厨房里弥漫着焦糊的味道,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应该愤怒,应该冲上去揍孙福一顿,应该保护自己的妻子。可是他没有。他只是躲在绿植后面,看着那个老色鬼肆意揉捏苏晴的臀部,看着那深蓝色的牛仔裤被揉得皱巴巴的,然后……硬了。
  陈远用手捂住脸,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陈远愣了一下,走到窗边往外看。几辆警车呼啸着驶入小区,红蓝相间的警灯在傍晚的暮色中闪烁。车门打开,几个穿制服的警察跳下车,朝七号楼的方向跑去。
  人群开始聚集,嘈杂的议论声从楼下传来。
  "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抓人!"
  "七号楼那边,听说有小偷!"
  陈远的心跳加速。他想起苏晴今天下午的任务——排查盗窃团伙的活动范围。难道……找到了?
  警笛声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然后渐渐远去。陈远站在窗边,看着最后一辆警车驶出小区大门,消失在街道尽头。
  他转身回到厨房,重新开火,把糊掉的土豆丝倒掉,从冰箱里拿出几个西红柿,开始切块。这次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十分钟后,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老公!我回来了!"
  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平时的冷冽截然不同。陈远从厨房探出头,看到她正站在玄关换鞋,脸上挂着难得的笑容。
  "案子破了!"苏晴大步走进客厅,把背包扔在沙发上,"盗窃团伙全抓住了,没想到就在我们楼下住着!"
  陈远愣了一下:"楼下?"
  "对,六楼那户。"苏晴的眼睛亮晶晶的,"那家人不住这里,他们应该是把这间房子当成临时据点,白天出去作案,晚上回来藏赃物。今天下午我们排查的时候发现了线索,晚上直接冲进去,人赃并获!"
  她走到陈远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语气霸道中带着一丝得意:"你老婆厉害吧?"
  陈远被她的兴奋感染,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厉害,苏警官最厉害。"
  "那是。"苏晴扬起下巴,"这次任务肯定有奖励,回头带你吃大餐。"
  "好。"陈远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扫向苏晴的臀部。
  深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那浑圆饱满的曲线,和几个小时前一模一样。可是现在,那上面多了几个指印——被孙福用力抓捏后留下的痕迹。
  陈远的心跳漏了一拍,那股邪火又开始在小腹处燃烧。
  他连忙移开目光,转身回到厨房:"你先休息,菜马上好。"
  "嗯。"苏晴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卧室换衣服。
  陈远站在灶台前,握着锅铲的手微微发抖。
  第二天,华兴银行的办公大厅里,空调的冷气吹得人皮肤发凉。
  陈远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摊着一份贷款申请表,签字笔握在手里,却迟迟没有落下。他的眼神空洞,盯着表格上的某个数字,脑子里却不断浮现昨天傍晚的画面——
  孙福那双粗糙的手,深深地掐进苏晴的臀肉里,指节发白,用力揉捏……
  "啪。"
  陈远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该死……"他低声咒骂,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自我厌恶。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自己的妻子被人猥亵,他应该愤怒,应该冲上去揍那个老色鬼一顿。可是他没有。他只是躲在绿植后面,看着那淫靡的画面,然后……硬了。
  "陈哥?"
  一个甜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陈远的思绪。他抬起头,看到一张清秀的脸庞正担忧地看着他。
  朱菲菲,二十三岁,去年刚入职的银行接待员。她长着一张甜美的娃娃脸,大眼睛水汪汪的,皮肤白皙,身材娇小玲珑,穿着银行统一的浅蓝色制服裙,显得乖巧可爱。
  "你怎么了?"朱菲菲歪着头,眼神里满是关切,"是不是头疼?"
  陈远愣了一下,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走神。"
  "要不要我帮你倒杯水?"朱菲菲殷勤地问道,"还是去休息室躺一会儿?"
  "不用了,谢谢。"陈远摇摇头,低头继续看贷款申请表。
  朱菲菲没有离开,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陈哥,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看你这几天精神都不太好……"
  陈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朱菲菲的眼神真挚而担忧,嘴唇微微抿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知道朱菲菲对他有好感。入职这一年来,他帮了她不少忙,教她业务流程,帮她处理棘手的客户,偶尔还会请她喝杯奶茶。朱菲菲对他的态度也从最初的感激,渐渐变成了依赖和亲近。
  可是,他心里只有苏晴。
  "真的没事。"陈远笑了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朱菲菲点点头,没有再追问,转身离开了。但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陈远,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与此同时,市公安局刑警队的办公室里,苏晴正站在队长面前,表情严肃。
  她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白色衬衫扎进藏蓝色制服裤里,腰间系着黑色皮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曲线。乌黑的长发盘成利落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英气的五官。
  "苏晴,昨天的抓捕行动表现不错。"队长王建国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局里准备给你记个人三等功。"
  苏晴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微微点头:"谢谢队长。"
  "不过……"王建国的语气一转,眉头皱起,"昨晚连夜审讯,我们发现这个盗窃团伙还有一个幕后头目。"
  苏晴的眼睛眯起:"幕后头目?"
  "对。"王建国把文件递给她,"据嫌疑人交代,他们每次作案都是受一个叫'老鬼'的人指使,赃物也由他统一销赃。但这个'老鬼'很谨慎,从来都是电话联系,他们也没见过真人。"
  苏晴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那现在怎么办?"
  "好消息是,'老鬼'不知道他的小弟被抓了。"王建国站起身,走到窗边,"我们打算今晚秘密潜伏在小区,等'老鬼'来取赃物的时候,一网打尽。"
  王建国转过身,看着她,"你先回家换身便装,晚上八点在小区东门集合。"
  "是。"苏晴敬了个礼,转身离开办公室。
  她快步走出刑警队大楼,钻进自己的车里,发动引擎,朝家的方向驶去。脑海里却在快速分析着案情——
  "老鬼"不知道小弟被抓,今晚会来取赃物。如果能把他抓住,这个案子就算彻底破了。
  可是……苏晴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想起昨天下午,体内的那股怪力在被孙福猥亵后疯狂流动的情景。那股力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让她感到不安,甚至有些恐惧。
  难道怪力的来源,真的是扭曲的欲望?
  苏晴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现在最重要的是今晚的行动,必须集中注意力。
  二十分钟后,她回到家,打开衣柜,开始挑选便装。
  夜晚八点,锦绣苑小区笼罩在昏黄的路灯下。
  苏晴穿着黑色紧身长袖、深灰色工装裤、马丁靴,头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蹲在七号楼东侧的绿化带里,耳机里传来队长王建国低沉的声音:"各单位注意,目标随时可能出现,保持隐蔽。"
  "收到。"苏晴压低声音回应,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草丛里虫鸣阵阵,偶尔有住户从楼道里走出来,扔垃圾或者遛狗,浑然不知几个便衣警察正潜伏在暗处。
  苏晴调整了一下蹲姿,感觉到体内的那股怪力还在缓缓流动。从昨天被孙福猥亵之后,那股力量就没有停歇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握了握拳头,感觉到指节间隐隐传来的力量感。
  就在这时,一个矮胖的身影从单元门里走了出来。
  是孙福。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手里提着一袋垃圾,慢悠悠地朝垃圾桶走去。苏晴皱起眉头,心里暗骂一声倒霉。
  孙福走到垃圾桶旁边,把垃圾扔进去,转身准备回去。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过绿化带,似乎看到了什么,脚步一顿。
  "苏......"
  苏晴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从草丛中窜出,一个箭步冲到孙福面前,右手捂住他的嘴巴,左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压在墙上。
  "闭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冷冽如刀,"我在执行任务。"
  孙福的眼睛瞪得滚圆,身体僵硬,连连点头。
  苏晴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他不会再出声,才慢慢松开手。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冰冷:"现在回屋去,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孙福用力点头,转身快步走进单元门,脚步慌乱得差点绊倒。
  苏晴目送他消失在楼道里,转身准备回到潜伏位置。就在这时,她的余光捕捉到一个黑影从七号楼西侧的消防通道闪出。
  那个黑影穿着深色连帽衫,戴着口罩,手里提着一个黑色旅行袋,正快步朝小区东门的方向走去。
  苏晴的眼睛眯起,借着路灯的光芒看清了那张脸——虽然戴着口罩,但那双眼睛、那个轮廓,和监控录像里的"老鬼"高度吻合。
  "目标出现!"苏晴按下耳机,低声报告,"七号楼西侧,正往东门方向移动!"
  话音未落,她已经冲了出去。
  黑影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看到苏晴朝他扑来,脸色大变,扔下旅行袋拔腿就跑。但他刚跑出两步,草丛中突然冲出几个便衣警察,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
  "别动!警察!"
  黑影被团团围住,眼神闪过一丝狠厉。他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刀,朝最近的一个民警挥去。刀刃划过民警的手臂,鲜血顿时涌出。
  "啊!"民警痛呼一声,捂住手臂后退。
  黑影趁机转身,挥刀朝旁边的苏晴砍去。苏晴侧身躲避,但刀刃还是擦过她的肩膀,划破了衣服。
  就在这时,一个矮胖的身影突然从单元门里冲了出来。
  是孙福。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了出来,看到黑影挥刀砍向苏晴,竟然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用身体挡在苏晴面前。
  刀刃划过孙福的背部,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蓝色工作服。
  "孙师傅!"苏晴的眼睛瞪大,怒火瞬间点燃。
  苏晴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愤怒、震惊,以及昨晚那种被压抑到极致的、由于欲望转化而来的狂暴能量,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
  她感觉到体内那股名为“怪力”的洪流,正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向四肢百骸。她的肌肉在紧身衣下剧烈隆起,那种力量感甚至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神圣的快感。她没有丝毫犹豫,在老鬼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的瞬间,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猛然跨步,右腿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狠狠地扫向了老鬼的腹部!
  “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沉闷声响。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老鬼那魁梧的身体竟然像个破麻袋一样,在这一脚的冲击下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远处的树干上,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砰!”
  四周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原本正在激战的同事们全都僵在了原地,甚至连受伤的警员也忘记了疼痛。他们惊恐地看着那个站在月光下的女人——苏晴。她的呼吸虽然急促,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让人胆寒的、近乎神性的威压。
  孙福躺在地上,看着苏晴那充满爆发力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震撼与敬畏。
  第二天上午,锦绣苑小区物业办公室里热闹非凡。
  物业经理赵德明站在公告栏前,手里拿着一张红纸,脸上堆满了笑容。他身后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保安,其中最显眼的就是孙福——他穿着崭新的蓝色工作服,背部微微佝偻,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各位业主,各位邻居!"赵德明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昨天晚上,我们小区发生了一起持刀伤人事件。关键时刻,我们的保安孙福同志挺身而出,用身体挡住了歹徒的刀刃,保护了正在执行任务的公安干警!"
  围观的业主们发出一阵惊叹声,有人开始鼓掌。
  孙福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能感觉到背部的伤口在隐隐作痛,缝了九针的地方像被火烧一样。医生说没有伤到要害,但需要静养至少两周。
  "为了表彰孙福同志的英勇行为,"赵德明继续说道,"经物业研究决定,任命孙福同志为锦绣苑小区保安队副队长!"
  掌声更加热烈了。
  孙福连忙致谢,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他心里清楚得很——什么英勇行为,什么挺身而出,他当时只是下意识地冲了出去,根本没想那么多。
  那个一脚把人踢飞三米远的女刑警。
  会议结束后,孙福回到物业办公室,坐在崭新的工位前。副队长的工位在办公室里面,不用巡逻,不用干杂活,只需要处理一些文书工作。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位置,可现在坐在这里,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苏晴站在路灯下,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冷冽如刀。她的右脚猛地踹出,正中那个歹徒的肋部。然后,他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咔嚓"。
  那个歹徒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三米外的墙上。
  三米。
  孙福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那一脚的力量,简直不像人类能拥有的。他想起自己之前在监控室里趁机揉捏苏晴臀部的事,想起她那双冷冽的眼睛盯着他看的样子,一阵后怕涌上心头。
  如果那一脚踢在他身上……
  孙福打了个寒颤,不敢继续想下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孙福抬起头,看到一个身穿藏蓝色警服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的身材高挑挺拔,乌黑的长发盘成利落的发髻,五官英气,眼神锐利。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民警。
  是苏晴。
  孙福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但背部的伤口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孙师傅,"苏晴走到他面前,把果篮放在桌上,"我代表市公安局刑警队来看望你。"
  她的声音平静,没有往日的冷冽,但也没有太多温度。
  孙福连忙点头:"谢谢苏警官,谢谢组织。"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想起昨天孙福冲出来替她挡刀的那一幕,想起他倒在血泊里还问她有没有事的样子,心里的怒气消散了不少。
  "孙师傅,"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
  孙福连连点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苏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脚步微微一顿。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之前的事,就算了。"
  孙福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他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门关上后,孙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苏晴已经放过了他。但他也决定,以后少来苏晴那一栋附近。那一脚的威力,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金色年华KTV的包厢里,霓虹灯闪烁着暧昧的光芒,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
  陈远坐在皮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轻轻碰撞。他的领带已经松开,衬衫袖口挽到手肘,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但眼神里藏着一丝疲惫。
  刘二坐在他旁边,肥胖的身体陷进沙发里,一只手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地吹嘘着自己的"辉煌战绩"。
  "陈老弟,你不知道,"刘二的声音粗犷,带着几分醉意,"当年我在深圳混的时候,那场面……"
  他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玩女人的经历,什么模特、空姐、大学生,说得唾沫横飞。那个被他搂着的女人配合地发出娇嗔,用粉拳捶他的胸口。
  陈远笑着附和,心里却泛起一阵恶心。他想起苏晴——想起她那双冷冽的眼睛,想起她霸道又温柔的笑容,想起她穿着警服时挺拔的身姿。
  如果苏晴知道他在这里陪一个老色鬼喝酒吹牛,还帮他叫小姐,估计会一拳打在他脸上。
  "对了,陈老弟,"刘二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猥琐,"你老婆……平时工作忙吗?"
  陈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我老婆?她在政府机关做行政,确实挺忙的。"
  "行政啊……"刘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却变得更加玩味,"那肯定是个贤内助吧?改天带出来一起吃个饭呗。"
  陈远的手指微微收紧,酒杯里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想起之前刘二派人调查他的事,想起那些关于苏晴是刑警的传闻,心里警铃大作。
  "刘老板,"陈远挤出一个笑容,"咱们今天是来谈业务的,家里的事就不提了。"
  “陈老弟,你这人就是太急了。”刘二放下酒杯,发出一声轻响,“咱们这行,讲究的是个长流水的生意。你那边银行的业务,我心里是有数的。但你也知道,我这边的兄弟也不少,要是直接把新业务全塞给你,我这在圈子里可不好做人,怕是会被人说我‘拆台’。”
  陈远抿了一口烈酒,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他知道刘二在说什么,这是一种标准的商人话术——既拒绝了眼前的利益,又给了你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出一丝不甘,“刘老板,我明白您的难处。但我这边确实需要这个切入点,只要您能给个机会,我保证后续的配合绝对让您满意,绝不让您失望。”
  刘二看着陈远那副诚恳到近乎卑微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叹了口气,用一种长辈看晚辈的语气说道:“兄弟,话不能这么说。生意是生意,情分是情分。这样吧,咱们也不搞那些虚的。单谈业务,确实有点生分了。”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诱导性的笑意:“这样,下次咱们不在这儿喝了。你带你老婆来,我带我女朋友一起,咱们两家正儿八经地聚个餐。大家见见家属,走近一点,私交深了,以后业务上的事儿,自然就顺理成章了,别人也挑不出毛病。”
  陈远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听懂了刘二的意思——什么两家走近,什么转变业务,都是借口。这个老色鬼真正的目的,是想见苏晴。
  “刘老板,这……这恐怕不太方便吧?”陈远有些为难地笑了笑,试图寻找退路,但酒精的作用让他原本锐利的思维变得迟钝起来。“我老婆平时工作挺忙的,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不急不急,"刘二笑着摆手,"你回去问问她,什么时候方便都行。"
  他端起酒杯,朝陈远举了举:"来,陈老弟,咱们喝酒。生意的事慢慢谈,不着急。"
  陈远挤出一个笑容,举起酒杯,和刘二碰了一下。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映出他复杂的表情。
  酒局结束后,陈远打车回家。他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刘二那张油腻的脸,和他说的那些话。
  "带你老婆一起聚个餐……"
  "咱们两家走近一点……"
  陈远的拳头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知道刘二的目的,知道那个老色鬼在打什么主意。可是……他需要这笔业务。
  更重要的是,他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禁忌的幻想——刘二那双肥厚的手,覆在苏晴的身上……
  陈远猛地睁开眼睛,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该死……"他低声咒骂,声音里满是自我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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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第五章
  深夜,卧室里一片漆黑。
  陈远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眉头却微微皱起。他的眼球在眼皮下快速转动。
  梦境里,画面模糊而扭曲。
  他看到苏晴站在监控室里,身体前倾,双手捧着笔记本电脑,臀部微微翘起。
  深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那浑圆饱满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孙福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臀部。
  一只手。
  两只手。
  三只手。
  四只手。
  不对,怎么会有这么多手?陈远的意识在梦境中挣扎,试图看清那些手的主人。他看到孙福的脸变成了刘二的脸,又变成了其他陌生男人的脸,一张接一张,全都挂着猥琐的笑容,全都用那双粗糙的手揉捏着苏晴的臀部。
  「不……」陈远在梦中发出一声低喃,「这是梦……我要醒来……」
  「嗯——」
  一声闷哼,陈远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睡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后背上。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痕。
  陈远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苏晴。
  她侧躺着,面朝他,呼吸均匀而平稳。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英气的五官轮廓——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微微上扬的下巴。她的眉头舒展,神情安详,和白天那个冷冽果断的女刑警判若两人。
  被子滑落到她的腰间,露出黑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陈远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口,再移到被被子遮住的腰臀部位。
  那股邪火又开始燃烧。
  他闭上眼睛,试图压下那股欲望,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刚才梦境中的画面——孙福的手,刘二的手,无数双粗糙的手,全都掐在苏晴的臀部上,用力揉捏,指节发白,指腹在她臀缝附近按压……
  陈远的呼吸变得急促,下体开始发硬,内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熟睡的苏晴,确认她没有被惊醒,然后又闭上眼睛,继续沉浸在那禁忌的幻想中。
  梦境中的画面变得更加清晰。他看到苏晴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深蓝色牛仔裤被褪到膝盖处,露出白皙饱满的臀肉。孙福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那片柔软,用力揉捏,指节发白,指腹在她臀缝附近按压……
  陈远的下体越来越硬,内裤被撑得几乎要裂开。他的精神却在这种禁忌的刺激下渐渐放松,呼吸变得绵长而沉重。
  画面再次变换。
  他想起那天在KTV里,刘二搂着娜娜的场景。那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依偎在刘二肥胖的身体上,发出娇嗔,用粉拳捶他的胸口。刘二那双肥厚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膀到腰部,再到臀部……
  如果那个女人换成苏晴呢?
  如果刘二那双肥厚的手,覆在苏晴的臀部上,用力揉捏……
  陈远的下体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小腹蔓延到全身。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意识渐渐模糊,慢慢沉入了更深的睡眠。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
  陈远已经起床,穿着灰色家居T恤和深色休闲裤,站在厨房里煎鸡蛋。平底锅里的油发出滋滋的声响,鸡蛋在锅里慢慢凝固,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他的动作机械而缓慢,眼神空洞,心思完全不在做饭上。脑海里还在回放着昨晚的梦境和幻想,那些禁忌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记忆里。
  「老公?」
  苏晴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带着一丝慵懒。
  陈远没有反应,继续盯着锅里的鸡蛋。
  「老公!」
  苏晴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霸道。她穿着黑色吊带睡裙,披散着乌黑的长发,赤脚走出卧室,站在厨房门口,双手叉腰,眉头微微皱起。
  「叫你两声都不理我,想什么呢?」
  陈远猛地回过神来,转过头看到苏晴,连忙挤出一个笑容:「啊?没什么,业务压力有点大,走神了。」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没有追问。她走到他身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语气霸道中带着一丝温柔:「别想那么多,先吃饭。」
  「好。」陈远点点头,转身继续煎鸡蛋。
  苏晴靠在灶台旁边,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她能感觉到陈远最近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早餐桌上,西红柿炒蛋、小米粥、几碟小菜整齐摆放着。
  陈远坐在苏晴对面,手里握着筷子,却迟迟没有夹菜。他的眼神空洞,盯着碗里的小米粥,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权衡着利弊。
  告诉他,还是不告诉她?
  苏晴穿着黑色吊带睡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正低头喝粥。她的吃相干净利落,和她做事的风格一模一样。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光影。
  陈远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口,又迅速移开。他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
  「老婆,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苏晴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他:「说。」
  「就是……我最近在跟一个大客户谈业务,」陈远的声音有些干涩,「酒店老板,叫刘二。他那边的营收流水很大,如果能把他拉过来,我今年的业绩就稳了。」
  苏晴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但是……」陈远犹豫了一下,「他跟工行那边合作多年,关系很深,突然转过来怕得罪人。所以他提了个建议,说两家人一起吃个饭,走近一点,以后转变业务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苏晴的眉头微微皱起:「两家人?」
  「就是……他带他女朋友,我带你。」陈远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跟他说你在政府做行政。」
  苏晴放下勺子,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变得锐利:「你跟他说我是行政?」
  陈远点点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沉默了几秒。
  苏晴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容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陈远,你让我帮你抓个人我二话不说就去,那种整天围着权贵转、只会点头哈腰的行政,我真做不来。
  」
  陈远苦笑:「我知道,可是这个客户真的很重要……」
  「你让我穿得端端正正坐在那里,跟一个陌生男人假惺惺地寒暄,还得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苏晴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觉得我做得来吗?」
  陈远沉默了。他知道苏晴的性格——她可以在审讯室里跟罪犯斗智斗勇,可以在抓捕现场一脚踢飞歹徒,但让她去应酬酒局、说场面话,简直比让她去爬珠穆朗玛峰还难。
  「而且,」苏晴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冽,「那个刘二,什么来路?」
  陈远的心加速跳了一下:「就是个酒店老板,做生意的。」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她突然身体前倾,双手撑在餐桌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要不这样,」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玩味,「我帮你吓唬吓唬他。」
  陈远愣了一下:「吓唬?」
  「对啊,」苏晴的眼睛亮了起来,「你不是说他是酒店老板吗?这种人,多少都有点灰色地带。我找个时间去他酒店转一圈,查查有没有什么违规经营、消防隐患之类的。到时候他肯定吓得屁滚尿流,别说业务了,估计得求着你把钱存过来。」
  陈远张了张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苏晴那张英气的脸,看着她嘴角那抹狡黠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爱她,爱她的霸道,爱她的古灵精怪,爱她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
  「老婆,」陈远苦笑着摇头,「人家就是想吃个饭,你这么搞,业务肯定黄了。」
  苏晴靠回椅背上,耸了耸肩:「那我也没办法了。反正让我去应酬,我是真做不来。你要是非得去,你自己去,别拉上我。」
  陈远看着她,只能无奈地妥协。「好吧,」陈远叹了口气,拿起筷子,「我自己再想想办法。」
  他知道,苏晴不愿意做的事,他很少敢提第二遍。这是他们婚姻中不成文的规矩——她尊重他,他也尊重她。如果她明确表示不想做,他再纠缠只会让她反感。
  苏晴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心里微微一软。她伸出手,隔着餐桌捏了捏他的脸,语气霸道中带着一丝温柔:「别愁眉苦脸的,乖,笑一个。」
  陈远被她捏得龇牙咧嘴,却忍不住苦笑了出来。
  苏晴哼了一声,抽回手,继续低头喝粥。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日子又过去了两天。
  周三下午,苏晴刚结束一场审讯,正靠在办公椅上揉着太阳穴。手机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微信好友申请,备注写着「崔志,老班长」。
  苏晴愣了一下,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崔志,高中三年的班长,当年那个戴着黑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男生,总是被她和几个女生捉弄。
  她点了通过,很快收到一条消息:
  「苏晴!好久不见!我是崔志,你还记得我吧?咱们高中毕业十年了,我组织了一场同学聚会,这周六晚上,金龙酒楼,你一定要来啊!」
  苏晴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十年了。高中时代那些鲜活的面孔,如今已经变得模糊。她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想起课间打闹的走廊,想起放学后一起骑车回家的傍晚。
  「好,我去。」她回复道。
  周六傍晚,苏晴站在衣柜前,挑了一件黑色修身针织衫,搭配深蓝色高腰牛仔裤和一双尖头短靴。她没有刻意打扮,只是把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画了个淡妆,显得干练又不失女人味。
  「老婆,你今天真好看。」陈远靠在门框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痴迷。
  苏晴回头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少贫嘴,我走了。」
  金龙酒楼二楼的包厢里,热闹非凡。
  三十多个男女围坐在两张大圆桌旁,觥筹交错,笑声不断。十年的时光在每个人脸上都留下了痕迹——曾经清瘦的男生变得圆润,曾经青涩的女生变得成熟,有人发福,有人秃顶,有人眼角已经爬上了细纹。
  「苏晴!」崔志第一个迎上来,还是那副慢条斯理的样子,只是黑框眼镜换成了金丝眼镜,「你一点都没变啊!」
  苏晴淡淡一笑:「你倒是变了不少。」
  「来来来,这边坐。」崔志热情地招呼她,「你旁边是张莉,还记得吧?当年你们可是同桌。」
  张莉站起来,给了苏晴一个大大的拥抱:「晴姐!好久不见!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啊?」
  「警察。」苏晴简短地回答。
  「哇!」张莉瞪大眼睛,「难怪你气质这么飒!」
  同学们纷纷围过来打招呼,有人问她工作,有人问她结婚没有,有人提起当年的糗事,引来一阵哄笑。苏晴应对自如,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但眼神始终保持着一丝警觉。
  崔志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各位各位,人差不多到齐了,咱们准备开席——」
  话音未落,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一个女人站在那里,身材高挑,曲线玲珑,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香槟色连衣裙,脚踩一双红底高跟鞋,手腕上挎着一只限量款的铂金包。她的妆容精致,气场强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感。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李梦?」有人率先认出来,声音里带着惊讶。
  「天哪,是李梦!」
  「她怎么变得这么漂亮?」
  李梦微微一笑,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步伐优雅从容。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苏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久不见啊,苏晴。」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挑衅。
  苏晴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平静地看着她:「好久不见,李梦。」
  两人对视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高中时代,苏晴和李梦是全年级公认的两大美女,但性格截然不同。苏晴冷冽刚毅,李梦妩媚张扬,两人明里暗里较劲了三年,谁也不服谁。
  如今十年过去,苏晴成了刑警,一身英气;李梦嫁入豪门,满身珠光宝气。
  命运把她们推向了不同的方向,却在今天再次交汇。
  「李梦现在可是阔太太了!」有人开始奉承,「听说你老公是做房地产的?
  」
  李梦优雅地坐下,把铂金包放在桌上,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耳畔的碎发:「还行吧,就是个小公司。」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苏晴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微微上扬:「苏晴,你还是老样子啊,一点都没变。」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夸奖,但苏晴听出了其中的深意——你还是那个样子,没有变得更精致,没有变得更高级。
  苏晴淡淡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是啊,我这人比较念旧。」
  李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崔志连忙打圆场:「来来来,大家都到齐了,咱们开席!」
  包厢里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崔志作为组织者,率先举杯:「来来来,咱们高中毕业十年,难得聚一次,先干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玻璃碰撞声此起彼伏。苏晴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从寒暄转向回忆。
  「你们还记得吗?高二那年运动会,苏晴跑八百米,把隔壁班的体育生都甩了半圈!」张莉兴奋地拍着桌子。
  「对对对!还有那次篮球赛,苏晴一个人砍了二十分,把男生都看傻了!」
  几个同学附和着笑起来,但笑声很快变得有些尴尬。有人偷偷瞥了一眼李梦,又迅速收回目光。
  李梦坐在苏晴斜对面,优雅地夹着菜,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那些往事与她无关。她身边的几个女同学殷勤地给她倒酒、递纸巾,眼神里满是讨好。
  「哎呀,那些都是陈年旧事了,」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笑着打圆场,「咱们聊聊现在吧,大家都混得怎么样?」
  话题一转,气氛立刻变了。
  「我跟你们说,现在工作太难找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叹气,「我去年被裁员,找了半年才找到新工作,工资还降了三成。」
  「可不是嘛,我们公司今年也裁了一批人,天天提心吊胆的。」
  诉苦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很快被另一种声音盖过。
  「我去年买了第三套房,」一个穿名牌Polo衫的男人得意地晃着酒杯,「在市中心,学区房,一平米八万多。」
  「厉害厉害!」
  「我现在年收入差不多七十万吧,」另一个男人接过话茬,「不算多,但够花了。」
  炫耀的声音越来越多,包厢里的空气变得微妙起来。有人攀比,有人奉承,有人沉默。
  苏晴静静地吃着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注意到,那些聊得热火朝天的同学,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她。没有人问她现在做什么工作,没有人问她过得怎么样,仿佛她是一个透明人。
  她知道原因。
  高中时代,苏晴是全年级的风云人物——成绩好、体育好、长得漂亮,压着李梦一头。那时候,所有人都围着她转,李梦只能当陪衬。
  可如今,李梦嫁入豪门,满身珠光宝气,气场强大;而苏晴只是一个普通的刑警,穿着平价的衣服,背着普通的包。
  风水轮流转。
  「李梦,你老公的公司现在做得多大啊?」有人殷勤地问。
  李梦优雅地放下筷子,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腕上的卡地亚手镯:「还行吧,去年营收差不多二十个亿。」
  「哇!」
  「太厉害了!」
  奉承声此起彼伏。李梦微微一笑,目光扫过苏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苏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平静。
  要说心里一点芥蒂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她想起自己和陈远每个月要还六千多的房贷,想起陈远每天精打细算地控制生活开支,想起她那件穿了三年的旧外套。她不是羡慕李梦的富贵,只是……那种被刻意无视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
  「苏晴,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啊?」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晴抬起头,看到一个胖乎乎的女人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警察。」她简短地回答。
  「警察?」那女人愣了一下,「那挺辛苦的吧?工资高吗?」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苏晴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同情,有幸灾乐祸。她放下茶杯,淡淡一笑:「还行,够生活。」
  「哦……」那女人点点头,没有再问。
  话题很快又转向别处,苏晴再次被遗忘在角落里。
  她低头夹菜,余光瞥见张莉正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心疼。张莉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什么都没说。
  苏晴回以一个淡淡的笑容,示意自己没事。
  她有热爱的工作,有深爱的老公,有值得守护的东西。那些虚荣的攀比,那些刻意的无视,她根本不在乎。
  只是……有一点点说不上来的情绪罢了。
  金龙酒楼门口,霓虹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苏晴站在台阶上,看着几个同学殷勤地围着李梦,帮她拉开车门,目送那辆白色保时捷卡宴缓缓驶离。李梦坐在后座,隔着车窗朝众人挥了挥手,嘴角挂着优雅的笑容。
  「苏晴,我们也走了啊!」张莉跑过来,给了她一个拥抱,「下次再聚。」
  「好。」苏晴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平淡。
  代驾司机已经把车开到门口,苏晴拉开车门坐进后座,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车子缓缓启动,驶入夜色中的街道。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掠过,像流星一样划过黑暗。苏晴的脑海里不断浮现今晚的画面——李梦那身香槟色连衣裙,那只限量款铂金包,那些殷勤奉承的同学,还有那些刻意无视她的目光。
  她想起高中时代,自己是全年级的风云人物,李梦只能当陪衬。那时候,所有人都围着她转。
  可如今呢?
  李梦嫁入豪门,满身珠光宝气,气场强大;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刑警,穿着平价的衣服,背着普通的包,每个月还要还六千多的房贷。
  苏晴深吸一口气,感觉到眼眶有些发酸。
  她不是羡慕李梦的富贵,她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有热爱的工作,有深爱的老公,有值得守护的东西。可是……那种被刻意无视的感觉,那种从高处跌落的落差,让她心里有些发堵。
  在任务中,她受过伤,流过血,甚至差点丢过命。可那些疼痛,都没有今晚这种情绪来得难受。
  代驾司机把车停在锦绣苑小区门口,苏晴付了钱,道了谢,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靠在后座上,看着车窗外昏黄的路灯,发了一会儿呆。
  「算了,」她低声自语,「有什么好委屈的。」
  她正准备推门下车,目光突然被小区门口的两个人影吸引住了。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男人穿着灰色家居T恤,身材普通,背影有些佝偻;女人身材娇小,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头。
  苏晴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个男人,是陈远。
  那个女人……她看不清脸,但从身形来看,很年轻,很漂亮。
  她穿着浅蓝色的制服裙,身材纤细苗条,长相甜美清秀,皮肤白净得像牛奶一样。她的双手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正努力往陈远手里塞,脸上带着焦急又讨好的笑容。
  此刻,朱菲菲正仰着头看陈远,嘴唇微微嘟起,语气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陈哥,你收下嘛,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感谢你之前帮我那么多忙……」
  陈远摇摇头,后退一步:「菲菲,真的不用,那些都是举手之劳……」。
  苏晴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她看着两人僵持了大约五分钟,陈远终于妥协,接过了那个东西。女人顿时眉开眼笑,朝陈远挥了挥手,转身朝小区门口走来。
  苏晴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女人。
  她走近了,路灯的光芒照亮了她的脸——圆圆的娃娃脸,大大的眼睛,皮肤白皙,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脚踩白色帆布鞋,整个人散发着青春活泼的气息。
  年轻,漂亮,充满活力。
  女人从苏晴的车边经过,哼着小曲,步伐轻快,完全没有注意到车里坐着一个人。她的手里空空的,显然已经把东西给了陈远。
  她看着那个年轻女性轻盈离去的背影,只觉得那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她那颗满是委屈的心上。
  苏晴靠在车座上,胸口剧烈起伏。
  这就是他说的业务压力大?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推开车门,走进了夜色中。
  苏晴推开家门,玄关的灯光洒在她身上,照亮了她略显疲惫的脸庞。
  「老婆,你回来了!」陈远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同学聚会好玩吗?」
  苏晴换好拖鞋,把包挂在衣架上,语气平淡:「还行,几个要好的同学在一起聊了聊,挺开心的。」
  她没有提李梦,没有提那些刻意无视她的目光,也没有提那种从高处跌落的委屈。这些情绪,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也不愿意说出口。
  苏晴不是那种会向人诉苦的人。
  陈远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递给她:「喝点水,累了吧?」
  苏晴接过水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客厅的茶几。一个精致的礼盒摆在那里,粉色的包装纸,系着蝴蝶结,看起来很用心。
  「这是啥?」她随口问道,语气漫不经心。
  陈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哦,那个是菲菲拿过来的糕点。就是我们银行新来的接待员,她说这家店很有名,要排很久的队才能买到。
  我不好意思要,她非要给,盛情难却。」
  苏晴「哦」了一声,没有再问,转身朝卧室走去:「洗澡去了。」
  她的背影挺拔而冷淡,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陈远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进卧室,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礼盒,想起刚才在楼下和朱菲菲拉扯的情景,眉头微微皱起。
  他不知道苏晴有没有看见那一幕。
  卧室里,苏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她的心脏跳得很快,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刚才的画面——陈远和那个年轻女孩站在路灯下,女孩笑靥如花,陈远推脱着,最后还是收下了那个礼盒。
  那个女孩,叫菲菲。
  年轻,漂亮,充满活力。
  苏晴想起自己今晚在聚会上的遭遇——那些刻意无视她的目光,那些攀附李梦的同学,那种从高处跌落的落差感。她以为回到家会好一些,却没想到又看到这样一幕。
  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走到衣柜前拿出睡衣。
  要说一点都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
  她介意那个女孩的笑容,介意陈远收下礼盒时的犹豫,介意他最近总是走神、眼神躲闪。她甚至介意自己——为什么不会撒娇,为什么不会表达吃醋,为什么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
  苏晴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仰起头,让水流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高中时代,自己是全年级的风云人物,所有人都围着她转。那时候的她,骄傲、自信、无所畏惧。
  可如今呢?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刑警,穿着平价的衣服,背着普通的包,每个月还要还六千多的房贷。在聚会上被无视,在家里还要面对丈夫和年轻女孩的暧昧。
  苏晴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她不是那种会哭哭啼啼的女人,也不是那种会撒娇卖萌的女人。她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可这个问题,她不知道该打谁。
  花洒的水流继续冲刷着她的身体,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苏晴站在水流下,任由温热的水冲刷着她的委屈和不安,直到心情渐渐平复。
  她关掉花洒,擦干身体,换上睡衣,走出浴室。
  客厅里,陈远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朝她笑了笑:「洗完了?」
  苏晴点点头,走到他身边坐下,没有说话。
  陈远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低落,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怎么了?聚会不开心?
  」
  苏晴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声音闷闷的:「没有,就是有点累。」
  陈远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再问。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窗外的夜色渐渐深沉。
  ***  ***  ***
  三天后。
  晚上7点,市公安局大院里已经停满了警车。
  苏晴穿着黑色作战服,外面套着防弹背心,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塞进帽子里。
  她的装备整齐——警棍、手铐、对讲机,腰间的枪套里别着配发的手枪。今天是全市统一行动,扫黄扫黑专项整治,刑侦支队配合治安大队一起出动。
  「苏队,今天任务重,一共八个点,你带队负责城南片区。」队长王建国把一份名单递给她,「重点是那几个长期被举报的窝点,还有……」他压低声音,「金帝豪酒店。」
  苏晴接过名单,目光在「金帝豪」三个字上停留了一秒。她记得这个名字,陈远提过,是他的目标客户,酒店老板叫刘二,还说要带家属一起吃饭被她拒绝了。
  「金帝豪的情况比较复杂,」王建国皱着眉头,「之前有人举报过,但每次行动都扑空,明显有人通风报信。这次上头的意思是,动一动,但不要大动。」
  苏晴听懂了。刘二有后台,动不了根基,只能敲打敲打。
  「明白。」
  晚上九点,第一组行动开始。
  苏晴带队冲进老城区一家挂着「足浴养生」招牌的店铺,踹开包厢门的瞬间,几个衣衫不整的男女惊慌失措地尖叫。她面无表情地亮出警官证,冷声喝道:「
  警察!都别动!」
  接下来他们连续端掉了三个窝点,抓获卖淫嫖娼人员二十余名。苏晴的动作干脆利落,眼神锐利如刀,吓得那些嫖客和小姐噤若寒蝉。
  晚上十一点,轮到金帝豪酒店。
  苏晴带队进入酒店大堂时,几个酒店工作人员迎了上来,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容。一个领班模样的女人小跑过来,声音甜腻:「警察同志,我们酒店一直合法经营,绝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苏晴没有理会她,直接出示搜查令:「配合检查。」
  搜查的结果印证了张国华的话——只发现了几个涉嫌卖淫的陪侍人员,并没有抓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刘二的办公室被搜查时,他本人并不在场,只有一个律师出面交涉,态度配合但滴水不漏。
  苏晴站在刘二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目光扫过房间里的陈设。沙发上残留着女人的香水味,茶几上摆着半瓶茅台,烟灰缸里堆满了高档香烟的烟蒂。墙上挂着一幅字画,写着「和气生财」,旁边是一张刘二和某个领导的合影。
  有后台。动不了。
  苏晴收回目光,带着队伍撤离。
  行动结束后,苏晴坐在警车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陈远两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老婆,今天部门团建,可能晚点回家,不用等我吃饭了。」
  苏晴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关闭手机,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苏晴开车回到小区,她把车停在楼下,正准备下车,目光突然被单元门口的两个人影吸引住了。
  陈远,还有那个叫菲菲的女孩。
  陈远的身体摇摇晃晃,一只手搭在菲菲的肩上,另一只手无力地垂着。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迷离,显然喝了不少酒。菲菲娇小的身体努力支撑着他的重量,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扶着他的手臂,两人踉踉跄跄地朝楼梯口走去。
  「陈哥,你慢点,小心台阶……」菲菲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担忧。
  「没……没事……我能走……」陈远含糊不清地说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菲菲身上靠。
  苏晴坐在车里,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她看着菲菲小心翼翼地扶着陈远走进楼梯间,看着那个年轻女孩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柔美,看着陈远的手搭在她肩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苏晴深吸一口气,松开方向盘,推开车门走了出来。她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窗户——灯还没亮。
  她没有追上去,只是静静地站在夜色中,眼神冷冽如刀。
  苏晴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紧盯着单元门入口。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路灯昏黄的光芒洒在她脸上,勾勒出她紧绷的下颌线。她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到,但心跳却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十分钟。
  整整十分钟。
  单元门终于被推开了。朱菲菲从里面走出来,步伐轻快,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整个人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苏晴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看着她从车边经过,看着她哼着小曲消失在夜色中。
  然后,苏晴的手心突然一跳。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感从心底涌上来,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她的心跳加速,整个人像失重一样,胃里翻涌着一股酸涩。
  她害怕了。
  苏晴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她想起自己曾经和歹徒开枪对射,子弹从耳边呼啸而过,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她想起自己一脚踢飞那个持刀的头目,肋骨断裂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可现在,她害怕了。
  害怕那个年轻女孩脸上的红晕,害怕她嘴角的笑意,害怕她照顾陈远时的温柔体贴。
  苏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推开车门,走进单元门,一步一步爬上楼梯。
  家门虚掩着,客厅的灯亮着。
  苏晴推开门,看到陈远躺在沙发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他的衬衫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脸上有刚擦洗过的痕迹,还残留着水渍。
  是朱菲菲擦的。
  苏晴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她走到沙发旁边,静静地坐下,看着陈远熟睡的脸。
  他的眉头紧皱,嘴唇微微颤抖,呼吸沉重而紊乱,满身酒气。他的眼角有一丝湿润,像是哭过。
  苏晴伸出手,轻轻拂过他的额头,把散落的头发拨到一边。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就在这时,陈远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他的眼神迷离,瞳孔涣散,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他看着坐在旁边的苏晴,愣了几秒,然后——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老婆……」
  苏晴愣住了。
  陈远猛地坐起来,一把抱住苏晴,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嚎啕大哭。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老婆……我今天好丢人……」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任务没完成……领导当众给我难堪……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
  苏晴感觉到肩膀上一片温热的湿润。她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我好没用……」陈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什么都做不好……连个客户都谈不下来……」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抱住他。她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背,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颤抖。
  「刘二那个老狐狸……一直吊着我……」陈远的声音闷闷的,「我请他吃饭喝酒……帮他叫小姐……他还是不松口……」
  苏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没有追问。她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
  「老婆……我是不是很没用……」陈远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苏晴低头看着他,看着他紧闭的眼睛、颤抖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她想起他平时温和的笑容,想起他做饭时哼的小曲,想起他给她按摩时温柔的手法。
  她想起他从来没有抱怨过房贷的压力,从来没有提过想要孩子的事,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展露过任何脆弱。
  他一直在扛着。一直在一个人扛着。
  她伸出手,用力捏了捏他的脸,语气霸道中带着一丝颤抖:「说什么傻话。
  」
  陈远被她捏得龇牙咧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苏晴叹了口气,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声音低沉而坚定:「陈远,你听好了。你是我苏晴的男人,不是什么没用的人。工作上的事,慢慢来,别急。」
  陈远的身体渐渐停止颤抖,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他靠在苏晴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小船。
  「老婆……」他的声音闷闷的,「谢谢你……」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窗外的夜色渐渐深沉,客厅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影。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在餐桌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苏晴穿着黑色吊带睡裙,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赤脚站在厨房里,把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桌。碗里卧着荷包蛋,旁边是一碟清炒时蔬,卖相算不上精致,但胜在热乎。
  她坐在餐桌旁,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时不时瞟向卧室的方向。
  十分钟后,卧室门终于被推开了。
  陈远打着哈欠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有些肿,脸色发白,明显是宿醉未醒的样子。他揉着太阳穴,声音沙哑:「老婆……昨天喝多了,头晕……我记不太清昨晚的事了……辛苦你了。」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用筷子敲了敲碗边,发出清脆的声响,示意他过来坐下。
  陈远乖乖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端起碗就开始狼吞虎咽。他确实饿极了,三两口就把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光了,又把另一碗也扫进肚子里,最后把那碟青菜也一扫而空。
  苏晴看着他风卷残云的吃相,嘴角微微抽动,但没有说话。
  陈远放下碗筷,正准备起身去洗漱,苏晴突然咳嗽了一声。
  「咳。」
  陈远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了?」
  苏晴的脸抽动了两下,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再张开,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有些躲闪。
  陈远耐心地等着,没有催促。
  苏晴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生硬:「上次你说……和刘二一家聚会的事……」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桌面上,不看陈远的眼睛:「我考虑了下……还是陪你去一趟。」
  陈远的眼睛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你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晴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语气霸道中带着一丝别扭:「我说陪你去,听不懂人话?」  陈远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起之前自己提过这件事,苏晴当时冷言拒绝,说要替他去吓唬刘二、查灰色产业。他以为这件事已经翻篇了,没想到她会突然改变主意。
  「老婆……你不是说不去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苏晴的脸微微发红,但表情依然冷淡:「我改主意了,不行吗?」
  她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动作有些粗鲁,碗碟碰撞发出叮当的声响。她背对着陈远,声音闷闷的:「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陈远看着她挺拔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苏晴的性格——她不会撒娇,不会说甜言蜜语,只会用行动表达她的爱。
  「老婆……」他站起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谢谢你。
  」
  苏晴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她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少废话,快去洗漱。」
  陈远笑着松开她,朝浴室走去。
  苏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她想起昨晚陈远哭得像个孩子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心疼、酸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苏晴深吸一口气,把碗筷放进水池里,打开水龙头。
  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碗碟,也冲刷着她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卧室的衣柜被苏晴拉开,里面挂着一排排整齐的衣服——黑色T恤、深色牛仔裤、作训服、警服,偶尔夹杂着几件颜色稍亮的便装,但整体风格偏向简洁干练。
  苏晴站在衣柜前,双手抱胸,眉头微皱,像是在面对一道棘手的案件。
  「老婆,你想穿什么风格的?」陈远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苏晴头也不回:「随便。」
  「随便可不行,」陈远走进来,站在她身后,目光扫过衣柜里的衣服,「刘二那人势利眼,你穿得太随意他会看轻你,穿得太正式又显得刻意……」
  苏晴侧头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远缩了缩脖子,但还是鼓起勇气说:「要不……穿得稍微……女人味一点?
  」
  苏晴的脸微微抽动,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她从衣柜里扯出一件黑色紧身T恤,在身前比划了一下:「这不够女人?」
  「够是够……」陈远挠了挠头,「但刘二那人,他喜欢那种……」
  「喜欢什么?」苏晴的声音冷了下来。
  陈远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改口:「我是说,你穿什么都好看,但这次是去应酬,稍微正式一点会比较好……」
  苏晴冷哼一声,把T恤扔回衣柜,继续翻找。她的手指在衣服间滑动,最后停在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上——那是她两年前买的,只穿过一次。
  她把裙子拿出来,在身前比划了一下,转头看向陈远:「这件?」
  陈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看!这件好看!」
  苏晴皱眉:「你反应也太大了。」
  「真的好看,」陈远走上前,伸手帮她整理裙摆,「你平时都不穿裙子,偶尔穿一次肯定很惊艳。」
  苏晴低头看着手里的连衣裙,面料柔软,剪裁修身,裙摆及膝,领口不算太低,但能恰到好处地展现锁骨线条。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走进浴室换上。
  几分钟后,苏晴从浴室走出来。
  深蓝色的连衣裙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肌肤在深蓝色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皙。
  陈远愣住了,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看什么看,」苏晴瞪了他一眼,但耳根微微泛红,「怎么样?」
  「好……好看……」陈远结结巴巴地说,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游移。
  苏晴走到镜子前,侧身打量着自己。她伸手拉了拉裙摆,又扯了扯领口,眉头微皱:「会不会太紧了?」
  「不紧不紧,刚刚好。」陈远连忙说。
  苏晴转过身,双手叉腰,上下打量着陈远:「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陈远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因为老婆你真的很好看。」
  苏晴的脸微微发烫,但表情依然冷淡。她走回衣柜前,把连衣裙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换回了睡裙。
  「就这件吧,」她头也不回地说,「到时候配双高跟鞋。」
  陈远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苏晴不擅长打扮,也不喜欢穿裙子,但为了陪他去应酬,她愿意做出改变。
  「老婆,」他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谢谢你。」
  苏晴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她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少肉麻。」
  但她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反而微微侧头,脸颊蹭了蹭他的头发。
  周末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金碧辉煌的「御龙会所」门口,两尊石狮子威严地蹲踞在台阶两侧,鎏金的招牌在暮色中闪烁着奢华的光芒。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门前,陈远率先下车,整理了一下深色西装的衣领,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
  苏晴从车里出来,深蓝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她今天难得化了淡妆,乌黑的长发挽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
  陈远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伸手想牵她,却被苏晴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在外面,正经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霸道中带着一丝警告。
  陈远讪讪地收回手,两人并肩走上台阶。
  会所门口,一个肥胖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刘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圆滚滚的肚子把衬衫撑得紧绷,领带上别着一枚硕大的金领带夹。他的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圆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但那双三角眼里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陈老弟!」刘二迎上前,声音洪亮,「可把你盼来了!」
  他的目光越过陈远,落在苏晴身上的那一刻,笑容僵了一瞬。
  那双三角眼猛地睁大,瞳孔骤缩,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他的视线从苏晴的脸庞滑到脖颈,再到锁骨,最后落在那被深蓝色面料勾勒出的饱满胸廓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美。
  太美了。
  那张英气的脸庞,那挺拔的身姿,那冷冽中带着一丝妩媚的气质,比他玩过的那些庸脂俗粉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刘二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淫邪的念头在脑海里翻涌,但他很快压下那股冲动,脸上的笑容重新堆起,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贪婪。
  「这位就是弟妹吧?」刘二收回目光,转向陈远,伸出手,「久仰久仰!」
  陈远握住他的手,感觉到那只肥厚的手掌汗津津的,心里一阵不适,但脸上还是挂着笑容:「刘总,这是我爱人,苏晴。」
  刘二松开陈远的手,转向苏晴,伸出手:「弟妹好,早就听陈老弟提起你,说你在政府工作,年轻有为啊!」
  苏晴看着那只伸过来的肥厚手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伸出手,象征性地握了一下,正准备收回,却发现刘二的手猛地收紧,把她的小手整个包裹住。
  那只手又湿又热,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感受什么珍贵的物件。
  苏晴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感觉到一股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想要直接把那只肥手捏碎。她的指关节微微泛白,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刘二那张堆满笑容的脸。
  「刘总客气了。」她的声音冷淡,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陈远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变化,连忙上前一步,笑着说:「晴晴比较内向,不太会说客套话,刘总不要介意。」
  刘二这才松开手,脸上的笑容不变:「哪里哪里,弟妹一看就是干练的人,陈老弟好福气啊!」
  苏晴收回手,不动声色地在裙摆上擦了擦,眼神冷冽地扫了刘二一眼。那一眼带着警告,带着杀意,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她亲手抓捕的猎物。
  刘二被那个眼神盯得后背一凉,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侧身做出请的手势:
  「来来来,里面请,我已经订好了包厢,今晚咱们好好喝几杯!」
  陈远搂着苏晴的腰,跟着刘二走进会所。他感觉到苏晴的身体绷得很紧,像是随时准备出手的猎豹,连忙在她耳边低声说:「老婆,忍一忍。」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
  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指节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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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六章
  包间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檀香和红酒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晴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空间——足有六十平米的包厢,正中是一张能坐十二人的红木圆桌,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冷盘和酒具。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角落里摆着一尊鎏金佛像,天花板上垂下一盏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奢华,气派,透着一股暴发户的味道。
  "来来来,请进请进!"刘二侧身让路,肥胖的身躯灵活地闪到一边。
  苏晴迈步走进包间,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她感觉到陈远跟在身后,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后腰,像是在给她无声的鼓励。
  就在这时,一道娇媚的声音从里间传来。
  "哎呀,刘哥,客人来啦?"
  一个女人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踩着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身姿摇曳。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她的妆容浓艳,眼线飞挑,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耳垂上挂着硕大的钻石耳环,手腕上叠着几只金镯子,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花枝招展,珠光宝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俗气。
  苏晴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五官还算精致,但眉眼间带着一丝刻薄,嘴角的弧度透着圆滑和世故。这张脸,一看就是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出来的。
  "这是我女朋友,丽丽,"刘二搂住女人的腰,哈哈大笑,"跟了我好多年了,我离婚前就跟着我了!哈哈"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佻,像是在炫耀什么战利品。
  丽丽娇嗔地拍了他一下:"刘哥,你又胡说!"
  "哈哈哈!"刘二笑得更欢了,圆滚滚的肚子随着笑声一颤一颤。
  苏晴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眼神冷淡地看着这一幕。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微微侧头,像是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闹剧。
  陈远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起笑容:"丽丽姐好,久仰久仰。"
  丽丽的目光扫过陈远,又落在苏晴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打量和比较。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就是陈老弟和弟妹吧?哎呀,弟妹长得真漂亮,气质真好!"
  苏晴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刘二挥了挥手,打断了这场寒暄:"好了好了,都别站着了,来来来,入座入座!"
  丽丽殷勤地走上前,帮苏晴拉开椅子:"弟妹,请坐。"
  苏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优雅地坐下。陈远在她旁边落座,刘二和丽丽则坐在对面。
  很快,服务员开始上菜。鲍鱼、龙虾、燕窝、鱼翅,一道道珍馐美味被端上桌,摆盘精致,香气四溢。
  刘二端起酒杯,站起身来:"来,陈老弟,弟妹,咱们先干一杯!感谢你们赏脸!"
  陈远连忙端起杯子,笑着说:"刘总太客气了,应该是我们感谢您的款待。"
  刘二的脸色一沉,佯装生气:"哎,叫什么刘总?太生分了!我比你们虚长几岁,叫刘哥!"
  陈远愣了一下,随即改口:"好好好,刘哥,谢谢刘哥款待。"
  刘二这才满意地笑了,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苏晴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目光落在面前的冷盘上。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陈远感觉到她的僵硬,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示意她放松。
  苏晴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警告——别碰我。
  陈远讪讪地收回手,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刘二的目光在苏晴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陈远,笑着说:"陈老弟,弟妹平时工作忙吧?看起来很干练的样子。"
  陈远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是啊,她工作比较忙,平时应酬少,不太会说话。"
  "哪里哪里,"刘二摆摆手,"弟妹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陈老弟好福气啊!"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苏晴身上,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像是在打量一件觊觎已久的猎物。
  苏晴感觉到那道目光,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着低头的动作掩饰眼底的冷意。
  酒过三巡,刘二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圆滚滚的肚子把衬衫撑得紧绷。他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痕迹,眼神里透出一丝回忆的神色。
  "陈老弟,弟妹,"他开口了,声音浑厚,"你们别看我现在这样,其实我也是苦出身。"
  陈远端起酒杯,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苏晴则低头夹了一筷子菜,面无表情地咀嚼着。
  "我十八岁就出来闯荡了,"刘二抿了一口酒,"那时候在工地上搬砖、扛水泥,一天下来浑身都是灰,累得连饭都吃不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远,最后落在苏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后来脑子活泛了点,攒了点钱,跟着老乡学做包工头,接一些小工程。那时候为了拉关系,天天请人喝酒吃饭,喝到胃出血进医院。"
  丽丽在一旁适时地递上纸巾,眼神里满是心疼:"刘哥那时候真的太苦了。"
  刘二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继续说道:"后来攒了点钱,开了网吧,那时候网吧生意好啊,一排排机器二十四小时不停转,钱哗哗地来。再后来又开了餐馆、酒吧,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那双三角眼里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陈远适时地插话:"刘哥真是白手起家,了不起。"
  刘二摆摆手,笑着说:"哪里哪里,都是运气好。"
  他端起酒杯,示意陈远碰杯,两人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后,陈远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提业务的事,刘二却抢先一步摆了摆手。
  "陈老弟,"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业务的事,你别急。
  "
  陈远愣了一下,讪讪地闭上嘴。
  刘二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目光扫过陈远,最后又落在苏晴身上:"只要我们两家相熟了,办业务的事顺理成章,别人也挑不出来理。今天不谈这些,就拉拉家常。"
  苏晴感觉到那道黏腻的目光,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着低头的动作避开那道视线。
  刘二收回目光,继续说道:"我这些年,见过太多见利忘义的人了。生意好的时候,一个个围上来巴结;生意不好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眼神却时不时瞟向苏晴:"但是陈老弟,你是真的实在人。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这人温和、踏实,不像那些油嘴滑舌的。我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
  陈远被这番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刘哥过奖了,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没什么本事。"
  "普通上班族怎么了?"刘二佯装生气,"我最讨厌那些自以为是的人,觉得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陈老弟你这样的人,才是值得深交的。"
  他说这话时,目光再次落在苏晴身上,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像是在打量一件觊觎已久的珍宝。
  丽丽在一旁适时地帮腔:"是啊,陈老弟,你可真是好福气,找到弟妹这么好的媳妇。又漂亮又有气质,一看就是贤内助。"
  苏晴放下茶杯,淡淡地看了丽丽一眼,没有说话。
  陈远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连忙笑着说:"丽丽姐过奖了,晴晴她平时工作忙,不太会说话。"
  "哪里哪里,"丽丽摆摆手,"弟妹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陈老弟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刘二哈哈大笑,端起酒杯:"来来来,咱们再干一杯!祝咱们两家的交情,长长久久!"
  陈远端起杯子,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感觉到刘二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苏晴身上,那种眼神让他不舒服,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苏晴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手指在桌布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陈远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丝腼腆的笑容。
  "刘哥,我这经历跟你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就是普通大学毕业,学的金融,毕业后进了银行,从柜员做起,慢慢做到客户经理。
  "
  刘二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听着,那双三角眼时不时瞟向苏晴。
  "我和晴晴是亲戚介绍认识的,"陈远说到这里,侧头看了苏晴一眼,眼神里带着温柔,"那时候她刚工作不久,我也才进银行没两年。见了几次面,觉得挺合适的,就在一起了。"
  "然后呢?"刘二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八卦的意味。
  "然后就结婚了呗,"陈远挠了挠头,"到现在四年了。我们俩工作都忙,平时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还房贷、过日子,平平淡淡的。"
  他顿了顿,笑着说:"不像刘哥这样经历大风大浪,我们就是普通人过普通日子。"
  刘二听完,长长地叹了口气,端起酒杯晃了晃:"陈老弟,你这话说得对,也不对。"
  陈远愣了一下:"刘哥这话怎么说?"
  "你说你经历简单,这没错,"刘二的目光扫过陈远,最后落在苏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但正因为这样,你才能保持这份单纯。我这些年,见多了人性的丑陋,见利忘义、落井下石,什么恶心的事都见过。像你这样温和踏实的人,真的不多了。"
  苏晴听到这话,微微侧目,看了刘二一眼。
  她承认,刘二这番话确实有几分道理。能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的人性阴暗面肯定不少。但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的光芒,让她本能地感到警惕。
  那不是欣赏,是觊觎。
  "刘哥过奖了,"陈远被这番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端起酒杯敬了一杯,"我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大本事。"
  刘二哈哈大笑,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八卦的兴味:"陈老弟,我挺好奇的,你和弟妹相亲认识以后谁追的谁啊?"
  陈远被问得有些脸红,挠了挠头:"这个……"
  "说说嘛,"刘二催促道,"我和丽丽也好奇,是不是啊丽丽?"
  丽丽在一旁连连点头,笑着说:"是啊陈老弟,说说嘛,弟妹这么漂亮,当初肯定是你追的人家吧?"
  陈远看了苏晴一眼,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开口说道:"其实说不上来谁追谁。那时候亲戚介绍认识,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她特别好看,但又不敢主动,后来还是她先加的我微信。"
  "哦?"刘二挑了挑眉,目光落在苏晴身上,"弟妹主动的?"
  苏晴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淡淡地说了一句:"他太磨叽了。"
  刘二和丽丽同时笑了起来。
  "弟妹这性格,爽快!"刘二竖起大拇指,"陈老弟,你这媳妇娶得好啊,又漂亮又有主见。"
  他的目光在苏晴身上停留了几秒,从她的脸庞滑到脖颈,再到被深蓝色面料勾勒出的胸部曲线,嘴角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弟妹这身材,这气质,啧啧,陈老弟你可真是好福气。"
  丽丽在一旁帮腔:"是啊,弟妹这身材真好,又高又瘦,该有的地方还有,我看了都羡慕。"
  苏晴感觉到刘二的目光像一条毒蛇一样在她身上游移,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她放下茶杯,淡淡地说了一句:"丽丽姐过奖了。"
  陈远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连忙转移话题:"刘哥,你和丽丽姐是怎么认识的?
  "
  刘二哈哈大笑,搂住丽丽的肩膀:"我和丽丽啊,说来话长,改天再跟你讲。
  来来来,喝酒喝酒!"
  他端起酒杯,目光再次扫过苏晴,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苏晴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借着低头的动作避开那道视线。她的右手在桌布下悄悄握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酒过数巡,桌上已经空了两瓶茅台。
  刘二见状,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陈老弟,"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陈远转过头,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刘哥请说。"
  刘二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痕迹。他的目光落在杯中,像是在看什么遥远的东西。
  "生活啊,就是柴米油盐,"他缓缓开口,"这年头,没钱确实活得不如狗。"
  陈远点点头,附和道:"刘哥说得是,谁说不是呢,柴米油盐的,能省就省。
  "
  刘二摆摆手,继续说道:"不瞒陈老弟,老哥我除了酒店、洗浴这些正经生意,里面也有些……"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苏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见不得人的灰色产业。"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瞬。
  刘二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没办法啊,不赚钱,养不活下面这一大帮子兄弟。几百号人跟着我吃饭,我不想办法,他们喝西北风去?"
  他说这话时,余光一直落在苏晴身上,观察着她的反应。
  苏晴坐在那里,面无表情,手指轻轻转动着茶杯,像是在听一个与她无关的故事。她的眼神平静如水,没有波澜,没有愤怒,也没有任何表态的意思。
  她知道刘二在试探她。
  金帝豪酒店的扫黄行动,她亲自参与的。那些被带走的卖淫女,那些查封的房间,那些记录在案的证据——刘二不可能不知道。
  但刘二有后台,这是整个刑警队都知道的事。那次行动只扫除了部分卖淫女,没有大张旗鼓,明显是有人打了招呼。
  苏晴不是傻子,她不会在这种场合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会因为一时冲动坏了陈远的事。
  她今天来,是陪陈远的。
  仅此而已。
  刘二见苏晴没有任何反应,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但同时也更加警惕。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沉得住气。
  "刘哥,"陈远适时地开口,语气自然地接上前面的话题,"您说得太对了。现在这社会,谁都不容易,各有各的难处。"
  他端起酒杯,敬了刘二一杯:"刘哥能有今天的成就,肯定是吃了很多苦,我们都看在眼里。"
  刘二哈哈大笑,一饮而尽:"陈老弟会说话!来来来,再喝一杯!"
  丽丽在一旁帮腔:"是啊刘哥,陈老弟和弟妹都是实在人,你就别跟他们诉苦了。"
  刘二摆摆手,笑着说:"我就是感慨一下,感慨一下。"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苏晴身上,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这个女人,沉稳、冷静、不露声色,比他见过的那些一惊一乍的女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越是这样,他越是想要。
  苏晴感觉到那道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着低头的动作避开。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刘二的脸涨得通红,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那双三角眼却依然清明,没有半分醉意。他放下酒杯,朝丽丽使了个眼色
  丽丽放下酒杯,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目光在陈远和苏晴之间来回打量。
  "刘哥,"她开口了,声音娇媚中带着一丝精明,"我看陈老弟和弟妹人挺好的,实在、本分,不像那些油嘴滑舌的。你有路子,可以带着陈老弟一起干啊。"
  陈远愣了一下,没想到丽丽会突然提这个。
  刘二靠在椅背上,圆滚滚的肚子把衬衫撑得紧绷,他叹了口气,故作为难地摇了摇头。
  "丽丽啊,你说的我何尝没想过?"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陈老弟这人,我一看就知道是值得深交的。但可惜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远,最后落在苏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的路子,都带点灰产。陈老弟性格单纯,不适合啊。"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像是在为陈远着想,但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的光芒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他在试探,在观察,在等待陈远的反应。
  陈远心里一紧,连忙端起酒杯,笑着说:"谢谢刘哥,谢谢丽丽姐的好意。我和晴晴现在虽然算不上富有,但日子还过得去,够吃够喝就行。"
  他说这话时语气诚恳,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邻家男孩。
  刘二哈哈大笑,拍了拍陈远的肩膀:"陈老弟这心态好!知足常乐,比什么都强。"
  丽丽在一旁掩嘴轻笑,目光落在苏晴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打量。她端起酒杯,轻轻晃动,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陈老弟,我说句玩笑话你别介意啊。"
  陈远愣了一下:"丽丽姐请说。"
  丽丽的目光在苏晴身上停留了几秒,从她的脸庞滑到脖颈,再到被深蓝色面料勾勒出的胸部曲线,嘴角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弟妹身材这么好,长得又漂亮,"她的声音娇媚中带着一丝挑逗,"你不怕她跟着有钱人跑了呀?"
  这话一出,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瞬。
  陈远的笑容僵在脸上,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苏晴则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眼神冷淡地看着丽丽,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刘二的脸色一沉,佯装生气地拍了一下桌子:"丽丽!瞎说什么呢!"
  他转向陈远和苏晴,脸上堆起歉意的笑容:"陈老弟,弟妹,别介意,丽丽这人就是嘴上没把门的,说话不过脑子。"
  丽丽被刘二一训,连忙拿起酒杯,带着歉意看向苏晴,语气诚恳:"弟妹,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我自罚一杯!"
  她说着,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倒过来示意。
  苏晴看着她,眼神冷淡,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道歉。
  陈远见状,连忙打圆场,笑着说:"没事没事,丽丽姐性格洒脱,我们都看出来了。晴晴她不会介意的,是吧晴晴?"
  他侧头看向苏晴,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苏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刘二哈哈大笑,端起酒杯:"来来来,都别往心里去,喝酒喝酒!今天咱们是来交朋友的,不是来吵架的!"
  陈远连忙端起杯子,跟刘二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苏晴放下茶杯,手指在桌布上轻轻敲了敲。她的眼神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那微微收紧的指节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悦。
  丽丽那句"跟着有钱人跑了",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可笑。
  她苏晴,堂堂刑警,什么场面没见过?会因为几个臭钱就跟人跑?简直是侮辱。
  但她没有发作,只是冷冷地看了丽丽一眼,把这笔账默默记在心里。
  陈远感觉到苏晴的不悦,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像是在无声地道歉。
  刘二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油腻的嘴角,身子往后一靠,圆滚滚的肚子把衬衫撑得紧绷。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不过丽丽说的也有道理,"他的目光扫过陈远,最后落在苏晴身上,"陈老弟,现在社会变化太快了。"
  陈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刘哥说的是。"
  "以前是智能手机,后来是短视频,"刘二掰着手指头数,"以后听说还有什么AI,能写文章能画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人给淘汰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沉:"我店里不少小姑娘,白天上班,晚上偷偷直播,等着大哥打赏。你说这世道,不跟上能行吗?"
  陈远点点头,附和道:"确实,现在变化太快了。"
  刘二摆摆手,语气变得语重心长:"陈老弟,我不是吓唬你。就算不为自己,为了孩子也得有点危机意识,对不对?"
  "为了孩子"四个字,像一把钝刀,狠狠地剜在苏晴心上。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茶杯在掌心微微颤抖。她低下头,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
  孩子。
  这是她心中最深的刺,最痛的伤疤。
  结婚四年,她不敢生。不是不想,是不敢。她的工作太危险,随时可能出任务,随时可能受伤,甚至……她不敢往下想。而且那个秘密——性事后力量暴增的体质——她不知道会不会遗传,不知道生出来的孩子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陈远从来没有催过她,甚至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他只是默默地等,默默地包容,用他温和的方式告诉她:没关系,我等你。
  但她知道,等待是有极限的。
  她想起那天晚上,陈远醉酒后哭着抱住她说"老婆我是不是很没用"。她想起菲菲那张年轻漂亮的脸,想起她搀扶陈远时两人紧贴的身体,想起她脸上那抹红晕。
  陈远不是没有选择。
  他可以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生一个可爱的孩子,过上普通而幸福的生活。
  而不是守着一个不敢生育、随时可能在任务中丧命的刑警妻子。
  苏晴又想起李梦。
  高中时她们齐名,如今李梦嫁入豪门,穿着香槟色连衣裙,踩着红底高跟鞋,挎着限量铂金包,气场高贵,众星捧月。而她呢?穿着深蓝色连衣裙坐在这种场合,陪着笑脸,被人用猥琐的目光打量。
  那种生活,她不想要。
  但如果是为了孩子呢?如果孩子能过上那种生活呢?
  苏晴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她的喉咙发紧,眼眶微微泛酸,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任何情绪泄露出来。
  她是苏晴,是刑警,是铁血女警。她不会在任何人面前示弱。
  "弟妹?"刘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苏晴抬起头,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她放下茶杯,淡淡地说了一句:"刘哥说得有道理。"
  她的声音虽然平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几个字时,她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
  刘二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苏晴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情绪变化。
  那句"为了孩子"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她最脆弱的地方。她感觉到喉咙发紧,眼眶微微泛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不行,不能在这里失态。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语气平静:"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陈远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苏晴淡淡地拒绝,转身朝包间门口走去。
  她的步伐稳健,背影挺拔,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心脏都在剧烈地跳动,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刘二坐在座位上,目光紧紧盯着苏晴的背影——那被深蓝色连衣裙勾勒出的纤细腰肢、挺翘臀部、修长双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婀娜。但他的注意力不在这些上面。
  刚才苏晴放下茶杯时,手指微微颤抖;她站起身时,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焦;
  她说"不好意思"时,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
  这些细微的变化,逃不过他这双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眼睛。
  孩子。
  一定是孩子的问题。
  刘二心里一喜,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压了下去。他朝丽丽使了个眼色,丽丽立刻心领神会。
  "弟妹!"丽丽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快步追上去,声音娇媚,"洗手间有点绕,我带你去吧!"
  苏晴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丽丽挽住苏晴的手臂,两人一起走出包间。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喧嚣。
  包间里只剩下刘二和陈远两个人。
  刘二靠在椅背上,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目光落在陈远身上,语气随意:"陈老弟,别怪哥多嘴啊。"
  陈远愣了一下,放下筷子:"刘哥请说。"
  "你们结婚也有四年了吧?"刘二的语气像是在拉家常,"怎么不要个孩子?"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陈远的笑容僵在脸上,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他低下头,目光落在面前的碗碟上,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茶杯。
  "这个……"他的声音有些干涩,"现在工作忙,想再等等。"
  刘二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陈远的眼神低落,语气勉强,明显是在掩饰什么。
  "工作忙是忙,"刘二叹了口气,语气语重心长,"但孩子这事,不能等太久啊。
  你今年三十了吧?再等几年,精力就跟不上了。"
  陈远苦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刘二观察着他的表情,心里已经有了判断——这对夫妻,一定是缺钱。养孩子要花钱,奶粉、尿布、早教、幼儿园,哪样不要钱?他们背着房贷,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哪里敢要孩子?
  "陈老弟,"刘二放下酒杯,身体前倾,语气变得认真,"我跟你说句实在话。
  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哥开口。咱们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我看得出来,你是实在人。"
  陈远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谢谢刘哥,我们真的没什么困难,就是……
  想再等等。"
  刘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行,哥不逼你。但你记住,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陈远点点头,端起酒杯敬了刘二一杯。
  他的眼神依然有些低落,脑海里闪过苏晴的脸——她霸道的笑容、冷冽的眼神、温柔的拥抱。
  他从来没有催过她,因为他知道她有她的顾虑。
  在卫生间补完妆丽丽挽着苏晴的手臂,踩着高跟鞋走在会所的长廊里。走廊两侧挂着仿古山水画,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弟妹,今天的饭菜还满意吧?"丽丽的声音娇媚中带着一丝讨好。
  苏晴目视前方,淡淡地回应:"还可以。"
  丽丽笑了笑,没有在意她的冷淡。两人拐过一个弯,走廊变得安静,只剩下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弟妹,"丽丽突然开口,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苏晴的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丽丽苦笑了一下,松开苏晴的手臂,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她从手包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她的声音低了下来,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情,"我前夫是个赌鬼,输光了家产,房子、车子、存款,全没了。
  "
  苏晴站在原地,看着丽丽,没有打断她。
  "我跟他离婚的时候,身上只剩下两千块钱,带着三岁的女儿,一无所有。"丽丽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她很快压了下去,"那时候我连奶粉都买不起,只能给孩子喝米汤。"
  苏晴的心微微一颤。
  "后来是刘哥收留了我,"丽丽掐灭烟头,抬起头看着苏晴,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嘲,"他确实用了点小手段,爬上了我的床。但之后,他对我很好。"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至少在经济上,他让我富足了。足够我把孩子养大,养好。"
  苏晴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和陈远的日子——六千多的房贷,节俭的生活,衣柜里全是黑T恤和牛仔裤,连一件像样的裙子都是两年前买的。
  "所以为了孩子,我跟了他。"丽丽的声音平静下来,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我知道他外面有人,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不在乎,只要我女儿能过上好日子,什么都值得。"
  "为了孩子"四个字,再次像一把钝刀,狠狠地剜在苏晴心上。
  她想起陈远温和的笑容,想起他默默等待的身影,想起他从来没有催过她。
  她突然觉得,自己对丽丽的厌恶,是那么的可笑。
  这个女人,为了孩子,可以牺牲一切。而她呢?她连生一个孩子的勇气都没有。
  "弟妹,"丽丽走到苏晴面前,目光认真地看着她,"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这个问题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苏晴的软肋。
  她的喉咙发紧,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她低下头,避开丽丽的目光,声音有些干涩:"还在考虑。"
  丽丽看着她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了判断。她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苏晴的手背,语气变得温柔:"不着急,慢慢来。但别等太久,女人的青春不等人。"
  苏晴点点头,没有说话。
  丽丽熄灭烟头随手扔到垃圾桶里,然后挽住苏晴的手臂,笑着说:"走吧,回去吧,别让他们等太久。"
  苏晴"嗯"了一声,跟着丽丽往回走。
  她的步伐依然稳健,背影依然挺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那根刺,又深了几分。
  入座后苏晴看着眼前的酒杯,深吸一口气。
  她站起身,端起面前的酒杯,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执行某个任务。她的目光扫过刘二和丽丽,眼神依然冷冽,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罕见的笑容。
  "刘哥,丽丽姐,"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今天这顿饭,受益匪浅。我敬两位一杯。"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瞬。
  刘二和丽丽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闪过一丝惊讶。从进门到现在,苏晴一直冷着脸,几乎不主动说话,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出?
  刘二反应最快,连忙端起酒杯,圆脸上堆起笑容:"弟妹太客气了!咱们都是朋友,说什么敬不敬的。"
  丽丽也跟着站起来,举起酒杯,娇笑着说:"是啊弟妹,你这么正式,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苏晴没有理会他们的客套,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倒过来示意。
  刘二和丽丽见状,也跟着干了。
  苏晴放下酒杯,没有坐下,而是继续站着。她的目光落在刘二身上,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刘哥,"她的声音低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诚恳,"陈远的工作,确实有赖你帮忙。希望刘哥能帮帮他。"
  这话一出,陈远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苏晴的侧脸——那张冷艳的面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英气,眼神坚定,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完成一个重要的任务。
  他从来没有见过苏晴这样。
  在家里,她是霸道的、任性的、偶尔还会撒点气;在工作中,她是冷冽的、果断的、雷厉风行的。但此刻,她站在这里,放下身段,为他向一个她明显不喜欢的男人开口求助。
  陈远的心脏猛地一跳,喉咙有些发紧。
  刘二的眼睛一亮,心里暗暗得意。果然,他们缺钱。苏晴这番话,彻底证实了他的猜测。
  他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脸上堆起豪爽的笑容。
  "好说好说!"他的声音洪亮,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陈老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弟妹你放心,回头我就找财务核算,把业务转给老弟。"
  他说着,拍了拍陈远的肩膀,眼神里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陈老弟,你有这么好的媳妇,可要好好珍惜啊。"
  陈远回过神来,连忙端起酒杯站起身,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谢谢刘哥!谢谢丽丽姐!我们夫妻敬刘哥和丽丽姐一杯!"
  他侧头看了苏晴一眼,眼神里满是感动和心疼。
  苏晴没有看他,只是重新端起酒杯,跟刘二和丽丽碰了一下,浅浅抿了一口。
  刘二哈哈大笑,一饮而尽:"来来来,咱们再干一杯!祝咱们两家的交情,长长久久!"
  丽丽在一旁帮腔:"是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苏晴放下酒杯,重新坐下。她的手指在桌布下悄悄握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知道,今晚的低头,只是开始。
  刘二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的贪婪光芒,她看得清清楚楚。这个男人,不会满足于一顿饭、一句承诺。他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但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她只想让陈远安心。
  陈远在桌下悄悄握住苏晴的手,手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像是在无声地说谢谢。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回来。
  她不想让刘二看到任何破绽。
  刘二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苏晴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
  "既然弟妹开口了,"他的声音低了下来,语气变得语重心长,"那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陈远端起茶杯,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刘二叹了口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我公司的流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最多也就让陈老弟满足一下业务需求,获得一点嘉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远,最后落在苏晴身上:"但这是治标不治本啊。上班打工,拿点微薄的工资,终究只能混个温饱。"
  陈远点点头,附和道:"刘哥说的是。"
  "要我说,"刘二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变得认真,"不如自己单干,或者找个副业。"
  丽丽在一旁帮腔:"是啊陈老弟,现在这社会,光靠死工资可不行。"
  刘二摆摆手,示意丽丽别插嘴,然后继续说道:"现在短视频是风口,你们知道吧?那些网红,随便拍拍视频,一个月收入就是普通人一年的工资。"
  陈远愣了一下:"确实,现在很多贷款投资MCN公司的。"
  刘二的目光落在苏晴身上,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以弟妹的身材……"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苏晴的反应。
  苏晴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眼神冷淡地看着刘二,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刘二见她没有发作,胆子大了起来,继续说道:"只需要显露一下身材,哪怕不露脸,每个月至少十万。"
  "十万?"陈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现在确实很多网红收入很高,但十万是粉丝很多的网红了吧?"
  刘二哈哈大笑,摆了摆手:"陈老弟,我这是往少了说。"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苏晴身上,从她的脸庞滑到脖颈,再到被深蓝色面料勾勒出的胸部曲线,最后落在那双修长的腿上。他的眼神变得炽热,嘴角的笑容也变得意味深长。
  "弟妹这身材,这气质,"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暧昧,"别说十万,二十万都有人愿意看。"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瞬。
  陈远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感觉到刘二的话里有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接。他侧头看了苏晴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苏晴放下茶杯,手指在桌布上轻轻敲了敲。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微微收紧的指节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悦。
  她当然知道刘二在打什么主意。
  什么短视频风口,什么赚钱副业,不过是想看她脱衣服罢了。这个油腻的中年男人,从进门开始就用那双三角眼在她身上打转,现在更是明目张胆地提出这种要求。
  她想掀桌子走人,但看到陈远为难的样子,只能继续忍耐。
  "刘哥的好意,我心领了。"苏晴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我这人不适合抛头露面。"
  刘二愣了一下,没想到苏晴会这么直接地拒绝。他连忙打圆场:"弟妹别误会,我就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丽丽在一旁帮腔:"是啊弟妹,刘哥就是提个建议,你别往心里去。"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陈远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连忙转移话题:"刘哥,咱们再喝一杯吧。"
  刘二哈哈大笑,端起酒杯:"来来来,喝酒喝酒!"
  他的笑容爽朗,但那双三角眼里却闪过一丝不甘。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难搞得多。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饭局结束时,刘二亲自把他们送到会所门口。
  夜风微凉,吹散了包间里的酒气。刘二站在台阶上,圆滚滚的身子在路灯下投下一个硕大的影子。他拍着陈远的肩膀,语气豪爽:"陈老弟,业务的事你放心,包在哥身上。回头我让财务核算完,直接转到你们行。"
  陈远连连道谢,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
  刘二的目光越过陈远,落在苏晴身上。那双三角眼在夜色中闪烁着精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弟妹,今天认识你很高兴。以后咱们两家多走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苏晴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丽丽在一旁挽着刘二的手臂,娇笑着说:"是啊弟妹,以后常来玩。"
  苏晴"嗯"了一声,转身朝停车场走去。陈远跟刘二握手告别后,快步追上她,小心翼翼地走在她身边。
  一路上,两人没有说话。
  回到家,陈远换好拖鞋,把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转身看向苏晴。她正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他,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
  "老婆,"陈远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激,"今天谢谢你。"
  苏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陈远走到她身边,伸手想搂她的肩膀,却被她不动声色地躲开了。他愣了一下,讪讪地收回手。
  "今天你怎么看?"苏晴突然开口,声音平淡。
  陈远挠了挠头,脸上露出舒心的笑容:"还行吧,没想到真把业务整活了。刘哥这人虽然看着油滑,但说话算话,应该不会食言。"
  苏晴转过身,看着陈远那张因为高兴而微微泛红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想问的不是业务。
  她想问的是刘二那双始终黏在她身上的眼睛,是他那些若有若无的试探,是他提到短视频时那副暧昧的表情。她想问陈远有没有看出来,有没有在意,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但她看着陈远那副单纯高兴的样子,突然觉得问这些毫无意义。
  "我去洗澡。"苏晴丢下这句话,转身走进浴室。
  她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淋在她的头上、肩膀上、后背上,顺着曲线滑落。
  苏晴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脸。
  今天的事,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刘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以她的判断力,那些有意无意的试探,她分析得七七八八。
  但有一句话,正中她的命门。
  "为了孩子。"
  刘二说这话时,语气随意,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道理。但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地剜在她心上。
  孩子。
  苏晴的喉咙发紧,眼眶微微泛酸。她咬住下唇,不让任何情绪泄露出来。
  她想起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那时候她刚入警队两年多,跟着老队长执行任务。目标是一个持枪抢劫的惯犯,躲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他们包围了那栋楼,准备强攻。
  老队长冲在最前面,她跟在后面。
  枪响了。
  老队长倒在血泊里,胸口开了一个洞,眼睛还睁着,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苏晴亲眼看着他咽气。
  后来她才知道,老队长有一个五岁的女儿,妻子在孩子两岁时就跑了。那孩子从此成了孤儿,被老队长的父母接回老家抚养。
  苏晴去过一次,给孩子带了些衣服和玩具。那孩子躲在门后,怯生生地看着她,眼睛又大又亮,像极了老队长。
  她蹲下身,想抱抱那孩子,孩子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喊着"我要爸爸"。
  苏晴的心,在那一刻碎成了渣滓。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想孩子的事。
  她怕。
  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倒在血泊里,留下一个没有父母的孩子。怕那个孩子也会躲在门后,怯生生地看着陌生人,喊着"我要妈妈"。
  她不敢赌。
  花洒的水流依然在冲刷着她的身体,苏晴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膀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胸口起伏着,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迷茫。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平坦、光滑,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哗哗地响起。
  陈远站在客厅中央,听着那熟悉的水流声,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喉咙发紧,心跳得又快又乱。
  他不是傻子。
  做银行业务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客户没见过?他只是性格单纯不是傻。刘二那双三角眼从苏晴进门开始就没离开过她的身体,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贪婪、觊觎、势在必得。
  他看得清清楚楚。
  刘二提到短视频时那副暧昧的表情,说"以弟妹的身材"时那刻意停顿的语气,还有那句"二十万都有人愿意看"——这些话里藏着什么意思,他心里明镜似的。
  可他什么都没说。
  陈远走到沙发前,重重地坐下,双手捂住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的脑海里不断闪回今晚的画面:刘二握住苏晴的手时那肥厚的手掌摩擦她手背的样子,丽丽说"弟妹身材这么好你不怕跟着有钱人跑了"时刘二故作生气的表情,还有苏晴站起身敬酒时刘二那双眼睛——从她的脸庞滑到脖颈,再到胸口,最后落在那双修长的腿上。
  那种眼神,像是在用目光剥她的衣服。
  陈远的胃里涌起一阵恶心,但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感觉从下腹升起——邪火。
  那股邪火像一条毒蛇,缠绕着他的内脏,越缠越紧。他想起孙福在监控室里双手托住苏晴臀部的画面,想起那天他躲在绿植后偷窥时勃起的阴茎。
  他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恨自己为什么看到别的男人觊觎妻子时不是愤怒而是兴奋,恨自己为什么在刘二说出那些话时心里涌起的不是保护欲而是那该死的邪火。
  可他控制不住。
  越是爱苏晴,邪火就越旺。她越是冷艳、越是强势、越是只属于他一个人,他就越想看到她被别的男人觊觎、被别的男人触碰、被别的男人占有。这种念头像毒瘾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让他既恐惧又沉迷。
  但同时,身为丈夫的责任感也在疯狂地敲打着他的良心。你不配做她的丈夫。
  如果你真的爱她,就应该挺身而出,警告刘二,保护她,不让她再受那种猥亵的目光。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他耳边低语:你不觉得刺激吗?当刘二看着苏晴的胸脯时,你不觉得心跳加速吗?当孙福掐揉苏晴的臀部时,你不觉得下体发硬吗?你不是已经幻想过无数次了吗?让别人觊觎她,让别人意淫她,让别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够了!"陈远低声吼道,双手狠狠抓着自己的头发。
  他做不到了。
  两种力量在体内撕扯,道德的枷锁和邪火的侵蚀,像两股相反的潮水,把他的灵魂冲刷得支离破碎。他既无法挺身而出保护苏晴,也无法放任自己沉沦在那股背德的欲望里。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装傻。
  装成一个温和老实、不懂人情世故的傻白甜。装成没看见刘二觊觎的目光,装成没听懂那些暧昧的暗示,装成一个只知道为"业务谈成"而高兴的单纯丈夫。
  让事情自然发展。
  不推波助澜,也不挺身阻止。
  就这样悬在中间,让两种力量互相制衡,维持一种脆弱的、随时可能崩塌的平衡。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陈远猛地回过神来,慌忙坐回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假装在看电视。
  他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汗。
  浴室的门打开了,苏晴裹着浴巾走出来,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膀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
  "看什么呢?"她的声音平淡,带着一丝慵懒。
  陈远抬起头,看着她,喉咙发紧:"没……没什么。"
  苏晴走到他身边,一屁股坐下,把腿搭在他大腿上,霸道地说:"给我吹头发。
  "
  陈远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起身去拿吹风机。
  他的手在颤抖,但他努力控制着,不让苏晴看出来。
  时光平静的流淌着,一周后陈远受到了领导的表扬,今年的先进评上是没问题的,他请同事吃饭朱菲菲崇拜的看着他
  周五傍晚,华兴银行二楼的小会议室里,陈远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激光笔,正在给部门同事讲解下季度的客户维护方案。
  "刘二的金帝豪酒店,流水稳定,加上他旗下另外两家洗浴中心的对公账户,预计能给我们带来二千万的存款增量。"
  陈远的声音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穿着深蓝色西装,白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整齐,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
  部门经理坐在首位,满意地点点头:"小陈这次表现不错,刘二那老狐狸被你拿下了,今年的先进跑不了你。"
  同事们纷纷鼓掌,有人起哄让陈远请客。
  "行行行,今晚我请,老地方,川味楼。"陈远笑着摆手,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
  散会后,同事们三三两两地离开。朱菲菲抱着文件夹站在门口,圆圆的娃娃脸上带着一丝犹豫,大眼睛眨了眨,终于鼓起勇气走上前。
  "陈哥,"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崇拜,"你好厉害啊,刘总那么难搞的人都被你拿下了。"
  陈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运气好而已,刘哥人其实挺爽快的。"
  朱菲菲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点点头:"那……今晚我也去,可以吗?"
  "当然可以,大家都去。"陈远随口应道,转身收拾桌上的文件。
  朱菲菲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攥紧文件夹,指节微微发白,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  ***  ***
  与此同时,城西刑警队的审讯室里,气氛凝重。
  苏晴站在单面玻璃前,看着审讯室里那个抱着腿哀嚎的嫌疑人,脸色铁青。
  她的右手微微颤抖,指关节泛白,刚才那一脚的力量,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
  "苏晴,你来一下。"
  队长王建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苏晴转身,跟着他走进办公室。王建国关上门,靠在办公桌上,叹了口气。
  "腿骨粉碎性骨折,"他的声音低沉,"嫌疑人虽然拒捕,但你这一脚……太重了。"
  苏晴沉默着,没有辩解。
  "警告处分,"王建国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写份检查,下周交给我。"
  苏晴接过文件,点了点头:"是。"
  王建国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挥了挥手:"去吧。"
  苏晴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同事们纷纷避开她的目光,窃窃私语。她听到了"一脚踢断腿""太狠了""以后离她远点"之类的字眼,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步伐依然稳健。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有多烦躁。
  怪力。
  那个该死的怪力,又失控了。
  三天前她和陈远做了一次,第二天醒来时就感觉到力量在体内涌动。她本想克制,但抓捕时嫌疑人挥刀拒捕,她本能地一脚踹出去——然后就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苏晴坐进车里,双手握住方向盘,闭上眼睛。
  随着怪力的增强,怪力的规律也发生了变化:性事之后,力量暴增;怪力消耗后,欲望会比以往更强烈;欲望满足后,怪力又会重新积累。
  这是一个死循环。
  克制欲望,怪力就不会出现;但怪力是她保护自己和同事的武器。克制使用怪力,就不会伤人;但有些时候,她别无选择。
  苏晴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不知道这个怪力是福是祸,但她知道,她必须找到平衡。
  手机震动,是陈远的消息:「今晚请同事吃饭,晚点回来,给你带夜宵。」
  苏晴的嘴角微微上扬,回了一个字:「嗯。」
  她发动汽车,驶入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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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7)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
  苏晴正坐在沙发上擦枪,听到动静抬起头,就看见陈远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走进来。他穿着深蓝色西装,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脸上带着一丝酒后的红晕,眼神却亮晶晶的,像是有什么高兴的事。
  "回来了。"苏晴放下枪油,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礼盒上,"这是什么?"
  陈远把礼盒放在茶几上,笑着说:"刘二的业务让我拿了季度先进,领导表扬了,今年的先进也稳了。请同事吃饭,菲菲送的。"
  苏晴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变得锐利:"菲菲?她没姓吗"
  陈远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尴尬地笑了笑:"是朱菲菲,呵呵。"
  "哦。"苏晴的语气平淡,但嘴角微微抿紧,"你的小跟班倒是热情。"
  陈远看着她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得意。他知道苏晴不善于表达情感,这种程度的醋意,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暗示了。
  "老婆,"他故意凑近,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你吃醋了?"
  苏晴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冷冽,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今晚表现不好,看我不打你屁股。"
  陈远被她这句话逗得笑出声来,伸手想搂她的肩膀,却被她一巴掌拍开。
  "去洗澡,一身酒味。"苏晴站起身,把枪油收好,语气霸道,"洗完澡到卧室来。"
  陈远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苏晴这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告诉他:你是我的。
  浴室里,陈远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他的脑海里闪过朱菲菲那张圆圆的娃娃脸,还有她递过礼盒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
  他爱的是苏晴,只有苏晴。
  洗完澡出来,卧室的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陈远推开门,就看见苏晴靠在床头,黑色吊带睡裙勾勒出饱满的胸型,长发披散在肩头,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看什么。
  "过来。"她头也不抬,语气霸道。
  陈远乖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苏晴放下手机,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
  "看着我。"她的眼神锐利,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是我苏晴的男人,知道吗?"
  陈远点点头,喉咙有些发紧:"知道。"
  "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苏晴的手指在他下巴上轻轻摩挲,"不许多看一眼。"
  "我没有。"陈远连忙辩解。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松开手,拍了拍床:"躺下。"
  陈远乖乖躺下,苏晴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吊带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今晚,"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沙哑,"你得好好表现。"
  陈远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传过来,喉咙发紧,双手不自觉地扶上她的腰。
  苏晴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边,呼吸温热:"不然,我真的会打你屁股。"
  陈远的心跳得飞快,双手收紧,把她拉向自己。
  他不知道的是,苏晴此刻心里也在挣扎。怪力的阴影笼罩着她,每一次亲密都可能带来不可控的后果。但看着陈远那张温和的脸,看着他眼里的爱意和依赖,她突然觉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相较于怪力失控,她更怕失去他。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苏晴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感受自己的身体。
  她缓缓抬起右手,握紧拳头,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微微颤动,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行。
  怪力值,又涨了。
  而且比以往都高。
  苏晴侧头看向身旁的陈远,他还在熟睡,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手臂搭在她的腰上。她想起昨晚的事,脸颊微微发烫——她原本打定主意要和他保持距离,控制怪力的产生,结果被他那副心虚讨好的样子一激,什么原则都忘了。
  更可气的是,在她的"威胁"下,陈远卖力地干了她两次。
  两次高潮。
  苏晴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怪力在翻涌,像是一头被唤醒的野兽,随时可能挣脱牢笼。
  她必须控制住。
  只要不使用怪力,她的身体敏感度就不会那么高,也不会因为力量失控而伤人。但问题是,怪力的控制本身就是个难题——它不像肌肉可以主动收缩放松,而是像潮水一样,来得猛烈,去得缓慢。
  "嗯……"
  身旁的陈远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苏晴正盯着天花板发呆,下意识地搂紧她的腰:"老婆,几点了?"
  "七点二十。"苏晴的声音平淡,但手指却不自觉地掐了一下他的手臂。
  "嘶——"陈远吃痛,彻底清醒过来,委屈地看着她,"怎么了?"
  苏晴转过头,眼神冷冽地盯着他:"昨晚的事,我后悔了。"
  陈远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讨好的笑容:"老婆,是你先……"
  "闭嘴。"苏晴打断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黑色吊带睡裙勾勒出饱满的身形,"以后一个月不许碰我。"
  陈远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发虚。但同时也知道,她坚持不了多久。
  "老婆……"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苏晴没有回头,径直走进浴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  ***  ***
  早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苏晴穿着黑色紧身T恤和深蓝牛仔裤,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一边吃着陈远做的煎蛋,一边用余光观察他。陈远坐在对面,小心翼翼地喝着粥,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苏晴放下筷子,语气冷淡。
  陈远清了清嗓子,斟酌着措辞:"老婆,我想请刘二吃顿饭。"
  苏晴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请他?"
  陈远连忙解释,"刘二的业务让我拿了先进,以后还要经常和他们财务打交道,回请一次是正常的客户维护。"
  苏晴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她知道陈远说得有道理,银行的客户关系就是这样,你来我往,人情世故。但一想到刘二那双三角眼,她就浑身不舒服。
  "行。"她最终点了点头,"我陪你去。"
  陈远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欣喜的笑容:"好,老婆你去我更放心。"
  苏晴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少拍马屁。"
  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警官证和手铐,朝门口走去。走到玄关时,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陈远,眼神认真:"陈远。"
  "嗯?"
  "你是我苏晴的男人。"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霸道,"谁敢打你的主意,我打断他的腿。"
  说完,她推门而出,留下陈远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哭笑不得。
  城郊的农家乐藏在一片金黄的稻田深处,青砖灰瓦的老房子,院子里搭着竹棚,棚下挂着成串的红辣椒和玉米棒子。几张木桌随意摆放,桌面是老榆木的,磨得发亮,旁边还有正在晾晒的稻谷,铺在竹席上,散发着淡淡的谷香。
  陈远提前到了半小时,和老板娘确认菜单。他穿着浅灰色polo衫、深色休闲裤,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不少。苏晴站在他身旁,黑色紧身T恤扎进高腰牛仔裤里,脚踩白色帆布鞋,长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清爽利落。
  "你确定刘二会喜欢这种地方?"苏晴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
  陈远笑了笑:"放心,我以前那个客户带我来过,味道非常正宗,食材都是现摘现杀的。刘二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换个口味,反而新鲜。"
  苏晴"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  ***  ***
  下午五点半,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农家乐的土路。刘二从副驾驶下来,圆滚滚的身子裹在深灰色polo衫里,肚子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丽丽从驾驶座绕过来,挽着他的手臂,今天穿得素净,一件米白色连衣裙,妆也淡了不少。
  "陈老弟!"刘二远远就打招呼,声音洪亮,"这地方不错啊,有味道。"
  陈远迎上去握手:"刘哥,丽丽姐,欢迎欢迎。这家农家乐是我以前客户带我来的,味道正宗,食材新鲜。"
  刘二环顾四周,看到院子里晾晒的稻谷、墙上挂着的农具,还有角落里正在啄食的土鸡,眼睛亮了亮:"有意思,有意思。"
  丽丽也笑着说:"好久没来这种地方了,空气真好。"
  苏晴站在陈远身后,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刘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被老板娘端上来的茶水和瓜子吸引了注意力。
  "来来来,先坐先坐。"陈远招呼大家入座。
  ***  ***  ***
  菜上得很快。
  第一道是土鸡汤,用砂锅端上来,汤色金黄,表面飘着一层薄薄的油花,香气扑鼻。老板娘说这鸡是今早现杀的,炖了三个小时。
  刘二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进嘴里,眼睛瞬间瞪大:"这汤……鲜!"
  他顾不上说话,又舀了一勺,连喝了三碗,才放下勺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陈老弟,你这地方找得好啊!"
  陈远笑着说:"刘哥喜欢就好。"
  第二道是红烧土鸭,鸭肉紧实,酱色浓郁,配上青椒和蒜苗,香气四溢。刘二夹了一块鸭腿,咬了一口,肉汁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也不擦,直接用手背一抹,继续吃。
  "这鸭子……绝了!"他含糊不清地说,"比城里那些饭店强一百倍!"
  丽丽在一旁笑着帮他擦嘴角:"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刘二摆摆手,顾不上理会,又夹了一块鸭肉塞进嘴里。
  苏晴坐在陈远旁边,看着刘二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她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心里松了口气。
  这个老狐狸,终于有东西能让他放下那双贼眼了。
  ***  ***  ***
  接下来的菜一道接一道:清蒸鲈鱼、蒜蓉空心菜、农家小炒肉、酸豆角炒鸡杂、凉拌黄瓜、柴火焖饭……每一道都是家常味道,但食材新鲜,厨艺精湛,吃得刘二赞不绝口。
  他几乎忘了偷瞄苏晴。
  那双三角眼此刻只盯着盘子里的菜,筷子不停,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偶尔举起酒杯和陈远碰一下,含糊地说:"来,喝!"
  陈远陪他喝了几杯米酒,脸上泛起红晕,但眼神却亮晶晶的。他侧头看了苏晴一眼,发现她正专心地吃着清蒸鲈鱼,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知道,苏晴今天心情不错。
  丽丽也在一旁帮腔:"刘哥,你慢点,别噎着。"
  刘二摆摆手,又夹了一块红烧肉:"你不懂,这种正宗的农家菜,城里吃不到!
  "
  苏晴放下筷子,端起茶杯,目光扫过刘二那张因为吃得太投入而涨红的脸,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个男人,在酒桌上油滑世故、满腹算计,此刻却被一桌农家菜征服,吃得像个孩子。
  她突然觉得,今天的安排是对的。
  陈远举起酒杯:"刘哥,丽丽姐,咱们再碰一个。"
  刘二连忙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来来来,喝!"
  四只杯子在空中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子里,稻谷的香气和饭菜的香味混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远处传来几声狗吠,近处是蝉鸣和笑声。
  苏晴靠在椅背上,看着陈远和刘二推杯换盏,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平静。
  这一刻,没有觊觎,没有算计,没有怪力的阴影。
  只有美食、美酒,和身边的人。
  酒足饭饱,桌上杯盘狼藉。
  刘二靠在竹椅上,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衬衫扣子几乎要被撑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
  烟味在空气中散开,带着一股刺鼻的辛辣。
  苏晴皱了下眉,下意识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她不知道刘二抽的是什么烟,但那股味道比普通香烟呛得多,像是掺了什么东西。
  丽丽眼尖,看到苏晴的表情,连忙站起身,拉起她的手:"弟妹,这里风景不错,咱们去拍照吧!"
  苏晴本不想动,但那股烟味实在呛人,她点了点头,跟着丽丽朝小河边走去。
  农家乐后面有一条小河,河水清澈见底,两岸是茂密的芦苇和野花。夕阳的余晖洒在水面上,泛着金色的光芒,几只白鹭在浅水区悠闲地觅食。
  "这里好漂亮!"丽丽兴奋地拉着苏晴走到河边,摆好姿势,"弟妹,帮我拍一张!"
  苏晴掏出手机,对准丽丽,按下快门。
  丽丽换了几个姿势,或侧身、或回眸、或蹲在河边撩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风月场里练出来的妩媚。苏晴耐心地帮她拍着,偶尔调整角度,偶尔提醒她光线问题。
  "弟妹,你也来一张!"丽丽抢过手机,把苏晴推到河边。
  苏晴有些别扭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摆什么姿势。她习惯了穿警服、持枪、追捕嫌疑人,这种拍照的事,她真的不擅长。
  "放松放松,"丽丽在一旁指导,"手自然垂下来,对,头微微侧一点,眼睛看那边……"
  苏晴照做,身体僵硬地摆出姿势,但那张冷艳的脸在夕阳下却格外好看——乌黑的长发被风吹起,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黑色T恤勾勒出饱满的胸型,牛仔裤紧裹着修长的双腿。
  "漂亮!"丽丽按下快门,满意地看着照片,"弟妹,你这身材真是绝了,随便一拍就是大片。"
  苏晴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但心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两人又互拍了几张,交流着拍照心得,气氛比之前熟络了不少。丽丽拉着苏晴的手,笑着说:"弟妹,以后咱们多出来玩,我带你去逛街买衣服。"
  苏晴"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  ***  ***
  与此同时,院子里只剩下刘二和陈远两个人。
  刘二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目光穿过竹棚,落在远处小河边的两个女人身上。他的视线紧紧跟随着苏晴——她站在河边,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黑色T恤下的胸部曲线若隐若现,牛仔裤紧裹的臀部浑圆挺翘,那双长腿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动作,都被他看在眼里。
  饱暖思淫欲。
  刘二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感慨道:"陈老弟,弟妹身材真是极品啊。"
  陈远正在喝茶,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刘二。那张圆滚滚的脸上带着油腻的笑容,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暧昧而猥琐。
  "你小子,真有福气。"刘二又补了一句,目光依然黏在苏晴身上。
  陈远干笑了两声,端起茶杯掩饰尴尬:"丽丽姐也不错啊。"
  刘二哈哈大笑,摆摆手:"丽丽哪能跟弟妹比,差远了。"
  他的语气随意,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但那双眼睛里的欲望却毫不掩饰。陈远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厌恶,但更多的,是那股该死的邪火。
  夕阳渐渐西沉,天边染上一层橘红色的晚霞。
  苏晴和丽丽从小河边走回来,两人的关系明显比之前熟络了不少。丽丽挽着苏晴的手臂,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苏晴虽然表情依旧冷淡,但偶尔会点点头回应。
  "弟妹,你看这张!"丽丽兴奋地把手机递到苏晴面前,"你刚才那张背影拍得太好了!"
  苏晴低头看去,屏幕上是一张夕阳下的剪影——她站在河边,逆光拍摄,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身材的轮廓:饱满的胸廓、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整个人被金色的余晖勾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我想把这张发到我的短视频账号上,"丽丽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看不到脸的。"
  苏晴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心里权衡着。照片确实看不清脸,只能看到身材轮廓,应该不会暴露身份。而且丽丽今天表现得还算真诚,两人关系刚有起色,直接拒绝显得太不近人情。
  "可以。"她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太好了!"丽丽开心地笑起来,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我就说弟妹人美心善嘛!"
  苏晴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  ***  ***
  院子里,刘二靠在竹椅上,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那支烟已经抽完了,烟蒂被他随手摁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
  "陈老弟,"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衬衫扣子发出危险的声响,"这家店真不错,以后有重要的吃货客人,我也在这招待。"
  陈远笑着站起来:"刘哥满意就好。"
  刘二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但那双三角眼里却闪过一丝精光:"你小子,有心了。"
  陈远干笑了两声,没有接话。
  丽丽挽着苏晴走回来,刘二的目光在苏晴身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移开。今天的饭局让他心情大好,那股觊觎的心思暂时被美食压了下去。
  "走吧,"刘二挥了挥手,"今天吃得痛快,改天我请你们。"
  "刘哥客气了。"陈远连忙说。
  四人朝停车场走去,刘二和丽丽走在前面,陈远和苏晴落后几步。陈远悄悄伸手想牵苏晴的手,被她一巴掌拍开。
  ***  ***  ***
  停车场里,刘二的黑色奔驰和陈远的白色大众并排停着。刘二拉开车门,回头对陈远说:"陈老弟,业务的事你放心,以后让财务跟你对接。"
  "谢谢刘哥。"陈远连忙道谢。
  刘二摆摆手,钻进车里。丽丽朝苏晴挥了挥手:"弟妹,改天一起逛街啊!"
  苏晴点了点头:"好。"
  奔驰车发动,缓缓驶出停车场,扬起一阵尘土。陈远和苏晴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乡间小路的尽头。
  "走吧。"苏晴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
  陈远跟在她身后,忍不住问:"老婆,今天怎么样?"
  苏晴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还行,刘二今天倒是老实。"
  陈远笑了笑:"那是因为你在这儿。"
  苏晴哼了一声,钻进驾驶座:"少拍马屁,上车。"
  陈远乖乖绕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车子发动,驶上回城的公路。夕阳的余晖洒在车窗上,把苏晴的侧脸染成金色,冷艳的轮廓在光影中格外好看。
  陈远偷偷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夕阳的余晖把乡间小路染成橘红色,两辆车一前一后行驶着,扬起淡淡的尘土。
  苏晴握着方向盘,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
  "前面路口右拐就上主路了。"陈远随口说道。
  苏晴"嗯"了一声,减速准备右拐。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从右侧传来,震得苏晴耳膜发疼。她猛地踩下刹车,车身剧烈晃动,轮胎在土路上划出两道黑印。
  一辆银色皮卡车从右侧路口冲出来,像一头失控的野兽,重重撞上刘二的奔驰车侧面。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至极,奔驰车被撞得横移了三四米,狠狠撞上路边的大树,车头瞬间凹陷,引擎盖翘起,白烟从缝隙里冒出。
  "轰——"
  安全气囊炸开,白色的气囊像一朵花一样瞬间膨胀,填满了整个驾驶舱。
  "操!"陈远惊呼出声,手机从手里滑落,"刘哥!"
  苏晴的眼睛瞬间变得锐利,她死死盯着前方的车祸现场,手指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
  奔驰车里,丽丽瘫在副驾驶座上,头歪向一侧,显然是昏迷了。刘二被气囊压住,满脸是血,额头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挣扎着撕扯气囊,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想要从变形的车门里爬出来。  "陈远,报警。"苏晴的声音冷得像冰,"打110和120,说清楚位置。"
  陈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捡起手机拨打电话。
  苏晴的目光扫向皮卡车,瞳孔猛地收缩。
  皮卡车门打开,从驾驶座和副驾驶下来四个人,清一色黑色衣服,蒙着面罩,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大砍刀。与此同时,后面一辆黑色轿车也停了下来,又下来四个人,手里拎着铁棍。
  八个人,砍刀和铁棍,朝刘二的奔驰车走去。
  苏晴的呼吸变得急促,但眼神却越来越冷。她快速扫视周围环境——乡间小路,两侧是农田和树林,没有监控,没有行人,距离最近的村庄至少两公里。
  这不是意外,是有预谋的伏击。
  "老婆……"陈远的声音颤抖,"他们……"
  "停车等我。"苏晴解开安全带,语气不容置疑,"我下车之后,你自己开车走,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电话。"
  "不行!"陈远猛地抓住她的手臂,脸色煞白,"你一个人怎么对付八个人?他们会杀了你的!"
  苏晴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担忧,但更多的是对她的心疼。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霸道却带着一丝温柔:"你老婆是刑警,几个小毛贼而已。"
  "可是——"
  "没有可是。"苏晴打断他,眼神变得锐利,"陈远,听我的话,开车走,不要回头。"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我答应你,我会平安回来。"
  陈远看着她,喉咙发紧,眼眶泛红。他知道苏晴的性格,她决定的事,谁都改变不了。他松开手,声音沙哑:"你……一定要回来。"
  苏晴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然后推开车门,跳下车。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黑色T恤下的身体挺拔如松,高马尾被风吹起,露出冷艳的侧脸。她的眼神锐利如刀,盯着那八个正在逼近奔驰车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体内的怪力在翻涌,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战意,热流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长腿,朝那群人走去。
  身后,陈远看着她的背影,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发动汽车,却没有离开,而是把车停在路边,死死盯着前方。
  他不会走的。
  他要在这里等她回来。
  苏晴朝那群黑衣人走去,步伐不快不慢,白色的帆布鞋踩在土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八名歹徒已经围住了刘二的奔驰车,领头的一个正举起砍刀准备砸车窗。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哟,还有个娘们。"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屑,"兄弟们,这妞长得不错啊。"
  其余几人也回头看过来,目光在苏晴身上扫视,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发出猥琐的笑声。
  "小妞,识相的就滚远点,别多管闲事。"领头的晃了晃手里的砍刀,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苏晴没有说话,脚步不停,眼神冷得像冰。
  "操,聋了?"一个拎着铁棍的矮胖男人不耐烦地朝她走来,铁棍在手里掂了掂,"老子让你滚,听不懂人话?"
  他举起铁棍,朝苏晴的肩膀砸去。
  苏晴侧身一闪,右手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扣住铁棍,猛地一拧。
  "嘎吱——"
  铁棍在她手中发出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像麻花一样被拧成了螺旋状。
  矮胖男人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根已经变形的铁棍,大脑一片空白。
  苏晴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左手一拳轰在他的腹部。
  "砰!"
  矮胖男人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脚离地,整个人倒飞出去三米多,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肚子干呕,脸色铁青,再也爬不起来。
  现场瞬间安静了。
  剩下的七名歹徒愣在原地,脸上的轻蔑和猥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他们看着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同伴,又看看苏晴那张冷艳的脸,一时间竟没有人敢动。
  "一起上!"领头的反应过来,咬牙喊道,"她就一个人!"
  七人同时动了。
  三把砍刀、四根铁棍,从不同方向朝苏晴招呼过来。刀光棍影交织,带着呼啸的风声。
  苏晴的眼神变得锐利,体内的怪力彻底爆发,热流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肌肉纤维在皮肤下疯狂颤动。她侧身避开第一刀,右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捏。
  "咔嚓!"
  腕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砍刀脱手落地,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苏晴没有停顿,转身一脚踢在另一人的胸口。
  "砰!"
  肋骨断裂的声音像树枝折断一样清脆,那人整个人腾空而起,飞出四五米,撞在路边的树干上,滑落在地,口吐鲜血,眼睛翻白,彻底昏死过去。
  "操!这娘们是怪物!"有人惊恐地喊道。
  但苏晴没有给他们逃跑的机会。她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恐怖的力量。一拳打弯砍刀的刀身,一脚踢断铁棍,肘击、膝撞、掌劈,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致命。
  领头的歹徒挥刀砍向她的脖子,苏晴侧头避开,右手抓住刀背,猛地一拽,将他拉近,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小腹上。
  "呕——"
  那人弯下腰,苏晴顺势一肘砸在他的后颈,他直接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战斗持续了不到两分钟。
  八名歹徒,五人倒地,有的捂着断裂的肋骨哀嚎,有的抱着扭曲的手臂翻滚,有的直接昏死过去。剩下三人站在原地,双腿发抖,手里的武器不知何时已经掉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恐惧。
  "跑!"
  不知谁喊了一声,三人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路边的树林里。
  苏晴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指关节微微发红,但没有受伤。
  怪力在体内渐渐平息,热流退回丹田,肌肉的颤动也停止了。
  ***  ***  ***
  奔驰车里,刘二透过破碎的车窗,目睹了整个过程。
  原本正因绝望而恐惧,当他看到苏晴下车时,心中涌起的是惊讶和一丝「这个女人疯了」的念头。可当他目睹了这超乎常理的一幕后,惊讶瞬间变成了极致的震撼!他忘了自己头上的伤,忘了流血的疼痛,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站在灯下的女人,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女人……
  那些恐怖的力量,那些精准的动作,那些令人胆寒的眼神。
  明明还是那副清丽脱俗的模样,但在他眼中,却比刚才那八个拿着砍刀的暴徒还要可怕一万倍。。
  苏晴转身走向奔驰车,拉开车门,检查了一下丽丽的情况。丽丽昏迷着,但呼吸平稳,没有明显外伤,应该只是撞击导致的昏迷。
  "刘总,"苏晴的声音平淡,"你怎么样?"
  刘二这才回过神来,声音沙哑:"我……我没事……"
  他的额头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衬衫上全是血迹,看起来伤势不轻,但意识还算清醒。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苏晴站直身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陈远把车停在路边,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的战场。他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每一次拳头撞击肉体的声音都让他浑身发抖。
  他看着苏晴在人群中穿梭,看着她一拳打弯铁棍,看着她一脚踢飞歹徒,看着那些持刀的黑衣人像纸糊的一样被她撕碎。
  恐惧、担忧、震撼、骄傲……无数情绪在他心里翻涌,搅成一团。
  当最后三个歹徒落荒而逃时,陈远猛地推开车门,朝苏晴跑去。
  "老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在地。他冲到苏晴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上下打量着她,眼眶通红。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
  苏晴看着他那副慌张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我没事,别大惊小怪的。"
  "可是……"陈远的声音还在发抖,"八个人……八个人拿着刀……"
  "几个小毛贼而已。"苏晴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场恶战只是一次普通的晨练,"你老婆是刑警,这点场面算什么。"
  陈远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看着她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远处传来的警笛声打断。
  "呜——呜——呜——"
  三辆警车和两辆救护车呼啸而至,红蓝相间的警灯在暮色中闪烁,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乡间的宁静。车队在事故现场停下,车门打开,十几名警员迅速下车,手持警戒装备,呈扇形展开。
  "所有人不要动!"
  领头的警员大声喊道,目光扫过现场——撞毁的奔驰车、倒地的歹徒、满地的血迹和武器,还有站在中间的那个女人。
  苏晴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声音平稳:"城西刑警队苏晴,这些人是歹徒,我正当防卫。"
  领头的警员愣了一下,快步走上前,借着警灯的光芒看清了苏晴的脸,瞳孔猛地收缩:"苏……苏队?"
  苏晴点了点头:"是我。"
  领头的警员是城东派出所的民警,姓周,三十出头,精明干练。他和苏晴打过几次交道,知道她的名声——城西刑警队的铁娘子,破案率最高,身手最狠。
  "苏队,这是怎么回事?"周警官压低声音问道。
  她言简意赅地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隐去了自己使用「怪力」的部分,只说是正当防卫,制服了歹徒。
  周警官听完,目光落在地上那五个倒地的歹徒身上,眉头紧皱。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其中一人的伤势——肋骨断裂,至少三根,内脏可能受损;另一个手腕扭曲变形,显然是被巨力捏碎的;还有一个胸口凹陷,呼吸微弱,情况最严重。
  "苏队……"周警官站起身,声音有些复杂,"这些人……都是你一个人打的?
  "
  "是。"苏晴的回答简洁明了。
  话音落下,现场瞬间安静了。
  十几名警员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苏晴身上,有震惊,有崇拜,有惊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他们看着地上那五个惨不忍睹的歹徒,又看看苏晴那张冷艳的脸、纤细的身材,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一个人,赤手空拳,对付八个持械的壮汉,还造成了五个重伤?这……这是警校教材里的格斗冠军都做不到的事情吧?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一个年轻警员凑到他同事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崇拜地说道:「我好像想起来了……她就是刑警队那个苏队!传说中一脚踹碎嫌疑人腿骨的那个!」
  "苏队,您先休息一下,这里交给我们。"周警官的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救护车已经到了,先让医生检查一下伤者。"
  苏晴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陈远。陈远站在一旁,看着那些警员对苏晴毕恭毕敬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骄傲、心疼,还有几分说不清的酸涩。
  警车和救护车的灯光在医院急诊大楼外闪烁,将夜晚映得一片通明。
  苏晴和陈远跟着来到了医院。丽丽因为轻微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刘二则是右臂骨折,头上缝了几针,同样需要住院。好在有安全气囊的保护,两人都没有生命危险,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陈远站在床边,看着昏迷的丽丽,心里五味杂陈。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在农家乐里有说有笑,转眼间就发生了这种事。
  苏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这儿守着,我去看看刘二。"
  "我跟你一起去。"陈远连忙说。
  "不用。"苏晴的语气不容置疑,"有些事我要单独问他。"
  陈远看着她的眼神,明白了几分,乖乖点了点头。
  305病房,刘二躺在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左臂打着石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但那双三角眼依然精明。
  看到苏晴走进来,他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那是一种面对绝对力量时,弱者本能的紧张反应。
  "弟妹"他的声音沙哑,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和丽丽就交代在那儿了。"
  苏晴拉过一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神色平静地看着他,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我叫苏晴,市刑侦支队的警察。刘总,现在我需要以警方的名义,向你了解一下今晚袭击事件的具体情况。」
  刘二听到「警察」两个字,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惊讶与恍然大悟的表情,仿佛是第一次知道苏晴的身份:"难怪你这么厉害,原来是刑警。我之前还以为弟妹是在政府做行政的,原来是陈老弟骗我。"
  "他是为了保护我。"苏晴没有戳破他的伪装语气平淡,"说正事,那伙人是谁?
  "
  刘二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三角眼里的精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缓缓开口。
  "云南那边过来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个月前找到我,说想跟我合作。
  "
  "合作什么?"
  "贩毒。"刘二说出这两个字时,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们说我的场子从来没被警察端过,想把我的地盘当分销点,给出的价格很高,一年至少能赚几千万。
  "
  苏晴的眼神变得锐利:"你答应了?"
  "没有。"刘二连忙摇头,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苏警官,我刘二虽然不是什么好人,玩女人、搞灰色产业,这些我都认。但贩毒是死罪,我不干。我就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混口饭吃,犯不着拿命去赌。"
  "他们怎么说?"
  "警告过我两次。"刘二的声音发颤,"第一次是打电话,说让我再考虑考虑。
  第二次是派人来酒店,当着我的面把一个酒瓶砸碎,说不合作就别怪他们不客气。
  我没当回事,以为他们就是吓唬吓唬我。"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没想到他们真的准备要我的命。"
  苏晴沉默了片刻,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云南来的毒贩,手段狠辣,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说明背后有一定的势力。刘二的场子确实隐蔽,扫黄行动那次也只是处理了部分卖淫女,没有深挖,如果被毒贩盯上,确实是个理想的分销点。
  "那伙人你认识几个?"
  "一个都不认识。"刘二苦笑,"他们找我谈事的时候都是派中间人,我连他们老大是谁都不知道。只知道是云南那边过来的,口音很重,身上有纹身,看起来都是狠角色。"
  苏晴站起身,目光冷冽:"刘总,这件事我会跟队里汇报。你好好养伤,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床头柜上。
  刘二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开口:"苏警官。"
  苏晴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谢谢你。"刘二的声音真诚了许多,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今天要不是你,我和丽丽真的就完了。"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推门离开。
  走廊里,陈远正靠在墙上等她,看到她出来,连忙迎上去:"怎么样?"
  "走吧,回家再说。"苏晴拉住他的手,语气平淡,但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陈远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没有多问,乖乖跟着她走出医院。
  夜色已深,医院门口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苏晴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没有星星,只有厚厚的云层。
  云南来的毒贩。
  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车刚停进小区,苏晴就拽着陈远往楼上跑。
  "老婆,你慢点——"
  "闭嘴,快走。"
  苏晴的声音有些沙哑,呼吸比平时急促。陈远被她拉得踉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进家门,后背撞上玄关的墙壁。
  门"砰"地关上。
  苏晴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狠狠吻了上去。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搅动、吮吸,带着一股急不可耐的饥渴。陈远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下意识搂住她的腰,感受到她身体微微发烫。
  "老婆,你今天刚跟人打完——"
  "我知道。"苏晴打断他,手指已经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别废话。"
  陈远有些无语。这女人几个小时前才一脚踢飞八个持刀歹徒,现在回来第一件事居然是干这个?但他没有多问,乖乖配合,任由她把自己扒得只剩内裤。
  苏晴的动作很快,三两下扯掉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黑色内衣包裹着饱满的胸脯,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她把陈远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膝盖撑在他身体两侧。
  "老婆,你今天——"
  "闭嘴。"
  苏晴低头吻住他的喉结,舌尖沿着脖颈一路向下,舔舐他的锁骨、胸口。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皮肤滚烫,每一寸被她触碰的地方都像着了火。
  陈远看着身上的女人,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个小时前的画面——她一个人面对八个歹徒,一拳打弯铁棍,一脚踢飞壮汉,眼神冷冽如刀,动作凌厉如风。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刑警,此刻正骑在他身上,咬着嘴唇,眼尾泛红,发出细碎的呻吟。
  "嗯……"
  苏晴扶住他的硬挺,对准自己缓缓坐下。她咬紧牙关,眉头微皱,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那里已经湿透了,滑腻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内壁痉挛般收缩。
  太敏感了。
  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窜过脊椎,快感从结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苏晴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起伏,动作起初缓慢,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哈……嗯……"
  她咬住下唇,拼命压制喉咙里的声音。不能叫太大声,不能太放纵。怪力消耗后身体会变得异常敏感,如果高潮太多次,明天积累的怪力会更难控制。
  但她控制不住。
  陈远的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蜜穴疯狂收缩,淫水顺着结合处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老婆……你好紧……"陈远喘息着,双手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弄。
  "别……别说话……"
  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胸口。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在小腹聚集,像一个越吹越大的气球,随时都要炸开。
  不行,不能再高潮了。
  她拼命收紧内壁,试图延缓那股快感的积累。但陈远突然用力向上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宫口,酥麻的电流瞬间炸开。
  "啊——"
  苏晴的身体猛地弓起,蜜穴剧烈痉挛,高潮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她咬住陈远的肩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整个人在他身上剧烈颤抖。
  陈远感受到她内壁疯狂收缩的绞紧,腰眼一酸,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嗯……"
  苏晴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闭上眼睛,心里暗骂自己没用——说好只来一次,结果还是没忍住。
  明天的怪力,恐怕又要增强了。
  清晨六点四十分,苏晴睁开眼睛。
  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热流又在翻涌,像岩浆一样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肌肉纤维在皮肤下微微颤动。她抬起手,握了握拳,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又来了。
  苏晴叹了口气,翻身下床。身旁的陈远还在熟睡,侧躺着,呼吸均匀,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她看了他一眼,眼神柔和了几秒,随即恢复冷淡,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洗漱、换衣服、扎马尾。黑色紧身T恤、深蓝修身牛仔裤、运动鞋,腰间别上手铐,口袋里塞好警官证。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推门离开。
  ***  ***  ***
  城西刑警队,队长办公室。
  王建国五十出头,国字脸,两鬓斑白,眼神锐利,是苏晴的老领导。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听完苏晴的汇报,眉头紧锁。
  "云南那边过来的?"他的声音低沉。
  "是。"苏晴坐在对面,腰背挺直,语气平稳,"刘二说一个月前有人找他谈合作,想把他的场子当分销点,他没答应,对方警告过两次,昨天直接动手。"
  王建国沉默了几秒,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苏晴:"这伙人缉毒队一直在追。
  他们原来在边境那边活动,去年被端了几个窝点,地盘被人抢了,残余势力窜到咱们市。"
  他转过身,目光凝重:"缉毒队的情报显示,这伙人盯上本市有一段时间了。
  市场大、管控相对松,他们想来'开拓市场'。刘二的场子隐蔽,从来没被端过,正好是他们需要的分销点。"
  苏晴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所以昨天那场伏击,不只是警告?"
  "应该是最后通牒。"王建国走回桌前坐下,"刘二不合作,他们就要除掉他,换一个听话的人接管。没想到被你撞上了。"
  苏晴沉默了片刻,眉头微皱:"队长,我有个顾虑。"
  "说。"
  "昨天的事,会不会牵连到陈远?"苏晴的声音平静,但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那伙人如果查到我的身份,会不会对他下手?"
  王建国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认识苏晴六年,知道这个女人有多硬——枪战不眨眼,受伤不吭声,从来没见她为任何事慌过神。但此刻,她的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按理说不会。"王建国的语气放缓,"这伙人是来发财的,不是来杀人的。如果伤害警察家属,他们在本市就彻底没法立足,缉毒队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他们。
  他们不敢冒这个险。"
  苏晴点了点头,但眉头依然没有舒展。
  "不过——"王建国话锋一转,"也不能掉以轻心。这伙人手段狠辣,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让陈远最近出门小心点,别去偏僻的地方,有什么异常随时报告。"
  "明白。"苏晴站起身,"队长,这件事要不要跟缉毒队联合?"
  王建国摆了摆手:"我已经跟他们通过气了。你昨天的报告很及时,缉毒队会顺着这条线继续查。你这边,盯紧刘二,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汇报。"
  "是。"
  苏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王建国突然开口:"苏晴。"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昨天那八个人,"王建国的眼神意味深长,"都是你一个人打的?"
  苏晴的表情没有变化:"是。"
  王建国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苏晴推门离开,走廊里传来她沉稳的脚步声。
  王建国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深沉。他想起缉毒队那边传来的消息——那八个人里,有两个是边境那边的老手,身上背着人命,身手不弱。
  苏晴一个人,赤手空拳,把他们全部打废。
  他不知不觉想起年轻时的自己,能打三个就不错了。
  城西刑警队走廊里,苏晴靠在窗边,掏出手机拨通了陈远的电话。
  "喂,老婆?"陈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显然刚睡醒不久。
  "今天出门注意安全。"苏晴的语气平淡,但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不要单独去偏僻的地方,有什么异常立刻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怎么了?是不是昨天那伙人——"
  "别问那么多。"苏晴打断他,声音霸道,"听我的就行。"
  "哦……"陈远乖乖应道,"那你也要注意安全。"
  苏晴嘴角微微上扬,声音软了几分:"知道了,陈妈妈。"
  挂断电话,她收起手机,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  ***  ***
  城东人民医院,302病房。
  丽丽靠在床头,脸色比昨天好了许多,额头上贴着小块纱布,精神状态不错。
  看到苏晴推门进来,她眼睛一亮,连忙坐直身体。
  "弟妹!不,苏警官!"丽丽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你来了!"
  苏晴在床边坐下,打量了她几眼:"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医生说随时可以出院。"丽丽拉着苏晴的手,眼眶泛红,"昨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和刘哥就……"
  "举手之劳。"苏晴的语气平淡。
  "什么举手之劳!"丽丽激动地说,"一个人打八个啊!我听刘哥说了,那些人拿着砍刀铁棍,你一个人全给打趴下了!苏警官,你也太厉害了吧!"
  苏晴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丽丽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眼神里满是崇拜:"难怪陈远那么老实,有你这样的老婆,谁敢不听话啊。"
  苏晴眼角弯了一下,没有否认。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丽丽说起刘二的伤势——左臂骨裂,额头缝了十几针,需要住院观察几天。苏晴点了点头,表示会跟队里汇报,让他们加强医院附近的巡逻。
  "苏警官,你等一下!"丽丽突然想起什么,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你看这个!
  "
  她点开一个短视频APP,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夕阳下的剪影,逆光拍摄,只能看到身材的轮廓:饱满的胸廓、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整个人被金色的余晖勾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正是昨天在农家乐河边拍的那张。
  "你看,二十万赞!"丽丽兴奋地把手机递到苏晴面前,"涨了一万粉丝!评论区全在问这是谁,说身材太绝了!"
  苏晴接过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张照片确实拍得很好,光影、构图、角度都恰到好处,把她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评论区里清一色的赞美:
  "这身材绝了,求正面!"
  "腰臀比太完美了吧!"
  "姐姐出道吗?我第一个关注!"
  "这腿我能看一年……"
  苏晴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她把手机还给丽丽,语气平淡:"拍得还行。"
  "何止还行!"丽丽激动地说,"弟妹,你这身材真的是老天爷赏饭吃,随便一张背影就能火成这样。你要是愿意露脸,粉丝分分钟破百万!"
  苏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养伤,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嘞!"丽丽朝她挥了挥手,"苏警官慢走!"
  ***  ***  ***
  医院停车场,苏晴坐进驾驶座,却没有立刻发动汽车。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挡风玻璃上,脑海里反复浮现那张照片的评论区。
  二十万赞,一万粉丝,那些陌生人的赞美和追捧,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看着那张照片下面铺天盖地的赞美,她心里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是虚荣,而是一种被认可的满足。
  苏晴沉默了片刻,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短视频APP。
  屏幕上,丽丽发的那张照片依然在首页推荐位,点赞数还在不断上涨。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评论区。
  "求正面照!"
  "这腰臀比,绝了,想摸。"
  "姐姐的屁股好翘,我能玩一年。"
  "这腿我能舔到天亮。"
  "奶子肯定很大,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胃里涌起一股恶心。这些评论比刘二的眼神还要露骨,还要下流,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身上乱摸。
  但就在她准备关掉手机的瞬间,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热流突然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失控的翻涌,而是一丝细小的热流,像一条温顺的小蛇,顺着她的意念在体内游走。她试着让它往右手汇聚,热流竟然真的听话地涌向右臂,指尖微微发烫。
  苏晴愣住了。
  她又看了一条评论——"这种女人在床上肯定骚得不行,叫声肯定好听。"
  热流再次涌动,比刚才更明显,更听话。她试着控制它在体内循环一周,从丹田到四肢,再回到丹田,如臂使指,顺畅得不可思议。
  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
  苏晴盯着手机屏幕,眼神从厌恶变成震惊,再变成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她又划了几条评论:
  "要是能把她压在身下操一次,死了都值。"
  "这种身材不拍A片可惜了。"
  "我硬了,兄弟们。"
  热流在她体内欢快地流淌,每一次情绪波动都让它变得更温顺、更可控。苏晴深吸一口气,试着调动全部热流汇聚在右拳,然后轻轻握紧——
  "咔。"
  方向盘发出一声脆响,塑料外壳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苏晴连忙松手,看着那道裂纹,心跳如鼓。但这一次,她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笑意。刚才那一拳,她只用了三成力,而且收放自如,没有丝毫失控。
  如果能完全控制这股力量,她就不用担心失手打废嫌疑人,不用担心被同事发现秘密,不用担心每次高潮后第二天都要小心翼翼地压制自己。
  苏晴的目光重新落在手机屏幕上,那些猥琐下流的评论此刻在她眼里变得不一样了。她不是在看骚扰,而是在看——钥匙。
  一把打开怪力控制之门的钥匙。
  她不确定原理是什么,也许是情绪波动触发了某种机制,也许是那些充满欲望的文字刺激了她体内的某种反应。但至少,这是一个方向。
  一个解决问题的方向。
  苏晴发动汽车,驶出停车场。但她没有直接回刑警队,而是把车停在路边,打开手机,从头开始,一条一条地看那些评论。
  惊艳的、羡慕的、猥琐的、下流的、恶心的……每一条她都认真看完,感受着体内热流的细微变化。她发现,越是露骨的评论,越是能引起她的情绪波动,热流也越听话。
  "操,这奶子我能玩一整天。"
  苏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胃里翻涌着恶心,但热流却乖巧地在她掌心汇聚,温热而可控。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苏晴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眉头紧锁。
  她在做实验。
  从医院回来后,她一直在琢磨那股怪力的控制原理。上午看评论时的发现让她兴奋不已,但仅凭一次测试还远远不够。她需要更多的数据,更严谨的验证。
  她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自己,在昏暗的光线下,皮肤白得晃眼,身体的曲线被黑色的蕾丝勾勒得淋漓尽致。这和平日里穿着警服或休闲服的她,判若两人。
  她试着想象,这面镜子就是一扇窗,窗外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窥视着自己。她想象着那些猥琐评论里的场景,想象着自己被陌生人肆无忌惮地打量、意淫。
  羞耻感和被冒犯的感觉油然而生,但与此同时,她体内的「怪力」也随之剧烈地波动起来,然后,前所未有地温顺、服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可以轻易地将这股力量凝聚成一根看不见的针,精准地刺向房间里的任何一个点。
  实验成功了。
  苏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她终于得出了结论:能够让她完美控制「怪力」的,是一种「暴露」所带来的强烈情绪刺激。无论是真实的暴露,还是想象中的暴露。
  可是,她不可能真的跑到大街上去暴露给别人看。那不仅会毁了她的事业,更会让她彻底社会性死亡。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心底悄悄发芽。
  拍短视频。
  只要不露脸,戴上假发,修一下图,换一种风格,就不会有人认出她。那些短视频平台上多的是只露身材不露脸的博主,粉丝几百万的大有人在。
  苏晴的眉头皱得更紧。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那种会抛头露面的人,更别说在网上展示身材。但此刻,这个念头却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想起刘二在饭桌上说的话——"以弟妹的身材,只要露身材不露脸,每月至少十万元收入。"
  十万。
  她想起了「孩子」。这是她和陈远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痛。因为她身体的原因,他们一直没能要上孩子。去医院检查、治疗,都需要大笔的钱,而他们微薄的积蓄在这些开销面前,杯水车薪。
  如果……如果有了钱,是不是就可以尝试更好的治疗方案?就算……就算自己有一天在任务中牺牲了,有了这笔钱,陈远和未来的孩子也能过上富裕安稳的生活。
  她又想起了陈远。他的工作看似光鲜,实则也充满了风险。为了拉存款、跑业务,他需要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其中不乏刘二这样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物。
  谁能保证他永远不会遇到危险?
  金钱,在这一刻,似乎成了对抗所有未知风险的唯一铠甲。
  而拍短视频,似乎是获取这副铠甲最快的捷径。
  如果拍短视频,只要不露脸,就不会暴露身份。既能控制怪力,又能赚到钱,还能……
  她猛地睁开眼睛,打断自己的思绪。
  不行,这太荒唐了。
  她是刑警,是执法者,怎么能去做那种事?
  但那股热流在体内温顺地流淌,像一个无声的诱惑,提醒着她——这是目前唯一找到的控制怪力的方法。
  苏晴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她开始为自己寻找理由,说服自己。
  「只要不露脸就行了……」
  「可以戴上假发,换一种风格,没人能认出我……」
  「视频可以修,身材比例也可以调整,和现实中的我做出区分……」
  她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眼神复杂。

评论

第 8 章

第八章
  晚上九点,苏晴洗完澡出来,穿着黑色吊带睡裙,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陈远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饱满的胸口停留了半秒,又迅速移开。
  "老婆,吹头发。"他起身去拿吹风机。
  "等一下。"苏晴叫住他,在他身旁坐下,盘腿靠在沙发扶手上,"我有事跟你说。"
  陈远愣了一下,放下吹风机,乖乖坐回去:"什么事?"
  苏晴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裙摆。她很少有这种欲言又止的时候,陈远看着她,心里升起一丝好奇。
  "我想……"苏晴顿了顿,抬起头,眼神有些闪躲,"我想试试拍短视频。"
  "啊?"陈远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短视频。"苏晴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就是那种……不露脸的,只拍身材那种。"
  陈远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妻子,城西刑警队的副队长苏晴,,居然想拍短视频?
  "你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他小心翼翼地问。
  苏晴别过脸,耳根微微泛红:"就是觉得……能赚点钱。丽丽那张照片你看到了吧,二十万赞,她说这种账号很赚钱。"
  陈远确实看到了那张照片,夕阳下的剪影,苏晴的身材被勾勒得淋漓尽致。他当时看了好几遍,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可是你不是不喜欢抛头露面吗?"他试探着问。
  "所以才说不露脸。"苏晴转过头,眼神恢复了几分锐利,"我想试试。不露脸,戴假发,用点滤镜,应该没人能认出来。就当个副业,赚点外快。"
  陈远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想问为什么,想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不想深究。
  如果苏晴真的去拍那种视频,那些只露身材不露脸的暧昧内容,会引来什么样的评论和关注,他心里清楚得很。那些充满欲望的文字,那些赤裸裸的意淫,那些猥琐下流的想象……
  一种混杂着嫉妒、羞耻、恐慌和强烈兴奋的热流,瞬间冲垮了陈远理智的堤坝。他的喉咙有些发干,裤裆微微发紧,心跳莫名加速。他不该同意的,他应该立刻反对,说这样太冒险,说你一个刑警怎么能做这种事。
  但他嘴里吐出的话却是,"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试试。不过最好找专业点的人帮你拍,后期剪辑、修图、运营账号都要时间和精力。"
  苏晴点了点头,眉头微皱:"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认识的人里没有做这个的。"
  话音刚落,陈远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
  刘二。
  那个油腻圆滑的酒店老板,那双总是黏在苏晴身上的三角眼,那个曾经说过"以弟妹的身材,每月至少十万收入"的男人。
  "要不……"陈远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和刘二商量一下?毕竟你救过他的命。"
  说完这句话,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腹部涌起,瞬间蔓延到全身。
  苏晴愣住了,眼神变得复杂:"刘二?"
  "嗯,他做酒店、KTV,接触过很多做娱乐产业,懂营销,路子广。"陈远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说服自己,"而且你救了他和丽丽的命,他那边……背景复杂点,反而能帮你把身份捂得更严实。。"
  苏晴沉默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她想起刘二那双油腻的眼睛,想起他握手时湿热的掌心,想起他看她时那种赤裸裸的欲望。
  恶心。
  但不可否认,刘二确实有资源,有人脉,有能力帮她把这件事做成。
  "我考虑一下。"她最终说道。
  陈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他看着苏晴起身去吹头发,黑色吊带睡裙勾勒出她饱满的胸廓和纤细的腰肢,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背后,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白皙的肩头。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刘二那双肥厚的手,拿着相机,对着只穿着内衣的苏晴……
  陈远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那个画面压下去。
  是她自己要拍的。
  他只是建议。
  只是建议而已。
  城东人民医院门口,苏晴把车停在路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丽丽的电话。
  "丽丽姐,你出院了吗?"
  "出了出了,昨天就回去了。"丽丽的声音爽朗,"苏警官找我有事?"
  "嗯,想约你喝杯咖啡,方便吗?"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方便方便,你定地方。"
  半小时后,两人在一家安静的咖啡厅碰面。丽丽穿着浅粉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看不出前几天刚经历过车祸和惊吓。苏晴则是一身便装,黑色紧身T恤配深蓝牛仔裤,长发披散,素面朝天。
  "苏警官今天怎么有空找我?"丽丽搅动着咖啡,眼神好奇。
  苏晴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斟酌着措辞:"上次你发的那张照片,我看了评论。"
  "哦?"丽丽眼睛一亮,"火了吧?我跟你说,现在涨了快三万粉丝了,好多人私信问我那是谁。"
  "嗯。"苏晴放下杯子,目光落在窗外,"我想问一下,刘总最近在忙什么?"
  丽丽的表情微微变化,随即恢复如常:"刘哥啊,他最近挺烦的。酒店那边生意不好做,政府扫黄力度越来越大,他那点后台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苏晴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丽丽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其实刘哥一直在琢磨转型的事,想搞短视频,甚至计划开一家MCN公司。他说现在这年头,灰色产业迟早要完,不如趁早转行。"
  苏晴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心里有了底。
  "丽丽姐,"她抬起头,眼神认真,"我想拍短视频,但不能暴露身份。你之前说的那种只露身材不露脸的,我想试试。"
  丽丽愣住了,随即露出惊喜的表情:"真的?苏警官你终于想通了?"
  "只是试试。"苏晴的语气平淡,"但我需要靠谱的人帮忙,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丽丽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苏警官,你听我说。这件事要想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的建议是,让刘哥帮你拍摄。"
  苏晴的眉头微皱,没有立刻回应。
  "我知道你对刘哥有戒心,"丽丽看穿她的心思,连忙解释,"但他确实有这方面的资源和经验,而且你救过他和我的命,他不会乱说的。再说了,他那些灰色产业慢慢不行了,正好想转型,你找他帮忙,也算是给他一个机会。"
  丽丽继续道:"他前阵子还专门去广州考察了一圈,买了好多设备,什么灯光、稳定器、专业相机,都备齐了。拍摄这块,他点子多,肯定能帮你搞定,有起色后我可以帮你维护粉丝群和商务对接。"
  苏晴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拍摄剪辑和修图他都能行,保证没人认出你。修完了让他给你审核一遍,你说没问题就发。“她伸出四根手指,”这样算下来,就咱们四个人知道,你、我、刘哥、还有陈远。"
  四个人。
  苏晴的心里快速盘算着。刘二有资源、有设备、有点子;丽丽运营账号和商务对接;陈远知道这件事,也会支持她。只要这四个人守口如瓶,她的身份就不会暴露。
  "刘总那边,你确定他不会乱说?"苏晴的声音冷淡。
  "我跟他这么多年,这点把握还是有的。"丽丽笑了笑,"再说了,他现在巴不得跟你搞好关系,怎么可能得罪你?"
  苏晴端起咖啡,慢慢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车水马龙上。
  "我考虑一下。"她最终说道。
  丽丽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金帝豪酒店,顶层办公室。
  刘二靠在真皮老板椅上,左臂还打着石膏,额头的纱布已经拆了,但那道疤痕依然触目惊心。他叼着一根软中华,烟雾缭绕中,三角眼眯成一条缝,盯着窗外的城市天景。
  那天晚上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八个持刀歹徒,砍刀铁棍,凶神恶煞。他和丽丽被困在车里,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围上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然后苏晴出现了。
  那个女人,一米七四的个子,黑色T恤牛仔裤,马尾扎得利落,眼神冷得像刀。她一个人,赤手空拳,拧弯铁棍、捏碎腕骨、踢断肋骨,不到两分钟,五个人倒地哀嚎,三个人跑了。
  他透过碎裂的车窗看完全程,从恐惧到震惊,最后变成一种深入骨髓的敬畏。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刘二活了五十年,见过狠人,见过亡命徒,但从没见过这种——一个人打八个,还游刃有余,像碾死蚂蚁一样轻松。那一刻他彻底熄了对苏晴的念想,什么身材极品、什么屁股翘奶子大,全都抛到脑后。这种女人,碰不得,惹不起,只能敬着。
  所以他开始琢磨怎么加深两家的正常关系。毒贩的威胁还在,那伙人不会善罢甘休,有苏晴这个刑警罩着,至少能保一时平安。他甚至想过,等伤好了,主动在转点业务给陈远,再请他们吃几顿饭,把关系处好,以后有什么事也好开口。
  正想着,手机响了。
  "刘哥,是我,丽丽。"
  "嗯,怎么了?"刘二吐出一口烟圈,语气随意。
  "苏晴找我了。"丽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兴奋,"她说想拍短视频。"
  刘二的手指一顿,烟灰掉在裤腿上,他浑然不觉。
  "什么?"
  "拍短视频,就是那种只露身材不露脸的。"丽丽继续说,"她让我找人帮忙,我跟她说让你来拍摄,她同意了。"
  刘二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苏晴要拍短视频?那个一脚踢飞八个歹徒的女人,那个让他敬畏到骨子里的女刑警,要拍那种露身材的视频?
  "你说真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真的,她亲口答应的。"丽丽笑道,"她说不想暴露身份,让你负责拍摄和后期,我运营账号,就咱们四个人知道。"
  四个人。
  刘二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烟头烧到手指都没察觉。
  苏晴要拍短视频。
  那个冷艳高傲的女人,那个在饭桌上对他爱答不理的女人,那个轻松制服歹徒的女警官,要在他面前脱衣服、摆姿势、展示身材。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原本熄灭的火,又燃起来了。
  不,比之前更猛烈。
  之前他只是馋苏晴的身子,觉得她身材极品、脸蛋漂亮,是个尤物。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亲眼见过她的强大,见过她一个人打八个的恐怖实力,见过她冷冽如刀的眼神和凌厉如风的动作。
  这样的女人,如果能压在身下……
  刘二的喉咙发干,裤裆微微发紧。他想象着苏晴只穿着内衣站在镜头前,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而他站在她身后,指挥她摆出各种姿势,那双曾经拧弯铁棍的手此刻只能听从他的吩咐……
  操。
  他狠狠掐灭烟头,嘴角扯出一丝阴险的笑意。
  看来他们是真缺钱。
  之前在饭桌上装清高,说什么"日子过得去"、"不需要抛头露面",现在呢?还不是乖乖来找他帮忙。连孩子都生不起,还端着架子,真是可笑。
  刘二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苏晴啊苏晴,你再厉害又怎样?你老公没本事,赚不到钱,连孩子都不敢生。到头来,你还不是要靠我?
  他舔了舔嘴唇,三角眼里满是贪婪。
  这次,他不会再冲动了。他会慢慢来,一点一点地渗透,用金钱、用资源、用那些她需要的东西,把她牢牢绑住。
  毕竟,猎物跑不掉,猎人急什么?
  金帝豪酒店,三楼VIP包间。
  刘二换了一身深灰色休闲西装,左臂的石膏已经拆了,但手腕上还缠着绷带。他坐在主位上,面前摊开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打印好的资料,一副商务精英的模样。
  苏晴和陈远坐在对面。苏晴穿黑色紧身T恤配深蓝牛仔裤,长发披散,素面朝天,神情冷淡;陈远穿白衬衫深色西裤,坐姿端正,目光落在刘二身上。
  丽丽坐在刘二旁边,穿着浅粉色连衣裙,妆容精致,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不时翻动页面。
  "弟妹,陈老弟,今天咱们不谈别的,就聊短视频。"刘二清了清嗓子,三角眼里精光闪烁,语气认真,"我研究这个有一段时间了,跟你们说说我的想法。"
  他点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出现几个短视频平台的后台数据。
  "现在短视频是风口,这个不用我多说。"刘二指着屏幕,"但竞争也大,想出头就得有特色。弟妹的优势是什么?身材。这个是天生的,别人学不来。"
  苏晴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平静地听着。
  "我的建议是,从站姿、坐姿、走姿、舞姿四种类型交叉发布。"刘二翻开资料,上面画着详细的排期表,"每种身材展示轮流来,不会让观众审美疲劳,保持新鲜感。"
  陈远点了点头,开口问道:"刘总,这种账号的流量大概能做到多少?"
  刘二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保守估计,一个月涨粉几十万没问题。弟妹的身材摆在那里,只要内容质量过关,爆款是迟早的事。"
  "变现呢?"陈远继续问,语气认真,"流量怎么转化成收入?"
  "打赏、广告、带货,三条线并行。"刘二掰着手指头算,"打赏这块,弟妹的身材往那一站,大哥们刷礼物不带眨眼的。广告的话,服装、内衣、健身器材,都是精准客户。带货更不用说了,随便挂个链接都能出单。"
  丽丽在旁边帮腔:"弟妹,我跟你说,现在那些大网红,一个月收入几十万上百万的都有。你这身材,绝对能火。"
  苏晴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刘二见她没有反对,继续说道:"我的建议是,先从牛仔裤开始拍。"
  "牛仔裤?"陈远有些疑惑。
  "对,牛仔裤。"刘二解释道,"这种生活化一点,相对保守,不会太露骨,观众接受度高。而且牛仔裤最能体现腿型和臀型,弟妹的身材穿牛仔裤绝对是杀手级的。"
  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苏晴的下半身——深蓝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和浑圆的臀部,布料紧绷,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刘二的喉咙微微发干,连忙移开视线,继续说道:"等账号起来了,再慢慢往其他风格拓展,泳装、运动装、礼服,一步步来。"
  苏晴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开口问道:"拍摄需要多长时间?"
  "一次两三个小时就够了。"刘二连忙回答,"拍完素材,然后剪辑修图,保证没人认出你。修完了给你审核,你说没问题就发。"
  "拍摄地点呢?"苏晴继续问。
  "我有专门的摄影棚,设备齐全,隔音效果好,不会有外人打扰。"刘二拍着胸脯保证,"弟妹放心,这件事就咱们四个人知道,绝对保密。"
  陈远在旁边听着,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看着刘二那张圆胖的脸,看着他三角眼里偶尔闪过的精光,知道这个男人对苏晴的觊觎从未真正消失。
  但他没有说什么。
  因为那股邪火又在蔓延。
  他想象着苏晴只穿着牛仔裤站在摄影棚里,刘二拿着相机对着她,指挥她摆出各种姿势,那双肥厚的手……
  陈远猛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下心里的躁动。
  "弟妹觉得怎么样?"刘二问道,语气殷勤。  苏晴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刘二、丽丽,最后落在陈远身上。陈远朝她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
  "可以试试。"苏晴最终说道,语气平淡,"但丑话说在前面,如果身份暴露,后果你们清楚。"
  刘二连忙点头:"放心放心,弟妹救过我和丽丽的命,我们怎么可能恩将仇报?"
  丽丽也附和道:"弟妹放心,他修图技术一流,保证连你自己都认不出来。"
  苏晴松了松手,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就这么定了。"她站起身,"刘总安排时间,通知我们就行。"
  刘二连忙站起来,伸出右手:"合作愉快,弟妹。"
  苏晴看了他一眼,没有握手,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陈远跟在她身后,路过刘二时礼貌地笑了笑。
  刘二站在原地,看着苏晴离去的背影——黑色T恤下饱满的胸廓,牛仔裤紧裹的翘臀,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冷冽的气场。
  他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嘴角扯出一抹阴险的笑意。
  丽丽看了他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周末,金帝豪酒店,顶楼。
  原本是杂物间和员工休息室的区域,被刘二花了三天时间改造成一个简易摄影棚。黑色遮光布帘围出约五十平米的空间,三盏专业补光灯架在三角支架上,背景板是纯灰色的工业风墙面,地上铺着深色地毯,角落里摆着一台专业相机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刘二站在灯架旁,调试着灯光角度。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polo衫,配黑色休闲裤,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左臂的伤已经痊愈,只是手腕上还贴着一块肉色创可贴。
  他直起腰,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切准备就绪。
  手机震动,是丽丽发来的消息:"苏晴说她一个人来,陈远今天有事。"
  刘二盯着屏幕,三角眼微微眯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陈远不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躁动,回复了一个"好"字。
  ---
  城西刑警队,停车场。
  苏晴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她穿着黑色紧身T恤,深蓝色高腰牛仔裤,白色帆布鞋,长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今天是第一次拍摄。
  昨晚她跟陈远说周末去刘二那拍摄但只想一个人去怕你在身边放不开。陈远没有多问,只是叮嘱她不要紧张如果拍不下去咱不拍也行。她看着丈夫温和的眼神,心里涌起一丝愧疚,但很快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她不想让陈远看到自己在镜头前摆姿势的样子。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说不清楚。也许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为了钱而妥协的模样,也许是不想让他看到刘二那双黏腻的眼睛落在自己身上时的表情。
  苏晴发动汽车,驶出停车场。
  她知道刘二对她有企图,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那双三角眼里的贪婪,握手时故意摩擦她手背的湿热掌心,席间频频落在她胸口和臀部的目光——她全都看在眼里。
  但她还是来了。
  因为怪力。
  自从发现情绪波动可以控制那股力量,她就像找到了一把钥匙。而这把钥匙,需要"暴露的刺激"来转动。她不可能在大街上暴露自己,不能让同事和朋友看到她那个样子,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不露脸,戴假发,修图,让陌生人去评论、去意淫、去产生那些猥琐下流的欲望。
  而她,只需要看着那些评论,感受情绪的波动,就能一点一点地驯服体内的怪力。
  为了陈远的安全,为了未来的孩子,为了不再失手打废嫌疑人。
  她必须走下去。
  ---
  金帝豪酒店,电梯门打开。
  苏晴走出来,脚步沉稳,目光冷冽。走廊尽头是一扇灰色的铁门,门上贴着一张白纸,写着"摄影棚"三个字。
  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来了来了!"刘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殷勤。
  门打开,刘二圆胖的脸出现在眼前,三角眼里闪着精光,嘴角挂着热情的笑容:"弟妹,快进来快进来!"
  苏晴走进摄影棚,目光扫过四周——灯光、背景板、相机、地毯。布置得还算专业,至少比她想象中要正规。
  "刘总费心了。"她的语气平淡。
  "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刘二搓着手,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背影上——黑色T恤下饱满的胸廓,牛仔裤紧裹的翘臀,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冷冽的气场。
  他的喉咙微微发干。
  几天前,这个女人还让他敬畏到骨子里,一个人打八个歹徒的恐怖画面还历历在目。他曾经发誓不再觊觎她,只想好好巴结、加深关系,借她的势保自己平安。
  但此刻,看着她只穿着T恤牛仔裤站在自己的摄影棚里,那股被压下去的欲望又开始翻涌。
  刘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急,不能冲动,这个女人碰不得,但可以看,可以拍,可以让她在镜头前展示那些让人血脉偾张的身段。
  慢慢来,不急。
  "弟妹,先坐,我给你介绍一下今天的拍摄内容。"刘二搬来一把椅子,殷勤地放在背景板前。
  苏晴坐下,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神情冷淡。
  刘二站在她对面,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弟妹,我先说一句,你的身材和气质真的是我见过最好的。不夸张地说,就算不露脸,光凭这个身段,就能让那些大网红自愧不如。"
  苏晴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刘二继续说:"今天咱们先拍三种——站姿、坐姿、走姿。站姿就是正面、侧面、背面,展示整体轮廓;坐姿拍高脚凳上的,突出腰臀线条;走姿就是来回走几趟,抓拍动态。舞姿以后再学,不着急。"
  苏晴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右耳微微泛红。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僵硬:"知道了。"
  刘二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看着她右耳上那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
  这个女人在紧张。
  这个拥有恐怖战斗力的女刑警,此刻坐在他的摄影棚里,因为要拍照而紧张得耳朵都红了。
  "弟妹放心,"刘二压下心底的躁动,语气诚恳,"咱们慢慢来,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随时喊停。拍完的素材全部给你审核,你说没问题才发,绝对尊重你的意见。"
  苏晴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最终,她点了点头:"好。"
  刘二转身走向相机,手指微微颤抖。
  摄影棚内,三盏补光灯将背景板前的空间照得通透。刘二站在相机后面,三角眼盯着取景器,手指搭在快门上,嘴角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弟妹,先站到背景板前面,正面朝镜头,双脚并拢,双手自然下垂。"刘二的声音平稳,带着一丝殷勤。
  苏晴站起身,走到灰色背景板前,腰背挺直,双手垂在身侧,神情冷淡。灯光打在她身上,黑色T恤下的胸廓饱满挺拔,牛仔裤包裹的双腿修长笔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冽的气场。
  刘二按下快门,连拍几张,然后说道:"很好,现在转过去,背对镜头。"
  苏晴转身,背影线条流畅,肩胛骨微微突出,腰肢纤细,臀部在牛仔裤的包裹下浑圆挺翘。
  "弟妹,把重心放在右脚上,左脚稍微往前一点,对,就这样。"刘二指导着,目光从取景器里移开,直接落在苏晴的背影上,喉咙微微发干。
  这个腰臀比,简直绝了。
  他按下快门,连拍十几张,然后清了清嗓子:"接下来,侧身。弟妹,你往左边转九十度,对,侧面对着镜头。"
  苏晴侧过身,身体轮廓在灯光下勾勒得更加明显——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形成一道诱人的S型曲线。
  刘二的呼吸变得粗重,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开口说道:"弟妹,把胯稍微往右边顶一点,对,就这样,突出腰臀曲线。"
  苏晴的眉头微皱,没有动。
  "弟妹?"刘二试探着喊了一声。
  "我知道了。"苏晴的声音冷淡,但还是按照他的指示调整了姿势,胯部微微向右侧顶出,腰臀曲线更加明显。
  刘二按下快门,连拍几张,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这个女人,那个一脚踢飞八个歹徒的女刑警,此刻正按照他的指示摆出各种姿势,展示着她那让人血脉偾张的身材。
  "弟妹,再把左手臂抬起来,搭在腰上,对,就这样。"刘二继续指导,"头稍微往右边偏一点,下巴微收,眼神看镜头。"
  苏晴照做,但动作有些僵硬,眼神里带着一丝抗拒。
  刘二看出她的不自在,连忙说道:"弟妹,你放松一点,就当是在家里照镜子,不用紧张。你的身材和气质真的很好,怎么拍都好看。"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抿了抿嘴唇,右耳微微泛红。
  刘二按下快门,继续说道:"弟妹,我跟你说实话,我拍过不少模特,但像你这种身材比例的,真的很少见。腰细、腿长、臀翘,这三样占全了。"
  苏晴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冷淡:"刘总,少说两句,快点拍。"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刘二连忙赔笑,"弟妹,现在换一个姿势,双手叉腰,对,就这样,然后把右脚往前迈半步,重心放在左脚上。"
  苏晴照做,但动作依然有些僵硬。她能感觉到刘二的目光像黏腻的蛇一样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口到腰肢,从臀部到双腿,每一寸肌肤都被那双三角眼贪婪地扫视。
  她想转身离开,想告诉刘二她不拍了,但那股在体内翻涌的热流提醒着她——她需要这个。
  为了控制怪力,为了陈远的安全,为了未来的孩子。
  她必须忍。
  "弟妹,你现在的表情太严肃了,放松一点,嘴角微微上扬,对,就这样,带一点笑意。"刘二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来,带着一丝讨好。
  苏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面部肌肉,嘴角扯出一丝勉强的弧度。
  刘二按下快门,连拍几张,然后说道:"很好很好,弟妹,现在换一个侧身的姿势,这次是右边,把胯往左边顶,对,就这样。"
  苏晴转身,换了一个方向,身体轮廓在灯光下再次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刘二的目光落在她的臀部上,牛仔裤紧裹着浑圆的臀丘,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完美的形状。他的喉咙发干,手指微微颤抖,但还是稳稳地按下快门。
  "弟妹,你的臀型真的很完美,又圆又翘,穿牛仔裤简直是犯规。"刘二忍不住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猥琐的赞叹。
  苏晴的脸色一沉,冷声道:"刘总,注意你的言辞。"
  刘二连忙赔笑:"对不起对不起,弟妹,我是说你的身材比例很好,拍出来效果肯定很棒。"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回身去,继续摆姿势。
  刘二松了一口气,继续指导她调整姿势,心里却在暗暗感叹——这个女人,冷起来是真的冷,那眼神像刀子一样,能把人剜出血来。但越是这样,他心里的欲火就越旺。
  "弟妹,站姿差不多了,我们换坐姿。"刘二说道,搬来一把高脚凳放在背景板前。
  苏晴走过去,坐在高脚凳上,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神情冷淡。
  刘二看着她,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高脚凳是金属材质,表面包着黑色皮革,高度约七十公分。苏晴坐上去时,双腿自然垂落,脚尖刚好触地,牛仔裤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显得更加修长。
  "弟妹,把左腿翘到右腿上,对,就这样。"刘二站在相机后面,三角眼盯着取景器,"然后身体稍微往左边倾斜,右手搭在膝盖上,左手撑在凳子边缘。"
  苏晴配合地调整姿势,腰部微微下沉,胸脯更挺,臀部更翘。她感觉到刘二的目光像蛇一样在她身上游走,从上到下,从前到后,那种被凝视的感觉让她皮肤微微发麻。
  奇怪的是,那种发麻不是纯粹的厌恶。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怪力正在响应这种"被窥视"的刺激。力量变得温顺、听话,像潮水一样在血管里平稳流动,不再狂躁。控制力又增强了一分。
  刘二按下快门,连拍几张,然后说道:"弟妹,你的腰真的很细,坐在那里腰臀比特别明显。"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抿了抿嘴唇。
  "现在换一个姿势,"刘二继续指导,"把两条腿都伸直,脚尖点地,身体往后仰一点,双手撑在身后,对,就这样。"
  这个姿势让苏晴的上半身后仰,胸部在黑色T恤下更加突出,腰肢绷紧,臀部在凳子边缘微微悬空。
  "弟妹,你放松一点,肩膀不要那么紧。"刘二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来,带着一丝讨好,"对,就这样,很好很好。"
  苏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肩膀,但内心的抗拒却越来越强烈。她想起自己在审讯室里审问犯人时的冷冽眼神,想起自己一脚踢飞歹徒时的凌厉动作,想起自己在枪林弹雨中毫不畏惧的身影。
  而现在,她却坐在这里,按照一个油腻商人的指示摆出各种姿势,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停。"苏晴突然开口,声音冷硬。
  刘二愣了一下,手指停在快门上:"弟妹?"
  "暂停一下。"苏晴站起身,走到角落里,背对着刘二,双手抱胸,肩膀微微颤抖。
  摄影棚里陷入沉默,只有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刘二放下相机,看着苏晴的背影,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苏晴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一尊冰冷的雕塑。她的脑海里翻涌着各种念头——怪力的控制、陈远的安全、未来的孩子、刘二那双黏腻的眼睛、那些会出现在评论区的猥琐文字。
  她想起丽丽说的话:"为了孩子,我可以牺牲一切。"
  她想起老队长中枪倒下时,那个躲在门后哭着喊"爸爸"的五岁女孩。
  她想起陈远温和的眼神,想起他从不催促她生孩子,想起他默默承担着一切的样子。
  为了他,为了他们,她必须走下去。
  十分钟后,苏晴转过身,神情恢复了冷淡,但右耳微微泛红,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继续。"她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刘二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连忙说道:"好的好的,弟妹,你放心,咱们慢慢来,不着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弟妹,我跟你说实话,以你的身材和气质,这个账号绝对能火。我见过太多网红,都是靠滤镜和修图撑起来的,但你不一样,你是真材实料。等账号起来了,一个月十万二十万都是保守估计,到时候你和陈老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走回高脚凳前,重新坐下。
  刘二看着她,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被掩饰过去。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弟妹,咱们继续。你现在把右腿翘到左腿上,对,就这样,然后身体往右边倾斜,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撑在凳子边缘。"
  苏晴照做,动作比之前流畅了一些。
  刘二按下快门,连拍几张,然后夸张地说道:"太好了太好了,弟妹,这张简直是神图,你的腰臀比太完美了,这种身材比例万中无一。"
  苏晴的眉头微皱,但没有说什么。
  "现在换一个姿势,"刘二继续指导,"把两条腿并拢,往右边伸直,脚尖绷直,对,就这样,然后身体往左边倾斜,右手撑在凳子上,左手自然垂落。"
  苏晴调整姿势,牛仔裤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显得更加修长,脚尖绷直时小腿肌肉微微隆起,线条流畅优美。
  刘二按下快门,连拍十几张,嘴里不停地夸赞:"弟妹,你的腿型真的太好了,又长又直,这种身材不拍短视频真的可惜了,老天爷赏饭吃啊。"
  苏晴的右耳更红了,但神情依然冷淡,没有回应。
  刘二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这位女刑警,此刻正按照他的指示摆出各种姿势,展示着她那让人血脉偾张的身材。
  而她之所以愿意这样做,在刘二看来,只有一个原因——钱。
  连孩子都生不起,还端着架子,现在不还是乖乖地来拍视频了?
  刘二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视,继续指导苏晴调整姿势,嘴里不停地夸赞和鼓励,每一句话都带着讨好的意味,但三角眼里的贪婪却越来越浓。
  拍完坐姿照片,苏晴从椅子边缘站起来,双臂向上伸展,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背。
  短袖T恤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窜了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腰窝处两道浅浅的凹痕一闪而过。牛仔裤的裤腰卡在胯骨上,V字形的人鱼线隐没在布料边缘,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她左右扭了扭胯,臀部的肌肉在牛仔裤下微微颤动,饱满的形状像是两颗被布料紧紧包裹的水蜜桃,随着她扭动的动作轻轻摇晃。
  刘二站在相机后面,目光从取景器里移开,直接用肉眼盯着苏晴的身体。
  操。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这个女人的腰是怎么长的?那么细,细得像是随时会折断,可上面偏偏长了那么大一对奶子,下面又接了那么翘的屁股。牛仔裤把她的臀型勾勒得一清二楚——浑圆、饱满、挺翘,臀峰的位置正好卡在最宽处,往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大腿根部的肉微微挤出一条浅浅的弧线,被裤腿紧紧裹住。
  她弯腰捶了捶小腿,上半身前倾,T恤的领口自然下垂。
  刘二的瞳孔猛地收缩。领口里面,两团白嫩饱满的乳房挤在一起,中间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边缘的弧线从乳沟延伸到两侧,像是要从领口溢出来。浅灰色的内衣边缘隐约可见,蕾丝花纹勾勒出乳房下缘的形状,托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刘二的喉咙滚了滚,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胀。
  弟妹这身材……真是绝了。
  他在心里把苏晴从头到脚意淫了一遍——那对奶子捏在手里什么感觉?那截细腰搂在怀里会不会折断?那两瓣屁股从后面拍上去会不会颤?把她压在身下,两条长腿缠在腰上,那滋味……
  刘二猛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不行,不能乱来。这个女人是他救命恩人,而且是刑警副队长,一拳能把人肋骨打碎的那种。上次她一脚踢飞那几个壮汉的画面还刻在他脑子里——肋骨断裂的声音,男人像破布一样飞出去五六米,撞在墙上直接昏死。
  他惹不起。
  但越惹不起,就越刺激。
  "弟妹,"刘二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坐姿拍得差不多了,咱们换个风格。"
  苏晴直起身,侧头看他:"换什么?"
  "走姿。"刘二指了指房间另一头,他提前清出了一条七八米长的通道,地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两侧各放了一盏补光灯,"你从这头走到那头,我抓拍动态。走姿最能展现身材的线条感,特别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苏晴的臀部上,咽了咽口水,硬生生把"屁股"两个字吞了回去。
  "特别是整体的协调性。"他干巴巴地补充道。
  苏晴没有察觉他那一瞬间的失态,微微点头:"好。"
  苏晴站在起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
  她的步伐沉稳有力,腰背挺直,长腿在牛仔裤的包裹下显得修长笔直,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冷冽的气场。灯光打在她身上,黑色T恤下的胸廓饱满挺拔,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腰肢纤细,臀部在行走时轻轻摆动,形成一道诱人的风景线。
  刘二按下快门,连拍十几张,嘴里念叨着:"很好很好,弟妹,你的步伐很有气场,走起来特别好看。"
  苏晴走到尽头,转身,又走回来。来回两趟后,她停下脚步,看向刘二。
  "怎么样?"
  刘二放下相机,皱着眉头,手指敲了敲下巴:"弟妹,走姿拍是拍了,但有点单调。光是走路的话,观众看两遍就腻了,得增加一些场景互动。"
  苏晴的眉头微皱:"什么场景互动?"
  刘二走到背景板旁边,指着角落里提前摆放好的道具——一双白色帆布鞋、一个复古花瓶、一面小圆镜。
  "比如这样,"刘二弯下腰,做出系鞋带的动作,"你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弯腰系鞋带,这个动作很生活化,但弯腰的时候腰臀曲线会特别明显。"
  他直起身,又踮起脚尖,歪着头做出看东西的样子:"或者你走到花瓶旁边,踮起脚尖歪头看,这个动作很可爱,又能展示腿部线条。"
  苏晴的脸色沉了下来。
  弯腰系鞋带?踮脚歪头?
  这些动作,她从来没有做过。她是刑警,是执法者,平时面对的是穷凶极恶的歹徒,是狡猾阴险的罪犯。她习惯了冷冽的眼神、凌厉的动作、强势的态度,从来不会做出这种可爱或者诱惑的姿态。
  "刘总,"苏晴的声音冷硬,"我不是来卖萌的。"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赔笑道:"弟妹,我理解你的想法,但短视频就是这样,得有看点。光是站着、坐着、走着,观众看两遍就划走了。你得给他们一点惊喜,一点期待,这样才能留住人。"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刘二继续说道:"弟妹,我跟你说实话,现在那些火的短视频博主,哪个不是又扭又跳的?你让她们站着不动试试,保证没人看。你的身材是优势,但得展示出来才行。"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再说了,这些动作又不露脸,谁知道是你?等修完图,加个滤镜,换个色调,连你自己都认不出来。"
  苏晴的手指在身侧攥紧,指节微微泛白。
  她知道刘二说的是事实。短视频的逻辑就是这样,得有看点,得有流量,得有让人停留的理由。如果只是普通的站姿、坐姿、走姿,确实很难出头。
  但弯腰系鞋带?踮脚歪头?
  这些动作对她来说,比一脚踢飞歹徒还要难。
  "弟妹,"刘二的声音变得诚恳,"我理解你的顾虑,但你想想,账号做起来了,一个月十万二十万,你和陈老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房贷、生活费、以后孩子的奶粉钱,这些都不用愁了。"
  孩子的奶粉钱。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苏晴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想起自己不敢生孩子的恐惧,想起老队长中枪倒下时那个哭泣的女孩,想起陈远从不催促却默默等待的眼神。
  如果有了钱,就算她出了事,陈远和孩子也能过得好一点。
  苏晴沉默着,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道具上。白色帆布鞋、复古花瓶、小圆镜,这些普通的生活用品,此刻却像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横在她面前。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动作。
  从来没有。
  但体内的那股热流,却在她犹豫的时候,开始缓缓涌动。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但在这股羞耻感的深处,却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在悄悄萌芽。
  那种感觉,像是被注视的刺激,像是被渴望的快感,像是暴露在灯光下的颤栗。
  苏晴的右耳微微泛红,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但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羞耻感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温顺,更加听话,像一条被驯服的小蛇,随着她的情绪游走。
  "弟妹?"刘二试探着喊了一声,"你觉得怎么样?"
  苏晴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没有回答。
  摄影棚内,补光灯嗡嗡作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闷热的气息。
  苏晴站在背景板前,双手攥紧又松开,指节微微泛白。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双白色帆布鞋上,喉咙发紧。
  "行,拍。"她的声音冷硬,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刘二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好好好,弟妹,你先走到帆布鞋旁边,假装路过的时候发现鞋带松了,然后蹲下去系。记住,动作要慢一点,给镜头反应的时间。"
  苏晴没有回应,迈开步子朝帆布鞋走去。
  她的步伐依然沉稳有力,但走到一半时,脚步明显慢了下来。那双帆布鞋静静地躺在地上,像一个无声的陷阱,等着她跳进去。
  苏晴走到帆布鞋旁边,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弯下腰。
  手刚碰到鞋带,羞耻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转身看向刘二,语气僵硬:"拍好了吧?"
  刘二愣住了,手指停在快门上,表情错愕。
  "弟妹,"他眨了眨眼,"我还没开始拍呢,你动作太快了,起码要完成整个系鞋带的过程。"
  苏晴的脸微微发烫,右耳泛起一抹红晕。她别过脸,避开刘二的目光,语气冷淡:"还要拍多久?我还有事呢。"
  刘二看出她的紧张,连忙安抚道:"弟妹,就这两个动作,拍完就好了。弯腰系鞋带,踮脚歪头看花瓶,加起来也就两三分钟的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弟妹,你前面都表现得很好,站姿、坐姿、走姿,每一张都是大片。就差这两个场景互动,拍完今天就收工。"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抿着嘴唇,目光落在地板上。
  刘二见她犹豫,眼珠一转,开口说道:"弟妹,我跟你说,今天拍完要是不涨粉,我自掏腰包给你十万。"
  苏晴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他,脸色涨红:"谁要你的臭钱?"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赔笑道:"对不起对不起,弟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对这批素材有信心,绝对能火。"
  苏晴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她转过身,重新走到帆布鞋旁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
  这一次,她的动作慢了很多。手指触碰到鞋带时,她能感觉到刘二的目光像黏腻的虫子一样落在她的背上,从肩胛骨滑到腰肢,再从腰肢滑到臀部。
  牛仔裤在弯腰时绷得更紧,臀部的曲线被勾勒得更加明显。苏晴能想象到刘二此刻看到的画面,羞耻感再次涌上来,但这一次,她没有站起来。
  她慢慢地系着鞋带,手指在鞋带上缠绕、打结,每一个动作都被拉长,像慢镜头一样。
  "很好很好,弟妹,就这样,保持住。"刘二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刘二的手指疯狂按着快门,眼睛却已经从取景器上移开,直接用肉眼盯着那两瓣屁股。
  操。这屁股……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翘的。
  牛仔裤把臀型勾勒得一清二楚——浑圆、饱满、挺翘,臀峰的位置微微上翘,往下是笔直修长的大腿,大腿根部的肉微微挤出一条浅浅的弧线。她弯腰的姿势让臀部高高撅起,牛仔裤绷得紧紧的,两瓣浑圆的臀肉在布料下呈现出完美的形状,臀缝的凹陷清晰可见,像是两颗熟透的蜜桃被死死裹住。
  苏晴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完成整个系鞋带的过程。当她直起身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拍好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拍好了拍好了,弟妹辛苦了。"刘二连忙说道,"最后一个动作,踮脚歪头看花瓶,很简单,你走到花瓶旁边,踮起脚尖,歪头看一眼就行。"
  苏晴没有说话,迈开步子朝花瓶走去。
  花瓶是复古风格,青花瓷质地,摆在一张高脚桌上,高度刚好需要踮脚才能够到。苏晴站在花瓶旁边,深吸一口气,右脚踮起,身体微微上扬,歪着头看向花瓶。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线条变得更加修长,腿部肌肉微微绷紧,腰肢在上扬时显得更加纤细,胸部在黑色T恤下微微起伏。
  刘二按下快门,连拍十几张,嘴里不停地念叨:"太好了太好了,弟妹,这个动作太自然了,你的腿部线条简直完美。"
  苏晴放下脚,转身看向刘二,语气冷淡:"拍完了?"
  "拍完了拍完了。"刘二放下相机,满脸堆笑,"弟妹,今天的素材非常棒,我敢打包票,等修完图发出去,绝对能火。"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走到角落里拿起自己的背包,朝门口走去。
  "弟妹,"刘二在身后喊道,"下周有时间,我们继续拍摄。"
  苏晴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到时候再说。"
  门关上,摄影棚里只剩下刘二一个人。他站在原地,看着相机里的照片,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弯腰系鞋带时的臀部曲线,踮脚看花瓶时的腿部线条,每一张都让他血脉偾张。
  操。这身材……真是要命。
  苏晴走出金帝豪酒店,坐进车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变化。那股一直困扰她的怪力,此刻温顺得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乖乖地蛰伏在血管里,随时等待她的指令。
  她缓缓攥紧拳头,感受着力量在指尖精确流动,控制力又增强了。
  苏晴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方向盘上,陷入了沉思。
  刚才在拍摄过程中,刘二那双恶心的眼睛像蛇一样在她身上游走,从胸脯到腰肢,从臀部到双腿,每一寸肌肤都被他贪婪地扫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但正是这种羞耻和不适,激发了她对怪力的控制。
  苏晴咬了咬下唇,发动引擎,开车回家。
  第二天,城东工业区,废弃厂房。
  苏晴蹲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后,黑色作训服贴合着她高挑的身形,低马尾扎得利落,眼神冷冽如刀。身后是两名年轻民警,手里握着警棍,神情紧张。
  "苏队,嫌疑人就在里面?"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问道。
  苏晴竖起食指抵在唇边,侧耳倾听。厂房内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声。
  "三个人,"她低声说道,"一个在左侧,两个在右侧。"
  话音刚落,她猛地起身,一脚踹开铁门,身形如猎豹般冲了进去。
  左侧的嫌疑人还没反应过来,苏晴已经欺身而上,右手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力道精准,刚好让他吃痛松手,却没有造成骨折。嫌疑人惨叫一声,手中的铁棍掉落在地。
  右侧两人见状,挥舞着砍刀冲上来。苏晴侧身闪避,左手格开一人的手臂,右脚精准地踢在他的膝盖侧面——又是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他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却没有伤及筋骨。
  最后一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跑。苏晴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从背后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倒在地,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动作干净利落。
  "别动。"她的声音冷硬,没有一丝波澜。
  两名民警冲进来,将三人全部铐住。其中一人看着苏晴,眼神里满是惊叹:"苏队,你今天的状态也太好了吧?刚才那几下,力道控制得简直完美。"
  苏晴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神情淡然:"少废话,把人带回去。"
  她转身朝门外走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状态确实好。
  从昨天拍摄完到现在,她能明显感觉到体内的变化。那股热流不再像以前那样桀骜不驯,而是变得温顺可控,随着她的情绪和意念流动。今天抓捕时,她甚至能精确控制每一拳、每一脚的力道,既制服了嫌疑人,又没有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弹跳力、反应力、爆发力,全面提升。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苏晴坐进驾驶座,发动汽车,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在摄影棚里的画面——弯腰系鞋带时的羞耻感,踮脚看花瓶时的别扭感,刘二那双黏腻的三角眼,还有那些会在评论区出现的猥琐文字。
  值得吗?
  她握紧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的道路上。
  只要能维持这种状态,只要能保护陈远的安全,只要能为未来多一份保障,一切都是值得的。
  手机震动,是刘二发来的消息。
  "弟妹,视频剪好了,你看看。"
  苏晴点开视频,画面里是一个穿着深蓝牛仔裤的女人,站在灰色背景板前,侧身展示着腰臀曲线。脸部被打上了马赛克,身材也经过微调,腰肢更细了一些,臀部更翘了一些,整体比例更加完美。
  苏晴盯着屏幕,心跳微微加速。
  原来她的身材,从旁人的角度看,是这样的。
  曲线流畅,张力十足,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一种冷艳的性感。牛仔裤紧裹着她的双腿和臀部,布料绷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完美的形状。侧身站立时,饱满的胸廓、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形成一道诱人的S型曲线,让人移不开目光。
  苏晴的脸微微发烫,右耳泛起一抹红晕。
  她从来没有这样看过自己。
  以前照镜子,她关注的永远是肌肉线条、力量训练、格斗技巧,从来不会在意自己的身材是否性感。但此刻,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她突然意识到——原来她也可以是这样的。
  养眼,诱人,充满性张力。
  但紧接着,昨天拍摄时的羞耻感又涌上来。刘二那双三角眼,那些露骨的夸赞,弯腰时臀部被注视的感觉,踮脚时腿部被凝视的目光……
  五味杂陈。
  苏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复杂情绪,回复丽丽:"可以发。"
  刘二秒回:"太好了!弟妹,我新建了一个账号,你取个名字吧。"
  苏晴想了想,随口说道:"就叫晴天吧。"
  "晴天,好名字!"刘二发来一个笑脸,"弟妹放心,我保证把视频做得漂漂亮亮的,绝对没人认出你。"
  苏晴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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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六点四十分,苏晴开车驶入锦绣苑小区。
  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余晖透过挡风玻璃洒在她脸上,映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她握着方向盘,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拍摄时的画面——
  刘二那双三角眼,像黏腻的虫子一样在她身上游走。
  "弟妹,你的腰真的很细,坐在那里腰臀比特别明显。"
  "弟妹,你放松一点,肩膀不要那么紧。对,就这样,很好很好。"
  "弟妹,你的腿型真的太好了,又长又直。"
  苏晴的脸微微发烫,右耳泛起一抹红晕。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回想那些细节,但刘二的声音却像魔咒一样在脑海里回荡。
  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用那种讨好的、殷勤的、带着一丝猥琐的语气,指挥着她摆出各种姿势。弯腰系鞋带,踮脚看花瓶,侧身展示腰臀曲线……
  她是刑警,是执法者,是城西刑警队的副队长。
  而昨天,她却在那个男人面前搔首弄姿。
  苏晴深吸一口气,将车停进车位,熄火下车。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紧身T恤,深蓝高腰牛仔裤,白色帆布鞋,长发扎成低马尾,神情冷冽,步伐沉稳。
  和昨天在摄影棚里的她,判若两人。
  上楼,开门,换鞋。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夹杂着油烟机的嗡嗡声。苏晴走进客厅,看到陈远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背影温和而熟悉。
  "回来了?"陈远头也不回地说道,"今天做你爱吃的红烧排骨,再炒个青菜,马上就好。"
  苏晴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丈夫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想告诉他昨天拍摄的事,想给他看刘二修好的视频,想问他觉得怎么样。但她又担心他的反应,担心他会追问拍摄细节,担心他会因为那些画面而……
  "陈远。"她开口,声音有些僵硬。
  "嗯?"陈远转过头,看到她站在门口,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怎么了?"
  苏晴抿了抿嘴唇,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刘二发来的视频,递到他面前。
  "看看这个。"
  陈远接过手机,低头看去。
  画面里是一个穿着深蓝牛仔裤的女人,站在灰色背景板前,侧身展示着腰臀曲线。脸部被打上了马赛克,身材经过微调,腰肢更细,臀部更翘,整体比例更加完美。
  但那道冷冽的气场,那双修长的腿,那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
  陈远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苏晴。
  他的妻子,他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姿态出现在屏幕上。侧身站立时,饱满的胸廓、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形成一道诱人的S型曲线,牛仔裤紧裹着她的双腿和臀部,布料绷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完美的形状。
  陈远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微微发干。
  他没有想到,苏晴拍摄出来的效果,竟然比平时还要性感得多。那些身材的特写,那些曲线的展示,那些光影的勾勒,让他这个老公都有了生理反应。
  更别说别人了。
  他能想象到,当这段视频发出去后,评论区会出现什么样的文字——那些猥琐的、露骨的、充满欲望的意淫,会像潮水一样涌来。
  而那些文字的对象,是他的妻子。
  陈远的裤裆微微鼓起,邪火在心底翻涌。但他强迫自己压下那股冲动,抬起头,脸上露出惊艳的表情。
  "老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夸张的惊叹,"原来你这么美?"
  苏晴愣了一下,右耳微微泛红:"你……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陈远连忙说道,"我是说真的,你平时穿警服的时候就很飒,没想到穿牛仔裤拍出来效果这么好。这个腰臀比,这个腿部线条,简直绝了。"
  苏晴的脸更红了,她别过脸,避开陈远的目光,语气带着一丝霸道:"少贫嘴,我问你,你觉得这个视频能发吗?"
  "当然能发!"陈远毫不犹豫地说道,"这么好的身材,不发出去简直是浪费。"
  苏晴的眉头微皱:"你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陈远打断她,"反正又不露脸,谁知道是你?再说了,这段视频如果不是你拿出来,连我都认不出来,别人更认不出来了。"
  苏晴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陈远脸上,似乎在判断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最终,她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霸道的笑意:"算你识相。"
  陈远松了一口气,将手机还给她,转身继续炒菜。
  她看了一眼陈远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虽然普通,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他是真的爱她,真的包容她。
  浴室门打开,热气氤氲中走出苏晴的身影。她裹着黑色浴巾,乌黑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白皙的肌肤泛着水光,锁骨处还挂着几滴水珠。
  客厅里,陈远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穿着灰色家居T恤和短裤,神情放松。
  苏晴走到他面前,浴巾下的双腿修长笔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陈远。"
  "嗯?"陈远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苏晴一把捞起。
  "哎?晴晴你干什——"
  惊呼声被堵在喉咙里。苏晴直接将他打横抱起,大步朝卧室走去。陈远一百四十斤的体重在她怀里轻若无物,他瞪大眼睛,双手本能地搂住她的脖子。
  "苏晴!你放我下来!"
  "闭嘴。"
  苏晴将他扔到床上,陈远弹了两下还没坐稳,她已经欺身而上,双手扯住他的T恤领口,"嘶啦"一声直接撕开。
  "这件衣服多少钱?"苏晴挑眉。  "三、三十八……"
  "明天还你。"
  陈远的短裤被扒下,内裤也被扯掉,他赤裸地躺在床上,下体已经微微抬头。苏晴站起身,浴巾滑落,露出白皙饱满的胴体——挺翘的双乳、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只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她跨上床,膝盖抵在陈远腰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今晚,"苏晴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霸道的笑意,"你归我。"
  陈远的脸涨得通红,喉咙发干:"晴晴,你今天怎么……"
  苏晴没有回答,她扯下自己的内裤,随手扔到一边。湿漉漉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泛着晶莹的水光。
  她一手握住陈远已经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下。
  "唔……"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没入。苏晴咬着下唇,眉头微皱,内壁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颤。她坐到底,整根肉棒被吞入体内,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
  "好紧……"陈远喘息着,双手握住她的腰肢。
  苏晴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她撑着他的胸膛,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肉棒都狠狠撞向宫口,激起一阵酥麻的快感;每一次抬起,内壁又紧紧吸附着柱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晴晴……慢、慢点……"陈远的声音断断续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慢什么慢?"苏晴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哑,"今晚我说了算。"
  她加快了节奏,臀部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丰满的双乳在陈远眼前晃动,乳尖擦过他的胸膛,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床架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配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老公……"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叫我……"
  "老、老婆……"
  "不对。"苏晴猛地坐到底,肉棒狠狠撞向宫口,她浑身一颤,甬道痉挛般收缩,"叫我名字……"
  "苏晴……苏晴……"陈远喘息着,双手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撞。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苏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热流随着快感的积累而翻涌,像一条被唤醒的巨龙,在她的经脉中游走。
  "啊……要、要到了……"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老公..…"
  陈远加快了顶撞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向最深处。苏晴的甬道剧烈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唔——"
  两人同时到达顶点。陈远的肉棒在苏晴体内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苏晴浑身颤抖,趴在陈远胸口,喘息着,内壁还在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是在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呼……呼……"苏晴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今天……很厉害嘛……"
  陈远搂着她的腰,苦笑:"是你太猛了……"
  苏晴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意:"以后,我说要就要,不许拒绝。"
  "……是,老婆大人。"
  "休息一会,再来一次"
  既然找到控制怪力之法苏晴不在克制,她要尽情释放积累更多的怪力,否则对不起她的牺牲。
  陈远一声哀嚎。

评论

第 9 章

第九章
  城西刑警队,办公区。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苏晴的办公桌上投下一道道光影。她穿着藏蓝色警服,白衬衫扎进制服裤里,黑色皮带束出纤细的腰肢,长发盘成利落的发髻,神情冷冽地翻看着案卷。
  手机震动,是丽丽发来的消息。
  「弟妹!火了火了!你快看!」
  苏晴点开短视频平台,搜索「晴天」,第一条视频赫然出现在眼前——那张傍晚河边的逆光剪影,饱满的胸廓、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被金色余晖勾勒成优美曲线。
  播放量:87万。
  点赞:12万。  粉丝:5.3万。
  苏晴的右耳微微泛红,心跳加速。
  她点开评论区,密密麻麻的文字涌入眼帘——
  「这身材绝了,求正面!」
  「腰臀比太完美了,我能看一整天。」
  「这腿我能舔到天亮。」
  「想摸,想抱,想……」
  「不拍A片可惜了。」
  「这种女人在床上肯定骚到爆。」
  苏晴的脸微微发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与此同时,体内的热流也开始翻涌,随着她情绪的波动而变得温顺可控。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翻看评论。
  「屁股好翘,想从后面……」
  「奶子肯定很大,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
  「这种身材不露脸太可惜了,求露脸!」
  「姐姐看看我,我可以!」
  每一条评论都像一根针,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羞耻、厌恶、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但那股热流,却在这些情绪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听话。
  苏晴闭上眼睛,感受着热流在经脉中游走——从丹田到四肢,从指尖到脚底,如臂使指,收放自如。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上。轻轻握拳,三成力,松开,再握拳,五成力,松开。
  完美控制。
  昨天晚上三次高潮积累的怪力值,加上此刻评论区带来的情绪波动,让她对体内热流的掌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至少一半。
  苏晴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值得。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刘二的消息。
  「弟妹,视频火了,恭喜恭喜。」
  苏晴回复:「嗯。」
  刘二秒回:「弟妹,我跟你说,这个数据比我预想的还要好。一个视频涨五万粉,这在短视频圈子里是现象级的。照这个势头下去,一个月十万二十万真的不是问题。」
  苏晴没有回复,只是盯着屏幕。
  刘二继续发消息:「弟妹,我有个建议,趁热打铁,这周再拍一期。粉丝现在正上头,得给他们喂点新内容,不然热度就下去了。」
  苏晴的眉头微皱,回复:「这周没空,下周再说。」  刘二:「好好好,弟妹你说了算。对了,丽丽说想给你做个专属账号页面,需要几张生活照做头像和封面,你看方便吗?」
  苏晴冷淡回复:「不方便。」  刘二:「明白明白,那我让丽丽用剪影照做头像,弟妹放心,绝对不会暴露身份。」
  苏晴没有再回复,放下手机,目光落在窗外。
  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像她的账号名一样——晴天。
  ***  ***  ***
  华兴银行,客户经理办公区。
  陈远坐在工位上,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客户的资料,但他的目光却不时飘向手机。
  「晴天」的账号,他已经翻看了无数遍。
  那张剪影照,那道诱人的S型曲线,那饱满的胸廓、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
  他知道那是苏晴,他的妻子,他的女人。
  而评论区那些露骨的文字,那些猥琐的意淫,那些赤裸裸的欲望……
  陈远的脸涨得通红,喉咙发干,裤裆微微鼓起。
  他没有想到,苏晴拍摄出来的效果,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性感百倍。那些曲线的展示,那些光影的勾勒,那些身材的特写,让他这个老公都忍不住血脉偾张。
  更别说那些陌生男人了。
  他们会在屏幕前意淫他的妻子,会用那些下流的文字描述她的身体,会幻想和她做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而他,却在偷偷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
  陈远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关掉手机,但那股邪火却在心底翻涌,怎么也压不下去。
  「陈哥?」
  一个甜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远猛地抬头,看到朱菲菲站在他面前,圆圆的娃娃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浅蓝色制服裙衬得她娇小玲珑。
  「你没事吧?」朱菲菲歪着头,大眼睛里满是担忧,「你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
  陈远连忙摆手:「没、没事,就是有点热。」
  朱菲菲眨了眨眼,目光落在他的手机上:「陈哥,你刚才在看什么?看得好认真。」
  陈远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将手机扣在桌上:「没什么,就是……看看新闻。」
  朱菲菲没有追问,只是笑了笑:「陈哥,我给你倒杯水吧,你看起来需要降降温。」
  她转身走向茶水间,背影娇俏可爱。
  陈远松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苏晴的剪影和评论区的文字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
  他知道这样不对,知道那些评论是对妻子的亵渎,知道他应该愤怒、应该厌恶、应该删掉那个账号。
  但他做不到。
  那股邪火,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缠越紧,越缠越深。
  ***  ***  ***
  城西刑警队,队长办公室。
  王建国坐在办公桌后,国字脸上眉头紧锁,手指敲击着桌面。苏晴站在对面,腰背挺直,神情冷冽。
  「那伙云南人又冒头了。」王建国沉声说道,「缉毒队那边传来消息,有人在城东几个娱乐场所附近看到疑似他们的人。」
  苏晴的目光一凝:「刘二的酒店?」
  「不排除这个可能。」王建国站起身,走到窗前,「上次伏击没成功,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刘二那边虽然报了案,但那伙人狡猾得很,缉毒队盯了这么久也没抓到核心人物。」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苏晴身上:「我给你个任务,以保护刘二的名义盯着他,一方面确保他的安全,另一方面侦察那伙人的动向,把背后的头目挖出来。」
  苏晴点头:「明白。」
  「注意分寸,」王建国叮嘱道,「刘二这个人圆滑得很,别被他牵着鼻子走。
  有情况随时汇报。」
  「是。」
  ***  ***  ***
  下午两点,金帝豪酒店。
  苏晴开着一辆黑色轿车驶入停车场。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修身长袖,深灰色工装裤,马丁靴,长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五官英气,眼神锐利。
  手机震动,是刘二的消息。
  「弟妹,我在大堂等你。」
  苏晴下车,锁好车门,朝酒店正门走去。
  大堂里,刘二已经站在前台旁边等候。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Polo衫,配黑色休闲裤,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圆胖的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三角眼里闪着精光。
  「苏警官,欢迎欢迎。」刘二迎上来,殷勤地伸出手。
  苏晴没有握手,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刘总,带路吧。」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收回手,搓了搓掌心,赔笑道:「好好好,苏警官这边请。」
  两人走进电梯,刘二按下顶楼的按钮,侧头看向苏晴,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苏警官,这次真是麻烦你了,」刘二开口,语气诚恳,「上次那伙人差点要了我的命,要不是你出手,我这条老命就交代了。现在听说他们又冒头了,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苏晴神情冷淡:「保护你是我的职责,不用客气。」
  刘二连连点头:「是是是,苏警官是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不过话说回来,苏警官亲自来保护我,我这心里踏实多了。」
  苏晴没有回应,目光落在电梯显示屏上。
  刘二继续说道:「苏警官,我跟你说,我这酒店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安保也有二十多个,但说实话,跟那伙亡命之徒比起来,都是摆设。上次要不是你,我早就……」
  「刘总,」苏晴打断他,声音冷硬,「我来是工作的,不是听你诉苦的。」
  刘二噎了一下,随即赔笑:「是是是,弟妹说得对,我废话太多了。」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出电梯。
  刘二带着苏晴巡视整个酒店,从顶楼的总统套房到一楼的宴会厅,从后厨到地下停车场,每一层都走了一遍。他一边走一边介绍酒店的布局、安保设施、监控摄像头的位置,语气殷勤,时不时偷瞄苏晴的侧脸。
  苏晴神情冷冽,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将酒店的布局记在心里。
  巡视结束后,刘二带苏晴来到一楼的安保办公室,推开门,里面站着三个人。
  「苏警官,我给你介绍一下,」刘二指着第一个人,「这是大龙,我的保安队长。」
  大龙是个壮汉,身高一米八五,肌肉虬结,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从领口延伸到下巴。他朝苏晴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一丝敬畏。
  「苏警官。」大龙的声音低沉浑厚。
  刘二又指着第二个人:「这是小马,我的助理。」
  小马是个精瘦干练的年轻人,三十岁左右,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目光锐利,朝苏晴微微颔首:「苏警官好。」
  最后,刘二指着第三个人:「这是阿强,负责看场子的。」
  阿强是个中年男人,身材中等,面容普通,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他朝苏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苏晴扫视三人,目光冷冽:「你们好。」
  刘二搓着手,殷勤地说道:「苏警官,这三个人都是我信得过的,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们。大龙负责安保,小马负责协调,阿强负责盯梢,分工明确。」
  苏晴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大龙身上:「你们平时怎么巡逻?」
  大龙略显呆滞的回答:「二十四小时轮班,每两小时巡逻一次,重点区域是停车场、后门和顶楼。」
  「监控覆盖情况?」
  「基本全覆盖,但有几个死角,」小马接过话头,推了推眼镜,「主要是后巷和消防通道,我们正在申请加装摄像头。」
  苏晴的目光扫过三人,神情冷冽:「从今天开始,所有进出酒店的可疑人员都要记录在案,有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三人齐声应道。
  刘二在一旁赔笑:「苏警官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苏晴转身看向他,目光锐利:「刘总,我丑话说在前头,我来是为了工作,不是为了别的。你那些灰色产业我不管,但如果涉及到毒品,我不会手软。」
  刘二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如常,连连点头:「苏警官放心,我刘二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贩毒的事绝对不碰。上次那伙人就是想逼我干这个,我才拒绝的。」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最终,她点了点头:「希望如此。」
  巡视到顶楼走廊尽头,是一扇深灰色的隔音门。刘二掏出房卡刷开,推门侧身让苏晴先进。
  苏晴迈步走进去,目光扫过四周。黑色遮光布帘围出的空间比上次更加规整,背景板换了新的,纯白色,灯光器材也多了两盏,角落里多了一台大屏幕显示器和一套专业剪辑设备。
  刘二跟在她身后,殷勤地介绍:「上次拍完之后,我又添了些设备。」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刘二搓着手,继续说道:「弟妹,我跟你说说视频的发布计划。」
  他走到显示器旁边,点开一个表格,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数据和时间节点。
  「目前粉丝是五万三,按照这个涨势,一周之内应该能破十万。」刘二指着屏幕,语气认真,「我的计划是,在五十万粉丝之前,三天发一条视频,保证质量,频率不高不低,让粉丝有期待感,但又不会审美疲劳。」
  苏晴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屏幕上,神情冷淡:「然后呢?」
  「等粉丝超过五十万,就改成每天一条,趁热打铁。」刘二转过身,三角眼里闪着精光,「五十万是个坎,过了这个坎,流量会呈指数级增长,到时候广告、带货、打赏,三条线同时走,月入十万二十万真的不是问题。」
  他继续说:「对了,第二段视频也修好了,弟妹要不要看看?」
  苏晴的目光一凝,点了点头。
  刘二点开手机,找到新修好的视频,投屏到大屏幕上。
  画面亮起,是一个穿着深蓝牛仔裤的女人,站在白色背景板前,迈开步子缓缓行走。低马尾,黑色紧身T恤,白色帆布鞋,脸部打着马赛克,但那道冷冽的气场、那双修长的腿、那纤细的腰肢,分明就是苏晴。
  视频继续播放,女人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脚步,弯下腰,手指触碰到鞋带,慢慢系着。
  这个角度,牛仔裤绷得更紧,臀部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浑圆、饱满、挺翘,在灯光的映射下,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苏晴的眼睛直了。
  那是她吗?
  她的屁股……有这么大?
  视频里的女人系完鞋带,直起身,继续往前走,然后踮起脚尖,歪头看向旁边的花瓶。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线条变得更加修长,腿部肌肉微微绷紧,腰肢在上扬时显得更加纤细。
  苏晴的脸微微发烫,右耳泛起一抹红晕。
  刘二站在她旁边,目光落在屏幕上,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被掩饰过去。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
  「弟妹,我跟你说,这条视频拍得非常好,但有几个地方可以改进。」
  他拿起遥控器,将视频倒回去,暂停在弯腰系鞋带的画面。
  「你看这里,」刘二指着屏幕,语气认真,「弯腰的时候,背部线条拉得很漂亮,但臀部的角度可以再调整一下。如果胯再往右边顶一点,腰臀比会更加明显,曲线会更流畅。」
  苏晴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嘴唇,目光落在屏幕上。
  刘二继续说道:「还有这里,」他将视频快进到踮脚看花瓶的画面,「踮脚的时候,腿部线条确实很完美,但上半身有点僵硬。如果肩膀再放松一点,头再歪一点,整体效果会更好。」
  他顿了顿,目光从屏幕移到苏晴身上,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弟妹,你的身材是真的好,特别是这个臀部,又圆又翘,这种身材比例,万中无一。」
  苏晴的脸色涨红,冷声道:「刘总,注意你的言辞。」
  刘二连忙赔笑:「对不起对不起,弟妹,我是从专业角度分析,没有别的意思。你看,视频里的光线打得很好,把你的腰臀曲线勾勒得特别明显,特别是这个弯腰的动作,臀部的轮廓简直完美。」
  他指着屏幕上那两团饱满的曲线,语气诚恳:「弟妹,我跟你说实话,我拍过不少模特,但像你这种臀型的,真的很少见。不大不小,刚好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的比例。」
  苏晴的呼吸变得急促,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能感觉到刘二的目光像黏腻的虫子一样在她身上爬行,从腰肢到臀部,每一寸肌肤都被那双三角眼贪婪地扫视。
  她想转身离开,想告诉刘二闭嘴,但那股在体内翻涌的热流却在羞耻感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温顺可控。
  「刘总,」苏晴的声音冷硬,带着一丝警告,「视频我看过了,可以发。但你要是再用这种语气评论我的身材,别怪我不客气。」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是是是,弟妹说得对,我以后注意。」
  他心里却暗自得意——这个女人,嘴上说着不客气,但那泛红的脸颊和颤抖的睫毛,分明暴露了她内心的羞耻与不安。
  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有趣。
  晚上八点二十三分,苏晴推开家门。
  客厅里飘着饭菜的香味,陈远正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穿着灰色家居T恤和长裤,看到她进门,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回来了?今天做了糖醋排骨和蒜蓉西兰花,快洗手吃饭。」
  苏晴换好拖鞋,走到餐桌前坐下,目光落在陈远身上。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但精神还不错。苏晴想起昨晚自己把他折腾到凌晨两点,三次高潮,每次都把他榨得干干净净,心里泛起一丝得意。
  「老公,」苏晴夹起一块排骨,语气随意,「你今天看起来挺精神的嘛。」
  陈远的手微微一抖,差点把汤洒出来。他抬起头,看到苏晴的眼神——那双锐利的凤眼里,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像狼盯着猎物一样。
  「晴晴,」陈远放下汤碗,一脸苦相,「我今天真的不行了,求你饶了我。」
  苏晴挑眉:「我什么都没说呢。」
  「你那个眼神,」陈远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我一看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昨晚三次,我腰都快断了,今天上班腿都是软的。」
  苏晴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瞧你那点出息。」
  陈远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今天去刘二那边怎么样?」
  「还行,」苏晴夹起一块西兰花,「他挺配合的,带我巡视了酒店,介绍了几个手下。」
  「那就好。」陈远点点头。
  吃完饭,苏晴靠在沙发上刷手机,陈远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等他出来时,苏晴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
  陈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晴晴,」他的声音有些紧张,「我去洗澡了。」
  苏晴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十分钟后,陈远从浴室出来,苏晴的眼睛直了——他换上了一套长袖长裤的棉质睡衣,领口系得严严实实,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
  「你这是……」苏晴忍俊不禁。
  陈远的脸微微发红,一本正经地说道:「今天降温了,我怕冷。」
  苏晴笑得前仰后合,指着他说道:「陈远,你至于吗?我又不会吃了你。」
  陈远讪讪地坐到沙发另一头,和苏晴保持着安全距离,眼神警惕地看着她。
  苏晴摇摇头,懒得理他,继续刷手机。
  这一晚,陈远在瑟瑟发抖中度过,翻来覆去睡不着,生怕苏晴半夜突然扑上来。苏晴倒是睡得很香,一觉到天亮。
  ***  ***  ***
  第二天清晨,苏晴醒来时,陈远已经去上班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纸条:早餐在锅里,记得吃。
  苏晴嘴角微扬,起身洗漱,吃完早餐后打开手机。
  丽丽的消息弹了出来。
  「弟妹!第二条视频爆了!你快看!」
  苏晴点开短视频平台,第二条走姿视频的数据让她愣住了——
  播放量:320万。
  点赞:52万。  评论:4.7万。
  粉丝:18万。
  一夜之间,粉丝从五万涨到十八万。
  苏晴的右耳微微泛红,心跳加速。她点开评论区,密密麻麻的文字涌入眼帘——
  「这个弯腰系鞋带的动作,我能看一万遍!」
  「屁股好大好翘,牛仔裤快撑破了!」
  「这腰臀比绝了,简直是人间尤物。」
  「想从后面抱住她……」
  「这种身材不拍A片太可惜了!」
  「姐姐看看我,我可以舔!」
  「求正面!求露脸!求更多!」
  每一条评论都像一根针,扎进苏晴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羞耻、厌恶、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但与此同时,体内的热流也开始翻涌。
  苏晴闭上眼睛,感受着热流在经脉中游走——从丹田到四肢,从指尖到脚底,如臂使指,收放自如。
  随着评论越看越多,情绪波动越剧烈,那股热流就越听话。苏晴能感觉到,自己对怪力的掌控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提升。
  她继续往下翻看评论,每一条露骨的文字都像催化剂,让她的羞耻感与热流的控制力同步攀升。
  「这个屁股,我能玩一整天。」
  「腿好长,缠在腰上肯定很爽。」
  「这种女人在床上肯定骚到爆。」
  「想摸,想抱,想操。」
  苏晴的脸涨得通红,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再看几条,再看几条,就能完全掌握了。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翻看评论,感受着体内热流的驯服与臣服。
  金帝豪酒店大堂,旋转门缓缓转动,苏晴迈步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紧身长袖,深蓝色修身牛仔裤,白色帆布鞋,长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五官英气,眼神锐利。没有配枪,没有警服,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年轻女人。
  但那道冷冽的气场,让前台的两个小姑娘下意识挺直了腰背。
  刘二已经等在大堂角落的休息区,圆胖的身子陷在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茶,三角眼眯着,看到苏晴进来,立刻站起身迎上去。
  「苏警官,来了。」刘二殷勤地笑着,伸出手想握手。
  苏晴扫了他一眼,没有伸手,只是淡淡点头:「刘总。」
  刘二讪讪地收回手,搓了搓掌心,赔笑道:「弟妹这边请,我带你去监控室。」
  两人朝电梯走去,刘二走在后面,目光落在苏晴身上——黑色长袖紧贴着她的上身,勾勒出饱满的胸廓和纤细的腰肢,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和浑圆的臀部,每走一步,臀部微微晃动,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刘二的喉咙微微发干,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弟妹,」刘二开口,语气殷勤,「跟你说个事,昨天有广告商联系我,想在你的视频里植入广告。」
  苏晴的目光一凝:「什么广告?」
  「一个健身器材品牌,」刘二说道,「费用不算高,五千块一条。我给拒了。」
  苏晴挑眉:「为什么拒?」
  刘二转过身,三角眼里闪着精光:「弟妹,现在粉丝才十八万,接广告太早了。我跟你说,短视频这行有个规律,前期涨粉的时候不能接广告,一接广告,粉丝就觉得你商业化了,取关的比涨的还快。」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等粉丝过了五十万,甚至一百万,那时候广告费能翻十倍都不止。现在拍广告,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苏晴点了点头,神情冷淡:「这些事你和丽丽决定就行,我懒得管。」
  刘二连连点头:「是是是,弟妹放心,我一定把账号运营好。」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电梯。刘二按下三楼的按钮,侧头看向苏晴,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试探。
  「弟妹,我跟你说,你那个视频是真的火。」刘二的语气带着一丝夸张的惊叹,「像你这种身材的,穿什么都好看,特别是弯腰的动作,能把腰臀比展现得淋漓尽致,评论区都炸了。」
  苏晴的脸微微一冷:「刘总,我说过,不要用这种语气评论我的身材。」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赔笑:「对不起对不起,弟妹,我是从专业角度分析,没有别的意思。」
  苏晴没有回应,目光落在电梯显示屏上。
  刘二继续说道:「弟妹,我跟你说实话,你这种身材比例,堪称完美。牛仔裤、连衣裙、泳装……随便拍都能火。等粉丝过了五十万,我们可以尝试更多风格,到时候收益会更高。」
  苏晴的眉头微皱:「泳装?」
  刘二连忙解释:「弟妹别误会,我是说以后可以尝试,不急不急。现在先把基础打好,粉丝稳定了再说。」
  苏晴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出电梯,来到三楼的监控室门口。小马已经等在那里,戴着金丝眼镜,穿着深灰色西装,看到苏晴,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
  「苏警官,欢迎欢迎。」小马殷勤地推开门,「监控室在这边,我带您进去。」
  苏晴迈步走进监控室,目光扫过四周。房间不大,三面墙上挂满了显示屏,显示着酒店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角落里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几台电脑和一摞文件。
  「苏警官,这是近一周的监控记录,」小马走到电脑前,点开一个文件夹,「我已经按照时间顺序整理好了,您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
  苏晴走到电脑前坐下,目光落在屏幕上,神情专注。
  小马站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背影上——黑色长袖紧贴着她的上身,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牛仔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坐在椅子上时,臀部的曲线更加明显,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
  小马的喉咙微微发干,心跳加速。他清了清嗓子,尽量保持镇定。
  「苏警官,」小马开口,语气热情,「我给您介绍一下监控的布局。一楼大堂有四个摄像头,覆盖前台、休息区、电梯口和正门。二楼宴会厅有六个,三楼办公区有四个……」
  苏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始终落在屏幕上。
  小马继续说道:「后巷和消防通道是监控死角,我们正在申请加装摄像头,但审批需要时间。目前这两个地方主要靠人工巡逻。」
  苏晴的目光一凝,指着屏幕上一个画面:「这个人是谁?」
  小马凑过去看,是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的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低着头走进后巷。
  「这个……」小马皱眉,「我查一下记录。」
  他点开另一台电脑,翻看访客登记表,片刻后说道:「没有登记记录,可能是从后巷直接进来的。」
  苏晴的目光冷冽:「把这段监控拷下来,我要带走。」
  「是。」小马连忙应道。
  他转身去拷贝监控,目光却不时飘向苏晴的背影。这位美女警官,冷起来是真的冷,那眼神像刀子一样,让人不敢靠近。
  中午十二点四十分,监控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壮硕的身影走进来,脖子上纹着的青龙从领口延伸到下巴,正是保安队长阿龙。他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盒饭和饮料,走路时脚步沉重,地板微微震动。
  「苏警官,刘总中午有事出去了,让我招待您吃饭。」阿龙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股粗犷的味道。
  苏晴从监控屏幕前抬起头,淡淡点头:「嗯。」
  阿龙将塑料袋放在桌上,招呼道:「小马,过来一起吃。」
  小马从另一台电脑前站起身,推了推眼镜,走过来帮忙拆包装。盒饭打开,是几个精致的菜肴——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酸辣土豆丝,还有一份紫菜蛋花汤。
  「刘总特意吩咐厨房做的,说是招待贵客。」阿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三人坐下吃饭,阿龙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突然被辣到,猛地咳嗽起来。他低下头,「哼」的一声,直接将鼻涕擤到地上,脚踩上去蹭了两下然后用手背擦了擦鼻子,继续吃饭。
  苏晴的眉头微皱,目光落在那滩污渍上,胃里泛起一阵恶心。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夹起一块鲈鱼,小口吃着。
  阿龙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不适,边吃边和小马闲聊。
  「小马,昨晚三楼那个新来的小姐,叫什么来着?」阿龙嘴里塞满饭菜,含糊不清地问道。
  小马的脸色一僵,筷子停在半空,尴尬地看了苏晴一眼。
  「阿龙哥,这个……」小马欲言又止。
  阿龙摆摆手,浑不在意地说道:「怕什么,苏警官是自己人,刘总都说了要全力配合。」
  他转向苏晴,咧嘴笑道:「苏警官,您别介意啊,我这人说话直,没什么文化。」
  苏晴的目光冷冽,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吃饭。
  阿龙继续说道:「小马,我跟你说,那个新来的小姐,身材不错,就是脸一般。昨晚有个客人点了她,给了两千块小费,她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小马的脸涨得通红,筷子在手里微微颤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阿龙哥,」小马压低声音,「苏警官在呢,别说了。」
  阿龙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对对对,我忘了,苏警官是警察,这些事不该说。」
  他挠了挠头,又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边嚼边说:「不过苏警官,我跟您说,刘总这人是真的仗义。那些小姐都是自愿来的,刘总从不强迫人,每个月工资按时发,逢年过节还有红包。」
  苏晴的目光一冷,放下筷子,声音冷硬:「阿龙,这些事我不关心,我只负责保护刘总的安全。」
  阿龙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是是是,苏警官说得对,我多嘴了。」
  他低下头,继续吃饭,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楚。
  苏晴的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青龙纹身上,神情冷冽。这个人,粗鄙、下流、没脑子,但刘二信任他,说明他至少有几分本事。
  阿龙吃完饭,打了个饱嗝,站起身说道:「苏警官,我去上个厕所,您慢慢吃。」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脚步沉重,门被他随手带上,发出「砰」的一声。
  监控室里只剩下苏晴和小马两人。
  小马松了一口气,放下筷子,推了推眼镜,低声说道:「苏警官,您别介意,阿龙他……就是这个样子。」
  苏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说话。
  小马继续说道:「阿龙小学没毕业,没什么文化,说话不过脑子,素质确实低。但他对刘哥忠心耿耿,当年有人来砸场子,他替刘哥挡了一刀,差点没命。
  从那以后,刘哥就把他当亲兄弟看。」
  苏晴的眉头微皱:「替刘二挡刀?」
  小马点点头:「是,三年前的事了。当时有个客人喝多了闹事,拿刀要砍刘哥,阿龙冲上去挡在前面,背上被划了一道,缝了二十多针。」
  苏晴沉默片刻,目光落在监控屏幕上,神情冷淡。
  「我知道了。」她淡淡说道。
  小马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苏晴冷冽的眼神,识趣地闭上嘴,低头继续吃饭。
  晚上八点,金帝豪酒店顶楼摄影棚。
  苏晴推开更衣室门时,刘二正摆弄灯光,听到脚步声转过身,三角眼瞬间瞪大。
  她穿了一件黑色吊带背心,面料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的胸廓和纤细的腰肢。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弹力裤,从腰际一直包裹到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和浑圆的臀部勾勒得一览无余。
  刘二的喉咙发干,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落在她的臀部上——弹力裤紧紧包裹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浑圆挺翘,中间的臀缝若隐若现,随着她走动微微颤动,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被薄纱轻轻托住。
  「弟妹,换好了。」刘二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声音有些沙哑。
  苏晴冷淡点头,走到背景板前站定,双手环胸,神情冷冽:「开始吧。」
  刘二拿起相机,调整焦距,镜头对准她的全身。吊带背心领口微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弹力裤将她的腰臀曲线完美呈现,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冷艳的诱惑。
  「弟妹,先走一圈。」刘二按下录制键。
  苏晴迈开步子,缓缓行走。弹力裤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绷紧,臀部的轮廓更加明显,两瓣软肉轻轻晃动,每一步都像在挑逗着观者的神经。
  刘二的目光死死盯着镜头里的画面,三角眼里闪过贪婪的光芒。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弟妹,你这个臀型穿弹力裤更加性感。」
  苏晴的脸微微一冷,脚步不停:「刘总,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用这种语气评论我的身材。」
  刘二赔笑:「好好好,我从专业角度说,专业角度。弟妹,你走的时候胯可以再放松一点,让臀部的摆动幅度更大一些,这样视觉效果更好。」
  苏晴冷哼一声,但还是微微调整了步伐,臀部的晃动幅度稍微大了一点。她能感觉到刘二的目光像黏腻的虫子一样在她身上爬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与此同时,体内的热流也开始翻涌。
  「弟妹,走得好。」刘二夸赞道,「现在停下来,弯腰捡东西。」
  苏晴的脚步顿住,目光落在地上那条提前放好的丝巾。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弯下腰,手指触碰到丝巾。
  弹力裤瞬间绷紧,整个臀部的形状被完整地勾勒出来——浑圆、饱满、挺翘,两瓣软肉被薄薄的面料紧紧包裹,中间的臀缝深陷,像一道诱人的沟壑。臀部顶端微微上翘,散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刘二的手微微颤抖,相机快门连响,三角眼里闪过炽热的光芒。他想起上次苏晴一脚踢断歹徒肋骨的画面,那恐怖的力量,那冷冽的眼神……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弟妹,这个动作非常好,臀部的线条很完美。」
  苏晴直起身,转过头,目光冷冽如刀:「刘总,你是拍视频还是看屁股?」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赔笑:「弟妹误会了,我是从专业角度分析。你这个身材比例,穿什么都好看,特别是弯腰的动作,能把腰臀比展现得淋漓尽致。」
  苏晴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刘二继续说道:「弟妹,我跟你说实话,像你这种身材的模特,市场价至少是五位数一条视频。你现在的粉丝还在涨,等过了五十万,一条广告十万二十万真的不是问题。」
  苏晴的目光一凝,嘴角微微上扬:「刘总,你这是在用钱诱惑我?」
  刘二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弟妹误会了。我是说,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赚更多的钱。你现在月还六千多房贷,等粉丝过了一百万,一年下来至少能赚两三百万。」
  苏晴沉默片刻,目光落在他身上,神情冷冽:「这些钱,够买你的命吗?」
  刘二的脸色一僵,随即讪讪地笑了笑:「弟妹说笑了,我这条命不值钱。」
  苏晴冷哼一声,转身继续拍摄。
  刘二放下相机,三角眼眯成一条缝,目光在苏晴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浑圆的臀部上,嘴角微微上扬。
  「刚才走姿和弯腰都拍得不错,但我有个新想法。」刘二走到沙发旁边,拍了拍靠垫,「你侧躺在这上面,背对镜头,屁股尽量往后撅一点,拍一个臀部特写。」
  苏晴的眉头微皱,目光落在那张深棕色皮质沙发上,冷声道:「臀部特写?」
  「对,」刘二一本正经地解释,「你现在粉丝涨得快,但内容得多样化,不能老是走走弯腰。特写镜头能增加层次感,而且臀部特写是短视频里的流量密码,数据会很好。」
  苏晴沉默了几秒,目光冷冽地盯着他,似乎在判断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最终,她走到沙发旁,侧身坐下,慢慢躺下去,背对镜头。弹力裤紧贴着她的臀部,随着她的动作,两瓣饱满的软肉被面料勾勒得更加明显。
  「再撅一点。」刘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晴咬紧牙关,将腰肢往下压,臀部微微向后撅起。弹力裤瞬间绷紧,整个臀部的轮廓被完整地呈现出来——浑圆、饱满、挺翘,两瓣软肉像两颗熟透的蜜桃,中间的臀缝深陷,散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苏晴的脸微微发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能感觉到刘二的目光像黏腻的虫子一样在她臀部上爬行,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毛。
  她微微侧头,余光瞥向身后——
  刘二正站在三步之外,三角眼瞪得溜圆,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臀部,嘴角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那副贪婪的模样像一条饿了三天的野狗看见了肉骨头。
  苏晴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刘总。」她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冷硬锋利。
  刘二愣了一下,连忙收敛表情:「弟妹,怎、怎么了?」
  苏晴猛地坐起身,转过头,凤眼里杀意凛然:「你眼睛往哪看呢?」
  刘二的脸色一僵,随即赔笑:「弟妹误会了,我在看镜头构图,调整角度。」
  「构图?」苏晴冷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去,「刘二,你当我瞎?
  你那双眼睛恨不得贴到我屁股上,还构图?」
  刘二后退一步,额头渗出冷汗,连连摆手:「弟妹,真的没有,我发誓——」
  苏晴逼近他,目光如刀,声音低沉:「我警告你,再敢多看一眼,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刘二的脸色煞白,想起那天她拳打歹徒的画面,双腿微微发软。但他毕竟是混迹商场多年的老狐狸,很快稳住心神,强压下怒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弟妹,你先别生气,」刘二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我真的是从专业角度说的。你看这个。」
  他点开一个短视频,屏幕上是一个穿着紧身裤的女人,侧躺在沙发上,背对镜头,臀部高高撅起,镜头从腰部一直扫到臀部顶端,曲线毕现。视频下方显示着数据——点赞87万,评论12万。
  「弟妹你看,」刘二举着手机,语气认真,「这个动作在短视频圈子里叫『沙发杀』,是公认的流量密码。人家一个普通网红都能拍出这种数据,以你的身材条件,效果只会更好。」
  苏晴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眉头微皱,没有说话。
  刘二继续说道:「弟妹,我承认刚才我的眼神可能有点……不够专业,但我真的没有恶意。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刘二再不是人,也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
  他说着,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语气更加诚恳:「弟妹,我就是想把视频拍好,把账号做起来,让你多赚钱。你要是觉得这个动作不合适,咱们就不拍,换别的。」
  苏晴冷冷地盯着他,目光像刀子一样在他脸上剜了几秒。
  最终,她转身走回沙发,重新侧躺下去,声音冷硬:「拍。」
  刘二松了一口气,连忙拿起相机,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恼怒,快门声再次响起。
  苏晴背对着他,脸埋在靠垫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不是不知道刘二在打什么主意,但她需要这些视频,需要怪力的控制,需要钱。
  这笔账,以后再算。
  快门声停下,刘二的目光从相机屏幕上移开,落在沙发上那道侧卧的背影上。
  弹力裤紧紧包裹着苏晴浑圆的臀部,两瓣软肉饱满挺翘,中间的臀缝深陷,随着她微微调整姿势,那道曲线轻轻颤动,像熟透的蜜桃在枝头摇晃。
  刘二的裤裆微微鼓起,喉咙发干,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炽热。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盯着墙角那盏补光灯,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燥热压下去,眼神闪过一丝恼怒。
  多久了?
  他多久没受过这种窝囊气了?
  刘二靠在墙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机,思绪飘回二十多年前。
  十八岁,他从乡下出来,在工地上扛水泥、搬砖头,被人呼来喝去,低三下四。那时候他穷得叮当响,连前妻嫁给他都是因为怀了孩子不得不嫁。婚后他拼命干活,从包工头干起,前妻嫌他没本事、嫌他粗俗、嫌他身上有汗臭味,天天骂他窝囊废。
  他忍了六年。
  后来生意越做越大,网吧、餐馆、酒吧,一路干到金帝豪酒店。前妻提出离婚那天,他没有挽留,只说了一句:「滚。」
  从那以后,他再没对任何女人低过头。
  酒店里的小姐,他花点钱就能搞定;外面的女人,他耍点小心思就能上手。
  这么多年,他想要的女人大部分都得到了,得不到的也不过是加价的问题。
  可眼前这个女人——
  刘二的目光再次落在苏晴身上,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的身份是警察,她的武力是怪物,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他刘二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唯一能拿捏的,就是钱。
  她缺钱,月供六千多的房贷,结婚四年没孩子,同事聚餐都不敢参加。她需要钱,需要这份拍摄的收入,需要这个账号的流量。
  这是他唯一的筹码。
  「刘总,拍完了没有?」
  苏晴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冷冽如刀,打断了他的思绪。
  刘二回过神,连忙赔笑:「拍完了拍完了,弟妹辛苦了。」
  苏晴坐起身,弹力裤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绷紧,臀部的轮廓更加明显。她站起身,转过头,凤眼冷冽地盯着刘二。
  「刘总,你刚才盯着我看了多久?」
  刘二的脸色一僵,随即赔笑:「弟妹,我真的在看镜头构图,没有——」
  「刘二,」苏晴打断他,声音冷硬,「你是什么货色,我心里清楚得很。你那些小心思,收起来,别在我面前耍。」
  刘二的嘴角微微抽搐,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被掩饰过去。他深吸一口气,语气诚恳:「弟妹,我承认你身材确实……很有吸引力,但我刘二再不是人,也不会对救命恩人有非分之想。」
  苏晴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刘二继续说道:「弟妹,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这辈子见过的女人不少,但像你这样的,真的没有。不是说长相身材,是气质。你身上那股子冷冽劲儿,让人不敢靠近。」
  苏晴的目光微眯:「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刘二连忙摆手:「夸你夸你,真心夸你。弟妹,你这种气质,拍出来的视频特别有感染力。你看那些评论,都说你高冷、有气场,越看越想看。」
  苏晴冷哼一声。
  「刘总,」苏晴目光冷冽,「我再说一遍,你拍视频可以,但别动歪心思。
  你要是敢越界,我保证你会后悔。」
  刘二连连点头:「是是是,弟妹放心,我刘二不是那种人。」
  刘二转过身拿出今天的任务表,三角眼里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他咬紧牙关,将那股烦躁压下去。
  「弟妹,今天还有最后一个动作。」
  刘二清了清嗓子,语气里透着一丝小心翼翼,三角眼闪了闪,硬着头皮开口。
  苏晴正在整理外套,闻言抬起头,凤眼微眯:「什么动作?」
  刘二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目光落在地板上不敢直视她,声音压低了几分:「就是……跪趴在沙发上,像猫一样,上身伏低,两手像猫爪一样抓着沙发垫,屁股……」
  他顿了顿,硬着头皮说完:「屁股高高翘起来。」
  摄影棚里安静了一瞬。
  苏晴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嘴角浮起一丝冷笑,那笑容没有温度,像是冬天的刀子刮过玻璃。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平静,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你让我摆那种姿势?」
  刘二感觉到她的目光像两把刀子扎在自己身上,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连忙摆手,赔笑道:「弟妹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这个动作跟刚才那个侧卧翘臀,是公认的最有性张力的两张,很多网红就靠这两个姿势反复拍,流量都很不错。」
  他掏出手机,翻出几个视频给她看,语气诚恳:「你看,这个博主粉丝三百万,就是靠这两个动作起家的。评论区全是求更新的,打赏也特别高。」
  苏晴扫了一眼屏幕,没有说话,目光重新落在刘二脸上,那轻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苍蝇。
  「刘总,」她的声音冷冽如刀,「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刘二的脸色一僵:「弟妹,我没有——」
  「让我跪趴着撅屁股?」苏晴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当我是那些出来卖的?」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刘二脸上。
  他的脸色瞬间涨红,太阳穴青筋暴起,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他刘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从十八岁闯社会开始,被人踩、被人骂、被人看不起,好不容易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酒店里的小姐哪个不是他一句话就能搞定的?外面那些女人,花点钱、耍点心思,哪个不乖乖就范?
  可眼前这个女人——
  他咬紧牙关,将那股怒火硬生生压下去。
  「弟妹,」刘二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保持平稳,「我真的是从专业角度说的。你的身材条件摆在那里,这两个动作拍出来的效果最好,流量最高。我是为了账号好,为了你多赚钱。」
  苏晴轻蔑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是吗?那你怎么不让你那个丽丽来拍?
  她身材也不差。」
  刘二的脸色更加难看,嘴唇微微颤抖。
  「或者,」苏晴逼近一步,凤眼里寒光毕露,「你自己拍?你跪趴着撅屁股,我保证流量会更高。」
  刘二的瞳孔猛地收缩,胸口剧烈起伏,那股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了。
  「操,不拍就不拍!」
  他猛地一甩手,相机「砰」的一声砸在茶几上,镜头盖弹飞出去,滚落在地毯上。刘二三角眼里满是恼怒与羞愤,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摄影棚里格外清晰。
  苏晴站在原地,双手环胸,凤眼冷冽地看着他,嘴角那抹轻蔑的笑意始终没有消失。
  「刘总,」她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来这里是拍视频赚钱,不是来给你当玩物的。你要是分不清这个界限,咱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
  刘二的胸膛剧烈起伏,三角眼死死盯着她,那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有屈辱,还有一丝深藏的恐惧。
  他想起她那恐怖的力量,想起那双冷冽如刀的凤眼。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怒火压回心底,声音沙哑:「弟妹,是我不对,刚才那个动作不拍了。」
  苏晴冷哼一声,转身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今天的拍摄到此为止。」
  门被她随手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刘二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摄影棚里,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三角眼里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镜头盖,手指微微颤抖。
  这个女人,迟早有一天……
  他咬紧牙关,将那股念头硬生生压下去。
  苏晴推开摄影棚的门,走廊里冷白的灯光刺得她微微眯眼。
  她没有回头,脚步平稳地朝电梯方向走去,黑色帆布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嘴角那抹轻蔑的笑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冽如冰的面容。
  但她的脑子在飞速转动。
  刚才那场冲突,她是故意的。
  苏晴按下电梯按钮,靠在墙上,双臂环胸,目光落在电梯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
  从第一次拍摄开始,刘二就一直在主导节奏。什么时候拍、拍什么动作、用什么角度,全都是他说了算。她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人摆弄来摆弄去,只能被动接受。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她苏晴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人。在刑警队,她指挥抓捕行动,制定作战计划,从来都是她说了算。可到了刘二的镜头前,她却要听从一个油腻商人的安排,配合他的「专业指导」,摆出各种让她羞耻的姿势。
  这不行。
  她必须拿回主导权。
  电梯门打开,苏晴迈步走进去,按下顶楼休息室的楼层。
  刚才那一闹,效果应该不错。刘二那个人,从底层爬上来的,最受不了别人轻视他。她那句「你自己拍」,那抹轻蔑的眼神,足够让他暴跳如雷。
  可他忍住了。
  苏晴的目光微眯,嘴角微微上扬。
  这说明什么?说明刘二在忌惮她。不是忌惮她的刑警身份,而是忌惮她的武力。
  但这种忌惮是有期限的。
  苏晴心里清楚得很,刘二不是陈远,不是那种被她一瞪眼就怂的人。他是一条老狐狸,圆滑、狡猾、能屈能伸。今天她把他逼急了,他可能会暂时收敛,但骨子里那股好色劲儿不会消失。等他习惯了她的脾气,摸清了她的底线,他还会继续试探。
  所以她必须时不时地敲打他一下,让他知道这条线在哪里。
  电梯到达顶层,门缓缓打开。
  苏晴走出电梯,朝VIP休息室方向走去,脑海里还在复盘刚才的拍摄。
  不得不说,刘二在拍摄运营上确实下了功夫。那些灯光、角度、构图,都不是随便拍拍的样子。他给她看的那些网红视频,数据确实惊人,说明他选的那两个动作——侧卧翘臀和跪趴撅臀——确实是流量密码。
  「最后那两个动作……」苏晴喃喃自语,眉头微皱。
  她不想承认,但心里知道,如果她肯拍那两个动作,视频的数据一定会更炸。
  可她就是咽不下那口气,让刘二那个老色鬼在镜头后面盯着她的屁股看?
  苏晴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烦躁压下去。
  她走到VIP休息室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推开。
  怪力需要控制,钱需要赚,视频需要拍。这些都是现实,容不得她任性。但拍摄的节奏,必须由她来主导。刘二可以提建议,但最终拍什么、怎么拍,得她说了算。
  明天再找他谈,把规矩定清楚。
  苏晴推开门,迈步走了进去。
  VIP休息室里,苏晴靠在皮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
  她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下了胸口那股烦躁。刚才和刘二的冲突还在脑海里翻腾,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慢慢平复。
  「苏警官?」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苏晴睁开眼,转过头——
  保安队长阿龙站在门口,壮硕的身子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脖子上的青龙纹身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他看到苏晴,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苏警官,您还没走啊?」
  苏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声音冷淡:「休息一下。」
  阿龙点点头,大步走进休息室,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沙发被他压得发出一声闷响。他的目光落在苏晴身上,从她的脸一直扫到脚,最后停在她被弹力裤紧紧包裹的臀部上。
  「苏警官,」阿龙咧嘴笑道,「我刚才看到您,没来得及打招呼。」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喝了一口水,目光重新落在窗外。
  阿龙继续说道:「苏警官,您这身材……」
  他的目光在苏晴身上打转,三角眼里的贪婪毫不掩饰,喉结上下滚动。
  「比楼下那几个骚货好太多了。」
  苏晴的手微微一顿,水瓶停在嘴边,凤眼猛地一冷。
  「你说什么?」
  阿龙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愤怒,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大咧咧地说道:「我说您身材好啊,苏警官。楼下那几个小姐,奶子屁股没一个比得上您的,不信您下去看。」
  他指了指苏晴的臀部,语气诚恳:「您这个,又圆又翘,比她们强多了。」
  休息室里安静了一瞬。
  苏晴放下水瓶,缓缓站起身,凤眼里寒光毕露,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阿龙,」她的声音平静,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阿龙愣了一下,挠挠头:「苏警官,我说的是实话啊,您别生气——」
  他的话还没说完,苏晴猛地抬腿,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
  「嗷——」
  阿龙惨叫一声,身子一歪,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他抱着小腿,龇牙咧嘴,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团。
  「苏、苏警官……」阿龙的声音带着哭腔,「您、您干嘛踢我啊?」
  苏晴收回脚,双手环胸,凤眼冷冽地盯着他:「你说我干嘛踢你?」
  阿龙一脸茫然,委屈地说道:「我、我就是夸您身材好啊,没别的意思……」
  苏晴冷笑一声,转身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阿龙,」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声音冷硬,「下次再拿我和那些小姐比,我踢的就不是腿了。」
  阿龙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门被关上,才反应过来。
  他揉着被踢的小腿,龇牙咧嘴地嘟囔:「我又没说错……」
  上午九点十五分。
  苏晴坐在转椅上,面前三块监控屏幕同时播放着酒店各楼层的实时画面。她穿着黑色紧身长袖、深灰色工装裤、黑色马丁靴,长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面容冷冽,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每一个画面。
  手机震动,屏幕亮起——丽丽来电。
  苏晴接起电话,声音平淡:「丽丽姐。」
  电话那头传来丽丽略带歉意的声音,语气温柔:「弟妹,是我,丽丽。刘二让我给你打个电话,替他道个歉。」
  苏晴的目光没有离开监控屏幕,语气冷淡:「道什么歉?」
  丽丽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昨天拍摄的事,他确实做得不对。
  你也知道,他最近压力太大了,那帮云南毒贩的事闹得他天天失眠,晚上躺在床上眼睛都不敢闭,生怕有人摸进来。」
  苏晴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听着。
  丽丽继续说道:「再加上你那个『晴天』账号,他每天盯数据盯到凌晨两三点,涨了多少粉、评论区什么风向、下一条视频什么时候发、脚本怎么写,全都是他一个人在操心。还有酒店那些灰产的事,上面查得紧,下面的人又不省心,他要上下打点,每天累得跟狗一样。」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诚恳:「弟妹,我不是替他找借口,他昨天确实没管住脾气,我代他向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苏晴的目光微眯,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平静:「丽丽姐,我没事。」
  丽丽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怕你生气,不肯再拍了。」
  苏晴说道:「视频我会继续拍,但有一点,拍摄内容最好提前商量好,不要每次都现场临时加戏。我是来配合工作的,不是来被人摆布的。」
  丽丽连忙应道:「一定一定,我一定转告他。弟妹放心,以后拍摄计划都会提前发给你审核,你不同意的绝对不拍。」
  苏晴「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
  丽丽又安慰了几句,语气亲切热络,最后说道:「弟妹,你要是有空,改天咱们出来喝个下午茶,就咱俩,不带他们那些臭男人。」
  苏晴嘴角微扬:「再说吧。」
  挂断电话,苏晴将手机放在桌上,目光重新落在监控屏幕上。
  她能感觉到,刘二通过丽丽传话,表面上是道歉,实际上是在试探她的态度。
  如果她表现出愤怒或者决裂的意向,刘二一定会另想办法周旋;如果她轻易原谅,刘二就会认为她软弱可欺。
  所以她选择了第三条路——接受道歉,但划清底线。
  「拍摄内容提前商量」,这句话既是让步,也是警告。
  苏晴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冷冽地盯着屏幕上的画面。酒店大堂、走廊、停车场,一切正常,没有可疑人员出入。
  上午的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中午十二点二十分,监控室的门被推开,阿龙壮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
  「苏警官,午饭来了。」阿龙大咧咧地走进来,将塑料袋放在桌上。
  苏晴抬起头,淡淡扫了他一眼。
  阿龙打开塑料袋,将盒饭一一摆出来,嘴里嘟囔着:「今天厨房做了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空心菜,还有一份紫菜蛋花汤。刘总特意吩咐的,说是招待贵客。」
  他搓了搓手,咧嘴笑道:「苏警官,昨天那事……我脑子不好使,说话不过脑子,您别往心里去。」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阿龙也坐下来,夹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了两口,突然开口:「苏警官,我昨天回去想了想,确实是我嘴欠。您和那些小姐怎么能比呢?您是警察,她们是……」
  「阿龙。」苏晴放下筷子,凤眼冷冷地盯着他。
  阿龙的话戛然而止,嘴里的排骨差点噎住。他看到苏晴眼中的寒意,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连忙低下头,埋头扒饭,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监控室里只剩下筷子碰触饭盒的细微声响。
  苏晴继续吃饭,目光偶尔扫过屏幕,难得的安静。
  这个蠢货,倒是学乖了。
  晚上八点整,金帝豪酒店顶楼拍摄间。
  苏晴推门而入,黑色帆布鞋踩在深色地毯上,没有发出声响。她今天穿着黑色紧身长袖、深灰色修身牛仔裤、白色帆布鞋,低马尾,素颜,面容冷冽。
  刘二正蹲在三脚架前调试相机参数,听到开门声抬起头,脸上堆起小心翼翼的笑意:「弟妹来了。」
  苏晴淡淡扫了他一眼,走到沙发旁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环胸:「昨天的事,我不往心里去。」
  刘二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搓了搓手:「弟妹大人大量,是我昨天没控制好情绪,让您见笑了。」
  苏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声音冷淡:「刘总,我话说在前头,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出设备、出场地、负责运营,我出人,利润七三分成,各取所需。」
  刘二连忙点头:「是是是,弟妹说得对,只是合作关系。」
  苏晴继续说道:「你最近的付出我看在眼里,每天盯数据、写脚本、打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确实辛苦。如果后面账号做大了,分红可以再商量,我不是守财奴。」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摆手:「没有没有,七三分成我已经很占便宜了。外面那些网红,拍摄方只给工资,哪有什么分红?弟妹肯让我参与,已经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
  苏晴没有多说,目光落在他身后的衣架上,那里挂着一套深灰色西装套裙。
  「今天拍什么?」
  刘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连忙走过去取下那套衣服,双手捧着递到她面前:
  「今天拍Office Lady风,就是职场白领的风格。这套西装是我让丽丽专门挑的,剪裁修身,弟妹穿起来一定很干练。」
  苏晴伸手接过,手指摸了摸面料,质地不错,剪裁也确实讲究。
  「动作呢?」她问。
  刘二搓了搓手,语气谨慎:「还是以前那些,站姿、坐姿、走姿,加上昨天……
  那个侧卧的动作。」
  他顿了顿,连忙补充:「弟妹放心,昨天那个跪趴的动作不拍了,丽丽已经骂过我了,说我脑子进水。」
  苏晴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你确实脑子进水。」
  刘二讪笑两声,不敢接话。
  苏晴站起身,拿着衣服朝更衣室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刘总,我换衣服的时候,你最好老老实实待在外面。」
  刘二连连点头:「是是是,弟妹放心,我就在外面等着。」
  苏晴走进更衣室,关上门。
  刘二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走到相机前,继续调试参数,手指微微颤抖。
  这个女人,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七三分成?分红可以再商量?
  刘二嘴角浮起一丝苦笑,他什么时候被一个女人这么拿捏过?
  可他又能怎么办?她是刑警,她救过他的命。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当好这个「合作伙伴」,等她放松警惕的那一天。
  更衣室的门打开,苏晴走了出来。
  深灰色西装套裙贴合着她的身材,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在膝盖上方两寸,包裹着浑圆的臀部;黑色细跟高跟鞋让她的双腿更加修长。
  刘二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喉结微微滚动,但很快移开视线,拿起相机。
  「弟妹,准备好了吗?」
  苏晴走到灯光下,凤眼冷冽地看着镜头:「开始吧。」

评论

第 10 章

(10)
  连续四天,苏晴的生活被压缩成两个场景:白天的监控室,夜晚的拍摄间。
  第一天,她在监控室翻看近两周的酒店后巷录像,小马坐在旁边递资料。这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青年话不多,但条理清晰,把可疑人员的时间线整理得一目了然。苏晴瞥了他一眼,淡淡说了句"不错",小马的耳朵微微泛红。
  那天晚上拍摄,刘二让她换上黑色职业套裙,苏晴站在镜头前,动作还有些僵硬。刘二在镜头后指导:"弟妹,胯再顶一点,对,就是这个角度。"苏晴皱眉照做,但目光始终冷冽。
  第二天中午,阿龙送饭来,一边扒饭一边大咧咧地说:"苏警官,您今天穿这条裤子真显屁股。"
  苏晴筷子一顿,冷冷扫过去。
  阿龙浑然不觉,继续嘟囔:"真的,比我老家那几个婆娘强多了,她们那屁股——"
  "阿龙。"苏晴放下筷子,声音像刀子。
  阿龙吓了一跳,嘴里含着排骨含糊道:"怎、怎么了?"
  苏晴盯着他看了三秒,起身离开。小马在旁边尴尬地咳了一声,阿龙挠挠头,一脸茫然。
  那天晚上拍摄,苏晴换上白色衬衫配深蓝包臀裙。刘二让她坐高脚凳,双腿交叠。苏晴摆好姿势,动作比前一天流畅许多。刘二拍了几张,忍不住说:"弟妹,您这学习能力真强,很多模特拍一个月都达不到这个水平。"
  苏晴冷淡道:"少废话,继续。"
  第三天,阿龙又来送餐,这次他学乖了,只跟小马说话。可他嗓门大,说起话来毫不避讳:"小马,昨天那几个新来的小姐你看见没?那个叫小红的,奶子——"
  "咳咳咳!"小马拼命使眼色。
  阿龙没看见,继续说:"还有那个屁股最大的,叫什么来着?那屁股,啧啧,一巴掌下去——"
  苏晴的筷子在饭盒边缘敲出一声脆响,指节泛白。
  小马连忙岔开话题,问苏晴下午的巡查安排。苏晴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想把阿龙脑袋按进饭盒的冲动。
  那天晚上,她穿上米色针织衫配卡其色高腰裤,走姿拍摄。刘二让她在镜头前来回走动,苏晴走得越来越自然,甚至在转身时不经意地扭了一下胯。
  刘二在镜头后愣了一下,随即按动快门,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掩饰过去,语气诚恳:"弟妹,您现在的镜头感已经很专业了。"
  苏晴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凤眼微眯:"刘总,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拍马屁?"
  刘二讪笑:"当然是真心夸,弟妹您这身材条件,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苏晴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第四天,阿龙送完餐,坐下来跟小马嘀咕酒店里哪个小姐新学了什么花样,声音虽压低了,但那些露骨的词汇还是断断续续飘进苏晴耳朵里。
  "……那个小凤,说是会用舌头……"
  "……还有那个屁股最翘的,她老公在外面打工,她自己说……"
  苏晴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
  她放下饭盒,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出监控室。
  身后传来阿龙茫然的声音:"苏警官怎么了?"
  小马叹了口气:"龙哥,你能不能别在苏警官面前说这些?"
  "为什么?"阿龙一脸无辜,"我又没说她。"
  苏晴站在走廊里,靠着墙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
  跟这个蠢货比起来,刘二那点油腻的试探简直算得上绅士风度了。
  那天晚上的拍摄,刘二让她换上酒红色丝绒吊带裙,苏晴罕见地没有拒绝。她在镜头前侧躺,臀部曲线在丝绒面料下若隐若现。刘二拍完后,小心翼翼地说:"弟妹,这个角度拍出来效果很好,您觉得呢?"
  苏晴站起身,整理裙摆,淡淡道:"你说了算。"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受宠若惊的笑容。
  夜里十一点,苏晴还没回家。
  陈远靠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略显憔悴的脸上。连续四天,苏晴像是攒足了劲儿,每晚都把他拖进卧室,霸道地跨坐在他身上,不管他求饶还是挣扎,都要榨干他最后一滴才肯罢休。
  他的腰还在隐隐作酸,小腹空空荡荡,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划开了那个名为"晴天"的账号。
  最新一条视频发布于两小时前,播放量已经突破八十万。画面中,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酒红色丝绒吊带裙,侧躺在深色沙发上,背对镜头。丝绒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饱满的臀部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随着她微微调整姿势,那两瓣软肉轻轻颤动,像熟透的蜜桃在枝头摇晃。
  镜头缓缓下移,从纤细的腰肢扫到浑圆的臀峰,再沿着修长的双腿一路向下。
  陈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那是苏晴。那道背影、那个腰臀比、那双长腿,他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可视频里的她,却被滤镜和修图模糊了身份,变成一个供人意淫的符号。
  他的目光移到评论区。
  "这屁股我能玩一年""求正面求正面求正面""这种身材不拍A片可惜了""想从后面狠狠撞她""腿玩年啊操""这种尤物怎么可能是处女,肯定被很多人操过"
  一条条下流的评论像蛆虫一样在屏幕上蠕动,陈远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他应该愤怒。
  这是他的妻子,是他深爱的女人,是那个在外面能赤手空拳打倒八个歹徒的刑警队长。可现在,她的身体被无数陌生男人用最肮脏的语言意淫、亵渎、占有。
  可他的下体却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
  陈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鼓起的帐篷,脸上浮现出一丝羞耻与困惑。他已经连续四天被苏晴榨干,今晚她出门前还笑着说"回来继续",他吓得差点跪下求饶。
  可现在,他居然又硬了。
  是因为那些评论吗?是因为无数男人对着他妻子的身体流口水、说下流话、幻想占有她吗?
  陈远的手指微微颤抖,缓缓伸向裤腰。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的眼睛里,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幽蓝色的光芒。那道光稍纵即逝,快得像是错觉,但如果有人此刻仔细观察他的眼睛,会发现那抹蓝光正在随着他浏览评论的节奏,忽明忽暗地闪烁。
  陈远浑然不觉。
  他的手指已经搭在了裤腰上,喉结上下滚动,呼吸粗重。屏幕上,苏晴的视频正在循环播放,那道背影一遍遍扭动、弯腰、侧躺,臀部的曲线在镜头下反复被放大、被凝视、被意淫。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蓝光在他瞳孔深处明灭不定,像是某种古老而禁忌的力量正在苏醒。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只知道,那些评论越多、越下流、越露骨,他就越兴奋、越难以自拔。
  陈远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苏晴那张冷冽的脸、那双凤眼、那道让他魂牵梦萦的背影。然后是刘二油腻的笑脸、孙福肥胖的手掌、评论区里无数陌生男人贪婪的目光——
  他的手终于滑进了裤子里。
  上午九点,金帝豪酒店大堂。
  苏晴刚走进大门,刘二便迎了上来,圆胖的脸上堆满笑意,三角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弟妹,好消息!"
  苏晴停下脚步,凤眼淡淡扫了他一眼:"什么事?"
  刘二搓了搓手,压低声音说道:"昨晚数据出来了,'晴天'的粉丝突破三十万了!而且……"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兴奋,"已经有广告商主动联系我们,愿意出一万块拍一条广告。"
  苏晴的目光微动,嘴角微微上扬:"一万?什么广告?"
  刘二见她感兴趣,连忙解释:"正经服装广告,旗袍。是一家老字号旗袍店,老板娘看了你那几条视频,觉得你的身材气质特别适合他们家的风格,主动找上门来的。"
  苏晴双手环胸,靠在前台的大理石柱上,凤眼微眯:"旗袍?"
  "对,旗袍。"刘二点头如捣蒜,"拍摄方案我已经想好了,就在咱们顶楼拍,灯光布景都现成的。旗袍这东西,最考验身材,腰细臀翘腿长的女人穿起来才好看,弟妹你……"
  他说到这里,目光不经意地在苏晴身上扫了一圈,连忙收回来,语气诚恳:"弟妹,你要是愿意,今晚就能拍。"
  苏晴沉默了几秒,手指轻轻敲击着臂弯。
  一万块,一条广告。
  对于她和陈远来说,这笔钱不算少。至少能还一个月的房贷,还能剩一些。
  "可以。"她淡淡开口,"但广告内容必须经过我审核,不能有任何擦边的东西。"
  刘二连忙应道:"那是当然,弟妹放心,旗袍广告本身就是传统文化,绝对正经。我这就让丽丽把广告接下来,合同条款发给你过目。"
  苏晴点点头,转身朝电梯方向走去,声音冷淡:"我先去监控室,有事打电话。"
  刘二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去,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舔了舔嘴唇,转身走向前台,掏出手机拨通丽丽的电话。
  ---
  监控室里,三块屏幕同时播放着酒店各楼层的实时画面。
  苏晴坐在转椅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每一个画面。小马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叠资料,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透着认真。
  "苏队,这是上周的访客记录。"小马将资料递过去,"后门消防通道那边,因为当时没有安装摄像头,所以只能从大堂和电梯的记录来推测人员动向。"
  苏晴接过资料,翻了几页,眉头微皱。
  她的手指停在其中两行记录上。
  "这两个人,"她指着屏幕,声音冷冽,"上周出现了四次,每次都是晚上十点以后入住,第二天凌晨离开。"
  小马凑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是,登记的名字是'张伟'和'张强',但身份证信息核验过了,都是假的。"
  苏晴的目光冷了几分:"假身份证?"
  "对,"小马推了推眼镜,"而且每次入住都只付现金,不用信用卡,也不走线上平台。"
  苏晴的凤眼微眯,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两个黄毛,假身份证,现金支付,只在深夜出没,频繁出入消防通道——
  这两个人,有问题。
  "小马,"苏晴的声音冷硬,"下次这两个人再入住,第一时间通知我。"
  小马点头:"明白。"
  苏晴继续翻看监控录像,目光专注地扫过每一帧画面。消防通道那边没有摄像头,那两个人每次进入通道后就消失在监控盲区,出来时要么是从电梯,要么是从后门。
  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她压下心中的疑虑,继续查看其他楼层的记录。
  ---
  中午十二点,小马去食堂打饭,监控室里只剩下苏晴一个人。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今天阿龙没来送餐,小马说是酒店后厨缺人手,被临时调去帮忙了。少了那个粗鄙的蠢货在耳边聒噪,监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苏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清静。
  她拿起手机,翻看"晴天"账号的最新数据。粉丝数还在涨,评论区的留言一条接一条,有夸她身材好的,有求正面照的,也有用下流语言意淫她的。
  苏晴的目光扫过那些露骨的评论,眼里的寒光一闪而过。
  但她没有关掉页面,反而一条条看下去。
  体内那股熟悉的热流随着她的情绪波动而涌动,温顺地在经脉中流转。她能感觉到,自己对怪力的掌控又提升了一分。
  下午两点半,金帝豪酒店三楼走廊。
  苏晴正在巡视各楼层的消防通道和安全出口,手中拿着小马给的平面图,标注着监控盲区的位置。她穿着黑色紧身长袖、深灰色工装裤、黑色马丁靴,低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面容冷冽如霜。
  拐过走廊转角,迎面撞上一个壮硕的身影。
  阿龙穿着黑色背心,胳膊上的青龙纹身格外扎眼,手腕上缠着护腕,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显然是刚从健身房出来。他看到苏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哟,苏警官!"
  苏晴淡淡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缠着护腕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脚步不停地朝前走去。
  "苏警官,等一下!"阿龙追上来,壮硕的身子挡在她面前,搓了搓手,脸上带着一丝兴奋,"我有个事想跟您说。"
  苏晴停下脚步,凤眼微眯:"什么事?"
  阿龙挺了挺胸膛,脖子上的青龙纹身随着他的动作扭曲变形:"苏警官,我想向您挑战!"
  苏晴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冷淡地看着他:"挑战?"
  "对!"阿龙握紧拳头,胳膊上的肌肉隆起,"上次您趁我不注意偷袭踢了我一脚,今天我想跟您练练,光明正大地比一比!"
  苏晴双手环胸,凤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你确定?"
  阿龙的气势瞬间萎了下去,壮硕的肩膀微微塌下来,脸上露出讪笑:"那个……不是打架,就……就扳扳手腕可以吗?"
  他伸出粗壮的右手,五根手指像胡萝卜一样粗,指节上满是老茧。
  "苏警官,我就是想证明一下,上次是您偷袭,不是我打不过您。"阿龙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您要是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在您面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了。"
  苏晴盯着他看了三秒,目光里满是无奈。
  这个蠢货,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
  她不想跟这种人多纠缠,但如果不答应,他恐怕会缠着她不放。苏晴深吸一口气,声音冷淡:"行吧。"
  阿龙眼睛一亮,连忙指向走廊尽头的休息室:"那里有桌子,咱们去那里!"
  ---
  休息室里,茶几上摆着两杯没喝完的咖啡,窗帘半掩,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斑。
  苏晴在沙发上坐下,将右手肘搁在茶几上,五指张开,手背朝上。她的手掌白皙纤细,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和阿龙那只粗壮的大手形成鲜明对比。
  阿龙在对面坐下,咧嘴笑着伸出右手,一把抓住苏晴的手掌。
  "苏警官,您这手……"阿龙捏了捏她的手指,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真软啊,跟豆腐似的,嘿嘿。"
  苏晴的凤眼一冷,手指微微收紧,阿龙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开始。"苏晴的声音冷硬。
  阿龙连忙收敛笑容,深吸一口气,五指紧紧扣住苏晴的手掌,胳膊上的青筋暴起,肌肉隆成一块块坚硬的疙瘩。他咬紧牙关,猛地发力——
  苏晴的手纹丝不动。
  阿龙愣了一下,更加用力,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苏晴依然纹丝不动,凤眼里甚至闪过一丝无聊。
  "你用力了吗?"她淡淡问道。
  阿龙的脸更红了,不知道是憋的还是羞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胳膊上的肌肉都在颤抖。
  苏晴的手指微微收紧,轻轻往下一压——
  阿龙的手背重重砸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茶杯里的咖啡溅出几滴。
  "……"
  阿龙瞪大眼睛,盯着自己被按在桌上的手,又抬头看了看苏晴那只依然白皙纤细的手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苏、苏警官……"阿龙的声音结结巴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您是怎么做到的?手又软又有劲……这不合理啊!"
  苏晴收回手,站起身,冷淡地扫了他一眼:"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以后少在我面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
  阿龙愣愣地点头,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无法自拔。
  苏晴转身离开休息室,马丁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走出门的瞬间,随即恢复冷冽的表情。
  这个蠢货,终于能消停一阵了。
  休息室的门在身后关上,苏晴沿着走廊朝电梯走去,马丁靴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她的右手微微握紧,又松开,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阿龙那只粗糙大手的触感。
  刚才扳手腕的时候,阿龙抓住她手掌的一瞬间,体内那股熟悉的热流突然涌动了一下——比平时更强烈,更活跃。
  苏晴的凤眼微眯,脚步放慢。
  她想起那天在七号楼监控室,孙福那双肥厚的手掌托住她臀部时,热流也是这样突然暴涨的。当时她以为是因为愤怒和羞耻,但现在回想起来……
  两次的情况很相似:都是异性的直接肢体接触,而且是带有某种暧昧意味的触碰。
  苏晴停下脚步,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眉头紧锁。
  难道这股怪力的增强,与"被异性触碰"有关?
  她下意识地抬起右手,看着自己白皙纤细的手掌。阿龙说她的手"又软又有劲",可她自己清楚,那股力量并非来自肌肉,而是来自体内那股神秘的怪力。
  而怪力的源头……
  苏晴的耳根微微泛红,想起那些让她羞耻的场景:孙福揉捏她的臀部、评论区里下流的意淫、拍摄时刘二黏腻的目光。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她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
  不管了,晚上还有拍摄。
  ---
  晚上八点整,金帝豪酒店顶楼拍摄间。
  苏晴推门进来时,刘二已经布置好了灯光和背景板。三盏补光灯呈三角形排列,中央是一块纯白色的背景布,旁边衣架上挂着一件酒红色的旗袍。
  刘二穿着深蓝色polo衫、黑色休闲裤,头发梳得油亮,三角眼里透着专业的光芒。他看到苏晴,连忙迎上来。
  "弟妹来了。"
  苏晴淡淡点头,目光落在那件旗袍上:"这就是广告的衣服?"
  "对。"刘二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旗袍取下来,双手捧着递到她面前,"老字号的手工旗袍,用的是真丝面料,盘扣是手工缝制的。老板娘说了,只要拍得好,以后长期合作。"
  苏晴伸手摸了摸面料,质地柔软细腻,确实不错。
  "拍摄方案呢?"她问。
  刘二拿出手机,翻出一份文档递给她:"很简单,就是平面模特的展示方式。您穿上旗袍,站着左右摆胯,手从锁骨滑到腰侧,然后踩着高跟鞋往前走。我来运镜,视频按十秒算,一镜完成。"
  苏晴接过手机看了几眼,点头道:"我不懂这些,到时候你指导。"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受宠若惊的笑容:"弟妹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
  苏晴拿着旗袍走进更衣室,关门换装。
  五分钟后,她走了出来。
  酒红色真丝旗袍紧贴着她的身体,将饱满的胸廓、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旗袍开叉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美腿。她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散发着冷艳而妩媚的气息。
  刘二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喉结微微滚动,但很快收回视线,语气诚恳:"弟妹,这件旗袍穿在您身上,简直是量身定做的。"
  苏晴淡淡扫了他一眼:"少拍马屁,开始吧。"
  刘二讪笑两声,走到相机后面,调整好角度和焦距。
  "弟妹,您先站到中间,双脚与肩同宽,双手自然下垂。"刘二的声音变得专业起来,"然后身体左右轻轻摆胯,幅度不用太大,让旗袍的下摆微微晃动就行。"
  苏晴照做,身体轻轻左右摇摆,旗袍的下摆随之飘动,露出修长的美腿。
  "好,手从锁骨滑到腰侧,动作要慢,眼神要冷。"刘二按下录制键,镜头随着苏晴的动作缓缓移动。
  苏晴的手指搭上锁骨,沿着旗袍的立领缓缓下滑,经过饱满的胸廓,落在纤细的腰肢上。她的凤眼微眯,目光冷冽如刀,整个人散发着不可侵犯的气场。
  "好,现在踩着高跟鞋往前走,步子不要太大,臀部自然摆动。"刘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对,就是这样,完美!"
  苏晴踩着高跟鞋向前走去,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每一步都带着优雅而冷艳的韵味。
  十秒结束,刘二按下停止键,回看画面,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弟妹,太棒了!"他兴奋地说道,"咱们再来一遍,这次摆胯幅度再大一点,手滑的速度再慢一点。"
  苏晴点头,重新站到灯光下。
  第二遍拍摄,她的动作更加流畅自然,摆胯时腰肢扭动的幅度恰到好处,手指滑过锁骨的动作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
  刘二在镜头后看得眼睛发亮,但始终保持着专业的态度,没有说出任何越界的话。
  第三遍拍摄,苏晴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眼神冷冽中带着一丝妩媚,步伐优雅中带着一丝撩人,整个人仿佛天生就是为镜头而生的。
  十秒结束,刘二按下停止键,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弟妹,三遍就完成了。"他放下相机,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您的镜头感真的很强,很多专业模特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苏晴走回沙发旁,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扬:"是你指导得好。"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受宠若惊的笑容:"弟妹过奖了,是您天赋好。"
  苏晴放下水杯,凤眼淡淡地看着他:"刘总,今天的拍摄很顺利,希望以后的合作也能这样。"
  刘二连忙点头:"一定一定,弟妹放心。"
  苏晴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时,她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刘总,你今天的拍摄确实专业,我没看错人。"
  说完,她推门离去,留下刘二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露出复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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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旗袍广告视频发布后,"晴天"账号一夜之间涨粉5万,评论区清一色的赞美让苏晴难得露出了笑意。
  她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平衡点——旗袍的尺度她能接受,拍摄姿态也在可容忍范围内,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既能控制怪力,又能赚钱,何乐而不为?
  然而现实从不按她的剧本走。
  第二天晚上八点,拍摄间。
  刘二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昨晚旗袍视频的后台数据。他穿着深灰色休闲西装,头发梳得油亮,三角眼里闪着精明的光芒。
  苏晴推门进来,穿着黑色紧身T恤、深蓝色高腰牛仔裤、白色帆布鞋,低马尾,素颜,面容冷冽。
  "弟妹,昨晚的数据出来了。"刘二站起身,笑着迎上来,"播放量一百二十万,涨粉5万,评论区全是夸您的。"
  苏晴走到沙发旁坐下,翘起二郎腿,淡淡道:"很好。"
  刘二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但很快被精明的笑容取代:"弟妹,数据好是好事,但咱们不能止步于此。"
  苏晴凤眼微眯:"什么意思?"
  刘二清了清嗓子,语气小心翼翼:"您看,旗袍广告确实火了,但这种风格看多了,观众会审美疲劳。要想持续涨粉,内容必须多样化,而且要不断升级……"
  "升级?"苏晴的声音冷了几分,"怎么升级?"
  刘二咽了口唾沫,从沙发上拿起手机,翻出几张网红的照片递到她面前。照片上,几个身材火辣的女人穿着紧身瑜伽裤或短裙,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姿势撩人。
  "还是上次提的那个姿势叫'猫趴',"刘二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现在短视频平台上最火的流量密码,播放量和点赞数都是普通视频的三倍以上。弟妹,您的身材比她们好得多,要是拍这个,绝对能爆。"
  苏晴盯着那几张照片看了三秒,凤眼里的寒光越来越盛。
  她将手机扔回茶几上,声音冰冷:"刘总,我再说一遍,我是来拍视频的,不是来当玩物的。"
  刘二的笑容僵在脸上,连忙解释:"弟妹,我理解您的顾虑,但这就是行业趋势,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您看那些网红——,要涨粉这个姿势绕不开。"
  "她们是她们,我是我。"苏晴打断他的话,语气冷硬如铁,"跪趴撅屁股?你怎么不直接让我脱光了拍?"
  刘二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压着性子说道:"弟妹,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想让内容更丰富一些……"
  "刘总,"苏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凤眼里满是轻蔑,"你是不是觉得我缺钱就好欺负?旗袍拍了,站姿走姿也拍了,现在又来什么猫趴,下一步呢?是不是要我跪在你面前?"
  刘二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猛地站起身,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怒火:"弟妹,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好色,但我什么时候欺负过您?"
  "你就是好色。"苏晴冷哼一声,双手环胸,"从第一天开始,你那双眼睛就没离开过我的屁股,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刘二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声音提高了几分:"对!我好色!我好色才会知道评论区那群人喜欢看什么!这是男人的天性,隔着屏幕没人会隐藏这种天性!您那几条视频下面的评论,哪个不是在意淫你的身材?他们想看什么,我比你清楚!"
  他指着手机上的数据,语气激动:"你这不拍那不拍,怎么涨粉?怎么赚钱?"
  苏晴的凤眼微眯,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所以呢?你的好色就是专业的?"
  刘二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声音变得低沉:"弟妹,我不是在逼你,只是在告诉你现实。短视频的流量逻辑就是这样,擦边才有热度,保守就是等死。你觉得那些网红愿意撅着屁股给人看吗?她们也是为了生活。"
  苏晴沉默了片刻,凤眼冷冷地盯着他。
  "刘总,"她的声音平静而冷冽,"我的底线很清楚,站姿、走姿、坐姿都可以,旗袍也可以,但跪趴撅屁股这种东西,免谈。你要是觉得我这个合作伙伴不合格,随时可以终止合作。"
  刘二的怒气被这句话浇灭了一半,他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不甘,语气软了下来:"弟妹,我不是那个意思……咱们再商量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苏晴转身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今天的拍摄取消,你好好想想什么该拍什么不该拍。"
  刘二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三角眼里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
  他缓缓坐回沙发,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白雾。
  这个女人,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可她越这样,他就越想看到她屈服的那一天。
  刘二的嘴角浮起一丝狠辣。
  拍摄间的门在苏晴身后重重关上,走廊里回荡着她离去的脚步声。
  刘二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白雾。三角眼盯着门口的方向,脸上的怒气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平静。
  他掏出手机,翻到苏晴的号码,拇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三秒,最终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苏晴冷冽的声音:"什么事?"
  刘二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了刚才的激动,也没有平日里的殷勤,只有一种沉淀后的冷静:"弟妹,你先回来,有些话我想当面说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该说的我都说了。"苏晴的语气依然冷硬。
  刘二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这次不是吵架,是谈正经事。五分钟,说完你要是还想走,我不拦你。"
  又是三秒的沉默。
  "五分钟。"苏晴的声音干脆利落,随即挂断了电话。
  刘二将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片刻后,拍摄间的门被推开。
  苏晴走进来,她站在门口,双手环胸,凤眼冷冷地盯着沙发上的刘二,没有坐下。
  "说吧,五分钟。"
  刘二掐灭烟头,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丝遗憾的神色。他走到苏晴面前,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语气诚恳而沉重。
  "弟妹,我想了想,咱们散伙吧。"
  苏晴的凤眼微微一缩,目光变得锐利:"你什么意思?"
  刘二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账号给你,这段时间的投入就当我白做。你救过我的命,这些算是还你的人情。"
  苏晴没有去看那张银行卡,目光始终锁定在刘二的脸上,冷声问道:"刘总,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刘二苦笑一声,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苏晴,双手插在裤兜里。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闪烁,映照着他圆胖的侧脸。
  "弟妹,我做事向来有长远规划。"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如果仅仅是为了这点粉丝、这点广告费,我费那么大劲干嘛?我想办法避点税都不止这点钱。"
  他转过身,三角眼直视苏晴的凤眼,语气诚恳:"你的身材是我见过最极品的,所以我当初愿意拍,不光因为我好色,也为了将来能赚大钱。"
  苏晴的眉头微皱,冷冷地盯着他,没有打断。
  刘二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野心:"我想着等你的粉丝破百万,就开一家MCN公司,专门孵化你这种优质账号。到时候拉融资、做品牌、接代言,一年下来几千万都不是问题。"
  他走到苏晴面前,声音压低了几分:"弟妹,你以为我图的是那点打赏钱?我图的是整个产业链。可你这不拍那不拍,我的计划根本没法推进。"
  苏晴的凤眼微眯,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所以你是在跟我摊牌?"
  刘二点头,语气坦诚:"对,摊牌。我不想跟你吵架,也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在占你便宜。我把底牌亮给你,你自己选。"
  他伸手指向茶几上的银行卡:"账号归你,你爱怎么拍怎么拍,以后咱们互不相干。或者——"
  刘二顿了顿,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你相信我,按我的计划来,咱们一起赚大钱。"
  苏晴双手环胸,凤眼冷冷地打量着他,沉默了十秒。
  "刘总,"她的声音平静而冷冽,"你的计划听着确实诱人,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身份一旦暴露,你那套计划全得泡汤?"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自信的笑容:"弟妹,这就是我的本事。剪辑技术你见识过,修图调色换脸,连你自己都认不出来。只要你不主动说,没人能查到你。"
  苏晴的凤眼微眯,没有说话。
  刘二见她没有立刻拒绝,语气更加诚恳:"弟妹,我不是在逼你做选择,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这个人做事是有章法的。你要是觉得我不可信,现在就可以走,我绝不拦你。"
  苏晴盯着他看了五秒,最终冷冷开口:"今天的拍摄取消,你的提议我会考虑。"
  说完,她转身走向门口,头也不回地离去。
  刘二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他拿起茶几上的银行卡,揣回口袋里,嘴角浮起一丝自信。
  这个女人,终究还是要回来的。
  夜色浓稠,路灯的橘黄色光芒从车窗外一闪而过。
  苏晴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散了她鬓角的碎发。深蓝色高腰牛仔裤包裹着的双腿微微绷紧,踩着油门的脚控制着匀速行驶的节奏。
  她知道刘二在画大饼。
  什么MCN公司,什么拉融资,什么一年几千万——那些不过是商人的惯用伎俩,先把前景描绘得天花乱坠,再让你心甘情愿地往里跳。刘二这种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人,最擅长的就是用利益编织一张看不见的网,等你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牢牢缠住。
  可他的方向没错。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盯着前方延伸的柏油路面。
  她想起这两次与刘二的冲突,每一次都是以她的冷言冷语开始的。旗袍拍摄那晚的顺利合作让她误以为找到了平衡点,可第二天刘二一提出"猫趴",她立刻竖起了刺,语带讥讽,句句带刺,直到把刘二逼得摊牌。
  苏晴的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她向来是行事果断的人。抓捕嫌疑人时,她能在三秒内判断出最佳进攻路线;面对持刀歹徒时,她能毫不犹豫地一脚踹断对方的肋骨;就连怪力失控的瞬间,她也能迅速做出取舍。
  可偏偏在拍视频这件事上,她总是犹豫不决。
  明明出发前就已经想通了——牺牲什么,能得到什么,代价是多少,回报是多少,所有的利弊她都盘算得清清楚楚。可真正站在镜头前,当刘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当那些指令从他嘴里说出来,羞耻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她所有的理智。
  然后她就开始出言挑衅。
  "你就是好色。"
  "你怎么不让丽丽拍?"
  "你怎么不自己跪趴撅屁股?"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表面上是刺向刘二,实际上是在掩饰她自己的弱势。她用冷硬的态度武装自己,用尖锐的言语划清界限,好像这样就能证明她才是掌控者。
  可事实呢?
  苏晴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目光冷冽地扫过后视镜中的自己。
  她根本没有精力独立运营一个账号。拍摄、剪辑、发布、数据分析、广告对接、粉丝维护……每一项都需要专人负责,而她白天要上班查案,晚上还要回家陪陈远,哪来的时间和精力?
  更致命的是身份问题。
  她是刑警队副队长,一旦"晴天"账号的真实身份暴露,后果不堪设想——不光是她的职业生涯会毁于一旦,连陈远也会被牵连。
  苏晴深吸一口气,夜风灌进肺里,带着初秋的凉意。
  她想起刘二刚才的话:"账号给你,这段时间就当我白做。"
  如果她真的接过那个账号,独立运营,能坚持多久?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不到一周就会因为各种问题而焦头烂额?
  除非有办法解决怪力问题。
  苏晴的凤眼微眯,目光落在远处闪烁的红绿灯上。
  如果她能找到控制怪力的其他方法,不再需要借助"暴露的刺激"来驯服那股力量,她就可以彻底放弃短视频,回到以前的生活——白天查案,晚上回家,偶尔和陈远做爱,日子虽然紧巴巴的,但至少不用在镜头前出卖自己的身体。
  可问题是,她找不到其他方法。
  评论区那些下流的文字、拍摄时刘二黏腻的目光——每一次情绪波动都在强化她对怪力的掌控。这种联系太过诡异,太过羞耻,她根本不敢告诉陈远。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向后掠去,橘黄色的光晕在苏晴的脸上忽明忽暗。
  她想起那天在农家乐,刘二靠在竹椅上抽烟,三角眼眯成一条缝,嘴里叼着烟,烟雾缭绕中那双眼睛却始终落在她身上。那时候她只觉得恶心,恨不得一拳打烂他那张油腻的脸。
  可现在回想起来,刘二那双眼睛里除了色欲,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贪婪、精明、算计,以及对她"价值"的精准评估。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好色。
  或者说,他的好色和精明从来都是并行的。他觊觎她的身体,但也清楚地看到了她的商业价值;他想占便宜,但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什么时候该进逼。
  这种人,又恶心又难对付,但偏偏还有用。
  苏晴的眼角闪过一丝无奈。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认输的人,可这一次,她发现自己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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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傍晚,金帝豪酒店三楼走廊。
  苏晴从拍摄间走出来时,身上穿着一条深灰色高腰弹力裤,面料紧贴着她的臀部和双腿,将饱满的臀型和修长的腿部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上身套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下摆堪堪盖住腰胯,行走间若隐若现地露出弹力裤包裹的曲线。她脸上戴着黑色口罩,长发扎成低马尾,凤眼冷冽如刀。
  这是她故意为之。
  小马十分钟前打来电话,说那两个登记假身份证的黄毛办理了入住,302房间。苏晴当机立断,决定主动试探。她没有穿自己的衣服,而是从拍摄间的衣架上挑了这条弹力裤——这种面料最能勾勒身材,也最容易引起男人的注意。
  电梯门打开,苏晴迈步走向三楼走廊。
  302房间的门半敞着,两个年轻男人靠在门口闲聊。一个染着金黄色的寸头,瘦长脸,颧骨高耸,穿着黑色皮夹克;另一个是橘红色的卷发,圆脸,身材矮胖,叼着根没点燃的烟。
  苏晴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两人的目光同时扫过来。
  金毛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的视线从苏晴的脸滑到胸口,再到腰胯,最后定格在弹力裤包裹的臀部上,喉结微微滚动。橘毛也停止了说话,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目光贪婪地在苏晴身上游走。
  苏晴目不斜视地走过,凤眼透过口罩的边缘斜视了他们一眼,冷冽而淡漠,像是在看两只苍蝇。
  "嘿,美女!"金毛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烟渍发黄的牙齿,"住这层的?"
  苏晴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走去。
  "美女,别走啊,一起玩玩呗!"橘毛也跟着起哄,语气轻佻下流。
  苏晴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侧过头,凤眼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冷冽的眸子。
  "玩什么?"
  金毛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回应,随即脸上露出更加轻浮的笑容。他伸手推开房门,朝里面努了努嘴:"进来坐坐呗,聊聊天,喝杯酒。"
  苏晴的目光在敞开的房门上停留了两秒,凤眼微眯。
  302房间的布局一览无余——两张单人床、一台电视、一张小圆桌,桌上摆着几罐啤酒和一包烟。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烟草和廉价香水混合的气味。
  她迈开脚步,走进了房间。
  金毛和橘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警惕。他们没想到这个冷艳的女人会这么爽快地跟进来,心里不禁打起了鼓。
  "不会是仙人跳吧?"橘毛压低声音,用方言嘟囔了一句。
  金毛皱了皱眉,但还是跟着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带上,却没有锁死。
  苏晴站在房间中央,双手环胸,凤眼冷冷地扫视着四周。她的目光在电视柜、床头柜、窗帘缝隙之间快速掠过,像是在搜寻什么。
  "美女,坐啊。"金毛走到小圆桌旁,拉开一把椅子,笑着招呼道。
  "你们是做什么的?"苏晴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瘦高个嘿嘿一笑,"我们啊,做点小生意。"
  "什么小生意?"苏晴的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纹身上,那是一条蛇,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耳后。
  矮胖的察觉到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美女,你问这么多干嘛?"。
  房间内,窗帘紧闭,昏黄的灯光将空气中的烟雾照得朦胧。苏晴站在房间中央,双手环胸,凤眼冷冷地打量着面前的两个黄毛。
  金毛叼着烟,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从口罩遮住的脸庞滑到胸口,再到弹力裤包裹的腰臀曲线,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美女,这么爽快就进来了?"金毛靠在床边,双手插兜,"不怕我们是坏人?"
  苏晴没有回答,凤眼扫过他脖子上的蛇形纹身,又看了看橘毛手腕上若隐若现的针眼痕迹。
  "玩牌比大小,输了喝酒或者跳舞,怎么样?"金毛从床头柜里摸出一副扑克牌,在桌上摊开。
  "我不会喝酒。"苏晴的声音平静。
  橘毛嘿嘿一笑,目光黏在她腰胯处:"那就跳舞呗,扭两下就行。"
  苏晴的凤眼微眯,沉默两秒后点了点头。
  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弹力裤在大腿处绷紧,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金毛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瞬,喉结微微滚动。  第一把,苏晴抽到红心K,金毛是方块7。
  "操。"金毛骂了一句,拿起桌上的啤酒罐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  第二把,苏晴黑桃Q,橘毛梅花9。
  橘毛苦着脸连喝两口,抹了抹嘴角的泡沫。
  第三把,苏晴红心J,金毛方块J,平局。  第四把,苏晴翻开底牌——梅花3。
  金毛咧嘴一笑,亮出黑桃A。
  "美女,该你了。"橘毛兴奋地搓手,眼睛发亮,"跳舞跳舞!"
  苏晴的凤眼冷冷地扫过两人,没有说话。她站起身来,双手垂在身侧,僵硬地站在原地。
  她不会跳舞。
  从警校到刑警队,她的课余时间不是在练擒拿格斗就是在研究案卷,哪里学过什么跳舞?
  "不会啊?"金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屏幕,点开一个短视频递到她面前,"就学这个,很简单,扭两下就行。"
  屏幕上播放着一个女人穿着紧身裤扭动腰臀的画面,动作确实简单——双脚并拢,膝盖微曲,腰肢左右摆动,臀部随之画圈。
  苏晴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将手机扔回桌上。
  她深吸一口气,双脚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开始扭动腰肢。
  弹力裤紧紧贴着她的臀部,随着腰肢的摆动,饱满的臀型在布料下左右摇晃,曲线毕露。苏晴咬紧牙关,凤眼盯着墙壁,不去看那两个黄毛的表情。
  但她能感受到。
  四道目光像黏腻的蛇一样缠绕在她身上,从腰滑到臀,再从臀滑到腿,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曲线。金毛的呼吸变得粗重,橘毛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妈的,这屁股……"金毛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橘毛拿起手机,划了几下,房间里顿时响起震耳的音乐声。节奏强劲的鼓点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他跟着节奏扭动身体,朝苏晴靠近了一步。
  "美女,扭得再大点!"橘毛咧嘴笑着,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臀部。
  苏晴没有理会,继续机械地摆动腰肢。
  她的凤眼透过口罩的边缘,冷冷地观察着两人的反应。金毛的目光始终黏在她身上,手不自觉地伸向裤裆;橘毛则更加直接,绕到她身后,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她扭动的臀部上。
  苏晴在心中冷笑。
  这两个货色,果然是跑腿的小喽啰,定力差得可怜。
  她继续扭动着,弹力裤下的臀部画着圆弧,腰肢柔韧地左右摆动。音乐声越来越大,橘毛靠得越来越近,金毛坐在床边,裤裆处已经鼓起明显的轮廓。
  音乐震耳,橘毛从身后靠近,两个黄毛一前一后将苏晴夹在中间。
  狭窄的房间里,劣质烟草的气味混合着廉价古龙水的刺鼻味道,苏晴的鼻翼微微皱起,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金毛站在她正前方,目光死死黏在她扭动的腰胯上,嘴里叼着的烟灰掉了一截都没察觉。
  橘毛在她身后跟着节奏扭动,矮胖的身体离她不到一拳的距离,粗重的呼吸喷在苏晴后颈的碎发上。
  "美女,扭得再开点,屁股摆起来!"金毛咧嘴笑着,露出一排烟渍发黄的牙齿,手不自觉地在裤裆处蹭了一下。
  苏晴没有理会,继续机械地摆动腰肢。弹力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每一次扭动都让饱满的曲线在布料下左右摇晃。
  就在这时,一只颤抖的手从身后伸了过来。
  橘毛的手掌贴上了苏晴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弹力裤,五根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里,颤巍巍地捏了一下。
  苏晴的身体瞬间僵硬。
  一股热流从被触碰的位置猛然涌起,像滚烫的岩浆一样沿着脊椎向上蔓延,瞬间冲进四肢百骸。那股怪力在她体内疯狂躁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深处苏醒,贪婪地吞噬着那份被触碰的刺激。
  苏晴的凤眼骤然凌厉,右手已经握成拳头,指节泛白。
  她能轻而易举地转身,一肘砸碎这个蠢货的下巴,再反手将另一个黄毛摔翻在地——她甚至不用动用怪力,凭自己的格斗技巧就足够了。
  但理智像一根细细的丝线,将她即将爆发的怒火死死拽住。
  她是来查案的,不是来打架的。
  这两个黄毛背后很可能牵扯着云南的贩毒团伙,现在动手,线索就断了。
  苏晴咬紧后槽牙,强迫自己放松拳头,继续扭动腰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橘毛见她没有反抗,胆子更大了,手掌又捏了一把,这次力道更重,手指几乎陷进臀缝里。
  就在苏晴的忍耐即将到达极限的瞬间——
  嗡嗡嗡——
  橘毛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紧接着响起刺耳的铃声。
  橘毛浑身一震,连忙缩回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脸色骤变。
  "嘘——"他朝金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冲苏晴比划了一下,示意她别出声,随即接起电话。
  "喂,老大……是,是……我在酒店呢……对,302……明白,马上到……好,好,收到。"
  橘毛的声音从轻佻瞬间变得恭敬,腰杆都不自觉地弯了下来,连说了五六个"是",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金毛的脸色也变了,手里的烟掐灭在啤酒罐里,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电话挂断,橘毛将手机揣回口袋,脸色阴晴不定。
  "走,老大有急事。"金毛压低声音,拎起床边的黑色旅行袋,朝门口走去。
  橘毛站在原地,目光在苏晴身上来回扫视,脸上满是不舍。弹力裤包裹的腰臀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诱人,他咽了口唾沫,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美女,加个微信呗,下次一起玩。"橘毛的语气又恢复了轻佻,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急切。
  苏晴的凤眼透过口罩的边缘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橘毛见她不吭声,又从裤兜里掏出一沓钞票,数了二十张塞到苏晴手里。
  "拿着,两千块,我们兄弟下次带你出去潇洒。"橘毛咧嘴一笑,"比这破酒店好玩多了。"
  苏晴低头看着手里的钞票,双眼微咪。
  下一秒,她抬起头,口罩遮住的脸看不清表情,但那双明亮的眼睛弯了弯,露出一丝"开心"的笑意。
  "好啊,到时候联系。"她的声音故意放软了几分,拿出手机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妩媚。
  橘毛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加了好友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跟着金毛冲出房间。门在身后重重关上,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房间恢复了安静。
  苏晴的笑容瞬间消失,凤眼恢复冷冽。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两千块钱,又看了看橘毛消失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老大有急事?
  她将钞票塞进卫衣口袋,快步走出房间。
  房间的门在身后关上,苏晴快步穿过走廊,马丁靴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她余光扫到两个黄毛的身影正急匆匆地拐向楼梯间,橘毛的手里还拎着那个黑色旅行袋。
  楼道里,苏晴几天前专门让小马在拐角处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角度正对着三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平台。
  苏晴没有跟上去,而是转身走向电梯,按下顶楼的按钮。
  监控室在酒店顶楼的最里侧,一扇不起眼的灰色铁门后。苏晴推门进去时,小马已经坐在屏幕前,金丝眼镜反射着监控画面的蓝光。
  "苏警官,隐藏摄像头的画面已经调出来了。"小马敲击键盘,将一段录像拉到主屏幕上。
  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清两个黄毛的身影。他们靠在楼梯间的墙壁上,金毛掏出烟点燃,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在昏暗的楼道里缓缓散开。
  "那女的真他妈带劲,那屁股......"金毛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你摸的爽不爽?"。
  橘毛嘿嘿一笑,弹了弹烟灰:"老子手都捏酸了,差点没忍住。要不是老大的电话,今天非得把她办了不可。"
  苏晴的凤眼冷冽地盯着屏幕,面无表情。
  画面继续播放。大约三分钟后,一个身影从楼下走上来。那人穿着灰色连帽卫衣,帽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双无神的眼睛。他的身材中等偏瘦,走路时脚步很轻,像是刻意压低声响。
  灰卫衣走到两个黄毛面前,没有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递过去。
  金毛接过钱,数了数,塞进裤兜里,随即从黑色旅行袋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牛皮纸包,递到灰卫衣手上。
  整个交易过程不超过三十秒,三人全程无言。
  灰卫衣接过纸包,朝两个黄毛点了点头,转身顺着楼梯往下走去,消失在画面边缘。金毛和橘毛掐灭烟头,也跟着顺着楼梯向下离开。
  "小马,盯着监控,我下楼。"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急促但不慌乱,"他们往哪个方向走的,随时跟我汇报。"
  "明白。"小马推了推金丝眼镜,手指飞速敲击键盘,切换到酒店门口的监控画面。
  苏晴冲出监控室,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梯。她没有走电梯,而是从消防通道直接下到一楼,推开后巷的铁门,闪身进入街道。
  "苏警官,他们出酒店了,往东走,沿着建设路方向。"小马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苏晴压低身形,沿着街道两旁的阴影快步前行。弹力裤包裹的双腿迈开大步,黑色卫衣在夜风中微微鼓起。
  "拐进光明小区了,东门进去的。"
  苏晴加快脚步,拐过两个路口,远远看到两个黄毛的身影正走进一个老旧小区的铁栅栏门。小区没有门禁,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照着入口处斑驳的墙壁。
  她停下脚步,靠在街角的电线杆后,凤眼冷冷地盯着两个黄毛走进小区深处。橘毛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几秒后挂断,两人拐进第二栋楼的单元门。
  "二号楼。"苏晴低声说道,目光扫过单元门上方的门牌——2栋2单元。
  她没有跟进去,而是退回到街对面的阴影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队长,是我。"苏晴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冷冽而急促,"两个黄毛在金帝豪酒店消防通道完成毒品交易后在光明小区二号楼二单元落脚,接头的人穿灰色卫衣看不清脸,我需要支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王建国低沉的声音响起:"不要打草惊蛇,等我派人过去。注意安全。"
  "明白。"
  苏晴挂断电话,将手机揣进口袋,凤眼死死盯着二号楼二单元的入口。
  夜风吹过,弹力裤下的双腿微微发凉,但她纹丝不动,像一尊雕塑般伫立在黑暗中。
  10分钟后与过来盯梢的老周和小刘简单交接后苏晴回到了酒店。
  凌晨两点零三分,苏晴的手机在休息室床头柜上震动了两下。
  她猛地睁开眼,凤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休息室的窗帘透进一线惨白的路灯光,映出她靠在床头的轮廓——上身穿着黑色紧身背心,下身是深灰色作训裤,脚上还套着白天的马丁靴。
  "喂。"苏晴压低声音,接起电话。
  王建国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几分沙哑:"苏晴,老周刚来消息,两个黄毛凌晨一点半从光明小区出发,方向是金帝豪。"
  苏晴的凤眼微眯,翻身下床:"明白,我现在去监控室。"
  "注意安全,只盯不动。等他们交易完再收网。"
  "收到。"
  苏晴挂断电话,将手机揣进裤兜,快步走出休息室。走廊里空无一人,昏黄的应急灯照着她冷冽的面容。她推开监控室的门,小马正趴在桌上睡觉,金丝眼镜歪在一边,口水浸湿了一沓打印纸。
  苏晴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马。"
  没反应。
  "小马!"苏晴加重力道,又拍了一下。
  小马浑身一抖,猛地抬起头,眼镜差点飞出去。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到苏晴冷冽的脸,瞬间清醒了大半。
  "苏、苏警官?"小马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几点了?"
  "两点。"苏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凤眼盯着监控屏幕,"有情况,那两个黄毛正在回来的路上。"
  小马推了推眼镜,连忙坐直身体,手指飞速敲击键盘,调出酒店门口的监控画面。屏幕上的时间戳显示凌晨两点零六分,酒店大厅空无一人,前台的接待员趴在桌上打盹。
  "他们走后门还是前门?"小马问。
  "不确定。"苏晴的目光在几个监控画面之间快速切换,"盯紧所有出入口。"
  两人沉默地盯着屏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马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苏晴则纹丝不动,凤眼锐利如刀。
  两点十一分,酒店东侧的侧门画面中出现了两个身影。
  金毛和橘毛。
  他们从侧门走进来,金毛穿着黑色皮夹克,橘毛套着一件灰色卫衣,两人的步伐比白天更急促,橘毛的手里还拎着那个黑色旅行袋。他们没有在大厅停留,径直走向电梯。  "302。"苏晴低声说道。
  小马切换到三楼走廊的监控画面,两个黄毛的身影出现在电梯口,快步走向302房间。金毛掏出房卡开门,两人闪身进入,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他们在等什么。"苏晴的凤眼微眯,手指轻轻敲击椅子扶手。
  小马调出302房间门口的画面,又切回大厅的监控:"苏警官,要不要在叫点人过来?"
  "已经安排了。"苏晴的目光扫过大厅画面,果然看到两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走进酒店。一个戴着棒球帽,一个穿着深蓝色外套,两人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低头玩手机,看起来像是等人的普通旅客。
  "这是你们警队的人?"小马问。
  苏晴点头,没有多说。
  时间继续流逝,监控画面里一片安静。302房间的门紧闭着,大厅里的两个便衣偶尔抬头看一眼电梯方向,又低下头继续装模作样。
  两点三十八分,酒店正门的画面中出现了三个身影。
  苏晴的凤眼骤然凌厉。
  三人穿着深色衣服,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高瘦男人,戴着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他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其中一个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双肩包,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分量不轻。
  他们走进大厅,目光扫过前台趴着睡觉的接待员,又扫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个便衣,没有停留,直接走向电梯。
  "三个,带包。"小马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飞速截取画面截图。
  苏晴盯着屏幕,凤眼冷冷地扫过三人的身形和步态。走在最后的那个魁梧男人走路时微微跛行,右脚似乎有些不便。
  她掏出手机,给王建国发了一条短信:
  "三人入场,携带疑似货品包,正在上楼。"
  几秒后,王建国的回复:
  "收到,继续盯。"
  苏晴将手机放在桌上,凤眼死死盯着监控画面。
  电梯门打开,三个身影走进去,门缓缓关上。小马立刻切换到三楼走廊的监控,几秒后,电梯门再次打开,三人走了出来。
  他们没有敲302的门,而是径直走到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
  苏晴的凤眼死死盯着屏幕,小马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整个房间只剩下监控画面微弱的电流声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隐藏摄像头的画面有些模糊,但足够看清三楼消防通道里的每一个细节。
  302房间的门打开了。
  两个黄毛从房间里走出来,金毛走在前面,橘毛跟在身后,手里拎着那个黑色旅行袋。他们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小马立刻切换到隐藏摄像头的视角。
  画面里,三个深色衣服的男人已经站在消防通道的平台上。走在最前面的高瘦男人背靠着墙壁,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阴沉的眼睛。他身后两个魁梧的男人一左一右站着,其中一个跛脚的正低头看手机。
  两个黄毛走到三人面前,态度恭敬得像两条摇尾乞怜的狗。
  金毛弯着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老大,这边我们交易过几次没有问题,楼下是淫窝警察从来没查过”。高瘦男人听完后点了点头,从身后的魁梧男人手里接过那个黑色双肩包,随手扔到金毛脚边。
  金毛连忙蹲下,拉开拉链看了一眼,眼睛顿时亮了。
  橘毛也蹲下来,从旅行袋里掏出一个灰扑扑的布袋,解开系绳,敞开袋口——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沓红色的人民币。
  橘毛双手捧着布袋,举到高瘦男人面前,示意他清点。
  高瘦男人瞥了一眼,摇摇头,没有伸手去接。
  他拍了拍金毛的肩膀,嘴角似乎勾了一下,然后弯腰拿过那个装满现金的布袋,转身朝楼梯上方走去。两个魁梧男人紧随其后。
  三个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朝着天台方向走去。
  两个黄毛对视一眼,金毛咧嘴一笑,拍了拍橘毛的后脑勺,两人拎着黑色双肩包转身朝楼下走去。
  "苏警官,这是……"小马的声音有些发颤。
  "毒品交易。"苏晴的声音冷硬如铁,凤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那三人是上家,黄毛是跑腿的。"
  她已经完全看明白了——高瘦男人不数钱,说明价格早就谈好,这次只是交货;金毛和橘毛负责接货分销;三人拿钱上天台,大概率是从另一个出口撤离,避免被一锅端。
  分工明确,行动迅速,绝不是普通的散货小贩。
  苏晴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周,收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果断坚决,"黄毛正在下楼,从三楼消防通道往下走,你们在二楼截住他们,人赃并获。"
  电话那头传来简短的回应:"收到。"
  "那三个人交给我。"苏晴补充道,"他们往天台走了,我去堵。"
  "你一个人?"老周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够了。"苏晴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桌上,转身朝门口走去。
  小马愣了一下,连忙站起来:"苏警官,您一个人去天台?我陪你去"。
  "别动,盯着监控,有情况随时联系我。"苏晴头也不回,推门走进走廊。
  小马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不放心的拿出手机。
  凌晨的走廊空荡荡的,昏黄的应急灯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苏晴快步走向消防通道,马丁靴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冷风从楼梯井里灌上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上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正在快速向上移动。
  苏晴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指节泛白。
  体内那股熟悉的热流开始涌动,沿着脊椎向上蔓延,灌注进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微微发热,力量正在一点一点地积蓄。
  她快速跟上伸手推开铁门,闪身走上天台。
  凌晨的天台寒风凛冽,苏晴推开铁门的瞬间,三道身影同时转头。
  走在最前面的高瘦男人——坤哥,鸭舌帽下的眼睛骤然一缩。他身后两个魁梧大汉立刻做出反应,跛脚的那个率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坤哥快走,我来应付。"
  坤哥没有犹豫,转身就跑,另一个大汉紧跟其后,两人朝着天台边缘的消防梯方向狂奔。
  苏晴的凤眼瞬间凌厉。
  她加快脚步冲了过去,马丁靴踏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留守的大汉挡在她面前,身高接近一米九,胳膊比苏晴的大腿还粗。他看到追来的竟然是一个女人,嘴角咧开一个戏谑的弧度,眼神里满是轻蔑。
  "就你?"大汉嗤笑一声,攥紧拳头,二话不说直接挥了过去。
  拳风呼啸,直奔苏晴面门。
  苏晴没有闪避。
  她侧身半步,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大汉的手腕。大汉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敛,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天台上格外刺耳。
  "啊——!"
  大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整条右臂瞬间瘫软,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着,白骨刺破皮肤,鲜血顺着手指滴落。他的脸扭曲成一团,嘴巴大张,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脚狠狠踹在他的腹部。
  大汉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三米外的水泥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他的脑袋磕在墙角,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整个人顺着墙壁滑落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前后不到两秒。
  苏晴没有回头看一眼,径直朝坤哥逃走的方向追去。
  身后传来那个大汉痛苦的哀嚎声,撕裂了夜空的寂静。
  前方,另一名大汉听到惨叫,脸色骤变。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追来的苏晴,瞳孔剧烈收缩。
  "坤哥快走!"他朝已经跑到天台边缘的坤哥吼了一声,随即转身朝苏晴冲了过来。
  坤哥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最后一眼——那个女人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逼近,而自己的兄弟正朝她扑去。
  他咬紧牙关,不再犹豫,转身朝着消防梯狂奔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大汉迎面冲来,挥舞着左拳砸向苏晴。他力量惊人,拳风带着呼啸声。
  苏晴侧身避开,反手一肘砸在他的肋骨上。
  大汉闷哼一声,身体踉跄后退,但很快稳住身形,又扑了上来。
  苏晴的凤眼冷冽如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地击中要害。
  大汉昏迷倒地。
  天台边缘,坤哥疯狂地朝消防梯狂奔,鸭舌帽早已不知丢到哪里,露出一头杂乱的短发。他的脚步踉跄,鞋底在水泥地上发出急促的摩擦声,身后是无尽的黑暗与城市的灯火。
  苏晴的马丁靴踏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惊人的爆发力。
  三米、两米、一米——
  她飞身跃起,右脚狠狠踹在坤哥的后腰上。坤哥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前扑去,重重摔在地上,膝盖和手掌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擦出血痕。
  苏晴落地的瞬间便扑了上去,膝盖压住坤哥的后背,双手反剪他的手臂,动作干脆利落。
  "别动。"她的声音冷硬如铁,凤眼在夜色中闪着寒光。
  坤哥的脸贴在地面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苏晴腾出一只手去摸腰间的手铐,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稍稍安心——只要铐上这人,今晚的行动就完美收网。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坤哥的眼神骤然变得狠厉。
  他的身体猛然一扭,像一条垂死挣扎的毒蛇,拼尽全力挣脱了苏晴的压制。苏晴猝不及防,身体向后仰了半寸,就在这电光火石的间隙,坤哥的右手已经探向腰间——
  一把黑色的手枪从他的腰后拔出,枪口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苏晴的瞳孔剧烈收缩。
  距离不到两米。
  这个距离,她没有把握躲避。
  体内的怪力在这一刻疯狂涌动,热流灌注全身,肌肉紧绷到了极致。但苏晴清楚地知道——她太大意了。怪力带来的超常力量让她在面对那两个大汉时太过轻松,以至于她放松了警惕,忘记了这些亡命之徒随时可能掏出致命的武器。
  坤哥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与得意,他的手指扣上了扳机。
  "砰——!"
  枪声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响,震得苏晴耳膜嗡嗡作响。
  但子弹没有击中她。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天而降,准确地砸在坤哥的脸上,将他的视线完全遮挡。那是一团皱巴巴的布料——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还缠着几双肉色的丝袜,散发着廉价香水和洗衣液混合的气味。
  坤哥的手本能地抖了一下,子弹打偏,击中了旁边的水泥护栏,碎石飞溅。
  "操——!"坤哥怒吼一声,胡乱扯开脸上的衣物,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手指已经再次扣下扳机。
  但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苏晴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近身,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坤哥的手腕,猛地向上一拧——
  "咔嚓!"
  骨头错位的脆响声中,手枪脱手飞出,在水泥地面上滑出几米远。坤哥发出一声惨嚎,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记重拳已经狠狠砸在他的面门上。
  鼻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坤哥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苏晴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后背的紧身背心。她盯着地上昏迷的坤哥,凤眼里闪过一丝后怕——如果不是那团从天而降的衣物,今晚躺在这里的人就是她。
  她站起身,捡起地上的手枪,退下弹夹检查——还剩四发子弹。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散落在一旁的衣物上:黑色蕾丝胸罩,肉色丝袜,面料廉价,款式暴露,一看就是酒店里那些女人的东西。
  苏晴沉默片刻,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天台上的风呼啸而过,吹起苏晴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她单膝跪在昏迷的坤哥身旁,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后背的紧身背心。
  枪口还残留着火药的气息,黑洞洞的枪口朝着夜空,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苏警官,你没事吧?"
  一个粗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苏晴的凤眼骤然凌厉,猛地抬头,只见天台角落的水塔后面冒出一颗脑袋——寸头,粗眉,脖子上的青龙纹身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是阿龙。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背心,露出两条布满纹身的粗壮胳膊,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表情带着几分紧张和好奇。
  "没事。"苏晴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凤眼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怎么在这?"
  阿龙从水塔后面走出来,壮硕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魁梧。他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憨厚地说出的话却让人血压飙升:
  "我正操着逼呢,刘哥突然打电话过来,说你在这边追毒贩,让我过来帮忙。"
  苏晴的嘴角微微抽搐。
  "他说你身边没带武器,让我找个趁手的东西。"阿龙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的黑色蕾丝胸罩和肉色丝袜,理直气壮地说,"我寻思着也找不到别的,就把那骚货的衣物拿过来了。没想到真能用上,砸得还挺准。"
  苏晴沉默了两秒,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如果不是这团从天而降的胸罩和丝袜,刚才那颗子弹就会打穿她的脑袋。
  "......谢了。"苏晴的声音很轻,几乎被夜风吹散。
  阿龙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苏警官客气啥,刘哥说了,你是咱们的贵人,得罩着。"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苏晴的凤眼扫过地上的三个昏迷的身影,又看了看阿龙:"警察来了,你先回去。"
  "行嘞。"阿龙点头,转身要走,脚步却顿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团黑色蕾丝胸罩上,犹豫了一秒,然后弯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胸罩和丝袜一把捞起,塞进裤兜里,动作之快令人咋舌。
  苏晴愣住了。
  阿龙已经转身往消防梯走去,背影匆匆,仿佛生怕苏晴反悔要抢回来似的。
  苏晴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地上昏迷的坤哥,凤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与无奈交织的复杂情绪。
  "妈的。"苏晴低声骂了一句,抬脚狠狠踢在坤哥的肋骨上。
  昏迷中的坤哥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蜷缩了一下,但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交替的灯光已经映照在天台边缘的墙壁上。
  苏晴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手枪别在腰后,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恢复了那副冷冽刚毅的面孔。
  今晚的行动,算是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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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第11章
  凌晨三点,苏晴靠在警局外的廊柱上,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着她疲惫却依旧锐利的凤眼。
  行动结束,五名毒贩全部落网,查获十公斤毒品,队长王建国把人交给缉毒队后,勒令她立刻回家休息。
  深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吹起她额前散落的碎发。
  她翻出通讯录,找到刘二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刘二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仿佛刚从睡梦中惊醒:“喂?哪位?”
  “是我,苏晴。”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哟,弟妹!”刘二的语气瞬间热情起来,背景音里隐约有翻身的窸窣声,“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今晚的事,谢谢你。”苏晴直奔主题,凤眼盯着远处闪烁的警灯,“阿龙来得及时。”
  “嗨,客气啥!”刘二笑呵呵地说,声音圆滑得像抹了油,“我就说嘛,弟妹你就是太见外。自家兄弟,互相照应是应该的。不过话说回来,弟妹你可真厉害,小马跟我说你一个人就追上去了,三个人都撂倒了,这功劳不小吧?”
  苏晴没有接话,只是沉默了两秒。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从她脚边掠过。
  刘二察觉到她的停顿,语气稍微收敛了些,试探着开口:“那个……弟妹,今晚这一出,没吓着你吧?我听阿龙说,现场挺险的。”
  “没事。”苏晴的回答简短干脆。
  “那就好,那就好。”刘二连声附和,随即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圆滑,“对了,弟妹,上次咱们说的拍摄的事……”
  苏晴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股因战斗而躁动的热流尚未完全平息,但头脑异常清醒。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凤眼里闪过一丝决断。
  “下次拍摄,按你的要求来。”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哎哟!弟妹你可算想通了!我就说嘛,以你的条件,肯定能火!放心,有我在,保证把账号做得风生水起,到时候钱哗哗地来,弟妹你就等着数钱吧!我说弟妹,你早该这样了……”
  苏晴听着电话那头刘二滔滔不绝的描绘,面无表情。她知道他在画大饼,也知道他话语里隐藏的贪婪和试探。但她更清楚,自己没有退路。
  “具体细节,明天再谈。”苏晴打断他的畅想,声音冷冽,“今天累了。”
  “对对对,弟妹你好好休息!”刘二立刻收敛,语气变得体贴,“今天辛苦了,赶紧回家。那咱们说定了啊,明天我准备拍摄脚本,好好休息,不着急!”
  “嗯。”苏晴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
  她抬头望向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城市光污染带来的暗红色。
  风更冷了,吹得她裸露的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在原地站了几分钟,直到最后一丝战斗后的亢奋彻底沉淀,才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开车回家的一路上,苏晴都很沉默。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天台上的那一幕——黑洞洞的枪口,坤哥狠厉的眼神,以及那团从天而降的廉价胸罩和丝袜。
  怪力带给她超常的力量,也让她滋生了自大和松懈。
  如果今天不是阿龙,如果那团衣物没有砸中坤哥的脸,如果坤哥的枪法再准一点……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公寓楼下,苏晴停好车,拎着装有作训服的袋子上楼。钥匙插进锁孔时,她刻意放轻了动作。
  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卧室门缝透出一线微光。苏晴换好拖鞋,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推开一条缝。
  陈远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呼吸均匀绵长。
  床头柜上还放着他喝了一半的水杯,手机屏幕朝下扣着。
  他睡得很沉,连她进门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苏晴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紧绷了一整晚的心微微软了一下。她轻轻带上门,转身走向浴室。
  关上门,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她眯了眯眼。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低马尾散乱,几缕头发粘在额角,黑色紧身背心上沾着灰尘和汗渍,深灰色作训裤的膝盖处有明显的磨损痕迹。
  她伸手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哗哗地冲刷下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苏晴站在水流下,仰起头,任由热水冲过脸颊、脖颈、肩膀。
  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落,流过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紧实的大腿,最后汇入地漏。
  她闭着眼,感受着热水带来的短暂松弛,但脑子里却越来越清醒。
  今晚的每一个细节都在眼前闪回:监控室里紧绷的等待,天台上追逐时风割过脸颊的刺痛,夺枪瞬间肌肉的爆发,以及昏迷前坤哥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她突然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左脸火辣辣地疼,瞬间浮现一个红印。
  苏晴盯着镜子里狼狈却眼神凌厉的自己,一字一句地低语:“苏晴,记住这次教训。怪力不是无敌的。下次,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水流继续哗哗作响,蒸汽模糊了镜面。她伸手抹开一片清晰,看着镜中那个眼神逐渐恢复冷静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陈远端着托盘走进来时,苏晴正靠在床头,低马尾散落在肩上,穿着他的白色T恤,衣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老婆,吃早饭了。”陈远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煎蛋、吐司、牛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苏晴拿起吐司咬了一口,凤眼扫过陈远温和的脸,嘴角微微勾起:“昨晚有任务,回来晚了。”
  “我猜到了。”陈远笑着坐在床边,伸手帮她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任务顺利吗?”
  “嗯,抓了几个人。”苏晴轻描淡写地说,没有提及天台上的惊险一幕,“队长让我休息一天。”
  “那就好好休息。”陈远温柔地说,“吃完再睡一会儿。”
  苏晴点点头,继续吃早餐。
  下午三点,金帝豪酒店顶楼的摄影间。
  遮光布已经拉好,几盏补光灯在灰色背景板前打出柔和的光线,深色地毯吸走了大部分杂音。
  刘二正摆弄着相机,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丝质衬衫,试图显得精神些,但掩不住那股油腻和略带急切的气息。
  “哟,弟妹来了!”刘二站起身,脸上堆满笑容,热络地迎上前,“今天怎么这么早?我还以为你得晚上才来。”
  “昨天的事,谢了。”苏晴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针织衫搭着黑色休闲裤,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但那股冷冽的气场依然让空气凝了凝。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连连摆手,笑得更加殷勤:“哎呀,弟妹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你在酒店保护我这么久,要谢也是我谢你才对!那天要不是你,我和丽丽的小命可就交代在路上了。”
  苏晴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刘二被她那双凤眼盯得有些发毛,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圆滑的神态。
  “弟妹今天来是……”刘二试探着问,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明。
  “坤哥被抓了。”苏晴开门见山,声音冷冽如刀,“那帮人没了货源,已经散了。以后没人会来为难你。”
  刘二浑身肉眼可见地一松,肩膀都垮下来半截,长长舒了口气:“真的?太好了!妈的,可算能睡个安稳觉了!”他脸上瞬间恢复了商人的圆滑笑容,“那帮龟孙子终于栽了?弟妹,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苏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样子,凤眼里没有丝毫波澜。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等刘二的兴奋劲稍微过去,才淡淡开口:“以后我也不用天天过来了。下周回警局报道。”
  刘二的动作顿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苏晴,三角眼里的光芒闪烁了几下,嘴角的笑容也微微僵硬。
  片刻后,他又挤出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那……咱们的拍摄,还继续吧?”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盯着刘二圆胖的脸。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贪婪和期待,像是一条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露出獠牙。
  “继续。”苏晴的声音依旧冷淡,“账号的事,我答应过你,不会反悔。”
  刘二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真诚:“哎呀,弟妹你可真是说到做到!我就知道,你是个讲信用的人!放心,账号的事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做到百万粉丝!”
  苏晴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拍摄间中央。她的马丁靴踩在深色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刘二转身就去调整灯光角度,动作都有些飘,“那你先换衣服,就在里间,还是那套黑色吊带和深灰弹力裤,那套最出效果!”
  苏晴没动,声音冷淡地传来:“刘二,记住我们的规矩。拍什么,怎么拍,你建议,我定。再有上次那种情绪失控摔东西的事,或者说话不干不净……”她没说完,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化不开。
  刘二正兴奋地摆弄灯罩,闻言动作一僵,回头讪笑:“明白,明白!咱是合作伙伴,我懂!绝对尊重你!我就是……想着把内容做好,对大家都好。”他心里暗骂,这娘们儿,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偏偏身材脸蛋是极品,真是上辈子欠的。
  不过……她答应拍“猫趴”了,嘿嘿,早晚的事。
  苏晴走进里间换衣服。
  当她将深灰色高腰弹力裤拉上,布料紧紧包裹住浑圆饱满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时,她对着镜子深吸了一口气。
  指尖划过腰侧,一种熟悉的、因即将被充满欲望的目光注视而产生的轻微颤栗感,开始从尾椎骨升起。
  她换好黑色细吊带背心,将头发重新扎紧,推门出去。
  刘二已经架好相机,调试好了监视器角度。
  看到苏晴出来,他眼睛瞬间发直,尽管已经看过很多次,但每次见到这身装扮下的身体,那股源自底层爬上来的贪婪和欲望还是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强压下喉咙的干燥感,指挥道:“弟妹,先站到背景板前面,对,侧身……好!我们先找找感觉。”
  最初的拍摄是寻常的站姿和坐姿。苏晴按照刘二的指示,摆出顶胯、侧坐、后仰等姿势。
  终于,刘二搓着手:“弟妹,准备好了吗?我们拍那个‘猫趴’。就趴在地毯上,手肘撑地,臀部……尽量抬高,抬到最高,对,就像猫咪伸懒腰那样。”他比划着,眼睛放光,“侧面拍,绝对爆款!”
  苏晴背对着他,停顿了几秒。地毯的柔软触感隔着裤子传来。她眼前闪过陈远温和的脸,闪过昨晚冰冷的枪口。
  她缓缓俯身,双手撑在地毯上,然后腰肢下沉,臀部随之向后、向上抬起。
  深灰色弹力裤的布料瞬间被绷到极致,两瓣饱满浑圆的臀肉形状被清晰无遗地勾勒出来,中间形成一道深陷的诱人沟壑。
  刘二的呼吸在那一刻明显粗重了。
  他几乎是扑到相机后,镜头死死对准那惊人的曲线,手指疯狂按动快门。
  “对!就是这样!保持住!臀部再翘一点……天哪,这臀型,百年难遇……”他嘴里念念有词,浑然忘我,只顾着满足视觉和镜头的贪婪。
  苏晴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见表情。
  只有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肩背,泄露了她此刻承受的巨大羞耻。
  然而,与之相对的,是她体内涌出一股热流,正以顺从姿态,随着快门声和刘二粗重的呼吸,温顺地循环流动,补充昨晚消耗的怪力。
  被注视、被意淫的刺激,如同最烈性的催化剂。
  她咬紧牙关,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为了更强的实力,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这点“牺牲”,她认了。
  深灰色弹力裤紧紧包裹着苏晴浑圆饱满的臀部,从侧面看去,两瓣臀肉因跪趴姿势而高高撅起,中间那道沟壑在布料的勒陷下格外分明。
  刘二蹲在相机后面,镜头对准那令人窒息的弧度,手指机械地按着快门。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结上下滚动,三角眼死死盯着监视器画面。
  “保持住,臀部再高一点……对,就是这个角度。”刘二的声音有点发紧。
  他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正在不听使唤地抬头,丝质衬衫根本压不住那顶起来的帐篷。
  刘二猛的咬了咬嘴唇内侧,牙齿陷进软肉里,尖锐的痛感让他脑子清醒了半分。
  这娘们儿一脚能踹断肋骨,老子要是现在管不住裤裆里的玩意儿,她借题发挥一巴掌过来,怕不是连命根子都保不住。
  忍,忍住。
  刘二咬着后槽牙,额角渗出细汗,硬生生把目光从监视器上撕开,盯着背景板旁边的灰色墙壁,心里默念了几句生意经,才把那股欲火暂时压了下去。
  快门声停了下来。
  “拍好了?”苏晴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
  她利落地撑起身,站直后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腰背。
  弹力裤随着动作绷紧又松开,臀肉微微颤动了两下。
  刘二的喉结又滚动了一次,但他已经换上了一副生意人的笑容,快速翻看相机里的成片。
  “弟妹,这批片子绝了。”刘二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半是真心赞叹半是讨好,“你这臀型,说是万里挑一都不过分。我练习拍摄这么久见过无数的模特,没见过比你条件更好的。”
  “少拍马屁。”苏晴走到一旁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还有别的要拍吗?”
  刘二搓搓手,脸上浮现出一种跃跃欲试又有点心虚的神情:“弟妹,记得之前提过的舞姿嘛?我寻思着趁今天状态好,练一练?”
  苏晴的眉头微微皱起:“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刘二殷勤地说,“动作很简单,就是扭扭胯、摆摆腰,再加上几个手势,很适合你。”
  苏晴沉默片刻,凤眼扫过刘二圆胖的脸。她能感觉到他话语里的试探和期待,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苏晴拧上瓶盖,凤眼斜睨他:“你会跳?”
  “呃……”刘二挺了挺胸,“我年轻时候也是舞厅常客,迪斯科、快三慢四,那都……”
  “直说,什么水平?”
  刘二的胸膛瘪了回去,讪笑一声:“呵呵半吊子,但我研究过,短视频上那些跳舞博主,大部分也没啥专业功底,就是扭扭胯、摆摆腰,配合音乐节奏来就行。”
  苏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三秒,把矿泉水瓶放到桌上:“那就开始吧。”
  刘二清了清嗓子,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提前找好的音乐——节奏舒缓偏性感的电子曲风,鼓点清晰。
  他走到苏晴面前,背对她,开始比划:“首先,脚步要简单,就是左脚右脚交替踩,跟着鼓点走……”
  他边说边做示范,双手叉腰,脚下一左一右地踩着节拍。
  可他那圆滚滚的身材配上这动作,活像一只企鹅在原地踱步,肩膀还故意一耸一耸地晃,丝质衬衫下肚腩上的肥肉跟着节奏颤颤巍巍。
  苏晴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眼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她抿紧了嘴唇,下颌线绷紧,硬生生地把涌到喉头的笑意压了下去。
  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成笔直的线条。
  “你这……”苏晴的声音依旧冷淡,但比之前少了几分锋芒,“是跳舞?”
  刘二站稳身子,脸上有点尴尬,讪讪地笑了笑:“咳,我就说我是半吊子嘛。但这动作要点我是看懂了的,就是表达不出来。弟妹你这么聪明,一看就会。”
  他重新点开视频,走到苏晴身边,指着屏幕里的动作分解:“你看,这里要先把胯送出去,对,就是顶出去,然后腰跟着往反方向带。手呢,要从这里划到这里……”他一边说,一边用自己圆胖的身体比划着,动作依然笨拙可笑。
  苏晴盯着他的动作,又看了看视频,凤眼微微眯起。
  她尝试着动了一下,胯部轻轻一顶,腰肢随之摆动。
  她的动作生涩僵硬,完全找不到视频里那种流畅的感觉,反而显得有些别扭。
  “不对不对,”刘二连忙摆手,凑近了一步,但保持着一个不敢触碰的距离,“弟妹,你太紧绷了。放松,就当是……是伸懒腰?对,想象你早上起床伸懒腰,自然地把身体打开。”
  苏晴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尝试着放松了肩膀的线条。她再次扭动腰胯,这次动作稍微流畅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明显的僵硬感。
  “手!手跟上!”刘二在一旁指挥着,自己也跟着比划,“从胸口这里往外推,对,想象你在推一扇很重的门,用上腰力……”
  他示范推门的动作,结果因为用力过猛,自己往前踉跄了一步,肚子差点撞到补光灯的支架。
  苏晴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但瞬间又恢复冷淡。
  “刘总,”苏晴停下动作,凤眼直视他,“你确定你能教?”
  刘二噎了一下,不服气地又走到前面,加大了顶胯幅度。
  这次他扭得更卖力,肚子一挺一缩,肥硕的臀部居然也跟着左右摆动起来,像是一团果冻在塑料袋里晃荡。
  苏晴这次没忍住,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立刻压了下去。
  “你别光看,你跟着做啊!”刘二擦了把汗,回头催促。
  苏晴重新站到位置上。
  这次她稍微放大了动作,腰肢带着胯部左右摆动,虽然幅度依然克制,但身体的柔韧和曲线在动作中若隐若现——弹力裤包裹的臀部随着摆动轻轻左右摇晃,吊带背心下纤细的腰肢也跟着扭出了弧度。
  “对对对!就是这样!”刘二眼睛一亮,“但是手呢?手不能垂着,得配合——你看过抖音上那些,手是沿着身体滑下来的,从锁骨滑到腰……”
  他说着又开始示范,一双粗短的手从自己脖子滑到啤酒肚上,手指张开还故意捏了一把空气,表情陶醉得像是在摸什么球状的东西。
  苏晴冷眼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忍无可忍:“刘二,你能不能正常点?”
  “我这不正常嘛!”刘二委屈地摊手,“我是教你手势,又不是……行行行,我换个方式说。你就想象手里拿着一条丝巾,慢慢从肩膀上抽下来,懂不懂那种感觉?”
  苏晴没有接话,转身走回背景板前。
  她深吸一口气,凤眼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回忆着刚才那几个动作的要点。
  刘二说得对,她不需要真的会跳舞,只需要呈现出足够的视觉诱惑力。
  为了控制怪力,为了钱,为了那个可能永远都不会有的孩子。
  “再来一次。”苏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拍摄间里充满了生涩的动作和断断续续的交流。
  刘二努力地用他那套半吊子的理论描述着“发力点”“律动感”,苏晴则尝试着将那些抽象的描述转化成身体的运动。
  她偶尔会做出一个相对流畅的动作,刘二就立刻在旁边拍手叫好:“对!就是这个感觉!弟妹你悟性太高了!”
  更多时候,两人的动作都惨不忍睹。
  刘二扭腰扭到自己咳嗽,苏晴摆手摆得像在赶苍蝇。
  有一次刘二试图展示一个“wave”的动作,结果从脖子到腰的波浪传递完全断节,看起来像是在打嗝。
  苏晴看着他那副模样,终于没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像是嘲笑,又像是无奈。  刘二自己也笑了,擦了擦额头的汗:“见笑见笑,我这老胳膊老腿,是跳不来了。但弟妹你记住这个‘波浪’的感觉,从脖子到胸口到腰,一节一节传下去……”
  苏晴依言尝试,动作依然生硬,但比刘二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刘二看得连连点头,三角眼里闪着光:“成了!就是这个!虽然动作还不熟,但身材优势全出来了!弟妹,你信我,拍出来绝对好看。”
  他招呼苏晴站到标记好的位置,自己回到相机后面。拍摄开始。
  镜头里的苏晴,动作依旧带着明显的不熟练和僵硬,从舞蹈角度来说简直是灾难。
  该流畅的地方卡顿,该发力的地方绵软,节奏也时快时慢。
  但刘二显然深谙此道——他不断调整着运镜的角度和速度。
  当苏晴生涩地扭胯时,镜头会从她纤细的腰肢侧面缓缓上移,落在她被吊带背心勾勒出的饱满胸型上;当她尝试摆动双臂时,镜头会聚焦在她修长的手指和光洁的肩颈线条;尤其是当她做那个不太成功的“wave”时,镜头会从下往上仰拍,将她挺翘的臀部、平坦的小腹和优美的身体曲线全部纳入画面,配合着刻意放慢的速度和偶尔的特写,每一帧都在强调她的身材优势。
  那些笨拙的动作,在经过运镜的取舍和剪辑的重新组合后,将会变成一段充满暗示和诱惑力的素材。
  舞蹈本身不堪入目,但镜头里的苏晴,却因为这生涩的舞动,散发出一种与她平日冷冽刚毅截然不同的、青涩而撩人的风情。
  拍摄结束,刘二看着回放,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弟妹,完美!这素材太棒了!稍微剪一下,配上音乐,绝对爆!”
  苏晴走到一旁,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凤眼扫过屏幕上自己那生涩扭动的身影,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想起刘二昨晚派阿龙来帮忙,想起那团从天而降的廉价胸罩,想起自己差点死在天台上。
  “刘总,”苏晴放下水杯,声音平淡,“昨晚的事,谢了。今天拍摄,你也费心了。”
  刘二正沉浸在素材的兴奋中,听到这话,连忙抬头,脸上堆起圆滑的笑容:“弟妹又客气了!咱们是合作伙伴,互帮互助应该的。再说,阿龙那小子能帮上忙,也是他的福气。以后账号做起来,咱们赚了钱,那才是实实在在的!”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合作关系,又暗示了利益捆绑。
  苏晴看着他那张圆胖油滑的脸,凤眼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片冷淡的平静。
  她知道刘二在试探,在画饼,在用各种方式试图拉近关系。
  但她也知道,目前她需要他。
  “视频你处理。”苏晴拿起自己的外套,“下周我回警局,拍摄时间再定。”
  “好好好,弟妹你说了算!”刘二连忙点头,殷勤地送她到门口,“账号数据你放心,交给我!弟妹慢走!”
  苏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拍摄间。
  走廊里,她深吸一口气,凤眼里的冷淡沉淀下来。
  刘二的帮助让她对他的戒备松动了一些,但仅此而已。
  他们之间,永远只是各取所需的合作。
  傍晚时分,苏晴开着那辆普通代步车从金帝豪酒店方向驶出。
  车窗半开,初秋的晚风灌进来,吹散了拍摄棚里积攒了一下午的闷热与刘二身上那股古龙水混着汗味的恶心气息。
  手机震了一下,陈远的微信语音弹出来:“老婆,回来的时候顺便在后巷超市买瓶酱油,家里没了,我正炒菜走不开。”
  苏晴单手打方向盘,按下语音键:“知道了。”
  后巷是锦绣苑小区东门外的一条窄街,两侧是老式居民楼,底商开着足疗店、小超市、水果摊,傍晚时分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
  苏晴把车停在路边空位,熄火下车。
  她今天穿的是拍摄用的衣服——黑色细吊带背心,深灰色高腰弹力裤,白色帆布鞋。
  拍摄结束后没换,直接套了件宽松的灰色开衫,拉链没拉,走动时背心的细肩带和锁骨下方的一小片肌肤若隐若现。
  低马尾有些松散,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
  苏晴锁好车,往巷子深处的小超市走去。路灯刚亮,橘黄色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两侧店铺的招牌开始闪烁。
  刚走到超市门口,巷子拐角处突然冲出一个踉踉跄跄的人影,脚下踩到什么东西一滑,整个人朝苏晴这边歪了过来。
  苏晴本能地侧身一让,那人“哎呦”一声扑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石板上,手里的塑料袋甩出去老远,里面滚出几盒方便面和一瓶二锅头。
  “谁他妈乱扔西瓜皮——”那人狼狈地爬起来,回头骂了一句,膝盖上的裤子蹭破了一块,露出发红的皮肤。
  昏黄路灯下,苏晴看清了他的脸——矮胖身材,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稀疏的头发贴在脑门上,一张圆脸上满是惊惶。
  是孙福。
  孙福也看清了差点撞到的人是谁,脸色瞬间变了,嘴唇哆嗦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苏、苏警官……对不起对不起,差点撞到您……”
  他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东西,弯腰时后腰露出一截,隐约能看到腰侧的伤疤——那是上次替苏晴挡刀时被划伤的位置,缝了九针。
  苏晴没动,凤眼扫过他狼狈的样子,又扫了一眼巷子深处那家亮着粉色灯光的足疗店。
  玻璃门半掩,里面影影绰绰能看到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坐在沙发上。
  她收回目光,看着孙福。
  孙福把东西捡进塑料袋,站起身时膝盖还在发抖,不知道是摔疼了还是被吓的。
  他不敢直视苏晴,眼神躲闪,双手绞着塑料袋提手,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苏晴本想直接走人,但目光落到他腰侧的伤疤上,脚步顿了一下。
  上次抓捕“老鬼”时,孙福不知从哪儿冲出来替她挡了一刀。
  苏晴看了眼巷子里的足疗店,又看看孙福膝盖上的擦伤和手里拎着的二锅头,淡淡开口:“孙师傅。”
  孙福浑身一激灵,条件反射地站直了:“在、在!苏警官有什么吩咐?”
  “我们这片,”苏晴的声音不带什么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马上扫黄力度会加大。”
  孙福的脸色刷地白了。
  苏晴没看他,目光落在足疗店门口闪烁的粉色招牌上:“你注意点。”
  孙福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敢说,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他手里拎着的塑料袋窸窣作响,二锅头的瓶子在里面晃荡。
  “我、我就是路过……”他小声辩解了一句,声音虚得像蚊子哼。
  苏晴没接话,转身往超市走去。
  帆布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脚步声。
  她没回头,但能感觉到孙福的目光一直追着她的背影——这次不是以前那种黏腻猥琐的打量,而是一种惊惧中带着感激的注视。
  她推开超市的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
  酱油在调料区第三排,苏晴拿了陈远常买的那个牌子,走到收银台结账,“买瓶酱油。”
  付完钱出来,苏晴拎着酱油往停车的方向走,路过孙福摔倒的地方时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有一小摊水渍,是西瓜皮被踩烂后留下的汁水,旁边还有几粒黑色的西瓜籽。
  苏晴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气喘吁吁的声音。
  “苏、苏警官!等等!”
  她停下脚步,转身。
  孙福小跑着追上来,膝盖擦伤处一瘸一拐,额头上全是汗。
  他手里还拎着那个装方便面和二锅头的塑料袋,塑料袋在跑动中晃荡,发出窸窣的声响。
  “什么事?”苏晴问,语气平淡。
  孙福弯着腰喘了几口气,直起身子时脸上堆出讨好的笑:“刚才忘了个事,您住的那栋楼,电梯要更换零部件,物业那边需要业主签字确认。我想着明天上午过去挨家挨户跑一趟,您家明儿上午有人吗?”
  苏晴想了想,她明天上午有个任务要去趟队里。“我不确定,陈远应该在家。”
  “陈先生在家就行!”孙福连连点头,笑容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那我明儿上午十点左右过去,不影响您休息。”
  “嗯。”苏晴淡淡应了一声,转身继续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孙福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直到那道高挑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路灯下,才长出一口气,揉了揉酸疼的膝盖,拎着塑料袋一瘸一拐地朝反方向走去。
  当晚七点半,苏晴拎着酱油回到家。陈远正在厨房里颠勺,抽油烟机嗡嗡作响,锅里是她爱吃的红烧排骨,酱香味弥漫了整个客厅。
  “酱油放灶台上。”陈远头也没回地说。
  苏晴把酱油放在灶台角落,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陈远穿着灰色家居T恤和深蓝棉质短裤,袖子撸到手肘,胳膊上沾了点酱油渍。
  他身材普通,但做饭时那种专注的样子让苏晴觉得安心。
  “对了,”苏晴开口,“刚才回来的时候碰到孙福了。”
  陈远翻炒的动作顿了一下:“孙福?”
  “说明天上午过来,电梯要换什么零部件,需要业主签字。”
  陈远把火关小,盖上锅盖焖着,转过身来擦了擦手:“行,我明天在家。你呢?”
  “上午得去趟队里,有个案子要对接。”
  “那我等他来签完字就行。”陈远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苏晴的手臂,“去洗手,马上开饭。”
  第二天上午九点四十分,苏晴换好衣服出门。
  她穿的是藏蓝色警裤、白色衬衫扎进裤腰、黑色皮带、黑色低跟皮鞋,盘发,英姿飒爽。
  临走前她对正在收拾餐桌的陈远说了句“孙福十点左右来,签完就行别多聊”,陈远点头应下。
  十点零五分,门铃响了。
  陈远打开门,孙福站在外面,换了一身干净的深蓝色工装,手里夹着文件夹,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讨好笑容。
  但陈远注意到他膝盖上贴着创可贴,走路时左腿微微发僵。
  “陈先生,打扰了。”孙福客气地说。
  “没事,进来吧。”陈远侧身让路,“苏晴说电梯的事?”
  “对对,就是换零部件,物业要求业主签字确认。”孙福跟着走进客厅,打开文件夹,抽出一张表格和一支笔,“您在这儿签个名就行,还有这儿,日期。”
  陈远接过来看了看,是一份物业管理处的维修通知单,上面列着更换零件的型号、维修基金使用比例、预计施工时间等。
  他没多想,痛快地签了名。
  “好了。”陈远把表格递还给孙福。
  孙福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签名,连连道谢:“谢谢陈先生,回头维修的时候我提前通知您,不会影响太长时间。”
  “行。”
  孙福把文件夹合上,夹在腋下,眼睛在客厅里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
  他的目光在玄关鞋柜上停了一瞬——那里放着一双苏晴的白色帆布鞋,鞋面干净,鞋码不大不小,是他熟悉的尺寸。
  “那个……陈先生,能借用下洗手间吗?”孙福搓了搓手,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来之前喝了杯水,这会儿有点急。”
  “在那边。”陈远指了指方向。
  “谢谢谢谢。”孙福连声道谢,沿着走廊走过去。
  他推开卫生间的门,反手关上,却没有立刻走向马桶。
  卫生间不大,白色瓷砖墙面,灰色地砖,洗手台上摆着牙杯牙刷和洗面奶。
  孙福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落在洗手台旁边的塑料脏衣篓里——篓子里堆着几件待洗的衣物,最上面是一件黑色蕾丝文胸,肩带垂在篓沿外,旁边还有一条同色系的蕾丝内裤,薄如蝉翼,边缘有精致的镂空花纹。
  是苏晴的。
  孙福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指尖触到那件文胸的蕾丝面料时,指尖微微发颤。
  柔软、丝滑、带着一点点洗衣液残留的清香,混着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女人身体的淡淡气息。
  他把文胸拿起来,凑到鼻子前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他想起那天在七号楼监控室,苏晴踩在破凳上接监控线,他在下面托着她的臀部,十指陷进弹力裤包裹的软肉里,又弹又软,臀缝就在他拇指旁边,他几乎能感受到那道沟壑的温度。
  那时候他裤裆硬得发疼,指头忍不住捏了一把又一把,苏晴冷声警告他“把手放好”时声音里的羞怒和隐忍,让他兴奋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孙福的另一只手按在裤裆上,那里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把文胸捂在脸上,鼻子埋进罩杯内侧,贪婪地呼吸着。
  他的手隔着裤子揉搓着自己那根东西,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操……”他含糊地骂了一声,声音闷在蕾丝面料里。
  他的另一只手伸向篓子里那条内裤,指尖勾住薄薄的布料提起来,内裤在指尖晃荡,镂空花纹在灯光下透出细密的网眼。
  他想象这条内裤包裹着苏晴浑圆饱满的臀部时的样子,想象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是怎样的柔软和温热,裤裆里的东西跳了两下,几乎要射。
  孙福靠在墙上,仰着头,把文胸和内裤交替捂在脸上,呼吸急促而紊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在裤裆上揉搓的动作越来越快,脑海中反复闪现苏晴的各种画面——穿警服时冷冽的眼神,穿牛仔裤弹力裤时饱满的臀型,还有那天被他揉捏臀部时咬紧牙关忍耐的表情。
  门外突然传来陈远的声音:“孙师傅,没事吧?”
  孙福浑身一激灵,差点把文胸掉在地上。
  他慌忙把文胸和内裤塞回脏衣篓,用手背擦了把额头的汗,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表情,扯着嗓子回了一句:“没事没事!马上出来!”
  他对着马桶假装冲了冲水,深吸几口气压下裤裆里还没消退的硬度,打开门走了出去。
  陈远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抬头看了他一眼:“好了?”
  “好了好了。”孙福挤出笑容,夹着文件夹往门口走,“那陈先生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您随时找我。”
  “嗯。”陈远起身送他到门口。
  孙福出了门,沿着走廊往电梯方向走,膝盖还在微微发抖——这次不是因为擦伤,而是因为刚才在卫生间里那一阵几乎失控的亢奋。
  他舔了舔嘴唇,舌尖上似乎还残留着蕾丝面料的触感,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件黑色文胸罩杯内侧残留的、属于苏晴身体的淡淡气息。
  他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孙福咧开嘴,露出一个猥琐而满足的笑。
  周一清晨,城西刑警队走廊里弥漫着咖啡和打印机墨粉的气味。
  苏晴身穿藏蓝色制服裤、白色衬衫扎进腰间,黑色皮带束出纤细的腰肢,盘发利落,面容冷峻地走进队长办公室。
  王建国坐在桌后,两鬓斑白的国字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红头文件,推到苏晴面前。
  “个人三等功,局里批下来了。”王建国点了点文件,“李坤那案子,你一个人追上天台,击毙两名、制服三人,缴获十公斤毒品。功劳不小。”
  苏晴立正敬礼:“是团队配合。”
  “少来这套。”王建国摆摆手,示意她坐下,压低了声音,“有件事要跟你说。那个李坤,本名李坤,云南边境偷渡过来的。我们审了一夜,他交代自己是一个叫‘幽灵’的国际贩毒组织的外围成员。”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幽灵?”
  “对,这个组织很神秘,李坤也只是跟上线单线联系,而且基本在境外活动。”王建国的眉头拧紧,“更多的信息,连我这个级别的也无权知道。缉毒总队那边接手了,让我们暂时不要深挖。”
  苏晴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布料。幽灵,单线联系,境外活动——这些词串联在一起,让她心里隐隐不安。
  “我知道了。”苏晴站起身,“队长,没别的事我先回去处理手头的案子。”
  王建国点点头,目送她离开。门关上的瞬间,他叹了口气,低声自语:“这丫头,胆子是真大……”
  回到工位,苏晴打开电脑,准备整理手头积压的案件材料。隔壁桌的小刘探过头来,脸上带着笑:“苏队,听说了?三等功啊!晚上请客不?”
  苏晴头也没抬:“请什么客,案子还没结。”
  “切,铁公鸡。”小刘撇撇嘴,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不过苏队,你那天在天台……真一个人打倒三个?那个跛脚的大汉可是练过的,缉毒队的人都说不好对付。”
  苏晴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凤眼扫过小刘好奇的脸,语气平淡:“运气好。”
  小刘还想追问,被旁边的老周拉了一把。老周冲他使了个眼色,小刘讪讪地缩回脑袋,小声嘀咕:“问问都不行……”
  苏晴没有理会,继续处理文件。这时,放在桌角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瞥了一眼屏幕,是刘二发来的消息。一条短视频链接,附带一行字:“弟妹,学个新动作,背后摇,超简单!没事儿的时候练练。”
  苏晴点开视频,画面里是一个身材火辣的女网红背对镜头,腰肢和臀部随着音乐节拍左右摇摆,动作暧昧撩人,评论区全是“太骚了”“想从后面”之类的下流话。
  她的耳根微微泛红,迅速退出视频,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凤眼盯着电脑屏幕,表情恢复了冷冽,但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的力度明显比刚才重了几分。
  过了片刻,她还是拿起手机,单手打字回复:
  “知道了。”
  刘二几乎是秒回:“弟妹今天上班?新视频我剪好了,效果特别棒,晚上发你看看?”
  苏晴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两秒,打了几个字:
  “先看看再说。”
  “放心放心,弟妹你信我,这条绝对爆!”刘二连发了三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没有再回复。她把手机放回桌上,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工作上。
  小刘从隔壁探头,看到苏晴微红的耳根和紧抿的嘴唇,识趣地缩了回去,小声对老周说:“苏队今天心情不太好啊……”
  老周摇摇头,低声警告:“别瞎打听,忙你的。”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和打印机运转的声音。  苏晴盯着屏幕上的案件材料,凤眼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幽灵、刘二、背后摇,这些原本毫不相干的东西,此刻在她心里搅成一团。
  她不知道那个神秘的“幽灵”组织会不会再次出现,也不知道刘二的殷勤背后究竟藏着什么心思。但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持警惕。
  手机又震了一下。
  苏晴低头看去,是陈远发来的消息:“老婆,今天加不加班?晚上想吃什么?”
  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单手打字回复:“不加班。红烧排骨。”
  “得令!”陈远回了一个敬礼的表情。
  苏晴放下手机,凤眼里的冷意融化了一丝。不管外面的世界多复杂,家里还有人在等她吃饭。
  这就够了。
  傍晚,苏晴推开家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色的光。
  她踢掉黑色皮鞋,两只鞋东倒西歪地散落在地垫上,换上拖鞋便往客厅走。
  藏蓝色制服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白色衬衫下摆有一半从腰带里溜出来,盘发也松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
  她把警帽随手挂在衣架上,整个人往沙发里一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厨房里传来油锅滋滋的声响,夹杂着陈远哼歌的声音——跑调跑得厉害,但哼得很开心。
  苏晴嘴角微微勾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刘二下午发来的那条消息。
  屏幕上,一个身材火辣的女网红背对镜头站立,随着音乐响起,她的腰肢开始左右摆动,臀部像波浪一样前后起伏,节奏感十足。
  动作看似简单,但那种连贯的律动感让整个画面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评论区果然又是一片下流的狂欢。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把视频反复看了三遍。
  动作确实不难,但要扭得好看,关键在于腰部和臀部的衔接必须流畅自然,不能断节。
  她站起身,把手机靠在茶几上的水杯旁,屏幕朝向自己,然后转身背对手机站好。
  第一次尝试,她的腰臀僵硬得像木头桩子,动作断断续续,完全没有视频里那种“波浪”的感觉。
  “不对……”苏晴皱起眉头,低声自语,“太紧了。”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害臊,扭起来要是不自然,拍出来就更难看。反正家里只有陈远,又没外人。
  第二次尝试,她放松了腰腹的肌肉,尝试让力量从肩胛骨传递到腰椎,再到髋骨。
  动作比刚才流畅了一些,但臀部的摆动幅度还是太小,看起来像是在原地踏步。
  “幅度再大点……”苏晴咬着下唇,盯着屏幕里的示范,开始第三遍练习。
  这一次,她索性闭上眼睛,不去想动作的要领,只专注于身体的律动。
  腰部带动臀部,一左一右,像钟摆一样自然地晃动。
  她的身体慢慢找到了节奏,动作开始变得连贯起来——虽然离专业水平还差十万八千里,但至少不像刚才那样生硬别扭了。
  苏晴练得认真,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衬衫后背也被汗水浸湿了一片。她正扭得入神,厨房的门突然开了。
  陈远端着一盘红烧排骨走出来,嘴里还在哼着那首跑调的歌。他把菜盘放在餐桌上,习惯性地朝客厅看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他的老婆,城西刑警队的苏队长,此刻正背对着他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叉腰,腰肢和臀部随着某种节奏左右摇摆。
  白衬衫被汗水贴在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制服裤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动,幅度越来越大。
  “老婆……”陈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和困惑,“你干啥呢?”
  苏晴的动作戛然而止,身体瞬间僵住。她转过头,凤眼里闪过一丝被抓包的尴尬,但很快被冷淡的表情掩盖。
  “跳舞呢。”她的声音平静,但耳根微微泛红。
  “跳、跳舞?”陈远瞪大眼睛,表情更加困惑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跳舞了?”
  “刚学的。”苏晴转过身,拿起手机按下暂停,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别大惊小怪的。”
  陈远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但看到苏晴微红的耳根和微蹙的眉头,识趣地把话咽了回去。
  他走过去,俯身把苏晴踢掉的两只鞋捡起来,整齐地放进鞋柜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先吃饭吧。”陈远直起身,语气温柔,“排骨凉了就不好吃了。”
  苏晴“嗯”了一声,关掉手机屏幕,走向餐桌。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了两口,眉头舒展开来:“味道不错。”
  陈远在对面坐下,给她盛了一碗汤,笑着说:“那是,我可是练了好几次的。对了老婆,你刚才跳的什么舞?看起来挺……挺特别的。”
  “背后摇,就是背对镜头扭屁股。”苏晴说得平淡,像是在描述一道菜的做法。
  “那你刚才……”陈远指了指客厅。
  “嗯,在练。”苏晴喝了口汤,“动作不难,但得放开才行,我扭得太僵了。”
  “哦。”陈远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但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所思。他低头吃饭,偶尔抬头看苏晴一眼,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苏晴没有理会他的目光,一边吃一边在脑子里复盘刚才练习的动作。
  腰部先动,带动胯骨,臀部像波浪一样传下去……明天再练几遍,应该能更连贯。
  餐桌上,红烧排骨的香气弥漫在暖黄的灯光下。
  苏晴夹起一块排骨,凤眼扫过对面正埋头扒饭的陈远,语气平淡地开口:“最近接了几个广告,还没拍完,明天晚上要去拍。”
  陈远抬起头,嘴角沾着一粒米饭,眨了眨眼:“又要加班?”
  “不是加班。”苏晴用筷子点了点他的嘴角,示意他擦掉那粒米,“是拍短视频的广告。刘二说涨粉快,流量上去之后广告费也会跟着涨。”
  陈远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好啊,那挺好的。”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
  曾几何时,苏晴对拍视频这件事充满了抗拒和羞耻,每次提到都会皱起眉头,冷着脸拒绝。
  而现在,她提起这些事时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要去单位开会”一样平淡自然。
  陈远心里明白,这种转变背后藏着多少无奈和牺牲。但他也知道,苏晴不想让他担心,所以从不提那些拍摄时的委屈和挣扎。
  “广告费多少?”陈远随口问道,想把话题引到轻松的方向。
  “一条一万到二万不等,看品牌。”苏晴咬着排骨,声音含糊,“刘二说等粉丝破百万,还能接更大的单子。”
  “百万?”陈远瞪大眼睛,“那得赚多少钱?”
  苏晴瞥了他一眼,凤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怎么,心动了?”
  “没有没有。”陈远连忙摆手,笑得有些讪讪,“我就是觉得,老婆你真厉害。”
  苏晴冷哼一声,没再说话,但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暴露了她的好心情。
  吃完饭,陈远主动收拾碗筷,苏晴则靠在沙发上刷手机。等他洗完碗出来,苏晴已经站起身,背对着他打开了那段舞蹈视频。
  “老公,帮我看着。”她的声音霸道,没有商量的余地,“哪里不对就指出来。”
  陈远乖乖走到她身后,手里拿着手机播放原视频,眼睛盯着苏晴的动作。
  音乐响起,苏晴开始扭动腰肢,臀部左右摆动,动作比刚才流畅了许多,但偶尔还是会断节。
  “这里,腰和屁股的衔接再连贯一点。”陈远指着屏幕里的示范,认真地说,“你看,她是腰先动,然后力量传到胯,最后才是屁股。”
  苏晴皱起眉头,调整了一下节奏,又试了一遍。这次明显好了很多,腰臀之间的律动变得更加流畅自然。
  “好多了!”陈远拍了拍手,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老婆你学东西真快。”
  苏晴没有回头,但耳根微微泛红。
  她继续练习,陈远则在一旁不断纠正细节:“手再放松一点”“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幅度再大一点,别怕丑”。
  练了十几遍,苏晴终于停了下来,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衬衫后背也被汗水浸湿了一片。她喘着气,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水杯猛灌了几口。
  陈远递过一条毛巾,看着她被汗水打湿的脸庞,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老婆,要不我让菲菲教你?”陈远脱口而出,“她之前在部门聚会的时候跳过这段,好像还挺不错的。”
  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苏晴的凤眼猛地一瞪,目光如刀,直直刺向陈远。她放下水杯,声音冷得像冰窖里传出来的:“你说什么?”
  陈远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生气——”
  “我要她教?”苏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凤眼里燃烧着某种危险的光芒,“你脑子坏了?”
  “我错了我错了!”陈远连连后退,双手举起作投降状,“老婆我错了,我不该提她,你当我刚才放了个屁!”
  苏晴冷哼一声,凤眼扫过他惊慌失措的脸,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她没有再追究,转身走回客厅中央,背对着他继续练习。
  陈远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音乐再次响起,苏晴的腰肢随着节拍左右摇摆,动作比刚才更加流畅自然。
  浴室门打开,一股温热的水汽涌了出来。
  苏晴穿着黑色吊带睡裙走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白皙的肌肤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粉。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凤眼扫过正躺在床上刷手机的陈远,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弧度。
  “老公。”她的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陈远下意识抬头,看到苏晴那副表情,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怎、怎么了?”
  苏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凤眼里闪烁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光芒:“你今天说错话了,知道吗?”
  “我知错了!老婆我真的知错了!”陈远连忙放下手机,双手合十作求饶状。
  “知错就好。”苏晴弯下腰,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那你说,该怎么补偿我?”
  陈远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老、老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趴好。”
  陈远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趴在床上。他穿着灰色背心和棉质短裤,后背对着苏晴,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苏晴跨坐到他腰上,浴巾在动作中松开,丰满的双乳贴上他的后背,温热的肌肤相触让陈远浑身一颤。
  她的手指按上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
  按了五六分钟,苏晴的手指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经过腰侧时指尖轻轻搔了一下,陈远痒得一缩。
  “别动。”苏晴拍了一下他的后腰,“啪”的一声脆响。
  她的手继续向下,按上他的臀部,五指陷进棉质短裤的布料里,狠狠捏了一把。
  陈远“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苏晴已经一把扯下他的短裤,露出光裸的臀部。
  “老婆?”
  “谁让你提别的女人名字的?”苏晴又拍了一巴掌,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手印,“嗯?朱菲菲会跳舞是吧?她扭得好看是吧?”
  “我没有——”
  “啪!”
  “啊!老婆我错了——”
  苏晴俯身压下去,丰满的胸部紧贴他的后背,双手从腋下穿过,扣住他的肩膀把他翻了个身。
  陈远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仰面朝天,苏晴跨坐在他身上,浴巾彻底滑落,赤裸的身体在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
  她的手握住他已经半硬的肉根,指尖不轻不重地撸动了两下,陈远的腰猛地一弹。
  “这么快就硬了?”苏晴凤眼微眯,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想到谁了?朱菲菲?”
  “想你……只想你……”陈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
  苏晴没再说话,扶着那根已经完全充血膨胀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啊——!”陈远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紧致的甬道将他整根吞没,内壁像有生命般痉挛收缩,层层叠叠地裹紧。
  苏晴双手撑在他胸口,凤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
  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到底,臀肉都重重拍打在他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
  “以后还敢不敢提别的女人?”苏晴的声音沙哑而强势,腰肢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
  “不敢了……老婆……慢点……”
  “慢?”苏晴猛地加速,甬道深处绞紧他的龟头,“我让你记清楚,谁才是你老婆。”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越来越密集。
  苏晴的双乳随着起伏上下跳动,发梢的水珠甩落在陈远胸口。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一边喘息一边低语:“你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我的……谁也别想碰……”
  她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苏晴咬紧下唇,凤眼里闪过一丝迷乱,但嘴上依旧霸道:“不许射……我说射才能射……”
  “不行了……老婆……求你……”
  苏晴加快了节奏,臀部起落得像失控的马达,“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她的身体开始痉挛,穴内猛烈收缩,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一起……”她沙哑地命令。
  她松开对陈远手腕的禁锢,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做最后的疯狂起伏。
  陈远如获大赦,低吼一声,腰腹发力向上顶去。
  两人几乎同时攀上顶峰——苏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穴内痉挛般绞紧;陈远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最深处。
  苏晴瘫软在陈远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呼吸急促而凌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起身子,凤眼扫过陈远被蹂躏得满是红痕的胸膛,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卧室里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温热的肌肤紧贴,苏晴趴在陈远胸口,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
  黑色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在臂弯,露出光洁的肩头和锁骨。
  她的长发散在陈远胸膛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陈远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他熟练地解锁,点开了一个短视频APP。
  苏晴没有睁眼,只是懒洋洋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刚折腾完就玩手机?”
  “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闻。”陈远随口应道,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他的关注列表不多,很快就滑到了一个名为“晴天”的账号。
  最新发布的视频封面是一个女人的背影——纤细的腰肢,被深灰色弹力裤包裹的浑圆臀部,正在随着某种节奏左右摇摆。
  陈远的手指顿住了。
  他点开视频。
  音乐响起,画面里的女人背对镜头站立,随着节拍开始扭动腰肢。
  动作还有些生涩,但身体的曲线在运镜的刻意强调下显得格外诱人——镜头不断推近,特写她腰臀摆动的弧度,从纤细的腰线滑到饱满的臀峰,每一次晃动都充满了暗示性的节奏。
  陈远的呼吸微微加重。
  视频只有十五秒,但运镜精准地捕捉了每一个充满诱惑力的瞬间。
  最后一帧定格在女人侧身回眸的瞬间——脸部被模糊处理,但那双凤眼在滤镜下依然冷冽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陈远又看了一遍。
  苏晴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逐渐变得不同寻常,贴着的小腹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她睁开眼,凤眼里还带着情欲未褪的迷蒙:“你看什么呢?反应这么大。”
  陈远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他下意识想锁屏,但已经来不及了——苏晴撑起身子,低头看向他手中的屏幕。
  画面定格在那个侧身回眸的瞬间。
  苏晴的脸瞬间涨红。
  “你……”她一把抢过手机,凤眼瞪圆,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怎么刷到这个?”
  “就、就关注列表里刷到的……”陈远结结巴巴地解释,脸颊也有些发烫,“我关注了这个账号……”
  “谁让你关注的!”苏晴恼羞成怒,一拳捶在他胸口,力道不轻,“还看两遍!”
  “我错了我错了……”陈远连忙讨饶,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手机屏幕,“不过老婆……你跳得真好看。”
  苏晴的动作顿住了。
  “好、好看?”她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凤眼躲闪着不看他。
  “真的。”陈远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回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虽然动作还不太熟练,但……很有感觉。”
  苏晴沉默了几秒,闷闷地开口:“刘二说我跳得像木偶。”
  “他懂什么。”陈远轻笑,手指卷着她的一缕长发,“我觉得很好。那些运镜也拍得很……嗯,很会拍。”  他的目光又落在被苏晴握着的手机上。评论区的数字显示着“1.2万条评论”。
  “我能看看评论吗?”陈远小心翼翼地问。
  苏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犹豫了两秒,把手机扔回给他,翻身背对着他躺下,声音闷闷的:“随便。反正那些评论……不堪入目。”
  陈远点开评论区,快速滑动屏幕。他的眉头渐渐皱起,嘴角却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卧槽……”他低声骂了一句。
  “怎么了?”苏晴没有回头。
  “这些人说话……太下流了。”陈远的声音有些干涩,手指停在一条评论上——“这屁股我能玩一年,不,十年。”
  苏晴的后背绷紧了。
  “还有呢?”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陈远又滑了几条:“‘腰臀比例绝了,想从后面’‘跳舞的样子好骚,看得我硬了’‘这种身材不拍片可惜了’……”他念不下去了,锁掉了屏幕。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所以,”苏晴终于转过身,凤眼直视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你看了这些下流评论……还有反应?”
  陈远的脸瞬间涨红,下意识想用手遮挡已经再次抬头的下体,但被苏晴一把握住手腕。
  “老、老婆,这是生理反应……”他窘迫地解释。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凑近,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你喜欢别人这样说我吗?”
  陈远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刘二油腻的目光,孙福曾经落在她身上的手,还有评论区那些下流的文字。
  一种混杂着愤怒、羞耻和诡异兴奋的复杂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
  苏晴看着他通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凤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她松开他的手腕,重新躺回他身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霸道:“不许再看那些评论。”
  “哦……”陈远老老实实地应道。
  “也别再关注那个账号。”苏晴又补了一句。
  “可是……”陈远犹豫了一下,“我想看你跳舞。”
  苏晴愣了一下,侧头看他。陈远的脸还红着,但眼神很认真。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轻轻“哼”了一声。
  但她的手指,却没有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
  【待续】

评论

第 12 章

第十二章
  金帝豪酒店顶楼拍摄间,刘二早已布置好灯光和背景板。三盏补光灯的角度调整得恰到好处,灰色背景板前依次摆放着衣架、化妆台和一面落地镜。
  苏晴推门进来时,刘二正蹲在地上调整三脚架的高度。他抬头,三角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但很快被圆滑的笑容掩盖:"弟妹来了!今天活儿多,辛苦你了。"
  "少废话。"苏晴将背包放在角落,凤眼扫过衣架上挂满的衣服,"先拍哪套?"
  "先拍正式的,你状态好。"刘二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递过一套深灰色西装套裙,"这件是老字号西装品牌,要求端庄大气,突出职业女性的气质。"
  苏晴接过衣服,走进更衣帘后面换上。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剪裁合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包臀裙及膝,将臀部曲线含蓄地包裹。她走出来,低马尾利落,凤眼冷冽,浑身散发着干练的职业气息。
  刘二眼前一亮,但没有像以前那样盯着她的身体猛看,而是微微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弟妹这气质,穿什么都好看。"
  "开始吧。"苏晴没有接话,走到背景板前站定。
  正式类的广告对苏晴来说毫无难度。她只需要站在那里,双手插兜、侧身回眸、或者假装翻看文件,动作简单,姿态自然。刘二的运镜也很克制,主要拍摄正面和侧面的上半身,偶尔切一个腰部以上的特写,曲线的突出恰到好处。
  不到半小时,两套西装和一套旗袍的素材全部拍完。刘二翻看着回放,连连点头:"弟妹,你这镜头感越来越好了,比第一次来的时候强了十倍不止。"
  "换下一套。"苏晴接过他递来的衣服,语气平淡。
  接下来是一套酒红色真丝旗袍。这件比之前拍过的那件更加修身,立领盘扣,开叉到大腿中段,面料柔软贴身,将她的胸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苏晴换上后走出来,站在镜子前整理衣襟,凤眼扫过自己的倒影,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旗袍这东西,"刘二在一旁适时开口,语气里带着专业分析的味道,"就是考验身材。腰细的人穿才好看,臀翘的人穿才有韵味。弟妹你这身材,天生就是穿旗袍的料。"
  苏晴没有理会他的夸赞,只是淡淡地说:"拍吧。"
  旗袍的拍摄也很顺利。刘二指导她侧身倚靠在一把红木椅上,双腿交叠,开叉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又让她缓步走过背景板前,拍摄行走时裙摆摇曳的动态。运镜依旧克制,偶尔推近到腰臀的侧面线条,但不过分。
  旗袍拍完,刘二收起相机,从衣架上取下一套黑色运动套装。
  "接下来是运动品牌的广告。"他把衣服递给苏晴,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但语气依然专业,"这件要求动感一点,通过动作展示服装的弹性和舒适度。弟妹你先换上,我看看效果。"
  苏晴接过衣服,走进更衣帘。黑色运动背心和同色高腰紧身运动裤,面料柔软有弹性,贴身程度比之前的衣服都高。她换好后走出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背心的领口不算低,但紧身的面料将饱满的胸型勾勒得一清二楚;运动裤高腰设计,将腰线提到最细处,臀部和大腿的曲线被包裹得一览无余。
  "不错不错。"刘二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这次没有刻意遮掩,但也没有过分停留,语气里带着满意,"这身很显身材,但不会太露。弟妹,你先做几个热身动作,我看看光线。"
  苏晴依言做了几个拉伸动作——双臂上举时背心下摆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弯腰触脚尖时臀部高高翘起,运动裤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臀峰。刘二在镜头后面看着,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但手指稳稳地握着相机,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好,开始拍。"刘二的声音恢复了专业,"先做一组深蹲,展示裤子的弹性。"
  苏晴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开始做深蹲。运动裤的面料随着她下蹲的动作绷紧,臀部的弧度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弟妹,再加一个跳跃动作。"刘二说着,自己先示范了一个原地小跳,圆胖的身体在地上弹了两下,显得有些滑稽,"就这种,轻轻跳一下就行。"
  苏晴看了他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照做。她的弹跳力远超常人,但她刻意控制了幅度,只是微微离地。即便如此,落地时胸部的晃动和臀部的回弹还是被镜头忠实地记录下来。
  运动套装的拍摄花了将近三十分钟。期间刘二的指导依然专业,但目光明显比之前更加放肆——他不再刻意回避,而是以"检查画面效果"为由,反复回放那些凸显身材的片段,嘴里念叨着"这个角度好""光线再调一下"。
  苏晴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凤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但没有开口。自从阿龙在天台上救过她一次,她对刘二的态度确实松动了不少——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刻提防。但她心里清楚,刘二骨子里的那股色劲儿从未消失,只是暂时收着。
  "最后一件。"刘二从衣架最深处取下一个衣袋,打开来,是一条深蓝色的高腰喇叭裤,面料厚实有垂感,裤腿从膝盖处开始逐渐放宽。
  苏晴接过裤子,走进更衣帘换上。出来时她站在镜子前,喇叭裤的高腰设计将腰线提到胸下,显得双腿格外修长;裤腿的喇叭形从膝盖向下展开,走动时带着飘逸的动感。
  "弟妹,这条裤子的重点在背面。"刘二走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被高腰裤包裹的臀部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你转身看看。"
  苏晴转身看向镜子,凤眼微微眯起。从背面看,这条裤子的剪裁确实特殊——高腰部分紧紧贴合腰臀,将臀部的轮廓勾勒得极为清晰,甚至能隐约看到臀缝的走向。
  "你试试弯腰系鞋带的动作。"刘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看看裤子的垂感和弹性。"
  苏晴的凤眼扫过镜子里刘二的倒影,没有说话。她弯下腰,双手假装去够鞋面——喇叭裤的面料在臀部处绷紧,浑圆饱满的臀峰被高腰裤的剪裁完美地呈现出来,甚至……连私密处的轮廓都隐隐凸显。
  刘二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他举起相机,连拍了几张,声音努力保持平稳:"好了,直起来吧。"
  苏晴站直身体,凤眼从镜子里看着刘二的脸。他的三角眼里翻涌着某种炽热的光芒,但嘴角的笑容依然圆滑得体。
  "拍完了?"苏晴的声音平淡。
  "拍完了。"刘二收起相机,长出一口气,"弟妹,今天辛苦你了。素材我今晚就剪,明天发给你看。"
  苏晴点点头,转身走进更衣帘。她换回自己的衣服时,凤眼扫过那条被搭在椅背上的喇叭裤,嘴角抿紧。
  帘外,刘二坐在折叠椅上翻看着刚才的回放,三角眼里的光芒时明时暗。他的手指停留在那张弯腰的画面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
  "弟妹。"他听到帘子拉开的声音,连忙锁掉屏幕,抬头堆起笑容,"换好了?"
  苏晴拎着背包走出来点了点头。
  "弟妹,我有个想法。"刘二放下手机,搓着圆胖的手指,语气里带着试探。
  苏晴头也没抬:"说。"
  "咱们的视频全是室内拍的,背景板、灯光、沙发,看多了审美疲劳。"刘二站起身,走到她旁边,压低声音,"我想带去老城区拍几条外景,那种青石板路、老旧巷子、斑驳墙壁,特别有氛围感。"  苏晴整理衣服的手顿住了。她转过头,凤眼冷冽地盯着刘二:"户外?"
  "对,户外。"刘二见她没有立刻拒绝,连忙趁热打铁,"你看那些大网红,哪个不是室内室外交替拍的?光在棚里拍,粉丝会腻。老城区那边的街道特别出片,尤其是晚上,路灯昏黄,配上你的身材,效果绝对炸裂。"
  "不行。"苏晴的声音干脆利落,没有商量的余地,"户外人多眼杂,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
  "弟妹你听我说完——"刘二连忙摆手。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苏晴打断他,凤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我在体制内工作,身份暴露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刘二被噎了一下,圆胖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堆起笑容:"弟妹,我当然知道你的顾虑。但你想想,咱们戴好口罩,戴顶假发,大半夜的去拍,老城区那边晚上十点以后街上根本没人。再说了,你平时拍视频脸部都做了模糊处理,就算有人路过看到,也认不出是你。"
  苏晴没有立刻回答,凤眼微微眯起,似乎在权衡利弊。刘二见状,又往前凑了一步:"我已经踩过点了,老城区南巷那边有几条胡同,晚上连路灯都坏了大半,黑灯瞎火的,别说人了,连野猫都看不见几只。咱们拍完就走,前后不超过四十分钟。"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微微抿紧。她靠在衣架上,双手抱胸,语气冷淡:"刘二,我跟你合作拍视频,不代表你可以替我做决定。户外拍摄这种事,风险太大,我不同意。"
  刘二的笑容僵了一瞬。
  "弟妹——"
  "别叫我弟妹。"苏晴的声音突然冷了几分,凤眼直视着他,"你一口一个弟妹,叫得倒亲热。我跟你只是合作关系,别套近乎。"
  刘二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圆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很快被圆滑的笑容掩盖:"好好好,苏队,苏队行了吧?"
  "别叫苏队。"苏晴皱眉,"又不是在办案。"
  "那我叫你什么?"刘二摊开双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叫苏小姐?苏女士?"
  "叫名字。"苏晴的声音平淡。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苏晴。那咱们继续说户外拍摄的事——"
  "我说了,不行。"苏晴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
  刘二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圆胖的身子在拍摄间里踱了两步,三角眼里的精明光芒变得有些急躁。
  "苏晴,你听我说。"他转过身,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咱们的账号现在三十八万粉丝,照这个速度,两个月内破百万没问题。但光靠室内拍摄,增长会越来越慢。户外拍摄是打破瓶颈的关键,很多大网红都是靠一条户外视频直接起飞的。"
  苏晴靠在衣架上,凤眼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担心身份暴露。"刘二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恳切,"但咱们可以做好万全的准备——口罩、假发、深夜拍摄、人少的街道,这些都能把风险降到最低。而且外景视频的流量是室内的好几倍,一条爆款抵得上十条普通视频。"
  "刘二。"苏晴的声音突然响起,冷冽如刀。
  刘二的话戛然而止。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苏晴站直身体,凤眼直视着他,"我是刑警。我的职业敏感度比你高一百倍。你说的那些准备工作,在我看来漏洞百出。"
  刘二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苏晴没有给他机会。
  "口罩能挡住脸,但挡不住身形。假发能改变发型,但改变不了走路的姿态。"苏晴一条一条地列举,语气冰冷,"深夜拍摄确实人少,但万一遇到夜归的居民、巡逻的保安、甚至调监控的交警,你怎么解释一个女人半夜在巷子里扭来扭去?"
  刘二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再说了,"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老城区那边的治安怎么样?大半夜的,万一遇到醉鬼、流氓、甚至抢劫的,你负责?"
  "我、我可以安排阿龙在旁边守着——"刘二连忙说。
  "阿龙?"苏晴冷笑一声,"那个脑子里只有奶子和屁股的蠢货?你让他来保护我?在说了拍摄的事绝不能让更多人知道,刘二,你总出这种歪主意,我接受不了"。
  刘二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拍摄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补光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歪主意?"刘二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三角眼瞪圆,"这叫歪主意?这是拍视频,不是办案!你那套刑警的思维在这里不管用!"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盯着他看了两秒。刘二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了,连忙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
  "我的意思是,"刘二放缓了语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拍视频有拍视频的规律。观众喜欢新鲜感,喜欢变化,喜欢看到不同的场景和风格。咱们一直待在摄影棚里,迟早会把粉丝的热情消耗光。户外拍摄是必须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你跟我犟什么呢?"
  苏晴没有说话,凤眼依旧冷冽。
  刘二搓着手,三角眼里的光芒闪烁了几下,最终叹了口气:"这样,你再考虑考虑。我也不急,等你想通了咱们再定。"
  他转身走回折叠椅旁坐下,拿起手机翻看数据,不再看苏晴。但他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焦躁——自从阿龙在天台上救过苏晴一次,他对苏晴的态度确实放松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刻意伪装。可苏晴对他的称呼从"刘总"变成"刘二",这种降级让他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苏晴靠在衣架上,凤眼扫过刘二微胖的背影。她知道刘二说的有道理,户外拍摄确实能带来更大的流量。但她更清楚,一旦走上这条路,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刘二。"她忽然开口。
  刘二转过头,三角眼里带着一丝期待。
  "这件事,容我再想想。"苏晴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但有一点——就算我同意,拍摄方案也得我来定。你说的那些准备工作,我需要亲自核实。"
  刘二的眼睛亮了起来,圆胖的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行!没问题!你说了算!"
  苏晴没有再看他,拎起背包走向门口。经过刘二身边时,她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他一眼,凤眼里带着一丝警告。
  "还有,"她的声音冷冽,"以后有新的方案,提前跟我说。别自作主张。"
  刘二连连点头:"好好好,一定一定。"
  苏晴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刘二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三角眼里的光芒时明时暗。他摸了摸圆胖的下巴,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苏晴回到小区,走进楼道,碰到孙福正拿着文件夹走下楼梯。
  孙福穿洗白保安制服,拿纸笔,额头冒汗。见苏晴,堆笑:“苏警官,下班了?”
  “嗯。”苏晴停步,目光落纸上,“电梯签字,怎么样了?”
  孙福叹气,挠稀疏头发:“别提,有几家死活不签,说维修基金不能这么用,正一家家谈。像陈先生这样爽快签字的不多。”
  苏晴“嗯”一声,准备上楼。孙福眼神瞟她肩——白T恤领口宽松,露黑色内衣一截肩带,白皙皮肤上显眼。孙福喉结滚动,想起卫生间捂文胸感觉,裤裆微紧。
  移开目光,讪笑:“苏警官,您放心,我催紧,尽快凑齐。”
  “辛苦。”苏晴冷淡,转身上楼。帆布鞋踩台阶轻响。她觉孙福目光黏背后,直到转弯消失。
  城西刑警队办公室,苏晴坐在工位前盯着手机屏幕上刘二发来的消息。那是一份详细的拍摄地点清单:老城区南巷的青石板路、旧货市场的铁皮棚、废弃的纺织厂外墙、河堤边的柳荫道。每个地点都附有照片、最佳拍摄时间段和周边人流分析。
  苏晴的拇指在屏幕上滑动,凤眼扫过那些精心标注的地图截图,嘴角微微抿紧。刘二这个人,好色归好色,做事确实有一套。
  她拨通了刘二的电话。
  "苏晴!"刘二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看了没?我可是跑了三个晚上才踩出来的点,绝对安全。"
  "看了。"苏晴的声音平淡,靠在椅背上,凤眼盯着天花板,"老城区南巷那边我熟悉,晚上十点以后确实没什么人。但旧货市场和废弃纺织厂我不放心,这两个地方换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刘二的声音重新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行,你说了算。那换成什么地方?"
  "河堤和南巷保留,再加一个城郊的废弃火车站。"苏晴的语气干脆利落,"火车站那边我去踩过,围墙完整,只有两个出入口,万一有问题好控制。"
  "弟——苏晴,你这安保意识,不愧是干刑警的。"刘二差点又叫出"弟妹",及时改口,语气里带着真心实意的佩服,"行,就按你说的来。对了,我给你发几个舞蹈视频,都是特别简单的,你有空练练,到时候户外拍摄用得上。"
  苏晴"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没过半分钟,手机连续震动了五次。她点开消息,五个短视频依次排列。第一个是基础的扭胯动作,第二个是侧身摆腰,第三个是背对镜头的臀部画圈,第四个是弯腰后仰的连贯动作,第五个——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是一个所谓的"猫步",女人穿着紧身裤在镜头前走来走去,每一步都刻意扭动臀部,像发情的母猫。
  简单,确实简单。但一个比一个骚。
  苏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
  "苏队,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隔壁桌的小刘探过头来,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没事。"苏晴的声音冷淡,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下午有什么任务?"
  "张队让你去趟老城区。"小刘翻了翻桌上的文件,"昨天凌晨那边发生一起抢劫案,受害人是夜班护士,被抢了手机和钱包。嫌疑人跑了,监控太老,只拍到一个模糊的背影。"
  苏晴的凤眼锐利起来:"嫌疑人有什么特征?"
  "受害人说那人右手腕上有个纹身,好像是蝎子。"小刘把案件材料递过来,"但老城区那边的监控你也知道,年久失修,画面糊得跟马赛克似的。"
  苏晴接过材料,快速浏览了一遍案发地点和时间,眉头微皱。老城区南巷——正是刘二踩点的拍摄地点之一。
  下午两点,苏晴换上便装来到案发地点。老城区的巷子狭窄幽深,两侧是斑驳的砖墙和生锈的防盗窗,地面坑坑洼洼,积水里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她沿着巷子走了两遍,凤眼扫过每一个角落,记下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
  走访了几户居民,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没注意""太晚了没听见""这种事经常发生"。老城区的居民对治安问题早已麻木,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苏晴站在巷口,凤眼望着远处高低错落的屋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蝎子纹身,深夜作案,熟悉地形——这个嫌疑人很可能就住在附近。
  她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准备回去调取周边所有的可用监控。屏幕亮起时,刘二发来的那几条舞蹈视频还静静地躺在通知栏里。
  苏晴的凤眼扫过那些视频标题,嘴角微微抿紧,随即锁掉屏幕,转身离开巷子。
  身后,斑驳的墙壁上,一只野猫从窗台上跳下来,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阴影里。
  傍晚,锦绣苑小区门口的空地上支起了两张折叠桌,桌上堆着成箱的鸡蛋和几沓传单。三四个穿物业工装的人在旁边忙活,一群大爷大妈排着队,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苏晴拎着从超市买的菜走过来,远远就看到了人群。她穿着黑色长袖T恤、深蓝牛仔裤、白色帆布鞋,长发低马尾,鸭舌帽压得很低——下午在南巷走访完顺路去了趟超市。
  "哎,苏警官!"
  孙福从人群里挤出来,矮胖的身子在深蓝色保安制服里显得更加臃肿,稀疏的头发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他手里捧着一盒土鸡蛋,小跑着迎上来,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苏警官,物业搞活动,送福利,这盒给您。"孙福把鸡蛋递过来,手臂伸得笔直。
  苏晴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那盒鸡蛋,又看了看那边排队的大爷大妈。队伍里大多是六十岁以上的老人,有人拎着鸡蛋喜笑颜开,有人在跟物业人员确认登记信息。
  "这有领取条件吧?"苏晴问。
  孙福搓了搓手,讪讪地笑:"那个……六十岁以上可以领。"他顿了顿,又把鸡蛋往前递了递,"没事的,我跟物业说一声——"
  "不用。"苏晴打断他,语气平淡,"拿回去吧。"
  "苏警官,真没事,就一盒鸡蛋——"
  "我说不要。"苏晴瞥了他一眼,没再理会,拎着菜袋径直走向单元门。
  孙福捧着鸡蛋站在原地,眼神从她的侧脸滑到脖颈,再顺着脊背往下,落在牛仔裤包裹的臀部上。苏晴走路时腰肢自然摆动,臀部在深蓝布料下轻轻摇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响,低马尾随着步伐在后背晃荡。
  孙福的目光像被钉住了一样,喉结上下滚动,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一条缝。直到苏晴的身影消失在单元门里,他才收回视线,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盒鸡蛋,讪讪地走回折叠桌旁。
  苏晴走进楼道,眉头微微皱起。
  孙福。
  自从那次在七号楼监控室替她挡了一刀之后,孙福有段时间没怎么出现。她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最近——后巷那次偶遇,上次在楼道,今天在小区,他又开始频繁出现在她视线里。而且每次出现,他的眼神都让她不舒服。不是那种明目张胆的侵犯,更像是……小心翼翼的窥探,生怕被发现,却又忍不住。
  苏晴走到门口,掏钥匙开门。
  客厅的灯光被调到最暗,只剩电视屏幕的冷白光线投射在墙壁上。苏晴站在茶几旁,手机架在遥控器上,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刘二发来的第四段舞蹈视频——背对镜头、臀部画圈。
  她穿着陈远的白色旧T恤,衣摆堪堪盖住大腿根,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刚洗过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还带着微微的潮气。
  "这个动作……"苏晴低声嘟囔,双手叉腰,盯着屏幕里那个女人的示范。
  视频里的女人背对镜头站立,腰肢缓缓下沉,臀部顺时针画了一个完整的圆,然后逆时针转回来,幅度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慢,像某种原始的求偶仪式。
  苏晴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手机,尝试模仿。
  她的腰肢开始下沉,臀部缓慢地画圈。白T恤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露出臀瓣的边缘曲线。她的动作还带着生涩的僵硬,但身体的天赋弥补了技巧的不足——每一次画圈,饱满的臀部都在布料下呈现出清晰的轮廓,浑圆的弧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肉感。
  陈远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器,眼睛却死死盯着苏晴的背影。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下体已经在宽松的家居裤里硬得发疼。
  "太骚了。"她低声骂了一句,但还是把手放回大腿,重新来了一遍。臀部画圈时带起一阵轻微的肉浪。她停下来喘了口气,侧头看了陈远一眼:"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看你跳舞。"陈远的声音有些沙哑。
  "好看吗?"苏晴随口问道,转身去拿水杯。
  陈远没有回答。他放下遥控器,起身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
  苏晴的凤眼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丝笑:"怎么了?忍不了了?"
  "老婆……"陈远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有多……"
  "多什么?"苏晴故意追问。
  陈远的瞳孔深处,一丝幽蓝的光芒一闪而逝。他自己毫无察觉,只是感到下体硬得几乎要炸开,裤裆里的肉棒跳了两下,马眼已经渗出一滴清液,浸湿了内裤。
  他没有说话,双手顺着苏晴的腰线下滑,掌心覆上她浑圆的臀部,用力揉捏了一把。苏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嗯"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整个人就被陈远推趴在了沙发上。
  "陈远!你——"苏晴双手撑住沙发靠垫,回头瞪他,凤眼里带着惊讶和一丝被挑起的情欲。
  陈远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他扯下自己的家居裤,硬得发紫的肉棒弹跳而出,抵在她光裸的臀缝间。他的手掌按住她的后腰,将她的上半身压低,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等一下——"苏晴的话被一记猛烈的插入打断。
  粗硬的肉棒破开紧致的甬道,一插到底。苏晴的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垫,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啊!"
  陈远没有停顿,腰部开始疯狂挺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啪啪啪"——臀肉被拍打得泛红,丰满的臀瓣在冲击下剧烈颤抖,像两团被搅动的面团。
  "老公……慢、慢点……"苏晴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长发散乱地垂在沙发靠垫上,凤眼迷离地半阖着。
  "你今天怎么——嗯!"
  陈远没有慢下来。他的双手扣住她的髋骨,十指陷入柔软的臀肉里,指节发白。每一下抽送都带着某种近乎报复性的力度,好像要把她钉进沙发里。
  他的脑海里不断闪现着画面——苏晴刚才背对他画圈的臀部,那条视频里扭动的腰肢,评论区那些下流的文字:"这屁股我能玩一年""想从后面""跳舞的样子好骚"。
  陈远的眼睛在昏暗中闪过一丝幽蓝色的光芒,转瞬即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老公……"苏晴的声音变成了高亢的呻吟,指尖在沙发靠垫上抓出深深的褶皱。她的甬道痉挛般绞紧,温热的媚肉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肉棒,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下来,打湿了沙发的面料。
  "老婆……你刚才跳舞的样子……"陈远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太好看了……"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凤眼睁开,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猩红色的光芒,同样转瞬即逝。她咬住下唇,呻吟被堵在喉咙里,但穴内却收缩得更紧,像无数只小手在绞拧他的肉棒。
  "嗯……要、要到了……"苏晴的声音破碎而高亢。
  陈远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臀肉被撞击得发出密集的"啪啪"声。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眼睛在黑暗中偶尔闪烁的蓝光与苏晴瞳孔中隐约浮现的红光交织在一起,像两团无声燃烧的火焰。
  "我要射了……老婆……"陈远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发力,将肉棒顶到最深处。
  苏晴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穴内剧烈痉挛,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陈远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她最深处,两人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同时颤抖。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电视屏幕上循环播放的舞蹈视频发出的微弱音乐。
  陈远趴在苏晴背上,额头抵着她的后颈,两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混浊的液体。
  苏晴翻过身,凤眼里还带着未褪的情欲迷蒙,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今晚抽什么疯。"
  陈远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刚才那一刻,黑暗中闪烁过的蓝与红。
  午后的阳光毒辣地烤着老城区的青石板路,苏晴沿着南巷走了第四遍,凤眼扫过每一个门洞、每一扇窗户、每一条可能的逃跑路线。她的黑色卫衣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低马尾的发梢黏在脖颈上,脚下的帆布鞋沾满了巷子里的灰土。
  一上午的走访依然没有收获。蝎子纹身的线索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连个影子都抓不住。
  苏晴站在巷口的梧桐树荫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有三条未读消息——两条是陈远发的,问她中午想吃什么;一条是刘二的,时间是半小时前。
  她先回了陈远:"红烧排骨,晚上回去吃。"
  然后点开刘二的消息。
  "苏晴,我看了数据,这几天粉丝增长放缓了,再不换风格会掉粉。今晚拍一段试试?趁现在流量好,把户外的风格先立起来。"
  苏晴的拇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两秒。她抬起头,凤眼扫过眼前这条已经走了无数遍的巷子——斑驳的砖墙、生锈的防盗窗、昏黄的路灯,还有巷子深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这里的一切她已经烂熟于心,闭着眼睛都能画出地图。
  既然已经这么熟悉了,倒也不怕出什么意外。
  她拨通了刘二的电话。
  "喂?苏晴?"刘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显然没料到她会主动打过来。
  "今晚拍。"苏晴的声音平淡,靠在梧桐树干上,凤眼望着巷子里三三两两走过的大妈,"就定在南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兴奋:"真的?你同意了?"
  "嗯。"苏晴的语气依旧冷淡,"但我有条件。"
  "你说你说!"刘二连声应道。
  "第一,拍摄时间定在十一点以后,那时候巷子里基本没人。"苏晴一条一条地列举,凤眼里闪着冷静的光,"第二,拍摄时间不要太久,拍完就走。"
  "没问题!"刘二爽快地答应。
  苏晴"嗯"了一声,又补充道:"还有,口罩和假发你准备好。我到了直接换,不浪费时间。"
  "早就备好了。"刘二的语气里带着得意,"黑色长直假发,配你那身高,晚上看着肯定像换了个人。弟——苏晴,你放心,我做事你还不知道吗?稳妥得很。"
  "行,晚上见。"她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收起手机,苏晴又在巷子里站了一会儿,凤眼扫过四周的环境,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今晚的拍摄路线——从巷口的老槐树开始,沿着青石板路走到中段的拐角,最后在那面斑驳的红砖墙前结束。这条路线她走过无数遍,哪里有坑洼、哪里有台阶、哪里的路灯坏了,她都一清二楚。
  回到刑警队已经是下午两点。苏晴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空调的凉气扑面而来。小刘正趴在桌上打瞌睡,听到动静抬起头,迷迷糊糊地说:"苏队,回来了?有收获没?"
  "没有。"苏晴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矿泉水猛灌了几口,"南巷那边的居民要么装聋作哑,要么根本不在意。老城区的治安意识太差了。"
  小刘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要不我再去跑一趟?兴许能问出点什么。"
  苏晴想了想,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再想想别的办法。你把手头那个盗窃案的材料整理一下,明天王队要看。"
  "得嘞。"小刘应了一声,埋头继续干活。
  苏晴靠在椅背上,凤眼盯着桌上的案件材料发呆。蝎子纹身、深夜作案、熟悉地形——这些线索像是散落的拼图碎片,怎么都拼不出完整的画面。她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今晚拍摄的事。
  南巷、青石板路、昏黄的路灯、还有刘二那张圆胖油腻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案件上。
  傍晚六点,苏晴准时下班回家。陈远已经做好了红烧排骨,两菜一汤摆在桌上,热气腾腾。她踢掉鞋子,走进厨房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辛苦了。"陈远侧过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嗯。"苏晴闷闷地应了一声,松开他,走到餐桌前坐下。
  吃饭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今晚我要去南巷拍视频。"
  陈远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她:"户外的?"
  "嗯。"苏晴的声音平淡,"刘二说粉丝增长放缓了,得换风格。南巷那边我这几天走访过很多次,地形熟悉,应该没问题。"
  陈远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那你自己小心。"
  "放心。"苏晴的嘴角微微勾起,凤眼里闪过一丝霸道的光芒。
  陈远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但他的筷子在碗沿上停顿了一瞬,眼底深处似乎有某种复杂的光芒一闪而过,很快又被温和的笑容掩盖。
  夜色深沉,老城区南巷的路灯只剩下零星几盏还在发出昏黄的光,像垂死的萤火虫在黑暗中挣扎。苏晴站在巷口的梧桐树下,黑色卫衣的帽子罩在头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凤眼扫过空无一人的街道。
  一辆银灰色商务车缓缓驶来,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刘二圆胖的脸从驾驶座探出来,三角眼在昏暗中闪着精光:"上车。"
  苏晴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刘二身上惯有的古龙水气息。她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口罩和假发在这。"刘二从储物格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递给她,"黑色长直发,跟你平时的形象差别大,放心吧。"
  苏晴接过袋子,低头看了看——黑色口罩、一顶黑色长直假发、还有一副平光眼镜。她把假发拿出来比了比,凤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眼镜也要戴?"
  "遮一下眉眼。"刘二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你那双凤眼太有辨识度了,遮一遮安全点。"
  苏晴没有反驳,低头开始换装。假发套上去后,黑色长直发披散在肩头,配上口罩和平光眼镜,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她对着后视镜端详了几秒,点了点头:"可以。"
  "弟——苏晴。"刘二差点又叫错,及时改口,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尴尬,"今晚就拍个日常的,你正常走路就行,我在后面跟着拍。"
  "嗯。"苏晴的声音平淡。
  "就是那个……"刘二搓了搓手,圆胖的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屁股的幅度可以稍微扭大一点,观众喜欢看这个。"
  苏晴的凤眼扫过他,嘴角微微抿紧,但没有发火。她推开车门,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下面包车。
  十一点的南巷静得出奇,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青石板路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微弱的光,两侧斑驳的砖墙投下大片阴影。苏晴站在巷口,活动了一下脚踝——她今晚穿的是深蓝色高腰牛仔裤和黑色细跟高跟鞋,刘二说这样拍出来腿型更好看。
  "准备好了吗?"刘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已经打开了运动相机,小小的镜头对准她的背影。
  苏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开始吧。"
  她迈开步子,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牛仔裤的面料随着她的走动微微绷紧,臀部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刘二跟在她身后两三米的位置,运动相机稳稳地握在手里,镜头始终对准她的腰臀部位。
  "步子再慢一点。"刘二压低声音指挥,"对,就这样,胯部带一点左右摆动……好!"
  苏晴按照他的指示调整着步伐,高跟鞋的节奏放缓,腰肢随着行走微微扭动,臀部的摆幅比平时大了几分。她的耳根在口罩下微微发烫,凤眼直视前方,尽量不去想身后那双盯着她屁股的眼睛。
  "苏晴,前面有个台阶,你假装没看见,不小心踩空一下。"刘二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晴的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他:"踩空?"
  "就是踉跄一下,然后稳住身子,弯腰扶一下膝盖。"刘二比划着动作,三角眼里闪着精明的光,"这种小意外特别自然,观众爱看。"
  苏晴的凤眼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微微抿紧。她没有说话,转身继续往前走。走到台阶前时,她故意让右脚踩空,身体往前踉跄了一步,左手迅速扶住膝盖,弯腰稳住身形。
  牛仔裤在她弯腰的瞬间绷紧,浑圆饱满的臀部被布料勾勒得格外明显,高跟鞋的细跟在地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响。
  "好!"刘二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就是这个感觉!"
  苏晴直起身,凤眼扫过他一眼,语气冷淡:"还有呢?"
  "继续往前走,前面那棵老槐树旁边停一下,假装看手机。"刘二边拍边指挥,圆胖的身子灵活地跟在她身后,"对,靠在树干上,一只脚踩着树根,身体往后仰一点……"
  苏晴照做,靠在老槐树斑驳的树干上,掏出手机假装翻看。高跟鞋的鞋尖踩在凸起的树根上,身体微微后仰,牛仔裤的高腰设计将她的腰线提到最细处,臀部在后仰的姿势下显得更加饱满。
  "苏晴,你低头看手机的时候,头发会挡脸,但身体的曲线特别好看。"刘二在一旁解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夸赞,"这种不经意的动作最容易出片。"
  苏晴没有理会他,继续保持着姿势。她知道刘二说的是实话——拍视频这种事,确实有它的门道。但她就是不想让他太得意。
  "好了,继续走。"她收起手机,迈步离开老槐树。
  刘二连忙跟上,运动相机的镜头始终对准她。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巷子深处走去,路灯越来越稀疏,光线也越来越暗。苏晴的高跟鞋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刻意的节奏感。
  "前面有个路灯坏了,那边光线暗,但特别有氛围感。"刘二指着前方一片阴影,"你走到那里的时候,回头看一下镜头,眼神要冷一点,像那种神秘女人的感觉。"
  苏晴停下脚步,侧头看他:"刘二,你到底准备了多少个动作?"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堆起讨好的笑:"不多不多,就剩两三个了。苏晴,你今晚状态特别好,咱们趁热打铁多拍点,回去选素材的时候也有余地。"
  苏晴的凤眼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没有反驳。她转过身,继续朝那片阴影走去。走到路灯坏掉的地方时,她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冽的凤眼,在昏暗中闪着锐利的光。
  刘二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尽快拍完。"苏晴转回身,语气平淡,"拍完就走。"
  刘二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好好好,前面那个拐角,有一堆旧箱子,你走过去的时候假装脚被绊了一下,弯腰捡一下东西。"
  苏晴的凤眼扫过他,嘴角微微抿紧:"弯腰?"
  "就是……"刘二搓了搓手,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你知道的,弯腰的时候屁股会翘起来,牛仔裤绷着特别好看。"
  苏晴沉默了两秒,最终点了点头。
  巷子拐角处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旧纸箱,旁边是一只翻倒的垃圾桶,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酸腐味。昏黄的路灯在头顶摇摇欲坠,光线忽明忽暗,将青石板路上的坑洼照得影影绰绰。
  "就这儿。"刘二举起运动相机,三角眼盯着取景框,声音压得极低,"苏晴,你往前走两步,假装被箱子绊到,弯腰捡一下东西。动作慢一点,让观众看清楚。"
  苏晴停下脚步,凤眼扫过那堆破旧的纸箱,嘴角微微抿紧。她知道刘二想拍什么——弯腰时牛仔裤绷紧臀部的弧线,高跟鞋细跟撑地时小腿的线条。这些天的拍摄让她对他的套路了如指掌。
  苏晴迈步走向纸箱,右脚假装被绊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弯下腰去。牛仔裤的高腰面料在她弯腰的瞬间紧紧裹住饱满的臀峰,浑圆的弧线在昏暗中格外醒目。她的左手撑在膝盖上,右手假装去够地上的什么东西,高跟鞋的细跟在青石板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响。
  刘二的镜头稳稳地对准她的臀部,手指快速按下快门。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手中的相机纹丝不动。
  "好,直起来。"他的声音努力保持平稳,"再弯一次,这次幅度大一点,手往前伸。"
  苏晴照做,腰弯得更深,臀部翘得更高。牛仔裤的面料被绷到极限,甚至能隐约看到臀缝的走向。她的后背微微弓起,黑色卫衣的下摆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完美。"刘二连拍了十几张,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但很快被专业的面具掩盖,"好了,最后一个。"
  苏晴直起身,凤眼扫过他,语气冷淡:"还有?"
  "最后一个,我保证。"刘二收起相机,圆胖的脸上堆起讨好的笑,伸手指向巷子深处,"你看那边,有家足疗店,霓虹灯一闪一闪的,特别有氛围感。你走过去的时候回头看一下镜头,就那种……冷艳又神秘的感觉。"
  苏晴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巷子深处确实闪烁着几盏霓虹灯,红红绿绿的光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将斑驳的墙壁照得忽明忽暗。"足疗""棋牌"的招牌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透着一股廉价而暧昧的气息。
  她的凤眼微微眯起,嘴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刘二,你确定?"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那种地方人多眼杂。"
  "放心。"刘二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我刚才观察过了,那个点就一家足疗店还开着,门口没什么人。咱们拍完就走,前后不超过两分钟。"
  苏晴盯着那片闪烁的霓虹灯光看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快点。"
  她迈步朝巷子深处走去,高跟鞋踩在潮湿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刘二跟在身后,运动相机的镜头对准她的背影。霓虹灯的红绿光线投射在苏晴身上,将她的轮廓映照得忽明忽暗,牛仔裤包裹的长腿在光线下显得格外修长。
  "苏晴,回头。"刘二压低声音指挥。
  苏晴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冽的凤眼,在红绿交替的霓虹灯光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刘二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手中的相机快门连响了五六声。
  "够了。"苏晴转回身,语气冷淡,"走吧。"
  刘二还想说什么,但苏晴已经迈步朝巷口走去。他连忙收起相机,圆胖的身子小跑着跟上。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男人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灰色卫衣,帽子罩在头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朝足疗店的方向走去。经过苏晴身边时,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口罩遮脸、长发披肩、身材高挑的女人在昏暗的巷子里格外显眼。他的目光在苏晴身上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惊艳,但随即瞥见她身旁身高一八五、体型壮硕的刘二,眼神立刻避开了。
  男人加快脚步走向足疗店,伸手去拉那扇破旧的玻璃门。
  就在他伸手的瞬间,宽松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手腕。
  昏黄的灯光下,那截手腕上赫然纹着一只黑色的蝎子,尾刺高高翘起,栩栩如生。
  苏晴的凤眼猛地一睁。
  巷子深处的霓虹灯依旧明灭不定,红绿交替的光线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诡异的光斑。苏晴站在原地没动,凤眼死死盯着那扇刚刚被推开的足疗店玻璃门。门合上的瞬间,她隐约看到里面是一条昏暗的走廊,墙上挂着几盏廉价的壁灯。
  "苏晴?"刘二凑上来,三角眼里带着疑惑,"怎么了?"
  "抢劫案嫌疑人。"苏晴声音压得极低,凤眼仍锁着那扇门,"那男的手腕有蝎子纹身,和监控截图对上了。"
  刘二眼睛一亮,三角眼里精光乍现:"我操,这么巧?"
  苏晴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确认。凤眼依旧盯着足疗店的方向,脑子里飞速转动——这家店开在南巷深处,位置隐蔽,没有正规招牌,门口的霓虹灯暧昧不明,明显不是什么正经场所。嫌疑人深夜独自走进这种地方,要么是落脚点,要么是有固定的活动规律。
  她下意识想掏出手机通知队里,但手指刚碰到口袋就停住了——现在是拍摄短视频的装扮,假发、口罩、平光眼镜,身上没有任何执法装备。如果贸然行动,不仅可能打草惊蛇,还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你打算怎么办?"刘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晴侧头看他,凤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你先走,我进去看看。"
  "走?"刘二声音拔高了半度,"那怎么行!我们是搭档。"
  "我是警察。"苏晴冷冷打断他,"这是我的案子。"
  刘二被她眼神噎了一下,但随即圆胖的脸上挤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他左右看看,把运动相机往脖子里塞了塞,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苏晴,我有个方案,一举两得。"
  苏晴侧头看他,凤眼里带着审视。
  "你进足疗店,和那几个小姐坐一起。"刘二语速飞快,三角眼闪闪发亮,"一方面探查那小子在里头的行为,摸清他的团伙;另一方面,我拍一段你和小姐们坐在一起的视频——你想想,霓虹灯下,穿牛仔裤的高冷美女和一群花枝招展的小姐,反差感拉满,绝对爆款!"
  苏晴眉毛跳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脑子里除了拍视频还有什么?"
  "赚钱啊!"刘二理直气壮,"而且这不是帮你吗?你单枪匹马进去,名不正言不顺的,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有我在外面拍,你就说是配合拍短视频的,万一真出事,退一万步说,你亮身份说是卧底调查,我给你作证,两全其美!"
  苏晴的口罩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盯着刘二,凤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这个男人,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她刚刚发现了一个抢劫案的嫌疑人,他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怎么拍视频?
  "刘二。"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在办案。"
  "我知道你在办案。"刘二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三角眼里的精明光芒丝毫不减,"但办案和拍视频又不冲突。你想想,你进去以后坐在那群小姐中间,你的身材、气质和她们形成鲜明对比,随便拍个十几秒就是爆款素材。同时你还能近距离盯着那个嫌疑人,一举两得。"
  苏晴沉默了两秒,凤眼里的冷意没有消退,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拒绝。她不得不承认,刘二说的确实有道理——她现在没有任何执法装备,如果直接闯进去盯着嫌疑人,反而容易引起怀疑。但如果她伪装成足疗店的客人或者小姐,反而能名正言顺地待在里面观察。
  这个念头让她耳根微微发烫。
  "你要我……和那些小姐坐在一起?"她的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别扭。
  "就坐在一起,又不是让你接客。"刘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烟渍黄牙,"你穿着这身装扮,口罩假发眼镜都戴着,谁能认出你是谁?往那一坐,拍个十几秒的素材,然后你该盯梢盯梢,该抓人抓人,互不影响。"
  她想说荒谬,想说胡闹,但刘二的方案偏偏有可行性。足疗店这种地方,一个陌生女人独自进去确实扎眼,但若说是拍视频的,反倒平常。更何况刘二在外面守着,真出状况能接应。
  "苏晴,机不可失。"刘二趁热打铁,"那小子刚进去,你现在跟进,正好能摸清他的活动规律。"
  "只拍环境,不拍脸。"她说,声音冷硬,"小姐们的脸要打码,我的也是。还有——"
  "抓贼为主。"刘二抢答,拍着胸脯保证,"视频是顺带的,你放心,我刘二虽然好色,但轻重缓急分得清。"
  苏晴看着他圆脸上堆着的诚恳——或者说,近似诚恳的急切,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老狐狸,满脑子都是流量和钱,但关键时刻确实靠得住。阿龙那次是,这次也是。
  苏晴没有说话,凤眼再次转向足疗店的方向。霓虹灯在黑暗中闪烁着暧昧的光,玻璃门后面隐约传来几声女人的笑声。
  她深吸一口气,凤眼里的光芒变得锐利起来。假发的黑色长直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和光洁的额头。在霓虹灯的映照下,她的侧脸线条凌厉而冷艳。
  玻璃门推开,粉紫色的光涌出来。
  苏晴迈着步子进去,高跟鞋踩在油腻的地板上发出闷响。刘二跟在后面,运动相机的指示灯闪烁着。
  一股廉价空气清新剂混着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足疗店的大厅不大,几张半旧的红色沙发围成半圈,沙发上坐着四五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有的刷手机,有的嗑瓜子,角落里一台老式电视机正放着肥皂剧,声音开得很小。
  几个女人同时抬头看向门口。
  苏晴迈步走进去,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黑色长直假发披散在肩头,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平光眼镜后面是一双冷冽的凤眼。深蓝色高腰牛仔裤和黑色细跟高跟鞋的搭配在一众短裙丝袜的小姐中显得格外突兀。
  苏晴径直走向沙发空位,坐下。
  "哟,这是——"一个染着栗色卷发的年轻女人嗑着瓜子,上下打量她。
  "有事吗?"从柜台后面站起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烫着小卷发,脸上扑着厚厚的粉底,嘴角叼着一根细烟,目光精明地扫过苏晴的身材,"我们这儿不做女客。"
  苏晴从口袋里掏出刘二刚塞给她的五百块钱,拍在茶几上,声音清脆:"问个事。"
  老板娘的目光落在那五百块钱上,嘴角微微一勾,叼着烟点了点头:"问吧。"
  "刚才进来的那个男人。"苏晴的凤眼盯着老板娘,"灰色卫衣,戴帽子,右手腕上有蝎子纹身。他经常来吗?"
  老板娘眯着眼想了想,吐出一口烟圈:"以前没见过,最近这几天每天都来,来了三四回了吧。每次都是晚上这个点,点完就走,不多待。"她朝最里边的房间努努嘴,"5号房,刚进去。"
  苏晴眉头微皱:"每天都来?"
  "可不是嘛,出手倒是阔绰。"女人把钱塞进胸罩里,笑得眼角堆起皱纹,"你跟他什么关系?抓奸啊?"
  苏晴没回答,目光扫向5号房的木门思索起来。最近几天才来,每次都是深夜,点完就走——这个节奏不像是常客,更像是刚找到一个落脚点。她想起案发时间和地点,脑子里快速拼凑着拼图:嫌疑人很可能就住在附近的老旧小区,深夜出来抢劫,得手后来这里消费,典型的底层犯罪分子的生活轨迹。
  "刘二。"苏晴抬眼,声音不高但清晰,"拍够了没?"
  刘二指了指胸前的运动相机:"拍着呢拍着呢,苏晴你坐那儿别动,这光线正好……"
  "两分钟。"苏晴冷冷打断他,"多了不候。"
  "好好好,两分钟!"刘二连忙举着相机找角度,三角眼在取景框后闪闪发亮。
  苏晴转回头,随手指向旁边一个穿红裙的小姐:"干多久了?"  那小姐一愣,没料到她会搭话:"三、三年吧……"
  "收入还行?"
  "凑合呗,比不上姐姐您正经工作的。"小姐瞄着她紧绷的牛仔裤,语气有点酸。
  苏晴没接这茬,又随意问了句最近客人多不多,店里有没有闹事的。小姐们渐渐放松下来,七嘴八舌地聊着,目光却时不时往她腰臀上瞟——那种紧致的曲线,跟她们刻意挤出来的沟壑完全不同。
  刘二蹲在门口,镜头从苏晴的侧脸滑到沙发缝隙里露出的长腿,又往上扫过她交叠的双手。霓虹灯把她的轮廓染上一层粉紫,与周围花里胡哨的小姐形成奇异的对比,像一幅刻意设计的画。
  "苏晴,侧个头……对,就这样……"他小声指挥。
  苏晴置若罔闻,目光盯着5号房的门。
  突然,门开了。
  一个穿粉色短裙的年轻女孩闪出来,脸颊泛红,捂着嘴小声笑:"又一个快枪手,五分钟完事,钱还照给。"
  小姐们哄笑起来,卷发女人笑骂:"小浪蹄子,嫌钱烫手啊?"
  苏晴已经站起来。
  她朝刘二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点点头。灰卫衣男人从5号房出来,低着头,帽子压得比进来时更低,手腕上的蝎子纹身在灯光下一晃而过。他没看大厅,径直走向后门。
  苏晴不远不近地跟着,高跟鞋的声音淹没在电视机的杂音里。刘二想跟上来,被她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男人转出后门,进入一条更窄的巷道。路灯坏了,只有远处招牌的霓虹余光渗进来。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下半张脸,嘴角还带着事后的松弛。
  苏晴加快脚步。
  巷子口,她伸手扣住男人的肩膀。
  男人浑身一僵,猛然转身,胳膊肘往后一撞——
  苏晴侧身避开,右手顺势拧住他手腕,左膝顶向他后腰。男人闷哼一声,脸被按在砖墙上,蝎子纹身的手腕被反剪到背后,疼得他龇牙咧嘴。
  "警察。"苏晴声音冷得像冰,"别动。
  男人的脸贴着粗糙的墙面,嘴里骂骂咧咧:"操,你谁啊!放开我!我犯什么法了!"
  "别动。"苏晴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冷得像刀刃划过玻璃,"蝎子纹身,最近几天在南巷抢劫夜班护士,对吧?"
  男人的身体僵住了。
  苏晴从口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塑料扎带,利落地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她掏出手机拨通了队里的电话:"南巷出口,嫌疑人已控制,派人过来。"
  南巷巷口,苏晴将嫌疑人双手反绑在路灯杆上,确认扎带足够紧后,转身朝刘二的银灰色商务车走去。
  车门拉开的瞬间,刘二那张圆胖的脸从驾驶座转过来,三角眼里闪着得意的光:"苏警官,厉害啊,前后不到两分钟。"
  苏晴没有接话,坐进副驾驶,摘下口罩和假发,黑色长直发的假发套被她随手扔在仪表台上。她低头揉了揉被假发勒得发紧的头皮,低马尾重新扎起,露出冷冽的凤眼和光洁的额头。
  "你先走。"她的声音平淡,"等会儿警车过来,你这车停在这里不好解释。"
  "好好好,我走我走。"刘二应着,但圆胖的身子没动,三角眼盯着苏晴,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不过苏晴,我得说一句——今晚这外景拍摄,没错吧?"
  苏晴侧头看他,凤眼微眯。
  "你看,不光能拍视频,还能顺手抓个犯人。"刘二摊开双手,圆胖的脸上满是邀功的表情,"要不是我说去南巷拍,你能碰上这家伙?所以说嘛,跟我合作,百利无一害。"
  苏晴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盯着他看了两秒,语气冷淡:"刘二,你是脸皮厚还是脑子有问题?我在办案。"
  "办案归办案,但缘分这东西挡不住啊。"刘二嘿嘿一笑,丝毫不在意她的冷脸,三角眼里的精明光芒不减,"苏警官,这次抓人成功,回去肯定有嘉奖吧?到时候升职加薪,记得请我吃饭。"
  "请你吃饭?"苏晴的凤眼一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的歪主意一个接一个,还想吃饭?"
  “歪主意?等视频爆了你看还歪不歪。”刘二不服说道。
  苏晴冷哼一声,伸手拉开车门。
  "哎,苏晴。"刘二在身后喊。
  她回头。
  刘二的三角眼在昏暗中闪了闪,难得收起了油滑的表情,语气认真了些:"以后抓嫌疑人不要冲动,万一对方有刀有枪……"
  "我是警察。"苏晴淡淡道。
  "我知道你是警察。"刘二搓了搓手,"但你也是我合作伙伴嘛,万一你出事了,谁帮我拍视频赚——呃,谁帮我创作视频?"
  苏晴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人,最后只说了句:"少废话,走了。"
  她关上车门,转身走回巷子里。
  警车十分钟后抵达。两名巡警跳下车,看到路灯杆上绑着的男人和一旁站着的苏晴,愣了一下。苏晴亮出证件,简单说明情况,嫌疑人被押上警车。
  回到刑警队已经快凌晨一点。审讯室里,蝎子纹身的男人低着头,瑟缩在铁椅上。他叫赵磊,二十六岁,无业,租住在南巷附近的老旧小区。审讯结果和苏晴的判断一致——就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小毛贼。没钱去正经场所,又憋不住,铤而走险抢劫夜班独行女性。作案两起,抢了一部手机和三百块现金,手机已经在二手市场卖了。
  "就为了这点钱。"审讯结束,苏晴站在走廊里,凤眼盯着审讯室的铁门,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不屑。
  "苏队,辛苦了。"值班的小刘递过来一杯热茶,"这案子结得漂亮,明天队长肯定表扬你。"
  苏晴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凌晨两点,苏晴推开家门。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线笼罩着沙发上的陈远——他靠在沙发靠垫上,手里还握着遥控器,电视开着静音,人已经睡着了。茶几上扣着一个保温罩,下面是已经凉透的红烧排骨和一碗米饭。
  苏晴踢掉高跟鞋,赤脚走到沙发边,低头看着陈远的睡脸。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梦里也不安稳。
  她伸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
  "老公,回房间睡。"
  陈远迷迷糊糊睁眼,看到她的脸,含混地说了句"老婆你回来了",伸手要抱。
  苏晴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半拖半扶进了卧室,往床上一扔。陈远滚了两圈,趴在枕头上又睡过去了,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苏晴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凤眼里的情绪复杂。
  她弯腰把被子给他盖好,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二天后,城西刑警队办公室
  手机震了一下,苏晴正站在物证室里比对监控截图,锁骨上的汗还没干。她划开屏幕,一条银行转账通知跳出来。  刘二,转账100000.00元。
  备注:第一批广告费。
  手机震动,刘二的消息紧随其后:"苏晴,这是第一笔广告费,除去平台提成和账号分成我凑了个整数。"
  苏晴盯着那个数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五秒。十万。她一个月工资加补贴才一万二,这十万够她还1年房贷。但钱来得太快,快得让她心里发虚——她知道那些视频底下都是什么评论,知道刘二那双三角眼在镜头后面看的是什么。
  苏晴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手机,回复了两个字:"收到了。"
  刘二秒回:"弟——苏晴,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咱们把下一批广告拍了?有家运动品牌出价两万一条,想拍一组健身房主题的。"
  苏晴的拇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两秒,回复:"这周排班紧,周末再说。"
  "行行行,你说了算。"刘二的消息后面跟着一个笑脸表情,"对了,之前发的舞蹈视频火了。你猜涨了多少粉?"
  苏晴没有猜。
  "三十二万。"刘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像机关枪一样,"现在总粉丝七十八万,照这个速度,月底之前肯定破百万。苏晴,百万粉丝的广告报价和五十万完全是两个档次,一条五万起步。"
  五万一条。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拇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没有回复。
  刘二见她不说话,又发来一条:"当然,你也别有压力。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咱们细水长流,不着急。"
  苏晴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嘴角微微抿紧。刘二这个人,精明得像泥鳅,每次试探都裹着一层糖衣。他说"别有压力",其实是在给她施压;他说"细水长流",其实是在暗示长期合作。她太熟悉这种话术了——审讯室里见过太多。
  但她没有拆穿。
  "知道了。"她回复了两个字,锁掉屏幕。
  下班时已经晚上七点半,苏晴换了身深蓝色修身连衣裙,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走出刑警队大门。回到小区,刚进大门就被保安室里探出的脑袋喊住了。
  “苏、苏警官!”
  孙福矮胖的身子从保安室里挤出来,稀疏的头发在夕阳下泛着油光,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有您的快递,寄到保安室了。”
  苏晴停住脚步,凤眼扫了他一眼:“怎么又守门了?降职了?”
  “哪儿能啊!”孙福搓着手,眼神躲闪,“前阵子不是有人请假嘛,人手不够,我过来顶几天班。”他转身从保安室桌上捧出一个纸盒,盒子不大,包装普通,收件人写的确实是苏晴的名字和电话。
  苏晴接过盒子,眉头微皱:“谁寄的?”
  “不知道,快递员下午送来的。”孙福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从她低马尾的发梢滑到裙摆下的小腿,又飞快地移开,“苏警官,您要不要在这儿拆开看看?万一是什么重要东西……”
  苏晴没理他,低头翻看快递单。单子上寄件人信息模糊,只写了个本地地址,字迹工整。她想起自己参与过的一些案子,匿名举报材料有时会这样寄到家门口。心里一紧,她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保安室外的空地上只有几个散步的老人。
  “剪刀。”她伸手。
  孙福连忙从保安室抽屉里翻出一把剪刀,递过来时手指碰到了苏晴的手背,他浑身一颤,眼神瞬间亮了。
  苏晴接过剪刀,低头拆快递。盒子有点紧,她单手不好操作,另一只手还得扶着盒身——于是自然而然地,她弯下了腰,把盒子放在地上,撅着臀部,专注地撕胶带。
  修身连衣裙的布料随着动作绷紧,深蓝色的面料贴出腰臀的曲线,浑圆的弧度在夕阳下格外明显。她弯腰的角度让裙摆往上缩了几公分,黑色高跟鞋衬得小腿线条修长。苏晴自己浑然不觉,她这个月拍视频,弯腰、撅臀、摆姿势早已成了肌肉记忆,此刻拆个快递,身体自动就摆出了那个最省力也最“上镜”的姿势。
  孙福站在她侧后方,眼睛瞬间直了。
  他喉结滚动,目光像钩子一样锁在苏晴的臀部上。那弧度,那线条,隔着一层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让他血脉偾张。他记得上次在七号楼监控室,手掌贴上去时那种柔软弹腻的触感,记得她身上清冷的香气。此刻那曲线就在眼前,随着她撕胶带的动作微微晃动。
  孙福的呼吸变粗了。他往前挪了半步,又半步,脚尖几乎要碰到苏晴的鞋跟。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顶着保安制服的裤料,他下意识地往前挺了挺腰,想象着那布料下的臀肉贴上来的感觉。
  苏晴撕开胶带,正要打开盒子——
  忽然感觉身后有热源靠近。
  她动作一顿,凤眼微微眯起。没回头,但能感觉到一道黏腻的视线贴在自己后腰和臀部上,还有明显粗重的呼吸声。
  孙福又往前蹭了一小步,这下裤裆的布料几乎要蹭到苏晴裙摆的边缘了。他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手悄悄抬起来,想要往前伸——
  “孙福。”
  苏晴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没回头,但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孙福的手僵在半空。
  “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苏晴直起身,转过半个身子,凤眼斜睨着他。她手里还拿着剪刀,刀尖无意中指向他的方向。
  孙福脸色一白,猛地后退两步,差点绊倒:“我、我看您拆不开,想、想帮忙……”
  “不用。”苏晴收回目光,继续拆盒子。这次她站直了身体,没再弯腰。
  盒子打开,附了一张打印的卡片:“苏警官,做事别做绝,小心全家遭殃。”
  她看完把纸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空的。再翻回来。她指尖捏着纸边停了半秒,没变脸色。
  她自从进入刑警队,这种威胁信收过不下十封。她习惯了。
  她合上快递盒,冲孙福点了下头。“谢了。下次再有往这送东西的,先别签收,直接告诉我,明白吗?"
  “明、明白,苏警官!”孙福在身后喊,声音发颤。
  苏晴走出几步,又停住,侧过半张脸,夕阳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还有,下次再靠这么近,我让你在病床上躺三个月。”
  孙福站在原地,腿肚子发软,裤裆却还硬挺着。他看着苏晴远去的背影,连衣裙包裹的臀部在走路时轻微晃动,直到她拐进单元门消失不见,他才长长喘出一口气,瘫坐在保安室的椅子上。
  手还在抖。

评论

第 13 章

第十三章
  苏晴推开家门时,已经换上了一副轻松的表情。
  陈远正在厨房炒菜,听到门响探出头:"回来了?饭马上好。"
  "嗯。"苏晴换了拖鞋,把包挂在玄关,走进厨房。
  锅里是蒜蓉西兰花和红烧排骨,油烟机嗡嗡响着,陈远围着她那条浅灰色围裙,袖子卷到手肘,正颠勺。苏晴靠在门框上看他,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稍微松了松。
  "老公。"她开口,声音故意带着点兴奋。
  陈远回头看她:"怎么了?"
  苏晴掏出手机,翻出银行转账记录,举到他面前:"看。"
  陈远关了火,接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刘二的转账记录——100000.00元。他愣了两秒,眼睛瞪大:"十万?"
  "第一笔广告费。"苏晴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凤眼弯了弯,"刘二今天下午转的。"
  陈远抬起头,满眼都是星星:"老婆,这么多?这才多久啊!"
  苏晴看着他那副兴奋的样子,心里的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想起那些拍摄的夜晚——刘二的镜头对着她撅起的臀部,评论区里那些下流到极点的字眼,她为了控制怪力而不得不忍受的羞耻。
  这些钱,是她搔首弄姿换来的。
  但她没让这些情绪流露到脸上,反而嘴角一挑,故作得意:"怎么样?厉害吧?"
  "太厉害了!"陈远把手机扔在料理台上,冲过来一把抱住她,把她整个人举起来转了一圈,"老婆,你太厉害了!以后靠你养了!"
  苏晴被他转得头晕,伸手拍他肩膀:"放我下来!"
  陈远把她放下来,但没松手,搂着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十万块……我一年工资……"
  苏晴垂下眼,看着他头顶的发旋。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故意轻快:"可以,以后姐让你吃香喝辣。"
  陈远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全是笑容。但苏晴不知道的是,那笑容底下藏着同样的愧疚——他想起昨晚深夜,自己躲在被窝里刷"晴天"账号的评论区,那些"这屁股我能玩一年""不拍AV可惜了"的污言秽语,竟然让他硬得发疼,甚至在她睡着后偷偷去卫生间撸了一管。
  他对不起她。
  "老婆,你真棒。"陈远又抱紧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我以后一定更努力工作,不让你一个人辛苦。"
  苏晴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两人就这样在厨房门口抱了一会儿,油烟机还在嗡嗡响,锅里的排骨冒着热气。苏晴闭上眼,感受着陈远怀抱的温度,心里那股酸涩慢慢被另一种温暖覆盖。
  她不会告诉他那些视频是怎么拍的。
  他也不会告诉她看那些评论时是怎么想的。
  他们各自守着一个秘密,用笑容和拥抱填补中间那道看不见的裂缝。
  "行了,别腻歪了。"苏晴先松开手,推开他,"菜要糊了。"
  陈远这才反应过来,转身去关火盛菜。苏晴走出厨房,在餐桌前坐下,拿出手机翻看刘二发来的消息。
  "苏晴,十万块收到了吧?下个月流量起来,还能更多。"
  "还有几条广告在谈,塑身衣、丝袜、高跟鞋,都是你的强项。"
  她收起手机,陈远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两人坐在餐桌前吃饭。饭桌上聊着家常和单位的趣事。
  平淡而温馨。
  就像所有普通夫妻一样。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对方的笑容底下,藏着什么。
  这一周,苏晴的日程被塞得密不透风。
  她穿梭在城西的大街小巷,走访目击者、调取监控、整理卷宗、配合审讯。
  周五下午,队长王建国把她叫进办公室。
  "小苏,坐。"王建国递过来一杯茶,圆脸上难得露出笑容,"这几个案子你办得漂亮,局里决定给你记个人三等功,另外有一笔现金奖励,三千块。"
  "谢谢队长。"苏晴接过茶杯,凤眼里没有太多波澜,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
  王建国愣了一下,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换做以前,这个争强好胜的女刑警多少会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毕竟三等功的含金量摆在那里。但眼前的苏晴只是微微点头,凤眼平静如水,仿佛只是收到一份普通的通知。
  "行,那就这样。"王建国挥了挥手,"好好干,年底评优我帮你争取。"
  苏晴起身离开,走廊里的脚步声干脆利落。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心态有什么变化,甚至走出办公室后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三千块的嘉奖,比起刘二转来的那十万,已经激不起太多涟漪。
  晚上九点,金帝豪酒店顶楼摄影棚。
  苏晴换上一身深灰色职业套裙,白衬衫扎进高腰裙子里,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站在补光灯前,凤眼扫过镜头,嘴角微微抿紧。
  "苏晴,今天这套OL风特别适合你。"刘二站在三脚架后面,圆胖的脸上堆着讨好的笑,三角眼在她身上来回打量,"腰线提得高,显得腿长。"
  "少废话,快拍。"苏晴的声音冷淡,凤眼里没有多余的情绪。
  刘二嘿嘿一笑,按下快门。拍摄进行得很顺利,苏晴已经完全适应了镜头前的节奏——站姿、转身、走动、落座,每个动作都流畅而自然,不再有最初的那种生涩和抗拒。刘二指挥起来也轻松了许多,偶尔夸两句"好""漂亮""就是这个角度",三角眼里闪着精明的光。
  拍完最后一组,苏晴走到角落换回便装。刘二凑过来,圆胖的身子靠在墙边,语气里带着试探:"苏晴,最近数据涨得不错,粉丝已经破八十万了。有个运动品牌想找你拍一组健身主题的,报价二万一条,你考虑一下?"
  苏晴扣上卫衣的拉链,凤眼扫过他:"什么内容?"
  "就是穿运动装,在健身房里做几个动作。"刘二搓了搓手,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深蹲、弓步、跳跃这些,很正常的,不擦边。"
  苏晴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微微抿紧。她知道刘二嘴里的"不擦边"是什么意思——上次他说旗袍视频"不擦边",结果开叉开到大腿根。
  "具体内容发我看看。"她的语气平淡,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好好好,回去就发。"刘二连声应道,圆胖的脸上堆满笑容。
  周四晚上,苏晴没有拍摄任务,早早回了家。陈远做好了糖醋排骨,两人坐在餐桌前吃饭,气氛温馨而安静。
  "老婆,你们队里最近忙吗?"陈远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语气随意。
  "还行。"苏晴嚼着排骨,凤眼盯着电视,"有几个案子结了,轻松一点。"
  "那就好。"陈远笑了笑,"前阵子你天天加班,我都担心你累坏了。"
  苏晴侧头看他,凤眼里闪过一丝霸道的温柔:"你倒是记得清楚。"
  "那是当然。"陈远凑过来,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老婆的事我哪敢忘。"
  苏晴轻哼一声,没有躲开他的手。两人相视而笑,气氛融洽。
  饭后,苏晴在客厅练习舞蹈。她背对手机屏幕,腰肢随着音乐缓缓扭动,臀部画出流畅的弧线。陈远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老婆,你跳得越来越好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晴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微微勾起:"少拍马屁。"
  夜深了,苏晴洗完澡躺在床上,凤眼盯着天花板。窗外的路灯投射进来一片昏黄的光,映照在她白皙的手臂上。她翻了个身,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今天的事——三等功、三千块嘉奖、王建国办公室里的那杯茶。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陈远,骄傲地宣布这个消息。
  但现在,她只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却没有深想。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金帝豪酒店顶楼,下午两点。
  苏晴推开摄影棚的门,凤眼扫过屋内——刘二正坐在笔记本电脑前,圆胖的身子陷在转椅里,三角眼盯着屏幕,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来了?"刘二抬头,看到苏晴的身影,连忙站起身,圆胖的脸上堆起殷勤的表情,"快过来看,好消息。"
  苏晴走到他身边,凤眼落在电脑屏幕上。画面里是一段十几秒的短视频——昏暗的巷子,霓虹灯明灭不定,一个戴口罩假发的女人站在足疗店门口回头,冷冽的凤眼在红绿灯光下格外锐利。
  "这是那天晚上足疗店我顺手拍的。"刘二搓着手,三角眼里闪着精明的光,"当时光线正好,我就截了几秒,回去剪辑了一下。"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目光扫过屏幕右侧的数据——播放量三百二十万,点赞八十七万,评论四万三千条。
  "你什么时候发的?"她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前天晚上。"刘二嘿嘿一笑,圆胖的脸上没有丝毫心虚,"本来想提前跟你说一声,但那天你忙着办案,我就先发了。你看这数据,比之前室内拍的那几条都高。"
  苏晴没有说话,凤眼盯着屏幕上那个背对镜头的女人身影。霓虹灯的红绿光线勾勒出她修长的轮廓,牛仔裤包裹的臀部曲线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
  评论区的文字一条条划过——
  "这身材绝了,屁股好翘""求正面!求正脸!""夜店风格好骚啊""在足疗店门口拍?这姐姐是干那行的吗"
  苏晴的凤眼扫过最后那条评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你看看这涨粉数。"刘二凑过来,手指点在屏幕角落,"一个晚上涨了十二万,现在总粉丝九十三万了。照这个速度,月底之前破百万妥妥的。"
  苏晴的凤眼从屏幕上移开,侧头看他:"刘二,你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万一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放心放心。"刘二摆了摆手,圆胖的脸上满是胸有成竹的表情,"你那天戴着口罩假发,谁能认出来?再说了,那条巷子偏僻得很,晚上根本没几个人。"
  苏晴没有接话,凤眼重新落回屏幕上。她不得不承认,刘二说得有道理——那段视频确实拍得不错,光线、构图、氛围感都恰到好处。更重要的是,数据摆在眼前,涨粉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条都快。
  "苏晴,我有个想法。"刘二见她沉默,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试探的光芒,"咱们再去那条巷子拍一条正式的。"
  苏晴的凤眼一挑:"正式的?"
  "对,上次那十几秒是我随便拍的,根本没准备好。"刘二搓着手,圆胖的脸上堆起兴奋的表情,"这次咱们好好策划一下,灯光、机位、动作都提前设计好,出来的效果肯定比上次强十倍。"
  苏晴盯着他看了两秒,凤眼里闪过一丝警惕:"刘二,上次是意外,那次我是在办案。"
  "我知道我知道。"刘二连连点头,语气里带着讨好,"但你想想,上次随便拍的就涨了十二万粉,这次要是认真拍一条,数据得炸成什么样?"
  苏晴没有立刻回答。她靠在桌边,凤眼半阖着,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利弊。
  刘二见她犹豫,连忙补充道:"你放心,我已经踩好点了。那条巷子附近有家小足疗店,位置比上次那家还偏僻,里面就两个小姐,都是外地来打工的,根本不关心外面的事。"
  苏晴的凤眼扫过他:"两个小姐?"
  "对,我跟老板娘打过招呼了,到时候给她们点钱,让她们配合一下。"刘二搓着手,三角眼里闪着精明的光,"你进去跟她们坐一块儿,随便聊聊天,我包场2小时不会有客人进来。"
  苏晴的嘴角微微抿紧,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想起那天晚上在足疗店里的经历——坐在小姐们中间,被她们用好奇的目光打量,那种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刘二。"她的声音冷淡,"你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结果呢?"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刘二举起右手,做出发誓的手势,圆胖的脸上满是诚恳的表情,"等粉丝破了百万,咱们就好好拍室内的,再也不折腾户外了。"
  苏晴盯着他看了三秒,凤眼里没有太多波澜。她知道刘二这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但数据确实摆在那里——涨粉速度、播放量、点赞数,每一样都比之前强。
  "要是被认出来呢?"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被认出来就说卧底查案。"刘二拍着胸脯,圆胖的脸上满是自信,"你是刑警,查案天经地义。而且我还有点关系,关键时刻可以让人保你。"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没有立刻接话。她靠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脑子里快速转动着。
  南巷她很熟悉,拍摄地点偏僻,人少,风险可控。刘二虽然好色,但拍摄上确实专业,每次出来的效果都不错。
  "三天后晚上?"苏晴忽然开口。
  刘二的眼睛一亮,圆胖的脸上堆起惊喜的表情:"那十一点以后,那会儿巷子里基本没人。我开车去接你,老规矩,口罩假发都备好。"
  苏晴盯着他看了两秒,凤眼里闪过一丝警告:"这次要是没给我看就发,我直接把你的相机砸了。"
  "不敢不敢。"刘二连忙摆手,三角眼里却没有半分诚意,"这次全程跟你商量着来,绝不自作主张。"
  苏晴冷哼一声,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凤眼没有再回头看刘二一眼。
  "三天后见。"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平淡而疏离。
  刘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圆胖的脸上笑容慢慢收敛,三角眼眯成一条缝。他低头看了看电脑屏幕上那段视频的数据,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足疗店……"他喃喃自语,手指敲了敲桌面,"这题材不错。"
  城西分局大楼外,乌云压得很低,冷风裹着湿气灌进走廊,吹得苏晴的低马尾贴在脖颈上。她推开刑警队办公室的门时,脚步顿了一下。
  空气不对。
  平时这个点,办公室里该有泡面味、键盘声、有人骂嫌疑人不老实。但此刻所有人都安静地坐在工位上,没有人说话,连打印机都停了。小刘坐在她对面,眼圈泛红,手里攥着一杯凉透的咖啡,看到她时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怎么了?"苏晴的声音很轻,凤眼扫过整间办公室。
  小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苏队……今天有大会。"
  苏晴的心沉了下去。她没有追问,放下公文包,转身走向大会议室。
  推开会议室的门,投影仪已经亮了。屏幕上是一张黑白照片——一个年轻男人,浓眉大眼,笑容灿烂,穿着警服,肩章崭新。
  秦辉。
  苏晴的凤眼猛地一缩。
  秦辉跟她同一期入警,同一批培训。他比她小一岁,性格开朗,总爱开玩笑叫她"晴姐"。三年前他调去城东分局,结婚、生女,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去年他们还在局里偶遇,他抱着手机给她看女儿的照片,圆脸大眼睛,像极了他。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队长王建国站在最前面,两鬓斑白的脸上皱纹比平时更深了几道。他看到苏晴进来,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坐下。
  苏晴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凤眼始终盯着屏幕上的照片。
  "全体起立。"王建国的声音沙哑,"为秦辉同志默哀三分钟。"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苏晴的脊背挺得笔直,凤眼低垂,双手垂在身侧。冷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得投影仪的幕布轻轻晃动,秦辉的笑容在光影中忽明忽暗。
  三分钟很短,也很长。
  默哀结束后,王建国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秦辉同志于前日执行任务时,遭遇贩毒团伙报复袭击。"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他的妻子和两岁的女儿……同时遇难。"
  会议室里响起压抑的抽气声。有人低下了头,有人握紧了拳头。小刘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拼命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苏晴的凤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王建国继续说道:"经查,袭击秦辉同志的贩毒团伙与我们近期追查的'幽灵'组织有关。该组织在边境被打击后流窜至我省,秦辉同志被抽调至临市协助侦办,遭到了有预谋的报复。"
  幽灵。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冷意。她想起天台上被她制服的李坤,想起那十公斤毒品,想起王建国说过的话——"幽灵组织神秘,李坤仅与上线单线联系,且上线基本在境外。"
  那不是一群普通的毒贩。那是一个有组织、有预谋、有能力实施报复的犯罪集团。
  会议结束后,苏晴没有立刻离开会议室。她站在投影仪前,凤眼盯着秦辉的照片,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苏队。"王建国走到她身边,声音里带着疲惫,"我知道你跟秦辉关系不错。"
  "同期入警。"苏晴的声音很轻,没有多余的情绪。
  王建国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局里会安排人去秦辉家里处理后事,他父母从老家赶过来。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苏晴的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她走出会议室时,走廊里的风比来时更冷了。天空彻底阴沉下来,乌云翻涌着压向城市,远处隐隐传来雷声。
  苏晴站在走廊的窗前,凤眼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双手插在裤兜里,指节泛白。
  秦辉结婚三年,女儿两岁。
  她结婚四年,至今不敢要孩子。
  那个雨夜老队长中枪牺牲的画面再次闪过她的脑海——五岁的女孩躲在门后,哭着喊"爸爸"。那个画面是她心里的死结,每次触碰都会收紧一分。
  而现在,秦辉用他的全家,又给她添了一个结。
  苏晴深吸一口气,凤眼里的情绪被她一点点压下去,直到那双眼睛重新变得冷冽而平静。她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脚步依旧干脆利落,看不出任何异样。
  手机震了一下。是刘二发来的消息:"苏晴,明天晚上的拍摄,假发口罩都准备好了,你放心。"
  苏晴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拇指在屏幕上悬停。
  她没有回复。
  城东,警局招待所。
  苏晴站在走廊里,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和一箱牛奶,凤眼盯着那扇贴着房号的门板,迟迟没有敲下去。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刺鼻,隔壁房间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楼下是嘈杂的马路。这种连锁酒店她太熟悉了——出差、办案、蹲守,住过无数次。但今天站在这里,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半。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三下。
  门开了。
  开门的是秦辉的母亲,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头发花白了大半,眼窝深陷,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外套,脚上是酒店提供的一次性拖鞋,整个人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你是……"秦母的声音沙哑,浑浊的眼睛茫然地看着苏晴。
  "阿姨,我是秦辉的同事,城西分局刑警队的苏晴。"苏晴的声音很稳,嘴角挤出一丝温和的弧度,"同期入警的,来看看您和叔叔。"
  秦母愣了两秒,眼眶忽然又红了:"小苏……快进来,快进来。"
  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一张小桌子,窗户紧闭,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秦父坐在床边,佝偻着背,双手撑在膝盖上,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他看到苏晴进来,想站起来,膝盖却抖了一下,没站稳。
  "叔叔您坐着。"苏晴快步走过去,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将水果和牛奶放在桌上。
  秦父张了张嘴,声音像砂纸摩擦:"你是……辉儿的同事?"
  "是,同期入警的。"苏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凤眼看着老人的脸,嘴唇微微抿紧。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秦母倒了一杯水递给苏晴,手抖得厉害,水洒了一些在桌面上。苏晴接过杯子,没有喝,双手握着,掌心的温度透过纸杯传过来。
  "小苏……"秦母在床边坐下,浑浊的眼睛里又涌出泪水,声音断断续续的,"辉儿他……他以前老提你,说队里有个女同事特别厉害,抓贼比男人都猛……"
  苏晴的凤眼微微一颤,喉头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说你们同期的,一起培训的,关系好……"秦母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声音越来越低,"他还说等念念大一点,带她去你们城西那边的公园玩……"
  念念。
  两岁。
  苏晴握着纸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她想起秦辉去年给她看照片时的样子——浓眉大眼的男人举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圆脸大眼睛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笑得露出两颗小米牙。
  "叔叔阿姨。"苏晴的声音压得很低,凤眼盯着自己握杯子的手,"秦辉是好警察,他的事……局里不会忘记的。"
  秦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空洞。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苏晴在房间里待了四十分钟。她没有说太多话,只是陪着两位老人坐着,偶尔递纸巾,偶尔帮秦母续水。临走时,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是三千块——局里刚发的嘉奖。
  "阿姨,这是队里的一点心意。"她将信封放在桌上,凤眼没有看秦母的眼睛。
  "不不不,这怎么行——"秦母连忙推拒。
  "拿着。"苏晴的声音忽然硬了半分,"秦辉是我同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秦母愣了一下,最终没有再推辞,握着信封的手微微发抖。
  苏晴走出酒店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乌云压得极低,冷风灌进领口,吹得她打了个寒颤。她站在路边,凤眼盯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手指插在裤兜里,攥得发白。
  她没有立刻打车,而是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走了起来。
  秦辉结婚三年,女儿两岁。
  老队长牺牲时,他的女儿五岁。
  她结婚四年,至今没敢要孩子。每次陈远提起,她都用"工作太忙"搪塞过去,或者霸道地岔开话题。陈远不追问,只是温柔地笑笑,把话题带过。
  但苏晴知道,他心里是想要的。
  她也知道,自己怕的是什么。
  怕有一天倒在任务里,留下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怕那个孩子像老队长的女儿一样躲在门后哭泣,像念念一样再也等不到父亲回家。
  脚步停了下来。苏晴站在路灯下,凤眼盯着脚尖的影子,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她想起昨晚睡觉前体内的那股热流——躁动、不安、隐隐有失控的迹象。最近几天没有拍摄任务,怪力的积累开始紊乱,她在抓捕嫌疑人时差点又踢断对方的肋骨。
  和陈远做爱能积累怪力,但增幅有限,每次高潮后热流只增长一两成。她需要更多的刺激,更强烈的情绪波动——而那种波动,只有在刘二的镜头前,在那些下流评论的注视下,才能达到。
  还有钱。十万块的广告费听起来多,但房贷、保险、将来孩子的教育……远远不够。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出了事,陈远一个人撑不起这个家。
  苏晴的凤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她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刘二的消息静静地躺在通知栏里:"苏晴,明天晚上的拍摄,假发口罩都准备好了,你放心。"
  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三秒。
  然后按了下去。
  "知道了。"
  两个字,发送。
  苏晴锁掉屏幕,将手机塞回口袋,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冷风灌进车窗,吹得她的低马尾贴在脸颊上。她靠在后座上,凤眼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一言不发。
  够强的怪力,够多的钱。
  为了陈远,为了将来可能出生的孩子,为了不成为下一个秦辉。
  她必须继续走下去。
  晚上十一点十分,城郊结合部。
  银灰色商务车停在一条偏僻小巷的尽头,刘二熄了火,圆胖的身子转过来,三角眼里闪着精明的光。
  "苏晴,前面那家就是。"他抬下巴朝巷子深处努了努,"霓虹灯那家。"
  苏晴的凤眼透过车窗看过去——一家不起眼的足疗店,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鑫鑫足道"四个字,红蓝霓虹灯在夜色中明灭不定,门口的玻璃门半掩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昏暗的灯光。
  "老板娘我打过招呼了,今晚包场两个小时,不会有客人来。"刘二从后座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假发、口罩和平光眼镜,"老规矩,换上。"
  苏晴接过塑料袋,低头检查了一下装备——黑色长直假发、黑色口罩、平光眼镜,和上次一样。她没有多说什么,三两下将假发套好,口罩戴上,眼镜架上鼻梁,低马尾被她塞进假发里。
  "怎么样?"刘二的三角眼在她脸上打量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完全认不出来。"
  苏晴没有理他,推开车门下车。
  两人走到足疗店门口,刘二推开门,一股廉价空气清新剂混着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大厅里坐着两个女人——一个瘦小清秀,二十出头,穿着粉色吊带裙,正低头刷手机;另一个身材丰满,圆脸大眼,穿着黑色紧身短裙,叼着根棒棒糖,看到门口来人,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哎哟,来了来了!"丰满的女人站起身,东北口音干脆利落,圆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刘哥是吧?老板娘说了,今晚配合你们。"
  刘二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包,笑眯眯地递过去:"小桃,辛苦辛苦。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小桃接过红包,撕开一看,眼睛瞬间瞪大:"五百?!"
  旁边瘦小的女人也凑过来,看到红包里的钞票,清秀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刘二嘿嘿一笑,三角眼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这位是小兰对吧?"
  瘦小的女人点点头,有些拘谨地笑了笑:"刘哥好。"
  小桃把红包塞进胸口的沟壑里,圆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拍着胸脯保证:"刘哥你放心,今晚你说啥我们配合啥,绝对没问题!"
  苏晴站在门口,凤眼扫过两个女人,没有说话。
  刘二转过身,朝苏晴招了招手:"来来来,苏晴,你坐她们中间。"
  苏晴迈步走进去,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沙发边,在小兰和小桃中间坐下,凤眼扫了一圈店里的环境——几张按摩床,一台老式电视机,角落里有个简易柜台,墙上挂着几张褪色的足疗穴位图。
  "刘哥,你们这是拍什么啊?"小桃好奇地凑过来,圆脸上的大眼睛盯着苏晴上下打量,"哇,这位姐姐身材也太好了吧?"
  小兰也偷偷看了一眼苏晴,清秀的脸上有些羡慕。
  "拍短视频。"刘二举起运动相机,调整了一下角度,三角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你们正常聊天就行,就当我不存在。"
  小桃一听拍短视频,眼睛更亮了,凑近苏晴问:"姐姐,你是网红吗?现在短视频可火了,我看好多主播都赚好多钱。"
  苏晴的凤眼扫过她,声音平淡:"不是。"
  "不是?"小桃惊讶地瞪大眼睛,东北口音更重了,"就你这身材这气质,不是网红太可惜了!姐姐你不知道,现在那些点赞高的视频,好多都是扭屁股的,你要是拍,肯定比她们火!"
  苏晴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没有接话。
  刘二在门外找好角度,将镜头对准沙发上的三人,三角眼眯成一条缝,嘴里小声指挥:"苏晴,往左边靠一点,对,手搭在沙发背上。"
  苏晴按照指示调整姿势,凤眼半阖着,嘴角抿成一条冷淡的线。她感觉到小桃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打量,那种好奇而热情的注视让她有些不自在,但还不至于失态。
  "姐姐,你平时健身吗?"小桃继续搭话,圆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过分,"你这腰,这腿,啧啧啧,我一个女的看了都心动。"
  小兰在一旁捂嘴偷笑,清秀的脸上泛着红晕。
  "偶尔。"苏晴的声音简短,凤眼没有看小桃,而是盯着店门口刘二手里的相机。
  "偶尔就这样?"小桃夸张地瞪大眼睛,伸手比划了一下,"姐姐你这身材,不去当模特真是浪费了。我跟你说,我以前在东北老家,见过一个模特,腿长腰细,但屁股没你翘,胸也没你大——"
  "小桃。"苏晴忽然开口,凤眼转向她,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警告,"话太多了。"
  小桃愣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识趣地闭上了嘴。
  门外,刘二的三角眼盯着相机屏幕,嘴角挂着满意的笑。他调整了一下镜头角度,确保画面里能看到苏晴的侧脸线条和沙发上的整体构图,然后低声喊道:"苏晴,聊点什么,别光坐着。"
  苏晴的凤眼扫过店门,嘴角微微抿紧。她知道刘二想要什么——自然的互动,真实的氛围。但她实在不想和这两个陌生女人聊家常。
  "小桃。"她忽然开口,凤眼转向旁边的女人,"你们在这儿多久了?"
  小桃见她主动搭话,立刻来了精神,圆脸上的笑容重新绽放:"我来半年了,小兰比我早,快一年了。"
  "生意怎么样?"
  "还行吧,这片儿偏僻,客人不多,但都是回头客。"小桃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苏晴的凤眼微微一动,没有接话。
  刘二在门外听到这段对话,三角眼闪过一丝精光,连忙调整镜头。
  "好了,换个位置。"刘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苏晴,你站起来走两步,走到柜台那边假装看看东西。"
  苏晴站起身,凤眼扫过店里的布局,迈步走向柜台。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小桃和小兰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修长的双腿和被牛仔裤包裹的浑圆臀部,小桃忍不住又开口了:
  "姐姐,你这背影也太绝了!"
  苏晴没有回头,凤眼盯着柜台上的几瓶廉价洗发水,嘴角微微抿紧。她感觉到刘二的镜头正对着她的背影,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耳根微微发烫,但体内的怪力却在这股羞耻感中变得温顺起来。
  "苏晴,回头看一下。"刘二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对,就是这个角度。"
  苏晴侧过头,凤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刘二的三角眼盯着相机屏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拍摄继续进行着。刘二在门外调整镜头角度,指挥苏晴和两个女人互动。
  小桃是个自来熟,拉起苏晴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东北口音里带着夸张的惊叹:"姐姐你这手也太嫩了吧?又白又细,跟葱似的。你真的是做短视频的?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体验生活吧?"
  苏晴的凤眼扫过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你看我像千金小姐?"
  "像!"小桃斩钉截铁地点头,圆脸上满是认真,"你往这一坐,气场就压过我们所有人。小兰你说是不是?"
  旁边的小兰腼腆地笑了笑,清秀的脸上泛着红晕,小声说:"姐姐确实好看。"
  苏晴没有接话,凤眼扫过门外的刘二,示意他动作快点。
  就在这时,走廊深处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是老板娘的声音,从后屋传出来,带着几分慵懒和不耐烦:"三号房有客人!那个新来的,进去上钟!"
  小桃和小兰同时愣了一下,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苏晴身上。
  苏晴的凤眼微微一动,嘴角抿成一条线。她知道这是拍摄的一部分——刘二提前安排好的桥段,让她"被叫进房间",营造真实感。
  "去吧去吧。"小桃推了推她的胳膊,圆脸上堆着促狭的笑,"新来的,好好表现哦。"
  苏晴站起身,凤眼扫过小桃促狭的表情,没有回应,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刘二的镜头跟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推开三号房的门走进去。
  三号房很小,一张窄床,一盏昏黄的壁灯,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苏晴摘下口罩,深吸了一口气,坐在床沿上,凤眼扫过房间的布局——比她预想的还要逼仄,床头柜上放着一瓶廉价的按摩油和一叠白色毛巾以及一根香薰。
  门外传来刘二的声音:"拍完了,收工!"
  小桃的笑声从大厅传来:"刘哥,下次还找我们啊!"
  几分钟后,脚步声靠近。刘二推门走进三号房,圆胖的身子几乎塞满了门框,三角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他反手将门虚掩上,举起运动相机凑到苏晴身边。
  "苏晴,你看这段。"他将相机屏幕转向她,圆胖的脸上满是得意,"刚才你和小桃聊天那一段,表情特别自然,光线也刚好。"
  苏晴的凤眼落在屏幕上——画面里,她坐在两个女人中间,凤眼半阖着,嘴角微微抿紧,冷淡中带着一丝不自在。小桃在旁边说着什么,手舞足蹈的,气氛倒确实鲜活。
  "还行。"苏晴的声音平淡,凤眼从屏幕上移开,"拍完了?走吧。"
  "等等等等。"刘二连忙摆手,圆胖的身子没有挪动,三角眼扫了一圈昏暗的房间,嘴角忽然勾起一丝讨好的笑,"这地方我跟老板包了两个小时,还有四十多分钟呢。你现在走,多浪费啊。"
  苏晴凤眼扫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刘二讪笑,指了指那张按摩床:"我是说……要不……我给你按按肩膀?拍了一晚上,你脖子肯定僵了。别误会啊,正规按摩,我以前学过的。"
  "你学过按摩?"苏晴语气带着嘲讽。
  "真学过!"刘二信誓旦旦,"开酒店之前我在洗浴中心干过两年,正规的那种,泰式推拿。苏晴你别老拿有色眼镜看我啊,我好歹也是个正经商人。"
  苏晴没说话。她靠在椅背上,凤眼半垂着,脑子里在权衡。这个地方确实偏僻,刘二跟老板包了场,外面不会有其他人。而且她确实累了——白天在局里站了四个小时整理案卷,晚上又拍了这么久,小腿肌肉确实有些发紧。
  但她不想让刘二碰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体内忽然涌起一股热流——不是她主动召唤的,是自己涌上来的。那股熟悉的力量从丹田位置翻腾而起,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苏晴的心跳陡然加速。
  咚、咚、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视线边缘泛起一丝猩红的光晕,转瞬即逝。热流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躁动,仿佛在催促她——接受,接受这个刺激。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椅子扶手。
  刘二没注意到她的异样,还在絮叨:"苏晴你想啊,咱们合作这么久,我什么时候对你不规矩过?今天就是看你太累了,纯好心。你要是不信,我手放哪儿你说了算,肩膀、后背、小腿,你点哪儿我按哪儿。"
  昏黄的壁灯将三号房映得暧昧而逼仄,空气里廉价薰衣草香薰的气息若有若无。苏晴站在床边,凤眼盯着刘二那张圆胖油腻的脸,体内那股热流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翻涌着,搅得她心跳紊乱、呼吸急促。
  她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压下去。
  "行,你按吧。"苏晴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太多波澜,"肩膀确实酸了。"
  刘二的三角眼猛地一亮,随即迅速收敛,圆胖的脸上挤出诚恳的表情:"好好好,你趴着,保证让你放松。"
  他侧身让出位置,顺手将运动相机放在床头柜上——镜头没有对准床铺,而是朝向墙壁。这个细节苏晴看在眼里,凤眼微微眯了眯,没有说什么。  苏晴摘下假发,露出低马尾,在窄床边坐下,凤眼扫过刘二:"就按肩膀和后背,别碰其他地方。"
  "放心放心,我有分寸。"刘二连连点头,三角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搓了搓手掌,圆胖的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苏晴侧身趴在床上,双臂叠在枕头下面,凤眼半阖着,侧脸贴着手背。她穿的黑色紧身T恤在背部绷出流畅的线条,低马尾垂在颈侧,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刘二站在床边,看着眼前这幅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曾亲眼见过她一拳轰断铁棍。而现在,这个恐怖的女刑警正安安静静地趴在他的面前,将后背毫无防备地交给了他。
  刘二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杂念压下去,伸出双手,掌心按在苏晴的肩胛骨两侧。
  "力道怎么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还行。"苏晴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简短。
  刘二的手法确实和陈远不同。陈远给她按摩时,总是温柔而试探,生怕弄疼她,指腹的力道轻得像羽毛。而刘二的掌根压在肩胛骨上,拇指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缓缓推揉,力道沉稳而精准,每一下都恰好按在酸胀的筋结上。
  苏晴的凤眼微微睁开,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
  这家伙……真的学过。
  苏晴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慢慢放松下来。肩背处的酸胀随着刘二的按压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舒缓感。
  但体内的怪力却越来越躁动。
  “苏晴,你这肩颈劳损挺严重的啊。”刘二一边按一边搭话,手指顺着她的肩线滑向手臂,“平时办案太拼了吧?”
  “嗯。”苏晴闷声回应,脸没抬。
  "苏晴,你这后背也太硬了。"刘二的语气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感叹,拇指用力揉开一块僵硬的筋结,"全是死肉,平时不放松的吧?"
  "没时间。"苏晴的声音简短,凤眼重新阖上。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将注意力全部转向体内的那股热流。
  热流已经奔腾到了顶峰,在她四肢百骸里疯狂流窜,比任何一次性爱后的积累都要庞大。控制力突破了九成,正朝着那个模糊的壁垒冲击。她想起拍摄视频时刘二的目光,想起评论区的污言秽语,想起孙福的手掌贴上她臀部的触感……
  都不如这次强烈。
  苏晴的凤眼猛地睁开,瞳孔深处一抹猩红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为什么?
  是因为刘二的按摩更专业?还是因为这里是足疗店,环境本身就带着暧昧暗示?或者……是因为她主动选择了接受,主动选择了用这种扭曲的方式积累力量?
  她想起秦远。
  想起黑白照片上那张年轻的笑脸,想起秦母花白的头发和深陷的眼窝。
  如果有一天她也倒在任务里……
  不够。怪力还不够强。钱也攒得不够多。
  苏晴的凤眼重新阖上,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她强迫自己放松身体,感受着刘二的掌根在她背部推揉的节奏,感受着体内那股热流的走向和规律。
  她在观察。在记录。在分析。
  "苏晴,这个力度行不行?"刘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试探。
  "再重一点。"苏晴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刘二的三角眼闪过一丝精光,掌根的力道加重了两分,沿着她的脊柱两侧缓缓向下推揉。苏晴感觉到热流随着他的动作加速奔涌,小腹那团灼热几乎要将她点燃。
  "你这手法确实不错。"苏晴忽然开口,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比很多专业按摩师都强。"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圆胖的脸上堆起得意:"那可不,我这手艺可是正经学过的。苏晴你要是喜欢,以后拍完视频我给你按按,反正不费什么事。"
  苏晴没有接话,凤眼盯着墙壁,嘴角微微抿紧。
  刘二的掌根沿着苏晴的脊柱缓缓下滑,越过肩胛骨,落在后腰的位置。
  他的动作慢得像在品一杯好茶——拇指先在腰椎两侧轻轻按压,试探肌肉的松紧程度,然后掌根贴着腰线向两侧推开,指腹隔着薄薄的黑色T恤感受着掌下的曲线。
  苏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一阵酥麻的颤栗从腰窝处炸开,沿着脊椎向上攀爬,在后颈处化成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腰线本就纤细,刘二的手掌宽大厚实,几乎将她整个后腰包裹住。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浑身僵硬,脚趾在高跟鞋里不由自主地蜷缩。
  与此同时,体内的怪力也在疯狂奔涌。热流从小腹涌起,比刚才更猛、更烈,像是被某种催化剂点燃,沿着经脉横冲直撞。苏晴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胸腔,血液在耳膜里嗡嗡作响。
  "苏晴,你这腰也太细了。"刘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掌根在她的腰窝处缓缓画圈,"你摸摸这儿,这个穴位叫'腰眼穴',在第四腰椎棘突下,旁开三寸半的地方。"
  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在一个点上,用力一压。
  苏晴的呼吸骤然一窒,整个腰身猛地绷紧,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就是这儿。"刘二的三角眼盯着她绷紧的腰线,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语气却一本正经,"腰眼穴主肾气,你平时办案太拼,肾气损耗大,这个穴位一按就酸说明虚了。"
  "少胡说。"苏晴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你一个开酒店的,装什么中医。"
  "我这不是装,是真的学过。"刘二嘿嘿一笑,拇指没有移开,反而在腰窝处加重了力道,缓缓揉压,"你看你这腰,细成这样,搁古代那就是杨柳腰,多少男人做梦都想搂一把。"
  苏晴的凤眼一冷:"刘二。"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刘二识趣地闭嘴,三角眼却没有从她的腰线上移开。
  他的手掌继续在她后腰游走,从腰窝向两侧腰线推开,指腹偶尔擦过腰侧的软肉,动作看似专业,实则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区域。苏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那股颤栗不是来自怪力,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从腰窝蔓延到小腹,在小腹深处搅起一阵酸软。
  她咬紧牙关,凤眼死死盯着墙壁。
  不能让他看出来。
  刘二的手掌在她腰侧停留了几秒,拇指缓缓画着圈,三角眼盯着她微微绷紧的侧脸。昏黄的灯光下,他注意到苏晴的凤眼里有一层薄薄的雾气,不是泪水,而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那双平时冷冽如刀的眼睛里,此刻藏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哀伤。
  刘二的三角眼微微眯起,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像是在拉家常:"苏晴,你最近……陈老弟最近怎么样?上次吃饭看他气色不错。"
  苏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刘二感觉到了,掌下的肌肉瞬间绷得像铁板。他没有收手,反而继续缓缓揉压,圆胖的脸上堆起关切的表情:"你们俩挺好的吧?陈老弟为人老实,对你又好,我看他每次看你的眼神,啧,恨不得把你捧手心里。"
  苏晴的凤眼闭上了。
  秦远的笑脸闪过脑海——浓眉大眼,笑容灿烂,抱着手机给她看念念的照片。然后是黑白遗照,是秦母花白的头发。
  陈远。
  她想起昨晚陈远在沙发上等她等到睡着的样子,想起茶几上凉透的红烧排骨,想起他温柔地说"老婆辛苦了"。她想起自己每次霸道地把他按在床上,想起他配合的哀嚎和事后温存的拥抱。
  而现在,她趴在一个油腻中年男人的床上,让他的手在她腰上揉来揉去,为了积累怪力,为了不像秦远一样死在任务里。
  "不要提他。"
  苏晴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吵架了?
  刘二手一顿,三角眼闪过一丝精光。他没听出苏晴语气里的愧疚,只听出了不耐烦——这在他听来,就是夫妻吵架的信号。
  “怎么了?”他故作关切地问,手指却没停,在腰窝处画着更大的圈,“跟陈老弟闹别扭了?”
  苏晴懒得理他,凤眼依旧紧闭。
  刘二的手掌重新动起来,这次从腰窝向上推了几寸,指腹隔着T恤按在她的背部中段,力道比刚才更轻、更慢,像是在安抚一头受伤的猛兽。
  "苏晴,你别怪我多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圆滑的真诚,"我看你最近眼里总有一种东西……不是生气,是那种——怎么说呢——累了的感觉。你平时多硬气一个人啊,可你刚才的眼神,不像平时的你。"
  苏晴的凤眼微微睁开一条缝,瞳孔里映着昏黄的壁灯。
  刘二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确实累了。秦远的死让她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怪力在真正的危险面前可能不堪一击。她需要更强的力量,更多的钱,更周全的保障——而这些东西,只有继续和刘二合作才能获得。
  但代价是什么?
  是一个油腻中年男人的手掌在她腰上画圈,是她为了怪力而主动放弃拒绝的权利,是她对陈远越来越深的愧疚。
  "刘二。"苏晴的声音平淡,凤眼盯着墙壁,"你手法不错,继续按。"
  刘二的三角眼闪过一丝精光,嘴角的笑意几乎压不住,但他迅速收敛,语气依旧温和:"行,你放松,别绷着。"
  他的掌根在她腰窝处缓缓揉压,拇指沿着腰线向下游走,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苏晴感觉到体内的怪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积累——热流从小腹涌起,沿着脊椎狂奔,在四肢百骸间流转,指尖微微发麻,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了又松开。
  刘二的掌根沿着苏晴的腰线缓缓下滑,拇指在脊柱尾端的凹陷处画着圈。
  "这个穴位叫'腰俞穴',在骶管裂孔处。"他的声音一本正经,圆胖的脸上堆着专业的表情,三角眼却盯着掌下逐渐隆起的曲线,"专门治腰骶疼痛,你平时办案跑得多,这个穴位肯定堵了。"
  苏晴的凤眼半阖着,呼吸已经变得又浅又急。她感觉到体内的怪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热流从小腹涌起,沿着脊椎狂奔,所过之处皮肤表面泛起细密的战栗。刘二的手掌每移动一寸,怪力就暴涨一分,像是被某种催化剂点燃的野火,烧得她神智都有些恍惚。
  "再往下一点是'白环俞'。"刘二的掌根继续下滑,隔着牛仔裤按在臀部上方的位置,拇指在尾椎两侧缓缓揉压,"这个穴位主下焦,通气血,按对了能让你整个人都松下来。"
  苏晴的凤眼猛地一红。
  不是情绪,是视野。眼前的昏黄壁灯、斑驳墙壁、床单褶皱,全部被一层猩红色的雾气笼罩。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脱离身体,像被潮水卷走的沙粒,一点点崩解、消散。
  "苏晴?"刘二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而飘渺,"你放松,别绷着。"
  她想回答,但嘴唇像被胶水粘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恍惚间,她感觉到一双大手在她的臀部游走。不是隔着牛仔裤按压,而是五指张开,掌心贴着饱满的臀肉缓缓揉捏,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品鉴一件珍贵的瓷器。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浑身酥软,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酸麻的热流。
  不对……
  苏晴的意识猛地回笼。
  她睁开眼,凤眼里映着昏黄的壁灯,随即感觉到——一双厚实的手掌正隔着牛仔裤揉捏她的臀部。五指陷进饱满的臀肉里,指腹在臀瓣的弧线上缓缓画圈,每一下都带着贪婪的力道。
  "刘二。"苏晴的声音沙哑,从牙缝里挤出来。
  刘二的手顿了一下,但没有移开。圆胖的脸上闪过一丝心虚,随即被讨好的笑容取代:"苏晴,你刚才放松得差点睡着了,我就顺手帮你按按……这个穴位叫'会阳穴',在尾骨旁边,专门通经活络——"
  苏晴感觉到刘二的手指正在她臀瓣上肆意游走,那揉捏的力度和频率根本不是什么按摩——他在摸她,在光明正大地摸她的屁股。
  "你的手在哪儿?"她的声音冷得像刀。
  刘二的三角眼闪了闪,掌心依旧贴着她的臀肉,没有松开的意思:"会阳穴啊,就在……尾骨下方,你自己摸摸看。"
  苏晴想翻身起来,想一拳砸在他那张油腻的脸上。
  但体内的怪力正在疯狂涌出。
  热流从被揉捏的位置源源不断地涌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那种感觉像是体内有一头沉睡的巨兽被唤醒,正张开血盆大口吞食着某种能量。她的指尖微微发麻,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小腹深处那团酸软的灼热几乎要将她点燃。
  推开他。
  但推开他,怪力就断了。
  苏晴的凤眼死死盯着墙壁,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她的手指在枕头里攥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掌心被掐出月牙形的血痕。
  不能推开。
  秦远的黑白遗照闪过脑海,秦母花白的头发,两岁的念念。
  她需要这股怪力。
  "嗯……"
  一声闷哼从苏晴的喉咙里溢出来,不是刻意发出的,而是身体对揉捏的本能反应。她咬紧牙关,将后续的声音堵回去,但那声闷哼已经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刘二的耳朵。
  刘二的三角眼猛地一亮。
  他听见了。
  刘二三角眼亮得吓人,嘴角咧开一个油腻的弧度。他故意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拇指沿着牛仔裤的臀缝线缓缓下压,感受着布料下那团饱满软肉的弹性和温度。
  "苏晴,放松,"他压低声音,语气从讨好变成了某种试探性的温柔,"你没事吧?是不是按得太重了?"
  "……没事。"苏晴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继续。"
  刘二的心脏狂跳。
  继续。
  她说继续。
  他的手掌在她浑圆的臀瓣上缓缓揉捏,三角眼盯着那被牛仔裤包裹的完美曲线,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是他从第一次见到苏晴就幻想过的画面——这个冷艳高傲的女刑警,趴在他面前,任由他的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游走。
  "苏晴,你这臀型真是……"刘二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真诚,"我见过的女人不少,没一个比得上你。"
  苏晴没有回答,凤眼闭紧,睫毛微微颤动。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推开这个油腻的中年男人,但怪力的奔涌却让她动弹不得。那种矛盾的撕裂感让她几乎要发疯,指甲在枕头里掐得更深,掌心渗出细密的血珠。
  "……闭嘴。"苏晴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好好好。"刘二识趣地闭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收敛。
  苏晴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听不出多少怒意,反而有些发颤。刘二听成了忍耐,三角眼亮得发烫。
  "苏晴你放松就好。"他加重了揉捏的力度,两只手掌一左一右包裹住她浑圆的臀部,像捧着两个熟透的水蜜桃缓缓揉动,"疼吗?"
  "……不疼。"
  "那这里呢?"刘二的拇指沿着臀缝线缓缓下压,按到臀瓣最饱满的弧顶处,指节用力一掐。
  "嗯——"
  苏晴闷哼出声,立刻咬住嘴唇。太晚了,那声短促的呻吟已经从喉咙里泄了出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鼻音。
  刘二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她有反应了。
  他幻想了无数次的手感终于变成了现实——苏晴的屁股比他想象的还要饱满,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弹性和温度。他揉一下,臀肉被挤变形再弹回来;他掐一把,指节陷进去半寸才到底层肌肉的紧致。圆润、饱满、挺翘,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
  "苏晴,你这个穴位堵得厉害,"刘二的声音发哑,手指肆无忌惮地在臀瓣上游走,"得揉开。"
  苏晴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牙齿咬着枕套。怪力的涌动让她浑身发软,控制力又涨了一截,但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明显。被刘二揉捏的地方发烫发麻,一种陌生的酥痒顺着尾椎往上爬。
  他的掌根沿着臀缝的弧线缓缓下滑,拇指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画着圈,三角眼盯着苏晴微微绷紧的侧脸。他注意到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呼吸变得又浅又急,整个人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弦。
  昏黄的壁灯在墙壁上投下暧昧的光影,窄小的三号房里弥漫着廉价薰衣草香薰和另一种气息——潮湿的、暧昧的、从苏晴身体深处渗出的情欲。
  刘二的掌根还贴在苏晴浑圆的臀瓣上,五指陷进牛仔裤包裹的饱满臀肉里,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吧唧。
  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是水声。
  刘二的三角眼猛地一缩,嘴角咧开一个几乎压不住的弧度。他的手掌没有停,继续在臀肉上缓缓揉捏,耳朵却竖得像雷达一样捕捉着那个声音。
  吧唧。吧唧。
  每一次掌根挤压臀瓣,那个声音就响一下。湿漉漉的、黏腻的,从苏晴两条紧并的大腿根部传出来。
  她湿了。
  刘二的心脏狂跳,三角眼盯着苏晴埋在枕头里的侧脸——耳根红透了,一直烧到脖颈,低马尾散乱地贴在汗湿的后颈上,呼吸又浅又急,整个人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弦。
  "苏晴。"刘二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刻意的关切,"你是不是不舒服?出了好多汗。"
  "……没事。"苏晴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挤出来,带着一丝沙哑的颤音。
  刘二的三角眼眯成一条缝,掌根故意在臀肉上用力一压。
  吧唧。
  水声更明显了。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指甲在枕头里掐得更深,后背绷出一条紧绷的弧线。
  "苏晴,我给你按按大腿吧。"刘二的语气一本正经,圆胖的脸上挤出专业的表情,"臀部和大腿是连着的,光按屁股不通腿,效果减半。"
  他没有等苏晴回答,手掌已经沿着臀线下滑,落在大腿后侧。五指张开,掌根贴着牛仔裤包裹的大腿肌肉缓缓揉压,拇指在腿根内侧画着圈。
  苏晴的凤眼猛地睁开,瞳孔里映着昏黄的壁灯,随即感觉到——刘二的大拇指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腹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一寸一寸地逼近最私密的位置。
  "……你别碰那里。"苏晴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沙哑而颤抖。
  "大腿内侧有个穴位叫'血海穴'。"刘二的语气平稳,像在讲课,拇指继续上移,在距离她腿根三指宽的位置停下,用力一按,"专门治妇科问题,你平时压力大,按按这个穴位能缓解。"
  苏晴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说的话,而是因为他的拇指按下的那个位置,恰好是牛仔裤绷得最紧的地方。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拇指的热度和力道,像是直接按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嗯……"
  一声闷哼从苏晴的喉咙里溢出来,比刚才那声更重、更暧昧。她咬紧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堵回去,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失控——小腹深处那团酸软的灼热正在炸开,沿着大腿内侧蔓延,内裤已经被彻底浸湿,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
  "苏晴,你放松。"刘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我这个力道对不对?"
  "……再往……"苏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凤眼闭紧,睫毛剧烈颤动,"再往边上一点。"
  刘二的三角眼猛地一亮。
  他的拇指微微一移,从大腿内侧滑向腿根最深处,指腹隔着牛仔裤顶在一个微微隆起的柔软位置上。那里已经被完全浸透了,牛仔裤的布料紧紧贴着苏晴的身体,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吧唧。
  这一次的水声格外响亮,像是某种液体被挤压的声音。
  "苏晴。"刘二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三角眼盯着她通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丝恶意的笑,"你这里……怎么这么湿?"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但她没有动。
  怪力还在涌出。热流从被触碰的位置源源不断地涌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滔天的洪水正在吞噬她的理智。
  "闭嘴。"苏晴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喘息,"按你的……别废话。"
  刘二识趣地闭嘴,拇指却没有移开,反而在那个位置上缓缓画着圈。他感觉到指腹下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渗透了牛仔裤的纤维,浸到了他的拇指上。
  热的。滑的。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
  刘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三角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的另一只手掌重新覆上苏晴的臀瓣,五指陷进饱满的臀肉里,配合着拇指的动作缓缓揉捏。
  "苏晴。"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试探,"你跟陈老弟……最近是不是不太和谐?"
  苏晴的凤眼猛地一冷,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刘二,你话太多了。"
  "我就是随便问问。"刘二嘿嘿一笑,三角眼盯着她通红的耳根,拇指故意在那个位置用力一顶,"你这个年纪的女人,要是老公满足不了,身体是会说话的。"
  苏晴没有回答。
  她的凤眼闭紧,嘴唇咬得几乎渗血,指甲在枕头里掐出深深的血痕。体内的怪力正在以疯狂的速度积累,热流从小腹涌起,沿着脊椎狂奔,在四肢百骸间流转,指尖微微发麻,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了又松开。
  想起陈远在沙发上等她睡着的侧脸。
  然后——刘二的拇指在她腿根处用力一顶,隔着湿透的牛仔裤,精准地压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苏晴的腰身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嗯……"
  刘二的三角眼闪着贪婪的光,拇指没有移开,继续在那个位置上缓缓画圈,感受着指腹下湿热的触感和微微痉挛的肌肉。
  "苏晴。"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恶意的温柔,"你舒服就叫出来,这里没人听见。"
  昏黄的壁灯将三号房映得暧昧而逼仄,苏晴趴在窄床上,黑色紧身T恤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她绷紧的后背。刘二站在床边,圆胖的脸上没有了讨好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贪婪。
  他没有再说话,给这个冷冽刚硬的女刑警留下最后一块遮羞布。
  他的大拇指按在苏晴腿根处那个微微隆起的柔软位置上,隔着已经被完全浸透的牛仔裤布料,缓缓加力。指腹下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发疯——热的、软的、湿漉漉的,像一块被水浸透的海绵,每一次按压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
  "嗯……"
  苏晴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凤眼闭紧,睫毛剧烈颤动。
  刘二的拇指没有移开,反而开始缓缓画圈。他的手掌逐渐摊开,整只手覆盖在苏晴的私处和臀瓣上——掌心贴着饱满的阴部,虎口卡在腿根的缝隙里,其余四指紧贴着浑圆的臀肉,五指张开,将那片禁区完全掌控在掌中。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微微颤抖。
  刘二感觉到掌下的肌肉在痉挛,那种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让他嘴角勾起一丝贪婪的笑。大拇指精准地找到牛仔裤布料下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开始轻柔而有节奏地研磨。
  "啊……"
  一声更重的闷哼从苏晴的喉咙里溢出来,她咬紧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堵回去,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失控。腰身不由自主地弓起,臀部微微上翘,像是在迎合那根粗壮的拇指的节奏。
  "苏晴。"刘二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你这里好热。"
  "闭嘴……"苏晴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喘息,"别说话……"
  刘二识趣地闭嘴,但拇指的力道加重了两分,精准地在那个敏感点上揉压。他感觉到布料下的液体越来越多,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吧唧吧唧的,像是某种湿滑的肉体在摩擦。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苏晴的腰侧滑入T恤内,掌心贴上她汗湿的后背。细腻的肌肤在他的掌下微微颤抖,脊柱两侧的肌肉绷得像铁板,却在他的推揉下逐渐软化,像似在安抚她逐进颤抖的身体。
  "嗯……嗯……"
  苏晴的闷哼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重。她的凤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里映着昏黄的壁灯,却什么都看不见。体内的怪力正在疯狂涌出,热流从小腹被触碰的位置源源不断地涌起,沿着脊椎狂奔,在四肢百骸间流转。
  她的敏感性在飙升。
  刘二的每一根手指、每一个动作,都被无限放大。大拇指在阴蒂上的研磨像电流一样穿透她的身体,掌心在后背的推揉像火焰一样烧遍她的肌肤,两种刺激交织在一起,将她拖入一个从未有过的深渊。
  "刘二……"苏晴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够了……"
  刘二没有停。
  他的大拇指在那个敏感点上用力一顶,另一只手在她后背的脊柱上精准地按下一个穴位。
  苏晴的腰身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的脸色已经通红,那是怪力和欲望的混合色,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
  "苏晴。"刘二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恶意的温柔,"别忍,舒服就叫出来。"
  苏晴没有回答。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刘二双手的节奏,喉咙里不断溢出闷哼声,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既想挣脱又舍不得那种致命的快感。
  刘二的手指隔着已经被体液浸透的内裤,用力按压了一下那片湿热柔软的凹陷。触感惊人,布料下的唇瓣饱满丰腴,微微翕动,溢出更多的黏液,瞬间浸湿了他的指腹。浓烈的情欲气息混合着廉价薰衣草的味道,充斥着狭小的房间。
  “苏晴……”刘二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故作体贴的沙哑,“你跟陈老弟……是不是很久没亲近了?”
  苏晴的脸深深埋在枕头里,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她的意识像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被体内汹涌的怪力和陌生而强烈的情欲浪潮反复拍打。刘二的触碰带来的刺激太过鲜明,每一丝摩擦都被敏感的身体无限放大,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刘二见她不语,只当是默认。三角眼里精光闪烁,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揉按起来,指腹精准地寻找到那颗微微充血挺立的敏感点,打着圈研磨。“陈老弟是老实人,可能……不太懂怎么疼人。”他的语气充满了虚伪的同情,“你这个年纪,又是这样的身子,得不到满足,憋坏了怎么办?”
  “……嗯……不……不是……”苏晴的声音破碎不堪,试图反驳,但身体的剧烈反应让她的辩解毫无说服力。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动作轻颤,臀肉在他掌下微微摇晃。
  刘二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恶意的笑。他不再多说,动作却越发大胆。另一只手从她湿滑的后背抽回,来到身前,粗鲁地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抓住裤腰,连着早已湿透的内裤一起,猛地向下一扒!
  “嗤啦——”
  清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苏晴赤裸的下身,与腿间那片狼藉的湿热形成鲜明对比。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蜷缩,却被刘二粗糙的大手掐住了腰侧。
  “别动。”刘二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同时手上用力,将她软绵的身子向上提起,迫使她摆出跪趴的姿势。浑圆雪白的臀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中间那抹嫣红湿漉漉地翕动着,晶莹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刘二看得呼吸一滞,喉结滚动。他伸出双手,一只带着薄茧的掌心抚上她光滑如丝缎的臀肉,爱不释手地揉捏,感受着惊人的弹性与柔软。另一只手则绕到前方,指尖毫不犹豫地拨开湿滑的花瓣,直接按压上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苏晴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从齿缝漏出。过电般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眼前发白,几乎要瘫软下去。
  “这么敏感?”刘二低笑,手指开始快速而技巧地揉搓那颗小核,感受它在自己指下变得更加硬挺。“舒服就叫出来,苏晴。”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湿泞不堪的腿心。
  然后,他伸出舌头,以一种充满亵渎意味的缓慢,舔上了那片湿热的唇瓣。
  “呜……!”苏晴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粗糙温热的舌面刮过娇嫩敏感的黏膜,带来一种与手指截然不同的、更加原始淫靡的刺激。刘二舔舐得很仔细,从下到上,扫过每一道褶皱,卷走汩汩溢出的蜜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最后,他的舌尖集中火力,围绕着那颗被手指玩弄的阴蒂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一吸。
  “嗯啊……不……别……那里……啊……”苏晴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破碎地溢出,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快感。她的意识更加涣散,只剩下面对这陌生男人唇舌挑弄时最本能的反应。怪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身体的颤抖和快感的攀升,都让那股力量更加驯服一分,也让她更加沉沦于此刻的刺激。
  刘二听着她失控的淫叫,心中得意更甚,动作越发卖力,手指加入进去,模拟着交配的动作抽插,舌头则专注于那颗敏感的花核。他含糊地说道:“以后……有需要……随时找我……都是成年人……不用不好意思……” 他将这畸形的关系,用“成年人各取所需”的糖衣包装起来,试图在这迷乱的时刻,给她植入更深的错误认知。
  苏晴无法思考,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摆动腰肢,口中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的呻吟。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被强烈地唤起,渴望着更实质的填充。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和羞耻,但身体和疯狂增长的怪力,却将她推向更深的漩涡。
  刘二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条黏稠的拉丝,"你流了这么多水,我帮你舔干净。"
  话没说完,刘二的整张嘴重新覆了上去。他的舌头宽而厚,从阴道口往上推,舌面碾过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把渗出来的体液卷进嘴里。苏晴的阴唇在舌头压力下被推开,粉色的内壁暴露出来,表面一层透明的黏液被刘二的舌尖刮走又重新分泌。
  "啾……啾……啧……"
  湿热的吮吸声在三号房里回荡,混着苏晴越压越低的喘息:"嗯……嗯..…啊……"。
  刘二的左手拇指始终按着苏晴的阴蒂不放,以匀速画圈碾磨;嘴巴包住右侧阴唇往嘴里嘬,舌尖在黏膜上戳刺。右手在苏晴光滑的臀瓣上来回游走,指尖沿着臀缝往下滑,擦过肛周褶皱时苏晴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哈啊——!"苏晴的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发白,腰塌到了极限,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顶,把阴部更深地压进刘二的嘴里。淫液从她阴道口涌出来,被刘二的舌头卷走一部分,剩下的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嗯啊……嗯……"苏晴的呻吟从压抑变成了破碎的浪叫,凤眼失焦,瞳孔里闪着猩红的光。
  刘二的舌头卷成筒状,舌尖抵住苏晴阴道口往里戳。
  "咕啾——"
  湿热的声音从两腿之间炸开。他的嘴唇贴紧那圈充血的嫩肉,像用吸管一样往里吸,舌头同时往深处探,刮着阴道壁上滑腻的褶皱往外带液。苏晴的淫液一股股涌出来,被刘二一口一口卷进嘴里,喉结上下滚动着吞下去一部分。
  "嗯……嗯嗯……"苏晴跪趴着,腰塌到极限,脸侧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连续的、毫无意识的呻吟。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刘二嘴里含着剩下的一半液体,抬起头,舌尖伸出来——一条透明的黏液拉丝从苏晴的阴道口连到他唇边。他把舌头往上一挑,那团温热黏稠的淫液被甩到苏晴的肛周褶皱上,顺着尾椎沟缓缓往下淌。
  "苏晴,你这后面也该润润。"他咧嘴说了一句,嘴唇重新贴上去——这次对准的是那圈淡粉色的褶皱。
  "嗯啊……"苏晴的腰弹了一下,屁股往后缩了一寸。
  "别躲。"刘二右手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啪"地脆响,"放松,我帮你舔干净。"
  "嗯……不……那里脏……"苏晴的意识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她的凤眼半阖着,瞳孔涣散失焦,脸颊绯红如醉,嘴唇微张,不时溢出破碎的呻吟。
  刘二的舌头铺开,从肛周往下平舔,把那层黏液抹匀在两片阴唇之间。舌尖粗糙的茧子蹭过充血的黏膜,苏晴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两下。
  水舔得差不多了,刘二又低下头,舌头重新插进苏晴的阴道口。
  "啾……啾啧……咕啾——"
  吸吮声比刚才更响更湿。他的嘴唇用力嘬住阴道口两侧的嫩肉往嘴里拽,舌尖在里面搅动刮擦,把新涌出来的淫液卷出来再挑到后面去。
  "苏晴……你这里好紧……"刘二的声音含糊不清,舌头重新插入前方的甬道,再次深深吸吮,卷起更多的蜜液,然后又回到后穴舔弄。如此反复,像在进行某种亵渎的仪式,将她的淫液反复涂抹在最羞耻的位置上。
  "呜……别……不要舔那里……脏……"苏晴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极致的羞耻。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却更像是在迎合他的舌头。
  "苏晴,你下面一直在流水,"刘二抬起头喘了口气,嘴唇湿漉漉地反着光,"陈老弟那方面真不行?"
  "……跟你说了别提他。"苏晴的声音发颤,尾音带着一丝鼻音。
  "行行行不提。"刘二嘿嘿笑了一声,左手拇指按住苏晴裸露的阴蒂开始快速画圈碾磨,"那你告诉我,这样舒服吗?"
  "嗯——……"苏晴的身体猛地弓起,又塌下去,没回答。
  他的右手绕到苏晴身前,从吊带背心下摆钻进去,摸到胸罩的边缘直接推开,整只手掌扣上苏晴左侧的乳房。软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的手指一收一放地揉捏,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头。
  "苏晴,你这奶子……真大。"刘二的声音发哑,手上加重了力度。
  "啊……啊……闭嘴。"苏晴的身体剧烈颤抖,三重刺激从不同方向同时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前方的舌头在甬道深处搅动吸吮,后方的舌尖在紧致的入口打转挑逗,左手在阴蒂上快速研磨,右手在乳房上肆意揉捏。
  他不再说话了。
  左手拇指碾阴蒂,右手揉奶子,嘴巴埋在苏晴腿间交替舔弄阴道和肛门。苏晴的呻吟从低闷变成了尖锐的破碎声:"嗯啊……啊……嗯……啊呃——"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吮吸的水声越来越急促,混着苏晴大腿内侧肌肉痉挛撞击的声音。
  高潮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苏晴的腰猛地绷直,双手攥住床单整个上半身弓了起来——
  "啊——————!"
  苏晴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她的大腿剧烈痉挛,臀肉在刘二掌下疯狂颤抖,阴道内壁猛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舌头,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浸湿了刘二的整张脸。
  就在这时,苏晴的双眼猛地睁开——
  赤红。
  她的瞳孔完全变成了猩红色,像两颗燃烧的炭火。脸颊上有一道流光在皮肤下游走,从耳根蔓延到眉心,最后在眉心处凝聚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旋转了两秒,随即消散。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身后的刘二完全没有看到。
  他只感觉到身下的胴体在疯狂抽搐,阴道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痉挛吸吮,蜜液汩汩涌出,浸湿了他的下巴和前襟。他贪婪地舔舐着,吞咽着,直到苏晴的身体逐渐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呼……呼……"苏晴的呼吸沉重而急促,凤眼重新闭上,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她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腰身微微塌陷,整个人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精致玩偶。
  刘二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液体,三角眼盯着身下这具还在微微颤抖的胴体,嘴角勾起一丝得意而贪婪的笑。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轻轻抚摸着苏晴汗湿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浑圆的臀瓣,动作出奇地温柔。
  "苏晴,舒服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讨好。
  苏晴没有回答,只是轻微地喘息着,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突然,苏晴眉心的红点忽然旋转起来。
  那点猩红像一只微小的眼睛,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缓缓转动,散发出肉眼难以察觉的光芒。与此同时,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啊——!"
  她整个人往前趴倒,胸口砸在床垫上,两只手无力地摊开,却本能地将臀部撅得更高,两条修长的腿向两侧分开,露出那片湿漉漉的、还在微微痉挛的私密之处。她的凤眼紧闭,睫毛剧烈颤动,脸上那道红光从眉心向四周蔓延,像一朵绽放的花,随即又迅速收敛,消失在皮肤之下。
  刘二看呆了。
  他跪在苏晴身后,三角眼死死盯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浑圆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臀缝间那朵紧致的后穴花蕾和湿热的前穴入口一览无余,晶莹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深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苏晴……"刘二的声音沙哑,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你今天……怎么这么配合?"
  苏晴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像是在催促什么。
  刘二的三角眼眯成一条缝,心底忽然闪过一丝警觉。
  太反常了。
  这个冷冽刚硬的女刑警,警惕性极高,今天从一开始就表现得不对劲。先是答应让他按摩,然后是身体的剧烈反应,现在更是主动撅高臀部、分开双腿……就算再饥渴,也不至于这样。
  不会被下药了吧?
  刘二的目光扫过床头柜上那瓶廉价的薰衣草香薰,眉头微微皱起。他来这里前没碰过任何东西,苏晴也没喝过任何饮料……难道是那两个小姐?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停留了一秒。
  然后——苏晴的臀部又轻轻扭动了一下,湿热的穴口微微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
  刘二的理智瞬间崩塌。
  管他什么下药不下药,机会难得。
  他原本的计划是先用金钱和利益绑定苏晴,等她越来越依赖这份收入,再慢慢试探、慢慢攻略。可今天这个女人如此发骚,简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咬一口,他还是刘二吗?
  他的手指急促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足有二十公分,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扶着苏晴浑圆的臀瓣,将龟头对准那片湿热的穴口。
  "苏晴,我要进去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兴奋,"你要是不愿意,现在说。"
  昏暗的暖黄色灯光从床头一角斜斜地洒下,光线并不强烈,甚至有些暧昧地模糊了房间的轮廓。
  苏晴此时正以一种极其屈辱且脆弱的姿态跪趴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她的身体曲线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尤为惊心动魄:紧致的腰肢向下塌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将那两瓣圆润、丰满且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臀肉高高地撅起,就像是向捕猎者发出的、最原始的邀请。
  她的额头抵在冰凉的床单上,汗水打湿了鬓角的碎发,那种作为刑警的冷静与此刻作为“玩物”的卑微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冲撞。
  而在她的身后,刘二正像一头贪婪的野兽般跪伏着。随着他刚才粗暴地扯掉裤子的动作,那根沉寂已久的、狰狞恐怖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生命力,在那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暗红色的光泽。
  苏晴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侧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向后方瞥去。
  就在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目光中带有一丝畏惧。
  在墙壁那斑驳的阴影中,她看见了。
  由于灯光的角度,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墙上投射出了一个极其夸张、极其狰狞的棍形影子。那个影子看起来比现实中的肉棒还要粗壮、还要长,带着一种近乎非人类的、蛮横的侵略性,正死死地、居高临下地对着她那两瓣毫无防备、正微微张开的屁股。
  那个影子,就像是一柄即将落下的巨型刑具,又像是一个即将将她彻底贯穿的恶魔之棍。
  "……进来。"畏惧像一道催化剂让眉心的红点形成一道漩涡缓缓转动,浑身的怪力慢慢涌向那处漩涡,苏晴的咬着牙,沙哑而破碎,带着一丝颤抖,"快点……"
  刘二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前挺。
  龟头抵住那片湿滑的入口,被温热的软肉包裹住前端,然后——一寸一寸地,缓缓插入。
  "嗯啊——!"
  苏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呻吟,腰身猛地弓起,后背绷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她的凤眼猛地睁开,瞳孔涣散失焦,眉心那点猩红的光芒再次闪烁了一下,漩涡加速旋转。
  "好紧……"刘二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三角眼盯着那根缓缓没入的肉棒,看着苏晴的穴口被撑得微微泛白,然后又被温热的软肉紧紧裹住,"苏晴……你里面好热……"
  "嗯……"苏晴的意识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吞得更深,喉咙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大……太大了……慢点……"
  刘二的腰部停在一半的位置,三角眼盯着身下这具颤抖的胴体,嘴角勾起一丝贪婪的笑。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轻轻拍了拍苏晴浑圆的臀瓣,声音压得极低:
  "苏晴,放松……我会让你舒服的。"
  苏晴的凤眼重新闭上,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张,不时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既想挣脱又舍不得那种致命的快感。
  而那根肉棒,还有一半露在外面,等待着被她完全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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