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

【小说】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章节目录 逐章阅读

第 14 章

第十五章
  北方的冬夜,寒风如同锋利的刀片般刮擦着公寓的玻璃窗,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呼啸声。然而,在这间面积不大的合租房卧室里,暖气却将室温烘托得宛如初夏,空气中甚至因为两人的呼吸交错而弥漫起了一层黏稠、暧昧的氛围。
  客厅里的灯光暖黄柔和,电视机随意播放着轻松诙谐的综艺,喧闹的背景音冲淡了冬夜的冷清,成了恰到好处的背景音。
  方雪柠和我各自窝在沙发两头,慵懒地舒展着身体,一边时不时出言和我调笑着,一边拿着手机在和林晓雯聊天吐槽顾宇辰在我们学校如何如何丢脸,看上去得意又八卦。
  白天,我们携手好好灭了灭顾宇辰的嚣张气焰,又大方地在同学们面前秀了一波恩爱,中午方雪柠则大方地请我吃了顿和牛寿喜烧,好好犒劳了一番挺身而出的我。再加上早上刚和方雪柠经过一场热烈又酣畅淋漓的性爱,尽管充实中稍显疲惫,但这般畅快肆意的一天,使得我们俩此刻的心情都出奇得好。
  尤其是方雪柠,往日里总是清冷自持、克制内敛,此刻却容光焕发地抱着手机和林晓雯热火朝天地聊天,字里行间都在吐槽顾宇辰今日窘迫失态的模样,细数他自作聪明的挑衅有多滑稽,聊到有趣的地方,还会“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讲真的,我以前还从未见过她如此嘻嘻哈哈的模样,总觉得她现在的表现才是个符合20岁年纪的少女的样子。
  时不时地,她会抬眸看向我,带着几分雀跃的八卦心思,叽叽喳喳地跟我分享她们聊天内容:“...你是不知道,晓雯刚刚还说,顾宇辰今天僵在原地的样子,简直是本学期最尴尬的名场面,我们系的同学把消息都传到别的系去了,全校都在偷偷议论呢。哼,可惜他不是我们学校的,否则,就今天这桩事,保管他丢脸丢到新学期都不敢来学校上课...”
  我侧头望着她,女孩眉眼弯弯,笑意藏都藏不住,整张脸都透着轻松肆意的鲜活。往日笼罩在她身上的清冷疏离尽数褪去,只剩下小女生独有的可爱,看得我心头痒痒的。
  方雪柠此刻穿着那件她最常穿的粉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一双白皙纤细的双腿懒懒地搭在我腿上,原本应该显得青春又居家的装束,可一穿在她那身材火辣的娇躯上,却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屋里被暖气烤得暖烘烘的,使她的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那对挺拔的巨乳在极细的吊带支撑下,仿佛两颗随时会坠落的熟透水蜜桃,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胸腔上。随着她不经意间的挪动,吊带小背心下,那两抹若隐若现的嫣红,正不安分地摩擦着纯棉的布料,勾勒出微微挺立的轮廓。
  这丫头…上面是真空的。
  “...那,我们俩秀恩爱的事,岂不是也传遍学校了?”我呼吸微促,眼睛盯着她那青春洋溢的性感躯体,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方雪柠的身材实在是太惹火了,光是看着她这副半遮不遮的娇躯,我都会难以抑制地产生生理反应。
  于是,我的胯下,又开始渐渐冒头。
  结果,她搭在我大腿上的小脚丫,一下子就发现了我的挺立。
  她呆了一瞬,抬起头望了我一眼,眼见我直愣愣地盯着她,她原本清明的眼神瞬间荡出一丝水润,咬了咬唇儿,一条腿屈起,用脚丫若有若无地在我的大腿内侧撩拨着,那条白色的热裤,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诱人的肉感勒痕——这丫头的小热裤里,也什么都没穿。
  我的呼吸更急促了。
  “——是啊...晓雯说...说我们俩以前可能真是太低调了,在一起那么久都没引起话题,结果...今天在图书馆,有人把我们俩亲密的照片拍下来了,还发到了学校论坛上...你知道他们说什么呢?”她轻轻地撩拨着我,语气间带上了些许勾人的妩媚。
  “...说什么?”我下意识地问道。
  “…他们说…方雪柠真能装…一天到晚冷冰冰的,真把自己当冰山美人了,结果还不是跟其他女人一样,遇到高富帅就主动往上贴…”
  她嘟了嘟嘴,显得有些娇恼,脚上的动作微微加重,摩挲上我的坚硬。
  我顿时呼吸都散乱了,勉强笑道:“…别理他们…论坛那地方,都是些胡说八道的…”
  “…我才不会理他们。”她糯叽叽地哼了一声,目光中闪过一丝促狭,突然收回了脚丫,顺势起身爬到我怀里,凑过来低声道,“主要是那个帖子下面…有个回复写的可过分了…”
  “…嗯?”我一下子被她身上的蜜桃香薰的晕晕的,听着她的声音好像一个小钩子般挠的我心里痒痒,不由自主地就环手搂住了她。
  方雪柠咬着唇,呼吸也急促起来:“——底下有评论说,别看方雪柠整天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可看她在图书馆那么自然地跟苏离撒娇献媚,恐怕…恐怕私底下早不知道被苏离上了多少遍了…估计下面都…被灌成泡芙了…”
  我呼吸顿时一滞。
  这群人,竟敢这么评价我的雪柠吗!?
  我眼中顿时带上了些许愠怒。
  仿佛察觉到了我脸上突然的冷寂,方雪柠眸中泛出饱含情欲的底色,娇躯犹如美女蛇一般缠了上来,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地道:“…好老公,你别生气…仔细想想,其实…人家说的也没错呢。自从和你在一起,小雪柠都不知道被你内射多少次了…不光是小穴,还有小嘴、小菊花,全都被你灌得饱饱的——”
  “——那是我们自己的事,我说可以,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说你?”我冷冷道。
  “...我知道...老公最疼我了...我刚看到的时候,也很生气...但是...”
  方雪柠娇喘着,身子慢慢扭动着滑了下去,一边缓缓地解开了我的睡裤往下扒拉,一边继续道:“——老公,你还记得我初夜那天吗?我们那天…整整做了六次。其中第五次是在浴室里,我被你按在墙上后入,最后你射进来的时候,我…我觉得里面满得都装不下了…你拔出来的时候,精液就好像…被我尿出来的一样…哗啦啦地撒了一大片——”
  我耳边听着她满含挑逗的话语,心跳得无比剧烈,看着她那双快要滴出水来的眸子和她手上急不可耐的动作,哪还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这丫头分明是情绪又上来了,开始想着法子撩我求欢呢!
  “——你这丫头,早上都做成那个样子了,还没够么?”我用手轻抚着她的小脑袋,沙哑着嗓子问道。
  方雪柠不由眯了眯着眼,手中动作不停,反手拨开我的内裤熟练地掏出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粗大肉棍,呼吸顿时粗重起来,那模样,就像一只贪吃的猫咪看到了小鱼干:“...天呐,老公,你又硬成这样...”
  说着,她伸出舌头,尝试着慢慢触上了我的坚硬,那滚烫如烙铁般的触感,让她猛地一抖。
  “唔...好烫...”
  “嗯...宝贝,好吃么?”我深吸了口气,盯着她着问道。
  “好...好吃...唔...”
  “...什么好吃?”
  “——老公的鸡巴…超好吃…”方雪柠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一手解开了热裤的扣子往下脱,另一只手握紧了我的肉棒,同时快速用舌头不断扫弄着,舌尖从根部一路向上,抵达龟头时,在细带连接处快速地勾舔了几下,随即一口叼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咕叽咕叽”地贪婪吸吮起来。
  “——嘶…”我不由被她娴熟的技巧刺激得仰起了脑袋,调整了下姿势让她吃得更方便,继续起刚才的话题,“所以…你是想说,那条评论说的没错…我的小雪柠,确实是…早就被苏离灌成泡芙了…对不对?”
  “——唔,嘶溜…嗯…本来就是嘛…就是…就是被这根坏东西…”
  方雪柠陶醉地眯起了眼睛,小舌尖连续在龟头上转了几圈,随即张开了小嘴,尝试着将肉棒尽量吞进去。那颗圆滚滚的龟头很快便顶上了她软乎乎的喉咙,却还有一大截露在嘴巴外面。她不服气地继续往下吞,努力想让龟头能顺利顶入她的喉咙,却因为头部姿势的问题卡在了喉间,强烈的不适感立刻让她把肉棒吐了出来,连忙扶着我的大腿不停地咳嗽干呕着。
  “咳咳咳——”
  我没有干涉她,只是不断顺着她的头发,眼中露出些许鼓励和赞许。
  “——呼——呼——”方雪柠娇喘着,见得到了我的认可,她面上立刻露出欢喜的神色,杏眼微眯,银色的丝线从龟头荡到她唇边,闪烁着淫靡的光芒,“——就是…被这根坏东西——每次都…把人家干得欲仙欲死的,最后还要插到最里面,把人家…灌得满满的…人家现在…动不动就会想到…被它插到底…然后一下一下往里射进来的画面…光是想着,就觉得脑袋快要…烧坏掉了…”
  她小手未停,从肉棒根部到龟头连续撸动数下,随即一手将包皮完全翻下,死死卡住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则专门伸出了拇指和食指,调皮地圈住了龟头棱的部分,和着刚才口交带出的大量口水作为润滑,用力地旋转摩擦起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啊...宝宝,慢...点...”突然间的直接刺激让我难以抑制地弓起了身子,双眼死死地盯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大口地喘息着。
  方雪柠没有丝毫要躲避我眼神的意思,眨着那双满含情欲的双眸回望着我,脸上露出一丝骄傲的微笑,似乎对自己能够让挚爱开口求饶而相当满意。
  “——好老公...舒服吗?你的宝贝表现得好吗?老公这里最敏感了...每次我用舌头...或者手指...摩擦这里,老公都爽的不要不要的,看得小雪柠也...也觉得好刺激...下面会不停地流水出来...”
  她的表情放荡又宠溺,痴痴地看着我:“——老公,就论坛上那些人,你别跟他们计较...其实我一点也不在乎那些人怎么议论我,也不在乎以后学校的人怎么看我,我本来就跟他们没什么交集,所以又何必困扰于一些闲言碎语?难道,他们还真敢当着我的面说那些话吗?哼...不过是一群只敢在网上寻求存在感的老鼠而已,又何必为他们去动火气呢?在我心里...只要我的老公开心满足,只要...老公爱我,心里有我,其他的,对我来说根本一点都不重要!”
  她突然间加重了手上的摩擦力度,看着我抓紧了沙发的靠背,难耐地哼出了声,眸中的欲火和爱意似乎满得快要溢出来:“...在我眼里…只有老公是最重要的!!”
  我大口喘息着,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微微用力地揪住她的头发,冷声问她:“...哪怕…被我调教成一只只知道发骚求操的母狗也可以?”
  “...是的。”她眼中满是痴迷。
  “...哪怕被我灌成泡芙,每天都得夹着我的精液去上课?”
  “唔...是的——”
  “...哪怕被我当成飞机杯操,爽完以后就把你当做坏掉的玩具一样扔在一边不管?”
  “——讨厌,你是在挑逗我吗...我...我下面...全湿透了...”
  “呵——哪怕...我会打你,骂你,甚至...用一些你都想象不到的手段去调教你?”
  “...讨厌...你这个时候说这个...”方雪柠猛地一滞,呼吸一下子散乱得不成样子,眸子中闪出极为淫乱的光芒,突然俯身一口把我的肉棒再次含住:“——唔——老公...你坏死了...你说好回家以后...赏人家一顿狠的呢——你说话不算话...唔…人家都...等得快发疯了...唔——吸溜——”
  我勾起嘴角,没有急于回答她,而是闭上了眼,贪恋地享受起她那无与伦比的口交技巧。
  这丫头真的越来越厉害,她把舌尖顶在我的龟头棱上画圈,时不时地连续挑弄几下马眼,接着绕着整颗龟头裹弄吮吸并逐渐将肉棒吞到喉咙深处,用那生理性地夹裹让我爽得发抖。见到我猛烈地拱起腰肢,她还会再得意地猛地吐出来重新含住龟头大力吸吮,舌尖钻入冠状沟里用力舔挖,小手则配合着上下套弄,让我更加爽快地叹息起来...
  尽管我已经有些习惯了她的成长,但不得不说,就算用着同质化很高的技巧,但她还是舔得我极为舒服。
  因为她所用的一切招数,都对我有着强烈的针对性:
  ...苏离的龟头棱很敏感,如果用手直接刺激,会让他又舒服又难受地微微闪躲,但是如果只是用舌头刮上去,就会让他爽地呻吟出来;
  ...马眼在往里挖的时候不能太用力,否则苏离会痛,要轻轻的,关键时刻挑逗几下就能让他舒服地仰起脑袋;
  ...苏离不喜欢用牙齿刮过龟头时那种轻微的刺痛感,哪怕他身体的反应其实很欢迎,所以要看他当时的心情再选择要不要用这招...
  ...
  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成果。
  为了让我开心,让我得到最完美的享受,方雪柠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性爱娃娃,到处吸收着相关的技巧和本领。
  我教她的,她毫无遗漏地全部都学会了;我没教她的,她也会自己去查阅,去翻找,用她那聪慧至极的脑袋和无与伦比的学习能力,尽可能掌握得更多,然后在下一次性爱中完完全全地施展在我身上,哪怕因为太过撩人而被我操到晕死在床上也乐此不疲。如果获得了一些有趣的、还没尝试过的方式,她甚至还会十分兴奋地跑来和我分享...
  论坛上那些把我和方雪柠当做谈资的好事者哪里会想到,在他们眼里,曾经的那个纯粹的冰山校花,如今何止是被我“灌成泡芙”这么简单?
  看着眼前在我胯下满脸讨好,正卖力地吞吐着肉棒的小母狗,我不由得意一笑。
  “起来,宝贝。”我心中欲火燃烧更旺,伸手将她一把拉起,她红唇脱离我肉棒时,甚至发出“啵”地一声声响。
  我将她按趴在沙发上,将她双腿并拢,然后整个人直接压了上去。
  “哦——”方雪柠被我压得喘了一声,屁股却下意识地往上拱起,迎合着背后火热的摩擦。
  “会不会太重?”我一边用龟头在她穴口磨擦着,一边在她耳边询问。
  “不会...我喜欢你压着我。”方雪柠低喘着,声音轻轻的:“——就好像...要把我融到你身体里似的...啊——进来了...”
  我将肉棒缓慢、却无比坚定地挺入到她最深处,同时手从沙发和她身体的缝隙中塞了进去,一把握住她丰满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呼...小妖精,真紧啊...”
  方雪柠这些日子虽然和我亲热的次数不少,但毕竟身体年轻,恢复力也是顶级的,所以小穴丝毫不见松弛,仍旧保持着女大学生特有的紧致和湿润,甚至更有过之。再加上此刻她双腿并拢的姿势本身就有收紧小穴的加持,我稍微动了动,竟然觉得有些紧到发勒。
  “——老公...好深哦...”方雪柠侧着脑袋,大口喘息着,双眸润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我伸出舌头,在她裸露的肩膀和背部肌肤上游走舔舐着,感受着她时不时地颤抖和难耐的呻吟,只觉得心头更是火热,为了方便施力,干脆一只脚踏上地面,腰部猛地一缩,将被箍得死紧的肉棒拔出,然后重重插了回去!
  “啊——————!”
  方雪柠嗓子差点喊劈了,娇躯被我干得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却仍旧被我死死压住。我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再次抬起腰肢,然后继续用力地操回去,一下一下的,连续不断地开始操她的小穴!
  “呃——呃——噢————老公————对...对!!就——这样操我!!像打桩一样——操——我的骚逼————!啊!!——啊!!——好刺激——啊————!”
  方雪柠用额头死死顶着沙发,口中不停浪叫着,仿佛完全忘了早上才在我身下被操得失去意识。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我心中不由腹诽,这丫头才20岁性欲就这么强,等年纪再大一些,我会不会真的被她吸干?
  不过,这不是我现在该考虑的事。
  我现在要做的,是把身下这副娇躯干到生活不能自理。
  盯着她那雪白性感的娇躯,我一下子有了个主意。
  我俯下身,一边紧紧搂着她的身子大力地操干着她的小穴,一边凑在她耳边,含着她的耳垂呢喃:“——宝贝,你的身体真的太美了...美得我都想...狠狠地把它破坏掉...”
  我感觉到,再听到我的话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抖。
  就好像脑中的保险丝,被我狠狠拨弄了一下。
  “...我的小母狗,还有好多地方没有被开发过呢,对不对?”我没理会她的反应,一边大力地操她,一边继续道,“所以我有时候就想啊...该怎么继续开发开发这副又浪又贱的身子呢?是用细棉线,把你奶子上的这两颗小东西绑住,然后和阴蒂绑在一起,让你稍微动一下就会扯痛它们呢?还是...在我们房间的窗户玻璃上装个带吸盘的假鸡吧,让你自己把自己操到潮喷出来,让外面的人好好看看你欲求不满的贱样呢?啧...好纠结啊...”
  方雪柠在我身下听得呆住,一时间竟连呼吸都停止下来。
  她侧着脑袋愣愣地望向一旁,似乎已经陷入了我所描述的场景之中无法自拔,只有浑身上下愈发激烈的颤抖,反馈着她内心澎湃而狂乱的欲火。
  “...不如这样吧,下次等天气暖和了,我给你戴上个肛塞尾巴,再给你上个跳蛋和按摩棒,咱们半夜到学校去逛一圈...”我动作不停,同时握着她奶子的手向下挪动,抚弄上了她的阴蒂,口中则继续在她耳边蛊惑着,仿佛一个勾引清纯少女的恶魔。
  “——到时候,我会用项圈锁上你,在前面牵着你...而你,则光着身子在教学楼的走廊上一路爬过去...”
  方雪柠顿时又是一抖,呆呆地趴在我身下,宛如被抽走了灵魂。她的小穴中开始往外淌水,在我的大力抽插下,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知道吗,这样做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被跳蛋和按摩棒玩出的浪水,到时候会喷得走廊哪哪都是...直到最后,我会把小玩具们全都调到最大档,让你一边高潮,一边忍耐不住地在走廊上直接尿出来...你说,第二天来上学的同学们会不会议论,这是哪个骚母狗干的好事?”
  听到此处,方雪柠突然剧烈地喘了一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娇躯不可抑制地哆嗦着弓了起来,虽被我死死压着,却还是将我微微顶起了几分!
  眼瞧着她反应如此激烈,我微微一笑,没有放过她,反而加重了操她的力气,同时在她耳边继续喘道:“——哦...不对,学校里会有监控...然后大家查了监控后发现...原来是我们亲爱的冰山校花方雪柠小姐,竟然像条母狗一样被人牵着,然后翻着白眼,公然在学校走廊里玩放尿PLAY...”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原本还停着呼吸的方雪柠,在我叙述结束的同时,瞬间崩溃了!
  只见她双眸翻白,用屁股猛地往后一顶,将我的肉棒全然吞入小穴,然后整个身体开始不停地打摆子,口中传出仿佛被凌虐到濒临死亡般的绝望嚎叫!!
  “——噢————噢————我————要————死了———死了死了———啊————————!!!”
  我只觉下体猛地一热,一大股粘稠滑腻的液体汹涌地喷了出来!她穴内的淫肉死死地绞缠上我的肉棒,小花蕊一开一合地揪着我的龟头不放,连吮带吸的一波蠕动顿时让我头皮发麻。
  我也被她这番生猛的高潮夹裹爽得打了个摆子,干脆停下享受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子,对着她肥美雪白的翘臀用力地抽了一巴掌,只听“啪”地一声,留下鲜红的五根手指印:“贱货...听几句话就高潮了——要不我干脆把你领到教室里,让你蹲在讲桌上潮吹出来?”
  “噢——”她被我打得浑身一抖,眸中闪出些许泪花,高潮得一收一缩的小穴顿时又噗嗤一声挤出一大股浪水,“...主人...不要...不要说了...呜呜呜——小母狗受不了了————”
  我冷笑一声,继续用力地挺刺进去:“怎么,这就不行了?就这么喜欢被调教啊?说几句话就高潮成这样,普通的性爱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是吧?”
  方雪柠嘤咛一声将脸埋进了沙发里,一边不堪采摘地躲闪着我的抽插,一边带着哭腔道:“——老公...求你...求你别逗我了...我以为自己...还可以的——但是...好像...真的有点撑不住了——我好难受——呜呜呜————”
  我愣了愣,赶紧停了下来。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因为我几段幻想中的描述就高潮到求饶,虽然知道有很大原因是因为她早上泄得已经相当厉害,导致现在虽然有心承欢,但其实身体竟不堪重负了。可我心中对这种仿佛“心理暗示”般的诱导方式仍旧大感好奇,又对未来想要对她进行的几番调教更为期待起来。
  “——好了好了,乖宝宝,你很棒。别怕,今天老公不折腾你了。”我俯下身子再次压上她,我知道,这样做会让她更有安全感一些,“...但是老公还没射出来,你乖乖的,我们做完,然后我抱你去洗澡睡觉了,好不好?”
  方雪柠微微啜泣着,好像被抽干了力气般瘫软无力地趴在沙发上,好像我对她做了多么了不得的事情似的。她听到我转变了态度开始哄她,心中那混杂着担忧的慌乱终于慢慢平复,可怜兮兮地道:“——好…好的。对不起老公…人家太没用了…才一会儿就挨不住了…”
  “小馋猫,让你以后再贪吃。”我笑了笑,等她终于平息了高潮的敏感后,又重新开始挺动起来。但这次,我没有再大力地操她,也没有在她耳边继续陈述那些幻想中的调教方式,而是从后面紧紧将她拥在怀里,一边将肉棒缓慢地深入浅插,一边吮吻着她的后颈和耳垂,极尽温柔地为双方积累起欲望和快感。
  小丫头的呻吟中带上了些许哭腔,婉转间极为惹人怜爱,我也不再过分忍耐,而是跟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意随波逐流,直到濒临高潮时,给她插入得深深的,用龟头一下一下吻上她的子宫口。
  “——宝贝,老公射给你。”我吻着她的耳垂道。
  “…老公…射进来,把宝宝射满满的…哦…”方雪柠在我怀中缩成了一团,牙齿咬住了手背,正哆哆嗦嗦着地喘着,突然间猛地被一股炽热阳精紧贴着子宫口打进来,登时魂飞魄散,小花心开合数下,一股黏糊滑腻的浪水再次涌出,量虽不如刚才那么大,但还是浇得我一阵酥麻舒爽。
  我二人相对而注,一时间柔情缠绻。我不断将亲吻落在她颈间面颊,方雪柠似是感知到了我的爱意,连忙回过头来跟我吻在一起,两人唇舌交缠,空气仿佛都甜腻得拉丝。
  良久后,云雨初歇。
  我吐了口气,缓缓退出打光了子弹的肉棒,仿佛拔出红酒瓶的塞子,放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白腻的精液便顺着她的穴口慢慢淌了出来。
  方雪柠已经累得有些直不起腰了,但还是勉强着爬了起来,眼瞧着那块被我们弄脏了的沙发垫,咬着唇儿羞怯道:“——别管了,放着吧,明早我来洗。”然后将脑袋抵到我大腿上,伸手抚弄着我半软的肉棒,轻声嘀咕,“真是个坏东西…每次…都搞得人家要死过去一样…”说着,便又要张嘴含进去。
  我连忙挡住,笑道:“…不用了宝宝,我们直接去洗澡好啦。”
  哪知她却拨开了我的手,一口叼住了我半软的的肉棒,开始认真地吮舔清理着上面的污秽。
  “干嘛啊…你这丫头。”我有点感动,抚弄着她柔软的长发,半是疑惑半是好笑地道。
  “——没能让老公满足…就算...道歉了。”她羞红了小脸,用力地又吮吸了几口,将我的肉棒舔舐干净,然后伸出双手,一脸娇憨地向我撒娇,“老公抱抱——”
  我宠溺地笑了笑,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小馋猫,以后还敢不敢再这么贪欢吃了?上次痛经的教训还没让你长记性呢?”
  “...还不是因为你,在人家耳朵边上说那么刺激的事情...本来...本来人家不会来那么快来的...”
  “...怎么,我的小母狗对那几句话的反应这么大?看来对老公说的那几个法子相当喜欢啊。嗯...那过几天,老公给你挑几个不那么伤身子的,咱们先找找感觉...”
  “...不...不要讲了!人家已经...已经受不了了嘛!坏蛋——!”
  “不是,那你到底要不要啊?”
  “——要!当然要!但是你现在不要再说啦!!人家腰都酸死啦!!”
  …
  室外,寒风依旧呼啸着拍打着玻璃,偶尔发出哐当哐当的震动声。而室内,依旧温暖如春,空气中带上了一丝带有石楠花气味的甜腻,既暧昧,又惹人心醉。
  然而往后几日,我们并没有如约执行那份调教计划,甚至,连日常的欢爱次数都变少了。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马上就要过年了。
  这些天,我带着方雪柠辗转在各大商超之间,一点点置办过年要用的年货。
  平日里就我们两个人,食量不大,本来其实不需要添置太多东西。可节庆独有的热闹气息,再加上商场年末的促销,还是让我们不知不觉囤了满满一堆,与其说是备年货,倒不如说是借着采买的过程,慢慢体会这份独属于新年的烟火气。
  回到小小的出租屋,我们便挨着一起收拾布置。
  我踩着板凳贴春联、挂红灯笼,她就乖乖站在下方,替我扶着凳子、递着胶带,偶尔仰头望着我,眼底盛满细碎的笑意。
  不大的屋子,被红彤彤的年味一点点填满,清冷的小窝瞬间暖融融的。没有大宅的隆重热闹,却因为身边有彼此,每一处细节都裹着专属我们的温柔与甜蜜。
  过年期间,方雪柠家里没人,所以选择留在出租房,倒也省的折腾——春运嘛,懂得都懂。而我家里其实早有安排:父亲年前就去了欧洲洽谈生意,而大夫人苏婉清则在三亚之行结束便动身前去与他会合,同行的还有我的母亲林七七。而苏家其余人也各有事物需要忙碌:楚楚忙着贺岁片宣发与跨年晚会对接的琐事;李静秋带着基金会的同事远赴山区,去看望那些过年也盼不到父母归家的留守儿童;二哥苏志远和大姐苏乐瑶则依旧在国外忙工作,那边不过中国新年,所以最近也少有回家探亲的时间。
  偌大的苏家宅院,到头来只剩下林曼妮带着苏念安、叶杳杳和苏绾绾三人守岁。而且就连这仅存的团圆也是短暂的——大年初二,苏念安便要带着叶杳杳回娘家探亲。
  ...
  “——照我说啊,你就应该带着雪柠回江城来。在那个小破房子待着干嘛,两个人冷冷清清的,有什么好过的?而且我们这边什么东西没有啊,都省的你们到处去买这买那了!哼...你们不回来,这边都没剩几个人,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正和方雪柠在窗户上贴福字,结果苏绾绾却打来了视频。视频中,我那古灵精怪的二姐正嘟着嘴,气鼓鼓地发泄着不满。
  我挑眉嗤笑,半点不惯着她的小脾气,张口就怼回去:“你少在这跟我装可怜。前两年我回家,你还嫌我抢你电视看、拿你零食吃,今年我不回去,你又矫情上了?而且我爸妈都不在家,我带雪柠回去算怎么回事?还不如留在这边清净自在,不比回去听你瞎嚷嚷强?”
  “——哼,我看你就是纯属不想回家,一心只想跟雪柠过二人世界吧!嘁...一天到晚就知道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苏绾绾立刻被我怼得炸毛,鼓着腮帮子,眼底却快速地闪过一丝幽怨。
  “哦?被你看出来了?”我懒懒抬眼,语气坦荡又欠揍,坦然接下她的吐槽,“确实,二人世界可比回家听你逼逼叨叨舒服多了。”
  “——你!!”苏绾绾顿时气得眼珠子都瞪了起来,张口就要开骂。
  一旁的方雪柠听得哭笑不得,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怕我们真掐起来,连忙凑近镜头柔声打圆场:“绾绾姐别气,苏离就是嘴欠,你别跟他计较。等之后有空,我们一定回去,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聚聚,好不好?”
  视频那头,林曼妮无奈笑着出声调和:“你们姐弟俩真是的,打电话也要互掐?绾绾别闹脾气了,苏离也是图安稳,在哪过年都是一样的。”
  苏念安坐在一旁,搂着温婉的叶杳杳,温和开口:“是啊,不用特意奔波折腾。北方天冷干燥,你们务必多注意保暖,缺什么随时跟家里说。”
  大半个月不见,大嫂已经有些初步显怀,小腹微微隆起。她轻轻颔首,附和道:“你们俩在那边,可千万别亏待了自己,大年夜记得吃点好的,可别随便对付对付就把年过了。”
  我笑道:“放心吧大哥嫂子,这边暖气足的很,没看我俩在屋里都穿短袖呢么?而且管家找人帮我们备了不少好东西,想来明天应该不会比家里吃的差就是了。”
  随即,我迟疑片刻,还是开口:“嫂子…你怀孕了,也要注意身体。”
  叶杳杳望着屏幕里的我,脸颊浮起一抹浅浅的红晕,却不再像之前那般羞涩躲闪,只是坦然弯眸,轻轻朝我点了点头。
  苏绾绾撇着小嘴,难得没有继续跟我拌嘴置气。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依旧维持着傲娇嘟嘴的模样,却悄悄把手机凑近,一双眸子定定地落在屏幕上,眼神呆呆的,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
  我敏锐捕捉到她眼底的情绪,心口轻轻一突,连忙笑着道:“好了好了...那什么,不跟你们多聊了哈,我们窗花还没贴完呢,先挂了,明天除夕我们再好好打电话拜年。”
  “——知、知道了!去吧去吧!我也要刷剧去了!”
  苏绾绾骤然回过神,眼底掠过一丝慌乱,仓促朝我身侧的方雪柠打了个招呼,便手忙脚乱地挂断了视频。
  “绾绾姐这人...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真可爱。”方雪柠笑眯眯地靠在我肩头,有意无意地瞥了我一眼,“是不是呀,苏离?”
  “——哈哈...”我干笑了两声,本想顺势吐槽苏绾绾几句,转念又觉得纯属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丫头心思敏锐的吓人,当着她的面做刻意遮掩,那不是掩耳盗铃么?
  “宝宝...我跟我姐真没有什么...”我很努力地想要解释。
  “好啦——”方雪柠却及时捂住了我的嘴,眼底漾着几分狡黠的笑意,“人家知道的...就逗逗你而已嘛。可别再多说啦,省的到时候又冲人家发火。”
  这丫头。我无奈扯了扯嘴角,只感觉自己又被她轻轻松松拿捏住,伸手便故意去挠她的腰侧。
  方雪柠当即一声娇笑,身子一扭躲开我的手,手里攥着张大红福字,踩着软底拖鞋啪嗒啪嗒跑向屋内,回头扬声喊:“里面的福字交给我来贴!老公,你抓紧把门外的贴完哦!”
  我望着她轻快跑开的背影,心底暗自叹道:唉,往后怕是越来越难招架这小妖精了。
  大年三十,我们所在的这座北方城市终于褪去了往日的喧嚣,大街小巷挂满了红灯笼,偶尔有顽皮的孩子在雪地里放几个摔炮,清脆的炸响在冷空气中回荡。
  合租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从上午开始,我和方雪柠就忙活了起来。前两天,我通过家中管家介绍的朋友订购了一批顶级食材,今天早上准时送到了门口。
  保温箱打开的那一刻,方雪柠双眸瞪得溜圆——
  一只将近四斤重的鲜活帝王蟹,甲壳上布满尖锐的刺,长满硬刺的长腿在保温箱里缓慢地划动着;两只巴掌大的小青龙,外壳泛着深蓝色的光泽,触须还在微微颤动;还有一打吉娜朵生蚝,每一只都沉甸甸的,紧闭的壳缝里渗出些许海水的气息。
  除此之外,还有新鲜的扇贝、海胆、以及几块纹理漂亮的顶级和牛。
  “苏离……你确定这是年夜饭?”雪柠看着铺满整个厨房料理台的食材,声音都有些发颤,“这比我们在三亚吃的还夸张……”
  “过年嘛,总要有点仪式感。”我轻笑一声,挽起袖子,系上围裙,“你负责洗菜和摆盘,这些活物我来处理。”
  雪柠乖巧地点了点头,但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只张牙舞爪的帝王蟹身上瞟。她从小虽然家境富裕,但吃的都是厨师做好的成品,哪里亲自处理过这种活生生的深海怪物。
  “那个……苏离,这个螃蟹的腿……看着有点吓人呢……”她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帝王蟹那布满尖刺的长腿,声音里带着一丝胆怯,下意识地向我身边靠了靠。
  “怕什么,它又夹不到你。”我戴上防割手套,熟练地抓起那只帝王蟹,将它按在案板上,“看好了,处理帝王蟹其实并不难,先把这几条腿卸下来。”
  说着,我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将帝王蟹的八条长腿从关节处斩断,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蟹腿在案板上散落成一圈,我拿起其中一条,用剪刀沿着壳的边缘剪开,露出里面饱满的、雪白的蟹肉。
  雪柠看得目瞪口呆。她原本以为我只是会做一些家常菜,撑死了也就是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这个级别的。但此刻,看着我熟练地处理着这些顶级海鲜,那手法、那熟练度,简直就像是一个在餐厅后厨工作过的专业厨师。
  “苏离……你是不是本来打算开餐厅的?”她咽了口唾沫,黑色的眼眸里满是崇拜和不可思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家米其林的少掌柜……”
  我忍不住笑出声,一边将处理好的蟹腿码放在蒸盘上,一边解释道,“没那么夸张。我本来就对做饭很感兴趣啊,而且曼妮姨教得也特别细心。她厨艺那么好,而且中西餐都很精通,我跟在她身边这些年耳濡目染,会的也就越来越多。”
  我将帝王蟹的身子翻过来,用剪刀剪去蟹腮和蟹嘴,然后利落地将蟹身一分为二,露出里面淡黄色的蟹黄。
  “而且,这种活海鲜,其实主要吃的就是食材的本味。前期处理虽然麻烦一点,但烹饪过程反而越简单越好。”我将处理好的帝王蟹全部放进蒸锅,然后开始处理那两只小青龙,“比如这龙虾,最简单的做法就是清蒸或者蒜蓉开边。调料只需要一点蒸鱼豉油和蒜蓉,就能把虾肉的鲜甜完全激发出来。”
  我拿起一只小青龙,用刀尖精准地刺入虾头的缝隙,轻轻一拧,将虾头和虾身分离。然后用剪刀沿着虾腹剪开,将那雪白晶莹的虾肉完整地剥了出来。
  雪柠站在一旁,看着我的每一个动作,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那里面既有崇拜,也有感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她想起了之前在三亚半山别墅的厨房里,自己跟着曼妮阿姨学做菜时笨手笨脚的模样。那时候她连切个芒果都小心翼翼,生怕切到手指。而我,却早已能够游刃有余地处理这些看起来相当麻烦的顶级食材。
  “苏离,你真的好厉害……”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由衷的赞叹,“为什么你会的东西这么多啊?我...我好像永远都追不上你似的。”
  “为什么要追?”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双水润的眼眸,语气温柔地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你方雪柠的身上,也有很多让我羡慕的闪光点。在我眼里,我们两个人本就是互补的。”
  方雪柠脸颊染上一层薄红。她没有反驳,只是微微垂首,嘴角悄悄扬起一抹甜蜜的弧度,悄悄伸手,轻轻勾住了我的衣角。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里,厨房里弥漫着各种顶级食材混合的香气。
  帝王蟹在蒸锅里变成了诱人的橘红色,蟹壳的缝隙里渗出浓郁的汁水;蒜蓉开边澳龙在烤箱里滋滋作响,蒜蓉的焦香混合着虾肉的鲜甜,令人垂涎欲滴;吉娜朵生蚝被我撬开,整齐地码放在冰盘上,每一只都带着海水的鲜味和柠檬的清香。
  和牛被我切成均匀的小块,在平底锅里煎至两面金黄,撒上一点海盐和黑胡椒,油脂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扇贝被蒸得恰到好处,粉丝吸收了扇贝的鲜汁,上面点缀着翠绿的葱花和红椒丝。海胆则被简单地剖开,金黄的海胆黄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方雪柠也没有闲着。
  她按照我的吩咐,将餐桌布置得格外精致。红木色的餐桌上铺了一张崭新的白色桌布,中间摆放着一束她昨天从花店买回来的红色冬青和银柳,喜庆又不失雅致。两副精致的骨瓷餐具整齐地摆放在两边,高脚杯里已经倒上了提前醒好的红酒。她时不时抬眼看向灶台边的我,眼底含着浅浅笑意,偶尔抽空递来纸巾,或是伸手轻轻蹭一蹭我的手背。
  当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电视机里播放着春晚的预热节目,喜庆的音乐在客厅里回荡。
  我们并肩坐在餐桌前,眼前这一桌年夜饭,丰盛程度足以媲美五星酒店的宴席。
  “苏离……”雪柠看着满桌的菜肴,眼眸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我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丰盛、这么温暖的年夜饭了...”
  “以后每年,都会有。”我举起酒杯,高脚杯在灯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泽,“新年快乐,雪柠。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春节,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新年快乐,苏离。”她也举起酒杯,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两只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通过家中管家找人预定的这些食材果然相当美味,帝王蟹的蟹腿肉雪白鲜甜,蘸上一点姜醋汁,入口即化;小青龙的虾肉紧实弹牙,蒜蓉的焦香和虾肉的鲜甜完美融合;吉娜朵生蚝带着海水的咸鲜,挤上几滴柠檬汁,一口滑入喉咙,那种肥美和鲜甜在口腔里层层散开。
  “这个生蚝好好吃!”雪柠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又拿起一只,学着我的样子将生蚝连同里面的海水一起倒入口中,然后发出满足的叹息,“好甜……一点腥味都没有哎。”
  “开玩笑,这可是吉娜朵。”我笑道,“喜欢就多吃几个,这一打都是你的。”
  “不行,你也得吃!”她拿起一只生蚝,蘸上柠檬汁,直接递到我的嘴边,眼眸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听说这东西...对男生很好呢——来,张嘴,我喂你。”
  我顿时被她逗笑了,只得张开嘴,将那肥美的生蚝连同她的心意一起吞下。
  电视机里,春晚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十、九、八、七……”
  窗外,一朵朵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将黑暗的天幕染成了五彩斑斓的画卷。鞭炮声此起彼伏,将整个城市笼罩在节日的喜庆氛围中。  “……三、二、一!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苏离!”雪柠放下酒杯,扑进我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
  她微微仰头,眼眸里盛着整片冬夜的烟火,而眼底清晰映着我的身影。
  “我爱你。”她呢喃着,主动吻上了我的唇。
  “我也爱你。”我伸手环住她,低声回应。
  这个吻,带着红酒的醇香、生蚝的鲜甜,以及我们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我搂着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缠绵,品尝她唇间独有的蜜桃般甜软。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喉咙溢出细碎软糯的轻哼。
  一吻结束,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眸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苏离……”她靠在我的胸膛上,听着我沉稳的心跳,声音软糯得像一只撒娇的小猫,“以后的每一个春节,我们都一起过,好不好?”
  “好。”我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以后的每一个春节,每一个节日,每一天,我们都在一起。”
  窗外的烟花依旧在绽放,电视里的春晚还在继续。但在这个小小的合租房里,我们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团圆。
  那个曾经在冰冷空荡的房子里独自吃着外卖过年的女孩,终于在这个除夕夜,找到了真正属于她的归属。
  我看着她窝在我怀中,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心底漫开一股饱满的暖意。
  这就是我的方雪柠。从那个与谁都冷漠疏离的冰山校花,到现在这个会主动向我撒娇、会在除夕夜扑进我怀里说爱我的小娇妻。一路走来,我亲眼看着她一点点卸下坚硬的伪装,敞开心扉,走出那个冰封的世界,学着拥抱温暖与光亮。
  窗外,又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我们相拥的身影。
  新的一年,开始了。
  昨夜相拥跨年的暖意还萦绕在心底,余温未散。
  可命运从来不会顺着人的期许走,总在看似圆满的时刻,猝不及防掀起一场波澜。
  大年初一清晨,天光澄澈,屋内暖意融融。
  雪柠换上了那件柔软贴身的粉色吊带背心,搭配清爽的白色热裤,长发随意散落肩头,眉眼间还带着晨起的慵懒温柔。她轻手轻脚走向厨房,打算热点适合早上吃的剩饭,当作我们新年的第一顿早餐。
  我则走到客厅茶几旁,拿起昨夜调至静音的手机,打算逐一给家中长辈发送新年祝福。
  指尖划开锁屏的瞬间,一条陌生短信突兀地停在通知栏里,格外刺眼。
  无备注、无过往聊天记录,是完全陌生的号码。发送时间精准定格在昨夜零点整,正是跨年钟声敲响、万家欢呼的那一刻。
  我漫不经心地点开那条短信。
  “——新年快乐,小离。零点钟声响起的时候,我又想起你只对我讲过的那句悄悄话。你贴着我耳边低声说的话,我一遍一遍记到现在。什么时候能再听你对我说一次?我一直在等你。”
  哈?什么乱七八糟的?
  看完文字,我不由一阵疑惑,同时心底第一反应只觉得好笑。
  谁这么无聊,发这种短信给我?
  ——神经病吧。我指尖轻点屏幕,打算直接删除,全然没有将这场拙劣的恶作剧放在心上。
  “——苏离,看什么呢?是阿姨们发消息拜年了吗?”
  身后传来雪柠清甜柔软的嗓音。
  她端着干净餐盘从厨房缓步走出,无意间一瞥,视线精准落在了我的手机屏幕上,将那行暧昧文字尽收眼底。
  刹那间,她前行的脚步骤然僵住,端着餐盘的手臂稳稳悬在半空。方才还漾在眉眼间的温柔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尽数褪去,整张脸庞瞬间没了血色。
  “——不知道哪里来的傻子,给我发这种信息...估计是恶搞的吧。”我没注意到她的异常,甚至不觉得她会有什么不满,满不在乎地道。在我心里,方雪柠一般对这种事不会有太大反应,顶多只是会像调侃我和苏绾绾或者叶杳杳那样稍微吐槽几句,然后轻轻松松就带过了。
  然而,方雪柠没有暴怒,没有质问,只是浑身骤然失神。纤长的睫毛不住轻轻颤动,心底翻涌的慌乱与酸涩瞬间席卷全身,无数细碎又煎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疯狂滋生、盘旋、拉扯。
  方雪柠向来心思剔透、敏锐过人。她总能轻易看穿我藏在眼底、刻意掩饰的小心思,就连我对苏绾绾那份略微不同于寻常兄妹的特殊情愫,她也早已洞察透彻,却从不多言,只会偶尔拿来打趣逗我。
  可唯独一件事,是我们相处至今,从未真正触碰、彼此默契回避的禁区——我过往是否经历过感情,从未向她透露过半分。
  她从来不知道,在她闯入我的人生之前,我的年少岁月里,是否也曾住过一个人。我是否也曾卸下所有防备,贴着别人的耳畔,诉说专属二人的私密情话,是否也曾把满腔温柔,悉数赠予过另一个女人。
  这条突如其来的短信,像一把精准的细刃,猝不及防刺破了她小心翼翼维系的安稳与侥幸,捅开了她心底深埋已久、不敢深究的不安。
  方雪柠的目光纷乱繁杂,似是在脑海中闪过无数想法。
  难道...真的有这么一个人?是苏离年少时就放在心底的...从来没说过的那个人?
  她一直悄悄期盼,自己就是苏离第一个全心全意去喜欢的人。可文字里那句“只对我讲过的悄悄话”,反复在她脑海里盘旋、回荡,一点点碾碎她所有的笃定。
  如果...苏离也曾贴着别人的耳畔,诉说独属于二人的私密情话。如果...那些缱绻温柔,并不是独属于她一人...
  心口骤然被巨大的空落与酸涩填满,凉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至全身。她纤细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手中的餐盘轻轻磕碰,发出一声细碎微弱的轻响。
  我察觉到身旁安静得反常,转头看向她,才发现雪柠脸色发白,整个人呆呆立在原地。方才那点对恶作剧短信的不在意瞬间消散,心里一紧,连忙放下手机,上前想要哄她。
  “怎么了雪柠?这...你...你别多想,这条短信摆明了就是恶作剧,你看,前因后果都没有,就突然发来这么一句话,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轻声开口,伸手想去碰她的胳膊。
  可方雪柠像是受到了本能的排斥,身子猛地往后退了半步,利落避开了我的触碰。
  她缓缓抬眼,澄澈的眼眸早已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水光氤氲,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
  她直直凝望着我,眼底藏着孤注一掷的忐忑与不安,问出了那个在心底压了无数个日夜的问题:“苏离,告诉我……在我之前...你是不是还有过别人?”
  我身形一滞,喉间骤然发紧,瞬间失语。
  短信是陌生人的恶作剧,这一点我心里清清楚楚,根本不需要质疑。
  可面对她这个问题,我却顿住了。
  毫无疑问,我心里是爱着方雪柠的,甚至...早已经离不开她。而且我相当确认,面前的这个丫头也爱我爱到了骨子里,而且把自己所有的第一次都彻彻底底地交给了我。
  她坦荡又热烈,在我面前干净得没有一丝秘密。
  可唯独我的过往,我始终选择性闭口不提。
  她心思通透,相处日久,其实早已隐约察觉。无论是我待人处事的分寸感,还是亲密相处时的熟稔从容,我从来都不像是情窦初开的新手。只是她一直默契地不曾追问,我便也一直将那段年少过往,死死封存在记忆最深处。
  就是这短短数秒的迟疑与沉默,在方雪柠眼中,成了最致命、最确凿的答案。
  她瞳孔微微收缩,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身形微微摇晃。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崩塌、碎裂,铺天盖地的恐慌与绝望将她彻底吞没。
  原来真的有。
  原来在她之前,我真的有过放在心上、认真在意过的人。原来我真的曾和旁人拥有过那般私密、温柔、专属的年少情愫。
  这一刻,那条凭空捏造的恶作剧短信,再也不是无稽之谈。
  所有的怀疑、不安、委屈,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彻底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所以短信里说的,是真的对不对?”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你曾经贴着另一个人的耳朵说悄悄话,那些只属于你们之间的话,你一直都记得对不对!”
  积压许久的不安彻底冲破防线,她失控地攥紧餐盘,眼眶通红,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怒意,指着我的手机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你心底一直还留着那个人的位置?她到底是谁??”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赶紧解释道:“对,没错,我以前确实...有过一段经历!但是...但是这个短信,和那段过去根本就没有关系,也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耳语...”
  “别再骗我,苏离。”方雪柠眸中忽地闪过一丝冰冷,仿佛一下子变回了那个把自己冰封起来的冰山校花,浑身透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没关系?那她为什么会把以前的事拿出来说?”
  “我没骗你!”她的反应让我有些难以抑制的头疼,心中不由涌出一股烦躁,“你能不能先冷静点?这短信说的模棱两可的,鬼知道到底在扯什么!而且,你跟我相处的这些日子,什么时候见我接触过别的女人?咱们俩一天到晚都黏在一块儿,如果我和别的女人有什么牵扯,你会不知道吗?亲爱的...你好好想想,我真的没有骗你的理由...”
  “你没骗我,但你有事瞒着我,不是吗!!!”
  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声,我登时愣住了。
  “...你把完整的过往藏得严严实实,只把完美无瑕的一面展现给我,然后理所当然地告诉我你没骗我...你不觉得自己很扯吗,苏离?!”
  她气得浑身微微发抖,眼底的泪水终于克制不住滚落下来,满是心碎与绝望:“...你...你知道我有多相信你吗?我...我在你面前,从来都没有秘密!我的伤心、我的失落、我的害怕...我所有的一切,都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对你来说,方雪柠这个人,几乎是完全透明的!可你呢?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瞒着我的事情还少吗??”
  我如鲠在喉,一时无言以对。
  方雪柠说的没错,她在我面前,几乎没有秘密。她太纯粹了,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毫无杂质,纯洁无瑕。
  正因为如此,她的娇憨、她的妩媚、她的浪荡...她最最私密的所有,在我的精心雕琢下,都成为了只属于我们二人的专属记忆。
  而我呢?
  ...刻意隐瞒过往,除却想要把关于那个人的记忆封存在心底以外,心底深处竟发现自己...还藏着一丝可笑的自卑?
  我差点气笑了。
  在方雪柠那干净纯粹、毫无瑕疵的感情面前,我那段斑驳的过往,竟然显得格外浑浊不堪,让我无从开口,也不敢提及!
  一股无名怒火混合着烦躁,突然猛地席卷我的心头。我抬手狠狠将手机一把摔在地上,发出“啪”地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骤然炸开,刺耳又突兀。
  巨大的声响顿时将方雪柠吓得连退了好几步,她原本就溢满了伤心和愤怒的双眸中,更是多出了几分惊恐和错愕。
  “——你在装什么,方雪柠?”我冷冷地盯着她道:“就因为你是初恋,你把第一次给了我,所以在感情上你就可以高人一等吗?还是说,就因为我曾经有过那些经历,因为我不够你那么干净,你就能高高在上地站在那,随便怀疑我,肆意揣测我?”
  方雪柠猛地一怔,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我站在原地,死死握着拳头,面无表情地继续道:“没错,我以前是有过感情经历。和你说过的那些话,做过的那些事,我以前也确实经历过。但这并不代表我还和过去有什么牵扯,更不代表这条短信能证明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我顿了顿,随即缓步走到方雪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底含泪、惶恐无助的她道:“——既然你这么介意我的过去,介意我瞒着你的那些事情...那我就告诉你好了。听好了,这个发短信的人,根本不可能是那个你所猜忌的人,因为那个人——她早已经死了!”
  方雪柠瞳孔骤缩,双眼瞪得通红,整个人彻底愣住,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茫然。
  这样的发展...确实出乎了她的意料。
  “我...我...”她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时间说不出口。她意识到,自己好像触及到了一些...真正的禁忌。
  “这下你满意了?”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满心疲惫,不再多言,转身径直走进卧室,重重关上了房门。
  门外,原本压抑的抽泣声从细碎的呜咽,渐渐变成失控的大哭,破碎又委屈,穿透门板,狠狠扎进我的心底。
  我顺着门,缓缓坐在地上,手捂着脸,泪水也从指缝中流淌而下。
  已经...过去多久了?
  我还以为,真的已经忘了。
  但是怎么可能忘得掉呢?
  其实,也才五年而已。
  只是刻意不去想罢了。
  对不起,雪柠,我不该想起她的。
  ...又打扰到你了吧,阿瑶。

评论

第 15 章

第十六章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我躺在卧室的大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脑袋里空空的,不断播放着过往闪回的片段。
  其中大部分,都是方雪柠的。
  她的笑,她的闹,她的调皮撒娇,她的温婉柔顺,以及…她的妩媚和浪荡。
  毫无疑问,在我身边,她早已是那个不可替代的完美伴侣。
  但是...不可避免的,我的脑海中还是会闪过那个早已经渐渐模糊的身影...
  她嘴角渗着血,半依在我怀里,我的泪珠滴在她脸上...
  那个画面,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小离...别哭,是我...对不起你...明明知道和你没结果...却还是忍不住...勾引你...”
  “以后...我不在了,告诉阿禾...照顾好五夫人...”
  “...找一个配得上你的人,然后,忘了我...”
  我闭上眼,泪水再次滑落。
  ...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卧室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我抬起头。
  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方雪柠站在门后,只露出半张脸。
  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眼眶里还含着未干的泪水,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件粉色吊带背心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哭泣而被她自己揪得歪歪扭扭。
  她看起来怯生生的,眼神中含着些惧色,但在看到我含泪的眼角时瞳孔猛地缩了缩,紧接着闪过一丝带着心疼的复杂...还有酸涩。
  她的洞察力依旧惊人得令人难以置信。
  她一眼就看出来了,我不是在为她流泪。
  但如果不是她特意提起,我们本不需要闹成这个样子。
  可是,这又不是她的错。
  一直都是我,对她不够坦白。
  我默默地看着她,心中不由有些疑惑。
  按理来说,我才是理亏的那个。明明心里有别人还被她发现,结果我不仅冲她发脾气,还把她一个人丢在客厅里那么久。
  跟个渣男似的。
  但很快,我就得到了答案。
  方雪柠怯怯地挪动步子,走到了床边,然后将那台被我摔在地板上的手机递了过来。
  手机的屏幕已经全碎了,但竟然还能正常点亮,甚至触屏都还能正常使用。
  ...这手机质量真好。这是我第一个想法。
  我带着些疑惑接过了手机,手势解锁后,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然后,蓦地瞪大了眼。
  在那条“暧昧”短信下面,又更新了一条新的信息,显示是已读,显然已被方雪柠看过,时间就在五分钟以前。
  “Suprise!!新年快乐啊小离!!惊喜吗,喜欢这个新年祝福吗!!——苏志远。”
  “操——”我呆了呆,咬牙切齿地暗骂了一句,直接点开通话界面,拨通了那个陌生号码。
  "嘟……嘟……嘟……"
  对面没有让我等太久。
  "嘟——"
  电话通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哟,小离,新年快乐啊。怎么,想我了?"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睡醒、正在享受新年阳光的纨绔子弟,带着一种欠揍的、无辜的漫不经心。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苏致远。"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条短信,是你的手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一声毫不掩饰的大笑炸响在我的耳边。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离,怎么样,惊喜吗?"苏致远的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愉悦,"怎么样?我的演技不错吧?当时我就在想,你看到那条短信会是什么反应。是不是吓得当场就把手机摔了?哈哈哈哈——"
  "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我气得爆了粗口,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哎哎哎,别这么生气嘛,大过年的。"苏致远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意,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解释的意味,"我就是开个玩笑嘛,之前聚会我都没回来,没能见到弟妹的面,所以总想着要给你们整点小惊喜来着。怎么样,弟妹有没有看见?啧啧啧,看你这么生气,估计是被骂了吧,哈哈哈哈——没事,你把手机给弟妹,我跟她解释就行!这点小事,犯不着跟你哥吹胡子瞪眼的——"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苏志远,我去你大爷的。
  我在心中暗骂,同时扭过头,看向旁边的方雪柠。
  “...你听到了...短信是我二哥发的。”我努力整理着措辞向她解释,同时心中既无奈又火大,不由咬牙切齿道,“这家伙,一天到晚就没个正经时候!大过年的搞这种恶作剧,我真服了...”
  可没想到,方雪柠在听到我的话后,眼眶又开始泛红,肩膀微微耸动着,泪珠向下滚落。
  我连忙起身,上前去拥住她:“——好了好了,不哭了,对不起——我…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你说过不会不理我的…”方雪柠抽泣着,委屈地将脑袋抵住我肩头:“...结果...你就走了...就把我丢在那不管我了!你总是...总是这样!总是说话不算话!就算…是我搞错了,就算你生气…你也…不能不理我啊...就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这算什么?呜呜——我好怕...怕有一天你真的丢下我..再也不要我了…”
  我心想,你刚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好像也不是很想看到我啊。不由苦笑道:“...留在那不是怕被你骂么...”
  “...我...我不能骂你吗?你跟我谈恋爱,心里却装着别的女人...我还不能说你了?”方雪柠嘟着嘴,抽泣着不满道。
  她说的好有道理,我顿时无言以对。
  哪知,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复她,她又先开口了。
  “——苏离,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方雪柠抽了抽鼻子,嗫喏道,“你又没有出轨...甚至连精神出轨都不算,确实是我有点...无理取闹了。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你还惦记以前,我怕我不如她...我怕...我只是个替代品……我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我怕……"
  她的话越说越碎,最后变成了一团含糊不清的哽咽。
  我连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水。
  "傻瓜。"我的声音很轻,"...是我不对,我不该瞒你那么多事,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说到底,其实是我矫情,是我担心...如果我不够完美,那我...好像就没资格被你这么用心地爱着。"
  雪柠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住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胸口,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搂着她,手掌在她的后背上有节奏地轻拍。
  这是我们在一起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争吵,也是她第一次真的冲我发火。
  她本就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性子,在得知我真的有一位隐藏在心底的“白月光”后,心里自然会产生强烈的自我怀疑。
  她不是真的想向我发脾气。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向我确认,她是否还是我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雪柠。"我轻轻推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迫使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听我说。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让我觉得配不上的人。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管有多少人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你永远都是第一位的。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她看着我,眼眸里倒映着我的脸。
  泪水还在流淌,但那双眼睛里的恐惧和不安,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退。
  她渐渐止住了哭泣,抽着鼻子嗫喏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明明一直是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啧...”我叹了口气道,“因为...感情上你比我干净纯粹。”
  “那怎么了...”方雪柠撇了撇嘴,“我又不是很在乎这个。”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挺在乎的。”我想起她刚才的表现,不由笑了笑。
  “...哼...你要是对她像对绾绾姐那样,我才不会在乎呢。”方雪柠努了努鼻子,娇嗔道:“...可是你对那个人...真的藏的好深!这不是摆明了告诉我,她对你很重要吗?我...我竟然完全没注意你心里还藏着这么一个人,而且你还为了她流眼泪,还凶我!谁能受得了这个啊!”
  她瘪了瘪嘴,又有点想哭了。
  我赶紧低下头亲了亲她,用一些甜言蜜语哄慰她,总算没让她再哭出来。
  “...她已经走了很久了,你也不用总放在心上。”末了,我给她顺毛道。
  “...逝去的白月光才是最可怕的。”方雪柠嘟着嘴,有点不服气。
  好吧...你赢了。我无奈苦笑。
  “...她叫什么名字?”方雪柠又问道。
  我沉吟片刻,缓缓道:“...苏瑶。”
  “苏瑶...”方雪柠低声复述着,又问:“她也姓苏?”
  “嗯...她和她妹妹都是孤儿,我爸收养的,所以跟我们家姓。”我点了点头,“她们...身份有点特殊,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我出生的时候,她们就在家里了。嗯...应该算是我妈的...侍女吧。”
  “...侍女?”方雪柠听得愣了愣,似乎对在现代社会还能听到这种职业感到有些讶异。
  “反正...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我努力解释道,“既照顾我妈的日常生活,也保护她的人身安全...不就跟侍女差不多嘛。”
  “...天啊...你们家里竟然还有这样的人?”方雪柠惊讶道,“我爸爸倒是也有保镖,但那都是外面安保公司雇的。你们家也太夸张了...”
  “是吧...听起来就是有点离谱。”我赞同地点了点头,“不过,可能因为家里家业太大了,我妈又是国家重点保护的技术人才,在出席一些境外保障力度较低的场合时,偶尔还是会碰到一些危险...否则...”
  我低下头,轻声道:“否则苏瑶她…也不会死。”
  方雪柠极为敏锐地发现了我情绪上的波动,目光柔和了下来。她聪明伶俐,仅凭寥寥数语便大致猜到当年的经过,于是没有再继续问什么,而是伸出手轻拍着我的脊背,反过来安抚我。
  我目光顿时变得有些复杂,定定地瞧着她,然后俯身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不像平时那样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它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承诺,一种用唇舌传达的誓言。
  良久,唇分。
  “——干嘛,道歉啊?想补偿我?”方雪柠咬着唇儿,嘟了嘟嘴,脸上闪过一丝不服气的较劲:“苏离,我不要你可怜我,我只想知道,在你心里,我和她谁更好?”
  我顿时无语。
  这丫头...不愧是年年拿奖学金的尖子生,好胜心也太强了。
  我笑了笑:“这还用问?我的雪柠当然是最好的,谁也比不上。”
  “...敷衍。”
  “啧——我说你这丫头,是不是又欠收拾了?”
  “嘁...你就知道欺负我。”
  “——再说了,有什么好比的,你们俩根本没有可比性。你只要知道,现在陪在我身边的是你,而且自始至终,只有你。”
  “那...那你要答应我,以后不可以总是想起她。”
  “...拜托,要不是今天这个事情,我都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想过她了。”
  “...那你还挺绝情的。”
  “???”
  我顿时气笑了,一把将她掀翻在床上,一边上手去扯她衣服,一边挠她痒痒:“好好好,看来真是欠收拾了,正好,昨天没尽兴,今天咱们再来战个三百回合!”
  方雪柠顿时绷不住了,嘻嘻哈哈地跟我笑闹起来,不停地阻挡着我的大手:“——别闹别闹,哈哈哈——不要啦,坏蛋!”
  我们俩在床上打闹了片刻,但很快便停了下来,微微喘着气对视着,接着,紧紧拥在一起。
  “——苏离…你听好了,以后再敢把我一个人丢下,我就让你再也找不到我。”方雪柠用脑袋顶着我的胸口,恶狠狠地嘀咕着。
  “…不会的。没有下一次了。我保证。”我坚定地说着,手却在她腰上不安分地摩挲。
  “哼,最好是。”方雪柠嘟了嘟嘴,感受着我在她腰间抚摸的手,有些不耐地拽过来一把压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摸半天也不知道在摸什么,真是的…”
  我翻了个白眼。这丫头有时候可真比我要干脆多了。于是将手直接伸入她的无袖背心,一把抓住那手感惊人的半球用力地揉捏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唔…痛啦…”她蹙眉,又娇又媚地瞥了我一眼,“干嘛,报仇啊?”
  她眉眼间还残留泪痕,晶莹泪点缀在睫尖,衬得容颜如画。
  梨花带雨的娇憨姿态和那惊鸿一瞥,看得我登时骨头都轻了四两。
  眼见又成功把我迷住,她顿时得意一笑,伸出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喃喃道:“老公...如果我也不在了,你也会像记住她那样记住我吗...”
  “闭嘴,说什么傻话!”我瞪了她一眼,赶紧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她被我瞪得缩了缩脖子,吐舌道:“...好啦好啦,我不问了。”说罢,她缓缓将脑袋靠在我胸膛上,闭上了眼,静静地感受着我心脏有力地跳动,良久才道:“仔细想想...她...确实不如我。起码...我还可以被你拥在怀里,像这样枕在你胸口,感受着你的呼吸和心跳,感受你对我的爱。”
  我无奈摇头。这丫头还真是爱攀比。
  哪知,她又抬起头望向我,眼神亮晶晶的:“老公,我...我突然没那么在意了。”
  “嗯?”我有些疑惑地回望着她。
  她凑上来,用力地吻住了我。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那根灵活的小香舌便叩开了我的牙关,缠上了我的舌头。
  “唔——”
  我有些惊讶于她的主动,但我掌中,她那丰满的奶子上早已挺立的小红豆,以及我胯下被她蹭的早已勃起的坚挺,都预示着我们其实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只是碍于刚刚吵过架,都有些不好意思做那第一个主动的人罢了。
  我很快便陷入了和她的激吻之中,热烈地回应起她。
  我们一边热吻着,一边互相脱去衣物,没过多时,就赤裸着坦诚相见。
  方雪柠那火热的娇躯在我身上宛如一条美女蛇般难耐地扭动着,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迅速捕捉到了我的坚挺,熟练地将它夹入腿间,用胯下的湿润处轻轻磨蹭着我。
  “呼——”我们二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方雪柠的舌头脱离了我的嘴唇,微微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盯着我,缓缓道,“老公...告诉我,苏瑶她...以前在床上,会叫你什么?”
  我心绪猛地一震,定定地望着她:“...雪柠,你...你说什么...”
  方雪柠面若桃花,轻咬朱唇,用舌头轻轻舔舐我的脖颈:“——别担心老公,我说了,我不在意了。告诉我...她以前在床上,会叫你什么?”
  我闭上眼,感受着她舌尖在我皮肤上那湿润而酥麻的触感,心中犹豫地想着苏志远往日的教导。
  他曾告诉我,在床上,女人的话大部分都是假的,不能全信。
  我深以为然。
  但不知为何,方雪柠就是有这样的魔力。
  就像挠到了我的痒处一般,她的每句话,都能精准触到我心中最敏感的那个点。
  我咬了咬牙,鼓足勇气说了出来:“...小离。”
  “...小离。”她喃喃地重复了一句,突然笑了,然后用湿润的穴口开始磨蹭我的龟头。“长辈们都这么叫你,还有呢?”
  “弟弟。”下体的舒爽感让我有些开始忘记思考,我没再犹豫,干脆直截了当地告诉了她。
  “小离...弟弟...”方雪柠的喘息突然变得急促,眸中水光潋滟,痴痴地望着我道:“好弟弟...姐姐...好想你——”
  说罢,她腰臀渐渐下沉,将我的坚硬吞没。
  穴口箍紧了我的肉棒,将覆盖了半颗龟头的包皮拖拽下来,膨胀到极限的龟头棱,擦着阴道内壁的褶皱,一路摩擦到了子宫口。
  “哦————”
  我们一道长叹出声。
  我心神振荡,握紧了方雪柠那高耸的大奶子,喘着气摇头道:“雪柠...别这样...”
  然而,方雪柠已经开始耸动了。
  她纤细的腰肢婉转扭动着,带动起蜜桃般的雪白翘臀,一下一下,有力地骑乘着。
  湿润紧致的蜜穴好似一道火热的熔炉,烤的我仿佛要融化一般,穴内的软肉好似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吸裹上我的肉棒,阴道壁上的褶皱层层叠叠,宛若山峦般刮蹭着我的龟头,每蹭一下,我们便齐齐颤抖一下,只觉得灵魂都要飘走了似的。
  “...放松些,老公...听我说...”她低下头,妩媚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些让我觉得有些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她爱你,我也爱你...但是...我们的爱是不冲突的,她也不可能再回来跟我抢你了,对不对?”
  她微微俯下身,直视着我,抬起屁股,再有力地坐下来,一下又一下:“说起来,我还应该感谢她…感谢她给我拥有你的机会!若不是她离开...我...又哪有机会得到你?所以...我...我想着,我应该连她那份...一起活下去!你不是忘不了她吗?那好,那你就把我…当成她!如果我和她...加在一块儿,以后就没人能...没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了!!所以...用力操我吧,小离…就把我当成她,然后用力操!啊——我的小离,你...你还是那么粗,还是那么能干——哈啊——姐姐好喜欢...好喜欢弟弟的大鸡巴!!”
  “呃啊——!!”
  我被她套弄得瞪红了眼睛,只觉得她那魅魔般诱惑的话语和层层叠嶂的肉穴要把我折腾疯了,不由双手用力,掐紧了她的奶子,抬腰狂放地向上拼命地弄起来!
  “————啊!!——————啊!!好弟弟————!!你...你要干死姐姐了!!姐姐真的...好想你!!”方雪柠目光放荡而狂乱,抬手按住了我握紧她奶子的双手,大声浪叫着,“——对,就这样,用力握住我!!你能够感受到我,对吗——小离!!”
  我心神又是一震,迷茫间,似乎看到了那个脑海中早已模糊的身影飘落下来,渐渐和身上的方雪柠重叠在了一起。
  “...小离,你好大哦...真是...天赋异禀啊...”
  “哦——好弟弟...把姐姐插得满满的...顶到底了...我的天...”
  “...小离,你好像特别喜欢后入?真是的,这根坏东西怎么还不射...真是顶死人了...”
  “...好弟弟!你...你要操死阿瑶了...啊————...”
  望着身前那道倩影,喘息间,我的肉棒登时涨的更为粗大。
  我只觉气血翻涌难忍,那种被拿捏住的感觉再次袭来,不由猛地一把将方雪柠翻下来压在身下,挺动肉棒主动操起她泛滥湿滑的蜜穴,冷声道:“贱人!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许用这招!?”
  我的目光沉寂且冷漠,狠狠地瞪着她。
  然而这次,方雪柠却没有被我吓到。
  眼见我目光变冷,她怔了一下,接着脸上显出淫荡而迷离的微笑,眉目间水光掀起波澜,朱唇轻启:“...亲爱的,我爱你。”
  我微微一愣,胯下的抽插顿了半分。
  她痴痴地望着我,伸手抚上我的胸膛,指尖划过脖颈,直至脸颊:“我...真的好爱你。我爱你的一切,所以哪怕是飞蛾扑火,哪怕是被你玩弄到脑袋坏掉,我都心甘情愿。我信任你,所以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我知道,你也许会担心...但,我是你的恋人啊!我请你也信任我,不要总是对我设防,好吗?”
  我脑袋轰地一声,整个人顿时僵住。
  原来,她全都能感受到。
  平日里,在她身边的苏离,是那么的完美...高大英俊,家境殷厚,成熟稳重,从一而终,甚至..还有一手令人心醉的调教功夫,将她的心,牢牢地锁死。
  我一直以为,这些优势,足以让方雪柠深陷在我身边无法自拔。
  但方雪柠,却偏偏能够看到我那显赫身世和完美人设下的,那份对感情的懦弱。
  在我的身边,已经发生过太多太多因为女人而破碎的案例。那些痴情的,几乎...没有幸免的。
  从小的耳濡目染,让我对那些试图接近我的女人都有着本能的防御,我总觉得,她们的接近,一定是别有目的。特别是楚楚公司里的那些认识我的女人,我几乎能够百分百确认,她们加我社媒,制造偶遇,甚至想办法在特定情况下直接把自己送进我的房间...种种心思叵测,绝对不单纯。
  所以...从小到大,除了家里的异性,我几乎没碰过其他女人。
  苏瑶是第一个能够真正贴近我的异性。
  她陪着我长大,看着我逐渐从一个小男孩变成少年,不仅仅教会了我情侣之间的亲密,同时还作为家人和挚友,一直陪伴在我的身侧...她是第一个让我可以毫无保留地,完全交付自己信任的女人。
  方雪柠,则是第二个。
  她太特别了,无论是她那冷若冰霜的气质,还是褪去那道冰冷外壳后,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妖媚和狡黠。她就仿佛一道纯净而热烈的光芒,猛然打进我心里,然后用自己那火热的身躯和清澈的心灵,带给我最安稳的涤荡。
  看着我身下这个痴情地望着我,目光中甚至已经开始露出些许哀求神色的女人,我不由有些自嘲地笑了。
  家里的长辈们,大哥大嫂,甚至苏绾绾都接受了方雪柠,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家人。连他们都能看出来这个女孩有多优秀,有多爱我,甚至可以为了我付出一切。
  而我,却还像个胆小鬼一样...不敢将自己所有的真心,都交给她。
  我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对不起,宝宝。”我俯下身,将她拥紧,深深吸了口气,“我...远不像你看着那么完美。我也会...也会害怕,怕自己在你面前露了怯,怕你掌握我太多,就...不再像现在这样...珍视我了...”
  方雪柠见我终于肯对她敞开心扉,不由缓缓松了口气,眼神忽而温柔,轻声道:“...怎么会?你若是多爱我一些,多信任我一些,我...我开心还来不及。”
  她转而低下头,搂着我脖颈的双手微微收紧,语气中带着些娇憨和委屈:“...我就怕你老是藏着心思不让我知道,若是我能看出来还好些,若是我看不出来...我就...我就又要像今天这样慌乱地胡思乱想了。而且,你不觉得,自己今天说对不起说得太多了?我…我不要你的歉意,我只要你爱我…”
  我望着她,轻轻道:“我当然爱你,很爱很爱。宝宝,我真的…”
  “那就放松点,多交给我一点,再多爱我一点。”她打断我,语气坚定,然后难耐地扭了扭,感受着体内仍旧坚挺的火热,娇柔的嗓音中带着些魅惑的沙哑:“我们…还在做爱呢,所以,再认真一点。”
  我深深地望着她,然后微笑起来。
  “——好。”
  腰腹微缩将肉棒抽出,然后缓慢而有力地再次进入。
  “呼——”她叹了一声,用手抓紧了床单:“对...就这样...老公,你真好...你是最好的...这世上,没人比得上你...”
  刚才的停顿,让我们的下体稍微有些干涩,略显粗糙的摩擦感顿时加强了我们的感官刺激。不过,在当我重新开始抽插后,她很快就又湿润了起来,滑腻腻的小穴微微收缩着,散发出阵阵火热,夹紧了我。
  “宝贝,你的逼逼好烫。”我低下头,在她耳边撩她。
  “啊——”她短促地喘了一声,大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多...多说点...老公...我喜欢听你说。”
  “小骚货...”我不由被她的迅速投入所影响,用力地顶弄起来:“老公好喜欢操你的小骚逼...好紧...好热...明明想要用力夹住我,但是...你看你这浪水流的,像润滑液一样,这才刚操你一会儿,里面就都湿透了?好宝贝,再用点力气,你这样根本箍不住我的鸡巴...”
  “——唔,老公——”方雪柠娇声喘息,听到我在她耳边撩人的挑逗,感受着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在小穴中的撞击,顿时连腰都软了,哪里还有力气来夹我?
  可是,这小丫头就是不服输的性子,还是勉力抬起双腿夹住我的腰肢,尽量奋起余勇收缩起小穴来裹我,却因为姿势的原因被我操得更深,嫩嫩的小花蕊被我连番冲击下采得收缩不停,直让她爽得哆哆嗦嗦,口中软糯地吐出些淫词浪语:
  “——老公...我的好老公...用力...用力操宝宝的小逼逼...”
  她用力地喘着,却没有像往日那样大声浪叫,好像在忍耐着什么一般,压低了的嗓音抖得十分厉害,似乎对接下来想要说的话有些难以抑制的激动。
  她眉目紧蹙着,一字一喘地道:“...哈啊——老公——你以前...和苏瑶姐姐做爱,最喜欢什么姿势?”
  啧...这丫头,还真是锲而不舍。
  我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不过她既然有这样的执念,我也不再抵触,干脆配合她:“她屁股很好看,所以...我最爱后入她。”
  “——哈啊——怪不得...你也喜欢后入我...她...她屁股比我翘?”方雪柠低喘着,眉眼间闪过一丝带着酸意的不满,身体却有些难耐地扭动起来。
  “整体上当然不如你。”我深呼吸,逐步加快抽插的力度,下体已传来噗嗤噗嗤的水声:“——主要是...各有千秋嘛。”
  “——啊——不——我不管——你说嘛,谁身材好!”
  “...呼...雪柠宝宝身材最好...这一点...毋庸置疑...”
  “——噢——那...那你以前和她做...都...叫她什么?”
  “...瑶瑶。”我说出这个名字时,脑中空了一瞬,“我叫她瑶瑶。”
  “——坏——坏蛋...叫这么甜蜜...”方雪柠喘着,脸上带着些幽怨。
  我无语。还不是你自己非要问。
  我不由大力地给了她几下,换来一阵连续的浪吟:“——矫情什么?我不只叫她叫的甜,操她的力气也比操你的时候大。”
  “???”方雪柠呼吸一下子乱了套,睁大了眼瞪着我,“——你——再说一遍!?”
  “怎么,只许你问,不许我说?”我坏坏地笑,“你不是喜欢听嘛,还想扮演她?那我就全都告诉你,她在床上有多浪,也好让你演得更像一点——”
  我伏下身子,凑到她耳边,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耳垂上,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瑶瑶其实最喜欢背入式女上位,因为她的屁股真的超级美,又圆润又饱满,撅起来的时候,让我不用费任何力气就能看到自己的鸡巴被她向下吞入的模样。她知道我爱看,所以总是用这个姿势,让我能仔细看清楚她用小穴把我吞没时她的浪样。而且,我们只要做的时间稍微长一点,我的龟头就能从她小穴里刮出一层又一层的白浆,把我的鸡巴裹得到处都是,直到我告诉她我忍不住了想要射了,她还会用力地抛动屁股套我的鸡巴,直到把我坐射在她屄里...”
  “——————!!”
  方雪柠瞪大了水润的双眸急促地呼吸着,被我的话语勾得浑身汗毛直立,干脆连浪叫声也没有了,湿润的小穴竟是一下子收缩死紧!
  “嘶——死妮子,底下好绞人!”我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冷气,不由停了停,笑她道,“有这么刺激吗,反应这么大?”
  “——你...你别停下!我...我还要——老公,我还要!”方雪柠心中酸意和快感交织,身体难耐地扭动,声音已经带上些许哭腔。
  见她已经情绪上头,我心知她已经要了账交差,忙不迭地再次抽送起来,嘀咕道:“啧——小骚货,听我说和别的女人做爱的过程也能浪成这样?你这丫头思维有点危险哦。”
  “....我...我没有...我才没有呢...”方雪柠哪里会认,娇弱地反驳道:“我只是...想到那个画面...觉得有点刺激——啊——”
  “不许对我设防!”我用力挺入,直接将原话奉还:“说,是不是听到老公操别的女人你也觉得爽?说实话!”
  方雪柠猛地一怔,眸中快速闪过些许慌乱。
  她哪里想得到现世报会来得这么快,只觉得好像点头也不对摇头也不对,眼睛一闭,干脆躺着装死。
  见她耍赖,我不由冷笑。既然如此,就别怪我给你上点狠的。
  我抬起身,按住她的纤腰,挺动腰肢开始大力地操她的小穴,呼吸逐渐粗重:“...宝贝,你知道我的第一次是怎么没的吗?那天...苏瑶出任务回来,为了保护我妈稍微少了点小伤,回房间后非拉着我给她擦药...结果,擦着擦着,我们俩就擦到床上去了...”
  “——别...别说!!”她猛地睁开眼睛瞪着我,伸手掐住我的胳膊,目光中满是惊惶和无措。
  但是,她眼底透出的那一抹飞速掠过的、极其强烈的欲火,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她明明喘得更厉害了,小穴也变得更为紧致。
  却还让我不要说下去?
  她的身体在说话。
  她还想听更多。
  “——那时候我才十四岁...虽然大概懂一些男女之事,但哪里吃得消她那种邻家姐姐风格的勾引和诱惑?”
  没搭理她的拒绝,我的肉棒在她的穴内抽插着,感受着她愈发紧致和湿滑,不由舒服地喘息着,继续道,“...我知道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所以,我们躲起来,偷偷瞒着家里人做了。但是,那次毕竟是我的第一次,我以前...从来没试过那种感受...所以,不到五分钟,我就被她骑在身上把我给坐射出来了。我记得...当时我还差点爽哭了,她就一边让我内射,一边搂着我哄,像哄宝宝似的...”
  “——苏离...你...你混蛋!!——你———你——呜呜————!!”
  方雪柠只觉得那股酸意猛地在脑袋里炸开了,垂着泪的双眸突然一缩,急促地骂了两声,接着猛地挺起腰,小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将我箍死,大量的淫液汹涌而出,瞬间浇得我胯下一片滑腻!!
  那急促而热切的吮吸,仿佛一道接一道的潮水,汹涌而澎湃地冲刷过我们的身躯!!
  她听着我的描述...高潮了!!
  “嘶————”我被她的小穴一阵吸裹,顿时爽得浑身发抖!
  要知道,我还从未被她的小穴夹得这么爽过,也就是上次破她后庭的时候尝试过类似这般紧致的后穴。但后庭的触感其实相当单调,只有括约肌如橡皮筋般箍住肉棒上下摩擦,那单纯的触感,如何能比的上小穴的滑腻火热和肉麻十足的吮吸感?
  更何况,方雪柠现在的穴儿,简直跟后庭一样紧!!
  “啊——宝贝,逼逼怎么会咬人?!老公也…射给你了!!”
  我被她夹得再也忍耐不住,干脆又狠操了两下,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猛地将精液射进她小穴里面!!
  我俩携手高潮,一时间如化臻境。
  过了良久,我们拼命僵硬着的身子才逐渐软倒下来。
  方雪柠紧闭着双眼,侧着脑袋,避开我的视线,细碎的喘息裹挟着压抑的啜泣,肩头轻轻一颤一颤的,像是攒满了委屈。一颗泪珠沾在睫尖摇摇欲坠,仿佛闪光的宝石,映着那楚楚可怜的情态,也映出那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
  “...宝贝,你也太漂亮了...苏瑶她...比不上你。我说真的。”我盯着她,赞叹道。
  “——哼——”她抽了抽鼻子,脸色好看了点,随即又转出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态,“...你...你欺负人,我才没有喜欢你去找别的女人...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我赶紧搂住她哄着:“好了好了...床上的话,都做不得数的,你别当真...”
  “...我才不会当真...我是怕你当真!”方雪柠嘟着小嘴,又羞又急地道,“你——你看到我被你说几句话就...就那样了,肯定就觉得方雪柠这个人原来喜欢这样的玩法,然后…然后就会跑去找一大堆女人来刺激我,甚至让我在旁边亲眼看你和别的女人做爱,还觉得我会很开心...”
  “???”
  我又是疑惑又是好笑,“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是不是小黄书看多了?最近流行这种情节吗?”
  “那...那倒没有...”方雪柠小小声的嘀咕,“一般都写的是男生有这种心态。不过...我也看到有写女生喜欢把老公让出去的那种...”
  那不就是逆NTR那一类嘛——
  我苦笑,这丫头涉猎面还挺广。
  “行啦,说要不设防的是你,结果玩这种游戏玩到怀疑自我的还是你。”我搂住她翻了个身,让她能趴在我怀里,顺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记,“现在还怪我吗?真的不设防,是不是会害怕?你喜欢玩的这种游戏,是不是让人觉得很危险?”
  方雪柠嘟着嘴道:“可...可是,你就是喜欢,我看得出来。”
  “你不是也喜欢?明明反应那么强烈...”
  “讨厌!我不管,反正你不许说我。”
  “啧...你这又是什么霸王条款?”
  “唔——”方雪柠习惯性地咬了咬嘴唇,沉吟片刻,凑上来小小声道:“好吧,我承认...我真的觉得挺刺激的——”
  我挑了挑眉。
  她见我表情得意,顿时气鼓鼓地道:“但是!你不许因为这个就看不起我...更不可以故意出去找女人来刺激我!不然...不然我就...”
  “不会的。”我打断了她,摇头道:“这事我们在三亚的时候不就说过了?那些玩乐的幻想,我们只当做床笫间的私密,我怎么会当真呢?而且...我还怕你玩得太过火,最后跟别的男人跑了...”
  “那不可能!!”方雪柠赶紧打断我,认真道,“苏离,我就当你开玩笑了,以后不许对我说这种话!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人!”
  “——好啦好啦,知道了。”我赶紧拍着她的脊背给她顺毛,笑道,“我们家小雪柠最爱我了,怎么可能跟别的男人跑呢?而且...想在这世上找一个比我还优秀的男生,恐怕还是有点难度哦。”
  “嘁——德性。”方雪柠翻了翻白眼,嘟囔了一句,终于安稳地趴在了我的身上,整个人沉默下来,眼睛咕噜咕噜转着,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情。
  我看着她那古灵精怪的样子,不由好奇问道:“又在想什么鬼点子?”
  方雪柠扭过头,用下巴抵着我的胸膛,安静地凝望着我,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我更是疑惑:“怎么啦?这么看我。”
  她眼底水光未褪,神情里带着几分迟疑,可最终还是抬眸认认真真看向我,语气郑重又克制:“苏离,有两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正式的那种。”
  她语调间褪去了平时的娇软与嬉闹,不撒娇、不调情,字字斟酌,像是经过了慎重的考虑。
  经历过白天那场声势浩大的误会争执,我心底本能生出一丝警觉。指尖下意识摩挲着她后颈柔软的肌肤,尽量放柔了音调,温声应道:“说吧。我们之间没什么不能讲的。”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我的胸口撑起身子,将散落到脸颊前的黑色长发别到耳后,露出那张因为激烈运动和高潮余韵而微微泛红的脸。她的双眸认真地看着我,那里面的神色让我有些意外——不是犹豫,不是试探,而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坦诚。
  “苏离,关于白天我失控发脾气的事,我想跟你说清楚。”她的声音逐渐平静下来,像是在梳理心底最真实的情绪,“...我当时那么慌、那么崩溃,不是单纯的吃醋嫉妒,更多的,是因为恐惧。当时我不知道那个号码是谁,不知道你和她之间到底有没有事,那种完全被蒙在鼓里的感觉,比任何坏消息都可怕。”
  我沉默地听着。
  “可是后来,我想通了。”她眸光温柔澄澈,缓缓继续道,“真正让我介怀的从不是你的过往,而是那份失控的未知。现在,我知道了苏瑶的存在,反而释然了。她已经不在了...所以,如今能够稳稳站在你身边、陪你走完往后余生的人,只能是我。”
  她抬眸看向我,眼底带着一份格外清醒的通透:“所以我在想,或许我真正介意的,从来不是你身边曾经出现过别人,而是...我不知道你身边,还会不会再出现其他人。”
  这句话让我愣了一瞬。
  “当然不会!我...”
  我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向她保证什么——保证我绝对不会出轨,保证我这辈子只有她一个。但她伸出手指按上我的唇,阻止了我的话。
  她摇了摇头,黑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对黑宝石般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两汪深邃的湖水,没有一丝涟漪,只有认真和坦然。
  “苏离,先说清楚,我今天说这些,不是在允许你出轨。”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定定地望着我,“我绝不接受你的背叛,这点永远不会变。只不过,我们还年轻,前路漫漫,谁也无法预判未来的变数。”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种超乎年龄的成熟。我愣愣地瞧着她,心绪随着她的话语轻轻震荡。
  “你知道吗,待在你身边,我虽然很幸福...但其实,也有点辛苦。”她垂眸,指尖轻轻在我心口画着浅淡的圈,语气带着一丝超乎年龄的成熟通透,“我说过,我好像...永远都追不上你。你或许早已习惯了自己的身份与圈层,可对我而言,你一直是我需要抬头仰望的人。”
  “你是星辉集团的少公子,你母亲是国内顶尖的科研人才,你父亲话虽然不多,甚至上次我都没能跟他聊上几句,但从你们家人的反应我就能看出来,他也一定是个相当了不起的人。而你,苏离,未来很可能会接过他的权力,去执掌偌大的星辉,成为苏家的家主,站在普通人穷尽一生都触碰不到的高度。”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以前常有的自怨自艾和患得患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它们闪烁着一种沉静的光芒。
  “到了那时候,围绕在你身边的女人会数不胜数。那些人里,大部分肯定是别有目的的,看中你的钱,看中你的身份,看中你的家世。”她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但是,万一呢?万一真的遇到一个真心实意对你好的人呢?万一...再出现一个方雪柠...甚至苏瑶呢?”
  我心神猛地一震,愕然地凝望着她。
  她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温柔的假设。
  就好像她不是在谈论一个可能让她心碎的情敌,而是在替未来的某个女孩说情。
  “而且你看,就算是你父亲,难道一开始就打算娶那么多夫人吗?”她歪了歪头,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还不是因为情到深处,实在是割舍不下?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她这番分析竟然精准到了让我无法反驳。
  她说得对,我父亲这一生的感情轨迹,确实不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每一位夫人,都是他在不同阶段遇到的不同的人,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走到一起的。情到深处,割舍不下,所以就都留下来了。
  “但我不是我父亲。”我沉声道,“而且...这样对你不公平。”
  “公平?别说傻话了,苏离。”方雪柠笑着摇了摇头,“我们生来就过着这么这么优渥的生活,拥有这么显赫的家世,这公平么?你的起点是我一辈子无法企及的终点,这公平么?你父亲拥有五位夫人,但她们竟然能处得跟亲姐妹一样,家庭和睦而温馨;我父母明明都对对方很忠贞,但最后却关系冷淡,我母亲去世时,他甚至连家都没回...这公平吗?”
  她垂眸,轻轻道:“感情...从来都没有公平一说。所以,我要的不是公平...而是你的爱。不是一年两年,不是十年八年...是岁岁年年,永远不变的爱。”
  我沉默了。
  永远?
  人生漫漫,谁敢对永远打包票?
  “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敢许诺永远的,多半都是假话。所以…”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只在我胸口画圈的手平贴在我的心脏位置,感受着我有力的心跳,“我只要求你一件事。”
  “...好,你说。”我应声,心底早已软得一塌糊涂。
  她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那双清亮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关于未来我们家内室的规矩,首先,你绝对不允许随便出去找女人,这一点是必须要遵守的,胆敢违反,后果...会很严重。”
  她认真地盯着我,我咽了口口水,点了点头。
  我明白她的意思,要是我敢出去乱搞,她就敢直接离开我。
  “——但是,如果真的有那种很得你心,又愿意把自己的真心交给你的女人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
  方雪柠顿了顿,深吸了口气:“到时候,你也绝不可以瞒着我,一定要让我知道!她的家世,背景,性格,相貌,都是要经过我和你父母一起审核考察的!”
  “当然,假如…她真的能通过我的审核,获得你们家长辈同意的同时也能让我心服口服,那...我可以允许她踏入苏家的家门。”
  “但有一个前提——她必须服从我的一切决定,而且无论对错,你都要无条件地站在我这边,不可以因为谁受的宠爱多一些就去偏袒谁,知道吗!”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羞红了脸,假装强硬地说完了话。刚才那股成熟通透的气场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她平时在我面前才会流露的那种娇憨。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没了?”
  “...没了!”她羞涩地点了点头。
  “你这哪是允许别的女人过门?这不是想给自己找个听话的小丫鬟吗?”我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满是调侃。
  方雪柠立刻往我掌心轻轻蹭了蹭,像只温顺撒娇的小猫,习惯性用头顶蹭着我的下颌,柔软的发丝蹭得我脖颈发痒。
  “那我不管,如果有这样的女孩出现,那她就必须听我的!”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软糯撒娇的语调,听起来闷闷的,“你是我的男朋友,而且如果你真的认可我,那我未来就会是…苏家的少夫人。既然如此,以后这个家里,本来就应该是我说了算!这…这是我应有的权力,难道不对吗?”
  她说“权力”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还用鼻尖蹭了蹭我的下巴。
  我被她这副娇憨又认真的模样彻底逗笑了。笑声在我胸腔里震荡,传递到趴在我身上的她那里,让她也跟着笑了起来。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笑轻轻摇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细腻的光泽。我伸出手,将那颗在我胸口乱蹭的脑袋轻轻按住,然后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吻。
  “好。”我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半开玩笑却又透着一丝郑重,“都依你。如果真有那一天,那个女人必须通过你方雪柠的面试,得不到你的点头,就算全家认可,她也踏不进苏家大门半步。”
  她立刻抬起头,眼眸亮晶晶地望着我:“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她这才满意地重新趴回我的胸口,整个人像一块融化的糖一样软得不成样子。那只贴在我心脏位置的手,五指微微张开,仿佛在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跳动。我知道,她是在确认——确认这颗心脏,无论将来会装进多少人,她永远都是占据最大位置的那一个。
  窗外的阳光又亮了一些,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毯上,那片温暖的光影又往前挪了几分。室内安静了许久,只有暖气的轻微嗡鸣和我们交错的呼吸声。
  “苏离。”她又开口了,声音懒懒的。
  “嗯?”
  “还有第二件事。”
  “什么?”
  “别再试着忘记苏瑶了,也别再把她藏在心里。”她的声音很轻,但却很认真,“如果想她了,就告诉我。以后…我就是她。”
  我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
  她继续说着,轻声细语的:“…等你想说的时候,可以慢慢讲给我听。她的性格、习惯、爱好...你把她的一切,都告诉我。我会把她…全都融到我的身体里…”
  “雪柠,没必要这样。”我轻声打断她,心底又暖又疼,“你何苦做这些?我现在爱的本来就是你...”
  “因为我不想你和我在一起后,还要躲起来偷偷怀念她。”方雪柠温柔地瞧着我,用手抚摸我的脸颊,“老公,不要骗自己了。明明就忘不掉,却还要强迫自己不去想,那种感觉很辛苦吧?”
  我再次失语,沉默席卷了心底所有情绪。
  “既然如此,就不要再为难自己了。”方雪柠轻声道,“她不在了,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但起码,我可以用我的方式,让她陪在我们身边。”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猛地抬起头,直视着她,“我实在想不出,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需要你做到这个地步!你这样,我真的...会很心疼...”
  方雪柠定定地回望着我,良久,突然展颜一笑,将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脸上摩挲着:“老公心疼我...真好——”
  她目光显得有些陶醉,继而轻吻了我的手掌,喃喃道:“——我当然知道老公最爱我...但是...我有时候还是会担心,会怕你未来的某一天,终究不再那么爱我了。”
  “——你还记得么,昨天你做年夜饭的时候,我要你帮我拿一下开红酒的起子,你是怎么说的?”
  我愣了一愣。
  “——你说,‘你上次不是用过吗?就在餐边柜的抽屉里啊,自己拿一下。’”
  方雪柠的脸色微微黯了黯,“以前...我撒娇让你帮我找东西,你不会这样说的...你会立刻起身去帮我找,然后说我是个小笨蛋,总是忘记把东西放在哪里。”
  “我...”我顿时呆住,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我来说,这实在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甚至不值得被拿出来讲。但不知道为什么,当方雪柠说出口时,我却觉得,好像我们的关系真的在慢慢地改变——不是因为早上那种激烈的争吵而产生的转变,而是一种,肉眼不可见的、一点一滴的变化。
  “别担心老公。我才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埋怨你。”方雪柠依旧笑着,恢复了一脸的灿烂,“我只是想告诉你,再恩爱的夫妻,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会因为时间而悄悄发生变化。不是不爱了,而是...因为习惯了,所以就没有一开始那么在乎了。”
  她顿了顿,目光逐渐变得坚定:“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需要她的原因。我要她...帮我稳定我和你的关系,当我再次彷徨、恐惧的时候,她的存在,能够帮助我稳定我的情绪,也能帮我确认你的心意。”
  我一脸不可思议:“...雪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方雪柠调皮地笑了笑:“怎么,你不相信?来,老公,你告诉我,苏瑶平常性格是什么样的?她都怎么跟你说话?”
  我有些莫名奇妙,但终究好奇,沉吟片刻,还是缓缓道:“...她...平常还是很温和的,但可能是因为年纪比我大,所以跟我说话的时候会稍微有点强势,有一种...让人没办法拒绝的、温柔的强硬。所以,她虽然只是我母亲的侍女,但总喜欢管着我,指使我帮她做事,同时还会用一些...嗯...很难让人拒绝的‘奖励’来哄我...”
  “什么‘奖励’?”方雪柠好奇道。
  “...也...没什么...”我顿时有些局促,“就是亲一下脸,或者让我抱抱她之类的...”
  “...怪不得,然后就越来越过分了。”方雪柠翻了个白眼,“真不愧是她。”
  我无奈苦笑:“怎么说的好像你认识她很久似的。”
  “我倒是希望。”方雪柠嘟囔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深呼吸着。
  不过片刻,她再度睁眼。
  我一下子就发觉,她的目光变得不太一样了。
  原本眼底的澄澈娇憨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成熟的松弛感,眉眼淡然、气场沉稳,带着几分掌控一切的从容。
  “——小离,听说你又欺负雪柠了?”她抬眸望我,语气轻缓,语气中带着一丝浅浅的嗔怪。
  我瞳孔微缩,彻底怔住。
  太像了。
  眉眼气韵、说话语调、温柔又带着管束的口吻,几乎复刻了记忆里那个护着我、管着我的身影。
  她看出了我眼底的震惊,不由露出一丝得意的笑,随即直起身子,伸出手指在我胸膛上轻轻划着,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不可以这样哦,雪柠可是我妹妹,她那么乖、那么爱你,你怎么舍得凶她?快去,好好跟她道歉,哄哄她,不许再闹脾气了。”
  我怔怔望着她,目瞪口呆。
  那一刻,我几乎分不清眼前人是谁,恍惚间,仿佛那个尘封在记忆里的倩影,真的跨越岁月,再次出现在我眼前一般!
  这丫头...真的应该去跟着楚楚混,这演技,去演戏应该很有前途!
  看到我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方雪柠眼神瞬间变回了狡黠和得意,笑眯眯地趴下来用下巴蹭着我的胸膛:“——怎么样,学得像不像?我就说她可以帮到我吧。哼,以后你可要当心点,如果再欺负我,我就让她出来收拾你!”
  我心里被她搅得乱乱的,缓了片刻,苦笑道:“...雪柠,你有时候真的能让我惊掉下巴。”
  方雪柠得意地笑起来:“——那当然,不然你以为我在学校那副冰山的样子是怎么来的?这可是我的特长!”
  我无奈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忍不住打趣:“——怪不得当初能用那种‘练习’为借口跑来勾引我,打雷主动往我怀里钻、还各种撒娇示弱,原来是演技派...”
  “你...你闭嘴!不许说!”她瞬间羞红了脸,伸手捂住我的嘴,又气又娇。
  我低笑出声,顺势扣住她的手腕,将人重新牢牢拥进怀里。
  她轻轻嗔怪着捶了我两下,随即温顺得像只小猫,乖乖依偎在我怀中,眉眼舒展。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她轻声问道。
  “...嗯。”我顺着她的长发,点了点头。
  “...真好。”她眉眼弯弯,满是暖意,“老公,这感觉好奇妙。就好像突然多了一个人在我身边,默默守护我。”
  我不由笑出声:“你差不多得了,说的也太玄了。”
  方雪柠亲昵地蹭了蹭我,却没有再接话。
  一室温柔静谧,相拥无言。
  可这份安宁,很快被两声空腹的肠鸣打破。
  “咕————”
  我们对视一眼,不由都笑起来。
  “真的是——早上起来就没吃饭,中间还发生了那么多事,又哭又笑的,还做了一场爱!”
  方雪柠撑起身子,眼底带着几分幽怨的软糯:“人家好饿...小离,瑶瑶想吃你做的饭了。”
  我无语地看着她:“不是...这种时候也要演吗?你可当心点,可别演到后面精神分裂了!”
  “哈哈哈哈——真有趣!”方雪柠笑得灿烂无比,随即伸手拉我:“不用你瞎操心,我在学校天天演冰山校花,也没见怎么样!好啦好啦,快点起来!人家真的饿了嘛!”
  “知道啦。”我懒懒地起身,开始和她一起穿衣服,末了,还是忍不住提醒了她:“——那个...平日里,我们都叫她‘阿瑶’。”
  方雪柠动作一顿,眸光微动。
  她冲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缓缓抬手,轻轻覆在自己心口,澄澈的眼眸轻轻眨了眨,唇角扬起一抹温柔又郑重的弧度,轻声呢喃:
  “阿瑶姐姐,你好。”

评论

第 16 章

第十七章
  大年初一那场因为苏志远恶作剧掀起的争吵,像是一把温和的磨刀石,把我和方雪柠之间仅剩的一点隔阂、试探与不安彻底磨平。
  从那天之后,我们的相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松弛、变亲密。不再有藏着掖着的心事,不再有小心翼翼的猜忌,哪怕是最细碎的日常,都透着一种彻底交付彼此的踏实和甜蜜。
  整个新年假期十余天,我们几乎寸步不离地黏在一起。即便只是安安静静放空,方雪柠也会像只慵懒的小猫,蜷进我的怀里才肯发呆。我也乐得清闲,喜欢靠在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顺着她柔软顺滑的长发,等她从漫无边际的思绪里回过神后,再好好搂着她,听她叽叽喳喳地讲述着自己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
  这般不用刻意找话题的陪伴,让我们的相处愈发松弛自在。
  当然,也是从那场吵架后的和好开始,方雪柠彻底迷上了扮演苏瑶。
  其实我最开始时并没有太当回事,只是觉得有趣,同时心中也隐隐有些期待,想看她到底能演到什么地步。
  可随着我一点点零碎讲起苏瑶从前的习惯、性格、说话方式,她竟越学越像,从神态、语气、小动作到待人的分寸,几乎复刻得惟妙惟肖。
  我闲暇时会随口跟她提起很多年前的细碎往事。
  比如苏瑶性子看着温柔,却极有主意,就算宠我也从不纵容我胡闹;
  比如她平日里说话柔柔的,可语气中却总带着一种让人没法反驳的强势,有时连我妈都不得不乖乖听从她的安排;
  比如我和她自从有了亲密关系后,她虽然表面上显得娇羞不堪,但食髓知味下,她还是时常隐晦而主动地透露出想要与我亲热的意愿,并一直占据着主导的位置。
  当然,还有一些更私密的小习惯。
  比如在我学习走神的时候,她会屈起指节,轻轻敲一下我的额头,提醒我收心;
  她习惯将碎发捋到耳后,缓慢而撩人,视线会顺势落在我看得发呆的脸上,然后妩媚地笑;
  她情绪大多时间都很克制,可目光落在我身上时,会藏着不加掩饰的软意和深情,好几次都差点被我家里人瞧出端倪;
  她永远站在我身侧半步远,像随时护着我,分寸拿捏得刚好,不会过分越界,却又会借着靠近的间隙,低声说一两句勾得人心尖发颤的撩人言语。
  这些我尘封多年、几乎不对外人提起的细节,我一点点说,方雪柠一点点记。
  她学得极快。
  有时候午后我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她会轻轻走过来,将发丝别在耳后,垂眸看我,语气清淡却带着管束:“小离,别总躺着看手机,眼睛会累。”
  那语气、那神态,几乎和记忆里的苏瑶重合。
  我每次都会瞬间失神,愣两三秒才能反应过来。
  往日里吃饭的时候,我因为不喜欢青椒和蘑菇,可方雪柠喜欢吃,所以会把这两样都留给她,结果她竟然学着苏瑶从前的样子把菜夹到我碗里,淡淡一句:“吃完,不许挑食。”
  我顿时呆住,她还挑眉,眼底带着温柔的强势:“不听话?要乖哦,不然晚上不许碰我。”
  这些天,如这般愈发自然的模仿游戏数不胜数,一开始我还会笑着打趣她戏精上身,演得太投入。可越到后面,我越真切地觉得恍惚。
  她已经不只是模仿神态语气了,她是真的在一点点接纳苏瑶的存在,把苏瑶的温柔、克制、安稳,一点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平日里,她是活泼娇憨、会撒娇会调皮的方雪柠;但是偶尔,她也会切换成苏瑶的状态,温柔管束我、安抚我,抚平我心底那一直深埋的想念。
  等我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才突然发觉,我竟然已经开始渐渐习惯了方雪柠的角色扮演,那感觉,就好似苏瑶重新回到我身边了一般,时不时就会用那熟悉的语气管束我,或是用那带有引导性的撩人口吻诱惑我上床。
  更离谱的是,我有时候会下意识地把“阿瑶”这个称呼重新喊出口,而方雪柠竟然也会毫不介意,甚至十分自然地应我的话——就好像,她本来就是那个早已离开的人一般。
  “有了阿瑶姐姐帮我,你只会更爱我。”
  方雪柠这句话,原本我只当做一句玩笑之言,可不过数日,我就体会到了其中的威力…
  谁能拒绝一个能演出第二性格的女友呢?
  甚至那个第二性格,还是我以前的初恋!
  就在方雪柠这般毫无保留地对我宠爱到了极致的情况下,我和她之间因为这段微妙隔阂而产生的阴影也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翻起争执时的旧事,也不再带着刺,反倒成了两人之间可以拿来调笑的、带着日常烟火气的小情趣。
  “...你那天也太凶了。”
  “...好好的手机说摔就摔,脾气上来谁都拦不住。”
  “...还好我当时没跟你硬刚,不然指不定你还要气成什么样。”
  她嘴上碎碎念,心里却半点芥蒂都没有。不仅不记仇,还悄悄给我准备了新年礼物,直接换了一台全新的顶配手机送到我手上。
  递手机的时候,她靠在我怀里,眉儿弯弯,语气中带着点宠溺:“旧的被你摔坏了,呐——我给你买了新的。以后就算发脾气也不许摔东西,再弄坏了我可不管你啦!”
  我握着崭新的手机,反手把她搂紧,低头轻吻她的额头。
  这丫头,明明给自己买什么东西都要精打细算,可到了我这,却是买个上万的手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好宝宝,老公给你报销。”我感动道。
  方雪柠白了我一眼:“请你不要剥夺我送你新年礼物的乐趣。”
  我被她逗笑了,正拥着她甜蜜,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赶紧坐下把旧手机拿出来,同时取出新手机,开始捣鼓。
  方雪柠僵在原地,一脸莫名:“慢慢弄呗,急什么?”
  “那不行,等会儿忘了。”我嘀咕了一句,快速地传输完毕,然后坏笑着把新手机展示给她看:“——这张照片可不能丢了。”
  方雪柠定睛一看,脸顿时“噌”地一下红透。
  手机上展示的,正是她之前被我操成“阿嘿颜”的那张照片。
  “——你!”方雪柠羞得无地自容,气得上来捶我:“你就记得这些!!手机都坏了还不忘把它导出来!!给我删掉!!”
  我自然不能遂了她的愿,轻而易举地就将她压倒在了沙发上。两人打闹了一会儿,她气喘吁吁地被我制服,窝在我怀里喘气。
  她蹭了蹭我的胸口,忽然轻声感慨:“不过说真的,我觉得吵一架挺好的。”
  我低头看她:“嗯?哪里好?”
  “以前你心里一直藏事,我看不透,所以只能胡思乱想。”她抬眸望着我,眼底干净又坦诚,“我怕你心里有人,怕我替代不了,怕你有秘密不肯告诉我,我不敢闹、不敢问,只能自己憋着。这次彻底吵开了,所有话都说透了,我反而一点都不怕了。”
  她狡黠一笑,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所以我感觉,吵架真的能增进感情。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偶尔小吵一次?越吵越亲。”
  我被她这套歪理逗笑,顺势挑眉逗她:“吵架增进感情?那不如直接打一架,升温更快。”
  方雪柠瞬间瞪圆眼睛,连忙摇头:“我才不跟你打架,你身手那么好,我哪打得过。”
  她话音刚落,我直接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她猝不及防轻呼一声,双手立刻搂住我的脖子,眼底又慌又甜。
  我低头贴着她耳边轻笑:“你打不过?你昨天晚上还压着我一顿啪啪啪。”
  方雪柠顿时明白过来,不由羞涩垂眸,娇俏地嘀咕道:“——那是阿瑶姐姐干的,又不是我。”
  我抱着她就往卧室走,笑道:“那你还不赶紧和她商量一下等会谁来出战,不然可是要来不及了。”
  “——讨厌!”
  卧室窗帘轻垂,遮住满室春光。屋外年味喧闹,屋内只剩我们彼此的呼吸与温存。
  只是谁也没想到,大年初一那点家事风波,最后还是传遍了整个苏家。
  起因是方雪柠和苏绾绾闲聊时不小心说漏了嘴。
  假期里苏绾绾经常在微信上找雪柠聊天,两个女孩年纪相仿、性格合拍,凑在一起就无话不谈。那天午后闲聊,雪柠没多想,笑着把大年初一苏志远发短信恶作剧害我们吵架、我当场摔手机的事当成趣事说了一遍。
  她纯粹只是吐槽苏志远太无聊,半点没想过要告状。
  可苏绾绾是谁啊?这家伙在我们家可是出了名的八卦,转头就把整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家里几位夫人。
  其他人也就罢了,大家都习惯了苏志远爱恶作剧的习惯。但苏志远的母亲、苏家的大夫人苏婉清本就是集团的CEO,性格向来严厉正经,一听自家儿子恶习不改、故意发暧昧短信挑拨我和雪柠的关系,害得我们新年第一天就闹得翻天覆地,本就最讲理、最厌无端生事的她当场气得不轻。
  彼时家庭群里全是新年拜年的祥和消息,苏婉清直接当众发言,把苏志远从头到尾数落了一遍。
  措辞严厉、条理清晰,从不分轻重、不懂分寸,到无事生非、挑拨小夫妻感情,再到顽劣成性、屡教不改,骂得他全程不敢露头,直接在群里装死到底。
  整个家族群鸦雀无声,表面上没人敢劝,但我估计私底下早就笑翻了。楚楚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询问怎么回事,然后哈哈大笑:“你们俩真是…以后别再吵架啦,你老爸还专门打电话来问出了什么事,他平常可从不过问这些,搞的现在你婉清姨也很被动…这可不得了啊!”
  我顿时无语…老爸竟然还关注这种事?
  “不好意思啊楚姨,那要不我给我爸打个电话把事说清楚?”我讪笑道。
  “那倒也不必,本来也不是多复杂的事,你爸估计已经直接联系志远了,所以你和雪柠别放在心上,小两口好好的,别因为那小子的玩笑闹得不开心!”楚楚还是那么的大大咧咧:“哦对了,最近你俩也快开学了吧?绾绾这边都准备去学校了。记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有什么事记得跟家里说,我们几个会搞定的!哦对了,还有,你妈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
  我顿时一愣。不是...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
  就像是“你养的小猫在家里一切都好,不用担心”一样?
  “好的,谢谢楚姨。”我哭笑不得,又和她聊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方雪柠在旁边听了全程,有点小小的愧疚:“真是的,这个绾绾,怎么这么藏不住事啊!唉…早知道我就不乱吐槽了,害得你二哥被骂那么惨,估计还要被你爸教训。”
  我揉着她的头发笑:“该骂。他就是欠收拾,平时没人压得住他,难得有人治他,正好给他长点记性。”
  她想起之前跟我吵架的画面,也不由转而吐槽:“你二哥真的好无聊啊,开这种玩笑对他有什么好处吗?一点正形都没有,这不是明摆着找骂吗?”
  “他就是闲的。”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随即叹了口气,“不过他平日里估计压力也不小,也就在家人身边能稍微放松点。”
  “——志远哥…他工作压力很大吗?”方雪柠听了我的话,好奇问道。
  “从某一方面来说...应该是这样没错。但我觉得,你想象的工作压力和他实际上的情况...会有点出入。”我缓缓开口,“而且,他应该算是我们兄弟姐妹里藏得最深、心思最稳的一个,在我看来,连大哥都不及他。”
  雪柠一脸诧异地抬眼看我。
  “他表面放荡不羁、玩世不恭,实际上极度冷静、自律、隐忍。”我继续说道,“平日里的胡闹、散漫、爱开玩笑,全是他伪装出来的保护色。我了解的那个他,心理素质极强,遇事永远沉着冷静,在他面前,我感觉自己还是幼稚了很多。”
  “…开玩笑吧?你说的真是你二哥?”方雪柠笑道。
  我无奈地摇头。别说你了,我有时候也不敢信这个酷爱恶作剧的二哥竟然藏那么深啊。
  “他常年待在境外,所以从外人角度看起来他就是个被发配出去的纨绔子弟,但实际上我妈曾经隐晦跟我说过,他在境外有一部分工作内容是...涉密的。”我平静地道,“——而且保密级别很高,家里不许外人过问,也不许我多打听。”
  “涉密”两个字一出,方雪柠瞬间怔住。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脸上的轻松笑意彻底僵住,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我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继续补充:“小时候,我曾偶然见到他接受我父亲安排的老师对他进行系统性的射击和搏斗训练。我因为觉得好玩,所以干脆也和他一起受训。那段时间,我吃了不少苦,所以我觉得,我的身手在普通人里算还不错的了。但是,真要比起来,无论近身对抗,还是枪械操作、临场战术,他都比我强不止一个档次。”
  “…我参与训练只是觉得有趣,于是在吃了一些苦头之后,立刻就懈怠了不少,还因为这事没少被阿瑶数落。”我苦笑摇头,“——但是二哥不一样,他天生就对这些东西有着强烈的兴趣,他不爱上学,不爱那些富二代的玩乐方式,而是一天到晚泡在训练场上反复锤炼那些对抗性的技巧。逐渐的…他的身手也就越来越好,甚至好到,连最后连那些教导他的老师都不再是他的对手。”
  这几句话,彻底颠覆了方雪柠所有的认知。
  她一下就想到了我那可以轻易把她举起来的结实身躯,以及我们那次在学校图书馆和顾宇辰起冲突时,顾宇辰毫无还手之力、几乎瞬间就被制服的画面。
  如果苏离这番体魄身手,在苏志远面前也只能算是“比普通人强一点”,那这位表面上看起来放浪不羁的苏家二少,其实力又该强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
  吊儿郎当的纨绔外表、常年境外滞留、涉密工作、远超常人的实战能力……这么多线索所串联出来的,又是怎样的一种工作性质?
  “难怪……难怪你们说他天天无所事事,却没人敢真正管他。”雪柠缓了好久,才小声喃喃,“原来最不正经的人,反而是最厉害的那个。”
  “厉害归厉害,不正经归不正经。”我翻了个白眼,“你知道这家伙多花心吗?从我们家哭着跑出去的姑娘家我都见了十几个了,结果没想到个个都还念着他,绾绾在那骂他渣男,人家姑娘们还全都护着他!”
  方雪柠顿时娇笑不已,心中也不由更加好奇起来。
  假期剩下的日子,我们依旧日日相伴,转瞬间,十余天的新年假期便从指缝间滑过。
  这期间,方雪柠也有意无意地提醒我,我向她承诺过的“给她一顿狠的”,到现在还没有付诸行动。
  她明明已经足够“不乖”了,甚至还胆敢挑衅主人,向主人发火。
  按理来说,在两人和好的当天,她就应该受到相当严厉的惩罚的。
  特别是在三亚时,我曾在做爱期间向她描述的那些调教的场景仍旧令她时常回味,或是在学习一些相关的“性爱资料”时,被勾起一身欲火后主动扑到我的怀里寻求抚慰,甚至有时干脆直接切换到苏瑶模式,温柔而又浪荡地骑到我身上,对我进行一番惨无人道的榨取。
  我能看出来,无论是她的眼神,她的动作,还是她的躯体反应,她都在不断告诉着我,她已经准备好了,不管主人想要对她做什么,都请尽情地施展出来,她全部都能承受。
  所以,请不要让她再等了...她已经等不及了。
  可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有时一时冲动,也会直接把她压在冰凉的窗户上,让她那两颗丰满的巨乳在黑夜里抖出一抹靓丽的白腻,然后看着她在冒着被人瞧见的风险中,一边哆嗦着一边把浪水喷的到处都是;
  或是让她真空着套上厚厚的棉睡衣,在她小穴内塞上粗大的按摩棒,命令她自己出门去丢垃圾,等她回来后直接扒掉她的衣服将她按在玄关的鞋柜上,检查她有没有把我塞进去的玩具掉出来,然后当场把肉棒插入她湿漉漉的小穴里…
  我们的性爱玩法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刺激。
  只不过,这还不够。
  我知道,方雪柠其实对我的手段相当期待,而且她的接受能力一向很强,尤其是她在看了一些被男人尿在脸上或者嘴里的AV后,竟然兴奋无比地跑来扒我的裤子一口叼住了我的肉棒,上下细嗦着,吃得津津有味。那双深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我,不停地闪烁着渴求和难耐的光芒。
  我当时甚至也升起了一丝变态的欲望,想着干脆就这样直接尿在她嘴里狠狠地羞辱她一番,而且我相信,她一定也会相当淫乱地配合我,一边放浪地吞咽,一边疯狂地揉搓自己的骚逼到高潮。
  但这种方式到底只是肉体上的刺激。
  对我来说还远不及触动她的灵魂。
  我希望下一次调教,仍旧能够震颤到她的心灵,让她在足够的满足和兴奋中,再次达到极乐的境界。
  只不过,由于对我无限的爱意和信任,她在性事方面的阈值已经被拔得相当之高,一些简单的、只是针对肉体的玩弄,几乎已经无法对她造成精神方面的影响。同时,我又不希望对她的调教进行的太过分,以至于真的伤害到她。
  毕竟是自家的车,到底还是舍不得往死里踩油门。
  NTR、交换、多P、群交...这些玩法也许会相当刺激,也足够突破她的底线。但首先,我实在无法接受别的男人碰她;其次,方雪柠也对这种玩法非常没有安全感,甚至在做爱时还十分排斥我假设性地引入其他男人来操她,哪怕...是让她极有好感的大哥苏念安也不行。
  “老公...以后还是不要玩这个了,我真的很害怕...你别让别的男人碰我好不好...”
  那天我们初次尝试了扮演苏念安的角色来操她,当时方雪柠反应相当强烈,我都没施什么手段,只是单纯的做爱她就被我干尿床了。但是事后,她却缩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小猫:“对不起老公,我...我不能这样...我真的觉得...太对不起你了...求你,以后不要了,我心里好难受!呜呜——”
  我相当无奈。本身我是想着,既然她曾经扮演大嫂来引诱我,那我也算是投桃报李,让她也能在我怀里安心地享受一波幻想的激情。却没想到,明明在性事上接受度很高的她,可在这方面竟然纯得跟小孩子似的,明明我已经再三保证这只是我们俩之间的情趣游戏,绝对不会真的拿她去跟苏念安两口子玩换妻PLAY,可她还是不停地摇头,并不停地叮嘱我不许再幻想别的男人碰她。
  她骨子里那股缺乏安全感的本能,依旧让她紧紧依靠着我,并对其他的异性都排斥。
  ...连幻想都不行,那我真没招了。
  我只能一边默默地开心她对我的忠诚,一边再去想其他的法子。
  当然,另一方面,我也能看得出方雪柠其实对逆NTR也有着极其强烈的反应。
  这丫头上次在听到我描述自己的初次被苏瑶夺走时那激烈的反馈,我至今记忆犹新。我是真没想到,她竟然听到我操别的女人时,反应会这么大。只不过,想要从这方面入手却也难度极大,毕竟她已经给了我限制,如果胆敢去外面乱搞,后果会很严重...
  要么就再去找一个优秀如方雪柠一般的天之骄女,在通过她的审核后,专门谈恋爱给方雪柠看,让她在醋意和快感交织的过程中被调教?
  这倒不失为一种方法...
  但是这样的女人,让我去哪里找第二个?
  我妈的另一位侍女,苏瑶的妹妹苏禾,倒也是一位相当优秀的美人。但不同于苏瑶的温柔和妩媚,苏禾生性恬淡,与世无争,除了陪伴我妈或者应老爸安排作为暗线保护苏宅以外,她几乎很少在外露面,姐姐去世后,她更是冷漠道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在她面前,我都觉得我妈已经算得上是活泼开朗了。这种性冷淡风我实在是接受不了,而且我也不觉得她对我有什么兴趣。
  另外,大姐苏乐瑶,二姐苏绾绾,这两人都是相貌惊人的大美女,比之方雪柠都毫不逊色,性格虽然都有些缺点,甚至苏绾绾还一天到晚跟我闹来闹去,但起码骨子里是疼我的。可惜...这俩都是亲姐姐,不能碰。
  再剩下的,要么就是已经嫁了人的,比方说叶杳杳;或是几个好友的老婆或女友,其中倒是有那么一两个从相貌到才华都足够优秀的,可惜都已经名花有主;要么就是楚楚那边那些混迹于娱乐圈的,或者大学里一些倒追我的...这种我都懒得去考虑了,摆明了过不了方雪柠的考核。
  想着想着,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以前把自己限制的太死了,身边能给方雪柠造成实质性的威胁的女人,竟然一个都没有??
  作为一个富二代,我也太让这丫头省心了!
  一段一段,条条框框...我们既把安全感框死在了双方的感情线上,同时,又几乎将所有寻求刺激的途径阻隔在外。
  但每每一看到方雪柠那幽怨的小表情,以及每次事后她明明已经相当满足,却又隐隐带着些许失落的眼神,我便觉得,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
  真的要好好给她一顿狠的帮她泄泄火,否则她那渴望被调教的小脑袋早晚要烧坏掉。
  于是,在开学的前一晚,我故意没有跟方雪柠做爱,而是借口明天要早起,劝她早些休息。方雪柠有些气鼓鼓的,本来她就因为被我长时间放鸽子而显得有些烦躁,结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我竟然连基本的肉欲都不给她满足,顿时让她又娇又怨地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天,最后勉强在我的温柔安抚下才缓缓睡去。
  第二天一早,因为前一晚没能得到满足的缘故,小丫头一大早又迷迷瞪瞪地往我怀里钻,哪怕整个人都还没清醒,手上就已经十分熟练地过来解我的睡裤。我不由坏笑,强势地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继续动作,并且在她显出委屈而难耐的神色后用力地吻住了她。
  “——小贱人,又忍不住想发骚了是不是?”我从她唇上慢慢转移到耳垂,轻声挑逗她。
  “...坏老公...别逗我了,我想要...”方雪柠故意在我身上蹭啊蹭,她冰雪聪明,哪还能不明白我是在故意挑她的情绪?
  我轻拍她的后背,在她耳边继续道:“别担心,老公今天让你爽上天。”
  她浑身一震,抬头惊讶地望着我。
  “去,自己去厕所好好洗洗,把肚子里的脏东西给我冲干净,再出来趴好。”我的神色逐渐变冷,开始下达指令。
  “——主...主人...”方雪柠呼吸一滞,大眼睛一下子迷蒙得不像样子,双手扒住了我的睡衣凑了上来,眼神中的欲火几乎要溢出来,“你...你今天要给我了嘛...”
  “——少废话,快去!”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脸上虽然还是尽量保持着冷意,但还是被她可爱的模样逗得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好的!”方雪柠整个人瞬间雀跃起来,匆匆忙忙地起了床,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丫啪嗒啪嗒地就往洗手间跑去。
  这丫头...期待成这样。
  我无奈苦笑。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段是不是真的还能让她满足,只能尽力一试了。
  我也紧跟着起身,开始翻箱倒柜地准备今天要准备的物事。既然要玩,自然要玩得过瘾,为此我当然也得准备的万全一些。
  没过太久,正当我将今天要用到的一些道具打包完毕时,方雪柠也终于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她浑身赤裸,长发披散着,将丰满的乳房半遮半掩,白皙的肌肤因为心绪的激动而透着一股淡淡的粉红色,小手纠结地扭在一起,目光中满是羞涩和期待。
  “洗干净了?”我视线只是微微扫过,没有在她撩人的娇躯上停留太久。
  “——嗯。”方雪柠点了点头。
  “很好。过来,趴在床上。”
  “唔...”方雪柠眼中闪过一丝迷乱,轻轻扭动着腰肢,踩着妖娆的步子走到了床边,然后抬腿爬上了床,塌腰撅起屁股。
  我取出了一颗跳蛋,挤了点润滑油涂在上面,然后怼到了她那微微开合的小菊花上轻轻滑弄:“小贱人,自己把屁眼掰开。”
  “——是,主人。”方雪柠面色酡红,杏眼微闭,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乖乖将双手移到身后,扒住两瓣雪白的翘臀微微向外分开,将那朵粉嫩漂亮的小雏菊轻轻扯开,娇艳的菊花顿时怒放,露出幽深而淫靡的黑洞。
  “宝贝,你真浪,老公很喜欢你这样。”我看着眼前淫荡而绝美的景象,不由夸赞她道。
  “主人——雪柠是最浪的小母狗,请主人不要怜惜雪柠,狠狠玩弄人家吧...”方雪柠呼吸粗重,难耐地轻轻扭动屁股,小穴微微往外渗出淫液。
  我用手指蘸着点她的浪水,缓缓插入她的蜜穴抽插了两下,感受着她骤然紧张起来的娇躯,然后抽出来抚上了她的小菊花,一边用手指开始给她扩肛,一边尝试着一点一点将跳蛋塞入。
  这段时间方雪柠的后庭几乎都没被我碰过,顶多在做爱的时候被我用手指玩弄几下,所以在扩张过程中她不由有些紧张,可爱的小脚丫微微蜷起,小腿也绷得紧紧。我一边轻抚着她的臀肉让她放松,一边用手指将她的屁眼撑开,缓缓将那颗跳蛋推入她的菊穴,只听“噗”地一声轻响,跳蛋终于应声而入。
  “呼——”方雪柠喘了口气,扭头躲进我怀中,搂上来向我索吻。
  这次我没有再向以前那样不许她碰我,而是自然地把她抱在怀里吻着,又从一旁拿出了另一颗跳蛋,顺着她的淫水,慢慢推入她的小穴。
  “主人...你今天打算怎么玩人家?”她娇喘着,眼看我这个套路应该又是要让她带着道具去上学,但又明显感到今天的调教要温和不少,于是大着胆子在我怀里撒娇询问。
  “别担心,今天主人会全程陪着你。”我顺了顺她的头发,将两颗跳蛋的电池和线为她绑好,接着从旁边拿起了第三间道具——一套贞操带。
  说是贞操带,但这玩意根本没有什么保护贞操的功能,因为它只是由简单的几个环状皮带所构成,甚至比丁字裤也宽不了多少,基本被人随手一拨就能拨开。但在小穴和后庭的位置,分别又有两颗大小适中的、仿佛小型按摩棒的凸起物,能够刚好将两处小穴一起插入。
  说是贞操带,但其实更像是一件适合在双方都配合的情况下使用的情趣用品。
  方雪柠看到这玩意,呼吸明显又急促了一些,一双大眼睛俏生生地白了我一眼,显然是怪我买这东西竟然没告诉她。但她还是相当配合我的玩弄,双手把着两条长腿分得开开,将蜜穴和后庭尽量露出。
  这次,我几乎没费什么劲就将这玩意给方雪柠穿戴完毕,然后让她把衣服穿好。
  “不许穿内裤。”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道。
  “——主人真坏。”方雪柠小脸微红,嗲着嗓子撒娇,却没有一丝要反抗的意思。
  这丫头开始窸窸窣窣地穿着衣服,上半身套上了厚厚的高领毛衣,下半身则是纯棉短裙、黑色棉裤袜和长筒棉靴的搭配,再加上一件厚厚的长款风衣,看起来青春又靓丽。
  只有我知道,在这副极美的穿搭下,隐藏着怎样的淫荡搭配。
  “主人...这么穿好色哦...”方雪柠面颊上的红晕就没褪下去过,咬着唇儿盯着我,脸上满是春色:“...人家觉得,好像不用多长时间,这裤袜就得湿透了...”
  “放心,大冷天的,主人不会让你挨冻的。”我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包:“给你备了好几条呢,今天不全都玩废了,你别想着回家。”
  方雪柠大羞,钻进我怀里微微颤抖,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惊人的热度,显然是兴奋得不能自已。
  我又取出一本笔记本交给她,方雪柠不由面露疑惑,我盯着她认真道:“宝贝,这是你今天的任务。”
  我轻轻从她的脸颊抚摸到脖颈,再到高耸的乳峰,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滑入双腿间轻轻按压,“这个地方只要高潮了,就在本子上记一笔,回家我要检查,一共有多少个‘正’字。”
  啊??
  方雪柠娇躯一抖。
  要用本子记高潮的次数?那得高潮多少次啊??
  她眸中顿时闪过一丝带着强烈情欲的惧意:“...主人,小母狗会被你玩坏的...”
  “被主人玩坏不好么?”我笑着望向她。
  “——好!”方雪柠咬了咬牙,终究被那上头的情欲占领了大脑思考,死死搂着我哆嗦道:“小母狗本来就是要让主人玩的,主人尽管玩死人家吧!”
  ...
  因为是开学日,公交车上的人很多,方雪柠死死地缩在我怀里搂着我的腰,力道比平常要大不少。等到学校的时候,方雪柠已经有点腿软了。
  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用力。
  毕竟她前后两个穴都被我装上了道具并上了锁,而且开关也已经被我打开。
  我细细感受着怀中的娇躯难耐地颤栗,却只是把跳蛋的档位保持在了最低。
  今天才刚刚开始,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玩。
  “阿瑶。”走到校门口,我突然唤道。
  “——少主。”方雪柠眸子闪了闪,强忍着快感应道。
  “雪柠年纪小,身子恐怕经不得折腾,你可要护好了她。”我望向她,轻声叮嘱。
  方雪柠身子一震,眸中顿时散出强烈的爱意,娇躯紧紧贴向我,脸上忽而转出一股幽怨:“坏小离,这样玩姐姐,心里还只惦记着雪柠妹妹…明明人家自己都快挨不住了。”
  “没关系,阿瑶想在哪丢出来都可以,”我搂着她轻声抚慰,可说出的话却让她浑身发抖,“放心——今天没有寸止,没有控制,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直到你泄到晕过去也不会放过你…因为我会把你玩醒,然后让你继续高潮。”
  “——小离…你可真要了我的命了…”方雪柠被我的话刺激得无比激动,呼吸顿时散乱得不成样子,死死抓紧了我的衣襟,妩媚的大眼睛几乎要渗出水来,“完了…这里这么多人…我...我好像有点...忍不住了...”
  “——小贱人,刚到学校门口就不行了?”我淡淡扫了一眼周围,大学下半学期的开学季不比新生入学时那么热闹,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出入着,人数虽多,但好在暂时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我们。于是我展开风衣将她裹进怀中,同时将开关推上高档,口中温柔地哄她:“瑶瑶乖,泄出来,在小离怀里泄出来。”
  “————!!”
  方雪柠脑袋顿时“轰”地一下炸开,只觉得小穴和后庭中的跳蛋开始死命地刺激着自己的敏感点,将那忍耐了一路的欲火毫不客气地往高点推去!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令她再也忍不住,只得死死咬着牙关,将娇躯紧紧贴着我,身体一抽一抽地进入了高潮!
  她真的很想喊出声来,但在这种场合下呻吟出来无异于社会性死亡,于是只能将脑袋紧贴入我颈窝里屏住了呼吸,偶尔从嗓中透出几声只有我能听到的哭吟。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在大庭广众下被爱人玩到高潮的行为既羞耻又刺激,迷茫间用那被我托住的翘臀拼命地摩擦着我的手掌,似乎那掌心的火热能够让她泄得更加彻底。
  方雪柠在我怀里僵了几十秒后才逐渐放松下来,我也配合着将兜里的开关逐步调小,直至关闭。我俩紧紧相拥着,就跟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无二,周围人尽管多有投来或好奇或羡慕嫉妒的目光,但因为我俩都低着头,附近又没碰到熟人,一时间倒是没有引起什么特别大的注意。
  待方雪柠终于喘匀了气,我凑在她耳边轻声道:“好宝宝,你真棒。现在休息五分钟,然后我们继续。”
  方雪柠听到我的话,不由“嘤咛”一声,刚勉强站直的身体又软在我怀里。
  “…完了,我今天真的会死在这…”她惨兮兮地冲我撒娇,可眉眼间却满是荡漾的春情。显然,我这番将安全感和温柔度拉满的户外调教十分合她的口味,以至于她明明刚高潮过,可骨子里又开始期待更多。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取出了我给她的小本本,郑重地记下了第一笔。我看着好玩,低下头在她耳边逗她:“等天气暖和了,我带你穿短裙玩。到时候别写本子上,直接用记号笔在大腿上画。”
  方雪柠听了我的话,脑中顿时闪过h漫里那些屁股和大腿被人画满正字的肉便器母畜,刚平稳的气息一下子又乱了:“主人太坏了…就会作践人家…”
  “那你喜不喜欢?”
  “——不要…”
  “不许设防!”
  “唔…喜欢…”
  …
  第一堂课是国际商务,我们三个不同专业的班级有幸被分到了一起,合开了一个大教室一道上课。我和方雪柠到的早,于是找了个靠角落和窗边的好位置,既隐蔽又不容易引起注意,正适合我们的玩乐游戏。
  我们俩平日里不住校,自然不像那些同宿舍的同学一样和大家关系那么要好,但毕竟还是有一些聊得来的同性朋友。几个跟我相熟的男生见我和方雪柠一同准时出现在学校,都笑着和我们打招呼,并向方雪柠点头示意。他们早就习惯了我和校花出双入对,也和方雪柠有几分相熟,其中有一两个开朗八卦的哥们干脆凑过头来,询问我们寒假时在图书馆发生了的事情。
  “喂,我说,那个校外的二比是哪里冒出来的,头这么铁的吗?怎么挖墙脚还挖到你头上去了?”其中一人问道。
  “就是,我当时看到帖子简直要笑死了,听说你俩还动手了?大一的时候我们打篮球和隔壁系的起冲突,你当时都能1v3了,这小子还敢挑衅你,这不是明摆着找虐吗?”另一人接话。
  “怕是不知道哪来的愣头青吧,找茬竟然找到苏离头上去了。听人说是开保时捷来的?有点钱看把他给得瑟的,他比得着吗…”
  “…我觉得这也是没办法,谁让咱们这位冰山校花魅力这么大呢,连校外的都忍不住要来找存在感了,苏离你说是不是?诶?…方雪柠你没事吧?怎么脸这么红?”
  “不…没…我没事,哦——”方雪柠突然被call,赶紧磕磕巴巴地回应,谁知开口的瞬间猛地被下体传来的快感顶了一下,声音顿时跑调得飞了起来。
  眼瞅着众人一脸疑惑,方雪柠目露慌乱,我连忙笑着打圆场道:“没事,雪柠这两天不太方便,肚子疼,捂着暖宝宝呢。”
  听到我解释,大家这才松了口气,一边提醒雪柠注意身体,一边去找附近找合适摸鱼的位置去了。
  我和方雪柠对视一眼,不由一笑。方雪柠凑过头来,轻喘着抱怨道:“大坏蛋,要是被发现怎么办?…哎呀,底下...都湿乎乎的了…”
  我挑了挑眉,见周围没人注意,悄悄伸手摸了下去,入手间果然一片湿渌滑腻,不由低笑道:“你个水娃娃,才高潮一次,怎么湿成这样?在同学们眼皮底下玩跳蛋这么爽吗?裙子还要不要了?”
  “——谁让主人那么坏…竟然让人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高潮!太…太刺激了,人家下面的水流的根本停不下来…”方雪柠娇憨地嘀咕着。
  我扬了扬眉毛,对自己这番安排也有些得意,干脆凑过头去继续逗她:“既然都已经这么湿了,那就在这里再高潮一次,让我看看会不会有人发现我们大名鼎鼎的冰山校花,上课的时候竟然流了一屁股的浪水…”
  “唔——讨厌…”方雪柠媚眼如丝,不依地用额头蹭了蹭我,似乎被我的描述刺激得有些难耐,再加上双穴中的跳蛋不停震荡,那双穿着黑色棉裤袜的大腿轻轻摩擦扭动着,温热的鼻息不停喷在我颈间。
  尽管是大冬天,可因为教室里有暖气的缘故,室温还是非常宜人,我便也不担心她会着凉,只是搂着她偷摸地黏腻在一起,一边对她进行言语上的挑逗,一边感受她在我身边妩媚而妖娆的发情模样。
  可没想到,没过多时,旁边又是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嘿,雪柠,苏离,你们俩来的好早呀!啧…大早上就这么秀恩爱?太可恶了吧!大家看到你们这样子还有心情上课吗?”
  我们齐齐转头,却是方雪柠的好闺蜜林晓雯正领着几个她们班的女同学凑了过来。
  林晓雯自己到是满脸嬉笑着吐槽我们,我知道她只是嘴上开玩笑,心里并不在乎。反倒是周围几个女生,瞧着方雪柠一脸媚样地黏着我,不由都嗤之以鼻,似乎对平日里冷淡疏离、但对我又极为火热黏人的方雪柠十分看不惯。
  我眸色冷下来,刚想开口讽刺两句,却不想正依靠着我的方雪柠双眸一闪,显出几分带着狡黠的戏弄之意,干脆整个人贴在我身上,微微娇喘着,冲着林晓雯招手。
  “——嗯…晓雯,你来…来我们旁边坐嘛——”
  包括林晓雯在内,周边好些个同学都瞬间听得愣住。
  平日里,即便是方雪柠说话的语调都是清清淡淡的,带着一种恬静而从容的味道;可此刻,她的嗓子竟是刻意带上了几分往日里从未有过的、带着魅惑般的沙哑,语气简直黏得发腻,就好似故意要勾引人一般,让人听一听就不由有些燥热。
  “你这丫头怎么了啊,发烧了?”林晓雯赶紧坐在了我身边,身手摸了摸方雪柠的额头,却没觉得她体温有什么特别的异常,只是脸颊有些微红,这才放下心来,转头对那些女生淡淡道:“你们去找别的地方坐吧,我跟他俩坐一块儿。”
  “——是发‘烧’了,‘烧’得还挺厉害的。”我轻笑着回应她。
  “呸呸呸,别胡说八道。”林晓雯赶紧反驳,方雪柠却一下子听懂了我的骚话,不由妩媚地白了我一眼。
  剩余的那几个女生有些不甘地将目光落在我身上,显然对两个女孩将我围住的行为有些许不满,可毕竟一个是我名正言顺的正牌女友,另一个则是她最好的闺蜜,她们便是再想纠缠也没了借口,只能不甘地转身离开。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以前还装的跟圣女似的...”
  “...骚狐狸...”
  林晓雯听得柳眉倒竖,正要起身骂回去,却被方雪柠一把拉住:“算了,别理她们。”然后一脸红晕地靠在我的肩头,轻声娇笑:“骚狐狸就骚狐狸吧,那又怎么了?就凭她们,这辈子都别想抢我的男人。”
  林晓雯无奈地瞥了她一眼,又看向我:“苏离,自从寒假里你俩在图书馆里和顾宇辰闹了一场,这些小蹄子可没少找我打听你。大家现在都知道你是豪门阔少,相貌英俊不说,身手还特别好...你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吃香吗?以后雪柠在学校里怕是要变成女生公敌了!”
  “哪有那么夸张。”我笑着摇头:“而且我因为追雪柠,早就是男生公敌了吧?这叫势均力敌。”
  林晓雯叹了口气:“说了你也不懂...女生相处的环境和男生能一样吗?你要是住宿舍里就知道了,男生们看到你找了漂亮女友,大多数只会祝福你,说你厉害;但在女生宿舍可不一样!你要是找个帅气多金的男友,那肯定少不了一顿阴阳怪气,说你会勾引人,说你媚男,说你以色娱人...特别是像雪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又天天跟你黏在一块儿,她们一眼红,什么话说不出口啊——”
  “那你倒是清醒得很。”我不由夸赞她。
  “嘁,我这是见多识广,在雪柠身边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林晓雯得意道。
  “行啦,还嘚瑟?你以后也得注意了,跟我走这么近,可是要被她们孤立的哦...嗯——?!”方雪柠正笑着提醒她,突然僵了一下,秀气的手指猛地掐紧了桌沿。
  还不及反应,她整个人又宛如被电击一般,娇躯一颤一颤的,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缩,大眼睛一片雾霭,似乎要滴水出来。
  “怎么啦,雪柠?”林晓雯疑惑地盯着她问道。
  “没…嗬…没事…”方雪柠咬着唇儿,刚想说些什么缓解下尴尬,却突然又猛地打了个哆嗦,赶紧低下脑袋,兀自呼哧呼哧地喘个不停。
  林晓雯更奇怪了,刚想追问,上课铃声突然响起,老师踏着步子走进教室和同学们打起招呼。她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力,转头看向讲台方向,我趁机放开兜里的开关,伸手将方雪柠搂入怀里。
  她在被我搂住的瞬间立刻抓紧了我的胳膊,浑身更是僵硬到了极致,屏吸抽搐了几下,突然再次“嗯——”地闷哼了一声,紧接着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似地软了下来。
  这丫头又高潮了。
  我轻抚她的背脊,温柔地舒缓着她敏感的神经,仿佛刚才那个趁她讲话时把跳蛋调到最大档位、从而让她突然高潮的人不是我。
  眼看着怀中的抽搐颤抖的可人儿,我只觉一阵恍惚。
  从温暖如春天般的教室、到喧闹到逐渐安静开始上课的课堂、再到几乎将教室坐满的同学们和在讲台上开始向同学们介绍自己的新任课老师...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真实地围绕在我们周遭,就和我们往日上课的环境如出一辙;可在我怀中仍旧微微抽搐着的、目光迷离的方雪柠,却又让这一切显得如此虚无缥缈,仿佛我们是大海中的一座孤岛,任凭周遭风吹雨打、海浪翻涌,却始终独立在环境之外,沉默而安静地享受着独属我们自己的时间和节奏。
  老师开始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密密麻麻的术语,台下的学生们沙沙地记着笔记。这间大教室汇聚了三个班级的学生,座无虚席。靠窗的角落里,光线透过玻璃折射进来,落在方雪柠那张早已被快感麻醉得意乱情迷的脸蛋上。
  在她的衣物遮掩下,那套轻薄的情趣贞操带正死死地束缚着她,前后两处隐秘的按摩凸起以及两颗正在低功率运转的跳蛋,正不知疲倦地刺激着她极度敏感的阴蒂和后庭。每一次强力的震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击她的神经中枢,让她不得不深陷在那汹涌而至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将近过了一分多钟,随着她的高潮终于如退潮的海浪般渐渐平息,我也将跳蛋的开关关闭,轻轻拍了拍她,柔声道:“宝宝乖,起来听课了,你可是尖子生,上课不能走神啊。”
  “...讨厌,你...你就折腾我吧...”方雪柠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妩媚地瞥了我一眼,咬着下唇,颤抖着取出了我给她的笔记本,在上面又添了一笔。
  她的呼吸声极轻,却带着明显的发颤,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前巨乳的剧烈起伏,告诉着我她内心有多么兴奋和满足。
  “休息五分钟,然后...我们继续。”我在她耳边如恶魔般低语。
  “——唔...”方雪柠细细喘了口气,媚眼如丝地看向我:“...下课我得去换条裤袜了。”她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凑上来轻声道:“...人家下面湿透了,主人要不要摸一摸?”
  我顿时被她话语刺激的呼吸一滞,望向她的眼中也不由带起了些许邪念。这个小妖精真是越来越骚了,字字句句都带着小勾子,挠的我心里麻痒难忍。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回话,另一边的林晓雯却突然用手肘顶了顶我。
  我疑惑地扭过头,却发现对方正一脸羞恼地望向我们,见我看过来,脸上泛起一丝犹豫,可最终还是凑上来压着嗓子道:“...你们俩...是不是在干坏事?”
  我不由心中一惊,连忙扭头看向怀中方雪柠,却发现从林晓雯的角度,正好能看到这丫头从我怀中直起身子,包括那仿佛云雨初歇、一脸媚态的容颜都一览无遗。
  “这家伙...不会看了方雪柠高潮的全程吧?”我心中思量。
  方雪柠也愣愣地看着坐在我另一边的林晓雯,呆了片刻,脸上才逐渐泛起羞涩的艳红。
  可出乎意料的,她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般娇羞埋首、或是埋怨我害她丢脸,反而伸出手越过我,将林晓雯的小手紧紧攥住:“晓雯...要帮我们保密哦。”
  “你...你们真的...?”林晓雯小脸通红,声音颤颤巍巍的,显然也已羞涩到了极点:“这可是教室啊!你们俩是不是疯了!?”
  我见她一脸羞怯慌乱,完全不同于往日那大大咧咧的性格,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便也出言道:“好晓雯,你是我们俩最好的朋友,既然发现了我们的秘密,自然要帮我们打掩护对不对?”
  “...打...打什么掩护?”林晓雯只觉得自己心跳得愈发激烈了。
  我微微一笑,将那跳蛋的遥控器从兜里掏出,当着她的面开启了最弱的档位:“自然是帮我看着其他同学,别让他们注意到雪柠现在的样子。”
  方雪柠浑身一震,登时微微喘息起来,望向林晓雯的眸中雾霭迷蒙:“晓雯...帮帮我嘛...”
  林晓雯惊慌失措地捂着小嘴看着眼前的画面,呆了片刻,终是羞涩不堪地道:“你们...你们也太变态了!!自己在课堂上玩这种东西不说,竟然...竟然还让我帮你们望风??!!”
  然而,尽管她嘴上不依不饶地骂着,眼神却已快速地向四周瞄去。
  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她确实没心思再听课了,可若是让她再去看方雪柠的情况,她又实在羞涩难堪,干脆心思一横,一不做二不休,帮好闺蜜个忙。
  看着口是心非的林晓雯,我俩不由相视一笑。若是换成旁人,估计早就大喊着变态让我们社会性死亡了,却没想到她竟然能乖乖地配合我们,实在是令人心生好感。
  将周遭扫了一遍,发现环境还算安全,也没引起其他人注意,林晓雯终于回过头来,狠狠地盯着我道:“苏离,你要是敢欺负雪柠,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我顿时无奈地摊了摊手,示意方雪柠自己跟她说。
  小丫头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趴在我腿上凑上来,小脸上带着些许病态的红潮,轻喘着跟林晓雯说起悄悄话:“——嗯…晓雯,苏离可会玩了...我...我真的超舒服的——你想不想试试?”
  我:“???”
  林晓雯:“???”
  我气笑了,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死丫头,说什么呢?”
  林晓雯也没好气地道:“你是不是脑袋被苏离玩坏掉了??我...我有男朋友的!!哪能跟你们一起疯!?”
  “哦——那如果没有男朋友就可以了呗...”
  “那...那当然也不行!!”
  “——哈啊,晓雯...我...好…好舒服…”
  “...不是,你这死妮子,连我都要撩吗??”
  “嘻嘻…”
  “——她们真没说错,你就是只骚狐狸…”
  “哼,我又没否认…”
  “…”
  ...
  一堂课四十分钟,方雪柠高潮了三次。
  老师讲的课,我们仨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方雪柠已经丢得有些魂飞天外了,眼神直愣愣的,看着有些呆萌可爱。
  不过她还是怕流的水真的把裙子也弄脏,干脆掀起裙摆,将那穿着棉裤袜的、已经湿了一片的屁股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直接的硬板接触凉得她微微一抖,并且因为没了后裙子的阻隔,贞操带上的凸起物也被微凉的硬板座椅向内推入,连带着蜜穴和小菊花内的跳蛋也被往里塞入了几分。
  本就已经再次临近高潮的方雪柠顿时瞪大了眼,连忙咬住了已经满是齿痕的手背,哀求般地望向了我。
  我知道她因为连续泄身,身体已经有些疲惫了,但我并没有准备放过她,而是熟练地顺手再次揽她入怀,同时将跳蛋开到了最大档。
  方雪柠只觉脑袋“轰”地一下炸开,一股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接着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死咬着手背,开始迎接起她今天的第五次高潮。
  另一边,林晓雯更是羞涩难耐,瞧着方雪柠眼角垂泪,小脸上再次显出迷茫又快乐的神色,顿时心知她又要到了,于是赶紧瞄向别处替我们望风。
  那模样,像极了一只警惕的小狗。
  方雪柠这次的高潮来的依旧凶猛而激烈,而且因为来的次数太多,她已经渐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和颤抖的幅度,时不时就从嗓子里冒出一两声哀怨的低鸣。为此,我只能将她搂的死紧并用吻来封住她的嘴唇,令她不至于因为太过刺激而喊出声来。
  林晓雯虽然没看过来,可那羞得通红的耳根和脖颈早已预示着她内心的激荡。
  “我突然发现,晓雯也还蛮可爱的。”
  几十秒后,我抚摸着怀中高潮逐渐平息的娇躯,偷偷在她耳边说道。
  小丫头迷离无比的眼睛顿时闪过一丝警觉,小手掐住我腰间的软肉:“——呼...坏蛋…嗯...你不许...碰她——”
  “那你刚才还让她也试试?”我促狭道。
  “我…我那是逗她玩的!”方雪柠兀自调整着呼吸,眼睛却瞪着我,看起来奶凶奶凶的:“而且...人家和...男朋友感情....可好了。你...别破坏别人关系!”
  “啧。”我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你人还挺好。”
  “——那是。她都肯给我们望风了。”方雪柠终于喘匀了气,可爱地努了努嘴,“再说了,你忘了我给你定的规矩?要是真有喜欢的姑娘,到时候我给你把关就是了。但是...晓雯不行!你要是喜欢她,我早看出来了!你可不许玩弄人家感情,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嘁,看你急的。”我不由失笑,咬着她的耳朵道:“…逗逗你而已,紧张什么?我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好不好?”
  “——唔。”方雪柠面上春色未散,娇俏地白了我一眼,神情妩媚到了极点,“我就喜欢听你哄我。”
  我瞧得心神荡漾,被这丫头勾了一早上的火气也渐渐有些压不住,沉下嗓子道:“——宝贝,老公想操你了。”
  “啊?”方雪柠顿时一惊,大大的眼睛顿时闪过些许慌乱,“在这?老公…这里不行——这里…这么人太多了,而且教室里也不方便啊…”
  “那怎么办?”我只觉欲火难耐,心中躁动不堪,哑着嗓子问道。
  “我…我…”方雪柠见我盯着她的目光几乎被欲望盛满,呼吸也粗重起来,“不然…我用嘴帮你吸出来吧…”
  我迟疑片刻,摇了摇头:“马上下课了…咱们找个地方。”随即又坏笑道,“让晓雯继续帮我们把风?”
  方雪柠嘟嘴道:“大坏蛋…你也太欺负人了。”
  林晓雯似乎察觉到我们的悄悄话,扭头望过来,气呼呼地道:“还…还没有好吗??你们俩又偷偷商量什么呢!”
  我们连忙齐齐笑着掩饰。恰逢下课铃声响起,方雪柠连忙拉住羞涩欲逃的林晓雯道:“别...别跑啊你!陪我去卫生间!”
  “...啊?哦...”林晓雯心中小鹿乱撞,却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得点了点头。
  方雪柠平复了一下心情,尝试着缓缓站起身,却没想到一个趔趄,差点又栽倒在我怀里。我和林晓雯赶紧齐齐伸手去扶,这才没让她摔倒。  “真是的...人家腿都软了。才第一节课哎。”方雪柠幽怨地拧了我一下。
  “所以才让你做好心理准备啊。”我笑道,“说好了要玩坏你的。”
  “——哼,讨厌!”
  “...你们两个,是不是忘了我还在这里...”林晓雯捂着羞红的小脸蛋,小小声道。
  方雪柠轻笑着,牵起她伸过来的手缓步从我身上挪过。经过我下体时,她轻轻放低了臀部,用那丰满而湿润的臀肉轻轻摩擦过我的坚挺,然后妩媚回首,无比撩人地瞥了我一眼。
  那意思我一眼就明白——不是想操我吗?快来。
  我顿时只觉浑身燥热更甚,不由暗想,这死妮子,真是越来越骚了。
  我倒要看看,她今天到底能受得住多少次高潮,才会彻底倒下。

评论

第 17 章

第十八章
  教学楼三楼角落的独立卫生间,因为离教室比较远,平日里鲜有人来。
  此刻,卫生间周围静谧无声,和刚才那人声鼎沸的教室比起来显得有些寂寥。
  除了偶尔传出的,一两声细碎的呜咽。
  “嗯——”
  “——哦...主人...”
  卫生间外,林晓雯脸颊红红的,一双秀气灵动的桃花眼,此刻却是水光粼粼,双手局促不安地扯动着自己的碎花长裙,迷蒙间还不失警觉地四处张望一下。
  ...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着了他俩的道呢?
  她一边望风,一边暗暗吐槽自己。
  明明刚才在课堂上已经见识到了这俩人过分至极的私密游戏,明明心里知道方雪柠让她陪她来卫生间肯定没什么好事,可自己却仍旧傻乎乎地陪她过来了...
  要真只是换条裤袜,用得着跑到离教室这么远的厕所来吗!
  卫生间里仍旧时不时传出几声压抑到了极限的呻吟,带着勾子似的扰人心弦。
  林晓雯有些懊恼地想要堵住耳朵不去听,但那妩媚至极的音调和破碎得断断续续的句子,却好像一道道魅惑的咒语,精准地突破了她的耳膜,在她已经有些许恍惚的大脑里不停回荡。
  “——主人…操死我了…”
  “别…别磨哪儿,受不了…”
  “——呜…会…会尿出来的…”
  林晓雯抓着裙子的手蓦地收紧,呼吸粗重起来。
  下面湿了。
  “死妮子,叫这么浪…有那么爽吗?”她不由有些羞恼,心中暗想。
  “——爸爸…不行…真的会尿出来的——”
  又是一道压抑至极的哭吟,紧跟着一连串的“啪啪啪”声。
  林晓雯急促地喘了几口,再也按捺不住,扭头冲着门内低声娇嗔道:“——你们俩差不多得了!都快二十分钟了,还有完没完??”
  听到她的话,门里顿时静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阵男女喘息和轻笑。
  厕所门微微开了条缝,露出方雪柠半张媚眼如丝的小脸蛋,发丝散乱,香肩半露,一看就没在干好事。
  “——林大小姐等不及啦?干脆也进来一起?”她秋波盈盈地娇喘道。
  “???”林晓雯登时无语。
  开什么玩笑,这个节骨眼上她要是进去,岂不是直接被这俩坏人吃干抹净了??
  “——别说傻话了!”她气呼呼地道,“你们俩快点出来才是真的!会被人发现的!”
  方雪柠促狭地笑着,刚想再说点什么,却突然被人推了一把似的往前一耸,顿时花容失色!
  “啊————!”
  被刻意压住的声音并不大,但那娇媚又勾人的淫叫,在寂静的走廊里还是显得相当突兀和刺耳。
  “别——别喊!”林晓雯顿时瞪大了眼,慌里慌张地四处打量了一圈,眼见周围没人,赶紧推着方雪柠往门内进来,然后“啪嗒”一声反锁了锁扣。
  “要死了你!想把人都叫过来吗?呃——”林晓雯蹙着眉急急地道,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整个人顿时怔住。
  只见眼前的方雪柠唇儿微张,秀眉微蹙,弯腰低伏在她面前一双美眸中雾气弥漫,小手儿颤巍巍地撑着膝盖,屁股十分努力地向后高高撅起,高领毛衣被撩到了胸口往上的位置,那对饱满丰硕的乳儿暴露在外,正被一双大手握住大力揉捏着,整个娇躯被一下一下撞的不停颤动,双腿抖得几乎站立不住。
  “——!!”林晓雯小嘴微张,僵在原地,下意识地抬头,正好和方雪柠身后的我对视在一起。
  我微笑着向她点头:“Hi——”
  “哎呀——!!”她小脸羞得通红,赶紧用手捂住眼睛,眼前的景色春意盎然,她却不敢再看半分。
  眼见林晓雯乱入,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现场观摩做爱,一时间兴奋难抑,肉棒顿时涨得更大,目光回到身下方雪柠那雪白丰腴的屁股上,干脆双手捧住两侧臀瓣用力掰开,一边挺动腰肢更加用力地操入,一边强硬地用手指插入那微微张合的屁眼里!
  “噢——齁——”方雪柠顿时被刺激得浑身发颤,下意识地抬手搂住面前林晓雯的脖颈,口中含糊地喘道,“噢——晓雯…让我扶一下…我——哦齁——我站不住了——”
  林晓雯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顿时又羞又急,却又没别的法子,只得帮忙把住好闺蜜的身子,自己却僵得跟个木头似的一动也不敢动。
  她有些失魂落魄的,毕竟她就算和男友亲热,顶多也就出去开个房过个夜,哪里会想到身边闺蜜这一对竟然玩得这么开?
  “——苏离,你…不能欺负我…”
  眼见方雪柠被我干得有些失神,她只能带着哭腔,半确认似地嗫喏着警告我。
  我不由被她逗笑,一边继续着抽插,一边低喘道:“放心…我既然已经答应了雪柠,自然…不会随便碰你…毕竟我心里还是真的把你当朋友的。”
  “呜——当朋友?哪有当朋友当到这个份上的...”林晓雯欲哭无泪。
  “晓雯...别担心——噢——他要是敢碰你——哈啊——我...我饶不了他——”方雪柠尽力组织着语言,一边娇喘一边接话。
  我挑了挑眉,扶住她的腰肢狠狠顶入:“小贱人,你饶不了谁?!”
  “啊——唔...”方雪柠被我顶得浑身一抽,顿时猛地喊了一嗓子,结果喊到一半就被林晓雯焦急地捂住了嘴。
  “——呜呜——爸爸...我错了,你轻点...是你饶不了我...”方雪柠挣脱开来,压低了嗓子哭吟道。
  林晓雯登时无语,自己明明就在眼前,这俩还毫无顾忌地一边做爱一边说骚话,还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
  “...要不要这么投入啊?连爸爸都喊出来了?”她哼了一声,小声嘀咕:“知道你们要好了行不行?别在这勾引我了。再这样我也要打电话给我男朋友了!”
  方雪柠被我操得喘个不停,却又不敢叫出声,只能憋着那股劲儿,一字一顿地低吟:“可——可是真的很——很爽嘛...苏离的那个...顶得...好深——!噢——顶到——我肚子里了!要——把我给捣穿了!晓雯...我真的...好爽啊——!”
  “方雪柠!你——你够了啊——”林晓雯嘴硬地恼哼道,可毕竟身陷其中,在面前的春宫淫戏感染下也渐渐也有些迷离了,轻轻喘着粗气,小手偷偷摸摸地伸向自己胯下,不安分地磨蹭起来:“...少拿AV里的那套来晃点我,当我没见识过么?...我和我男友做也很舒服的好吧,你这也太夸张了...”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嗤笑一声道:“怎么,我家雪柠还能忽悠你?来,宝贝儿,展示一下给她看看。”
  说着,我俯下身子,把住了方雪柠的两条长腿将她猛地提了起来!
  “诶——?!”
  方雪柠低呼一声,整个人突然就被我从背后抱起,本就软踏踏的身子略微下滑,却被粗大的鸡巴硬撑着将她下体顶住,就好像除了双手以外的第三个支点,硬生生将她的身体顶了起来!
  林晓雯顿时惊呆了!
  只见我将方雪柠轻易抱起托举在半空中,好似抱着一个大号的性爱娃娃,那根极为粗大壮硕的阴茎将方雪柠的小穴整个撑开塞满,两片小花瓣好似极为不舍一般将肉棒紧紧包裹着,透明清亮的淫液混合着些许白浆顺着粗壮的鸡巴向下流淌,将柱身染上一层白腻,看上淫糜而凄美。
  “噢——嗬——”方雪柠被我顶的翻起了白眼,一口咬住手背,把那差点脱口而出的呜咽声吞回肚子,小脚丫无助地蜷起,在空中无力地晃悠着。
  “怎么样,知道雪柠为什么这么爽了吗?”我坏笑道。
  “你——你别太过分——”林晓雯紧紧盯着我们的结合点,呼吸已经全乱了套。
  骗人的吧…??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尺寸??
  她心中乱成一团,偷偷按压着下身的小手却忍不住用力地蹭了几下,只觉得小蜜穴前所未有地湿润,心脏顿时怦怦跳得好像要跃出嗓子眼!
  我看着连呼吸似乎停滞下来的林晓雯,不由一笑:“晓雯,过来帮我捂住她的嘴。”
  说罢,我不等她反应,直接将方雪柠的手拨到自己脖颈上,让她能够反搂着我找到些许施力点,然后抛起她柔软的娇躯,接着重重落下来!
  “啊—唔———”方雪柠尖叫出声的瞬间,一只小手赶紧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乖…别叫…”林晓雯的声音也软了,口中轻轻低喘着哄她,眼睛却一直没离开我们的下体。她的音调中带着些许腻音,藏在下身的小手也在快速地拨弄着自己的下身的私密处,显然已经有些陷入了我们的欲望陷阱而无法自拔。
  我再次抛动方雪柠的娇躯,让她一下一下回落进我的怀里,那根粗大的肉棒就一次一次地重重插入到最深,浑圆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她那娇嫩的花心,我甚至已经能感觉到她柔软敏感的子宫口被我微微顶开,里面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死死夹住我吮个不停。
  方雪柠已经完全迷乱了,她一只手反搂着我,另一只手搂住林晓雯的脖子,美眸中早已蓄满了水花,雾霭朦胧间瞳孔尽散,喉间嗬嗬有声,每被我抛动一下,身子就用力地颤抖一下,浪水好似不要钱一般地涌出,一滴一滴顺着我们的连接处滴在地上。
  我知道她其实很想叫出声来,但因为嘴被捂住的关系,只能将那摄人心魄的浪叫重新吞回嗓子。她不由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吼中逐渐发出凄惨的低嚎,那对可爱的小脚丫时而绷紧时而放松,显得迷茫又无助。
  我看出她已经逼近了紧要关头,有心和她一起高潮,便点头示意林晓雯松开捂住她的手,同时放缓了抽插她的幅度,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好宝贝,老公跟你一起来,好不好?”
  “…嗬——嗯…好——”方雪柠轻轻哆嗦着,勉强回复着我,“——晓雯也…一起…”
  林晓雯顿时脸红到了耳朵根,轻啐一口,心知面前这两个大坏蛋恐怕早就发现了自己在偷偷自慰,但她却没有反驳,反倒觉得心绪更加躁动不堪,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一些。
  “好乖的宝宝。”我夸赞她,下体轻轻抽插着她的小穴,眸中闪过危险的光芒,“那你告诉晓雯,你现在在干嘛?”
  “——在被…被爸爸操…!”
  “用的什么姿势?”
  “…把着…”
  “那你想不想尿出来?”
  “——哦…想…”
  “说清楚!想什么!?”我呼吸粗重,开始逐步加重力道。
  “…想…被爸爸把着…尿出来!”
  “小贱人,被当着闺蜜的面操尿,你怎么那么骚?”
  “唔——爸爸——我是最骚的小母狗,爸爸用力操我——”
  “那你如果尿在晓雯身上,要跟她说什么?”
  “晓雯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开始渐渐提速,肉棒在她骚穴里上下翻飞,带出大股大股的浪水。
  “对不起晓雯!我要尿出来了!呜呜——不行,爸爸慢点,我忍不住了!”
  “不可以!憋住了!会尿在晓雯身上。”我冷酷地提醒她,却把住她的大腿开始用力地打桩!
  一下,一下,一下…
  每下都用足了力气。
  仿佛要把鸡巴钉进她的身体里。
  “不要——!呜…爸爸慢...慢点!!——我真的忍不住了——呜呜——雪柠是坏孩子——不行了!要尿出来了!!晓雯你快让开——唔——!”方雪柠沙哑地哭吟,小脚丫到处乱踢,已是到了强弩之末!
  可让我们都没想到的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林晓雯竟然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反而猛地凑了上来一口吻住方雪柠的小嘴,将她的淫词浪语全都堵回了嘴里!
  “唔唔唔———”方雪柠瞪大了眼,满脸难以置信。
  “我——我受不了了!”只见林晓雯目光中满是放纵和狂乱,一只小手疯狂揉搓着自己的下体,另一只手则伸到了方雪柠蜜穴和我肉棒的连接处,轻轻颤抖着,却无比坚定地抚弄了上去!
  要不说,还得是女孩子最了解女孩子。
  林晓雯意乱情迷间,轻而易举地就捉住了方雪柠那颗因为激动而涨大到脱出包皮的小肉芽,两根手指轻轻捏住,立刻便是一顿挑拨揉捻,秀手翻飞下,直把方雪柠给揉得魂飞魄散,本就被鸡巴顶得直抖的身子更是触电般哆嗦个不停,突然身子一软,娇躯下沉的瞬间,硕大的龟头猛地顶开了花心子,直破入那娇嫩的花蕊之中!
  “轰——”方雪柠只觉得脑袋一下子炸开,干脆放开了我的脖颈,双手搂住林晓雯用力地回吻着,娇躯猛地一抖,一大股水注从胯下喷射出来,瞬间就将林晓雯的手掌浇得湿透!
  “哗啦——哗啦———”
  一股又一股的浪水喷薄而出,打在林晓雯的小手上,激起一片片水花,接着顺着手掌滴落到地板上,滴滴嗒嗒,如碎珠落玉盘。
  “唔——唔——!!呜呜————!!”方雪柠娇躯触电般拧起,死命地搂着林晓雯吻着,浑身上下似乎没有一片肌肉不在用力,每次挺起都向外喷射出一股清亮的水柱,一次未完,下一次又如蓬勃的海浪般再次来袭,地上的水潭越积越深,仿佛要把体内所有的液体都喷光才肯罢休。
  林晓雯粗喘着,感受着手中一道又一道的热量,内心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无比激动澎湃。
  她目光迷离,只觉得闺蜜在眼前泄得死去活来的样子是那么的美好和幸福,被刺激了半天的娇躯也愈发敏感,手上不停揉弄着自己的小花瓣,粗喘了几下,突然猛地一僵,紧接着便死死贴上方雪柠,身子开始不停地打颤,一抖一抖地跟着方雪柠一起泄了出来。
  两个小美人又娇又痴,贪婪地吻在一起,呼吸粗重而散乱,肉肉麻麻地泄作一团。
  我被这俩如花似玉的小丫头刺激得也有些难以自抑,干脆狠狠又捣了几下,然后放下了她的双腿,环着她的腰肢猛地将小丫头死死压回怀里,胯下用力一挺!
  “宝贝,老公射给你了!!!”
  “噗嗤——噗嗤——”一道道浑白的浊液强劲有力地打入方雪柠的小穴深处,滚烫灼热的液体瞬间充斥了整个子宫!
  “噢————爸爸…射进来了———”方雪柠顿时被我灌得弓起了背,身体如遭电击般整个僵住,将头埋进了林晓雯怀里的同时,用力踮着脚尖撅起屁股,哆嗦着承受我强力地灌溉。
  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冲刷着方雪柠娇嫩的子宫,每射一下,小丫头的娇躯就猛颤一下,连带着林晓雯也在高潮的余韵中猛地哆嗦,仿佛她也在被人内射着一般。
  三个人浑身不停颤抖,空气中,女孩们的体香、精液的石楠花味和浪水、尿液的气味混杂在一起,散发出无比淫糜的味道,气氛简直淫乱到了极点。
  “我们…我们这样,算不算开淫趴?”方雪柠脑袋抵着林晓雯的胸口,浑身一抽一抽地打着冷颤,目光空洞,轻声呢喃道。
  “——呃…别...别乱讲!苏离可没碰我!”林晓雯喘着粗气反驳,只觉得两条腿不停地打架,尽力硬撑着才没有软倒下去。
  我正射得爽着,差点被这死丫头给逗笑了,不由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啪——”地一声,声音清清脆脆的,伴随着方雪柠的娇吟回荡在卫生间中,传入我耳中,也传入我的记忆里。
  随着高潮渐渐褪去,我终于缓缓将方雪柠放下,肉棒脱离小穴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宛如拔出一个瓶塞 ,白色的精液顿时泊泊而出,顺着大腿流淌直下。
  林晓雯腿也软了,和方雪柠相互搀扶着才没有栽倒在一地的狼籍中。
  “呼——”我轻喘一口,向后坐在马桶上,顺手取过一旁的手袋,拿出毛巾垫在地上让小丫头踩住,然后又拿出一块,开始擦拭地上的水渍。
  林晓雯小脸蛋上残留着些许红晕,正瞧着地上那片小水塘发呆,在见到我的举动,不由喃喃道:“准备的这么充分…”
  方雪柠倒是习惯了似的,厌恻恻地抵着她轻笑,抬起头盯着她瞧了片刻,眼神亮晶晶的,随即凑上头去,再次吻上她的唇。
  林晓雯没想到她会回吻过来,脸上微微惊讶,却没有反抗。反正刚才都亲得天昏地暗的了,现在也不差这一下两下的。
  这个吻并不长,也不如刚才吻得那么投入,可能是两人都恢复了理智的原因,只是片刻,方雪柠就退了开来,小脸红红的,有点不好意思。
  “——这样合适吗,你男朋友看着呢。”林晓雯小小声地道。
  “干嘛…好朋友之间亲亲怎么了。”方雪柠嘟嘴道,随即瞥了我一眼,“老公有意见吗?”
  我一边清理一边翻了个白眼,“没有没有,老婆大人要是再多亲一会儿,我又要看硬了。”
  “嘁——变态。”方雪柠娇媚地白了我一眼,又回过头看向林晓雯,声音中带上了些许羞涩:“——主要是...再不亲亲你,之后你估计要嫌弃我,不肯跟我亲了。”
  林晓雯不由疑惑地歪了歪头,还未来得及答话,便只见方雪柠转身走向我缓缓蹲下,扶着那根已经半软的、满是秽物的肉棍,张开小口,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
  她顿时瞠目结舌!
  那...那可是刚从小穴里拔出来的鸡巴!上面还沾满了两人体液混合物,甚至还沾着方雪柠自己的尿液!!
  她也不是没为男友口交过,但那都是两人清洗完毕后,在一个完全安全和私密的环境下进行的。哪里想到,这妮子竟然毫不避讳自己,当着自己的面就开始为男友做清洁口交??
  方雪柠,你的羞耻心呢??
  ...为了这个男人做到这种程度,至于吗??
  就算...就算他家有钱,他长得帅,他下面的本钱也足够能让女人服服帖帖...
  等等…这么一想,苏离好像真的很好很好…
  但是但是!
  方雪柠自己也不差啊!
  无论是相貌、身材、性格、家世,她哪样不是一等一的?外面追求她的男人,能从教学楼排队排到校门口去!
  ...何苦为了一个男人如此作践自己呢?
  林晓雯脸上阴晴变幻,其中的复杂和纠结自然被对面的我一览无遗。
  我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我暂时没功夫搭理她。
  毕竟...我面前的小丫头,正在近乎虔诚地为我服务着。
  她那妖娆的舌尖在我的龟头上不断滑弄、湿润的嘴唇将我一点一点吞入、柱身上的秽物被她贪婪地吮舔干净、乃至于下体的褶皱和卵蛋都没有被她放过,一寸一寸地被她舔得油光锃亮,宛若一件被人精心保养的珍贵藏品。
  我低下头,看着方雪柠宛若虔诚信徒般的舔舐,不由轻轻抚摸上她的小脑袋。她抬头望向我,嘴中仍旧努力地含吮着,面上露出些许讨好的神色。
  “好宝宝,没人比你舔得更好。”我由衷地夸赞她。
  方雪柠得意地弯了弯眉毛,杏眼微眯,舌尖绕着龟头轻轻地打转,然后尽力将龟头吞纳入喉,双颊用力嘬吮着,开始一点一点往外拔。
  她的口腔如同一个温暖的漩涡,力量很强,但并不让人难受,尿道中的残精仿佛迫不得已般一点点被她强力的真空吸吮向外吸出,我爽得仰起头,口中“嘶嘶”不停。
  直到她终于吮到龟头上,小舌尖轻轻在马眼处钻了几下,然后又是大力一吸,喝饮料似的把最后一滴也吸干抹净,螓首微微一仰,红唇顿时脱离龟头,发出“啵”地一声轻响。
  她妩媚地瞧着我,红彤彤的小舌头伸出来,围着唇儿舔舐一圈,然后喉间一动,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她全都咽下去了。
  我心头不由一紧,只觉得下腹一片火热,下体又有了隐隐要抬头的架势。
  我抬手将她扶起来,抱入怀中轻轻抚摸:“哪天专门给我做趟口活?老公想你这张小嘴儿想得厉害。”
  “坏人...晓雯还在呢...”方雪柠小脸一红,轻锤了我一下,脸上却满是得色,显然相当满意我的反应。
  我顺了顺她的头发,凑近低声道:“宝贝儿,老公先出去了,那丫头大概有话想跟你说。不着急,你们慢慢聊,收拾好了再出来。”
  方雪柠神色讶异,回眸望向林晓雯,心中掠过一丝了然,点头道:“——好。”
  我站起身,收拾好衣物,冲着林晓雯笑道:“雪柠带了新的内衣,你要用也就…嗯…自取哈。我出去看门,你们赶紧换衣服吧。”说罢,也不等她反应,便闪身出了门。
  林晓雯俏脸微红,只觉得心里乱乱的,默默再次将门锁好。
  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方雪柠挪到马桶上坐下,表情微微有点呆滞,也不知是在想事情,还是在回味刚才高潮的余韵。林晓雯咬了咬嘴唇,慢吞吞地洗了手,然后取了些纸巾,主动走上前,蹲下来为她擦拭大腿上那一道道白蚀的印记。
  “…怎么射这么多。”擦了片刻,她不由嘀咕出声,又叹了口气,“…你啊,也不知道保护一下自己。套都不戴,你不怕怀孕啊?”
  方雪柠收回心神,轻声道:“…我吃药了,没事的。”
  林晓雯手上动作滞了滞,摇头道:“…药吃多了不好。”
  方雪柠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我们问过医生的,吃的不是紧急避孕的那种,是长效的,对身体影响很小的。”
  “——那也不好啊,毕竟都是吃进肚子里的东西。”
  “…为了他,我愿意。”
  林晓雯闻言,惊讶地抬头看向方雪柠,却见她轻轻笑着,脸上满是柔情。
  她顿时有些不忿,嘟嘴道:“他…就那么好吗?值得你这样?”
  方雪柠一愣,随即好笑地看向她:“你在说什么傻话?他还不够好?那要怎么才算好啊?”
  “我…我当然知道!”林晓雯嘟嘴道,“但是再好的男人…也不至于让你这样啊!你那么优秀,人长得漂亮,成绩又好,以后前途一定前途无量,就算没有苏离,你一样会过得很好!哪用得着像这样低三下四的…”
  方雪柠闻言,不由神色一黯,深深地望向她:“…晓雯,我刚才做那种事,你是不是嫌弃我,觉得我很下贱?”
  “…没…没有!”林晓雯匆忙摆手,神色紧张,“雪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把姿态放得那么低!我…我怕他欺负你…”
  方雪柠默默瞧着她,忽地又笑了,从旁边取过那个黑色的运动提包,把那些个情趣玩具挪到了一边,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展示出来。
  数条黑色裤袜、两三条汗巾、一条大浴巾、几条未开封的新内裤,还有牙刷、洗发水、沐浴露、以及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
  “这些东西,都是苏离准备的。”方雪柠柔声道,“我什么都没管,只是去卫生间清理了下身体,出来时他就什么都收拾好了。”
  她看向微微惊讶的林晓雯,继续道:“他什么都不让我操心,在家里,从来都只有他照顾我的份。家里的饭基本都是他来做,衣服他也会洗完晾好,屋子也基本是他收拾,甚至…每次做完爱,都是他帮我清理好了才肯回来睡觉…”
  林晓雯听得脸红,心中更为惊讶了,回想起刚才苏离贴心地为方雪柠垫毛巾的举动,不由嘟囔着道:“这家伙,这么会照顾人的吗…?”
  方雪柠目光又有些迷离了,脸上闪烁着幸福的微笑,喃喃道:“是啊…只要我对他撒娇,他就没办法抵抗,有时候甚至把饭直接端到床上喂我吃…我感觉自己都快被他给养废了。”
  她又瞧向林晓雯,目光真切:“他这样对我,你还觉得是我姿态低吗?”
  林晓雯看着她一副傻样,不由叹了口气:“你知道吗,你现在看起来就是一副十足的恋爱脑的样子。”
  方雪柠无奈一笑:“那也没办法…你知道我家里情况的,我…就是缺爱啊。”
  她顿了顿,然后认真道:“而且…我感觉得到的,苏离真的很爱我。”
  “这我知道!”林晓雯顿时有些急切起来,“可是…以后呢?你能保证他爱你一辈子?他现在是疼你,因为你们才在一起半年啊!等新鲜感过了,或者又出现个让他动心的,他还会像现在这么疼你爱你吗?我…我是担心以后,他会不会像那些别的富二代一样,玩够了就…就把你给甩了!”
  方雪柠瞧着她一脸急切,不由一笑:“…晓雯,你肯定觉得,我把我的所有都孤注一掷地投在对苏离的感情上,这种行为特别傻,对不对?”
  林晓雯默默点了点头。
  在她看来,就方雪柠这样的傻妞,若是外面有钱的公子哥来吊她,只怕一吊一个准。也许苏离目前看起来确实很不一样,但从他把方雪柠带出来玩这种性爱游戏的行为来看,他实在算不上什么绝世好男人,甚至让她觉得,他对她抱以的玩乐心思绝对不小。
  “那好,既然如此,咱们来聊点现实的。”方雪柠直视着她,目光突然变得冷静而幽深,“晓雯,假如现在给你个机会,你是苏离的女朋友,然后他和他的家人都向你承诺,你未来会成为苏家的少夫人。在这种情况下,你会不会像我一样,继续这么努力地去获得他的宠爱,从而稳固自己的地位?”
  林晓雯顿时哑然,呆了片刻才道:“我…我自然是做不成的。我又没有你那么漂亮,也没有你那么有才华…但…你也太使劲儿了…”
  “就得这么使劲儿。”方雪柠瞬间打断了她,目光炯炯,脸上冷意尽显,“今天那些女生看苏离的眼神你又不是没看见?一个个背地里不知道都怎么骂我的,结果临眼前了,自己还不都跟恶狼似的?还说我是骚狐狸?切...真好笑,抢不到就在那假清高!要不是我在场,苏离都要被她们生吞活剥了!你瞧着吧,要真轮上了她们,估计都恨不得把胸甩出来凑到苏离面前来卖骚!哼…一群贱货。”
  林晓雯被她连珠炮似的一顿输出惊得目瞪口呆,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直愣愣地瞧着她。
  这丫头以前绝对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方雪柠,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尤其是针对异性,几乎总是冷面相对,绝不给对方第二次攀谈的机会。
  可如今在苏离身边,她简直就像是一只护食的母豹子!
  从前,那双冰冷的眸子中,写下的是冷漠和疏离;而如今,却只有一句话——谁敢跟老娘抢男人,老娘跟她没完!
  眼瞧着林晓雯一脸讶然,方雪柠顿觉失态,轻咳两声,逐渐收起了那副要吃人般的模样,但声音中却仍然带着些许冷意:“——要知道,未来苏离只会越来越优秀,地位也会越来越高,以后像今天这样的情景,在我看来只会多不会少。我如果不早早站稳脚跟,守住自己的位置,未来如果再有比我更优秀的女人贴上来,我拿什么去跟人家抢?我们这一代的小姑娘就已经玩得够花了,等再过十几年,难道还让我继续去跟那些大学刚毕业的小姑娘比谁在床上更骚、谁的花样更多吗!?”
  林晓雯闻言,不由嗤笑:“…呵,我倒觉得你在这方面天赋不错,等真到了三十几岁的时候,未必会比那些小姑娘差。”
  “……”方雪柠顿时被无语到,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不过被她这么一打岔,方雪柠的情绪倒是不像刚才那么上头了。只见她撇了撇嘴,继续道:“先不说床上的事。晓雯,你还不知道吧?等这学期结束,我就可以直接去星辉集团做CEO的实习助理了。你说,多少个全系第一和全额奖学金,能换一个星辉集团首席特助的位子?”
  “…啊??”
  林晓雯这次是真的震惊了!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星辉集团!
  全国最强科技企业,和国家科学研究院有无数合作科研成果的世界级新晋巨头!
  一毕业就能前往世界五百强中名列前茅的企业里实习,而且还不是底下的那些分公司,而是集团总公司!还是给整个集团的CEO做助理!
  这样的机会岂是考个什么全系第一之类的名头能换到的?
  没错,他们这所大学也是全国有名的985高校…可又如何呢?要知道,想要去竞争星辉集团工作的,来自清北或常青藤名校的高材生,可谓比比皆是!
  看着眼前目光中闪烁着冷静和理智光芒的方雪柠,林晓雯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似乎有一点可笑。
  “雪柠…你是早就计划好的?”林晓雯默然片刻,凝声问道。
  “——想什么呢,那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什么苏离的私生饭…”方雪柠闻言,不由叹了口气,“…那段时间他多低调啊,而且我也不喜欢人际交往,合租前我俩根本谁都不认识谁呢。”
  林晓雯顿时松了口气,又问:“那…那你为什么会想起来要追他?你一向都离那些男生远远的…”
  “…为什么?”方雪柠被问得一愣,目光深邃,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可能…恰恰就是因为他对我的疏离感吧。他长得帅,性格又好,对我说话总是又客气又温柔的,可我们刚合租那会儿,他总是离我远远的,从不像其他男人那样找各种让人厌恶的借口接近我。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我…我才会对他那么主动…”
  方雪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微微垂眸,柔柔地勾起嘴角:“然而,等我真把他追到手了才发现,他整个人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喂我吃饭、哄我睡觉、给我洗澡、照顾我的姨妈期…那感觉就像,他终于遇到了一个可以用力去爱的人,不用担心她的心机、算计、背叛,而是千方百计地对她好,满足她的一切需要,把他能提供的万千的宠爱…都狠狠地集在了这一个人身上。”
  说到这里,方雪柠目光中再次蓄满了爱意:“所以…既然他都不怕自己的爱被我辜负,我又何必再患得患失?我还有什么理由,不拼尽全力去回答他对我的爱?哪怕…最后真的失败了,被他抛弃了,和他分开了…我也绝不后悔!因为我这辈子…起码真的认真爱过一个人!我们俩,也都为了彼此而真正努力过!”
  林晓雯默默听她说完,心中也不由松了口气。
  如果方雪柠从一开始就是故意接近的苏离…那这个女人的心思和深沉,也太可怕了。
  虽然她不希望方雪柠受到伤害,但是…她同样也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你看,明明刚才还觉得我傻白甜,可我真的跟你说点实在的,你肯定又觉得我是个绿茶婊了。”方雪柠看见她的眼神,不由哼道。
  “我哪有!”林晓雯立刻反驳,“我只是没想到…你已经考虑得那么多了,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而已…”
  她顿了一下,随即自嘲道:“也是。你本来就那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这些?倒是我多心了,还在这操心许多…”
  “晓雯,你别这么说。”眼见对方语气渗出些许怨气,方雪柠连忙收起那副傲娇的腔调,转而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从高中到大学,我们一直是最好的朋友,我能不知道你为我好吗?而且…我们刚才都…都那样了,我早没把你当外人了…”
  林晓雯听她说得肉麻,不由啐了一口,轻声嘀咕:“…你别瞎说!我…我可不是百合,只是刚才太激动了才…才没忍住。”但脸色到底是好看了许多。
  方雪柠也轻声低笑,学着苏离的样子,顺着林晓雯的长发。
  “实习助理的事,是苏离亲口答应你的?”沉默片刻,林晓雯确认似的问道。
  “没有…”方雪柠轻声回答,“是婉清阿姨自己跟我说的。她就是星辉集团ceo,也是苏离的姨妈。他的家人都对我特别好…就跟亲女儿似的。”
  方雪柠下意识地瞥了眼手腕上那款江诗丹顿,林晓雯也顺着她的目光瞧了过来,顿时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那天在图书馆,她也听到别人说了这块表的价值,只能说富贵人家,有钱任性…二十几万的表说买就买,她又能再说什么呢?
  接下来的时间,二女都没有在说话。
  气氛逐渐变淡,空气中那淫糜的味道也散去了许多。
  激情退却后,一丝寒冬的冷意穿透进这小小的方寸之地,让两个女孩都不由打了个寒颤。
  两女相视一笑,互相搀扶着站直了身子,方雪柠从包里拿出一条未开封的内裤拿给了林晓雯,她接过来,看着方雪柠那因为俯身穿裤袜而垂下的、乳量惊人的双峰,不由调皮般的伸手上去捏了一把。
  方雪柠娇呼一声,随即笑着反手去捏她,一时间两女笑闹不停,卫生间内莺莺燕燕地欢声四溢,空气有了少许的回温。
  “…那这个苏家的少奶奶,你是做定了?”
  不多时,两女玩闹渐息,林晓雯喘着粗气,靠在墙上瞧着方雪柠努力将跳蛋和贞操带戴回去,叹了口气,半开玩笑地问道。
  “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觉得我会把他拱手让给别人?”
  方雪柠瞥了她一眼,深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嘻嘻笑道:“欸,我说真的,你有没有兴趣来苏家跟我做个伴?要知道,就他们家这个层次,我就没想过苏离以后只有我一个女人。到时候一大家子人,想要摆平他们可有不小的难度…你要是肯来帮帮我就好了,也算给我壮壮声势!”
  “你可拉倒吧!”林晓雯白眼一翻,无奈地道:“就你那副护食的样子,我还怕被你给撕了呢!而且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崇尚男人三妻四妾那一套?告诉你,我可是一夫一妻的坚定拥护者!”
  “你又不一样,你是我好闺蜜嘛。”方雪柠笑了笑,随即不屑地哼道:“再说了,什么一夫一妻的?假的要死。多少夫妻不都是因为这一套规矩最后搞得同床异梦、甚至分道扬镳的?我跟你说,无论多么相爱的两人,走到后面一定会不可避免地出现各种各样的矛盾,就连我和苏离关系那么好都还是会吵架,更何况别人?”
  “你俩吵架了?”林晓雯惊讶道。
  “对啊,就上个礼拜的事。”方雪柠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家伙心里有个白月光,被我给挖出来了。”
  “呵——男人。”林晓雯冷笑。
  “所以啊,我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点。”方雪柠伸出手点了点心口:“那就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永久相爱的夫妻关系,要是不及时把那些矛盾造成的不满发泄出去,矛盾越积越多,裂隙也会越来越大,最后,两人的关系必然会像满是漏洞的堤坝一样,被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冲垮的!在我看来,最坚定的夫妻关系,要么是玩NTR的那帮人,要么就是开后宫的这帮人!原因很简单…因为矛盾全都被其他人分散了,夫妻情侣间,那些原本致命的摩擦,反而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林晓雯被她这番歪理给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开玩笑似的道:“那好啊,那你们去玩NTR呗!也让我们苏少爷感受感受方大小姐的魅力有多大!哼,你要是出去勾勾手指头,男人还不得赶着趟地往你身上扑?到时候啊,苏离脑袋上绿帽子怕是轮都轮不过来!”
  方雪柠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是啊是啊,你的主意真好啊!被好多男人轮着上,可真是爽死我了!然后呢?到时候东窗事发,到处传言方雪柠是个爱乱搞的婊子,苏家声名扫地,方雪柠被扫地出门。谢谢你出的好主意啊,我的林大小姐!”
  “切,所以你就想着帮他开后宫?他就是这么忽悠你的?”林晓雯叹了口气,似乎又开始看到那个恋爱脑的傻白甜出现了。  “还真不是他提的…是我自己愿意的。”方雪柠白了她一眼,慢慢整理好了衣物,又走到洗手台边理了理头发,看着重新恢复端庄模样的自己,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晓雯,每个人的爱情是不一样的,我没有体会过跟别人恋爱的感觉,但在和苏离的这段感情中,我就是敢付出百分之百、甚至百分之两百的努力!我不怕他对不起我,更不可能担心他配不上我!我要的就是他对我永远的爱,那种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的爱!为此,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林晓雯闻言,脸色有些复杂:“哪怕…他以后会找其他女人?”
  “呵,这算什么。”方雪柠嗤笑一声,扭头瞧向她,目光意味深长,“只要人品俱佳,能乖乖听我的话,就算他没那个意思,我都可以主动给他纳进家门里。”
  林晓雯望见她的眼神,心中没来由地一慌,赶紧低下头。
  良久无言。
  她还能说什么呢?
  面前这个丫头,论心机、论谋略、论规划…无论哪一样,几乎都被她考虑到了全面的地步!
  若是换成别人,林晓雯多少要骂一句“心机婊”。
  但方雪柠显然是与众不同的那个。
  那种恋人之间的强烈爱意,即便是身为外人的她,也能够轻易地感受到。
  林晓雯沉默片刻,终是默默走上前,取下挂钩上的风衣为她披上:“雪柠,我无法评价你选的这条路到底是对是错,毕竟连我自己都搞不清什么才是最完美的人生。但既然你都已经下定决心,甚至连未来的路都规划妥当,那作为你的朋友,我一定会支持你到底。未来,我真心盼着你能够得偿所愿,顺利成为那个万众瞩目的苏家的少夫人,而不是…将大好青春,白白耗在那个男人身上。”
  “…傻晓雯,青春这东西,哪里谈的上浪费不浪费呢?”方雪柠笑得明媚耀眼:“没错,我是想做苏家的少夫人,这个身份的诱惑,我想这世上没有哪个女孩能轻易拒绝;可是,我心底最想要的,还是嫁给苏离,做他的妻子!和苏家无关,只是为了他这个人!因为在我看来,这辈子能如此倾尽真心地去爱一个人,本身就是这世上最快乐的事了!”
  林晓雯盯着方雪柠那纯粹到几乎清澈见底的笑容,不由怔住。
  认真去爱一个人,当真会让人如此快乐吗?
  她不由想起自己和男友的感情,也是那么的热烈滚烫,也有过情难自禁的心动时刻。可她是否像方雪柠这般,倾尽全部力气去奔赴一段感情?
  答案是否定的。
  毕竟,这世上,因为倾尽全力去爱,最后伤痕累累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爱的越深,伤的越重,金钱、年龄、距离、出轨…一个又一个理由层出不穷,无数的借口,让人被迫筑牢了心房的同时,也不得不为那一段段刻骨铭心的爱恋抱憾终生。
  望着眼前那眼底同时富有深邃和澄澈两种色彩的女孩,林晓雯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想法。
  她隐隐希望,苏离和方雪柠会是那最特别的一对。
  锤不破、打不散、骂不断。
  理由很简单——这个充斥着虚伪和背叛的世界,太需要这样一段奋不顾身的爱恋。
  纵然这份感情依托着丰厚的资源,也夹杂着纷繁复杂的欲望。
  但是,人性本身不就如此么?
  没有人会倾心眷恋一个不值得的人,一个人本身的价值,本就是爱意萌生的重要缘由。
  这没什么不对的。
  林晓雯目光飘忽,想到此处,眼神忽而复杂起来。
  …如果方雪柠的价值,是她那无与伦比的容貌和惊人的才华,那…我呢?
  如果把她换成我…我值得苏离那么用心去爱吗?
  她迷茫了一瞬,突然一惊,随即赶紧摇头让自己清醒点。
  该死,自己又不喜欢苏离,而且男朋友明明也很爱自己,何必要代入到那种不着边际的关系里去??
  林晓雯自嘲般地摇了摇头,想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袋里甩出去。
  只不过,哪怕她再努力地想要说服自己,可苏离那高大帅气的身姿、显赫无比的家世、凑在方雪柠耳边说话时那低沉而温柔的姿态…甚至他胯下疯狂顶入方雪柠体内的、那根又粗又大的坏东西,却仍旧时不时占据她的脑海,纵使她嘴上再强硬,这份印象也始终挥之不去。
  “他还不够好?那怎么样才算好啊?”
  方雪柠的话语再次回响在她脑海中,激起一串串涟漪的同时,也让她莫名有些烦躁。
  他是很好,但…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是方雪柠的男人…我怎么可以和他有关系!?
  眼瞧着林晓雯有些懊恼般地摇着脑袋,方雪柠似乎瞧出了什么,不由一叹,走上前将她抱住,轻轻拍着她安慰:“晓雯,别想太多了,我们…顺其自然就好。你只要知道,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林晓雯身子微微一僵,很快压下心底纷乱的情绪,换上一副从容的笑容:“你…你在说什么呢?我们本来就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啊!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也不会对外说的,当然…你们俩也要替我保密!”
  方雪柠停了下来,盯着她,目光灼灼。
  林晓雯没有再躲开,眼底清澈,仿佛刚才那些杂念从未出现过,笑意愈发真切:“以后,你十有八九会是苏家的少夫人的,这点我对你有信心!主要是星辉集团的事,等你以后真的进去了,可千万别忘了提携提携我,毕竟,你以后可是我最最重要的人脉了!”
  方雪柠静静地瞧了片刻,忽然轻笑,抬手捏了捏林晓雯的脸颊:“哎…傻丫头。”
  “——哎呀,你干嘛!”林晓雯连忙拨开她的手,捂着脸嘟嘴道。
  “不干嘛,看你可爱呗。”
  “——那倒是,漂亮比不过你,论可爱那还是可以跟你比一比的。”
  “...是是是,我们林大小姐最可爱了,下次再对我又摸又亲的,小心我爱上你哦!”
  “哎呀,你还说!我那是为了堵你的嘴…”
  “堵我的嘴,摸我下面干嘛?两张嘴一起堵啊?”
  “——方雪柠,我发现你越来越不知道害臊了!”
  …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但对方雪柠来说,这段时间却过得格外漫长。
  那本作为今日主要任务的笔记本上,被记录下的正字此时已经完成了第一个,而第二个的笔画则还在凑,相信不多时也即将完成。
  在卫生间完成了第六次高潮后,回到课堂的方雪柠又泄了两次,甚至在课堂上,身体愈发敏感的她差点又被我玩到潮吹,最后还是我担心在上课期间闹出太大动静会出事,这才逐步减弱了跳蛋震动的频率,使得小丫头又得到了一次温柔而舒缓的高潮,随即浑身瘫软地趴在了课桌上,看上去病殃殃的,脸上却露出满是痴态的微笑。
  下课后到了午餐时间,同学们都争先恐后地涌向食堂,只剩下我们三个留在座位上。熟识的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走过,见方雪柠厌恻恻地趴着,还以为她身体还在不舒服,都不由关心地询问两句,被我和林晓雯三言两语地敷衍过去了。
  反倒是那些个对方雪柠颇有敌意的女孩,一边走过,一边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真是报应…”
  “…勾引男人的下场…”
  “…来姨妈都不忘了往男人身上贴…”
  “…给她点教训…”
  话说的依旧难听,但这次我们都没搭理她们。
  我这边,是因为方雪柠特意嘱咐了我不许惹事,而林晓雯则好似和方雪柠达成了什么默契似的,两人都露出了极为不屑的笑容。
  就像一对暗暗得意的小狐狸。
  就好像一起嫖过娼就是好兄弟一样,一起高潮过的姐妹,关系也会更好吗?我心中不由揣测。
  那要是...一起做过爱呢?
  心中掠过一丝蠢蠢欲动,我顿时不由自主地扭头看向隔着一个身位的林晓雯,却发现她竟也正望向我。
  “唰!”两人猛地扭头,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该死!我们俩好像没必要这么心虚吧!我们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方雪柠的事!
  我一扭头就有点后悔了,随即对林晓雯的表现也相当头疼。
  这丫头自从卫生间里出来后,明显和方雪柠变得更为亲密了,两人经常毫不避讳地贴在一起,而她似乎也开始对方雪柠时而被跳蛋玩得躁动难耐的样子见怪不怪,一边主动为她做掩护,一边还时不时会小声调笑她几句。
  但当她面对我时,却和以往有着明显的不同。
  往常在见到我俩一起出现时,她一向神采飞扬,整个人显得自信又大方,配上她平日里娇俏灵动又小家碧玉的身姿,总是让人感到神清气爽。可是,在经过了刚才卫生间内的一番三人游戏后,她虽竭力维持往日从容的模样,可每当与我目光相撞,她的视线便会仓促躲开,白皙面颊浮起淡淡的红晕,身上透出一种和往日截然不同、带着怯意的娇羞,模样格外动人。
  一想到刚才在卫生间里两个小丫头腻在一起,一边拥吻一边丢身子的撩人身姿,我便不禁一身火热,本能地看向趴在桌上的方雪柠,却发现这妮子正侧撑着脑袋,一脸促狭意味地盯着我。
  “——拜托,我还在这呢,你们俩可以稍微收敛一点吗?”她娇哼一声道。
  她一开口,林晓雯的脸色立马变了,急匆匆地为自己辩护:
  “哪…哪有!雪柠你瞎说什么呢,我们...我们俩又没干嘛!”
  “...就是,别瞎讲,再这样晓雯以后都不好意思看我了。”
  我也笑着应和,只不过她的语气中带着想要解释清楚的急切,而我则半开玩笑似的想要活跃下气氛。
  方雪柠用力地剜了我一眼,奶凶奶凶的,眼神既像刀子,又像钩子。
  她没在说什么,但我知道她的意思。
  老娘没同意之前,你给我老实点。
  其实我倒是很想告诉她,我对林晓雯这丫头,顶多是有点情欲泛滥下的暧昧悸动,根本谈不上喜欢与否,所以她完全没必要担心我和她会越界。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终究沉默下来,只是和林晓雯默默将她扶起,三人携手,一起向食堂走去。
  一路上,我望着澄澈湛蓝的天空,不由微微出神。
  其实,我心中能隐约感觉到,关于方雪柠让我多找几个女人这件事,这份意愿,并不全然只是为了讨好我。
  她是在做另一种尝试。
  一场为自己争取筹码的尝试,好让她日后能长久站在我身侧,在苏家、乃至星辉集团内部,握住更多话语权。
  她以建立后宫作为名义,实则,是在为自己扶持可以依靠的力量。被她看中的人,不会听命于苏家或星辉集团的任何人,只会听命于她。
  为此,她不惜把自己的男人分出去,从而能够拥有更多的把握和筹码,来确立自己的地位。
  就现在的状况来看,林晓雯,恐怕已经成了她的第一选择。这丫头天分虽然有限,且相貌也不似方雪柠那么出众,但毕竟还是有些小家碧玉的姿色,更重要的是,她性情坦荡,心口如一,从来都把方雪柠当成自己最重要的朋友,绝不会做那种背地里朝三暮四的小人之举。
  简直就是方雪柠挑选后宫班底的最佳人选。
  虽然我也有点搞不懂,她明明要求我不要去破坏人家小情侣关系,可为何自己却又明里暗里地去撩拨对方,从而让林晓雯那丫头开始对我真的产生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怕由我去撩拨人家,她自己会眼红吃醋?还是担心我弄巧成拙,没轻没重的,不小心把林晓雯吓跑?
  搞不懂,这丫头心思太深,有时实在是难以捉摸。但我能隐约猜到,这件事,她想由她自己来主导。
  她足够聪慧,手段也不容小觑,只不过半日时间,就让林晓雯开始动了别样心思,这番操作确实让人赞叹。
  但和从前那些不断触碰我底线、惹得我动怒的试探不同,她如此布局规划,我却并不反感。
  心底甚至生出几分欣赏。
  这才是一个大家族未来主母该有的眼界与手腕。倘若没有这份魄力,就算她顺利嫁入苏家,往后也只会处处受制,慢慢迷失。
  倒不是说家里的人会刻意为难她,毕竟苏家上下对她的喜爱与认可,本就一目了然。可她若是一个没有足够手腕和能力的少夫人,就算性情再好,身披再多宠爱加持,恐怕也难以服众,最后只会慢慢沦为一只被豢养在笼中金丝雀。
  以我对她的了解,一向要强的她,绝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她想要的,绝不只是我与苏家众人的偏爱与庇护。她需要一支真正愿意听命于她、有能力辅佐她掌控苏家内外事务的班底,而且这些人,必须忠于我,也忠于整个苏家。
  她才二十岁,甚至还未过门,却已经开始着手做这件事了。
  就像一位…真正的苏家女主人。
  我很欣慰。
  “不去食堂了。”
  我突然停住了脚步,连带着两个女孩子也驻足停下,面露疑惑地瞧着我。
  “怎么啦苏大少,被你折腾一上午了,总不能连口饭也不让我们雪柠吃吧?”林晓雯鼓起勇气,故作轻松地向我搭话。
  方雪柠盯着我,眼神清清亮亮的,要不是因为脸上的潮红未退,脚步也有点发飘,看上去完全是个端庄可人的纯情女大学生的样子,恐怕任谁也瞧不出,这丫头一上午被我玩丢了多少次。
  “…走,我们去外面吃点好的,两位大美女辛苦了一上午,也算是犒劳犒劳你们。”我笑道。
  两女呆了呆,顿时展颜轻笑,气氛也一下子轻松不少。
  ...
  当然,说是吃顿好的,其实学校周围一共也没几家上档次的餐厅,为了照顾学生党的消费能力,基本都是些大众餐厅或面馆快餐之类,好馆子不太会开在校区附近,毕竟开了也没什么人舍得进来消费。
  我们三人最终找了一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土菜馆,随意点了几个炒菜和两瓶啤酒,一边吃喝着一边随意聊着天。
  我没有再打开方雪柠下体藏着的跳蛋的开关。
  这丫头被我折腾了一上午,那股潮红褪去后,脸色显得有些病态的苍白,显然是被这场游戏玩得有点过了头。我到底还是心疼自家老婆,不忍心真的把她给玩坏了,只能多给她夹点菜让她好好补充下能量。值得一提的是,方雪柠还特意叫老板娘给我们送来了一桶1L装的矿泉水,上来就吨吨吨地一通狂炫,把我和林晓雯看得目瞪口呆,连忙提醒她这水太凉了,让她慢点喝,她才终于把水桶放下。
  “渴死我了...”方雪柠喃喃地道。
  我微笑摇头,林晓雯则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又羞红了小脸蛋。
  这个水娃娃,上午被一番折腾,又是出汗又是流泪又是失禁又是潮吹,体内的水分基本都被掏空了大半,渴成这样也是情有可原。
  我干脆让老板娘再烧点茶水来,大冬天的灌这么多凉水下去,胃会受不了的。
  “喝点热的,下午咱们继续。”我坏笑着给她倒上茶,又凑过去闹她。
  方雪柠登时霞飞双靥,举起茶杯轻抿,随即娇俏地瞥了我一眼道:“哼...大坏蛋。不过可惜咯,下午咱们不是一起上课了,这可怎么办呢?难道又要像上次一样...躲起来偷偷地玩我吗?”
  我不由一笑,还未来得及搭话,旁边林晓雯已经惊讶地张大了嘴:“还有上次??你们不是第一次玩啊!??”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从兜里掏出了跳蛋的遥控器,望向林晓雯道:“晓雯,下午,给你一个任务。”
  “——诶???”林晓雯还在惊讶于刚才的话,顿时来不及反应般地懵住。
  我将遥控器摆在了她的面前,一字一顿地道:“下午,你来控制这个。”
  “我...我来??”她这下是真的震惊了,满脸不可置信。
  “对,你来。”我点了点头。笑道:“毕竟我不在啊...我们下午要分开上课的嘛。”
  “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听话。”
  “...苏离,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林晓雯有些气急败坏地看着我,直接站了起来,“...就因为我陪你们玩了那种游戏,你...你就把我当成可以随意使唤的丫鬟了吗?还是说,因为我们有了那一点点暧昧关系,你就觉得我可以任你摆布??我告诉你,想把我拉下水,做梦!我才不跟你们乱搞,我要回去了!!”
  说罢,她起身就要走。
  我面色顿时一冷,盯着她道:“好啊,你走吧,你走了,雪柠下午的任务完不成,晚上回家就要受罚,到时候,可就不是几次高潮能摆平的了!你最好做好准备,明天...替她请好假。”
  林晓雯顿时怔住,难以置信般望向我,随即扭头看向方雪柠,却只见对方原本苍白的面庞上,再次泛起那种充满病态的潮红,满眼失神地望着我,似是恐惧般微微哆嗦着。
  “苏离!你...你敢欺负她,我饶不了你!”林晓雯赶紧护在方雪柠身前,怒气冲冲地瞪着我道。
  我微笑着拿起茶杯,轻啄一口:“如果想让雪柠好过一点,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你也不想看到明天雪柠疼得下不了床吧?”
  “你——”林晓雯气的浑身发抖,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反应了过来,来回看了看我和方雪柠,狐疑道:“不...不对啊!你那么心疼这丫头,平常连她掉眼泪都要抱在怀里哄半天,看到她被弄得受不了的样子,立刻把玩具都关掉不玩了,怎么可能舍得真的伤她?”
  随即,她又望向方雪柠,瞪着她道:“——还有你...你不是最喜欢的就是被他欺负吗?摆出这么一副怕得要死的样子干嘛呢??你们两个...在这给我装是吧!”
  “...啧。”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由吐槽,“雪柠你搞错了吧,这丫头哪有你说的反应那么慢?这不立刻就转过弯来了吗?”
  “——她以前不这样的。”方雪柠无辜地晃荡着穿着皮靴的小脚丫,眼见林晓雯渐渐露出一副被戏弄了的恼意,赶紧一手揽住林晓雯的纤腰撒娇道:“晓雯...你就当做好事了,陪我玩一下嘛,好不好?你...你要是走了,我晚上回去真的会被罚的...你以为我刚才发抖是假的吗?”
  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眸中猛地闪过一丝带着兴奋的恐惧。
  这丝奇异的目光,敏锐地被林晓雯捕捉到了。
  林晓雯顿时一愣,随即瞪着她问:“...他打过你?”
  方雪柠一怔,倒是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不由回想起自己曾经被苏离掌掴和用戒尺击打阴蒂的画面,双目只见的兴奋和恐惧猛地放大开来,浑身再次猛地一哆嗦。
  林晓雯猛地回头,怒气冲冲地望向我道:“苏离!你真的打过她!!?”
  我连忙举起手向下压了压,苦笑道:“林大小姐,你别老这么激动行不行?你觉得我会舍得对她不好吗?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一些小情趣罢了...情趣游戏!你懂不懂!?”
  “那也不能打人啊!!”林晓雯气得就要过来找我理论,结果身子猛地一滞,却被方雪柠从后拉住了。
  “...真的就是情趣游戏啦。”方雪柠小小声地嘀咕,“...还...还挺爽的。”
  林晓雯差点被气笑了,扭过头难以置信地盯了她片刻,然后点了点她道:“好好好,你俩不愧是一对,真是绝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是吧!我真是...我真是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这次是真无奈了,半晌没在说话,方雪柠拉着她,她也走不掉,于是只得坐回椅子上唉声叹气。
  “我怎么碰上你们俩个奇葩...”
  小饭店的中午并不是太多人,片刻的闹剧并没有惹来太多注意。我们的位置靠窗,屋内的暖气热量混合着饭菜的热气,将窗户蒸腾得满是雾气,又因为室外冰冷的气温而凝结成水珠,一颗一颗顺着玻璃慢慢滑落。
  我盯着那一颗颗水珠,轻声道:“...晓雯,不管你信不信,我们都是真心投入在这些游戏中的,而且我们俩...都很快乐,所以你真的不需要替她担心。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无论是现在,过去还是未来,我都不会让方雪柠受伤,不管是感情还是肉体,我都会尽全力护她周全。”
  林晓雯闻言,沉默了片刻,又扭头看了看一脸无辜的方雪柠,随即再次叹气:“...所以说,这个游戏,我是非参与不可了?”
  我回过头望向她,耸了耸肩:“我只是觉得,我不在的时候,你陪在她身边,她会安心很多。不过如果你觉得我们的行为真的让你不舒服,你还是可以随时离开,这本来就是你的自由。”
  林晓雯听了我的话,终于微微放松下来。我顿了顿,继续道:“但我还是要多说一句...我只是承诺不会让方雪柠受伤,但如果她今天完成不了任务,晚上该打还是要打,该罚还是得罚。”
  我刻意把“打”和“罚”两个字说得很重,方雪柠听到后,脸上立刻闪过一丝红晕,双腿用力夹了夹。
  林晓雯看着她这幅抖M的样子,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随即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死丫头,你怎么会有这种爱好。”
  眼看着方雪柠又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呆萌样子,她终于道:“好吧,那下午我来。要几次?”  我伸手比了个五:“不用多,再添一个正字就行。”
  见到她点头,我再次出声提醒她:“别尝试作弊,雪柠从来不会骗我,如果真实次数和本子上记录的不匹配,回去惩罚翻倍。”
  “行行行,知道了,真的是...什么都陪你们玩了...”想起上午三人挤在卫生间里那浪荡不堪的模样,林晓雯不由也是俏脸微红,不满地嘀咕。
  “那这样就好啦!”方雪柠嘻嘻一笑,随即凑到她耳边喃喃道:“晓雯,下午...你就是我的主人了哦!我的女王大人,你等会儿可要轻点玩雪柠啊,雪柠受不住...”
  林晓雯被她逗得浑身微微发热,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气呼呼地伸手拧她的脸:“你个骚狐狸,不许撩我!”
  “...嘻嘻。”
  我微笑着看她们闹,又从背包里取出一件物事交给林晓雯:“对了,这个送给你。”
  林晓雯不由好奇地望过来,结果瞬间脸红!
  “搞...搞什么啊你!”她羞恼地避开,杏眼圆睁地瞪着我:“苏离,你别太过分了,得寸进尺是吧??你...你送我跳蛋干什么??”
  “这本来就是你的份啊。放心吧,没用过,全新未拆封!”我耸肩道。
  “什么玩意?我也要戴吗!?”林晓雯感觉自己都快疯了。
  “不是这个意思——”我连忙解释,“这东西,就当礼物送给你了!戴不戴你自己决定,反正遥控器都在你自己手上!而且你要是愿意,未来等男朋友来了,你可以把遥控送给他,我相信他一定会相当开心的!”
  “苏离...你真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林晓雯感觉自己脑细胞都不够用了,扶额道:“你真的觉得,送女朋友闺蜜这种礼物是正常的吗...?”
  “...当然不是我送你的。”我摊了摊手,然后指着方雪柠道:“是你好闺蜜送你的。”
  “???”林晓雯瞬间望向了方雪柠!
  “嘿嘿...”方雪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揽着她的手,眼神亮晶晶地望着她:“上午那次...你都只是自己用手,多难受啊...我就想着,如果你又来了兴致,不如试试这个...真的好舒服的!”
  林晓雯呆了呆,随即哀叹:“天啊...我怎么会落你俩手上了...”

评论

第 18 章

第十九章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从阶梯教室的落地窗照进来,把空气里细小的灰尘照得清清楚楚。浮尘和光影交错之间,长条状的光带横切过层层叠叠的课桌椅,将教室内映得斑驳陆离。
  下午的课程是国际金融实务,因为终于分开上课的原因,大教室里人并不多。
  前排稀稀拉拉坐着几个认真听课的,后排靠窗的角落几乎空着。
  方雪柠故意挑了最靠墙的位置,林晓雯犹豫了几秒,深呼吸,然后跟了过去,两人紧紧地坐在一块儿,像两只抱团取暖的小猫咪。
  苏离的专业课在另一栋楼。临走前他把那枚小小的遥控器塞进林晓雯的口袋,温柔地说了一句:“下午麻烦你照看一下她。别让她太难受,当然...也别让她太轻松。”
  林晓雯当时只觉得整张脸都在烧。
  上午卫生间里的画面还没从脑子里褪干净。方雪柠被苏离从背后抱起来,双腿悬空,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一下一下顶进她身体最深处;自己鬼使神差地伸手按上了她已经肿起来的阴蒂,看着她当着自己的面潮吹,热热的水浇了自己一手;最后,自己甚至一边和方雪柠接吻,一边揉着自己的小穴,然后和她一起陷入高潮,泄得天昏地暗。
  那些画面像播片似的,反复在脑海里闪回。
  老师开始讲课的时候,林晓雯的手指已经在口袋里摸到了那枚遥控器。方雪柠坐在她左边,高领毛衣把那对惊人的大奶子裹得严严实实,胸前的弧度依旧夸张得过分。黑色棉裤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并得很紧,膝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开始吧,我的女王大人。”方雪柠侧过脸,声音带着点沙哑,又媚又勾人。
  林晓雯白了她一眼,随即深吸一口气,把开关往上推了一格。
  最低档。
  方雪柠的身体几乎在同一瞬间轻轻抖了一下。
  她依旧端正地坐着,笔尖在笔记本上慢慢移动,可呼吸已经乱了半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毛衣领口被撑出细微的褶皱。
  第二档。第三档。
  细微的震动声被老师和同学们的声音完全盖住。方雪柠的手指猛地抓紧了笔,指节发白。她低着头,黑发从肩膀滑落,遮住半边脸。
  可林晓雯还是看见了——她的大腿在裤袜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夹紧又松开,淫水已经开始往外渗。贞操带上那两根粗短的凸起物正死死顶着小穴和后庭,跳蛋把已经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嫩肉磨得又麻又痒,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裤袜内侧染成深色。
  “晓雯……”她用气音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提速提太快了……”
  林晓雯没有立刻降下来。她盯着那张平时高冷得像冰山的侧脸,忽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掌控感。
  就在这时,方雪柠侧过头,声音极低,娇喘中却带着一点几乎听不出来的甜腻:
  “苏离...他也喜欢这样...慢慢加档——他...他说看我强忍着...不叫出声的样子....特别性感——”
  林晓雯的手指颤了一下。
  那句话像一根细刺,轻轻扎进来。
  又痛又痒。
  方雪柠用那种又羞又软的语气提起他时,她不受控制地想象了一下——他是怎么握着遥控器,看着方雪柠在课堂上一点点失控的。
  如果...被控制的那个人是自己...
  她的目光逐渐变得迷离,把档位又往上推了一点。
  第四档。
  方雪柠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几乎要蜷缩起来。她死死抓住桌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发抖,裤袜裆部那片深色正慢慢往外扩散。腰在不自觉地轻轻扭,像是想躲开体内那两颗跳蛋,又像是在往上送。
  林晓雯的内裤也已经湿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渗,布料紧贴着肿胀的阴唇。
  她突然有点搞不清楚,自己湿的原因是因为眼前这场游戏,还是...因为苏离这个人?
  方雪柠忽然低低地喘了一声,声音又糯又碎:
  “——他以前...还会在我快到的时候...突然关掉——让我自己求他...求他给我...”
  林晓雯轻轻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关。
  她才不会饶过她,这个勾人的骚狐狸。
  方雪柠在第四档上绷了将近一分钟。手上的笔早就掉了,那对夺目的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晃,眼角渗出了水光,嘴唇被咬得发白。裤袜上那片深色还在扩大,甚至流到了椅面上。
  “晓雯……不......慢点......我要……噫噫噫————”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猛地僵住。肩膀剧烈地抖了几下,然后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软下去,额头抵在桌面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小穴里那股热流又涌出一大股,把已经湿透的裤袜又染深了一层。
  第一次。
  林晓雯赶紧把档位降到最低,随即警觉地环顾四周,还好,教室里并没有人回头。
  她放下心来,转而看着方雪柠高潮后那张潮红、失神、还在轻轻抽搐的侧脸,下腹那股热意烧得更厉害。口袋里那颗还没拆封的跳蛋忽然变得有些沉,她伸手进去握住,指腹在光滑的外壳上轻轻摩挲,心口一阵阵地焦躁和火热。
  方雪柠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睛湿润,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高潮余韵的空白里,人反而清醒了一点。她把脸侧过来,声音又轻又哑:
  “晓雯。”
  “嗯?”
  “你要不要也试试?”
  “啧。”林晓雯白了她一眼,“不用客气,我还没到你们俩这么变态的程度。”
  “——可是...真的很爽哦。”方雪柠嗓音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闭嘴啦你!”
  “哼,嘴上说着不要,手在兜里摸什么呢?”
  林晓雯吓了一跳,赶紧把手从跳蛋上放开,抽出了口袋:“我——我才没有……”
  “切——言不由衷。”方雪柠耸了耸肩,俯身趴在桌上轻喘着休息,接着侧过脑袋,轻轻地瞧着她,“……晓雯,中午苏离跟你说的那句话,你还记得吗。”
  林晓雯不由顿住。
  她当然记得。苏离把那颗未拆封的跳蛋递给她时,笑着说,等男朋友来了,把遥控器交给他,他肯定会很开心。当时她只觉得脸热,没往深处想。可方雪柠现在特意提起来,语气却不像在开玩笑。
  “记得。”她低声说。
  方雪柠看着她,眼神比刚才清醒,也比刚才软。她没有直接把那层意思掀开,只是轻轻碰了碰林晓雯放在桌下的手背,像平时扯她袖子那样:
  “那东西,你自己拿着。先别交给你男朋友。”
  林晓雯一愣,没有抽手。
  “我不是说你不能给他。”方雪柠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只剩气音,“是你得先想清楚,你到底想把它……交给谁。想不清楚的话,就先留在自己手里,谁都别给。否则……以后你会后悔的。”
  林晓雯沉默着。
  她听得懂。
  方雪柠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个遥控器的事。
  一边是谈了很久、隔着距离的异地恋男友,见面的日子本来就少,连这种隐秘的玩法都还没来得及一起试过;另一边是方雪柠上午在卫生间跟她提过的,另一种可能——做真正的姐妹,以后一起进苏家,一起陪伴苏离。
  中午苏离的那句话听起来像随口一提,可方雪柠现在把它捡起来,就是在问她,你的心,最后要落在谁手上。
  她秀眉微蹙,两只手绞在了一起。
  她对苏离确实有一点点心动。
  高大英俊、年少多金、家境优渥、前途不可限量,甚至还让她直观地看到了他性能力的强势,当面感受到了那股原始而富有魅力的冲击……这些点加在一起,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可这一点点动心,远不足以动摇她和男友之间那些已经走过的日子。
  大学三年,他们谈了三年,相隔数百里的距离都没有将他们分开,更何况一个已经有了女友的男人?
  她心里还过不去这个坎。
  而且最让她说不出话的,还有另一件事:
  她根本不知道苏离是怎么看她的。
  是心动?是喜欢?是雪柠的附赠?还是别的什么?
  他一个字都没提过。
  他只说把她当朋友。
  如果让她把遥控器交给一个连自己怎么被看待都不知道的人,她肯定是做不到的;甚至说,如果那个人胆敢以朋友的名义,跟她玩暧昧又不肯给她个交代,她更是会气到发疯。
  所以,哪怕是遥控器都还在自己手里,可到底要不要真的把那颗跳蛋塞进下体,她都很纠结。
  这东西是苏离给她的。
  虽然他说是方雪柠送的,但把它递给她的人,是苏离。
  “……我还没想好。”她过了很久,才轻轻说。
  她没说不可能,也没再假装不在意。她只说还没想好。
  “嗯……”方雪柠看着她纠结的侧脸,心中了然的同时,不由也泛出一股酸楚。
  尽管一直在促成这件事的人是她,不断引诱对方走入这道禁忌之门的也是她,可当自己的好闺蜜真的开始对苏离上心,开始纠结自己到底该如何选择时,她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醋意。
  那是一种原始的、不可避免的情绪。
  那是嫉妒。
  林晓雯毕竟是她知根知底的好友,又对她情真意切,是她能为将来留下的最好的人。
  可一想到未来她真的有可能会把苏离的爱分走,和她共享一个男人,还是让她心中有些难受。
  她不想错过她,也不想在这一堂课上把话说死,于是把语气放软,又变回那种带着点坏的调皮,像是把刚才那几句认真的话轻轻揭过去:
  “想不清楚就先搁着吧,我还差好几次呢,先把我的任务完成了再说。……宝宝,我其实感觉有点挨不住了,下面好酸哦……”
  她腻着嗓子撒娇,没再叫晓雯,而是叫宝宝。
  “那……后面几次都轻点。”哪怕都是女孩子,林晓雯也被她叫得心神一荡,不由握了握她的小手,体贴地低声应道。
  “……嗯嗯。”
  “……你也是,骗骗他怎么了,就说我们凑满五次了得了。”
  “……那...那可不行。如果我连这方面的事情都骗他,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信任可言啊?”
  “唉……你们俩真是……”
  “哎呀,你别唉声叹气的了。等你也试过,你就知道……到底有多爽。”
  “啧,你个骚狐狸,今天都高潮多少次了还这么欲求不满?以后苏离满足不了你可怎么办……”
  “怎么,还没答应要进苏家门呢,就开始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了?”
  “……我……我真想撕了你这张嘴。”
  林晓雯没好气地嘟囔着,耳根还是热的。她没有再去摸口袋里的那颗跳蛋,可口袋里那点重量还在。方雪柠也没再逼她回答,只是把脸埋回臂弯里,声音低低的,沙哑而魅惑:
  “你知道吗,他平时最喜欢看我这样。把我玩丢了还不停,搞得我都快晕过去似的,直到真的忍不住要叫出声来,他又狠狠地用他那根坏东西堵住我的嘴...”
  林晓雯的呼吸又乱了一拍。
  她把档位慢慢推上去。
  第二档,第三档。
  方雪柠刚缓过来的身体立刻又绷紧了。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顶着毛衣,皮肤泛起片片粉色。大腿又开始夹紧,裤袜上那片深色还没干,新的淫水已经叠了上去。
  “哈啊——嗯———”方雪柠闭着眼,压抑地喘着,忽然侧过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宝宝...你也湿了,对不对?别装了...我能感觉到。”
  “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她的声音很轻,却直白得让人没法躲,“腿夹得...那么紧。宝宝,你是不是...也有点受不了了?”
  林晓雯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想反驳,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确实湿了,却不是因为和男友亲热,而是因为眼前这副画面,是因为自己手里握着遥控器,是因为方雪柠那几句轻飘飘的话把苏离的影子带了进来,也把“遥控器该交给谁”这件事留在了她脑子里。
  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如果是自己被这样玩,会不会也像雪柠一样,高潮的时候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而那颗跳蛋,她到底该不该放进去。
  “闭嘴……”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却软得不像自己。
  方雪柠真的听话地闭嘴。
  但手上的动作却不老实起来。
  “上午你...摸我了,现在也让我...摸一下...”
  她把手伸进课桌下面,隔着空位,轻轻碰了碰林晓雯的膝盖。
  林晓雯猛地一颤,却没有躲。
  她说得对,我上午摸她了,让她摸摸吧,就算扯平了。她心中安慰自己。
  方雪柠的指尖沿着裤袜的纹理慢慢往上滑,一直滑到大腿根部,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按在那颗硬起来的阴蒂上,轻轻搓弄了一下。
  林晓雯哆嗦了一下,顿时也趴了下来。
  “好湿哦——”方雪柠轻喘着笑道。
  林晓雯没回答,只是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把档位又往上推了一格。
  第四档再次压上来。
  方雪柠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可怕。
  她原本调皮的表情突然僵住,然后死死咬住下唇,肩膀又开始抖。那对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毛衣被撑得变形。裤袜裆部已经彻底湿透,淫水顺着椅子往下滴,在地板上积出一小片深痕。
  “呜……宝宝……又要……”
  她这次到得比刚才更快。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又立刻被迫压回去,额头抵在手臂上,只有腿在桌下一下一下地抽。小穴里的热流再次涌出来,把已经湿透的裤袜又浇了一层。她没能完全忍住声音,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哼从喉咙里漏出来。
  “嘘...”林晓雯赶忙学着苏离的样子,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方雪柠难耐地抵住了她的颈窝,将她抱得紧紧,身子一颤一颤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第二次。
  林晓雯赶紧把档位降回最低。
  她的手在发抖。看着方雪柠高潮后那张失神的脸,看着她裤袜上那片已经扩大到几乎遮不住的深色,自己下腹那股热意几乎要把人烧穿。
  她夹紧双腿,感觉内裤已经湿得贴在阴唇上,每动一下都磨得发麻。她又将手伸进了口袋,握住了那颗带着包装的跳蛋玩具。
  方雪柠刚才那几句话还停在那里:先自己拿着,想清楚再决定交给谁。
  男友的脸在脑子里闪了一下。
  和苏离对视后两人飞快扭头的画面也闪了一下。
  她摇了摇头,告诉自己,先别想。
  可身体已经比脑子先一步动摇了。
  老师还在讲课。周围的同学还在记笔记。而她们两个,坐在这个角落里,一个刚被跳蛋玩到连续高潮两次,一个夹着已经湿透的腿,手指在口袋里那颗还没拆封的跳蛋上停了停,又慢慢松开。
  林晓雯忽然觉得,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到早上刚进教室时的那个自己了。
  她还没有答应。
  可她已经开始想,那颗跳蛋如果真的放进去,遥控器又该留在谁手里。
  ...
  下课铃声响了。
  当我出现在方雪柠她们上课的那间大教室门外时,几个稍微熟悉的同学笑着跟我打招呼,告诉我方雪柠和林晓雯还在里面,方雪柠身体好像还是很不舒服,让我早点带她回去休息。
  我点了点头,随即步入教室。
  西边的窗被夕阳照得发亮。灰尘在光柱里缓慢地浮,像一层很薄的雾。
  教室里的人已经走了大半。前排的位子空着,黑板上还留着没擦干净的笔记,粉笔灰顺着板槽往下掉。
  我看到,靠窗的角落里还坐着两个娇俏的身影。
  其中一个几乎趴在桌上,长发从肩上滑下来,遮了半边脸。
  她的高领毛衣被汗贴在胸口,那对沉甸甸的轮廓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顶着布料,领口被撑出细细的褶皱。她的笔掉在笔记本旁边,字迹到后半页已经不成行,只剩一个凑满的“正”字。
  林晓雯坐在她旁边。手指还按在那一页上,像是刚把最后一笔补完,自己也还没缓过神。
  看见我进来,她先是一僵,随即把笔记本往方雪柠那边推了推,耳根红了一下,视线连忙闪躲,只落在方雪柠的衣领上。
  我走上前去,坐在了方雪柠身边,将她揽入怀里:“...宝贝,怎么样,还好吗?”
  “——唔...老公你来了。”
  方雪柠像是只寻到热源的小猫,被我搂住的瞬间就紧紧贴了上来。她的眼尾还红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没干的湿,嘴唇被咬出一排浅印,疲惫的神情中带着一种别样的魅惑,尾音拖着,像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
  “——人家可乖了,没有作弊,真的泄了五次哦!而且晓雯也把人家保护得很好,都没人注意到我们呢。”
  “我知道,你不会骗我。”我轻轻抚摸她的长发,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我的雪柠是世界上最乖的宝宝,没人比你更好。”
  方雪柠得了我的赞赏,顿时开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猫咪似得蹭了蹭我的脖颈:“那...雪柠今天表现得这么好,老公准备怎么奖励你的乖宝宝?”
  我顿时微笑起来:“别的另说,但你们已经辛苦了一下午了,不如我先带你们去吃顿好的。”
  方雪柠闻言,瞳孔一缩,神色不由变了变,一丝带着明显酸涩意味的纠结从脸上闪过,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我说的不是“你”,是“你们”。
  她的那句“怎么奖励你的乖宝宝”被我这样一接话,所囊括的人员范围顿时变得相当微妙。
  一直默默坐在旁边看着我们秀恩爱的李晓雯,在听到我这句明显在玩文字游戏的话后,小脸顿时红透,不由瞪大了眼睛望向我。
  她显然没想到我竟敢当着方雪柠的面调戏她。
  我没理会她们俩的反应,只是从容地看着林晓雯道:“晓雯,你今天也陪我们疯了一天了,要是没有你,雪柠下午怕是真的完不成任务,到时候说不定还得我翘课来陪她。而且咱们中午吃的那顿实在是太敷衍了,所以今晚我请客,把欠你的给你补上。”
  “你们才没欠我的。”林晓雯闻言,顿时不好意思地撇过头去,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硬,“…我要是不愿意,可没人能逼我做这些…”
  “哦——”方雪柠自然地做了个夸张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脸上明显露出嫉妒神色的人不是她,口吻调皮又狡黠,“原来我们晓雯是愿意跟我们玩这种游戏的呀…那以后,我们再玩什么都带上你,好不好?”
  “你…你这死丫头,又瞎说八道!我…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林晓雯顿时着急忙慌地为自己辩护起来。
  开什么玩笑,要是每次都陪他们一起玩,那自己成什么了?天天看两人在自己面前做爱,自己却只能在旁边观摩,甚至被二人隐隐当做追求刺激的工具人?
  哼,要是苏离不给自己一个交代,以后自己绝对不会再陪他们玩这些变态游戏了…
  呸,不对不对!
  我在想什么!我…我有男朋友的,要什么交代啊!
  她面露纠结,心思杂乱一团,方雪柠满脸玩味盯着她笑,那笑容看起来坏坏的,就像一只偷鸡吃的小狐狸。
  林晓雯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不由气呼呼地扭她的脸:“死妮子,骚够了又来取笑我,忘了刚才是谁照顾你了?要不是我不忍心玩坏你,你早在课堂上丢大人了!哼…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装?赶紧恢复一下,我还是喜欢看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方雪柠娇笑着躲开,挑着秀眉,软软地依着我道:“那可不行,我老公就喜欢看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老公?”
  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别瞎说,你什么样我不喜欢?以前那副冰山脸我也挺心动的。”
  “哼,那还不简单——”
  她听了我的话,顿时眉儿弯弯,随即将神态变了变,脸上重新散发出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意:“你是谁?谁允许你靠我这么近的?滚开,离我远点!”说罢就来推我。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在我身边露出这样一面,不由心中大乐,也配合着她玩闹:“哼,装什么冷美人,脸上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结果身子骨却软成这样?小美人,走,陪哥哥出去玩玩,哥哥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流…流氓!你放开我!”方雪柠恼怒地瞪着我,眸中冷意更甚,娇躯在我怀中努力挣扎,但我总觉得,那浑圆坚挺的大奶子似是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身体,看上去像在抵抗,倒不如说是在勾引我,“混蛋…你小心点,等下我男朋友就来了!要是让他看到你对我动手动脚的,他绝对饶不了你!你…你快给我放开!”
  ???
  还有这种设定吗?
  我差点笑场,连忙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好啊,让他来啊,他来之前我也得好好品尝一下你这冰山校花的味道!”
  说罢,我也不等她反应,直接将她按在怀里,死死地吻住了她!
  “唔——!!”方雪柠顿时又慌又怒,连忙伸手来推我,“你…唔…臭流氓…你给我撒开——你…你敢揉我的胸!我...我饶不了你——唔——”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我的手按在她丰满的乳肉上,大力地揉捏。
  我顿时满头黑线。
  不是,怎么还加戏呢!?
  一旁的林晓雯干脆看傻了眼。
  她哪想得到,这丫头以往那副拒人千里的外表下,竟藏着这样一副面孔?
  “——小贱人,身材这么风骚,包这么严实真是可惜了!”我将她双手制住,一只手从下探入她衣襟内,直接握住那团丰满的乳房,只觉触手间温热滑腻,显然是刚才和林晓雯的游戏让她出了不少汗,不由冷笑道:“奶子这么大,天生就是伺候男人主!给我老实点!再敢乱动,小心我把你扒光了按在椅子上,直接操翻你!到时候也让你男朋友看看,你被陌生人按在桌上从后面干你的样子!”
  方雪柠眸子猛地一缩,脸色瞬间潮红起来,眼神闪过一丝带着淫乱的恐惧,连那副冰山般的冷脸都化了几分,嘴唇哆嗦着道:“不…不要…别碰我…我老公看到的话,他会不要我的…”身体却难耐地扭动起来,穿着黑色裤袜的双腿相互纠缠磨蹭,看那模样,竟是又开始有了生理反应。
  这就是年轻女大的实力吗?明明都已经玩了一整天了!
  我不由感叹这妮子的恢复能力。
  只不过我还发觉,她那渐渐升温的情绪中那带着的,那份难以言喻的惧意。我眉头微微一皱,顿时回忆起她心中那伴随着不小的肉体刺激的、对被其他男人触碰的强烈不安和恐惧感。
  这丫头,分明心中也觉得很刺激,但安全感缺失,却始终让她难以接受那些漫无边际的幻想。
  明明只是些床笫间的调情话语,明明连一些普通夫妻都会偷偷尝试的闺房之乐,明明她对那些淫乱的想象光是想一想就会不停流水...可她还是害怕,继而拒绝。
  这样不行,她会有危险。
  我疯狂揉捏着身下的娇躯,脑海中的思绪却飘散开来。
  她才二十岁,就已经美到让人窒息了,我都无法想象再过五年,逐渐褪去青涩而成熟起来的她,能漂亮到什么地步。
  她的美貌会成为武器,也会变为枷锁。
  星辉集团的首席特助可不是每天在公司审审文件,或是替CEO开个门倒个水那么简单。她需要跟随着苏婉清周旋于各大商贸合作会场和晚宴之间,有时候甚至需要独立进行交际。
  以她这个相貌和身材,未来恐怕会源源不断地面临各种各样的诱惑和陷阱,而我又不可能一天到晚把她关在家里。如果因为害怕就不断逃避和其他男人的接触,不仅工作上容易四处碰壁,也更容易在原则性问题上出大事情。
  谁都知道,保护得最好的地方,往往就是最脆弱、最容易被攻陷的地方。
  我至今还清晰地记得年少时的情景。那时,婉清姨的首席特助还是林曼妮,而她那风姿绰约,芳华绝代的身影,总是让我印象深刻。
  每一场名流酒会上,她便如翩跹起舞的彩蝶,自信地穿梭在衣香鬓影之间。面对各家企业的高管,或是某些政府高官,她从来都是一副谈吐从容、应对得体的样子,熟稔又温和,仿佛与在场每一个人都是最好的朋友。
  但和在那种场合时不同的是,每每父亲带她回到家时,她便又换了一副性子,无奈地跟父亲抱怨有人吃她豆腐,甚至尝试给她塞名片约她出去。她的语气里有不满、有撒娇、有气愤,但唯独没有恐惧。
  她只是不喜欢,她并不怕。
  类似的场景不仅仅是曼妮姨经历过,就连生性泼辣的楚姨、娴雅恬淡的静秋姨、以及冷静睿智的婉清姨,都碰到过类似的窘境,甚至连我那一向被众人护得跟国家级保护动物一样的老妈,也曾在某个科研峰会上被男人递过房卡。
  她们都是魅力四射的女人,在自己的领域里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而太过耀眼,就是更容易招惹一些没眼力的狂蜂浪蝶。
  我相信以父亲的手段,那些敢打他女人主意的人,最后的下场怕是都不会太好。可就那时的场景而言,曼妮姨、我妈、还有其他几位长辈的表面上,却一直都是春风和煦的。
  她们内心里,从来就不怕。甚至,早就视那群男人为无物了。
  我希望我的女人也能做到这一点。
  我轻轻舒了口气,盯着方雪柠的目光转而温柔。
  此时,怀中的方雪柠似乎入戏有点深,娇躯正缩成一团,在我怀里轻轻颤抖。我摇了摇头,把脑中的想法散去,同时将她微微松开,轻拍她的背脊,柔声道:“好宝宝,老公在这呢,你这么乖,老公不会不要你的,别怕,放松点…”
  方雪柠娇躯一震,仿佛骤然回神般眨了眨眼,接着微微深呼吸了一下,又往我怀里钻了钻:“讨厌…都说了不许假装别的男人碰我…”
  我无奈地摇头:“拜托,不是你拉着我的手往你胸上拽的吗?”
  “闭…闭嘴,不许说!”方雪柠羞羞地道,“都怪你,一副要强奸我的样子,吓死我了…”
  这下我真没招了,一边苦笑不已,一边又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林晓雯:“怎么啦,林大小姐看傻啦?”
  林晓雯在一旁呆坐许久,听到我的话才回过神来,顿时满脸不可思议:“…方雪柠,你丫可以啊!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你真的是个小冰山,碰到苏离之后才慢慢融化的…合着你之前都是演出来的?”
  见她那一脸震惊的样子,我不由暗笑:你要是见到方雪柠突然变成苏瑶,岂不是要把下巴都惊掉了?
  方雪柠听到林晓雯的感叹,嘻嘻一笑,表情得意极了:“那我也没办法啊,外面的世界这么危险,我真的害怕嘛。而且你说得没错呀,就是苏离把我融化了!毕竟,要不是因为他天天陪着我、一直在我左右护着我,就那些臭男生老往我身边凑的架势,我哪敢卸下那种伪装?”
  林晓雯翻了个白眼,吐槽道:“切,那就是嫌我没护好你呗,跟我还藏着掖着…”
  方雪柠见她一脸幽怨,连忙从我怀中脱身,转而凑过去挽住她,笑得更加明媚:“干嘛,吃醋啊?那我有什么办法嘛!你林大小姐平常社交那么多,有时候课都不来上,隔个几周还要去千里送,我倒是想被你护着,我指望得上你嘛?”
  林晓雯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接话:“呸,什么千里送,说那么难听!我又不像你们,天天腻在一起当然不用相思成病...”说着,她突然又好似怕说错话似的突然停了口,偷偷瞄了我一眼,又赶紧将视线挪开。
  她那躲躲闪闪的小眼神哪里躲得过方雪柠的火眼金睛,只见这丫头似笑非笑地瞧着她,又回过头看看我,见我无奈地耸了耸肩,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瞪我干嘛,又不是我给她抛媚眼...我暗暗吐槽。
  “好啦好啦,别在这耗着了,我们赶紧去吃饭吧!晓雯陪我去把衣服换了,顺便把下面那两个坏东西取出来。”方雪柠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站起了身子。
  她的腿看起来还是软软的,脚下步子有些虚浮,我扶着她和林晓雯一道走向临近的卫生间,然后在外面等着两个女孩子洗漱更衣。这一次,她们没再花太多时间,很快就拉着手一起走了出来。
  “苏大少,走吧!晚上请我们吃点什么?总不能还是校门口的小店吧,那也太不符合你的身份了。”林晓雯若无其事地冲我笑道。
  我望着她那明媚的笑颜,心中不由暗自笑道:希望你等会儿知道了我的计划后,还能笑得这么自然。
  “走吧,我们去四季。”我牵起方雪柠的手往外走。
  “四季?四季民福啊?要排队的!现在去估计得排俩小时呢!”林晓雯赶紧跟上来。
  “...四季酒店啦!”
  “四季...酒店??”林晓雯更凌乱了:“去四季酒店吃饭???”
  方雪柠脚步滞了滞,有些幽怨地瞧着我 :“老公,那里好贵的...”
  “没事,又不是天天去。”我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即回答林晓雯:“不懂了吧,那边新开了一家米其林,咱们一起去尝尝。”
  “可是...可是那边离学校很远哎!”林晓雯心里有点打鼓,她隐隐觉得事情不对。
  “慌什么,远就远呗,我今晚本来就打算在那边睡。”
  “...苏离,你!...你带着女朋友去开房,还要拉我一起??”
  “那咋了,我又不睡你。”
  “——你...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方雪柠,你怎么也不管管他!”
  “...别怕,没事的,晚上你跟我一起睡就好啦。”
  “什么叫没事的!?”林晓雯更加无语,“你告诉我,我跟你睡和跟他睡有什么区别吗!!?欸不是——等会儿啊,你们打算怎么去啊,打车可贵了!”
  “放心吧,我叫家里把车送来了。”
  “你...你又把大G开学校来了??”
  “没有,换了辆。”
  “...哦,那就好。emmmm,那什么,还是算了,我想起来今天笔记还没整理,我还是回寝室去吧...哎哎哎,雪柠你别拽我,我我我自己走!”
  “整理个锤子,说得好像你听课了似的。别担心,晚上我保护你。”
  “...你可拉倒吧,我觉得今晚再来两三次,你基本就say goodbye了...”
  “那到时候就要劳烦你照顾我老公啦。”
  “...我...我觉得我还是别去了,真的不合适...诶,我说了我自己走!!”
  ...
  四季酒店位于城北,跟我们的大学相距十四公里,几乎穿越了整个闹市区。
  即便我们出发的不晚,但由于晚高峰的关系,还是让我们在路上堵了1个小时。
  两个小丫头缩在后排,依偎在一起,睡得像两只小猪。
  方雪柠几乎是一上车就秒睡了,原因自然不用多说,被玩了一整天,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一旁的林晓雯则还元气满满地叭叭叭吐槽,什么“你们家就没有低调点的车”、“周围人的眼神都不对了,肯定以为我们俩被你包养了”、“这个点去城北,你看,堵车了吧”之类的。
  然后她也突然没动静了。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方雪柠靠在她肩头,她则将脑袋倚在对方的发顶,俩丫头睡得香得不行。
  我叹了口气。随便吧,反正堵着也是堵着。要不是身为司机,我自己也都想睡一会儿了。
  今天管家派人送来的是一辆深蓝色的宾利飞驰,车是老款的,但车况被人保养得相当好,送来前很明显被深度保洁过。
  我印象里,这辆车应该是楚楚的座驾,买了好几年了,基本上每次来这边她都会开,所以车里还隐隐萦绕着些许她最喜欢的那种西柚香薰的味道。
  车子的悬挂很稳,缓慢蠕行的车流,混着漫开的香氛,整个环境都显得静谧而怡然,让两个丫头睡得十分香甜。我静静地开着车,突然有点恍惚,只觉得现在这样,就像载着在外累了一天的老婆回家一样温馨...而且还是两个。
  将近七点,我们终于到了酒店。地方在半山腰上,可以俯览城市的夜景。
  两个小妮子睡得晕乎乎的,被我叫醒的时候都是一脸茫然,半晌才回过神想起来自己在哪。
  酒店的停车场只有室外,而且和酒店大门还隔着一点距离。推开车门,凛冽晚风扑面而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后座的两个女孩也跟着一抖,连忙收紧外套。
  我下车给她们开门,然后将方雪柠护在怀里往大门方向走,突然又反应过来,看向跟在后面把自己裹紧的林晓雯。
  林晓雯瑟瑟缩缩的,一脸疑惑:“——干嘛呢,大冷天的,走啊…呃…”
  我将她拉了过来,让她紧紧挨着我,然后也一并搂住了她。
  “——别!苏离…”她有些慌乱地看向方雪柠,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别动,天冷,咱们赶紧进去。”我的解释就像没解释,不过林晓雯还是听明白了,顿时停下了挣扎,又下意识眼瞧着另一边的方雪柠,却发现对方正贼兮兮地冲她眨巴眼,她顿时羞得脸红红的,低下了脑袋。
  “左拥右抱的,很过瘾是嘛,老公?”方雪柠小声嘀咕,语气带着点酸意,眼底却藏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少贫嘴。”我没好气地捏了一把她的软腰,惹得她一声轻呼。
  三人一路小跑着进了大堂,温暖的环境立刻让彼此松了口气。林晓雯几乎跳着从我怀里蹦出来,呼吸杂乱无章,也不知是因为刚才着急忙慌跑的,还是因为被我搂了一路。
  当我们缓步走入大堂时,顿时引来不少瞩目。
  我们三个的形象,不客气地说,都算是顶级建模那一类的。我和方雪柠本就是相当惹眼的组合,两人一道出门就经常被人行注目礼,我俩早已习惯了;而林晓雯虽然没有方雪柠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直击人心的绝色容貌,却也自有一番独特风韵。
  她和方雪柠一般高挑,一六八的个子修长又凹凸有致,但相比起好闺蜜的轻熟风,她的穿搭反倒更为灵动亮眼,软乎乎的毛绒外套搭配着清新柔顺的碎花长裙,显得清纯又靓丽,穿着肉色棉裤袜的脚上则蹬着一双卡其色小皮靴,糅合出俏皮清甜又暗藏纯欲的气质。蓬松舒展的大波浪卷发搭配精致得体的妆容,自带一股撩人心弦的氛围感,再配上在我身边总是一副羞涩不堪的模样,更显得娇媚可人、惹人怜爱。
  连我都真的隐隐有些动心了,否则刚才也不会突然脑袋一热,就把她拉到怀里来。
  所谓的米其林餐厅其实本不是我今晚主要选在此处的重点,毕竟我印象中,只要开在酒店里的餐厅味道基本都相当一般。我只是觉得这个酒店不错,从房间就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既温馨又浪漫,更符合带女孩子出来约会的目的。
  然而晚上的这餐,却出乎我意料的美味。数道闽菜风味十足,佛跳墙、姜母鸭、五香卷、荔浦芋头皆是鲜香可口,我甚至还点了道店内招牌的富贵虾,一只虾就要上千的价格让两个小丫头都不仅大呼肉痛,却又不得不赞叹其口味之绝伦。
  林晓雯撑着下巴望向窗外成片灯火,惊叹这座城市入夜之后的模样,转头笑着打趣我们两个,说今天算是沾光,才有机会来这样的地方吃饭。
  我则笑她,要是喜欢,我们以后天天带她来玩。
  林晓雯顿时娇嗔般地瞪了我一眼,方雪柠也半嗔半恼地推我:“你哄孩子呢?还天天带她来玩,今天一晚就得花上万了吧?以后不许这么奢侈!”
  听到方雪柠的话,林晓雯顿时瞪大了眼:“啊?这么贵啊??”她顿时又蔫了,小小声地嘀咕:“我本来还说让你再给我开一间房的...哎,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我望着她,不怀好意地笑。
  方雪柠跟我提过,林晓雯家境其实也还算殷实,父亲是航司的飞行员,母亲则是公司财务,在工薪阶层中算是最顶层的存在了。
  但以她的生活费,想在四季开间房,下半个月怕是就得缩衣节食地过得紧巴巴。
  “我本来就没打算放过你。”我恶狠狠地吓唬她。
  “哼...被你们折腾一天了,我早习惯了。”林晓雯玩着筷子,嘟着嘴吐槽:“连亲带摸还搂搂抱抱的,又带我来这么贵的地方又吃又住,我哪还有反抗的余地?说吧,晚上又要怎么折腾?本小姐奉陪到底了。”
  接着,不待我们答话,她又瞪着我道:“先说清楚,你不能对我...太过分!”
  方雪柠闻言娇笑:“太过分?你这个设定很微妙啊,那稍微过分一点点行不行?而且,苏离怎么对你...才算过分?”
  被暧昧对象的女朋友给接了话,林晓雯顿时又有点怂了,嗫喏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雪柠你别误会...”
  方雪柠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你慌什么,当我白天跟你说的话是开玩笑的么?你要是愿意,今晚我们就一起陪他,要是我不成了,到时候我就给你打打辅助!”
  林晓雯顿时惊得满脸通红,赶忙就要抽手:“我...我我我——不行——不行的!雪柠你别开玩笑了——”
  我也惊讶地看着方雪柠,这丫头早上还一脸严肃地叮嘱我不许碰她闺蜜来着,怎么现在又突然变卦了?虽然我知道她确实是想把林晓雯拉进来,但是真的把这话如此露骨的说出来,还是让人有些心跳加速不少。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方雪柠不由一笑:“本来呢,我是觉得你们俩互相之间都没啥感觉,所以我才不许苏离随便招惹你,省得最后惹出一地鸡毛。但是...我后来发现,原来你们之间不是没有感觉——”
  方雪柠小手撑着脑袋,小眼神在我们俩之间反复扫过,一字一顿道:“——而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所以互相之间,不敢有感觉,对不对?”
  我微微一怔,目光忽而复杂。
  她侧过脑袋,和我对视:“老公,你认识我之前,对其他陌生异性也是相当排斥的,对吧?明明都是些心机婊,明明都不是真心对你,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往你身上贴,真的是...很烦人。”
  她眼眸微垂,口中说的是我,却又好像在说自己的心路:“...可自从遇见了我之后,我却能感受到,你真的开始逐渐放开自己的内心,终于肯把那些不敢展露给外人的部分,一件一件摊开来展示给我看了。那种把真心交付给别人,又被对方温柔对待的感觉,肯定让你很着迷吧?”
  我深深地望着她,知道她还未说完,于是没有接话。
  “你比我强...比我勇敢的多。”方雪柠叹了口气,转而又笑:“我知道你可能还是担心,担心我是在试探你,担心晓雯的加入会破坏我们之间的平衡,也担心...你的真心未必会被其他女人如我这般小心呵护...”她深呼吸了一下,接着道:“但是,我想告诉你,你真的不用担心这么多,晓雯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如果是她的话,我保证你可以百分之百的信任她,她绝对不会伤害你。”
  她缓缓说着,随即突然住口,眨了眨眼,似乎像是在确认什么:“而且,我也很需要她。嗯...我真的很需要她。因为我相信,如果有她在,你一定会更爱我的...”
  我顿时愣住。
  又是这句话。
  “有阿瑶姐姐帮我,你只会更爱我。”
  “有晓雯在我身边,你一定会更爱我的。”
  ...
  我微微摇头,盯着她道:“先是苏瑶,现在是林晓雯,以后呢?你还需要多少人来帮你?”
  “...两个够不够,还是三个?”
  “四个?五个?”
  方雪柠顿时怔住了,呆呆地看着我,抿着嘴,没有回答。
  “苏瑶是谁?”林晓雯嘀咕着问了句。
  我无奈地瞥了她一眼,伸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她先安静。
  方雪柠仍旧沉默,一双大眼睛仔细地盯着我瞧,像是在分析我目前的情绪到底是什么状态。
  她怕我又发火。
  我不由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傻丫头,紧张什么?我没生气。而且我猜,你接下来还有一番话是要对晓雯说的吧?当然了,具体你要说什么我倒是不清楚,但大概意思总归逃不过几句话:要她要仔细确认自己的心意;要她不要那么轻易把真心托付给未来不明确的人;而我送她的那个玩具的遥控器,也要她考虑好再交给她真正倾心的人,对不对?”
  方雪柠的目光中带上了些许讶异,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我能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处心积虑,是想要给自己的未来多一份筹码,打一个基础,但是...你不觉得自己的步子迈得太快了吗?”我声音轻轻的,没有带任何不好的情绪,“是,我承认,我对晓雯有好感,而且我也看得出来,晓雯对我有了一点点心思。但是你要知道,晓雯她...可是有男朋友的。”
  方雪柠眸子缩了缩,而对面的林晓雯,脸色也苍白了起来。
  “…我们不是找一夜情,也不是找炮友,而是在替我物色另一位可以陪我共度余生的人。”我凑上去,盯着她道:“所以,我们不能只追求欲望,同时还要对人家负责。你一直说林晓雯是你最重要的朋友,但却又一直在想方设法让诱惑她背叛自己的感情,这么做真的合适吗?你不怕她以后良心不安吗?还是说,你已经把自己的野心和欲望,凌驾到了友情之上的地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方雪柠表情中终于显出几分慌乱。
  “别慌,我没想指责你。”我捏了捏她的脸蛋,继而温柔地笑了:“我喜欢你的野心,更喜欢你的小心机,它们的存在,证明我的老婆绝不是什么容易被人忽悠的傻白甜,这点真的让我很开心。但我也确实只是想告诉你,你有点太心急了。人这一辈子,需要做很多很多重要的选择,而且一旦选错,就再也没有后悔药可吃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多给晓雯一些时间,让她多想想,多看看,不要从旁去干涉她,让她自己来选择,如果她真的是那个愿意陪我们共度余生的人,我们就应该多尊重她一点,多给她一些自己做主的权力,不是吗?”
  方雪柠目光闪过一丝带着疑惑的迷茫,怯生生地点了点头。随即又认真地审视我的脸色,直到能确认我确实不是在说气话,才终于放松下来,舒了口气。
  我又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扭头又看向满脸苍白的林晓雯,沉默片刻,还是伸手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林晓雯浑身一震,雾霭朦胧的大眼睛顿时望向了我,其中有迷茫、有不解、有无助、也有一丝难以捕捉的失落。
  “晓雯,今天发生的这些事也许让你有些不安和迷惑,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苏离绝不是什么不负责任的人。我让你自己想清楚,也不是想把责任都推给你。”
  我望着她,语气坚定,“我知道你不是坏女孩,更不想让我觉得你很随便,当然,我…也确实没办法对一个和男友关系很稳定的女孩下手。但是希望你能明白,这不代表我不喜欢你。相反的,你的身姿相貌,一颦一笑,确实都让我很心动。我刚才带你们进酒店时可以搂你入怀,是真的心动;我有的时候会忍不住闹你,跟你拌嘴,想逗你笑,也是真的心动。你不是附庸品,更不是雪柠的小丫鬟…如果未来我们真有缘分,我甚至可以向你保证,雪柠有什么,你就有什么!你就是林晓雯,我不会把你当成任何人的替代品,我最喜欢的,还是那个平常爱和我又笑又闹的、永远都开朗纯真的开心果!所以,我们不着急,一切都等你想清楚了再说,好吗?”
  林晓雯静静地听着,眼眶渐渐泛红了,嘴唇微微哆嗦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我凑上去,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道:“...假如...我是说假如,如果非要我撬人家的女朋友,我也不喜欢从肉体上攻略那一套,我更希望,她能先允许自己爱上我。”
  林晓雯的泪水终于从眼眶滑落下来,顺着面颊往下流淌。泪珠一颗接着一颗,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接着,她的眼神凝了凝,就好像心里敲定了什么事情。
  “假如...我是说假如。”她流着泪,却俏皮地学我说话,笑得很开朗,正是我最喜欢的样子,“——如果我没有男朋友,你今天会怎么对我?”
  “那...就很难讲了。”我坏坏地笑,“大概是,雪柠晚上吃什么,你也得吃什么。”
  “嘁——流氓!”她顿时破泣为笑,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讨厌。”
  “因为你只看到我对雪柠的好,没见过我对她坏的时候。”
  “怎么没见过,你早上还...还把她弄得...尿出来了,你忘了啊?”
  “那也不怪我啊,明明是你忍不住上手去摸来着,我记得你俩还一起高潮了是吧...”
  “哎呀,讨厌!你不许说——”
  “...喂喂喂,当着我的面,还调起情来了是吧!”方雪柠嘟着嘴不满地嘟囔,一边取出纸巾塞给林晓雯,“哼!我后悔了!还没说一定会在一起呢就这样,那以后要是真在一起了,还有我什么事啊!?晓雯,你还是去找你自己的男人去吧,别盯着我的了!”
  “呵——这下引狼入室了吧。”
  “就是就是,在学校你拉着不让我走,现在傻眼了吧!哼,就算你要把我送走我也不走了,晚上我要和苏离睡。”
  “对,让她在旁边看着。”
  “啊啊啊————!!你们两个狗男女!!”
  ...
  闹了一阵,林晓雯因为刚才掉眼泪,妆有点花了,便起身去卫生间补妆,方雪柠则默默地倚在我身上。
  “老公,我觉得自己好像真疯了。”
  “嗯?”我面露疑惑。
  “我看你们俩刚才那个样子,竟然没吃醋,甚至...甚至还觉得挺开心的。”方雪柠叹了口气,“男朋友和好朋友在那暧昧的不行,结果不仅不嫉妒,自己还磕上了!我是神经病吧...”
  “...你这丫头。”我差点被她逗笑了,不由促狭道:“这难道不正是你追求的最完美的状态吗?一边和老公啪啪啪,一边看老公和好闺蜜谈情说爱,然后再把她按到你身上,在你面前一边干她一边和她接吻...”
  “——唔...”方雪柠一下子就迷离了,亮晶晶的大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坏老公...别,别在这撩我...我们等会儿回房间再玩,这人多...”
  我扫视一眼,餐厅里坐的并不算太满,不由道:“也还好啦。”不过到底是没再继续逗她,只是探手进她裙内偷偷摸了一把,然后笑她,“宝贝儿,你的水好像怎么流也流不完?”
  她“嘤咛”一声躲入我怀中,羞羞地笑。
  我们沉默了片刻,她突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困惑:“老公,为什么...听到你说和别的女人做爱,我会有快感呢?我...其实心里很难受的...”
  听到她这么说,我不由搂紧了她:“可能是因为,那种‘不确定’感吧。”
  “‘不确定’感?”
  “嗯。”我思索着,微微点了点头,“还记得你允许我再找其他女人时说过的那句话吗?‘不是不爱了,而是在一起久了,习惯了,两个人之间就没那么在乎了’。”
  方雪柠微微一怔,似乎回想起了什么。
  “没错,就是因为习惯了。”我点了点头,确认似地道:“那感觉就像,你已经习惯了我的一切。你习惯了我每天给你做饭、一起上学、一块儿回家、然后腻在一起洗澡、吃饭、睡觉、做爱...习惯了我的尺寸、习惯了我什么时候会磨你的花心、什么时候会加速抽插让你高潮、什么时候会顶着你射精...那时,我们就像是一个人,如臂使指、密不可分。因为,你确定我就在你的身旁,那是属于我们的甜蜜。但是…”
  我顿了顿,深深呼吸了一下:“…但是,人都是贪恋未知的,因为未知,所以才觉得新鲜,觉得刺激,觉得有种把握不住的‘不确定感’,觉得这一切充满魅力。”
  “...但那种‘不确定’感,会将我们之间微微扯出一条缝隙。会有另一个人,另一双手,从缝隙中伸出来,把我们的紧密分开,尝试将那些习惯变为距离。而这种距离,会让你看不懂我、猜不透我、继而变得患得患失、若即若离。为此...你才会更想抓住我,不让我从你的指缝中溜走。”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双清亮水润的眸子:“‘可能失去’的‘不确定’、‘熟悉又陌生’的‘不确定’、‘紧密转变为疏离’的‘不确定’...这些不确定性累加在一起,会让你觉得失控、觉得害怕、觉得彷徨,继而被点起更为强烈的欲火,只因为,那股因为陌生而产生的距离感,才是真正滋生欲望的温床——”
  我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就好像我们刚认识时那样,想要不停地探索对方。”
  方雪柠静静地听着,懵懂的面色中又带着些许了然,似乎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有些事,往往要讲得模糊。不是不想讲明白,而是说,一旦讲得太清楚,就像在给自己犯错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那...老公,你也会有这种感觉吗?”方雪柠闷声问道。
  我沉默片刻,随即点头:“...会。”继而紧了紧抱住她的手:“但我舍不得你。”
  我紧紧盯着她:“外面有很多未知、很多不确定、很多不可控,它们危险,却让人着迷。但是,我舍不得你,舍不得用你去交换那些东西,因为它们…没有你值得。”
  方雪柠闻言,眸中的爱意顿时更加浓烈,继而垂眸一叹:“——这么说起来,反倒是我不够爱你了,竟然…舍得把你分出去。”
  我不由笑了,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别瞎说,你的爱已经足够不顾一切了,当我感受不到么?就权当是…老公占有欲太强吧。”
  她闻言一笑,柔柔地蹭了蹭我:“...我最爱你的占有欲。我就喜欢你把我牢牢绑在身边的样子。”
  她眸中爱意尽显,随即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你今晚肯定有计划。告诉我吧,不管是什么,我都配合你。”
  我深深地瞧着她,沉默半晌,终是点头:“好,那你听好了。等会儿回房间,我们会做爱。而林晓雯...我会让她帮我们拍照。”
  方雪柠眸子猛地一缩。
  “那些照片...”我紧紧盯着她,看着她胸脯起伏得越来越快,“我会放到论坛上去,就是你平常看的那些论坛,上面每天有多少人在浏览,你心里有数。”
  她的呼吸更急促了。
  “你不是总问我,那些人怎么舍得把自己老婆放出来给大家欣赏么?...现在,我想让大家也欣赏欣赏我的老婆——”我沉着嗓子,眼神渐渐冷下来,“让大家好好看看这只表面上靓丽光鲜的骚母狗,私下里,到底有多浪荡。”
  “——老公…你…”方雪柠顿时满面潮红,眸中显出些许放纵:“——你刚才明明还说…自己占有欲强…现在却又舍得…把老婆的浪样分享给外人看?你...你个变态——”
  “反正他们也碰不到你,只能隔着屏幕馋你的身子…这种感觉,岂不是更完美?”我冷笑,抓着她奶子的手微微用力:“怎么样,怕不怕?”
  “……怕。”方雪柠咬着唇儿,表情恐惧又渴望,“…但是,确实很刺激...”
  “而且很安全。”我补了一句,“就好像...一群男人围着你撸,但你永远只在老公怀里挨操。”
  “哦——”方雪柠的身子顿时软得跟化了似的,吐气如兰道,“老公...你别说了,我——我受不了了——”
  就在这时,一阵“啪嗒啪嗒”的小皮靴声逐渐接近,我转头看去,正是林晓雯补完妆回来了。
  “我好啦,接下来是不是该告诉我今晚到底...嚯!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林晓雯一脸惊讶地瞧着满面潮红的方雪柠,同时也看到了我那在她衣服下面不老实的手,顿时下意识地四处扫了扫,接着赶紧回到桌前压低了嗓子急道:“——不是,我说,你们俩怎么在什么地方都能发情啊!?被人看到了怎么办!而且楼上不就是酒店吗,走走走,去房间里再说!”
  “苏离说,等会儿去房间,让你给我们俩拍照片...”方雪柠轻声呢喃,声调媚得不成样子。
  “拍就拍呗,谁不会拍照啊...”林晓雯无奈地催促着,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瞪大了眼:“等会儿——给你俩拍...拍照片!?啊??

评论

第 19 章

第二十章
  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几乎占了整面墙。
  城市的灯火从半山腰一层一层铺下去,远处桥上的车灯缓慢移动,像一条被风吹散的金线。房间里没开顶灯,只有床头那盏暖黄壁灯,把白色床单和半拉的窗帘染得发软。新床单有一点干燥的棉香,混着浴室带出来的水汽,以及……充满肉欲的淫靡气息。
  方雪柠身上的浴袍早已被我扯得乱七八糟,整个人侧卧着,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被我从身后把住,被迫露出的小穴早已红肿不堪,一根粗大坚挺的肉棒正直直地钉在里面。
  她整个娇躯都已经泛起了艳丽的潮红色,上半身拧成了麻花,双目失神地望着我,口中不停地吟出散乱不堪的气音,唯独那雪白圆润的屁股却死死定在原地,一下一下地承受着我从身后源源不断的撞击。
  就好像一根桩子被狠狠地往身体里打进去。
  “——老公——轻点……太深了——”
  我腰腹沉着往前送,每一下都不急,却很用力,进到最深。鸡巴整根没入她肿起来的小穴,退出来时带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柱身上裹满亮晶晶的淫水,再重重撞回去。
  啪叽——
  囊袋拍在她阴蒂上,水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小穴内壁已经被跳蛋磨得又软又肿,阴唇微微外翻,紧紧咬着我的柱身,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把我往里吸。嫩肉被撑开又合拢,热热地裹着我,像一张永远合不严的小嘴,随着我的抽送一下一下地吮。
  “不喜欢么?”我咬着她的耳垂,热热的呼气让她不停地打哆嗦,“刚才是谁跟我说,跳蛋顶不到深处,被玩了一天还是空空的,想要被老公操到最里面的?”
  “老公……我错了……哦——顶到肚子里了——”
  “刚才我好好跟你说,让你吃不消就不要硬挺,你又是怎么回答我的?”
  “我——我真的错了——”
  “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我使劲顶了进去,龟头顶开了那娇嫩的花蕊,在里面用力地碾。
  “噢——别……爸爸轻点——!!”方雪柠尖叫着扭着身子想要躲开,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她的宫口又软又热,被我抵着慢慢磨,整个人都抖起来,小腹抽了抽,水不停地往外涌。
  她转而把脸埋进枕头里,半晌才闷闷地出声,尾音又软又急,像是自己都觉得羞耻,却还是把话说了出来:“我让爸爸……不要怜惜我……随便使用我……把我当成……当成飞机杯操……!!”
  “呵,结果老子还没开始加速呢,你就受不了了?”我冷笑,开始扣住她的腰肢大力地操她,“哪家生产的飞机杯会像你这么不经用,操几下就在那轻点轻点地求饶?嗯?还是说你方大小姐的骚逼就这么金贵,娇气得还不如一个几百块的飞机杯?那好,下次老子不用你了,毕竟随便买个最便宜的杯子都比你强!”
  “——呃……噢——才不是!!我——我才是最好的!!”方雪柠闻言一下子急了,也顾不上好闺蜜就在旁边,赶忙就扭着屁股主动来套我的鸡巴,结果立刻被顶得眼眸都翻白了一瞬,哆嗦道,“……雪柠……才是最……好用的!!没有哪个飞机杯……比雪柠更好用!!——……爸爸!别……别管我!抓着我的手,就算……我再怎么求饶……都别停下来!!用力——用力操烂雪柠的骚逼!!”
  这丫头,豁出去了啊。
  我冷笑一声,放下她的大腿,一手环过她的脖颈,将她双手也一并扣住,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胯,将那丰满的屁股往怀里搂得更紧:“小贱人,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如你所愿!”
  说罢,我腰腹一挺,鸡巴狠狠地再次撞入她湿滑不堪的小穴里,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啪啪啪”声此起彼伏地在室内响起!
  “啊————!!!啊————!!!啊————!!!”
  方雪柠的嗓子一下子就喊劈了,身子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却被我死死扣在怀里,湿滑的浪水顺着鸡巴和小穴的结合处喷溅而出,发出一阵淫靡的“噗叽噗叽”声。她的大奶子被挤在床单和身体之间,随着每一下撞击变形、晃动,乳尖硬得发红,在暖光里亮得刺眼。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被我的鸡巴撑开,水被挤出来,咕叽咕叽地响。
  林晓雯身着浴袍,站在地毯边缘,手机握在手里却没拍,只是望着我们,被那些肆无忌惮的骚话羞得满脸通红。
  这俩人真是,太不要脸了!
  她看着方雪柠绝望般地挣扎,看着我从后面一下一下把鸡巴送进方雪柠身体里,看着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撞击晃动,乳尖硬得发红;看着方雪柠的腰软下去,又被我捞起来;看着她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发颤,水光在暖黄的灯下亮得刺眼。每一次“啪叽”都像打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她的腿根已经湿了,可她还是站着,没有动。
  她的呼吸全乱了。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都没有答应要做他的女人啊?
  明明就应该直接打车回学校的!
  可是为什么,他提出的要求,自己却拒绝不了呢?
  甚至答应他的时候还……还一副娇羞不堪的样子,好像在冲他撒娇一样!
  想起刚才在楼下,苏离贴上来握住自己的手,一边盯着她一边柔声请求的样子,林晓雯就不由有些心跳加速。
  他坏起来真的好渣啊……而且女朋友就在旁边!
  难道真的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他明明就在欺负雪柠,结果,雪柠还爱他爱得要死!
  他明明就对我提了很多很过分的要求,可我却……拒绝不了他……
  “——晓雯……?”
  我抬起头,唤醒了正在发愣的她:“……想什么呢?这丫头水漫金山了,快接着拍啊。”
  林晓雯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她先把镜头对上我们交合的地方,又很快移开,像是被那片水光烫到,耳根更红了。半晌,她才重新对准,深吸一口气,嗓音微微发颤:
  “……要不拍个视频吧。靠照片……体现不出来这个冲击力。”
  她用了“冲击力”这个词。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接着脸更红了,像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主动地给他们出主意。
  那边,方雪柠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头发散乱地遮在脸上,一边抽泣一边哀鸣,惨得她都想替她求情。
  那打桩似的一下又一下……打进方雪柠身体,也打在她的心尖上。
  她觉得下面更湿了。
  “小丫头还挺有主观能动性!”我也有些惊讶,继而一边用力地打桩一边笑道,“——那就听你的……今天你是我们的御用摄影师……想怎么拍都行。”
  她啐了一口,走了过来,打开摄像,对准了我们交合的部位。手指还是有一点抖,可红点还是亮了。
  “滴——”
  摄像框里,两个正在啪叽啪叽交合的性器官立刻填满了整个镜头。
  上来就是一个极富冲击力的画面:黏稠的浪水被鸡巴用力地砸开,发出黏腻的声响,每次拔出都带着拉丝,看着无比淫靡。
  林晓雯脑子“嗡”地一声,眸子瞬间蒙起了一道水雾。
  方雪柠的小穴相当秀气,稀疏且修剪整齐的阴毛和粉嫩无瑕的肉穴显得整个下体精致而可爱,然而此刻却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撑得大开,粉粉的小木耳就像蝴蝶的两朵小翅膀,无力地叠在那根硕大粗长的肉棒上颤抖着,时而奋力振翅般抽搐收缩,时而被迫向外伸展,露出一颗充血肿胀的殷红肉粒,在淡色系的肉穴和那根壮硕肉棒的背景下,被映衬得艳丽又凄美。
  “这颗小宝贝看起来好看吗?”我见她拍得仔细,不由笑着用手指在那小肉粒上轻轻捻过,“小小的,但很可爱,就像一颗镶在小逼逼上的红宝石。”
  方雪柠顿时猛地哆嗦,宝蛤噗嗤一下,吐出一大股黏稠淫液。
  林晓雯的镜头晃了一下。她下意识夹紧了腿。
  上午在学校卫生间里,苏离从背后抱着方雪柠操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按上了这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结果方雪柠当着她的面潮吹,尿了她一手。而下午在课堂上,方雪柠又报复似的把手伸到她裙下,隔着已经湿透的裤袜按了她一下,她当时整个人都趴倒在了桌上。
  现在那颗东西就在屏幕里,被男人用指腹捻着,水一下一下地涌出来。她的呼吸更急了,浴袍下的身体燥热难耐,可手指还是把镜头稳了稳,没有移开。
  “呃——嗯……”她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干脆含糊地应了一声,结果听起来像是在娇喘,把她自己都惊了一下。
  “——不要……不要说出来……”方雪柠羞得不行,带着哭腔道,“晓雯——你别总盯着那儿拍啊——”
  “对,晓雯,来拍拍她的身材。”我点头同意,“光拍下面也太淫荡了,要唯美一点。”
  你俩做爱做到这个程度,难道还能拍得多矜持吗!?
  林晓雯无奈地暗自吐槽,但也只能拿着手机缓缓将镜头上移,尽量让画面看起来优雅一些。
  然而,即便是这么小的要求,我也没让她得逞。
  随着镜头掠过我和方雪柠的腹部,慢慢抵达了方雪柠胸口,我突然抬手用力捏上她丰满坚挺的右乳,一边操她一边低声喘道:“——看看,这丫头奶子大不大?她一开始跟我说有G罩杯我还不信,脱了才知道真有这种规模。来,让她自己看看,被操的时候这对淫乱的大奶子会晃成什么样。”
  “——啊!不……不要这样……”方雪柠瞳孔猛地瞪大,浑身开始泛起病态的潮红。我这种当着林晓雯的面、像是在把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展示给镜头的行为,让她紧张,也让她更湿润。骚逼顿时绞得更紧,水又涌出来,咕叽一声,床单又湿了一块。
  林晓雯的手还是稳的。红点闪着,她看着屏幕里方雪柠被捏住的奶子、失神的脸,和下面仍在一下一下被进入的小穴,自己的呼吸烫得厉害,却没有把手机放下。
  镜头还停在她胸口。
  我捏着那团乳的手指没有松开,拇指碾过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身下仍是一下一下地往最里面送。
  “咕叽,啪叽——”
  水声混着肉体撞击,一下比一下清楚。每一下退出都带出拉丝,再整根撞回去,囊袋重重拍在她肿起的阴唇上,她的大屁股被撞得发颤,水光四溅。
  方雪柠的呼吸乱了,眼睛却没有完全闭上。她侧着脸,视线落在林晓雯举着的手机上,红点一闪一闪。
  她没有躲。身子是软的,小穴却夹得更紧,像是那颗小小的光点,本身就把她往更里面推了一寸。
  “宝贝,晚点我把这些照片和视频放到网上去,让别人好好看你的骚样,好不好?”我舔着她的耳垂,诱惑般地在她耳边喘道。
  “好,让他们看……”她用那喊哑的嗓子低声哭吟,声音又碎又急,却带着一点自己都压不住的媚,“让他们好好看看……我是怎么伺候我老公的!!……啊——!看看我老公……是怎么把我当成自行车……站起来蹬我的——”
  她说完,自己先哆嗦了一下,被刺激到滚滚而出的泪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骚逼内壁一下一下地吮着我的鸡巴,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我的阴囊和床单都染得发亮。
  我被她这几句带着哭腔的浪话顶得腰眼一麻。
  她不是在单纯求操,是在把“我是你的”这件事,当着镜头、当着那些看不见的眼睛,一遍遍说出来。那种被人视奸的恐惧还在,可已经薄了很多,薄到她自己都敢把这么露骨的话喊出来。
  她将我作为她的锚点,然后去慢慢习惯那种把自己展示出去的感觉。
  我低头吻她汗湿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喘,身下却顺着她的话加重了力道。
  “好。让他们看清楚。”我一手仍扣着她的手腕,另一手把她的大屁股搂得更紧,腰腹沉下去,一下比一下重,“看你怎么用你这个小骚逼伺候我,看你被我蹬到哭,看你喷水的时候还在夹着我不肯放……他们只能看,因为,只有我能把你操成这样!”
  方雪柠眼睛翻上去一瞬,随即又被快感逼得睁开,泪水糊了满脸,却还是把腰自己送上来,把我的鸡巴吃到最里面。
  红点还在闪。她能感觉到那点光落在自己身上,刺激比恐惧更先到达。她夹得更凶,水声越来越响,嗓音已经扯破了,只剩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哭吟,却一声一声都缠着我的名字。
  我感觉到她身体里那点怕正在被更重的刺激一点点压下去,于是不再收着,一下一下撞到最深,让她彻底陷进这阵又潮又热的浪里。每一下都顶到宫口,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又软下去,大奶子甩得晃眼,乳尖在空气里硬得像两颗小莓果。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撞击混在一起,房间里只剩这些声音和她已经喊哑的哭吟。
  林晓雯的镜头慢慢下移。
  她看见方雪柠的小腹随着我的顶弄一下一下地起伏,看见结合处拉出的银丝,看见那颗充血的阴蒂被我的睾丸一下一下地拍打。
  她的手还是稳的,可呼吸已经烫得厉害。她看着屏幕里那根粗大的鸡巴整根没入又退出,带出白沫和水光,方雪柠的穴口被撑得外翻,一下一下地咬着柱身。她的腿根更湿了,可手指还是按着录制键,没有停。
  方雪柠呼吸越来越急促,忽然侧过脸,翻白的瞳孔聚焦了一瞬,视线朝手机偏了偏。
  只一眼。
  那一眼像是把自己往镜头里送得更深。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根本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甚至连出声提醒我们一下的时间都没来得及。
  她的骚逼先是死死绞住我的鸡巴,内壁一层一层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把我往最里面吸。龟头被她顶在宫口上,强烈的刺激令她整个人反弓起来,眼睛翻白得几乎看不见瞳孔,生理泪水不停地往下淌。她扯着嗓子喊,声音已经完全破了:
  “啊——到了——老公——晓雯——我到了——看着我——大家都看着我!!...看着我——被操到喷——啊啊啊——!!”
  她雪白的翘臀抖得跟筛糠似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水不是慢慢流出来的,而是从结合处猛地喷出来,噗嗤噗嗤地连续喷了好几下,热热的,浇在我小腹上,溅到床单上,拉出数条亮晶晶的水痕。她的穴口不停地剧烈收缩,把我的柱身咬得发紧,每绞一下就又挤出一股水,大奶子随着她的痉挛晃动,乳尖硬得发红,在暖光里亮得刺眼,整个人抖得像要散架,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嗓子里只剩拉得很长的、已经哭哑的浪叫,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被她夹得腰眼发麻,却没有停,仍是一下一下地往最里面送,囊袋重重拍在她还在喷水的阴唇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
  她已经被顶在高潮上不下来了,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骚逼仍死死咬着我,水不停地往外涌,把床单浇湿了一大片。她的眼睛还翻着,瞳孔几乎看不见,生理泪水糊了满脸,屁股抖得停不下来,像是被我的鸡巴彻底钉在了高潮里。
  红点还在闪。林晓雯的手终于抖了一下,镜头晃了晃。
  她看着屏幕里方雪柠翻白的眼睛、喷水的骚逼、被我整根没入的样子,“呼哧呼哧”地喘个不停,呼吸乱得几乎站不稳。她的腿根已经湿透,可她还是把手机举着,没有放下。
  方雪柠软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睛还翻着,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收缩,水还在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短暂地空白了几秒,意识像被彻底洞穿,只剩身体还在发抖,嗓子里溢出细碎的、已经没有意义的泣音。
  我放慢动作,仍埋在最里面,低头吻她的眼角,掌心从她腰侧移上了她的翘臀,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安抚。
  “好了。”声音放得很低,“好宝宝,老公在,咱们缓一缓。”
  她立刻把后脑往我肩窝里埋了埋,呼吸还乱着,布满汗珠的玉背贴紧了我的胸膛,口中“嗬嗬”地不停喘息。
  林晓雯把手机放下,蹲在床边,没有立刻动。
  她看着方雪柠还在轻轻发抖的肩,看着她汗湿的头发贴在颈侧,呼吸重得自己都能听见。她本来只是想伸手帮她把头发拨开,指尖却在碰到那片发烫的皮肤时顿住了。
  方雪柠感觉到了,微微侧过头,眼睛半睁着,视线有些失焦。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握住了林晓雯的手腕,力气很小,却很执拗地往自己这边带。
  林晓雯被拉得往前倾了一下。
  她本可以抽回来,但不知怎么的,她竟然使不上力气。
  她盯着方雪柠还在发颤的嘴唇看了两秒,耳根慢慢红了,然后自己撑着床沿,爬了上去。
  她跪在方雪柠身边,手还被对方握着。方雪柠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脸侧,侧过脸,用滚烫的脸颊在她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呼吸又热又乱。
  “……晓雯。”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晓雯喉部动了动。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着对方微微张开的唇,心跳快得发慌。她低头,额头抵着方雪柠的额头,停了片刻,才慢慢把嘴唇贴了上去。
  方雪柠立刻回应了。她立刻抬手环住林晓雯的后颈,把她拉得更近,吻得又软又急,像是把刚才没说完的话都塞进了这个吻里。
  林晓雯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
  方雪柠的嘴唇又软又热,带着一点哭过之后的咸味,舌头刚缠上来的时候,她还僵着,可身体比她反应更快。她闭上眼,主动把舌尖送了过去,两个人吻出细碎的水声,带着黏腻的鼻音。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方雪柠的肩,指腹摩挲着那片还在发颤的皮肤。浴袍下的腿根早就湿了,阴唇肿着,每轻轻夹一下都磨得发麻。她明明知道不该这样,可方雪柠把她拉得这么近,嘴唇又这么软,她根本不想推开。
  方雪柠吻得越来越深,呼吸又热又乱地喷在她脸上。
  林晓雯被吻得腰软,几乎要撑不住,只能把重量靠过去,手指抓紧对方的肩,像是在确认这不是自己一时冲动。
  我看着她们亲,鸡巴还埋在方雪柠身体里,硬得发疼。她的小穴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收缩,水混着之前的精液往外淌。我没有立刻抽出来,只是慢慢退出一点,又轻轻送回去,让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一声糯叽叽的哼。
  林晓雯听见那声哼,腰软了一下。她知道自己湿得厉害,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出事,可方雪柠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浴袍按上了她的腿根。她没有躲。反而把腿微微打开了一点,方便那只手摸进来。
  “……雪柠……”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喘,声音带着点慌,但更多的是渴望,“等,等一下……”
  “还等什么?瞧你湿的。”方雪柠娇喘着道,手上没有停,只是迷离地望了她一眼,然后吻得更深,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按上那颗硬起来的阴蒂,轻轻揉。林晓雯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难耐的喘,腿根哆嗦着,水又涌了出来。
  眼看着两个小丫头在我面前黏糊得如醉如痴,我呼吸也渐渐粗重。
  我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见识林晓雯这丫头躺在床上千娇百媚的样子。上午虽然她也当着我的面高潮了,但当时我的注意力基本都在方雪柠的身上,并没有把她自慰和泄身的样子看清楚。
  而此刻,我却能清晰地看到眼前的景象:林晓雯的睡袍下摆被方雪柠掀开了一角,一只雪白的小手在她下体若隐若现地捣鼓着,一阵阵隐秘而黏糊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正从那里传出来。
  我深深地望着她们,然后伸手把掉在床单上的手机拿过来。
  红点还亮着。我把镜头对准她们交叠的脸,对准林晓雯闭着眼、主动把舌头送进去的样子,对准方雪柠的手正隔着浴袍揉着她的腿根。林晓雯听见动静,肩抖了一下,可没有推开。她只是在接吻的间隙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你要是真要发出去……记得打码……不然……我就抱着你老婆从楼顶跳下去……”
  声音又软又颤,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
  这丫头,连娇嗔的口吻都和方雪柠那么像。
  我勾起嘴角,低低地应了一声,起身将肉棒抽出,与她们拉开身位,手上的拍摄动作却没有停下。
  “嗯———”坚挺的肉棒从小穴里刮出了一大股浪水,方雪柠被抽得身子一颤,一声又浪又媚的喘从两个小丫头的唇间溢了出来。
  我将镜头往下移,拍到方雪柠的手已经完全探进浴袍下摆,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她肿起来的阴唇上。林晓雯的腿夹紧又松开,呼吸乱得厉害,可她还是主动把腰往前送了一点,方便那只手摸得更深。
  方雪柠已经很累了。一整天的高潮,让她的身体软得不像话,可她还是勉力侧过身,和林晓雯几乎贴在了一起。她的吻从急促逐渐变得又糯又慢,舌头轻轻缠着对方,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把对方往更深的地方带。
  “……晓雯。”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喘,声音又哑又软,“……那颗跳蛋,在哪?”
  林晓雯的身体僵了一下。
  下午陪着方雪柠玩了那种禁忌游戏之后,她就总是下意识地伸手到口袋里,握住那颗还没拆封的东西,不停地摩挲。
  她被方雪柠高潮的样子刺激得快疯了,她很想用,想得腿根发麻,可她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当着方雪柠的面拆开,不好意思让苏离看到自己发情的样子,更不好意思面对已经被撩到这种地步的自己。
  所以哪怕刚才已经洗了澡,换了衣服,她却还一直把它装在口袋里。
  她不想承认,但她确实盼着今晚能用上。
  现在方雪柠问出来了。
  她犹豫了不到两秒,然后自己伸手,从浴袍口袋里把那颗还带着包装的跳蛋掏出来,塞进方雪柠手里。
  塞完她突然一僵,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似地抬眼,结果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她耳根一下子红透,随即娇嗔着瞪了我一眼:
  “……看什么看。”
  我顿时笑了:“——我刚才还想问来着,原来一直准备着呢。”
  她被我羞得撇过了脑袋不敢再看我,声音又软又颤:“你...闭嘴!”
  方雪柠轻轻笑了笑,接过那颗东西,指腹在包装上摩挲了一下。尽管手臂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可她还是咬开包装,把跳蛋取出来。小小的,圆润的,带着一点凉。她低头看了林晓雯一眼,眼睛湿着,却带着一点自己都压不住的媚。
  “……我帮你?”
  林晓雯害羞地将脑袋转向另一侧。
  她的腿是自己分开的,像是被方雪柠的手指带着,下意识就打开了一点。等感觉到我的视线落在她腿间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僵了一下,耳根更红,却没有再把腿合上,而是就这样叉开着,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暖光里。
  方雪柠眼中渗出一丝危险的光。
  她的手指顺着她的腿根往上滑,隔着布料按了按那颗硬起来的阴蒂,她又抖了一下,小穴发出咕叽一声轻响。然后,方雪柠把内裤往旁边拨开,露出她那已经稍显肿涨的小穴。
  我只觉脑子猛地炸开,耳朵一阵耳鸣。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林晓雯的私密处。
  这丫头的私处不像方雪柠的那么秀气,整体偏桃红色,阴唇充血后颜色更深,外唇微微张开,内里的嫩肉已经肿得发亮,穴口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露出一点更深的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得发红,被方雪柠的指腹按过之后还在轻轻抽,水从穴口渗出来,亮晶晶的,糊了腿间一片。
  仿佛是感知到了我那火热的注视,林晓雯极是羞怯地快速瞄了我一眼,然后赶紧又扭过脑袋看向别处。可她的腿还是那样分着,没有再夹起来。
  “...死丫头,胆子挺大的嘛。”方雪柠坏坏地笑,然后将那颗带着一点凉的跳蛋沾了点淫水,顺着湿漉漉的穴口一点点推进她的蜜穴。
  林晓雯刚想反驳,却被顶得一下子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一声急促的哼叫。跳蛋被温热的软肉立刻包裹住,严丝合缝,她轻轻收缩了一下,那颗东西就往更深处滑了一点。
  “……进去了……”林晓雯声音发颤,眼睛湿着,身体难耐地扭了扭。她看着方雪柠,看着那张疲惫不堪、却还在调皮地笑着的脸,心里那点道德感还在拉扯,可身体已经先一步投降了。
  我把镜头对准她们交叠的下身。红点闪着,拍到方雪柠的手指还停在林晓雯穴口,拍到那颗跳蛋被一点点推进去,拍到林晓雯的腿根在发抖,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林晓雯没有躲,她只是把脸埋进方雪柠的颈窝里,声音又软又碎:
  “……轻点,我,哦——好怪的感觉——”
  方雪柠应了一声,手指轻轻按着那颗已经完全没入的跳蛋,帮她推到一个更磨人的位置。林晓雯整个人都绷紧了,随即软下去,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喘息。她的手抓紧方雪柠的肩,指甲几乎陷进皮肤里。方雪柠自己也没力气了,软软地侧摊在她身上,回眸深深地望着我,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我沉默片刻,放下了手机凑上去,看着林晓雯道:“遥控呢?”
  林晓雯闻言顿时瞪大了眼:“...干嘛,我自己会用!”
  “拿过来。”我紧紧地盯着她,语气不容置疑。
  林晓雯瑟缩了一下,往方雪柠怀里钻了钻:“...我不!”
  “呵。”我差点气笑了,点了点她道,“这丫头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你还往她身上凑?想挨操就直说,不用这么扭扭捏捏的。”
  方雪柠厌恻恻地轻笑。
  林晓雯被这句话激得一颤,下意识把方雪柠抱得更紧,腿根也跟着夹了一下。跳蛋在里面被挤得动了动,她自己先漏出一声急促的喘,耳根红得要滴血。
  片刻之后,她才不情不愿地从浴袍兜里拿出那个遥控器,一脸幽怨地瞧着我,声音却糯糯的,是我从未听过的音调:
  “哼,就会欺负人。呐,先说好了,这可不算是交给你了,就是给你……给你……”
  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小脸蛋火烧似的染红了一片。
  我一脸坏笑:“给我干嘛?”
  “给你……玩玩。”林晓雯声音顿时细若蚊呐,刚说完就把脸蛋埋进了方雪柠的怀里。
  玩玩?玩什么?
  我望着她那微微颤抖的娇躯,以及那颗在她穴中若隐若现的跳蛋,心头猛地烧起来。
  答案简直呼之欲出。
  玩什么?当然是——玩她。
  “死丫头…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要是骚起来,怕是一点也不比我差。”方雪柠半瘫着搂着她,有气无力地捏她的脸。
  “还不是被你们俩闹的…”林晓雯羞羞地嘀咕。
  我顿时无语。她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任谁被俩变态架着看了一天的淫乱游戏还不发情,那恐怕不是性冷淡就是阳痿。
  看来我得好好报答她。
  于是我开启了跳蛋的开关。
  最低档。
  “呃——啊————”林晓雯猛地一抖,腰向上挺了挺,然后砸落了下来,双手揪住了床单开始难耐地扭动,漂亮的桃花眼蒙起一片水雾,小嘴微张,神情呆滞了半天,然后猛地叹息。
  她的反应多少有些激动过了头,方雪柠奇怪地瞧着她,顺了顺她的头发:“宝宝,你以前没用过这个?”
  “没——没有…”那颗跳蛋震得林晓雯浑身发麻,她只觉得身体软得快化了似的,嗓音不由带上了一股子勾人的媚劲儿,“我,第一次用这种东西…”
  “…小可怜。”方雪柠怜爱地摸了摸她,“——那就好好享受你的第一次吧。”
  看着眼前性感火热的二人,我只觉心跳得厉害,望着下体依旧坚挺的肉棒,干脆直接挺到两人面前,同时再次打开手机摄像。
  红点亮起的轻响响起时,林晓雯的肩线明显僵了一下。她没有把脸从方雪柠怀里抬起来,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手指抓紧了床单,腿根又轻轻夹了一下,把那颗还在震的跳蛋挤得更深。
  我坏笑着问方雪柠:“她是你的宝宝,那我是谁?”
  方雪柠的视线一下子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顿时连呼吸都停滞了半分。她眼睛湿着,半晌才迷迷糊糊地喘出一声:
  “……老公……”
  话还没说完,她的小嘴已经努力地吮了上来。
  “唔——吸溜——”她的舌头已经不像平日里那么有力了,可技巧还是相当熟练,舌尖挑开马眼,往里轻轻钻了几下,在我“嘶”地轻叹出声瞬间,立刻用舌面绕着整颗龟头舔舐几圈,然后一口吞下。
  林晓雯的肩还僵着。录像的轻响让她手指抓紧了床单,可真正让她耳根烧起来的,是眼前这根东西。
  她没有看镜头,也没有看我,只是把脸埋在方雪柠肩窝里,余光偷偷瞄着方雪柠唇舌间熟练吸吮的动作,呼吸又烫又乱,手指抓紧床单,只觉得面前的画面迷幻又火热,身体似乎都快被引燃。
  她从没有这么近地看过我的鸡巴。
  上午在卫生间里只是匆匆一瞥,那根坏东西的粗壮和雄伟就已经让她春心荡漾了。而现在,它就挺在她面前,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亮,柱身上还带着方雪柠体内带出来的水光。
  她下意识想把脸埋得更深,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又瞄了一眼。那根东西太近了,近到她能看见柱身上的水痕,近到她能闻到那股混着淫水的味道。腿根又夹了一下,跳蛋被挤得往更里面滑,她漏出一声又软又急的喘,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那点声音咽回去。
  方雪柠含着的时候,整个人是软的。
  她仰面躺着,头偏向我这一侧,长发黏在枕头和颈侧。我跪在她身边,鸡巴挺在她唇边,被她尽力地吞吐着。舌尖先是慢慢绕着龟头舔了一圈,把上面的水光卷进去,然后才往里吞。动作很慢,慢到能看见她喉间轻轻滚动,听见细碎的、湿黏的吮吸声。
  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含到一半就停住,只剩舌头还在里面一下一下地裹,呼吸又热又乱地喷在柱身上。
  我低头看着她。她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湿的,偶尔抬起来看我一眼,又很快垂下去。唇被撑开,嘴角溢出一点水光,她没有再往深处送,只是用舌面贴着柱身慢慢吮,像是在用仅剩的力气把我含着,而不是在主动吞吐。咕啾,咕啾,声音又软又黏,混着她喉咙里压不住的轻哼。
  “……好大。”她含着东西,声音含糊,却还是抬眼看了我一下,尾音喘啊喘的,带着点撩人,“老公,我没劲儿了……”
  我没有逼她,只是用手掌按在她发顶,指腹轻轻摩挲,身下小幅度地往前送。她的舌尖被顶得往里一滑,又软软地裹上来,含得更深了一点,却还是没有力气再动。水声细碎,她的肩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大奶子软软地堆在身侧,乳尖还硬着。
  林晓雯就在她旁边。跳蛋还在最低档震着,她的腿根已经湿透,“呼哧呼哧”地喘个不停。她看着方雪柠侧躺着、有气无力地含着那根东西,看着水光从嘴角溢出来,看着方雪柠的眼睛渐渐失焦。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了抓,又松开。
  方雪柠又含了一会儿,舌头慢慢退出来,唇还贴着龟头,声音沙哑,带着一点自己都撑不住的撒娇:
  “……我累了。宝宝……帮帮我,好不好?”
  她说完,自己先把脸偏向另一侧,把那根还挺着的东西让出来一点。动作很轻,像是真的没力气再含了。
  林晓雯的身子僵了一下。她看着那根就在眼前的东西,看着上面亮晶晶的水光,看着方雪柠已经有些失焦的眼睛。
  她没有立刻动。可三个人的姿势就这样摆着——方雪柠浑身软软地躺在中间,她则半趴在她怀里,只要稍稍往前凑,就能碰到。
  她微微咽了口唾沫,然后,颤抖着伸出了手。
  指尖碰到柱身的瞬间,她自己先颤了一下,险些握不住。那东西又热又硬,青筋在她掌心里跳,混着方雪柠留下的口水和淫液,黏腻得她手指都在打滑。她下意识想缩回来,可腿根里那颗还在震的跳蛋刚好碾过一点,她腰软下去,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我……”她声音发颤,眼睛不敢看我,只盯着自己发抖的手指,“……这样……可以吗?”
  方雪柠把自己的手覆上来,带着她从根部慢慢往上撸。
  “不够,舔他。”她轻声道。
  林晓雯的手还是抖,可没有松开。她低头,呼吸烫得厉害,因为姿势的关系,她几乎是凑着把脸伸过去的。舌尖在齿间停了停,最终还是伸出来,极轻地碰了一下龟头侧面。
  只一下。她自己先喘出声,随即把脸凑得更近,舌头没有收回去。表面上她还是羞得不敢看我,可她已经自己凑过来了,凑到能用舌头碰到的距离,并且没有退开,而是慢慢地再次贴上来。
  舌尖沿着冠状沟极慢地绕了半圈。
  “嘶——”我心跳重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只觉胸中澎湃不已,不由轻轻顺抚着林晓雯的长发,赞叹道,“——好软的舌头。晓雯,你好会舔。”
  她的脑袋明显僵了一下。舌头在龟头侧面停了半秒,像是被这句话烫到,触电般地收了回去。
  “……你……不许说……”
  她把头埋回方雪柠的怀里,耳朵红得发烫,声音带着点呜咽的泣音,也不知是因为太过害羞,还是被跳蛋玩得有些难以自抑。
  但她的小手仍然用力地攥着我的肉棒,甚至加了点力气,指腹陷进柱身,像是在用这点力道表达被羞到的不满。
  方雪柠有气无力地白了我一眼,掌心顺着她的脊背慢慢抚下去,又抚上来。等她稍稍抬头,方雪柠便凑上去,再次吻住她。
  “嘤——”
  两个软软的唇瓣贴在一起,水声细碎。
  我看得鸡巴胀得发疼,喘着粗气,把那根铁棒般的肉棍慢慢顶到她们唇边。龟头刚靠近,方雪柠便像早有准备似的,用自己的唇轻轻带着林晓雯凑上来。
  两对温润的唇瓣齐齐贴上了我那颗硕大的龟头。
  林晓雯的唇是僵的。她被方雪柠带着贴上来,一开始只是轻轻挨着,呼吸烫得厉害,舌头还缩在齿后。方雪柠的舌尖先伸出来,沿着龟头侧面慢慢舔,又侧过脸,轻声喘着哄她:“……一起……就一下。”
  林晓雯的肩又抖了一下。她闭着眼,半晌才把舌尖极慢地送出来,和方雪柠的舌头一起,软软地贴在龟头上。两个人的舌头偶尔碰到,她会缩一下,可方雪柠的手还按在她背上,她便又把舌头贴回去。
  我被两张软舌同时裹着,腰眼发麻,不由自主地低喘出声。那声又哑又热的喘息落在她们耳边,方雪柠的舌头立刻更用力地缠绕龟头打圈,连带着嘴唇也吮了上来。
  林晓雯也跟着停了一下,随即把舌尖贴得更紧,顺着柱身往下舔。她还是不敢看我,可听见我舒服成这样,耳根更红,舌头却没有再缩回去,反而和方雪柠一起,一下一下地舔得更认真,像是想让我再喘出声来。
  “哦——”我也是第一次被两个女孩同时如此卖力地口着,不由长叹一声,手指轻轻插进她们的长发里,掌心按着她们的后脑。水声黏腻,两个人的唇都被撑开一点,舌尖交缠着裹着那颗胀得发亮的龟头,谁也没有退开。
  我再次举起手机,用摄像头记录着两个女孩卖力为我口交的模样,可脑袋却放空了一瞬。
  昏暗的壁灯把她们交叠的唇舌和那根被舔得发亮的肉棒染得发暖,窗外城市的灯火一层一层铺在玻璃上,像一层淡金的雾。画面里水声黏腻,舌尖交缠,既淫靡,又像一场被夜色裹住的、只属于这个房间的梦。
  “老公...舒服吗?”方雪柠侧着头舔我,轻声询问。
  我低下头,看着簇在我身下的两颗小脑袋,不由微笑:“好舒服。”
  方雪柠立刻勾起了嘴角,舌尖轻轻划过龟头棱,在系带上舔弄挑拨着,又顺着下沿往柱身滑动。另一边,林晓雯学着方雪柠的样子,用舌尖沿着马眼极轻地钻了一下,又迅速缩回来,耳根红得要滴血,可舌头再也没有离开,而是主动卷上龟头,含住了吮吸不止。
  我低头看着她们交叠的唇和舌,看着林晓雯闭着眼缓缓吞吐的样子,呼吸更重了。手从她发间滑下去,摸到掉在床单上的遥控器,把跳蛋的档位又往上推了一格。
  “嗡——”
  林晓雯整个人猛地一颤。
  舌头还贴在龟头上,她自己先漏出一声又软又急的喘,腿根夹紧,那颗跳蛋被挤得往更里面滑。她没有把龟头吐出,反而因为这一下震动,舌尖不受控制地更用力地抵上来,滋溜一声,把我舔得低喘出声。方雪柠侧过脸,看着她抖,然后侧过脑袋含住我一颗睾丸轻轻咂吮,水声黏腻地响在房间里。
  林晓雯的呼吸已经乱得不像样。
  她的舌头还贴在龟头上,可动作越来越僵。她含着,唇被撑开一点,舌尖却不再灵活地绕,只是软软地抵着,偶尔抽一下。喘声从喉咙里漏出来,越来越急,越来越碎,鼻音黏腻。桃花眼里蒙着水雾几乎盖住了整个瞳孔,目光渐渐发直,情欲的底色从眼底漫上来,把她平时那点清醒一点点淹掉。
  她从小就是听话的孩子。成绩一直排在前面,性格又开朗大方,老师喜欢她,家里也省心。从小学到大学,她几乎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男朋友谈了三年,见面的日子不多,可她一直规规矩矩,即便是两人亲热时,都很少换姿势。
  然而,现在她却半趴在方雪柠怀里,舌头品尝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身体里还被那个人用跳蛋一下一下地玩弄着。
  她觉得脑袋烧得像一团浆糊,那种在肉欲中堕落的快感让她浑身发麻。
  好女孩不该做这种事。
  可正因为不该,那点刺激才烧得更狠。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腿根夹得发紧,跳蛋在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碾,水已经止不住地往外涌。我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眉心微微皱着哼喘,像是在忍,又像是已经忍不太住。我把遥控器举到她眼前,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点安抚:
  “……晓雯乖,不要忍,泄出来。”
  林晓雯的脑袋猛地一僵。
  她睁开眼,视线对上遥控器,一下子就知道我要干什么。她想摇头,想把舌头收回去,想说“不要”,可话还没出口,我已经把档位推了上去。
  “嗡——”
  震动一下子变得又深又密,声音响得连我都能听得到。她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舌头彻底僵住,含不住了。我的肉棒从她唇间滑出来,带出亮晶晶的水光。
  “啊!”得一声,她急促地尖叫,眼睛翻上去一瞬,生理泪水一下子涌出来。腿根痉挛着夹死,水从穴口猛地喷出来,浇得到处都是,蜜穴不停地收缩着,连带着那颗罪魁祸首的跳蛋也被“噗嗤”一声挤出来,掉落在床单上。
  尽管失去了刺激的源头,她却仍然在高潮中不停地扭动着,发出一声声浪荡无比的呻吟。
  浴袍被她自己扯得乱七八糟,上半身春光乍泄,两颗规模不大、形状却相当漂亮的白腻乳房完全露出来,乳尖因为充血而硬得发红,随着她的痉挛轻轻晃动。
  羞意还在,可身体已经先一步放纵了。她没有再把脸埋回去,只是软在方雪柠怀里,小嘴微张,嗯嗯啊啊地喘个不停,桃花眼彻底失焦,腿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那对白腻的乳儿随着呼吸起伏。
  方雪柠侧着脸看着她,那股病态的嫣红再次泛上了皮肤,自己也低低地喘出声来。
  她的身体已经相当疲惫,明显吃不消再来一次,可下面还是生理性地出了水。越出水,身子越发虚,手脚开始发凉,身体轻轻发抖。她掌心顺着林晓雯的脊背慢慢抚下去,把她稳住,自己却软得几乎抬不起手臂,呼吸又浅又热。
  手机的摄像头将她高潮的全程毫无保留地记录下来,我看得浑身发热,失去了发泄途径的欲望开始重新盖过理智,回过头冷冷地望着方雪柠,一字一顿道:“翻过去,趴着。”
  方雪柠猛地哆嗦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惧意,可还是听话地第一时间撑起身子,翻了过去。
  她翻得有些吃力,浴袍散乱地留在了原处,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只把雪白的臀微微撅起一点。她的腰肢细软,从肩胛到纤腰的线条在暖光里清晰得近乎淫靡。两个漂亮的腰窝陷得很深,汗水顺着脊柱淌下,把那两处小小的凹陷染得发亮,看着就让人想把手按上去,想从那里一路摸到臀缝。
  两瓣雪白丰臀就像一颗熟裂的蜜桃,因为微微撅起的姿势轻轻分开,臀缝间还挂着之前被操出来的水光,亮晶晶地拉出细丝。她的腿还在发软,并拢着,却因为撅臀的动作把腿根露出来,已经红肿外翻的阴唇微微张开,被玩了一天的、又红又肿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大腿内侧染得湿亮。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还在抖,可那两个诱人的腰窝和微微撅起的屁股就这样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像是在等着被再次按住、再次填满。
  我没有犹豫,直接骑了上去。
  她一下子抖得更厉害,口中溢出一丝呜咽。
  我皱了皱眉,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贱人,哭什么!?我都还没进去!不想被我操是吗?”
  “不…不是的,我想被主人操…”方雪柠咬着牙忍住哭意,口中哀求道:“就是想...求主人慢点,我真的不成了…”
  “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挥我了?”我冷笑,用手掰开那两瓣屁股,鸡巴直接怼了上去,沿着穴口摩擦用力摩擦。
  “——呜——”方雪柠绝望地用脑袋抵住床面,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苏离,你……别欺负她!”另一边的林晓雯总算缓过了劲,眼看着方雪柠被按在床上,她咬着牙,声音发颤,却还是挤出一句,“……我……我来帮你,你别……别这样对她……”
  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耳根还红着,浴袍乱着,那对漂亮的乳房露在外面,腿根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呵,姐妹情深啊?”我冷笑一声,腰腹一沉,龟头抵着那口已经肿得外翻的骚逼,直接整根顶了进去。
  “————啊————!!!”
  方雪柠的嗓子一下子喊劈了。她整个人反弓起来,又软软地砸回床上,接着“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然而我没心疼,也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机会,而是从一开始就大力地凿,深深地打桩,就好像对着她打下一颗牢固的、名为奴性的钉子。
  她嘴里已经喊不出完整的话,甚至连求饶都没了,只有一声接一声的哀嚎和哭吟,泪水糊了满脸,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那口骚逼被撑开到极限,内壁剧烈地收缩,水被挤出来,咕叽咕叽的响彻房间,配上她的哭喊,听起来淫靡又凄美。
  林晓雯看得心惊肉跳。她看着方雪柠被操到只剩哭嚎的样子,肩抖得厉害,却还是羞涩地、无可奈何地贴了上来。她跪到床边,手轻轻搭上我的手臂,声音又软又颤:
  “……轻一点,求你了。她……她真的不行了……”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掌心按在她还在发颤的肩上,声音却低而稳:
  “傻丫头,你还不够了解她。乖乖看着,看着你的好闺蜜在床上能浪到什么程度。”
  摄像还在继续,方雪柠还在哭。
  我没有停,一下一下地往最里面送,囊袋重重拍在她大屁股上,啪叽啪叽地不停撞击。她的哭声被撞得断断续续,眼睛翻白,生理泪水不停地往下淌,骚逼却还是死死绞着我,水不停地往外涌。林晓雯被我揽在怀里,看着这一幕,呼吸乱得厉害,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手指抓紧我的手臂,耳根红得要滴血。
  我没有停,屁股一下一下地用力,把鸡巴往方雪柠的骚逼最里面送。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剩身体在一下一下地抽,每次抽送都让她打摆子一般地哆嗦。
  林晓雯被我揽在怀里,看着这一幕,心跳得快要蹦出来。
  我掌心从她肩上滑下去,隔着已经乱掉的浴袍按上那对还露在外面的乳房。指腹碾过硬起来的乳尖,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糯糯的喘。
  “……别……”她声音发颤,却没有推开。腿根还湿着,我一摸,她就自己把腰软下去,往我手里送。
  我低头吻她的耳廓,身下仍是一下一下地操着方雪柠,手上却没停。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进浴袍下摆,按上她已经肿起来的阴唇。她夹紧又松开,水顺着指缝往外淌。我把那些浪水揉开,均匀地涂抹在肿胀的阴蒂上。她咬住下唇,想把声音咽回去,可我指腹一碾那颗硬起来的阴蒂,她就忍不住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哼,桃花眼蒙上水雾,目光发直。
  “看着她。”我低声说,手指还在她腿间慢慢揉,“看着她被我操成什么样。”
  林晓雯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呼吸又烫又乱,身体却自己往我手上贴。
  方雪柠的哭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我被她绞得腰眼发麻,动作却更重了。林晓雯听见那声音,肩又抖了一下,可腿已经自己分开,方便我的手指进得更深。她陷在情欲里,既想看,又不敢看,既想挣开,又软得动不了。
  渐渐的,方雪柠的哭喊声降了下去。整个人慢慢地完全软下,四肢大开着摊在床上,双目发直,瞳孔几乎看不见,只剩身体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抽搐。小腹还在轻轻抽,穴口一下一下地咬着我,水还在慢慢往外淌。
  虽然她已经没有声音了,只有细碎的、已经失去意义的气音,可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等那一下。
  那最终一锤定音的一下。
  “——雪柠!”林晓雯余光瞄到她的不对劲,一下子慌了,连带着脑袋都清醒了不少,连忙就要挣脱我去查看。
  我一把扯住她,细细感受着小丫头下体整个甬道剧烈的抽搐,深呼吸了一口,然后猛地将肉棒送到最深处狠狠一碾,沉声道:“骚逼,给我泄出来——!”
  林晓雯一怔,刚想开口,却只听方雪柠突然猛地深吸了一口气。雪白的背脊使劲地反弓起来,腰窝陷得更深,屁股用力地向上撅起,像是要把自己彻底送上来。
  紧接着,她的小腹突然一阵剧烈地收缩,腿根痉挛着抽搐,骚逼死死握紧了我的肉棒,内壁一层一层地吮吸,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她的喉咙中逐渐传出一阵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嗬嗬”声,舌头散乱地荡了出来,口水和眼泪齐齐往下淌,混在一起,把枕头染湿,然后宛如陷入绝境的母兽一般,猛地嚎了一嗓子——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那声音又破又长,已经完全不像人声。她的眼睛彻底翻白,只剩眼白在抖,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屁股一下一下地抽,骚逼死死绞着我,水从结合处如喷泉般喷出来,哪怕被我的肉棒堵住了穴口,其势头也丝毫未减,一波波顺着我的抽插猛地喷涌在我小腹上,打得我那片皮肤生疼。
  她整个人筛糠似地疯狂抖动着,浑身汗如浆出,大腿内侧肌肉一下一下地抽,脚趾蜷紧,又用力抻开,身体像是被一下子彻底掏空,四肢绷紧又软下去,只剩那口还在无意识收缩的屄,和喉咙里那声已经哭哑的、近乎垂死的嚎叫。
  林晓雯顿时呆住。她瞠目结舌地看着闺蜜如堕地狱般的高潮,脸上既震惊又充斥满情欲,似乎完全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能爽到如此地步。她的呼吸停了半秒,随即又乱了,手指抓紧我的手臂,腿根也跟着夹了一下,耳根红得要滴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还揽着她,手指还停在她湿透的腿间,感受着她因为这一幕而夹得更紧的身体。
  上半身,林晓雯火热滚烫的娇躯几乎完全倚在我怀里,被我玩得媚眼如丝娇喘不已;下半身,方雪柠的骚逼仍旧在不停抽搐着,一团团肉褶子刮的龟头敏感万分。我只觉心绪激荡,被两个小美人刺激了一晚上的精关终究是守不住了,不由又往方雪柠的屄里猛怼了两下,接着搂过林晓雯道:
  “晓雯,别讨厌我。”
  在她瞪大眼睛的瞬间,我猛地低头吻住了她。
  唇瓣刚贴上,我就忍不住将下体顶死了方雪柠的小花蕊,精液登时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热热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我微微发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低又哑的喘,那点声音直接溢进她嘴里。林晓雯的肩僵了一下,下意识想偏开头,可我正顶在方雪柠最里面,射精时那一下一下的轻颤顺着嘴唇传了过来。她喉间动了动,原本要躲开的力道突然软了,双手慢慢环上我的脖子,唇瓣张开,舌尖自己缠了上来,吻得比刚才更深、更慢,就好似想要把我那激动到极点的心绪安抚下来。

评论

第 20 章

第二十一章
  房间里,床头那盏暖黄的壁灯依旧开着,光线被压得很低,只能勉强照亮床沿这一小片区域。窗外的城市灯火被玻璃滤成一层模糊的金雾,远处桥上的车灯已经渐渐变得稀疏,偶尔缓慢移动,像一条被拉散的细线。空气里还残留着沐浴露和情欲过后的潮热气息,混着暖气烘烤过的干燥味道。
  方雪柠睡在大床的里侧,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落在肩头和颈侧。被子盖到她胸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她呼吸很浅,也很稳,只有肩头偶尔会轻轻动一下,表情恬静而柔和,看起来就像个堕入凡间的天使。
  然而,我的注意力已经没法再集中到她的身上了。
  我坐在床沿外侧,上半身微微后靠,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浑身赤裸着,胯下的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起来,直直地挺在空气里。
  而我的胯下,林晓雯正软绵绵地跪在那儿,上半身前倾,脸埋得很低。她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耳根和后颈露在外面。
  她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另一只手握着柱身的根部,嘴唇包裹着龟头,正一下一下地、很慢地吞吐着。动作不大,水声也很轻,只有细微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得清楚。
  她含得很认真。舌尖先是沿着冠状沟慢慢绕了一圈,把上面的水光卷进去,再把龟头往口腔更深处送一点。每一次退出,唇瓣都会紧紧贴着柱身往外滑,带出一点亮晶晶的唾液,挂在龟头和她唇边之间,又被她重新含回去。她的呼吸又热又轻地喷在我小腹上,肩随着动作轻轻起伏,连带着额前的几卷秀发也前后飘动。
  “呼——”我微微叹息,轻抚她的脑袋。
  林晓雯微微顿了顿,抬眼瞧着我。
  漂亮的桃花眼里带着些羞怯,眼底却藏着掩饰不住的、小小的得意。
  似乎是被我的抚摸鼓励到了,她深吸了口气,慢慢把那根肉棒往嘴里送得更深,一点一点地尝试吞入更多。
  可她含到一半就停住了。龟头才进到口腔中段,她就感觉到那尺寸实在太大,再往下会顶到喉咙,她下意识地退出来一点,舌尖还贴在柱身上,呼吸有些乱。
  “……太大了。”她含糊地嘀咕了一句,声音又软又低,耳根更红了,“开玩笑的吧,这怎么可能吞得进去?”
  我低头看着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轻:“早跟你说了,你偏不信,还想全吃进去?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小馋猫?”
  林晓雯抬眼看了我一下,眼里蒙着水汽,含着肉棒没有说话,只是用舌尖在龟头上慢慢绕了一圈,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撒娇。
  我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耳根,继续道:“——还没吞到底呢。我都没感觉到你的喉咙。”
  “你还真想插到我喉咙里去?”林晓雯吐出肉棒,娇嗔着瞪我,“都是雪柠给你惯坏了,一点也不心疼女孩子。”
  我闻言坏笑:“可不是。她一开始也吃不下去,现在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林晓雯瞪大了眼:“她能全吃下去?”
  我点了点头。
  她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打量了一下手中的大肉棍,又探过头看了看床上那个小天使:“——真的假的,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
  “骗你干嘛。”我笑了笑,语气带着点戏谑,“不过得用点特别的姿势。”
  林晓雯抬眼看了我一下,桃花眼里蒙着水汽,含着东西问:“……什么姿势?”
  “她躺在床沿,脑袋仰下去。”我轻轻道,语气却带着点戏谑,“我像做爱一样,直接操她喉咙。”
  林晓雯的动作顿住了。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画面,腿根猛地一紧。
  我看着她的反应,又补了一句,声音不高:“我摸着她喉咙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儿鼓起来。”
  她闻言浑身一抖,唇还贴着龟头,声音又软又虚:“……那,那多难受啊?她竟然受得了?”
  我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低声问:“想试试吗?”
  林晓雯瞪了我一眼,耳根红得要滴血,骂了一句:“……变态,我才不要。”
  可她骂完之后没有退开。舌尖重新贴上去,含着龟头慢慢吮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大腿。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腿间又湿了一点,心跳快得发慌,却把脸埋得更低。
  脑子里,方雪柠仰着脑袋被操喉咙的画面挥之不去。
  她忽然有点不服气。那丫头能吞到底,凭什么自己不行?
  她定了定神,然后深吸了口气,嘴唇箍紧冠状沟,舌头绕着前端打了半圈,接着慢慢往下沉。
  咕啾——
  喉壁的软肉瞬间紧紧裹住了整个前端,又热又紧,随着她努力放松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龟头往更深处拖。她的呼吸被堵住了,鼻腔里溢出细碎的、湿黏的声音,肩也跟着轻轻发抖,却还是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了一点。
  “——呃…舒服…”我被她突然的操作吸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不由扶住了她的脑袋脑袋深呼吸。
  林晓雯稍微适应了一下,接着抬头望了我一眼。
  那眼底多少藏着点不服输的意思,像是在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行”,可刚对上我的视线,她耳根又红了,连忙把脸又低下去,脑子里晕乎乎的,像融成一团浆糊。
  明明上午还在嫌方雪柠对眼前这个男人太使劲儿了,结果到了晚上却连自己也跪在这里,献媚似地讨好着同一个人,甚至,还在暗暗跟好闺蜜较劲。
  真是……太不要脸了。
  林晓雯烦恼地皱起了眉,心中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骂自己了,可偏偏却没有把嘴里的东西放开,甚至还在继续努力吞得更多。
  喉间被撑开的感觉很怪,有些难受,但并不是不能忍。
  嘴上动作不停,脑子里却稀里糊涂的,忽然想起刚才在浴室里,他半跪在自己身后的样子。
  他把她舔到喷,那些浪水浇得他脸上嘴里全是,可他脸上却没有半点迟疑,依旧毫不在意地继续把她舔得魂飞魄散,那模样,就像是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她喉间滚了一下,用力地收缩,换来对方又一声呻吟。
  他明明可以更进一步的,却一直没做。
  就这么柔柔地抚摸她,坏坏地欺负她。
  就像对自己的恋人一样。
  她耳根更烫了,手指抓紧他的大腿,突然觉得自己矫情得要命。
  “苏离…”她缓缓吐出肉棒,咳了两下,用手轻轻套弄着,声音又软又低,“……想要我吗?”
  我闻言一怔,心跳漏了一拍:“…想。”接着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想得要死。”
  林晓雯小脸红扑扑的,手指还握着我,沉默了两秒,才抬起头来,神色复杂,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那…如果我说,只有今晚,你能接受吗?”
  我闻言一怔,定定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是湿的,呼吸也乱,但那句话问得很清楚。
  我皱了皱眉,声音低了下去:“不能。”
  林晓雯咬着嘴唇,坚持道:“可我们这样不也已经…”
  “那不一样。”我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一点莫名的烦躁:“在餐厅我没把话说明白吗?别说了,我不喜欢你这样。”
  说着,我伸手去拉她起来。
  她没有立刻动。手指还握着我,掌心是热的,但她整个人都僵着。过了两秒,她才慢慢松开手,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我以为她要哭,结果她突然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声音带着点哭腔,闷闷的,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你凭什么不喜欢?”
  我愣了一下。
  下一刻,她已经扑了上来,一口吻上了我。
  “晓雯!你——”我直接挣开,皱眉看着她:“我说了,我不喜欢你这样!”
  “——你…你真的很烦!”她拉着我的手,用力地按在上她的左乳,声音闷闷的,像在拼命忍耐着什么,“我也说了!你凭什么不喜欢!你把我带过来,抱我,亲我,用跳蛋玩我,还给我口了那么久,我不可以动情吗?我不能想要吗?你摸摸这里,你感觉不到我的心跳吗!?你…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的一切都拿走!?”
  我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冷冷地盯着她:“我拿不起吗?我就是不喜欢你跟我做的时候心里还有别人,我有错吗!”
  “你拿得起,可我给不起!”她突然哭了,双手紧紧掐着我的肩膀,似乎想要推开我,却又像是想和我靠得更近,“你…你让我自己决定,让我自己选,可我怎么选啊?我根本…怎么选都是错的!你为什么就不能直接上了我?啊?你直接上了我,然后把他的联系方式全拉黑了,把我关起来,锁起来,然后天天操我,把我操到除了你以外再也顾不上别人不就行了吗!这很难吗!?明明只要这样,用不了多久,我就什么都是你的了!”
  我仍旧默默盯着她:“…然后呢?等我每次操你的时候都在提醒你,你是被迫的,是不情愿的?顺便也提醒我,你心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呵,这样有意思吗?”
  “有意思!”她眼中水光潺潺,小拳头握得死紧,“就是有意思!谁说我不情愿了?你不是就爱折腾女人吗,我心甘情愿把这副身子给你随便玩,这样还不够吗!”
  “不够!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但是你这样折磨我的心,我受不了,我快疯了!”
  我闭上眼,沉默片刻,终是叹了口气:“长痛不如短痛。想清楚,总比恨我一辈子强。”
  “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做我就不会恨你吗!?”她眸中的光在抖,带着股不服的劲儿。
  “…会。”我深呼吸,点了点头。“但起码你还有的选。”
  “我不想有的选!”她狠狠抹了把泪,偏过头去不再看我,“苏离,你就是个懦夫!”
  “操!”我也有些被她激怒了,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倒在床上,声音压得很低:“你说什么!”
  林晓雯被我按着,娇躯抖了一下,可很快又抬起眼,眸中水光未散,却带着股执拗。她主动把腿分开,声音颤抖,却很强硬:
  “对,来啊,来操我啊!你们折腾我一天了,你还在犹豫什么?我现在就在你身子底下,你进来啊!”
  “——你!”
  我狠狠瞪着她,呼吸粗重,胯下那根肉棒抵在她小腹上,硬得发痛。她一脸倔强地盯着我,泪水从眼角滑落,却没有服软。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吭声。
  可就在这时,大床里侧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们俩动作都顿住了,齐齐回头。
  刚才我们的动作动静不算小,可能是打扰到了方雪柠的清梦,只见那丫头正一脸烦恼地把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翻了个身,口中含糊地喃喃:“……苏离……”
  接着又没了动静。
  我们同时松了口气。
  林晓雯刚想开口,那边又传来一声很轻的梦话:
  “……晓雯,别走,陪我……”
  林晓雯浑身一颤,回头看过去,方雪柠仍然闭着眼,睡得很沉。
  她盯着那张脸看了两秒,突然低下头,肩膀又开始发抖,腿慢慢放了下去。
  “我……我到底算什么好女孩……”她声音又低又哑,“明明有男友,还跟你们出来开房。明明说是好闺蜜,可她根本都不知道,从她把你带到我眼前的第一面开始,我就…我就开始忘不了你了……”
  我脑子里“轰”地一下。
  她侧过脸,泪水又滑下来:“我还怪你……我有什么资格怪你?明明是我自己,一直都在骗自己……”
  我愣愣地盯着她,一时没能说话。
  浴室里她那句没说完的“我早就……”
  还有更早之前,方雪柠抱怨她总打听关于我的事……
  原来,她一直在忍。
  而且比我想象的,要久得多。
  我心一下子软了,俯身把她搂进怀里。
  “苏离…我是坏女人,一开始就是。”她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滚,很快就浸湿了我胸口的一小片皮肤。她把脸死死埋进来,声音又低又哑:
  “我一直骗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这不是喜欢,顶多...顶多算是有一点点好感,觉得只要没有真的和你发生什么,就能心安理得地陪在你们身边,就好像这样不算出轨似的。”
  她顿了顿,肩膀又抖了一下,声音更低了:
  “可我忍不住想见你。所以假装没事似的问雪柠你的消息,问她为什么不带你出来一起玩。我知道这样不对,但还是…还是克制不住自己,明知道她是你女朋友,但还是想找机会接近你…”
  我默默将她搂紧,没有说话,只是轻拍着她的脊背,安抚着她。
  她埋着头窝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
  “雪柠跟我聊过好多关于你的事,然后我就一直在想,如果把她换成我,我是不是像她一样那么值得你去喜欢?……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就是停不下来。”
  “我本来想着……就这样算了,把你藏在心里,时间久了,慢慢就淡了。可是……我越想忘,就越忘不掉。每次看见你我都很开心,忍不住过来想找你说话,找借口约你一起吃饭,其实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有机会跟你们多待一会儿。”
  她肩膀轻轻抖了一下,话音卡在喉咙里,过了几秒才继续。
  “就连...就连有时候和他通电话,我明明跟他聊着天,心思却完全不在他那边,脑袋里飘着的,全是你和雪柠在一块儿的样子。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雪柠,我……我真的觉得自己坏透了!”
  我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声音,手指慢慢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抚,停在她腰侧。
  她把这些话说得这么清楚,却又这么难受,像是把压了很久的东西一点点掏出来。
  “你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了。”我心中升起些许疼惜,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又快又乱,“我要是早点知道...唉。”
  我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早点知道又如何呢?早点把她抢过来?
  她在我怀里抖得更厉害,手指抓紧了我腰侧的布料,指节发白。
  我顿了顿,把嘴唇凑近她的耳边,声音放得很低:
  “没关系,我现在知道了。所以...辛苦了,另外,我也喜欢你。”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肩头剧烈地抽动起来,把脸埋得更深,哭声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只剩细碎的气音。泪水不断涌出来,烫得我胸口一片湿热,她的身体却软软地靠着我,像是终于把扛了很久的东西放了下来。
  她在我怀里抽泣了很久。
  我轻轻顺着她的长发,任由她用眼泪打湿我的胸膛。
  这个可怜的丫头,我明明有一百种方法能直接让她臣服在我的胯下,可却一直在逼她自己做选择。
  可她刚才把那些话说出来的时候,我才真正确定,她不只是被我逼到这个地步的。我只是把她自己一直不想面对的那一面,摆在了她的眼前。
  过了一会儿,她的耸动终于慢慢平缓下来,只剩下肩膀时不时还抽动一下。她抬头望了我一眼,眼圈红肿,眸中闪过一丝羞涩,又赶紧埋首下去。
  “…都怪你。”
  她抽了抽鼻子,小小声地嘀咕。
  我闻言一愣,随即苦笑:“对,都怪我。”
  “都怪你长那么帅。”
  “嗯,都怪我——啊?”
  “家里还那么有钱。”
  “呃——”
  “对雪柠还那么好。”
  “——这也有错啊?”我无奈了。
  “当然。”林晓雯嘟嘴道,“你不知道么,别人的永远是最好的。”
  “啧,照你这么说,世界上总有更好的。”我调侃道,“你要是以后又发现还有其他更好的怎么办?不会又被人勾走了吧?”
  “——你!不许瞎说!”林晓雯顿时急了,抬起那梨花带雨的小脸,一脸紧张地看着我,“我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你相信我!”
  “——好好好,我相信你。”我连忙应下,安抚她道:“…我就开个玩笑,别激动。”
  林晓雯认真地看了我好一会儿,这才又软下来,努了努鼻子,轻声嘀咕道:“再说了,怎么可能还有比你更好的。”
  我顿时被她夸得又得意又想笑,可看着她眼圈还红着、把脸埋在我胸口的样子,那点笑意又慢慢淡了下去。
  我低头,手指轻轻擦过她脸上还没干的泪痕,声音低了下来:
  “……既然早就喜欢我,我更不能放开你了。”
  她抬眼看我。
  “毕竟我不只是想要你的身体。”我顿了顿,掌心贴在她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这颗心,我也要。”
  她闻言一怔,顿时破涕为笑,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
  “……你说话还真像霸道总裁。”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我本来就是。”
  “嘁。”林晓雯白了我一眼,抽了抽鼻子,嘀咕道:“我说...我要是真跟了你,是不是以后真的就不愁吃不愁喝,想去哪玩去哪玩了?”
  “瞧你这点出息。”我无奈地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你要是喜欢,可以天天在家做你的富太太,干什么都有人伺候你,行不行?”
  林晓雯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我胸口,没有再说话。
  我顺着她的背,看了看她有些羞怯的小表情,低低地笑了一声:“还说雪柠演技好呢。你一天到晚在我俩面前晃悠,我也没看出来你对我有意思。”
  林晓雯闻言,脸更红了。她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道:“你不知道么……漂亮女孩子都很会骗人的。有时候一不小心,连自己都骗了。”
  看着她的娇羞模样,我不由又起了点坏心思,逗她道:“真的假的?第一次见面就动心了?酒吧那次?”
  林晓雯闻言,顿时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急道:“你...你闭嘴啦!”
  “啧,你自己都说了,我问问细节不行啊?”
  “——不行!你给我忘掉,我什么都没说过!”
  “那你真有点强人所难了。”我看着她,“你自己说的,我怎么可能当没听见。”
  “谁,谁表白了!我那是...”
  “没说完呢。”我打断了她,认真地盯着她道:“我喜欢的人跟我表白,我能记一辈子。”
  林晓雯的话卡在喉咙里。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对上我的视线后,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她偏开脸,声音却软了下来,带着点气急败坏的鼻音:
  “……哼,渣男。你老婆就在旁边呢,还老是喜欢喜欢的。不要脸...”
  她骂得毫不客气,娇躯却无意识地贴紧了我,眉眼间那点压不住的欣喜怎么藏都藏不住。
  我笑了笑,回头看向方雪柠。
  小天使仍然睡得很沉,那副沉静的睡颜看着既可爱又迷人,对我们这边不断传出的话语声完全没有反应。
  林晓雯看着她,目光也柔下来:“...傻丫头,还真敢把自己男人往外分,也不怕被我给抢走了。”
  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脸又红了,回头钻进我怀里:“看什么看,我说的事实!我不跟你说了嘛,学校里多少小姑娘都在到处要你的联系方式,还有我们班里那些女的,一个个盯你不都跟盯肉的狼一样!”
  我不由笑了:“哪有那么夸张…”
  林晓雯柳眉一挑:“苏离,你别不当回事,虽然我现在其实也没资格说什么,但你别看雪柠这小狐狸精表面上云淡风轻的,你是不知道,上午跟我聊天的时候,她气得都快炸了。她…她可在乎你了。”
  “我知道。”我心中一柔,又低下头去咬她耳朵,“放心吧,我才看不上那些女人,她们怎么能跟你俩比。”
  “——哼,太假了。”她嘟了嘟嘴,无语道,“这个‘俩’,估计也是刚刚才想起来加上的吧。”
  “额——”我不由讪笑。
  不是我不想哄她,而是再说下去总觉得有点假得恶心,还不如多亲她两下安抚安抚。
  “我说了,以前没注意你,是我的错。”我低下头,吻了吻她。
  这丫头长得确实漂亮,虽然不及方雪柠,但有她自己独特的味道。
  我盯着她,轻声道:“以前都没发现,你怎么这么好看?”
  她顿时眉儿弯弯,嘴上嘀咕着“讨厌”,眸中却立刻闪烁出喜悦的光芒,把小嘴主动凑上来,黏腻地和我吻在一起。
  过了几秒,她的手指在我腰侧轻轻抓了一下,又松开,然后慢慢又探了下去。
  可惜,中间插了这么一档子事,我早就没了欲望,下面的肉棒早已不复刚才的坚挺。
  “啊——你...”她摸着我半软的阴茎,看了看我,脸上顿时露出了些许歉意,“对不起哦,让你扫兴了。”
  “道什么歉啊。”我轻抚她光滑的背脊,毫不在意。
  她埋首到我怀里,闷闷不乐地道:“真是的,本来好好的气氛,全被我给全毁了。”
  “没事。”我笑着摸她的脑袋,“我又不是非要做,刚才也射过了的。而且我喜欢这样的你,让我觉得很真实,很可爱。”
  “光可爱有锤子用。”林晓雯不满地努了努鼻子,“我想让你舒服。”
  我看着她。她眼圈还红着,把脸埋在我怀里,手指却还搭在我腰侧,像是真的在为此自责。
  我沉默了两秒,才慢慢收起笑容,低下头看着她,声音不高:
  “那就赶紧把事情给我处理好。”
  林晓雯闻言一愣,抬眼看我,似乎没料到我语气变了。
  “我喜欢和女朋友做。”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但不是和别人的女朋友做,明白吗。”
  她有些惊讶地望向我,发现我的表情里多了种往常没见过的冷意,不由缩了缩脖子,轻声道:“好啦,我……我知道了,你再给我点时间。”
  “如果你下不了决心,我也可以直接跟他谈。”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林晓雯连忙接话,咬了咬牙,又把身子往我怀里缩了缩,“我,我会跟他讲清楚的。”
  “嗯,那就好。”
  “你——生气了?”
  “没有。”我瞥了她一眼,“但我们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你还犹豫不决,我会对你很失望。”
  “我明白了。”林晓雯被我看得一哆嗦,连忙深呼吸了一下,随即点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我点了点头,缓缓闭上眼。
  今天胡闹了一天,虽然真正消耗体力的不是我,但毕竟还是花费了大量的精力来照顾方雪柠,再加上时间渐晚,明天一早还要带二女回学校,已经有些困意的我决定先睡了。
  然而,正当我想调整姿势躺下时,却没想到林晓雯咬了咬唇,又坐起了身子。
  “怎么了?”我疑惑地瞧着她。
  她俏脸微红,目光往下瞟了一下,又很快抬起来,指了指我的下体。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这才反应过来,那东西竟突然又硬了起来,直直地挺在空气里。
  “…呃,”我尴尬地咳了一声,耳根有点热。
  妈的,刚把话说得那么硬,结果身体却又老实地对人家起了反应,这像话吗?
  “它没事就喜欢仰卧起坐,正常的,一会儿就好了。”我胡言乱语道。
  林晓雯被我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我瞪了她一眼,语气终究是软了。
  见我没再摆冷脸,她眸中闪过一丝羞意,看了我一眼,又很快低下头,犹豫了两秒,才大着胆子把手伸了过来,指腹轻轻碰到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
  “苏离……”她声音又软又低,眼睛却盯着我,“好像你用那种眼神看我们的时候,会特别有感觉,是吗?”
  我顿了顿:“什么眼神?”
  她耳根渐渐红了,手掌慢慢握住柱身,轻轻套弄着,半晌才继续:
  “就是刚才那种,居高临下一样地看着我的眼神。之前跟雪柠做的时候,你也是用那种眼神看她的。那种神情,感觉不像是看一个人,而是……”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像是在斟酌用词。
  我看着她,没有催,只是等着。
  林晓雯脸更红了,垂下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而是像在看一件物品。一件可以随时拿来使用的物品。”
  我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探进她腿间。
  指腹刚碰到那片已经湿透的软肉,她就猛地夹紧了腿,“嘤咛”地喘了一声,又很快松开。
  我抽回手,两指间垂下拉丝的黏液,亮晶晶的,在暖黄的灯光下闪耀着淫靡的光芒。
  “死丫头。”我低低地笑了一声,“湿成这样还好意思笑雪柠?我看你也挺适合做个小M。”
  “嗯……”林晓雯顿时羞得把脸埋回我怀里,肩膀都红了,“你……不许笑我!我只是……只是觉得被你那样看着,还挺有安全感的,就好像……”
  她说到一半又停住了,手指还握着我,却没有再往下说。
  我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用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耳根,声音放得很低:“好像什么?”
  她抖了一下,抬眼对上我的视线,呼吸明显乱了。过了几秒,才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点喘:
  “……就好像,变成了你的私人物品一样。”
  她把这句话说完,耳根已经红透了,手指还握着我的肉棒,却没有松开。
  我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盯着她,用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耳根,指尖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
  “晓雯。”我轻声唤她,语气平静而沉稳,“舔我。”
  林晓雯的身体明显一滞。她抬眼回望过来,目光和我对上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被点燃的火光。她深吸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又带着点魅惑:
  “——好。”
  她顿了顿,又凑上来咬我的耳朵:“这次...我一定让你舒服。”
  我不由一笑:“好,让我看看我的小雯雯有什么真本事。”
  她妩媚地瞥了我一眼,慢慢从我怀里退出来一点,跪直了身子。
  浴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敞开,露出已经湿透的腿根。
  她咬着唇,伸手拿起掉落在床边的那颗还带着水光的跳蛋,和那只小小的遥控器。
  她没有看我,只是把跳蛋抵在自己已经肿起来的穴口,慢慢往里推。穴肉软软地包裹上去,发出一声极轻的、湿黏的声音。她腰抖了一下,把跳蛋完全推了进去。
  “嗯——”
  然后,她跪直了身子,伸过手来,把遥控器递到我手里。她的手指在碰到我掌心的时候顿了一下,像是还在羞,但最终还是松开了。
  “……苏离。”她声音又软又低,眼睛却没有躲开我的视线,“玩我。”
  我接过遥控器的动作顿了顿。看着她跪在那里、眼底带着水汽,却把话说得这么清楚的样子,我用拇指在遥控器上摩挲了一下,低声应道:
  “……好。”
  她乖巧地跪在我两腿之间,低头看着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呼吸更乱了。
  那根肉棒直直地挺在她眼前,颜色比刚才更深,青筋沿着柱身凸起,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囊袋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整根东西又热又硬,带着刚被含过的水光,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林晓雯盯着它看了两秒,喉间轻轻滚动。
  她能闻到那股属于他的、混着自己唾液的味道,也能感觉到自己穴里那颗跳蛋抵住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她本来只是想让他舒服,可看着这根东西,脑子里那些还没散去的羞耻和愧疚忽然变得很远,只剩下想把它含进嘴里的欲望,甚至,想要让它直接进到自己的身体里,把自己填得满满的。
  她夹了夹腿,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连带着里面的跳蛋往里挤进去几分。
  “嗯——”
  那股子异物感顶得她不由自主地抽了下身子,猛地喘出了声。
  真是根讨厌的坏东西...
  林晓雯的脸上已布满了红晕。
  片刻后,她动了。
  她没有选择直接从头含进去,而是伸出舌头,从囊袋下方慢慢舔上来,舌面贴着柱身,把上面已经有些凉的水光重新卷热。她舔得很慢,舌尖有意在青筋凸起的地方多停了一下,再继续往上。
  舔到龟头的时候,她才张开嘴。不是一下子含住,而是用嘴唇轻轻衔住冠状沟的边缘,舌尖抵在马眼上,一下一下地、很轻地勾。她含进去的部分不多,只有前端,可舌头却不停绕着那一圈最敏感的棱角打转,把渗出来的液体都卷进嘴里,发出细碎的、黏腻的吮吸声。
  我被她舔得呼吸重了,低低地喘了一声,腹部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她感受到了,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我一眼。看到我眉头微皱、呼吸乱了的样子,她眼底闪过一点软软的满足,随即又低下头,把舌头裹得更紧。
  她一只手握着柱身中段,手指有节奏地收紧又松开,另一只手托着囊袋,指腹在两颗睾丸之间慢慢揉。她没有急着往深里吞,只是用这种又舔又吮的方式,把龟头含得发亮,唾液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咕啾……咕啾……”
  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楚。我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睫毛湿湿的,耳根红透,却没有再抬头。她把遥控器按开的权限完全交给了我,自己却跪在这里,一下一下地侍奉着。
  我把遥控器按到最低档。
  “嗡——”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含着的东西险些滑出来。可她没有退开,只是把嘴唇箍得更紧,舌尖抵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含。穴里那颗跳蛋震得她腿根发软,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可她还是把脸埋得更低,把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含得更深。
  “……视频还拍吗?”她含着东西,声音又湿又含糊,抬眼看了我一下,又很快垂下去,“你要是想……可以继续拍。”
  我闻言一愣,随即深深看向她:“你想要被拍?”
  她回望着我,眼中水光潺潺:“你刚才不是拍得挺开心的么?我以为你喜欢。”
  我无奈一笑,摇头道:“那是为了给雪柠脱敏用的,她太怕陌生男人了,我怕她以后会有危险。所以,我需要让她习惯那种被人接近的感觉。”
  林晓雯舔到一半的舌头顿时停住,随即又继续将肉棒吞入,吮得啧啧有声,望向我的目光中带了点笑意:“唔——你还真是...别出心裁啊,竟然能...想出这种方法。我还以为...你就是想炫耀一下...”
  “嘶——”我被她吮得轻哼出声,接着勾了勾嘴角,“你要非这么说,想要炫耀的心情,也是有的。”
  林晓雯脸上的笑意顿时更浓了:“哼——我就知道,男人都...都这样,得到了好东西,忍不住就...想要出去显摆。”
  “嘁,女的不也一样。”我嗤笑。
  她闻言伸手掐了我一记,目光忽而幽怨,委屈地瞧着我,连那股子被跳蛋勾起来的媚劲儿都落了下来。那意思好像是在说,她倒是想炫耀,可如果真跟我在一起,她哪里还有这个机会?
  毕竟,能站在明面上的,只有方雪柠一个人。
  我语气立刻就软了,抚摸着她的脑袋道:“我说过的,雪柠有什么,你就有什么。我绝不会委屈了你。”
  “我又不是问你要那些...”林晓雯嘴上不认,但脸色还是好看了点,嘟囔着,小手锁住鸡巴根,张嘴又是猛吞一口:“反正有这根东西,也够了。唔——哧溜——”
  “——小骚货。”我只觉龟头被她用舌头狠狠裹了一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咬牙道,“嘴上功夫可以啊,看来以前没少练?”
  她立刻抬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娇又嗔,像是生气,又带着点放纵的浪荡。她没有再回话,只是把舌头更用力地裹上来,沿着柱身慢慢往下舔,把上面的水光都卷进嘴里。她跪得更低了一点,浴袍完全敞开,两颗乳尖因为充血而硬着,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含到中段就停住了,像是在适应。然后她深吸了口气,把嘴唇箍紧,慢慢往下沉。龟头挤开她的口腔,抵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喉间明显绷紧了一下。她没有退开,只是把那一点硬生生地吞了进去。
  “咕啾——”
  喉咙被撑开的瞬间,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软肉紧紧裹住龟头,又热又窄,随着她努力放松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缩。唾液控制不住地涌出来,从嘴角溢下,把柱身和她的手指都弄得亮晶晶的。她的肩在发抖,呼吸被堵住,却还是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喉间发出细碎的、被压抑的吞咽声。
  我被她吸得呼吸重了,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握着。她感受到了,喉间又收缩了一下,把龟头裹得更紧。她抬眼看了我一眼,桃花眼里蒙着水汽,却带着一点想要被认可的意思。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一下一下地吞吐。
  跳蛋还在最低档震着。她的腿根已经湿透,小穴无意识地收缩着,把那颗跳蛋往更里面挤。她却没有伸手去碰自己,只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嘴里那根东西上。她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又退出来一点,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钻,然后重新含回去,把整根柱身都舔得发亮。
  “……爽吗?”她把东西退出来一点,唇还贴着龟头,声音又软又哑。
  “爽。”我喘着点头,轻抚她的脑袋,“宝贝,你做得真好。”
  她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飘,随即又低下头,把龟头含得更深,含糊地哼了一声:
  “……别这么叫我。雪柠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她嘴上这么说,舌头却裹得更紧,像是被那声“宝贝”勾得情动。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遥控器又往上推了一格。
  “嗡——”
  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堵住的、甜腻的喘。她没有把东西吐出来,反而因为这一下震动,把龟头含得更深,舌尖不受控制地抵上来。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可她还是跪在那里,一下一下地、很认真地吞吐着,像是要把刚才打断的那一次,全都补回来。
  她含得越来越深,喉咙被顶开的感觉又热又紧。跳蛋在中档震着,她的腿已经有些发软。
  我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手指插在她头发里,呼吸越来越重。
  “晓雯。”我低声唤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平静,“起来。躺到床沿去。”
  她含着东西抬眼看我,动作顿了一下。
  “脑袋仰下去。”我拇指摩挲着她的耳根,缓声道。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被水汽盖住。她把东西慢慢吐出来,唇还贴着龟头,声音微微发颤:
  “……那个……不行的,太、太过了……”
  “不是说要让我舒服么?”我直视着她,眼神逐渐变冷,“我再说一遍,躺好。”
  她望着我的眼神猛地抖了一下,咬着下唇,面色逐渐变得潮红起来。穴里那颗跳蛋还在震,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被震得发麻。沉默了两秒,她才慢慢撑着床沿,躺了下去,脑袋从床边仰下去,长发垂落。
  她看着我,眼睛湿湿的,带着股怯意,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苏离,轻一点,我害怕。”
  我低下头,看向她那娇艳欲滴的小脸。她眼底还带着水汽,却把这句话说得这么软,像是真的把自己交了出来。
  我喉间滚了一下,拇指擦过她的唇角,声音低了下去:
  “……嗯。”
  我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抵在她张开的唇上。她的脑袋从床沿仰下去,喉咙被拉成一条直线,长发垂落在地毯上。我慢慢往前送,龟头挤开她湿软的口腔,一点点往里顶,把她的唇瓣撑得发亮。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呼吸明显乱了。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又热又紧,她下意识地想退,可脑袋已经仰到了极限,退无可退。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缩。
  “咕啾——”
  就在这时,我看到她穴口一紧,那颗还在震的跳蛋被她紧张地往外挤出来一点,穴肉翻开,露出里面已经红肿的软肉,淫水顺着跳蛋淌下来。
  我连忙伸手用两指抵住它,沾着她的水,轻轻又给她塞了回去。
  她整个人顿时剧烈地抖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甜腻的轻哼,穴肉立刻痉挛着把跳蛋又往外推,发出细微的、湿黏的水声。
  我没有停,手指再次把它按回去,指腹擦过她已经肿得发硬的阴蒂。
  她“呜!”地发出一声哭喘,腰用力地弓起,又很快落回去,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死死蜷紧。淫水一下子涌出来,把我的手指和她的腿根都弄得亮晶晶的。
  她的小穴不停地试图把跳蛋挤出来,我就这样反复地给她塞回去,指腹按着阴蒂不放。她的腰一次比一次抬得更高,腿根抖得越来越厉害,喉间的轻哼也从压抑变成了腻得发颤的鼻音,小穴不停地收缩痉挛,充血得就像一朵快要盛开的玫瑰。
  我的肉棒在她的喉腔里硬得发痛。每一次退出到只剩龟头,她的唇瓣都会紧紧箍着冠状沟,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再慢慢顶回去时,喉咙被重新撑开,软肉紧紧裹上来,又热又窄。她的肩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颤,鼻腔里溢出细碎的、被压抑的鼻音。
  我细细品味着她喉中紧致的触感,用手轻轻触着她漂亮的脖颈,感受肉棒通过她喉管时的紧缩,不由舒服地叹息。
  “宝贝,准备好了,忍住。”
  “唔——?!”林晓雯顿时僵住,似乎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双手立刻抬起来试图抵住我的胯。
  然而我并没有让她得逞,而是直接把遥控器推到最高档,同时开始用力地操她的小嘴。
  “嗡——!!”
  她整个人立刻剧烈地弓起来,双手在空中停了停,随即想要抓住什么似的开始到处乱挥。我将她的双手一起制住,看着她的身子随着跳蛋的震动扭得如同麻花一般,小穴疯狂地痉挛,穴肉拼了命似地一次次把那颗带来致命刺激的东西往外挤。
  我一次次抵住那颗跳蛋,让它无法脱离肉穴的包裹,指腹按在她已经肿得发硬的阴蒂上用力揉着,同时挺腰,把肉棒更重地往她喉咙里送。龟头挤开湿滑的喉腔,软肉立刻紧紧裹上来,又热又窄,随着她本能的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我往外推,却把整根东西裹得更紧。那股又软又紧的裹吸感顺着柱身直冲上来,爽得我头皮发麻,不由低喘着继续加速,追逐着那股快感不断攀升。
  林晓雯的腰越抬越高,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小穴收缩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喉咙被堵住,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鼻音,手指抓紧我的胳膊,又因为脱力而松开。淫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我的手和她的腿根都弄得一塌糊涂。她的身体绷到了极限,像是再被推一下就会彻底崩溃。
  突然间,大汩大汩的眼泪从她眼角涌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那弱不禁风的柳腰突然挺起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两条白腻的大腿死死抵着床,几乎将她折成了一个倒V字型!
  “噗嗤——噗嗤——”
  一大股浪水猛地从穴口往外喷了出来,浇在我手上,又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她的腰弓到极限,又重重落回去,腿根剧烈地痉挛,脚趾因为小穴的抽搐而用力蜷起,又随着下一股浪水喷出而张开。喉咙在这一瞬间死死裹住我的肉棒,又热又紧地挤压着,软肉一下一下地吮吸,像是要把我吸干似的。
  我低喘着,感觉自己也被她这一下裹得头皮发麻,软肉一下一下地痉挛吮吸,像是要把我吸干。我低喘着,手指收紧,按住她的奶子,把肉棒用力顶到最深处。
  “咕啾——!!”
  囊袋重重抵在她的唇上,整根鸡巴全部埋进她喉咙里。她眼睛猛地睁大,泪水决堤般涌出来,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胳膊,腰还在因为高潮而剧烈地痉挛。
  “雯雯,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龟头猛地涨大,猛地往她喉咙深处射了出来!
  “噗嗤……噗嗤……”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喉管里,又热又烫。她被灌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喉咙本能地剧烈收缩,发出细碎的、被堵住的吞咽和呜咽声,却因为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而控制不住地发抖。精液太多,她吞不及,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和脖子往下淌,连成一条细白的链条,闪烁着淫靡而凄美的光。
  我爽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阵阵地发紧。她喉咙里的软肉像是疯了一样拼命裹上来吮吸着,每一下收缩都拼命地从龟头到根部顺着往外推磨,失败后又徒劳地重新收紧,榨取得又狠又猛。我低喘着,手握紧了她的奶子,又本能地往里顶了两下,感觉自己整根鸡巴都被那股又湿又热的裹吸感吸得发麻。
  林晓雯双眸翻白,口中无意识地吞咽着,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喷水,但势头已经一下比一下弱,最后只剩下腿根还在不停地痉挛,脚趾蜷紧又松开。她的喉咙被精液和肉棒同时填满,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鼻音,眼泪混着唾液和溢出来的白浊,把那精致的小脸弄得一塌糊涂。
  “呼——”
  我射完后慢慢退出来,打了个冷颤。龟头离开她嘴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我站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仰躺在那里,浴袍散乱,脑袋从床边垂下去,长发散落在地毯上。脸上泪痕未干,嘴角还挂着没咽干净的白浊,眼睛湿湿地半睁着,却已经没有焦距。她整个人软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那颗跳蛋终究是被小穴挤了出来,掉在胯间,还在嗡嗡地响。
  那副样子,像一幅被弄乱的画,安静,却又一片狼藉。
  我看了她两秒,然后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是谁的?”
  林晓雯失焦的眼神缩了缩。她睫毛微颤,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视线聚到我脸上。
  沉默了两秒,她才轻轻动了动唇,声音又哑又软,几乎听不清:
  “……你的。”
  我深深地望着她,声音放得很低:“再说一遍。”
  她眼睛湿湿的,喉间轻动,把那句话说得更清楚了一点:
  “……我是你的。”
  说完她就偏开脸,肩还在轻轻发抖。
  我拇指擦过她嘴角残留的白浊,她没有躲,只是把脸埋进我的手掌,轻轻地摩挲。
  我关掉跳蛋,俯身把她从床沿抱起来。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手臂无力地搭着我的肩,头靠在我颈侧,呼吸还是乱的。我抱着她再次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汽从门缝里溢出来。
  “记住了,你是我的。”
  “…嗯。”
  她声音很轻,尾音还带着点没散干净的颤,像是把这句话直接咽了下去。
  我把她抱进浴室,先把她放到淋浴间外,让她靠着墙。她腿还是软的,几乎站不稳。我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才把她扶进淋浴间里。
  温热的水浇下来,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肩。她低着头,没说话,只是把额头抵在我肩上,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得平稳。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睛还是湿的,看着我,没有再问什么,只是自己凑上来,在我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她吻得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只是想这样贴着。我慢慢抚着她的秀发,再略过她的背脊,再到臀瓣,轻轻揉捏。她没有退开,也没有躲,只是把红红的小脸又埋回我肩窝,手臂环上我的腰,抱得很紧。
  我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洗完后我再次把她抱回床上。林晓雯又开始有点害羞,说这样也太绅士了点,到卫生间的两个来回,竟然一步都没让她走。我笑了笑,既然在床上把她折腾的够呛,那下了床自然要把人照顾好。
  方雪柠还在睡,侧躺着,呼吸很稳,长发散在枕头上。林晓雯被我放下来的时候一直盯着她,直到身子落在了床上,她慢慢地爬到方雪柠身边,又仔细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轻轻地亲了下她的脸颊。
  “谢谢你。”她轻声道。
  我微微一笑,躺在二女之间,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林晓雯的肩。她钻进我怀里,手指轻轻抓着我的衣角,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我低头看她,她眼睛闭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竟是立刻就睡着了。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两个女孩平稳的呼吸声。
  我看着她的侧脸,没有再动。过了一会儿,才伸手把灯关了。
  黑暗里,她的手还搭在我腰上,没再松开。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胸口沉甸甸的重量压醒的。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条细细的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床尾的被角上,映出一小片淡淡的金。那点光随着窗帘轻轻晃动,在床单上慢慢游移,像是被风吹开又合上的细线。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昨夜的潮热和一丝丝淫靡的气味,混合着酒店房间那股特殊的香氛味道,让人惬意中又不禁有些浮想联翩。
  我低头看了看,方雪柠整个人都窝在我胸口,长发散得乱七八糟,一只手搭在我腰上,呼吸又轻又匀,带着点朦胧的软意。而另一边,林晓雯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发红的耳尖,被子被她踢到了腰下,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后背。
  我动了动胳膊,想把方雪柠往旁边挪一点,可刚抬手,她就不满地哼了一声,往我怀里又拱了拱,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点起床气:
  “……哎呀,别动我——!”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只好放弃,只是把手掌贴在她后腰上,轻轻揉了揉。她昨晚被折腾得不轻,到现在腰还是软的,我一按,她就下意识地往我身上躲。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林晓雯先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睁开眼,眼神还有些失焦,像是没完全清醒过来。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才慢慢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还在我怀里的方雪柠,突然反应过来,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我笑着看着她,刚想开口,却没想到怀里的小妮子也跟着动了动。
  方雪柠本就是将醒未醒的状态,结果林晓雯那边窸窸窣窣的动静一吵,终于将她完全吵醒。她睁开眼,先在我胸口蹭了蹭,声音还带着点没醒透的软:
  “……老公早。”
  说完她就习惯性地往上凑,在我唇上亲了一下,接着小手下意识地就顺着我的腰往下摸,摸到一半才突然顿住。
  她睁开眼,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还窝在被子里的林晓雯,愣了两秒。那一点没完全醒过来的迷糊还挂在眼尾,随即慢慢变成了笑,她伸手去戳林晓雯的脸,声音懒洋洋的:
  “——宝宝早。”
  林晓雯还是第一次在这种环境下起床,身边既是心上人,又是好闺蜜,这种乱乱的关系让她刚被唤醒的小脑袋一下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只能懵懵地回道:
  “早...”
  方雪柠望着她,突然心中一动,促狭着问:“谁早?”
  林晓雯愣了愣,顿时红了脸:“宝宝早。”
  “还有呢?”方雪柠又指了指我,眉毛好看地挑着,那股子坏劲儿又上来了。
  “...苏离早。”林晓雯声音越来越小,羞涩不已。
  “怎么还叫名字。”方雪柠目光中露出一丝狡黠,不满地嘟着嘴道,“叫老公!”
  林晓雯耳根都羞红了,连带着脑子都清醒了不少,气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拧她的脸:“死丫头,我给你脸了是吧!”
  “哈哈哈哈——”
  两人顿时在我身上闹在一起。方雪柠笑得直不起腰,林晓雯则红着脸追着她拧,被子被俩丫头蹬得乱七八糟,白花花的身子一晃一晃的,闪得我眼睛都发直了。
  “好了好了,大早上的精力这么旺盛,要不要我帮你们泄泄火?”我一边一个将她们搂回怀里,坏笑道。
  两女闻言,顿时都暗啐一口,方雪柠先反应过来,抬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媚:
  “谁要你帮忙泄火了……大早上的就不正经。”
  林晓雯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耳根红得发烫。她刚才闹得有些喘,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衣角,像一只黏人的小猫。
  方雪柠看了她一眼,又凑过来,在我唇上亲了一下,才懒洋洋地靠在我肩上,声音带着点刚醒时的沙哑:
  “晓雯,我问你,我昨晚睡着了之后,你们做了没?”
  林晓雯被她问得一僵,连忙用被子把自己重新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什么做了没……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嘁,装什么纯情小百合。”方雪柠不依不饶,凑得更近。“你耳朵都红成这样了,当我看不出来?快说,我又不会生气。”
  林晓雯瞪了她一眼,没接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方雪柠看她不说,又转过头来看我:
  “老公,你说。”
  我看着她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没说话。
  方雪柠见我也不肯说,又回去缠林晓雯。她趴在林晓雯身边,声音软软的,一下一下地摇她的肩:
  “说嘛,说嘛。我都把机会给你了,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珍惜啊?”
  林晓雯被她缠得没办法,半晌才从枕头里抬起头,耳根红透了。她看了方雪柠一眼,又看了看我,犹豫了两秒,才凑过去,在方雪柠耳边很小声地说了几句。
  方雪柠听着听着,表情逐渐从好奇变成无语,最后翻了个白眼,伸手在林晓雯脑袋上敲了一下:
  “……就这?就俩人互相口啊?唉,我真是服了,给你机会都不知道好好把握!”
  林晓雯被她敲得缩了缩脖子,低声反驳:“谁、谁说我没把握住了……我的事你少管!”
  方雪柠哼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懒洋洋地道:“要想做苏家的少奶奶,光搞点前戏可是不够的。你呀,以后可长点心吧,也不知道还在犹豫什么!一天到晚的,净瞎耽误功夫...”
  说罢,又回过头狠狠瞪了我一眼:“——就知道对我使劲儿,对晓雯倒是挺规矩!”
  我登时无语。这丫头喉咙都快被我操哑了,这还算规矩?
  林晓雯显然也想到了昨晚那惹火的片段,不由在她怀里动了动,没推开,只是耳根还红着,半晌才小声嘟囔:
  “……顾好你自己去,昨天被折腾成什么样了都,还好意思说我。”
  “我那是日常操作。”方雪柠理直气壮,说完又皱了皱眉,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后腰,“就是腰还有点酸。”
  说着,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回过头砰砰给了我两拳:“哼,臭男人臭男人!我都求饶了还不肯放过我,还把我往死里整!”
  我笑着躲开:“你不是就喜欢我往死里整你么?”
  “你——”她脸色绯红,顿时又是一阵粉拳连击,“让你说让你说——”
  林晓雯趴在旁边看着,痴痴地笑出了声,像是终于从刚才的窘迫里缓过来一点。
  和我闹了一会儿,方雪柠才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洗漱。她走路的时候还有些踉跄,步伐带着点虚浮。林晓雯窝在被子里,看着她蹒跚的背影,忽然转过头看我,声音很小,带着点没醒透的呆滞:
  “……她真的不生气啊?”
  “生什么气?”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晓雯顿时嘟起嘴,也抬手锤了我:“坏蛋,你说生什么气!你说生什么气!”
  我笑着抱住她,“可不就是不生气么,你自己也看见了。”
  她没再说话,又望了望浴室方向,神色有些复杂,接着把脸埋进我胸口,呼吸又轻又热。过了几秒,她才又抬起头,桃花眼湿湿地看着我,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把嘴唇贴上来,轻轻碰了一下。
  我没拒绝,低头回吻她。她的唇很软,带着刚醒时的温热,一开始只是贴着,后来才慢慢张开一点。吻得不算深,但她的手却搂上了我,像是舍不得放开。
  浴室里的水声并没有持续很久。
  方雪柠洗完出来,头发还湿着,看到我们亲在一块儿,脚步不由顿了一下,随即嘟着嘴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林晓雯,下巴搁在她肩上:
  “老公,我也要。”
  我轻笑,转头凑上去亲了她一口。
  “还要晓雯亲。”她又道。
  林晓雯闻言,耳根又红了。她侧过头,看了方雪柠一眼,半晌才自己也凑上去,在她唇上碰了一下。只一下,就又缩回去,声音闷闷的:
  “……死丫头,你别老是这样。”
  方雪柠笑得更开心了,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我怎样?你不是也挺喜欢的。”
  林晓雯没再接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耳根却更红了。方雪柠看了她一眼,又凑过来,跟我吻在一块儿,然后挑衅似地瞧着她。
  结果不出意外,两女又笑着闹在一起。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躲开二人,去卫生间洗漱。
  早上的时间很紧,哪怕我们已经起得够早,但因为早高峰的关系,也不得不放弃了酒店的早餐。我联系服务生把昨晚送去干洗的衣服送回房间,三人连催带赶地把装扮收拾完毕。
  林晓雯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手指在发尾绕了两圈,又停住。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是觉得自己好像哪里变了,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最终只是把头发重新拢到肩后,没再动。
  方雪柠刚好从旁边经过,凑到她脸旁边仔细打量了一下,随手帮她把衣领翻好,接着满意地点了点头,动作自然又亲密。
  林晓雯愣了一下,没躲开,只是稍稍红了脸,接着转过身走上前,投桃报李般地为方雪柠把裙摆抚平,动作熟练得就好像已经做过了无数次。
  三人出门走到半路,我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不由驻足,开口道:
  “不行,还是你俩先走。雪柠,你开我车。”
  方雪柠愣了愣:“你不一起?”
  “不能一起。”我看着她,“昨天就有不少人看我带着你俩一起走,要是早上两个人跟着我回去,到时候被人看见,晓雯怕是说不清楚。你开车带她,路上想个借口,到时候同学问起来你们也有话讲。我打车回家把东西先放下,反正我十点才有课,到时候坐公交去学校找你们。”
  林晓雯蹙了蹙眉,没多说什么。方雪柠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半晌才点头:
  “……行。”
  她说完,又凑过脑袋,在林晓雯脸颊上亲了一下:
  “晓雯宝宝跟我走。”
  林晓雯顿了顿,又望了我一眼。那一眼很轻,像是没忍住,又像是不太好意思。
  方雪柠见她这样,立刻就不乐意了,嘟着嘴凑过去,在她耳边嘀咕:
  “怎么啦,离开一会儿都不行了?那还是我老公呢,我都没你这么舍不得!哼,重色轻友的女人。”
  林晓雯哪吃得消她这样,羞得连忙伸手去捂她的嘴:“你、你别乱讲话啦……!”
  方雪柠笑着躲开,连忙回头冲我喊:
  “老公,等会学校见!”
  林晓雯站在原地,看着我,半晌才低声说:
  “……苏离,路上注意安全。”
  “怎么还叫名字,都跟你说了,以后要改口叫老公了!”方雪柠在前面回头喊。
  “方雪柠!你闭嘴!”
  林晓雯红着脸,迟疑了半秒,突然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东西,迅速地塞到我手里,然后转身逃也似的跑了。
  我微笑着看着她们的背影,站在原地没动。酒店大堂的玻璃门开着,外面已经亮了,阳光落在台阶上,刺得人眼睛有点发涩。
  直到两个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野中,我才迈开步子,跟着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手中,还紧紧握着那个小玩意——那是一枚,小小的遥控器。

评论

第 21 章

第二十二章
  教学楼顶楼最里面的楼梯间,有一扇几乎没人会推开的小门。门后是一段被封起来的走廊,尽头只剩一扇脏兮兮的玻璃窗,窗外天色灰蒙蒙的,光从玻璃缝里漏进来,照得地上的灰尘都清晰可见。
  空气里带着点陈旧的潮意,安静得只剩风声,和两个人压得很低的呼吸。
  我下午没课,午饭后便想找个地方把昨天的视频处理一下。结果在自习室里剪着剪着,就又被那段火热的二女侍奉片段勾起了火。
  视频里,方雪柠伸着舌头舔弄着我的龟头,一脸懒洋洋的媚样,舌尖只肯轻轻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才用湿软的舌面慢慢卷过马眼,像是连抬舌都嫌费劲。林晓雯被她带着,羞得耳根通红,却还是忍不住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从另一侧贴上去,两人的舌尖在敏感的冠状沟上碰在一起,黏腻地搅了搅,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两人一左一右地含着,舌尖时而交错、时而分开,把整根肉棒都舔得湿亮发亮,在镜头下烨烨闪光。
  我呼吸渐渐粗重,拿起手机,给林晓雯发去了短信。
  “现在到顶楼来找我,马上。”
  林晓雯接到短信的那一刻,就觉得心里被狠狠地震了一下。她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架不住我那带有强烈命令感的语气和那股子偷情般的刺激,鬼使神差地找了个借口就遛出了课堂,只剩下方雪柠自己一脸幽怨地留在教室里望着她的背影发呆。
  她也说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态,但就是觉得自己心里像被火撩了似的,满脑子都是四个字:“好想见他”。
  明明昨天还在说方雪柠是恋爱脑,明明嘴上劝着太使劲儿了,结果在昨晚苏离说出那句“你是我的”之后,她只觉得自己身上被装了磁铁似的,不由自主地就被对方吸引过去,那副傻样甚至比方雪柠有过之而无不及。
  自己真是...没救了。林晓雯心里哀叹。
  待她终于来到我面前,几乎是见面的瞬间,我立刻就将她拉到了那个楼梯间里,然后一把将她抵在了墙上,用力地吻了上去。
  她依旧穿着那身毛绒外套和碎花长裙,酒店的干洗服务做的相当到位,整套衣服仍然散发着淡淡的、被高温熨烫过的干燥香味,底下却隐隐混着一点她自己身上的热意,和昨天夜里残留下来的、极淡的情欲味道。
  那点味道并不浓,只有贴得这么近的时候才能闻到。我低头吻她时,鼻尖擦过她面颊,那股混合着干洗剂和她体温的气息就一下钻进鼻腔里,让人下意识想把她抱得更紧一点。
  她大概也感觉到了,肩膀微微缩了缩,像是下意识想把我推开,可把手抵到我胸口的那一刻,却只是微微地迟疑了一下,然后就立刻和我贴得更近,同时主动张开嘴,把舌头缠了上来。
  她长裙的下摆已经被我掀起来一点,布料摸上去带着点毛绒的涩感,我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掌心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细微的颤抖。她一手撑着我的胸口,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指节都有些发白,声音微微发抖:
  “别……别这样。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这地方没人来的。”我低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根,声音压得很低,“怕什么。”
  说着,我又皱了皱眉:“下次别穿连衣裙,不方便。”
  她耳朵烫得厉害。我拇指在她腰窝处慢慢画圈,另一只手已经从她外套下探进去,指腹顺着肋骨往上,轻轻蹭过内衣的边缘。她腰瞬间软了一下,整个人往我怀里倒了半步,又赶紧撑住,呼吸乱了拍。
  “你手……拿出来。”她咬着下唇,桃花眼水汪汪地瞪我,声音却糯糯的,没什么力气。
  “嗯。”我应了一声,手却没退,反而往上又挪了一寸,掌心覆上她胸前那点柔软。隔着薄薄的内衣,我能感觉到她乳尖已经微微硬起来,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掌心。她整个人猛地一颤,手指抓紧了我的衣服,腰却自己往我手里送了一点。
  我看着她这副又想躲又舍不得的样子,忽然低声道:“早上雪柠给我发了张照片。”
  林晓雯的动作顿住了。
  “你在副驾上,偷偷看昨天拍的那段视频。”我拇指轻轻刮过她乳尖,她呼吸立刻乱了,“看得还挺投入嘛,都没发现雪柠给你拍下来了?”
  她脸瞬间红透了,别过脸去,耳根红得要滴血:“哪...哪有!哼——死丫头,看我回头不收拾她。”
  “别急,下次专门给你也拍一套,让你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玩的。”我没理她的吐槽,故意靠近她,热气喷在她颈侧,手掌在她胸前轻轻揉了一下,“——只拍你一个人。”
  她肩膀猛地一颤,手指抓紧了我的衣服,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发烫,裙下那点地方大概已经湿了。
  我没有继续逼她,只是把她搂得更紧。手掌在她胸前又揉了两下,才慢慢抽出来,把被掀起的裙摆重新放下去。大冬天的,裙摆被掀起来太久,她腰侧已经有些凉了。
  我重新把手覆上去,隔着裙子摸她。掌心贴着她腰侧,指腹顺着裙料的纹理慢慢往下,隔着布料轻轻蹭过她腿根。她没有再推我,只是咬着下唇,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却自己往我掌心里贴。
  “你们今天早上开着宾利回学校,”我问,声音不高,“有人说什么吗?”
  林晓雯沉默了两秒,才小声道:“……有人问。雪柠说是你家里人临时有事,让她帮忙把车开回来,我刚好顺路,就一起坐了。”
  “就这么说的?”
  “嗯。”她点了点头,声音更低了,“雪柠那脾气你还不知道么……谁真敢多问?她一个眼神能给对面吓死。”
  我笑了笑,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另一只手仍覆在她胸前,掌心能感觉到她心跳很快。
  “中午我去找你们,你看见我,怎么连招呼都不打就跑?”
  “不是你说在学校咱俩要保持距离吗?”她抬眼看我,桃花眼里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理直气壮,“我都听你的。”
  “听我的也得自然一点。”我拇指蹭过她唇角,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腰往下滑,停在她裙摆上方,指腹贴着她臀侧慢慢摩挲,“以前你都是大大方方上来,搂着雪柠一起走。现在看见我就跑,像什么话。”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我能感觉到她腿在发软,身体和我贴得死紧。
  “不过,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我看着她,声音不高,“是不是更刺激?”
  林晓雯没有立刻回答。她眼睛还是水汪汪的,却没有躲开,只是把唇抿得更紧了一点。我手掌覆在她臀上,隔着厚实的裙子轻轻捏了一把,布料被我按得陷下去,再松开时带着她那点软肉一起微微颤。
  “……你、你别乱摸啦。”她声音又软又虚。
  “就摸就摸。”我笑了一下,拇指顺着她臀缝往下,隔着裙子慢慢蹭过她腿根。布料被她体温捂得发烫,蹭上去的时候带着一点滞涩的阻力,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我能感觉到她腿根夹得更紧,裙子被她夹在中间,湿意已经透过布料渗出来一点。
  她瞪我,眼神却已经飘了。
  我拇指在她腿根处又蹭了一下,她呼吸立刻乱了拍,手指抓紧了我的衣服,腰却自己往前送了半分,像是下意识地想躲开那点触感,又舍不得真的离开。
  “腿都软了。”我低声道,唇贴着她耳根,“还不让摸?明明喜欢得要命。”
  她没应声,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耳根红得厉害。外套的毛绒蹭着我的下巴,底下是她自己身上的热意,混着一点被我揉出来的、极淡的湿意。
  “雪柠知道你偷偷跑出来找我吗?”我又问。
  她呼吸一滞,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嘴角又慢慢弯起来,带着点压不住的笑意。
  “她吃醋了。”她小声说,“你只找我不找她,她脸色冷得都快结冰了。你晚上回家准备跪搓衣板吧。”
  我挑了挑眉。
  那丫头我太了解了,在男女情事方面,她向来都是一副又菜又爱玩的尿性,明明是她把林晓雯推到我怀里的,可我只要稍微偏心一点点,她马上就像只小猫一样跑过来争宠,哪怕中午吃饭时,我只是给林晓雯夹了一回菜,她都要立刻把碗伸过来说她也要。
  我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她的心跳很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我的手仍停在她臀上,掌心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欲望在慢慢往上涌。怀中的娇躯又软又热,我只觉得胯下硬得发疼,脑子里已经开始想把她按在墙上怎么弄。可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你还没有跟他说清楚?”
  林晓雯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几秒后,她才抬起头,眼神有些慌,又有些躲闪。
  “……别急。”她声音很轻,“这不是小事。我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说。”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立刻感觉到了,手指抓紧了我的衣服,目光里闪过明显的紧张:“我、我会说的,我不是犹豫,我只是脑子有点乱,不知道怎么开口。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跟他讲清楚……”
  我深深呼了口气,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可搂着她的手臂还是松了一点。
  林晓雯的脸色顿时急切起来。她咬了咬唇,忽然凑上来亲了亲我,小声道:“别生气嘛……晚上我去你那里。”
  我微微一顿,低头看她。
  她耳根已经红了,目光躲着我,声音更小了:“雪柠搬过去后,我一直都没去过……她说让我去认认门。”
  我看着她,过了两秒才笑了一下:“你两天都不回宿舍,室友不会怀疑吗?”
  林晓雯见我笑了,明显松了口气,又把脑袋埋回我怀里,闷闷地道:“……没事,我说了这两天男朋友来,都会在外面住,她们不会问的。”
  我没有再说话。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发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我锁骨上。她的手指还抓着我的衣服,像是怕我再松开。
  我低下头,唇轻轻贴上她的额头。
  她没有躲,只是闭上了眼,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我的手仍停在她腰臀之间,掌心贴着她发烫的皮肤,没有再往下。
  过了片刻,我才开口,声音放得很轻:
  “…这学期结束,学分积满,我们准备直接回江城了。”
  林晓雯身子顿了顿,随即点头:“——嗯。雪柠跟我说了,你们会回星辉总部去实习。”
  我笑了笑。
  这姐妹俩倒真是无话不谈,比我想象的要和谐得多。
  “我想,你到时候跟我们一起走。”我顺了顺她的长发,说出我心中的计划。
  她闻言一愣,顿时不淡定了,抬起头来惊讶地望着我,眸中满是难以置信:“我、我也去?可是我们才刚刚...你家里能这么快同意吗?”
  “这事不用你担心。”我将脸凑到她的发顶,她的发香清爽又有活力,和方雪柠那股子勾人的蜜桃香完全不同:“我家里长辈会听我的,而且有雪柠在,她会护着你。到时候,你跟我们一起进公司,我会让他们给你安排个合适的位子。你成绩不差,性格又好,说不定比雪柠适应得更快。倒是你那边,考虑一下怎么跟你父母说?”
  林晓雯呆呆地看着我,还陷在惊讶中没回过神来。
  进入大三下学期后,班里的同学都开始焦虑起来。大家都知道,如果这时候还找不到像样的实习,到了大四就只能被学校统一安排到那些合作企业里去。那种地方表面上叫实习,实际上就是当免费劳动力使,进去受一通罪不说,对以后真正找工作也没什么帮助,平白浪费一年时间而已。
  林晓雯自己自然也是其中一份子。她家里虽然条件也算不错,但毕竟没什么人脉和资源,只能和其他同学一样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投简历,或是去校招会上碰运气。真正的大厂不是没有,但人家基本都是盯着那些固定专业的优质人才来的,剩下的大多还是些伪装成名牌公司的三流企业,或是些刚刚起步的小公司。想要靠他们混口饭吃,只怕未来不是被剥削,就是要承担随时失业的风险。
  就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会那么羡慕方雪柠,羡慕她竟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到星辉集团总部,去做总裁的特别助理。哪怕以她本身的能力,想进个大公司其实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她心里也清楚,方雪柠能进去,靠的从来就不是能力。
  人家已经是见过家长、受了苏家认可的儿媳妇,几乎是板上钉钉的苏家少夫人。能拿到这样的机会,简直再合理不过。
  相比之下,她林晓雯想进星辉集团,简直难如登天。多少常青藤和清北的研究生挤破头都要往里挤的世界头部名企,一个A大的本科生,凭什么进去?还是集团本部?
  就因为是方雪柠的好朋友吗?
  “…如果给你个机会,你以后会是苏家的少夫人,你会不会像我一样,这么努力地去获得他的宠爱?”
  方雪柠那句若有所指的问题还回荡在耳边,林晓雯面色顿时更为复杂,突然对她昨天说过的那些话,在心中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苏离,我好像真的是坏女人。”她用额头抵着我的肩,声音闷闷的:“我一直觉得,我跟你这样亲密,只是因为心里喜欢你,而不是为了那些有的没的。可…你这样对我,我真的很难不...”
  她突然顿住。我愣了愣,不由一笑:“不什么?”
  她抬起头来,深深地望着我,眼神亮晶晶的:“...很难不动心。”
  我笑得更柔了一些,轻抚她的耳垂:“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人之常情。”
  “…但是,我觉得自己这样很…”她蹙了蹙眉,嘟嘴道:“爱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爱情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低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那你觉得,爱情应该是什么样的?”
  林晓雯被问得一愣,睫毛颤了颤,视线不自觉地往下飘。过了几秒,她才低声道:“……应该是单纯的。喜欢一个人,就只是喜欢他,而不是因为能得到什么。不应该……因为对方能给我出路、能让我少吃苦,就更容易动心。”
  她把脸埋回我肩头,鼻尖抵着我锁骨,声音闷闷的,呼吸有点乱:“可我刚才听到你说那些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太好了,终于不用再跟那些乱七八糟的公司耗了。呵,我都觉得自己很恶心。雪柠是我朋友,你是她男人,我却在这里想着要跟你走。我明明、明明就有男朋友……”
  我沉默了片刻,手掌顺着她的后背慢慢抚下去,指节在她肩胛骨处轻轻按了按:“所以你现在是在怪自己,因为听到有出路,心里松了口气?还是觉得因为我能提供给你更好的生活,所以在选择我作为恋人这件事上有了负罪感?”
  “...都有一点。”她沉默了片刻,轻声回答,发丝蹭着我的下巴。
  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掌心在她后背慢慢地抚。过了几秒,我才低声道:
  “晓雯,喜欢一个人,本来就不只是因为对方好看、会说话、或者让你心跳加快。如果一个人能让你过得更安稳、少走弯路、少受一些没必要的苦,你会更容易心动,这很正常。不是什么恶心的事。”
  她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你现在觉得自己坏,是因为你把‘动心’和‘得到好处’当成了两件对立的事。”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可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两件事本来就可以同时存在。你喜欢我,同时你也知道跟着我能少吃很多苦,这两件事不矛盾。你不用逼自己必须把其中一件事否定掉,才能证明你是真心的。”
  林晓雯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没有说话。
  “至于你男朋友那边……”我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那是另一件事。与其在这里纠结自己到底做得对不对,不如好好想想,哪个才是你更想要的。”
  她闻言一愣,抬头看向我。
  我看着她,没有避开她的目光,过了几秒才继续道:
  “我知道这么说很不客气。可我没办法为了显得公平,就假装自己和他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我能给你更好的生活、能让你少走更多的弯路,也能在你倾尽全力喜欢我的同时,不用在为柴米油盐的精打细算而头疼,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在这种前提下,我实在看不出他还有什么竞争力能让你继续考虑他。我不会逼你现在立刻做选择,但我也不打算把自己降到和他同一个标准上去比。这对你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
  林晓雯盯着我,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有立刻说话。过了片刻,她才把视线垂下去,声音很轻:
  “……你说得这么直接。”
  “因为这件事本身就很直接。”我低声道,“我喜欢你,也有能力让你过得更好,这是事实。难道就因为我条件好,所以就得把你让给一个不如我的人来显示我的高尚?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她沉默了很久,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你、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因为这些才、才靠近你的。”
  我低下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
  “不会。你如果真的只是因为这个,那就没必要跟我站在这说这些话。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安静了片刻,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闷闷的,却比刚才轻了很多:“……好。那我再想想怎么跟我爸妈说。”
  “嗯。”我应了一声,手仍搭在她后颈上,“不急。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我看着她把脸重新埋进我肩窝,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靠着。刚才那点躁动慢慢沉了下去,只剩她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我锁骨上,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动了动身子,像是终于缓过神来。
  “回去上课吧。”我说,“再晚雪柠该炸毛了。”
  林晓雯没有立刻动。她的手指还抓着我的衣服,指节微微发白,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出来。过了几秒,她才抬起头,桃花眼里带着点湿意,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认真。
  “……再忍忍,晚上给你赔罪。”她声音很轻,“还有,你别老是生我气,才两天,你已经对我摆了好几次脸色了,我可都记着呢。以后对我有点耐心,好不好?”
  我伸手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指腹在她发烫的耳根上轻轻蹭了一下。
  “我不是生气。”我低声道,“——就是,有点着急。”
  “……我知道,我也是。”她用脑袋顶了顶我,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可我连那东西都给你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么?”
  我无奈一笑,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手伸入口袋中,轻轻摩挲着那枚小小的遥控器。
  她在我唇上又亲了一下,才慢慢松开我。整理裙摆和外套的时候,她动作有些慢,像是还在想什么。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轻轻说:
  “我是你的,我不会忘。”
  我闻言一愣。她笑了笑,没再停留,转身离开。
  门关上之后,楼梯间又安静下来。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靠回墙上,慢慢呼出一口气。欲望早就退了,只剩下一点说不清的沉。
  她今天确实变了很多。以前和我说话总是大大方方的,笑起来眼睛像是会闪的小星星,明媚,又让人如沐春风。可现在,她却总是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哪句话没说对,就会惹我不高兴。
  我知道她不是在犹豫该选谁。她只是做不到那么轻易地变成一个坏女人,开口去伤害一个陪了她那么久的人。
  可一想到她和她男友还没断明白,我心里就发堵。我不是不能等,可我也不想一直等在这种不清不楚的位置上。
  大道理谁都会说。可说到底,我就是不想再跟别人分享她。
  哪怕我才是那个要把她抢走的人。
  “原来,这就是当反派的感觉吗?”我苦笑着自嘲。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准备回去继续摆弄那些视频素材,结果就在这时,手机却响了。
  “叮铃铃——”
  我疑惑地拿出手机,却被来电人搞得更摸不着头脑。
  她怎么会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喂——”
  “嗯,在学校,没上课,自习呢...”
  “啊?你在...你说你在哪?”
  “在我们校门口??”
  ...
  教室里,方雪柠正把下巴抵在手臂上,目光冷冷地盯着门口。
  林晓雯一推门进来,她立刻坐直了,看着这丫头悄咪咪地压低了身子坐回位置,不由冷笑道:
  “哟,终于舍得回来了?怎么不再多待一会儿,等到了晚上你俩直接回家呗,也不用找我了。”
  林晓雯在她旁边坐下,笑着把她的手拉过来握着:“哪儿来的这么大醋味儿!别生气嘛,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谁气了。”方雪柠哼了一声,却没抽回手,“你们两个倒是挺会挑时间的。把我一个人晾在这儿,自己跑出去偷情。哼,狗男女。”
  “哪有。”林晓雯凑近她耳边,声音软软的,“我最喜欢的是你呀。他最多只能排第二。”
  方雪柠耳根微微红了一下,嘴上却还是硬的:“少来这套。”
  林晓雯低低地笑了一声,又往她耳边凑近了些:“真的。你要是生气,我晚上都不去找他了,就陪你。”
  方雪柠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点笑意,却还是没好气地道:“你现在倒是会说了。早上让你叫个老公跟要你命似的。”
  林晓雯顿时红了脸:“那、那怎么能一样呢,我都还没和他那个…”
  方雪柠顿时无语,脸上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唉,这叫“将欲取之,必先与之”!笨死了!将来我还指望你帮我争宠呢,就你这傻样,我还争个锤子…”
  “你到底是在和哪里的假想敌争宠啊…”林晓雯弱弱地道。
  两个人就这样低着头,肩膀挨着肩膀,小声地你一句我一句地拌了几句嘴。方雪柠嘴上不饶人,林晓雯就软声软气地哄,哄到后来方雪柠也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伸手掐了掐她的脸,低声骂她“死丫头”。教室里很安静,她们压着声音说话,倒像是又把刚才那点别扭给磨没了。
  林晓雯又往她身边靠了靠,低声道:“喂,雪柠,我跟他说了,晚上会去你们那边。……那个,你晚上,能不能帮我一起哄哄他?”
  方雪柠侧过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怎么,惹他不高兴了?”
  林晓雯没说话,只是把唇抿得更紧了一点。
  “你那边的事,还没讲清楚呢?”方雪柠一下子就明白过来,顿时蹙眉道。
  “我——”林晓雯咬了咬唇,面色有些苍白起来,“我也想赶紧说清楚啊,就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方雪柠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声音放得很低,却带着点认真:“晓雯,你听我说。你现在这样哄他,确实,他一下子高兴,也许暂时就不放在心上了。可明天呢?后天呢?你觉得你还有多少时间去考虑?苏离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你要是一直不把你男朋友的事说清楚,他心里那根刺就一直在。你们一亲热,他就会想起来这件事还没解决,然后给你摆脸色,冲你发脾气,到最后搞得一地鸡毛,床上那些事儿倒是无所谓,可他心里对你的观感得下降到什么程度?到时候你们矛盾越积越多,你以后还怎么跟他相处?”
  林晓雯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不是我想逼你。”方雪柠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要是你和他有什么问题,我一定会永远帮你到底。我只是怕你一直拖着,最后把他的耐心拖没了,到时候没了他的宠爱,你还怎么跟他走下去?光靠我去帮你哄着他吗?而且你这事不解决,光靠我哄也没用啊!”
  她顿了顿,摇了摇头道:“要真到了那种境地,我可要后悔死了,还不如不要给你这种希望,让你和你男友安安稳稳地过你们的小日子去,起码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两头不讨好。”
  林晓雯闻言,顿时脸色更加苍白。
  方雪柠看见她这反应,自己也顿了一下。她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说得太重了,连忙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去握林晓雯的手,声音软了下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后悔把你拉进来。我只是怕你一直这样耗着,最后把自己耗没了。晓雯,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好好留下来。可这件事不解决,他心里过不去,你心里也不好受。我不是在逼你现在就去说,我只是……不想看着你这么一直僵在那儿,心里总念着万事周全,可到最后却什么也得不到。”
  林晓雯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我知道了。”
  方雪柠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然后继续听课。
  林晓雯低头看着桌面,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掏出手机。
  上面显示了几条已读消息,但她还没回复。
  是他发来的。
  字不多,语气却很温和,问她今天课多不多,问她中午吃了什么,问她下次过来时,能不能给他带点茴香馅儿的饺子,冻的也行,他在南方吃不到。
  她看着那几条消息,忽然觉得胸口发紧。
  从昨天进酒店开始,她几乎没怎么回过他。对方根本不知道她这两天在做什么,还在认真地想着下次见面的事。
  他给她拍了些他那边出租房的照片,屋子收拾的很干净,里面还有前几次她去的时候买的绿植,他告诉她自己一直在按她的嘱咐按时浇水。
  还有一张,是新买的游戏卡带,双影奇境,说等她下次过来可以一起玩,上次双人成行两个人玩得还挺有默契的。
  另外,还有别的一些有的没的,都是些琐碎的日常。
  但林晓雯已经看不下去了。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闭了闭眼。
  这些都是看起来再平淡不过的文字,可每次她想把话说出口时,都是这些字,把她堵了回来。她的手有点抖,心里揪得难受。
  早上她照镜子的时候,一直觉得自己哪里变了,却看不出来。现在她才终于有点明白了。
  自己还是从前的那个自己,但她的心,却早已不是从前的那颗心了。
  ...
  课间的时候,方雪柠正在收拾桌上的文具,结果扭头一看,林晓雯还坐在原位,两眼呆呆地看着自己桌上反扣着的手机,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眼看这个原本活泼开朗的小妮子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方雪柠也有些怜惜,同时心中不免产生些许自我怀疑——现在这样的局面,真的是对她好吗?
  从结果来看,她如果真的选择和自己一起进苏家,未来的前途和人生一定是这辈子的最优解,可就目前而言,眼前所要克服的东西对她还是有些过于残忍了一些。
  方雪柠看着林晓雯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禁伸手顺了顺她的头发,然后凑近过去跟她咬耳朵:“好了好了,别胡思乱想了。刚才不是说想晚上一起哄他开心?来,我有个好主意。”
  她忽然把手机递到林晓雯眼前,屏幕上是一排排整齐的衣服照片。
  “看。”她声音不高,但有点兴奋,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划,“我从三亚回来的时候,苏离的姨妈塞给我的,说让我挑着穿。我在家里试了好多件,料子可舒服了,而且——有几件苏离特别感兴趣。”
  林晓雯低头看着,眉梢轻轻挑了一下。那些衣服都不是普通的风格,有些是剪裁利落的小礼服,有些是质感很好的纯欲风针织裙,配色干净,剪裁得体,面料看起来就不是便宜货。其中还有几张是黑丝和白丝的细节图,拍得很随意,但搭在各式各样的裙子边上,看上去性感又勾人。
  “……丝袜也是他姨妈送的?”她低声问。
  “那、那不是。”方雪柠俏脸一红,“我自己买的。”
  林晓雯瞥了她一眼,不由一笑:“真不愧是你,永远都那么使劲儿。”
  “少废话!”方雪柠又羞又恼,抬手在她头上敲了一记,“你还要不要我帮你啦?不用的话你自己想办法去搞定他,正好我也歇一歇,昨天那臭男人搞得我到现在腰还酸着呢!”
  “知道啦知道啦,你们俩怎么一个比一个容易急眼。”林晓雯连忙搂住她的胳膊,嘴里嘟囔着,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方雪柠的手机上。方雪柠见她终于认真起来,也没再催,只是把下巴抵在她肩上,跟着一起看。
  她一下一下滑动的着手机,直到划到一张照片时停了一下,然后顺手将它放大。
  那是一条黑色的吊带裙,领口很低,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细细的肩带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扯断,胸前那片布料被剪裁得极薄,看上去只能堪堪地遮住关键的位置,边缘微微往内收,稍稍一动就会露出底下的曲线。裙子的腰线收得很紧,裙摆却在膝盖上方微微外扩,布料看起来轻软得像是一抬腿就会掀起来。
  旁边配了一双黑色的过膝丝袜,边缘微微卷起一点,带着精致的镂空花纹,看着和裙子相当适配。
  林晓雯看着那张照片,耳根有些发烫,却没说话。她能想象出那件裙子穿在身上的样子——肩带轻轻一滑,领口就会往下掉,露出胸口那白腻腻的一片。而那双丝袜……薄薄的布料贴着腿,蕾丝边刚好卡在大腿中段,只要人稍微弯一下腰,就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根。
  这也太...
  林晓雯只觉得自己呼出来的气都有些烫烫的。
  自己还从未穿过这么勾人的衣服呢。也不知道要是穿这身,苏离会不会被自己迷住?
  方雪柠侧过头看她,嘴角带着点笑意:“哟,喜欢这种风格?看不出你还挺闷骚的嘛。”
  “讨厌!”林晓雯顿时羞红了耳根,轻轻拍了她一下,“谁、谁说我喜欢这种,我只是...只是随便看看嘛。”
  方雪柠妩媚一笑,把下巴又往她肩上靠了靠,声音不高,却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意味:
  “好看就说好看呗。以后我们俩都要一起伺候一个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你穿得好看,他高兴,我也高兴。别老是这么扭扭捏捏的,他喜欢胆子大的!”
  林晓雯被她说得更红了,低声反驳:“谁、谁说要一起伺候了……”
  “你自己说的。”方雪柠轻飘飘地接了一句,指尖在那条黑色吊带裙上点了点,“刚才不是还问我晚上能不能一起哄他?现在又不好意思了?”
  林晓雯顿时被噎住,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往她肩上埋了埋,耳根烫得厉害。
  方雪柠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也没再逼她,只是把手机又往她手里推了推,声音放得更低了些:
  “好好选。选好了,晚上我帮你搭配。反正到时候咱俩一起,到时候咱们穿得跟双胞胎一样,或者一黑一白的那种镜像风,保准能迷得他找不着北。”
  说到此处,她顿了顿,又冷笑了一下:“呵,我倒要看看,咱们姐妹俩都这么宠他了,他以后还会不会去刷那些小姑娘跳舞的视频。”
  “啊?”林晓雯闻言,差点笑出声,“不是,家里有你这么个大美人,他还看女主播?”
  “B站的UP主。”方雪柠无奈地纠正道,同时翻了个白眼:“上次他在那看了好久,我还当什么东西呢看得那么认真,结果是两个小丫头跳舞。你还真别说,不光是跳得挺好,长得也确实不错,而且特别像,跟双胞胎似的。”
  “噗——”林晓雯终于笑了出来,“不是,你凑上去他就给你看啊?”
  “何止。”方雪柠冷哼道:“这家伙还跟我介绍呢,‘雪柠你看,这俩丫头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跳得也好看,听说是北舞毕业的呢’。嘁,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说着说着,突然一顿,看着林晓雯道:“诶,晓雯,你之前不是学过跳舞?我记得高中元旦晚会上你好像表演过?”
  林晓雯顿时懵了:“呃——是学过一点,可那都好久之前的事儿了,我都好长一段时间时间没跳了...”
  “那你教我吧!”方雪柠眸子一亮,抓起她的手兴奋道:“到时候咱们俩当面给他跳,迷死他!”
  “你、你还真是——”林晓雯这下真是哭笑不得了,扶额道:“就你这个使劲儿的程度,活该你是他老婆…!”
  “你还真别觉得我夸张,你只是不知道他身边到底多么暗流汹涌。”方雪柠努了努鼻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又低着嗓子道:“这些小网红算什么呀,就星辉下面那个娱乐公司,不知道有多少小明星盯着咱们家这位苏家的少公子呢。楚姨上次跟我说,苏离上高中的时候有次去沪城玩,结果他们公司一个女团的小丫头不知道从哪得了消息,竟然想办法搞定了酒店,把自己脱光了藏在他房间里,差点没给他吓死。还好当时伯母也在,赶紧让人把她给丢出去了。”
  “——这、这,至于吗?”林晓雯震惊了,她当然知道苏离的外貌和身世背景足以让无数女子为他倾心,但疯狂到这个地步,好像还是有点超出她的想象了。
  方雪柠看着她那副表情,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不高:“怎么不至于?你以为外面都是些什么善男信女呢?要不是这家伙心里早有人占着,还对那些外面的女人有些戒心,只怕是早就被那些坏女人们吃干抹净了!”
  她顿了顿,又把手机往林晓雯手里推了推,语气放软了些:“所以啊,晓雯,你要是真的想跟我一起,就别老是自己跟自己较劲。咱们俩一起看好了他,总比他一个人在外面被人惦记着强。”
  林晓雯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屏幕上那条黑色的吊带裙,耳根依旧烫着。
  她迟疑了片刻,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凑近了小小声地问:
  “你说的他心里那个人,是不是就是那天你说的那个白月光,他昨天提到的那个叫苏瑶的?”
  方雪柠顿时一愣,这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没和她说过这件事,刚想着点头,突然心里又起了鬼主意,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晚上去我们那我慢慢跟你说。现在先不说这个,我们先挑衣服。”
  “——哦。”
  林晓雯见她笑得鬼鬼祟祟的,心中有些莫名奇妙,但她既然不肯说,自己也只好把那点好奇暂时压了下去,重新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可正当两个人正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那条黑色吊带裙要不要配上那双蕾丝丝袜时,教室后门那边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和她们关系还算可以的女生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点犹豫,走到她们身边,压低声音说:“雪柠,跟你说个事。刚才有人看见苏离在校园里跟一个女生走在一起,还挺亲密的。”
  方雪柠和林晓雯同时抬起头。
  “什么?”方雪柠眉梢一挑。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那个女生声音更低了些,“只是有人跟我说,那女生穿着件黑色风衣,个子挺高挑,长发飘飘的,还挽着他的胳膊,俩人正往操场那边走呢。我怕你们不知道,就过来提一下。”
  方雪柠眸子缩了缩,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林晓雯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没当真。
  可没过多久,另一个同学站在窗边,冲她们招了招手,声音也不大:“你们过来看看……这儿能看见。”
  方雪柠和林晓雯对视了一眼,连忙起身走到窗边。
  教学楼对着操场的方向,距离不算近,但隐约还能看清。远处的小路上,正有两个身影往操场走。其中一个女生穿着黑色风衣,长发披在肩上,个子很高,正挽着旁边一个男生的胳膊。
  而从她身边男生的身形和走路的姿态来看,那人不是苏离还能是谁?这家伙甚至连衣服都没换过!
  方雪柠盯着那个方向看了两秒,忽然自嘲般地笑了。
  “假想敌?”她侧过头,看着林晓雯,声音不高,却带着点冷意。
  林晓雯没说话。
  她只是盯着远处那个挽着胳膊的身影,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胸口忽然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明明刚才还在跟方雪柠一起挑衣服,明明还想着晚上怎么哄他开心,可现在看见这一幕,她心里酸涩的同时,却不受控制地冒出另一个念头——是不是因为自己总让他扫兴,他心怀不满之下,这才跑去找别的女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可一想到在自己还没加入这段关系之前,苏离天天如胶似漆似地缠着方雪柠,结果自己和苏离亲密的第二天就发生这种事,再加上自己三番两次的让他不开心,这种可能性立刻就在心中疯狂滋长起来。
  她越想越觉得胸口发堵,只觉得心中积压的委屈和难受再也按耐不住,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晓雯——?”方雪柠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拉住她。可林晓雯已经扭过头,眼泪忽然就滑了下来。
  “我去找他。”她声音发颤,用力想甩开方雪柠的手,“他、他怎么能这样?要是对我不满意,尽可以凶我骂我,我受着就是了。可是……可是他怎么能连你都不管了?”
  方雪柠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林晓雯会比自己反应还大,也没想到她会哭。
  “你冷静一点。”方雪柠赶紧伸手去抹她的泪,声音压得很低,“这里人多,你这样,要是被人看出来——”
  “我冷静不了!”林晓雯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发抖,死死盯着方雪柠,“他欺负我可以,但要是因为我的原因而影响了你们俩的关系,我、我以后还有什么脸在你身边待着!我今天一定要问清楚!”
  方雪柠看着她红着的眼睛,心里微微一沉。她没想到林晓雯会把这件事揽到自己头上,也没想到她会哭成这样。
  “你先听我说。”方雪柠低声道,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没松,“在学校里不能这样。要是真被谁看出端倪来,你之后还怎么做人?到时候别人怎么看你,苏离的小三?还是方雪柠的陪嫁?听我的,先收着点,别冲动。”
  林晓雯咬着下唇,没说话,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方雪柠叹了口气,伸手把她脸上的泪擦了擦,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咱俩都先别着急,这件事看起来有点蹊跷。我和他相处这段时间,他身边根本没有别的异性,手机也是我新给他买的,他平常用的时候根本不避着我,要是真有其他女人,我能不知道?”
  她顿了顿,眉心微微皱着,目光重新望向窗外那个方向:“所以先别急着下结论。咱们一起去看看情况再说。”
  林晓雯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两个人刚要往门口走,教室里却忽然响起一阵刻意压低的笑声。
  “哟,这不是方大美女吗?”一个女生靠在桌边,语气阴阳怪气,“怎么,男朋友跟人跑了忍不住要去抓奸了?这还有半堂课没上呢!”
  旁边另一个女生跟着笑了起来:“你可别瞎说,人家校花怎么会担心自己男朋友被别的女人勾走呢?苏离说不定只是和哪个关系好的小姑娘随便谈谈风花雪月呢,晚上还是会回家的对吧?我是说,大概。哈哈哈——”
  “就是啊。”第三个女生也接了话,目光却落在林晓雯脸上,语气里带着点嘲讽,“诶不是,我说,人家方雪柠都没哭呢,怎么你林晓雯倒是先抹起眼泪来了?当跟班当得这么投入啊?呵,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又低声笑了起来,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她们听见。
  林晓雯脚步滞了滞,没理她们,扭头就往外走。
  方雪柠却停了下来。她侧过头,看向那几个女生,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股子冰山一样的气场却一下子压了下来。
  那几个女生顿时安静了。
  “哼,色厉内荏,什么东西。”方雪柠冷笑一声,“一群蛤蟆,吵得我耳朵疼。”
  说罢,便也转身离去,似乎完全没把她们放在眼里。
  “——你!”
  其中一个女生被她怼得愣了半天,眼见她走远了才反应过来,顿时气急败坏地站起身,却被一边另一人拉住。
  “就让她再嘚瑟嘚瑟吧。”那女生冷笑道,“刚才外面的人跑来八卦,说跟苏离在一块儿的女孩儿,长得可不比方雪柠差。笑死,苏离要是真跟别人跑了,我看这小贱人还有什么脸在那一天到晚摆谱。”
  几个女生闻言,在那低着头笑了起来。
  ...
  我从教学楼出来时,夕阳已经渐渐斜落。冬日的风比下午更冷,吹得人脸上发紧。我把衣服领子拢了拢,径直往校门口走去。
  校门口,一辆劳斯莱斯幻影正停在那里。
  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子正站在车旁,见我走过来,便恭敬低头:“少主。”
  “阿恒,好久不见。”我摆了摆手,继而转向车后座。
  那西装男子随即躬身将车门打开,后座里坐着的人缓缓转过头来。
  那是一名相貌惊人的绝色女子。
  她的脸生得极美,眉眼清冷,鼻梁挺直,就是唇色淡得几乎看不出颜色。可那种美并不张扬,反而带着一种沉静的内敛,像是被一层薄冰轻轻覆着,只有靠近了才能看清她眼底那点不动声色的幽深。车内的光线落在她脸上,衬得她肤色更白,眉骨更利,整个人静得不像话。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Max Mara羊绒大衣,领口微微立起,里面是一件同色系的细羊绒衫,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大衣面料极软,剪裁却利落干净,几乎看不出多余的装饰。身形修长,肩线窄而直,即便坐着,腰身也依旧收得很干净,整个人像是被那件大衣轻轻勾勒出来的。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一根细细的银簪松松挽起,耳侧只垂着几缕,耳垂上戴着一对极小的钻石耳钉,在光线下烁烁发亮。
  她手上拿着份报纸,上面全是英文,似乎是从国外带回来的,看着倒像是华尔街报或是纽约时报的样式。可在见到我后,她便立刻放下了,继而转身下了车。
  车外的寒风呼啸而过,顿时让她微微缩了缩肩。
  西装男子赶紧取出围巾为她绕上,她点点头,低声道:
  “谢谢。你们在车上等我。”
  “是,大小姐。”阿恒没有任何迟疑,转身上车。
  她转过身,静静地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你来了。”
  “我来了。”
  我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才又问:“等了很久?”
  “没多久,刚到。”
  “什么时候走?”
  “今晚。”
  “这么急?”
  “没办法,太忙。”
  “忙?还是不想见你妈?”
  “冲突吗?”
  “不冲突。还有,你非得这么跟我说话么?”我无奈了。
  “不是你先开始的?”女子嘴角微微勾起,走了过来,挽住我的手臂。
  这种古龙风的开场白,几乎每次见面她都要跟我来一遍,因为从小她就说这风格像为她量身打造的,尽管越长大越觉得有些中二,但还是和我玩得乐此不疲。
  她就是我的大姐,苏乐瑶。
  “你真要今晚走?”我顿了顿,又确认般地问:“不是今天刚回来?”
  “今晚回江城见婉清姨。”她点点头,“有些事情要处理。”
  “那你不如直接回去,还专门跑一趟。”我苦笑,顺手帮她理了理围巾和衣领,“大冷天的,来干嘛,来挨冻啊?”
  “来看你,再看看我母校,不行吗?”她斜睨了我一眼,伸手将银簪抽出,一头青丝倾泻而下,原本干练的形象顿时变得柔和起来,“顺便,也得看看那个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小丫头。几位姨妈可是把她夸得天花乱坠的,给我好奇坏了。”
  “她上课呢。”我耸了耸肩,“要不先去学校里逛一圈?这几年其实没什么变化,倒是郊外的新校区漂亮得多。”
  “也行。”她挽上我的手臂,一起向校内走去,“好久没来了,是该看看。”
  我们顺着学校的入口一路前行,绕过教学楼,顺着校内的花园往操场的方向走。
  冬日的校园安静得有些空旷。花园里的树大多已经光秃,只剩几棵松柏还残留着深绿,枝条上挂着薄薄的积雪。风从楼与楼之间的缝隙里穿过来,带着干冷的味道,把周围的声音都压得很低。偶尔有学生从旁边走过,大多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低着头赶路,脚步声踩在积雪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确实,没什么变化。”她轻声道,“——还和以前一样。”
  “只不过物是人非了而已。”我笑着附和,“曾经的A大校花,整个大学四年都没谈恋爱,一毕业又立刻出国发展,不知道断了多少人的念想。也就是你,能瞒身份瞒四年谁也不告诉,要是他们知道你是星辉集团的大小姐,还不知道该怎么痛哭流涕呢。”
  她闻言,顿时白了我一眼:“怎么,一边被曾经的校花搂着胳膊散步,一边等着现任的校花女友下课,让你爽到了?”
  “确实爽。”我笑着点头。
  “呵,男人。”她白了我一眼,但没松开手。
  我们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在安静的园子里显得很清楚。她挽着我的手臂,目光偶尔落在路边那些被雪覆盖的长椅上,像是在看,又像是在想别的什么。风从侧面吹过来,她微微侧了侧肩,把大衣领口又拢了拢,动作很轻。
  又走了一段路,庭院渐深。两侧的灌木被雪压得低低的,枝条上挂着薄冰,风一吹,便发出细微的碰撞声。远处操场那边传来一阵模糊的喧闹,像是有人在打球,笑声和球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被冬日的空气滤得有些发虚,听不真切。
  她一直没有说话。那种沉默并不尴尬,反倒让我觉得有些安心。
  “姐,最近在忙什么?”我问她。
  她叹了口气:“还不就是那些事。谈融资、谈并购,还有几个海外项目的后续整合。最近星辉在东南亚那边新合作的一个合资公司,对方股东想提前退出,我们正在做估值调整和股权回购的方案。数字不算小,流程也拖了快两个月了。”
  我点了点头,又问:“做什么的?”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像是有点迟疑,随即又平了下去:“化工。”
  我闻言一愣。
  “化工?”我皱了皱眉,“星辉以前没碰过这块。现在突然要控股一家东南亚的化工合资公司,是看中了什么?”
  苏乐瑶没有立刻回答。她把目光转向路边被雪压低的灌木,声音依旧平淡,却比刚才慢了半拍:
  “对方股东想提前退出,表面上是因为对赌没达标,想套现离场。但我们内部看下来,这家公司的主营业务虽然挂着基础化工和中间体的名义,但实际在做的东西更窄——主要是一些精细化工原料,包括香料中间体和部分合成香料的上游供应。这部分的客户渠道其实从全球来看都算得上屈指可数,按理说,即便出现一些决策上的失误,也不至于有太过巨大的风险。”
  我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香料?”
  “嗯。”她点了点头,“规模不算大,但在东南亚本地有稳定的供应渠道,也和欧洲几家中小型香精公司有长期合作。老爸的意思是,与其只做财务投资,不如趁对方想退出的时候,把控股权拿过来。这样后面如果需要更深的信息,会方便很多。”
  我沉默了两秒,才道:“所以不只是单纯的股权回购。你们是想通过控股,把这家公司的供应链和客户关系也摸清楚?”
  “差不多。”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满意我的敏感性,点头道,“现在法务和财务正在一起做方案。对方坚持要按上一轮融资的估值来算回购价格,还要求大部分是现金对价。我们内部算下来,如果完全按他们的条件走,这次回购的IRR会掉到个位数。但老爸的态度比较明确——价格可以再谈,控制权必须拿下。”
  “对方急着退出,说明他们对后续预期不高。”我低声道,“这时候如果硬卡价格,他们未必会让。有没有考虑过在支付方式上做文章?比如一部分现金,一部分用集团其他板块的股权,或者可转债,把付款周期拉长,同时在协议里把董事会席位和信息权绑死。”
  苏乐瑶轻轻嗯了一声。
  “可转债提过,对方不接受。他们要的是干净退出。现在卡的就是现金比例和交割后的信息隔离。婉清姨的意思是,先把价格压下来,再看能不能把一部分股权转给我们能控制的壳公司,但壳公司的资金来源必须干净,不能直接从集团账上走。时间比较紧,对方给的窗口期只有三周。”
  我听着,心里慢慢沉了一点。
  她说得依旧平静,可“香料中间体”、“供应链”、“信息权”这些词连在一起,已经不是普通的产业拓展了。星辉突然要控股一家做香料上游的化工公司,而且还强调要拿到控制权和信息权,目的显然不只是财务回报。
  “三周要把资金结构做干净,还要过对方的尽调,压力不小。”我顿了顿,又道,“如果对方真的只是想套现,未必会在信息权上死磕。但如果他们背后还有别的关系,知道你们真正想要的是供应链和客户名单,就未必会这么痛快让出来了。”
  苏乐瑶没有否认。她只是把大衣领口又拢了拢,声音低了下去:
  “所以才要趁他们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前,把控制权先握在手里。有些东西,等他们走了再查,就晚了。”
  她说完,没有再往下解释。
  风从侧面吹过来,把灌木上的薄冰吹得轻轻作响。远处操场的喧闹依旧模糊,像是隔了一层什么。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我停下步子,转身面对她,“正常的商贸业务不需要做到这个程度,别老把我当小孩子。”
  苏乐瑶顿时停住。
  她脸上的迟疑又放大了些,犹豫了片刻,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物事,拿到了我的面前:
  “见过这东西么?”
  我定睛一看,那是一个小瓶子,包装看起来颇为精致,里面是琥珀色的液体,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没有。”我摇了摇头,“这是什么,香水?”
  “嗯。”她点了点头,立刻将那东西收了起来。
  “前段时间,欧洲有几个高端零售的合作方,在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做一些限量的联名。表面上是品牌合作,实际上他们更想借星辉的渠道,把一些东西推到国内的高端圈里。”
  “这东西包装很干净,味道也不刺鼻,但有些人用过之后,反馈……不太一样。有人说它能让人更容易放松,也有人说用了之后,会对使用者产生一些不太寻常的...亲近感。价格不便宜,但已经有几家高端圈子的会所在私下推了。”
  我眉头蹙了蹙。闻到香水的人,会对使用者产生亲近感?什么药物能有这么离谱的效果?
  “你们在查?”我问。
  “嗯。”她点了点头,“海外那边已经拿到了样品,正在做成分分析。目前看,里面有一些常规的香料,但也有几种...合成物质,来源不太清楚。国内这边,我们也找了不少人在跟。现在还不能确定它到底是什么,但流传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要快。”
  她说得很平,像是在说一件普通的市场信息。可我听得出来,她停顿的地方并不普通。
  “我们得到了一些圈子里使用者的反馈,其效果并不是百分之百能产生,就算真的有效,但实际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也是个未知数。”苏乐瑶走进了一点,盯着我道:“所以,最近如果要带女朋友出去社交,心里留点意。”
  我心中顿时一凛:“谁家中招了?”
  她没说话,只是手指微微向上,虚指了一下。
  她指的很随意,瞬间就把手发下了,但我知道,这里面的含义绝不简单,甚至大到不是能随便说出口的程度。
  我呼了口气,沉吟片刻后问道:“所以,接下来你们要做什么?取得了这家公司的信息权,老爸肯定有他的打算。”
  我刚问出口,心中立刻就后悔了。这话问得虽然模棱两可,但其中意思却颇为直接,稍微有点心眼的人都能发现其中端倪,更别说我这个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海外市场总部负责人的大姐。
  果然,苏乐瑶闻言,扭头深深看了我一眼,随即淡淡一笑:“什么什么打算?自然是把信息提交上去,交给相关部门处理了。我们家是做生意的,又不是什么特勤部门,难道还能自己去处理这些事情?”
  “姐——”我顿时有些不满。她明显没说实话。
  “走吧,去操场逛逛。”她却没有再搭理我的意思,继续揽住了我的胳膊,向前走去。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从小到大,我一直知道家里背景不一般。尽管表面上星辉集团这个跨国企业做得声势浩大,但在那层光鲜的壳子下面,总有一些连我都不太清楚的东西。有时候明明是一家人,说起话来却像隔着一层什么,有些事情他们知道,却从不会主动告诉我。
  尤其是苏瑶、苏禾、苏恒,还有许多藏在长辈们身边的那帮人,他们身手出众,来历却从不对外人提起,平日里话不多,只唯父亲马首是瞻,把保护苏家人这件事看得比什么都重。可就像雪柠说的,她老爸请保镖顶多是从安保公司请,一般稍微有点权势的家族都是如此,哪有像我们家这样,从小就养在身边、几乎从不离开的?
  更别说我那个向来都行踪诡秘的二哥了。
  他们把那些秘密藏的死死的,似乎摆明了不想让我进入那个圈子。
  苏乐瑶似乎看出了我的不爽,不由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今天跟你说的,已经不少了。”
  我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也没那么多。”
  “别这么孩子气。”她瞥了我一眼,原本清冷的目光又柔下来,眸中带着点宠溺,“等将来老爸和你妈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全都告诉你。我跟你说的太多,到时候被我妈知道,又要被她一通念叨。”
  “是怕你妈念叨这个?”我不由笑了:“还是怕她又催你结婚?”
  苏乐瑶顿时没好气地掐了我一下:“说了多少遍,不要提这个。我是不婚主义者。”
  “那多可惜。”我笑着躲了躲,“我姐这么个大美人,走到哪儿都是焦点,难道就一个能入眼的都没有?”
  “呵,你当我是绾绾那丫头?”苏乐瑶冷淡道,“男人对我来说就是绊脚石,我没心思,也没精力去花时间在恋爱和结婚那些事情上。在我这,有自己就足够了。”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和苏绾绾那缺爱的性格不同,我这个大姐一向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反而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就好像一个不会被个人感情所左右的工作机器,除了和我们自家的三兄弟亲密一些,其他外面的男性,几乎没一个得过她的好脸色。
  我们又走了一段,操场的轮廓渐渐从树木间露出来。冬日的下午阳光不算强烈,照在积雪上泛着冷白的光。远处有几个学生在跑步,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苏乐瑶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你最近……和雪柠处得还好?”
  “挺好的。”我点了点头,又耸肩,“就是有时候这丫头鬼点子太多,太爱捉弄人。”
  “呵。”她微微一笑,“活泼些好,也能让你有点活力,否则老是死气沉沉的,不像个年轻人。”
  “...嗯,苏瑶以前也这么说。”
  “哦?你倒是还记得她。”
  “咳咳——”我闻言一愣,随即顾左右而言他,“跟你就差一个字,怎么忘得了。”
  她望着我,轻轻一笑,嗯了一声,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就在这时,操场边缘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苏离——!!”
  声音清亮,带着点刻意压低却没压住的火气。我抬头一看,就见方雪柠正从操场那边快步走过来,身后还跟着林晓雯。
  她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眉眼间却带着明显的警惕,目光直接落在了我身边的苏乐瑶身上。
  林晓雯跟在她侧后方,眼眶微微有点发红,脸上带着些许委屈和不满,看见我们之后,脚步也慢了半拍。
  方雪柠走到近前,先是看了我一眼,随即把视线再次转到苏乐瑶脸上。
  她原本还带着点气势,可看清对方的眉眼之后,神色却微微顿了一下。
  那双清冷的眼睛、挺直的鼻梁,还有眉骨的弧度……都让她觉得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又不完全一样。
  她心中有些惊异,却还是开口,语气带着点审视:
  “苏离,她是……?”
  苏乐瑶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方雪柠,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风从操场那边吹过来,把两人的发丝都吹得轻轻扬起。
  过了两秒,她才微微偏了偏头,看向我,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就是她?”
  我笑着点头:“对。”
  苏乐瑶重新看向方雪柠,嘴角微微扬了扬:“好可爱。”
  “嗯?是吗?”我疑惑,“第一感觉不应该是觉得她漂亮?”
  “我说的是性格。”苏乐瑶笑了笑,“明明挺活泼率真的一个孩子,非要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怎么,摆出这副架势,是为了吓唬我?”
  “她…她比较调皮。”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方雪柠面如冰霜,站在对面,脸色阴晴不定,神色间的狐疑越来越重。她愈发觉得不太对劲,面前这个女人,她实在太眼熟了,可明明就在记忆中的那个点上,却总是差一点点才能抓住。
  到底是在哪儿见过她?方雪柠秀眉微蹙,脑中闪过万般念想。
  可没成想,她身后的林晓雯却已经按耐不住了。
  小丫头心中本就十分委屈,下午那点让她揪心的事儿明明还没过去,到了这会儿却又出现新的问题,她脸上那点不满顿时变得越来越厉害,干脆走上前来,没好气地指着苏乐瑶就要骂:
  “哪来的狐狸精——”
  方雪柠心里一紧,下意识就伸手去拦。
  可就在她的手碰到林晓雯胳膊的瞬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还是在三亚的时候,楚楚阿姨有次和她聊天,聊到兴起时,曾得意地夸自己女儿长得不比她差,同时把照片拿给她看。那张照片是她和女儿的合影,照片里的女生面貌清冷,眉目如画,那副绝世的面容,正和眼前这女生一般无二!
  她心头猛地一跳,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
  “诶诶诶——”
  她赶紧一把捂住了林晓雯的嘴,同时一改刚才那副要吃人的样子,露出一副礼貌且略显僵硬的微笑。
  “姐姐好,我是方雪柠,不好意思,我还以为——”
  林晓雯顿时整个僵住。
  姐姐?
  啊?
  “——还以为我是来勾引你男人的,是不是?”苏乐瑶笑着摇头,瞥了林晓雯一眼,转头看向我,“这个小丫头又是怎么回事?”
  “呃——她是雪柠的闺蜜…”我尴尬地笑,试图解释。
  “当我白痴么?”苏乐瑶瞪了我一眼,摇了摇头,“她闺蜜比她还紧张?你看她,都委屈成什么样了?我说小离,你和志远俩人,能有一个让人省心的吗?”
  我无奈地看了眼呆立原地的林晓雯,叹了口气。原本还想着晚些再让家里知道,可现在搞这么一出,再瞒下去就有些不好了。毕竟之后我是真的打算带林晓雯一起回家的,若是现在再继续否认,到时候再回家又该怎么解释?难道说,本来两人确实没意思,结果被大姐一说,突然就看对眼了?
  那也太儿戏了。
  “介绍一下,我姐,苏乐瑶。”我走上前,为双方正式引荐,“我女朋友,方雪柠、林晓雯。”
  苏乐瑶闻言,顿时更加玩味地瞧着我。
  “别这么看我。”眼瞧着林晓雯嘤咛地一声躲到了方雪柠背后,我叹了口气,“这事儿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都是我的错,到时候她俩我肯定要一起带回家。”
  “呵,你倒是坦诚。”苏乐瑶抱着胳膊,打量了一番二女,微微点了点头,扭头看向我,“臭小子,这么好福气。”
  说着,她又转向方雪柠:“他这么做,你没意见?”
  方雪柠闻言,脸色一红:“嗯…嗯。我都听苏离的。”
  我脸不由一黑。什么叫都听我的?还不是你这死丫头一手促成的!
  方雪柠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飞快地看了苏乐瑶一眼,见对方正抱着胳膊打量自己,便下意识地往我这边靠了靠,随即又偷偷冲我挤了挤眼,嘴角还带着点小得意,像是在说“我把锅甩给你了,你可别怪我”。
  眼瞧着方雪柠在那悄摸摸地冲我挤眉弄眼,苏乐瑶那么聪明,哪还看不出我们的小九九?
  她叹了口气,走到方雪柠身边,将那个躲在她身后的小丫头拉了出来:“林晓雯是吧?真是个傻姑娘。你就这么跟着他,将来有的是委屈给你吃,到时候可别后悔!”
  林晓雯原本写满了尴尬的小脸上顿时呆了呆,随即红着脸摇头:
  “不——不会。”
  她顿了顿,迟疑了一下,接着鼓起勇气,看着苏乐瑶道:“乐瑶姐,我是真的想和苏离在一起。雪柠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愿意接纳我,也不怪我抢她的男人……我很感激她,也很愿意和她一起陪伴苏离。所以,希望……希望你不要觉得我们太胡闹。当然,那个……如果你能同意我们的事,那就更好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已是细若蚊呐。
  苏乐瑶没有立刻说话。她看了看身侧一脸期待的方雪柠,又看了看面色平静的我,沉默了几秒,才抬手拍了拍林晓雯的手,语气淡了些:“好吧。只要你愿意就行。不过若是将来觉得委屈了,可没有后悔药可吃。”
  林晓雯顿时瞪大了眼,连呼吸都顿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面前这位苏家的长姐气势不凡,虽然面容年轻,但骨子里却有着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在苏家想必有着不小的话语权。若是能得到她的支持,自己和苏离的事,或许真的能成上一大半。
  苏乐瑶看着她呆滞的样子,不由笑了笑,扭头对我道:“这丫头不错,敢于出头,也拿得出手,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孩子,你要好好对她。”
  我微微一怔,随即微笑着点了点头:“好的,谢谢姐。”
  林晓雯站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一点愣怔。她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捏着衣角,心里却忽然有些不是滋味。有情有义?我吗?
  她又看向方雪柠,见她正安静地听着苏乐瑶说话,并没有看向自己,便把那点复杂的念头压了下去,只是轻轻咬了咬唇,没有出声。
  苏乐瑶又看向方雪柠,笑道:“雪柠,几位姨妈和我妈都对你大加赞赏,说你人聪明,又心善,属实是苏离良配。我原本还不信,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出色的女子?不过见到你之后,我信了。从长相到性格,还有你身上那股子机灵劲儿,确实都很难让人不喜欢。婉清姨的眼光向来是准的,将来进了星辉总部,我们会经常打交道,我很期待以后和你的合作。”
  方雪柠闻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她先是看了苏乐瑶一眼,随即又飞快地瞥向我,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即才轻声道:“乐瑶姐谬赞了。我……我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以后还要多向您学习。”
  苏乐瑶听了,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太阳渐渐落下,她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站在风里的几个人,这才点了点头:“行了,别在这儿站着了,天确实够冷的,别回头给冻感冒了。既然雪柠和晓雯已经来了,那咱们就换个地方聊吧。”
  我见状,连忙接过话:“……姐,你要是不急着走,要不今晚一起吃个饭?我们住的那边附近有家还不错的私房菜,菜式清淡,也安静。”
  方雪柠和林晓雯对视了一眼。林晓雯还没从刚才的紧张里完全缓过来,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方雪柠则先看向苏乐瑶,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才轻轻应了一声:“好。”
  四人达成共识,便也不再耽搁,转身往回走。林晓雯和方雪柠的课还没结束,路过教学楼时,两人顺道从教室取回了课本和文具,在一众同学诧异的目光中向老师道了歉,说了声家里有事,便再次离开。
  “不是…搞什么,不是抓奸去了吗,怎么四个人一起走了?”一名同学暗搓搓地小声打听。
  “看那样子,那女人和苏离好像没事儿啊,不会…是亲戚吧?”另一人接话道。
  “那怪不得了,我哥们刚出校门,他跟我说,校门口一直停着辆劳斯莱斯幻影!”
  “啊——真是他们家亲戚啊??”
  “喂,刚得到的最新消息,有留校读研的学长认出来了,说那女生之前也是咱们学校的,还是上一届的校花呢!叫什么来着…苏乐瑶?”
  “好家伙,也姓苏?那肯定是苏离的姐姐啊!这不都明牌了!”
  ...
  “咳咳——”讲台上的老师听着一声声的窃窃私语,终于绷不住了,“还上不上课了!?要不你们跟着一起去,把八卦研究明白了再回来!?”
  教室中顿时鸦雀无声。
  原本嘲讽方雪柠和林晓雯的几个女生坐在后排,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谁也没再接话。其中一个女生下意识地低下头,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却又忍不住抬眼,看着已经走远的四人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
  冬日的风从操场那边吹过来,带着一点冷意。
  身后的教学楼已经亮起了灯,天色渐渐沉下去,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走在最后,看着前面并肩而行的两个人,又侧头看了看身边神色淡然的苏乐瑶,心里忽然松了口气。
  至少大姐这关,暂时算是过了。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