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三十八)向梵济川求救
林疏月没有这么痛苦过,她只要一醒,就是各种各样的幻觉,而每一个幻觉都是她心中最怕的事情,有她爸妈惨死在她面前,音音和她绝交,她已经害怕清醒,她求着陆烬寒给她安眠药,她不能醒着,她害怕活着。
她发现陆烬寒对她的忍耐度也到了极限,他不再给她安眠药,不再爱她,他已经多久没亲过自己了,林疏月已经算不明白了,怪不得他不给自己安眠药,不让自己睡。
原来他不爱她了,他嫌自己是麻烦了。
也是,他和谢斩才是真爱,她算什么。她现在连插头都不是了,他们不是在她面前做过了吗?
恶心,一想起来又是铺天盖地的恶心感。
林疏月又开始吐起来。
再这样,会死的,她不想死,她不能死,她还有爸爸妈妈。她不能这样就被这两个恶心的男人折腾死!
陆烬寒等她吐完,递给她漱口的温水和一粒桃子味的薄荷糖,又熟练处理起地下的脏污,房间里的地毯被他撤走了,又换上一块新的,她不爱穿鞋,大理石的地面过于冰凉。
“陆烬寒,”林疏月的嗓子因为经常的呕吐,被胃酸腐蚀,哑的厉害。
她暂时的清醒了,她觉得自己疯了。
陆烬寒快哭了,这是这星期她和自己说得第一句话,他声音带着颤抖,“月月,你认得我了?”
“项链,”林疏月指了指空空的脖子。
因为怕她自残,之前将她所有的首饰都收起来了。
“等好了再带可以吗?”陆烬寒和哄孩子一般柔声问道。
林疏月摇摇头。
我不会好了。我这样会变成一辈子的疯子。
不能这样!绝不能这样!
直觉告诉她,如果想活只能找梵济川,而那个项链就能找到他。至于为什么要找他,她并不知道,甚至对他的印象也是一个斯文优雅的好人。但是直觉告诉她,他一定会帮自己。
害怕勾起她的情绪波动,陆烬寒没办法将项链找来给他。
林疏月将项链摔在地上,用着绑着纱布的脚使劲踩着。
陆烬寒几乎立刻将她抱起,“月月,脚还没好。”
“我要活,我要活,我要活,我要活,”林疏月边说边哭,她突然不恨陆烬寒了。他对自己照顾这么久,她抱住陆烬寒,陆烬寒身体崩的僵直,她埋在他胸口,真心实意得说:“谢谢。”
陆烬寒皱起眉头,低下身看她,“你怎么了,月月。你不舒服吗?”她怎么能和自己说谢谢这么生分的话,就像想离开一样。
林疏月很久没仔细看过陆烬寒,她摸上他眉间因常常皱眉而形成的皱纹,让他看上去沧桑了许多。这段时间,他辛苦了。“你老了。”
“老了也要爱我。”陆烬寒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头,“月月,你看看我对你的付出,这世上没有人能这么对你,一个月不眠不休的照顾,”他失去对谢斩的控制,现在又失去了对林疏月的控制,但是月月只是因为被人下药,只要她好了,她会回到自己手中的。他语气又软了一些,带着微微的痴狂,“月月,说爱我。”
林疏月忍不住哭了起来,“现在的我不知道还能怎么爱你,我的脑子很乱,我感觉我忘了很多东西,但是我忘不了你和谢斩在我面前做爱的场景。”说完,她又觉得恶心想吐,陆烬寒眼疾手快给她塞了个薄荷糖。
陆烬寒气笑了,他无语看了看旁边,组织下语言,想想还是无语,“谢斩想杀了我的心可能都比想上了我多点。”她疯了,他不和她一般计较。
他实在忍不住,低下头亲她,反正她都这样了,还能差到哪去。许久没有的亲吻,一开始,陆烬寒就吻得极狠,舌头搅入她都口腔,是清新的桃子味,他仿佛吃不够一样,逼着她继续,他的身体也在这般亲密接触而变得躁动起来,他的左手紧紧握住她都隔壁,另一只手没忍住探入了她的内衣之中,胸部因为瘦弱而变少了不少,现在刚好一只手握住,陆烬寒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林疏月只觉得腿软得厉害,下身湿乎乎让她觉得不适,但是此刻的亲密又让她有了实感,陆烬寒是爱她的,她是有人爱的,她不是没人爱的疯子。她近乎讨好得配合着陆烬寒,她实在是太需要这份活人的热量,来证明她的活着。
直到因为缺氧而晕了过去。陆烬寒将她抱上床,盖好被子,脸上却没有任何笑容,反而有些悲切。
这时通讯器上加急电话响起,他接了电话,“知道了,我会来。”
挂了电话,他握住林疏月的手,“月月,我会等你回来。”
梵济川正在开会,右手中指的戒指突然闪过一道绿光,他露出一丝笑容。
林疏月,是你自己选了这么难的一条路回到我身边。
我可是给过你选择的。
他暂停了会议,先将陆烬寒和谢斩给找了点活干。
梵济川开完会,心情愉悦等保镖帮他打开车门,就在等待的时候他难得看了眼天空,夕阳西下,天边热烈的火烧云美的像幅画。
梵济川看着陆烬寒的房门。
这是他第二次来这,第一次他被羞辱,那人拔腿就跑,而这次,他倒要看看,林疏月现在,是何模样,还有之前的傲骨吗?
“打开它。”梵济川破开陆烬寒的精神力场后,挥了挥手,一旁的手下拿出设备开始处理。
梵济川打开一扇又一扇的门,终于见到了他的目标。
林疏月正抱着空调被睡着,脚上的银色链条绵延至床尾,被焊死在这。
少女瘦的颧骨突出明显,长期没有光照,皮肤白皙得简直透明。梵济川坐在床边,定定得看了一会。
“你看,不在我身边,会死的。”他摸了摸少女的脸颊,感受到她的瘦削,心中有种变态的满意,陆烬寒不会养人,将人养成这样,自是不如他的。
林疏月自睡梦中惊醒,背光之下,她一时晃了神,“陆烬寒,回来了?”
梵济川掐住她的下巴,将她整个人拖起,“再好好看看,我究竟是谁。”
“梵济川,”林疏月的眼神有些迷茫,看见他,她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可是内心深处又在叫嚣着他的可恶。他救过她,也从没对她不好过,为什么,自己这么害怕他的接触呢?
“月月,这是你答应的条件。”梵济川琥珀色的眼眸定定看着她,似乎想从她的迷茫之中剖出她的内心。
“答应的条件?”林疏月最近过得太过混乱,她似乎已经忘了很多事情,她抓住脑袋,眉头越皱越紧,情绪又激动了起来,“我想不起,我想不起,”
梵济川抱住她,安抚道。“月月,我现在带你走。之前的事忘了就忘了,我们来日方长。”
林疏月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玫瑰花茶的味道,让她尤为安心,抚平了她的躁狂,她抱得更紧了点,那些让她抓狂的幻觉,居然在她醒了这么久也没再出现过。
梵济川,是她的救赎。
林疏月的脚链被保镖用大力剪给剪断,她贴在梵济川身上,不肯离开,梵济川并不觉得烦躁,反而心情很好地将她公主抱起。
被玩坏的宠物,应该适时给点奖励。他一向是个大方的主人。
谢斩回来看见被剪断的链条,拎着陆烬寒的衣领,“你怎么能走,你怎么能放娃娃一个人在家。”他看着陆烬寒沧桑的脸,更加气道,“你要是不愿意照顾她,老子愿意,现在呢,人丢了。她都这样了,她出去要怎么活。阿寒。”谢斩松开了手,声音有几分无力,“她会死的。”
陆烬寒坐在床边,摸着被子,试图找到些许余温,他声音冷硬,“再留她在身边才会逼死她。这次的致幻剂我查过了,没有解药,代谢时间长达一个月,不送她回梵济川身边,她会被那些幻觉逼死的。”
谢斩握紧拳头,“梵济川,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不过把月月当个乐子,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她死。”陆烬寒眼里充满了杀气,他如何不想杀了他,但是他没把握全身而退。陆烬寒十分理智,断不会为一个人渣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可是他一再退让,梵济川却苦苦相逼,“月月如果出事,我会不计代价,杀了他。”
“那现在呢。我们能做什么。就看着月月给他生孩子吗!”谢斩烦躁地踹墙。
“他若要正常孩子,肯定会断了月月的药将她养好。”陆烬寒掏出口袋里的薄荷糖,月月不喜欢他抽烟,逼得他在口袋里换上了薄荷糖和口香糖,“我要拿下庆市的基地长,阿斩,你帮我。”
只有站在高处,他才有接回月月的筹码。他不会再这样。为人鱼肉,任人宰割了!
(三十九)家规
林疏月像一只小兽依赖着母兽一般,一刻都不愿从梵济川的怀中离开。
梵济川享受着她的依赖,就算在饭桌上,也纵容了她,“张嘴,我喂你。”
林疏月听话张开嘴,刚嚼了两口,皱起眉头,赶忙吐了,“我不吃海鲜。”
梵济川脸上表情依旧,声音却冷了一分,“月月,就算不好吃也得吞进去,毫无餐桌礼仪。按照家规,要被打掌心十下,阿莲,你替她受。”梵济川抬头示意,一旁的保镖拿出一条银灰色的戒尺,就往阿莲的手心拍去。
“啪啪啪,”铁尺的破空入肉声听得林疏月心惊,她立马红了眼,她认识阿莲,她还救过她,她软软求饶着,“梵济川,求你了,别打了,我下次不会了。”
“家规可不是撒娇就能更改的。”梵济川又夹了一块北极贝,还沾上了一点芥末,温柔说道,“月月,张嘴。”
林疏月听话张开嘴巴,立马就被芥末呛的涕泗横流,她闭着眼,甚至不敢嚼,直接将嘴里让她恶心且刺激点物体生吞了进去,因为芥末的刺激,滑落食管,又刺激得她想吐,没忍住,她不小心吐了一点胃液在梵济川的白西装上。
她惊恐看着梵济川,只见他卸下一向温和的笑容,脸色阴森得吓人,他将林疏月放在一旁,“你是病人,这次。我放过你。”说完,他就走入卧室,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然换上了纯白色丝绸睡衣。
林疏月坐在凳子上,她手足无措,梵济川给她的压迫感和恐惧感是从末有过的,看见他回来,她下了地,踉踉跄跄向他跑来,希望刚刚的一幕只是她的错觉。
梵济川并没有理会林疏月,而是看向阿莲,“你去领十鞭。”
林疏月停住脚步,不解看向那个她视为救赎的男人,“为什么?”
“弄脏我的衣服,只是十鞭,月月,我对你很仁慈了。”
林疏月像是从来没认识过他一样,他俊美的脸庞,优雅而冷漠,明明他是第一次相见,就救下了她的人,他不该善良而温和吗?为何如此残暴。
“谢公子。”
阿莲的声音让林疏月更是愧疚,她不懂,她犯的错为什么要惩罚另一个人,她迷茫不解看向阿莲,却发现她脸色无常,并没有对她的记恨,仿佛一切正常。
她环顾了一圈,一旁的侍女保镖都是如常的表情,无喜无悲,似乎没有人介意她的犯错而导致了别人都受罚。可是林疏月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她出声拦到:“我做错的事情,我来受罚。”
她的这句话,倒是让阿莲的目光有了瞬间的变化,只不过一刹那,又回到了之前的无喜无悲。
梵济川笑了,“梵家的鞭子带着倒刺,十鞭能要了你的性命,林疏月,不要恃宠而骄,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林疏月不懂,“可是不是她的错啊。而且,我只是弄脏了一点衣服而已,我赔你衣服钱不就行了。”她之前吐陆烬寒身上都不见他眉毛动一下呢。
“你在想谁?”梵济川的声音温柔。
林疏月却被吓了一跳,她柔弱看着他,摇摇头,“没想什么。”她只是疯了,又不是傻了。
梵济川勾起嘴角,将她抱起,“不听话的宠物。”
走到一旁的客厅,客厅铺了白色长绒地毯,光脚走着也不觉得凉,林疏月被放在这里,梵济川从侍从手上拿了根黑色的皮鞭过来,黑色皮鞭垂在地毯上,黑白分明。
林疏月瞪大眼睛,不是,真打啊!
“不是你说,要替她挨罚吗?”梵济川在空中抽了一发鞭子,破空做响,声音凌厉,怕是木板也能一鞭抽烂。
“罚,罚钱行吗?”林疏月努力扯出一个笑容,试图讨好,这样一鞭下去,她还能活吗?早知道还不如留陆烬寒那,陆烬寒虽然也不怎么好,但是起码不打人。
“月月,转过去。这鞭子抽到脸,那可是会把脸皮扯起来一大块的。”优雅的动作,温柔的语气,要命的内容。
林疏月认命蹲在地上捂住脸,啪啦一声,她吓得浑身颤抖,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又是一声,依旧没打到她身上。
就算她是疯子,也不能被这样对待吧。她刚回头想说什么,啪啦,随即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林疏月哭得伤心极了,“我要走,我不在这里了,我要回家!”
看见她的后背衣服被抽开,皮肉绽开的血红,梵济川用着黑色的皮鞭描绘着她的伤口,鲜红的血液,艳丽而靡绯,空气中味道带着腥味的甜,他的喉结动了动,“家规第一条,不能忤逆我。”
林疏月痛得一个字都听不清,又开始发着脾气想打人,只是一乱动她的背后又疼得厉害,只好缩回原状。
为什么她记忆里的梵济川和实际上的他一点也不同呢?
“月月,”黑色的鞭子将她的衣服撕开了一点,血痕在雪白的皮肤上美的难以置信,“还有九鞭。”
林疏月自是不肯再挨九鞭,但是这时候就喊停也显得自己太没有志气了,“我都不选,梵济川,我不和你玩了。”带着孩子气的话语,仿佛赌气一般。
他一口咬在她后背的伤口,疼得林疏月嗷得一声叫了出来。听见她那像牛一般的叫声,梵济川趴在她身上笑得一抽一抽的。
林疏月回过头,怒目道:“你有病啊!”她试图推开梵济川,结果力气太小,死活没推动,她只能默默生闷气。“你再打我,我要报警的。”
“报警。”梵济川笑得格外优雅,他将林疏月打横抱起,“我倒想知道,哪个警察敢管我的家事。”
(四十)驯服
林疏月一闻到他的气息,心里的郁闷悲痛不爽居然都去了大半,心脏带着不可置信的愉快跳动着。
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她抬眼,正对着梵济川锋利的下颌线,鼓鼓的喉结就在她眼前,只要往前一点,就能碰到,心中的那丝不可明说的遐思,吓得她立马低下头,转移着注意力。
她轻易被他的皮相所惑,网上说,这叫生理性喜欢。她晃了晃脑袋,这是刚刚抽了她一鞭子的男人,她不能动心,不能,不能!
“伤透心之后,出现情感障碍很正常。而你需要新的情感寄托。”林疏月实在太好猜,在梵济川面前,她就是张白纸,他编织天罗地网就是为了让她爱上他,自是不会让她轻易逃脱。
林疏月皱起眉头,她不需要这样的寄托,她的伤自己一个人会养好,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我要回家。”她不需要男人,特别是好看,强大的男人。
可能是被抽了一鞭子,林疏月是从未有过的清醒,梵济川和她亲密的限度远超朋友的限度,她自认自己也是个普通人,唯一的不同之处,是被陆烬寒看上,成了他不伦之恋的挡箭牌。“你也喜欢男人?”
她思考了一会,可能是她这个挡箭牌信誉良好,表现优异,入了梵济川的眼。
“林疏月,很久之前我说过你向我求救,就是答应给我生个孩子。”梵济川已经从对话里猜测出她这半年的记忆都出现了问题。王博士的药还真不错,他笑得明媚,林疏月,我会让你像一只最乖巧的狗一样摇着尾巴,来求我爱你的。
哦。因为喜欢男人生不出孩子,来找代理孕母的。“我不同意,现在人工孕育那么方便。”林疏月想从他身下跳下来,却因为被桎梏太紧而失败,“而且,你救我的时候我是疯的,法律上我那是限制民事能力者,说的话都不作数的。”
“你现在是清醒的?”
梵济川深深看着她的眼睛,林疏月不敢与之对视,眼神左右乱晃。“算是吧。”
“我现在放你走,你马上就会发疯的,陆烬寒知道你撞破他和谢斩的奸情,下了药让你发疯的。”梵济川从容说道,“你出了这个大门被他发现,你这辈子都别想做一个正常人了。”
林疏月果然忘记挣扎了,她努力消化着梵济川的话,她家没有精神病史,她情绪也一直蛮稳定的,对啊,为什么会到京市半年就发疯了呢。
难道真是陆烬寒下的黑手,想起陆烬寒,她心里空落落得疼,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他,和他在岳山市每一次约会的情况,她那么爱他,全心全意,付出一切,背井离乡。
“不会的,他对我很好得。”林疏月摸了摸眼泪,“我吐一地他也不打我,我疯了多久他就照顾了我多久。”她声音暗哑,“我相信不是他做的,他是好人,他只是不爱我罢了。”她语气肯定了几分,“可能是知道他不爱我,刺激到我了吧。”
没想到林疏月的恋爱脑这般强大,梵济川挑拨不成,在心里气了个半死,偏生面上还是那般,“月月,那我呢,你觉得我是你的什么?”
“算恩人吧。”林疏月想了想自己好像是没什么能力报恩,她也确实不想生孩子。“梵公子,我想你这种好人,肯定不会携恩图报吧。”
“月月,为什么不能爱我呢?”梵济川的脸贴在她脸旁,热气直扑她的脸颊,她逃避他的目光,更是不理解这份暧昧,她的身体依赖着梵济川,她的精神却在不自主在逃避着他。
林疏月只以为自己是自卑,毕竟梵济川家世那么好,长的也好,和自己云泥之别。人毕竟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
“梵公子”林疏月拉远了一点和他的距离,“我觉得高攀不太适合我这种人。”而且他家规那么多,她真怕有天被他打死,太吓人了。
“这事,不由你定。”梵济川看到她的逃避,笑了笑,“家规第一条是什么?”
“啊,问我吗?”不是你家的家规,她为什么会知道啊!林疏月一脸的迷茫。
“罚你抄十遍家规。”梵济川顿了顿,“少一遍,就多一鞭子,这次我不会心软放过你了。”
他将她放到椅子上,给她围好餐巾,要对待一个洋娃娃一般。“月月,我不会心软给你选择,来了就走不了了,在这里,做错任何事,都要接受惩罚,而你乖乖的,我会给你世上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走呢。”林疏月有些怯生生看着他。
“你可以试试。”梵济川笑了,“现在,先吃饭吧。”
林疏月感到了极致的压抑,吃每一口之前都要偷偷看梵济川一眼,生怕梵济川又找她麻烦,背上的伤口扯着疼她也不敢喊出声,生怕又犯了家规。
松子蟹,三文鱼等海鲜她本就不爱吃,夹菜又扯着伤口疼,她就舀了面前的文思豆腐和黑椒牛柳,勉强撑下了一碗饭。
“我吃饱了。”林疏月吃的味如嚼蜡。
梵济川挥了挥手,女仆端了一个漂亮的波浪花边炖盅,打开盖子里面是冰糖燕窝炖花胶,“饭后甜品,女孩子都喜欢吃的。”
“我,”林疏月刚说一个字,就看见梵济川的嘴角微微下降,她立马收了声。认命拿起调羹继续把食物塞进胃里。
一边吃,她的泪不自主掉了下来,华美的燕窝甜蜜,微咸的泪水滴进去,改变不了任何。
梵济川看见了,不为所动。
痛苦只是改变的过程的不良产物。
林疏月擦了擦嘴,“我住哪里?”
“我带你去。”梵济川伸手,准备抱林疏月过去。
林疏月摇摇头,“太久没活动了,我想走走。”虽是拒绝,她的理由很合理。
梵济川优雅弯下腰,伸出右手,“请。”
林疏月脸色苍白,每走一步都觉得背疼得厉害,她想爸爸妈妈,想音音,甚至想陆烬寒。她有那么多人可以选,为什么疯了的时候会选择梵济川呢?
梵济川的强势让她几乎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疯了的她,怎么能给自己选择这样一条路呢。林疏月不懂,但是她都疯了,会做出什么奇怪的选择也不足为奇。
(四十一)驯服2
“小姐,这是你的换洗衣服,还有伤药。”女仆将白色睡裙,药膏放在托盘里,恭敬递给林疏月,“水已经放好了,小姐可以洗澡了。”
林疏月看着放了东西静立在一旁的女仆,挥了挥手,“你走吧。”她还不习惯有人看着她洗澡。
背上的伤口一动就痛,衣服被凝固的血粘住,她一用力更痛,她咬住唇,狠心,一气呵成,将衣服脱下。
她去往房间内的浴室,浴室带着清新的玫瑰香气,白色的浴缸旁摆放着沐浴用品,香薰,面膜和浴袍。
浴缸的水并没有放满,刚好她坐下去在腰际,不会弄湿伤口。林疏月不由感叹她们的专业。
温柔的热水,迷人的香气让她紧张的心放松下来。她避开伤口开始细细洗着,洗好之后,她低下头,准备将就一下就用这水把头发洗了。
“起来。”一个熟悉的男声让林疏月心口一颤。
她捂住胸口,转过头去,只见梵济川坐在她背后的浴缸的边缘。
“我帮你洗头。”梵济川伸出手,要扶她起身。
林疏月从头红到脚,她缩在浴缸里,努力不让自己漏出来一点,“梵公子,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己来就行了。”
“你不必害羞。”梵济川打开通讯器,直接放了一段小视频出来,林疏月看见交缠的肢体,立马闭上了眼睛,等会,她微微眯起一点点眼睛,透过缝隙,这片子的女人,怎么这么像她?
“我们早就是这种关系了。”
林疏月的头晕沉沉的,“你是说,我和你早就有一腿了。不对,我结婚了啊,”她对自己的道德观很有自信,“莫不是你趁我疯了?”
梵济川低下身,在她耳边慢慢说道,“是你清醒时候,勾引我的。”
男人的香味和气息让她一瞬间起了半身的鸡皮疙瘩,“我,我吗?我那时候知道陆烬寒和谢斩有一腿吗?”
“这件事,是我告诉你的。”
她咽了咽口水,从小到大她都是老实人,啥坏事都没做过。这一下子送陆烬寒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她总算知道为什么陆烬寒要逼疯她了。
梵济川没有耐心看她挣扎,将她从水中抱起,给她穿上浴袍,将她放在一把凳子上,“低下头。”
男人修长的手指透过温热的水划过她的头皮,她睁不开眼睛,触觉感官放到最大,每一下都像划在她心弦之上,手指拨动着爱欲之歌。
这一刻的温柔,让她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满足,哪怕就像这样,死在这一刻,她也会觉得幸福。
玫瑰香味的洗发膏在头上温柔摩擦着,加重了浴室之中的香味,林疏月在这种幸福之中,有些困了。
“先别睡,等会摔了。”男人温柔的声音让她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等给她吹好头发,林疏月几乎是载进床上的。
梵济川将她翻过身,拿起药膏给她涂着。
真好看,真应该再多几条,可惜她现在身体太弱了。梵济川不由有些遗憾。
他将林疏月抱在怀里,身下的欲望不由得澎湃起来,梵济川皱着眉头,不可置信看着自己。
之前那两次,是他身边他妈安插进来的人下的药,可是今天是他的地盘,他已经细细筛查过一遍了,怎么还是中了招?
(四十二)驯服3
林疏月睡的极好,醒来的时候头脑清醒,没有雾气弥散的感觉。她刚起身,门外的女仆就敲门进来,带给她今天的衣服,因为林疏月并不喜欢人伺候,她们也安顺站在一旁。
到了餐桌,早餐都是西式的,林疏月并不喜欢,她皱起眉头也不敢说什么,一旁的女仆就连忙将西式早餐撤下换上中式的。
“少爷出门了。交代您今天需要誊抄这本家规五遍,晚上他回来检查。”见林疏月应该吃饱了,一个栗色头发的漂亮女仆拿出一本厚厚的家规。
“不了,大门在哪边,我自己走。”只要不看到梵济川,她对他并没有多少在意,她才不想抄这破玩意呢。
“小姐,少爷没让您走。”女仆恭敬说道,看见她眼中的迷茫,连忙提点道,“忤逆少爷,就是触犯家规,”要挨罚。
“梵济川这是干什么,这是囚禁啊!”林疏月接过家规,恶狠狠向地上砸去,她晃了晃手腕,“我的通讯器呢!”
“少爷没交代。”
没交代就是不给她,她是有什么坐牢体质吗?陆烬寒不让她出门,梵济川也不让她出门。
她气急刚想踩那本家规两脚,却被阿莲拦住了。
“林小姐,别。”阿莲看着她摇了摇头。
林疏月看见阿莲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昨天害你受罚了。”
“林小姐不必介怀,替人受过,每一下少爷都会补偿我的。”阿莲的语气还有些怅然若失,戒尺一下一万,鞭子一下十万。她的一百万,就这么没了。
“对,对不起。”林疏月真挚道歉。
“林小姐,你若是被人发现想逃跑,那就不止十鞭了。”阿莲倒不怕挨打,但是她怕林小姐这身子骨可受不住那鞭子,真惹了少爷生气的人,没有能活着出去的。
傍晚时候,梵济川回来,发现林疏月的房间被她砸得稀巴烂。他脱去手套,递给一旁的管家。
“林疏月,你这是?”梵济川勾起一个浅笑,黑眸中却毫无笑意,只有上位者的威压,他对她还是太宽容了。
林疏月站在胡桃木的书桌上,木头太硬,她砍不坏,但是把它劈得很丑,示威似得跳了两下,“我发疯啊。你要是受不了,就放我回家,这些我会照价赔你的。”
梵济川并不说话,直接踩过那一地的狼藉。他释放精神力场,将林疏月控制,直接给扛了出去。
他最讨厌别人俯视他。
又是昨天的那个惩罚间,今天仔细一看,一旁的架子上都是刑罚用具,林疏月看一眼只感觉腿肚发麻。“你干嘛,”
“交代的作业没完成,毁坏家具,装疯卖傻。林疏月,你可知,这些加起来得三十鞭。”梵济川从旁拿出一把金色玫瑰花纹的戒尺,“手伸出来。”
“梵济川!”林疏月刚想跑,就被他精神力压制,她跪坐在地上,手被他拉出,放好。
“啪一声。”手心传来的疼痛让她委屈极了,眼泪一颗颗落下。
梵济川没有暂停,一下又一下,打满了三十下。“明日,若是我交代的事情做不完,惩罚就加倍。”
林疏月手心被打出了玫瑰痕迹的红痕,痛得简直不行,精神力场一松,她哭得更厉害,“手都这样了,怎么抄书啊。”
“那就背吧,明天晚上,我回来抽查。”梵济川摸着她手中的红痕,艳丽至极。
“不是,那么厚一本,你要我都背出来。你想打我就直说。”林疏月是知道,这人就是死变态,说不定有什么特殊癖好,她愤恨瞪着梵济川,看着他深邃的眼眸,林疏月心中的恨散得极快,她心怦怦跳着,身子不自觉向他靠近,她的眼睛向下,盯着他的薄唇,只想一口吞下。
“你,”
红唇翻动,林疏月咽了咽口水,遐思更盛。
可惜,快要贴上时,被梵济川按住了。“别拿这种低级情欲诱惑我,我对这种把戏没兴趣。”
“你昨天还和我说要和我生孩子,今天又说无聊。”林疏月皱眉道“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不会真就抓我回来打我玩吧。”林疏月吓得一哆嗦,这是纯变态?
“我们只需要在你排卵期之前的一天到之后的三天这四天做爱。其他的日子不需要这种无聊的事情。”梵济川松了对她的桎梏。
林疏月啥也没听见,只觉得他小嘴叭叭,真好亲的样子,于是脑子一热,刚被放开,直接亲了上去。
梵济川愣了一秒,就当他想把林疏月甩下去的时候,少女灵活的舌头已经划过他的嘴唇,电流从头到脚的划过,让他丧失了理智几秒,少女舌头玩弄一圈,浅尝辄止,就准备撤退。梵济川却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梵济川的手不自觉松开,往下探寻着,他的手从她的衣领滑了进去,摸着那一手可握的柔软时候,他才发现少女到底瘦了多少。
他松开少女的唇舌,“明天我会给你请营养师。还有向导评估你的精神状态。”
“明天不是要背家规吗?”林疏月脸色绯红,嘴唇红艳,目光潋滟,看着魅惑至极,她就这么盯着他。
梵济川低下头又亲了她一口,不过这次是啄了一口,“别卖乖,先吃饭。”
两人从前面的剑拔弩张到浓情蜜意不过几分钟的事情,若是有旁人在,还以为她精神分裂。
林疏月看着一桌的菜,皱起眉头,她口味重,爱吃甜口,辣口,甜辣口,一桌山珍海味,偏没她喜欢的樱桃肉,水煮牛肉这些普通菜色。
“你不爱吃?”梵济川转过头,“把厨师长叫出来。”
一个胖胖穿着白色厨师服的女人走了过来,鞠躬道:“少爷。”
“月月,你爱吃什么交代下去。”梵济川抬了抬眼。
林疏月将自己爱吃的通通说了一遍,厨师长下去没多久,就端了盆水煮牛肉上来,没多久樱桃肉也端了上来。
林疏月一连吃了两碗饭,直到把肚子撑得胀胀的,这才放下碗。刚放下没多久,又给她上了一道小小的蓝莓慕斯。
“梵济川,家里有厨师就是好。现点现上。”林疏月一边小口吃着慕斯,一边感慨。
梵济川看她像是仓鼠般两颊吃的鼓鼓的,心中也有几分柔软,他伸手,将她刘海撩起,不自觉问道,“林疏月,你爱我吗?”
林疏月想了想,皱着眉,纠结了好久,“我不知道。”
不是我爱你,也不是我不爱你,更不是我恨你。
而是我不知道。
(四十三)驯服4
林疏月之后倒是没时间发疯了,因为梵济川给她的课程安排的满满当当的。每日上午要请向导,精神科医生,全科医生治疗,下午则是学习,礼仪,跳舞,弹琴,时尚。到了晚上就得和他一起在书房,他看公文,她背家规。
背不出还得打手板心。
简直梦回恐怖高三生活!
梵济川带着浅笑看她将书立在前头,实则趴在桌上已经睡了。他起身将那本时尚学放在一边,将她抱起,就在抱起时,他清楚听见她的梦呓,“陆烬寒, ”
“啪,”他手一松,林疏月直接摔了下去,本若是砸在地毯上也不疼,偏她屁股落在凳子上,又滑了下来,头撞在桌子上,她斯哈一声,彻底清醒。
她揉了揉额头,睡眼蒙眬看着眼前的男人,“怎么了?”
“你坐得不稳,摔了。”梵济川冷冷解释道。
林疏月和他相处了一段时间已经摸清楚他的脾气了,一看这双黑眸寒冰似的,她就知道这祖宗又生气了。不是,她摸鱼睡会觉也生气,他不会真要她高考吧。
“梵济川,我真不是做高门贵女的材料,那些时尚衣服我看不懂,只觉得他们难穿。”她伸出脚,脚踝那里红了一片,示弱道:“今天下午穿高跟鞋跳舞崴的。这哪个神经病想出来高跟鞋这种刑具啊!”
“吃饭的时候怎么不和我说。”梵济川心中有气,又无法言说,只能借着按摩,死劲帮她揉着脚踝。
“痛!痛!痛!”杀猪似的惨叫,林疏月连忙救回自己的脚,她泪眼汪汪摸了摸可怜的脚踝,“不是你疼,使这么大劲。”
不过是这么一点点疼就受不了,那到时候是不是给一点刑罚就轻易离开他,他掐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目光中带着难以掩盖的占有欲,“你还想着和陆烬寒在一起?”
林疏月一看这位主又要发疯,眼眸一垂,“没,我和他不可能了,我不会再找他了。”
这倒是真话,她给陆烬寒带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还找他等挨打啊,她现在就想回家。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啊。”少女的眼眸垂泪,楚楚可怜,粉唇微张。
乱了谁的心弦,梵济川俯下身,吻上了她。
想走,没可能,就算给他生了孩子,只要他没厌倦她,她就一天一分一秒都踏不出这里,想着今天医生和他说,她的黑雾核心都散干净了。
他将人抱起,坐在她的凳子上,抱在怀里亲着。
林疏月抵抗不住他的男色,被亲得晕晕乎乎才软软推开他,凳子怎么这么硌,她扭了扭屁股,然后脑子突然就清醒了,和兔子似的跳了出来。
她指着梵济川,结结巴巴道:“你,你,你,我,我,我没到,排卵,期啊。”
“月月,过来。”梵济川的黑眸眼色更深了,眼尾一抹红,更是染了艳色,他声音暗哑,“再不过来,家法处置。”
狗男人,这时候也不忘威胁她。林疏月深吸了口,挪到他面前。
梵济川拉了她一把,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腰臀一下下规律顶着,虽然没有碰任何暧昧部位,衣服也完好,林疏月的脸却越来越红,身下也渐渐开始有些瘙痒。
她的脚来回摩擦着,转移着注意力,虽然他长的好看,亲亲抱抱她是不亏,但是上床这事,她还是传统了点。
梵济川贴着她的耳朵,温柔的气息让她起了半身鸡皮疙瘩,“在想什么?”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林疏月正念着。
突然他舌头轻柔划过她的耳垂,舔进耳朵里,本就压抑的情欲似潮水般迸发,她再也忍不了,嘴里除了甜蜜而细碎的呻吟,什么句子都读不出了。
梵济川一路吻到脖颈,咬住她脖子后面的那块肉,仿佛被完全占据的服从感,惹得她一个寒颤。
“不要,”少女声音甜腻极了,似拒还迎。
“不要了吗?”梵济川在她颈肩轻轻咬着,手将她的衣服解开,衣服被他甩在地上,“内衣都没穿?恩,早就想勾引我了?”他将她雪白的乳房抬起,轻咬着。
“刚洗完澡,谁会穿那个啊。”林疏月抓住他的手,难耐得在他身上蹭着,“你别弄了。”
“你确定?”梵济川的手指往下摸去,“你要是让我停,我现在可以停。”
说完,他就将手口都离了林疏月,林疏月不可置信看着他,不是,搞一半不搞了,这个死变态忍耐力这么好的吗?她屁股在他腿间蹭去,能感受那处的灼热,她左右摇晃,卖力挑逗着。
没一会,只听见梵济川强忍着的声音,“林疏月,你快把我那坐断了。”
原来,是强忍着疼啊。林疏月忍不住笑出了声。
梵济川将她抱起,扔上了床,她上半身丝缕未着,下半身还穿着粉色爱心的丝棉睡裤,梵济川一边脱着,一边吐槽,“把这些丑衣服给我扔了,下次只准穿丝绸睡裙。”
“这种穿着才舒服,我还有一件最喜欢的小熊睡衣,穿了十年了呢,也不知道陆烬寒会不会给我扔了。”林疏月拒绝为他改变。
“陆烬寒,”梵济川几乎是咬牙切齿,他在这个时候卸下了那一贯带着的笑容假面,炙热的眼神中带着阴狠,像是要将她活吞了一样。“我又没有和你说过,不准在我面前提起他。”
“他是我丈夫。”林疏月说完这句话,顿住了,这番对话,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梵济川笑了,他掐住林疏月的脖子,将她举起,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本和我说这话。”
林疏月使劲掰着他的手,梵济川直接开了精神力场,将她压制,解开皮带,将她双手反绑在一起。他拿出通讯器发了个消息,然后看着她,“月月,我保证会给你一个难以忘怀的夜晚。”
(四十四)驯服5
林疏月在床上扭动着,手腕被磨得生疼,也不忘挣扎,此刻梵济川对她难以言说的吸引力消失殆尽,只有无法知晓即将获得怎么样惩罚的恐惧。“你别乱来啊!”她扭动着却发现自己毫无办法,她没有通讯器,陆烬寒也不可能来救她。
就在这时,梵济川打开门,拿了一箱东西进来,他笑着将东西一件件摊开放在林疏月面前的床上。
“这听说是最新的情趣用品。”梵济川拿出一件金色带着铃铛的夹子,两个夹子之间有金色链条,上面点缀着红宝石。
林疏月没看懂这是干嘛的,项链吗?
梵济川走近她,她的樱桃因为害怕,立起来一跳一跳,梵济川直接将乳夹夹上她的樱桃。
“疼。”她一个抽痛,然后就感觉乳头似乎有电流经过,异样的快感升起,梵济川又去箱子里拿出了一根粉红色的按摩棒,按摩棒不仅硕大,上面还有一排排的凸起,林疏月一见立马尖叫道,“这个不行。会裂开的。”
“月月两根都吞的下,这算什么。”梵济川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他从箱子里掏出一瓶东西,他手指取出一大堆膏体,塞进她下体涂抹着,“这么湿,月月果然是淫荡的女人。陆烬寒一个满足不了你吧。”他抬起头,挑眉看她,轻浮又轻蔑的眼神。
“没有,”林疏月被乳尖折腾得难受,很快下体也升起一股瘙痒和热意,她的腿来回磨蹭,想蹭床都不行,她扭动着,希望梵济川给她个痛快,偏偏他看着她这样子不为所动。
“梵公子,你何必呢。”在这难捱的时光中,林疏月脑子里闪过了不少画面,她记起了她和梵济川的孽缘,她咬住下唇尽量保持着意志的清醒,“你说过你不会再见我的。”
梵济川眼睛微眯,立马意识到她记起一切,但他笑了笑,“是你求我救你的,月月。”她已在他手掌心中,翻不出半分波澜。
林疏月笑了,带着恨意的笑,她从末这么恨过一个人,此刻,她终于明白,那日她以为的解脱只是梵济川给她设下的陷阱。“阿寒,会,来,救我的。”她的意志被媚药折磨得不行,下体的瘙痒得不到半分疏解,她却依旧没有选择屈服。
“他不会来的。”梵济川拿起按摩棒,带着诱惑的低语,“月月,他早就离开京市了。他放弃你了。”话音未落,他将按摩棒塞了进去,听见她一声舒畅的呻吟,他笑了,有记忆的林疏月驯服起来倒是更有几分味道。
他打开按摩器的开关,不过几十下,林疏月就被刺激到了高潮,一股淫水喷出,弄湿了床单。
“月月,夜还长着。”他将她抱起,放置在了书桌前面的椅子上,她全身除了金链子乳夹再无装饰物,而下体之间,粉红色的按摩棒突出的很明显。“今夜,你就陪我一起看公文吧。”
“啊,啊,要到了,不行,啊,太酸了,不要啊。”按摩棒对着g点无休无止地进攻着,林疏月已经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沉浸在这欲海之中,而胸口时不时的电流刺激,让她的快感升级得更快,她又要到了。
梵济川皱了皱眉头,“月月,这么吵我怎么看公文,你这么不乖可怎么办。”他又拿了个口球,塞在了林疏月嘴里,将她的呻吟都堵住。
梵济川真看了一整晚的公文,心无旁骛,哪怕身前就是一个要被玩坏的女人,他也并没有投去太多的目光。
他要的是她的绝对臣服。
直到林疏月昏死过去,他才结束了这场调教。他唤来女仆将林疏月洗干净。
林疏月直接烧了三天。
她有时候哭着梦呓着:“阿寒,带我走,我要回家。谢斩,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有时候又一脸惊吓,整个人在睡梦中也缩成一团:“不要,求你了,不要。”
梵济川每天晚上会来看她一会,终于在第三天忍不住,他看向医生,“三天了,人还醒不过来。”语气中的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林小姐,生命体征已经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可能是她精神状态不稳定,可能,”王医生颤颤巍巍说道,“那个药得停了。”
停了?没停的时候她都恨他厌他,停了之后,她一定会时时刻刻想跑,一刻也不愿和他在一起。“不能停,而且还得加量。”
“梵公子,这药下去,她这精神状态可受不了刺激了,可能下一次,再这么刺激,就真疯了或者傻了。”王医生猜测梵公子有什么特别的床癖,把林疏月给吓着了,挣脱了药效的控制,而这一下让她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又遭受了重创,他看了看如纸一般的少女,心中不免也产生了恻隐之情,希望梵济川能正常点对待她。
“我自然会对她好。”只要她一心一意爱着自己,他可以给她这世界上最尊贵,最美丽的一切,宝石,衣服,豪车,豪宅,她要什么自己就能给她什么。“让她醒,否则,王医生,今年的院长,可能另有他人了。”梵济川走了两步,突然回过头,“加量,我要她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梵公子,这药下了,我怕,小姐会真的疯了。”王医生看着面前的男子,英俊优雅的外皮之下,是恶鬼,他打了个寒颤。
“疯了我帮她治。”
(四十五)驯服6
她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光刺眼得疼,一睁开,止不住的泪流。林疏月用手挡住了眼前的光芒。
“小姐醒啦!”身旁传来少女兴奋的声音,但是听着耳生。
她在哪里?她脑子混混沌沌,只依稀记得她在疏导院下班回家。过了一会,眼睛适应了光线,她开始试着慢慢睁开眼睛,只一眼,她便知道这精致而奢华的地方绝不是她会来的地方。
她试着起身,就被一个穿着黑白制服的女孩子按回了床上。
“小姐,您再休息会,少爷很快就回家了 。”
小姐?少爷?林疏月迷茫问她,“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小姐?等会!”她抓紧胸口的毯子,莫不是她昨天回家被人拐卖了,到了什么声色之地,她连忙寻找自己的通讯器,手上空无一物,她心下又沉了几分,“我也不漂亮,不如谈谈,多少钱能让我赎身,我家虽然没钱,我父母真的会凑的。”
一旁的侍女呆立,都不明白林疏月是发什么疯。只有阿莲知道她的记忆怕是伤的更厉害了,她走出人群,她努力笑道:“林小姐,我们不是坏人,你还记得今年是哪一年吗?”
“2033年啊。”
阿莲打开通讯器,投屏在空中,日历上赫然是2035年6月3日。
“林小姐,您前几日生了场大病,烧了六日了,貌似,对脑子也有点影响。”
“我家公子前年在岳山市办公的时候,突然精神暴动,被您疏导,对您一见钟情,然后你们就在一起了,去年成婚一起来了这里。”阿莲按着梵济川给点剧本说道。
门外传来了咚咚的皮鞋声,密集的声音显示来人的急切。梵济川打开门,看见林疏月迷茫看着他的眼神,没有刻骨的恨,他居然在这一刻,有点眼热。
从头再来,对他来说,是最好不过。
“公子。林小姐,似乎忘了这两年,你们的一切。”阿莲说的情真意切。
林疏月迷茫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身材高大,相貌俊美,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打着浅灰色领带,棕色皮鞋,头发梳的精致一丝不苟,看着就带着一股精英感。“你是我老公?”她两年后居然能嫁给这种男人?她走了什么狗屎运吗!音音不得羡慕死她!
梵济川坐在她床边,握住她的手,浅笑道:“是的。起来晕不晕。”
林疏月摇摇头,“但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是谁我也不认得。”
“没事,月月,我们来日方长。”梵济川决定利用这次绝佳的机会,让自己成为林疏月的唯一,现在她心里谁都没有,只是一张白纸,他会耐心描画,让他成为这张纸的唯一。他耐着性子哄道:“饿了吗?”他挥挥手,立刻有女仆去将在厨房炖着的燕窝粥端来,他吹着调羹里的热气,温柔喂着她。
林疏月机械张着嘴,这一切对她来说冲击力太大,她一觉醒来,自己多了个帅气老公,她推开梵济川的手,“所以,现在是不是应该先和我介绍一下你,还有我在哪里,我的通讯器在哪里?我得联系一下我的爸爸妈妈。”
“我叫梵济川,是你丈夫。这里是我们家,白玫瑰庄园。”梵济川并不打算这么早让她和自己父母联系,“你大病刚醒,岳父岳母要是看见,会心疼的。我已经和他们联系过了,你就放心,等养两天,我就带他们来看你好不好。”
林疏月总觉得哪里不对,她警惕性看了一眼梵济川,“你不会把我卖了割腰子吧。”
梵济川笑了笑,“我梵家,可不缺两个腰子。你若是不信,等吃饱了,我带你出去转转。”
“好啊!”林疏月笑得眼睛弯弯。她闻着梵济川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味,觉得很是熟悉。看来,他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在这不熟悉的地方,她不自觉对他产生了依赖。
女仆给她拿来一套精致的粉蓝色无袖直筒裙子配上同色的小外套,等她换好衣服后,一旁的女仆将她头发稍微搭理,扎了两个鱼骨辫,发尾夹上了蓝色的宝石发夹。
林疏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简直震惊,自己居然可以这么精致而美丽,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啊!
她快步走出去,在梵济川面前转了个圈,“好看吗!”
梵济川的深黑色眼眸难得多了些暖意,“很好看。”
林疏月走上前,牵住他的手,感觉他浑身一震,她有些奇怪问道:“我们之前不一起走吗?”她刚刚偷偷看了衣柜和鞋柜,都是她的码子,那么多漂亮衣服,漂亮鞋子,还有那打开有三层的首饰盒,里面的珠宝首饰黄金钻石简直亮瞎她的眼,的确是她喜欢的款式。
既来之则安之。
“没有。”梵济川紧紧握住她的手,心跳不免快了几拍。
林疏月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以前的事情我忘了,很抱歉,若是这辈子想不起来,你要是不嫌弃,我们就好好一起过。”她飞快瞟了一眼梵济川,“若是你想分开,也没事,毕竟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
梵济川紧紧握住她的手,他开了口,一字一句严肃道:“林疏月,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我们会生生世世在一起。”
他的表情太过严肃,他的手握得太紧,林疏月被握得发疼,想抽回手,她皱着眉看他,却感觉他的眼神中的沉重压的她喘不过气,甚至都忘了手上的疼痛。
“月月,”梵济川抱住她感受她的呼吸,她的温暖,“你会爱我的,对不对。”
“我,现在还不行。”林疏月老实说道,“但是你给我点时间适应。对了,”她突然想起那什么,脸一阵羞红,“我们。做过吗?”
梵济川笑了,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月月,想要了?”
林疏月连忙摆手,“不不不,我是觉得,我刚病好,又失忆了,那事能不能缓一缓?”
“缓一缓?”梵济川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心间,“感受到了吗?”他一想到,这个纯洁的,洁白的林疏月即将是他一个人的,他的渴望就能把一切淹没。
林疏月脸爆红,一个后撤就跳出去,“你,你,要不要脸!”
“月月,这是夫妻敦伦,再说,我们什么姿势没,”不等梵济川说完,林疏月连忙捂住他的嘴,她警惕看看四周,“旁边还有人,你怎么能说,”
“没事,他们什么都不会看见,什么都不会说出去。”梵济川吻住她的手心,他迷恋着这个眼睛心里只有他一个的林疏月,半年来的欲念轻易被她勾起,他声音沙哑,尾音微微上扬,“月月,”
此时的林疏月刚刚大学毕业,哪里知道情事,只觉得梵济川嗓子哑了,“怎么了?感冒了?”
她跑了出去,找了个女仆问道:“能给我一杯热水吗?”然后殷勤端到梵济川面前,眼睛亮晶晶看着他,“多喝点热水就好了。”
一向禁欲的梵公子难得发情,就得来这杯扫兴的热水,他看着她殷勤的目光,也不好意思推却,一口喝完了。
(四十六)驯服7
梵济川带林疏月到京市最大的商场来逛着,林疏月喜欢热闹,左右瞧着。
“这个奶茶,是不是很红的那家。”林疏月刚指过去,阿莲就去排队了。
闲逛首饰店,只要她多看两眼的东西,就有人帮她打包起来,甚至林疏月都不知道。
“不看看衣服包包吗?”梵济川有些失落看着自己空空的手,之前牵着的右手此刻捧着奶茶杯,他有些嫉恨奶茶杯,又能被她抱又能被她亲,凭什么有这么好的待遇呢!
“都很多了。买了也是浪费,不要啦不要啦。”林疏月突然想起什么,“我要去买些床品,那个奶白色真丝床单滑溜溜的我不喜欢。”
阿莲倒吸了一口气,少爷最讨厌家里颜色纷杂,这下肯定要惹得少爷不开心了。
梵济川点点头,“好。”
到了家纺店,林疏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欢迎光临。”导购小姐鞠完躬后,再起身,突然愣住了两秒,不会很快她们恢复了甜蜜的笑容,“小姐要买点什么?”
林疏月转了一圈,又在绿色和粉色的蕾丝四件套纠结了。“梵济川,你说我选啥?”
“都买了。”梵济川一个眼神,阿莲已经上前付款了。
等林疏月结完帐出门,导购互相给对方一个眼神,“这是不是上次带两个帅哥买了一堆的那个美女。太有实力了吧,这个不比上次的差啊。女性楷模!”
“看着就是她,我找找记录,没错,她上次买的也是这款的四件套。”
“难道用这款四件套就可以找到帅哥?不行,我今天也得买这两套。肯定招桃花。”
走到一旁的杂货店,林疏月被里面的一只大兔子吸引,她走进去抱着,只觉得温暖又熟悉。
梵济川看了眼那个玩偶,莫名的不爽,他拿了只熊的玩偶,想把林疏月怀里的兔子玩偶换下。
林疏月给了他一个白眼,“你喜欢你自己买,我喜欢这个我就要这个。”
梵济川压下心里的不适,面上带着笑,“那就都买。”
晚餐梵济川没让她在外面吃,他说她身体没好,外面吃的不安全,想吃什么家里的厨子都能做。
“我的通讯器呢。”一上车她就问道。
梵济川递给她一个最新款的通讯器,里面只有三个人的联系方式,她的爸妈和他。
“我的通讯录!为什么连音音的联系方式也删了啊!不对,这不是我以前的通讯号啊!”林疏月还有很多网站要用通讯号登,“算了,我明天自己去补办吧。”
“不行。”梵济川果断拒绝,他不会给陆烬寒和谢斩半点机会,“你要什么,我帮你弄。你以后是梵家的人,不必要的人不用再加了,徒增烦恼罢了。”
“梵济川,我不喜欢这样。”林疏月皱着眉头,“你这样让我觉得我一点自由都没有,只是你身边的一个物件。”
梵济川知道自己又惹她不开心了,但是这事没有回旋的余地,虽然现在陆烬寒和谢斩离开京市,但是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呢。“月月,其实,你之前刚刚被人袭击过,就是在你的通讯器上面动的手脚,你之前的通讯号太多人知道了,实在是不安全。”他声音渐暖,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月月,我不是禁锢你,我只是想保护你。”
“我,被袭击?”林疏月实在很难接受这些词和自己在一起。“那音音我总能联系吧,这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这是自然。”梵济川垂下眼眸,还好他早有准备。
林疏月拿到通讯器连忙和父母打了个电话,却发现,家里多了个小孩。
“月月,不知道是谁前段时间扔了个孩子在我们家门口,找警察做了鉴定,结果你说奇怪吗。非说就是我的孩子,让我抱回去养,我想着也怪可怜的。”林母抱着婴儿,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女儿离家之后总觉得家里空落落的,这个孩子虽然来历不明,但是却让他们实打实忙碌了起来。
“这么大事怎么不和我说呢。”林疏月笑得有些勉强。
“女婿说你最近身体不好。”林父安慰道,“现在看你好多了,月月,什么时候回来啊。”
没聊几句,父母又去忙着哭闹的婴儿,林疏月冷了眉眼,也说下车就挂了电话。
梵济川感受到她的不开心,柔声问道“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没说话。
(四十七)驯服8
林疏月已经在白玫瑰庄园呆了一个月,梵济川一如既往的绅士有礼,除了对她过度的保护欲之外,堪称是完美的丈夫。
“梵济川,我不想在家里了。”林疏月身体已经恢复差不多了,“我想去工作。”
“月月,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买。为什么要出去工作呢?”梵济川带着浅浅的笑容。
“家里待的太过无聊了。”林疏月脸皱成一团,她不缺钱,她新的通讯号里,梵济川给她打了一千万,“我工作是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我不该是你的妻子,我还应该可以为这个世界做出贡献,我是一个向导呢。”
“你想去疏导室,不行。”梵济川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带着寒气,“那你做我的专属向导,在家里为我疏导好嘛?”
“不用去疏导室,应该也有我能做的工作吧。”林疏月走到他身旁,蹲下来,抬起头,大眼睛圆溜溜,可怜兮兮看着他,手拉着他都裤子边,撒娇道,“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嘛。”
梵济川咽了咽口水,声音哑了些,“月月,这是要和我谈条件吗。”他将她拉到自己怀中,低下头,唇贴近她的耳迹,“那今夜,要给我什么好处吗?”
林疏月整个人从头红到脚,磕磕巴巴道“我,我没,准备好,”
“哦,”男人的声音里的性感都快溢出来,林疏月只听了都觉得耳朵被污染了。
“那,今天,那个,我可以出去工作吗?”林疏月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每周两次。”
林疏月想了想,既然他们成婚已久,她也适应了这么久,迟早都有这么一天,那,她点了点头。
梵济川将她抱起,直接朝卧室而去。
“还没吃饭呢。”
吃饭,哼。
梵济川将她放在床上,亲吻着她的额头,一路亲到嘴唇,他亲的极轻,“月月,你给我疏导吧。”
“?”林疏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进了精神海之中,一头雪白的雄狮静静立在其中。
小白兔在它面前小的太可怜,林疏月就这么想着,突然身体大了数倍,狮子给大白兔舔着毛,将她的头都要舔秃了。这片精神海是透亮的白,纯粹而荒芜。
她寻觅之中的浅黑色的细丝。一点点给它斩断。
两个人断开精神链接的时候,梵济川的黑眸亮的惊人,他不再温柔,咬着她的锁骨,每一口都想将吞食入腹。
“梵济川,别,”少女的呻吟带着欲拒还迎的娇媚。
梵济川咬着她的肩头,感受她一身战栗,“叫我济川。”
然后迫不及待,将手指伸了下去,“月月湿了啊。”梵济川笑了,这个湿度可不行,会弄伤的,他低下头,在林疏月的挣扎中,将那里舔弄得蜜液横流。
“济川,那里,”林疏月被高潮刺激得全身微微发热,全身玫瑰色,艳丽非常,“不要。”
“月月很紧呢。”梵济川感受到甬道的紧致,一进去就差点没忍住,“放松点。”他已经知道自己的欲望只会被她挑起,而他也不再隐忍,直面自己的欲望,将她完全占有。
不是为了孩子,不是为了地位。她对于他来说,是一个男人最纯粹的欲望和占有。
丑陋而让人欢愉,难以自拔。
在极致的高潮中,林疏月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张脸,黑色的短碎头,坚毅而帅气的脸庞,成熟而疏离的表情。
是她不认识的人。
突然脑中的男人笑了笑,对她柔声喊道“月月。”声音温柔而熟悉。
林疏月吓了一跳,全身不自主痉挛,将梵济川直接夹射了,又热又满的感觉将她的神魂拉回这场性爱,她大惊,“你就这么射进来了?”
“月月,我们早就商量要个孩子的。”梵济川摸摸她的肚子,“月月会愿意帮我生个,属于我们两的孩子吧。”
林疏月被他眼中的深情蛊惑,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晚上,林疏月睡在床上,脑子里却忍不住会想起那个画面,那个男人,那个神秘的男人是谁?她认识吗? 突然的一声尖叫,让门口的女仆温声问道,“小姐,怎么了吗?”
“没,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林疏月捂住嘴看着通讯器的新闻,陆烬寒担任庆市特别行动处处长,穿着黑色制服男人的眉眼和她之前脑内那个神秘男人重合。
她,认识他吗?
她去网上查了查他的资料,发现他竟然是福利院出来的s级哨兵,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实在想不出自己能和这种人有什么交际,她突然灵光一闪,会不会是曾经的她是他的迷妹,帅气的哨兵,的确是很有人气。
她脸一红,想到自己在性爱之中居然想到了他,心下又断定了三分,肯定他就是她的性幻想对象。这下更觉得对不起他,有点太过猥琐了。
她将通讯器的照片放大,跪在床上,老老实实拜了三次,虽然这点旖思不会被任何人知道,但是她还是想让自己心安。
他正在看着公文,感受到通讯器的报警,一看,林疏月的心率和血压都在升高,他打开摄像头,发现她正跪在陆烬寒的照片面前。
手心的钢笔被折断,蓝黑色的墨水洒在白色的西装上,斑斑点点,肮脏异常。梵济川闭上眼,深呼吸两次,他怎么能这么不体面,活像一个无能狂怒的男人。
她们相爱又怎么样,他很满意现在的日子,林疏月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至于陆烬寒,只有死人才能安分。
(四十八)驯服9
林疏月拂去了心中的疑问,反而睡的很好,一早开开心心和梵济川打招呼,发现他面色冷凝,眼下青黑,以为他又批公文到太晚,心疼道,“你也太勤奋了,这样不够睡的。”
林疏月发现梵济川用很奇怪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番,却又不再说话。
“济川,那我什么时候能去工作?”林疏月讨好给他端了一碗燕窝羹。
“银基福利院,你去做院长。”梵济川定定看着她,那是陆烬寒和谢斩之前待的福利院,他观察着她的表情。
“我,做院长?”林疏月有些惊讶,“我能行吗?”
“我说你行你就行。”
梵济川本来是想试探林疏月会不会再和陆烬寒联系,但是那天撞见的虔诚跪拜仿佛是他的幻觉一般。
他定下了家规,每天六点之前必须回家,出门要带阿莲,去任何别的地方之前要和他申请,他同意才能去。违反一条,就不能再去工作。
有了工作,林疏月的生活充实了很多,到福利院第一天,她就发现这里孩子大部分都很瘦弱,她看着餐食也算不错,后面让阿莲一查才发现,餐费被大量克扣,孩子平日里就是吃白水煮青菜,红烧肉那是一个月才能吃上一顿的珍馐。
本来福利院全靠财政拨款,钱财就颇为紧张,前任院长雁过拔毛,气得林疏月上任第一件事就是理账,这一理,当天下班的时候,她就被人拦住了。
一堆流里流气的男人拦住林疏月,带头人穿着花衬衫,脖子上都是黑色纹身,他展开精神力场,赫然是c级哨兵,他拿着钢棍,“就是你这个小娘们?”他猥琐笑了笑,“长得还挺好看,今天给哥几个乐一乐?”
林疏月没理会他,还想往前走,被棍子拦下,她头也没抬,“别耽误我回家,晚了我会挨骂的。”
“哈哈哈哈。”男人仿佛听见笑话一般,“挨骂?小娘们,你该担心的不是这种小问题。”
喀嚓,骨折断裂的声音。阿莲的出手比想象中更快。
“看来是你该担心。”林疏月笑道。出来教训人都不看看她身边保镖的能力吗。算了,连福利院这每个月十几万都看得上的人,的确是没什么眼界。
“给我上。”男人挥着完好的左手,身后的十几个小弟一拥而上。林疏月最近锻炼也跟着练了下散打,她突然来了兴致撸起袖子准备上,却被不知道哪里出现的保镖拦下。
局势五分钟就已经控制。“夫人,可以走了。”阿莲将路清出来。
到家的时候,梵济川已经站在了门口。他冷眼看着她,“晚了三分钟。林疏月,”
“济川,我是碰上些事了。”林疏月不管不顾环上他的肩膀,撒娇道,“这不能算迟到。”
“这太危险了,这份工作不能做了。”梵济川的声音冷酷,去之前他已经算好,罗杰性格差,与黑道打交道,必然会找林疏月的麻烦。趁机让她断了出门的念头。
“不行,这份工作我必须做。明明政府的补贴足够,但是孩子却吃不饱饭。一个个面黄肌瘦的。”林疏月跳起来亲了亲他的脸颊,“之前的院长看不起五千的工资,贪污孩子们的吃饭钱,但是我不会啊。你给我的钱够用了。”
她目光热忱,“济川,你让我去吗。我会做得好的。”她见他没有松动,踮起脚在他耳边低语着。
梵济川眼微微眯起,表情终于松动,“恩。”
洗完澡,林疏月一出浴室门,发现梵济川正在松领带,她拿风筒去一边吹着头发,“济川,我听说陆烬寒也是我们福利院出来的。可是不是说福利院都是基因缺陷,不能出哨兵和向导吗?”
少女的一句话,让梵济川的嘴角回撤一点弧度,他的手停了几秒,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就这么千方百计想见陆烬寒吗?明明这么大的药量,她该爱上的人是他啊。为什么还能对他念念不忘!
凭什么!
他冷笑一声,“不是所有都是基因缺陷,还有些是单纯不想要,扔了的。”
林疏月准备将账目整理好,给那些贪污腐败的人一个教训之后,就找人开始为孩子们上课,“你觉得这些孩子最好的出路是什么,他们大部分都是因为基因缺陷被扔掉的,如果我给他们安排提升精神力的课,会不会伤害他们。”林疏月有些纠结。“毕竟努力之后才发现,那些东西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获得。”努力了并没有结果,是真的残忍。
“你给的是选择,至于做选择的人不该是你。”梵济川此刻才明白,她对这些孩子有多上心,“你可以请陆烬寒去福利院讲讲课。”
倒是能激励这些孩子,“但是,陆烬寒未必会同意吧,我也不认识他。”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说不定他倒贴过来。”梵济川的声音越发冷硬。
林疏月坐起身来,嘴角的笑都压不下去,“怎么这么大酸味。”她亲亲他,“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吃醋。”她跨坐在他的腿上,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又帅又有钱,只要你不背叛我,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少女眼里的情意让他不可自拔,他低下头,将额头靠在她头上,呼吸的热度交织,他低声问道,“你爱我吗?”
“济川,我们是夫妻,我当然是爱你才会嫁给你的。”她亲亲他的嘴角。
“我要你亲口说你爱我。”梵济川捧着她的脸,语气急促。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话音未落,梵济川已经吻了上来,他策划筹谋了大半年,终于听到了这句他想了很久的话,他想要的,都会得到。
两个人一夜缠绵,林疏月累的投降了也没用,梵济川连哄带骗又做了一次。
之后的日子里,两人晚上都一起睡,本说好一周两次,早就超了次数。
早上被闹钟吵醒的林疏月对着梵济川发着脾气,“这周都三次了,今天才星期五。”
“月月是不满意空了一天吗。”梵济川笑道,“那为夫要再努力一点了。”
“说好一周两次你个大骗子。”林疏月气得拉下他衣服,咬了他肩膀一口,“我腰酸腿也疼。”
“昨天是谁不要我走的。恩,”男人的声音自耳边传来,林疏月脸一下红了起来,“那不一样。都快,到了,你怎么那么,讨厌,”
她结结巴巴说着,说完再看他一眼,信誓旦旦说道:“今天绝对不做了!”
然后晚上又被他按在床上,连亲带摸,春水如潮,偏偏不给她个痛快,林疏月眼神迷离看着他。
梵济川举起带着湿意的手指蹭着她的脸蛋,“月月说过,今天绝对不做了。”
“那月月,要不要呢。”像是人鱼的低语,诱惑着她,“要不要手指,帮你摸你最喜欢的地方?”
“要。”
他的手似有魔力,都是触摸偏能给她无比的快乐,林疏月快到了,他又停了,她皱着眉头想骂的时候,却感觉到身下那湿润而柔软到触觉,一下灵魂升天。
这一晚,梵济川数着,用手,舌头和玩具让她高潮来了十次,从一开始的快乐到后面已经是觉得全身都要虚脱了,梵济川穿着一丝不苟,看着全身湿透和水捞出一样的她问道,“月月,一周几次呢?”
“你爱几次就几次。行了吧!”她已经摆烂,完全动不了。
梵济川解开皮带,拉开裤链,将自己的性器释放,他将她的腿抬在自己肩膀上,夸道,“月月真乖。”
“啊!不行了。”林疏月想逃却根本没有力气,小穴被玩透了,性器一进来就自觉吸吮上来。
“月月的嘴老是说谎,还是下面那张小嘴好。”梵济川大开大合做着,没几下又感觉龟头被水喷洒的快乐,林疏月在他身下大口喘着气,太过兴奋的小穴随便弄弄就又到了。
“啊,啊,啊,不行了,”大腿下意识收缩带来的酸胀感提示她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超标。
“月月夹紧点,我早点到。”梵济川哄骗着。
偏生她信了,核心收紧,被操的汁水横流,也没见他到,林疏月都要哭了,颤颤巍巍,“不做了不做了。”
“好了,不闹你了。”梵济川知道今天玩得狠了,就找最舒服的点狠狠撞击,肉环一层层裹着龟头,让他爽得不行。最后狠狠射了她一肚子的精液。
(四十九)谢斩的绝望
林疏月最近找了一批福利院出去的各行各业的优秀人才,用他们的经历来鼓励孩子,顺便寻找对于这些孩子来说性价比最高的行业。
这天她刚进办公室,发现窗边站着一位穿着深红色赛车服的高个青年,听见她的声音,青年转过头来,瓜子脸上的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十分艳丽。
林疏月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一时有点失神,不过很快她回过神来问道,“你好。请问你找谁?”
青年皱起眉,咬牙道,“林疏月,你有了新欢就这样是吗?”谢斩气急,他为了见她一面,花了多少心血,他看了看身上得体的白色丝绸连衣裙,领口有珍珠装饰,这是她不会穿的衣服风格“你变了,”谢斩走近几步,“林疏月,他就这么好吗?他能给你,我和阿寒也行啊,你就等等我们不行吗?”
林疏月一脸迷茫,“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
谢斩终于忍不住了,他身形闪动,左手拉住她的手,右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它抬高,逼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怨恨,他的爱恋,他的毁灭欲,炙热而复杂的情绪从他眼中喷涌而出。
林疏月粉唇微张,皱着眉头,眼里满是迷茫,直到他低下头吻她,林疏月连忙推开他,“这位先生,请出去,我要报警。”
谢斩自嘲似笑笑,他张开精神力场,直接控制住林疏月,他走上前,掐住她的脖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是谁!”谢斩的手指收紧,他并没有用很大力,但是少女纤细的脖颈似乎两个手指就能折断,他心中的毁灭欲望更甚,长期的重度污染,缺少疏导的他,精神再也承受不了这种打击,他咬牙道,“我给你做了一个月狗,我虽然不是你丈夫,但是也是过了明路的。林疏月,你是耍我吗?”
林疏月脸因为窒息涨的通红,听到这话,她心中疑惑更甚,“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她以前疏导,绝对没有这么暴躁又好看的男人,否则她不可能会忘的,“我真的不认识你,快放开我!”
“不认识!”谢斩桃花眼周围的红越染越深,心中的愤怒已经控制不住,他恨不得杀了她,“林疏月,你以为梵济川是什么好人,他不过把你当个玩物。”
“我,和我的,丈夫,很好”林疏月艰难说道。
“丈夫?”这个词似乎踩在了谢斩暴怒的点,他身上的压迫感已经让林疏月害怕得不敢呼吸,他眼睛赤红像是吃人的妖魔一般。她闭上眼睛,接受自己死亡的命运。虽然死的不明不白,但是人生哪里那么多为什么?
终是她太过倒霉。
谢斩将额头贴上她的,强迫她进入精神链接,林疏月进入他的精神海的时候吓了一跳,这里是灰色的天空上深红色犹如血一般的云盘恒,地面漆黑而开裂成一道一道的,而底下的岩浆肆虐,是不是喷出地面。
这个精神海,怕是要崩塌了。
砰砰砰,一只巨大的黑狼踩过一片片岩浆,向她奔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是熟悉感。
当黑狼将白兔环在身体里的时候,白兔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灰狼的毛,那种深深的痛透过精神体传到她的心中,她在心疼。
心疼这匹黑狼,心疼这个即将崩塌的精神海。
林疏月不是圣母,但是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帮他精神疏导,唤回他的理智。
这次疏导因为她还带着被掐脖被威胁的气,她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是黑狼没有任何暴动,只是温顺躺在她旁边,将她深深重重留在自己身边。
林疏月是一个认真的人,虽然这次是入室抢劫,她仍将疏导做好。断开链接之后,“先生,我已经尽力帮你疏导了,今天的事情我也不会追究。”
“先生?”谢斩嘲弄似得出声,“娃娃,你真不乖。”他将她压在沙发上,用右手将她两只手困住,他低下头,亲上了想念许久的红唇。
林疏月五雷轰顶,她没想到自己一个老实人,能碰上被人强迫这种事,她拼命扭动着,试图挣脱,当男人的舌头翘开她的牙关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咬了下去,这一口咬得很重,血腥味弥漫了她的口腔,几乎立刻她闭上眼睛,不敢想男人会因为愤怒如何折磨她。
相反的是,男人不再有逾矩的动作,反而松开了对她双手的禁锢。几滴温热的液体滴在她的脸上,她以为是鲜血,睁开眼却发现,男人捂着嘴,漂亮的桃花眼里含着泪水,晶莹剔透,如水晶一般。
这一幕美得让林疏月屏住了呼吸。
她鬼使神差,抬起手帮他擦了泪。
“你,”她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愧疚感,“别哭了。”她指了指脖子上的红痕,“我都没哭,不就是咬了你一口,你要是不那样,我也不会咬你啊。”
“你咬我,你心里没我了。”谢斩眼泪落得一滴一滴的,滴在林疏月心里不仅有些心疼,还有种老婆出门偷情被正房抓到的愧疚感。
但是很快她收回理智,“我真不认识你,你这么好看,我见过一定认识的。”她突然想起什么,“不过我失去了一年多的记忆,可能我们是曾经见过,我忘了。”
“那你认识陆烬寒吗?”谢斩追问道。
林疏月眼睛往下瞥,心虚道,“不认识。”
“你骗人,”谢斩又贴了上来,带着泪水和血水的吻上了林疏月,“你就忘了我,你没良心。我才是对你最好的。”他张开精神力场,将她死死压制,不给她挣扎的机会,他近乎虔诚亲吻着她,将他的血液抹在她口腔的每一处,乃至身体的每一处。
他将她裙子掀起的时候,林疏月慌了,“先生,我嫁了人的。”
谢斩看着她胸前的红痕,气得在上面狠狠咬了一个牙印,“梵济川留的?这个贱种,老子一定杀了他!”
林疏月不知道他那份正宫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梵济川是我的丈夫,我们做这事,很正常。”
“丈夫?”谢斩勾起唇角,嘲笑道,“他算哪门丈夫,小三他都排不上号。”
林疏月的瞳孔睁大,“你说什么胡话?”
谢斩现在可没心思再说这些,这些天他憋的要死了。低下头,缠绵啃着她的敏感点,他对她太过熟悉,很快就让她泄了身。
谢斩将湿淋淋的手指放在唇边,他舔了一口,“真甜。”
林疏月眼神迷离,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就感觉一个热热的性器顶在她的小穴口,她眼睛一下睁得溜圆,连声拒绝道,“不可以,不可以,不要,”
“娃娃。”谢斩脸上泛着红晕,桃花眼潋滟,“求求你了。”他在小穴旁边蹭着,“老子都憋了这么久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我丈夫,”
“梵济川那个贱种能操你,陆烬寒能操你,就老子不行是吗!”谢斩越说越气,“明明老子才是最爱你的那个!”想起被迫放手的日子,谢斩没忍住。
温热的泪水落在她胸口。一滴一滴,滴在心口,硬生生的痛,撕开灵魂一般的痛,在晕厥之前,她伸出手,摸上他的脸,“阿斩,你怎么哭了。”
谢斩听到这句话,泪眼之中,嘴角止不住上扬,他抱着林疏月,窝在她怀中,“娃娃,你喊我什么,你记起来我了是吗?”
可惜怀中人晕了过去,再无反应。
他抱着她,一下下亲着她的脸,亲着她的唇,伴着泪水呢喃道,“娃娃,等我们,我们一定会把你接回来,我和阿寒不是放弃你了,是真的没办法,”这些没法宣之于口的脆弱,只敢在她晕倒的时候一遍遍告诉她,他以为他看见她过得好会开心,可是真看见她忘了他过得好,他内心是绝望的。
他本希望在极乐之后和她一起死在这里,权利,名望,他都不要,陆烬寒,梵济川他也不管。他不能让她好好活着,但可以给她选个好的死法,不是吗?
可是,她想起他了。
他终是抱了希望,她能回到他的身边,一切都能回到从前。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