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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9/06 06:01 / 514 / 74 /
【小说】黑手幕后:美母在同学胯下沉沦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6 11:14:02

第38章课堂上调教冰山美人
  “李副处,五一去哪里玩了啊?”
  五一假期结束第一天,工信局同事热情的和李建刚打交道。
  李建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没玩啥,就周围随便转了转,你去哪里玩了?”
  说完愠怒之情更盛,走进自己办公室,把包向桌子上随手一扔,猛得坐在沙发上,越想越气,啪的一拍桌子,骂道:“他妈的!”
  李建刚这么生气,原因无他,就是五一假期曹冰带着儿女出去旅游,前前后后竟然对自己无任何说明,她们母子女三人啥时走的,啥时回来的,玩了什么,怎么玩的,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一家之主,竟然什么都不知道,整的和个二傻子似的,李建刚怎能不生气?
  更气的是,曹冰她们回来,李建刚追问原因,曹冰竟然轻飘飘一句:“你不是说你五一加班吗?”
  “谁告诉你我加班的,就算加班也只是加班一天!你们出去玩,去哪里玩,竟然和我说一声都没有?”
  李建刚大怒。
  曹冰则一把抱住老公,吃吃笑道:“我中间不是和你视频了吗?再说了,你看孩子们玩得多开心,他们开心不就好了吗,你说你生得哪门子气啊?”
  李军、李婷立马也跑过来帮腔:“对啊,对啊,我们玩得很开心,爸爸,下次我们一起去。”
  李建刚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有火无处发,闷气憋在胸口,一直憋到单位,现在一个人在单位更是越想越气,却不知该冲谁发火,真是憋得好生难受。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李建刚没好气的问道:“谁啊?”
  “李副处,孙处叫你。”
  秘书在门外叫道。
  “哦哦,好的,告诉孙处,我马上就去。”
  李建刚连忙答应,顶头上司叫,哪还顾得上生气,急忙拿上笔记本,奔向孙处办公室。
  敲门进去,李建刚陪笑道:“孙处,您找我?”
  处长孙大鹏放下杯子,把嘴里的一片茶叶吐回杯子里,连连招手,说道:“建刚啊,来来来,坐坐坐,快坐,哎呀,五一假期去哪里玩了啊?”
  “他妈的,怎么又是这个问题,还有完没完了?”
  李建刚心里直骂娘,看着眼前这个大腹便便、满脸横肉、脑满肠肥、小眼睛酒糟鼻的死胖子,越看越恶心,可还得满脸堆笑的回道:“没去哪里玩,就周围随便逛了逛。”
  “呵呵,随便逛逛好啊,还是你们年轻人啊,不像我啊,老咯,逛不动啦!”
  孙大鹏笑呵呵说着,摆足了谱。
  李建刚狂骂娘,但还得笑着回应:“孙处,我都快40了啊,还年轻?也老啦!哈哈,你太抬举我了!”
  “哈哈!不到40都是年轻人啊!对了,你老婆小曹,还像个小姑娘似的,啧啧啧,我上次见时还以为是你女儿呢,哈哈!”
  孙大鹏用肥厚的舌头不自觉舔了舔嘴唇,这动作猥琐至极,看得李建刚直犯恶心。
  孙大鹏一幅意犹未尽的模样,吧唧吧唧嘴接着说道:“对了,你老婆是语文老师是吧?呵呵,老师好啊,俗话说腹有诗书气自华,有些女人美则美矣,但没有内涵,你老婆明显就不同,一看就有内涵,是从内到外的美……”
  说起别人老婆,孙大鹏说得精神抖擞口沫横飞,李建刚则眉头都要拧成麻花了,不想在自己老婆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也顾不得什么以下犯上了,直接叉开话题,问道:“孙处,您找我来是?”
  “哦?哦哦哦!”
  孙大鹏这才意识到自己眉飞色舞的谈论人家老婆好像不大妥当,擦擦嘴摆起脸,恢复人模狗样,摆起脸说道:“那个……那个,对了,对了,这个名单你看下,去联系一下相关负责方,把这批app封掉。”
  “哦?又是有害信息app是吧?这个好办,我联系相关应用市场先把app封掉,然后对其中涉嫌违法犯罪的,再联系警方配合调查。”
  李建刚接过名单,随意浏览了几眼,看到名单中的app都是非黄即赌,刚要放下,突然目光一闪,愣道:“母畜训练app?这是什么玩意?”
  这app图标是个摇尾乞怜的裸体女性简笔画,但这图标似乎看着有点眼熟,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
  孙大鹏笑道:“哎呀,涉黄app呗,不过,听说这个app的内容质量非常高,那个……那个,不对,是非常恶劣,只是可惜啊,注册要实名,还得人脸识别,对了,还要邀请码,我们……我们……也不好去注册,可惜啊……”
  孙大鹏拍得大腿啪啪作响,显得是颇为懊恼。
  李建刚完全没心思听他在说什么,满脑子全是这简笔画到底在哪里见过,突然脑中一闪,霍的一下站了起来,这一下把孙大鹏吓了一跳,奇道:“建刚,你怎么了?”
  “孙处,你……你说这个app质量非常高?但很难注册?”
  李建刚急急问道。
  孙大鹏点点头,吸吸溜溜的又喝一口水,说道:“对的,据警方那边同步过来的消息,这个app是个高端SM论坛,SM你知道吗,就是有些心理变态玩得性虐待什么玩意的。
  哎呀,跑题了,说回这个app,这个app啊,不仅注册费用巨高,而且要实名,还要邀请码,这还不算完,还得要以身入局才能最终成为会员。”
  李建刚压制住颤抖的右手,强制镇定的说道:“孙处,什么……什么叫以身入局?”
  “就是也成为SM玩家呗,上传自己的视频,嘿嘿,你不懂,那玩意可能真的很刺激。”
  孙大鹏吧唧吧唧嘴,接着说道:“听说啊,很多超级富豪、超级明星都是注册会员,他们花钱保养年轻小姑娘一起玩,听说很多被包养的小姑娘还是大学生、中学生呢,唉,真是伤天害理啊!”
  嘴上说得伤天害理,表情却是跃跃欲试。
  李建刚忙问:“那警方那边的同志锁定幕后黑手了吗?”
  “哪有这么简单,这app服务器设在国外,行事又极度隐秘,追查起来不容易啊!”
  孙大鹏摇头晃脑,接着又眉飞色舞的说道:“听说这app中会搞母畜排名,妹子质量都非常高,有美艳少妇,有萝莉少女,还有母女,有姐妹。
  还听说,这些女的平日里都是有正当工作的,有白领、有老师,有医生,哎呀,总之,了不得,了不得啊!”
  说到“老师”
  二字时还故意加重了语气,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李建刚。
  李建刚脸色逐渐发白,一个不好的念头开始在心中慢慢升起,这个app的图标他想起来在哪见过了,在老婆曹冰的手机上!那是大概半年前,当时的一幕犹如排山倒海般涌入脑海:有天晚上,曹冰洗澡时无意把手机落在了外面,李建刚没有偷看老婆手机的习惯,但这时正好手机铃声响了,李建刚拿过一看是学校领导找她,担心找老婆有急事,于是拿过手机,敲了敲洗手间门喊道:“老婆,你手机响了,好像是学校领导找你,快接吧,别再有急事。”
  曹冰打开门,只留出一道缝的空间,把胳膊伸出来,说道:“好的,给我手机来。”
  这时手机恰巧不响了,看来对方没打通就挂了,在李建刚递出手机的一瞬间,手机主页通知栏,突然弹出来一条通知,李建刚无意中一瞥,看到名为“母畜训练”
  ,图标就是这个app。
  曹冰洗完澡出来,李建刚好奇的问道:“母畜训练?这是什么app,好奇怪的名字?”
  曹冰漫不经心的边擦头发边说道:“没什么,有个开宠物店的朋友,他们公司做的,现在推出这款app,用来训练调教狗狗的,现在在做app内测,让我帮忙测试一下。”
  李建刚听罢就没放在心上,自那以后后来再也没见过这个app,也就逐渐忘了此事。
  现在听孙大鹏说这个app非常难以注册,那自己老婆为什么会有?而且半年前就有?李建刚越想越心惊,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建刚,建刚?建刚!”
  孙大鹏看着失魂落魄的李建刚,连叫几声,“你脸色不大好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啊?哦哦哦,没事,没事,我在想怎么开展接下来的工作,一时有点出神,孙处,不好意啥!”
  李建刚强笑道。
  孙大鹏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这有什么难的,哈哈,这些app查起来不容易,封起来可非常简单,好了,你去忙吧,后续有什么结果在向我汇报!”
  李建刚走出孙大鹏办公室,脑中天人交战,不断回想这半年来曹冰的种种举动,越想问题越多,不仅生活中细节处处有问题,上次春节假期去丽江玩,这次五一假期去浙江玩,似乎都有疑点。
  看着手中的名单,“母畜训练app”
  几个字越看越扎眼,李建刚脸部肌肉不断抽动扭曲,沉声喊道:“小钱,过来一下,把这些app尽快封掉,越快越好!”
  秘书小钱连忙答应道:“好好,我马上就去办。”
  李建刚心里七上八下,回到办公室把外套随意向沙发一丢,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抽出一张纸巾捏在手心,不一会儿就全部濡湿,又抽出一张又濡湿;打开手机想搜相关内容,却又不知该如何搜起。
  SM是什么他当然知道,不仅知道还很向往,但也仅限于浏览一些不良网站,真去实战还是不敢,现在难道老婆曹冰反而玩得更嗨?想到平日里端庄典雅的语文高级教师、文学协会会员曹冰,背地里竟然如此反差,顿时就口干舌燥,心脏越跳越快,心情很复杂,有愤怒、气急败坏,但也有一种奇异的刺激感,甚至是窥破隐私的强烈猎奇感。
  “叮铃铃!”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一直出神沉思的李建刚被吓了一个激灵,一看是陌生号码,说不定又是什么推销广告,平日里李建刚都会直接挂掉,但此刻心情烦躁,反而想找人吵架,接过电话,怒气冲冲地说道:“哪位?”
  “是李建刚吗?刚哥,你好啊,我是叶伊文!”
  对面是个女声。
  “叶伊文?叶伊文是谁?”
  李建刚下意识问道,现在满脑子乱得和浆糊似的,完全没想起叶伊文是谁。
  “刚哥,我是曹冰师姐的研究生师妹啊,你忘了啊,之情还去你们家拜访过呢!哎呀,就是那个假小子啊!”
  叶伊文说道。
  “假小子?哦哦哦,伊文啊!你好,你好!”
  李建刚想起来了,连忙说道:“你看看我,都差点忘了。”
  “刚哥,你现在有空吗?我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叶伊文直接单刀直入。
  听她语气非常严肃,李建刚紧张起来,喉头上下移动一下,但还强笑道:“什么事啊?说得这么郑重其事?”
  “关于曹冰师姐的事……”
  “啊?!”
  李建刚霍的一下站起来,哐当一下把桌子猛撞一下,忙问:“曹冰……曹冰怎么了?”
  叶伊文说道:“我就在你单位楼下,你出来一下,我们面聊吧。”
  “哦?好好好,你等着,我马上下去。”
  李建刚穿好外套,对秘书吩咐一声,“我出去一下,有事打我电话。”
  “刚哥,我也就不和你绕圈子了,直说了。”
  工信局门前的停车场内,李建刚刚坐进叶伊文的车,叶伊文连寒暄都没,就直接说道,“我在江南古镇碰到曹冰师姐了,同行的有李婷、李军,还有一个叫张浩的。
  我和师姐简单聊了两句,师姐现在情况不大对。
  我现在有两个问题想问你一下,第一……”
  “停停停,伊文,你先慢点说,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先别第一第二的,你先说我老婆有什么问题?”
  李建刚打断她。
  叶伊文拿出手机翻过几张照片,直接塞到李建刚手里,说道:“你看一下。”
  李建刚接过一看,一眼看出照片上拍的正是老婆曹冰,有时也会出现女儿李婷,照片是从背后拍的,明显是偷拍,前两张还是正常的游山玩水逛街照,但后面就有点不对劲了,一个同行矮小的男人,似乎和老婆异常亲密了,不仅有摸屁股、模大腿的照片,甚至还有公然揉搓胸部的猥琐举动。
  李建刚惊怒交加,结结巴巴地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在哪拍的?这个男人是谁?”
  叶伊文语气波澜不惊,继续说道:“刚哥,我说话直,你别见怪,如果师姐只是简单的出轨,这本不是我这个外人能置喙的,但师姐不是简单的出轨……”
  “简单的出轨?”
  李建刚愤怒打断她,“出轨还分什么简单和复杂?”
  “刚哥,你先冷静一下!”
  叶伊文平静的说道,“你看这个男人是谁,或者说这个男孩是谁?”
  李建刚放大照片,仔细看这个摸自己老婆的混蛋,这人又矮又丑,獐头鼠目,但明显年纪不大,看样子也就是个中学生,李建刚越看越眼熟,疑道:“张浩?”
  叶伊文点点头,说道:“张浩是师姐的学生,师姐出轨自己的学生,这太荒唐了,肯定有内情。
  最关键的是……你看这个,李婷也被他公然猥亵……”
  “啊?!”
  晴天霹雳一个接一个,李建刚这才看到这张照片,张浩一手一个在分别摸自己老婆和女儿的屁股。
  “刚哥,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现在需要冷静。
  好,我继续我刚才的两个问题,第一,这个张浩你对他的了解情况,详细给我说说;第二,师姐的异常情况,你发现的,事无巨细,任何你觉得不大正常的,都记录下来告诉我。”
  叶伊文继续说道。
  “母畜训练app”
  李建刚首先就想到了这个,但犹豫了一下,张嘴欲言,又摇摇头说道:“伊文,谢谢告诉我这些,我要回去和曹冰谈一谈,你……你暂时别管了。”
  叶伊文定定看了他一会,点点头说道:“好,这是我手机号,如果有需要,随时找我。”
  随着天气渐热,高考的步伐也越发近了,学校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高二年级学生虽不是直接参考者,但兔死狐悲,不免一同受苦。
  “啪”
  的一声,冰山美人阮敏素手重重一拍桌子,对着全班冷冷说道:“看来大家五一假期都玩得挺开心啊?我看是开心过头了,都忘了自己是干什么吃的了!都想干什么啊!
  这次月考,我们班英语成绩退步明显!你们想干什么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知死活吗?高三学生一走,你们就是准高三生,马上面临的就是高考,就这么不知死活吗?”
  俏脸完美无瑕、轮廓分明,肌肤白皙透亮,仿佛能透出淡淡的光泽,与高冷气质相得益彰;眉毛细长而优雅,微微挑起,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深邃的眼睛,如同冬日的湖水,清澈而寒冷,如利箭般扫视全班,全班学生噤若寒蝉,哪敢直视。
  穿一件简约而不失优雅的雪白长裙,剪裁合体,凸显出曼妙的身姿;裙子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失庄重,又透露出一丝神秘的诱惑;双腿穿肉色丝袜,把玉腿凸显的更加修长诱人;颈间银色项链和手腕上的银色手表,都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与她的高冷气质相映成趣。
  整个人犹如一支峭立的冰山雪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可张浩偏偏就喜欢亵玩……就在全班同学都恨不得把脑袋垂到桌子底下时,阮敏突然哎吆一声轻吟,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幸亏下面的学生都低垂着头没看清,等听到声音抬起头,阮敏已经迅速调整了姿态和表情,只是原本犹如寒冰的双眸此刻却变成了两湾春水,正含羞带怯地看向课堂最后一排。
  看到有同学投来好奇的眼光,阮敏立马恢复如电般犀利的目光,冷冷地说道:“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看的?都学会了吗?单词背熟了吗?语法弄懂了吗?课文会默写了吗?”
  这一下几个抬头的倒霉蛋,立马又如鹌鹑般紧紧缩下脖子。  阮敏继续冷冷说道:“现在背诵第十三章课文,下课时挨个检查,背不下来的放学后留下接着背,直到背下来为止……啊!”
  最后一声突然高昂,像是被电击一般,全班同学又好奇地抬头看阮敏,阮敏如电般的目光顿时又大家吓得噤若寒蝉,哪敢再说什么,纷纷拿出课本开始背书,朗读声此起彼伏。
  看到全班都低下了头,张浩笑吟吟地扬了扬手中的遥控器,最喜欢在冰山美人表面高不可攀、气场十足、让人望而生畏的时候突然折磨她,这个游戏真是常玩常乐,百玩不厌。
  阮敏求饶的眼神没能换来怜悯,张浩坏笑着把力度又加大一档,阮敏顿觉先后肉洞中塞入的跳蛋不仅在疯狂震动,还轻微放着电流,这一下万年冰山顿时就要崩塌。
  阮敏用尽全身力道拼命按住讲台,不仅要保持身体不颤抖,还得继续表演着俏脸生寒的高冷形象,这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可着实难受。
  自从陈芳芳当众表白之后,张浩名义上的女友就变成了她,两人也顺理成章成了同桌。
  陈芳芳看妈妈如此辛苦,于心不忍,俯下身子,小声说:“主人,我妈妈她……她今天到现在还没被允许排尿……这么被折磨,万一,万一……您就饶了她吧。”
  张浩笑得更加残忍了,说道:“那感情好啊,冰山美人当众尿裤子,嘿嘿,想想都刺激。”
  前后肉洞一阵又一阵的折磨犹如雨后春潮般阵阵袭来,满满一膀胱的尿液更是随时都会决堤而出,肌肉不敢一刻放松,又酸又痛又爽的感觉不停的摧残着阮敏越来越薄弱的神经,额头不断沁出豆大的汗珠,纤细白嫩的手指紧紧抠住讲桌,把指甲抠得发白。
  阮敏把两条冰柱般雪白的大腿使劲拧在一起左右摩擦,妄图抵消一点冲击,可也是于事无补,甚至有点适得其反,在摩擦之下刺激更加强烈。
  突然又一阵强烈感觉袭来,阮敏再也忍不住,哗啦一下一泻千里,下面就是噤若寒蝉的满堂学生,而自己表面正扮演勃然大怒的高冷教师,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高潮,这份反差感带来的强烈刺激,让高潮如天崩地裂般猛烈。
  这突如其来的山洪暴发,冰山美人雪白的脸庞此刻潮红一片,万年冰山也化为了一滩春水,双腿直打哆嗦,全靠双手撑住讲桌,即使拼劲全力去坚持,可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呻吟。
  这一声呻吟虽然轻微,但此时教室内静得落针可闻,全班学生立马齐刷刷地抬头看向阮敏。
  阮敏忍住澎湃的快感,俏脸一摆,冷冷地喝道:“看什么看?都背好了?还不赶快背!”
  声音虽让人彻骨生寒,但春潮般的脸颊却骗不了人,其他同学立马低头不敢再看,高友田、钟来金、李军等几个老淫虫却就明白怎么回事,坏笑着扭头看向张浩,并连竖大拇指。
  高友田趴下头用胳膊和课本挡住脸,低声对同桌钟来金道:“阮老师肯定被老大调教了,你看她那骚样,表面一本正经,实际上绝逼高潮了,爽得一逼!嘿嘿,我就喜欢看老大折磨她了,人前装得高冷无比,在老大面前却是十足的骚浪贱、臭母狗,这真想颜射她那张臭脸啊,天天摆着,他妈的,装给谁看呢!”
  钟来金本来就矮小,故意趴下头,更是几乎要缩到桌子下面了,也嘿嘿淫笑道:“说的有道理啊,这张臭脸摆着,还不是得被老大狠狠折磨的份啊!可惜,可惜啊……可惜自从上次让我们过瘾之后,老大再没给机会让我们去操她了,可惜啊,阮老师的肉洞,唉,润啊!”
  说完吧唧吧唧嘴,又舔舔嘴唇,显得回味无穷。
  高友田则更是直拍大腿,懊恼道:“不仅是阮老师,最近连曹老师,任静,张安安这些骚母狗,我们都好长时间没操过了吧?得有三个多月了?我看差不多三四个月了。
  老大也不知怎么了,原来时不时赏给我们肉吃,现在别说吃肉了,连喝汤的机会都没了,唉,我都一个月没日过女人了,他妈的,憋死我了。
  羡慕你啊,最起码你家里还有个钟阿姨能让你发泄,我们就惨咯,只能打飞机……唉,老钟,给你商量个事呗……”
  “500一次!”
  钟来金直接打断他,“我知道你想说啥,我还是那句话,想操我妈,那就500一次,没得商量!”
  高友田碰了一鼻子灰,悻悻住嘴,又抬头看向阮敏,狠狠剜上几眼,恨不得用目光把她剥光。
  阮敏自然注意到了他猥琐的眼神,一阵悸动又有一丝恼羞成怒,自己对张浩手下的这几个马仔没什么好感,但迫于张浩命令,却不得不委曲求全,幸亏张浩最近这段时间没再让自己去服侍这几人,当下冷笑道:“高友田,你背下来了?
  单词和课文都背好了?”
  高友田吓了一跳,即使见过阮敏最狼狈下贱的模样,此刻面对这高压的气质,还是磕磕巴巴说道:“阮……阮老师,我……”
  “好!我就知道你背好了,来,我们接下来进行随堂测试,英语课代表,发试卷,现在就开始!”
  阮敏直接打断他,不由分说地直接说道。
  “啊!”
  班内全体学生立马哀嚎一片,纷纷把矛头指向高友田。
  张浩坏笑着看向蔫头耷脑的手下,高友田则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张浩眼珠一转,嘿嘿一笑,顿时来了主意,对陈芳芳说道:“让你妈妈把我和高友田罚上讲台做测验。”
  陈芳芳知道他又在想着办法折磨妈妈,可却不敢违背,只能拿出手机,悄悄给妈妈发信息,传达张浩的命令。
  果然阮敏拿过手机一看,脸一红,贝齿轻咬下唇,似乎在下定某个决心,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这才说道:“张浩,你笑什么?你和高友田上来,你们俩到讲台上做试卷!”
  “哇……”
  教室中又是一片嘈杂,大家用同情地目光看向二人,兔死狐悲地想:“虽然陈芳芳是张浩女朋友,但这未过门的女婿,在丈母娘这边也不好使啊。”
  张浩则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巴巴地表情,不情不愿的和高友田一起走上讲台,两人一头一个,分别坐在讲桌两边,阮敏看着二人,眼神复杂,可嘴上却冰冷:“注意考试纪律,不要交头接耳,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学习成绩一塌糊涂,搞事惹事倒是一个顶俩!”
  考试开始,教室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学生们时不时翻动试卷的哗啦声和埋头奋笔疾书的沙沙声。
  所有学生都在全神贯注认真考试,只有李军、陈芳芳等几人除外,他们一边答题,一边分心瞄向讲台上的动静,果然只见阮敏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突然一个矮身就钻到了讲桌下面,张浩胯下。
  动作迅速而隐蔽,不到一秒钟时间,阮敏就凭空消失了,要不是李军一直在偷瞄,还真注意不到。
  讲桌是三面封闭,一面掏空的设计,中间的空挡正好能容纳一人,张浩在中间,高友田被挤在右边,二人加一桌,把阮敏遮挡的严严实实,外边完全看不见。
  阮敏蹲在讲桌下,害怕地大气都不敢喘,只听张浩咳嗽一声,把双腿叉开,阮敏脸一红,悄悄给他把拉链拉下,掏出骇人的大肉棒,捧在手心又敬又惧地竟然看入神了。
  张浩突然觉得裆下一阵凉,低头一看只见这美艳少妇竟然在捧着的自己肉棒出神,不满地哼了一下。
  阮敏害怕地一哆嗦,哪敢再怠慢,先用丁香小舌把炮身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仔细添上三遍,舔得油光透亮,再用性感的红唇包裹住肉棒,这肉棒实在太粗太大,阮敏使劲张大嘴,才能勉强含住龟头,努力向下吞咽,可面对如此巨大的火炮,想深喉可真着实不易,阮敏双眼圆睁,面红耳赤,拼出老命才终于完全吞进,口鼻埋于张浩油亮的阴毛丛中,雪白的脖颈处显现出一个可怖的凸痕,双眼几欲蹦出。
  张浩感受到龟头炮身都被紧紧包裹在狭窄的咽喉处,并伴随着有规律的按摩和挤压,看来胯下这美妇必是日夜苦练深喉技巧,当下舒服的伸直腿,用大腿夹住了冰山美人的脑袋,伸出右手轻轻拍拍美妇的脑袋,以示鼓励。
  得到鼓励,阮敏更是信心大增,渐渐放下刚开始的紧张,全然忘记了自己此刻身处神圣的教室讲台,在自己最神圣的职业岗位上,蜷缩在自己学生的胯下,热烈地给他口交。
  阮敏一方面把肉棒紧紧包裹在喉咙身处,另一方面小心转动脑袋从而更强烈的摩擦龟头,让自己的小主人更加舒服。
  足足玩了2分钟深喉,阮敏这才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龟头卡在喉咙更是波的一声才拔出,像一声轻微的开红酒木塞的声音。
  阮敏不假思索,就像是人世间最美味之物,一秒不做停留,接着再次吞入,双眼逐渐赤红,呼吸逐渐急促,整个人愈发狂热起来。
  这一切台下正苦于考试的学生们看不到,就坐在旁边的高友田却看得清清楚楚,馋地狂咽口水,小声说:“老大,太牛逼了!对你的佩服,我简直是五体投地啊!那啥,您吃肉……能不能让小弟我也稍微喝点汤啊,我不求别的,阮老师的丝袜赏我了吧?”
  张浩嘿嘿一笑,骂道:“瞧你这点出息,是不是好几个月没碰女人了?哈哈,真是窝囊。
  好吧,看你也憋得难受,就赏你喝点汤。”
  说完拍拍阮敏脑袋,“听到了吗?把丝袜脱下。”
  阮敏一阵为难,自己蜷缩在讲桌下,在这狭窄的空间内脱掉丝袜难度着实不小,更糟糕的是,自己脱下后万一被学生们发现怎么办?老师上课时还穿着丝袜,下课时丝袜不翼而飞了,这一下自己恐怕彻底名誉扫地了。
  但张浩的命令又不敢不遵从,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高友田,都怪这王八蛋出的馊主意。
  心中再懊恼,却不敢违抗张浩命令,慢慢双腿叉开小心坐下,幸亏今天穿得是裙子,抬高屁股把裙子撩到屁股下面,然后解开吊带丝袜的三个纽扣,最后再一点点卷下来,在这狭小的空间内,阮敏闪转腾挪竭尽所能,关键手上脱丝袜,嘴中还得含住张浩的肉棒不敢放松,这难度可着实不小,好不容易完全脱下来,身上已经出了一身细汗。
  高友田如获至宝,一把抢在手里,先夹在试卷中,然后趁人不注意,低头猛吸一口,低语嘶吼道:“太……太美妙了……”
  阮敏脱下丝袜后,却是彻底门户打开,塞入跳蛋的前后肉洞都完全暴露在了张浩脚下,阮敏刚要夹紧大腿,张浩伸出右脚,左右一踢阮敏的大腿,阮敏会意,立马乖乖大大叉开。
  张浩脱下鞋袜,露出恶心丑陋臭烘烘的大脚,先用大脚趾轻轻一摩擦阮敏娇嫩的阴蒂,冰山美人立马一阵颤栗,娇嗔一声差点又要一泄如注。
  张浩不满地哼一声:“嘴上不要停,我们考试,你也要考试,你的考试题目就是下课前让我射出来,同时自己不能高潮!”
  于是,台下台上两场考试正式开始了,台下的考试是全班学生奋笔疾书做英语试卷,台上的考试是英语老师埋头吞吐、使出浑身解数来服务自己的学生。
  不得不承认,做任何事都是讲究天赋的,阮敏对于口交这行就是天赋点满,上次初出茅庐就能险胜曹冰,如今这半年来勤学苦练之下,更是炉火纯青,各种花样百出的技巧一招招全部使出来,又配合着自己独有的拉丝般魅惑的眼神,和诱人的鼻息轻喘,饶是张浩见多识广,仅仅十分钟不到,竟然有缴械投降的先兆。
  好在张浩还有后招,只要觉得要射,就用脚趾摩擦玩弄阮敏的下体,不是夹住阮敏的阴蒂使劲拉扯,就是用脚趾抽插肉洞,后来更是前脚掌几乎都要完全插进去了。
  可噗哧噗哧的水声,让台下的学生们频频疑惑地左右查看,窃窃低语道:“你听到了吗?似乎有声音?好像是在讲台上。
  对了,阮老师人呢?好像一开始考试,她人就不见了。”
  众人疑惑的眼神渐渐汇聚到讲台上,不明白台上这俩学渣在干什么李军眼看不对,万一玩脱了,张浩生气之下,大家都得倒霉,当下站起来以班长身份主持纪律,大声说道:“不要说话了,好好考试,阮老师一会回来看到教室里乱糟糟的,你们考虑一下后果。”
  这一下果然让学生们不敢在议论,更是让讲桌下阮敏暗舒一口气,心中对李军暗暗感激。
  阮敏一边要苦苦忍耐下体阵阵传来的快感,一边要努力让主人赶快射精,还要担心随时又被发现的可能,神经高度紧绷之下,身体反而分外敏感。
  就在这时,“哐当”
  一声,教室门突然被推开,一人进来大声说道:“阮老师?你在哪?”
  这一下,犹如平地起惊雷,原本刚刚安静下来的教室更如热油锅里撒入几滴冷水,众学生纷纷嚷嚷道:“不知道啊,阮老师不知道去哪了?”
  这一瞬间,原本就神经高度紧张的阮敏,大脑一片空白,想到自己当众淫乱的丑态就这么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此学校、社会在无自己的容身之地,这极度的刺激之下,身体突然一颤,爆发出了最猛烈的高潮,犹如山崩地裂,黄河泛滥,爽得灵魂仿佛都被抽出。
  就在教室内场面即将失控之际,来人却突然喝道:“都坐下,继续考试!保持好纪律!”
  阮敏在高潮余味中慢慢听清,来人竟然是自己的丈夫、学校校长陈天明,整个人顿时七魂重新归位,大难不死的感觉,让阮敏又一次喷薄高潮,同时憋了一天的尿,此刻在极度松弛之下,再也控制不住,哗啦啦一泻而出。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6 11:26:54

第39章娇弱小护士的4P大战
  忙活了好几天,陈天明终于把美母评比大赛的人员清单整理好了,迫不及待就想找张浩邀功,兴冲冲地直奔高二三班,去之前还特意查了课表,知道今天是自己老婆阮敏的英语课。
  陈天明推门一看,刚喊一句,立马察觉到情况不对,全班学生在奋笔疾书的考试,张浩像个弥勒佛似的端坐在讲桌前,裤子被拉下半截,而一个脑袋伏在他胯下正吞吞吐吐,见多识广的陈天明立马就反应过来,这脑袋肯定就是自己老婆阮敏。
  教室内学生们开始议论纷纷,有几个甚至直接站起来左右张望,情况逐渐开始失控,要是被学生们发现他们敬之若天人的阮老师此刻竟然趴在又矮又丑又猥琐的张浩胯下,那可真是今年滑天下之大稽了。
  陈天明当机立断,厉声喝道:“都坐下,别说话,继续考试!老师不在,就能肆意妄为了吗?接下来,由我来监控!”
  这一下果然镇住了场子,学生们这才醒悟过来,这位是校长,理论上官威更大啊。
  原本已软成一滩烂泥的阮敏,已做好了闭目等死的准备,这短短几秒钟,她脑中如闪电般划过往事一幕幕,接着又想好了被学生发现、被学校开除、名誉彻底扫地、成过街老鼠等等一系列后续的事,又想到这就能抛弃一切凡尘之事,被张浩当做私宠圈养,又莫名觉得心安。
  直到听到丈夫一声厉喝,重新控制住场面,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一阵小小的失落。
  台下焦急万分的李军和陈芳芳,此刻也长舒一口气,两人与陈天明对视一眼,彼此点点头。
  陈天明脸色继续保持阴沉,走到讲台上,斜眼向下一瞄,果然看到老婆衣衫不整妆容凌乱,正捧着张浩的肉棒又舔又吞,还得岔开腿被张浩用脚趾捅插蜜穴,冰清玉洁高冷逼人的老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在全班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凌辱玩弄,陈天明瞬间兴奋起来,呼吸急促,眼睛发红,连吞口水,喉头不自觉发出咳咳之声,被锁在平板锁中的小鸡巴忍不住突突乱颤。
  张浩不满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陈天明长相儒雅随和,身材仪表堂堂,带一副眼镜,是标准的中年暖男知识分子形象,学校很多女生都为之倾倒,此刻却在张浩一个眼神之下,吓得像个瑟瑟发抖的鹌鹑,忙躬身上前,小心递上一沓资料,低声道:“主人,这是学校有一定姿色的学生妈妈的资料,根据您的指示,要环肥燕瘦各个类型都兼顾,芳芳和阮……阮敏认真筛选,选出了颜值前50名,您过目。”
  说到老婆阮敏时,还忍不住又向讲台下瞄两眼,看到老婆依然满脸淫态的醉生梦死,沉迷于舔舐肉棒的陶醉中不能自拔。
  张浩接过这厚厚的一沓A4纸,随手一翻,看到每个美母都做成了类似个人简历似的详细单页,不仅有姓名、年龄、身高、体重等等详细个人信息,连家庭收入情况,老公是否有不良癖好,家庭是否和谐,个人生活照片都是一应俱全,最后的备注一栏,更是给出了攻略建议。
  张浩连连点头,大加赞赏,指着最后一栏,赞道:“这个攻略建议是谁做的?不错嘛!每个美母的情况不一样,确实要采取不同的攻略方法。”
  陈天明颇为自得的邀功道:“启禀主人,这是我和芳芳一起做的,我们详细调查了每个母畜的实际情况,合理化的给出了建议,当然这都是我们作为家畜的斗胆陈词,最后还要主人您定夺。”
  张浩仔细一翻阅,资料中的美母们不说个个国色天香吧,也都环肥燕瘦各有特色,想到这些美母最终都会一个个变成自己胯下母畜,自己会拥有要给庞大的母畜乐园,顿时更加兴奋起来,一把扣住阮敏脑袋,把冰山美人的性感小嘴当作飞机杯猛烈抽插。
  “好!很好!快去办,把这些美母们都变成母畜,对了最好全家都收服,就像你们一家三口一样,男的成绿畜,女的成母畜!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一家三口了,办成之后,主人重重有赏!”
  张浩边抽插陈天明老婆的小嘴,边兴奋地给他布置任务。
  这兴奋之下不免声音大了些,台下学生好奇的抬头一看,只见张浩手上煞有介事的在翻阅着什么,而堂堂校长却在旁边点头哈腰,两人的关系好像完全是倒反天罡啊。
  陈天明咳嗽一声,突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大声说道:“张浩同学,你得认真点啊,虽然我知道学习很辛苦,手上脚下都不能丝毫停下,但也要认真努力,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说对吧?脚下虽然是泥泞的,但前途是光明的啊!”
  这番话说得莫名其妙,台下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觉得陈校长是在批评张浩,但“脚下努力,脚下是泥泞的”
  这些是什么意思?
  张浩却暗暗好笑,暗道:“他妈的,文化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处处打机锋啊,我脚下踩着你老婆的骚逼,可不就是泥泞的吗?”
  说完又故意伸腿向前抽插两下,惹得胯下的美人呻吟连连。
  这呻吟声虽然轻微,但在针落可闻的教室内,也引得部分同学疑惑地抬头四处张望,这其中李军的新同桌田菲儿,看向张浩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厌恶和怀疑。
  这眼神自然引起了张浩的注意,勾勾手,陈天明连忙凑上前,张浩说道:“这小丫头长得还算有特色,她妈妈怎么样?”
  陈天明连忙翻了翻资料,指给张浩看,说道:“主人,你看,这就是田菲儿的妈妈,也是排名前50的。”
  张浩仔细一看,这少妇是巨乳萝莉型的,和乳畜牛翠翠一个类型,嘿嘿一笑:“不错,尽早拿下!”
  陈天明忙点头答应道:“遵命!启禀主人,贱畜一家三口和曹冰、阮毓、黄雅茹等人详细计划之后,把这50名美母分成了不同组别,根据她们的喜好、家庭、收入、夫妻状况等划分组别,然后发挥我们各自的优势,各自领取了任务,田菲儿母女就是曹冰母子仨人的任务,是否……是否需要我们插手提供帮助呢?”
  张浩抬头一看,只见李军瞟一眼同桌田菲儿,又看向自己,眼神中透露着自信,当下笑道:“李军这小子出息了啊,看来他们母子仨有信心拿下啊,好,那你们就别插手了,尽快完成你们自己的任务!”
  陈天明躬身答道:“遵命!”
  自从陈芳芳当众表白张浩后,李军和陈芳芳这对学校内闻名的郎才女貌的神仙眷侣就名义上分手了。
  后来在陈芳芳强烈要求下,她被调成了和张浩同桌,而李军的新同桌则换成了JK女孩田菲儿。
  这女孩是二次元狂热迷妹,一年四季都是双马尾、齐刘海、白衬衫、格子裙、白筒袜、黑皮鞋的JK打扮,再搭配一双呼扇呼扇的大眼睛和贫乳短腿的身材,活脱脱像是从动漫中走出来的女主角,还自我诩名“川田美菲子”。
  田菲儿歪着脑袋,咬着笔头,看看张浩,又看看陈天明,又四下寻摸一圈阮敏,田菲儿眨眨眼,对李军悄悄说道:“我感觉陈校长好像很怕张浩,不对,不止陈校长,就连阮老师都很怕张浩。”
  李军吓了一跳,心下砰砰直颤,这小丫头不会看出什么了吧,强笑道:“不……不可能吧?陈校长和阮老师为什么要怕张浩?他……他有什么好害怕的?”
  田菲儿又歪着脑袋端详一阵,说道:“我还是觉得不大对。
  算了,和我也没啥关系,我操这个心干嘛。
  对了,李军,你……
  你周末有啥打算?这周末有个漫展,要不一起去逛逛?”
  李军目光一闪,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田菲儿暗恋李军,李军早就知道,毕竟高大帅气学习好,哪个女生会不喜欢呢?这也是曹冰故意安排两人同桌的目的,张浩给他们设定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引诱更多女人们,为了完成任务自然要全家一起努力。
  李军此刻故作为难地说道:“漫展?我不大懂唉,到时和你一起去,我啥也不懂,岂不是给你丢面子了。”
  田菲儿脸微微一红,小声说:“没事,去漫展又不是去参加学术会议,还用懂什么,瞎玩就行。
  那说好了,一起去咯?”
  李军看一眼台上像个小太监似的站在张浩身后的陈天明,又看到张浩手中翻阅的文件,暗道:“50名美母的资料看来已经送到主人手上了,看来之前分配的任务要赶紧执行了。”
  当下笑着对田菲儿说道:“好啊,说好了,一起去玩。”
  就这样,教室内的众人各怀鬼胎,终于等到了放学铃响起,这场随堂考试也终于结束了。
  可直到考试结束,全班同学都不知道英语老师阮敏到底去哪了,而校长陈天明又提了一个非常奇怪的要求,所有人交卷后只能从后门离开,不准踏上讲台。
  教室内只剩下了讲台上的4人,高友田首先嗖的一下跳了起来,把脸蒙在阮敏的丝袜里,狂吸一通,赞叹道:“太……
  太美妙了,老大,求……求你了,把阮老师给我玩玩吧,就一次!”
  张浩不满的瞪一眼他,伸腿踢了踢已经瘫软成一滩春水的冰山美人,笑骂道:“阮老师,考试结束了,你好像没及格啊,你说怎么办?”
  阮敏吓得脸色惨白,萎顿在地,嘴唇不断哆嗦,颠声道:“求……求主人原谅,求主人宽恕……”
  张浩今天心情甚好,哈哈大笑,摆摆手说道:“好了,起来吧,还冰山美人呢,你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啊?我又不会吃了你,瞧你吓得!振作点,阮老师,你可是学校里的高冷代表啊,我玩得就是你的高冷,你老这样战战兢兢可没意思了。”
  说完拿起桌子上的美母资料,接着问道:“你们一家三口是分配了多少任务啊?”
  阮敏暗舒一口气,偷瞄一眼丈夫,对这个窝囊废第一次有了一丝感激,幸亏他及时拿着这些美母资料出现了,否则今天免不了要受惩罚,连忙躬身答道:“启禀主人,初步计划是,贱畜一家三口负责拿下12人,阮毓一家三口负责12人,曹冰一家三口负责12人,黄雅茹母女俩负责4人,任静、白晓燕、张安安、尹雪芬4女负责10人。
  当然了,这只是贱畜们商定的初级方案,最终还得主人您定夺!”
  张浩点点头,笑道:“好,很好,具体过程你们商量着来就好了,我只一个要求,越快越好,最迟半年,要把这50头母畜全部拿下!半年后我们的暮楚公司就要正式开业,到时我们的母畜队伍要足够庞大!所以无论采用什么方法,只要成功拿下1头母畜,就授予母畜嘉奖一次,成功拿下3头,授予母畜三等功一次!”
  阮敏、陈天明夫妻二人忙躬身答应。
  这边讨论计划实施,一旁的高友田插不上话,急得上蹿下跳,急吼吼说道:“老大,你都好几个月没给我们吃肉了,求你了,让阮老师,曹老师也行,黄雅茹,任静谁的都行,让她们给我操操呗,求你了,老大!”
  张浩飞起一脚,人高马大的高友田被踹了个趔趄,张浩骂道:“滚犊子!老子的计划才刚刚开始,不能有差错,你就暂时先憋着吧,再不行先打飞机吧。
  等50头母畜顺利拿下后,到时有你吃肉的机会。”
  高友田虽满心不悦,但也毫无办法,只能狠狠剜两眼阮敏,可是不看不要紧,这看见冰山美人衣衫不整的凌乱模样,更加欲火上头。
  懆眉耷眼的走出学校,夜晚的清风没能让高友田冷静下来,这把欲火反而越烧越旺,阮敏平时高冷无比与在张浩脚下淫荡下贱的模样,形成强烈反差,在高友田心头久久回荡,挥之不去。
  “忍不了了!”
  高友田咽了咽口水,拿出手机给钟来金发信息:“来金啊,你在家吗?你说500一次还算数吗?算数的话,我现在就去你家。”
  “算数,来吧。”
  钟来金很快回复了消息,同时发来一段视频,视频中钟来金正抚摸着妈妈钟灵的脑袋,而钟灵正埋头跪在儿子胯下,给儿子舔鸡巴。
  高友田看得狂咽口水,连忙回复道:“好的,你等着,我马上就去,对了,要不要叫上大龙一起?”
  “操,你们要3P啊?那可得加钱,1500!”
  钟来金发来一段语音,边穿着粗气边骂道。
  高友田拉起一个群,在群内发消息:“大龙,快,去来金家,有肉吃啊!”
  张大龙看来也是憋了好久,立马回复:“明不明白,嘿嘿,钟灵阿姨这水嫩嫩的滋味,我可是魂牵梦绕啊!”
  高、张二人马不停蹄,一路狂奔赶向钟来金家。
  敲开门,钟来金看着两个好哥们赤红着的双眼,调笑道:“老大没给你们肉吃啊?阮老师的滋味,可是妙不可言,友田,怎么回事,老大没让你品尝品尝?”
  高友田懊恼地抱怨:“别提了,老大最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被阮敏那个骚货一通忽悠,唉,都疏远我们兄弟了,别说给肉吃了,现在弄个丝袜撸管,都得千求万求的,老大迷失在温柔乡了啊,我们这些帮他打江山的兄弟们,他觉得用不上了,要一脚踢开了啊。”
  张大龙同样兔死狐悲,摇头叹息道:“是啊,就不说别的了,阮敏,就说阮敏,这不是兄弟几个一手帮他张浩拿下的?
  否则这冰山美人,哪有那么容易收服?张浩这是过河拆桥啊!”
  看着这老哥俩臊眉耷眼的样子,钟来金翘起二郎腿,洋洋得意吹一声口哨,声音刚落,从里屋就爬出来一个瘦瘦小小的带着头套的裸女,正是他亲生妈妈钟灵。
  钟灵虽然目不能视物,但也感觉家里有其他人,连忙瑟缩到钟来金脚下,害怕地说道:“来金,是……是谁来了?”
  在两个兄弟面前,钟来金自然要使劲装逼,啪的一巴掌重重摔在母亲屁股上,喝道:“忘记规矩了吗,叫爸爸!我看你就是皮痒了,欠收拾!友田和大龙来了,他们一会儿要操你,你可不要给我丢脸,好好伺候我兄弟,否则,哼哼。”
  钟灵瑟缩着抽搐了一下,颤抖着说道:“爸爸……爸爸,能不能不要……不要,妈妈害怕……”
  “嗯?”
  钟来金哼道,“又不听话了?我看上次的电刑还轻了啊,要不要再给你加大点功率?”
  一听要电刑,原本就瑟缩的像个鹌鹑似的钟灵,更加害怕了,连忙哀求道:“不……不要,我听话,我听话。”  钟来金志得意满站起来,指着钟灵,对高、张二人说道:“来吧,兄弟们,先转账,就可以享受了,1500,一分都不能少。”
  高、张二人对视一眼,尴尬地一笑,嗫喏半响,才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来金啊,我们俩凑了凑,凑上了我们所有的钱了,一共才1340块,真的就这么多了,你看看能不能便宜些,打个折,实在不行,要不然先欠着,下次一定还上。”
  钟来金鄙夷地看了看这哥俩,大度地挥挥手,说道:“好吧,就这么多吧!”
  高、张二人大喜过望,连忙大拍马屁:“仗义,你瞅瞅,这就是仗义,这就是兄弟情谊,这才是是真兄弟,来金啊,你是真兄弟啊,比张浩那个过河拆桥的家伙强多了。”
  “停停停,打住!”
  钟来金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接着笑道:“我说你们俩啊,能不能争点气?驯服一头自己的母狗很难吗?一定也不难吧,这年头谁还没一头自己的母狗呢?”
  高、张二人尴尬地对视一眼,又羡慕地看着在钟来金脚下承欢的钟灵,高友田挠挠头率先说道:“你也不是不知道,唉,不像是钟灵阿姨,这水灵灵的风韵犹存,我妈那50多岁的老太婆了,白让你操,你估计都硬不起来。”
  张大龙附和道:“我就更没招了,我妈很早就去世了,我都不记得她长啥样了。”
  钟来金捏着下巴左右打量着自己这俩狐朋狗友,突然说道:“友田,我记得你有个表姐啊?上次在酒吧见过那个,那小身段,那腰肢,那电动马达臀,贼来劲啊!对她下手啊!”
  高友田一拍大腿,大声说道:“对啊,孙雨娴啊!我怎么把她忘了?嘿嘿,我这表姐可是盘靓条顺,相当哇塞的,而且她老爸也就是我舅舅可是大官,孙雨娴可是标准白富美啊!
  要是把她拿下,嘿嘿,我这不仅有了母狗,这小钱钱也有了保障,哈哈,一举两得,一举两得啊!”
  钟来金凑上前,同样淫笑道:“事不宜迟,明天就动手,去老大那边搞点药,嘿嘿,这还不是手到擒来!”
  高友田一想到表姐孙雨娴那妖娆的身段,欲火更旺了,嘶哑着嗓子说道:“好,明天我们就去拿下孙雨娴,今晚……
  今晚,先让我泄泄火!”
  说完犹如恶狗扑食一般,就扑向了钟灵。
  钟来金一把扯住他,笑道:“瞧你这点出息,放心吧,哥们说到做到,今晚保准让你满意。”
  接着转头对妈妈钟灵说道,“喂,母狗,过来,把这个吃了,然后去好好打扮一下。”
  钟灵颤抖着爬上前,钟来金不由分说,直接把一颗红色药丸塞进她嘴里,接着扯下她的头套,催促道:“快快快,快去好好打扮化妆一下,今晚要好好招待我兄弟们。”
  钟灵胆怯地看一看儿子,张张嘴却不敢说什么,又看一眼高、张二人,小声答应着,转身回房间。
  高、张二人眼巴巴看着钟灵走进房间,问道:“来金,你给她吃了什么?”
  “兽用发情药,嘿嘿,我从网上买的,虽然没老大的药那么神乎其神,但好在药劲足够猛,过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钟来金骄傲地说道。
  就在二人等得度日如年,急不可耐之际,房门终于打开,钟灵身穿一套浅蓝色的披肩,一条长长的鹅黄色的镂空连衣裙,正好露出的双乳,随着轻微的呼吸中不断起伏,豪乳上的柔珠尖尖的立了起来。
  脸上画着浅浅的淡妆,盘起的秀发看上去美丽端庄。
  钟灵在药物刺激下身体发烫,不由自主轻声呻吟一下:“来金,抱……抱着我。”
  钟来金嘿嘿一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高、张二人再也忍耐不住,犹如两头恶狼嗷的一声就扑了上去。
  一人一边,鹅黄色的长裙卷到膝盖上,露出粉红的高根鞋和裹着肉色丝袜的圆润小腿,嘶吼道:“钟阿姨!”
  钟灵羞涩地闭上了美目把头扭到一边。
  二人的嘴巴吻到钟灵的脚背上。
  钟灵身体一软,差点摔倒,然后就任由二人疯狂亲吻自己脚背,很快粉红的高根鞋被褪到了地上,二人狂野的舌头将圆润可爱的脚趾一个个的卷到嘴中温柔的亲吻着,钟灵扭着的头轻轻的发出压抑的呻吟。
  接着二人顺着钟灵的脚背一点点的往上吻,从脚背到小腿再到冰柱般的大腿,长裙被一点点的卷起直到大腿的根部。
  肉色吊带丝袜的大腿被二人抱在怀中,四支大手在光滑晶莹的丝袜上不知疲倦的抚摩着,嘴上更是一刻不停的印到美腿上。
  在钟灵美腿上吻够了的二人将腿大大扳开,钟灵“嘤!”
  的一声玉手蒙上了自己的脸像极了害羞小女孩一般,一边却温顺的将女性圣洁的花园张开,暴露在自己儿子年龄大小两个男孩面前。
  二人呆呆的盯着钟灵的耻部,只见光洁的腿根上一条淡紫色的情趣内裤堪堪遮挡在花园中,两件未知异物塞在蜜壶和菊穴中将丝质的内裤上浮现出两个圆形的物体,时发出“嗡嗡”
  的闷响。
  钟灵已经被羞的紧紧蒙上了脸,修长的指间漏出通红的脸蛋正不安的微微颤抖着。
  二人颤抖的小手钩进情趣内裤的蕾丝边,将带着体香的丝质的内裤拉到一旁露出了里面的两件异物。
  定睛一看热血立即冲上了头颅,钟灵前后的两处穴内骇然插着两只自慰棒,电动玩具正在不断的震动着发出“嗡嗡”
  的声响。
  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护士此刻下体却同时吃着两只电动玩具,剧烈的反差让二人肉棒一阵抽动。
  好不容易抑制住了射精的冲动,二人已经将蜜穴内电动棒慢慢的抽了出来,逐渐脱离穴口的电动棒露出棒身一粒粒豌豆大小的凸起。
  一丝丝晶莹粘稠的液体挂在上面,可见电动棒在钟灵的身体里带来了多大的快感。
  二人看着慢慢分泌着汁液的嫩穴将自己的衣物迅速脱光,露出跨下足以虽不及张浩,但也足够尺寸的火炮。
  二人对着钟灵已经满是蜜汁的鲍鱼伸出舌头重重的舔下,一人舔嫩穴,一人舔嫩菊。
  “呜呜呜”
  敏感部位被二人的舌头刺激忍不住哼了出来。
  二人相互合作,将整只美鲍上的蜜汁舔净发出诱人的光泽,很快就将舌头钻进了阿姨的蜜穴里搅动。
  “呜……慢些……呜”
  钟灵蒙着已经羞红的脸小声的恳求。
  二人继续埋头舌奸着钟灵,口齿不清的说:“阿姨……阿姨好香……忍不住……”
  高友田爬到了钟灵的俏脸上,粗大的肉棒和鼓胀的卵袋倒吊在钟灵脸上,嘶吼道:“阿姨,快,快给我舔!”
  钟灵从指缝间中偷偷的看了看他跨下因为自己变的硬绑绑的肉棒,粗大的肉棒并不像成年男人一般发黑反而是白白的看上去很干净,巨大的肉冠上马眼缝里晶莹的液体散发着浓浓的男性气息,即使它的主人只是一个小男生。
  肉棒下同样白生生的卵袋比成年人还要巨大,源源不断的生产着健康茁壮的精子。
  一想到这些精子都将一滴不剩的全部进入到自己女体上任何一个能进入的肉穴中。
  充满屈辱感的钟灵心跳猛的加速起来心底冒出一丝丝窃喜和暗爽。
  高友田用自己散发着惊人热力的蘑菇头不断的在钟灵的俏脸上划弄,想找到一个迷人温暖的洞穴,钟灵明白他的意图,用玉手温顺的握住火炮张开小口用舌头轻舔炮口,娇嫩的舌尖调皮的将马眼里的液体挑出。
  让高友田爽的连打几个激灵,趁着钟灵正在舔炮身时将肉棒顺着舌片猛的压入了红艳的小嘴中。
  钟灵还没来得急将伸出的舌片收回口中,就被粗大的火炮卡在了口外无力的发出,“呜……呜……
  呜……”
  鼻梁正好抵在卵袋子中间,两颗卵蛋像夹住钟灵的鼻子一般,看上去很是搞笑。
  高友田毫不怜香惜玉,火炮像插蜜穴一般狂肏起来,把钟灵弄的不住咳嗽,眼泪流下了俏脸,两手紧紧的抓住高友田的臀部试图放缓它的进攻。
  可是欲火充头的高友田,只知道这具丰满成熟的女体玩弄起来让他无比舒服,臀部不顾阻拦一下一下坚定的完全插入钟灵的食道,直到卵袋卡到嘴边,高高的抽出再狠狠的压下。
  上面的肉洞被高友田使用,下面的肉洞自然就被同样急不可耐的张大龙霸占了,同样巨大的火炮一次又一次狠狠抽插着嫩穴,被两具年轻的肉体前后一齐抽插,这带来的凌辱快感,在兽用催情药的刺激下被成倍放大,让钟灵一阵阵颤栗,几乎马上就要高潮。
  可惜,钟来金冷笑一声,大手重重的抽在亲生妈妈的乳房上,发出“啪!”
  的一声。
  钟灵雪白的乳球立即浮出一个红色的手印。
  “骚母狗,不许高潮!主人还没尽兴,你怎么能允许高潮?”
  钟灵还没回过神来,“啪”
  大手毫无怜悯的抽在另一只乳球上。
  “呀……痛……不要打……母……母狗不敢高潮……"钟灵急忙翻身爬了起来,心中产生了巨大的屈辱感,但仍然温顺的跪在了钟来金面前:“主……主人……母狗妈妈向您问安……”
  然后伸出娇嫩的舌头舔起儿子的脚背。
  钟来金看着衣衫不整的妈妈跪在身前认真的舔弄,点头赞道:“恩,母狗舔的不错,来奖励母狗一下!”
  说罢抓起钟灵的秀发抬了起来,然后抬起一只脚,重重踩在妈妈的脸上。
  钟灵感觉粗糙有力的臭烘烘的脚,头脑一阵眩晕,顺从的将自己的嫩舌卷到了上面,心里却迷惑感到自己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对男人的侵犯自己会毫无反抗甚至是有些欢喜。
  男人们越是欺辱自己越是感觉兴奋。
  钟来金哈哈大笑,“来,兄弟们,牵着这只母狗,我们去卧室内慢慢玩!”
  然后用眼罩蒙上了钟灵的眼睛,撕扯掉她的衣服,用链子栓住了钟灵修长的颈子,牵着走进卧室。
  刚进卧室,之前被迫暂停的高、张二人合力把钟灵抱起,一把扔在卧室床上,张大龙抢先一步窜上去,跨下粗大的肉棒立马就插进了钟灵的屁眼中。
  “啊!”
  这一下猝不及防,让钟灵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呻吟,即使才被二人狠狠的肏了一顿,心中的欲火却仍然没有熄灭反而越来越烈,不禁回想二人粗大的肉棒插进自己子宫时带来的快感,而生为女性的矜持和自尊已经被这阵子不断的调教肏屄中狠狠的肏到了女体不知名的角落。
  张大龙按住阿姨的丰臀狠狠的砸了几十下,高友田则在旁边急得团团转,不断催促:“你这样让我怎么操啊,你等下,你等下,先拔出来,我们上下一起操啊!”
  无奈之下,张大龙只能依依不舍的将自己肉棒从温暖的菊穴中抽出,钟灵早已痒的不行的菊穴配合着他的冲刺几乎到了爆发的边缘,而突然停止了操弄,无法得到满足的钟灵无力的躺在床上喘息回味着菊穴里火辣辣的快感。
  钟来金指挥着高友田仰躺在床上,让钟灵跨坐在高友田身上,扶好他的肉棒慢慢插进蜜穴,钟灵刚刚被调教到饥渴的身体每个细胞都呐喊着舒爽让她一时说不出话,在完全套弄进入后,钟来金喝道:“抱紧!母狗!”
  钟灵下意识顺从的用力抱紧高友田年轻的躯体。
  高友田趁机用力将阿姨的臀部翻翘起,蜜穴里的肉棒翻弄了一番,然后用力集中在坚硬的火炮上压下。
  “啊!”
  钟灵发出一声惊呼,女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啵!”
  钟灵身体里传来一声轻响,那是火炮突破了紧窄的子宫颈时发出的声音。
  整根火炮都完全进入了钟灵的身体,“啊……”
  高友田满意的哼哼起来,而钟灵则被巨炮突破子宫颈时撕裂般的痛苦晕厥了过去。
  钟来金示意正急得抓耳挠腮张大龙站到钟灵身后,大手抓住钟灵的臀瓣分开,露出股沟里粉红的菊蕾,张大龙握着涨的不行的火炮抵在可爱的菊穴边轻轻的磨裟着菊穴的褶皱,将它一点一点的肏进可爱的菊穴。
  二人将肉棒完全插进钟灵的双洞后,开始缓慢的抽动起肉棒来,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阿姨满是淫欲却充满痛苦矛盾的脸蛋,一边感觉自己的肉棒被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后面另一只肉棒不断的抽动按摩着。
  即使自己不动,肉膜后面逐渐加大动作的肉棒和菊穴里越来越剧烈的蠕动弄的舒服不已。
  二人用力的将自己的肉棒顶到最深处想更多体验下这种异常的快感。
  钟灵感觉自己同时被两只粗大的肉棒插入体内,突入子宫巨大火炮和菊穴里顶的死死的肉棒带来巨大的快感,爽的忘掉了自己儿子就在面前看着自己被男人玩双通,开始忘情的呻吟起来。
  抱着钟灵的兄弟俩逐渐加快了抽动速度。
  一个闭目贴在玉背上专心的享受着菊穴的紧窄,一个一边大力的肏着子宫一边把玩起硕大的双丸又亲又咬,柔软的乳房满是口水和牙印。
  钟灵被二人夹在身体中间,雪白的身体像蛋糕里诱人的奶油一般香软。
  理智逐渐被粗壮的男根肏到不知道什么角落去了,忘情的呻吟着不时的胡叫着:“好厉害……子宫……好烫……啊……屁眼……好大……用力……呀……”
  二人肏穴越来越快,逐渐由一进一出,变成了同进同出。
  两只巨大的火炮同时抽出让钟灵感到体内一阵空虚,然后两只火炮大力的肏进女体里,两个大卵袋一起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
  的声响。
  又烫又粗的火炮让钟灵感到充实不已。
  子宫和菊穴慰劳般的蠕动着按摩两只肉棒。
  肏屄肏的气喘吁吁的高友田问到:“骚母狗,主人肏的舒服不?想不想让主人在你子宫里射精啊?”
  “想……想……主人肏的母狗,好舒服……贱子宫也舒服……子宫想要主人射精。”
  钟灵完全意乱情迷了。
  高友田故意调笑:“可是现在主人肏母狗肏累了,主人要休息了。”
  说罢停下耸动,只剩下菊穴里张大龙还在狂抽的肉棒。
  虽然还有一只肉棒在肏着钟灵敏感的肉洞,但蜜穴里原本插的很舒服的大炮停下来,仅凭肉冠凸起卡在蜜穴口处让钟灵感觉一阵不适,不由得着急地求饶:“主人……主人……
  进来呀……母狗的……子宫要……肉棒……要肉棒狠狠的肏……”
  高友田哈哈大笑,虚荣心得到满足,跨下的肉棒猛烈抽动起来,每一次都要将火炮“啵”
  的一声肏进细细的子宫颈里,然后在“啵”
  的一声猛的抽出子宫,眯起眼睛抓揉着钟灵的双乳,柔软雪白的乳肉在大手下面团似的变幻着形状,看着美妇人自己将两只粗大的火炮一坐到底,雍容的脸蛋布满了淫欲一脸陶醉的提起美臀直到两只火炮的肉冠卡到肉穴的入口,再狠狠的一坐到底发出一声淫靡的呻吟。
  两只粗壮的肉棒随着自己的运动,整齐的肏进自己酸痒不堪的菊穴和蜜穴,从来没被男人玩过双通的钟灵感觉自己的魂都快被大肉棒肏飞了。
  两个敏感的肉洞里传来令人疯狂的快感让她忘记了女性的尊严和矜持,都被美臀下两只火炮奸淫的无影无踪。
  二人享受着钟灵扭动着屁股给肉棒带来的快感,两只火炮隔着一层肉壁清晰的感到对方的粗大和灼热,在女体深处里不断的互相挤压,死死抵在紧窄深处的感觉似乎两只肉棒贴在一起一样。
  硕大的肉冠隔着肉壁相互错开时强烈的刺激几乎让两人一起爆发,只能闭目强忍射精的冲动。
  而钟灵感觉自己被两只肉棒肏飞起来,子宫和菊道越来越剧烈的蠕动和紧缩,让二人同一时间抱住钟灵猛冲起来。
  “呀……呀……呀……啊……好……快……啊……”
  两只火烫的肉棒像要把自己插穿一样,不断猛烈的砸进自己的肉穴,无论蜜穴还是菊道都感觉要燃烧起来火辣辣般的爽快,钟灵被剧烈的快感弄的眼泪口水横流,而三人肏的身子上满是湿汗,美肉在两具男人的躯体间酥软不堪。
  “啊!爽啊!好爽!”
  三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钟灵屁股下两只粗烫的火炮在子宫和菊穴里同时开火。
  灼热的精液炮弹把成熟的女体打的颤抖不已,作为人母的威严也被两发精液炮弹打的支离破碎。
  二人喘着粗气感受着紧窄肉穴疯狂的吸吮挤压,另一方面清晰感觉到肉壁后面的另一只火烫的肉棒向女体深处泵射着一发发的精液弹,每一发都包含着数以亿计的精虫,足够让任何一颗正常的卵子成功受孕。
  而钟灵则将这些对女性危险至极的精液弹全部包裹在了子宫和菊道里,将它们夹在自己体内直到被完全吸收。
  二人的精液量非常巨大,在完全射完精后,钟灵的肚子奇异的微鼓起来,二人将她身体里的肉棒拔了出来,硕大的肉冠撑开穴口后一下脱离了出来,两个肉洞被粗壮的火炮肏的一时没有复原,清晰的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和一丝被龟头带出来粘在马眼上的乳白的精液条。
  钟灵无力的躺在地毯上喘息,带着还未退下的淫欲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身子上玫瑰色的红晕浮现在雪白的肌肤上,看上去无比诱人。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6 11:39:26

第40章性奴陈思露
  钟来金坐在一旁,笑眯眯地欣赏这炮火连天的战场,看到他们暂时告一段落,走上前命令道:“你们结束了?那我可要加入战场了,你们用了下面两个洞,我就用上面这个洞吧。
  来,母狗张开嘴。”
  钟灵闻言立即张开了嘴巴用舌头挑起冒着热气的龟头,引导着慢慢的吞入火炮。
  钟来金深吸了口起,抓着秀发的两只手用力的按住,将自己恐怖的巨炮慢慢的压进了亲生妈妈的喉咙中。
  看着长长的炮身被蛮力压入红艳的嘴,白皙的颈部立即出现了不正常的凸起。
  钟灵也因深喉的痛苦玉手死死的抓住儿子的臀部,终于经过一番痛苦挣扎,完成了壮举,整根肉棒都被吞服了下去,痛苦的眼泪顺着眼罩流下俏脸。
  钟来金没有丝毫的怜悯,跨坐到母亲脸上,提自己的臀部奸淫起妈妈的小嘴。
  “哦……恩……母狗舌头多动动,不要用牙齿咬到……
  噢……好爽……”
  钟来金坐在钟灵号精液马桶上享受起来。
  跨下的阿姨则不断发出“呃……呃……咳……呃……咳。”
  的呻吟。
  钟来金每插几分钟就将整根肉棒抽出,钟灵大口的喘息起来恢复一下已经麻木的整张嘴,而钟来金乘机往妈妈红艳艳的嘴中吐入一口唾沫,就像在提供润滑油一般,粗壮的火炮很快就会重新压入,重复十几次后钟来金不再拔出火炮而是快速的抽插起来。
  快速抽插了几十次后,“爽!”
  钟来金闭目陶醉的享受着射精带来的快感。
  跨下的钟灵被夹的脸蛋通红,白皙的颈部正不断的快速下咽着,食道里正在吞咽着韩少马眼里不断灌入的精液。
  不过精液似乎爆发的太快了,一些来不及吞下的男精被一阵咳嗽后喷在黑油油的毛从中。
  钟来金暂时缴械投降,而被服用了大剂量发情药的钟灵却很快又燥热起来,拖着动情到散发着玫瑰色的诱人女体,仰躺到了地毯上,将两腿张开成M型轻微的曲起等待新一轮征伐。
  休息一会的张大龙率先恢复,将满是湿汗的身体压在了钟灵柔弱白皙的女体上,用跨下的火炮轻研钟灵的耻处的肉寇,钟灵忍不住发出一声动人的呻吟,冰柱般的玉腿缠住了张大龙,两只小脚在结实的腰部打上了一个漂亮的玉结。
  玉臂也环绕着抱住张大龙的脖子像新婚的新妻子一般颤抖羞涩的等待男人。
  蜜穴传来一阵熟悉的足以让钟灵神迷意乱的快感,粗大的肉棒在蜜穴口不断来回的滑过,不时重重的研磨一下兴奋的肉蔻。
  “钟灵……是母狗……下贱的母狗……喜欢吃男人精子的母狗……是男人的精液马桶……专门给男人排泄精子……给男人怀上精液马桶……”
  钟灵胡乱的说着,屈辱的感觉几乎将她掩埋,成熟的女体兴奋的微微颤抖,玉腿环上张大龙的腰部夹的紧紧的,胸前高耸的肉丸紧紧的压在张大龙胸肌上,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顶端的乳头已经硬的立了起来。
  “母狗……母狗现在子宫和屁眼都很饿……只有男人的精子能喂饱它们……请……请主人狠狠肏进……母狗淫贱的子……”
  钟灵不断呢喃着。
  一轮新的征伐又开始了,三个十七八岁的龙精虎猛,积攒了一裤裆荷尔蒙的精神小伙,把瘦瘦小小的钟灵当作一个肉玩具一般疯狂蹂躏,前后齐插,上下双插,三洞同插,十八般武艺齐出,三十六种姿势同上,从客厅到阳台,从厨房到卧室,从厕所到门廊,这一场大战,端的是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这年轻就是好,一夜大战都没耽误第二天继续猎艳,三人把烂摊子丢给钟灵收拾,兴冲冲出门就要去驯服新母狗。
  三人蹲在墙角,凑在一起,做贼心虚地左右看看无人,高友田小声嘀咕道:“我表姐孙雨娴在酒吧打碟,她是不缺这点钱,就是纯属玩票加钓男人,这会儿估计还没上班,我们现在去早了点。”
  三人中钟来金最矮小,但鬼点子也最多,眼珠子一转,说道:“不急,我们先去找老大拿药,再去酒吧门口守株待兔,等你表姐上班了,到时你就说偶然间路过,趁她不注意在她酒里下药,嘿嘿,到时我和大龙在一起把她弄走,酒吧那环境,鱼龙混杂的,你表姐醒来后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高友田一咬牙,说道:“行,就这么办!先找老大拿药!”
  掏出手机拨通了张浩的电话,张浩懒洋洋地说道:“友田啊,这大周末的,不睡个懒觉,这么一大早搞屁啊?”
  高友田连忙陪笑道:“不好意思老大,打扰您了!是这样的,我想搞点药啊,就是上次给阮敏下的那种,催情催眠的,老大,您给我弄点呗?”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女人的叮咛轻喘,高友田听出是阮敏的声音,看来张浩昨晚是由她陪侍的,果然张浩哈哈大笑:“阮老师就在我身边呢,你这么堂而皇之的,是不是想让阮老师狠狠罚你啊?说吧,要药要干嘛啊?”
  “那个,我有个表姐叫孙雨娴……”
  高友田把计划说了一遍,最后不忘补充道:“老大,等拿下孙雨娴后,一定让您先尝鲜!”
  张浩打个哈欠,无所谓地说道:“行吧行吧,看你们这可怜样子,不过能知道自力更生也是好事,你们去找曹冰拿药吧,就说我同意了。
  阮老师,给我舔舔屁眼,有点痒……嘟嘟嘟”
  最后一句话看来是对阮敏说的,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高友田抬头看着剩下两人正眼巴巴地看自己,说道:“老大同意给药了,走,我们去找曹冰拿药。”
  三人兴冲冲直奔曹冰家,但敲门良久家里都无人应答,高友田无奈只能拨打李军电话,没想到李军让他们来田菲儿家附近。
  三人只能又再次坐上地铁,来到田菲儿家的小区,这几圈折腾下来已经临近中午了,终于在小区旁边的咖啡馆内看到了正优雅喝咖啡的曹冰。
  曹冰看着这哥仨上气不接下气狼狈不堪的模样,媚眼轻翻,说道:“药物?主人允许了?”
  高友田连忙点头如啄米,虽然自己见过曹冰最淫荡的模样,但面对此刻这端庄优雅的知性少妇,依然贵气逼人,让人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磕磕巴巴说道:“曹……曹老师,那个,对的,老大同意了,你看这是我们刚才的通话录音。”
  曹冰秀眉轻蹙,疑道:“你还有通话录音的习惯?”
  “这不是省得您再次核实了吗?避免您再次打电话打扰老大。”
  钟来金抢先解释,“大家都方便一些。”
  曹冰听罢录音,点点头,从手提包中拿出一小瓶药水,拿在手里却不递出去,定定地看着三人,刚才的媚眼如丝,此刻却是目光如电,冷冷说道:“我不管你们要拿来干什么,最好自己擦好屁股,不要惹麻烦,更不要把麻烦惹到主人身上,否则,哼哼,你们会死得很难看,明白吗?”
  三人吓了一激灵,都知道阮敏是有名的冰山美人,万没想到平日都让人如沐春风的曹冰此刻也犹如万年寒冰啊,三人一齐点头如捣蒜,干笑道:“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惹事,肯定不会惹事,您放心!”
  曹冰冷哼一声,这才把药递出去,接着一秒变脸,万年寒冰瞬间又化作了一滩春水,挥挥手娇笑道:“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我有事要忙了。”
  三人屁滚尿流地溜之大吉,逃出咖啡厅,隔着外墙玻璃,钟来金捏着下巴回头看了又看,疑惑道:“田菲儿家小区,曹冰来这里干嘛?”
  张大龙一把扯过他,催促道:“快走,快走,她爱干嘛干嘛,干我们啥事?”
  钟来金不死心的又扭头看了几眼咖啡厅内,似乎看到一个男人坐到了曹冰对面,两人有说有笑,相谈甚欢。
  高友田紧紧攥住宝贝药水,这最后一段路程了,三人生怕坐地铁来不及,索性打车直奔酒吧,可惜到后酒吧还没开门。
  三人站在酒吧对面的人行道上,探头探脑地张望一阵,高友田说道:“月下共酌酒吧,对,就是这个。
  现在是1点不到,这种酒吧一般都得下午4点以后才开门营业的,我们来早了。
  话说,兄弟们,我们午饭还没吃呢,好饿啊,我们先找地方吃点东西吧。”
  三人找到街对面一个面馆,边吃边等,吃完就干等,这一等就足足等到5点多,眼看酒吧早已开门营业,三人在酒吧门口转了一圈又一圈,也始终没等到孙雨娴出现。
  张大龙懊恼地说道:“友田,你表姐今天是不是不来上班了啊?要不然你给她发个微信,问一问?”
  高友田伸长了脖子左右张望,可惜始终没看到孙雨娴的身影,同样懊恼地连连跺脚,说道:“行,我问一问。”
  可是微信发出,就石沉大海了,三人眼巴巴看着手机,等了十分钟也毫无下文。
  天色逐渐暗淡,三人索性直接去酒吧里去找,酒吧里人逐渐多起来,俊男靓女旖旎的灯光引人沉醉,可惜找遍每个角落全都一无所获,在吧台上枯坐一阵,引得酒吧服务员上前询问,可这酒水价格都及其昂贵,三人硬着头皮点了三瓶最便宜的啤酒,又干等一阵,高友田摇摇头说道:“今天估计没戏了,唉。”
  三人无不垂头丧气,折腾一天最后一场空,钟来金打着哈欠挥挥手,说道:“行了,我要先走了,今天这一通奔波啊,累死我了,幸亏回去还有个母狗能伺候我,兄弟们,不陪你们玩咯,我要去回去玩母狗了!”
  说完摇头晃脑的离开了。
  “来金,来金?这就走啦?不再等会了?万一孙雨娴过一会就来了呢?”
  张大龙冲着他背影喊道,接着自己又摇摇头:“看来今天却是没戏了,算了,我也得回家了,友田,你怎么说?继续等吗?我也不能陪你了。”
  高友田摇摇头,说道:“算了,先撤退吧,反正药到手了,以后再找机会。”
  出走酒吧门口,二人分道扬镳,高友田不死心地回头又看几眼灯红酒绿的酒吧,叹息着向前走,结果砰嗵一下和迎面之人撞了个满怀。
  “哎吆!”
  娇嗔之声传来:“走路不长眼吗?哎呀呀,痛死我了!”
  这声音虽然是在责骂,却温柔而妩媚,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声音的主人必然是大美女。
  高友田连忙转头一看,只见一高挑女郎正媚眼如丝的打量着自己,这女郎浓妆艳抹看不出实际年龄,身穿黑色披风式长裙,黑色丝状抹胸,吊带黑丝,身材高挑而婀娜,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仿佛能被一只手掌轻轻环绕,平坦的腹部没有一丝赘肉,下身修长的双腿在黑色长筒袜的包裹下更显笔直且纤细。
  精致的面容上,双眸犹如深邃的星子,闪烁着神秘的光芒,鼻梁挺直,嘴唇似娇艳的玫瑰花瓣,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
  整个人站在璀璨的城市夜景前,像是从时尚画中走出的模特,每一处线条都散发着迷人而独特的魅力。
  这女郎此刻弯着腰捂着胸口,蹙眉看着高友田,突然各个一笑:“原来是个小帅哥啊,那这样吧,你请我喝一杯吧,今天这事就算了。”
  高友田顿时意乱情迷,干巴巴说道:“对……对不起,那个,对不起,我没看见。”
  女郎娇笑着牵起高友田的手,就把他领进了酒吧,在吧台上翘起迷人而修长的大长腿,熟练地对服务员说道:“两杯杰克丹尼,加冰,谢谢。”
  高友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就被带了进来,更是眼神频频瞥向女郎大腿根部神秘的诱惑而阵阵发愣,可“两杯杰克丹尼”
  还是让他瞬间清醒了,这酒虽然没听过,但肯定不便宜,磕磕巴巴说道:“这酒多少钱啊?那个……那个姐姐,我的钱可能不够……”
  说完不禁涨红了脸,羞愧地无地自容,艳福从天而降,此刻正是展现男人魅力的最好时候,可是自己的钱昨天全给钟来金了,唉,真是丢人。
  “哈哈!”
  女郎开怀大笑,轻轻挑起高友田下巴,挑逗地说道:“酒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此时,服务员递过两杯酒,女郎接过来,递一杯给高友田,抓住他的手,把两个杯子轻轻一碰,吐气如兰道:“Cheers!”
  烈酒入喉高友田被呛得连连咳嗽,而女郎则娇笑着一饮而尽,又打个收拾示意服务员再上两杯,高友田硬着头皮舍命陪美人,酒精由胃入脑,眼神迷离起来,脑子一阵阵发晕,眼前的美女愈发朦胧,控制不住的双手竟然摸上了美女的大腿,这丝袜包裹下的圆滚滚的肉感,让高友田阵阵享受。
  对面的美女似乎一直在说笑着,可高友田却什么都听不清,在酒精不断刺激之下,迷离的双眼只死死盯着美女的面颊、不断开合的红唇、高耸的胸部和修长的大腿。
  不知过了多久,对面美女似乎也迷离起来,依偎在吧台上,脑袋趴在胳膊上,双眼闭着,长长的睫毛在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这时服务员过来,对高友田说道:“先生?先生!你好,这位小姐似乎喝醉了,你扶她去休息吧?在这里睡着了不安全。”
  “啊?我吗?”
  高友田茫然抬起头。
  服务员露出会心一笑,指了指外面,说道:“旁边就有酒店,你把她扶到酒店就好了,至于接下来怎么做,你自己把握咯。”
  高友田看着这曼妙的身段,顿时色心大起,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这哪怕明天就枪毙,今晚也得先把事办了。
  想到此,高友田一把就把女郎抱了起来,这女郎虽然身材高挑,但高友田一米八多的身高,接近200斤的体重,很轻松就把女郎横抱而起,跌跌撞撞走出酒吧,左右一看果然看到一家快捷酒店。
  高友田走进酒店开好房间,把女郎放在床上,站在她身前,左看右看,这绝美的容颜,这曼妙的身材,这高耸的胸部,这白皙又神秘的大腿根部,高友田狂咽口水。
  蹲下来把女郎漆面红底的高跟鞋轻轻脱下,放在口鼻上深吸一口,一股酸臭味铺面袭来,看来美女的脚也不是臭的啊,可这气息反而让高友田更兴奋了。
  女郎的小脚被丝袜紧紧包裹,高友田先吻后舔,接着顺着丝袜一路向上,从小腿一直亲到大腿。
  哪怕昨晚刚经历过和钟灵的大战,但此刻面对如此尤物,高友田怎能忍住,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光,颤抖着去解开女郎的衣服,先是把她的披风长裙脱下,接着把丝袜扣解开,从上到下把丝袜一点点卷下来,接着又解开丝状抹胸,一具完美雪白的胴体就赤裸裸的展现在高友田面前。
  在房间暖色灯光下,雪白的肉体散发着略显金色的光芒,可胸部与小腹上似乎有青色图案,仿佛洁白的雪地上绽放的玫瑰花,高友田眼神迷离,爬上床凑过去一看,只见左奶纹着“母狗”
  ,右奶纹着“贱畜”
  ,两个乳头上,都穿着乳环,阴部纤毫不生洁白无暇,小腹底部上纹着“性奴陈思露”
  几个大字。
  高友田猛得一个机灵,跌落到床下,喃喃自语:“这女的竟然也是性奴母狗?她是谁的母狗?难不成是老大的?不对不对不对,这纹身和穿环风格都和老大的性奴完全不一样。
  陈思露?这是她的名字吗?”
  “管她娘的,老子管你是谁的性奴,不管是谁的,老子先爽了再说!”
  这淫荡纹身让高友田觉得分外刺激,小兄弟已经硬如铁杵,嘶吼一声,提枪跃马,猛扑而上。
  把陈思露雪白的大长腿扛在肩上,狞笑着将大龟头顶在了娇嫩的穴口上用力沉入。
  “呀!”
  精致的小穴仿佛被烧红的铁棒刺穿一般,被强迫撑开的小穴死死的勒着黝黑的肉棒,即使在昏睡中,陈思露都痛得脸颊阵阵抽动,不时倒抽着痛苦的凉气。
  高友田直觉肉棒被紧紧包裹在紧紧的肉腔中,爽得连连大叫:“啊啊,太……太……太爽了,这母狗内穴真是爽死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今天真是撞大运了!”
  看着美人在自己的身下扭动挣扎,感觉着丰满的肉球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磨蹭,睡美人挣扎痛苦的表情和下体小穴的一阵阵强烈痉挛让高友田暴虐感大增。
  他疯狂的抓着两只丰满的肉球用力的揉搓起来,口中疯狂的说道:“贱货母狗,操,还性奴陈思露?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的性奴,老子只让你做我的性奴,你就是老子的性奴!忍不住了!看老子干穿你!
  哈哈!”
  “呜……呀!不要……”
  陈思露还在无意识的痛苦挣扎,而高友田的巨棒却疯狂的在温暖的女体中尽情肆虐……
  面对如此尤物,高友田深知错过这次就不一定有下次了,抖擞精神,三洞齐开,射了一发又一发,最后弄得睾丸都开始隐隐作痛,再也勃起不了,才终于悻悻作罢,心有不甘的搂着这美妙的肉体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高友田突然被一盆冷水迎头浇醒,茫然睁开眼,四下一看顿时吓得肝胆欲裂。
  只见自己四肢和头颈都被拉起绑住,仰面朝天,成五马分尸状被固定在床上,绳子勒得非常紧,四肢剧痛,脖子更是要被勒得几乎窒息。
  因为仰面朝天,所以看不清房间内的情况,但高友田能感受到还在昨天那个酒店房间内,而且房间内似乎还有不少人。
  果然一个女声冷冷说道:“高友田,采取故意灌酒的方式,把受害人灌醉,然后挟持到酒店中,实施奸淫,受害者体内的精子样本和视频完整拍摄到的全过程,证据确凿,事实清晰。
  符合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涉嫌犯强奸罪。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高友田吓得魂飞魄散,哭喊大叫:“啊啊啊,你们……你们是谁?你们为什么要害我?你们下套害我啊!”
  接着啪啪两耳光,一个男人猛得趴在高友田面前,几个耳光顿时就让高友田安静了,这男人面容清俊,还带着淡淡笑意,但这笑容给一种皮笑肉不笑瘆人感觉,这几个耳光是又重又狠,扇得高友田眼冒金星,吓得瑟瑟发抖。
  这时那个清朗的女声接着说:“怎么样,让我们现在就报警吗?”
  高友田听出了她的画外音,连忙挣扎着说道:“求你……
  求你们了,别报警,让我干啥都行,只要别报警就行!”
  这女声突然一笑,站起来趴在高友田脸上,说道:“好,不报警可以,就看你配合不配合了。”
  高友田这才看清说话之人的面貌,齐耳短发,大眼睛高鼻梁,脸部棱角分明,有一股勃勃英气,眼神中更闪烁着残忍的寒光,似乎随时能把自己撕碎,忙不迭连连点头:“配合,配合,我全都配合,你说什么我都配合!”
  “说说张浩吧,把你知道的关于他的全部,注意,是全部,都说出来,事无巨细,越详细越好。”
  短发女伸出纤纤素手,不轻不重地拍着高友田的脸颊。
  “张浩?”
  高友田恍然大悟,大声说道:“你们要对付张浩,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张浩才是你们真正的目标。
  你们是谁?阮毓老公派的人?”
  “孙雨娴!”
  短发女突然说道,“目标?哼哼,来说说你的目标吧,你今天的目标是你表姐孙雨娴是吧?准备怎么下手,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方式?”
  “你……你怎么知道?手机?你们翻看我的手机……”
  高友田瞥见她正拿着自己的手机,着急大喊,可话还没说完,脖颈处的绳索骤然收紧,高友田顿时就陷入窒息,脸色涨红,双眼突出,眼看就要被活活勒死,绳索才放松,高友田剧烈咳嗽:“咳……咳……你们……你们到底要干嘛……咳咳……”
  短发女冷冷说道:“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问你答,明白吗?当然了,如果你表现好,我会帮你拿下孙雨娴。”
  “真的?”
  高友田头不能转动,只能拼命转到眼珠,想看清楚短发女的表情,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谁,但明显神通广大,当下小心翼翼说道:“你们是要对付张浩吗?”
  “对!不瞒你说,我就是要对付张浩!你要是选择和我合作,女人是吧,不仅是孙雨娴,张浩奴役的所有女人以后都是你的,要是不合作,哼哼,玩文明点呢,我可以把你送进监狱,玩不文明呢,我可以让你人间蒸发!”
  短发女声音依旧清冷。
  这通胡萝卜加大棒打下来,把高友田打得晕头转向,“人间蒸发”
  四个字听清楚了,“张浩奴役的所有女人”
  这些字更听清楚了,又怕又喜,这其中滋味让他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穿梭,战战兢兢说道:“你……你说话算数?”  “你只有选择答应或者不答应,没有讨价还价权,给你10秒钟考虑,10,9,8,7……”
  短发女毫不留情,直接开始倒计时。
  “啊啊,我……我同意合作,我愿意合作!”
  高友田闭着眼睛大喊道。
  “good!说吧,关于张浩的一切。”
  短发女翘起二郎腿,一指那男子说道:“张剑,记录好!”
  “从……从哪里开始呢?”
  高友田小心翼翼说道。
  短发女悠悠长叹一声,缓缓说道:“从……你们的语文老师曹……曹冰开始吧。”
  曹冰一脸崇拜地看着眼前正高谈阔论的男人,田菲儿的父亲田成山,拍掌笑道:“精彩,精彩,田先生,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们做金融的,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啊,几千万几个亿的资产,你们真是”
  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田成山,被美艳少妇如此吹捧,眼睛一阵阵发直,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咳嗽一声:“那个曹老师,你瞧我,只顾着说自己的事了,那个……那个你刚才说,菲儿的学习是吧,她学习怎么了,是不是贪玩成绩下降了?”
  “没有,没有,菲儿学习很用功,您放心吧。
  我今天来只是例行来家访,这不是马上学期要结束了,作为班主任要了解班上每个孩子的身心情况,家庭情况。”
  曹冰笑着答道,站起来环顾一圈他家里的装修,笑道:“田先生,看您家里的装修,就知道您是生活考究之人。
  不好意思,您不介意我用一下卫生间吧?”
  “啊?哦哦,不介意不介意,您请便!”
  田成山连忙站起来,指着卫生间说道,“在这边,这边,您请便。”
  曹冰歉意一笑,走进卫生间锁好门,把水龙头打开,迅速打量一番,找到洗漱台前的牙膏,从包中拿出一瓶无色液体,用注射器注入牙膏内部,做完后再仔细把牙膏原样放回原处。
  做完一切,走出卫生间,说道:“不好意思,那今天就到这里,我还要去下一个学生家里继续家访。”
  田成山一脸惋惜,说道:“曹老师,你看这马上到饭点了,要不然吃过饭再走吧,菲儿和她妈妈一起去漫展了,早知道您要家访,就不让她们去了,您等一下,她们马上回来了,我们一起吃个午饭。”
  曹冰摇头拒绝,笑道:“不麻烦了,以后再说吧!”
  田成山盯着曹冰的倩影走出房门,房间里还残留着佳人的气息,趴下来仔细嗅着曹冰刚才坐过的沙发位置,接着摇头叹息:“这曹冰真是……真是……妩媚?不对。
  端庄?也不对。
  骚魅?对对对,就是骚魅!公司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我也玩了不少,可与曹冰相比,她们生涩得像生瓜蛋子,唉,曹冰才是熟透的水蜜桃啊!”
  惋惜一番,眼前突然一亮,看到曹冰刚才坐得位置上旁边竟然落下一个小包包,连忙打开一看,顿时两眼一直,包中竟然有两条蕾丝丁字裤。
  “啊?!”
  田成山又惊又喜,心脏砰砰乱跳:“她是故意留下的,还是不小心落下的?不对不对,肯定是故意的,否则包中不可能就只有两条内裤,而且……而且谁出门拿着内裤啊,何况还是两条。
  那她为……为什么要故意留下内裤?”
  田成山淫荡地一笑,“只有一个可能,这个骚货在故意勾引我!
  哈哈!”
  田成山如获至宝,转身冲进卧室,寻摸一番,想把内裤藏好,这时传来开门的声音,女儿田菲儿的声音传来:“爸爸,我们在楼下碰到曹老师了,她来家里了吗?”
  田成山手里还拿着内裤,情急之下,先一把塞进枕头下面,从卧室中走出来,咳嗽一声说道:“那个……那个,对,曹老师来家访的。”
  文晓璐瞥一眼老公,奇怪地说道:“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田成山摸摸脑袋,说道:“红吗?可能太热了吧。
  那个,你们今天玩得开心吗,哎呀,老婆,你今天真漂亮,和女儿站在一起,不像是母女,倒像是姐妹!”
  文晓璐身穿白衬衫,黑色百褶短裙,白丝长筒袜,黑色小皮鞋,面容清秀,棕色长发披肩而下,显得活力又俏皮,与女儿站在一起,还真像是姐妹一般。
  可这JK少女的装扮,却偏偏不是田成山的菜,与刚才妩媚的曹冰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田成山渐起厌恶之心,又突然觉得自己干嘛要心虚,自己又没做什么违法乱纪之事,皱着眉头说道:“菲儿啊,曹老师来家访了,说你最近沉迷动漫,成绩都下降了,这马上要高三了,这怎么能行?”
  文晓璐被丈夫前恭后倨的态度弄得莫名其妙,不过现在自己心思也不在他身上,当下对女儿田菲儿说道:“菲儿啊,你成绩真下降了吗?李……李军,学习成绩很好,你要多向他学习啊,曹老师把他安排和你同桌,是有道理的,你要抓住这个机会,下次可以邀请李军来家里做客。”
  田菲儿笑道:“妈妈,今天和李军一起逛漫展,我看你比我玩得还开心啊。”
  文晓璐脸突然一红,瞥一眼丈夫,哼道:“臭丫头,别胡说八道!”
  夫妻俩抬头目光一对,都心虚地转头避开。
  楼上一家三口各怀鬼胎之际,曹冰开车驶出了小区,在路边接上等候在此的李军,母子俩目光一对,都点点头,曹冰说道:“回香春放进他们的牙膏里了,田成山也上钩了,不出意外的话,短则一星期,长则一个月,就可以收网了。
  你那边怎么样,文晓璐好下手吗?”
  李军点点头,说道:“情报没错,文晓璐作为全职家庭主妇,确实有点孤独寂寞,今天在漫展,她玩得比她女儿还开心,后面配合药物的话,拿下她应该问题不大。”
  曹冰蹙眉说道:“李军,我们的任务可是拿下12条母狗,所以必须要快,不能拖太久,我们不能输给阮敏他们,更不能耽误了主人的大计,那样我们百死莫赎!你听明白了吗?”
  李军心中一凛,被紧紧锁住的小鸡巴不由得一阵发痛,忙不迭说道:“明……明白,妈妈,你放心,我不敢耽误主人的大计,我一定尽早拿下文晓璐和田菲儿。”
  曹冰点点头,说道:“很好,12条母畜的攻略,我们得同步进行,来,下一个目标是谁?”
  这时,曹冰的手机突然响起,曹冰拿过一看,摇头说道:“伊文?她打电话给我干嘛?老天,我们正忙着呢,她这时别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吧?早知上次五一不碰到她就好了。”
  接通手机,立马换了一个口气,笑道:“伊文,你好啊!”
  “师姐你好!忙什么呢?没打扰你吧?”
  叶伊文同样笑呵呵的声音传来。
  “没有,没有,周末嘛,还能忙什么。”
  曹冰笑道。
  “没打扰到师姐可就太好了,师姐,是这样的,你介意帮我一个忙吗?我一个朋友要来你们学校任教了,这两天正在办理相关程序呢,她听说我有认识学校的老师,呵呵,也就是师姐你啊,所以希望帮忙引荐一下,师姐你现在有空吗,一起出来喝一杯咖啡?”
  曹冰一头雾水,小心说道:“好啊,当然没问题,那以后就是我同事了,对了,你这朋友叫什么。”
  “陈思露,人家之前可是大学教授哦!”
  叶伊文说道,“师姐,见面聊吧,你在哪里,我们去找你。”
  曹冰挂上电话,面对儿子询问的目光,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叶伊文要干嘛,应该只是介绍一个老师吧,她是律师人脉广,也很正常。
  这样吧,李军,你先回家吧,我陪她们聊一会。”
  十分钟后,曹冰正在咖啡馆埋头研究12条母畜的攻略计划,突然听到一人叫道:“师姐!”
  曹冰抬头一看,只见两女并肩而来,白衬衫牛仔裤和假小子似的自然是叶伊文,她身边之人一袭修身酒红色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丰腴的胸部,每一步都摇曳生姿,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似流淌的红酒,散发着迷人的韵味。
  这少妇真是妩媚到极致,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眼眸流转间,波光潋滟,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与风情,轻轻一瞥就能勾人魂魄。
  英雄惜英雄,美人自然也惜美人,曹冰本身作为大美女,暗起比较之心,这少妇与张浩手下的众多母畜们相比丝毫不落下风,尤其是这妩媚入骨的风骚劲,恐怕只有自己能勉强和她一时瑜亮。
  念及至此,曹冰心中一动:“主人的母畜队伍正亟待扩张,这女的不是送上门来的猎物?我要是帮主人拿下她,主人一定非常开心,嘿嘿,一定会重重奖励我!”
  曹冰站起来伸出手,笑道:“你好你好,我叫曹冰,以后就是同事了,多多指教!”
  少妇同样伸出手,两只纤纤素手轻轻一握,笑道:“曹老师你好,我叫陈思露,初来乍到,以后仰仗您多多提携啊!”
  天降大礼,曹冰发自内心的高兴,笑道:“陈老师,你教什么课程的,班级确定了吗?有什么能帮忙的,您尽管开口!”
  “我教数学,班级还没确定,曹老师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陈思露笑道。
  叶伊文笑道:“你们真是一见如故啊,别站着啊,都坐下啊!”
  曹冰目光一闪,慢慢说道:“陈老师不嫌弃的话,来我们班怎么样,高二三班。”
  “好啊,能和曹老师合作,我求之不得呢!”
  三人目光在空中相碰,同时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6 11:53:59

第41章JK萝莉美女的堕落
  一处废弃的烂尾楼,楼外残垣断壁杂草丛生,楼内是粗糙裸漏的水泥墙,废弃的木板脚手架,和到处都是的沙石瓦砾。
  就是这片人迹罕至的烂尾楼内,一个不起眼的三楼房间内,有一根绳子从天花板垂落而下,绳子尽头一个裸女被捆得结结实实,就这么摇摇晃晃的吊在半空中。
  裸女身材娇小,四肢均被反折到后背,以四马攒蹄的姿势,面下背上,身体水平的吊在半空中,雪白的皮肤和深勒入肉的麻绳形成鲜明对比;双腿又被两根绳子绑住固定到两边墙壁,只能被迫大大叉开,地面上固定的炮机竖起狰狞的假鸡巴,45度斜向上插入裸女蜜穴内,正嗡嗡作响,高速轰击;两个不是特别肥大但是浑圆有形的乳房向下垂在空中,而乳头上被乳夹各固定着一串大小不一的砝码,残忍的把乳头拉得很长,更是把整个乳房扯成了水滴型;戴着头套,只露出嘴鼻,看不见面貌长相,头发被紧紧绷在背后的绳子上,使得头被迫高高昂起,口中不断呻吟着痛苦又诱人的哀嚎悲鸣声。
  裸女不知被吊了多久,只剩下了无意识的呻吟声,终于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人走了进来,裸女连忙呜咽着发出声音:“呜呜呜,放……放开我吧……我受不了了……”
  来人先是把炮机关上,然后走到墙边,拉动固定绳子的滑轮,裸女高度降低到离地半米左右,来人走到裸女头前蹲下,把裸女头套摘下,露出一张圆圆的娃娃脸,笑道:“文阿姨,舒服吗?”
  这被吊在空中的正是JK少妇文晓璐,文晓璐挣扎着扭动身子,呻吟道:“好……好弟弟,不不不,好哥哥,快……
  快放下我吧,我受不了了……”
  来人笑着摇摇头,轻轻拍着这张娃娃脸,接着用力一推,文晓璐在空中转了180度,变成了大大敞开的蜜穴正对着来人,看着文晓璐泛滥红肿的蜜穴,笑道:“阿姨,你看看你的淫水都泛滥成什么样了,这烂尾楼都快被你淹没了,你瞅瞅地面上的这一滩水,都汇聚成河流了,哈哈,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面水管爆裂了呢。”
  说着两手指插入蜜穴中,毫不怜香惜玉地一顿暴力扣挖,又引得美人一阵哀嚎呻吟。
  文晓璐呻吟着哀求道:“好哥哥,快……快放下我吧,阿姨真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阿姨都快被你折磨死了……”
  来人玩够了蜜穴,又用力一转,文晓璐再次旋转180度,笑道:“文阿姨,早就告诉你了,要叫爸爸,来叫爸爸,我就放下你!”
  文晓璐看着眼前这人,他面部有些模糊,文晓璐用力挣扎着抬起头,努力睁大眼想看清楚,他似乎是李军,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大,又是女儿男朋友的李军,脸羞红如火,嗫喏半响,才如蚊鸣般小声说:“爸爸……”
  李军却摇摇头,说道:“算了,阿姨你不听话,我不管你咯,我要去找你女儿田菲儿玩去咯,拜拜!”
  “别……别走,爸爸,好爸爸,李军,你是我亲爸爸!”
  文晓璐闭着眼不管不顾大声喊道。
  李军哈哈大笑,随手从旁边拿过两个银白色散发着寒光的砝码,把玩一番,彼此撞击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跃跃欲试地看着乳头下挂着的那一串砝码。
  这清脆的声音,在文晓璐耳中却如同恶鬼催命,颤抖地说道:“爸爸,好爸爸,不要再加码了,阿姨……阿姨的奶子受不了,要被拉断了……呜呜呜……”
  李军低头把玩着文晓璐快被拉成肉条的双奶,哈哈大笑道:“阿姨,你看看你也是生过孩子的人,怎么奶子还这么紧实呢,毫无下垂感,真是太赞了!”
  把玩一阵,随手把两个砝码扔到一旁,文晓璐刚松一口气,结果只听李军说道:“阿姨,给你一个机会,隔壁你女儿是10分钟让我射出来的,如果你能超过你女儿这个成绩,嘿嘿,今天我就放过你。”
  说完再次拉动绳索,将文晓璐吊在空中的身体放低了一些,然后站在她的脸前,将阴茎送进她口中,文晓璐立马识趣地配合着吮吸他的阴茎,传来“唏咻唏咻”
  的声音。
  文晓璐不想再被折磨2小时,于是卖力地拼命为李军口交,两分钟后李军似乎不满意,从她嘴里抽出阴茎,用手在文晓璐身上一拨,文晓璐吊缚着得胴体转了个圈,重新变成下身对着他的方向,他把文晓璐的双腿又拉开了一些,上前挺腰将肉棒插进文晓璐的下身。
  李军双手握住文晓璐的纤腰,推动她的身体前后摆动,挂在文晓璐乳房上的砝码也前后剧烈晃动起来,“啊……啊……啊……”
  文晓璐表情痛苦的呻吟着,乳头被砝码牵动,如欲撕裂。
  “哇啊,阿姨,你里面真紧,好爽啊,我要忍不住了。”
  李军一边凶猛的冲顶着文晓璐的下身一边大呼小叫。
  “你别射在里面……啊……不是安全期……啊……用力……用力啊……啊……”
  文晓璐表现得越来越淫荡,原本略显痛苦的呻吟变成了一声一声的浪叫,那种风骚放荡的模样,与她平时俏皮可爱的形象判若两人。
  “好啊,不让我射这张嘴,那就射另一张嘴,好不好。”
  李军坏笑着说道,“这一点你比你女儿可差远了,菲儿用上面的小嘴10分钟就让我射出来了,你却还得借助下面这张嘴,看来你口交的功夫还得多练啊。”
  李军这时拔出了阴茎,他又将文晓璐的身体转了个圈,双手掌着文晓璐的后脑,将阴茎塞入她喘息中的嘴,屁股一拱一拱的在文晓璐脸上磨蹭,等他把屁股从文晓璐脸前挪开时,文晓璐白皙娇美的脸上神情恍惚,脸颊上布满性高潮后的晕红,一边的嘴角流淌着白浊的精液。
  经过这一番折腾,原本绑着她头发的绳子也松了,黑亮柔顺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半边俏脸,吊在乳房下的两串砝码也全甩掉了。
  “啊……随你了……啊……啊……爸爸,爸爸,我不行了……要来了……啊……”
  被肉棒粗鲁地直插入咽喉后,这种窒息又凌辱的快感,让文晓璐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整个身子哆嗦起来,爆发了天崩地裂的高潮……
  “啊!”
  文晓璐猛然惊醒,全身大汗,被子掀动一阵凉风吹过,忍不住冷冷地打了个寒颤,茫然坐起,四周一片漆黑,这才发现刚才这无比真实的场景竟然又是一个春梦。
  突然感觉双股之间滑腻腻的一阵冰凉,伸手一摸,这才发现内裤已经湿透了,一股又一股的春水还在不断涌出。
  文晓璐顿时羞红了脸,幸好黑夜给自己遮羞了,抚摸着火辣辣发烫的面颊,拿出手机一看才凌晨2点多,喃喃自语道:“唉,怎么最近老是做这种荒唐的梦啊,梦中的人是……
  是李军吗?”
  打开手机中的电子记事本,简单记下了梦中的场景,又向前翻看一下,苦笑道:“10天的第7个春梦了,一个比一个荒唐,这次竟然……竟然菲儿也参与了?李军这是母女通吃了吗?”
  想到最后,自己都忍不住噗哧一笑,羞涩地不敢再去想,可忍不住又去幻想。
  “老婆?你……你大半夜笑什么呢?”
  田成山被笑声吵醒了,抬起上半身,不解的问道。
  文晓璐像是被当场捉奸,从发梢直接红到脚后跟,结结巴巴说道:“我……我……没什么,做了个梦,对对对,做了个好笑的梦。”
  田成山奇怪地说道:“好笑的梦?莫名其妙,好了,别折腾了,快睡觉吧,困死了,你明天不上班的吗?”
  文晓璐有点厌恶地瞪了一眼翻身继续睡觉的丈夫,悄悄起身,走进卫生间,脱下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看着镜中自己还发烧的脸颊,忍不住说道:“文晓璐啊文晓璐,你好丢人啊,竟然做这种春梦,你也老大不小了,竟然在这里意淫人家小男孩!关键这小男孩还……还是女儿的男朋友?丢人,丢人,丢死人了!”
  文晓璐捂住脸颊不敢再看镜中的自己,把内裤扔进洗衣篮子,走进衣帽间,打开内衣柜,想找一条干净的内裤,翻找一番没找到合适的,这才发现自己心不在焉之下打开了田成山的一隔,失笑着刚要关上,突然眼前一闪,从一沓内裤中扯出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疑惑道:“这是?这是我的内裤放错位置了?”
  接着马上否认了这个想法,自己从来没买过这种性感风内裤,自己的都是可爱风格。
  那真相只有一个了,文晓璐怒道:“田成山,你在外面做什么龌龊事,我只当你是工作需要,没……没想到你竟然把女人领回家了?”
  大怒之下,当即就要把丈夫喊起来,质问原因,可心中一个念头突然升起,慢慢坐下来,李军的形象不断浮现,梦中荒唐又刺激的一幕幕不断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文晓璐突然轻松的一笑,轻轻说道:“我刚才还因为梦中出轨,感到抱歉,你竟然现实中就玩这么大,那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轻轻躺回床上,看着鼾声如雷的丈夫,文晓璐露出释然的笑容,说道:“各玩各的,蛮好。”
  第二天,一家三口照常起床吃饭,上班上学,一切都变化,但空气流动着的气氛,却又像是一切都变了。
  餐桌上,扎着双马尾的田菲儿咬着筷子,歪着脑袋左看右看,把夫妻俩看得发毛,文晓璐不禁有点心虚地问道:“菲儿,你不好好吃饭,看什么呢?”
  田菲儿摇摇头,又撇撇嘴,说道:“似乎有点不一样,不过我也不知道哪里不一样,算了,不管了,我吃好了,我要去上学了,爸妈再见!”
  “等下!我……我送你去……”
  文晓璐冲口而出。
  “你?”
  田成山奇怪地看着妻子,“家里又不是没司机,你干嘛专门跑一趟?再说了,你实验室不是最近很忙吗?”
  “那个,我正好要去学校附近拜访一位客户,顺路,顺路。”
  文晓璐干笑道。
  “你还得负责见客户啊?推销药物吗?这不是药物销售干得活吗?”
  田成山问道。
  文晓璐是顶尖药理学家,在知名药企任职,是独立实验室的负责人,业经技强,人人敬佩,药企领导把她当宝贝捧着,面见客户这种活,压根不需要她出面。
  文晓璐连忙解释道:“这不是普通客户,这是大学教授,知名化学家,我是和他探讨学术问题。”
  田成山似乎也是心中有事,点点头不再追问。
  饭后,母女俩开车去学校,文晓璐说道:“菲儿,放学后,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啊?妈妈,你工作不忙的吗?顺道送我就算了,怎么都有空来接我了?”
  田菲儿笑道。
  “这两天还真不忙,之前很少接送你,就当补偿吧。”
  文晓璐目视前方,不知是专心开车,还是心虚的不敢和女儿对视。
  接下来几天,文晓璐都准时准点接送女儿上下学,田成山和田菲儿只以为是她最近工作轻松,真心想弥补女儿,可其中缘由只有文晓璐自己心中清楚。
  每天学校门口进出的年轻朝气的少年郎们,才是这娃娃脸的美妇心中悸动的源头。
  这天放学,田菲儿在校门口笑着和李军挥手再见,远远看见文晓璐停在路边的车,蹦蹦跳跳跑过去跳上车,“妈妈,又是你啊?咯咯,这得有十天了吧?为啥都是你来接我啊?
  你不是之前最讨厌开车的吗?好了,我系好安全带了,快走吧,学校门口不让停车太久的。”
  田菲儿系好安全带后对文晓璐说道,可是半响却没任何回应,汽车也没发动,不禁好奇地转头一看,只见妈妈脸颊红润,眼神呆滞地盯着学校门口,田菲儿好奇地顺着她的目光去看,校门口人山人海,挤满了放学的学生、维持秩序的保安和等待接学生的家长,田菲儿目光扫视一圈,也不知道妈妈在看什么,问道:“妈妈,你看什么呢?”
  文晓璐充耳不闻,还在呆呆盯着校门口。
  “嘀!”
  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从后方传来,学校门口本来就车辆拥堵,文晓璐这么停车不动,引得后面司机纷纷叫骂。
  “啊?没……没什么。”
  文晓璐这才被惊醒,手忙脚乱发动汽车,着急之下用力猛踩油门,车辆猛得向前一窜,只听“砰”
  得一声巨响,车头重重撞在了前车屁股上。
  “啊?妈妈,你在干什么啊?”
  田菲儿懊恼地抱怨道。
  文晓璐顿时慌了,惊慌失措地连连说道:“完了,完了,怎么办,怎么办?”
  “你问我啊?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田菲儿看着周围渐渐聚集在此,还有一些是熟悉的同学,不禁又气又恼,大声喊道:“不让你来,你非要来!你之前从来没接过我放学,为什么这两天偏偏要来接我呢?现在怎么办啊?”
  前车下来一个男司机,下车看看被撞坏的车屁股,打手势示意文晓璐下车,这时周围已经围满了人,原本就拥堵的学校门口,此刻更是被堵得水泄不通。
  文晓璐像是一只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刚飞出来就折断了翅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学校保安也过来了,敲一敲车窗,说道:“先把车挪到一边,别堵着后面车。”
  田菲儿又气又急,尤其看到熟悉的同学对自己指指点点,索性从副驾驶上跳下车,头也不回地直接就走了,文晓璐大叫道:“菲儿,你……你去哪啊?我该……我怎么办啊?”
  急得团团乱转,眼中泪花闪烁。
  “文阿姨?”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车边响起,文晓璐如闻仙乐,抬头一看果然是李军,原来就急得通红的脸颊,此刻更是如欲滴血,连忙说道:“李……李同学,你好!”
  文晓璐眼巴巴看着李军,只见他退后两步,看了看两车相撞的情况,拿出手机拍了几张事故照片,又转头对保安说了两句,又和前车司机沟通一番,回到车窗旁边,指着前面路边说道:“阿姨,问题不大,你现在打开双闪灯,对,就是那个按钮,按一下,慢慢把车挪到路边,对,不要紧张,慢慢开过去。”
  文晓璐感觉早已出窍的七魂六魄慢慢归位了,心下大定,按照李军的指挥,先开双闪,再把车挪到路边,这才下车,惊魂未定地说道:“李同学,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李军说道:“没事了,阿姨,正常报保险就好了,打电话给保险公司。”
  “啊?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啊?”
  文晓璐又慌了手脚。
  李军说道:“好吧,那交给我吧。”
  文晓璐看着李军熟练的处理完所有过程,和前车司机沟通完理赔流程,不禁露出了慈母又花痴的表情,忙说道:“李同学,太感谢你了,今天要不是你在,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你有空吗,阿姨请你吃饭!”
  李军笑道:“没事,举手之劳,不用谢,吃饭就算了,我要回家了。”
  文晓璐一阵失望,突然一个念头涌上心头,忙说道:“李同学啊,你看我车被撞得也不轻,还得去修车,我不知道该怎么修啊,你好人做到底,陪我去修车吧。”
  “这个……”
  李军目光一闪,可嘴上故意犹豫道:“好吧,阿姨你车撞得并不严重,正常送到指定4S店就好了,其实不麻烦……”
  文晓璐一把牵住李军的手,拉着他就上车,说道:“快快快,救人救到底,陪阿姨去修车吧。”
  文晓璐开车离开学校,身边坐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鼻息间甚至能闻到少年郎身上独有朝气蓬勃的味道,心脏砰砰乱跳,感觉又回到了十八九岁的少女时代,脑中开始胡思乱想:“文晓璐,你都能做人家妈妈了,可不能想入非非啊!
  可……可为啥这几天老是做春梦呢?还……还一遍遍梦到李军?”
  脑中乱想,眼神就开始迷离,好几次又差点出事故,吓得李军数次惊呼,好在最后有惊无险地把车开到了4S店,李军赶紧跳下车,干笑道:“阿姨,我觉得,你……你以后尽量打车出行吧。”
  文晓璐尴尬地用手紧紧捏住自己的JK短裙,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不好意思地用脚尖轻轻摩擦着地面,小声说道:“李……李同学,工作人员也说了,车辆定损要花点时间,去休息室坐一会吧?”
  李军目光一闪,拿出手机瞄了两眼,说道:“阿姨,旁边是个咖啡店,要不然去那边吧?”
  “好啊!对对,去咖啡店好了!”
  文晓璐闻言大喜。
  二人来到咖啡店,坐着闲聊一会,文晓璐呆呆看着李军出神,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过了一会突然看到他站起来俯身慢慢要趴到自己脸上,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紧绷,不敢乱动,接着紧紧闭上了双眼,只感到脸颊一痒,似乎李军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不禁失望地睁开眼,只见李军站在面前,笑道:“阿姨,你脸上脏了,应该是刚才撞车时不小心沾灰了。”
  文晓璐面红耳赤,鼓足勇气,抬头说道:“李……李同学,我看起来很老吗?”
  “啊?不老啊,您年轻着呢,就像是姐姐一样!”
  李军连忙说道。
  文晓璐接着说道:“那你能不能别叫我阿姨,这样好像我很老一样,你叫我姐姐吧,我也叫你弟弟,怎么样?”
  李军红着脸说道:“这个不大好吧,毕竟……毕竟,我和田菲儿是同学,这样不大礼貌。”
  文晓璐摇摇头,用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道:“好弟弟,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让第三人知道。”
  接着拿出手机说道:“来,好弟弟,我们加一下微信,方便我们直接联系。”
  文晓璐看着李军面红耳赤地拿出手机,加好自己的微信,这个清秀阳光帅气的大男孩,此刻手足无措的样子,真是香甜可口,文晓璐心中一阵阵悸动,突然站起来踮起脚,凑到男孩面前,轻轻一吻。
  李军明显被吓了一大跳,慌张地退出好几步,结结巴巴说道:“你……你……我……我回家了,阿姨……那个姐姐再见!”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文晓璐扑哧一笑,慢慢搅动着咖啡勺,控制不住地笑道:“好弟弟,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汽车短时间修不好,好在这里离家也不是很远,文晓璐像是重回十八岁一般,蹦蹦跳跳地走回家,脑中全是李军阳光帅气的形象,时不时还忍不住笑出来。
  打开豪宅别墅大门,屋内漆黑一片,文晓璐满脑子还沉浸在李军的甜蜜约会中,随手放下包包,喊道:“王阿姨,王阿姨?怎么不开灯啊?菲儿回来了吗?这孩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就会耍小孩子脾气。”
  “很开心吧!”
  一个阴沉的声音冷不丁突然响起,这声音不是很大,但因为屋内寂静无声又漆黑一片,所以显得异常刺耳。
  “啊!”
  文晓璐一声尖叫,被吓得原地跳起,接着才分辨出这是丈夫的声音,打开灯,只见丈夫田成山正面色铁青地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
  文晓璐大怒,指着丈夫,尖叫道:“你要干什么?要吓死我啊?”
  “吓死你?呵呵,我看你倒是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吓啊?
  文晓璐啊文晓璐,没想到你玩得挺花啊,老牛吃嫩草啊!快奔四的老女人,去勾引未成年学生?真有你的啊!”
  田成山阴恻恻说道。
  文晓璐刚从惊吓中缓过来,丈夫这番话瞬间让她如坠冰窟,下意识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看来你是承认咯?不错嘛!起码敢作敢当!”
  田成山慢慢站起来,走到文晓璐身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说道:“他妈的,臭婊子,老子供你吃供你穿,把你当花朵养着,你他妈给老子带绿帽子!还勾引未成年学生,你发骚发到学校了,还他妈是女儿的同学!操你妈,你个臭婊子,我现在就给你爸妈打电话,让他们看看养得好女儿!”
  田成山平日都是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精英形象,如今完全破防,恶毒咒骂之语,源源不断狂泄而出。
  文晓璐一米六都不到,体重更是只有80多斤,可谓手无缚鸡之力,被掐住脖子,窒息感瞬间让整个人瘫软无力,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嘶哑地说道:“你……你……你掐死我吧,就允许你……你出轨玩女人吗?你干得那些龌龊事,别……别以为我不知道……咳咳咳……”
  田成山冷哼一声,猛得向前一推,放开了手,但也狠狠把文晓璐推倒在地,居高临下傲然说道:“我田成山堂堂男子汉,怎么能被戴绿帽子,你不是想玩小白脸吗?好,我成全你,离婚吧!”
  文晓璐一下蹦起来,擦干眼泪,指着田成山鼻子,大骂道:“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东西吗?是,我是对李军欣赏有加,但只是欣赏而已,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呢?哼哼,之前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在公司做的那些龌龊事,年轻漂亮的女公关就快组成后宫团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
  “文晓璐,本来我还想给你留个面子,是你给脸不要脸,我呸,还只是欣赏?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来来来,你看看这是什么?”
  田成山拿出手机,在文晓璐面前一晃,手机中是一段视频,是文晓璐和李军在咖啡厅的情况,视频清楚地拍摄到了文晓璐去亲吻李军的镜头。
  文晓璐一愣,接着怒道:“你……你跟踪我?”
  田成山冷笑道:“老子才没功夫跟踪你,哼哼,我告诉你,这视频是菲儿发给我的!对,是我们女儿发给我的,你作为母亲,不知廉耻的去勾引女儿的同学!”
  文晓璐顿时如坠冰窟,颤抖地说道:“菲儿……菲儿,她人呢?她在哪?”
  田成山指着文晓璐哈哈大笑,极其得意,接着面容一变,恶狠狠说道:“菲儿在哪?哼哼,有你这么一个好妈妈,她当然要躲得远远的了!”
  文晓璐闭上眼,呼哧呼哧穿着粗气,突然猛得睁开,尖叫道:“是,我不是好妈妈,你就是好爸爸吗?你在外面吃喝嫖赌地鬼混,比我过分一万倍!还有,你藏在柜子里的丁字裤是哪个野女人的,还把野女人领回家是吧,恶心,真恶心!”
  田成山声音更大,近乎咆哮:“丁字裤?你他妈翻我东西?他妈的,老子在外面累死累活,应付各路牛鬼蛇神,陪笑陪酒,挣出这份家业容易吗?你住大别墅,开保时捷,用古驰,挎香奈儿,穿普拉达,这些钱哪来的?老子挣的!老子玩几个女人怎么了?这是老子应得的!”
  文晓璐一把打开他的手,冷笑道:“你挣的?你怎么好意思说是你挣的?没有我爸给你的500万启动资金,你现在还在街头卖保险呢!离婚?好啊,没问题!马上就离!公司资产平分!”
  “平分?你做梦!这是老子的辛苦打拼而来的,你想平分,门都没有?”
  田成山哈哈大笑,接着阴恻恻说道。
  文晓璐冷笑道:“哼,我做梦不做梦,咱们慢慢见分晓!”
  接着转头就走,临关门时,头也不回地说道:“田成山,别忘了你为什么能走到今天的高度,可悲的凤凰男,我能让你飞得高,就能让你摔得惨,你等着吧!”
  文晓璐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乱逛,任凭晚风吹乱头发,不知走了多久,好几次想拨打田菲儿的手机,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儿解释,拿起手机又放下,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育才中学门口,看着夜幕中的学校,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幕幕,思绪万千。
  文晓璐绕着校围墙继续乱逛,突然看到校门不远的墙边似乎有一团黑影,凝神一看竟然是女儿田菲儿蜷缩在此,大吃一惊之下,连忙跑过去,一把抱住女儿,颠声道:“菲儿……
  菲儿,你……你怎么在这里,你在这里做什么?”
  黑夜中也能看到田菲儿哭红的眼睛,小嘴嘟在一起,没头没脑地直接说道:“妈妈,你和李军是真心相爱吗?”
  文晓璐一愣,接着尴尬地不知所措,低头说道:“菲儿,那个……那个,原谅妈妈好吗?是妈妈的错。”
  田菲儿摇摇头,依旧说道:“妈妈,我问你,你和李军是真心相爱吗?”
  文晓璐面对女儿的咄咄追问,只好正面说道:“没……
  没有,李军是个好孩子,妈妈是坏女人,菲儿,妈妈是坏女人。
  我们,只有今天下午是第一次正式见面,我向你保证,没……没做过任何其他……其他事。”
  田菲儿点点头,又问道:“妈妈,你和爸爸会离婚吗?
  我感觉你们在一起不幸福,不如离婚算了,所以我把下午偷拍到的视频发给了爸爸。”
  文晓璐被女儿跳跃式的思维整不会了,疑惑道:“你把视频发给你爸,就是为了让爸妈离婚?”
  田菲儿郑重其事点点头,扬起小脸说道:“对,我知道爸爸在外面有很多女人,我也知道爸爸在家里藏了几条女人内裤,虽然……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爸爸一定很喜欢,因为他经常用那几条内裤打飞机!”
  “你说什么?!”
  文晓璐猛得站起来,惊惧不已地盯着女儿,“菲儿,你怎么知道这些?”
  田菲儿继续认真地说道:“我就是知道。
  妈妈,既然你们夫妻俩都出轨,为什么不赶紧离婚呢,这样彼此欺骗有意思吗?妈妈,李军对你一定有意思,因为他有意无意地向我打听你的消息,他自以为掩盖的很好,但我都看出来了。
  你们彼此相爱,为什么不大胆一定呢?是害怕年龄吗?”
  听到李军关心自己,文晓璐先是一阵窃喜,接着看着女儿,久久不语,最后才慢慢说道:“菲儿,你这么想是不对的,不是彼此喜欢就一定要在一起,我和李军是……是不可能的。
  至于我和你爸,我们确实会离婚,不过,你放心,我们离婚后还是你父母,都会继续爱你的。”
  田菲儿摇摇头,反驳道:“漫画书上不是这么说的,彼此相爱就要勇敢在一起,我祝福你们,真的!”
  “漫画书上说得是不对的!”
  文晓璐忍不住训斥女儿,“菲儿,你不要再看那些漫画书,二次元的东西,那上面都是有害的信息。”
  田菲儿双手抱住小腿,把下巴抵在膝盖上,蜷缩成一团,显得娇小无助又可怜,说道:“妈妈,你和李军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李军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长得帅,说话温柔,篮球打得好,学习又好,在学习上给我很大帮助,总是一遍又一遍耐心地给我讲解,还给我带早餐,我大姨妈肚子痛时,他会给我揉肚子。
  他原来不喜欢日本动漫,为了和我有共同话题,专门去看日本动漫,呜呜呜……”
  回想起和李军同桌后的一幕幕,边说边哭,“妈妈,我祝福你们,还有……还有,如果你们觉得这样不被其他人接受,那我们就三人一起生活,名义上他是我男朋友,实际上他是你老公,我可以给你们做掩护,你们恩爱之后,就当我是一只小狗狗,我会乖巧懂事的,你们高兴了就摸摸我,不高兴了,就打我两巴掌,可是不要打得太重好吗,我怕痛……”
  文晓璐扑过去,抱住女儿,母女俩一起抱头痛哭。
  这时文晓璐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李军打来的语音电话,只听他焦急地说道:“文……文阿姨,菲儿没事吧?她还好吗?她刚才给我发了个莫名其妙的‘祝你们幸福!’,然后电话始终打不通,发信息也不回,我担心她有什么意外!”
  听到李军的声音,田菲儿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声哭了出来,呜咽道:“军哥,我爱你,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我……
  我知道你喜欢我妈妈,我不在乎!我不奢求你的爱,只要我默默爱着你就好了,请给我爱你的权利好吗?呜呜呜,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活!”
  “菲儿?你在啊?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发生什么意外了。
  别说傻话了,快跟着文阿姨回家吧!”
  李军耐心地说道。
  田菲儿大声哭喊:“我不管,军哥,你今天不答应我,我就去死!”
  文晓璐连忙说道:“菲儿,别说傻话,有话慢慢说,别什么要死要活的。”
  “军哥,你是不是爱我妈妈?”
  田菲儿哭喊着逼问。
  手机那头陷入一阵沉默,田菲儿呼哧呼哧穿着粗气,文晓璐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一时间忘了女儿,全身心盯着手机屏幕,足足五分钟的沉默后,只听李军慢慢说道:“对不起菲儿,我不能骗你,我确实爱着文阿姨,一念难忘,刻骨铭心。”
  此话一出,文晓璐悬着的心慢慢落下,心中只剩下满腔甜蜜,可随即想起女儿就在身边,紧紧握住女儿的手,甜蜜又有三分转为歉意,张张嘴也不知说什么。
  “一念难忘,刻骨铭心……一念难忘,刻骨铭心……”
  田菲儿不断喃喃重复,眼中无神,心如死灰。
  可只听李军接着说道:“菲儿,我也爱你,对不起,我是混蛋,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喜欢你们母女俩!”
  田菲儿却转悲为喜,欢呼道:“军哥,我……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军哥,我和妈妈都爱你,我们三人彼此相爱,这……这太好了!”
  文晓璐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挣扎道:“菲儿,这……
  这是不对的……”
  田菲儿突然抱住妈妈,亲吻着妈妈的脸颊,低语道:“妈妈,爱我一次吧,我们会幸福的。”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6 11:59:53

第42章奴下奴
  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月光在海面上铺出一条银色的路。
  文晓璐赤脚走在沙滩上,细沙从脚趾间流过,带着白天的余温。
  李军走在前面,手里提着一盏贝壳灯,灯光在海风中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晓璐姐,今天的月光真美。”
  李军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像海边的月光。”
  文晓璐笑了,海风将她的发丝吹起,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啐道:“油嘴滑舌,好吧,你说说为什么是月光?”
  “因为月光温柔,却让人无法忽视。”
  李军伸手替她将乱发别到耳后,指尖的温度让她心跳加快。
  远处传来海鸥的叫声,混着海浪的节奏,像一首自然的摇篮曲。
  李军突然松开她的手,快步跑向海边。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修长,像一幅剪影画。
  “晓璐姐,闭上眼睛,我给你一个惊喜。”
  他的声音随风飘来。
  文晓璐小鹿乱撞,自从那晚隔着手机表白后,这十几天自己彻底被这个小男孩征服了,蜜里调油,如胶似漆,恨不得每一刻都黏在一起,彻底回到了少女热恋的时代,时时刻刻都充满了浪漫、激情和奔放。
  满怀期待地闭上眼睛,听见他跑开的声音。
  海风拂过脸颊,带来咸涩的气息。
  数着自己的心跳,直到听见他的脚步声再次靠近。
  “可以睁眼了。”
  文晓璐睁开眼,看见沙滩上摆着一圈贝壳,每个贝壳里都放着一支蜡烛,烛光在夜色中摇曳,像星星落在了沙滩上。
  李军牵起她的手,带她走进贝壳圈,烛光在他们脚下投下摇曳的影子,海浪声仿佛在为他们的舞步伴奏。
  “你知道吗?晓璐姐。”
  李军低头看着她,在她头顶轻轻一吻,“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
  “李军,你……你别再说了,我很开心,又很担心……
  我感觉这一切像是假的,又不知道这份开心能持续多久……
  毕竟我们的年龄和身份,还有菲儿……”
  文晓璐看着周围李军为她精心布置的惊喜,笑着笑着就哭了,低头默默垂泪。
  “不,晓璐姐,未来不可预测,珍惜眼前人,活在当下才最重要。”
  李军轻轻摇头,“和你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像一辈子那么珍贵。”
  文晓璐依偎在李军怀中,两人相拥而立,只希望天长地久永远如此该多好。
  可海浪声突然变得清晰,海水漫过脚踝,带着凉意,海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涨潮,淹没了这里。
  精心布置的贝壳被海水冲的七零八落,看着蜡烛也一根根被浇灭,文晓璐没来由一阵心慌,好像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就此坠入黑暗。
  “宝贝,怎么了?”
  李军轻声说道。
  “没……没什么……李军,我们的这段孽缘,会不会像这蜡烛一样,短暂光明后是无尽的黑暗。”
  文晓璐擦干眼泪,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李军一笑,手指东方,说道:“你看那是什么?”
  文晓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第一抹划破黑夜的朝霞。
  文晓璐一愣,下意识说道:“太阳要出来了……”
  接着抬头看向李军,只见他帅气俊朗的面孔,在海风与晨光中熠熠生辉。
  “晓璐姐,你还害怕吗?”
  李军说道。
  文晓璐看着东方朝霞渐浓,火红的太阳即将跃出天际,抓紧李军的手,摇摇头说道:“我不害怕了,永远不害怕了,李军,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你会永远都在的吧?李军……
  你不会抛弃我吧?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文晓璐说完紧张地盯着李军,希望得到他的承诺,可是李军却迟迟不发一言,文晓璐有点慌了,握住他的手抓得更紧了,颠声说:“李军,你……你……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说错话了?你别吓我……”
  李军低头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幽幽说道:“晓璐姐,我妈妈曹冰,你知道吧,就是我们语文老师。
  从小到大她对我管得特别特别严格,我的一切言行举止,一切行为行为习惯,都必须严格按照她的指示进行,否则她就会不高兴,就会歇斯底里,这种滋味太……太难受了……”
  文晓璐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把话题转移到曹冰身上,只能顺着他说道:“曹老师这是爱你吧,为你好。”
  “不!”
  李军突然大声喊道,“我后来才知道,这压根不是什么爱,这是控制欲,极致的控制欲!晓璐姐,我想逃离,逃离这个让我喘不过气的牢笼!晓璐姐,我很爱你,但……
  但我担心,我们之间的关系,又是一个新的牢笼……我不想这样。”
  文晓璐眼泪止不住的留下,连忙说道:“不会的,李军,我们不会的……”
  “除非你能听我的!”
  李军突然打断她,紧盯着她的双眼,逼问道:“晓璐姐,我们之间需要立个规矩,那就是你要听我的,任何事都要听我的,否则我们的关系没法持续下去!”
  “什么?”
  文晓璐下意识反问道,向后退两步,呆呆地看着李军,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李军,你不能因为自己不想被控制,就意图控制别人……这是不行的,不对的……”
  李军闭上眼睛,叹息道:“晓璐姐,我以为你会答应我的,我以为我们在一起很幸福,看来是我的错觉。
  我们缘分到此结束了,唉,我祝你幸福!”
  说完转身离开,背对晨光,身形落寞。
  “李军,李军!”
  文晓璐跌倒在海滩上,裙摆沾满泥污,对着李军的背影放声大哭,可李军始终没回头。
  海堤之上,晨雾缭绕,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曹冰静静地倚在车旁,居高临下俯瞰着海滩上发生的一切,她身着一袭红色连衣裙,那抹红色在灰蒙蒙的晨色中显得格外夺目,仿佛一团随海风摇曳燃烧的火焰。
  长发披散在肩头,被海风轻轻撩起,与红色裙摆一同在风中舞动。
  站姿慵懒而从容,斜倚在车上,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车顶,有一搭无一搭的轻轻打着节拍,手腕上的银色手链,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看着李军快步走近,曹冰风情万种地伸伸懒腰,慵懒笑道:“哎呀,到底是年纪大了,这一夜熬下来还真有点扛不住了,尤其还顶个大肚子,这小贱畜在肚子就这么调皮了,生出来后我可得替主人好好培养调教,否则都对不起我这十月怀胎。”
  说着轻轻抚摸着日渐隆起的孕肚,抬头斜睨一眼儿子,“怎么样了,文晓璐屈服了吗?”
  李军摇摇头,微现慌张心虚之色,说道:“妈妈……那个,文晓璐没屈服……我一切都按照你的计划来的啊,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曹冰缓步走到堤边,看着海滩之上蜷缩痛哭的文晓璐,轻蔑一笑,说道:“不,军军,你执行的很好,计划进行的很完美,可以说一切都在计划之内,放心吧,5天以内,不,3天以内,文晓璐就会乖乖送上门来,那时你就要这样……”
  说着把细节给儿子一一详细部署。
  李军眼前一亮,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太好了!妈妈,你真是妙计安天下啊,这样的话,文晓璐一定可以顺利拿下!
  我们接下来的计划,就能顺利实施了。”
  曹冰伸出纤纤素手,轻轻打着哈欠,说道:“别掉以轻心,要把一切意外情况都考虑在内,我们可是要拿下12头母畜的,路漫漫其修远兮,一步步来吧。”
  李军连忙点头,说道:“妈妈放心,我们一定可以顺利完成任务的。
  对了,妈妈,其他组完成的怎么样了?他们进度如何?”
  曹冰眉头微蹙,说道:“阮敏一家三口进展最快,唉,到底是利用有整个学校的资源作为助力啊,这一点确实是我们没法弥补的优势。
  而且,陈芳芳这个丫头片子,真是不可小觑,想法、心思和不择手段等方面还隐隐有超越其母的趋势,未来必是劲敌啊!”
  李军心下一跳,想到陈芳芳当初果断毒杀黄父的场景,在晨风中不禁打了个寒颤,最厉害的队友成了对手也会是最棘手的。
  曹冰继续说道:“阮敏让陈天明召集目标开家长会,说要组建优等生班,又故意散布陈天明好色猥琐的消息,引得这些家长为了子女竟然纷纷性贿赂陈天明,被陈天明抓住把柄后,一步步引诱威胁最后慢慢控制。
  高,这招确实是高,比我们这种一个个攻破效率高多了!”
  李军咽了咽口水,说道:“这就是陈芳芳的主意吧?很多妈妈恐怕是瞒着丈夫去主动献身给陈天明的,陈天明再以此为要挟,唉,陈芳芳真是个魔鬼,这拿捏人性的手腕,让人不寒而栗啊!其他人呢,阮毓怎么样?黄雅茹她们呢?”
  曹冰接着说道:“阮毓进展如何,没对别人说过,只有主人知道,虽不知道具体情况,但肯定有进展,不能小看她。
  其他两组嘛,基本不足为虑了,黄雅茹母女还有点进展,任静和张安安这对臭鱼烂虾,哼哼,估计很难完成任务了。”
  曹冰说完收起笑容,面容一冷,冷冷说道:“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我们自然是要永争第一的,李军,完成主人的任务是我们贱畜天经地义的使命,继续努力吧!”
  说完拉开后排车门,田菲儿正静静蜷缩昏睡在座位上。
  李军郑重其事点点头,看着昏睡中的田菲儿,说道:“妈妈放心,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不知过了多久,田菲儿茫然抬起头,四下一看,教室外漆黑一片,教室内除了自己和李军空无一人,看着李军还在埋头学习,田菲儿歉意一笑,忙说:“军哥,我……我睡了多久了?现在几点了?放学了吗?”
  李军嗯了一声,没回答她。
  田菲儿心一慌,慌忙站起来,浅粉色的JK裙摆一下把凳子带倒了,特意换上的蕾丝白丝袜更是刺啦一声被凳子勾到线头,扯出一大片。
  凳子倒下时震动桌子上的奶茶,更是溅得一片狼藉。
  “你要干什么?”
  李军冷冷说道,“你能再笨一点吗?除了一味搞破坏,你还会干什么?”
  田菲儿慌忙退后两步,看到李军球鞋上沾染上的奶茶,连忙说道:“对、对不起!我帮你擦……”
  矮身钻到李军桌下,情急之下用袖子直接去擦,袖口镶的荷叶边立刻沾满污渍。
  “我就不明白了,田菲儿,作为母女,你怎么就不能继承你妈妈哪怕百分之一的优点呢?你看看你,晓璐姐怎么就有你这么个废物的女儿?”
  李军把笔重重一摔。
  田菲儿吓得跌坐在地,藏在裙撑里的信笺散落出来,每封火漆印都刻着“T love L”
  的字母组合。
  田菲儿突然扑过去抱住李军的小腿,薄荷香波味道混着眼泪冲进鼻腔:“军哥,我……我来帮你,帮你追求我妈妈,她一定听我的,我去说服她!求你了,军哥,给我个机会吧!”
  胸前的库洛米挂坠硌在两人之间。
  李军厌恶地使劲一甩腿,这动作扯断了她腰间的链条,镶钻的香奈儿徽章叮当落地,田菲儿膝行着追过去,蕾丝膝袜磨出破洞,卑微地继续讨好:“这是我妈妈送我的,她可爱我了,我说的话她一定听。
  而且,我能看出她爱你,真的,我妈妈对你是真心的,军哥,求你相信我,再给她一次机会吧,我相信她会相通的。”
  “再给她一次机会?你知道海滩上的心形贝壳和蜡烛我准备了多久吗?我的真心,却被她无情践踏,对不起,我不会再给她机会了!至于你,菲儿,这取决于你自己,你自己选择,我不会逼你!”
  李军冷哼一声,把剩余的半杯奶茶浇在田菲儿头上,乳白色液体混合着各种配料,顺着头发流落,把少女精心准备的妆容和秀发,弄得一片狼藉。
  田菲儿颤抖着解开发绳,头发披肩而下,摸索着从课桌抽屉中拿出一个优盘,说道:“这里面是妈妈日常生活的细节,我都拍下来……拍下来了,你看,她真的非常爱你,她一个人默默发呆时会无意识念你的名字,晚上会喊着你的名字从梦中惊醒!军哥,我妈妈真的爱你啊!”
  李军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田菲儿哭喊道:“求你了,军哥别走!”
  使劲拉动课桌的椅子想要站起来,可没想到限定版初音手办却意外掉落,在地板上摔得粉碎,锋利的碎片把田菲儿的右手划出一道血口,血珠顺着掌心纹路滴在格裙上,晕开成诡异的樱花图案。
  李军见此,终于露出不忍的神情,田菲儿借此拽住他裤脚哭喊:“军哥,我妈妈爱你,我更爱你,呜呜呜,现在就选择,”
  长长的美甲劈裂在瓷砖缝里,“求求你给我个机会,哪怕是给你系次鞋带也好,就像你妈妈每次给你系鞋带那样……"李军突然蹲下与她平视,田菲儿惊喜地睁大杏眼,却被对方扯掉领结:“你三岁小孩吗?还这蝴蝶结?真他妈幼稚!”
  掏出打火机烧焦缎带边缘,“我不要你系鞋带,我要你做宠物,摇尾乞怜,撒泼打欢的小狗狗,你能做到吗?”
  “我能做到,我就是你的宠物!我是你永远的宠物!”
  当焦糊味弥漫时,火苗舔舐着JK制服的领结边缘,映出田菲儿瞳孔里扭曲的期待。
  李军站起来,笑道:“我记得你家里有一条博美犬是吧,哈哈,你跪着的样子可真像那条狗,你有做母狗的天赋,回去跟着博美好好学学,怎么做狗,学好了,我就要你。”
  火焰把蝴蝶结吞没殆尽时,田菲儿突然咯咯笑起来:“对,我是母狗,我永远做你的母狗,只要你不抛弃我!汪汪汪,你看我这样是不是更像了!”
  四肢着地,笨拙地申吐舌头,摇动屁股。
  李军摇摇头说道:“远远不够,这不足以证明你的真心。”
  田菲儿忙说:“那……那我该怎么办,你教我,怎么……
  怎么才能证明真心,我一定去证明。”
  李军装作思考一阵,很轻松地说:“纹身吧,不对,还不够,不仅要纹身,还要宣誓为母狗的视频,这些才能证明你的真心,没有任何退路,不可逆,不能后悔,你做完这一切我才相信你。”
  “好,好!我纹身,我录视频!”
  田菲儿连忙答应道。
  得到了李军的承诺,田菲儿终于放下心来,回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推开门蹦跳着进去,自从上次父母决裂以来,文晓璐就搬出了别墅,在外面独自租了一处公寓,公寓内没开灯,漆黑一片,只听到黑暗中传来轻微的啜泣声。
  田菲儿听出是妈妈的声音,连忙把灯打开,只见文晓璐蜷缩在沙发上,双眼已经哭红,面前堆满了用过的纸巾,田菲儿一阵心疼,可是又想到李军的一腔激情,却没换来妈妈的承诺,硬起心肠,讽刺道:“你哭有什么用?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妈妈,我对你太失望了。”
  文晓璐茫然抬头,双眼空洞无神,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聚焦到女儿身上,连滚带爬到女儿身前,急道:“菲儿,是你啊,你今天见到李军了吗?他……他有说起我吗?我给他发信息,打电话他都不回复,我不敢去学校找他,我不知该怎么办了,呜呜呜,他肯定不要我了。”
  田菲儿蹲下来,双手把住妈妈的肩膀,轻轻说道:“妈妈,你怎么能这么傻?这十几天,李军耗尽心力不断给你制造惊喜、浪漫,就昨晚在海滩上的蜡烛和贝壳,他就忙了一天,他满以为能给你感动,可是换来的却是你的拒绝?妈妈,李军愤怒,苦闷,伤心,可更多的是心灰意冷。”
  文晓璐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菲儿……菲儿,你……
  你别再说了,我对不起他,我对不起李军……呜呜呜……”
  “妈妈,你知道吗,我真的羡慕你,非常非常羡慕你,李军哪怕给我万分之一的好,我要开心到天上去,哪怕让我死了,我也愿意,可是你却弃之如敝履……唉,被爱的有恃无恐,爱的人战战兢兢。”
  田菲儿却不顾及妈妈的感受,继续说道。
  文晓璐一把抱住女儿的胳膊,近乎神经质的大喊道:“女儿,宝贝,我的好宝贝,你一定知道李军在哪里,对不对?
  快,快带我去找他,快,我要当面认错,求他再给我一次机会,他一定会答应的!他会给我机会吗?你说他会答应吗?”
  说到后面文晓璐自己也有点信心不足,求助的盯着女儿,奢望能得到肯定的答复。
  田菲儿站起来,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不敢去猜他是什么想法,但……有一个办法,或许能让他心软。”
  “什么办法,快说快说,是什么办法?”
  文晓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抓住女儿的小腿拼命摇晃。
  “李军让我录一段宣誓的视频,我认为你也可以录一段。
  这样才能证明我们确实爱他,不留后路无所保留的爱。”
  田菲儿认真的说道,“这是他的原话,我认为很有道理。”
  第二天,田菲儿早早来到学校,焦急地等着李军,左盼右盼,终于在上课铃声前等到了李军。
  田菲儿讨好似的把准备好的早餐,奶茶插好吸管,一起递给他说道:“军哥,有点凉了,你……你别嫌弃。”
  李军斜睨了一眼,接过奶茶抿了一口,皱眉道:“太甜了,下次别买这么甜的。”
  “好好好,对……对不起,我记住了,下次买淡一点的。”
  田菲儿忙说道,然后欲言又止,张张嘴却没说话。
  李军蹙眉哼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个……视频,昨天你要求的宣誓视频,我录好了,我妈妈……她也录了,现在发给你吗?”
  田菲儿吃吃艾艾说道。
  “嗯,发吧。”
  李军拿过手机只瞄了一眼,立马就关上了手机,冷笑道:“这种垃圾就没必要接着看了,宣誓视频你还穿得这么严丝合缝?那你还宣誓个屁?算了,看来你对我也没啥意义了,做宠物都不合格,我现在就申请老师给我们把位置调开,我们以后就是普通同学关系,谁也别烦谁了。”
  “别……别,李军……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宣誓,求你教教我。”
  田菲儿又要急得哭出来了,忙抓住李军的胳膊,生怕他真要离开。
  “这个不用教,也教不会,遵从你内心的真实想法明白吗?你内心抵触抗拒,我怎么教都没用。”
  李军慢悠悠说道。
  田菲儿听得云里雾里,只弄明白一点,宣誓得脱光衣服,可又不敢多问,只好一咬牙说道:“好,我明白了,你等着,我马上就去录。”
  李军不再说话,眼看前方,也不再理她。
  田菲儿从后门冲出了教室,没想到却迎面撞上了正要来上课的曹冰,曹冰疑道:“菲儿,马上上课了,你去哪里?”
  “曹……曹老师,我肚子不舒服,我去厕所……”
  田菲儿慌忙解释道。
  “看你脸红的,不会生病了吧,这样吧,你去我办公室躺一会儿吧,那里有独立休息室。”
  曹冰接着说道:“对了,你妈妈也在我办公室,她早上一直在校门口徘徊,似乎有心事,我正好碰到,就把她领到我办公室了,你正好去看看。”
  “哦哦哦,好的,谢谢……谢谢曹老师!”
  田菲儿深鞠一躬,连声道谢。
  曹冰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说道:“你们母女俩好好谈谈,有些事啊,还得放宽心,彻底相通之后,就不会钻牛角尖了。
  好了,我去上课了,再见。”
  田菲儿一愣,觉得曹老师的话中似乎暗有所指,但却不及细想,忙跑向曹冰办公室去,推开门,果然看见妈妈文晓璐正呆呆坐在桌前,看到女儿进来,明显一愣,接着问道:“菲儿,你怎么来了?李军看到视频了吗?他……他怎么说?”
  田菲儿叹息道:“不行,他不满意,我们得重录。”
  文晓璐一呆,急道:“该怎么录啊,他具体有什么要求吗?”
  “我也不知道,他只让我们遵从内心,要做到真正心悦诚服。”
  田菲儿摇摇头,“不过有一点能确认,我们录视频时应该脱光衣服。”
  就这样,母女俩一整天都在一遍又一遍的录视频,录好之后就发给李军,可李军却从不回复,母女俩担心这是他不满意,只好再重新录,直到录到第18个,母女俩同框出现,都采用双腿叉开,踮起脚尖,蹲坐在地的姿势,敏感部位全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镜头前,终于换来了李军的一句回复:“嗯,姿势对了,誓词还差点意思。”
  母女俩大喜,又反复修改誓词,重新录了3遍,小心问道:“军哥,您看这样可以吗?”
  “声音洪亮一点,尤其是你妈妈,蚊子叫似的。”
  李军回复道。
  母女俩信心大增,调整好手机角度,对视一眼,相互鼓励道:“加油,这次一定行!”
  ,接着用力叉开双腿,举起右手,齐声宣誓道:“我是文晓璐(田菲儿),身份证号码是****,我们母女俩于5月20号自愿成为李军主人的母狗,并放弃最基本人权成为一只仅供主人玩乐的母狗。
  我们发誓绝对忠诚于主人,完全服从主人的命令,全心全意侍奉主人,竭尽所能取悦主人,使主人的身心得到最大的享受。
  母狗发誓放弃自己的人格、尊严、思想等一切权利,将肉体、灵魂和思想毫无保留的交给主人,成为主人的私有物品。
  母狗自愿放弃一切财产,自愿作为主人的供养者,把一切财产全都无条件转移到主人名下。
  母狗发誓严格遵守尊卑分明的上下级关系,主人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母狗崇拜尊敬仰慕主人,母狗发誓接受主人的思想改造并将自身以主人的命令为最高标准,按照主人的要求,母狗将无条件做到努力学习和掌握主人关注的知识和技能。
  母狗发誓不对主人报留任何秘密,认真准确的回答主人每一个问题如实确切地向主人汇报自己的感受和想法,对主人永远崇拜和感恩。
  母狗文晓璐(田菲儿)叩拜主人,请主人检阅。”
  田菲儿把视频发给李军,紧盯着手机屏幕,却迟迟没能等来回复,母女俩度秒如年,每一秒都过得异常缓慢,田菲儿焦躁地说道:“都怪你,主人肯定还不满意,嫌弃你声音太小!”
  文晓璐委屈地撇撇嘴,却不敢反驳女儿的斥责,只好说道:“要不然,我们再录一遍?这次我一定用最大声音!”
  天色已经渐渐黑了,母女俩不知不觉在这里已经录了一天,就在二人手足无措之际,办公室门被突然推开,母女俩一惊,慌忙捡起衣服遮住身体。
  来人正是李军,他哈哈大笑道:“别遮挡了,视频我很满意,看来你们母女确实是诚心诚意的,你看看,我就说了,心诚则灵,要感受到你们内心真正的臣服,然后遵从内心。”
  走上前,一手一个按住母女俩的头,居高临下,像是教皇在给骑士册封,慢慢说道:“我就收了你们这对母狗,希望你们认真训练,认真改造,尤其是思想上的改造,不仅要成为合格的,更要是优秀的母狗,明白吗?”
  文晓璐此刻脑子一片混乱,像是真正的宠物一般,被一个小男孩按在手下,内心五味杂陈,有惶恐、有担忧、有屈辱,更有一些兴奋和刺激。
  就在文晓璐思绪万千之际,只听女儿田菲儿却抢先大声说道:“菲儿遵命,菲儿一定成为主人最优秀的母狗!”
  “嗯?”
  李军质疑不满的眼神盯住文晓璐,文晓璐一惊忙道:“我……我也遵命,我也会是优秀的母狗,主人……主人放心。”
  李军这才满意的一笑,这时门外传来“啪啪啪”
  的鼓掌声,接着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声音:“好,好,好,军儿,一切进行的非常顺利,我们的第一对母狗成功拿下!”
  文晓璐母女俩抬头一看,只见曹冰摇曳生姿笑颜如花地走了进来。
  文晓璐大吃一惊,忙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曹老师,你在说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啪啪啪”
  李军蹲下来,几耳光重重甩在了文晓璐脸上,雪白的俏脸顿时就出现了可怖的指印,李军接着用力捏住她的俏脸,冷冷说道:“今天给你上作为母狗的第一课,那就是主人不说话时,你就不要多嘴!这一点你女儿就做得很好,菲儿,看来你要好好教教你妈妈了。”
  眼泪滚滚而下,文晓璐不敢再挣扎,默默垂首不语,李军拍拍手笑道:“很好,就这样。”
  曹冰慵懒地伸一伸懒腰,娇媚笑道:“走吧,是时候去面见主人,汇报工作成果了。”
  文晓璐再次张张嘴想要问,可突然感到女儿用力扯了扯自己,明显示意自己不要说话,但还是忍不住问道:“我们……我们是去哪里?”
  “啪啪啪”
  李军反手正手又连扇她十几耳光,残忍地笑道:“今天再给你上第二课,那就是作为母狗,要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不要问为什么,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
  文晓璐捂住脸颊,委屈地小声说道。
  “大声点,听不见!”
  李军反手又是一耳光。
  “听明白了!”
  文晓璐闭眼大喊道。
  “很好,走吧。”
  李军拿过两个眼罩,分别给母女俩带上,接着一手一个,牵着二人就像门外走去。
  文晓璐大吃一惊,自己母女此刻都是一丝不挂,这么走出去万一被别人看到,可该如何是好,可有了前面教训,一个字也不敢问出口,只好默默流泪,乖乖被李军牵着走了出去。
  母女俩目不能视物,跌跌撞撞向前走,似乎走进了电梯,电梯向上,接着听到开门声,光线也明显变亮了,似乎走进了一处房间内,但自始至终没走出教师办公楼,也就是说此刻是身处某个办公室内。
  只听曹冰说道:“启禀主人,贱畜完成了第一个任务,成功收服了文晓璐、田菲儿母女,请您验收。”
  办公室内明显有其他人存在,文晓璐紧紧握住女儿的手,母女俩害怕地浑身乱颤,靠相互支持,才没跌倒。
  只听一个嚣张的声音嚷嚷道:“不错,很好!恭喜曹老师完成第一个任务,哈哈,我就知道曹老师最能干了,真不愧是我的得意爱畜,从来就没让我失望过。
  不过,我也提醒你一下,阮敏那边已经完成3个了,你也不能落后太多哦!”
  曹冰慌张的声音连连说道:“主人……主人,您放心,我一定再接再厉,迎头赶上!主人,贱畜这边还有一个资源,她是刚调入我们学校的老师,虽然……虽然不在贱畜负责的12人名单中,但也是大美女,您一定喜欢,这是照片您要不要看看……”
  那人却无情的没去理她,直接打断说:“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去办吧。”
  顿了顿说道:“这就是田菲儿?哈哈,我们可是同班同学哦!你又叫什么来着,对了,川田美菲子,哈哈,这个二次元女孩,我早就注意到了,不错,没想到李军这个小王八,做起事情来,还是蛮靠谱的,看来是曹老师调教有功啊,好,你们母子俩都是很能干。
  本少爷有奖,奖励李军高潮一次!”
  田菲儿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自己日常肯定经常听到过,苦苦思索一番,突然脑中轰然炸:“张浩?!他竟然是曹老师的主人?他为什么叫军哥为小王八?难道……难道他又是军哥和曹老师的主人?”
  文晓璐虽然不知道声音是张浩,却大概想明白了怎么回事,眼罩也止不住眼泪,泪珠不断滚落,从曹冰的对话可以推断出,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应该就是这人了,这一切都是针对自己母女俩精心准备的圈套,而猎物很显然还不止自己母女俩,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文晓璐被吓得瑟瑟发抖,可现在一切都晚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文晓璐骗不了自己,自己真心爱李军这个不是假的。
  “验验货吧!”
  只听张浩笑着说道。
  母女俩眼前突然一亮,眼罩被人扯下,文晓璐急忙睁大眼睛,只见这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比曹冰的办公室大3倍以上,一个面容猥琐、身材矮小的少年正穿着开档浴袍,仰躺在沙发上,丑陋的大脚被一个裸体少女抱在怀中,用丁香小舌仔仔细细舔舐。
  刚刚还风情万种,优雅妩媚的曹冰,此刻却挺着大肚子,非常吃力地跪在他脚下,连连磕头,甚至害怕的浑身都在颤抖。
  更让人不可接受的是,文晓璐心心念念的爱人,十分钟之前还犹如至高无上的上帝一般的李军,此刻却以一种异常屈辱的姿势被捆绑住。
  李军是站在房间中间,上半身使劲向前弯曲,像大虾一样被折叠起来,头几乎接触到地面了,双手从双腿间穿过被一根绳子牢牢捆住,又向后被紧紧固定到地上的一个栓扣上;双腿被两根身子向左右拉开,成30度左右;更过分的是,李军的阴茎被从睾丸根部紧紧扎住,然后被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的绳子,向上拉住,整个阴茎连同睾丸紫红一片,看起来就异常痛苦;李军为了缓解痛苦,不得不尽力踮起脚尖,这导致体力迅速流失,不一会就浑身大汗,不自觉发出痛苦的哀嚎。
  “军哥!”
  田菲儿哭喊着跑过去,手忙脚乱的就要给他解开绳子,可这些绳子都绷得非常紧,田菲儿这柔弱少女怎么可能解开。
  李军抬起头,虚弱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别动,听话,这是我自愿的,快去拜见主人,张浩是我的主人,从今以后也就是你们母女的主人,快去拜见!”
  田菲儿和文晓璐呆立当场,李军突然大声喝道:“你们爱我吗?你们在视频中是怎么宣誓的?我是你们的主人,而张浩又是我的主人,你们就是奴下奴!最下贱的奴下奴!”
  母女俩吓得跪倒在地,颤抖着慢慢说道:“拜……拜见主人……”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6 12:04:39

第43章香艳的补习课
  又是一天清晨,霞光洒满校园,也透过落地窗洒进了校长室。
  偌大的圆床上,张浩睡眼惺忪地打个哈欠,瞥几眼左右两边正沉沉而睡的阮式姐妹花,两人分别紧紧的搂着张浩的左右手,娇憨的睡姿像是黏人的小女孩,姐妹花甜美的脸蛋和曼妙的娇躯在晨光中默默发出神圣又诱人的无声邀请。
  又是一夜大战,张浩抖擞精神,把这对孕味十足的姐妹花收拾的服服帖帖,三洞都喂的饱饱的。
  此刻志得意满,嘿嘿一笑,啪啪两巴掌,在两个翘臀上各拍一记,惹来几声“唔......嗯......”
  的诱人嘤咛声。
  这软糯的嘤咛宛若天籁,估计任何雄性生物听到都会血脉偾张,张浩也不例外,虽然昨天大战一晚,下体的肉棒依然迅速的挺立起来。
  伸出手揉捏了几下姐妹花嫩滑的玉体,又把手滑向了姐妹花的蜜穴。
  每日都仔细剃毛的蜜穴显得光洁粉嫩,即使上面布满了干涸的精液也丝毫没有影响它的美感,反而产生一种妖艳动人的视觉效果。
  张浩却毫不怜香惜玉,左右手手指各插一穴,粗鲁地猛烈抠挖。
  “唔......痛......”
  姐妹俩同时惊呼,尚未完全清醒的声音慵懒娇腻。
  “两位大美人,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张浩手上扣挖不停,嘴上淫笑道:“尤其是你,阮老师,今天可是周一,还上不上课了?哈哈,要是学生们知道你这个冰山美人,此刻在这里和自己的学生淫乱,嘿嘿,还拉上自己的亲妹妹一起淫乱,大家会怎么想?”
  阮敏脸一红,羞涩地埋下头,低声道:“主人,你坏……”
  冰山美人的冷酷潇洒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了如春水的甜腻。
  没想到,阮毓却噗哧一笑,说道:“姐姐,这不是求之不得的吗?那样就能被主人圈养起来了,不用操心学校啊,学生啊,老公啊,家庭啊,这些烦心的事,就安心做主人的全职母畜,真正的母畜,这不是最好的吗?”
  张浩哈哈大笑,又对着两位美少妇的翘臀啪啪两巴掌,笑骂道:“别他妈意淫了,还全职母畜?每天只要张开腿挨操就好了?想得美!都给我起来干活了,你们的母畜收集任务可不能放松啊,曹冰那边也进展迅速,提醒一下别掉以轻心。
  尤其是你,阮老师,这个美母评比大赛可是你倡议的,别丢人哦!”
  两位美妇连忙答应道:“是,主人,母畜遵命!”
  半小时后,张浩从教学楼下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施施然走进教室,结果刚推门就被吓了一跳,只见教室内学生都伸长了脖子看向自己,接着发出“唔”
  的一声失望嘘声,然后又继续伸长脖子看向门口,似乎都在等待某个大人物。
  张浩一脸莫名其妙,懵逼地穿过教室,走到最后一排自己座位上,向陈芳芳问道:“这是怎么了?今天气氛怎么有点不大对啊?”
  陈芳芳连忙说道:“主人,听说是我们换了一个数学老师,新老师今天上任,而且是个大美女。”
  一听是美女,张浩来了兴致,笑道:“美女?能有多美?哈哈,比曹老师怎么样,比你妈阮老师怎么样?这肯定是你老爸陈天明安排来讨好我的,嘿嘿,不错,你们一家三口都很能干啊,都是得力母畜啊!”
  陈芳芳脸一红,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没见过新来的老师。”
  张浩一愣,皱眉说道:“你没见过?不是你爸妈安排的吗?”
  陈芳芳赶紧说道:“不是,我没听爸妈说过,他们……
  他们在忙着做母畜收集任务,应该没安排这个。
  我也是今天早上来之后才听同学们讨论的。”
  张浩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不是你爸妈安排的?难道真是新来的老师,真有这么巧?”
  这时,教室内突然“哇”
  的齐声大叫,接着叽叽喳喳喧闹声此起彼伏,张浩抬头一看,只见一美艳少妇推门而入,这美女环视一圈,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唰唰写下“陈思露”
  三个大字,然后笑吟吟说道:“同学们好,我是陈思露,从今以后就是你们的数学老师了,希望我们能愉快合作,开启一段美妙的旅程!”
  张浩定睛一看,陈思露约有30多岁,身材修长,脸庞线条柔和而精致,肤色如瓷般白皙,仿佛能透出光来;眼睛明亮而深邃,眼角微微上扬,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故事和诱人的谜团。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张浩总觉得陈思露这双眼眸总是带着一抹挑逗与含蓄的笑意,仿佛每一个眼神都在不经意间勾人心魄。
  她身穿深紫色长裙,色泽低调却深邃,裙身的布料轻柔如丝,设计简单却极具诱惑力,腰部的收紧线条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而裙摆的流畅感又恰到好处地掩饰了修长的双腿,随着步伐自然摆动,散发着一种若隐若现的性感魅力。
  脖间佩戴着一条简约而精致细长的银链,耳垂上悬挂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手腕上戴着一只细致的黄金手链,指尖涂抹着一层淡粉色的指甲油,纤长的手指更加显得优美动人。
  全班学生都看呆了,英语老师阮敏高冷酷飒,语文老师曹冰妩媚优雅,此刻这刚来的数学老师,正好介于二者之间,这是一种低调却又极具质感,难以捉摸、欲言又止的知性魅力。
  连见多识广的张浩,都忍不住使劲捏住陈芳芳的大腿内测,赞道:“美,太美了,比阮、曹二位老师也毫不逊色啊!真不是你爸妈安排的?难道真是老天待我这么好?觉得我的母畜还不够,又从天而降一个?”
  陈芳芳贝齿使劲咬住下唇,苦苦忍耐张浩的抓捏,娇嫩的大腿现在是张浩的把玩工具,无论惊喜还是愤怒,都会一把拿陈芳芳的大腿来蹂躏,娇嫩的内测部位早已经青肿一片。
  陈芳芳忍住剧痛,颤抖着说道:“不……不是,主人,这陈思露我之前从来没见过,不是我爸妈安排的,或许就是老天赐予主人的新母畜吧。”  一节课上完,全班学生的心思没有半点在课本上,全都随着陈思露的身影在左右摇动,下课铃声响起时,仿佛全班都是大梦初醒一般,纷纷发出“不要”
  的失望呐喊。
  陈思露俏眼一翻,流波回转,迅速扫视一遍教室内,娇笑道:“以后我们的旅程还很长呢,现在先下课,对了,今天初次见面,我要认识一下各位,这样吧,点到名的站起来。
  张浩,是哪个?站起来。”
  还在心里默默考虑怎么拿下陈思露的张浩,突然被叫到,吓了一激灵,可众目睽睽之下,只好老老实实站起来答道:“到,我是张浩。”
  “你就是张浩?”
  陈思露妙目回波,春水似的眼眸在张浩身上流转一番,接着说道:“你上次数学成绩全班倒数第一?怎么回事?来来来,我们去聊聊吧!”
  “啊?”  张浩一脸懵逼,看向陈芳芳,陈芳芳赶紧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可全班学生的目光之下只好硬着头说道:“老师,下一节课还要上课呢,我就这么跟你走了?”
  “没关系,下节课是英语课吧,我已经给曹老师说过了,我们走吧!”
  陈思露玉手轻招,示意张浩跟上自己。
  全班同学“哇”
  的一声大叫,叽叽喳喳议论纷纷,尤其是男生,看向张浩的眼神既羡慕又幸灾乐祸,羡慕的是被美女老师召唤,幸灾乐祸的是这召唤可能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张浩在全班目光注视下,只好硬着头皮跟上陈思露,心下暗道:“陈思露,不会吧,第一次见面就找我麻烦?你最好祈祷不要给我太多难堪,否则,哼哼,等我把你收为母畜后,有你好受的!”
  张浩跟在陈思露后面,不知名的暗香味时不时撩拨着自己的鼻腔,侧目斜视,看着她摆动的秀发和裙摆,细腰长腿和不断扭动的翘臀,即使昨晚经历了一番大战,此刻依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眼看着走出教学楼,走向办公楼,张浩依然不知道陈思露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心想:“在这个学校里,没人奈何得了我,今天就陪你玩到底了,我看你到底要干嘛?”
  走进办公楼三楼一个办公室,陈思露说道:“学校对我挺照顾的,我刚来就给我分配了独立办公室,进来吧。”
  张浩大咧咧走进去,笑道:“陈老师,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学习一直倒数第一,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我也没打算好好去学,不信你去问问我们班主任曹老师,如果你想凭此对我进行说教,甚至要教训我,我劝你还是尽早死了这条心吧。”
  陈思露大大的眼睛忽闪两下,讥笑道:“哎吆,看来对于倒数第一这件事,张浩同学,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咯?”
  张浩也不理她,拉过一个座位大刺刺坐下,翘起二郎腿说道:“不错,我就这样了,爱咋咋地吧!哼哼,学习好又能怎么样,陈芳芳是年纪学霸,还不是当众对我求爱,至于曹老师,阮老师,这些教书育人的老师们,嘿嘿,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陈思露点点头,面容略带嘲笑,盯着张浩上下打量一番,突然噗哧一笑:“我偏偏不信邪,来吧,我们现在就开始补习。”
  “啥玩意?补习?不是,老师,你不是给我开玩笑的吧?”
  张浩不禁哑然失笑,仿佛听到全天下最搞笑的事。
  陈思露却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有什么好笑吗?老师给学生补习功课,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说完就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张浩身边,伸手就要给他脱外套,这一下把张浩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两步,迟疑地说道:“老师,你……你这是?”
  陈思露理所当然地说道:“帮你把衣服脱掉啊,张浩,我们在补课啊,补课时穿着衣服不是很麻烦吗?”
  说着就开始解自己连衣裙领口的扣子,这一下张浩连忙上前制止她,连声道:“陈老师,你……你把我弄晕了,为什么补课要脱……脱衣服?”
  陈思露眼神微微一闪,脸色却一本正经,说道:“张浩,我现在明白了,你始终倒数第一是有原因的,你连补课的基本流程都不懂。
  老师给学生补课,不就是应该脱光衣服的吗?更何况,今天的数学课学得是什么你知道吗,是圆锥曲线,要想更好的弄懂,就要有教学道具,老师身上的道具可是正正好。”
  说着不管张浩的阻拦,解开连衣裙的全部扣子,从上到下直接脱下,露出了雪白的肉体和挺拔的胸部。
  张浩玩女无数,但第一次见面就在自己面前脱光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见,只见陈思露身穿性感维密式半透明蕾丝胸罩,水蜜桃形状的双奶被勾勒出完美形状,大小正好,挺拔上翘,毫无下垂感。
  陈思露纤纤细指在自己胸上轻轻划过,正色道:“你看看,这是不是就是一对完美的圆锥呢,我们学习圆锥曲线,这就是最合适的道具啊。”
  说着双手背到身后,就要继续解开胸罩的扣子。
  张浩心中警铃大作,这位外面看起来美丽优雅的数学老师第一次见面就在学生面前脱光光,怎么看这都是一局仙人跳,于是一把抓住陈思露的手腕,连连摇头说道:“不对不对不对,陈老师,这是不对的,我们不能这样,你是老师,我是学生,这到底是咋回事?我彻底懵逼了,不行不行,我们从头到尾捋一下整个过程。”
  陈思露睁大眼睛,像个小女孩似的天真无邪的点点头说道:“好啊,你说吧,怎么捋一遍过程?”
  张浩继续说道:“陈老师,你今天是第一次带我们班课程是吧?也就是说,我们之前从来就不认识,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陈思露摇摇头否认道:“我们之前是不认识,但肯定不是第一次见面,我不是自我吹嘘,我陈思露之前是广元大学的数学教授,好几次受邀来育才中学做过学术报告和学术交流,虽然不是人尽皆知,但还是有点名气的,在学校多个宣传片都出镜过,而且全校直播作报告每学期都有好几场,你难道从来没听说过我?”
  张浩当场愣住,自己这学渣哪里会去关注什么大学教授的学术报告啊,翻翻白眼,慢慢说道:“好吧,陈老师你在学校闻名遐迩,但我却是无名小卒,我们即使之前在学校偶然碰到过,但肯定是彼此不熟的,今天算是第一次正式认识,我想说的是,陈……陈老师,和第一次认识的学生,就以……以这种方式补课?是不是……是不是不大妥当?”
  说着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着她这半裸的美妙躯体,面露讥笑,明显是讽刺陈思露不知廉耻。
  张浩继续说道:“陈老师,我虽然对你不大了解,但您这个年纪相信为人妻为人母的,这样做,难道不担心引人非议吗?”
  陈思露眼神中迅速闪过一丝异色,又迅速变成了人畜无害一本正经的模样,说道:“张浩,老师很忙的,不是对每个学生都能一对一开小灶补课的,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别耽误时间了,快开始吧。”
  说着随手就解开胸罩,雪白挺拔的双奶就这么明晃晃的裸露在张浩面前。
  陈思露这个解开胸罩的动作是这么自然,仿佛面前的张浩就是空气一般,和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字那么自然。
  张浩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结结巴巴地说道:“陈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在做梦,还是我在做梦!”
  陈思露拉过张浩的手,放在自己左奶上,叱责道:“我们都没做梦,我们是在补课,张浩,你是不是就不想好好学习啊?不要再三心二意了,好好学习!”
  张浩感受她美乳的柔软和滑嫩,不由自主就开始揉捏起来,表情也由不可置信,渐渐变成了淫笑和享受。
  “哦,嗯……嗯……哦,啊……对……”
  陈思露赤裸着上半身,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赞道:“对对,感受圆锥的变化,张浩,你……你真是孺子可教也,我看你很聪明吗,为什么学习不好呢,是不是平时不认真学习,只要认真学习,肯定……肯定能学好的……对对对,这么揉捏……”
  面对这送上门来的美畜,张浩毫不留情狠狠揉捏一番,又上下仔细打量一番,目测看来大约为D罩杯,雪白坚挺毫无下垂感,成完美的圆锥水滴形,乳头和乳晕都没因生过孩子而扩大变黑呈恶心的黑红色,依旧保持少女般粉嫩小巧,俏丽在雪白的乳球上,犹如雪堆上一颗红樱桃,娇艳欲滴。
  再仔细凝神,曼妙而雪白的肉体上有几处异样,双乳和小腹上都贴了膏药似乎在遮挡什么,而乳头左右横穿的微小孔洞也没瞒过张浩的眼睛,张浩心念一动,一个答案渐渐浮上心头,抓住左乳上的膏药,就要撕下。
  陈思露一把按住他的手,说道:“张浩,老师身体受伤贴的膏药,不许撕!”
  张浩冷笑道:“受伤?恰好双奶子都受伤了,这么巧?
  还正好对称?”
  手上揉捏不停,雪白的双乳在他手上像面团似的变换着各种形状。
  陈思露呻吟道:“张浩,你……你可以再用点力,对,就这样,仔细感受回弹力度和柔软度,这也是学习圆锥曲线变化的重要一环……啊,好舒服,臭小子,你很聪明嘛,一点就通,看来以后老师要多给你补习!”
  张浩目光一闪,双手突然同时用力,唰唰两下,把陈思露双乳上的两片膏药同时撕下,“母狗”
  “贱畜”
  两个狰狞的纹身就这么显现在眼前,张浩眼疾手快,接着刷的一下撕掉了小腹上的膏药贴,“性奴陈思露”
  五个大字也显现出来。
  张浩惊愕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说道:“陈老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没想到你今天精心安排这么一出,就是为了认主吧?谁给你介绍的,曹冰?阮敏?”
  陈思露却一副疑惑的表情,皱眉问道:“什么认主?我们今天是补习数学啊?你说这些纹身吗?这意思是说,我将投身于数学研究中,是数学本身的性奴,明白吗?数学研究,需要近乎宗教版的虔诚,需要把肉体与灵魂献身其中,才能一窥其博大精深!”
  说完转身从办公桌上拿出一根卷尺,说道:“好了,你刚才也感受完力度、柔软度、回弹性这些非量化指标,我们要继续学习圆锥曲线的量化指标了。
  给,我来指挥你来测量。”
  张浩听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说的头头是道,但行为却荒唐无比,一脸懵逼的接过卷尺,陈思露指挥道:“来,先测量圆锥的底线周长。”
  张浩一呆,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底线周长,陈思露笑骂道:“看来你考倒数第一确实货真价实,圆锥底线周长都不知道是什么,就是根部的一圈长度啊!”
  拉过张浩的手,放在自己乳根处,把卷尺扯出来,绕着乳根围一圈,说道:“这就是圆锥底线周长,明白了吗?来,看看,数值是多少?”
  张浩歪着脑袋凑近去看,头都要埋在陈思露双乳之间,阵阵乳香扑鼻而来,让张浩一阵阵沉醉。  张浩凑近看了好久,才说道:“18……18.5厘米。”
  陈思露递过一只记号笔给张浩,点头道:“好,标记好。”
  张浩呆呆地接过笔,问道:“标记?在哪标记?”
  陈思露皱眉不悦地说道:“张浩,你平时的立体几何是怎么学习的?老师都没教过你吗,测量好的数值要标记在实物旁边啊!”
  说着挺起胸脯,指着自己奶子,示意张浩写在上面。  张浩迟疑着伸出手,在陈思露雪白的乳根处写上了“18.5cm”
  的字样。
  记号笔的颜色竟然是红色,写在雪白的躯体上,显得淫靡而荒唐,像是过年时被宰杀的大肥猪身上写得价格。
  “好,接下来,要测量圆锥的高度。”  陈思露继续说道,又拉住张浩的手,把卷尺拉直,从乳根测到乳头,“高度多少?17.2厘米?好,再标记好!”
  就这样,在陈思露的指挥下,接下来又分别测量了乳头长度,乳头周长,乳晕周长,双乳间距,乳沟深度等等,不一会儿,陈思露雪白的肉体上就被写满了乱七八糟各种数字。
  最后陈思露点点头,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说道:“好了,圆锥曲线我们补习完了,怎么样,张浩,都学会了吗?”
  张浩一阵无语,笑道:“这能学不会吗?这香艳的教学,可真是别开生面,要是每个老师都是这种色香味俱全的教学,所有学生都能上清华北大!”
  心念一转,暗道:“陈思露今日玩这么一出,肯定是来认主的,可能是想博得我的兴趣,故意这么别出心裁,嘿嘿,老子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不就是玩角色扮演cosplay,我奉陪到底!”
  张浩打定主意,说道:“陈老师,我觉得学习圆锥,不仅要学习它的数学特性,还要学习它的物理特性。”
  陈思露说道:“物理特性……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啪”
  的一声脆响打断,张浩狠狠一巴掌抽在了陈思露雪白的奶子上,指印瞬间就凸显出来,张浩略带戏谑的语气说道:“物理特性吗,当然就是测试圆锥的抽打手感咯!”
  陈思露好看地秀眉都拧成了一团,眼中数次闪过怒意,犹豫半响,才说道:“我是数学老师,不负责你的物理课程啊?”
  “难道你作为老师不应该把学生的每门课程都教好吗?
  你虽然不是物理老师,但是也可以贡献自己作为道具来教授物理知识的。”
  张浩打定主意,不就是玩游戏吗,现在就陪你玩到底,被动接受没意思,要主动寻乐。
  “对……对啊,是这样的,我作为老师要负责把学生的每门课程都教好!”
  陈思露迟疑了一下,似乎想通了,把胸脯使劲挺高,说道:“来吧,狠狠抽打我的奶子吧,用来测试圆锥的物理特性。”
  张浩残忍一笑,双掌齐飞,“啪啪啪”
  的奶光声音不绝于耳,不一会儿,陈思露雪白的胸脯就被抽打的布满了掌印,一直到脖颈处都通红一片。
  期间陈思露一直努力挺着胸脯,但因为张浩下手毫不留情,残忍折磨着这个表面看来知性优雅妩媚的高知女性,陈思露被抽打总是下意识闪躲,发出阵阵惨叫:“啊……痛啊,啊,好痛!”
  三十巴掌以后,陈思露的惨叫竟然逐渐变成了痛快参半的连绵呻吟:“啊,啊,痛,好爽……又有点痛,但又好爽……”
  原来下意识闪躲的动作,竟然变成了主动迎接张浩的巴掌,痛苦逐渐变成了享受。
  突然天鹅颈高高扬起,发出了一声如怨似泣的长长呻吟,整个人萎顿在地,满面陶醉,身体阵阵抽动,久久不能起身。
  见此情急,折磨过无数女人的张浩当然知道,陈思露这是高潮了,竟然在自己神圣的办公室内,被自己的学生抽打奶光,抽得高潮了,真是荒唐又魔幻。
  张浩蹲下来,挑起陈思露的下巴,啧啧说道:“陈老师,教学还没结束呢,你可不能倒下啊,作为一名负责任的老师,得信奉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这个人生哲理啊!”
  陈思露点点头,挣扎着站起来,撩一撩头发,郑重其事的说道:“是的,张浩你说得对,没有教不好的学生!来,我们教学继续,接下来,我们学习什么呢?”
  张浩眨眨眼,笑道:“圆锥学习完了,可以学习圆柱啊,就当是提前预习了,我想信优秀负责的老师,肯定能给学生提前预习吧,你说是吧,陈老师。”
  陈思露点头说道:“是的,张浩你说得对,你现在肯主动求知好学,老师很欣慰,那既然这样,我们就学习圆柱吧。”
  张浩眨眨眼,继续诱惑道:“那陈老师,圆锥是用你的身体作为教学道具,我觉得也不能老是辛苦你,圆柱就用我的身体作为道具吧。
  作为高级教授,陈老师,你肯定知道我哪个身体部位最适合吧?”
  陈思露脸上显现出迟疑之色,过一会儿才像是突然想明白了,粲然一笑:“老师明白了,你的圆柱在这里!”
  说着就去解开了张浩的裤子。
  张浩双手掐腰像是大老爷一般,高贵的高知教授却跪在自己面前,像是小丫鬟似的伺候他宽衣解带,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陈思露拉下张浩的内裤,张浩巨大的肉棒一下子就弹了出来,足有20厘米长,小孩手腕粗细,尺寸着实惊人。
  张浩继续诱惑着说道:“陈老师,对于圆柱形,我们应该学习哪些内容呢?”
  “圆柱要学的内容也是很复杂的,但主要量化数值就是周长和高度……”
  陈思露说到这里,敬畏地盯着张浩的巨物看着,语气一本正经,可脸却羞红到了脖子根,“老……
  老师现在就给你测量尺寸。”
  张浩却突然按住陈思露的脑袋,摇头道:“陈老师,你作为高级教师,教学要有启发性啊,不能呆板教学,得不断创新教学的方式方法,比如说测量尺寸,老是用尺子测量就落伍了,这样怎么能启发学生不断开拓思维呢?”
  陈思露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还是为难地说道:“老师不懂哎,不用工具测量,还能用什么呢?”
  “真笨!亏你还是高级教授呢,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好吧,今天我就教你一个乖。”
  张浩像是逗小女孩似的伸手一刮陈思露的鼻子,两人一个20不到的年轻小伙子,一个是快40的知性少妇,这亲昵的动作完全是倒反天罡,淫靡又荒唐。
  “老师你说,测量物体,出了可以用尺子,是不是也可以用器皿?比如说,我们不知道某个石头的体积,是不是可以把它放进水里,然后计算溢出的水的体积,就是石头的体积了呢?就像是乌鸦喝水吗?老师,连小学生都知道的乌鸦喝水,你作为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不会不知道吧?”
  张浩夸夸其谈,自己不学无术反而教训起教授起来了。
  陈思露重复着他的话:“乌鸦喝水?放进器皿?对哦,哎呀,我确实好笨啊,我都不好意思教你了,张浩你真是太聪明了,对啊,找到容器就对了!可……可是,我办公室好像也没合适的容器啊?”
  陈思露关顾四周,没感觉哪个容器合适。
  张浩说道:“真笨,什么是容器?容器就是洞啊!陈老师,你作为数学教授,不会不知道这个吧?容器能放东西,洞也能放东西,容器不就是洞吗?陈老师,你想想,你身上是不是就有最合适的洞,也就是容器呢?”
  陈思露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道:“对啊,老师怎么这么笨,老师身上就有最合适的容器啊,这里……”
  说着一指自己的樱桃小口,陈思露涂着桃粉色的红唇,盈盈饱满,亮泽晶莹,优雅动人,这么天真无邪的一说,可当真是魅惑值拉满。
  张浩点头赞道:“对啊,真是孺子可教也!”
  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去这么评价高级教授,真是荒唐又可笑。
  张浩把拉起陈思露的纤纤柔荑,摸到自己阴毛茂盛的炮根处,说道:“陈老师,按照你自己刚才的教学,不仅要测量,还要做好标记,这个位置是圆柱的根部,你要用红唇在这里,印下标记,明白了吗?”
  “是的,张浩你说得对,测量完要做好标记!来吧,老师现在就开始测量。”
  说完张开樱桃小口,拼命长大,才勉强把张浩鸡蛋似的龟头吞下,然后顺着口腔努力向下吞。
  张浩驴吊一样的巨炮,陈思露想完全吞下谈何容易,而且很显然陈思露还没任何口交的经验,更何况是深喉了,才勉强吞下四分之一,已经面部张红,青筋暴起,口水与眼泪齐出,干呕不断。
  张浩双手抱住这个高知教授的脑袋,毫不怜香惜玉,不断耸动屁股,像打桩机般一顿猛冲,可惜这个美女教授拼了老命,最终也只能进去三分之一,胃中未消化的食物混合着胃液和大量口水,已经吐了满身满头。
  张浩发起狠来,干脆把美女教授抱起来,让她仰倒在办公桌上,头仰头向下耷拉在桌下,张浩用倒插的姿势又是一顿猛插,最终又勉强进去一点点,就再也万难前进一步了。
  优雅高知的大学教授,此刻却被被张浩当作肉便器,混合着胃液的隔夜饭吐得到处都是,精致优雅的妆容被毁的一塌糊涂。
  陈思露又一次徒劳的尝试,雪白的脖颈处留下了淫靡可怖的凸起,可即使这样,还是不能完全吞下张浩的巨炮,最后只能勉强在二分之一处印下了唇印。
  “波”
  的一声,像是开红酒木塞一般,张浩的火炮从美女教授的食道深处拔了出来,看着炮身上留下的红唇印,摇头道:“陈老师,你看看,你真是没用,圆柱测量失败了,教学没成功,你可要负全部责任。”
  陈思露丝毫不顾及满头满脸的胃液残留物,一脸愧疚地说道:“对……对不起,是老师没用,没能把教学教好,怎么办呢,一定还有补救办法。”
  张浩说道:“老师,你身上的容器,也就是肉洞,可不知小嘴一个哦,你发散思维,好好想一想,还有哪里?”
  “还有哪个肉洞?还有哪个肉洞?”
  陈思露自语道,突然一拍额头,笑道:“我知道了,还有这里,哎呀,我可真笨,还好张浩你不断启发我,我觉得甚至你是老师,我是学生了!”
  说着自然而然坐在办公桌上叉开双腿,骄傲地指着自己的肉穴,向张浩炫耀。
  一个高知美女,浑身赤裸的蹲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双腿大大叉开成M形,把自己最隐私的部位就这么毫不顾忌不知廉耻的展示给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学生看。
  张浩的喉头上下滑动两下,暗道:“陈思露今日无论是认主,还是其他什么目的,哪怕是仙人跳,她敢找我玩这么一出角色扮演,我哪能不去接招,哼哼,送到嘴边的肉,没有吐出去的道理,就算是仙人跳,我也先爽了再说!”
  随手拿过桌子上的一支笔,凑上去对着陈思露的神秘桃花源指指点点一番,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陈老师,我今天在教你一下,这里其实有两个肉洞,上面一个,下面一个,你看,对,对,就是这个,两个都能用来测量,今天先用一个吧,下次再用另一个测量。
  还有啊,你这肉洞的杂毛也太多了,影响测量精度啊,不行,得全部剃光,你说呢?数学是不是很严谨,容不得一丝一毫的马虎呢?”  陈思露低头看一眼,点头赞道:“是的,张浩你说得对,数学是很严谨的,1就是1,2就是2,不能有丝毫马虎,老师这就把毛毛都剃光。”
  说着拿起办公桌上的裁纸刀,就要现场剃毛。
  “慢……慢着,今天时间不早了,先测量一次吧,下次……下次再剃毛!你的口红呢,来来来,我用来做标记。”
  张浩连忙制止了陈思露,谁都不能保证这种状态是不是长久如此,今天不操说不定就没有下次了,先操了再说,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啊。
  陈思露从随身带的包包中拿出口红,张浩兴致勃勃地接过来,凑上去在会阴、阴埠、阴唇上仔细涂抹。
  这香奈儿高定口红就这么被张浩糟蹋了,不涂嘴唇涂阴唇。
  “哈哈,漂亮!”
  张浩歪着脑袋左看看右看看,拍拍手笑道:“好了,下面要正式开始测量了!”
  说完高高架起美女教授的玉腿,提枪跃马,一杆插入。
  尽管前面已经高潮过一次了,但被如此巨炮毫无前戏地一插到底,这一下陈思露如同被电击的青蛙一般,高高昂起脖颈,脸憋得通红一片,额头脖子全都青筋暴起,嘴上哆哆嗦嗦呻吟:“啊,啊,啊,好痛,好痛,慢……慢一点……慢一点,插坏了,插坏了,插到子宫了,太深了,老师知道了……知道张浩的长度有多少了,22厘米,对……对不对?”
  张浩同样仰起头,舒服地直哼哼,好好享受一番这鸡肠般紧致的腔道,慢慢前后抽插,取笑道:“老师,你老公,你好紧实啊,太棒了,你老公就没插过……那个测量过你吗?”
  “他的……他的很小很短,测量很……测量很容易……
  啊,插坏了,插坏了,又到底了……到子宫了……”
  仰躺在办公桌上的陈思露像是死鱼一般,出气多进气少,有气无力,只剩下了无意识的呻吟。
  美少妇脚上穿着漆面红底的性感高跟鞋,冰柱一般的双腿高高朝天抬起,被张浩架在肩膀上,从刚开始的缓慢抽插,到慢慢加快节奏,到最后干脆是站起来猛蹬,陈思露从小声呻吟逐渐变成了放声高叫,此刻还在角色扮演,认真教学:“啊啊啊,又插到底了,不行啊,张浩,你的肉棒圆柱,好……好像又变大了……啊啊啊,又插到子宫里,要插坏了,老师测量不准了,慢……慢一点,让老师仔细感受才能测量清楚……啊啊啊,又插到宫颈了……好舒服,原来用肉洞测量圆柱,还是很舒服的……慢一点……
  老师要好好测量……”
  这场淫戏,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高知美艳少妇被张浩操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昏死过去了,张浩彻底玩够之后才终于尽兴射出,射出浓浓一泡浓精。
  张浩看着眼前这摊美肉,又四下一瞅,淫水、汗水、口水和各种花花绿绿的呕吐物混合在一起,把整个办公室弄得一片狼藉,拿出手机录像拍照一通,冷笑一声:“虽然不知道你玩什么花样,但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放马过来吧!”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6 12:08:40

第44章受虐狂的享受
  “噔噔”
  这时传来敲门声,张浩一惊,小心走到门后问道:“谁?”
  “主人,是我啊,您享用完惊喜了吗?这是我安排的哦,嘿嘿,这个惊喜怎么样啊?”
  是曹冰千娇百嫩的声音。
  张浩释然一笑,打开门,哼道:“这是你安排的?怪不得这个什么刚来的数学老师突然发骚勾引我,我还差点以为遇到仙人跳了呢。”
  曹冰抿嘴一笑,抱住张浩的胳膊,用因怀孕后更加丰满的胸脯若有若无的摩擦张浩的臂膀,撒娇道:“好主人,您英明神武,谁敢给您下套啊,这不是自投罗网吗?嘿嘿,我就知道主人您慧眼识美女,所以才自作主张给您安排这个美畜,主人,您不会责罚人家吧?主人最好了,人家出发点是好的吗,看在人家一片孝心的份上,你就放过人家吧。”
  张浩看着这个美艳少妇在撒娇承欢的娇态,又想到这个另类的之前从来没享受过的体验,板着的脸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他露出笑容,曹冰终于放心下来,暗舒一口气,知道这次赌对了。
  放下心来的曹冰,更加从容,漫步到陈思露身前,伸出纤纤细指轻轻划拉着美艳少妇的脸蛋,说道:“陈老师这容颜虽不是倾城倾国,也是明艳妩媚呐,贱畜恭喜主人再添一名美艳贱畜!”
  这时陈思露慢慢转醒,茫然睁眼一看,曹冰捉弄嘲笑的表情正好被看到,当即脸一红,嗔道:“姐姐……不要嘲笑人家嘛!”
  张浩拖过一个板凳,大刺刺坐下,上下打量一番这个刚刚玩弄过的美肉,哼道:“陈思露?你想拜入本少爷门下,作为性奴母畜吗?我对性奴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不是什么庸脂俗粉都能有资格加入的。”
  陈思露从桌子上爬下来,跪伏在地,膝行到张浩脚下,娇滴滴地说道:“我的好主人,您看一下奴家够资格吗?”
  扬起一张精致的脸颊,一副楚楚可怜却又骚魅入骨的姿态。
  张浩手下几名美妇,曹冰是端庄而典雅,像是诗句中走出的古典美人;阮敏是酷飒明艳,让人驰往的冰山美人;阮毓是时尚妩媚,是都市丽人的最美代表,是魔鬼身材与天使面孔的完美结合,美得各有不同。
  但陈思露却与她们都不同,这张脸是一朵经历红尘又向往红尘的暗夜玫瑰,是“夜巴黎”
  “百乐门”
  “天上人间”
  等流光溢彩灯红酒绿舞台上的头牌,是穿越而来的一身旗袍妖娆身段的民国舞女,她身上每个毛孔都散发着风尘感,可这风尘感不仅不让人厌恶,反而处处都是无声的邀请、难言的诱惑,一种想尽情凌辱折磨她的诱惑。
  一时间,张浩竟然看呆了,愣了三秒钟,拍掌赞道:“好,好,好,陈老师,魔鬼与天使,真是魔鬼与天使啊,或者说妓女与烈女,陈老师,我问你,你是怎么能做到优雅与淫荡完美结合的?”
  陈思露抿嘴一笑,却不答他的话,继续追问:“好主人,奴家够资格成为您的性奴母畜吗?”
  “够,太够了!”
  张浩状极得意,哈哈大笑,指着曹冰说道:“曹老师,你立了一大功,给少爷我寻摸着这么一个优秀的母畜,好,太好了!”
  陈思露眨眨眼,跳起来,踮起脚尖像是跳芭蕾一样,姿态优雅地走到曹冰面前,伸手就要解开曹冰的衣服。
  曹冰笑着按住她的手,摇头道:“陈老师,你要干啥?
  别闹,我下面还有课呢!”
  可嘴上拒绝,身体却没太过反抗,不一会儿就被陈思露剥了个精光。
  陈思露上下前后一番打量,绕着曹冰左三圈右三圈每一寸肌肤都细细品鉴,又弯下腰伸出性感红舌,轻轻一舔曹冰身上“一级母畜曹冰”
  几个纹身大字,娇笑道:“冰姐,一级母畜?给我说说,这个一级是什么意思?是最高等级,还是最低等级?”
  不等曹冰回答,陈思露又蹲下来轻轻拨她的淫环,笑道:“好精致的小环,这是铂金的?太棒了,我早就把自己的换成铂金的了,可惜囊中羞涩,主人,帮我量身打造一套吧?”
  曹冰格格娇笑,一把抓住陈思露的双奶,拨弄揉捏乳环,笑道:“好妹妹,你这乳环也是精致可爱啊,有道是银环闪烁如霜雪,奶头生辉映玉颜,咯咯咯,好妹妹,你可是天生淫荡圣体哦?是不是一直苦苦寻主而不得啊,今天可真是恰逢明主了,说吧,怎么谢我?”
  陈思露夸张地大声娇嗔:“哎吆,不愧是文学大家,还如霜雪,映玉颜?小黄诗都能说得这么有艺术性。
  咯咯咯,不过有一点是说对了,今日恰逢明主说不定可能是真的。”
  说完像张浩上下一打量,尤其是瞄到他耷拉着的下体,竟然眉毛微挑,露出一丝挑衅意味。
  挑衅的神情一闪而过,可还是被张浩捕捉到了,怒火瞬间上头,竟然有女人敢挑衅自己,走过去一把掐住陈思露脖子,狞笑道:“什么意思?是说我不配成为你的主人吗?
  哼哼,看你这纹身和阴环,应该也是圈内人,吃过见过玩过咯,就敢小看我?唉,看来好久没动手调教了,今天竟然被母狗小看。”
  曹冰吓得大气也不敢喘,连连拉扯陈思露,小声道:“快,快给主人道歉!”
  陈思露却毫不慌张,脖子虽被卡住,但依然妩媚一笑,纤纤细指轻划张浩的手臂,嘶哑着说道:“好弟弟,就……
  就是这样,啊啊啊,有感觉了……”
  张浩放开手,脸色缓和下来,说道:“看来陈老师是圈中老手了,不能小瞧啊,来吧,今天让你开开眼,真正的高手是怎么调教母狗的。
  抖M,哈哈,还是倔强的逗M,好久没碰到你这种好材料了,不错,我喜欢,有挑战才有意思,不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你是不会心悦诚服的。”
  陈思露再次挑眉,腻声道:“好弟弟,放马过来哦!听说你调教室的专业程度冠绝全国,哇,太兴奋了,今天我要好好体验一下!地点在哪,就在这个学校吗?快走快走,快带我去。”
  张浩摇摇头,残忍笑道:“高级的食材只需要简单的烹饪,陈老师这种天生尤物,何必去专业调教师要因地制宜,只会借助外部器具可落了下乘。
  在我眼中,任何地点任何物件,都是调教神器,一花一木一草一树,万物皆可为我所用矣,来吧,试试?”
  顺手拿过课桌上的一根直尺,在空中挥动两下,发出呼呼呼的破风声。
  曹冰吓得哆嗦一下,不受控制地就软倒在地,禁不住的不停颤抖。
  而陈思露则满脸兴奋,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张浩扯过一个圆桌,一把把陈思露推倒在上面,又拿过胶带,分别把陈思露的四肢捆在了圆桌四脚上,接着再用胶带把陈思露眼睛牢牢缠上几圈。
  陈思露仰躺在圆桌之上,目不能视物,四肢被拉开,身体成反弓形,脑袋向后垂到桌下,这姿势异常难受一分钟不到就开始浑身酸痛,可嘴上的沉吟依然魅惑十足:“好弟弟,你……你真会啊……还可以再紧一点,啊,好爽,这个姿势还从来……从来没体验过。”
  张浩狞笑道:“还刚刚开始呢,别着急啊。”
  说完四下一打量,瞄到窗台上有几双吃外卖留下的一次性筷子,吩咐道:“陈老师,把那几双筷子拿过来,还要,这里有皮筋吗,找些来。”
  曹冰赶紧跪趴过去把筷子拿过来,然后微一沉吟说道:“教学文具都是用皮筋包扎的,应该有很多。”
  接着翻一翻陈思露的办公桌,果然找到不少皮筋,连忙递给张浩。
  张浩走到陈思露低垂的头旁边,不轻不重地连拍几耳光,说道:“舌头,对,伸出来,别动,很好,就这样!”
  用两根筷子并在一起,把陈思露的舌头夹住,再用橡皮筋牢牢捆住两端,这一下比铁架子还紧,不一会陈思露舌头就变成了紫红色。
  张浩接着如法炮制,再把两个奶头也分别夹住,再从办公桌上随手拿过一把燕尾夹,一左一右分别夹在左右阴唇上,用橡皮筋拴在大腿上,把阴户大大拉开。
  剧痛之下,陈思露口不能言,身体却剧烈扭动,呼哧呼哧穿着粗气,含糊不清地说:“痛……呜呜呜……好痛……
  但也好爽……”
  张浩摸一把她大开的阴户,调笑道:“这就湿了?还湿成这样?陈老师,你真是天生圣体啊!哈哈,看来今天是棋逢对手了,我倒要看看能把你开发到什么程度。”
  又四下打量一圈,扯掉挂在墙上的“福”
  摆穗,用摆穗轻轻一撩被大大拉开的阴户。
  娇嫩之处犹如被羽毛撩拨,又痒又麻,让陈思露顿时一个激灵,身体剧烈扭动,有一股淫水喷射而出。
  张浩眨眨眼,不紧不慢开始慢慢摩擦,陈思露感觉瘙痒入骨,犹如万千只蚂蚁同时在骨髓深处爬动,整个灵魂都在战栗。
  陈思露剧烈扭动身体,却被牢牢捆住,带动整个桌子都在乱颤,手脚被捆绑之处已磨破出血,身体遍布潮红色,油光瓦亮像是被抹了一层油一样,嘴里更是咳咳咳发出声嘶力竭的呜咽之声。
  张浩却依旧不紧不慢的继续摩擦,眼看陈思露逐渐发情,处在高潮边缘,悄悄抽出直尺,对着在一旁眼巴巴看着的曹冰露出残忍一笑,轻轻挥动两下,接着啪的一下重重抽在陈思露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这一下突如其来,上一秒轻飘飘在云端,下一秒则跌入九重炼狱。
  “啊!”
  陈思露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剧烈惨叫,接着像濒死的鱼一般剧烈抽搐,带动整个圆桌激烈颤抖,突然一股激流从花穴中喷射而出,绷直僵硬的身体,随之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张浩啧啧称奇,夸张地大叫道:“陈老师,你牛逼啊,竟然高潮了!哈哈,我手下贱畜虽多,但如你这般受虐狂却是一个没有!你真是天生的贱货,就适合被虐的贱货!
  可惜啊,我怎么没早点遇到你,否则真得好好开发一下,你看看你这纹身,纹的真是乱七八糟,白糟蹋了这好材料。”
  张浩评头论足一番,又凑到陈思露胯下仔细观察遭受重击的阴蒂,红肿充血迎风而立,像是个红枣一样,张浩伸出手用直接轻轻一刮,笑道:“陈老师,肯定很爽吧,接下来,会让你更爽的,继续享受吧!”
  陈思露出气多进气少,只剩下了濒死的喘息声,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桌上亦全是水渍。
  张浩一招手,对曹冰淫笑道:“曹老师,你看看你的好姐妹如此欲仙欲死,快,给她安慰一下。”
  曹冰一愣,下意识问道:“安慰?”
  “笨狗,你看看,这里都肿成啥样了,还不好好安慰一下!”
  张浩指着陈思露红肿的阴部笑骂道。
  曹冰这下懂了,饶是在张浩调教下已毫无廉耻,但此刻脸仍然羞红一片,扭捏道:“主人……”
  张浩脸一摆,哼道:“怎么,才夸你两句就恃宠而骄,不听话了?”
  曹冰吓得连忙道:“听话,听话,贱畜听话!”
  不敢再有犹豫,爬过去,唇舌慢慢贴上了陈思露红肿泥泞的阴部。
  为了取悦张浩,曹冰与女儿、儿子玩过各种无下限淫戏,可与同龄少妇玩颠鸾倒凤,这还是第一次。
  曹冰红着脸,唇舌慢慢吸吮起来,刚开始还有点扭捏,可情绪逐渐上头,开始全身心投入,嘴上功夫施展开来,吸吮舔嘬,热情而激烈。
  陈思露只觉敏感之处,被温暖的口腔包裹住,原本坚硬的小豆豆,此刻在曹冰唇舌挑逗下更是充血肿胀,花蜜更是汩汩不停,呻吟声婉转缠绵:“曹……曹老师,啊啊啊啊啊,轻点……我……好舒服……受不了了……”
  曹冰的舔舐犹如春风细雨、和煦暖日,让陈思露原本紧绷的神经与躯体逐渐放松,整个人暖洋洋瘫在桌子上,就在她即将高潮前戏,突然惊雷炸起,只觉阴部犹如被恶魔电流猛然轰击,钻心的疼瞬间袭遍全身。
  “啊……!”
  这一下猝不及防,陈思露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躯体抖如筛糠,呈现异样的潮红色,手腕脚腕捆绑之处早已磨血痕。
  张浩挥动着不知从哪里随手拿的一根手机充电线,看着陈思露穴部被抽出一道血痕,残忍笑道:“怎么样,调教母畜,就要因材施教,信手拈来之物,都能成为调教利器!曹老师,别停啊,继续安慰!”
  曹冰像是一条训练有素的警犬一般,听到主人下无理命令,虽不情愿,但依然忠诚执行,轻瞥一眼张浩,眼神幽怨而妩媚,把头发撩到耳后,伸出丁香小舌,轻轻一舔陈思露已经红肿不堪的阴埠。
  陈思露一个激灵,叮咛沉吟:“曹……曹老师……”
  剧烈疼痛的阴埠在曹冰的轻柔爱抚下逐渐恢复,紧绷的神经与躯体也慢慢软下来。
  眼见陈思露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张浩眨眨眼,轻轻一扯曹冰,示意她停止,狞笑一声,手中的充电线又重重抽在了陈思露娇嫩的阴埠上。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陈思露刚放松的神经再次受到无情的重击。
  如是者三,曹冰也明白了张浩的折磨手段,怯生生地看一眼他,眼神中只有服从和敬畏,不等张浩吩咐,立马把唇舌贴上再去舔舐爱抚。
  接着只要陈思露神经稍微放松,张浩即会无情虐阴,用得工具也是从办公室内随手取得,有充电线抽、直尺砸、笔尖戳、燕尾夹硬扯,甚至是火红的烟头直接硬怼娇嫩的阴蒂,虽五花八门但伤害都不轻。
  陈思露在天堂与地狱间反复徘徊,而且张浩的折磨无任何规律可言,可能是一秒钟,可能是一分钟,未知的煎熬更大大加剧了恐怖,而且目不能视物,在无边的黑暗中等待着时刻会降临的雷霆一击,这种折磨比疼痛本身更能摧垮一个人的神经。
  折磨完阴埠,接着又去折磨双奶,饱满圆润白如凝脂的乳球,没挨几下已是血痕遍布狰狞可怖。
  接着张浩把目标转移到大腿、小腹、小腿、脸颊……
  如此折磨之下,仅仅15分钟不到,陈思露已经完全崩溃,凄厉地哭喊:“别……别在打了……我受不了了……求你……求你了,好主人,好爸爸,我……我再也不受……
  受不了了,停下吧……我服了,真是服了……”
  曹冰怯生生说道:“主……主人,陈姐姐应该是彻底臣服了,要不然您就饶了她吧?”
  张浩冷笑一声,深吸一口烟,然后把烟头重重捻灭在陈思露雪白的锁骨处,兹拉作响声中,陈思露连痛苦的声音都已经无力发出,只剩下死鱼一般的哀嚎呻吟。
  张浩摆摆手,不屑地说道:“跟我玩?看我不玩死你!
  受虐狂是吧,抖M是吧,还嘴硬吗?”
  “不……不,主人……我……奴家……彻底服了,再也不嘴硬了……我真的服了……呜呜呜,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陈思露的哀嚎声虚弱而断断续续。
  张浩这才得意地哈哈大笑,说道:“好,曹老师,帮她解开吧。”
  拉过办公椅,翘起二郎腿,又重新点着一根烟,摇头晃脑,及其得意。
  曹冰连忙给陈思露解开捆绑,失去束缚,陈思露顿时完全瘫软在地,犹如一滩烂泥,只有呻吟与哀嚎,连抬起一根小拇指的力气都没了。
  张浩也不急,把曹冰按倒在胯下,一边享受着美艳语文老师的服务,一边居高临下欣赏着数学老师的悲鸣。
  足足喘息了十分钟,陈思露才终于恢复了一丝神志与体力,挣扎着抬起头,迎上张浩玩味的目光,顿时吓得一哆嗦,连忙跪倒哀道:“主人……主人,我……”
  语气只剩下了害怕与臣服,之前挑衅的意味再也不复存在。
  张浩俯下身,挑起陈思露的下巴,说道:“陈老师,这才真是开胃菜呢,正餐都没开始,怎么就老实了呢?要想成为的我性奴,可是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你这刚走出长安呢,就开始叫苦了?这怎能取得真经啊?”
  陈思露吓得全身都在哆嗦,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了不停的磕头,磕的地板砰砰作响。
  张浩抚摸着胯下正埋头吞吐的曹冰的秀发,笑道:“还是曹老师使用起来最得劲啊,来,曹老师,给这个刚入门的小师妹表演个绝活,也让她开开眼,做我张浩的性奴,没点本事可不行,我胯下可不收垃圾!”
  曹冰妙目恒波,娇滴滴说道:“我的爷,您想让奴家表演什么呢?”
  “夹逼写字吧!”
  张浩笑道,“曹老师这书法造诣可是有名的,那啥来着,对对对,是本市书法协会会员呢!嘿嘿,不仅用手写得好,用小逼写得同样不错,来来来,给陈老师这种刚入门没啥见识的露两手,不对,应该说是露两逼。”
  曹冰俏脸一红,躬身答应道:“奴家遵命。”
  说完偷眼看一下陈思露,看她好奇的目光,显然不明白什么是“夹逼写字”
  ,娇羞之余,油然升起一股自豪之情。
  曹冰从打印机旁拿过几张白纸,依次铺到地上,低声问道:“陈姐姐,你……你这里有毛笔吗?”
  陈思露茫然摇摇头,迅速瞥一眼张浩,生怕他生气,瑟缩道:“没……我不会写毛笔字,没……没有毛笔。”
  曹冰只好为难的拿过一只圆珠笔,硬笔写字更难控制,这下自己心中也没底了,担忧地看了看张浩,不知如何是好。
  张浩脸色果然一沉,怒道:“不中用的玩意,没有毛笔就不会写字了?是不是在找借口,平日里没勤加练习,就想着偷懒了?”
  曹冰连忙跪倒,颠声说:“贱畜不敢,贱畜日夜都在勤学苦练,贱畜马上就写,主人您息怒,贱畜马上就写字。
  请主人题字!”
  张浩眼珠一转,嘿嘿一笑:“就写一个天道酬勤吧,那些大老板,大领导不都喜欢在办公室挂这个吗?”
  曹冰磕头遵命,小心把圆珠笔塞进小穴内,控制好长度和角度,然后蹲在白纸之上,转动胯部和大腿,努力尝试去夹逼写字。
  陈思露看着曹冰熟练的动作,惊讶的目瞪口呆,喃喃自语道:“这……这,不仅见所未见,我甚至闻所未闻,曹老师,你真是……真是天才。”
  但曹冰平日练习的都是用毛笔,毛笔字用手写起来似乎更难,但用小穴夹住写字却比此刻用圆珠笔简单很多。
  圆珠笔本身又细又滑,即使曹冰拼命夹住,只要在纸上稍微一用力,就会戳进穴内,不用力又压根不能着色。
  曹冰抖擞精神,拿出全部本事,依然只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浅浅的横线。
  紧张害怕又全身用力的情况下,曹冰已经香汗淋淋,吓得萎顿在地,颠声说:“主人……主人,我……圆珠笔实在……实在难以控制……”
  陈思露从抽屉中拿出一支记号笔,跪下求情道:“主人,要不然让曹姐姐,用这个吧,这个简单,写出的字也更漂亮。”
  张浩冷哼一声,点点头说道:“没用的玩意,丢人现眼,行吧,今天就先放过你,赶快写完,别拖拖拉拉的!”
  曹冰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又感激的看一眼陈思露,接过她手中的记号笔,塞进穴内,记号笔既粗又容易上色,好马配好鞍,好逼陪好笔,曹冰好笔在逼,扎下马步,结实有力的大腿悬如垂露,笔尖暗蓄千钧之力,笔锋游走时似松枝折雪,又若鹤足踏沙,每一道横竖都藏着呼吸的顿挫。
  笔走龙蛇,一分钟不到,“天道酬勤”
  四个大字一气呵成,跃然纸上。
  收笔处那抹游丝,像春蚕吐尽最后一寸银线,悬在宣纸边缘将断未断,让整幅字迹陡然生出烟云供养的灵韵。
  陈思露惊讶的目瞪口呆,拿起一张,不可置信地说道:“姐姐,你这是……这是艺术品啊,这个书法,我用手也写不出来啊!佩服,佩服,五体投地的佩服!”
  曹冰站起来,嫣然一笑,又瞄一眼张浩,低语道:“都是主人教导有方,这是主人的功劳,贱畜只是践行主人的指引罢了。”
  张浩哈哈大笑,信目四下一望,指着西面墙壁,说道:“裱起来,就挂在这里,也让陈老师知道知道,做贱畜哪有这么容易的,天道酬勤啊!”
  曹陈两名美妇脸同时一红,用小穴夹笔写成的字,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挂在神圣庄严的教室办公室内,极度的反差与荒唐。
  尤其是陈思露,想到每天自己都要面对这几个大字,春心又开始慢慢荡漾起来,呼吸逐渐急促。
  还在沉浸在思春中,突然奶头一阵剧痛,陈思露惨叫一声,颠声道:“主……主人,我……”
  张浩紧紧揪住她的奶头,力道之大,仿佛要给她捏爆,狞笑道:“想成为我张浩的性奴母畜,只会躺下张开腿可不行,说吧,你有什么本事!”
  陈思露心中一凛,知道到了关键时刻,忍住奶头的剧痛,颠声说:“主……主人,我的好主人,您对全家桶有……有兴趣吗?贱畜女儿丈夫都希望拜服在您脚下,聆听您的教诲,接受您的鞭笞!”
  “全家桶?你女儿和丈夫也是受虐狂?哈哈,有点意思,老子现在收服的全家桶只有阮氏姐妹俩,多一个全家桶倒是不错。”
  张浩放松了手指,左手从后抓住陈思露的头发,把她提到自己面前,“有照片吗,你女儿长得咋样,拿来我看看,庸脂俗粉我可不要,别当我这里是垃圾桶,什么垃圾都向我这里丢。”
  “有有有,你看……”
  陈思露拿出手机,翻出一家三口的照片。
  照片中是其乐融融温馨和睦的全家福,男人穿着浅灰衬衫,肩膀微微向妻女倾斜,笑容慈爱又不失威严,鼻梁上那副银框眼镜压着几根翘起的乱发。
  陈思露黑长直秀发,右手习惯性搭在女儿椅背,左手无名指戴着磨花的婚戒。
  夹在中间的少女扎着蓬松马尾,校服领口漏出红色项圈,瓜子脸还带着一丝少女的婴儿肥,纯欲感已尽显。
  张浩满意地点点头:“嗯,还行吧,好,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我就收下你们一家三口了。
  曹冰,陈思露的训练就交给你了,《母畜守则》要尽快熟悉起来,各类技能也要加紧训练,还有根据她的特性,看看适合成为什么专职母畜,这些都由你来定夺,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快!
  母畜训练APP中也可以先给她开通专属账号,尽早直播起来,时间就是金钱啊!”
  曹冰躬身答道:“贱畜遵命!”
  陈思露目光一闪,下意识问道:“母畜训练APP?”
  曹冰笑着介绍道:“对啊,这是我们母畜用于自我训练的重要工具哦,母畜必备技能在上面都有详细教程和训练安排,可以说是我们母畜自我鞭策的好助手,就像是学生们用的学习类APP一样。
  嘿嘿,最重要的还有对外直播和接受打赏功能,根据打赏金额,每周都要排名,我们姐妹要各凭本事,勇争前列哦!”
  陈思露微一思索,若有所思问道:“每个母畜,那个我们所有姐妹,都在使用这个APP吗?”
  “这是当然了,不使用APP训练,怎么能成为主人的合格母畜呢?”
  曹冰笑道。
  陈思露刚要张口再问,突然传来敲门声,接着是阮敏的声音:“主人,是你吗?我有事禀报啊!”
  语气很着急。
  张浩打开门,阮敏、阮毓俩姐妹花焦急地站在门口,阮敏扫了一眼房间内情形,尤其是看到陈思露后,欲言又止。
  张浩沉声道:“什么情况,说。”
  阮敏小心说道:“主人,我们的APP好像……好像不能用了,登录不上。”
  张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道:“嗯?怎么回事?”
  在场的四名美妇,顿时噤若寒蝉,阮敏和妹妹对视一眼,小心翼翼说道:“具体什么情况还不清楚,现在只能确定母畜端和客户端都无法正常登录使用,下载链接也失效了,似乎……似乎是服务器地址被封了。”
  刚还在自我吹嘘的APP,被瞬间打脸,张浩烦躁之下,狠狠把塑料直尺抽到桌子上,直尺断成碎片,四名美妇吓得跪成一片,这时张浩的手机响了起来,张浩拿过一看,皱眉道:“牛鬼蛇神的倒霉事怎么都凑到一起了……”
  可还是强自挤出一丝笑容,接通电话:“蓝叔,你怎么……”
  电话那头低沉的声音:“张浩,你私自动用公司资源干什么了?”
  声音不大,但压迫感十足。
  “那个……那个没干什么啊,就做了个小玩意……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张浩磕磕巴巴地解释,来回踱步,掩饰内心的慌张。
  “是小玩意吗?私搭APP,挂到公司服务器上,唉,张浩,你可真是长本事了啊!现在工信局查上门来了,连累公司正常业务都被调查,这叫没什么大不了的?”
  蓝叔道,“给你一星期时间,一星期后把问题解决了。”
  “蓝叔?蓝叔……我……”
  张浩默默挂上电话,低声咒骂一句:“蓝武虎,我发誓一定活剐了你!”
  声音不大,但在场的四名美妇都听得清楚,冷冷打了个寒颤,头伏得更低了。
  张浩坐下来,右手轻轻拍拍桌子,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现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慢慢说道:“是工信局干的,他们封了公司的服务器。
  不仅我们的APP被封了,公司服务器全部瘫痪了,现在蓝武虎要找我算账,情况有点棘手,你们……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阮敏目偷瞄一眼衣衫不整又伤痕累累的陈思露,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酸意,没想到第一天任教的陈老师就被拿下,以后看来又增添一个强劲对手。
  陈思露则没注意到身边的冰山美人投来的嫉妒目光,刚加入队伍,急于立功,开口献策道:“主人,贱畜略懂编程开发,如果是我们的服务器根地址被封了,应该换个服务器就好了。”
  张浩站起来来回踱步,又停下皱眉说道:“换服务器要多久?不能让客户等太久,损失时间就是损失金钱啊!更重要的是,公司那边不能受牵连……他妈的,你们一群废物,只会撅着屁股挨操,关键时刻一个也指望不上。”
  陈思露小心翼翼说道:“主人,重新换根服务器地址要……要一段时间,换好之后,要匹配客户端重定向到新地址上,又要一段时间……”
  “啪”
  张浩脸色愈发阴沉,重重一拍桌子,怒道:“新服务器地址能保证一定安全吗?会不会也要被封?我们新建服务器地址的速度肯定比不上他们封的速度吧?”
  “工信局……工信局……主人,贱畜或许有办法。”
  曹冰突然说道。
  张浩歪头看着曹冰,不耐烦地说道:“你有办法?你也懂编程网络什么的?”
  “贱畜虽然不懂网络编程,但技术上的问题不一定就靠技术解决,还需要找到问题的根源,技术只是表面,而根源在于人,说白了一切技术都是为人服务的,也是由人掌握的。”
  曹冰目光闪烁,说到自己擅长之处,整个人神采飞扬,熠熠生辉。
  可惜张浩作为现场唯一的男性,却毫不懂的欣赏,皱眉说道:“别卖关子,说重点!”
  曹冰赶紧陪笑道:“不管是哪个机构封禁的,想办法让他们解封,问题不就从根源上解决了吗?”
  “对啊!”
  张浩一拍大腿,连连说道:“有道理,有道理,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这叫什么来着,釜底抽薪,一劳永逸!哈哈,曹老师,你真是我的福将啊,来来,亲一下!”
  说着一把拉过曹冰,在她性感的小嘴上重重一吻。
  张浩从来不把手下的母畜当人对待,所以很少去亲吻母畜,在他看来母畜的小嘴只是肉便器而已,如此主动亲吻曹冰,曹冰激动地差点哭出来。
  阮敏姐妹俩嫉妒地恨恨看两眼曹冰,低声道:“启禀主人,APP工信局封的,我们能……能解决工信局的人吗?”
  “工信局?那更没问题了!”
  曹冰忍不住大叫道,“主人,您忘了,贱畜的绿王八老公就是工信局的啊!”
  张浩一愣,哈哈大笑,又重重亲一口曹冰,说道:“我得冰冰,如鱼得水也!”
  阮敏姐妹努力控制自己不去产生嫉妒之心,但每日入骨入髓入脑的调教与训练,为奴为畜的心念早已深刻嵌入进了这对姐妹花的灵魂,姐妹俩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同样看到了不甘与委屈,当下忍不住泼冷水道:“曹老师,即使你老公在工信局工作,他也不能直接决定哪款APP能上免死名单吧?这种大事,不应该是开会集体决定的吗?
  你……你就这么有把握,我们的APP能被解封?”
  曹冰微微一笑,眼前这对姐妹花的小心思一眼可知,眨一眨大眼睛,说道:“这事吧,李建刚是不行,但我却知道谁能行。”
  “谁?”
  阮敏姐妹俩异口同声抢问道,张浩也用好奇的目光盯着曹冰。
  曹冰娇笑着半蹲的在张浩身边,用俏脸轻轻蹭着张浩的手背,腻声道:“主人,这件事你就交给贱畜处理吧,保准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张浩心情大畅,乐道:“好,我等着你的惊喜。”
  接着又问:“眼前还有个难题,蓝武虎这边如何交代呢?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陈思露横波流转,眼珠乱转,不知道这个蓝武虎到底是何方神圣,一向耀武扬威的张浩竟然都噤若寒蝉,这个情报显然很重要,小声试探道:“主人……这个蓝武虎,是您公司的董事长?”
  张浩眯眼一瞥,接着叹了一口气,一改平日的耀武扬威,罕见展现出挫败感,道:“他是我继父……”
  陈思露刚要再问,感到曹冰悄悄扯了扯自己,摇头示意不要再问,只好硬生生憋住。
  四名美妇跪地不敢多言,气氛一时陷入沉寂,张浩恼怒道:“一群废物,还什么高知,还什么教授,就没人有办法吗?”
  阮毓小声说道:“主人,我们最不缺的就是美女,不知……不知您继父那个……是不是……”
  曹冰摇摇头,抬头看一眼张浩,又转头对阮毓说道:“蓝……蓝先生,他为人不近女色,这个美人计恐怕不行……”
  张浩突然说道:“慢来,慢来,嘿嘿,蓝武虎不喜欢女色不错,我那个便宜弟弟可是个小色批,让小的在老的面前给我说说情,我恐怕就能过关了,就这么办!”
  接着环视一圈跪伏在地的美妇们:“不行,口味不同,蓝宗闻喜欢少女,你们这些半老徐娘入不了他法眼。
  任静,张安安这俩姿色差点意思。
  能拿得出手的就陈芳芳和李婷了,可是还未破壳呢,我自己要享受,不能便宜了他个小王八。
  算来算去只能有黄雅茹,但他喜欢长腿少女,不喜欢巨乳萝莉,怎么办呢?手下母畜看似很多,但到关键时刻,没一个派上用场的,真是畜到用时方恨少啊!”
  陈思露连忙说道:“主人,贱畜的女儿董茜,似乎符合您的标准,要不然让她去试试?”
  剩下三女同时向她投来异样目光,接着又彼此看一眼,意思很明白,曹冰引入了一个绝对强劲的竞争对手。
  果然张浩赞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个忘了!陈老师才入门第一天,就知道主动给主人分忧解难,值得表扬。
  你现在就去接你女儿,好好训练,要充分认识到这次任务的光荣性,表现出色的话,主人我重重有赏!”
  陈思露连忙磕头答道:“贱畜遵命!”
  低头后闪烁的目光和微微扬起的嘴角,现场无人注意到。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6 12:16:23

第 45 章 最美妈妈做任务
  五人先后离开学校,各怀心思,尤其是阮敏,更是心事重重,想起张浩对曹冰的亲吻心中就泛酸难受,而且新加入的陈思露明显也不是易于之辈,念及至此,心情愈加烦躁。
  回家重重摔门而入,扫一眼客厅,只见客厅内两个衣衫不整的少妇正跪在沙发前,委屈地抽泣不断,沙发上陈天明、陈芳芳父女俩大刀金马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像是在训斥家中小妾。
  跪在左边的美妇,长发凌乱散在胸前,奶罩耷拉下来,啜泣道:“陈校长,求你了,这事千万不要让我老公知道,呜呜呜。”
  陈天明笑道:“那就看你听不听话了。”
  美妇忙道:“我……我听话,只要不让我老公知道,我都听话。
  还有,陈校长,您说的能把我女儿调到重点班……您说话算数吧?”  陈天明道:“只要你乖乖听话配合,我不仅能把你女儿到重点班级,哼哼,你知道的,我们高中是省重点高中,名牌大学在高考前都会来我们这边提前招生,清华北大不敢保证,985、211 我还是手拿把掐的,哎,不过,名额有限,只能先到先得咯。”
  第二名短发美妇闻言忙道:“陈校长,我……我配合,我百分百配合,你要我干啥我干啥,只要能帮助我女儿上好大学。”
  说着把本来就衣不蔽体的衣服又向下扯了扯。
  被别人抢了先,第一名美妇急了,把本来就耷拉着的奶罩一把扯掉,说道:“校长,校长,是我……我先说的啊,先到先得,也是我先啊!我也全力配合!”
  陈天明得意地一笑,悠悠然说道:“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都是作为父母的,都想儿女有个好前程,我组为一校之长自然也是希望每个学生都能前程似锦,可惜啊,名额有限,名额有限啊!对了,芳芳,当前有多少人在排队啊?”
  最后陈天明转头问女儿。
  陈芳芳拿过 iPad,翻看之后说道:“爸爸,现在已经有15 人报名最美妈妈评选了,竞争很激烈的!”
  陈天明做出夸张的表情,对面前二人说道:“你们也听见了,现在竞争很激烈啊!15 人报名,可惜我们学校现在只有 3 个直通大学名额,5 个重点班名额。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作为校长是希望给每个学生、尤其是优秀学生某个好前程的,可惜名额有限啊。
  怎么办呢,俗话说学生的命运往往都有咱们家长决定,现在就看咱们家长的表现了,你们能表现好吗?《阿甘正传》你们都看过吧,没看过最起码听说过吧,阿甘的母亲可是伟大的母亲,那可是甘愿牺牲自己啊!你们同样伟大啊,伟大的母亲!”
  两美妇被陈天明看似头头是道实则不知所云的大道理给忽悠的热血澎湃,不仅孩子的能上重点班,甚至一步到位前程都有找落了,而且自己就能比肩阿甘的母亲,顿时觉得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但现在竞争激烈,生怕被抢了先,忙点头如啄米,说道:“我们听话,我们一定好好表现。”
  陈天明神秘兮兮地拿出两红两蓝四个药瓶,一人两瓶分别递给两名少妇,说道:“好,听话就好。
  来,拿着,红瓶是给你和你们女儿准备的,一天一粒,蓝瓶给你们丈夫准备的,一天两粒,这是迈向伟大的第一个任务,你们能完成吗?”
  两美妇迟疑地接过药瓶,短发美妇问道:“这是什么……什么药?吃了有……对身体……”
  陈天明突然冷哼一声:“不该问的不要多问,算了,任务还没开始执行,就问东问西,我现在宣布你已经被淘汰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长发美妇忙道:“校长,我不乱问,我坚决执行任务!”
  短发美妇急道:“我……我也不乱问了,我坚决执行,校长,我说错了,我该死,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陈天明道:“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给你机会你把握不住啊,这能怪得了我吗?”
  短发美妇急得要哭出来:“陈校长,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抓住,我绝对不在问东问西了,我老老实实听话!”
  陈芳芳格格一笑,说道:“爸爸,阿姨看来认识到错误了,要不然?”
  短发美妇像是抓住了稻草,忙道:“对对对,芳芳说的对,校长求你了,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吧……”
  陈天明一副无比为难的样子,转头看向长发美妇说道:“我知道你们是好姐妹,但也是竞争对手,这样吧,韩凤兰的去留就由你来决定吧,你同意她留下,你反对她就被淘汰,我要保证绝对的公平公正,不能因私废公啊!”
  短发美妇韩凤兰忙抓住长发美妇的手,哀求道:“霞姐,霞姐,求你了,求你快同意,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和你竞争的,我们相互帮助,一定都能赢得名额的。”
  长发美妇李月霞犹豫不决,同意韩凤兰加入确实是增加了对手,但不同意,难免兔死狐悲。
  “行了,韩凤兰,下不为例,这次就算了!”
  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说道。
  自己丈夫公然在家调戏妇女,这本来离谱的一幕,阮敏却如司空见惯一般。
  韩凤兰眼看如同天人一般的冰山美人俏立在旁,羞愧不已,可仍然欣喜道:“谢谢……谢谢阮主任。”
  陈芳芳把 iPad 递到二人面前,笑道:“恭喜两位阿姨搭上了最美妈妈活动的末班车,来,扫码进群吧,群内已经有 13 位像你们这么优秀美丽的妈妈了,她们都愿意为了儿女做出一切牺牲。”
  韩李二女,忙拿出手机扫码进群,只见群名称叫做“育才中学最美妈妈任务打卡群”。
  陈芳芳,继续介绍:“群公告详细说明了本群的规章制度,两位阿姨要仔细阅读,并严格照章执行哦!”
  接着在群内发消息道:“欢迎韩凤兰,李月霞两位最美妈妈加入我们的大家庭,现在我们最美妈妈团队正式组建完成了,从现在开始,任务挑战就要正式开始了!规则是,我每天都会在群内发布 3 个任务,根据完成情况,最高得100 分,糊弄应付或者干脆不完成者,最高扣除 100 分。
  每人基础分 500 分,扣分至清零者将被踢出群,1 个月后,根据分数排名,将评选最美妈妈的最终获胜者!”
  韩李二女努力消化信息,一时有些发蒙,陈芳芳接着在群里发消息道:“下面开始布置明天的 3 个任务:首先第一个那就是按时吃药,包括自己吃药和让老公孩子吃药,并录下吃药的过程发在群内,这也是今后每天的第一个任务,将不再重复。
  第二个任务,自我介绍,大家彼此之间也不熟悉,也需要自我介绍熟悉熟悉,同样记录过程发在群内,年龄姓名身份证号三围尺寸等等,越详细越好,对了,提醒一下,自我介绍的过程必须跪姿裸体哦!第三个任务,商场露出,自己随便选择一家商场,并择机进行露出。”
  群内众人纷纷回复“收到”
  ,陈芳芳笑眯眯地对还在发懵的韩李二女说道:“阿姨,提醒你们一下,群内消息要及时回复哦,否则也会被扣分的。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吧,你们赶紧回去好好准备任务吧!”
  送走二女,阮敏卸下冷酷的面容,无力地坐倒在沙发上,喃喃自语:“APP 被封了,有什么好办法,能抢在曹冰前立下此功呢?”
  陈芳芳看出妈妈心情不好,小心问道:“妈妈,你怎么了?那个主人……有什么指示?”
  她以为张浩又责罚了妈妈,但不好直接问。
  阮敏撑起手肘,挤出一丝笑容,摇摇头道:“主人只让我们努力完成收集母畜的任务,其他没什么指示。
  对了,主人还夸奖我们速度最快,模式最先进,远远领先于其他队伍,让我们再接再厉。”
  陈芳芳笑道:“太好了,嘿嘿,怎么样,妈妈,我这个办法很有用吧,抛出一个诱饵,让这些母畜们去竞争吧,再配合主人的药物,让这些母畜在每天做任务中逐渐沉沦吧!绝对省时省力还极度高效,比曹老师他们一个个去攻略效率高多了,我们肯定能超额完成主人的任务……”
  “超额?慢来慢来!”
  阮敏伸出纤纤细指轻轻按在女儿樱唇上,“对啊,我干嘛一定要和曹冰竞争同一个赛道呢?
  她有她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
  她老公是工信局,有能力搞定 APP 的情况,我们也有自己的优势啊,那就是无限多的母畜资源们!芳芳,我们不仅要超额完成任务,还要尽量多的给主人扩充母畜,越多越好!这是我们的优势,要尽量发挥!”
  陈芳芳点头答应,又疑道:“妈妈,到底怎么了?什么APP,是母畜训练 APP 吗?”
  阮敏点点头,把刚才在学校的事简单说了一遍,面带愁容道:“我们目前有两个危机,一是曹冰说她有能力解决APP 的事,让主人大为赞赏;第二就是这个陈思露,唉,值得我们警惕啊!”
  陈芳芳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酸溜溜地说道:“妈妈,不管曹冰用什么办法去解封 APP,都必将给主人立下大功,我们可否……”
  阮敏豁然抬头,迎上女儿闪烁的目光,惊惧道:“绝对不行!我们和曹冰如何争斗也是争宠而已,要是因此坏了主人的大事,那才是百死莫赎,你这个想法不要再说了,连想都不能在想!”
  陈芳芳点点头,说道:“妈妈,好吧,我知道了,但是我……我打听一下曹冰打算怎么做总可以吧?所谓知己知彼嘛,说不定我们能帮上忙呢?让 APP 早日解封,到时也有我们一份功劳。”
  阮敏反问道:“你打算怎么打听?”
  “通过李军咯!”
  陈芳芳嘿嘿一笑,“这不是我前男友吗?”
  又看着群内的 15 人,这 15 个听话的奴隶是自己最大的砝码,冷笑道:“妈妈有一点你得答应我,曹冰动不得,但任静母女,我可要收拾她们了!哼哼,运动会上受到的欺负,我要加倍奉还!”
  第二天一早,陈芳芳和李军相约在学校旁的奶茶店见面,这里是二人经常约会的地方,如今物是人非,李军紧张地摆弄着手里的吸管,看着对面依旧青春靓丽的陈芳芳,红脸扭捏道:“芳芳,你……你约我出来有……有什么事吗?”
  陈芳芳低头喝一口奶茶,良久不语,细指轻捻吸管,悠悠叹一口气,说道:“我妈说母畜 APP 被封了,而曹老师有办法,这其中不知道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吗?毕竟 APP是大事,主人非常在意,我也想出一份力。”
  李军摇摇头,说道:“这事我也听说了,但具体细节我也不知道,我妈也没告诉她打算怎么做。
  不过,她确实信心满满,这事毕竟已在主人面前立下了军令状,我还是相信妈妈一定能行。”
  “是通过李叔叔那边吧?”
  陈芳芳搅动奶茶,装作不怎么在意的模样,耳朵却竖直了去仔细听。
  “这个……”
  李军迟疑道,“这个我爸似乎不知道,昨天我妈全程没提这事,应该不是由我爸疏通的关系,你也知道,我爸不知道……不知道我们的事,妈妈和主人似乎也不打算调教他,所以我妈应该是怕引起他怀疑。
  不过……”
  “不过什么?”
  陈芳芳追问道,目光紧盯着李军,马上又察觉到自己表现的太过热切了,脸微微一红,干笑道:“曹老师真是神通广大,不通过李叔叔的关系,都能搞定工信局,值得我多多学习啊。”
  “我妈昨天晚上应该是给胡叔叔打了电话。”
  李军犹豫了一下说道,“半夜上厕所时,我听到我妈在和人通话,刚开始我以为是主人在通过电话调教她,但偷听了一会才察觉到应该是胡叔叔。”
  陈芳芳忙问:“胡叔叔?他是谁?”
  “胡大鹏,我只知道是我爸爸的同事,不对,应该是我爸爸的领导,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李军撇撇嘴,“我只见过他一次,秃顶大肚,油腻不堪,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三两句话就轻松套到了答案,比想象中轻松多了,陈芳芳看着面前傻乎乎的李军,不由得心生鄙夷,暗道:“绣花枕头草包肚,我当初怎么看上他的,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哼哼,正好给主人做配种公畜。”
  想到这里,陈芳芳眉毛轻挑,一个蔫坏的主意涌上心头。
  陈芳芳低头酝酿一阵情绪,再抬起头时,一个泪珠已经泫然欲滴,说道:“军哥,你……你还好吧……”
  李军一愣,吓得手足无措,已经好久没听到陈芳芳这么称呼自己了,自从两人全部臣服于张浩后,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谈心,一瞬间仿佛回到了甜蜜的恋爱时光,喉头上下滑动两下,艰难开口道:“芳芳,我……我很好,很……很好!”
  “军哥,你真的很好吗?不要骗我,也不要骗你自己,他……他如此羞辱你,羞辱曹老师,你真觉得这样很好吗?”
  陈芳芳目光灼灼,紧盯着李军。
  李军躲闪她的目光,干笑两下,说道:“很好啊,自从臣服于主人后,我每日都能品尝美女熟妇的滋味,这些……这些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人生短暂,与其苦苦挣扎,不如闭眼享受吧,怎么过不是一辈子呢。”
  陈芳芳一把握住李军的手,轻声道:“军哥,我们一起反抗吧,就凭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足以把张浩送进监狱,到时我们光明正大的恋爱,上大学,再结婚,我们的未来是光明的!为什么一定要臣服在张浩脚下为奴为畜呢?”
  李军一下呆住了,反应过来后连忙示意陈芳芳赶紧住口,低声急道:“别说了,别说了!主人……主人他神通广大,你不要再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了,你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阮老师和陈校长吧?”
  陈芳芳闭上眼,两行清泪慢慢滑下,低声道:“军哥哥,你……你真甘愿这样堕落下去吗?”
  李军心下砰砰乱跳,“反抗?臣服?”
  两个词在脑中天人交战,看着面前可人的初恋,心理防线逐渐动摇,低声道:“真……真的可以吗,有胜算吗,你忘了我们上次的反抗,可是惨败……”
  陈芳芳眼看这傻子真上钩了,心下大乐,表面却依然是一副悲凉凄苦的模样,道:“上次我们不知道张浩的阴险与狡诈,主要是我小姨已经被驯服了,否则我们也不会失败。
  现在不同,现在我们对张浩的底细了如指掌,尤其是掌握了他很害怕他继父这点……”
  “哎吆,这是谁啊?原来是郎才女貌的校花和校草啊,我看怎么这么眼熟呢!”
  陈芳芳话还没说话,一个嗲嗲的声音冷不丁突然响起。
  陈李二人做贼心虚,大惊之下同时跳了起来,定睛一看,才看清黄雅茹不知什么时候已悄无声息的坐在了二人背后的位置。
  陈芳芳不知她已经偷听了多久,更不知道她是否听到了自己的“密谋”
  ,本想逗逗李军,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黄雅茹要是反手去告发自己,那可有八张嘴都说不清了,念及至此,瞬间冷汗直流,艰难说道:“你……你在这多久了?”
  黄雅茹不答话,却对李军眨眨眼说道:“军哥哥,你这样可辜负了我妈妈的一片倾心哦!我妈妈那乳香扑鼻的摄骨销魂滋味,你忘啦?不想再品尝啦?你跟着这不怀好意的小妮子这么一闹,可就什么都没啦?”
  牛翠翠的滋味,李军当然忘不了,甚至心甘情愿臣服于张浩脚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能一亲牛翠翠的芳泽,可此刻被当众戳穿,李军狼狈不堪,从头顶一直红到了脚后跟,支支吾吾说道:“我……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开玩笑的,我要回家了,回家训练寸止,主人指示过我们绿王八的寸止能力很重要……”
  说完狼狈而逃。
  黄雅茹格格娇笑,蹦蹦跳跳坐到了陈芳芳的对面,两女眼神在空中交锋,同时撇嘴不屑地哼了一声。
  陈芳芳此刻已经冷静了下来,说道:“蓄谋已久?从我出门就跟上我了?说吧,什么事?”
  “芳芳,你不地道啊,李军真心爱你,你竟然给他下套?哼哼,这傻小子恐怕不知道我刚才救了他一命,让我踩踩,你包里应该有录音笔吧,抓住他的把柄,然后给主人告状?嘿嘿,这么煞费苦心,就是为了扳倒曹冰?话说曹冰可没得罪你们,相反,任静母女才是你的心头之恨吧!”
  黄雅茹双手托腮,一张圆圆的娃娃脸,更显憨态可掬。
  陈芳芳心思被完全拆穿,眼神闪过一丝慌张,忙掩饰性的拿过奶茶喝了一口,说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有事吗,没事我可要走了。”
  “可不只有你自己会录音哦!”
  黄雅茹拿出录音笔晃了晃放在桌上,笑眯眯说道。
  陈芳芳这下真慌了,声音微微颤抖道:“雅茹,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去主人那里告状?这么做,对你也没好处吧。”
  黄雅茹脸色突然一整,森然说道:“陈芳芳,你可记住了,我们之间可是杀父之仇!我爸爸就死在你手里!你说我想要干什么?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陈芳芳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低声道:“雅茹,我……我一时糊涂……”
  “我们母女现在孤苦无依,唯有依靠主人,可自从上次运动会后,主人剥夺了我秘畜的资格,还重新修改了规则,让所有母畜进行所谓的公平竞争排名。
  看似公平,其实很不公平,我们母女一无资源二无特长,如何和你们这些校长、主任、老师、医生竞争?”
  黄雅茹恨恨说道。
  陈芳芳说道:“可是这些都是主人定下的规矩,你让我有什么办法?我们不可能忤逆主人的意思。”
  “很简单,我要求的不高,对你们也能轻易实现,我只要钱,每月的母畜饲养费,由你们替我们出,最多 5 万吧,对你们来说应该轻轻松松吧?”
  黄雅茹脸色又变回轻松,抬手叫了一杯奶茶,喝了一口说道。
  现在张浩为了捞钱越来越不则手段,给母畜们画下红线,规定每人每月必须上交足够的钱,并命名为“饲养费”。
  为了赚钱,众人只好各显神通,像曹冰、阮敏这些名列前茅者,除了足额上交“饲养费”
  ,自身甚至还能拿到不少盈余,而黄雅茹、任静这种排名靠后的,可就非常吃力了。
  陈芳芳低头喝一口奶茶,掩盖住内心的慌张,暗道:“冷静,一定要冷静,想想妈妈遇到这事会怎么处理。”
  故作轻松地说道:“钱是小意思,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不过嘛,这事得我妈妈做决定,我可不敢乱答应你。”
  黄雅茹莞尔一笑,说道:“阮老师会答应的,而且会很痛快的答应,你呀,还得向你妈妈多学习!”
  “你……”
  陈芳芳一滞,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自诩为聪明绝顶,万没想到被黄雅茹完全碾压,恨恨说道:“那可不一定,好了,我要走了,没空和你闲聊。”
  “哎哎哎,别走啊,还有第二个条件呢!”
  黄雅茹笑眯眯地继续说道。
  “你……”
  陈芳芳气急败坏道,“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了,小心鱼死网破。”
  “easy,easy,放松点,别紧张,这个条件对你来说太简单了。”
  黄雅茹道,“实话实说,我们完不成主人定下的母畜驯服指标,而你们则轻而易举,甚至绰绰有余,匀我两个,帮我们把指标完成。”
  陈芳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道:“好,这个我答应你,但我也有条件,从此以后我们一笔勾销,无论谁欠谁的,全部一笔勾销。”
  话虽如此,但陈芳芳眼神还是稍有躲闪,一条人命的压力,哪是那么容易卸下。
  没想到黄雅茹倒是语气非常轻松:“没问题,一笔勾销!”
  说完站起来,娇憨地伸伸懒腰,施施然转身离去。
  陈芳芳目光跟随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仍然气不过,啐道:“哼,你也别想好过!”
  说完拿出手机,在“任务群”
  发道:“今天的任务是,去高台路 30 弄 7 号楼 1202室门口放尿,全程录音录像!”
  看着群内纷纷响应“收到”
  ,这才觉得出了一口气心头怒气,狡黠一笑:“黄雅茹,你不是要母狗吗,我先让母狗们去你门前撒尿!”
  自认为扳回一局的陈芳芳心情大畅,可想到每月 5 万不是小数目,陈芳芳不知妈妈有何反应,回家后掐头去尾,故意用很轻松的语气对阮敏说了出来,最后还补充道:“看来黄雅茹母女确实困难很大啊,她苦苦哀求,还说要是能帮她们,之前所有的事一笔勾销。”
  阮敏如深渊般的双眸微闪寒光,迅速捕捉到了女儿话中的漏洞,问道:“黄雅茹求你?你在哪里碰到了她?你不是去见李军的吗?为什么会遇到黄雅茹?”
  陈芳芳磕磕巴巴地说道:“那个……那……我在咖啡店和李军聊天时,恰好遇到了黄雅茹。”
  “不对,芳芳,你有事在瞒着我!”
  阮敏道,“我了解黄雅茹,这丫头表面人畜无害,内心深不可测,上次玩得一招请君入瓮,你和李军被她耍的团团转,还不知教训吗?
  她不会无缘无故,突然给你提出这要求,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把柄被她抓到了?”
  陈芳芳慌了,万万没想到妈妈三言两语就把前因后果猜出了十之八九,小嘴一撇,马上要哭出来,低语道:“我……我就想逗逗李军,谁能想到黄雅茹偷听……偷听我们说话……”
  “她偷听到了什么?”
  阮敏急道。
  陈芳芳只好磕磕巴巴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说完可怜巴巴道:“妈妈……”
  “啪”
  得一巴掌,阮敏一记耳光重重甩在女儿脸颊,怒道:“陈芳芳,你,太让我失望了!”
  陈芳芳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颠声道:“妈妈……黄雅茹答应只要我们每月给她钱,再给她几个训练好的母畜,她就……”
  “她就怎样?既往不咎?一笔勾销?”
  阮敏被气笑了,挑起女儿的下巴,“你,不,是我们全家永远都有把柄被她捏在手里,这滋味好受吗?我们永无翻身之日!”
  抱头跪在一旁的陈天明忙劝解道:“敏敏,消消气,或许没那么严重……”
  “你闭嘴!”
  阮敏戟指怒喝,接着飞起一脚正中老公裆下,冷冷说道:“你好好练习寸止,别的事不要插嘴!”
  陈天明犹如煮熟的大虾,捂裆蜷缩在地不断抽搐,嘴里只能发出咳咳的悲鸣。
  阮敏又把目光转向女儿,陈芳芳吓得瑟瑟发抖,哭道:“妈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求你原谅我吧。”
  阮敏蹲下来,看着女儿梨花带雨的一张小脸,悠悠长叹一口气,慢慢说道:“如今只有去求曹冰原谅了……”
  接着目光一寒,冷冷道:“黄雅茹,你不仁别怪我不义,本来想放你们母女一条生路,哼哼……芳芳,原本顾全大局,我们不想惹事,但现在被人欺负到头上了,我们要加倍奉还了!任静母女,黄雅茹母女,新仇旧恨一起算,先拿你们祭旗!”
  陈芳芳大喜,但不敢多嘴,小心翼翼说道:“妈妈,我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了,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做啥我做啥,只要能把任静和黄雅茹打倒……”
  阮敏站起来,来回踱步两圈,玉足美腿,10cm 的细高跟敲击着地面,发出悦耳之音,声音突然戛然而止,阮敏说道:“走,去曹老师家!”
  陈芳芳不敢多言,老老实实跟着妈妈一起驱车直奔曹冰家。
  暮春初夏,午后的阳光已经颇为刺眼,看着阳光下妈妈的侧颜几乎白的发亮,陈芳芳犹豫再三,开口倒:“妈妈,我……”
  “要打倒敌人,必须先找盟友,曹冰是最合适的对象,我们此次去是结盟。
  到了曹冰家,你一切听我吩咐,无需多言。”
  阮敏目视前方,语气平静,不喜不悲。
  曹冰对于阮敏母女的突然到访似乎不感惊讶,慵懒妖娆地伸个懒腰,身穿半透明的真丝睡衣,乳环和纹身隐约可见,皮肤雪白,身材姣好,诱人犯罪。
  “吆,这不是阮姐姐吗,大驾光临,有何指教呐?”
  曹冰斜靠在门框上,媚眼如丝说道。
  “曹老师,有件事,我想必须说清楚,免得引起误会……我们能进去吗?”
  阮敏说道。
  曹冰格格一笑,转身进屋,说道:“你是该解释清楚。”
  陈芳芳一扫屋内情况,只见李婷同样只穿一件真丝半透明睡衣,母女俩相得益彰。
  脚上穿漆面红底的性感高跟鞋,足有 10cm,在李婷这清纯少女脚上,让人产生另类的视觉反差。
  客厅中直挺挺躺着两个裸男,在痛苦哀嚎的是李军,昏睡不醒的是李建军。
  李婷用性感的细高跟轻轻摩擦着哥哥充血肿胀的小鸡巴,嘴里咯咯娇笑:“好哥哥,感觉怎么样啊?”
  李军呻吟道:“不行了,要射了……要射了,憋不住了……”
  随着李婷力度加大,小鸡巴被狠狠碾压在鞋底,李军痛苦哀嚎:“啊啊,痛痛痛,轻点……”
  陈芳芳看得心有戚戚然,干笑道:“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训练呢?”
  曹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坐一撩之间,裙底风光大大方方漏出来,妩媚十足,笑着说道:“寸止训练啊,李军身为主人的绿畜,孕畜的精子提供库,当然要做好寸止训练。”
  接着似笑非笑地盯着阮敏,说道:“阮姐姐,你们母女俩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呐?”
  阮敏看着眼前这个妩媚的女人,是她把自己一家拉入如今地步,又是她让自己体会到了天堂一样的幸福,一时之间不知是爱是恨,长吁一口气,慢慢说道:“我们一是来道歉的,二是来寻求合作的。”
  “哦?道歉是为何,合作又是为何?”
  曹冰高高翘起的二郎腿,冲着儿子勾勾脚,玉足白得发亮,染成红色的脚指甲如同雪中腊梅。
  李军兴奋地爬起来,一把抱住妈妈的脚,疯狂亲吻舔舐起来。
  阮敏粲然一笑,道:“曹老师,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再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我今天来是诚心实意的,合则两利,斗则两败,你应该很明白。”
  曹冰确笑容逐渐消失,看着脚下不争气的儿子,一脚把他踹一个趔趄,冷冷说道:“阮老师,你前脚能指示女儿给李军下套,后脚又马上来所谓的道歉合作,我怎么知道这不是又一个陷阱呢?”
  阮敏看向陈芳芳,陈芳芳吓得不敢和妈妈对视,结结巴巴说道:“曹……曹老师,这是我自作主张,和李军开……
  开玩笑的,和我妈妈没关系,她……她不知道……”
  趴在地上的李军也小声说道:“妈妈,我们当时就是开玩笑,闹着玩的,你……你看芳芳也是这么说的,你……
  你又何必当真呢?”
  “你闭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我曹冰怎么有你这么个废物儿子?”
  曹冰怒骂儿子,转头看向陈芳芳,冷冷说道:“李军是不争气,但也不允许你像逗傻子似的逗着玩!这幸亏被我察觉到了,否则,哼哼,恐怕被你们卖了,还乐呵呵的给数钱呢!”
  阮敏突然跪下,砰砰砰连磕三下,说道:“冰姐,芳芳不懂事,犯下大错,做妈的替她道歉了,希望你原谅!”
  转头对女儿怒喝:“跪下磕头!”
  曹冰愕然,骄傲的犹如白天鹅似的阮敏竟然会给自己下跪,这一下满腔怒火顿时就卸了大半,忙站起来把阮敏扶起来,道:“阮姐姐,你这……你这让我如何是好?快快起来,芳芳不懂事,李军也不懂事,小孩子嘛,说笑而已,只要不传入主人耳中,就一切没事。”
  阮敏确不起身,眼睛闭上,轻轻说道:“唉,不传入主人耳中……可是偏偏……”
  把黄雅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情况迅速说了一遍。
  曹冰越听越心惊,脸色逐渐阴沉,目光投向陈芳芳,慢慢说道:“芳芳,你在引火自焚,而且是把大家都烧死。
  黄雅茹是一条阴险的毒蛇,人畜无害的面孔下,隐藏着的是最嗜血的毒信,对待这种人最好是敬而远之,你……你竟然主动送上把柄,还被录音了,唉。”
  陈芳芳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祸,吓得脸色惨白,双腿软倒在地,惨声道:“曹老师,妈妈,现在……现在怎么办……”
  阮敏厉声喝道:“闭嘴!”
  接着转头看向曹冰,一字一顿说道:“曹姐,不破不立,黄雅茹本性难改,留下迟早酿成大祸,今日是对你我,明日可能就会对主人不利。
  她如此,任静、张安安之流更是如此,这些为钱而来,就会为钱而生异心。
  我们要为主人清理门户,重塑母畜队伍吧。”
  曹冰大惊,和阮敏目光对视,两个绝美少妇四目相对片刻,曹冰缓缓说道:“阮姐,此事可非同小可,和你合作对我有什么好处?再说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阮敏却嫣然一笑:“曹姐姐,你是聪明人,我们都是一心为主,留黄雅茹这种人在主人身边,你放心吗?至于给你的好处,虽然我知道曹姐姐你能凭自己的本事完成主人的母畜驯服任务,但总不嫌多吧,我给你三只母畜怎么样?”
  说着走到曹冰面前,俯下身轻轻一吻,冰山美人眼神迷离,柔声道:“这个投名状怎么样?”
  接着扯下曹冰的睡衣,另一只手悄悄摸索到了曹冰胯间。
  曹冰格格娇笑,抓住阮敏的受,挣扎着要站起来:“主人严禁母畜未经允许私自发情,阮敏你自己作死,可别拉上我。”
  冰山美人此刻却像一滩春水,阮敏腻声道:“你不是问怎么才能相信我吗?这个够分量吧?这是你我相互的把柄,作为我们结盟的投名状,怎么样?”
  转头对女儿说道:“芳芳,录下全过程,然后发给曹老师!”
  曹冰丁香小舌轻舔红唇:“你说服我了,成交!”
  接着重新委身上去,三下五除二,都把彼此剥得精光,两具雪白的肉体,在沙发上缠绵撕摩,娇喘声此起彼伏。
  先是一顿激情的法式热吻,趁着换气的间隙,曹冰忙说道:“眼前……眼前首要任务是处理母畜 APP 被封这事,这是……这是当前头等大事。”
  “小妹愿效犬马之劳!”
  阮敏咯咯一笑,重新把曹冰的嘴堵住。
  张浩手下最美艳绝伦两名少妇,就此结成了攻守同盟。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6 12:25:52

第 46 章 两美妇的激情互摩
  李军赤红着双眼紧紧盯着沙发上缠绵的两具肉体,妈妈和阮老师,学校的并蒂双珠,一个妩媚,一个高傲,此刻褪去一切伪装,就如此热烈的释放着自我,迎合着对方。
  李军迅速撸动着早已高涨高涨的小鸡巴,这香艳的画面此刻只有自己一个男人能欣赏,李军觉得自己无比幸运,不由得对张浩更加感激,只要自己好好做狗,好好做一只合格的绿畜,就能有口汤喝,说不定还能时不时被赏口肉,想到这里,李军更加得意了。
  只见阮敏挂在胳膊上的奶罩终被扯掉,被脱的一丝不挂的睡在沙发上,手臂撑在身后将美妙的豪乳顶起,一只玉腿耷拉在沙发下,而另一只则被被满脸淫态的曹冰抬起抱在怀中,曹冰跪坐在冰山美人的身子上用蜜户贴着蜜户尽情撕摩。
  两人的下体被磨的花汁飞溅,两个光突突的白皙耻部被磨上了一层水晶般的淫液。
  阮敏刚开始还有几分矜持,可早已被调教成发情母畜的身体却出卖了她,身体愈发火热,不自觉的开始迎合曹冰。
  看着两个熟美的女体竟然在旁若无人的磨着豆腐,刚刚一直练习寸止的李军,此刻更是邪火阵阵涌起,在擦枪走火的边缘。
  沙发上的两名美妇磨豆腐已经进入了高潮阶段,随着越发激烈的厮磨,两条细嫩的粉缝流出大量晶莹的花汁,两对硕大的乳球在激烈的运动中不住抛甩。
  曹冰突然兴奋的轻咬住阮敏光洁如冰块的玉足,伸出香舌在可爱的足背上轻舔吸吮起来,原本正极力忍耐蜜户上阵阵销魂蚀骨快感的阮敏被曹冰的突然袭击,弄的芳心一颤:“呀!”
  的一下失声叫出,一股热呼呼的晶莹水线从蜜穴中喷薄而出。
  李军双眼通红的观看着两名熟美女体的淫戏,不停狂咽口水,左手飞快撸动小鸡巴。
  陈芳芳瞥了他一眼,嘲弄道:“李军,我这边可是正录像呢,你可小心点,主人让你练习寸止,可没让你过眼瘾纳!”
  李军嘴上哼哼两句,眼神却压根不舍得离开沙发,嘿嘿一笑:“芳芳,反正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了,主人怪罪下来,谁都逃不了,你没听妈妈和阮老师所说吗,今天是纳投名状!”
  “你……”
  陈芳芳碰了这个软钉子,但看他盯着自己妈妈打飞机,总是厌恶。
  “哈,快看快看,阮老师……阮老师潮吹了,她喷了好多水啊!”
  李军嘿嘿淫笑,兴奋地对陈芳芳说道。
  阮敏听得真切,羞愧地把头扭到一边,可在女儿和学生面前潮吹,蜜穴却传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骑在阮敏身上上磨的舒爽不已的曹冰却早已完全放开,被阮敏蜜穴里喷出的热液一激,也娇嗔一声:“呼……呀……好舒服……
  嘤……,好妹妹,你好热啊!”
  说完同样一股晶莹滚烫的热液喷了出来,只见两名美妇紧贴的耻部缝隙间流出一股股晶莹粘稠的液体。
  两名美妇两腿交叉,把对方大腿紧紧抱在怀里,寸草不生的白虎美鲍贴在一起,上下左右疯狂摩擦,光秃秃的嫩穴不断充血肿胀,偶有阴环碰撞娇嫩美肉更添刺激。
  阵阵花蜜从两处桃源中汩汩外流,又在不断摩擦中化作催情剂涂满全身,又带着这淫靡之息散发到空气中,再加上两女都挺着 6 个月的孕肚,更添别样刺激,好一出色香味俱全的大戏。
  贝齿轻咬红唇,娇嗔的喘息声越来越大,阮敏只感到曹冰的小穴像是灵活的舌唇一般,不断吮吸亲吻着自己的 G点,每一下都让自己战栗,终于忍耐不住,身体绷直,大量春水一泄而出。
  曹冰咯咯娇笑:“好妹妹,又来了?”
  阮敏娇喘道:“姐姐……太棒了……我高潮三次了……
  好爽……你真是太会了……小穴练习的比小嘴还灵活,我甘拜下风,还得多加向你学习啊。”
  曹冰眨眨眼,笑道:“只是磨磨豆腐,妹妹就满足了?
  接下来还有双头龙呢,继续啊!”
  阮敏花容失色,干笑道:“要不然今天……今天算了吧,我已经领教了你的厉害……”
  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女儿问道:“都录上了?”
  陈芳芳红着脸点点头。
  阮敏继续对曹冰说:“母畜未经允许严禁高潮,我们都违反了这条母畜守则,现在有视频为证,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就……就到此为止吧,我们接下来还有大事要做呢。”
  曹冰低头又在阮敏红唇上深深一吻,左手把阮敏的双手按在脑后,娇喘道:“那……那怎么行,反正今天也犯戒了,索性就玩个痛快!”
  这个平日不苟言笑的冰山美人,此刻躺在自己怀中乖的像一只小猫,曹冰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忍不住就去调笑。
  接着对儿子吩咐道:“军军,把双头龙和龙头内裤拿来。”
  李军巴不得她们继续大战八百回合,忙屁颠屁颠得去专用保险柜中拿出双头龙和龙头内裤。
  这所谓的龙头内裤,是一个皮带紧身丁字裤,前面有个惟妙惟肖的假鸡巴高高耸立,曹冰接过穿上,娇嗔道:“好妹妹,这个假鸡巴,可是仿照主人的圣物一比一复刻,不仅大小粗细一模一样,纹路细节更是完全相同。
  来,好宝贝,先试试感觉!”
  没等阮敏反应,就被曹冰一把拖过来,让其头下脚上,身体仰卧,脑袋向后低垂到沙发边缘,两手抓住她长长的秀发固定住,跨下的假鸡巴把冰山美人的喉咙当做小穴抽插起来。
  又粗又长的假鸡巴在阮敏修长的美颈中来回运动着,把她呛得不时发出阵阵闷咳,一种被凌辱的快感却让其更加兴奋,一对巨乳兴奋地阵阵颤抖,不断调整躯体从而试图让曹冰更加舒爽的进行抽插。
  曹冰双手扣住这对巨乳,又猛插十几下,看着巨棒在阮敏白皙的天鹅颈上顶起淫靡的凸起,这凸起随着抽插在脖颈处上下滑动,看得人眼热心跳,曹冰颇有点酸酸地说道:“怪不得主人一直夸你口活最好,如今体验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
  阮敏呜咽两句想抗议,但却食管深处被插入巨棒,压迫的窒息感带来异样的凌辱快感,让她一阵阵沁出花蜜。
  曹冰又玩弄几下,这才淫笑着将长长的火炮抽出了阮敏的喉咙,毒蛇般造型的肉冠带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波……”
  的一声脱离了异常紧嫩的食道。
  曹冰轻虐的抚摩了下阮敏的俏脸,脱下龙头内裤,接着向上爬动,身体完全压在阮敏身子上,头埋在阮敏胯下,摆成 69 姿势。
  两个美妇互相看着对方的蜜穴,满脸羞晕的不住喘息。
  曹冰一手扒开阮敏雪白的大腿,另一只手在她丰满的阴埠轻轻一拍。
  “嘤……主人……”
  阮敏娇声叫到,情到深处她真以为是张浩在玩弄她。
  曹冰一边抚摩着阮敏滚圆温软的大腿,一边娇嗔:“呵呵,好妹妹,想主人啦?今天,我就替主人好好教训一下你这骚货!想不想吃主人的大肉棒啊?”
  “想……母狗想吃……”
  阮敏长久被调教的躯体开始迎合,此刻她不是那个学校人人敬畏的冰山美人,就是一头思想灵魂都完全堕落的淫荡母畜。
  “今天姐姐就让你好好享受!”
  曹冰喘着粗气,拿过那个足有 50 厘米的双头龙,高扬秀颈,大大的张开红唇将双头龙慢慢顺着食管向下插入,粗大的仿真龟头在曹冰的美颈处慢慢向下滑动,能清晰地看到被顶出的凸起顺着食管向下移动。
  就这样 50 厘米的双头龙足足被吞下一半多。
  不仅李军被刺激得邪火阵阵冲击小鸡巴,冲的一阵狂跳。
  陈芳芳更是同样被惊得圆睁双目,面红耳赤,小鹿乱撞,磕磕巴巴说道:“曹……曹老师……好厉害!”
  李婷则得意地说道:“你以为只有阮老师的口活独一无二吗?我妈妈自然也会针对性补强,迎头赶上的!上次主人使用过后,也夸奖我妈妈的深喉技术进步明显呢!”
  只见曹冰插入半截双头龙后,还冲着陈芳芳调皮地眨眨眼,接着埋头进入阮敏胯下,用双头龙的另一头直接插入阮敏的蜜穴中,一插到底,就这样 50 厘米的巨长双头龙,消失在了两美妇的口与穴之中,使得两人口鼻与阴埠紧紧贴合。
  被压在身下的阮敏痛苦与舒服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扭动已凸显的孕肚,纤纤细指用力掰开曹冰的美臀上,丁香小舌顺这股沟重重的舔下,一路舔到蜜穴深处。
  “呜……嗯……”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曹冰也发出一阵娇媚的呻吟。
  这一声呻吟给了阮敏巨大鼓励,看着曹冰粉嫩紧窄的蜜缝,红晕布满脸颊,散发着浓烈雌性气息的舌头灵活的钻进了细缝中,不时发出“滋滋”
  的吸吮声将蜜穴中甜蜜的花汁吸到口中品尝。
  “嘤……嗯,呜呜呜……啊……啊……”
  阮敏的舌头在曹冰的嫩肉中左冲右突让曹冰不时高声呻吟。
  而已经完全动情的阮敏,仿佛坠入爱情的小女生般媚眼如丝,眼前似乎浮现出张浩的身影,俏脸浮上桃花般的红晕。
  抓住曹冰的挺翘的屁股用舌头在紧窄粉嫩的小穴中一会舔舔嫩肉,一会舌尖用力用力顶弄,一会又紧紧贴在蜜穴上发出阵阵吸吮声。
  69 的另一头,曹冰边忍受着自己蜜穴传来的阵阵战栗,边上下不断埋首又抬头,用嘴含鸡巴的姿势轰击着阮敏的蜜穴。
  50 多厘米的双头龙,一头压迫着美女语文老师的食管,另一头用直插冰山美人的宫颈深处,双头享受,又是双头折磨。
  两美妇尽情斯摩十多分钟后,同时身体颤抖,阵阵花蜜从蜜穴中激情喷出,又是一次痛快的高潮!
  曹冰抬头,慢慢把双头龙从口中拔出,亮晶晶的津液沾满了炮身,脸颊带着异常的潮红,沟槽拔出喉咙时更是发出一声淫靡的闷响。
  “婷婷,芳芳,不要矜持了,一起加入吧!”
  曹冰突然对着旁边早已脸红耳热的两名少女说道。
  陈芳芳满脸羞红,连连摇头。
  李婷却娇呼一声,毫不迟疑地就爬到了沙发旁边,在阮敏的俏脸上张开一对修长玉腿并用两只洁白的小手分开了自己的小穴,让美妇能够清晰的看到女孩私处的构造。
  “不……不…… 不要这样,婷婷……”
  阮敏本能的失声叫道,李婷没理会她而是将自己的小穴尽量分开让她看得更加清楚。
  另一边的陈芳芳,看着眼前淫荡荒唐的一幕,早已被调教开发成高敏感的躯体也已悸动不已。
  眼馋的看着妈妈不断吸吮曹冰的花汁,下体的小穴涌出一阵阵热流,玉手忍不住按在光洁的耻部上揉弄,阵阵的快意让陈芳芳忍不住发出声声娇喘。
  曹冰格格娇笑,风情万种地说道:“芳芳,好芳芳,还等什么,到阿姨这边来。”
  陈芳芳鬼使神差地把摄像机塞进李军手中,然后走到曹冰身前,曹冰一把揽住少女的纤腰,用力揉搓着少女娇挺的乳房。
  “嘤……啊……”
  陈芳芳呻吟着闭上美目享受被大力搓胸的快意,一对玉兔在曹冰的手中被揉捏出一个个淫靡的形状,自己的小手忍不住在耻部上更加用力的柔弄起来。
  “阮老师,好舒服……婷婷好舒服……”
  李婷跨坐在阮敏脸上,阮敏面对母女俩的蜜穴,轮流吮吸,尤其是李婷的娇嫩小穴,每次都能探索到处女膜的弹性,而每次用舌头去冲顶处女膜,都能引来少女的惊呼。
  “阮老师……别弄破了……那是……那是给主人留的,弄破了,主人非……非打死我们不可……呼呼呼……”
  李婷边娇喘边求饶。
  阮敏咯咯一笑,突然转移阵地,用力扳开了李婷的小小娇臀将舌头用力钻入了少女的嫩菊中。
  “呜……呜……”
  这一下被突然袭击,李婷敏感异常的躯体顿时花枝乱颤,蜜汁喷涌而出。
  另一边,曹冰风情万种的缕一缕头发,接着将头埋下,香舌在陈芳芳微微颤抖的粉穴上舔弄起来。
  陈芳芳叮咛一声,顿时也软倒在沙发上,母女花这两具淫荡绝美的女体紧紧贴在一起,两条粉嫩光洁并满是花汁和津液的蜜唇贴在一起轻轻的颤抖,不时压抑的磨蹭一下让母女俩发出一阵低沉愉悦的喘息。
  曹冰灵巧的香舌,如毒蛇般在两条肥美多汁的缝隙中灵巧游走,把母女俩弄的娇喘不堪,冰山美人也不时忍不住发出一声娇泣,连同女儿一起化作一滩春水。
  曹冰拿过双头龙,将它引导到阮敏的嫩穴上,另一头让陈芳芳抓住,并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插,“不要……啊……”
  阮敏被女儿亲手插入,肏出一声淫媚的叫春。
  “哈哈,阮妹妹,被亲生女儿操,感觉如何?”
  曹冰引导着陈芳芳打桩般的抽插着满是花汁的蜜穴,蜜穴被撞击发出无比淫靡的乐章。陈芳芳刚开始还要曹冰引导,后面已驾轻就熟地猛插亲生母亲的蜜穴,而下面曹冰拨开出生鸡蛋般的嫩穴,伸出丁香小舌再次深入内部探索,少女淫津特有的味道让人沉迷。
  “吆……这是处女膜?咯咯,18 岁,主人会给你们亲自开苞!真羡慕你和婷婷,你们……你们能有被主人亲自开苞的恩赐!”
  陈芳芳面红耳赤,完全听不到曹冰在说什么,只是不断抽插着亲生母亲的淫穴,阮敏已完全放飞了自我,尤其是女儿重重的几下,都肏进了花心里,把她肏的白眼连翻口中却胡乱的叫着:“呀……哈……主人好棒……啊……,舒服,太……太舒服了……芳芳,快快快,用力操妈妈!操死我吧!”
  蜜穴被女儿抽插,阮敏手上却没闲着,抓起刚被曹冰丢掉的龙头内裤,抓起龙头“噗呲”
  一声就直接插入了曹冰早已经春水泛滥的蜜穴深处。
  “啊!”
  曹冰高昂起头颅,一声长长的呻吟。
  两具熟美的肉体上下翻飞,曹冰和阮敏娇喘连绵,此起彼伏,仿佛在进行叫春比赛一般,一声大过一声,一浪高过一浪。
  两只美鲍被各自狂操二十几分钟,泄了一次又一次后,四人又变换姿势。
  李婷趴在了阮敏身子上,而曹冰则趴在陈芳芳身上。
  四女组成了一具异常妖媚和淫靡的美人叠塔,四张粉嫩多汁的花唇散发出无比淫荡的气息出现在各自亲生母亲的面前,形成了四人版本的超级 69 姿势。
  曹冰对着陈芳芳眨眨眼睛,引导着她把可怕的双头龙瞄准了阮敏娇嫩的皱菊,看着黝黑的巨柱一点点的消失在紧嫩的菊穴中,少妇的屁眼被这双头龙撑成了一个惊人的巨穴,让人几乎不能相信这个奇迹。
  阮敏虽然不住的娇喘却没有一次发出痛呼,屁眼被日夜开发调教,早已适应了各种尺寸,50 厘米的双头龙竟然齐根没入。
  “嘤……呀……主人……呀……哈……啊……好棒……”
  阮敏明知道是被女儿爆着嫩菊,口中却发出一阵勾人心弦的媚叫,刻在骨子里的烙印,让她忍不住呼唤着主人。
  曹冰的嫩菊自然也没能幸免,在阮敏的引导下,李婷也把龙头内裤上高跷的假鸡巴塞入母亲屁眼内。
  两名美妇已怀胎 6 月的美妇,就这样被亲生女儿猛烈抽插着菊花,一条条晶莹的水柱不断映出,不时花心深处喷涌出的清澈粘稠液体标示着女体们到达性欲的最高点。
  白稠的泡末伴随着狂抽猛砸慢慢的滴落在下一个滚圆的美臀上,直到最终滴落到沙发上。
  四具不同风格的女体不断缠绵斯摩、激烈的交媾,少女和少妇彻底完成了水乳交融……
  四女再醒来时已是凌晨时分,面面相觑片刻,同时哈哈大笑,这一下双方彻底放下了芥蒂,彻底敞开了心扉。
  简单收拾一下仪容,李军找来面包泡面,四女大战一番后也确实饿了,吃上两口,阮敏脸色依然潮红,但正色道:“姐姐,现在我们谈正事吧,攻守同盟,我的所有计划如今和盘托出。
  为利而来就会为利而叛,黄雅茹母女如此,任静母女和张安安母女也是如此,他们从来不是真心臣服主人,图财而已,我建议全部除去!”
  曹冰一惊,只见阮敏眼神冷酷而决绝,即使满面春色依然让人胆寒,犹豫一下说道:“主人手下一共六七对母女畜,你……你这一下给干掉一半,主人能同意?”
  “无需主人同意,为主人分忧解难,是我们母畜应该的责任,现如今队伍不纯,是需要净化的时候了。”
  阮敏继续说道。
  陈芳芳听得心潮澎湃,激动的小脸涨红,连连点头,自己一直建议妈妈报复任静母女,妈妈迟迟不同意,没想到妈妈的计划更宏伟。
  曹冰摇摇头不同意:“母畜数量减少,此时非同小可,主人怪罪下来我们担当不起。
  最重要的是,母畜 APP 的收入会随之减少,这个更碰到了主人逆鳞,不行,绝对不行!”
  阮敏从沙发上站起来,捋一捋头发,又恢复成了那个说一不二的女王,她自信满满的说道:“主人的母畜不会减少,反而会不断扩大……”
  向女儿招招手,“把你刚组建的群给曹老师看看。”
  曹冰接过陈芳芳递过来的手机,仔细翻看了一下群成员和群聊内容,开头叹息道:“权力是最后的通行证,在任何时候都是。
  唉,阮敏,我承认在收服母畜方面,我无论如何都比不上你,手工作坊无论如何赶不上工业化流水线生产。”
  阮敏嘴角微微上翘,忍不住小小得意了一下,接着正色道:“姐姐,我们现在是同盟,我的母畜也就是你的,今后你再也不必为此担心。”
  顿了顿,目光闪烁,自信说道:“问渠那得清如许,唯有源头活水来。
  育才学校这个泉眼在,主人的母畜队伍只会愈发壮大,质量也会越来越高!姐姐,你说主人看到源源不断的新鲜母畜加入,还会在意黄雅茹这几个臭鱼烂虾吗?”
  曹冰苦笑着点点头,风情万种地伸个懒腰,红唇微张打了个哈欠,横波流转笑道:“行,我答应了,但是我要提醒三点,第一即使你的理由非常充足,但也做好主人雷霆之怒的准备;第二,牛翠翠不能动,黄雅茹是阴险毒辣,但她妈却胸大无脑,主人对这个乳畜很满意,所以她不能动;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这个清除计划得向后靠靠,目前最重要的是解决母畜 APP 被封的问题。”
  阮敏微微眯眼,来回踱步两下,赤裸的脚尖点在地毯上,红艳的指甲油分外醒目,站定点头道:“对,姐姐说得对,解封 APP 是头等大事,姐姐但凡有指示,小妹全力配合!”
  “有你的助力,成功的把握又大了三分,不过之前的计划稍微修改一下了。”
  曹冰道:“差不多了,可以行动了。”
  接着对阮敏说详细说了自己的计划。
  阮敏皱眉认真思考片刻,突然把目光瞄向躺在地上的李建刚,若有所思道:“孙大鹏贪财好色,确实是最大的攻略漏洞,但我们应该制于人,而不是受制于人,应该让孙大鹏来求我们,而不是我们求他。
  姐姐,我们应该一劳永逸解决问题。”
  接着把补充后的计划,详细说了一遍。
  曹冰听完,定定地看着阮敏,悠悠长叹一口气说道:“阮妹妹,我很庆幸能和你成为队友而不是对手。”
  又扭头看向丈夫,俏皮一笑说道:“主人一直不同意我调教李建刚,要保持人妻的刺激感,我在家藏着掖着好累啊!现在好了,按照这个计划,李建刚必须要成为绿畜了,太好了,我们全家终于也凑齐了,你不知道,我好羡慕你们一家整整齐齐啊!”
  就在这时,曹冰的手机突然响了,曹冰拿过一看,顿现惊喜之色,忙接通恭敬说道:“主人,您……您有何吩咐?”
  电话那头张浩气急败坏道:“这三更半夜的,蓝武虎突然现在就让我去公司,我操他妈,肯定要挨骂,现在陈思露和她女儿的美人计来不及了。
  你现在就过来,带着婷婷一起来,我也不知道你们来能不能帮上忙,但总比……总比什么准备都没有好,到时万一蓝武虎问起来,你就说你老公肯定能搞定,不知能不能唬住他,唉,随机应变吧!”
  曹冰连忙答应,和阮敏对视一眼,摇头叹息道:“看来主人这次确实遇到大麻烦了……走,婷婷,我们马上走。”
  带上女儿匆匆离开。
  阮敏看着她们母女俩离开的背影,眼神中掩盖不住的落寞,悠悠长叹:“主人有问题,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曹冰啊……”
  曹冰驱车疾奔,凌晨时分马路上空旷无比,三十分钟就赶到了宗闻大厦地下停车场,张浩已等候多时,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曹冰快步上前,小声道:“主……主人,情况怎么……怎么样了?是不是陈思露办事不力,她是贱畜引荐给主人的,她办事不力,贱畜也有责任。”
  张浩说道:“不,这事不怪她,相反陈思露办事很利落,这才短短两天不到,她女儿董茜已经勾搭上篮宗闻了。
  可是,谁能想到……工信局那边口子越扎越紧,公司正常业务已经被影响道了,蓝武虎这老不死的,把责任全都推到我头上,今天就要找我问话,唉,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行了行了,别说这个了,你那边怎么样了,你不是给我打包票,能搞定工信局吗?”
  “又是工信局……”
  曹冰心下一跳,当下大着胆子把阮敏改良后的计划和盘托出,“主人,这……只是贱畜们初步定下的计划,贱畜大胆,请主人责罚……”
  说完后跪下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张浩。
  张浩闻言一愣,仔细品味一番,突然哈哈大笑,温柔地把曹冰扶起来,狠狠亲了一口,笑道:“好,非常好,太好了!我得冰冰和敏敏,如鱼得水也!从现在开始,你们一家和阮敏一家的训练全部暂停,全力以赴实施这个计划,一切都向这个计划让步!要钱要人随时开口,我让所有贱畜都全力配合你”
  曹冰闻言泪珠滚滚,整个人禁不住软倒在停车库冰冷的水泥地上,用脸颊轻轻摩擦着张浩的脚背,哭泣道:“主人……主人,您放心,我就是豁出命,也保证顺利完成这个计划,替主人分忧。”
  张浩兴奋地连连搓手,冷笑道:“只要能拿下工信局,我就能有资格和蓝武虎叫板了,哼哼,到时……就是复仇时刻!”
  再次把曹冰扶起来,轻轻抚摸着她的孕肚,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柔声道:“曹老师,怀孕很辛苦吧,要不然……要不然打掉吧,现在要全力以赴完成这个计划,我担心你身体吃不消!”
  曹冰抱住这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泪如雨下,啜泣道:“没事的,主人,贱畜吃得消,您放心,贱畜还要给主人生很多很多很多小贱畜的。”
  张浩呵呵一笑,把手摸向曹冰胯下,感受到了金属的冰冷,摇头道:“从现在开始,你和阮敏贞操带什么的任何负担都去掉,每日的母畜训练积分都暂停,非常时刻,全力以赴完成计划!”
  抚摸着曹冰的秀发,挑起她的下巴在她耳畔轻轻说道:“曹老师,这事办妥后,你就给我生个孩子吧,属于我们的孩子。”
  曹冰一愣,接着整个人禁不住的发抖,颠声道:“主人,贱畜……贱畜何德何能……贱畜不配……”
  曹冰感觉自己轻飘飘地飘上了云端,张浩接下来好像又说了很多,但一句也没听进去,脑中只是不断重复:“贱畜要给主人生宝宝了,贱畜要给主人生宝宝了……”
  不知多了多久,曹冰晕乎乎长跪不起,突然感觉胳膊被人拉了一把,李婷轻轻说:“妈妈,快醒醒,主人还等着呢!”
  “啊?哦哦哦!主人……主人?”
  曹冰一惊,忙爬起来,只见张浩还蹲在面前微笑地看着自己,脸顿时羞红一片,急道:“主人,主人对不起,贱畜该死……”
  抬手重重抽了自己一耳光。
  张浩把曹冰拉起来,轻轻抚摸着她的孕肚,笑道:“傻老师,走吧,我们一起上去会一会蓝武虎,有你在,我就有了底气!”
  曹冰又重重磕一个头,才慢慢站起身,自信从容优雅又重新占据面孔,展颜一笑:“主人,您放心,贱畜就算豁出命来,也一定完成这个任务!”
  张浩点点头,携曹冰母女上电梯,直奔大厦 20 楼,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之慷慨。
  电梯内,曹冰感到手被张浩紧紧握住,一种没来由的幸福包裹全身,就算下一秒死掉,也是心甘情愿。
  真希望这电梯永远到不了头,就这样一直一直运行下去。
  可惜的是 20 楼虽然高,电梯最终还是顺利到达。
  电梯门打开,迎面撞上两人,一站着一趴着。
  站着的是一个大男孩,才十五六岁,高大帅气;上半身白衬衫只系了最下面两颗扣,锁骨到胸口敞着晒痕,像随手扯了块破布挂身上;下半身只一条大裤衩松松垮垮,脚上衔着一双吧唧吧唧的人字拖。
  趴着的是一条美女犬,少年手里的狗绳,牵着这条美女犬。
  这美女犬全身瘦小干枯,但却有着一对异常肥大与身体不成比例的双奶;头上带一个母犬面具,只漏出双眼;全身是一套束缚犬装扮,束带捆绑,但屁股双奶都漏在外面,小腿与大腿、小臂与大臂捆绑在一起,只能靠膝肘爬行;一条雪白的狗尾巴斜插在屁眼中,随着爬行规律性左右摇动;更刺激的是,这美女犬嘴上总是软弱若无的发出一丝呻吟喘息声,和真正狗的喘息声特别像,如果不特别注意,真会以为这就是一条宠物犬。
  少年抬头一看,上下打量一番张浩三人,嘴角勾起一点坏笑,虎牙闪着“找茬”
  的白光,笑道:“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的好大哥张浩……子吗!”
  他故意把“浩”
  字音拖的很长,像是在说“耗子”
  ,弯腰拍拍美女犬的头,说道:“笨笨,给耗子叔叔打个招呼!”
  美女犬“汪汪汪”
  扑倒张浩脚下,屁股带动尾巴摇动地飞快,她这叫声不是人类那种字正腔圆的声音,而真是类似小狗的呜咽声,无论体态和声音都是惟妙惟肖,和真实的小狗一模一样。
  张浩一脚踢开,阴阳怪气道:“吆,这不是我的好弟弟,蓝宗闻,蓝大少爷吗?有何指示?这从哪里有训了条野狗?蓝大少,我看你这品味越来越下路了,训的母狗质量越来越差了。”
  蓝宗闻却不生气,打量一番曹冰母女俩,笑道:“哥哥,你这品味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啊?这种半老徐娘有什么意思?还是个孕妇?哈哈,你这口味够重的!”
  两人对着对方的女奴评头论足,像是评论宠物一般。
  张浩刚要接着反击,蓝宗闻打断他,直接说:“我说老哥,你在这里给我争论没意义的,老爸在里面等着你呢,你先想办法怎么应付这个吧,哈哈,拜拜!”
  说完走进电梯,又拍拍美女犬的脑袋,说道:“乖,笨笨,我们走!”
  美女犬汪汪汪又是几声,尾巴又是激烈摇动。
  张浩看着电梯门关上,咬牙怒骂:“迟早阉了你!”
  曹冰小心说道:“主人,别生气,当今这情况,心平气和最重要。”
  “嗯,曹老师你说得对。”
  张浩长吁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走,进去。”
  推开会议室门,足有十米长的会议桌另一头,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 50 岁左右,穿浅色衬衫配深色西装外套,干净整洁。
  脸上挂着温和、标准化的微笑,像普通的慈祥大叔,可看到张浩进来,笑容突然消失,整张脸瞬间变成一张空白面具,眼神像被抽干了人性。
  虽无动作和眼神,但他的存在就像是像手术室里的无影灯,明亮、无死角,却透着死寂。
  这人就是蓝武虎,蓝燕科级公司董事长,张浩的继父。
  女的 40 岁左右,穿无袖酒红色连衣裙,阔眼方颌,亮皮红唇,明艳感十足,尤其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让人印象最为深刻。
  这女人从骨子里散发出婉约与温柔,确偏偏又有决绝与坚韧感。
  既能是贤妻良母的贤内助,又能是叱咤风云的女强人。
  这人是张浩的亲生母亲燕萍。
  张浩低下头,小声说道:“爸爸,妈妈。”
  蓝武虎道:“公司三款 App 被封掉了,今天上午工信局过来调查,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语气无一丝波澜。
  张浩忙道:“爸爸,我……我错了,我现在把自己的APP 已经全部清除了数据,您放心,不会连累到公司其他业务的。”
  蓝武虎眼皮轻轻一翻,瞄一眼曹冰母女,冷冷说道:“问题是,现在已经影响到了。
  这两个女人是谁,你自己胡闹,还要带女人来公司?”
  平日耀武扬威的张浩,面对蓝武虎兼职就是耗子见了猫,小声说:“爸爸,我已经想到办法了,这位曹老师,她有办法……”
  燕萍皱眉道:“浩浩,你别胡闹了,老老实实回答爸爸的问题。”
  “妈,我……我没胡闹,曹老师的办法真能一劳永逸解决公司的麻烦。”
  张浩急道。
  蓝武虎厌恶地看了一眼曹冰母女,明显知道张浩手下的女人都是什么货色,怒气值更盛,脸上却依然平静如水,道:“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去自首,把责任全担下来……”
  话没说完,蓝萍拉住蓝武虎的胳膊,恋恋摇头:“不行啊,武虎,浩浩还小,不能这样。”
  蓝武虎不理蓝萍,继续说道:“公司现在解释非法 APP是因为被黑客攻击,但也要承担一大笔罚款,大概 500万,你不想去自首,那这笔钱只能你来掏。
  我知道,你有钱,别给我哭穷。”
  张浩眼珠子一转,看一眼旁边的曹冰,突然说道:“我要是有第三个选择呢?比如工信局突然宣布结案,不在追究了。”
  蓝武虎眯起眼睛,冷笑道:“我劝你最好别耍花头,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老老实实交了罚款,你好我好大家好。”
  张浩站起来,看了一眼母亲,眼中的神情有怨怒,有求助,有依恋,还有一股爱慕,转头直视蓝武虎,一字一顿道:“我会解决的,至于方式你就别管了,15 天最后期限是吧?好,大不了我到时就交罚款。”
  蓝武虎转头看向燕萍,道:“你这儿子,迟早把整个公司家庭全毁掉。”
  燕萍大眼睛忽闪两下,泪水马上要夺眶而出,低语道:“武虎,对不起。”
  张浩怒道:“这事和我妈没关系,你有什么冲我来!”
  蓝武虎站起来,走到张浩面前,俯视着他,低沉道:“我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我警告你,这是你最好一次机会,我迟早把你送进监狱,你等着吧。”
  说完头也不回,开门走出会议室。
  燕萍忙道:“武虎,武虎!”
  小跑着跟上蓝武虎,路过张浩身旁时,脚步稍微一顿,还是咬牙追出了会议室。
  亲生母亲也如此绝情,张浩再也忍不住,低头垂泪,突然赶到后背一暖,是曹冰在背后抱住了自己,呢喃道:“主人,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了你,你还有我。”
  李婷噘着嘴连连说:“还有我,还有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6 12:29:38

第 47 章 冰山美人的双肉洞享受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撒入教室,讲台上阮敏穿着一套浅蓝色的披肩,一条长长的鹅黄色的连衣裙盖住了修长滚圆的大腿,怀孕后尺寸又涨一罩杯的豪乳在轻微的呼吸中不断起伏。
  画着浅浅的淡妆,盘起的秀发看上去美丽端庄,冰山美人也散发着母爱的孕味。
  黑板上写满了端庄秀气的粉笔字,手捧讲义,阮敏在认真的讲课。
  可惜平日里喧闹的教室此刻却空荡寂静,只有张浩和陈芳芳 2 个学生和角落里收纳 DV 正认真拍摄的陈天明陈校长。
  阮敏平日上课一样,清冷而动听的声音,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从性感红唇中吐出。
  张浩和陈芳芳认真听课,一边跟读一边悄悄的看着一脸严肃的阮敏。
  这场景似乎是教书育人的好老师在利用周末时间给学生补课,可是不是传来一阵奇怪沉闷的嗡嗡声,阮敏的俏脸上立即浮起的红晕,却让这严肃庄重的课堂气氛略显异样。
  更异样的是阮敏的肚子,犹如怀胎 10 月般巨大,按理说阮敏怀胎才 6 月,不应该如此巨大,当前场景犹如马上要临盆一般。
  “张浩,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阮敏提出一个问题,点名张浩回答。
  张浩懒洋洋站起来,装作可怜巴巴说道:“老师,我不会。”
  接着坏笑一声,“老师,似乎有声音,你听到了吗?”
  随着他话音落下,奇怪的沉闷嗡嗡声越来越大声。
  阮敏的俏脸上也布满了红霞,鹅黄色连衣裙在胸部的位置,豪乳上的柔珠尖尖的立了起来,冰山美人在庄严的课堂上讲课竟然不穿内衣。
  与淫荡的穿着相反,阮敏噔噔走到张浩面前,仍然摆着一副生人勿进的冰冷模样,冷冷斥责道:“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会?你天天在干什么!”
  张浩一副可怜巴巴模样,委屈地说道:“老……老师,对……对不起,我一定好好学习!”。
  阮敏神态缓了下来,身子附身趴下,豪乳垂在桌子上,从领口清洗可见。
  接着,阮敏身子猛的一震红艳的嘴中发出娇喘:“呜……”
  ,趴在了桌子上,沉闷嗡嗡声立即大声的从阮敏胯下传了出来。
  陈芳芳走到妈妈面前,扶住妈妈,担心说道:“妈妈,要不然……要不然今天就这样?”
  阮敏一把打开女儿的手,怒斥道:“陈芳芳,正上课呢,谁让你乱走动的?”
  接着挣扎着站起来,顶着巨肚,迈着优雅的步伐重新走回讲台继续上课。
  陈芳芳向张浩投来求助的目光,小声说道:“主人,我妈妈……她怀着宝宝,这么多灌肠液,我担心她受不了,要不然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张浩却耸耸肩,无语道:“大姐,是你妈妈非要玩这出啊,我只是配合,我也是被动的啊。
  再说了,不就是流个产吗,弄得和生离死别似的,下次再怀一胎不就得了,还非要演这么一场戏。”
  陈芳芳不敢再说,担忧地看着台上正认真讲课的妈妈,今天这堂课确实是妈妈坚持要上的。
  为了执行攻略孙大鹏的计划,曹冰和阮敏这两个主要执行者挺着大肚子奔来走去肯定不行,阮敏怀的是男孩,只能流掉,流掉之前,阮敏却想让张浩答应她一个小小请求,于是就有了今天这场戏。
  演戏就演戏,阮敏还给自己加压,为了模仿怀胎 10 月的寸尺,又硬生生给自己灌了 5 升的灌肠液。
  剩下的每一秒,陈芳芳都是度秒如年,担心妈妈身体受不了,更担心时不时打哈欠的张浩没耐心继续玩下去。
  终于苦苦挨完剩余 20 分钟,下课铃声终于响了,陈芳芳急忙回头看爸爸,眼神询问录像情况。
  陈天明却不敢停下,直到看到张浩对他摆摆手,这才嘿嘿一笑,点头哈腰说道:“主人您放心,我都录好了,我老婆那大肚子,我给了好多次特写呢。”
  阮敏体力也终于到了极限,叮咛一声,软倒在讲台上,嘴里喃喃自语道:“谢谢主人成全贱畜,谢谢主人成全贱畜。”
  张浩忙道:“快快快,把阮敏扶到校长室休息,别在这里弄流产了,那可就危险了。”
  陈天明、陈芳芳父女俩手忙脚乱扶着阮敏走到校长室,阮敏挺着巨肚,躺在沙发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看到张浩走进来,挣扎着跪下磕头,啜泣道:“谢谢主人成全,贱畜……贱畜万死不能报答主人的教导之恩。”
  张浩看着她虚弱的样子,皱眉道:“阮老师,今天就这样吧,你……你赶紧把灌肠液排出来,好好休息吧。”
  “不……不,主人,求主人,贱畜马上要去流产了,求主人最后一次使用一次贱畜吧,使用一次贱畜怀孕时的肉洞,主人,求您了!”
  阮敏卑微地哀求道。
  阮敏看张浩在犹豫,对女儿急急说道:“芳芳,快快,给妈妈脱……脱下衣服,你,傻站着干嘛,你 DV 呢,记录好啊!”
  后一句是指着丈夫大声吼道。
  在阮敏的坚持下,陈芳芳犹豫的将鹅黄色的长裙卷到膝盖上,露出粉红的高根鞋和裹着肉色丝袜的圆润小腿。
  张浩看了一会,叹息道:“老师,你……你不必这样,只要和曹冰一起顺利完成攻略孙大鹏的任务,你就是大功一件!”
  “不不不,主人,无论如何贱畜都会完成任务的,您放心,但今日请主人好好使用一次贱畜好吗?”
  阮敏挺着巨肚,艰难地膝行到张浩脚下,精致的脸蛋贴在张浩的脚上,像受委屈的小狗一样呜咽道。
  张浩俯下身子,抚摸两下阮敏的秀发,说道:“好吧,既然这样,我只能成全你咯。”
  说完走到沙发上坐下,对陈芳芳笑道:“芳芳,你先给你妈妈热热身吧。”
  阮敏激动地情难自已,闭上了美目把头扭到一边不再言语。
  陈芳芳爬过来用小小的嘴巴吻到妈妈的脚背上,阮敏脚背禁不住微微抖动。
  陈芳芳把妈妈粉红的高根鞋褪下,小小的舌头将圆润可爱的脚趾一个个的卷到嘴中温柔的亲吻着,阮敏扭着的头轻轻的发出压抑的呻吟。
  接着陈芳芳顺着妈妈的脚背一点点的往上吻,从脚背到小腿再到冰柱般的大腿,长裙被一点点的卷起直到大腿的根部。
  阮敏穿着肉色吊带丝袜的大腿被陈芳芳抱在怀中,两只小手在光滑晶莹的丝袜上不知疲倦的抚摩着,嘴上更是一刻不停的印到美腿上。
  在妈妈美腿上吻够了的陈芳芳将妈妈的美腿扳开,“嗡…… 嗡……”
  的异响随着阮敏私处的张开逐渐大声起来。
  软吗“嘤!”
  的一声玉手蒙上了自己的脸像极了害羞小女孩一般,一边却温顺的将女性圣洁的花园张开,暴露在自己女儿的面前。
  陈芳芳通红着脸呆呆的盯着妈妈的耻部,只见妈妈光洁的腿根上一条淡紫色的情趣内裤堪堪遮挡在花园中,两件未知异物塞在蜜壶和菊穴中将丝质的内裤上浮现出两个圆形的物体。
  “嗡……嗡……”
  的闷响骇然是两件插在妈妈女体内的物体上发出来的。
  阮敏已经被羞的紧紧蒙上了脸,修长的指间漏出通红的脸蛋正不安的微微颤抖着。
  陈芳芳颤抖的小手钩进情趣内裤的蕾丝边,将带着妈妈体香的丝质的内裤拉到一旁露出了里面的两件异物。
  张浩都禁不住热血冲上头颅,阮敏前后的两处穴内骇然插着两只自慰棒,电动玩具正在不断的震动着发出“嗡……嗡……”
  的声响。
  一向冰山美人的阮敏挺着巨肚,下体同时吃着两只电动玩具,剧烈的反差让张浩的肉棒一阵抽动。
  陈芳芳将蜜穴内电动棒慢慢的抽出,逐渐脱离穴口的电动棒露出棒身一粒粒豌豆大小的凸起。
  一丝丝晶莹粘稠的液体挂在上面,可见电动棒在阮敏的身体里带来了多大的快感。
  长长的电动玩具被完全的抽了出来,“吧嗒”
  的掉在了地毯上,张浩看着慢慢分泌着汁液的嫩穴,被完全勾起了欲火,将自己的衣物迅速脱光,露出跨下足以让一般成年男人嫉妒的巨大火炮,淫笑道:“阮老师,快,把菊花内的灌肠液排空吧,主人我要使用你了!”
  阮敏原本插在菊花内的电动玩具被拔掉,此刻完全凭着毅力在憋住一肚子的灌肠液,却挣扎道:“不……不用,主人尽管享用贱畜,贱畜憋得住,这样贱畜的蜜穴会更加紧致,主人……主人您会更爽。”
  张浩哈哈大笑,撸动着巨炮,他的肉棒竟然比地上粗壮的电动棒还要粗长,白生生滚圆的卵袋里不知道储存了多少炙热粘稠的精液。
  张浩对着阮敏已经满是蜜汁的鲍鱼伸出嫩舌重重的舔下,“呜”
  阮敏蜜穴舌头刺激忍不住哼了出来。
  张浩不一会就将整只美鲍上的蜜汁舔净发出诱人的光泽,再将舌头钻进了蜜穴内搅动。
  “呜……慢些……呜,好爽!”
  阮敏已经完全动情了,小声的恳求道。
  张浩也被勾起了欲火,继续埋头舌奸着阮敏,口齿不清的说道:“老师……老师好香……哈哈,孕妇的滋味真是又骚又香……”
  “呜……主人……主人……呜……小穴……恩……
  好……舒服……”
  张浩爬到了阮敏丰满的女体上,粗大的肉棒和鼓胀的卵袋倒吊在阮敏羞红的脸上。
  阮敏从指缝间中偷偷的看了看自己学生跨下因为自己变的硬绑绑的肉棒,粗大的肉棒并不像成年男人一般发黑反而是白白的看上去很干净,巨大的肉冠上马眼缝里晶莹的液体散发着浓浓的男性气息,即使它的主人只是一个小男生。
  一想到这根肉棒将全部狠狠插入自己的肉穴中,阮敏心跳猛的加速起来。
  张浩用自己散发着惊人热力的蘑菇头不断的在阮敏的俏脸上划弄,想找到一个迷人温暖的洞穴,阮敏明白了张浩的意图,用玉手温顺的握住火炮张开小口用舌头轻舔炮口,娇嫩的舌尖调皮的将马眼里的液体挑出。
  让张浩爽的连打几个激灵,趁着阮敏正在舔炮身时将肉棒顺着舌片猛的压入了红艳的小嘴中。
  阮敏还没来得急将伸出的舌片收回口中,就被张浩粗大的火炮卡在了口外无力的发出“呜……呜……呜……”
  高挺的鼻梁正好抵在张浩的卵袋子中间,两颗卵蛋像夹住阮敏的鼻子一般,看上去很是搞笑。
  阮敏上下的两个肉洞正被同时被玩弄,张浩的火炮像插蜜穴一般狂肏她的小嘴,把阮敏弄的不住咳嗽,眼泪流下了俏脸。
  两人以 69 姿势相拥,张浩彻底被点燃了兽欲,刚才还对阮敏仅有的一丝心疼完全被抛诸脑后,毫不留情地玩弄起这具丰满成熟的女体,上下抬臀一下一下坚定的完全插入阮敏的食道,直到卵袋卡到阮敏的嘴边,高高的抽出再狠狠的压下,赞道:“阮老师,你的口技又精进很多啊,我一直说你是众多母畜中的口技佼佼者,如今依然在持续进步啊!”
  阮敏口中含棍,呜咽不清道:“主人……主人……您喜欢……喜欢就好,贱畜全心……全心为您服务……”
  张浩舒服地趴在阮敏的大肚子上,随手又拿起掉在地上的电动玩具,扑哧一下重新插回了阮敏的菊花内,随意玩弄抽动。
  “呜……呃,呜呜……呜……呜,呃……”
  这一下原本就憋得异常辛苦的阮敏,差点就一泻千里,死命守住括约肌才没让喷射而出,被塞满了肉棒的口中发出一阵娇媚的呻吟。
  菊穴里猛烈震动的电动玩具让菊穴蠕动越来越烈,一肚子的灌肠液甚至开始咕咚咚乱叫,被大肉棒强行压入食道带来的凌辱快感,让阮敏到达了强烈高潮。
  张浩感觉到阮敏温暖紧窄的蜜穴伴随着剧烈的蠕动突然爆发出了一股热流,而跨下的火炮死死的抵着食道也被强烈按压,这一下差点没忍住射出来,急忙抽出深插在喉咙里的火炮。
  张浩拍拍阮敏的屁股,少妇立马会意,拖着动情到散发着玫瑰色的诱人女体,兴奋地仰躺到了地毯上,将两腿张开成 M 型轻微的曲起等待自己的主人。
  “哈哈,阮老师的你口活比着之前更上一层楼啊,今天我差点在你嘴里发射了,我告诉你之前任何母畜都完成不了这一成就哦。”
  张浩把两条腿抗在肩上,顺手重重的抽在阮敏的豪乳上发出“啪!”
  的一声,阮敏雪白的豪乳立即浮出一个红色的手印。
  张浩将满是湿汗的身体压在了阮敏柔弱白皙的女体上,用跨下的火炮轻研阮敏的耻处的肉寇,阮敏忍不住发出一声动人的呻吟,冰柱般的玉腿缠住了张浩两只小脚在结实的腰部打上了一个漂亮的玉结。
  玉臂也环绕着抱住张浩的脖子像新婚的新妻子一般颤抖羞涩的等待男人。
  “阮老师……为什么喜欢用这个姿势挨操呢?”
  张浩戏谑的笑问道。
  “因……因为……方便主人打贱畜的奶子……”
  阮敏羞涩又认真的说道。
  “哈……贱!”
  张浩顺手又是一奶光,挺拔的豪乳上已经遍布掌印。
  阮敏意乱神迷,这痛楚又酸爽的感觉,让心底不断的冒出一阵阵难以抵挡的快感,还有蜜穴传来足以让她神迷意乱的快感,更是让她发疯。
  张浩将自己粗大的肉棒在阮敏蜜穴口不断来回的滑过,不时重重的研磨一下兴奋的肉蔻。
  “啊……好……好舒服……主人……贱畜小穴里好痒……请……请主人狠狠的惩罚贱畜……下……下贱的子宫”
  阮敏娇喘连连,不断徒劳地努力上挺耻部,企图让张浩早点插进来。
  张浩满意的一笑,猛的把粗壮的大炮插进了阮敏的蜜穴,阮敏被调教到饥渴的身体每个细胞都呐喊着舒爽让她脖颈青筋暴起,一时说不出话,在进入一定长度后张浩深吸一口气命令阮敏:“抱紧!母狗!”
  阮敏下意识顺从的用力抱紧这个张浩的身体,张浩用力将阮敏的臀部翻翘起,蜜穴里的肉棒翻弄了一番,然后用力集中在坚硬的火炮上压下。
  “啊!!!”
  阮敏发出一声惊呼,女体剧烈的颤抖起来,接着“啵!”
  的一声,她身体里传来一声轻响,这是张浩的火炮突破了阮敏紧窄的子宫颈时发出的声音。
  张浩志得意满地哈哈大笑:“便宜你了,阮老师,今天给你开宫!我可是很少给母畜开宫了!”
  说完结实的臀部猛的一沉,整个卵袋重重的砸在阮敏的丰臀上,整根火炮都完全进入了阮敏的身体。
  “舒服……”
  张浩满意的哼哼起来,而阮敏则被巨炮突破子宫颈时撕裂般的痛苦晕厥了过去。
  张浩示意一脸担心的陈芳芳站到阮敏的身后,大手抓住阮敏的臀瓣分开,露出股沟里粉红的菊蕾,陈芳芳会意,扶住插在自己母亲可爱的菊穴内的电动玩具,配合着张浩的节奏,前前后后抽插起来。
  陈芳芳将玩具完全插进阮敏的菊穴后,张浩开始缓慢的抽动起肉棒来,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阮敏平日里冷若寒霜,如今满是淫欲的脸蛋,虚荣心更是爆棚。
  在陈芳芳的配合下,张浩感觉自己的肉棒被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后面的玩具不断的抽动按摩着。
  即使自己不动,肉膜后面逐渐加大动作的玩具和菊穴内整整 5 升灌肠液造成的越来越剧烈的蠕动弄的舒服不已。
  张浩用力的将自己的肉棒顶到最深处更多体验下这种异常的快感。
  阮敏感觉自己同时被两只粗大的肉棒插入体内,突入子宫巨大火炮和菊穴里顶的死死的玩具带来巨大的快感,又想到玩弄自己的屁眼的是自己亲生女儿,在旁边拍摄记录的是自己的丈夫,这屈辱的快感让她忘情的呻吟起来。
  “爽……哦……阮老师,你子宫内可还有宝宝呢,还这么骚啊?夹的又紧又舒服呢,而且还不断的吸,哈哈,真真是名器!”
  张浩看着阮敏夸奖道。
  阮敏被张浩和女儿夹在前后玩弄,雪白的身体像蛋糕里诱人的奶油一般香软。
  平日冰山美人的形象早不知被肏到不知道什么角落去了,忘情的呻吟着不时的胡叫着:“好厉害……子宫……好烫……啊……屁眼……好大……用力……呀……”
  张浩抽插肏穴越来越快,陈芳芳努力配合他的节奏,两人逐渐由一进一出,变成了同进同出。
  两只巨大的火炮同时抽出让阮敏感到体内一阵空虚,然后两只火炮大力的肏进女体里,又烫又粗的火炮让阮敏感到充实不已,子宫和菊穴慰劳般的蠕动着按摩两只肉棒。
  肏屄肏的气喘吁吁的张浩问到:“阮老师,你今天真棒,主人肏的舒服不?想不想让主人在你子宫里射精啊?”
  “想……想……主人肏的母畜好舒服……贱子宫也舒服……子宫想要主人射精。”
  阮敏忘情喊道。
  张浩微笑了下:“可是现在主人肏母狗肏累了,主人要休息了。”
  说罢停下耸动,只剩下菊穴里陈芳芳还在狂抽的玩具。
  张浩坐在地上休息起来,享受着陈芳芳抽插母亲的菊穴带动肉膜摩擦自己肉棒的快感。
  眯起眼睛抓揉着阮敏胸前的豪乳,柔软雪白的乳肉在大手下面团似的变幻着形状,看着美妇人被亲生女儿玩弄屁眼,雍容的脸蛋布满了淫欲一脸陶醉。
  玩够了奶子,张浩出其不意向上猛地一挺,阮敏只感到两只粗壮的肉棒整齐的肏进自己酸痒不堪的菊穴和蜜穴,从来没被男人玩过双通的阮敏感觉自己的魂都快被大肉棒肏飞了。
  两个敏感的肉洞里传来令人疯狂的快感让她忘记了玩弄自己屁眼的是自己女儿,自己的丈夫和亲人、女性的尊严和矜持都被美臀下两只火炮奸淫的无影无踪。
  张浩享受着阮敏扭动着屁股给肉棒带来的快感,火炮隔着一层肉壁清晰的感到玩具的摩擦。
  一真一假两只粗大的肉棒在阮敏的女体深处里不断的互相挤压,死死抵在紧窄深处的感觉似乎两只肉棒贴在一起一样,硕大的肉冠隔着肉壁相互错开时强烈的刺激几乎让张浩爆发,只能闭目强忍射精的冲动。
  而阮敏感觉自己被两只肉棒肏飞起来,子宫和菊道越来越剧烈的蠕动和紧缩,让张浩抱住阮敏猛冲起来。
  陈芳芳马上意识到要冲刺了,配合着张浩一起猛冲。
  “呀……呀……呀……啊……好……快……啊……”
  两只火烫的肉棒像要把自己插穿一样,不断猛烈的砸进自己的肉穴,无论蜜穴还是菊道都感觉要燃烧起来火辣辣般的爽快。
  阮敏被剧烈的快感弄的眼泪口水横流。
  “啊……进……进来了!好烫!!舒服啊!操死我,操死我,操死我吧!谢谢主人!!”
  阮敏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在大喊。
  伴随着少妇激烈的颤抖,阮敏屁股下的火炮也开火了,灼热的精液炮弹把阮敏成熟的女体打的颤抖不已,张浩喘着粗气感受着紧窄肉穴疯狂的吸吮挤压,又能清晰感觉到肉壁后面的玩具也在激烈颤抖。
  张浩将阮敏身体里的肉棒拔了出来,硕大的肉冠撑开穴口后一下脱离了出来,只见阮敏的肉洞被粗壮的火炮肏的一时没有复原,清晰的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和一丝被龟头带出来粘在马眼上的乳白的精液条。
  全身酥软的阮敏此刻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括约肌,随着女儿拔出玩具,灌肠液终于喷薄而出,把亲生女儿喷得满头满脸。
  张浩则大笑着蹦跳躲开,坐到沙发上舒服地坐在沙发上,指了指自己刚从阮敏内体抽出的火炮,还沾着白色的精液与阮敏的粘液,陈芳芳会意,不顾一塌糊涂的头脸,连忙爬上前,仔仔细细把炮身舔干净,把敬业残留和母亲的体液都舔舐干净,炮身马上又油光瓦亮起来。
  刚刚发射的火炮在少女的樱桃小口伺候下马上又重振雄风,少女想学习妈妈的口活,尝试深喉两次都宣告失败。
  张浩叹道:“芳芳啊,看来你要学习的路,还任重道远啊!”
  那边的阮敏悠悠转醒,仔细品味嘴里的余味,看到女儿被主人责罚,急忙翻身爬了起来,伸出娇嫩的舌头舔起张浩的脚背,感激地说道:“贱畜一定认真教芳芳学习各种母畜必备技能,请主人责罚。”
  张浩看着衣衫不整的母女俩跪在身前,一个舔鸡巴,一个舔脚,笑道:“罢了罢了,今天开心,不提责罚的事,这样吧,芳芳,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去里屋,洗个澡换身衣服,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只要让主人我高兴了,就有奖!”
  又对陈天明笑道:“好了,陈大校长,你也别录了,一起去帮帮你女儿,给她化个妆啊什么的。”
  父女俩忙道:“贱畜这就去。”
  说完一起连忙爬向里屋。
  阮敏肚子被释放,身体轻松不少,拿过一根链子扣在自己用修长的脖颈上,另一头放到张浩手上,然后趴在张浩面前不断摇晃着屁股,娇嗔道:“主人,要不要骑上母狗啊?”
  张浩笑道:“不急,要给你女儿一点时间嘛。”
  又捏着鼻子指着地上一滩从阮敏体内排出的液体,哈哈大笑:“阮老师,原来冰山美人也拉稀啊,拉的稀也这么臭!”
  阮敏羞红了脸,却又无底线地撒娇道:“只要主人喜欢,贱畜可以是冰山美人,也可以是肮脏的小狗狗。”
  说完伸缩舌头,狂摇屁股。
  两人又调笑片刻,陈天明探头小声说道:“主人,芳芳准备好了,请您移步。”
  张浩翻身骑上阮敏,双脚一挺孕肚,在丰臀上重重一拍,喝道:“走着!”
  进到里屋,只见陈芳芳身穿一件充满青春气息的蓝白校服,不断起伏的胸部高高的顶起校服,蓝色的短裙和雪白的沫袜让少女的仟细的腿部无比吸引男人的眼球,而两脚被绑成了 M 型露出里面白色纯洁的丝质小内裤。
  少女私蜜的花园将小内裤顶成让男人欲血沸腾的小山包,隐约可以看到山谷间的一丝粉红。
  张浩眼前一亮,驱使着阮敏爬到近处,屈指在陈芳芳高高挺起的耻部轻轻一弹,陈芳芳顿时一激灵,张浩笑道:“芳芳,你真美!真想现在就给你开苞啊,对了,你什么时候 18 岁生日来着?”
  “贱畜,明年 3 月,18 岁生日……”
  陈芳芳喘息道。
  张浩摇头道:“可惜可惜,算了,好饭不怕晚,不差这一时半会了,到时主人给你过一个终生难忘的成人礼。”
  伴随着太阳落山,荒唐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夜晚的学校空无一人,操场软软的草坪上,张浩骑在阮敏背上尽情驰骋,手中牵着栓着陈芳芳的锁链,就像骑在大洋马身上遛狗一般。
  阮敏努力转头说道:“主人,谢谢你,明天贱畜就要去打胎了,可惜今后你不能在使用怀孕的贱畜了!”
  张浩一提缰绳,大声笑道:“孕畜有的是,可阮老师你是独一无二的!”
  闻言阮敏激动又高兴,即使挺着孕肚,仍爬动飞快,仿佛有无穷的力量。
  阮敏堕胎的一周后,这天清晨,郊区的高尔夫球场薄雾未散,草叶还沾着露水。
  两个中年男人各自背着最新款碳纤球杆,在球童的陪同下缓步走向第一洞。
  工信局局长孙大鹏身着剪裁考究的浅色 Polo 衫,袖口露出百达翡丽的铂金针;书记张雷则戴着标志性的定制款墨镜,胸前的鳄鱼纹手套随步伐轻晃。
  他们边做着拉伸动作边低声交谈,话题从国家经济政策聊到单位人事调动。
  跟在二人后面的球童是个少女,白衣白裤,青春靓丽,识趣的站着远远的,但孙大鹏贼眉鼠眼还是时不时向后偷瞄两眼。
  张雷挥出今天第一杆,孙大鹏终于转移了视线,大拍马屁笑道:“张书记,哎呀,还是你厉害啊,我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张雷连连摆手,笑道:“哪里哪里,老孙,我知道你是让着我的,哈哈!”
  高尔夫球场空旷的接待大厅内,一阵似有若无的高跟鞋声,像雨滴落在琴键,一下一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随后,光线仿佛被什么拨动,阮敏一袭墨绿长裙迈步进入,领口深 V 开到肩胛,后颈处只用三粒极小的珍珠扣固定,仿佛一挣就会散开;腰间一条同色系细带,随意打了个结,垂下的两条尾端随着步伐轻扫胯骨;裙摆前短后长,前面只到小腿最细处,行走时先贴着腿弯,再忽然荡开,露出一截被香槟色细高跟拖起的玉足,细高跟足有 8 厘米,却稳稳地把她整个人拔到一种近乎傲慢的高度;腰线收得极细,肩颈线拉出天鹅般的弧,每一步都带一点冷酷的摇曳。
  前台小哥正在低头整理快递单,听见那阵脚步,本能地抬头,整个人像被按下慢放键:目光先触到她细长脚踝上那根金色脚链,再往上移,掠过被阳光照得半透明的耳廓,最后撞进阮敏深不见底的眼眸,结结巴巴说道:“您……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阮敏脸微露急促之色,但依然犹如万年寒冰,说道:“你好,请问孙大鹏先生在吗,有急事找他。”
  前台小哥被这强大气势所迫,禁不住手忙脚乱,面红耳赤地回道:“对……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能透露客人隐私,有事的话,我建议您直接打手机。
  我们有专业球童携带顾客手机,您放心,不会漏接的。”
  “我以为我没打过吗?没人接啊!你们这球童真有你说的这么靠谱吗?”
  阮敏冷面寒霜,冷冷说道,说完当面拿出手机现场拨打,连续三次,每次都是“无法接通”。
  挂上电话阮敏也不说话,就脸色铁青地看着前台小哥,这压迫感实在太强,小哥手足无措,忙在电脑上一顿查找,嘴上磕磕巴巴说道:“您说的孙大鹏显示,他们在 C4球场,您……您稍等,我马上联系陪同的球童。”  小哥拿出对讲机,呼叫道:“C4,202 号,前台叫,C4,202 号前台叫。”
  可对讲机传出尖锐的杂音,显然完全没叫通。
  这一下,小哥是真慌了,磕磕巴巴说道:“不好……不好意思,我……我现在叫人过去!”
  阮敏冷冷说道:“耽误了顾客的大事,你能承担的起吗?现在马上去,带我一起去!”
  小哥犹豫不决,不是会员是不能进入球场,可当前这场景哪还敢再多说一句。
  阮敏看出他的犹豫,突然一笑,说道:“你让我进去尽快找到孙先生,此事顺利解决,你我都安心无事。
  要是不行的话,那不好意思,我们就公事公办,这样吧,我打电话给你经理吧。”
  小哥大急,忙道:“不不不,不用,不用。
  我……我马上让人带您进去。”
  说完忙又用对讲机呼叫道:“安排一辆接驳车,送……送……”
  说着看向阮敏,阮敏道:“我姓陈。”
  小哥接着说道:“送陈女士到 C4 球场,去找孙大鹏先生。”
  不一会儿,一个司机赶到,阮敏微笑道:“我顺利找到孙先生,今天这事就算了,否则……”
  说完语气冷了下来,轻轻一摇头,跟着司机走向接驳车。
  小哥冷汗直流,忙道:“不……不会的,您肯定能顺利找到孙先生的。”
  看着美女背影,懊恼地直拍脑袋,不死心地再次拿起对讲机呼叫,这次确顺利呼通,对面球童道:“我是 202 号,有事请讲。”
  没想到这次顺利接通,小哥忙叮嘱球童过一会儿有人找孙先生。
  阮敏走到接驳车停车区,不知什么时候身边跟上一个同样白衣白裤打扮模样的球童,两人一起坐上车。
  司机看到球童上车,微微一愣,随即意识到这是前台安排的,也没多想,带上二人直奔 C4 球场。
  后排阮敏与球童对视一眼,双方都露出狡黠的一笑,这球童自然是陈芳芳假扮。
  接驳车一路前行,开到 C4 球场边缘,远远看到球场上二人在走走停停,不时挥杆。
  阮敏叫停司机道:“好了,就到这里吧,谢谢司机师傅。”
  司机扭头道:“女……女士,车子可以送到更近一点。”
  “不用了,就到这吧!”
  阮敏说道,接着看一看远处的目标二人,又对陈芳芳眨眨眼,露出鼓励眼神。
  陈芳芳微笑,并回一个坚定的眼神,示意妈妈放心。
  阮敏点点头,对司机说道:“我们走吧,直接去停车场好了。”
  司机微微一怔,随机意识到这次目标是送这个球童,虽感奇怪,但也没多想,答道:“好的,您坐好,我们直接去停车场!”
  阮敏跟车离去,陈芳芳则走向目标。
  球童跟在孙、张二人身后十来米,三人也注意到了走过来的陈芳芳,孙、张二人以为是正常的工作交接,并没放在心上,而球童则提前接到了前台的呼叫,以为陈芳芳就是来送手机的。
  陈芳芳走到球童旁边,低声道:“有客人要紧急联系张先生。”
  说着把一个手机塞到了球童手中。
  “张先生?”
  球童一愣,想到电台中自己接到的通知似乎是“孙先生”
  ,但随即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点头答应,接过手机走向张雷。
  陈芳芳和球童跟在张、孙二人身后大概十来米,球童追上二人,把手机递给张雷,恭敬说道:“张先生,有事找您!”
  打高尔夫时手机由球童保管,张雷毫不怀疑笑呵呵接过,但接过手机上下一看,看这手机样式,却不是自己的,奇道:“老孙,这是你的手机吧?”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张雷也没做多想,刚要接通,仔细一看上下跳动的来电彩铃视频,这视频竟然是孙大鹏在和一个女孩激情拥吻,两人依偎在沙发上,女孩坐在孙大鹏腿上,双手搂住孙大鹏脖子,激情而热烈。
  张雷知道孙大鹏很好色,但有些事不能摆在明面上啊,竟然堂而皇之的做成自己的来电彩铃视频,张雷脸色阴沉下来。
  又仔细一看,更是脸色大变,这视频中的女孩竟然是孙大鹏的亲生女儿孙雨娴!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面对这疑似父女乱伦的场面也是大惊失色。
  孙大鹏看到张雷惊异的脸色,忙道:“张书记,怎么了?”
  张雷自然不好当众拆穿,定了定神,把手机递给他,干笑道:“这是你的手机吧?找你的。”
  孙大鹏接过手机,彩铃的视频恰好消失了,他并没看到任何内容,只留下一个陌生的号码,笑道:“这确实是我的手机,球童说错了。”
  接通手机,皱眉道:“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一个女声音说道:“先生你好,男士休闲养生了解一下吗?”
  孙大鹏没好气的挂断电话,笑道:“是推销诈骗的,不理他,张书记,我们继续。”
  说完顺手把电话递给球童。
  球童接过手机奇怪地走回陈芳芳旁边,拿出在自己身上保管的张雷和孙大鹏的手机一对比,发现这新手机确实和孙大鹏的一模一样,不仅品牌款式相同,就连手机壳都相同。
  球童把手机递给陈芳芳,小声疑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两个手机一模一样?”
  陈芳芳耸肩摇头,拉住球童的手笑道:“我们就是打工的牛马,我们管那么多干嘛,或许有钱人癖好就喜欢相同款式买好几个呢?”
  目光闪烁,眼中藏笑,她已经注意到了张雷怪异的眼神和脸色,很显然已经注意到了视频中的劲爆内容,计划第一步顺利完成。
  球童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没多想,把手机递给陈芳芳,刚要把自己所携的两部手机收起来。
  陈芳芳突然可怜巴巴说道:“姐姐,我今天第一天上班,球场都不熟悉,领班就让我来这里,我……我都不熟悉接下来的流程,姐姐求你带带我!”
  说着拉住球童的手连连摇晃。
  这球童比陈芳芳大两三岁,恍然大悟道:“你第一天上班啊,怪不得之前没见过你呢,领班让你来跟着我学习的?没问题,你跟着我就行了,正好打完这场球,你也就学会了。”
  陈芳芳一把抢过球童手里的两部手机,笑道:“姐姐,这手机我来拿,您多多指教!”
  接着大拍马屁,连连恭维,把球童哄得心花怒放。
  这时孙大鹏挥出一杆,球童忙道:“客人击球了,走,我们上车。”
  说完就向后跑两步,去开停在草地上的接驳车。
  陈芳芳嘴上答应,脚上却不动,迅速拿出一个接线装置分别插到两个手机上,一分钟不到就完成了木马种植。
  球童把车开了过来,先对陈芳芳道:“快快,快上车,我们要赶去下一个击球点。”
  陈芳芳哭丧着脸,挥了挥手中的对讲机,说道:“不行了,姐姐,领班又有新任务给我了,今天不能跟着你学习了。”
  说完把两部手机递给她。
  球童一怔,随意释然,笑道:“没事,你去吧,刚来时确实就是经常干跑腿的活。”
  说完接过手机,把车开到张、孙二人身边,恭敬说道:“两位先生请上车,我们去下一个击球点。”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6 12:42:19

第 48 章 遛狗的快乐
  打完球的二人各怀鬼胎,孙大鹏自然察觉到了张雷有心事,自从那通电话后,就脸色不对,但那就是普通的推销电话啊,而且那是自己的电话。
  孙大鹏打破脑袋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小心问道:“张书记,您……您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张雷干笑两声,连连摇手:“没……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对了,老孙啊,你说我们做领导干部的最重要的是什么?”
  孙大鹏顿时摸不着头脑,这放松开心的场合,怎么突然唱高调了,小心说道:“张书记,我认为身为领导干部,最重要的是忠心和能力!俗话说,百善孝为先,百业忠为前,只有忠心……”
  孙大鹏刚要大表忠心。  张雷摆手打断他,叹道:“忠心和能力是很重要,但有时候,个人作风问题也很重要啊!你想想,作风是 1,即使能力再强,也只是后面的 0,如果没有 1,那么再多 0,也没意义啊。”
  说完不等孙大鹏反应,先一步驱车离开。
  孙大鹏警铃大作,明白顶头上司这是在点自己,可实在不明白,自己作风哪里有问题了,难道就是偷瞄几眼球童被他发现了?可他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啊,去商 K 唱歌也是对着陪唱小姐上下其手、丑态百出。
  看着张雷离去的方向,抽出一颗烟,轻弹两下,摇头苦笑道:“我作风有问题?偶尔去约两个红颜知己这算什么作风问题,而且这事他张雷不可能知道!怕不是他自己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把邪火撒到我头上了吧?”
  苦苦思索想不通,一看时间还早,孙大鹏无处可去,更不想回家,于是决定去开车回单位。
  周末单位空无一人,孙大鹏心不在焉走进办公室,把腿抬到办公桌上,思索片刻也没理出头绪。
  正烦躁间,突然传来一个清亮明快的声音传来:“爸爸,我进来了,你东西在哪?你办公室是吧?”
  透过门缝见到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一个白衬衫,jk裙,泡泡袜,小黑皮靴,扎双马尾的清纯乖乖女;另一个瘦高身材,腿长胸挺,短发齐耳,脖子上系一根黑色皮质项圈,左耳一枚黑点耳钉,下唇一颗暗色小钉,这是个个性少女。
  孙大鹏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乖乖女是李建刚的女儿李婷,另一个瘦高女孩到从来没见过。
  两个少女有说有笑,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这少女独有的青春活力,让孙大鹏不由得猛咽口水,当即站起来走出办公室,和蔼说道:“婷婷啊,替你爸爸拿东西的?”
  两个女孩看他突然出现,明显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李婷忙微微鞠躬说道:“孙……孙叔叔好,我爸爸说一份资料落在单位了,我正好在附近玩的,就顺便过来给他取一下。”
  又指着身边女孩说道:“这是我同学高悦灵。”
  高悦灵嘴里吧唧吧唧嚼着口香糖,看了一眼孙大鹏,应付似地说了一句:“孙叔叔好!”
  孙大鹏看清女孩的正面,微微一愣,她外貌身高长相身形都和自己女儿神似,甚至这个性叛逆的打扮都如出一辙,生出几分好感:“你好,你好”。
  高悦灵上下打量一番孙大鹏,冷不丁说道:“你官很大是吧?你这么大官,都能管些什么啊?”
  孙大鹏不答,皱眉反问道:“你是芳芳的同学?你这身打扮,可不像是个学生,耳钉唇钉的,还是去掉为好,学生要有学生样子。”
  高悦灵狂翻白眼,不屑地把头转到一边,嘟囔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不愧是大官,这刚开口就教训人呐。”
  要是一般人敢对孙大鹏这么说话,孙大鹏早就张口就骂了,可这小姑娘长得和自己女儿很像,孙大鹏天然有股亲切感,笑一笑不再说话,对陈芳芳说道:“芳芳,帮你爸爸找什么呢?用我帮忙吗?”
  陈芳芳忙道:“不用,不用,谢谢孙叔叔。”
  不一会儿,陈芳芳拉着高悦灵的手,两人一起走出单位,陈芳芳临走时还不断鞠躬:“孙叔叔,我东西找到了,先走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高悦灵却又突然一笑,翻脸比翻书还快,咯咯娇笑道:“再见,大官叔叔,我记住你了!”
  孙大鹏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悸动,脸上确依然摆着脸。
  后面再无人来,孙大鹏在办公室一直呆到傍晚,打着哈欠走出办公室,刚要开门上车,一声音突然响起:“嘿,你终于下班啦?我等你好久了,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孙大鹏回头一看,只见高悦灵坐在停车场路边对花坛上,嘴上在求人,脸上难得有一丝羞涩,但更多是叛逆的倔强。
  孙大鹏微微皱眉,刚要开口拒绝,高悦灵却一下脱下外套,露出乳白色吊带背心,青春的肉体,小小的蓓蕾已经初见规模,说道:“就帮我个小忙,我就让你玩,你们男人没有不想玩女人的吧?”
  孙大鹏吓了一跳,紧张地左右一看,见四下无人,这才低声喝道:“你发什么疯!胡说八道!”
  高悦灵却一副很惊讶的模样,说道:“你们有钱人,做大官的,不都喜欢玩女人吗?你紧张啥?我知道很多有钱人还养母狗呢,切,大小姐我送上门的,你不玩就算了。”
  说罢站起身随即就要走。
  孙大鹏被她一番挤兑,面子上挂不住,低声道:“我看你年纪小,不和你一般见识,你别再胡说八道了。
  这样吧,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高悦灵掏出一根烟,熟练地点上,深吸一口才说道:“做我几天干爹,那几个臭丫头看不起我,我要证明我也能找到好干爹。”
  孙大鹏看到眼前这个和自己女儿神似的女孩,又听到什么“小三”
  、“母狗”
  的言论,心中莫名一跳,一个不好的念头升起:“难道……雨娴也……也这样?”
  有愤怒、惊恐,但却莫名其妙有几分兴奋。
  孙大鹏又左右看看,低声道:“我可以帮你解决……解决一些实际困难,但……但干爹什么的就算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我办公室吧。”
  说完转头向单位走去,怕高悦灵跟自己一起上去,又怕她不上去。
  刚走到办公室,高悦灵就一把抱住他胳膊,孙大鹏刚要挣脱,可感受着胳膊蹭在少女柔软又弹性的蓓蕾上,半推半就竟然默认了她这个亲昵的动作。
  孙大鹏关好办公室门,拉上窗帘,努力装出严肃的标签,沉声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高悦灵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理所当然说道:“你做我干爹,给我点零花钱,你放心我要的不多,我就给你玩,公平交易。”
  人到中年,面对这送上门的青春的肉体,孙大鹏说不心动是假的,暗咽一口水,可理智还是占了上风,摆着脸怒道:“胡闹,简直胡闹!你才多大?有 16 岁吗?就如此不学好,你父母怎么教育你的?你老师怎么教育你的!你快走,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
  高悦灵夸张地哈哈一笑,指着孙大鹏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笑道:“我说大叔,你能再老土一点吗?你出钱我出逼,多么天经地义的事,你这是给我上课呢,你给我讲什么大道理!算了算了,不玩就算了,无语,我还以为能找个干爹呢,弄了半天也是老古板土老帽。
  本姑娘不伺候了,拜拜了你!”
  转身刚要走,却突然又转身窜到孙大鹏身前,气鼓鼓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我父母教育我?哈哈,他们自己就给有钱人做母狗绿奴,他们凭什么教育我?再说了,这就是工作一样,工作赚钱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被教育?”
  孙大鹏一愣,惊讶道:“你……你父母干嘛?”
  高悦灵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杵到孙大鹏眼前,说道:“你自己看,他们以为我不知道,呵呵,不对,他们应该也知道我已经发现了,无所谓了,反正无非就是赚钱养家,干啥不是干呢。”
  视频是在野外拍的,周围是草地和树木,镜头对着一个30 多岁的少妇,她穿一身白色碎花连衣裙,虽算不上顶级美女,但皮肤白皙,胸脯丰满,小腹的几分赘肉反而更增了少妇的独有孕味。
  秀美的脖子处有一条刺眼的红色项圈,不时紧张的四下张望。
  镜头向前移动,少妇跟着镜头向前走,垫着脚尖,夹着大腿,小步移动,这奇怪的装束和走路姿势,也幸亏周围没人看到。
  高悦灵咯咯一笑,指着视频中的美妇笑道:“这就是我妈韩凤兰,看她是不是走路很奇怪,我告诉你原因,哈哈,她下面两个肉洞各有一个跳蛋!”
  孙大鹏一惊,忙道:“这是你妈?她……她要干什么?”
  “卖逼咯?还能干什么。
  这个有钱人应该口味有点独特,喜欢野战。
  不过没关系,只要钱给够,我妈什么都能玩,我告诉你,上次一个有钱人喜欢玩穿刺,嘿嘿,我妈的奶子和小逼被扎得那叫一个惨。
  对了,还有喜欢看兽交的,让我妈和大狼狗,嘿嘿,你们有钱人口味真是千奇百怪。”
  高悦灵毫不在乎,似乎谈论的人和自己毫无关系,自顾自拿起孙大鹏办公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在茶杯边缘留下了一颗浅浅的唇印。
  “多……多少钱?你妈……妈妈这样……这样一次?”
  孙大鹏鬼使神差地问道。
  “包夜一千,一周五千,很划算吧,不过要是口味太重,可要加钱。”
  高悦灵说道。
  视频中,韩凤兰站在一个男人面前,脱掉了她的白色碎花连衣裙,里面竟然一丝不挂,在傍晚的小树林里,雪白胴体显得熠熠生辉。
  这男人脸上却被打了马赛克,看不起面孔,但看身材却非常臃肿,年纪似乎不小了,是个中年老男人。
  脱光后,怪不得韩凤兰上课时神色中时不时露出一丝慌乱,胸前也有点小小的凸起。
  其实也不能算一丝不挂,韩凤兰的身上被米色的麻绳绑了个龟甲缚,坚挺的美乳显得更加挺翘……原本就性感动人的绝美身体更多了一种堕落禁忌的美感。
  脱完衣服,韩凤兰主动跪在了地上。
  爬到了中年男人面前,张口檀口,声音很轻,但语气很虔诚的道,“主人,请给小母狗戴上……狗链。”
  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有一丝羞涩,乖巧的低着头,任由中年男人把一根银色的狗链扣在了项圈上。
  中年男人给韩凤兰连上狗链,伸出手摸了摸韩凤兰的头。
  韩凤兰则用精致的俏脸讨好的蹭着中年男人的裤裆,宛若一条真正的宠物狗。
  “主人,求你让小母狗上厕所吧……”
  韩凤兰的声音娇滴滴的,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用希冀的眼神望着中年男人,说话的同时还摇动着白嫩的翘臀,完美诠释了摇尾乞怜这个词。
  孙大鹏这才注意到韩凤兰淡褐色的紧致菊穴处有一颗红色的多面形宝石镶嵌在上面,应该就是肛塞了。
  中年男人没说话,伸出脚,轻轻踢了下韩凤兰的肚子。
  “唔……”
  韩凤兰马上露出一副痛苦难耐的神色,细细的柳叶眉皱成一团,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哼。
  孙大鹏注意到韩凤兰原本盈盈一握的柳腰有些不对劲,肚子竟然凸起一些,像是怀孕了一样。
  “哦?”
  中年男人淡定的看着韩凤兰。
  见到这一幕,生活一直平淡如水,工作一直尔虞我诈,裤子里很久不再使用的肉棒,火热的挺立起来,孙大鹏感觉自己此刻被注入了无穷激情。
  “就在这里拉吧!”
  中年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眼光看向旁边的草坪。
  “啊……不要嘛,主人。”
  韩凤兰惊讶的叫了一声,可怜巴巴的看着中年男人,软声乞求道。
  “难道你想回那边去,我刚看到那边似乎有人在郊游,啧啧……,对了,绿帽男,你说呢,你老婆拉在这里行不行?”
  中年男人一手拉着狗链,一手把玩着韩凤兰精致的俏脸,转头对着镜头说道。
  一个画外音讨好似的说道:“主人您做主,您让这贱母狗拉哪里,她就得拉哪里。”
  孙大鹏大吃一惊,忙看向高悦灵。
  高悦灵咯咯一笑,眨眨眼说道:“不错,拍摄的人我是爸爸,嘿嘿,有钱人喜欢夫妻奴一起玩,不过价钱得翻倍哦!”
  “我知道了……主人……”
  韩凤兰把脸埋了下去,一抹诱人的羞红染到了白皙的脖子根。
  见韩凤兰还在磨蹭,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烦的踢了踢韩凤兰的肚子。
  “啊……”
  韩凤兰痛呼一声,抬起布满红晕的俏脸看了中年男人一眼,眼神复杂,夹杂着畏惧和纠结,赶紧开口道,“请主人牵小母狗过……去……”
  随着中年男人的牵引,韩凤兰手脚并用,像一条真正的美女犬一样跟在中年男人的身后,爬向了旁边的草坪。
  “忍着点,别溅到我手上了!”
  中年男人站在韩凤兰身后,拍了拍白嫩的大屁股,语气有些嫌弃。
  “是……主人……”
  韩凤兰把头埋在双臂中间,声音羞得发颤。
  中年男人一把拔出肛塞,然后赶紧跳开。
  不到一分钟,就传出“……噗……噗……噗”
  的喷射声,一股股夹杂着淡黄色固体的水流喷射了出来。
  “啊……不要……看……啊……呜呜呜……”
  韩凤兰的娇躯不住的颤抖,柔弱的哀求道,说到后面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真臭,原来美女拉屎也这么臭!”
  中年男人夸张的用手在鼻子前扇着,得意的笑着道。
  “呜呜呜……我没脸见人了……呜呜呜……”
  韩凤兰更加无地自容,把头埋在草丛里嚎啕大哭。
  高悦灵突然哈哈大笑,指着视频说道:“我妈妈装的,你别被她骗了!你们这些臭男人喜欢羞辱女人,又喜欢看女人被羞辱后无地自容的模样,所以我们只能投其所好咯,我妈妈会害羞?哈哈,你让她在最热闹的广场当众拉屎,她也会面不改色的!”
  等韩凤兰喷射完毕,中年男人捂着鼻子笑道:“快快快,绿帽男,给你老婆洗干净,老子要开始操你老婆了。”
  一个浑身赤裸,带着可笑的乌龟面具的男人走进画面,拿起水桶在旁边小溪打起一桶水,对着韩凤兰的下半身就是一通胡乱的冲洗。
  “好了,主人这不是帮你冲洗干净了吗?”
  中年男人冲韩凤兰招了招手。
  被冰冷的水柱冲击得身体发抖的韩凤兰抬起头来,无辜害羞的眼神中果然隐藏着嘲讽之色,让孙大鹏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装的。
  见到中年男人向她招手,韩凤兰乖巧的爬离了被她污染的区域。
  “乖,洗干净了不就恢复成漂亮的小母狗了吗?”
  中年男人语气温柔的安慰着,宠溺的摸了摸韩凤兰的头。
  “谢谢,谢谢主人。”
  韩凤兰抱住中年男人的大腿,俏脸用力蹭着,脸上的神情满满都是依恋和感激。
  “不过,如果被人看到了,该以为是条真正的母狗在这里拉稀吧。
  哈哈!”
  中年男人一脸促狭的表情,说着说着哈哈大笑。
  “讨厌,坏主人!”
  韩凤兰又浮现出诱人的红晕,声音甜腻的撒着娇,发出一声娇媚的哼声,雪白的身体一阵轻微的颤抖,把头又埋了下去。
  “看吧,这样就高潮了,就喜欢在你老公面前被灌肠,真贱!”
  中年男人轻蔑的笑着,伸出手肆意的玩弄着韩凤兰的美乳。
  “唔……嗯……嗯……”
  雪白滑嫩的乳肉在中年男人手上变换出各种形状,韩凤兰嘴里忍不住发出带着些许痛苦和无限满足的闷哼。
  玩弄了一阵,中年男人收回了把玩美乳的手,一根手指轻佻的勾起韩凤兰精致的下巴,高傲地说道:“想不想要?”
  “想要,主人!”
  韩凤兰紧抿着红唇,双眼含情脉脉的望着中年男人。
  “趴好!”
  中年男人扬了扬手,像一个发号施令的将军。
  “是!主人!”
  韩凤兰忙不迭答应了一句,迅速跪爬在地上转了一圈,把挺翘的屁股朝向中年男人,“请主人用您那高贵的……大鸡巴,操母狗……下贱的……骚逼……”
  韩凤兰反手掰开粉嫩的蜜穴,用娇媚动听的声音说着最淫荡下贱的话,说到最后声音明显小了,有些吞吞吐吐,诱人的红晕蔓延到修长的脖子上。
  中年男人站起身来,肆意的虐打了几下韩凤兰的屁股,又惹来几声诱人的痛哼,拿出一瓶药,服下几颗蓝色小药丸,又等几分钟心满意足的掏出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淫笑道:“喂,绿王八过来,抱着你老婆,我就喜欢你抱着她的姿势操她!”
  画面晃动,镜头接着被放在了草地上,高父放下 DV,跪爬过去,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老婆,淫穴被毫不留情大大敞开。
  由于镜头被放在地上,孙大鹏看不清楚三人的具体动作,但却清洗地听到一声扑哧,显然是中年男人的肉棒插入了早已淫水泛滥的淫穴中。
  用药之后的中年男人大展雄风,韩凤兰淫声浪语此起彼伏,刚开始还有所收敛,后面已经完全不管不顾。
  而高父体力也是真好,就这样抱着妻子,迎接着中年男人一次次的冲击。
  中年男人玩够了,就马上变换下一个姿势,十八般武艺依次上演。
  夫妻俩每次无力软倒以后,只需要缓一小会儿,就主动支撑起酸软的身体,用惶恐的语气连声道着歉,接着继续扭动屁股迎接中年男人的操干。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场堕落的淫戏持续了接近一个小时。
  最后,中年男人把一泡腥臭的精液射在了韩凤兰脸上。
  韩凤兰用手指刮下糊在脸上的白浊液体,动作小心翼翼,如面对珍稀的绝世美味一般,唯恐漏掉了一点。
  把精液全部含在嘴里,主动张开口让中年男人检查,得到同意后才一口吞下……还不忘伸出灵活的小舌头把嘴角溢出的残余全部舔干净。
  “谢谢主人赏赐!”
  吃完以后,韩凤兰还恬不知耻的向中年男人道谢,一脸春情的美丽脸庞上,满满都是幸福满足的神情。
  孙大鹏还震撼在这荒唐的淫戏中,高悦灵叽叽喳喳,好像更兴奋说:“这男人好像也是个大官,和你差不多,也是什么局的局长,嘿嘿,他保养了我爸妈一个月,5 万块,对你们有钱人来说,这只是毛毛雨吧?怎么样,要不然,你包养我们全家得了,给你打个折,买二送一,也只要 5 万块怎么样?”
  听她喋喋不休,但孙大鹏早已思绪万千,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异样之感,假如视频中的男女是自己和妻子,那……
  那又会如何?
  孙大鹏连忙赶走这个可怕的念头,一言不发从钱包中掏出 500 元,塞到高悦灵手中,沉声道:“拿着这钱,快走吧,我不需要你什么保养,我也不好这口,快走,今天就当我们没见过,在这里胡闹,我就要报警了!”
  高悦灵脸现惶恐着急之色,刚想要再说,耳中耳麦却突然传出声音:“不要多说,留下联系方式,撤退!”
  高悦灵走到孙大鹏办公桌上拿出纸笔,写下一串号码,笑道:“这是我微信号,我随时恭候哦。”
  走出办公楼,高悦灵不敢停留,打车直奔回家,客厅里父母正恭敬地双膝跪地,头低垂到地面,陈芳芳一脚一个踩着父母的头,嘴里含着棒棒糖,看她进来后笑道:“不错,任务完成的不错,S 级任务,顺利完成加 200 分。”
  高悦灵忙跪倒,颤抖着说道:“是……是主人指挥有方,贱畜只是……只是依令行事而已。”
  陈芳芳一笑,站起来,用脚底板在韩凤兰的双乳上使劲擦了擦,蹭掉脚底的泥,说道:“接下来,你们一家三口的任务就是随时待命,孙大鹏如有任何要求,无条件配合,明白吗?对了,你们这个月的份子钱不用上交了,算是完成任务的一个奖励吧。”
  一家三口忙磕头道:“谨遵主人命令!”
  陈芳芳走到高悦灵身前,双手抓住她的双乳,使劲一捏,说道:“每天都在打丰乳针?你这奶子都快赶上我了,不错,继续坚持!”
  高悦灵吃痛,却不敢叫出来,强笑道:“谢谢……谢谢主人,贱畜每日都在坚持打丰乳针和产奶针。”
  陈芳芳哈哈大笑,挺起日渐丰盈的胸脯,笑道:“嘿嘿,最好不要弄虚作假哦,主人现在缺乳畜,你还算有潜力,要是中看不中用,不能产奶,哼哼,就割了喂狗吧!”
  说完施施然离开,回到家里,阮敏和曹冰、李婷都在,陈芳芳嘿嘿一笑忙邀功道:“妈妈,今天我表现的很不错吧,快,你们快夸夸我!”
  说完又露出疑惑表情,问道:“不过,我们这计划真……真有用吗?在高尔夫球场这天一圈,就为了给张雷看一个视频,张雷不可能相信吧?还有,在孙大鹏办公室,高悦灵已经尽力了,孙大鹏最终也没上当,我们……
  我们这样还能继续吗?”
  阮敏和曹冰对视一眼,都会心一笑,阮敏道:“这个让曹老师来解答吧。”
  陈芳芳把目光移向曹冰,曹冰说道:“先说高尔夫球场的视频,张雷看到了视频,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看到,只要他看到了,那就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然后我们就慢慢让这颗种子不断发芽长大,直到长成参天大树,掀翻一切信任的大厦。”
  接着说道:“还有在孙大鹏办公室,你放心,孙大鹏已经动心了,就差一个台阶了,证据就是最后给高悦灵的 500块,嘿嘿,这老小子本来就是个色魔,这 500 块就是他的理由,放心,不出三日,孙大鹏就会忍耐不住的。
  到时,就是我们执行计划的时候。”
  说完与阮敏对视一眼,阮敏会意,打开笔记本,调出后台控制系统,两个红点在地图中显示,笑道:“主人给的这个木马果然厉害,这么一来我们就能实时掌握张雷和孙大鹏的位置了,这样我们执行下一步计划就万无一失了。
  芳芳,高悦灵一家三口表现不错,接下来还得靠他们。
  养畜千日,用畜一时,我们的最美妈妈们,到这关键时刻还真能派上用场。”
  陈芳芳骄傲地扬了扬下巴,拿出手机找到“最美妈妈任务群”
  ,说道:“那是必须的,‘最美妈妈们’现在给力的很,哈哈,可以说成材率非常高。
  经过每日不断调教,再辅助药物,群里的 15 个最美妈妈和她们的 15 个家庭,现在都已经成了任务达人,虽说离无脑母畜还差最后几步,但完成这种任务绝对没问题。”
  曹冰羡慕道:“还是你们这样效率高啊,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轻松收割母畜们。”
  阮敏揽过曹冰的肩头,说道:“姐姐,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我们现在不分彼此,我们都是在替主人收集母畜,都是在为主人分忧解难哦!推陈出新,选优淘劣,哼哼,主人的母畜队伍,必然会越来越高质量!”
  眼中闪烁着女强人自信的目光。
  阮敏说完,若有所思地看向曹冰,说道:“姐姐,我们的计划是拉孙大鹏下马,但拉他下马不是目的,扶李建刚上位才是的目。
  姐姐,我看李建刚是个刚正之人,到时……”
  曹冰自然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扑哧一笑,说道:“妹妹,你在怀疑我的能力吗,驯服一个绿畜是多难的事吗?
  还‘刚正’?要不是主人让我保持人妻的刺激,我能让李建刚‘刚正’到现在?好吧,既然我们是同盟,你这边有实质进展,我确实也不能落后,这样吧,这周就会有明确答案给你。”
  又转头对女儿李婷说道:“婷婷,告诉阮老师,你的好爸爸,现在在干嘛呢?”
  李婷咯咯一笑,拿出手机,调出家中的监控画面,画面正拍的是曹冰家的客厅,李建刚正独自喝闷酒,茶几上就一盘花生米,李建刚却一杯又一杯,时不时唉声叹气,显然心事重重。
  曹冰冷笑一声:“他早就发现了点蛛丝马迹,却不挑破,哼哼,我也懒得解释,不过这次可由不得他了。”
  监控探头下的李建刚自然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作为枕边人,李建刚早就发现了曹冰有事在瞒着自己,不仅是上次发现的那个神秘 APP,还有其他事。
  比如,莫名其妙的失踪好几天,身体莫名其妙出现的伤痕,还有身上总贴着膏药,似乎在遮盖什么。
  还有个不愿面对的事实,李建刚发现自己彻底阳痿了,无论吃什么药,无论如何刺激,都不能再勃起,只有被插屁眼时,才能享受到快感。
  这个隐疾,让李建刚不敢去想妻子的事情,更不愿去探究。
  只能喝闷酒排解苦闷。
  工作上也是苦逼,虽然名义上是副局长,但老好人的做事风格,外加孙大鹏强势把持着大权,大事小事都要一言堂,对李建刚更是呼来喝去,毫无尊重。
  李建刚成了有名无实的副局长,像是个跑腿打杂的。
  单位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上行下效之下,连新人都敢使唤他:“老李,帮我拿个外卖。”
  生活工作双双不如意,李建刚渐渐迷上了酒精,也只有靠酒精才能排解心中苦闷。
  天色渐黑,李建刚苦笑一下,知道妻子今晚又不回来了,但自己一个阳痿男叫她回来又能如何,只好又是一杯下肚,突然“咚咚咚”
  传来敲门声,一个欢快如银铃的声音:“爸爸,你在家吗?我忘了拿钥匙啊!”
  陈建刚一愣,意识到是女儿李婷,久违的露出了欣慰的笑意:“婷婷和军军都是好孩子啊!”
  左摇右晃起身打开门,张开双臂就要去拥抱女儿,李婷巧妙闪开,捂着鼻子说道:“爸爸,你喝了多少酒啊?”
  李建刚完全被酒精麻痹了大脑,傻笑道:“你妈妈一天到晚不知去哪,我一个人想喝就喝,你也来管我吗?”
  李婷笑道:“行行行,我管不了你,我也不想管你,好了,我去洗澡了,明天还要上课,我可不要迟到。”
  “你哥哥呢?军军怎么还没回来?”
  李建刚看看门外,醉醺醺说道。
  “他和芳芳姐一起呢,说今晚不回来了,他们现在可是热恋中,说要一起好好学习,一起考上名牌大学。”
  李婷咯咯笑道。
  李建刚大叫道:“都他妈别回来了,老子自己一人过,都他妈看不起我!你妈看不起我,连李军这个小王八蛋也看不起我!”
  李婷吓了一跳,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爸爸,失笑道:“你在说什么啊?什么看不起,莫名其妙啊!好了好了,爸爸,你喝多了,来来,把这杯水喝了,快去休息吧。”
  递过一杯温水李建刚接过水,发了一会儿愣,又突然痛哭流涕:“呜呜呜,婷婷,爸爸不容易啊,你妈妈一天到晚不见人影,我工作单位中那些王八蛋个个欺软怕硬……”
  说着把水一饮而尽。
  李婷脱下外套,露出外套下小背心,接着脱下长裤,顺着线缝把外套和长裤都撕出几道口子,缕一缕头发,就这么巧笑倩兮地看着父亲。
  李建刚一愣,被女儿莫名其妙的动作搞晕了,仔细去想脑中却越来越不清楚,胯下却越来越热,早已软得像鼻涕虫的小弟弟,竟然在发胀。
  眼前之人也越来越不清楚,女儿和妻子的身影渐渐重叠,李建刚怒吼一声,猛扑上去,一把抱住女儿,怒吼道:“臭婊子,烂贱货,你干得好事,老子今天要操死你!”
  接着大脑一昏,就此人事不知。
  不知过了多久,李建刚悠悠转醒,听到阵阵啜泣声音,连忙定睛一看,只见女儿李婷衣衫不整地正躺在旁边不断流泪,自己更是一丝不挂。
  父女俩就这样,赤裸裸躺在客厅的地毯上。
  李建刚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胯下还沾着滑腻腻的白色液体,再看女儿赤裸的大腿根部沾着几缕鲜红的血迹,这一下被吓得三魂出窍,颤抖道:“婷……婷婷,发生……发生什么事了?”
  李婷红着眼睛,只是哭泣,也不说话。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曹冰和李军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曹冰道歉的声音:“建刚,不好意思,这不马上高考了,学校里临时通知……”
  声音戛然而止。
  曹冰和李军及其难以置信看着眼前这一幕,李军颤抖道:“爸爸,你……你对婷婷做了什么?”
  曹冰更是面色惨白,无一丝血痕,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捂住挺起的孕肚软倒在地。  李建刚扑上去,一把扶住曹冰,大叫一声:“老婆,老婆,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军军,快快,快打 120。”
  曹冰厌恶地一把推开他,低声道:“滚,别碰我。”
  说罢挣扎着站起来,两行清泪慢慢滚下,低声道:“军军,带你妹妹去医院,检……检查一下,妇科,注意……注意别……怀孕……”
  李军答应一声,扶起妹妹,兄妹俩对视一眼,努力忍住笑意,还是装作苦大仇深的模样,搀扶着走出房门。
  李建刚跪地痛哭:“老婆,老婆,你原谅我吧,我……
  我不是故意的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就喝了点酒,我真的没干什么啊!”
  曹冰惨白的脸上,突然现出异样的红色,慢慢说道:“没事,酒后乱性,很……很正常,我……我能怎么办,我不怪你……”
  说完默默走到沙发上坐下,扶住肚子,整个人完全石化了一般,不言不语,不喜不怒。
  李建刚还在一个劲痛哭,哭累了,就咚咚磕头,又焦躁地来回踱步,车轱辘话反复解释一百遍,曹冰却反复他不存在一样,完全无视。
  晚上十一点多,李军兄妹回到家,李婷流着泪捂着脸,跑回自己房间,紧紧锁上了门,李建刚只好问李军:“军军,你……你妹妹,怎么样了?”
  李军磕磕巴巴说道:“医生说是阴……阴道撕裂……给开了药,还说是不是遭遇强奸了,要报警!”
  李建刚大吃一惊,惊惧道:“你……你怎么说?这怎么能是强奸呢,绝对不是啊,前往别报警啊,报警爸爸就完蛋了,我们全家就完了!没事的,只要我们不说,就……
  就没事的……”
  曹冰霍得一下猛然站起来,惨笑道:“没事的?哈哈,这样算没事的?全家完了?难道现在不完吗?你强奸了亲生女儿啊!”
  说完就猛烈撕扯自己的衣服,大大叉开腿,对李军吼道:“来,军军,操你妈妈吧,你有个禽兽爸爸,也得有个禽兽妈妈,反正我们一家都是禽兽!不就是乱伦吗,爸爸操女儿,儿子操妈妈,要玩我们一起玩啊!”
  李军目瞪口呆,惊恐地连连摇头。
  李建刚连忙扑上去,手忙脚乱地用衣服试图盖住妻子裸漏的躯体,颠声道:“冰冰,冰冰,我是王八蛋,我不是人,求你了,你……你别这样!”
  曹冰用力推开他,声嘶力竭大吼道:“李建刚,现在就报警,我要报警抓你,你强奸亲生女儿,罪大恶极,忤逆人伦,畜生都不如!”
  李建刚害怕的全身都在发抖,报警之后,不仅事业家庭全完蛋了,更是会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曹冰嘲讽道:“呵,敢做不敢当的王八蛋。”
  说完站起来,随便穿好衣服,转身摔门而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9/06 12:52:52

第49章龟奴臣服
  接下来几天曹冰、李婷和李军都消失不见了,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李建刚尝试去学校找人,也被告知这两天请假了。
  除了找不到人,李建刚每日还心惊胆战,生怕哪天警察突然上门抓人。
  白天黑夜饱受折磨,工作上更是心不在焉,完全不在状态,大事小事都是错误百出。
  刚开始孙大鹏还装模作样关心两句,但孙大鹏自己也是被高悦灵撩拨的心烦意乱、欲火焚身,面对李建刚一次次低级错误,孙大鹏再也忍不了,从嘲讽逐渐升级成了谩骂。
  这天一大早,孙大鹏又收到了高悦灵发来的视频,忙关好门,好好欣赏一番。
  视频一开始,是一片空旷的草地和一片小树林。
  然后视频一转,还是上次那个中年男人和韩凤兰都现了在镜中,韩凤兰脖戴狗圈,系着钥匙和铃铛,手掌穿着绒鞋,小腿和大腿被皮带扣了起来,膝盖穿着特制的鞋,肚鼓胀的就像十月怀胎,屁股处耷拉着一根毛茸茸的狗尾。
  她就这样被中年男人牵着“散步”。
  “吆!老王啊,又换母狗了?”
  “汪汪汪!”
  突然另一个男人牵着真正的小狗散步经过,但他的反应却让孙大鹏无语,见到这骇人一幕,居然是见怪不怪,而且从话语中意思,显然也经常这么玩。
  “呦,老杜叔早啊!”
  中年男人见到一人过来,打招呼道,摸着韩凤兰脑袋,就像是摸一条真狗一样。
  “老赵啊?遛狗?哈哈,我们上了年纪的,还是多去玩玩的好,整天不是公司就是家里的多没劲啊!多给自己放个假,你看,遛遛狗放松一心人都像年轻了几岁吧!”
  这个老杜比牵着韩凤兰的中年男人年纪更大一些,已经半边白发,面部也打了马赛克,看不起长相,但明显精神矍铄。
  “老杜叔,你直接将所有的股份都卖了拿着一大笔钱当然能安享晚年,我也很羡慕你啊!想放个假到去玩玩都没几个时间,劳碌命啊!”
  说着中年男人就直接坐了在韩凤兰的腰肢上。
  “唉,还不是被逼的,不过啊,现在拿着一大笔钱潇洒确实也很不错,至少也不用担心有哪个商业对手惦记我的三瓜两枣了!哈哈!”
  老杜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看了看中年男人的韩凤兰,转移了话题:“这狗不错啊!”
  “还行,不贵,很划算。”
  中年男人言简意赅。
  “噢?”
  老杜顿时来了兴致,伸手捏住韩凤兰的下巴,看了看她的脸,然后又歪头看了看她的身材,最后总结:“很不错的货啊!三十来岁材匀称偏丰满,脸的也还行,保养的也很不错跟二十几岁的姑娘似的,而且耐力也很不错啊!”
  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他还故意的瞅了瞅韩凤兰的肚子。
  孙大鹏知道这是个老司机,一眼就能看出这么多的问题,突然觉得这才是想要的生活,自己忙忙碌碌图的啥,悠悠长叹道:“大丈夫,当如是啊!”
  “借我玩两天吧?”
  老杜明显心动了,忍不住说道。
  “老杜叔,你不好夺人所爱吧?这母狗我可是包了一个月的。
  这样吧,下个月让你,怎么样?”
  中年男人一副很仗义的模样。
  “哈哈哈,真的,太好了,咱可说好了,不能反悔哦?在会所那边虽然也有不错的货,但调教水平比这只可差远了,行,下个月我找你牵狗哦。”
  老杜笑着慢跑离开了。
  而中年男人没有站起来,反而拍了拍打着韩凤兰的屁股,让她背着自己朝前走。
  “累了?”
  一会儿之后韩凤兰开始越爬越慢,中年男人不满地说道。
  “汪汪”
  韩凤兰自己都把自己当狗了。
  “嗯,今天晚上天气很不错呢,是个遛狗的好时候。”
  中年男人抬头看看晚霞,笑道。
  “汪!”
  韩凤兰犬吠一声应和道。
  “乖!”
  中年男人就好像对待普通狗狗那样,摸了摸韩凤兰的脸颊,而她居然伸舌头去舔中年男人的手,活灵活现,和真狗一模一样。
  “来,过来这边尿尿吧。”
  中年男人拉着韩凤兰来到一颗大树的面,解开了狗绳扣和插在下体中一根金属小棍。
  孙大鹏一愣,看清楚这金属小棍又细又长,和筷子类似,不像是插在阴道中的,随即意识到这是尿道塞,是插在尿道中的。
  孙大鹏暗叫道:“玩得真变态,不过……不过,我喜欢,不行,我也得玩上一次,前半辈子只是白活了,这才是享受啊!”
  韩凤兰像真正母狗一样抬起左腿,尿液激射而出。
  “尿完了,舒服吧?”
  中年男人淫笑着从背包里拿出几张厚纸巾,扔几张到地上,“自己擦干净,可不能到处大小便。”
  韩凤兰擦干净水渍,拿着纸巾茫然不知扔到哪里,中年男人却直接一把夺过,然后他熟练地拔出了韩凤兰的狗尾,将那些脏兮兮的纸巾直接就扔了进去,然后又迅速将狗尾插了回去,整个过程都如同行云一样的迅捷,韩凤兰也只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汪……”
  孙大鹏正看得起劲,办公室门被突然推开,李建刚冒冒失失闯进来,喊道:“孙局……”
  “滚!”
  孙大鹏心头火气,暴喝道。
  孙大鹏好事被打断,又想到李建刚整日犯错误,终于忍无可忍,指着李建刚鼻子痛骂:“进门要敲门你不知道吗?你这四十多岁的年纪活到狗身上了吗?这点规矩都不懂!我说老李,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吃错药了吗?天天浑浑噩噩,是不是老年痴呆了,到底还能干吗?不能干就趁早退下来算了。”
  孙大鹏越骂越起劲,无数羞辱之语滔滔不绝,李建刚四十多岁的大男人被如此指着鼻子骂,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而且孙大鹏越骂声音越大,整个单位都听得清清楚楚,新老员工都把他当成了瘟神,唯恐避之不及。
  终于苦挨到了下班,李建刚逃离单位,找个路边烧烤摊喝个烂醉,摇摇晃晃向家走去。
  快到家时,突然手机叮咚一响,打开一看竟然是妻子曹冰发来的消息,李建刚大喜,连忙点开一看是个视频,李建刚一眼看出这视频拍得是家里浴室的场景。
  视频中曹冰正在脱衣服,浴室中间竟然摆着一个水床,一个赤裸男人的身影走入画面中,躺在了水床上。
  这男人身材矮小,像是个小孩一般,但胯下之物却大的骇人,犹如毛驴转世。
  李建刚如坠冰窟,妻子没选择报警,反而选择了自我堕落来报复,还堂而皇之的发视频给自己。
  视频中并不是传统的胸推或者互相洗,曹冰淫荡的伸出了舌头一寸一寸的添舐着男人的身体,从脖子开始一直添到鸡巴,仔细的添舐完鸡巴之后,她还在继续屁股屁眼、大腿小腿,甚至脚背和脚板她都丝毫没有例外的仔细添舐了一遍。
  然后曹冰转了过去手扶着墙翘起屁股。
  男人貌似是对她说了什么,但水流的声音太吵了我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李建刚惊恐地睁大眼睛,接下来只见男人扭开了花洒把水龙头捅进了曹冰的屁眼里,接着她的肚子就肉眼可见的开始鼓胀了起来,接下来重复了好多次,直到曹冰拉出来的是清澈的水。
  最后她的肚子还是被灌大了,而这次则并没有立即的拉出来,怀胎6月的孕肚再加上这灌入的水,曹冰的肚子迅速变成了怀胎10月。
  灌完肠只见曹冰挺着大肚子艰难跪下来,给男人继续的添舐,将他的大肉棒深深的吞进喉咙里。
  李建刚突然注意到这视频是有时间水印的,而水印就在二分钟前,也就是说这个视频是刚刚拍的。
  惊怒交加,加快脚步,冲进家门,“咔”
  的一脚踹开浴室门,果然,敬爱的妻子,就跪在浴室的地上在给一个小男孩口交,更可悲的是,曹冰听到了声音,却完全没有去看被打开的浴室门,还在继续专心的给男孩深喉。
  这长得獐头鼠目,面容猥琐的男孩自然就是张浩,看到李建刚进来,冷笑一声,挑衅似地用力把曹冰的头使劲一按,完全没有哪怕是一丝丝的害怕!相反,在其夫面前淫其妻,反而刺激的张浩,痛快的在曹冰嘴里发射了。
  李建刚怒吼一声,猛扑了上去,突然脑后被重重一击,有人在门后偷袭,一棍子重重砸在了他头上。
  “嗯”
  曹冰含着张浩的精液,终于转头看到了丈夫,她一愣然后有点僵硬的把头转了回去,嘴里含着的精液也并没有咽下去。
  李建刚捂住脑袋,痛苦地翻滚在地,扭头一看,只见两个男人手拿棒球棍正恶狠狠看着自己,李建刚失声叫道:“你……你是陈天明,陈校长?你是徐……徐警官?”
  在定睛一看,阮敏、阮毓姐妹俩同样也在。
  只见这两对夫妻都是一样的装扮,妻子身上一根银亮的细细链条,串联起双乳的乳环和穴部的阴环,最终连接到脖子上的项圈上,把乳头和阴蒂高高提起来;而丈夫的鸡巴都被压在一个小小的龟头锁内,小腹上纹着“绿王八,龟奴”
  的字样,头上带一个绿油油的西瓜小帽子。
  “碰!”
  有句话叫做哪里来的就滚回哪里去,张浩走上前一脚猛踹在李建刚肚子上,对着脑袋又是猛地一脚。
  而曹冰终于露出一丝不忍,想要开口,但嘴里的精液却让她开不了口,她低着头不敢看李建刚,也不敢看向张浩。
  “哼哼,龟儿子很牛逼啊,上来就想打老子?”
  张浩走上前扯住李建刚的头发,左右开弓“啪啪啪”
  就连抽十几耳光。
  “啊!”
  李建刚发出嘶吼,怒目而视。
  “还敢瞪老子?”
  张浩招招手,阮敏穿着10厘米的高跟鞋的玉足,重重一脚就踹在了李建刚的小鸡巴上。
  这一下重击,李建刚弓腰如龙虾,出气多,进气少,喉咙里发出“咳咳咳”
  的痛苦哀嚎。
  “呵呵,你这个强奸了自己亲生女儿的强奸犯,竟然敢在我面前撒野?”
  在张浩指示下,阮敏用高跟鞋狠狠碾压着李建刚的鸡巴和睾丸。
  而曹冰则全程都跪在原低着头,一言不发。
  “贱货爬过来!”
  张浩打累了,摆摆手,大着肚子的阮毓双手抱膝,整个人蜷缩在地,成为一个舒服的人肉板凳,张浩坐下对着曹冰招呼道。
  听到主人的话,曹冰立即低着头爬了过去,而李建刚看到这一幕更是差点气出心脏病。
  而曹冰依然还并没有开口,爬过去之后她就乖乖的跪在上也没有去看李建刚。
  “来,把精液吞了,有什么想要说的我也批准你说。”
  张浩调笑道。
  “贱奴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曹冰把那些精液咽下去之后,终于看了看李建刚,犹豫片刻,但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这个废物阳痿,自己老婆耐不住寂寞,主动求我做母狗性奴,你竟然敢坏我的雅性?老子把你扔海里喂鱼怎么样?哈哈,不对,我都不用脏了自己手,你他妈强奸了自己亲生女儿,这起码得判个十年八年吧?阮老师,现在就报警,把这个废物关进去再说!”
  “遵命,主人!”
  阮敏冰冷地就像是一个执行命令的机器,忠诚的执行着主人的任何命令,接着就拨通了报警电话。
  “主人……”
  曹冰终于开口轻轻说了一句,但喊了一声之后她又闭嘴了,不知道是不是想给自己老公求情。
  “哦?曹老师有什么想说的?”
  张浩坐在阮敏的玉背上,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的问道,接着摆摆手让阮敏挂断电话。
  “能……能给我们一点时间吗,贱畜想……想和他聊聊。”
  曹冰说道。
  “最好快点哈,聊不好的话,就直接关进去再说。”
  张浩直接翻身骑在了阮毓背上,像骑马一样,驱使着两对夫妻走出了浴室。
  曹冰夫妻俩,沉默了近一分钟,曹冰开口了:“陈天明和阮敏都是主人的性奴,徐勇冬和阮毓也是,心甘情愿那种,是他们给我指明了这条路,我觉得很好。”
  李建刚沉默不语,一腔热血和冲动都是没用的,自己的把柄就捏在对方手里,继续无脑抗战,那就是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在你强奸了婷婷后,我发誓要报复你,于是阮敏给我介绍了主人,我不骗你,我沉迷了,我离不开主人了,你……
  你的阳痿的毛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知道你硬不起来了,但我也有需求,我不想说对不起,我们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要想离婚我也没意见,我也不奢求什么了。”
  李建刚无言的流出泪来,注意到曹冰身上那些淫秽的纹身,那些乳环和阴环,还有那胀鼓鼓的大肚子,艰难的开口说道:“离吧,离吧!”
  “主人说,能帮你坐上局长的位置。”
  曹冰突然说道。
  李建刚浑身犹如过电,艰难开口道:“他?他能做到?”
  突然意识到,这个残忍的小男孩能让位高权重的校长和所长都心甘情愿的臣服,难道他真有通天的本事。
  “无非就是像陈校长和徐所长这样?这样似乎也……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比进监狱好。”
  想到这里,李建刚突然心跳开始加速,向左转是身败名裂、背上强奸亲生女儿的骂名被关进监狱,向右转就是功成名就、风光无限。
  一直阳痿的小鸡巴,竟然隐约开始勃起,李建刚艰难开口道:“不会……不会有其他代价吗?他真能做到?”
  曹冰瞄了一眼丈夫的裤裆,暗暗翻了个白眼,努力控制住情绪,说道:“嗯……主人向来说到做到。”
  就这样双方都沉默了好久好久直到门再次打开,张浩抓住系住阮毓的缰绳,双腿一磕她的孕肚,驱使着美人坐骑走了进来,大声咧咧道:“先说好哈,我不是什么魔鬼,我一般不会做拆散一家人的事情,你们要是离婚我可不同意,我要玩的就是夫妻奴。
  我想问问曹老师,你还爱你的老公嘛?”
  “贱畜现在只爱主人。”
  曹冰张了张嘴,然后给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回答。
  “哎呀,撒谎可不好,我要听你的真心话懂吗?看你一直都很乖巧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吧,你爱他吗?”
  张浩用手指戳了戳曹冰的胸口,然后手直接就放到她乳头上揉捏着,乳环上挂着的铃铛发出的响声让李建刚的心情更是烦躁“爱我,爱他。”
  曹冰完全明白张浩的意思,自己这位主人最喜欢的还是人妻人母,于是忙顺着他的意思说道。
  “听到吧,她说她爱你啊!开不开心?感不感动?”
  张浩搂着曹冰的脖子,贴着她的脸蛋看着李建刚。
  虽然李建刚还是保持着沉默,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犹豫之色,看着旁边犹如太监似的站着伺候的陈天明和徐永冬,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口道:“我……我也愿意……你真能帮我做局长?”
  张浩哈哈大笑:“这不是小意思吗,不就是个局长吗?很好很好,我帮你搞定这个局长的位置,你们夫妻成为我的夫妻奴,一言为定!”
  “好,我答应你!”
  李建刚重重的叹了口气,听这个恶魔说的,自己竟然兴奋了,不仅是要做局长的兴奋,还有成为夫妻奴,像阮敏姐妹这样被作贱的屈辱的兴奋。
  “哎!好啦,事情完美解决!你现在就是绿畜龟奴啦!曹老师,今天就把你老公的纹身给纹上,赐号五级绿畜,抓紧时间调教,并学习‘绿畜守则’。”
  “遵命,主人!”
  曹冰恭敬地回答。
  “来,你们夫妻二人,初次以新的身份见面,你们就来个舌吻吧!”
  张浩志得意满,坏笑道。
  “你说什么?”
  李建刚吃惊道。
  “是主人。”
  曹冰瞬间就懂了主人的意思,骚贱的爬到丈夫身边,李建刚一时间还有点不知所措,但对于自己的老婆他还是并没有太大的抗拒。
  “唔……”
  但舌头一入口,李建刚就瞪大了眼睛先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然后又是一股腥臭,最后他才回想起老婆刚刚貌似给张浩深喉了,而且还把那精液吞了下去。
  “要深情的吻五分钟噢!谁先推开对方那对方就要受到惩罚噢!”
  张浩骑在阮毓玉背上,像个威风凛凛的将军,在巡视着自己的战俘。
  本来还行推开妻子的李建刚停住了手,反手的将曹冰搂住然后一只手还攀上了她的乳房尽情的用力揉捏着。
  “喂喂喂,绿畜注意你的手,没有我的命令你可不准碰曹老师。
  曹老师他敢碰你你就直接打开他,不然你们两个都要受罚!”
  张浩大叫道。
  “嗯嗯。”
  听到命令曹冰立即就将李建刚的手打开了,就连搂着她的手也被无情的推开,唯一触碰的方就是被允许的舌吻。
  “哎吆,你不是阳痿吗?怎么勃起了?嗯,确实小!”
  李建刚被如此羞辱,身体却不由得兴奋起来,吃药都不能勃起的鸡巴,此刻竟然勃起了,不顾勃起都不到十厘米的小鸡鸡,在对比张浩那二十多厘米的大肉棒,真是云泥之别。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
  张浩玩够了,一脚将李建刚踹倒,“这鬼天气也越来越热了,这一通忙下来,老子又出汗了,帮老子添干净!”
  张浩粗暴的将曹冰拉了进浴室,“龟奴跪在那边吧,那边的角度比较清晰,看着我怎么玩你老婆,对了,没让你撸管,你最好别碰你那小鸡鸡。”
  这现场场面一度,李建刚真是异常尴尬,眼睁睁的看着妻子温顺的用舌头添遍别的男人的全身,甚至连脚板底都不放过,然后漱口之后还得给他深喉。
  最后甚至抽出鸡巴让曹冰张开嘴巴接尿,然后故意尿的曹冰满脸都是他的尿液,并且还让曹冰当场将嘴巴里的尿液吞咽下去。
  被曹冰伺候舒服了,张浩终于戳了戳她的屁眼,笑道:“今天使用你的后洞吧。”
  曹冰甜甜回应道:“贱畜遵命。”
  把肚子灌得清水排光,扒开屁眼,猛得坐上了张浩的大鸡巴,接着扎好马步,双手抱头,腰身如马达,猛烈套弄起来。
  这姿势一看就是千锤百炼而来,又快又稳,毫不拖泥带水,修长结实的大腿,托起雪白的屁股,一起一坐之间,就深深吞下,又迅速拔出。
  尽管李建刚并没有用手撸管,但仅仅观看了几分钟他龟头就开始溢出丝丝缕缕不怎么浓稠的精液。
  张浩哈哈大笑,让曹冰停止了抽插,招招手笑道:“龟奴啊,你似乎没有尝试过曹老师的屁眼吧?来舔吧!”
  张浩指了指曹冰那湿漉漉还有点红肿的屁眼说道。
  “来,曹老师,你稍微的把屁眼扒开一点,跨坐到你老公脸上。”
  张浩指挥道,“停停停,稍等一下,我再给你屁眼里加点料,这样才更有意思。
  屁股向上,扒开屁眼,对,就是这样。”
  “遵命。”
  曹冰背部着地,再向上抬起臀部,双腿垂于脑后,双手用力扒开自己的屁眼,露出那粉红色的洞口。
  张浩嘿嘿一笑,把龟头怼在肉洞口,舒舒服服地在内撒了一泡尿,说道:“锁住圣水,别让流出来,然后一点点喂给你老公喝,明白吗,就像是滴漏那样,细水长流。”
  曹冰爬起来,努力锁住屁眼,不让一滴尿液流出泪,然后跨坐在丈夫脸上,身体下蹲,屁眼冲着丈夫的嘴。
  眼看李建刚歪头拒绝,张浩嘲讽道:“怎么了?连自己心爱的人的屁眼都不敢舔吗?还说什么爱她?”
  被刺激到了的李建刚一咬牙直接就舔了上去,而曹冰很配合的微微张开了大腿,用力将屁眼再扒开了点,让里面的尿液能慢慢流出来。
  李建刚品尝着妻子屁眼的味道,强烈的腥臭味混合着妻子独有的气息,让李建刚逐渐上头,刚开始还不敢舔,后面索性彻底放开了,舔的热烈而强力,不一会儿就把屁眼中的那泡热尿全部舔舐干净。
  “吆,龟奴好像没喝够啊,曹老师继续尿给他渴。”
  张浩哈哈大笑,对曹冰说道:“曹老师,尿吧。”
  “遵命。”
  曹冰真的是一条忠诚的母狗,主人一声令下她就立即喷出了一股淡黄的水柱,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李建刚瞬间就被射了一脸尿液,好多就溅了出去落到上。
  “舔干净,别弄得到处都是!哼哼,成为我的绿畜龟奴可没这么容易,很多规矩你要学,很多本领你得会,否则,哼哼……好了,曹老师,多多指导你老公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绿畜龟奴。”
  张浩说完,牵着阮氏姐妹两对夫妻,就像是牵了四条大狼狗,施施然推门离开。
  夫妻俩默默无言,李建刚看着妻子,突然说道:“这事……
  这事,你早……早就干了吧?你骗不了我,你绝对不是这两天才……才这样的……还有,军军和婷婷是不是知道,或者他们是不是也参与其中了?”
  曹冰沉默不语,等于默认了丈夫的质问,半响才说道:“主人……那个张浩,之前一直骚扰我,他无所不用其极,被他看上的女人,很少有能掏出他的手心。
  之前他只是骚扰我,但……但这两天的事让我最终下定了决心。”
  李建刚摇摇说道:“事到如今,一切都说开吧,只要张浩真能助我成局长,我就……”
  曹冰走上前,突然抓住丈夫的小鸡鸡,讥笑道:“你就怎么样?李建刚,我告诉你,别胡思乱想,也别胡说八道,你现在就是主人的一名绿畜龟奴,懂吗?好好听话,主人就会让你光鲜亮丽,不听话,就让你身败名裂!还有,哼哼,你真是为了做局长才会选择这条路吗,别自欺欺人了……”
  ,曹冰说到这里,盯着丈夫,一字一顿说道:“你喜欢这样!你喜欢看着自己老婆被侮辱,被玩弄!你就是天生做绿王八的料!”
  在曹冰的捏弄之下,李建刚三秒就射了出来,被扯下最后一块遮羞布,整个人如烂泥般瘫软在地,底线彻底崩塌,口中喃喃自语:“我喜欢这样……我喜欢这样……”
  半响过后,突然抬头说道:“老婆,我……我……我会成为一个好龟奴的,快快快,给我纹身,给我带上贞操锁。
  我们一定能成为主人最优秀的夫妻奴。
  还有,还有,我要立功,我有话要说,叶伊文,她五一之后找过我,她说看到你被主人玩弄!”
  曹冰霍得一抬头,惊怒道:“你说什么!叶伊文?”
  叶伊文笑道:“这样一来,张浩的所有脉络,我们都理清楚了!”
  身为秉毅律所的高级合伙人,叶伊文调动自己所有资源和人脉去调查,又在陈思露和高有田这两个内应的配合下,终于查清楚了张浩的所有底细。
  律所会议室内,叶伊文坐在首位,陈思露站在白板前,董茜坐在末位。
  白板上画着围绕张浩的详细脉络图,记录了人物关系和简要概述,曹冰、阮敏、阮毓这些人都赫然在列。
  陈思露指着白板介绍:“张浩,17岁,莫州本地人,育才中学高二3班学生;生父不详,继父蓝武虎,宗闻科技公司董事长;母亲燕萍,家庭主妇;义父义母的弟弟,篮宗闻,16岁,外国语中学学生,他的情况,过会儿由茜茜详细说明。”
  顿了顿看了一眼叶伊文,继续说道:“通过金钱收买、药物控制和精神洗脑,张浩一共收服控制的男女有15人,分别是曹冰一家三口、阮敏一家三口、阮毓一家三口、张安安母女俩、任静母女俩、黄雅茹母女俩,还有其他陆续被他盯上的其他学生和学生父母,后续人数还会增加,比如阮敏最近搞了一个‘最美妈妈’评选会,估计就是给张浩搜罗猎物。
  张浩把所有人分为孕畜、乳畜、厕畜、工具畜、秘畜和绿畜,共6种,每种又分为5级,可以说等级森严,组织严密”
  叶伊文重重一拍桌子,怒道:“无法无天,罪大恶极,他竟然把神圣的校园,变成了他私人淫乐的后花园,不杀此人,我叶伊文誓不为人!他控制这些人为的是什么?只是淫乐吗,就算他数驴的,恐怕也玩不过来吧?敛财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吧!”
  陈思露道:“对,这其中最重要的核心是一个手机APP,叫做母畜训练APP,张浩让手下这些人在这个APP里直播、做任务,由于视频主打真实,吸引了大量用户,而且收费非常高,张浩借此敛取打量财款。”
  说到这里顿了顿,笑道:“可是这两天,张浩却遇到麻烦了,这个APP被封了,继父蓝武虎找他兴师问罪,而曹冰似乎要给施行一个解封APP的计划,这个计划更详细的情况,还得深入调查。”
  叶伊文沉思道:“蓝武虎这人我知道一点,也算是颇有名气的企业家了,为人低调沉稳,为什么会有张浩这个畜生不如的继子。
  得想办法把蓝武虎拖下水,张浩这个APP肯定是挂在他公司的服务器上,张浩不是为财吗,哼哼,我们就彻底断了他的财路。”
  陈思露微微一笑,说道:“英雄所见略同,伊文,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茜茜,你来给伊文姐,说一下情况。”
  董茜站起来,蹦蹦跳跳走到白板前,指着篮宗闻的名字,娇笑道:“伊文姐,没想到吧,你说的这事,这个人替我们办了。”
  叶伊文一愣,忙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个小丫头片子,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
  “我按照妈妈的命令,成功接近了这个篮宗闻,唉,没想到张浩是变态,这个篮宗闻更是变态,你看看。”
  说着撩开上衣,解下奶罩,露出胸脯,原本雪白的鸽乳,此刻竟然成酱紫色,从乳根一直到乳头,遍布横七竖八的伤痕,乳头更是遍布针孔,这些伤痕有新伤有旧疤,这对娇嫩的乳房显然是饱受摧残。
  叶伊文一惊,忙站起来走过去,有点心疼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篮宗闻干的?”
  董茜放下衣服,衣服摩擦乳肉,嘶嘶的发出嘘声,显然非常疼,口中却笑道:“我董茜也是身经百战了,说实话这种变态还是第一次碰到,我……我真差点顶不住。
  不过,好在这苦没白挨,我成功取得了篮宗闻的信任,就此获取到了两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叶伊文忙道:“哪两条?”
  董茜在白板上写下“厌恶”
  二字,说道:“对,篮宗闻非常厌恶张浩,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这次工信局虽然查到了宗闻科技公司,但并无实质证据,篮宗闻竟然不惜自暴,对,是他提供的证据,这一点蓝武虎都不知道,他不惜伤害自家公司的利益,也要打击张浩。
  现在公司主营业务被封,蓝武虎非常恼火,他已经下令张浩15日凑齐500万罚款。”
  董茜接着写下“燕萍”
  二字,说道:“篮宗闻在觊觎张浩的母亲,对,也就是他的继母,他认为是燕萍赶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是一切源头的罪魁祸首,他发誓要用最残酷的手法折磨燕萍……”
  叶伊文却摆摆手,打断了董茜,不去理会什么燕萍和继子的事,一针见血问道:“500万?15日内要凑齐?张浩有这么多钱吗?”
  董茜自然回答不上来,陈思露忙道:“根据我这两天仔细梳理张浩手下这些人的直播赚钱情况,张浩手里应该没这么多钱。”
  “没这么多钱,他会怎么办?”
  叶伊文狡黠一笑。
  陈思露一愣,试探着说道:“他会让手下的人去直播?收钱做任务?”
  “可是他的直播平台,也就是那个什么APP已经被封了。”
  叶伊文继续追问,目光闪烁。
  陈思露跟不上她的思路了,思索后答道:“去别的平台直播?或者直接掠夺手下这些人的钱?或者直接让这些女人去卖淫?”
  叶伊文一一否认:“去别的平台直播收益太低,还被平台严重抽成;他手下的人除了阮敏一家可能有钱,其他投奔他就是为了图财,还得指望他供养,怎么可能拿出钱给他;卖淫更不可能,这可是500万,指望卖淫能攒够无异于杯水车薪。”
  说到最后,叶伊文一字一顿说道:“答案只有一个,他会拐卖妇女!这是来钱最快的方法。”
  陈思露大吃一惊,忙道:“你是说,张浩会把曹冰这些人卖掉?”
  叶伊文摇摇头,说道:“不会,对于曹冰师姐这种优质资产,他不舍得卖,他要卖的是任静、张安安这些赔钱货。
  你上面也说了,张浩收服女奴的方法有金钱收买,现在他自己缺钱了,那为钱而来的女人也会为钱而走,对他来说最好的收益方式就是卖掉这些人。
  现在,在国外黑市,一个优秀性奴的价格在10万美金左右,更残忍一点,拆碎了卖器官,可能收益更高。
  这些钱,足够张浩填补窟窿了。”
  陈思露强笑一声,摇头道:“不会吧,张浩真……真敢如此胆大包天?万一我们猜错了呢?他没想到这个方法呢?”
  “那我们就助他一臂之力,让他想到这个方法。”
  叶伊文眨眨眼睛笑道。
  陈思露恍然大悟,忙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主动泄露消息给张浩,让他去贩卖人口,这样必然会引起警方注意,就能顺利把他送进监狱了。”
  “no,no,no!”
  叶伊文摇头道,“你说对了一半,我们不是为了把张浩送进监狱,而是要直接杀了他!”
  叶伊文边说边盯着白板上的黄雅茹,伸指一点,说道:“这个人是关键,我相信她才不甘于做张浩的性奴,只要有就会想办法逃脱。
  如果,你是黄雅茹,你现在知道张浩在贩卖人口和器官,而且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和妈妈,你会怎么办?”
  陈思露沉吟道:“我会报警,自首。”
  叶伊文又伸指一点“黄雅茹”
  三个字,摇头道:“恐怕她不会,面临生命威胁时,尤其是她妈妈面临威胁时,按照她之前的作风,她绝对会奋起反击,哼哼,到时我们只要提供一些稍微的点拨和帮助,有机会她就会直接杀掉张浩。”
  陈思露母女面面相觑,骇然不语。
  叶伊文冷笑道:“走,让高有田引荐,我们去会一会这个黄雅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