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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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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第六十二章:顾明月的加速试探,唇印留在了苏牧的领口
  澜江会所在澜城西郊的半山腰上。
  周三晚上的会所不像周五那样热闹,正厅里只零散坐了三两桌客人,品茶的品茶,下棋的下棋,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沉香和岩茶的烟火气,安静得能听到走廊尽头循环播放的古琴曲。
  苏牧到得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钟。
  前台的领班认识他,副省长的公子来过不止一次了,每次都是低调得体,白衬衫扣到第二颗扣子,黑色休闲西装外套挂在手臂上,头发梳得清爽利落,笑容温和得像是来做客的大学生而不是澜城最有权势的女人的儿子。
  “苏公子,顾老师定的翠竹厅,我带您过去?”
  “不用,我认路,谢谢。”
  翠竹厅是会所二楼最里面的一间VIP包间,苏牧沿着走廊走过去的时候,右手的拇指在食指的指腹上慢慢摩擦着。
  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七月中旬,宴席上的初次正式照面,苏牧用一句“顾老师的声音比镜头前更好听”拿到了微信,第二次是八月底,CBD顶层的法餐厅,顾明月穿了一条露背长裙试图用贴面礼和膝盖下的小腿触碰来试探底线,苏牧的应对是把“选择权”交还给她,留下一个开放式的悬念走了。
  那之后将近一个月,苏牧没有主动联系过顾明月。
  微信上偶尔回几条消息,语气客气疏远,既不热络也不冷淡,像一个有教养的晚辈在维持最低限度的社交礼仪。
  苏牧知道这种不温不火的态度对顾明月这种人来说比拒绝更折磨。
  拒绝是给了结果,不温不火是悬而未决。
  一个习惯了掌控局面的女人最受不了的不是“不”,是“也许”。
  所以今晚的约,是顾明月主动发出的。
  两天前的一条微信,措辞很随意:“小牧,周三晚上有空吗?好久没聊了。”
  “好久没聊了”这五个字暴露了焦虑,一个真正从容的猎手不会用这种带有催促意味的措辞。
  苏牧回了三个字:“好的呢。”
  连标点符号都故意选了一个轻浮的语气词。
  走到翠竹厅门口。
  门是关着的,实木雕花的推拉门把走廊里的古琴声隔成了一层模糊的底噪,苏牧抬手敲了两下门,力度不轻不重,是标准的社交礼仪敲门声。
  “进来。”
  声音从门里面传出来。
  带着那种标志性的磁性穿透力,隔着一道门都能让人在脑子里勾勒出声音主人的嘴唇形状。
  苏牧推开了门。
  翠竹厅的空间不大,四面墙上是竹林主题的水墨画,角落里摆着一丛真竹子,灯光被调成了暖黄色的最低亮度,不亮不暗,恰好让人看清对方的脸部轮廓和身体线条,但又模糊掉了细节,是一种经过精心计算的暧昧照明。
  中间是一套半圆形的棕色真皮沙发,围着一张矮脚茶桌,桌上摆着一瓶已经醒过的红酒,两只高脚杯,一碟坚果,一碟蜜饯。
  顾明月坐在沙发的右侧。
  苏牧的右手不自觉地握了一下拳。
  松开了。
  墨蓝色的旗袍。
  和前两次见面时的风格完全不同的攻击性。
  面料是一种高级的丝绒质地,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深沉的墨蓝色衬得皮肤白到了一种不太真实的程度,像是灯光里裹了一层薄薄的珠光,旗袍的领子是标准的立领,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盘扣,但领口下方有一道深V的暗纹剪裁,两条缝线从锁骨下方沿着乳房的外侧弧度一路延伸到胸口正中,在乳沟最深的位置汇合成一个尖角,墨蓝色的丝绒面料被这两条缝线收紧在了一对水滴形乳房上面,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忠实地勾勒出了每一个弧度。
  不是大,是形状。
  那种完美的水滴形弧线,从胸口上方的锁骨下面开始隆起,以一种极为优雅的曲率向前方和下方膨胀,到了乳球最饱满的位置达到顶峰,然后从乳尖往下以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收束,在乳房底部和腹部之间形成了一道清晰的阴影线。
  丝绒面料的光泽在乳球最凸出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光斑,在乳房底部的阴影处消失了,这种明暗对比让整个胸部的立体感被放大到了一种几乎过分的程度。
  腰的位置收到了最窄。
  旗袍的腰线紧贴着身体,在肋骨和胯骨之间勒出了一段极其纤细的弧度,像是被人用两只手从两侧掐住了一样,这种腰身让上面的胸和下面的臀之间的比例对比到了一种视觉上令人口干的地步。
  然后是高开叉。
  旗袍的右侧开叉开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顾明月坐在沙发上的姿势是二郎腿,右腿架在左腿上面,开叉口从腰际一路裂开到了大腿最上方的位置,一整条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的腿从开叉口里伸出来,穿着肤色的超薄丝袜,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膝盖的弧度、小腿的线条、脚踝的纤细骨节,直到脚上那双墨蓝色的尖头高跟鞋,和旗袍同色系。
  二郎腿的姿势让大腿在丝袜包裹下的嫩肉微微挤压,在叠放的交界线处形成了一道柔软的肉痕。
  苏牧在门口站了不到一秒就把这些全部收进了眼底,然后走了进去。
  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温和的、得体的笑容。
  “顾老师,来早了?”
  “比你早了一会儿。”顾明月端着一杯已经倒好的红酒,酒液在高脚杯里微微晃荡,指甲上涂着和旗袍同色系的墨蓝色甲油。
  “坐。”
  苏牧把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坐在了沙发的左侧。
  两人之间隔了大约半米的沙发面。
  不远不近,社交距离的下限,私密距离的上限。
  “小牧,喝点什么?”顾明月侧过身来,伸手拿起茶桌上的红酒瓶,倾斜瓶身往另一只空的高脚杯里倒酒,倒酒的动作很标准,手腕翻转的弧度刚好让酒液沿着杯壁流下去不溅一滴,但这个侧身的姿势让旗袍胸口那道深V暗纹的缝线被拉得更紧了,水滴形乳房的内侧弧度在缝线的牵拉下挤出了一截深邃的乳沟。
  苏牧的目光在那截乳沟上停了零点几秒。
  然后平移到了酒杯上。
  这个目光的轨迹被顾明月捕捉到了。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几乎看不出来。
  “红酒就好,顾老师选的肯定不差。”苏牧接过了酒杯,举起来隔空碰了一下。
  “尝尝看,波尔多的老年份。”
  苏牧喝了一口。
  酒体饱满,单宁顺滑,尾韵带着一点点烟熏和黑巧克力的苦。
  “好酒。”
  “你懂酒?”
  “不太懂,但喝得出好坏。”苏牧把酒杯放在茶桌上。
  “和看人一样,不用太懂,感觉对了就行。”
  顾明月挑了一下眉。
  “你这话有双关的意思。”
  “顾老师想多了,我就是随口说的。”
  苏牧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松弛,两条长腿在茶桌前面微微分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在长辈面前放松闲聊的大学毕业生。
  但眼神没有完全放松。
  看着顾明月的时候,瞳孔的焦距比身体的松弛程度深了一层。
  顾明月也在看苏牧。
  白衬衫,袖口卷到了小臂中段的位置,露出了一截线条分明的前臂,手腕上什么都没戴,干干净净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的线条在暖黄灯光下投下了一道浅浅的阴影。
  年轻,但不单薄。
  肩膀的宽度把白衬衫撑出了一个好看的轮廓,腰腹的位置衬衫微微收拢,能看出里面的身体是匀称而结实的,不像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那种夸张线条,更像是天生就长了一副好骨架然后自然填上了恰到好处的肌肉。
  坐在沙发上的姿态也值得玩味,松弛但不散漫,随意但不无礼,像是一个很清楚自己身体占据着什么空间的人。
  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应该有这种气场。
  前两次见面之后,顾明月在心里已经把苏牧的危险等级从“副省长的傻儿子”上调到了“不确定”。
  今晚是来确认这个“不确定”到底是什么。
  “最近忙吗?”顾明月把二郎腿换了一边,左腿叠上来,右腿放下去,开叉口的位置从右侧移到了正面偏左的方向,大腿在换腿的过程中短暂地分开了一瞬又合拢,丝袜包裹下的大腿内侧嫩肉在那一瞬间的光影里闪了一下。
  一个不经意的动作。
  也许经过了精心计算。
  “还好,办公厅的活都是些文件整理、会议纪要,不太需要加班。”苏牧的语气轻松。
  “顾老师呢?台里最近应该很忙吧,九月份是改版季。”
  “忙死了。”顾明月叹了口气,但叹气的方式很好看,嘴唇微微嘟起来再放松,呼出的气息带动了几缕垂在脸侧的头发轻轻摆动。
  “改版方案改了四稿了,台长觉得这个不行那个不行,我觉得他不是对方案有意见,是对我有意见。”
  “怎么说?”
  “我在台里的位置尴尬,首席主播加台长助理,名义上是二把手,实际上台长把关键部门的人事权和财务审批权全攥在自己手里,我能调动的资源有限得很。”顾明月端着酒杯,手指在杯壁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你妈妈把我放在这个位置上,本来是想让我替苏系守住舆论阵地的,但如果台长不配合,光靠我一个人能做的事情太少了。”
  苏牧注意到了这段话里的两个信息。
  第一,顾明月在主动暴露自己的政治困境,这是一种示弱策略,用来换取对方的信任和回应。
  第二,提到了“你妈妈”,把苏婉清拉进了话题里,试图建立一种“我们是同一阵营的人”的认知框架。
  苏牧没有接这个话茬。
  “台里的事我不太了解,顾老师比我专业太多了。”微笑。
  “但我觉得,台长的问题迟早会解决,有些位置,早晚是要让给更合适的人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巧。
  但里面有一把锋利的刀。
  “有些位置,早晚是要让给更合适的人的。”
  这话既可以理解成一般性的安慰,也可以理解成一个具体的承诺:我知道你想当台长,我能帮你。
  就看听的人怎么选择理解。
  顾明月选择了后者。
  眼底的光亮了一瞬。
  “小牧,你这话说得很有意思。”
  “随便聊聊。”苏牧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小口。
  顾明月看着苏牧喝酒的侧脸,沉默了几秒,然后话题转了方向。
  “小牧,你真的没有女朋友?”
  直接了。
  比前两次见面时的迂回试探直接了不止一个层级。
  苏牧放下酒杯,偏过头看着顾明月。
  “顾老师怎么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好奇。”顾明月把酒杯搁在茶桌上,身体微微侧向苏牧的方向靠了几厘米。
  “一个二十多岁、长得不错、家境不错的年轻人,身边没有女人?我不太信。”
  “顾老师为什么不信?”
  “因为你身上有一种气息。”
  顾明月的声音降了半个调,从刚才聊工作时的爽利干脆变成了一种慵懒的、微微沙哑的质感,像是琥珀色的蜂蜜在流动。
  “不像是一个二十出头没经历过女人的人会有的气息。”
  苏牧没有移开目光。
  “什么气息?”
  “征服者的气息。”
  顾明月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嘴唇的开合幅度很小,像是在咬着音节说话,每一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被暖黄灯光泡软了的慵懒。
  苏牧没说话。
  拇指在食指的指腹上摩擦了一下。
  “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媒体人,阅人无数。”顾明月的身体又往苏牧的方向挪了一点,半米的距离被缩短到了不足三十厘米。
  “形形色色的男人我见过太多了,省厅的处长局长,央企的老总,军分区的领导,年轻的创业者,老油条的政客,每一类人的眼神都不一样。”
  “顾老师是专门研究男人眼神的?”苏牧笑了一下。
  “研究人。”顾明月纠正了一下,但语气里带着笑意。
  “我看过太多双眼睛了,绝大多数人的眼神都在藏东西,有人藏贪婪,有人藏恐惧,有人藏算计,有人藏色欲,藏得好不好另说,但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出他在藏什么。”
  “那顾老师从我眼睛里看到了什么?”
  “你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顾明月的目光盯着苏牧的眼睛不放,像是在验证自己的判断。
  “像是在审视猎物。”
  包间里安静了两秒。
  暖黄色的灯光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浮动着,红酒瓶上的标签反射着一个小小的光点。
  苏牧转过头来,正面直视顾明月。
  两个人的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个手掌宽。
  在这个距离上,苏牧能看清顾明月脸上每一处妆容的细节。
  眼线比前两次见面时拉得更长了,末端微微上翘,在眼尾的位置勾出了一个小小的锋利弧度,让原本就精致的杏眼多了一层凌厉的攻击性。
  唇色也深了,不是前两次的玫瑰豆沙色,换成了一种接近正红偏深的浓郁色号,涂得很饱满,嘴唇的轮廓被红色勾勒得极为清晰,上唇的唇峰弧度、下唇微微外翻的厚度,在近距离下有一种令人分心的肉感。
  还有香水。
  浓了。
  之前两次见面是淡淡的琥珀麝香加玫瑰的底调,若有若无的,需要凑近了才能闻到,今晚的浓度至少翻了一倍,坐在半米开外就能嗅到前调里的柑橘和黑胡椒,现在距离缩短到一个巴掌宽,中调的琥珀麝香浓得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裹在了顾明月的身上,每一次呼吸都往苏牧的鼻腔里送。
  苏牧没有后退。
  “顾老师也有这种眼神。”
  顾明月微微愣了一下。
  她准备好了很多种苏牧可能的回应,否认、自嘲、顾左右而言他、趁机靠近,都想过了。
  没想到他会直接反打回来。
  “审视猎物”这个标签被原封不动地贴回了自己脸上。
  顾明月的嘴角维持着笑容,但笑容底下的眼底多了一丝计算的痕迹。
  “我是做媒体的,审视是职业习惯。”
  “那我呢?我是什么职业习惯让顾老师觉得我在审视猎物?”
  “你是……”顾明月歪了一下头,做出了一副思考的样子,但这个歪头的动作让她的脸更近了一点,几缕从耳后垂下来的长发扫过了苏牧的肩膀。
  “你是天生的。”
  “天生的猎人?”
  “天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知道怎么拿到的人。”顾明月的声音放得更轻了,轻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空气能传递。
  “所以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
  “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顾明月的目光从苏牧的眼睛移到了嘴唇上。
  停留了一秒。
  然后笑了。
  凑上来。
  动作不快,但也不慢,是一种经过计算的速度,快到让苏牧来不及做出“拒绝”的动作,慢到让苏牧有足够的时间做出“接受”的决定。
  红唇贴上了苏牧的嘴角。
  不是正面的吻。
  是偏了半寸的、恰好落在嘴角和脸颊交界线上的一个吻。
  嘴唇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唇膏微微粘稠的质地,在苏牧的嘴角上停留了不到两秒就分开了。
  一个试探性的、带着退路的、可以被解释为“友好的吻面礼”也可以被解释为“勾引的开场白”的吻。
  进可攻退可守。
  聪明的女人。
  顾明月退回去的时候,苏牧的嘴角上留下了一个浅淡的红色唇印。
  深红色的唇膏在白衬衫领口附近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半月形的印记,不太清晰,但肉眼可见。
  包间里的空气在那两秒钟的接触之后变了质。
  暖黄灯光还是暖黄灯光,红酒瓶还是红酒瓶,古琴曲的余韵还在门外隐约可闻,但两个人之间的那层纱已经被顾明月伸手撩开了一个角。
  接下来的走向,取决于苏牧的反应。
  顾明月的眼睛盯着苏牧的脸,嘴角挂着笑,但笑容底下是一整套预设好的应对方案:如果苏牧回吻,她就顺势加深,把暧昧推到实质接触的层面;如果苏牧尴尬或者躲闪,她就笑着说“别紧张,就是觉得你可爱”,用玩笑化解;如果苏牧发怒,那她就彻底打消念头,重新退回纯粹的工作关系。
  但苏牧的反应不在任何一个预设方案里。
  苏牧没有回吻。
  也没有尴尬。
  也没有发怒。
  伸出了右手。
  拇指按在了自己嘴角那个红色的唇印上,慢慢地擦了两下,把唇膏的痕迹抹掉了。
  然后把那根沾着红色唇膏的拇指举起来,放在了顾明月的面前。
  指腹上的红色在暖黄灯光下像一滴被碾碎了的血。
  “顾老师。”苏牧的声音很平静,嘴角甚至还挂着那种温和得体的笑。
  “你的投资太分散了。”
  顾明月的笑容凝了一瞬。
  不是消失了,是被一个意料之外的判断打断了原有的运行轨迹。
  “什么意思?”
  “一个吻留不住我。”
  苏牧把拇指收回去,用另一只手从茶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巾,把指腹上的红色擦干净了,擦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处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污渍。
  纸巾被揉成一团放在了茶桌上。
  白色的纸巾上一抹深红色的唇膏痕迹。
  顾明月看着那团纸巾,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苏牧的这句话需要被拆解。
  “你的投资太分散了”,这是一句商业用语,意思是“你把筹码撒得太散了,没有集中火力”,放在当下的语境里,可以理解为“你不应该只用一个吻来试探,因为这个力度不够”。
  不够。
  不是不要。
  是不够。
  这个区别至关重要。
  如果苏牧说的是“不要”,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但他说的是“不够”。
  “不够”意味着有一个“够”的标准线存在,只是他没有说出来是什么。
  这等于在说:你的方向没错,但出价太低了。
  顾明月的心跳快了半拍。
  不是因为荷尔蒙,是因为这个判断让她重新评估了眼前这个人的水位线。
  二十出头。
  在被一个经验丰富的成熟女人主动亲吻嘴角之后,他的反应不是慌张、不是兴奋、不是被冲昏头脑的回吻,而是冷静地擦掉唇印,用一个商业比喻来点评这次试探的力度不足。
  这份定力不对劲。
  太老了。
  老到不像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能有的。
  顾明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借酒杯的遮挡整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放下酒杯的时候笑容已经重新挂好了,但笑意的浓度比刚才淡了一层,底下多了一层审视。
  “那什么能留住你?”
  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质感,但里面的试探意味比刚才重了。
  刚才的亲吻是用身体试探。
  这句话是用语言试探。
  问的是“你的价码是什么”。
  苏牧看着顾明月的眼睛。
  暖黄灯光下,那双被拉长了眼线的杏眼里有很多层东西在翻动,最表层是维持着的妩媚和自信,第二层是被意外打乱节奏后的重新计算,第三层是开始浮现的不确定感。
  第三层。
  苏牧在等的就是这一层。
  不确定感是焦虑的前奏,焦虑是冲动的前奏,冲动的人最容易犯错。
  苏牧站了起来。
  动作很自然,像是聊天到了一个段落顺势起身一样。
  从沙发上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身高的压迫感笼罩了下来,顾明月坐在沙发上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苏牧的脸。
  这个视角上的转换在不经意间颠覆了整个包间里的权力格局。
  刚才坐着的时候,顾明月是主导者,话题由她引领,距离由她缩短,亲吻由她发起。
  苏牧站起来的瞬间,主导权无声地转移了。
  站着的人俯视坐着的人。
  “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苏牧低头看着顾明月,嘴角的笑容温和而疏远,像是在对一个聊得不错但不必急于确认关系的社交对象做礼貌的告别。
  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黑色休闲西装外套,往肩上一搭。
  整了整衬衫的领口,用手指把扣子位置理了理,动作里带着一种不急不缓的从容。
  然后走向了门口。
  没有回头。
  皮鞋踩在包间的地毯上没有声音,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沙发弹簧在失去坐下的重量后微微回弹的咯吱声。
  推开了雕花实木推拉门。
  走廊里的古琴曲从门缝里涌了进来,和包间里暖黄灯光浸泡着的暧昧空气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冷热交替的奇特气流。
  “小牧。”
  顾明月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苏牧没有停步,但稍微侧了一下头,表示在听。
  “你还没回答我。”顾明月的声音里有一丝极其细微的不甘心被控制住了,在表层的从容底下若隐若现。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苏牧在门口站了一秒。
  偏过头看了顾明月一眼。
  只有一眼。
  暖黄灯光里,墨蓝色旗袍裹着的身体坐在棕色真皮沙发上,二郎腿上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水滴形乳房的轮廓在深V暗纹的旗袍里完美地呈现着,一只手端着红酒杯,涂着深红唇色的嘴唇微微翘着,眼线拉长的杏眼里还残留着试探和审视。
  很美。
  确实很美。
  是那种经过精心打磨的、每一个角度都被计算过的、兼具攻击性和防御力的美。
  “等揭晓答案的时候,顾老师就知道了。”
  说完,推门出去了。
  门在身后合拢。
  古琴曲被隔在了走廊这一侧,包间里的暖黄灯光被挡在了门那一侧。
  苏牧沿着走廊往前走,穿过了会所二楼的过道,经过了正厅上方的回廊,下了楼梯,走出了会所的侧门。
  九月末的夜风从山上吹下来,带着草木的凉意和远处澜江江面上飘过来的水汽。
  苏牧站在侧门外面的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嘴角勾了一下。
  一个和刚才在包间里完全不同的笑容。
  包间里的笑是温和的、得体的、让人觉得舒服的。
  现在这个笑是冷的。
  薄薄的嘴唇往一侧弯了一个弧度,露出了一截整齐的牙齿,眼底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在审视一盘棋的局势之后确认了下一步的落点。
  三次了。
  第一次见面,撒了饵。
  第二次见面,看鱼咬不咬钩。
  第三次见面,鱼主动把嘴凑过来了。
  亲吻这个动作本身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动作暴露出来的东西:顾明月的耐心正在被消耗。
  一个有耐心的猎手不会在第三次见面就亲嘴角,第一次的社交距离还维持在正常的礼仪范围内,第二次用膝盖碰小腿还停留在可以被忽略的暧昧层面,第三次直接上嘴了。
  递进的速度在加快。
  加快意味着她急了。
  急了意味着她在这段关系里投入的心理成本已经超过了她最初的预算,沉没成本效应开始发挥作用,她不愿意接受“三次见面白忙活”的结果,所以每一次见面都要加码,试图尽快拿到回报。
  但每次加码之后得到的回应都不是明确的“是”或“不是”,而是一个更模糊的“也许”。
  “投资太分散了。”
  “一个吻留不住我。”
  “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每一句话都是钩子。
  不是拒绝的钩子,是吊着的钩子。
  让顾明月觉得“差一点点就能拿下了”,但就是差那一点点。
  这种感觉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持续发酵。
  顾明月会反复回味今晚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微表情,试图从中找到“那一点点”到底是什么。
  会睡不着觉。
  会看手机等微信消息。
  会在镜子前面审视自己今晚的妆容和穿着,怀疑到底哪里不够好。
  然后她会做出一个决定。
  一个更大的、更冒险的、更不计后果的加码。
  因为她是顾明月。
  一个野心勃勃的、渴望权力和地位的、不甘心输给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的女人。
  她会主动把自己送到苏牧手里来。
  不需要苏牧去抓。
  苏牧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
  有一条陆锦瑶发来的加密消息,标记时间是两小时前。
  没有立刻打开。
  先把手机放回口袋,扬手拦了一辆会所门口等候的出租车。
  坐进后座之后才解锁手机,打开了那条加密消息。
  内容不长。
  看完之后,苏牧的拇指在食指的指腹上慢慢地摩擦了两下。
  嘴角那个冰冷的弧度又深了一点。
  出租车载着他驶离了会所的半山腰,沿着盘山路往澜城市区的方向走。
  车窗外,澜城的夜景在山路的转弯处一闪一闪地出现又消失,像是一盘棋上散落的棋子,远远看去只是光点,走近了才能看清每一颗的位置和棋路。
  再快了。
  翠竹厅里。
  门合上之后,包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暖黄色的灯光照着空了一半的沙发,茶桌上的红酒瓶还剩下小半瓶的量,两只高脚杯,一只是苏牧用过的、杯壁上还挂着一圈淡红的酒痕,另一只是顾明月的、杯底还有浅浅的一口。
  茶桌上那团揉皱的白色纸巾格外刺眼。
  上面的深红色唇膏痕迹在暖黄灯光下像一枚被盖上的印章,又像是一张被退回来的名片。
  顾明月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视线从关拢的门上移回来,落在了那团纸巾上,停了两秒,又移开了。
  拿起酒杯,把杯底剩的那一口酒仰头喝干了。
  酒液滑过喉咙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回放苏牧刚才的表情。
  擦唇印的时候那种不急不缓的从容。
  把沾着唇膏的拇指放在自己面前时那种带着点评意味的目光。
  “你的投资太分散了。”
  “一个吻留不住我。”
  这两句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了好几圈。
  顾明月做了快二十年的媒体人,采访过的大小人物加起来上千,什么样的男人都见过,什么样的回应都接过,面对她主动靠近的男人里,十个有八个当场就急了,剩下两个里一个假装正人君子其实心里骚得要命,另一个真的不感兴趣扭头就走。
  苏牧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
  亲了他的嘴角,他没有回吻,没有推开,没有尴尬,没有装清高,更没有扭头就走。
  是擦掉了。
  然后评论了一句。
  像是一个投资评审委员会的主席在审阅一份融资方案之后给出的反馈:“标的不错,但估值太低,下次带更有诚意的方案来。”
  这种反应只有两种人能做出来。
  一种是完全不在乎的人。
  另一种是比你更会玩的人。
  苏牧不是第一种。
  他在暗纹领口的乳沟上停留过那零点几秒的目光,顾明月捕捉到了,那不是无动于衷的目光,那是有反应但克制住了的目光。
  所以是第二种。
  比自己更会玩。
  本以为到第三次见面,铺垫已经足够了,前两次的迂回试探已经建立了足够的暧昧基础,今晚加大了妆容和穿着的攻击性,话题也从公事引向了私人领域,最后那个嘴角的吻是经过精密计算的临门一脚,进可攻退可守,不管苏牧的反应是什么,自己都不会落入下风。
  但苏牧的反应让她落入了下风。
  “一个吻留不住我”这句话把主动权从顾明月手里剥走了。
  亲吻的人应该是掌握主动权的一方。
  但苏牧用一个擦拭动作和一句点评把主动权反转了。
  不是“你亲了我所以你领先了”,而是“你亲了我但这不够所以你还得继续”。
  猎人变成了被评估的投标方。
  顾明月把空的酒杯放在茶桌上,发出了一声轻响。
  指甲在酒杯的底座上敲了两下,墨蓝色的甲油在暖黄灯光下闪了闪。
  “有意思。”
  自言自语。
  声音很轻,在空荡荡的包间里回了一个极小的回声。
  嘴角还挂着笑,但笑容的成分变了,之前包含的是“稳操胜券的自信”和“逗弄猎物的趣味”,现在多了一层“不确定局势走向的警觉”。
  从首席主播的位置上往下看,能看到绝大多数男人在面对漂亮女人主动靠近时的那种底色:不管嘴上怎么说,眼底的渴望是藏不住的,他们以为自己在克制,其实克制本身就是最大的暴露。
  苏牧不一样。
  他的克制不是在忍耐。
  是在选择。
  就像一个手里攥着一大把筹码的人在赌桌前面慢慢地挑选下注的时机和位置,他不急,因为筹码够多,输得起,所以可以等到赔率最高的那一手再出。
  而自己呢?
  自己今晚的表现像不像一个筹码不够多的玩家在急着加注?
  这个念头让顾明月的脊背微微发凉了一瞬。
  旋即被压了下去。
  不至于。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再怎么有城府,阅历摆在那里,能有多深的水?
  也许他只是天生胆子大、定力好,加上副省长母亲的家庭教育给了他超出同龄人的社交智商。
  也许他真的对自己有意思,只是想要更多,想看自己能给到什么程度。
  也许。
  顾明月拿起红酒瓶,又往自己杯里倒了半杯,举起来对着暖黄灯光看了看酒液的颜色。
  深石榴红。
  和自己嘴唇上的颜色接近。
  喝了一口。
  咽下去的时候,舌尖上残留着单宁的苦涩和果味的甜,混合在一起,像极了今晚整场对话的后味。
  苦多过甜。
  但不至于不想再喝第二口。
  那团揉皱的纸巾还在茶桌上,上面的深红唇印在灯光下慢慢氧化变暗。
  顾明月看了它一眼。
  伸手把它拿起来,握在掌心里攥了一下,扔进了沙发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端着酒杯靠在沙发靠背上,翘着二郎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天花板上的灯投下暖黄色的光,落在墨蓝色旗袍的丝绒面料上,形成了一层流动的光泽。
  水滴形的乳房在旗袍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高开叉口里伸出的那条腿在丝袜的包裹下交叠着,尖头高跟鞋的鞋尖朝着门的方向,微微晃了两下。
  “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苏牧的最后一句话在脑子里又转了一圈。
  “想好了”什么?他没说。
  他什么都没说明白。
  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给一个拼图但故意留掉了关键的那一块。
  让你自己去填。
  让你自己去想。
  让你在想的过程中越陷越深。
  顾明月把酒杯里的酒又喝了一口,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不是不笑了。
  是笑容从嘴唇上退回了眼底,变成了一种更内敛的、更带审视意味的光。
  这盘棋可能比自己最初判断的更复杂。
  但复杂不是退出的理由。
  恰恰相反。
  越复杂的猎物拿下之后的价值越大。
  至于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这个问题。
  顾明月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空杯放在茶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响。
  答案不重要。
  赢的那个人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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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第六十三章:全身镜旗袍一线天,出门前被操到补妆
  苏家别墅二楼,衣帽间。
  苏婉清站在那面一人多高的穿衣镜前,侧过身检查旗袍腰身的贴合度。
  深红色。
  她最爱穿的颜色之一,今晚是省商联的年度晚宴,政商两界的头面人物到齐,着装不能马虎,这件旗袍是上个月新做的,面料是上好的织锦缎,暗纹里绣着凤尾纹样,在灯光下转动角度才能看到那层若隐若现的暗金色,立领,盘扣,从领口到下摆的剪裁贴合得像是直接在身体上量出来的,该收的地方一厘米不让,该放的地方恰到好处。
  右侧的高开叉开到了大腿根部。
  不算出格,青江省官场的女性着旗袍出席正式场合是惯例,开叉到大腿中上段属于标准范围,穿着得体的话不会走光,但苏婉清的身材让任何一件旗袍都显得不太“标准”。
  胸前的两团被深红色的织锦缎紧紧裹住,面料在乳球最饱满的位置绷出了一道微微发亮的弧面,站直了的时候乳沟被盘扣压得严严实实,但只要微微弯腰或者深呼吸,那条深邃的沟壑就会从第二颗盘扣的缝隙里隐约浮现,腰身被收到了极窄,和胸臀的比例拉出了一个令人目眩的落差,臀部的曲线在旗袍的包裹下浑圆饱满,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臀肉在织锦缎下面微微晃动,形成一个柔软的波浪。
  黑色丝袜。
  不是连裤袜,是吊带袜。
  上个月苏牧的新要求:出门穿裙子的时候改穿吊带袜,不穿连裤袜,理由是“方便”,苏婉清知道“方便”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照做了,吊带袜的弹性松紧带勒在大腿根部偏上的位置,被旗袍遮住看不到,但走动的时候偶尔会感觉到那根细带子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滑动,每一步都在提醒穿着它的人,它和普通丝袜不一样。
  深红色的高跟鞋,和旗袍同色系。
  脚踝上方是一圈细细的搭扣带,把纤细的脚踝箍得像一件饰品。
  苏婉清在镜子前转了半圈,从正面到侧面到背面扫了一遍。
  妆容是今天下午花了一个小时画好的,不是居家的素颜,是出席正式场合的全妆,底妆细腻如瓷,遮住了所有瑕疵,眼线从内眼角描到外眼角,末端微微上挑收笔,不夸张但增加了眼型的锐利感,唇色是和旗袍同色系的正红色,涂得饱满均匀,嘴唇的轮廓被红色勾勒得非常清晰,一丝不苟,发髻高挽在脑后,露出了线条优美的颈部和后颈,耳坠是一对红宝石镶钻的水滴形吊坠,随着头部的微小动作在耳畔摇晃。
  上周被吻出来的那道痕迹已经淡了,但还没完全消失,化了妆之后勉强看不出来。
  镜子里的女人端庄、高雅、不苟言笑,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打理,是无数官场男人仰望的存在。
  苏婉清满意地点了一下头,伸手拿起梳妆台上的耳环盒准备检查一遍扣紧了没有。
  门推开了。
  没有敲门。
  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进她的衣帽间不敲门。
  苏牧靠在门框上,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质T恤和深色休闲裤,头发没有刻意打理,就是刚洗完头自然吹干的样子,松松垮垮的居家装扮,和镜子前面那个精心打扮的女人形成了一种不对等的反差。
  眼睛落在母亲身上。
  从镜子里看过去的角度更全。
  穿衣镜的反光把苏婉清的正面和侧面同时展现了出来,深红色旗袍在镜面的反射里颜色更深了一层,胸前的弧度在双重视角下立体感翻了倍,腰身的纤细和臀部的饱满在平面镜的映射里形成了一种近乎夸张的曲线落差。
  右手不自觉地握了一下拳。
  松开了。
  裤裆里有了反应,鸡巴在休闲裤的宽松面料下面迅速充血膨胀,粗长的轮廓几秒钟之内就在裤管里撑出了一道醒目的凸起。
  “妈。”
  苏婉清从镜子里看到了儿子,手上整理耳环的动作没停。
  “怎么了?我快出门了,老张已经在楼下等了。”
  声音是副省长模式的,简洁干练,带着出门前的那种微微紧绷的节奏感。
  苏牧走进了衣帽间。
  门在身后关上了。
  衣帽间不大,两排衣架占了大半空间,一面穿衣镜靠墙立着,旁边是一张矮脚的梳妆台,台面上摆着化妆品、首饰盒、几瓶香水,灯光是白色的日光灯,照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暧昧的余地。
  但苏牧的目光让这个空间里的空气变了。
  从身后走到母亲背后不到半步的距离,苏婉清从镜子里看到了儿子的脸出现在自己肩膀上方,眼神不对。
  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
  这半年来几乎每天都会看到的眼神。
  审视猎物的眼神。
  不,是审视自己的所有物的眼神。
  “妈,你穿这身出门,我没同意。”
  声音不大,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苏婉清整理耳环的手停了一秒。
  从镜子里看着儿子的脸。
  “我穿什么还需要你同意?”
  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是那种残存的、属于副省长的骄傲在最后的阵地上做出的条件反射式的反驳,不是真的在抗拒,更像是一种被驯化了的动物在主人面前偶尔龇一下牙的姿态,不是攻击,是习惯。
  “需要。”
  苏牧的声音贴在耳后,嘴唇几乎碰到了耳垂旁边那颗红宝石吊坠。
  “因为穿这身出去之前,你得先在镜子前面被我操一遍。”
  苏婉清的瞳孔在镜子里收缩了一下。
  不是惊讶,是条件反射,身体对那个字的反应已经被训练到了本能的层面。“操”这个音节进入耳朵的瞬间,小腹就有一股热流往下坠了一下,那个白虎体质的光洁穴口在吊带袜勒住大腿根的嫩肉之间微微收缩了一下。
  但脸上的表情还在维持着。
  “又来?我半小时后要出门。”
  “半小时够了。”
  “老张在楼下等着呢,迟到了……唔!”
  话没说完。
  苏牧的右手从背后伸过来,五指掐住了母亲的下巴。
  拇指按在左侧下颌骨上,四根手指扣在右侧脸颊和下巴的交界线上,力度不轻不重,既不会留下指印但也绝对挣脱不开,掐住之后把母亲的脸往自己的方向扳过来。
  嘴唇压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
  是撬开嘴唇的吻。
  苏牧的舌头从苏婉清被迫微张的嘴唇之间挤了进去,越过上下牙齿的缝隙,搅进了温热的口腔深处,舌尖卷住了母亲的舌头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嘴里所有的空气都抽干,苏婉清的正红色唇膏在两张嘴唇的碾磨中被蹭开了,红色的痕迹沾上了苏牧的嘴唇,又在亲吻的过程中被搅得乱七八糟,晕染到了嘴角和下巴上。
  “唔……唔嗯……”
  苏婉清的声音被堵在了口腔里,变成了含糊的鼻音,双手条件反射地推了一下苏牧的胸口,但力度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
  苏牧一手掐着下巴保持亲吻,另一只手伸向了旗袍的右侧。
  高开叉口。
  手掌从大腿根部的开叉处伸了进去,掌心贴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往上滑,滑过吊带袜松紧带的边缘,摸到了松紧带上方那一截没有被任何织物覆盖的大腿根部裸肉,那片皮肤细腻滑嫩到了一种不真实的程度,像是在触摸一块被体温暖热了的白玉,手指从大腿外侧转向内侧,指腹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路往上,往根部摸去。
  摸到了。
  吊带袜的袜带从腰间垂下来,勒过髋骨两侧,在大腿根部前方的位置用金属扣夹住了丝袜的袜口边缘,袜带和丝袜之间的那一小截三角形区域是真空的。
  没穿内裤。
  也是上个月的要求之一,出门穿吊带袜的时候不穿内裤,苏婉清照做了,每次穿旗袍出门之前都会多一层隐秘的紧张,走路的时候大腿并得比平时更紧,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压得比平时更仔细,因为吊带袜的袜带之间什么都没有,那个光洁的白虎穴口就那么裸露着,只隔着一层旗袍面料。
  苏牧的手指摸上了那片光洁的耻骨。
  没有一根毛。
  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手指从耻骨的弧度上滑过去,往下,碰到了大阴唇合拢的缝隙。
  温热。
  微微湿润。
  还没怎么碰就已经有了反应。
  中指的指腹沿着大阴唇的缝隙轻轻划了一下,那条严密合拢的肉缝在指腹的压力下微微分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薄嫩的淡粉色小阴唇,指尖触到了阴蒂的位置,只碰了一下。
  “嗯!”
  苏婉清的身体在镜子前面抖了一下。
  那声闷哼被苏牧的嘴唇堵着,从鼻腔里挤了出来。
  亲吻终于从嘴唇上离开了。
  苏牧的唇上沾着一片狼藉的红色唇膏,嘴角还挂着一根被亲吻拉出来的银色唾液丝线,在分开的瞬间断裂了,落在苏婉清的下巴上。
  苏婉清喘了两口气。
  精心描绘的正红色口红已经花了一半。
  “你……口红都花了……还得重新涂……”
  “不急。”苏牧掐着下巴的手没松开,把母亲的脸转向正前方。
  “先看镜子。”
  苏婉清的目光被迫对上了穿衣镜。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的脸颊烧了起来。
  深红色旗袍包裹着的身体,高挽的发髻还是整齐的,红宝石耳坠还在耳畔晃着,妆容的上半截还算完好,眼线和眉毛都在,但嘴唇上的口红被亲得一塌糊涂,红色涂抹到了嘴角和下巴的位置,看起来像是一个端庄的女人被人粗暴地吻过之后的狼狈样子。
  而在她的身后,苏牧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从旗袍的高开叉口伸进了裙子里面,手臂的角度和位置清楚地表明那只手正在做什么。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苏牧的声音贴在母亲的耳后,嘴唇擦过了耳垂旁边的红宝石吊坠,吊坠被嘴唇碰得摆了两下。
  “看看穿着旗袍准备出门应酬的副省长,被自己亲儿子从后面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不要……别让我看……嗯啊……”
  苏牧伸进裙下的手指加大了力度,中指和食指分开大阴唇,摸进了已经开始泛潮的穴口内侧,指尖在那层密集细腻的螺旋纹路褶皱上画圈,每一圈都能感觉到那些柔软的肉褶在手指的触碰下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吮吸。
  “嗯啊……不要在出门前……嗯……”
  “少废话。”苏牧把中指整根插了进去。
  手指被紧致的穴壁裹住了,温热黏腻的汁水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沿着指缝往下流,淌到了光洁的耻骨上,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滑,滑到了吊带袜松紧带的位置被弹性面料吸住了一点。
  “这么湿了?妈妈嘴上说不要,屄穴比嘴巴诚实多了。”
  苏牧的中指在里面屈伸了两下,指腹刮蹭着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每一下都引发一阵内壁的痉挛性收缩。
  “嗯啊!别……别抠那里……要出门了……嗯……”
  “出门?穿这么骚的旗袍出门给谁看?”苏牧掐下巴的力度紧了一分,强迫母亲的脸对准镜子,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穿这么深的领口,勒出这么大的奶子,开这么高的叉,露着大腿根,里面还不穿内裤,嗯?苏副省长,你是穿给那些男人看的?”
  “不是……这是正式场合的……嗯啊?……正式场合的穿着……啊……”
  “正式场合?那我先让你知道这条旗袍的主人是谁。”
  苏牧抽出了手指。
  湿淋淋的中指和食指在衣帽间白色日光灯下泛着水光,指缝之间拉着透明的黏丝,淫水的味道混合着苏婉清身上那股淡雅如兰的体香飘了出来。
  苏牧把沾满汁水的两根手指塞进了母亲的嘴里。
  “尝尝自己的味道。”
  “唔……嗯唔……”
  苏婉清被迫含住了那两根手指,指腹上的咸腥味道在舌尖上散开,和嘴里残留的口红味道混在了一起,苏牧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了两下,按着舌根搅弄,直到把手指上的汁水全部蹭进了她的嘴里才抽出来。
  手指抽出的时候牵出了一缕唾液和淫水混合的银丝,断裂后落在了旗袍的胸口位置,在深红色的织锦缎面料上留下了一个微小的湿点。
  苏牧退后半步。
  拉下了休闲裤。
  鸡巴弹了出来。
  粗长的肉棒在衣帽间白色日光灯的照射下看得无比清晰,每一根暴突盘绕的青筋、每一条鼓起跳动的血管、龟头上那圈锋利外翻的冠沟、表面密布的凸起肉粒,全都暴露在了苍白的灯光下面,看起来比卧室里昏暗灯光下的时候更具压迫感、更粗壮、更狰狞。
  苏牧一手掐回了母亲的下巴,从背后,另一只手掀起了旗袍右侧的高开叉裙摆,把那截从大腿根部到臀部的旗袍面料往上撩起来挂在了腰间。
  黑色吊带袜的全貌露了出来。
  丝袜包裹到大腿根部偏上的位置,被两根细细的吊带从腰间的腰封上垂下来勾住了袜口,吊带的金属扣夹在丝袜边缘,银色的金属在大腿根部内侧的白嫩肌肤上闪着光,吊带之间那个三角形的区域什么都没穿,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紧密合拢的大阴唇、已经被手指搅得微微张开的穴口,全部暴露在了日光灯下面。
  穴口周围泛着一层透明的水光,淫液从微微张开的肉缝里渗出来,挂在薄嫩的小阴唇边缘,摇摇欲坠。
  苏牧扶着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光洁湿润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顶住了大阴唇的合拢线,向前推。
  大阴唇被龟头的圆锥形前端一点一点撑开了,饱满的肉唇紧紧箍在龟头上,被撑薄后颜色从淡粉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里面的血管网络隐约可见。
  “啊……慢……慢一点……嗯啊?……”
  苏婉清的声音变了调。
  龟头最粗的冠沟部分卡在穴口上,往里挤的时候穴口被撑到了极限,那圈外翻的冠沟上密布的肉粒刮过穴口边缘的嫩肉,激起一阵尖锐的刺激从穴口直窜到脊椎。
  “噗嗤”一声。
  龟头挤了进去。
  穴口的嫩肉在龟头通过后立刻回缩,紧紧箍住了龟头后方的棒身,但棒身的粗度只比龟头细一圈,穴口根本合不拢,被撑成了一个浑圆的肉环,紧紧吸附在青筋暴突的肉棒上面。
  “操……妈妈这个屄穴每次都这么紧,操了你大半年了,怎么还跟第一次插进去似的。”
  苏牧掐着下巴的手把母亲的脸压向镜子的方向。
  “看清楚了。”
  苏婉清的眼睛被迫对上了穿衣镜。
  镜子里的画面清晰得残忍。
  一个穿着深红色旗袍的女人,高挽着发髻,耳坠在灯光下闪烁,妆容已经花了一半,口红被亲得满嘴狼藉,旗袍的右侧被撩起来挂在腰间,露出了黑色吊带袜和吊带之间的那个真空三角区域,一根粗壮到不成比例的肉棒从背后刺入了那个光洁无毛的穴口,龟头和大半截棒身已经没进去了,只剩下后半截还露在外面,青筋在日光灯下鼓动着。
  这个女人是青江省的副省长。
  插在她屄穴里的鸡巴,属于她的亲生儿子。
  “不要看……求你……嗯啊?……不要让我看……”
  苏婉清试图闭眼。
  苏牧掐下巴的手指收紧了。
  “睁开。”
  不是商量的语气。
  苏婉清的眼皮颤抖着睁开了,视线在穿衣镜上和自己的目光对上了,镜子里那双眼睛的眼线还没有花,但瞳孔已经开始失焦了,眼白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看清楚,你的妆还没花,等我操到你的妆花了,你再补妆出门。”
  话音落下的同时,腰胯猛地往前一顶。
  全根没入。
  “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在衣帽间的小空间里炸开了,声音被四面墙壁反弹回来,和衣架上挂着的衣服面料吸收了一部分高频之后变成了一种闷闷的混响。
  整根鸡巴贯穿了母亲的身体。
  龟头顶在了宫口的位置,硕大的龟头上那些密集的肉粒碾压着宫颈口那圈紧致的肌肉环,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凹陷了进去但没有被顶开,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刺激从子宫口辐射到了整个下腹部。
  而穴壁内部那些密集的螺旋纹路褶皱在被鸡巴撑开到极限的瞬间全部被碾平了,但名器体质的肌肉记忆让它们在被碾平后立刻开始了条件反射式的收缩蠕动,像是无数根柔软的手指同时从四面八方按摩吮吸着鸡巴的每一寸表面。
  “操,妈妈这个骚屄天生就是给我这根鸡巴长的。”苏牧深吸了一口气,龟头在宫口的位置碾了一圈。
  “每一条肉褶都在吸我,你这个屄穴比嘴还会吞。”
  “嗯啊?……太深了……顶到了……嗯……”
  “顶到哪了?说。”
  “子……子宫……嗯啊……顶到子宫了……啊?……”
  “顶到了才好。”
  苏牧开始抽送。
  站立后入的姿势,一手掐着母亲的下巴强迫她面对镜子,一手从旗袍的立领盘扣处伸了进去。
  盘扣被扯开了两颗。
  手掌从领口的缝隙里钻进去,摸到了一坨没穿内衣的、巨大的、柔软滚烫的乳肉。
  不穿内衣也是旧规矩了,居家不穿,今晚出门本来穿了的,但穿的是那种没有钢圈的薄款胸贴,只是防凸点的,对苏牧的手来说形同虚设,手指从胸贴的边缘钻进去,指腹摸到了乳晕的位置,粉嫩的乳晕上那颗微凹内陷的乳头在指尖的触碰下开始硬挺突出,从凹陷的乳晕中心慢慢支棱了起来,像一颗被揉醒的小肉粒。
  “啊嗯?……别……别揉……旗袍会变形的……”
  “变形了才好看。”苏牧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硬挺起来的乳头,掐紧了搓拧。
  “让所有人看到苏副省长的奶头在旗袍底下支棱着,猜猜是谁揉的。”
  “嗯啊??……不行……嗯……会被看出来的……啊!”
  苏牧的腰胯加速了。
  每一下都是从后面大力冲刺的全力输出,鸡巴从穴口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边缘,然后腰胯猛地前送,整根重新贯入到底,龟头在最深处的宫口上重重一撞。
  “啪。”
  “啪。”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衣帽间里炸响了,苏婉清的桃心形肥臀在每一次撞击下都被拍出了波浪状的肉浪,臀肉的弹性让每一下撞击都产生了一个短暂的回弹,在回弹结束之前下一次撞击就已经到了,肉浪叠着肉浪,整个臀部都在不停地颤抖晃荡。
  “看镜子!”
  苏牧掐着下巴把母亲偏过去的脸扳正了。
  苏婉清的眼睛被迫再一次对上了穿衣镜。
  镜子里的画面比刚才更烈了。
  旗袍的领口被扯开了两颗盘扣,一只手从领口伸进去,深红色的织锦缎面料在那只手的揉捏下变形出了一个手掌形状的凹陷,底下是一坨被抓握着的巨乳,乳球在手指的揉捏下从指缝间鼓出来,每一下捏揉都让旗袍胸口的面料跟着变形一次,原本平整严密的剪裁被揉皱了。
  下半身更不堪入目。
  旗袍的右侧裙摆被撩到了腰间,黑色吊带袜的袜口和吊带的银色金属扣在大腿根部闪着光,白虎穴口被一根粗长的肉棒从背后贯穿着,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穴口的嫩肉被鸡巴带出来一截又被推回去,粉嫩的屄肉被撑薄成了近乎透明的颜色,紧紧包裹着青筋暴突的棒身,抽出的时候屄肉外翻跟着往外拽,插入的时候屄肉被鸡巴推着往里面卷。
  而她的脸。
  镜子里那张脸的表情已经不是副省长了。
  眉头紧皱,嘴巴微张,嘴角挂着被亲花了的口红痕迹,下巴上有一道唾液的水痕,眼睛失焦但被迫睁着看着镜子,瞳孔里全是被快感淹没了一半但还在挣扎着维持体面的混沌。
  “看到了吗?”苏牧贴着她的耳廓说话,热气喷在了耳垂上。
  “堂堂副省长,穿着旗袍被自己亲儿子从后面操,屄穴里全是淫水,奶子被儿子隔着旗袍揉,这个表情要是让你那些下属看到了,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别说了……嗯啊?……求你别说了……啊??……”
  “不说?不说你能记住吗?”苏牧的腰胯陡然加速到了最高频,龟头在穴道深处连续冲撞宫口,冠沟上的肉粒疯狂刮蹭着宫颈口周围的嫩肉。
  “妈妈母猪,你今晚穿着这条旗袍出去坐在那些男人中间笑脸迎人的时候,你的屄穴里面灌满了你亲儿子的精液,你的奶子上全是你亲儿子的指印,你的口红是被你亲儿子亲花的,你觉得你还能装出副省长的样子吗?嗯?”
  “能……嗯啊??……我能的……啊啊啊……太快了……慢一点……嗯?……”
  “能?那我就操到你装不出来。”
  苏牧松开了掐下巴的手。
  在苏婉清以为可以闭上眼睛的瞬间,两只手同时托住了她的臀瓣。
  用力一抬。
  苏婉清的双脚离了地。
  深红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空气中悬着,吊带袜包裹的双腿被抬起来分开了,整个人的重心完全悬空,体重全部压在了那根还插在穴道深处的鸡巴上面。
  重力让鸡巴又深入了一截。
  龟头直接顶穿了宫口。
  “啊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拔到了最高音。
  整个人像一具被钉在钉子上的蝴蝶标本,被苏牧从背后抱着悬空,面朝穿衣镜,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
  镜子里的画面彻底失控了。
  深红色旗袍裹在身上但被撩得乱七八糟,上面盘扣被扯开,下面裙摆被掀到腰间,黑色吊带袜的吊带在大腿根部拉成了两条绷紧的线,白虎穴口被粗壮的肉棒从下方贯穿着,因为悬空的角度,穴口被撑开到了最大极限,撑薄的屄肉紧箍着棒身,连结合处分泌出来的淫水都被重力拽着往下滴,透明的液体沿着鸡巴的棒身往下流,淌到了沉甸甸的睾丸上面。
  苏牧抱着母亲悬空的姿势面对镜子。
  开始颠了。
  不是抽插,是上下颠弄。
  像提线木偶一样把母亲的身体往上抬起一截让鸡巴滑出大半,然后双手一松让重力把整个人往下坠,鸡巴在体重下坠的惯性加持下猛地全根没入,龟头重重砸在宫壁上。
  抬,坠,抬,坠,抬,坠。
  每一次下坠都是全身重量加重力加速度的全力贯穿。
  “啊?!啊啊??!不行了……啊???……要坏了……嗯啊……我要坏了……啊?……”
  苏婉清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了。
  每一个音节都在下坠的瞬间被颠碎成了零散的呻吟和尖叫,嘴巴合不拢,口水从下唇流了出来,下巴上挂着一条银线往下坠,落在了旗袍的胸口上。
  “看镜子。”苏牧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喘息但依然清晰。
  “骚妈妈,看看你自己被儿子抱着悬空操的样子,堂堂副省长,被儿子的鸡巴当凳子坐着颠,屄穴里的水流得满腿都是,像不像一头发情的母猪被公猪架在背上配种?”
  “我……我是……嗯啊??……”
  “你是什么?”
  “我是……妈妈是……嗯啊?……妈妈是你的……骚母猪……啊???……”
  “母猪穿旗袍出去见人之前,得先给儿子配完种才能出门。”
  “嗯???……配……给你配……嗯啊??……”
  悬空操了几十下之后,苏牧的手臂也开始酸了。
  但没有停。
  而是转了方向。
  抱着苏婉清往前走了两步。
  把她顶在了穿衣镜上。
  苏婉清的身体正面砸在了镜面上。
  巨乳被夹在身体和冰凉的镜面之间压扁了,旗袍胸口的深红色面料贴在了玻璃上,乳球被镜面挤压成了两坨从腋下和胸口两侧鼓出来的肉团,脸的左半边贴在了镜面上,嘴巴呼出的热气在玻璃表面凝成了一团白雾。
  苏牧把母亲的双腿从身后掰到了两侧,高跟鞋的鞋跟卡在苏牧的腰侧,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紧夹着苏牧的腰胯,整个人被钉在了镜子上面。
  靠墙悬空位。
  苏牧的双手托着母亲的臀瓣,十根手指深深陷进了紧致弹性的臀肉里,指印在白嫩的臀肉上压出了几个红色的凹痕,然后腰胯开始了全力冲刺。
  不是普通的抽插,是把人钉在墙上猛撞的冲刺。
  每一次挺胯都是从后方发力,鸡巴在穴道里几乎全部抽出再整根贯入,龟头的冠沟在穴口边缘卡了一下然后猛地撞进去直到宫口,连带着苏婉清的身体也被顶得在镜面上向上滑了一截,然后在重力作用下滑回来,屁股又撞回苏牧的胯骨上。
  “砰,砰,砰砰砰砰砰。”
  是背部和镜面碰撞的沉闷声响。
  夹杂着“啪啪啪”的胯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
  还有“咕叽咕叽”的淫液搅动声,鸡巴在被名器穴壁包裹吮吸的同时带出了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抽插都有粘稠的液体被挤出穴口,沿着臀缝和大腿根部往下流,有的滴在了地板上,有的挂在了吊带袜的袜口上,黑色丝袜的面料被透明的液体沾出了一块一块的深色水痕。
  “妈妈贱屄,你这个屄穴被我操了大半年了,越操越骚了。”苏牧的额头贴在了母亲的后颈上,声音在喘息之间挤出来。
  “每次插进去都跟吃了一嘴似的吸我,螺旋穴的肉褶一圈一圈地绞鸡巴,你这个屄穴是不是就是专门给你亲儿子长的?”
  “是……嗯啊??……是给你长的……啊?……妈妈的屄穴是给你长的……嗯???……”
  “那妈妈是什么?”
  “妈妈是……啊??……妈妈是你的……骚母猪……嗯啊?……是你的……肉便器……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
  每一个字都在被操的冲击下断裂成不完整的音节,嘴巴贴着镜面呼出的热气把半面镜子都弄成了雾蒙蒙的一片,她的脸贴在玻璃上的那半边被热气和汗水浸湿了,妆容在镜面的摩擦下开始糊了,眼线从眼尾的位置往太阳穴方向拖出了一道黑色的痕迹,口红更不用说了,在刚才的亲吻和现在的脸贴镜面之间已经花得面目全非。
  “妆花了。”苏牧的声音在耳后响起来,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苏副省长,你的妆彻底花了。”
  “嗯啊??……知道了……啊?……你到底……还要多久……嗯??……”
  “急什么?我说了,操到妆花了再补妆出门,现在妆花了,但我还没操够。”
  “不……嗯啊???……不是说妆花了就好了吗……啊?……”
  “我改主意了,妆花了还不够,我要操到你在镜子上把妆全蹭没了才行。”
  苏牧的冲刺力度又加了一层。
  每一下都是从腰底发力的全身重量前冲,鸡巴以一个略微向上的角度刺入穴道深处,龟头碾过穴壁上最敏感的前壁区域然后撞上宫口,冠沟上的肉粒在宫颈口那圈嫩肉上疯狂刮蹭旋转。
  苏婉清的身体在镜面上被顶得一耸一耸的,每一次被顶的时候巨乳都在旗袍里面被镜面挤压一次然后弹回来,如此反复,乳球的形状在旗袍面料下面不停地变形恢复变形恢复,整个胸口的旗袍面料都被揉皱了,盘扣也扣不住了,被扯开的领口越来越大,一截白皙的乳沟从扯开的领口里挤了出来,被夹在身体和镜面之间挤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妈妈母猪,你看你的旗袍被我的淫水和你的屄水弄湿了。”苏牧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处的位置,鸡巴从穴口拔出一半的时候,棒身上全是白沫状的淫液混合物,粘稠的液体挂在青筋之间,每一次插入和拔出都带出“咕叽”一声水响,多余的液体被挤出穴口后溅到了旗袍的裙摆下缘,在深红色的织锦缎面料上留下了颜色略深的水渍斑点。
  “今晚穿这条出门,身上全是被儿子操过的味道。”
  “换……换一条……嗯啊??……让我换一条……啊?……”
  “不换。”
  一个字斩钉截铁。
  “就穿这条,让所有人闻着你身上的味道猜今晚谁操了你。”
  “不行……嗯啊???……会被……会被闻出来的……啊??……”
  “闻出来怎么了?闻出来他们就知道副省长在出门之前被人操了一顿,但他们猜破头也猜不到操你的人是你亲儿子。”苏牧咬住了母亲的耳垂,用牙齿叼着红宝石耳坠轻轻拽了一下。
  “这种感觉刺不刺激?嗯?在一群人面前坐着,穿着一条被你儿子的精液和你自己的屄水弄脏了的旗袍,里面不穿内裤,屄穴里灌满了你儿子射进去的精液,精液会慢慢从穴口渗出来沾到吊带袜上面,你坐在那里笑脸迎人,只有你自己知道裙子底下是什么样子。”
  “嗯啊????……不要再说了……啊??……要……要去了……嗯???……”
  “要去了?”苏牧的声音沉下来了,带着一种控制者的满足和更深的贪婪。
  “那就去,妈妈母猪,就着你儿子的鸡巴高潮给我看。”
  冲刺的频率拉到了极限。
  不再是一下一下的抽送,是连续的、密集的、近乎疯狂的高速冲撞,鸡巴在穴道里每秒钟往返好几个来回,每一次都是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龟头从穴口到宫口之间的整段穴道以最大速度来回犁了一遍又一遍,螺旋纹路的穴壁在这种高频摩擦下彻底失控了,所有的肉褶都在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只手同时攥住了鸡巴不放。
  “啊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变成了一声拖长的、颤抖的、变了调的嘶吼。
  全身痉挛了。
  从脚趾开始,高跟鞋里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五根脚趾死死抓住了鞋底,脚面拱成了一个弓形,小腿的肌肉绷成了两条僵直的线,大腿内侧的嫩肉疯狂地颤抖着,然后是腰腹,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又塌下去,腹肌在旗袍下面剧烈地抽搐,马甲线的位置一阵一阵地绷紧松开绷紧松开,然后是穴壁,阴道内壁的螺旋纹路褶皱全部同时收缩绞紧,把鸡巴裹成了一个死紧的肉套,收缩的频率和心跳同步,一下一下地吮吸绞榨着。
  潮吹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和鸡巴的结合缝隙里喷了出来,不是普通的淫水,是更稀薄更透明的潮吹液,带着压力喷射了出来,溅到了苏牧的大腿上,溅到了旗袍的裙摆上,溅到了地板上,在两个人站立的位置的下方形成了一小摊水渍。
  苏婉清的眼睛翻了上去。
  只剩眼白。
  嘴巴大张着发不出声音了,舌头从嘴唇里伸出来一截,口水从舌尖往下滴,整个人贴在镜面上,全身的力气在高潮的瞬间被抽空了,只靠苏牧的鸡巴和两只手撑着不滑下去。
  苏牧也到了极限。
  母亲高潮时穴壁的疯狂绞吸把他的鸡巴绞得头皮发麻,那种螺旋纹路在痉挛收缩时产生的吮吸感像是有一百张嘴同时在吸,从龟头到棒身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裹紧了。
  睾丸猛地收缩了一下。
  射了。
  “操……全部吃进去……妈妈贱屄,全部给我吃进去……”
  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了宫口,浓稠滚烫的液体在子宫腔里面炸开了,每一股都带着压力冲刷着宫壁的嫩肉,量大到了宫腔容纳不住的程度,多余的精液从宫口被挤回了穴道里,和穴壁上残留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坨白色泡沫状的混合物,在鸡巴还插着没有拔出来的情况下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沿着臀缝和大腿根部往下淌。
  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流到了吊带袜的袜口上,沿着黑色丝袜的表面慢慢渗了下去。
  几滴落在了深红色高跟鞋的鞋面上。
  苏牧喘着气,额头抵在母亲的后颈上,能闻到汗水把那股兰花体香蒸出来了一层更浓烈的底调,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淫水的骚味,三种味道缠在一起,充满了整个衣帽间。
  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慢慢把母亲从镜面上放了下来。
  苏婉清的高跟鞋重新踩到了地面上。
  但腿是软的。
  膝盖往内扣了一下差点跪下去,被苏牧从后面揽住了腰才稳住。
  鸡巴从穴口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闷响,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在鸡巴离开后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着,粉红色的穴肉外翻着,能看到里面被精液灌满了的穴道内壁还在不自主地蠕动收缩,乳白色的精液从张着的穴口往外流,一坨一坨地滴在了地板上。
  苏婉清双手撑着梳妆台的台面,全身的重心都压在了两只手上,头低着,发髻已经散了一半,几缕头发从发簪里脱落了垂在脸侧。
  镜子上一片狼藉。
  被热气和汗水弄得雾蒙蒙的镜面上,苏婉清脸部贴过的那个位置留下了一大片妆容的痕迹,粉底在玻璃上蹭出了一个肤色的面积,眼线的黑色拖出了一道歪斜的线,口红的红色在镜面上糊成了一团。
  像是有人在镜子上按下了一张花掉了的脸印。
  苏婉清抬起头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雾蒙蒙的几乎看不清了,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深红色的身影,发髻半散,脸上的妆花得不成样子。
  低下头看了看旗袍。
  领口被扯开了好几颗盘扣,胸口的面料被揉出了好几道褶皱,右侧的裙摆因为被撩起来挂了太久所以放下来之后出现了一道折痕,而在裙摆的下半段靠近开叉口的位置,有好几块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度的水渍。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但仔细看就能看到那几块暗处的渍迹不是水,是某种带有粘稠度的液体干掉之后留下的痕迹。
  “半小时。”苏牧已经提上了裤子,靠在衣帽间的门框上看着母亲趴在梳妆台前的样子。
  “来得及补妆吧?”
  苏婉清没有回头。
  “你把我妆全毁了……至少要二十分钟。”
  声音沙哑,是被操到嗓子都叫破了之后的那种哑。
  “那就二十分钟,我让老张再等会儿。”苏牧走过去,俯下身在母亲的后颈上亲了一口,嘴唇离开的时候在白皙的后颈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微微泛红的吻痕,不重,化妆遮一下能盖住。
  “今晚穿这条出门,不许换。”
  “……知道了。”
  声音里有一丝几乎听不见的认命。
  苏牧直起身,在门框上又靠了两秒,看着母亲开始用卸妆棉擦掉毁掉的底妆,梳妆台上摆着的化妆品被刚才的震动弄得东倒西歪,一管口红滚到了地上,苏婉清弯腰去捡的时候,穴口里又流出了一坨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抽了一张面巾纸夹在了两腿之间。
  苏牧笑了一下。
  转身出了衣帽间。
  二十分钟后,苏婉清从二楼走下来的时候,又是那个端庄高雅不苟言笑的副省长了。
  发髻重新挽好了,耳坠戴好了,妆容重新画过了,底妆、眼线、口红,每一处都恢复到了出门标准,旗袍的盘扣全部扣好了,领口严丝合缝,胸口的褶皱被熨斗快速烫了一遍抚平了大半。
  只有右侧裙摆下段靠近开叉口附近的那几块水渍来不及处理了。
  颜色不太明显,在深红色的织锦缎面料上只是比周围暗了半个色号,不凑近看的话几乎发现不了。
  但苏婉清自己知道那是什么。
  是她亲儿子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屄水混合在一起溅上去的。
  走到一楼玄关的时候,苏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冲她挥了挥手。
  “妈,早点回来。”
  笑容温和,语气孝顺,和二十分钟前在衣帽间里掐着她下巴骂她妈妈母猪的那个人完全是两个物种。
  苏婉清看了儿子一眼。
  “嗯,你早点休息。”
  转身出了门。
  老张把车门打开,黑色的公务车在暮色里等着,苏婉清弯腰坐进后座的时候,两腿并拢的动作让穴口里残存的精液又往外渗了一点,温热的黏腻感从穴口蔓延到了大腿根部的嫩肉上面。
  面巾纸已经来不及换了。
  车门关上,车子沿着别墅区的盘山路往澜城市区开去。
  苏婉清坐在后座上,脊背挺直,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目视前方。
  一个标准的副省长出行姿态。
  没有人会从这个姿态上看出任何异样。
  但她自己知道,旗袍裙摆暗处的那几块水渍在车内空调的暖风吹拂下正在慢慢变干,变干的过程中会有一股极其淡的、混合了腥味和骚味的气息从旗袍面料里慢慢散发出来。
  现在车里只有她一个人在后排。
  到了晚宴的时候,她会坐在几十个人中间。
  苏婉清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
  整个晚上,她都在不动声色地留意周围人的鼻子。

评论

第 64 章

第六十四章:高端包间的暗流,猎人的手被握住了
  包间在走廊尽头。
  这家会所不在澜城最繁华的商业区,而是藏在老城区一条梧桐树掩映的巷子深处,没有招牌,门面是一栋翻新过的民国建筑,青砖灰瓦,推门进去才知道里面做了全套的现代化改装,会员制,不对外,客源全靠口碑转介绍,来这里的人图的就是两个字:安静。
  苏牧提前一个小时到的。
  在前台报了预约号,前台的男人没多看一眼也没多问一句,领着走过了两段铺着厚地毯的走廊,上了半层楼梯,拐进了最里面一间。
  VIP包间,编号没有挂在门外,只在门框内侧贴了一个铜牌。
  推门进去,空间不大,一张弧形沙发围着一张矮脚茶几,茶几上摆着冰桶和两只空杯,灯光调到了最低档,暖色的壁灯把整个空间笼在一层琥珀色的光影里,角落的落地音箱放着很低的爵士乐,低音提琴的拨弦声像是从地板底下渗出来的。
  隔音很好,走廊里的脚步声在门关上的瞬间就消失了。
  苏牧选这个地方花了两天时间。
  不能去澜江会所,那里苏系和周系的人都有出没,被看到跟顾明月单独在包间里坐着会引起不必要的猜测,不能去太高端的酒店,电视台的人脉覆盖面广,被认出来的概率太高,也不能去太偏僻的地方,那样显得刻意,顾明月那种八面玲珑的女人会立刻警觉。
  这家老城区的会员制私所刚好。
  私密,但不寒酸,安静,但不诡异,低调,但不失品味。
  是那种让一个精明女人走进来之后会觉得“这个年轻人有品味”的地方。
  苏牧坐在弧形沙发的中间位置,拇指在食指指腹上缓慢地摩擦着。
  思考的习惯动作。
  距离上一次和顾明月面对面,过去了一周。
  翠竹厅那个晚上的每一个细节他都复盘过,那个蜻蜓点水的嘴角吻,以及他擦掉吻痕之后说出的“顾老师的投资策略太分散了”,那一刻顾明月眼睛里的变化他看得很清楚——不是愤怒,不是受辱,是一种更微妙的东西。
  是“我可能看错了这个人”的那种重新审视。
  那种眼神在苏牧的经验里意味着一件事:节奏开始从对方的手里滑出去了。
  三次接触,从初夏到深秋,每一次都是顾明月在主动推进,苏牧在被动中设置路障,第一次她试探,他不接话,第二次她色诱,他反交选择权,第三次她贴上来,他擦掉痕迹,三次被拒的体验叠加在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女人身上会产生什么效果?
  不确定感。
  这个人到底想不想要我?
  这种不确定感比任何直白的拒绝都更折磨人,因为它不是一扇关死的门,而是一扇时开时关、每次都只露出一线光的门,让人忍不住一直去推。
  现在那道缝里的光已经够亮了。
  是时候把门打开。
  但打开门的人必须是苏牧,不是顾明月。
  拇指停止了摩擦。
  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
  “到了,在前台。”
  没有表情包,没有多余的寒暄,简洁得像是在发工作消息。
  这个细节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前三次见面,顾明月发消息的方式要更松弛更从容得多,偶尔带一个笑脸符号,偶尔用一两个带调侃意味的词,今天的消息干巴巴的三个字加一个逗号,像是一个紧绷着的人在强装平常。
  苏牧回了一条:“上半层楼梯,最里面那间。”
  然后放下手机,靠在沙发背上等。
  走廊方向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的闷闷脚步声。
  不急不缓,节奏很稳。
  是一个控制着步速的人的节奏,不是自然的步速,是有意识调慢了的步速。
  门被推开了。
  顾明月站在门口。
  白色。
  第一眼看到的是白色。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V领针织连衣裙,不是那种薄如蝉翼的轻薄针织,是有一定厚度和垂坠感的羊绒混纺面料,颜色是很纯粹的奶白色,在包间琥珀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微偏暖的柔和光泽。
  V领开得恰到好处。
  不深不浅。
  不是之前那种明显的色诱式低胸装扮,领口的V字尖端停在了两个乳球的上方起始处,刚好能看到乳沟最上方那条阴影线的开端,再往下就被面料遮住了,但针织面料的贴身程度比任何低胸都更有杀伤力,水滴形的乳球在面料下面勾勒出了完整的轮廓,乳尖的位置没有明显的凸点,穿了内衣,但内衣的轮廓也被针织面料吃掉了,只能看到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从领口延伸到腰身。
  腰收得极窄。
  针织面料贴着腰身往下走,经过腰臀交界处的时候陡然撑开,臀部的曲线在白色针织的包裹下圆润饱满,每一步走动都能看到臀肉在面料下面微微晃了一下。
  裙摆过膝。
  盖到了膝盖下方三指的位置,但因为针织面料有弹性,走动的时候裙摆会随着步伐微微收紧,贴着大腿的轮廓勾出一个模糊的形状然后松开,松开之后又在下一步贴上。
  腿上没穿丝袜。
  膝盖以下是裸露的小腿,灯光打在小腿的侧面,皮肤细腻光洁,线条从膝盖到脚踝逐渐收细,脚踝纤细,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细高跟,鞋面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整个鞋身就是两根交叉的细带子绑在脚背上,脚趾露在外面,十根纤长的脚趾排列整齐,指甲涂了一层很淡的裸粉色。
  头发没有盘起来,散着。
  柔顺的长发从肩膀两侧自然垂下来,左侧的一缕搭在了锁骨前面,发梢恰好碰到了V领领口的边缘。
  妆容比前几次淡了一些。
  没有浓艳的眼影和厚重的假睫毛,只画了一层薄薄的底妆和一道线条干净的内眼线,唇色是偏自然的豆沙粉,不是正红色也不是橘红色,是那种看起来像是嘴唇本来的颜色但比本色深了一个度的色号。
  整体的穿着策略和前三次完全不同。
  前三次是攻,这一次是守。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种精心伪装的守,她用“我今天没有刻意打扮”来传递“我不是来色诱你的”的信号,但这种“不刻意”本身就是最高级的刻意,一个长年出镜的首席主播不可能不知道白色针织面料贴在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苏牧看在眼里了。
  右手不自觉地握了一下拳。
  松开了。
  “小牧,今天你请客?”
  顾明月带着笑走进来,声音是平时的那种磁性温润,语调松弛,像是在说一件很日常的事情。
  但苏牧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进门之后她的视线快速扫了一遍包间的布局,从灯光亮度到沙发形状到茶几上的酒杯数量到有没有其他出入口,全部在两秒钟之内扫完了,然后才把视线落回到苏牧脸上。
  这是一个高度警觉的人才会有的习惯性动作。
  她在评估环境。
  在确认这个空间里只有苏牧一个人,只有一个门,隔音很好,没有第三方在场。
  “顾老师请坐。”苏牧微微侧身,朝沙发的右侧做了个手势。
  顾明月在弧形沙发的右侧坐了下来,坐姿很标准,脊背微微靠着沙发背但没有完全靠上去,保持着一个既不僵硬也不松懈的角度。
  坐下之后,习惯性地翘起了二郎腿。
  右腿搭在左腿上面,裙摆随着翘腿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针织面料堆在了大腿的上三分之一位置,膝盖以上的大腿裸肉露出了一截,不多,但足够看到大腿前侧的皮肤在灯光下微微泛着一层光泽。
  苏牧没有坐到对面。
  前三次见面,两个人始终保持着隔桌对坐的距离,那是一种安全距离,一种“我们在社交”的距离。
  今天苏牧走到了弧形沙发的右侧,在顾明月旁边坐了下来。
  大腿外侧贴着大腿外侧。
  不是隔了一拳的距离,是贴着的。
  休闲裤的面料和针织裙的面料之间只隔了两层布。
  顾明月翘着的右腿微微顿了一下。
  很轻微的反应,如果不是苏牧一直在观察就不会注意到,翘着的右脚的脚尖轻轻向内勾了一下,高跟鞋的鞋尖在空气中画了一个极小的弧度,然后恢复了原位。
  是一个被入侵了舒适区之后的本能反应。
  但她没有挪开。
  “今天怎么坐这边了?”顾明月偏头看了苏牧一眼,嘴角带着笑,语气是轻快的调侃。
  “前几次你都隔着一张桌子,像是怕我吃了你似的。”
  “之前是之前。”苏牧伸手拿过冰桶里的酒瓶,一瓶已经冰好的白葡萄酒,拧开瓶盖往两只杯子里各倒了半杯,动作不紧不慢。
  “今天不想隔那么远。”
  把其中一杯递到了顾明月面前。
  两个人的手指在杯壁上擦了一下。
  没有避开。
  “谢谢。”顾明月接过酒杯,低头抿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在了右手这一侧的扶手上。
  苏牧也喝了一口。
  酒杯放下。
  视线转向了旁边的女人。
  从这个角度,侧面近距离地看顾明月的脸,能看到更多在对面看不到的细节,睫毛很长很密,是真睫毛不是假的,每次眨眼的时候睫毛尖在灯光下会投出一个极细的阴影落在眼下的苹果肌上,下颌线利落,从耳下到下巴的弧度没有一点赘余,是长年上镜的人才会保持的线条,脖颈的侧面有一根很淡的筋,在她说话或者吞咽的时候会微微鼓起来。
  锁骨前面那缕头发随着呼吸在微微起伏。
  “顾老师今天穿得很清爽。”苏牧开口了,语气随意得像在评论天气。
  “平时出镜穿太多正装了,私下就想轻松一点。”顾明月的回答也很随意,像是在聊衣服。
  “白色好看。”
  “小牧会夸人了?”
  “以前不是不会,是不敢。”
  “不敢?你怕什么?”
  “怕顾老师觉得我在献殷勤。”
  顾明月笑了一声,笑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的弧度很好看,眼睛也跟着弯了一下。
  “献殷勤倒不至于,你这个人从来不献殷勤。”她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用杯沿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苏牧。
  “你只做你想做的事。”
  “顾老师了解我。”
  “了解谈不上。”顾明月放下酒杯,侧过身靠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微微转向了苏牧的方向,同时也让V领领口因为身体的侧倾而微微敞开了一点,乳沟的阴影线从原来的起始点往下延伸了一截,但在关键位置之前又被面料遮住了。
  “说实话,见了这么多次面,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这句话的分量不轻。
  从一个以“看人”为生的首席主播嘴里说出来,等于在承认自己的专业领域在苏牧面前失了效。
  苏牧侧过头看着她。
  琥珀色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光影把五官的轮廓勾得更深了,鼻梁的阴影落在右侧脸颊上,把本来就精致的面容衬出了一种近乎雕刻感的棱角。
  “顾老师,上次你留在我嘴角的唇印,我回家想了好几天。”
  这句话扔出去的时候,苏牧的语气很平,眼神也很平,没有任何撩拨或者挑逗的意味,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内容本身就是最大的挑逗。
  顾明月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拍。
  那个晚上的事她当然没忘。
  翠竹厅走廊上,她凑过去在苏牧嘴角印了一个浅浅的吻,然后退开,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但苏牧用拇指把那个吻痕擦掉了,然后说了一句让她回去失眠了整晚的话。
  “投资策略太分散了。”
  那之后的一整个礼拜,她都在反复咀嚼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嫌她不够专注?是在暗示她同时在讨好太多人?还是在说,她对苏牧的投入不够多?
  每一种解读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苏牧在她意料之外。
  这个年轻人不该有这种深度。
  “是吗?”顾明月的声音稳住了,嘴角的笑还在。
  “想什么了?”
  “想你到底是在试探我,还是真的有意思。”
  直球。
  毫不拐弯地把问题摔在了桌面上。
  顾明月眨了一下眼。
  这不是她熟悉的节奏。
  前三次见面,苏牧从来没有这么直接地挑明过两个人之间那层暧昧的窗户纸,每次都是她在推进,他在闪避,她以为这是一种年轻人面对成熟女性时的羞涩或者谨慎,但现在这句话让她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是不是全错了。
  他不是在闪避。
  他是在等。
  等一个他认为合适的时机,然后一步迈到她面前。
  “我当然是……”
  “别急着回答。”
  苏牧打断了她。
  打断的方式不是提高音量,而是一个动作。
  右手从沙发扶手上移过来,掌心朝下,盖住了顾明月放在裙摆上的右手。
  手掌的温度比她的手高了一截。
  五根手指覆盖在她纤细的手指上面,没有握紧,只是盖着,像是一个温热的盖子扣在了一只手上。
  顾明月的瞳孔收缩了。
  不是普通的眨眼式收缩,是那种被突发刺激触发的瞬间缩小。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叠在一起的手。
  苏牧的手比她大很多,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掌心的温度透过她手背的皮肤往骨头里面渗。
  这是第一次。
  见了四次面,这是苏牧第一次主动碰她。
  前三次都是她在碰他,挽手臂,碰手指,嘴角吻,每一次都是她在试探物理边界,每一次都被苏牧用各种方式化解或者擦除。
  这一次反过来了。
  覆在手上的掌心翻了过来,五指穿过了她的指缝,握住了。
  十指交扣。
  拇指搁在她的手背上,指腹开始缓慢地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
  圆心在手背中央那根青色血管的上方,画圈的力度不大,但每一圈的接触面积都恰好覆盖了一小片皮肤,指腹的温度和粗糙的指纹摩擦着手背上细腻的皮肤,那种痒痒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力度的触感沿着手背的神经往手臂方向传导上去。
  顾明月没有抽手。
  不是不想抽,是不确定该不该抽。
  如果抽手,就等于在表态“我不接受”,但她来这里的目的本来就不是拒绝苏牧,如果不抽手,就等于在接受苏牧的主导权,把之前三次辛苦建立的掌控者姿态全部让出来。
  犹豫了两秒钟。
  两秒钟的犹豫在苏牧眼里就是答案。
  一个真正想拒绝的人不会犹豫两秒钟。
  “顾老师,我发现一个问题。”苏牧的声音低了下来,在包间的低音爵士背景里变成了一种只有两个人之间才能听到的音量,拇指还在她手背上画圈,没有停。
  “前几次见面,都是你在掌控节奏,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什么时候碰一下我的手臂,什么时候在我嘴角留一个唇印,全是你在安排。”
  顾明月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翘着的二郎腿的脚尖微微绷了一下。
  他知道。
  他全都知道。
  那些她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试探和推进,在这个年轻人眼里像一本摊开的书一样清清楚楚。
  “你是主播,习惯了掌控镜头前的节奏,我理解。”苏牧的拇指画完一个圈停在了她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但是今天开始,轮到我了。”
  “你的意思是……”
  话没说完。
  苏牧空着的左手伸了过来。
  五指掐住了顾明月的下巴。
  拇指按在左侧下颌骨上,四根手指扣在右侧脸颊和下巴的交界线上,力度不重但很确定,不是轻描淡写的捏一下,是把整个下颌骨固定住了的掐法,被掐住之后脸的朝向完全由那只手决定。
  顾明月的呼吸变了。
  不是停住,是加快了。
  胸口的起伏幅度在白色针织面料下面变大了,V领领口随着加深的呼吸微微撑开又合拢,乳沟的阴影在一张一合之间忽隐忽现。
  苏牧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了自己。
  两张脸对上了。
  距离不到一掌。
  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光斑,近到能闻到彼此呼出的酒气,近到睫毛如果再长一点就会碰到对方的脸。
  顾明月的眼睛在这个距离上暴露了太多东西。
  瞳孔比正常状态大了一圈,不是灯光暗造成的扩散,是肾上腺素飙升造成的应激性散大,虹膜边缘的纹路在琥珀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很深的棕黑色,带着一圈极细的金色环纹,眼白上有一根细细的血丝从内眼角延伸到虹膜边缘,微微充血。
  她在紧张。
  一个在镜头前面从不紧张的女人,一个在官场周旋中游刃有余的女人,一个自认为掌控着与苏牧之间博弈节奏的女人。
  紧张了。
  因为掐住她下巴的那只手太确定了,那种确定感不是一个毛头小子一时冲动的鲁莽,是一个猎人扣上扳机之前的稳定。
  “意思是,猎人的角色,我来当。”
  嘴唇压了上去。
  不是顾明月上次那种蜻蜓点水的嘴角吻。
  不是试探,不是暗示,不是留有退路的轻轻一碰。
  是一个完整的、正面的、嘴唇对嘴唇的吻。
  苏牧的下唇先碰上了顾明月的上唇,用力压了下去,把她微微张开准备说话的嘴巴封住了,唇面贴合的瞬间,顾明月涂着豆沙粉唇膏的嘴唇被苏牧的嘴唇碾压出了形变,柔软的唇肉在两张嘴的夹缝里被挤扁了,唇膏的质感在碾压中开始融化粘连。
  然后舌头伸了出来。
  苏牧的舌尖从顾明月上下唇之间的缝隙里挤了进去。
  不是小心翼翼的探入,是强行撬开的入侵,舌头的前半截越过了嘴唇的防线,碰到了牙齿的表面,沿着上排牙齿的内侧滑过去,找到了牙关没有咬紧的间隙,然后整条舌头搅了进去。
  进入口腔的那一刻,苏牧感觉到了顾明月全身抖了一下。
  不是冷的那种抖,是被突然入侵的应激反射。
  舌头搅进了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舌尖碰到了顾明月的舌头,她的舌头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口腔的空间有限,退无可退,苏牧的舌尖追上去,卷住了她的舌尖,用力吮吸了一口。
  “唔……”一声含糊的闷哼从顾明月的鼻腔里挤了出来。
  苏牧掐下巴的手从下颌骨滑到了后颈。
  五指插进了她散在肩上的长发里,从后颈的发际线下方扣住了后脑勺,指尖陷入了柔软的发丝之间,掌心贴着后颈温热的皮肤,力度恰好固定住了她的头部,让她没办法把脸转开,也没办法往后退。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苏牧的舌头在顾明月的口腔里完成了一次彻底的侵占,舌尖从舌面扫到上颚,从上颚划到内颊,然后回到舌面上卷住她的舌头翻搅吮吸,亲吻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被放大了,唾液混合的“啧啧”声和偶尔从鼻腔里漏出的闷哼在低音爵士乐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顾明月的右手被苏牧的右手握着,动不了。
  左手抬起来,推了一下苏牧的胸口。
  没推动。
  不是力气不够,是手掌贴上苏牧胸口的时候摸到了棉质T恤下面硬实的胸肌轮廓,手指在那个瞬间失去了推开的意志,从推拒变成了搭着。
  五指从胸口的平面上慢慢收拢,抓住了一把T恤的面料。
  不是推开。
  是攥紧。
  苏牧感觉到了。
  嘴角在亲吻中微微上扬了一点。
  吻又持续了很长一段。
  苏牧的吻法不是温柔的那种,没有轻柔的啄吻和小心的试探,从头到尾都是侵略性的、掠夺式的、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空间的强势深吻,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的力度、吮吸她舌尖的力度、掐住她后颈固定她头部的力度,全都传递着同一个信息。
  这不是两个人在接吻。
  这是一个人在占领另一个人。
  顾明月的大脑在亲吻的前半段还在运转。
  他为什么吻我?他在释放什么信号?这个吻是冲动还是计划好的?如果是计划好的那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应该怎么回应才能重新拿回主导权?
  但到了后半段,这些念头全被冲散了。
  因为这个吻太好了。
  不是技巧上的好,是那种从嘴唇蔓延到舌尖再蔓延到全身的、无法用理性分析来抵抗的生理冲击,苏牧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的角度和力度精准地找到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上颚偏后的位置被舌尖扫过的时候一股电流从口腔直窜到了脊椎底端,顺着尾椎骨扩散到了整个下腹部。
  不对。
  这个人的吻太老练了。
  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那种掌控力,那种对节奏和力度的把握,那种在强势中穿插几秒柔软再猛地收紧的节奏变化,没有大量经验积累不可能做到。
  他到底是什麽人?
  顾明月的思维在这个问题上停了一秒。
  然后苏牧的舌头用力吮了一口她的下唇,把这一秒的思维也打碎了。
  下唇被吮吸的感觉像是有人在用嘴含住了一颗熟透的果肉然后用力一吸,嘴唇上的血液在吮吸的负压下涌了上来,被松开之后那截唇肉肿了一圈,变成了比豆沙粉更深的玫瑰色。
  然后,吻停了。
  苏牧的嘴唇从顾明月的嘴唇上离开了。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银色丝线,晶莹的唾液混合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在距离拉开到极限的时候无声断裂了,断裂的两端分别缩回了各自的嘴唇上。
  扣在后颈的手也松了。
  握着的右手也放开了。
  苏牧往后靠了一点,拉开了距离。
  看着面前的女人。
  顾明月的样子和推门走进来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了。
  脸颊通红,不是腮红的颜色,是从颧骨下面烧到了耳根的那种红,连脖颈两侧都泛了粉,嘴唇上精心涂好的豆沙粉唇膏被亲得一塌糊涂,上唇的唇膏被舌头带进了嘴里只剩了一点残色,下唇因为被吮吸过而微微肿胀,颜色深了两个度,唇边有一点唾液的水光没来得及干。
  呼吸急促到能看见胸口在白色针织面料下面剧烈地起伏,V领领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乳沟的阴影线在每一次吸气的时候清晰地浮现出来又在呼气的时候合拢。
  眼神失焦了半秒,然后重新聚焦在苏牧脸上,但那个聚焦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很多,像是镜头在重新对焦一样需要一个调整的过程。
  攥着苏牧T恤前襟的左手还保持着那个抓握的姿势,没有松开,手指上的指节因为用力攥紧而微微发白。
  过了两三秒,手指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慢慢松开了。
  松开之后,手收了回去,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翘着的二郎腿在某个时刻放了下来,两条腿并拢着,膝盖贴在了一起。
  苏牧看着这一切。
  一个掌控了全省舆论的女人,一个在镜头前从容面对数百万观众的女人,一个自信到敢主动色诱副省长儿子的女人。
  被一个吻弄成了这个样子。
  安静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爵士乐的曲目换了一首,低音提琴换成了萨克斯的独奏,慵懒的旋律在两个人之间的沉默里流淌。
  顾明月张了一下嘴。
  没有出声。
  又闭上了。
  这是苏牧第一次见到顾明月说不出话的样子,前三次见面,这个女人的嘴就没停过,每一句话都拿捏着分寸,每一个词都经过了选择,谈笑自若是她的出厂设置。
  现在这个设置被格式化了。
  苏牧站起来了。
  动作很干脆,没有拖泥带水。
  顾明月的视线跟着苏牧的动作往上抬了一点,还没来得及调整出一个合适的表情,苏牧已经整理好了衣领。
  “下次见面,我来定时间地点。”声音平稳,语调从容,和刚才那个把舌头搅进她嘴里的人用的是完全不同的频道。
  顾明月的嘴唇动了一下。
  想说什么,但脑子里还没有把合适的台词组装好。
  “晚安,顾老师。”
  苏牧没有等她回话。
  转身走向了包间的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秒,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勾出一条锋利的线条。
  “对了。”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间里足够清楚。
  “白色很好看,但下次见我的时候,穿你最好看的那条旗袍。”
  门打开了。
  走廊里的光线在门开合的瞬间切进来又消失了。
  门关上了。
  脚步声沿着铺了厚地毯的走廊越走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失在了隔音极佳的墙壁那一侧。
  包间里只剩下了萨克斯的独奏声。
  和一个坐在沙发上没有动的女人。
  顾明月的背靠在沙发上,视线落在关上的那扇门上。
  没有表情。
  不是那种面无表情的冷静,是那种太多表情在同一时间涌上来所以互相抵消之后变成了空白的状态。
  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指尖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下唇还是肿的。
  碰到肿胀部位的时候,那种被吮吸过的触感重新从神经末梢跳了出来,像是一个录像带被倒回去重放了一遍。
  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
  嘴里有苏牧的味道。
  不是酒的味道,是另一种,更深层的,属于一个男人的味道,混合着他呼出的热气和唾液里的某种信息素,残留在她的口腔壁上和舌根上,每吞一口唾沫都能尝到。
  心脏在胸腔里撞。
  砰。
  砰。
  砰砰砰。
  频率比正常心率快了一倍不止。
  顾明月闭上了眼睛。
  深呼吸。
  吸气。
  呼气。
  心跳没有慢下来。
  她又睁开了眼。
  视线从关着的门移到了茶几上还剩半杯酒的杯子上,杯壁上有苏牧手指留下的指印,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旁边是她自己的酒杯,杯沿上有一点豆沙粉的唇印。
  两个杯子并排摆着,像是两个人坐过的证据。
  顾明月端起自己的酒杯,把剩下的半杯全部喝完了。
  酒液滑过喉咙的时候,冰凉的感觉和嘴里残留的温热味道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混合感。
  杯子放回了茶几上。
  手放回了膝盖上。
  翘着的二郎腿什么时候放下来的她不记得了,现在两条腿并拢着,膝盖贴在一起,脚踩在地上,高跟鞋的鞋跟压在地毯里。
  包间里的萨克斯又换了一首曲子。
  她还是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不知道该动到哪里去。
  站起来?走出去?追上去?回家?打电话?发消息?
  每一个选项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就被否决了。
  站起来追出去太丢人,回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太假,打电话问他什么意思太掉价,发消息更不行,打字的时候手指一定在抖。
  只能坐着。
  坐在这个灯光昏暗的包间里,闻着空气中残留的那个男人的气味,舔着嘴唇上残留的那个男人的唾液,听着胸腔里心脏不受控制的鼓点。
  有一个念头从混乱的思绪里慢慢浮了上来。
  清晰得像一把刀。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以为自己是猎人。
  她以为她在色诱一个年轻人,以为她在用自己的经验和魅力一步步把这个副省长的儿子拉进自己的网里。
  但今天这一吻让她意识到了一件事。
  从头到尾,每一次见面,每一次对话,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在推进棋局的时刻。
  苏牧都没有接招。
  不是不会接,不是不想接。
  是在等。
  等她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等她的耐心消耗到临界点,等她开始自我怀疑“到底是不是我的问题”。
  然后在她最迷茫最不确定的时刻,一步迈过来,掐住她的下巴,把舌头塞进她嘴里,用一个吻把她从猎人变成了猎物。
  而且吻完就走了。
  没有多留一秒,没有给她任何回过神来重新部署的时间和空间,干净利落得像是一个在靶心上打了一枪之后立刻转身消失的狙击手。
  “下次见面,我来定时间地点。”
  这句话在脑子里回响了一遍。
  是通知,不是商量。
  “穿你最好看的那条旗袍。”
  这句话又回响了一遍。
  是要求,不是建议。
  顾明月咬了一下肿着的下唇。
  咬到被吮吸过的位置的时候“嘶”了一声,嘴唇上的疼痛带着一种奇怪的余韵,不是纯粹的痛,是痛里面夹着一丝说不上来的什么东西。
  心跳还在砰砰砰地撞。
  撞得整个胸腔都在震。
  白色针织连衣裙的V领领口在心脏跳动的频率下微微颤着,乳球的弧度在面料底下随着剧烈的心跳一起一伏,幅度比正常呼吸时大了许多。
  她又坐了很久。
  久到萨克斯的曲子又换了两首。
  久到冰桶里的冰块融化出了水声。
  久到包间外面走廊的灯光从门缝底下的细线变暗了一个度,服务员大概在考虑要不要来敲门了。
  顾明月才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一点软,穿着裸色高跟鞋的脚在地毯上踩了两步才稳住。
  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回头看了一眼沙发。
  苏牧坐过的位置,皮质沙发面上还留着一个微微凹陷的压痕。
  茶几上两只杯子并排着,一只杯壁上有他的指印,一只杯沿上有她的唇印。
  转过头,拉开了门,走进了走廊。
  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的声音闷闷的,一步一步,比来的时候慢了很多。
  嘴唇上那种被吮吸过的肿胀感还在。
  心跳还在砰砰砰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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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第六十五章:渔网袜和审讯桌,副厅长被操到第二回
  公安厅大楼周六深夜几乎没有人。
  值班室的灯亮着,前台登记处有一个打瞌睡的协警,大厅里安检设备的指示灯闪着绿光,除此之外整栋楼沉在一种沉闷的安静里。
  苏牧从侧门进来的。
  这条路走过不止一次了,从侧门的消防通道上楼,避开一楼大厅的监控覆盖角度,到达目标楼层之后走专用通道,通道尽头就是审讯区。
  走到审讯区走廊拐角的时候,看到了人。
  陆锦瑶靠在审讯室的铁门旁边站着。
  全套警服。
  藏蓝色的制式衬衫扎进了制式警裤里,腰间系着标准配发的黑色腰带,腰带扣的金属件在走廊尽头那盏白炽灯下反着光,肩章、胸牌、臂章一样不少,从上到下扣得严严实实,连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都没有解开,脖颈被领口箍出了一道浅浅的勒痕。
  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利落地束在脑后,露出了完整的额头和两侧的鬓角。
  站姿也是标准的,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脊背挺直,下巴微抬。
  是一个让任何嫌疑犯看到都会腿软的姿态。
  苏牧走近了。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陆锦瑶听到声音偏了一下头,看到了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被下属或者同事看到时应该有的那种警惕。
  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苏牧走到了她面前,隔了一步的距离停下来。
  视线从上往下扫了一遍。
  衬衫,正常。
  腰带,正常。
  警裤。
  停住了。
  警裤的面料从腰部到膝盖都没什么异常,标准的制式直筒裤,面料挺括,裤线笔直,但从膝盖以下开始,小腿部分的裤管轮廓跟苏牧记忆中的不太一样。
  制式警裤是直筒剪裁,裤管应该是从膝盖到脚踝保持相同宽度的,但现在裤管贴着小腿的弧度紧了一些,像是裤管里面多了一层什么东西把面料往外撑了一点。
  不明显,但苏牧看出来了。
  “穿了?”
  两个字。
  陆锦瑶的眼皮跳了一下。
  “穿了。”也是两个字,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走廊里有回音,停了一拍,又加了一句。
  “你每次让我穿各种东西,你是不是有什么收集癖好?”
  “不是收集。”苏牧朝铁门方向点了一下头。
  “是组合搭配,进去说。”
  陆锦瑶回头看了一眼走廊两端,确认没有任何人影,右手从身后拿出一串钥匙,在铁门的锁孔里转了两圈,推开了门。
  审讯室的灯是那种惨白的日光灯管,嵌在天花板的凹槽里,光线均匀地洒满整个房间,没有死角没有阴影。
  房间不大,水泥地面,正中央一张不锈钢审讯桌,桌面上有两个固定手铐的金属环,桌子后面一把同样是不锈钢的审讯椅,椅面冰冷,墙角有一个摄像头,但红色的指示灯是灭的,没有通电。
  铁门在身后关上了。
  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密封的空间里回荡了两秒。
  隔音极佳。
  这个房间的墙壁做过特殊处理,两层实心墙中间填了隔音棉,为的是防止审讯时的对话内容外泄。
  苏牧锁上了铁门。
  转过身来。
  陆锦瑶站在审讯桌旁边,马尾辫的尾端搭在肩章上,白炽灯光把警服衬衫上每一颗金属纽扣的反光都放大了,胸口的两颗纽扣被炮弹形的巨乳撑得绷着,面料在纽扣和纽扣之间的缝隙处微微张开了一线,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白色。
  “把警裤脱了。”
  苏牧靠在铁门上,双手抱胸,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下属交一份文件。
  陆锦瑶咬了一下嘴唇。
  手伸到腰带扣上,指尖在金属扣件上停了一秒。
  然后解开了。
  腰带从裤襻里抽出来,搭在了审讯桌上,金属扣件碰到不锈钢桌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
  裤扣解开了。
  拉链拉下来了。
  双手扣住裤腰往下推。
  警裤沿着胯骨的弧度滑了下来,经过臀部的时候被浑圆的臀肉卡了一下,陆锦瑶多用了一点力才推过去,裤管顺着大腿滑到了膝盖,然后从膝盖继续往下落到了脚踝。
  苏牧的视线钉死在了她的下半身。
  黑色渔网袜。
  大网格的那种。
  不是那种细密小网眼的丝袜,是网格宽度足有一指多的粗线编织渔网,从腰间的弹力带一直延伸到脚趾,整条腿被黑色的菱形网格覆盖,每一个菱形网格的空隙里都挤出了一小块被线绳勒住的皮肤,大腿前侧的肌肉在网格的切割下形成了一块一块的凸起,像是被网兜装着的白嫩肉块。
  臀部。
  臀部的渔网袜被两瓣浑圆紧致的蜜桃臀肉撑得几乎要裂开,网格在臀肉最饱满的地方被拉到了最大,黑色线绳深深陷进了臀肉里,把每一个菱形空格里的肉挤成了鼓胀的小丘,白嫩的臀皮从黑色网格之间涨出来,形成了极致的色差对比。
  裆部。
  大网格渔网袜的裆部编织最密的地方也掩不住里面的东西,浓密的深色阴毛从菱形网格的缝隙中一簇一簇地穿透出来,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顶端被网格线压出了形变,几根卷曲的毛发缠绕在黑色线绳上,在日光灯下呈现出一种略带光泽的深棕色。
  苏牧的右手握了一下拳。
  松开了。
  “陆副厅长。”
  他开口了,声音低了半度。
  “渔网袜配警服上衣,上面是铁面执法者,下面是色情女郎,这种反差我看一眼鸡巴就快爆炸了。”
  陆锦瑶的耳根红了。
  日光灯无处不照的惨白光线把那片红色暴露得清清楚楚,从耳垂蔓延到耳后,顺着脖颈侧面往领口里面扩散。
  “你就是个变态。”
  嘴上骂了,但声音发虚了。
  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苏牧的脸,视线下意识地往下滑了一截,落在了苏牧休闲裤裆部的位置,那里已经有一个明显的隆起在面料下面鼓着,从胯骨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长度和粗度把裤子的面料撑出了一条凸起的棱线。
  看了一眼就挪开了。
  但嘴角不自觉地抿了一下。
  苏牧走过去了。
  三步。
  走到陆锦瑶面前的时候没有停下来寒暄也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左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了马尾辫根部的发丝里,指尖按住了头皮,力度不轻不重地往前一拽。
  陆锦瑶的脸被拉向了他。
  嘴唇撞上了嘴唇。
  不是温柔的那种。
  苏牧的下唇用力碾过了陆锦瑶的上唇,把她没来得及闭上的嘴撬得更开了,舌头探了进去,不是试探,是长驱直入,舌尖扫过上颚的粗糙表面,卷住了她条件反射后缩的舌头,吮吸了一口,唾液混合的“啧”声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
  “唔嗯……”
  闷哼从陆锦瑶的鼻腔里挤出来。
  苏牧吻着她的同时右手在做别的事。
  右手从她的腰侧伸过去,指尖碰到了警服衬衫下摆塞在渔网袜腰口里的布料边缘,手指沿着衬衫下摆往前滑到了胸口正面,找到了最下面的那颗纽扣。
  一颗一颗地解。
  嘴上在吻,手上在解扣子,两个动作同时进行但节奏不同,亲吻的节奏是猛烈的侵略性的,手指的节奏是缓慢的刻意的,像是在拆一个已经属于自己的礼物,不着急,但每拆开一层都会让里面的东西暴露得更多。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衬衫下摆从渔网袜腰口里松了出来。
  第二颗,腰身的面料松开了,露出了腰侧的一截皮肤和渔网袜高腰弹力带勒出来的一道红印。
  第三颗,衬衫的前片从肋骨下方开始分开了,白色的内衣下缘露了出来。
  第四颗,也是关键的一颗,这颗扣子卡在了两个巨大乳球之间最紧的位置上,面料被撑得太紧了,扣子从扣眼里挤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啪”,像是解放了什么。
  衬衫前片从胸口弹开了。
  被警服衬衫压了一整天的炮弹乳在面料松开的瞬间往外弹了一截,白色内衣的罩杯被乳肉撑到了极限,钢圈的弧度在肋骨上勒出了两道红色的压痕,罩杯上方溢出了一截圆润的乳球上沿,皮肤白皙,几根极细的蓝色血管在乳球表面隐约可见。
  苏牧松开了亲吻。
  两个人的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根透明的丝。
  陆锦瑶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被解开了大半的衬衫两片垂在身侧,只有肩章的位置还挂在肩上没有完全掉下来,白色内衣裹着的炮弹巨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沟深邃得像是要把视线吞进去。
  苏牧的右手离开了衬衫纽扣,往下。
  指尖沿着腹部的皮肤往下滑,经过了渔网袜的高腰弹力带,触碰到了渔网袜的网格面料。
  指腹感受到了黑色线绳的粗糙质感和线绳之间空格里裸露皮肤的光滑触感,两种截然不同的触觉交替出现在指尖上,粗糙、光滑、粗糙、光滑。
  手继续往下。
  经过了小腹,经过了耻骨上方那片被网格覆盖的区域,指尖碰到了从网格缝隙中穿透出来的阴毛,浓密的毛发缠绕在指尖上,带着体温的热度。
  再往下。
  到了裆部。
  渔网袜裆部的网格被两条并拢的大腿挤压得更紧了,但大网格的缝隙足够让手指从中间穿过去。
  中指从一个菱形网格的空隙中探了进去。
  碰到了温热的软肉。
  湿的。
  不是微微潮湿的那种。
  是淫水已经把整个裆部浸透了的那种湿。
  中指碰上穴口的时候,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裹着一层粘稠的透明液体,指尖刚一触碰就沾了满手的滑腻,阴唇的褶皱在指腹下面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呼吸。
  “操,这么湿了。”苏牧低笑了一声,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上滑了一截,指腹碰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粒。
  陆锦瑶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别……别在那儿按……”
  “嘴上说不要,裤子还没脱就把屄穴淌成这样了。”苏牧的中指在那颗硬粒上打了两个圈,指腹的纹路碾着敏感到极致的豆粒研磨了两下,然后往下滑,指尖顶开了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探入了穴口。
  “嗯啊……”
  一根手指没入到了第二个指节。
  穴道内壁的温度比外面高得多,光滑湿润的嫩肉立刻裹住了入侵的手指,紧窄的通道在手指弯曲的时候被撑开了一点,淫水顺着指根往外渗,滴在了渔网袜的黑色线绳上,把线绳染成了深色。
  “陆副厅长,上次我在这个审讯室操你操到你自己走不出去的事忘了?”苏牧的手指在穴道里弯了弯,指腹刮蹭了一下内壁上方那块粗糙的区域。
  “今天又来,你是不是也对这个房间有特殊癖好?”
  “闭嘴……嗯啊……你少废话……”
  “废话?我说的是实话。”苏牧抽出了手指,指尖带出了一缕黏稠的透明丝线,在日光灯下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弧度。
  “堂堂副厅长,审讯室是你审犯人的地方,结果自己在这里被我操得嗷嗷叫,你说出去同事们信不信?”
  “你他妈……”
  骂到一半被截断了。
  苏牧双手掐住了渔网袜裆部的网格线。
  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
  黑色线绳从裆部中央断裂开来,菱形网格被扯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洞,断裂的线头卷曲着翘在洞口边缘,洞口的面积足以完全暴露出整个阴部。
  浓密的深色阴毛从破口中完整地暴露了出来,倒三角形的毛丛顶端被之前的网格线压出了一道横印,往下是两片饱满合拢的大阴唇,阴唇的缝隙间有一截粉嫩的小阴唇边缘微微外翻着,整个穴口被淫水浸得发亮,透明的液体在大腿内侧的渔网袜线绳上挂成了一条一条的水痕。
  穴口在暴露于空气中的那一刻微微张合了一下。
  苏牧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拉链拉下来,内裤往下一推,那根硬到发烫的东西从裤裆里弹了出来,棒身的青筋在日光灯的惨白光线下暴突得格外清晰,每一根血管都像是活的一样在皮肤底下跳动着,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外翻,表面凸起的肉粒在灯光下投出了细密的阴影。
  陆锦瑶的视线落在了那根东西上,瞳孔微微放大了。
  不管看过多少次,每次看到都还是会被它的尺寸和狰狞程度刺激到。
  苏牧用右手握住了棒身中段,龟头对准了渔网袜破口中央暴露出来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两片大阴唇。
  阴唇的软肉被龟头的宽度撑到了极限,薄嫩的唇肉紧紧贴合在冠沟的形状上,被撑薄了之后颜色从淡粉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底下的毛细血管网像是一张微缩的地图。
  龟头碾过了穴口的第一道窄箍。
  然后往里推。
  穴道内壁的嫩肉被龟头的粗度一寸一寸地撑开了,光滑的内壁紧紧裹着入侵的柱体,淫水在挤压中被排出来,沿着棒身和穴口的接合处往外渗,打湿了周围那圈浓密的阴毛,毛丛被液体粘成了一缕一缕的深色湿发。
  苏牧的腰往前一挺。
  全根没入。
  “啊!”
  陆锦瑶的叫声被审讯室四面的隔音墙完美地吞噬了,不会有哪怕一丝泄露到走廊里。
  整根鸡巴从龟头到睾丸全部埋进了穴道深处,棒身的青筋在穴道内壁上碾过了无数道褶皱嫩肉,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硬生生地撞了一下那道紧闭的肉环。
  “又在审讯室……你是不是对这个房间有特殊癖好……嗯啊……”
  “审讯室隔音好。”苏牧握住了她的腰,十指扣在了渔网袜的网格线上面,指尖陷进了网格空隙里的裸肉。
  “你叫得再大声外面也听不到。”
  “我不会叫……嗯……”
  “不会?”苏牧把鸡巴抽出了一半,龟头的冠沟刮着穴壁嫩肉拖了出来,带出了一小股淫水。
  “我操到你叫不出来才算。”
  一把按住了陆锦瑶的肩膀。
  把她推向了审讯桌。
  陆锦瑶的上半身被按在了不锈钢桌面上,冰凉的金属表面贴上了腹部和胸口的皮肤,炮弹乳被自身的重量和压力挤成了两个扁平的白色球体,从身体两侧溢出来,白色内衣的罩杯被乳肉的形变挤到了边上,左边那只乳球的乳头从罩杯边缘滑了出来,粗壮的褐色乳头接触到了冰冷的不锈钢桌面,立刻硬挺了起来。
  苏牧的左手按住了她的后颈。
  趴伏按颈位。
  五指扣住了后颈两侧的筋肉,把她的侧脸压在了桌面上不让抬头,右手掐住了腰部渔网袜的弹力带,借力固定住了她的下半身。
  然后开始操了。
  不是缓慢的抽送,是从第一下开始就全力输出的猛烈冲刺。
  胯部撞击臀部的声音在密闭的审讯室里炸开了。
  “啪!”
  第一下,鸡巴全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力往回捅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击声。
  “啊啊啊!”
  陆锦瑶的背弓了起来,但后颈被牢牢按住了,弓到一半就被压了回去,脸颊贴着冰冷的不锈钢桌面,嘴巴张开发出的尖叫被桌面反射回来打在自己脸上。
  “啪!啪!啪!”
  连续的撞击。
  苏牧的胯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把整根鸡巴的长度全部输出,龟头从穴口拖到最深处再从最深处拖回穴口,每一次全根拔出的时候冠沟外翻的边缘刮蹭过穴壁的嫩肉褶皱,把那些紧紧吸附在棒身上的肉褶翻了出来又在下一次插入的时候捅了回去。
  渔网袜在猛烈的冲击下开始出现第二波破损了。
  臀部区域的网格承受着最大的拉扯力,每一次苏牧的胯骨撞上臀部的时候,臀肉的震荡会带动网格线一起被拉伸,几个已经被臀肉撑到极限的菱形网格在反复的冲击下开始断裂,黑色的线绳“啪”地一声弹开了,断裂处的臀皮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白嫩的肉从网格的裂口里涨出来了一大块。
  “操,你这个屄穴可真是天生的吸屌器。”苏牧的腰没有停下来,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深顶,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
  “公安厅的副厅长,在自己的审讯室里被人从后面按着脖子操,裆上的渔网袜被撕烂了,屄穴里灌着别人的鸡巴,你说你算什么东西?”
  “你……嗯啊……你闭嘴……啊啊……”
  “让我闭嘴?”苏牧按在后颈的手加了一点力,把她的脸更紧地压在了桌面上。
  “上次在这个桌子上操你的时候你就说让我闭嘴,结果呢?操到最后是谁跪在地上求我不要拔出来?”
  “没有……啊?……我没有求你……嗯啊啊啊……”
  “没有?你那天怎么说的来着?”苏牧一边操一边笑。
  “‘别走……再操我一次……’是不是这么说的?陆副厅长?”
  陆锦瑶咬住了下唇。
  脸颊红到了快要滴血的程度,不是羞耻,或者不全是羞耻,是快感和羞耻搅拌在一起之后烧出来的那种红。
  审讯桌被操得开始晃了。
  不锈钢桌腿在水泥地面上滑出了几条白色刮痕,桌面上的两个金属手铐环在震动中叮叮当当地响着,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只有这个房间里才会出现的声音组合。
  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成了白沫,从穴口和鸡巴的接合处往外渗,沿着渔网袜裆部破口的边缘往大腿内侧流,深色的阴毛被白色的泡沫粘成了湿淋淋的一团。
  苏牧的右手松开了腰部,抬起来。“啪”地一掌扇在了陆锦瑶的右臀瓣上。
  渔网袜已经破了大半的臀部区域,掌心直接拍在了裸露的臀皮上,白嫩的臀肉被掌风拍出了一个红色的掌印,臀肉在拍击下像波浪一样荡开了,震动的余波从臀部传到了穴道,穴壁的嫩肉跟着收缩了一下,绞住了正在高速进出的鸡巴棒身。
  “啊??!”
  “叫啊。”又是一掌。
  “不是说不会叫吗?”
  “你……嗯啊……你个畜生……啊啊啊?……”
  “畜生?”苏牧猛地加速了抽插的频率,从原来的一秒两下变成了一秒三四下的暴虐速度,每一下都是全根的进出,胯骨撞击臀部的声音从“啪、啪、啪”变成了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啪啪啪啪啪”。
  “畜生操不出你这种叫声,陆副厅长,只有我的鸡巴才操得出来。”
  趴伏按颈位的第一轮暴操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陆锦瑶的嗓子从尖叫变成了嘶哑的喘息,长到审讯桌被推得移位了将近一尺,长到渔网袜的臀部区域几乎完全崩裂只剩几根摇摇欲坠的线头挂在腰侧,长到白色内衣的一根肩带从肩上滑了下来露出了完整的左乳球和已经硬挺到极致的深褐色乳头。
  苏牧停了下来。
  不是累了,是要换了。
  鸡巴从穴道里“啵”地一声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被穴壁的吸力拽了一下,龟头上挂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淫液,棒身上沾满了黏稠的透明和乳白混合的液体,青筋在液体的反射下显得更加狰狞了。
  一把抓住了陆锦瑶的肩膀,把她翻了过来。
  从趴着变成了仰躺着。
  后背“砰”地一声落在了不锈钢桌面上,陆锦瑶的整个人被翻了个面摊开在审讯桌上,解开了大半的警服衬衫在翻身的过程中彻底敞开了,只有肩章的位置还挂在两肩上没有完全脱落,白色内衣一边肩带滑落一边还在,被折腾得歪歪斜斜,左乳完全暴露在外,右乳还有半个罩杯勉强盖着。
  苏牧抓住了她的双脚。
  两只手分别握住了她的脚踝,穿着渔网袜的脚踝在掌心里又滑又紧,网格线的粗糙质感和皮肤的光滑触感在手掌里交替着。
  然后往上推。
  用力。
  陆锦瑶的双腿被沿着身体的方向对折了过来,膝盖越过了胸口,小腿越过了肩膀,脚尖被一直推到了耳朵两侧。
  压腿折叠位。
  双腿被完全对折之后,陆锦瑶的整个下半身像是被打开了一样彻底暴露了出来,屄穴朝天,渔网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大洞在这个体位下完全敞开着,浓密的阴毛从洞口两侧翻卷着,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张得比趴伏时更大了,两片大阴唇被大腿根部的拉伸力往两边扯开,中间那条被操得已经微微红肿的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张合都有一小股淫水从穴道深处渗出来,沿着会阴的弧度往臀缝方向流。
  苏牧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
  日光灯的惨白光线从正上方打下来,把穴口的每一个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阴唇的褶皱,阴蒂从包皮下面微微探出的粉嫩顶端,穴口内壁最外圈那层被磨得发红的嫩肉,全都在无影灯般的照射下无所遁形。
  “陆副厅长,你看看你这个骚屄穴,被操完之后还在自己张着嘴巴吸空气。”苏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正在翕动的穴口。
  “吸水穴就是不一样,操一次惦记一次。”
  “你够了……嗯……别说了……”
  “我还没操够呢,怎么就够了?”
  龟头顶进了穴口。
  这个体位下的插入角度几乎是垂直的,鸡巴以从上往下的角度直刺穴道深处,龟头不需要拐弯就能直接顶到宫颈口上,整个穴道在这个角度下被拉成了一条直线,没有任何弯曲和缓冲的空间。
  苏牧的全身重量压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
  陆锦瑶的尖叫声在审讯室的四面隔音墙里来回弹了几个来回。
  龟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砸在了宫颈口上,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碾过了宫颈口周围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肉粒凸起的龟头表面像一个粗糙的研磨器一样在最深处旋转着碾压了一圈。
  然后开始了暴虐的猛砸。
  压腿折叠位的优势在于男方可以用全身体重来输出力度,不需要只靠腰部的摆动,每一下抽插都是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往下砸,鸡巴在穴道里的行程是全根的往返,从龟头几乎脱出穴口到全根碾到宫颈底部,每一下都能在陆锦瑶的小腹上碾出一个模糊的凸起轮廓。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沉闷了,因为这个体位下胯骨撞击的不是臀部而是大腿根部和会阴之间那片更柔软的区域,肉体碰撞的声音里混合着淫水被挤出穴口时“咕叽咕叽”的水声,形成了一种极度色情的复合音效。
  苏牧俯下身,额头几乎贴上了陆锦瑶的额头。
  这个距离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在每一次撞击中跟着震动。
  “看着我。”左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视线对准了自己。
  “陆副厅长,看着操你的人是谁。”
  陆锦瑶的眼眶已经红了,眼角有生理性的泪水在打转,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但被掐住下巴之后嘴巴被迫张开了一点,原本咬住的声音全漏了出来。
  “嗯啊……啊啊??……太深了……你顶到了……嗯啊啊啊……”
  “顶到什么了?”
  “顶到……嗯?……顶到子宫了……啊……你轻一点……”
  “轻一点?”苏牧反而加大了力度,整个人的重量往下坠了一截,鸡巴的龟头碾着宫颈口的肉环使劲往里顶了一下。
  “堂堂公安厅副厅长求我轻一点?你在审讯室里审犯人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轻一点’过。”
  “我操你妈的……啊???……嗯啊……”
  “骂得好。”苏牧笑了。
  “但是你的嘴越骂越脏,你的屄穴越夹越紧,你自己感觉不到吗?你这骚屄每次被我骂着操就比不骂的时候夹得紧三倍。”
  这话不是编的。
  陆锦瑶的“吸水穴”特质在被激怒或者被羞辱的时候会产生更强烈的收缩反应,穴壁的嫩肉像是被刺激了的触手一样往内裹紧了,层层叠叠的光滑内壁紧紧吸附在棒身上,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肉套,每一次鸡巴往外拔的时候都要克服极强的吸力才能拖出来。
  苏牧一边操一边伸手扯掉了她右边那半个还挂着的内衣罩杯。
  两只炮弹乳全部暴露了出来。
  在压腿折叠位下,因为双腿被折到了耳侧,上半身的重力让两只巨大的乳球往脸的方向滑了一截,乳球的形状从站立时的挺翘炮弹形变成了微微向两侧摊开的饱满球体,乳晕的面积在皮肤拉伸下显得更大了,浅褐色的乳晕中央的粗壮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挺立着。
  苏牧低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舌尖卷着乳头在口腔里翻搅着吮吸,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头根部,叼着往外拉了一截,乳球的弹性让乳肉被拉出了一个锥形的延伸,然后在牙齿松开的时候“弹”地一声弹了回去,整只乳球颤了好几下才恢复原形。
  嘴上吮奶,手上掐下巴,下面砸屄穴。
  三重刺激同时灌入了陆锦瑶的身体。
  “不行了……嗯啊??……要……要来了……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变了。
  从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急促的、频率越来越高的短促喘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急速蓄积即将到达一个临界点。
  苏牧感觉到了。
  穴道内壁的嫩肉开始了高频率的痉挛性收缩,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夹紧放松,是不受控制的、密集的、像嘴巴在拼命吞咽什么东西一样的吮吸运动。
  吸水穴。
  高潮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
  陆锦瑶的身体在审讯桌上剧烈弓起又砸了回去,双腿在苏牧的固定下想要夹紧但夹不住,只能不停地痉挛着蜷缩脚趾,渔网袜包裹着的十根脚趾紧紧地蜷在了一起,网格线被脚趾的弯曲力度绷断了好几根。
  穴道的吸吮收缩达到了顶峰,整条穴道像是一张活的嘴巴一样对着深埋在里面的鸡巴进行了疯狂的吮吸,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从穴口向深处传导,每一波都把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紧紧地包裹吸吮了一遍,连冠沟的凹陷处都被穴壁的嫩肉嵌入了填满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喷了出来,淫水混合着高潮液沿着鸡巴和穴口的缝隙喷射而出,溅在了苏牧的小腹上和渔网袜残余的网格上,透明的液体把黑色的线绳染成了深色。
  苏牧没有停。
  在吸水穴疯狂吮吸的最高潮中硬生生地把鸡巴抽了出来。
  拔出来的那一刻穴口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啵”,像是拔开了一个真空吸盘,穴口在失去填充物之后仍然保持着被撑开的圆形形状,张着口一张一合地继续吮吸了好几下才慢慢缩小。
  “起来。”苏牧拍了一下她的大腿。
  陆锦瑶刚高潮完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双腿放下来的时候膝盖在抖,整个人几乎站不住。
  “起不来……嗯……让我缓一下……”
  “不缓。”
  苏牧自己坐到了审讯椅上。
  不锈钢审讯椅的椅面冰凉,坐上去的时候臀部的皮肤激灵了一下,但那根硬到极点的鸡巴笔直地竖在两腿之间,龟头在日光灯下泛着淫液的水光,像一根立在椅子上的肉色柱子。
  伸手把陆锦瑶从桌上拉了下来。
  “背对着我,坐下来。”
  陆锦瑶的双腿在打颤,被拉下审讯桌的时候踉跄了一步,脚上的渔网袜脚尖部分的网格也已经断了好几根,脚趾从破损的网格里露了出来,踩在水泥地面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缩了一下脚。
  “我……嗯……刚高潮完……”
  “知道。”苏牧抓住了她的腰,两只大手掐着渔网袜弹力带的位置把她往后拉。
  “高潮完的屄穴最敏感,操起来你叫得最好听。”
  “你这个……嗯……变态……”
  苏牧把她拉到了审讯椅前面,调整了位置,让她背对着自己。
  然后往下按。
  陆锦瑶的身体被按着慢慢往下坐。
  叠椅抱操位。
  背靠着苏牧的胸膛,臀部对准了竖在两腿间的鸡巴,穴口刚碰到龟头的时候整个人又抖了一下,刚高潮过的穴壁嫩肉敏感到了极点,龟头的触碰就像是在一个刚被火烧过的伤口上又按了一下。
  “嗯啊……不行……太敏感了……”
  “不行也得坐。”苏牧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往下一压。
  整个人的体重坐了下来。
  重力加持下,鸡巴从穴口直插到了最深处,比趴伏位和折叠位都更深,因为坐姿下穴道的走向更加顺直,龟头碾过了宫颈口那道肉环之后又往里顶了一截,整根鸡巴的长度全部没入了穴道,睾丸贴上了渔网袜裆部破口边缘的断裂线绳。
  “啊啊啊啊啊???!”
  陆锦瑶的上半身猛地往前弓了,但被苏牧的双手扣着腰拽了回来,后背重新贴合在了苏牧的胸膛上。
  苏牧的双手从腰部移到了大腿内侧。
  从大腿内侧往外掰。
  把她的双腿掰到了最大的角度,渔网袜大腿内侧仅存的网格在拉伸中又断了几根,膝盖被掰到了几乎和沙发扶手平行的宽度,大腿内侧白嫩的肉在网格的残骸中完全暴露了出来。
  整个人被禁锢在了苏牧的怀里。
  背靠着胸膛,腿被掰开固定住,穴道里深埋着一根硬到极点的鸡巴,除了坐在上面被顶之外完全无法做任何其他事情。
  “陆副厅长。”苏牧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垂旁边,呼出的热气打在了耳朵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个体位吗?”
  “不……嗯啊……不知道……”
  “因为这个体位,我两只手空出来了。”
  双手从大腿上移到了胸口。
  十根手指从两侧捞起了两只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炮弹巨乳。
  手掌整个覆盖上去,但巨大的乳球远远超过了手掌的面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苏牧的手指用力陷进了乳肉里,柔软的乳球被十指捏出了扭曲的形变,指尖找到了两颗硬挺的粗壮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根部,往外拧了一圈。
  “啊???!不要拧……嗯啊……”
  “不要拧?那揉呢?”苏牧的双手把两只乳球往中间挤压合拢,本来朝向两侧的乳球被挤成了一条深邃的乳沟,乳肉在挤压下溢出了手指的控制范围,从上方和下方鼓出来两截圆润的弧度。
  “你这对奶子天天被警服包着多难受,让我帮你松松。”
  “你松个屁……嗯啊……啊啊??……”
  苏牧的胯开始动了。
  叠椅位下的抽插不是前后方向的,是上下方向的。
  胯部从下往上猛顶,鸡巴以从下到上的角度在穴道里冲刺,每一下上顶都把陆锦瑶的整个人从椅面上弹起来一截,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又坐了回去,坐回去的时候体重加速了鸡巴的没入深度,形成了一个“上顶弹起+重力下坐”的双重冲击循环。
  每一次弹起又落下,陆锦瑶的两只巨乳都在苏牧的手里跟着弹跳了一下,乳肉的弹性让它们像两团有生命力的面团一样在掌心里上下颤动着,乳头在拇指和食指的捏揉中被搓得又红又肿,乳晕的皮肤被反复的揉捏磨得有些充血了。
  “啪!啪!啪!”
  臀部坐在苏牧大腿上的碰撞声。
  “咕叽、咕叽、咕叽。”
  穴道里淫水被搅动的水声。
  “嗯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嗯啊啊啊???……”
  呻吟声。
  三种声音在密闭的审讯室里叠加在一起,混合成了一首除了这四面隔音墙之外永远不会有人听到的声音。
  “叫大声点。”苏牧的右手从乳房上移开了,转而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了过来,强迫她侧过头来看着自己。
  “在这个房间里你想怎么叫都行,反正外面一个字都听不到。”
  “嗯啊……我……啊??……我不想叫……你别……嗯啊啊啊???……”
  “不想叫?”苏牧加速了下面的抽插频率,从一秒两下变成了一秒四五下的疯狂速度,每一下上顶都带着足以把整个人弹起来的力度,鸡巴在吸水穴的紧紧吮吸中高速进出,冠沟的肉粒刮蹭穴壁每一道褶皱的触感叠加在了刚高潮完极度敏感的内壁上,双重刺激直接把快感的阈值轰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嗯啊啊啊啊???!”
  吸水穴的吮吸收缩再次启动了。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烈,因为是高潮之后间隔极短的第二次高潮,敏感度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穴壁的收缩强度比第一次翻了一倍不止,整条穴道像是一台发了疯的抽水泵一样对着深埋在里面的鸡巴进行了灭顶式的吸吮绞杀。
  苏牧的呼吸也粗了。
  操。
  这个屄穴在高潮时的吮吸力度不是人力能抵抗的。
  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穴壁的嫩肉紧紧地裹住了吸住了,密不透风,滴水不漏,冠沟的凹陷处被嫩肉的褶皱嵌入了咬住了,龟头被最深处的宫颈口周围那圈不断收缩的肌肉箍成了一个牢笼。
  射精的冲动从睾丸根部炸开了。
  苏牧没有忍。
  双手掐紧了陆锦瑶的腰,把她的身体用力往下按了一截,让穴道把鸡巴吞到了最深处,龟头碾在了宫颈口的肉环上,然后。
  射了。
  浓稠的、灼热的、量大到极限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颈口的嫩肉,第一股的冲击力顶开了宫颈口那道紧闭的窄缝,精液直接灌入了子宫腔,第二股紧跟着涌进去,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的量都多得让穴道的容积到达了极限,过多的精液从穴口和鸡巴棒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渔网袜裆部破口的边缘往外流,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和高潮液,在大腿内侧的渔网袜残骸上画出了一道一道的白色流痕。
  陆锦瑶在第二次高潮加内射的双重冲击下整个人都僵住了,背部贴着苏牧的胸膛弓成了一张弓,十根脚趾紧紧蜷缩着把渔网袜脚尖部分仅存的网格全部绷断了,嘴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眼睛半闭着眼白微微上翻,瞳孔在痉挛中失去了焦距。
  吸水穴的吮吸收缩还在持续。
  即使在射精完成之后,穴壁的嫩肉仍然在一波一波地蠕动着吮吸着,像是在把每一滴射进去的精液都往更深处挤压推送,宫颈口的肉环在精液的冲刷下微微张开着,不断收缩的动作把灌入宫腔的精液搅动成了一团温热的泥浆。
  苏牧的下巴搁在了陆锦瑶的肩上。
  呼吸还没有平稳下来,喘着粗气打在了她的脖颈侧面。
  “陆副厅长。”
  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你这个骚屄穴把我的精液全吸进去了,一滴都不放过,你的子宫是不是装了个抽水机?”
  陆锦瑶的嗓子哑了,只发出了一个模糊的鼻音。
  “嗯……”
  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两个人在审讯椅上保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很久。
  鸡巴还埋在穴道里,半硬不软的状态被仍在微微蠕动的穴壁含着。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
  陆锦瑶的下半身已经不能看了。
  黑色渔网袜千疮百孔,裆部被撕开的那个大口子已经扩大到了大腿根部的范围,臀部区域的网格几乎全部崩断了只剩腰间弹力带还在发挥最后的固定作用,大腿前侧和内侧的网格在反复的体位变换和暴力拉扯中断裂了大半,残存的黑色线绳断断续续地挂在腿上,像是被撕碎了的蛛网。
  白嫩的大腿肉和臀肉从网格的残骸中完整地暴露了出来,上面满是红色的网格勒痕,菱形的印记密密麻麻地分布在皮肤表面,被拍打过的右臀瓣上那个掌印还清晰可见。
  穴口从破烂的渔网残骸中完全暴露着,大阴唇被操得红肿微微外翻了,浓密的阴毛被淫水和精液粘成了一缕一缕的深色湿发,穴口的缝隙中有乳白色的精液正在缓慢地往外渗,和渔网袜的黑色断裂线头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黑白交错的色情场景。
  从腰到脚趾,这条渔网袜报废了。
  苏牧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陆锦瑶大腿上一根还没断裂的渔网线,线绳在弹动中轻轻拍打了一下被勒出菱形印痕的皮肤。
  “下次。”苏牧在她耳边说。
  “穿白色的渔网。”
  陆锦瑶闭着眼睛,哑着嗓子吐出了两个字。
  “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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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第六十六章:三条线索汇聚成锁链,周德海的棺材板钉好了
  安全屋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老城区的下午阳光从窗帘布的缝隙里挤进来一线,斜斜地切在地板上,被灰尘微粒染成了一道金色的光柱,除了这一线光之外,整个房间的照明只靠天花板上那盏功率不高的白炽灯泡,把墙壁、桌椅和三个人的面孔都笼在一层不太明亮的黄色调子里。
  苏牧站在墙边的白板前面。
  白板是半个月前从文具批发市场买来的,一米二乘八十公分的规格,挂在安全屋北墙上那颗原本用来挂日历的钉子上,白板表面已经被反复书写和擦除过很多次了,边角有几处擦不干净的旧墨迹残留着,像是这块板子记忆力比人强,把之前每一次讨论的痕迹都存了下来。
  陆锦瑶坐在左侧的折叠椅上。
  没穿警服,便装出门,一件深灰色的薄款风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头发放下来了没有扎,搭在肩上,右手边的折叠椅上放着一个黑色公文包,拉链半开着,露出了里面文件的一角。
  赵秉文坐在右侧。
  金丝眼镜反射着白炽灯泡的光,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了肘部,面前的小方桌上放着一杯泡了一半的茶,茶叶沉在杯底,茶水的颜色已经偏深了,说明泡了有一阵子了但一直没怎么喝。
  三个人,一间密闭的房间,一块白板。
  苏牧拔开了白板笔的笔帽。
  “今天把所有东西过一遍。”
  笔尖落在白板左侧偏上的位置,画了一个方框,在方框里写了四个字:空壳公司。
  “第一条线。”
  从方框右侧拉出一条箭头,箭头指向第二个方框,写着:洗钱。
  “陆阿姨追了大半年的东西。”苏牧没有回头看陆锦瑶,眼睛盯着白板,笔尖在第二个方框旁边又画了一个小圈,圈里写了一个名字。
  “胡家明,周德海的小舅子,这家空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陆锦瑶在椅子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交叠,右腿搭在左腿上,脚尖轻轻点了一下地面。
  “不是一家空壳公司。”
  她的声音很平,汇报的语气,不带情绪。
  “胡家明在前面架了三层,最外面那层是一家在香港注册的贸易公司,第二层是在本省某开发区注册的物流公司,第三层才是实际操作资金流转的壳,三层壳套壳,正常的审计根本穿不透。”
  “查穿了?”赵秉文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带着一点确认的意味。
  “查穿了。”陆锦瑶说。
  “从省公安的经侦数据库调了近十年的工商变更登记,又从银监那边拿到了涉案账户的流水明细,资金链的每一个节点都核实过了,最后一步的资金流向图在国庆前跑出来的结果。”
  苏牧在白板上继续画。
  从“胡家明”的小圈引出一条虚线,虚线的另一端连接到了白板中央偏上的位置,那里是一个用粗体字写的名字:周德海。
  “这条线能证明什么?”苏牧问,但不是真的在问,是在让陆锦瑶对着赵秉文说一遍完整的证据链逻辑。
  陆锦瑶心里清楚这个意图。
  “能证明当年苏建国案中那笔被认定为贪腐赃款的资金,不是苏建国受贿所得,而是通过胡家明控制的三层壳公司人为制造的资金流转痕迹。”陆锦瑶的语速不快,一句一句地说,像是在念经侦报告的结论部分。
  “通俗地说,那笔钱是被人栽进苏建国账户的,栽赃的操作人是胡家明,胡家明是周德海的至亲。”
  赵秉文端起了茶杯,没喝,放在嘴唇前面停了一下,又放回去了。
  “直接证据还是间接证据?”
  “资金流转链是直接证据。”陆锦瑶说。
  “胡家明和周德海的关系是公开信息,不需要额外举证,三层壳公司的股权穿透和工商登记变更记录是实打实的书面证据,银行流水是电子证据,这些东西不存在伪造的可能性。”
  “辩解空间呢?”赵秉文追问。
  “周德海如果说他不知道小舅子的操作,他自己没有参与?”
  “这就是第二条线和第三条线要解决的问题。”
  苏牧的笔尖敲了一下白板上“周德海”三个字。
  “单凭第一条线,周德海可以切割,把责任全推给胡家明,说自己不知情,但加上后面两条线,切割的空间就被彻底堵死了。”
  笔帽重新盖上,又拔开另一支颜色的笔。
  红色。
  在白板右侧画了第二个方框:军方违规审批。
  “第二条线,沈若兰从第七集团军档案室里找到的东西。”
  苏牧的声音在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没有任何变化,平稳得像在读一份公文。
  “当年苏建国案中,有一份关键的证人笔录需要经过军方的确认程序,正常流程应该是由分管副政委审批后报集团军政治部备案,但沈若兰查到,这份笔录的军方确认程序是被参谋长孙大伟签字审批的。”
  “参谋长管不到政治部的事。”赵秉文马上接了一句,语气里有了几分确定。
  “对,越权审批。”苏牧在白板上“孙大伟”三个字下面画了一条红线。
  “参谋长的职权范围是军事训练和作战部署,证人笔录的政治审查完全不在管辖权限之内,他签了这个字,等于是绕过了正常的复核程序,让这份笔录在没有经过政治部审核的情况下直接生效了。”
  “孙大伟为什么这么做?”赵秉文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和周德海有什么关联?”
  “关联在第三条线里。”
  苏牧在白板最下方画了第三个方框。
  蓝色笔。
  方框里的字写得比前两个都大:周德海亲自操控证人。
  “沈若兰在军方旧档案里找到了一份接见室的会面登记记录。”苏牧把笔帽盖上了,转过身来面对着两个人。
  “记录显示,证人改口的前一天,有一位标注为‘省级领导’的人物由孙大伟陪同,在驻地接见室与证人进行了会面。”
  安全屋里安静了两秒。
  赵秉文的手指在茶杯把手上轻轻叩了一下。
  “省级领导。”赵秉文重复了这四个字,声音很轻。
  “档案里没有写具体是谁?”
  “没有,只写了职级,没写姓名。”苏牧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克制住了某种情绪之后的微妙弧度。
  “军方的接见登记在涉及高级别人物时会有意模糊化处理,这是惯例,但‘省级领导’这四个字本身就是一个极其有限的范围。”
  “当年青江省的省级领导就那么些人。”陆锦瑶的声音冷了半度。
  “而且愿意亲自跑到军方驻地去见一个证人的省级领导,范围还要再缩小。”
  “所以我让陆阿姨做了一件事。”
  苏牧的右手拇指无意识地在食指指腹上摩擦了两下。
  这个动作在场的两个人都见过很多次了,每次苏牧在推演关键环节的时候都会做这个动作,像是在用指腹的摩擦来帮大脑转速提档。
  “我让她调了周德海在那个日期前后的出行记录。”
  陆锦瑶从椅子旁边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
  A4纸,装在透明文件夹里,大约有十来页的厚度。
  “查到了。”
  她把文件夹递给了赵秉文,赵秉文接过来,翻开了第一页,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快速扫过了纸面上的表格和数据。
  “公安系统对省级以上领导的专车有交通管控的数据留存,这个是内部数据库,外人根本接触不到。”陆锦瑶解释。
  “我用副厅长的权限直接从系统里调的原始数据,没有经过任何中间人。”
  赵秉文翻到了第三页,手指点在了一行被荧光笔标黄的数据上面。
  “这一行?”
  “对。”陆锦瑶点了一下头。
  “当天的交通管控系统记录显示,周德海的专车从省政府出发,沿国道往北行驶,经过了三个交通卡口,每个卡口都有车牌自动识别的记录,专车的GPS定位轨迹在当天下午到达了一个坐标点,这个坐标点和第七集团军驻地接见室的位置完全吻合,停留时间超过了两个小时,然后原路返回。”
  赵秉文的手指在那行数据上停了好几秒没有移开。
  然后他抬头看了苏牧一眼。
  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人、车、时间、地点。”赵秉文慢慢地说出了这八个字。
  “全对上了。”
  苏牧没有说话。
  转过身去面对白板,用蓝色笔从“周德海亲自操控证人”的方框引出一条粗线,连接到了中央的“周德海”三个字上面。
  然后又用红色笔从“军方违规审批”的方框也引出一条线,同样连接到“周德海”上面。
  再用黑色笔从“空壳公司洗钱”的方框引出第三条线。
  三条不同颜色的线从三个方向汇聚到了同一个名字上面。
  白板上的网络图成型了。
  三条线索,三个方向,三种性质的证据,全部指向同一个人。
  苏牧把笔放下了。
  看着白板上的图沉默了十几秒。
  赵秉文把文件夹合上了,放在小方桌上,茶杯旁边。
  “还有那封信。”赵秉文开口了。
  “嗯。”苏牧转过身来。
  “那封试图收买陆副厅长的匿名信。”赵秉文推了推眼镜。
  “如果能查到这封信的来源也指向周德海或者他的人,那就是锦上添花。”
  “信的物证分析做了没有?”苏牧看向陆锦瑶。
  “做了一部分。”陆锦瑶说。
  “信封和信纸都是市面上最常见的品牌,没有指纹,没有DNA残留,对方戴了手套,邮寄地址是一个假地址,但有一个细节。”
  “什么细节?”
  “信纸上用的打印机型号比较特殊,是一款进口的高端激光打印机,市面上的保有量很小,我让技术部门查了这款打印机在本省的销售记录和售后保养记录,锁定了不到十台,其中有一台在周德海私人会所里。”
  赵秉文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能确认吗?”
  “目前只能说指向性很强,不能百分之百确认就是那一台。”陆锦瑶说话很谨慎。
  “但作为辅助证据放进整个链条里,加上前面三条线的权重,够了。”
  苏牧靠在了白板旁边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
  “把刚才说的东西总结一下。”
  不是对某一个人说的,是对着整个房间说的。
  陆锦瑶接了过来。
  她的坐姿稍微前倾了一些,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声音里多了一层公事公办的严肃,这是陆副厅长在汇报案件结论时的状态,跟坐在审讯室里被操的时候判若两人。
  “第一,空壳公司洗钱链条证明苏建国案中的所谓赃款是被人为栽赃的,操作人是周德海的至亲,第二,军方违规审批证明关键证人笔录的确认程序被人为干预,绕过了正常的政治审查,第三,出行记录和会面登记交叉印证,证明周德海本人在证人改口前一天亲自到军方驻地施压。”
  停了一秒。
  “这些证据加在一起,足以说明周德海在苏建国案件中涉嫌组织伪证、妨害司法公正,再加上第一条线的洗钱证据,贪污的罪名也跑不掉,性质严重到中央纪委必须介入,不是省一级能压住的事情了。”
  最后一句话说完之后,安全屋里又安静了。
  白炽灯泡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电流嗡鸣。
  赵秉文拿起了茶杯,这次真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入口发涩,但他没有表现出来,放下杯子之后开口了。
  “证据是够了。”
  顿了顿。
  “但问题是时机。”
  苏牧看着赵秉文,没有打断。
  “赵叔说说看。”
  赵秉文用食指推了一下金丝眼镜的鼻托,镜片的反光在白炽灯下闪了一下。
  “周德海不是普通的省级干部,他背后有人,中央那边有人替他撑着,这些证据如果送上去,走正常的纪委审查流程,从受理到立案到调查到处分,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时间,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周德海就有操作空间,他可以通过中央的关系施压,可以找人打招呼,可以让审查程序减速甚至停滞。”
  “所以不能走正常流程。”陆锦瑶补了一句。
  “不是不能走正常流程。”赵秉文摇了一下头。
  “是不能让他知道我们要走这个流程,必须让他措手不及,从证据曝光到中央介入之间的窗口期压缩到最短,短到他连打一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苏牧的拇指又在食指指腹上摩擦了两下。
  “赵叔说到了关键。”
  他从墙边推开身体,走回到白板前面,拿起黑色笔,在白板上“周德海”三个字的旁边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时机。”
  笔尖点着那个问号。
  “这些证据什么时候抛出去,用什么方式抛出去,抛给谁,先抛哪一条后抛哪一条,顺序和节奏都不能有任何偏差,如果周德海提前哪怕一天得到风声,他有足够的能量通过中央关系把事情压下来,到那个时候,不是我们搬倒他的问题了,是他会反过来搬倒我们。”
  陆锦瑶的脚尖在地板上轻轻顿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需要一个不经过纪委正常流程的通道?”
  “不。”苏牧摇头。
  “最终还是要走纪委的,但在走纪委之前,需要一个东西先把舆论炸开。”
  赵秉文的眼镜后面闪过了一丝了然。
  “舆论。”
  “对。”苏牧在白板上写了两个字:舆论,在“舆论”旁边画了一个箭头,箭头指向另一个方框。
  方框里写着两个字:媒体。
  “证据先通过媒体渠道曝光,制造公共事件,一旦变成公共事件,纪委的审查程序就不是周德海一个人能压得住的了,舆论压力加上证据链条,双管齐下,窗口期压缩到极限。”
  赵秉文沉吟了一下。
  “媒体渠道,你指的是省台?”
  “省台是最好的渠道。”苏牧说。
  “覆盖面广,公信力高,而且省台名义上是宣传部管辖,但实际上的运营权掌握在台长助理手里,台长那个位置大半年没有实质管事了,日常运营基本都是台长助理在做主。”
  “顾明月。”陆锦瑶说出了这个名字。
  苏牧没有接话。
  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最后摩擦了一下,然后整只手放下了。
  走到白板前面,在“媒体”方框的下方留白处写了三个字。
  媒体线。
  然后在这三个字旁边画了一个圆圈,圆圈里面空着,什么都没写。
  白板上所有的方框、箭头、连线、名字都已经画满了,唯独这个圆圈是空的。
  三条证据线已经闭合成了一条锁链,但锁链要套到周德海脖子上,需要一只手把它递出去。
  那只手目前还没有完全握在苏牧手里。
  赵秉文看着白板上那个空着的圆圈,又看了苏牧一眼。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
  “等我把最后一个环节布好。”
  苏牧转过身来,靠在白板边缘,双手插进了裤兜里。
  日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他的侧脸上,把那道锋利的眉峰和眼角的阴影切割得极为分明,二十来岁的面孔上表情很淡,但眼底深处有一种东西在缓缓地烧着,不是愤怒,不是兴奋,更像是一个猎人在最后的围猎收网之前,看着猎物活动范围一步步缩小时的那种极度克制的耐心。
  “顾明月的事还需要多久?”陆锦瑶问。
  苏牧的视线落在白板上那个空着的圆圈上,停了两秒。
  嘴角动了一下。
  极细微的弧度。
  “快了。”
  声音不高,语气很确定。
  “她已经上钩了,最多再过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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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第六十七章:各种体式被操遍,瑜伽裤只在裆部撕了一个洞
  清晨六点半,天刚蒙蒙亮。
  苏家别墅二楼瑜伽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柔和的暖黄色灯光,房间不大,铺了半间屋子的竹木地板上展着一张深灰色的加厚瑜伽垫,角落里放着瑜伽砖和弹力带,落地窗的遮光帘拉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只留了底部一截缝隙,晨光从那条缝隙里渗进来,铺在地板上薄薄的一层。
  苏婉清正在做下犬式。
  双手掌心压在瑜伽垫上,十指张开,手臂伸直撑住上半身的重量,双脚踩实,膝盖绷直,整个人的身体形成了一个极为标准的倒V字形,臀部是这个倒V字的最高点,高高地翘向天花板。
  今天穿的是一条暗紫色的高腰紧身瑜伽裤。
  这个颜色很深沉,不是那种张扬的亮紫,而是偏暗的葡萄紫,布料弹性极强,紧紧地贴合着从腰线以下的每一寸肌肤,把那个浑圆上翘的桃心形臀部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在下犬式的姿势里臀部翘到最高点时,暗紫色的布料在臀缝处被撑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两瓣臀肉在布料下面的形状清晰得像是用铅笔描了一遍轮廓似的。
  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运动内衣,交叉肩带在背部绷成两道斜线,把肩胛骨之间那片光滑白皙的皮肤切割成了三块,运动内衣的包裹力很强,但在下犬式低头的姿势里,那对丰满到夸张的巨乳在运动内衣里受重力影响向前坠压,乳沟被挤得更深了,从领口的弧度里溢出了一截弧形的白。
  呼吸很均匀,吸气时背部微微隆起,呼气时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加深。
  房间里只有这个呼吸声和落地窗外很远处传来的几声鸟鸣。
  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
  苏牧赤脚踩在竹木地板上走了进来,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家居棉裤和一件白色的旧T恤,头发没有打理过,带着刚起床的微微凌乱,但眼神已经完全清醒了。
  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那个翘到最高点的暗紫色臀部上面。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苏婉清的头在两条手臂之间低着,听到了脚步声,没有抬头,也没有转换体式。
  “小牧?”声音从倒V字形的身体底部传出来,因为低头的姿势而显得有些闷。没有回答。
  脚步声停在了身后。
  很近。
  苏婉清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臀部上的温度,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每一次在这个瑜伽房里感受到这种目光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没有例外过。
  “我还没练完呢……”
  话没说完。
  两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直接扣住了暗紫色瑜伽裤的裆部位置。
  十指收拢,攥紧了那片被体温捂热的弹力布料。
  然后用力一撕。
  刺啦。
  弹力面料被暴力扯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瑜伽房里格外清脆,像是撕开一个快递包装的封口胶带,但比那更有质感,因为布料的弹性在被拉扯到极限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嘶嘶声,紧接着就是纤维断裂的脆响。
  裆部裂开了一道缝。
  不是从裤缝线撕开的,是在裆部正中央生生撕出了一个洞,洞口不大,边缘参差不齐,暗紫色的布料断口处露出了白色的内层纤维,洞口的大小刚好能够容纳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
  洞口里面,白嫩光洁的耻骨和那道紧密合拢的淡粉色缝隙暴露在了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不穿内裤。
  这已经是日常了。
  “你又撕我的裤子!”
  苏婉清的声音从两条手臂之间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股明显的咬牙切齿,但身体没有从下犬式的姿势里出来。
  “上回那条黑色的也是被你撕的,一条好几百块,你到底撕了我多少条了!”
  “今天不一样。”
  苏牧的声音很平,甚至有点懒洋洋的,带着刚起床没多久的那种低哑磁性,蹲在母亲翘起的臀部后面,一只手的食指勾住了那个撕裂的洞口边缘,轻轻地把洞口扯大了一点点,让那道淡粉色的缝隙完整地露了出来。
  “今天你保持每个瑜伽体式不许动。”
  手指的指腹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轻轻地蹭了一下,没有探进去,只是从外面拂过去。
  “我从后面操进去,你的体式一崩,我就停下来不干了。”
  苏婉清的手臂微微颤了一下。
  “你这什么变态规则……”
  “变态?”苏牧笑了一声,声音很轻,鼻腔里哼出来的那种,手指在那道缝隙上又蹭了一下,这次稍微用了一点力,指腹压着阴唇的外缘向下滑了半寸。
  “堂堂副省长每天早上练瑜伽练了多少年了?体力和柔韧性应该没问题吧,还是说妈妈母猪连保持一个瑜伽体式都做不到?”
  “谁说做不到!”
  嘴硬了。
  苏牧的嘴角弯了一下,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四十多岁的副省长,在官场上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但被亲儿子用一句激将法就能逗得嘴硬接招,每次都是这个套路,每次都上钩。
  “那就好,妈妈母猪不想被操就算了,我回去睡觉。”
  假装要站起来。
  “……做什么体式?”
  这句话的声音低了很多,从倒V字形的身体底部传出来时几乎被闷在了两条手臂之间,但苏牧听得一清二楚。
  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先下犬式。”
  蹲着的身体站了起来。
  家居棉裤被褪到了大腿根部,那根晨起后就已经半硬的鸡巴从裤腰里弹了出来,在清晨的微凉空气中完全充血胀硬,表面的青筋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是一条条蚯蚓在鼓动着,龟头的颜色已经从暗红涨成了深紫。
  一只手握住了棒身的根部。
  另一只手抓住了暗紫色瑜伽裤上那个撕裂洞口的边缘,把洞口扯得更开了一些,露出了整个白嫩光洁的耻骨丘和被两片饱满大阴唇严密合拢着的那道粉色缝隙。
  龟头抵上了缝隙的入口。
  就这么抵着,没有立刻推进去,只是用龟头的冠沟在入口处上下蹭了几下。
  苏婉清的呼吸变了。
  从均匀变成了微微急促,下犬式的姿势让血液集中在上半身,头部低于心脏的位置,脸上泛起了一层薄红,不知道是倒置充血还是别的原因。
  “嗯……别磨蹭……”
  “急什么?”
  苏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低沉,带着笑意。
  “妈妈母猪的骚屄这么早就馋鸡巴了?昨天晚上不是刚喂过?”
  “你闭嘴……嗯啊!”
  话被截断了。
  龟头在入口处蹭了几下之后忽然加力往里推了进去,那颗硕大的鸡蛋形状的龟头挤开了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被撑薄泛白的淡粉色阴唇肉紧紧地箍在了冠沟后面,洞口的尺寸被硬生生撑到了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拉平了。
  然后整根棒身沿着那条紧窄到不可思议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螺旋纹路的屄壁嫩肉在粗长鸡巴的挤压下层层绞紧,无数柔软的肉褶同时收缩吮吸着入侵的棒身,每推进一寸就多一层密密麻麻的嫩肉裹紧的触感,名器的恢复力让每一次进入都紧窄得像是第一次被贯穿。
  整根没入。
  “啊……这个角度好深……嗯……”
  苏婉清的声音从两条颤抖的手臂之间挤出来,带着明显的气音,下犬式的姿势让臀部翘到了最高点,身体形成的倒V字角度使得从后方进入时鸡巴的插入角度几乎是垂直向下的,龟头沿着甬道前壁一路碾压着屄壁嫩肉刺向了最深处,直接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
  这个角度比平时任何一种站立后入都深。
  “保持体式。”
  苏牧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平稳得过分。
  “手脚不许离开地面。”
  双手扣住了暗紫色瑜伽裤下那截纤细的腰肢,十指收紧,拇指扣在了腰窝的两个凹陷里。
  然后开始抽插。
  第一下就是全力的。鸡巴从最深处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猛力砸回去,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光洁白嫩的耻骨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肉响。
  “啊!”
  苏婉清的两条手臂剧烈地晃了一下,手掌在瑜伽垫上打了个滑,身体差点塌下去,但在最后一刻十指死死扣进了瑜伽垫的表面,硬撑住了。
  “差点崩了。”苏牧的声音带着戏谑。
  “崩了我就停,说好的。”
  “你……嗯啊……你轻点……”
  “轻了有什么意思。”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重。
  腰部发力带着胯部向前猛顶,鸡巴的棒身上那些暴突的青筋刮蹭着螺旋纹路的屄壁嫩肉,冠沟锋利的外翻边缘在抽出的时候钩挂住了密密匝匝的肉褶,带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叽声和一小股被挤出来的透明淫水。
  淫水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滑了下去,浸润了暗紫色瑜伽裤裆部那个撕裂洞口的边缘,把布料的颜色染深了一小片。
  站立后入的姿势,对方保持着下犬式不能动。
  这种组合让苏牧可以完全掌控节奏、力度和角度,母亲的身体被下犬式的规则固定在了一个翘臀朝天的姿势里,双手双脚都被迫紧压在地面上无法挪动,只能被动地承受从后方灌入的每一下冲击。
  每顶一下,那个倒V字形的身体就会被冲击力震得微微前倾,手臂肌肉绷紧颤抖着抵抗惯性,脚趾在瑜伽垫上扣得发白。
  “看看你这个骚样。”苏牧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鸡巴进出那个撕裂洞口的画面,暗紫色布料的边缘随着每次抽插被带进带出,粗长的棒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在暖黄色灯光下反射出色情的光泽。
  “堂堂副省长,每天早上练瑜伽,练了这么多年,不知道的以为在修身养性,谁知道屄穴里正被亲儿子的鸡巴捅穿着呢?”
  “闭……嗯啊……闭嘴……啊?……”
  “让你闭嘴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加快了节奏。
  啪啪啪啪啪。
  胯部拍击臀部的声音在瑜伽房的密闭空间里回荡得格外响亮,每一下拍击都让那两瓣被暗紫色瑜伽裤包裹着的浑圆臀肉产生剧烈的波浪式震颤,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裤子的弹力面料把这种震颤放大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肉浪翻涌。
  苏婉清的手臂在发抖。
  不是微微的颤抖了,是那种肌肉已经在极限边缘挣扎的抖,前臂的血管都因为用力而凸起了,下犬式的姿势本身就需要手臂力量来支撑上半身的一部分体重,再加上后方猛烈冲击带来的惯性,手臂承受的负荷是正常练习时的好几倍。
  但没有塌下去。
  咬着牙撑住了。
  副省长在官场上硬扛了这么多年的脾气,体现在了这种时候,说了不会崩就不会崩。
  “行啊。”苏牧的声音里有了一丝满意。
  “撑得住,换体式。”
  鸡巴从屄穴里抽了出来。
  拔出的一瞬间,穴口被撑开的嫩肉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而不能立刻合拢,微微翻出了一圈红润的内壁嫩肉,一小股淫水从合不上的穴口涌出来,滴在了瑜伽垫上。
  “战士式。”
  苏婉清的双臂已经有些酸软了,从下犬式里直起身来的时候膝盖微微打了个晃,但很快稳住了,深吸了一口气,右脚向前迈了一大步,弯曲右膝呈弓箭步,左腿向后伸直,脚掌外侧踩实地面,上身直立,双臂向两侧平举。
  标准的战士二式。
  这个体式让整个人呈弓箭步的姿态打开,前腿弯曲后腿伸直,身体面向侧方,重心下沉,暗紫色瑜伽裤被弓箭步的大开腿姿势绷到了极限,裆部那个撕裂的洞口因为两腿分开的角度被拉扯得更大了一些,从洞口里能清楚地看到那道被操得微微泛红、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淫液的粉色缝隙。
  苏牧从后面靠近。
  一只手按住了母亲笔直伸展的后腿的膝盖上方位置,另一只手握着已经沾满淫水的鸡巴,从弓箭步打开的角度找到了新的入口。
  战士式的站姿改变了整个骨盆的倾斜角度,前腿弯曲让骨盆前倾,后腿伸直让骨盆后仰,两种力量的拉扯使得屄穴的朝向和角度跟刚才的下犬式完全不同了。
  龟头找到穴口,重新挤了进去。
  “嗯啊……这个角度……太刁钻了……啊?……”
  苏婉清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了出来,战士式下的骨盆角度让鸡巴的进入方向发生了大约三十度的偏转,龟头不再是沿着前壁碾压而是斜斜地向左上方顶进去,冠沟上凸起的肉粒刮蹭到了一片之前从未被碰触过的屄壁嫩肉区域。
  全身都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撑不住,是那片从未被碰到过的嫩肉被龟头碾过去的瞬间,一股从脊柱底部蹿上来的电流炸开了整个腰腹。
  “屄里面那块嫩肉从来没被碰到过吧?”苏牧开始抽插了,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往那个角度顶。
  “不同体式有不同的角度,每个角度都能操到新的嫩肉,妈妈母猪练了这么多年瑜伽,没想到最大的用处是给儿子的鸡巴提供各种角度的屄穴吧?”
  “你……嗯……少说两句……啊?……那里……那里不要碰……嗯啊!”
  “说了不要碰那我偏要碰。”
  故意加重了力度,龟头对准了那片敏感的新区域反复碾压,冠沟的锋利边缘像一把小刷子在那片从未被开发过的屄壁嫩肉上来回刮蹭。
  苏婉清平举的双臂开始发抖了。
  战士式要求双臂水平伸展与肩同高,这本身就需要肩部和手臂肌肉的持续发力,而下半身正在被猛烈地操干,每一下冲击都通过脊柱传导到全身,维持体式所需的肌肉力量和被操到酥软的快感形成了尖锐的矛盾。
  身体想塌,意志不让。
  “保持住,手不许放下来。”苏牧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副省长连这点体力都没有?”
  “我……嗯啊……有……有体力……啊?……你别以为……嗯……我会先投降……”
  “嘴硬。”
  啪地一巴掌扇在了右侧臀瓣上。
  暗紫色瑜伽裤的弹力面料把这一掌的力道传导得极为充分,臀肉在裤子里剧烈地弹跳了几下,波浪从拍击点荡开,同时鸡巴猛力深顶了一下,龟头狠狠地碾过了那片敏感区域。
  “啊啊啊!”
  双臂晃了一下。
  差一点就放下来了。
  但最后还是硬生生地撑在了水平位置,十根手指在空气中颤抖着张开,指尖微微发白。
  苏牧看着这个画面,嘴角弯了起来。
  战士式维持了差不多能有小半壶茶的功夫,在最后几下冲刺的时候苏婉清的前腿膝盖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抖了,弓箭步的角度从标准的九十度变成了偏小的七十多度,重心开始不稳。
  “换,鸽王式。”
  鸡巴再次抽出。
  穴口已经被连续两个体式的操干折腾得微微红肿了,合不上的洞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淫水混着前液淌了一路,暗紫色瑜伽裤裆部那个洞口周围的布料已经被彻底浸透了,颜色深了两个色号。
  苏婉清的腿在换体式的间隙抖了好几下。
  “鸽王式……你知道这个体式有多难做吗……”
  “妈妈不是练了很多年了?”
  “……你等着。”
  咬了咬牙。
  右腿在前弯曲贴地,小腿横在身前,左腿笔直地向后伸展贴住地面,上身直起来,腰向后弯,双手向后去勾左脚的脚背。
  鸽王式是高难度的髋部开髋体式,需要极大的柔韧性和核心力量,苏婉清的柔韧性没有问题,多年的练习让她能够相当轻松地完成这个体式,但在刚刚被操了两轮之后,核心肌群已经有些发软了,维持这个弓背后仰的姿势时,腰腹的颤抖比平时明显得多。
  苏牧在侧面蹲了下来。
  鸽王式的髋部打开角度和前两个体式完全不同,前后劈腿的姿势让骨盆呈现出一种全新的旋转倾斜,裆部那个撕裂的洞口在这个角度下微微偏向了侧面,露出了从侧面看的穴口轮廓。
  从侧面插入。
  这个角度是之前任何体位都没有过的。
  龟头斜斜地从侧方挤进了穴口,沿着一条全新的路径推入了那条紧窄的甬道,螺旋纹路的屄壁嫩肉被从一个前所未有的方向挤压开来,棒身上的青筋碾过了甬道侧壁上那些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肉褶,每一条新的褶皱被碾开时都会引发一阵细密的收缩。
  “啊!这个角度从来没有过!嗯啊?……”
  苏婉清的后仰弓背姿势猛地晃了一下,双手差点从后面勾着的脚背上脱开。
  “从来没有过?”苏牧把棒身推到了最深处,龟头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顶到了甬道深处的一块嫩肉上,那块嫩肉以前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触过,柔软到几乎没有弹性,被龟头一顶就凹陷了进去。
  “妈妈母猪的骚屄里面还有这么多没被开发过的嫩肉呢,练了这么多年瑜伽,今天才知道每个体式对应一个新角度,每个新角度能操到一块新的肉,操,早知道第一次操你的时候就应该这么玩了。”
  “嗯啊……你……你慢点……那里太敏感了……啊?……”
  “慢?慢了怎么操到那块嫩肉?”
  在鸽王式的侧入角度下开始了抽插,每一次前顶都让龟头碾过那块从未被触碰的深处嫩肉,冠沟上的肉粒在那片柔软到极致的肉壁上刻下了一道道摩擦的痕迹。
  苏婉清的大腿在抖。
  鸽王式需要前后劈开的双腿提供稳定的支撑面,但持续的深处刺激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痉挛,贴在地面上的膝盖和小腿一直在微微滑动,好几次差点从体式里脱出来。
  白色运动内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贴在身上,那对丰满到夸张的巨乳的轮廓在半透明的白色布料下清晰得一览无余,乳头因为持续的性刺激已经硬挺突出了,顶在湿透的运动内衣布料上撑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好,换。”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条长长的透明拉丝。
  “桥式。”
  苏婉清从鸽王式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双腿已经有些发软了,从前后劈腿的姿势收拢双腿的过程中,膝盖撞了一下地面发出了一声闷响。
  “你还能换多少个……”声音沙哑了,气息不稳,每个字之间都夹着微微的喘息。
  “今天把妈妈母猪所有会做的体式都操一遍。”
  苏婉清躺了下去。
  仰卧在瑜伽垫上,双脚踩地膝盖弯曲,然后腰臀发力向上撑起,让整个躯干从肩膀到膝盖形成一条斜向上方的直线。
  桥式。
  这个体式让腰臀高高撑起离开了地面,从正面看就像是一座拱桥,那个翘起的桃心形臀部悬在了瑜伽垫上方大约一尺的高度,暗紫色瑜伽裤裆部的撕裂洞口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在了上方,被操得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张开着。
  苏牧跪在了双腿之间。
  桥式的正面进入。
  这次是从上往下的角度。
  龟头对准了那个朝天的穴口,直接往下压了进去,鸡巴从上方垂直插入了高高撑起的身体内部,棒身沿着甬道的后壁碾压着全新区域的嫩肉一路深入到了最底部。
  “啊啊啊……嗯?……这个角度……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苏婉清的腰臀在桥式的撑起状态下剧烈地抖了一下,维持桥式需要臀大肌和腰部肌肉的持续发力,而鸡巴从上方贯穿的力度正好是往下压的方向,跟桥式向上撑起的力量方向完全相反,每顶一下,桥式就要塌一分。
  苏牧的双手按在了两侧腰肋上,拇指扣住了腰窝。
  然后以跪姿开始了猛烈的前后抽插。
  每一下都是全身重量往下砸的力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拍击撑起的臀部的声音在瑜伽房里如同急促的鼓点,每一拍都让桥式的高度塌下去一两公分,苏婉清的臀大肌在拼命地发力往上撑,又被下一轮冲击打下来,反复的上撑和被砸下形成了一种极其色情的弹跳节奏,臀肉在暗紫色裤子里不停地弹跳翻涌。
  “撑住。”苏牧一边猛操一边低头看着母亲,从这个俯视角度看下去,白色运动内衣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透明的贴身薄膜,那对巨乳因为仰卧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在半透明的白色布料下面晃荡着,乳晕的粉嫩颜色透过湿润的布料清晰可见。
  “妈妈母猪撑不住了吗?副省长的腰这么软?被亲儿子操几下就酥了?”
  “没……没有……嗯啊?……你别顶那么重……啊……桥式快撑不住了……”
  “撑不住就换下一个。”
  最后猛力深顶了三下。
  每一下都是鸡巴全根没入然后用龟头死死碾着甬道最深处旋转研磨,冠沟上的肉粒搅动着宫颈口附近的嫩肉。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嗯……”
  桥式终于崩了。
  腰臀砸回了瑜伽垫上。
  苏牧的鸡巴没有拔出来,随着身体一起落了下去,保持着插入的状态。
  “桥式不算了,换眼镜蛇式,翻过去。”
  不等苏婉清自己翻,双手掐着腰直接把人翻了个面。
  鸡巴在翻身的过程中从屄穴里滑了出来,穴口在脱离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色情的“啵”的吸吮声。
  苏婉清趴在了瑜伽垫上,喘着气,白色运动内衣的背带在被汗水浸透的背部勒出了两道深深的压痕。
  “眼镜蛇式……是撑起上半身……”
  “我知道,做。”
  双手掌心压在肋骨两侧,手臂缓缓撑起上半身,腰向后弯,胸腔打开,头向上仰,下半身从腰以下保持贴地。
  眼镜蛇式。
  这个体式让上身后仰弓起而下半身贴地不动,腰部形成了一个极深的反弓弧度,臀部紧贴瑜伽垫,暗紫色裤裆的洞口在这个贴地的姿势下被压在了地面和身体之间。
  苏牧趴了上去。
  把母亲的双腿稍微分开了一点,用膝盖卡在了两腿之间,一只手伸到了身体和瑜伽垫之间的缝隙里,从下方找到了那个被撕裂的洞口,把洞口往上撑开,手指拨开了湿漉漉的阴唇,引导着鸡巴从后下方的角度滑了进去。
  趴在母亲背上的姿势让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嗯啊……好重……你压着我了……”
  “就要压着你。”
  嘴唇贴在了后颈的发际线上,呼出的热气扑在了沾着汗珠的皮肤上。
  “眼镜蛇式不许动,上半身撑住,下半身不许抬。”
  开始了缓慢但极其深入的抽插。
  趴伏式的角度让鸡巴几乎是水平地贯穿了整条甬道,棒身贴着甬道底壁一寸一寸地推进去又一寸一寸地抽出来,冠沟的肉粒沿着底壁那一排从来没有被充分碾压过的嫩肉褶皱缓缓地刮过,每一条褶皱被碾开时都带来一阵从腰底蹿上来的酥麻。
  “嗯?……这个角度……碾的是最下面那一层肉……啊……”
  “每个角度碾不同的肉。”苏牧的嘴唇在后颈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印。
  “妈妈母猪的骚屄里面有多少层嫩肉?今天一层一层全给操遍。”
  换了半月式。
  苏婉清侧躺在瑜伽垫上,下面的腿伸直,上面的腿抬起来用手拉住脚踝,苏牧从后面贴上来,鸡巴从侧后方的角度插入,侧入位的深度没有正面那么深但龟头刮蹭的区域全是甬道侧壁上半部的嫩肉。
  换了树式。
  苏婉清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弯曲踩在支撑腿的大腿内侧,苏牧从正面抱住腰,把弯曲的那条腿扛到了自己肩膀上,鸡巴从下方顶入了被大开的穴口,这个姿势让苏婉清只有一条腿支撑全身重量,另一条腿被架在了苏牧肩上完全打开,站立扛腿位的变体配合瑜伽体式,每一下向上顶入都让那条支撑腿的膝盖打颤。
  “啊啊……站不住了……嗯啊?……太深了……”
  “站不住就靠着我。”
  一只手搂住了腰,另一只手从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运动内衣下面伸了进去,五指直接复上了那颗饱满得溢出掌心的右侧巨乳,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已经硬挺突出的乳头,掐住了拧了半圈。
  “啊!”
  膝盖一软。
  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到了苏牧身上。
  “上面和下面同时操。”苏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热气喷在了苏婉清的耳垂上。
  “奶子被掐着,屄被捅着,妈妈母猪连站都站不住了吧?”
  “你……嗯啊?……别掐了……奶头要被你拧断了……啊……”
  “拧断了再长一个出来不就行了。”
  掐着乳头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同时下方的胯部加快了向上顶弄的节奏,鸡巴在站立扛腿位的角度下从下往上直捅甬道最深处,龟头每次上顶都像一记闷锤砸在了宫颈口上面。
  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臀底的声音和运动内衣下面巨乳被揉捏挤压发出的咕叽声混在一起,配上苏婉清已经完全控制不住的呻吟声,在清晨的瑜伽房里交织成了一首极其淫靡的声响。
  换了舞王式。
  换了双角式。
  每一个体式都意味着骨盆的角度、双腿的开合度、腰部的弯曲方向发生了变化,每一种变化都让鸡巴的插入路径和龟头碾压的屄壁区域完全不同。
  将近一个小时。
  大大小小换了七八个体式,每个体式操上小半盏茶的工夫再换下一个。
  到最后两个体式的时候,苏婉清的手臂和腿已经完全撑不住了。
  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汗水把白色运动内衣彻底泡成了透明的第二层皮肤,那对巨乳在透明布料下的形状一目了然,乳晕的颜色、乳头的硬度、乳肉被汗水浸润后反射光泽的表面纹理,全都清清楚楚,暗紫色瑜伽裤从腰到大腿都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斑斑驳驳,裆部那个最初只有拳头大小的洞口已经在反复抽插的撕扯中被扩大了好几倍,洞口边缘的布料纤维全都松散开了,像是被一只野兽啃咬过。
  最后一个体式做到一半,苏婉清的双腿终于不受控制地一软。
  整个人塌在了瑜伽垫上。
  侧趴着,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又重又急,头发被汗水黏在了脸上和脖子上,几缕散落在瑜伽垫的表面。
  “撑……撑不住了……”
  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每个字之间都被喘息声切断。
  “真的……不行了……手和腿都没力了……”
  苏牧站在旁边看着这个画面。
  汗透的白色运动内衣,被撕烂裆部的暗紫色瑜伽裤,塌在瑜伽垫上无力动弹的丰满身躯,从撕裂洞口里流出来的淫水在瑜伽垫上洇开了一小片水渍。
  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摩擦了一下。
  “体式做完了,但我还没射。”
  蹲了下去。
  双手翻过了苏婉清的身体,让她面朝上仰躺在瑜伽垫上,然后抓住了两条已经完全没力气反抗的腿,把膝盖向两侧掰开然后往上推,一直推到双腿被折叠到了耳朵两侧。
  压腿折叠位。
  苏婉清柔韧性极好的身体在这个体式里完全对折了,大腿贴在了胸口上,小腿被压到了肩膀旁边,脚踝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耳朵,暗紫色瑜伽裤裆部那个被操到巨大的破口在完全对折的姿势下彻底洞开了,被操了将近一小时的屄穴在破口里面完全暴露出来,穴口红肿外翻,两片薄嫩的小阴唇已经被鸡巴反复碾磨得充血肿胀到了平时尺寸的一倍多,颜色从淡粉变成了艳红,穴口合不上,微微张开着,从里面不断地涌出一小股一小股的透明淫液。
  “最后一个体式。”苏牧的声音从正上方落下来。
  “这个不是瑜伽里的,是我的。”
  两只手按住了被折叠到耳侧的膝盖内侧,整个人的体重压了上去。
  鸡巴从正上方垂直向下对准了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尖叫在瑜伽房的密闭空间里几乎要刺穿耳膜,压腿折叠位的垂直插入角度让鸡巴以最深最直的路径一杆捅到了甬道的最底部,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碾在了子宫壁上,冠沟上凸起的肉粒刮蹭着宫颈口那一圈极度敏感的嫩肉边缘。
  然后是疯狂的猛操。
  全身体重往下砸的力度,每一下都是从最高点抽起然后全力下坠般的重砸,鸡巴在垂直方向上做着高频率的活塞运动,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宫颈口砸进子宫最深处,睾丸拍打在臀缝上的声音沉闷响亮如同肉锤砸砧板。
  啪!啪!啪!啪!啪!啪!
  “操!妈妈母猪的骚屄操了一个小时了还是这么紧!”苏牧的声音粗重了,喘息加重了,但依然带着那种肆无忌惮的淫荡腔调。
  “做了那么多体式,每个角度都操过了,屄里面每一块嫩肉都被我的鸡巴碾过了,现在折叠起来最后再把宫口操穿,妈妈母猪爽不爽?”
  “爽?……嗯啊?……太深了?……受不了了?……”
  苏婉清已经完全失控了。
  眼神失焦,瞳孔微微放大,眼角挤出了两行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了被汗水浸湿的发根,嘴唇微张,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了一点,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淌了出来,被折叠到耳侧的双腿在不停地颤抖,脚趾全部蜷缩在了一起,十趾扣得发白。
  “说!妈妈的骚屄是谁的!”
  掐住了下巴。
  五指用力捏住了下颌骨的两侧,强迫那张失神的脸转向了正面,强迫那双已经快要翻白的眼睛对上了自己的目光。
  “是……嗯啊?……是老公的?……妈妈的骚屄是老公的?……”
  “大声点。”
  猛力下砸了三下。
  每一下都在小腹上碾出了龟头的轮廓,那层被汗水浸透的暗紫色瑜伽裤的腰线上方,小腹的皮肤薄嫩得几乎透明,每一次龟头从甬道最深处顶到宫壁的时候,那个鸡蛋形状的鼓包就会在腹部表面清晰地凸出来。
  “妈妈?……妈妈的骚屄是儿子老公的?……妈妈是骚母猪?……只给老公操?……嗯啊啊啊!”
  高潮了。
  全身剧烈痉挛,腰腹弓起又落下,被折叠到耳侧的双腿猛地绷直然后又蜷缩回去,脚趾从蜷缩变成了张开再变成蜷缩,反复了好几个来回,屄穴内壁螺旋纹路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层层的肉褶像无数只手同时攥紧了鸡巴的棒身,吮吸的力度大到苏牧都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潮吹的淫液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里喷溅了出来,浇在了暗紫色瑜伽裤的破口边缘和大腿内侧,瑜伽垫上响起了液体打湿表面的滴答声。
  “操……绞死了……”
  苏牧咬紧了牙,在名器疯狂吮吸的绞紧中做了最后的冲刺。
  十几下全力的下砸。
  每一下都是把全身的力气和体重集中在胯部然后不留余地地往下猛砸,鸡巴在垂直方向上以最大的速度和力度在那条绞紧到极限的甬道里做最后的贯穿。
  射了。
  龟头死死地顶在了宫颈口深处,冠沟卡在了那圈敏感的嫩肉边缘上,马眼胀开,浓稠腥热的精液如同开了闸的水管一样涌入了子宫内部。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股都量大到能感觉到精液灌入子宫时那种液体膨胀的微妙压力。
  苏婉清被这股灌注的力度激出了第二次高潮的余波。
  全身又痉挛了一轮,这次更剧烈,眼睛直接翻白了,只剩下眼白的下半部分露在半阖的眼睑下面,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面部表情凝固在了一种极度快感和极度崩溃之间的临界状态上。
  好一会儿才结束。
  苏牧的鸡巴在精液射尽之后又在甬道深处停留了十几秒,感受着螺旋纹路的屄壁嫩肉在高潮余韵中的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是一圈圈的肉褶从根部到龟头方向做蠕动式的按摩,把棒身上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干吮净。
  然后慢慢地拔了出来。
  鸡巴从穴口抽出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白色浓稠液体,沿着穴口边缘淌了下来,流进了臀缝,滴在了瑜伽垫上,穴口红肿到几乎认不出来了,两片小阴唇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的两瓣,完全合不拢,微微张着,从里面不断地溢出混浊的白色液体。
  苏牧放开了被折叠的双腿。
  两条腿无力地落了下来,膝盖微曲地摊在了瑜伽垫上,大腿内侧从根部到膝盖都被淫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
  暗紫色瑜伽裤裆部那个洞已经面目全非了。
  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撕裂口在将近一个小时的反复抽插中被不断地拉扯撕扯,边缘的弹力纤维一条一条地断裂松散,洞口从拳头大小扩张到了几乎整个裆部面积的巨大破口,暗紫色的布料在破口边缘像碎布条一样耷拉着,被精液和淫液浸透后变成了深紫色接近于黑色的颜色,上面沾着缕缕白色的浊液,精液从那个巨大的破口里涌出来,沿着暗紫色布料的内表面向两侧腿根方向洇开,把大腿内侧那一段的裤子面料也浸透了。
  整条瑜伽裤从腰到裆到大腿,已经彻底报废了。
  苏牧坐在旁边,扯了一块瑜伽垫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看着塌在瑜伽垫上像一滩烂泥一样无力动弹的母亲。
  白色运动内衣汗透贴身成了透明的,暗紫色瑜伽裤裆部撕成了碎布条精液还在从里面往外渗,全身皮肤泛着一层薄粉的潮红,汗珠密密麻麻地布在了锁骨、胸口和小腹上面,头发黏成了一绺一绺的湿发,散落在瑜伽垫上和脸颊两侧。
  苏婉清的眼睛闭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了一条缝。
  眼神还没完全聚焦回来。
  “你……把我的瑜伽裤全撕烂了……”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一条好几百块呢……你到底要赔我多少条……”
  苏牧低头看着那个被操到完全变形的裆部破口,嘴角弯了一下。
  “以后每条瑜伽裤买两条,一条正常穿,一条留着裆部撕洞用。”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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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第六十八章:酒店落地窗前,主播装被撕开的瞬间
  总统套房在酒店的最顶层。
  电梯到顶之后还要经过一段铺着深色地毯的专属走廊,走廊两侧的壁灯调到了最暗的一档,暖黄的光晕只照亮脚下不到半米的范围,走廊尽头是一扇沉重的胡桃木门,刷卡进去之后,整个澜城的夜景就像一幅巨型画布那样铺展在了眼前。
  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墙。
  从天花板到地面,没有任何窗框的阻隔,通透的玻璃把室内和夜空之间的界限削减到了一层薄薄的透明屏障,窗外是澜城CBD的中心位置,百米以下的高楼群在夜色里亮着密密麻麻的灯光,远处澜江的江面上有游船划过的光带,再远处是半山腰的别墅区星星点点的灯火。
  苏牧到的时候是八点四十分。
  提前二十分钟。
  套房里的灯只开了玄关处的一盏嵌入式筒灯和客厅角落的一盏落地灯,光线压得很低,大部分照明来自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那些灯光透过玻璃在深色的大理石地面上铺出了一片流动的光斑。
  沙发、茶几、吧台、卧室的门半掩着。
  苏牧没有坐在沙发上等,而是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房间,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举着一杯刚从吧台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
  没喝酒。
  今晚需要绝对清醒。
  拇指在食指的指腹上缓缓地摩擦了一下。
  从八月底法餐厅的第一次正式接触算起,到九月底澜江会所翠竹厅的第三次,再到半个月前老城区私所的第四次,每一次都是顾明月先出招,每一次她都精心设计着话术、妆容、衣着和肢体语言的攻势组合,试图用一个省台首席主播的魅力把苏婉清的儿子拉进她编织好的网里。
  前三次,苏牧配合着她演了三场她以为自己在主导的戏。
  第四次,在老城区的私所里,苏牧掐住了她的下巴,强势地吻了上去,用一记突袭撕开了“顾老师是猎人”这个假面的第一道裂口。
  今晚是第五次。
  收网。
  九点整。
  门卡滴了一声。
  胡桃木门打开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有节奏,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是那种在镜头前走了无数遍已经成为本能的标准步幅。
  顾明月走了进来。
  浅蓝色修身衬衫,领口只解了最上面一颗扣子,露出了一截锁骨和锁骨窝里那条纤细的铂金项链,衬衫的布料是有微微光泽的丝棉混纺,贴合着上身的曲线但不紧绷,在胸口的位置被那对水滴形的丰满乳房撑出了两道优美的弧线,布料在乳尖处微微凸起,但凸起的程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显得暴露,只是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深灰色包臀及膝裙,面料是细斜纹毛料,从腰线收紧然后沿着臀部的圆润弧度向下包裹,裙摆卡在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既不会太短显得不庄重,也不会太长遮住那双被肤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裙子下面,丝袜从裙摆边缘开始延伸,把小腿的线条衬托得匀称光滑,脚上是一双裸色尖头高跟鞋,鞋跟不高,适合长时间穿着,但把脚背的弧度抬到了一个恰好的角度。
  妆容是上镜标准的精致。
  底妆通透无暇,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拉长了眼型,睫毛根根分明微微翘起,眉形修整到了完美的弧度,腮红是若有若无的蜜桃色打在颧骨最高点,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哑光唇膏,颜色鲜亮但质地不反光,是镜头前最能聚焦视线的那种红。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晚间新闻的主播台上走下来。
  专业,精致,每一个细节都经过计算。
  视线在暗沉的套房里扫了一圈,快速地捕捉到了灯光布局、窗帘状态、家具摆设和那个站在落地窗前的背影。
  “小牧。”
  声音带着主播特有的磁性和穿透力,即使压低了音量,每一个音节也清晰得像是用专业话筒收录的。
  “这种级别的套房用来谈工作,是不是太奢侈了?”
  嘴角挂着一个精心控制弧度的微笑,是那种镜头前用了无数次的、让人觉得亲近但又保持着距离的职业微笑。
  高跟鞋的脚步声继续向前,绕过了玄关的拐角走进了客厅区域,一只手搭在了吧台边缘,手指轻轻地点了两下台面,目光从落地窗外的夜景上掠过,最后落回到了转过身来面对她的苏牧脸上。
  苏牧把矿泉水放在了身后的窗台上。
  看着她。
  “我不是来谈工作的。”
  六个字。
  语气很平,没有铺垫,没有过渡,没有寒暄之后的自然引入,就是干脆利落地甩了出来,像一把刀直接拍在了桌面上。
  顾明月的微笑停滞了。
  不是消失,是凝固,嘴角还挂着弧度,但眼睛里的光变了,从社交性的温和变成了快速运算的锐利,这种切换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如果不是苏牧一直在盯着她的眼睛,根本捕捉不到。
  “哦?”她的声音没有变化,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不以为意的轻挑。
  “那小牧订这间套房,是想……”
  “你以为你一直在猎我。”
  苏牧打断了她。
  直视着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眼睛,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从第一顿法餐开始,你穿着那条露肩的连衣裙坐在我对面,用那套你用了多少年的话术试探我的底线,试图让我觉得是我先对你动了心。”
  又走了一步。
  “第二次在台里的走廊上‘偶遇’,你故意弯腰捡文件让我看到领口里面的乳沟。”
  又一步。
  “第三次在翠竹厅,你假装喝多了靠在我肩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你很寂寞。”
  距离已经不到一臂了。
  顾明月的微笑终于绷不住了。
  不是崩溃的那种绷不住,是一个在棋盘上忽然发现自己看错了对手棋力的棋手的表情,眉心微微收紧了一瞬,红唇抿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小牧,你喝酒了?”她试图用一句轻巧的话把节奏拉回来。
  “没喝,我从来没有比今晚更清醒过。”
  苏牧走到了她面前。
  她没有后退。
  一个在省级媒体圈子里浸淫了十多年的女人,在任何情境下都不会第一时间选择后退,那会暴露弱势。
  但苏牧又往前逼了半步。
  身体的距离被压缩到了社交礼仪的边界之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了,不是那种浓烈的甜腻,是清冷的白茶调,和她的主播形象极为匹配。
  顾明月退了一步。
  半步。
  是被那股压迫感逼退的,不是主动退的,这种区别她自己心里非常清楚,而这种清楚本身让她更加不安。
  苏牧又逼了一步。
  顾明月又退了一步。
  后背碰到了冰凉的玻璃。
  落地窗。
  整个人被逼到了一整面墙那么大的落地窗上,背后是透明的玻璃,玻璃后面是澜城CBD百米高空之下的万家灯火,面前是一个比她年轻十多岁的男人,正在用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身上见过的目光看着她。
  那种目光不是欲望。
  或者说不仅仅是欲望。
  是捕食者在猎物踩进陷阱的那一刻才会露出的、确认猎物已经跑不掉了的、从容而笃定的注视。
  “你想干什么?”
  声音变了,磁性还在,但底色里的从容被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替代了。
  “顾老师不是一直想知道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吗?”
  苏牧的右手抬了起来。
  “今晚给你答案。”
  五指扣住了她的下巴。
  不是捧住,是扣住,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分别卡在了下颌骨两侧的凹陷里,力道精准,不是大到让人喊疼的那种粗暴,但足够让她的头完全无法转动,下巴被抬起了一个小角度,脖颈被迫微微后仰,红唇被这个角度撑得微微张开了一点。
  然后吻了上去。
  不是上次在老城区私所里那种试探性的、点到为止的快速一吻。
  是舌头直接撬开了牙关。
  粗暴地,不给任何缓冲时间地,整条舌头从她微张的唇缝里挤了进去,撬开了牙齿的防线,搅入了口腔深处,舌尖刮过了上颚的嫩肉,卷住了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了一下,正红色的哑光唇膏在两张嘴交缠的动作里被蹭开了,从嘴唇上晕染到了嘴角和下巴上。
  顾明月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双手本能地推上了苏牧的胸膛。
  掌心压在了白色衬衫下面那层结实的胸肌上,用力推了两下。
  没推动。
  一百八十多的身高和练过的肌肉量产生的重量差距不是一个一百六十多的女人用两只手能推开的,尤其是在她的后背已经贴着落地窗玻璃无处可退的情况下。
  舌头还在她的口腔里搅动。
  吮吸她的舌头,舔舐她的牙龈内壁,舌尖挑逗着她的上颚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侵略性,不是亲吻,是用嘴操她的嘴。
  “唔……唔唔……”
  鼻腔里挤出了含混的抗议声,但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声音全被吞了进去。
  推在胸膛上的双手从推变成了抓。
  不是抓紧,是推不动之后手指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那种无所适从的抓,指尖在衬衫的面料上抠了几下,既没有用力推开也没有抓紧拉近,悬在了两种选择之间。
  苏牧的另一只手动了。
  扣住下巴的右手没有松开,左手从她的腰侧滑了上去,指尖碰到了浅蓝色衬衫下摆塞进包臀裙裙腰里的那截布料,没有从下摆往上掀,而是直接从衬衫的正面开始解扣子。
  第二颗扣子。
  第三颗。
  第四颗。
  指尖极为灵活,单手操作,拇指和食指配合着把每一颗扣子从扣眼里挤出来,动作很快,但不是着急,是熟练。
  浅蓝色的衬衫领口一颗一颗地向下敞开了。
  锁骨。
  胸骨上缘。
  内衣的边缘,一件浅肤色的无痕文胸,材质极薄,包裹着那对水滴形的乳房,从衬衫的开口里露出了上半部分的弧度,乳沟在文胸的聚拢作用下被挤出了一条深深的阴影。
  顾明月在吻里面挣扎了一下,试图偏头躲开,但下巴被扣得太紧了,头转不过去,只能发出更大声的鼻腔闷哼。
  苏牧松开了嘴。
  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里反射了一下然后断了。
  顾明月喘了一口气,终于能呼吸了,胸口剧烈起伏着,红唇上的唇膏已经晕染得一塌糊涂了,精心涂抹的正红色被蹭得只剩了中间一块,嘴角和下巴上全是被揉开的红色痕迹。
  “等一下……”喘着气的声音失去了主播特有的沉稳控制力,变得断断续续的。
  “我没说我要……嗯……”
  话没说完。
  苏牧的左手已经从衬衫的开口伸了进去,五指越过了薄薄的文胸上沿,直接复上了右侧那颗水滴形乳房的弧度。
  指尖碰到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
  水滴形。
  上半部是平缓的斜面,从锁骨向下自然地过渡到了乳房的最高点,然后在最高点之后急剧地向外膨胀出了一个饱满的弧度,像一颗倒悬的水滴,最丰满的部分集中在了乳房的下半部,被文胸托着的时候形状完美得像是用模具浇筑的,但手掌复上去之后能感觉到那种真实的弹性和温度。
  不算巨乳,但形状是所有乳型里面最漂亮的那一类。
  指尖从弧度的顶端滑了下去,经过了文胸罩杯的边缘,掠过了乳晕的位置,隔着薄薄的文胸面料能感觉到那颗娇嫩的乳头在指腹碾过的瞬间硬了一下。
  顾明月的身体绷紧了。
  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后背压在落地窗玻璃上的力度突然加大了,肩胛骨紧紧地贴着冰凉的玻璃面,但这不是在往后躲,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弓身反应。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顾老师。”苏牧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在了她耳朵后面那块薄薄的皮肤上。
  “嘴上说没答应,奶头已经硬了。”
  “那是……那是生理反应……不代表……”
  “那我看看下面是不是也有生理反应。”
  左手从衬衫里撤了出来。
  转而向下。
  指尖碰到了深灰色包臀裙的裙摆边缘,顺着裙子外面的面料滑了下去,到了膝盖的位置,然后从裙摆的下沿伸了进去,手掌贴着肤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滑。
  丝袜的手感极为光滑,薄到几乎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从丝袜的网孔里渗出来。
  手掌一直往上滑。
  经过了大腿的中段、上段,到了大腿根部,指尖碰到了丝袜裆部和内裤之间的那一层薄薄的交叠。
  湿的。
  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指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片湿热,不是汗水那种薄薄的潮,是从更深处渗出来的、带着体温的、黏腻的湿。
  “你的屄已经替你说了。”
  苏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的时候,指腹已经隔着内裤和丝袜压在了那条缝隙的正中央,能感觉到两片饱满的阴唇在布料下面合拢的形状,以及缝隙中央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硬起来的小小凸起。
  顾明月吸了一口气。
  很短促的一口。
  然后咬住了下唇。
  她在忍。
  一个在镜头前控制面部表情控制了十多年的女人,把“不让任何反应在脸上失控”这件事做到了近乎本能的程度,但指尖传来的那种被按压的酥麻正在一波一波地冲击着这层控制,咬下唇的力度大到下唇上的正红色唇膏都被牙齿压出了一道白印。
  “让我看看。”
  苏牧的手从裙子下面伸到了丝袜的腰头边缘,扣住了腰头,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了内裤的上沿,然后食指和中指勾住了内裤的侧边,往旁边一拨。
  光洁的。
  白嫩到反光的耻骨丘上没有一根毛。
  白虎。
  跟设定里一模一样,跟那个人一样的体质,光洁无毛的耻骨,两片薄如蝉翼的淡粉色小阴唇严丝合缝地闭合着,看起来精致得不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该有的样子,像是少女。
  指尖碰了上去。
  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从上到下轻轻划了一遍。
  滑腻。
  淫水已经从缝隙里渗出来了,薄薄的一层透明液膜覆在了两片阴唇的外表面上,指尖划过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水声。
  顾明月的大腿夹紧了。
  两条被丝袜包裹的大腿猛地合拢,试图夹住苏牧的手不让它继续往下探。
  “别……”
  声音已经不像一个省台首席主播了,每个字之间的气息控制全乱了,磁性还在,但底色里多了一层抖。
  “别什么?”苏牧的指尖在她夹紧的大腿之间没有撤出来,反而中指精准地从那道缝隙中间拨了进去,指腹碰到了阴唇内侧极其嫩滑的黏膜,拨开了那两片薄如蝉翼的嫩肉,指尖触到了更深处穴口边缘的褶皱。
  一股淫水涌了出来,浇在了指腹上。
  “嗯……”
  咬着下唇的力度更大了,腮帮子上的肌肉绷成了一道线,但那声闷哼还是从鼻腔里挤了出来。
  苏牧没有把手指插进去。
  只是用指腹在穴口的边缘慢慢地转着圈,感受着那一圈褶皱在被按压时的质感。
  然后他感觉到了。
  那一圈穴口的褶皱在动。
  不是被他的手指带动的、被动的翻卷和挤压。
  是自主的。
  那些嫩肉褶皱在主动地收缩、蠕动、吮吸着他指腹上的皮肤,像是一张活的嘴在一张一合地想要把什么东西吞进去。
  苏牧的手指停了一秒。
  右手握拳了。
  操。
  活穴。
  不是别人告诉他的,是指尖真真切切感受到的,那些穴口的嫩肉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自己在动,在吮吸,在蠕动,在试图把他的手指吞进去,这种触感跟母亲的螺旋穴完全不同,螺旋穴是被动的、在插入后才会产生绞紧和吮吸的反应,而这个穴,在还没有被插入的时候就已经在动了。
  顾明月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的那种薄红,是一种从脖子根部蹿上来的、无法控制的、因为身体暴露了最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而产生的灼烧感。
  “你……你不要碰那里……”
  声音急了。
  这是今晚她第一次真正地急了,不是之前那种精心计算过的推拒和矜持,是真的慌了。
  “你的屄会自己动。”苏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光碰了一下穴口,里面的肉就在吸我的手指了。”
  “那是……那个……我控制不了的……它自己会……”
  “自己会吸?”
  “……你别说出来……”
  苏牧的嘴角弯了。
  从来没有这么弯过。
  操了这么多女人,螺旋穴操过了,吸水穴操过了,千层穴操过了,没操过一个活穴,穴口的嫩肉自己在动,自己在吸,没插进去就已经在欢迎了,插进去之后会是什么感觉?
  鸡巴在裤子里已经硬到发疼了。
  不再忍了。
  两只手扣住了顾明月的腰,把她整个人转了过去。
  面朝落地窗。
  背对着苏牧。
  整个澜城的夜景在她眼前铺展开来,百米以下的万家灯火在视野里从左到右铺满了整面玻璃,远处澜江的灯带在夜色中蜿蜒着,那些灯光下的千家万户里有人在吃晚饭,有人在看电视,有人在刷新闻,有人正在看青江省台的晚间节目等着那张精致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而那张脸的主人此刻正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按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
  苏牧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把她的上身压向了玻璃,另一只手从后面撩起了深灰色包臀裙的裙摆,一把掀到了腰上。
  被肤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暴露了出来,臀型圆润饱满,腰臀之间的弧度过渡如同艺术品的曲线,丝袜的材质极薄,几乎是透明的,把臀肉的白皙颜色和弹性质感毫无保留地展示了出来,丝袜裆部的位置,能看到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和那片光洁白嫩的、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泛着水光的缝隙。
  苏牧扣住了丝袜裆部的布料。
  用力一扯。
  嘶拉。
  肤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从裆部到臀缝之间撕出了一条足够宽的裂口,光洁无毛的白虎屄穴从裂口里完全暴露了出来,内裤已经被拨到了一侧,那两片薄如蝉翼的淡粉色阴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不是冷的。
  是穴口的嫩肉还在自主地蠕动着。
  即使没有任何东西碰它,穴口那一圈的褶皱也在有规律地收缩舒张着,像一张饥渴的嘴在无声地张合。
  苏牧的裤子已经退了下去。
  那根完全充血胀硬的鸡巴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套房灯光和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火的混合照明下,棒身上盘绕的青筋投下了起伏的阴影,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锋利外翻,表面的肉粒在光线下凸起得清清楚楚。
  一只手握着棒身的根部。
  龟头对准了那个正在自主张合着的穴口。
  抵上了。
  龟头碰到穴口嫩肉的那一刻,那张“活的嘴”立刻有了反应,穴口的褶皱在接触到龟头表面的凸起肉粒后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变成了急促的吮吸式蠕动,像是在试图把龟头往里面拽。
  “不……等一下……你太大了……”
  顾明月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根东西,脸上的血色瞬间又褪了几分。
  “我……那里很窄的……你那个尺寸进不……啊!”
  话没说完。
  苏牧一挺腰。
  龟头挤开了两片薄嫩的阴唇,那颗硕大的鸡蛋形状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窄到极限的穴口,淡粉色的阴唇肉被撑薄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可以看到皮肤下面细密的毛细血管被撑得变了形,冠沟的锋利边缘卡进了穴口之后,后面的棒身紧跟着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然后活穴的特性彻底爆发了。
  全部的穴壁嫩肉在鸡巴插入的一瞬间全部开始了自主的收缩蠕动。
  不是像螺旋穴那样被动地在鸡巴的碾压下绞紧,不是像千层穴那样一层层地产生不同方向的摩擦,是整条甬道的内壁肌肉全部活了过来,像是无数只柔软的小嘴同时含住了棒身的每一寸表面,有节奏地吮吸、按摩、蠕动,收缩的波浪从穴口一直传递到最深处,一波接一波,不停歇。
  “操……”
  苏牧低吼了一声。
  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螺旋穴是紧,千层穴是层次分明的摩擦,吸水穴是高潮时的强力吸吮,但活穴,从插入的第一秒开始,整条甬道就像一张活的嘴一样在不停地吞咽和按摩,棒身上每一条暴突的青筋都被嫩肉的蠕动波浪包裹着交替挤压,龟头上凸起的肉粒被穴壁的主动收缩一颗一颗地碾过去,那种密集的刺激让头皮都在发麻。
  “你的屄自己在动。”苏牧的声音粗重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调子了,带上了被生理快感冲击后的低哑嘶吼。
  “操,自己在吸我的鸡巴。”
  “啊……嗯啊?……我控制不住……”顾明月的额头抵在了落地窗的冰凉玻璃上,被插入的冲击和活穴自己的蠕动产生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声音完全走调了,那种专业主播特有的字正腔圆和气息控制荡然无存了,声音变成了一种发颤的、气息紊乱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呻吟。
  “它自己会……嗯啊……我没让它动……它自己在……啊?……”
  “没让它动它就自己吸鸡巴?”苏牧把棒身推到了最深处,龟头顶到了甬道尽头的宫颈口位置,在顶到的一瞬间,宫颈口附近的穴壁嫩肉产生了一阵更加剧烈的收缩蠕动,像是在把龟头往更深处吞咽。
  “这就是堂堂省台首席主播的骚屄?自己就会吸鸡巴?不用操就自己在动?”
  “你……嗯?……别说了……啊……”
  “说什么?说你的屄是一张活的骚嘴?”
  一巴掌扇在了右侧臀瓣上。
  清脆的响声在套房里回荡,圆润的臀肉在巴掌的力道下产生了一阵剧烈的颤动,波浪从拍击点荡向了四周,丝袜被撕开的裂口边缘随着臀肉的震颤晃动着。
  同时开始了抽插。
  活穴在鸡巴抽出的时候产生了更加疯狂的吮吸反应,穴壁的蠕动方向从向内变成了向外,像是在挽留,像是不舍得让它出去,密密麻麻的嫩肉全都贴上了棒身的表面拼命地收缩箍紧,拔出时的阻力大到苏牧要用力才能抽出来。
  然后猛力顶回去。
  全根没入。
  插入的一瞬间,穴壁的蠕动方向又变了,从挽留变成了吞咽,一波从穴口到深处的收缩波浪把整根棒身从根部到龟头做了一次完整的按摩吮吸。
  “啊?!太深了?……嗯啊……”
  顾明月的声音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反弹回来,那种磁性的穿透力在变成呻吟之后产生了一种极其色情的共鸣效果,每一个喘息和呻吟都带着振动嗓音腔的尾音。
  设定里说她的呻吟声能让任何男人硬到爆炸。
  此刻听到了。
  操,确实。
  苏牧的呼吸也重了。
  双手扣住了被掀到腰上的包臀裙两侧的腰部,十指收紧,指尖陷进了纤细的腰肉里,然后以站立后入的姿势开始了猛力冲刺。
  靠窗站立位。
  顾明月的整个上半身被冲击的力道顶在了落地窗的玻璃面上,两只手掌心压在玻璃上试图撑住身体不让脸撞到玻璃,但每一下从后方灌入的冲击都太猛了,上身不断地被顶向玻璃然后弹回来,玻璃面上留下了一次又一次的掌印。
  浅蓝色的衬衫已经被解开了大半,只剩最下面塞在裙腰里的那截还束着,敞开的领口从两侧滑落到了肩膀上,露出了浅肤色文胸包裹的那对水滴形乳房,在冲击的力道下不断地前后晃动着。
  “整个澜城都在你脚下面。”苏牧一边猛力抽插一边咬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在耳垂的软肉上舔了一下。
  “底下那些灯光里有多少人正在等着看你今晚的新闻?他们知不知道他们的国民主播现在正被人从后面操着?”
  “闭嘴……嗯啊?……别说了……啊?……”
  “让我闭嘴?”加快了节奏,啪啪啪啪啪,胯部拍击臀部的声音在密闭的套房空间里响得像在打鼓。
  “全青江省的男人晚上做梦都想操的女主播,屄穴自己就会吸鸡巴,插进去不用操它自己就在动,操,老子操了这么多女人没见过这种骚屄,你这张活嘴生来就是给鸡巴吸的。”
  顾明月的脸烧得通红。
  不知道是快感还是羞耻还是两者兼有。
  她在镜头前经历过无数种面部表情的训练和控制,但没有哪一种训练教过她如何在被一根尺寸远超想象的鸡巴从后面贯穿的同时保持表情管理,活穴的自主蠕动在鸡巴猛力抽插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疯狂了,穴壁的收缩频率加快到了一秒好几次,每一次收缩都是整条甬道的嫩肉同时攥紧棒身然后松开,攥紧松开,攥紧松开,像心脏搏动一样有节奏地吮吸着。
  每一次活穴的主动吮吸都叠加在苏牧的主动抽插之上,双重的刺激把快感放大到了一个荒谬的程度,顾明月的膝盖已经在打颤了,两条穿着高跟鞋的腿在地毯上摇摇欲坠,如果不是苏牧的双手扣着腰部、鸡巴钉在屄穴里支撑着她的身体,她早就站不住了。
  苏牧的一只手从腰部松开了。
  绕到了前面。
  扣住了浅蓝色衬衫的前襟,用力一扯。
  噼噼啪啪几声脆响。
  剩下的扣子全部崩飞了。
  有两颗弹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叮叮地响了两下然后落在了地毯上,衬衫的前襟被彻底扯开了,像两面旗帜一样从肩膀上垂下来挂在了手肘上,浅肤色的无痕文胸完全暴露了出来。
  苏牧的手指勾住了文胸的正面扣环,一拧。
  扣环弹开了。
  那对水滴形的乳房从文胸的束缚里弹了出来。
  不像母亲的巨乳那样猛地坠落摇晃,水滴形的乳房因为上半部分比较平缓,弹出的瞬间是一种从内向外膨胀开来的感觉,乳肉从被压缩的状态恢复到自然形态,下半部那个饱满的弧度向外弹开了几公分,在弹跳的过程中乳头因为温度的骤变和皮肤被释放的刺激猛地硬挺了起来,两颗粉红色的小巧乳头在空气中凸起得格外显眼。
  然后被推向了落地窗。
  苏牧的下一轮猛力冲刺把顾明月的整个上身都顶在了玻璃上,裸露的双乳被挤压在了冰凉的玻璃面上,水滴形的乳肉在玻璃的平面上被碾压得变了形,从完美的水滴弧度变成了两摊被挤扁的白嫩乳肉,乳头被夹在了皮肤和冰凉的玻璃面之间,玻璃的冰凉刺激和被碾磨的摩擦让乳头硬挺到了极限,每一下从后方灌入的冲击力都让胸部在玻璃面上前后滑动,乳头在冰凉的玻璃面上来回磨蹭着,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让顾明月的呻吟声拔高了一个音阶。
  “啊啊?……好冰……奶头好冰?……嗯啊……不要撞了……胸被压扁了……啊?……”
  那个声音。
  那个带着磁性和穿透力的声音在变成被操到失控的呻吟时产生的那种色情到极致的效果,在密闭的套房空间里回荡着,撞在墙壁上再反弹回来,跟肉体拍击的声音和活穴收缩产生的咕叽水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极其淫靡的交响。
  苏牧的呼吸也粗重了。
  活穴的主动吮吸让他的忍耐力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验,每一秒钟都有几十次密集的穴壁蠕动在棒身上制造着不间断的按摩刺激,不用动腰穴壁自己就在给鸡巴做全方位的吮吸套弄,再加上主动抽插的摩擦,双重快感叠加到了一个几乎要失控的临界点。
  但他没有射。
  不是现在。
  还没操够。
  一只手从后面绕到了前面,五指复上了被挤压在玻璃面上变形的右侧乳房,把乳肉从玻璃上揪了起来,握在手心里揉捏了一把,指尖找到了那颗硬挺到极致的粉红色乳头,指腹碾了上去,用力搓了两圈。
  “嗯啊啊?!别揉了?……奶头太敏感了?……啊……”
  “你的奶头跟你的屄一样敏感。”苏牧边操边揉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
  “国民主播的骚身体,奶子一捏就硬,屄穴不用操自己就在吸,操,你这具身体就是天生用来被男人操的。”
  “你……嗯啊?……你不要这样说……啊?……”
  “不要说什么?说你是个天生的骚货?”
  猛力深顶了一下,龟头碾过了宫颈口,活穴在龟头碰到宫颈的那一刻产生了最剧烈的一波收缩蠕动,整条甬道像是一张活嘴在做吞咽动作,从穴口到最深处做了一次完整的、由外向内的挤压波,把整根棒身从根部到龟头做了一次浑然一体的深喉式吮吸。
  “操!”苏牧低吼了一声,腰腹猛地绷紧了一瞬。
  差点射了。
  忍住了。
  咬着后槽牙忍住了,深呼了一口气,把抽插的节奏放慢了一拍,等高潮的冲动退下去之后再重新加速。
  “顾老师的骚屄差点把我吸射了。”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一个屄就能把男人吸射,你这辈子是不是就靠着这张活嘴上位的?”
  “我……嗯啊?……我没有……我靠自己的能力……啊?……你不要侮辱我……嗯?……”
  顾明月的声音在抗议和呻吟之间撕裂着。
  她的自尊心还在挣扎,一个在省级媒体圈摸爬滚打了十多年、从普通记者一路爬到首席主播兼台长助理的女人,她的自尊心不是几句粗话就能摧毁的,即使在被操到站都站不住的时候,她依然在用残存的意志力抗拒着“我是个骚货”这个标签。
  但身体背叛了她。
  活穴的蠕动完全不受意志控制,鸡巴在里面每动一下,穴壁就会自动做出吮吸和按摩的反应,这种反应越激烈,就越证明她的身体在享受着被操的快感,而她越享受,活穴的蠕动就越疯狂,形成了一个不可逆的循环。
  苏牧感受着这个循环。
  然后加快了节奏。
  不是循序渐进的加速,是从中速直接跳到了全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部拍击臀部的声音变成了密集的连续鼓点,每一下都是全力的输出,鸡巴在活穴的疯狂蠕动吮吸中做着暴力的全根进出,龟头每一次抽出时冠沟的外翻边缘都刮蹭着穴壁那些主动贴上来的嫩肉,每一次插入时棒身上暴突的青筋都碾过无数条正在蠕动的肉褶,双向的刺激把套房里的声音变成了一片淫靡的交响。
  咕叽咕叽咕叽,活穴分泌的淫水在猛烈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沫,黏在了棒身上和穴口边缘,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簇泡沫状的白色体液。
  啪啪啪啪,肉体拍击的闷响。
  嗯啊?啊?啊啊?,那个磁性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顾明月的双手在落地窗的玻璃面上不停地打滑,十指在玻璃上抓不住任何东西,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了十道长长的汗痕,裸露的双乳在冲击力的带动下不停地拍打着玻璃面,水滴形的乳肉每撞击一次玻璃就变形一次,弹回来恢复水滴形,再被下一轮冲击拍扁在玻璃上。
  浅蓝色衬衫已经完全从肩膀上滑落了,挂在了两只手肘上,被汗水浸湿了一半,贴在了小臂上,浅肤色文胸的扣环已经弹开了,两片罩杯像两块没用的布片挂在肩带上在手臂旁边晃荡,深灰色包臀裙被掀到了腰线上方捏成了一圈布褶堆在了腰上,肤色丝袜裆部被撕出了一道大口子,白虎穴口周围的嫩肉在裂口里翻红着,被鸡巴猛力操干着。
  主播装被彻底撕开了。
  从领口到裆部,那套精心搭配的、象征着省台首席主播身份的标准上镜装束,此刻变成了一具被扒光的躯体上零散挂着的碎布,衬衫的扣子崩飞了,文胸的扣环弹开了,裙子被掀到了腰上,丝袜被撕开了裆部。
  落地窗外,整个澜城的夜景在她的视野里铺展着。
  万家灯火在百米以下闪烁着。
  澜江的水面反射着两岸的霓虹。
  远处半山腰的别墅区星星点点。
  而那个出现在千家万户电视屏幕上的、优雅知性的、正红色唇膏一丝不苟的省台首席主播,此刻正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钉在了这面落地窗上,被撕碎的主播装挂在身上摇摇欲坠,精心涂抹的妆容被汗水和泪水冲花了,正红色唇膏蹭到了下巴和脸颊上,睫毛膏被生理性的泪水浸得发黑了一圈,那张在镜头前永远完美无缺的脸此刻带着一种被快感和羞耻碾碎了所有伪装之后的、赤裸裸的、扭曲了的失控表情。
  整个澜城的夜景,成了她被操的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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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第六十九章:活穴主动吮吸的一夜,猎人彻底变成猎物
  靠窗站立位操了将近半个小时。
  顾明月的两条腿已经撑不住了。
  那双裸色尖头高跟鞋的鞋跟在酒店的深色地毯里陷了进去,脚踝的肌腱绷了太久开始发颤,膝盖打弯的频率越来越高,整个人的重心完全靠苏牧掐着腰的双手和钉在屄穴里的那根鸡巴撑着,要不是那两个支点,她早就瘫在地毯上了。
  苏牧把鸡巴从那张“活嘴”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一瞬间,活穴的穴壁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不愿松嘴的嘴在做最后的挽留,穴口的嫩肉褶皱被棒身带出了一小截,随即因为失去了被包裹的物体而空虚地翕动了几下,然后缩了回去,但蠕动没有停,穴口依然在一张一合地做着无声的吞咽动作。
  一只手捞住了顾明月已经发软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了大腿根部,把整个人从落地窗前拖了过来,扔到了套房卧室的大床上。
  身体落到床面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弹跳声,丝绒被面在接触到汗湿的皮肤后凹陷了进去,水滴形的双乳在身体弹跳的惯性下晃了两下,乳肉从内到外画了两圈不规则的弧线然后停住了,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苏牧站在床边。
  低头看。
  浅蓝色衬衫已经完全挂不住了,从手肘上滑落在了床面上,被汗水浸透的布料卷成了一条扭曲的浅蓝色布带摊在丝绒被面上,浅肤色文胸只剩两条肩带还挂着,罩杯翻到了腋下的位置,扣环坏了合不回去了,深灰色包臀裙被掀到腰上捏成了一圈皱巴巴的布褶,肤色丝袜裆部的裂口比之前更大了,从前面的耻骨一直撕到了臀缝的位置,边缘抽丝卷曲着。
  主播妆已经花了一半。
  底妆被汗水冲出了斑驳的花纹,粉底液顺着太阳穴和脸颊的轮廓往下流,露出了原本的肤色和一些被遮盖住的浅淡雀斑,正红色的哑光唇膏蹭到了下巴和右侧脸颊上,红一块白一块的,眼线在生理性泪水的浸泡下晕染开了,上下眼睑周围多了一圈黑灰色的晕染痕迹,睫毛膏结成了几块细小的黑色颗粒粘在下眼睫上。
  精心修整过的眉毛倒是还在。
  就剩这一样没毁。
  苏牧把顾明月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上。
  那张在镜头前永远完美无缺的脸此刻狼狈到了极点,但这种狼狈反而制造出了一种比精致妆容更强烈的视觉冲击,花掉的妆容让五官的精致度从“上镜标准”退化到了“素颜底色”,退化之后反而能看到一些镜头前看不到的东西。
  比如,她素颜的嘴唇其实比涂了正红色唇膏的时候更薄一些,嘴角的弧度更软更没有攻击性。
  比如,她的眼角在泪水浸泡过之后泛着一层脆弱的粉红。
  比如,晕染开的眼线让那双精致的眼睛看起来更大更湿润,像一只被淋了雨的猫。
  好看。
  操花了妆的顾明月比上妆的顾明月好看十倍。
  苏牧的右手握拳了。
  一只膝盖压上了床沿,整个人跪到了她的身侧,低下头,五指扣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被唇膏蹭花了的嘴角。
  “你的屄是我操过的所有女人里最会自己动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额头。
  “不用操,你的屄就自己在吸我的鸡巴。”
  顾明月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喘息声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嘶哑,刚才在落地窗前被操了近半个小时,那种磁性的声音已经哑了,变成了一种沙沙的、带着气泡破裂声的低哑。
  “我真的……控制不了……”声音断断续续的。
  “它从来没有这样过……以前从来没有……啊……”
  以前从来没有。
  苏牧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以前跟别的男人上过床,但活穴从来没有这样疯狂地蠕动吮吸过,只有在被这根尺寸远超所有男人的鸡巴插入的时候,那张“活的嘴”才被激发到了完全失控的状态。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穴,天生就是为了吃这根鸡巴而长的。
  鸡巴还硬着。
  没射。
  在落地窗前的半个小时里忍住了两次差点射的冲动,棒身上还沾着活穴分泌的大量淫水,被搅成了白色泡沫状的黏液覆盖了整根棒身和龟头,青筋在黏液下面跳动着。
  苏牧的手从下巴移开了,复上了左侧那颗水滴形的乳房。
  五指从乳肉的外侧收拢,把整颗乳房握在了手心里揉捏,水滴形的乳肉在指缝之间被挤压得变了形,指腹碾过了那颗粉红色的小巧乳晕,找到了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已经被揉搓到红肿充血的娇嫩乳头,用力拧了一圈。
  “嗯……”
  腰弓了起来。
  短促的一声闷哼,不是呻吟,是疼痛和快感撞在一起之后从喉咙里蹦出来的混合音,乳头已经被在落地窗前磨蹭玻璃面磨了将近半个小时了,充血红肿到了碰一下都会刺痛的程度,现在被手指夹住拧转,那种痛觉和敏感度叠加在一起产生的刺激让整个上半身都在发颤。
  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复上了右侧那颗。
  两只手同时揉捏两颗水滴形的乳房。
  虽然比不上母亲那对巨乳的体量,但形状是最漂亮的,上半部平缓、下半部饱满外膨的水滴弧度,在手掌的揉捏下产生了一种独特的手感,不是巨乳那种满溢手掌的肉感,而是一种恰好填满掌心的充盈弹性,每一次揉捏都能感觉到乳肉在掌心里改变形状又弹回原位。
  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在指尖的拧搓下已经硬挺到了极限。
  原本是微凹内陷的。
  被在玻璃上磨了半个小时又被手指拧搓了几分钟之后,乳头已经从凹陷状态被完全刺激了出来,凸起了将近一厘米的高度,颜色从粉红变成了充血的深粉,乳晕周围的皮肤也跟着皱缩绷紧了,整个乳尖看起来像两颗饱涨的红豆。
  苏牧低下头。
  含住了左侧那颗。
  舌尖绕着乳头的根部画了一圈,然后整个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进了嘴里,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啊?……别吸了……已经肿了……嗯……”
  不理她。
  舌面压着乳头来回碾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了一下再弹回去,右手的拇指同时在另一侧的乳头上画着圈,双乳被同时从两个方向攻击,一侧是湿热的口腔一侧是粗糙的指腹,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同时传入了神经系统。
  顾明月的腰弓得更高了。
  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夹住。
  被撕开了裆部的丝袜之间,那个光洁无毛的白虎穴口依然在自主地做着蠕动吞咽的动作,穴口的褶皱一张一合,穴壁分泌的淫水从缝隙里渗了出来,沿着臀缝流到了丝绒被面上,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苏牧的嘴从乳头上松开了。
  爬起身来,抓住了顾明月的两条腿。
  两只手分别扣住了脚踝上方的位置,把两条被肤色丝袜包裹的腿往上推。
  往上。
  再往上。
  一直往上推到了她的耳朵两侧。
  压腿折叠位。
  顾明月的大腿被完全对折贴在了上身两侧,膝盖弯到了耳朵旁边,小腿从两侧竖了起来,裸色高跟鞋的鞋底朝着天花板的方向,整个下半身被对折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深灰色包臀裙已经完全皱成了一团堆在了腰腹之间那一小截空间里,白虎屄穴在这个体位下彻底暴露了,朝天敞开着,穴口的嫩肉在空气中蠕动着,两片薄如蝉翼的淡粉色小阴唇被这个角度掰开了一条缝,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甬道入口正在有节奏地收缩着。
  苏牧跪在了她的身上。
  居高临下。
  龟头对准了那个朝天敞开的穴口,棒身垂直向下。
  不是从前方或后方进入的水平角度了,是从正上方垂直往下的。
  龟头碰到穴口的嫩肉时,活穴的蠕动方向立刻产生了反应,穴口的褶皱从之前的前后吞咽式运动变成了向上收拢的吮吸式运动,像是在试图从下往上吞住悬在上方的龟头。
  一挺腰。
  全根没入。
  这一次的插入角度跟之前的靠窗站立位完全不同,垂直向下的角度让鸡巴在进入甬道后的轨迹变了,不再是贴着前壁或后壁滑入的斜线,而是沿着甬道的正中央直直地向下贯穿到了最深处,龟头直接怼到了宫颈口的正中央,冠沟的锋利边缘碾过了宫颈口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
  而活穴在这个角度下的反应,完全变了。
  穴壁的收缩方向从之前靠窗站立位时的前后波浪式吮吸,变成了螺旋式的。
  从穴口开始,一圈一圈地往里面绞紧,不是同时收缩,是像螺旋桨一样一圈接一圈地从外到内旋转着收紧,每一圈收缩经过棒身的某一截时都会对那一截产生一次强力的环形挤压,从棒身的根部一路旋转挤压到龟头,到了龟头之后又从龟头开始反方向往回旋转,无休无止。
  “操!”
  苏牧低吼了一声。
  螺旋式的吮吸。
  操过的那些女人里,母亲的螺旋穴是被动的,被插入后才会在棒身的碾压下被动地产生螺旋式的绞紧反应,但顾明月的活穴是主动的,穴壁的肌肉自己在做螺旋运动,不需要抽插的带动就在自己转着圈地吮吸鸡巴,而且每一圈的收缩力度和速度都在递增,像是穴壁的肌肉在学习如何更有效地包裹和按摩插在里面的东西。
  “你的活穴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声音粗哑得像是从嗓子的最深处碾出来的。
  “角度一变,你的穴自己就换了吸法,靠窗的时候是前后吸,现在变成了螺旋吸,操,你这个穴是活的。”
  “别……嗯啊?……别这么说……”
  顾明月的声音从喉咙底部挤了出来,两条被掰到耳侧的腿不停地颤抖着,裸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画着微小的弧线,双腿被完全对折的体位让她的腹部被压缩了,腹腔的空间变小了,鸡巴在这个角度顶到最深处时的压迫感比刚才在窗前的时候强了不止一倍。
  “太深了?……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嗯啊……”
  苏牧没有回话。
  开始了抽插。
  以全身体重往下砸。
  不是用腰在水平方向抽送的动作,是用整个上半身的重量从上往下砸的动作,臀部抬起来的时候把鸡巴拔出大半截,活穴的螺旋吮吸立刻加速了,穴壁拼命地绞紧挽留,然后整个上半身砸下去的时候把鸡巴全根没入到最深处,体重带来的冲击力加上垂直的角度让龟头直接碾压在了宫颈口上,宫颈周围的穴壁嫩肉被龟头的凸起肉粒碾过时产生了剧烈的收缩痉挛。
  “啊?!啊啊?!太狠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嗯啊?……”
  活穴的螺旋吮吸在每一次全力下砸的冲击下变得更加疯狂了。
  收缩的频率加快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每一圈螺旋收缩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几乎变成了连续不断的螺旋绞紧,整条甬道像是一台启动了最高转速的绞肉机,棒身上每一条暴突的青筋都被螺旋式的收缩波浪轮番碾压过去,龟头上凸起的肉粒被穴壁的主动蠕动一颗一颗地碾磨着。
  咕叽咕叽咕叽,淫水在螺旋式的搅动和猛力抽插的双重作用下被搅成了大量的白色泡沫,沿着棒身往下流,滴落在了撕裂的丝袜边缘和丝绒被面上。
  啪啪啪啪啪,体重下砸带来的拍击声比站立位时的更加沉闷有力,每一下都让整张大床的弹簧发出一声沉重的嘎吱声。
  苏牧的双手从脚踝的位置移到了大腿后侧,十指陷进了丝袜包裹的大腿嫩肉里,把两条腿更用力地压向了耳侧,压到了极限角度。
  “看看你自己。”一边猛砸一边低头盯着她被操到扭曲了的脸。
  “堂堂省台首席主播,国民梦中情人,被掰开腿折成两截操,你的骚屄自己在转着圈吸我的鸡巴,你还嘴硬说控制不了?你那个骚穴就是认鸡巴的。”
  “我真的……嗯啊?……控制不了……啊?……它在……它在自己吸你?……我没让它……啊啊?!”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拔尖了。
  苏牧的一记深砸把龟头碾过了宫颈口的一个极度敏感的点位,那个点位的穴壁在被碾压的瞬间产生了一阵痉挛式的收缩,像是触发了一个开关,整条甬道的活穴蠕动从螺旋式收缩瞬间切换成了全甬道同步收缩,所有的穴壁嫩肉同时攥紧了棒身,维持了将近两秒才松开。
  两秒钟的全力绞紧。
  苏牧的牙齿咬紧了。
  太阳穴上的血管跳了一下。
  忍。
  连续第三次忍住了射的冲动。
  深呼吸了两口,把抽插的速度降到了最低,等那股快感的浪头退下去。
  从来没有在任何女人身上这么接近失控过。
  母亲的螺旋穴紧,千层穴层次分明,吸水穴高潮时强力吸吮,但那些全部是被动反应,只有这个活穴,是主动进攻的,穴壁的肌肉在不停地、自主地、不受控制地包裹和按摩和吮吸着鸡巴的每一寸表面,相当于在操它的同时它也在操你。
  这个认知让苏牧的征服欲更加膨胀了。
  必须在她身上把这股邪火彻底发出来。
  鸡巴从活穴里拔了出来。
  穴口在失去鸡巴的瞬间空虚地翕动了好几下,穴壁分泌的大量淫水从敞开的穴口里涌了出来,在丝绒被面上摊开了一片水痕。
  苏牧抓住了顾明月的肩膀,把她翻了过来。
  面朝下。
  然后按住了后腰往下压,另一只手拽着臀部往上提。
  跪趴。
  顾明月的膝盖跪在了丝绒床单上,上半身趴伏了下去,脸侧着贴在了枕头上,花掉的妆容在白色的枕套上印出了一小片红色和黑色的混合污痕,翘臀被拽到了最高点,腰部自然下塌形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从肩胛骨到翘臀之间的那条脊椎沟在酒店的暖色灯光下清晰可见。
  包臀裙已经完全皱成了一坨堆在腰上了,更像是一条宽布带缠在腰间而不是一条裙子。
  苏牧跪在了她的身后。
  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头发。
  顾明月的发型是上镜标准的大波浪卷发,精心打理过的卷度和光泽度,每一绺卷发都被造型师用卷棒和定型喷雾固定到了完美的弧度。
  五指插进了发根里。
  收紧。
  攥住了一大把头发。
  然后往后拽。
  顾明月的头被拽了起来,离开了枕头,脖颈被迫后仰,下巴抬起,脊背在头发被拽的力道下反弓出了一道弧线,从后腰的最低点到后脑的最高点,整条脊柱被拉成了一张弓。
  “啊……头发……”
  “别动。”
  另一只手掐住了纤细的腰。
  龟头从后方对准了翘臀下方那个还在蠕动的穴口。
  跪趴扯发位的角度跟压腿折叠位又不同了。
  不再是垂直向下的直线,而是从后方稍微向上的斜线,龟头进入甬道后的轨迹偏向了前壁的方向,棒身的整条上表面贴着甬道的前壁滑入了深处。
  一推到底。
  活穴在新的插入角度下又变了反应模式。
  不再是螺旋式的了,变成了前后交替的波浪式脉冲,从穴口开始一波一波地往深处推进,每一波脉冲经过棒身的某一段时都会产生一次猛烈的挤压,像无数只手在沿着棒身从根部往龟头方向做推挤式的按摩,推一波,松一下,再推一波,再松一下,节奏越来越快。
  “操,又换了一种吸法。”苏牧的声音粗重了,抓着头发的手拧了一下力度。
  “顾老师这个骚穴到底有几种吸法?换一个角度就换一套动作,操,天生的鸡巴套。”
  “嗯啊?……你拽疼了……头发……啊?……”
  不理她。
  掐腰的手收紧了,十指陷进了腰侧的嫩肉里,然后从后方开始了全速冲刺。
  跟刚才压腿折叠位的从上往下砸不同,跪趴扯发位的发力方式是从后往前的水平冲刺,整个腰腹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胯部前推的那一瞬间,每一次冲刺都是全力的,臀部的拍击声从沉闷变成了清脆的啪啪啪啪啪啪。
  扯头发的动作让脊背反弓,骨盆的角度随之改变了,穴口的开合方向也变了,鸡巴能够碾压到的穴壁区域跟之前任何一个体位都不一样了,棒身的上表面在全速冲刺中反复碾过了前壁深处的某一片极度敏感的嫩肉区域。
  “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嗯啊啊?……”
  G点。
  龟头的凸起肉粒在高速抽插中一遍一遍地刮蹭过了前壁的那个隆起区域,每一次经过都让穴壁的脉冲式蠕动猛地加速一轮,整条甬道的收缩频率在几十秒之内飙到了一个疯狂的高度。
  “啊?!啊啊?!要……要去了?……不……不要停?……嗯啊啊啊?……”
  声音变了。
  那种磁性的穿透力在变成失控的哭喊时产生了一种令人头皮炸裂的音色效果,每一声“啊”都像是用喉腔和鼻腔同时共鸣出来的,带着颤音和哭腔和喘息的混合体,被冲刺的力道撞得一截一截地碎裂着,每个音节之间被撞碎成了零散的气音。
  苏牧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叫声老公。”
  声音压到了最低,像是从胸腔底部碾出来的命令。
  顾明月的身体僵了一瞬。
  冲刺没有停。
  全速的猛力冲刺在她身体僵住的那一秒也没有减速半分,啪啪啪啪的拍击声贯穿了她僵硬的那一瞬间,活穴的波浪式脉冲依然在自主地按摩吮吸着棒身的每一寸。
  “我……”
  一巴掌扇在了左侧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让臀肉剧烈抖动了一下,波浪从拍击点荡开去。
  “叫。”
  “……老公?……”
  声音很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自尊心碎裂时的那种微弱的、颤抖的嘶哑。
  不够。
  苏牧的手在发根里拧了一下,把头发往后拽的角度加大了,脊背弯弓的弧度被强制拉到了更深的程度。
  “叫声主人。”
  “……”
  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钟里冲刺没有停,活穴的脉冲没有停,快感的浪潮没有停,一切都在不停地冲击着那道名为“自尊心”的堤坝。
  “主……主人?……求你慢点?……”
  声音裂了。
  不是崩溃的裂法,是一个精致的瓷器表面出现了第一道蛛网纹的裂法,精心维护了十多年的“优雅知性国民主播”的面具在这个单词上被撞出了一道从上到下的裂纹。
  苏牧没有慢。
  更快了。
  扯发的手把头发往后拽到了极限,另一只手从腰部滑到了前面,绕过了腰侧,从身体下方伸过去复上了左侧那颗垂挂着晃动的水滴形乳房,五指收拢握住了整颗乳肉,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得不行的乳头,夹住了,拧了一圈。
  “啊?!奶头……嗯啊?……”
  “叫声‘我是主人的骚货主播’。”
  “……”
  更长的沉默。
  三秒。
  四秒。
  五秒里面有至少二十下全力冲刺,每一下都是全根进出,活穴的波浪式脉冲在这五秒里产生了至少上百次密集的穴壁收缩,鸡巴碾过G点的次数多到那片嫩肉已经肿胀充血到了碰一下就要爆炸的程度。
  顾明月的嘴张开了。
  声音从嘴唇之间挤出来的时候,眼角有一滴泪滑了出来,不是疼痛的泪,是什么东西在身体内部彻底断裂的时候产生的、无法定义的、复杂的泪。
  “我……我是主人的……嗯啊?……骚货主播?……啊啊啊?……”
  最后三个字被一轮猛烈的高潮吞没了。
  全身痉挛。
  从脚趾开始蜷曲,沿着小腿大腿传上来,到了骨盆之后活穴产生了一轮疯狂的全甬道同步收缩,所有的穴壁嫩肉在同一瞬间攥紧了棒身,力度大到苏牧的抽插都被卡住了一瞬间,然后是一波接一波的痉挛式脉冲,从穴口到宫颈一波又一波地收缩松开收缩松开,同时一大股温热的淫液从穴壁的腺体里喷涌而出,浇在了棒身上和龟头上,从穴口的缝隙里溢了出来。
  潮吹了。
  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浸透了膝盖周围的丝绒被面。
  顾明月的上半身软了下去,如果不是头发还被攥着,脸早就栽进枕头里了。
  苏牧松开了头发。
  还没完。
  那根鸡巴还硬着,还没射。
  把还在高潮余波中抽搐的身体翻了过来,仰面朝上。
  然后弯腰,两只手托上了臀部的两瓣。
  十指收紧,扣住了臀肉的两侧最丰满的部位,圆润的臀瓣被指尖陷进去的力道捏变了形,然后往上提。
  把整个人从床面上提了起来。
  抱起悬空位。
  顾明月的身体被整个人抱离了床面,双腿本能地缠绕上了苏牧的腰,脚踝交叉在了后腰的位置,那双裸色高跟鞋中的一只在被抱起的过程中掉了,咚的一声落在了地毯上,两只手慌乱地搂住了苏牧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挂在了苏牧的双臂和那根还插在穴里的鸡巴上。
  体重下坠。
  重力让身体往下沉,鸡巴在重力的加持下被吞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碾过了宫颈口往里面挤了一截,碾过的那一圈宫颈嫩肉剧烈痉挛了一下。
  而活穴在悬空状态下的反应,是今晚最疯狂的一次。
  重力。
  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那根鸡巴上,穴壁受到的压迫比任何一个体位都大,活穴的自主蠕动在压迫刺激下像是被灌了猛药一样进入了超速运转的状态,穴壁的收缩模式不再是单一的波浪或螺旋了,而是所有模式的混合,螺旋收缩叠加波浪脉冲叠加全甬道同步绞紧,三种吮吸方式交替出现的间隔缩短到了几乎同时发生的程度。
  “操……”
  苏牧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了。
  整条甬道像是一台开足了马力的按摩机器在疯狂地吞咽和绞紧和旋转着吮吸棒身的每一寸表面,龟头上的凸起肉粒被无数条蠕动的嫩肉褶皱交替碾磨着,那种密集到不间断的快感冲击让太阳穴的血管跳得像打鼓。
  苏牧开始了颠弄。
  两只手托着臀部把她的身体往上提,拔出大半根鸡巴,活穴的挽留式吮吸差点把棒身吸回去,然后松手,让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坠落,全根没入的一瞬间,体重加速的冲击力加上活穴的吞咽式全力收缩同时爆发。
  上提,坠落。
  上提,坠落。
  像是在拿一个人形的洗屌器上下套弄。
  “啊???!不……太深了?……我要死了?……嗯啊啊啊?……”
  顾明月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无法辨认的音节了,那种磁性的穿透力在被颠弄到极限的失控状态下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尖叫混合着哭泣的声音,搂着脖子的手指抓得太紧了,指甲在苏牧的后颈上掐出了几道红痕。
  双腿缠得更紧了。
  裹在腰上的大腿在每一次坠落的冲击下收紧一点,脚踝交叉的力度大到像是要把苏牧的腰缠断。
  但这种缠紧只会让身体更贴近,让重力的作用更完全,让每一次坠落时的插入深度更极限。
  颠弄了几十下。
  苏牧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了。
  活穴的三重模式混合吮吸已经把他的忍耐力消耗到了最后一点储备。
  棒身上每一条跳动的青筋都在告诉他,精液已经在睾丸里蓄满了,随时可以开闸。
  把人放了下去。
  顾明月被放回了床面上,后背砸在了丝绒被面上弹了一下,已经完全瘫软了,肢体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摊在了床上,两条腿无力地垂在了床沿。
  苏牧抓住了那两条没有力气的腿。
  架上了自己的肩膀。
  锁腿深砸位。
  把两条被丝袜包裹的腿架上了肩膀之后,用肩膀的力量把她的双腿往她的胸口方向压,压到了大腿贴着腹部、小腿搭在苏牧肩膀两侧的角度,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通过肩膀传递到了她的腿上,把她的下半身压缩到了极限。
  鸡巴以几乎完全垂直的角度悬在了穴口正上方。
  这是今晚的最后一个体位。
  龟头对准穴口。
  往下砸。
  第一下。
  整根棒身以垂直角度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碾过了宫颈口的嫩肉后继续往深处碾压,鸡巴的长度在垂直角度和极限压缩的体位下被彻底发挥了,龟头顶到了甬道能够触及的最深处,在顾明月的小腹表面碾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龟头轮廓。
  “啊????!”
  尖叫。
  纯粹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尖叫,声带被拉到了极限震动频率产生的高频声波在密闭的总统套房里回荡了好几秒。
  活穴的反应是全面的、癫狂的、不加任何控制的总爆发。
  所有的穴壁嫩肉在龟头碾过最深处的那一刻像是被激活了某个终极开关,整条甬道从穴口到宫颈到最深处的每一寸内壁肌肉全部开始了不受控制的疯狂蠕动,不是之前的波浪式也不是螺旋式也不是同步绞紧式,是三种模式完全随机交替爆发的混沌状态,前一秒是螺旋的下一秒变成了波浪的再下一秒变成了全甬道同步攥紧的,就好像穴壁的肌肉已经彻底失去了任何规律性,变成了纯粹的疯狂收缩。
  开始了最终冲刺。
  全力。
  不再留任何余地的全力。
  垂直向下的猛砸,每一下都是从最高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身重量砸下去的全根没入,臀部拍击大腿内侧的声音变成了沉闷的、震动床板的重击声,整张大床在每一下猛砸中都在颤抖,床脚在地毯上发出了吱嘎吱嘎的位移声。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的间隔越来越短,速度越来越快,从一秒一下加速到了一秒两下三下,活穴的混沌式蠕动在这种极限速度的冲击下彻底崩盘了,穴壁的收缩变成了持续性的痉挛,不再有任何节奏可言,只剩下了整条甬道的嫩肉在疯狂地、无序地、拼命地攥紧棒身不放。
  “啊?啊?啊?啊?啊?啊?——”顾明月的声音变成了跟抽插频率完全同步的碎裂音节,每被砸一下就从喉咙里弹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音节之间没有任何连接词或气息的间隙,纯粹是声带在冲击力的作用下被动发出的振动音。
  眼睛翻了上去。
  眼白露出了大半。
  瞳孔往上飘到了眼眶的最上方,只剩下下半圈虹膜还露在外面,嘴巴张成了一个无法合拢的O型,舌尖从牙齿之间伸出了一截,上面沾着混合了唾液和泪水的透明液体。
  翻白眼了。
  一个在千万观众面前永远端庄优雅、表情管理滴水不漏的国民主播,此刻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被一个年轻男人以垂直角度往屄穴里猛砸着鸡巴。
  苏牧看着这张彻底崩溃了的脸。
  到了。
  最后一下猛砸到最深处之后,整个腰腹猛地绷紧了。
  射了。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的力道极其猛烈,像是被积蓄了太久的高压水流终于冲破了阀门,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宫颈口的嫩肉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的量都大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甬道的最深处。
  然后活穴做了一件让苏牧的头皮发麻了一整秒的事。
  穴壁的蠕动方向在感知到精液的瞬间,从混沌式的无序收缩切换成了一种全新的、极其有序的模式。
  从穴口到深处,一波接一波的向内吮吸。
  像是一台泵在工作。
  穴壁的肌肉用一波一波的向内收缩波浪把灌进来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往最深处推送,每一波收缩都把精液往宫颈口的方向挤压了一截,挤压的同时穴壁表面又渗出了新的淫液混合着精液一起被推向了深处。
  活穴在吸精。
  不是被动地兜住不让它流出来,是主动地在吸,在往里面送,在把灌进来的每一滴精液都用肌肉的蠕动推向子宫的方向。
  “操……你的屄在吸我的精……”苏牧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射精的余韵还在让腰腹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着。
  “射进去之后你的穴自己在把精液往里面吸,天生的骚穴。”
  “嗯……嗯嗯……”
  顾明月已经发不出完整的词了。
  眼睛还没有完全翻回来,瞳孔在缓慢地从眼眶的顶部往下飘,嘴巴还是微张的,嘴角有一丝混合了唾液和泪水的透明液体流到了下颌线上,整个身体在大幅度地抽搐着,从肩膀到大腿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动,像是刚从电击中苏醒过来的反应。
  活穴的吸精式蠕动还在持续。
  苏牧把鸡巴留在里面没有拔出来,让穴壁把棒身上残留的精液也一并吸干净。
  等了将近一分钟。
  才把已经开始软下来的鸡巴慢慢地从穴里抽了出来。
  拔出的一瞬间穴口又是一阵挽留式的吮吸。
  然后松开了两条架在肩膀上的腿。
  顾明月的双腿无力地落在了床面上,像两根没有骨头的面条一样摊开着,大腿之间一片狼藉,白虎穴口红肿充血,两片薄嫩的阴唇被操到了外翻的程度,露出了里面深粉色的甬道入口,穴口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着,但频率已经慢了很多,像是一台运转了太久终于开始减速的机器。
  从穴口里缓缓地渗出了一道浓稠的白色液体。
  精液。
  活穴的吸精式蠕动把大部分精液都送进了深处,但量太大了,深处装不下的部分开始往外溢了,白色的浓稠精液沿着穴口流出来,经过了两片外翻的嫩唇,沿着臀缝滑了下去,在丝绒被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苏牧站在床边。
  低头看着床上的这具身体。
  浅蓝色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掉了,大概在抱起悬空位的时候从手肘上滑落在了地上,浅肤色文胸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深灰色包臀裙皱成了一条布带缠在腰间,肤色丝袜裆部的裂口大到了可以把两片臀肉完全露出来的程度,腿部的丝袜也有几处被勾丝的丝线挂着,一只裸色高跟鞋掉在了地毯上,另一只还挂在右脚上但已经歪到了脚跟的位置。
  妆容彻底毁了。
  底妆花到了只剩几块斑驳的残留,粉底液的痕迹混合着汗水和泪水流成了好几道弯弯曲曲的纹路,正红色的哑光唇膏糊到了下巴和右侧脸颊上,左侧嘴角还有一小块比较完整的红色残留,两相对比更加显得狼狈,眼线彻底晕成了两道黑色的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了太阳穴附近,睫毛膏结成了黑色的小颗粒粘在上下眼睫和眼睑皮肤上。
  那张曾经在镜头前完美无缺的脸,此刻看起来像是一幅被雨水冲花了的油画。
  但那双精心修整过的眉毛还在。
  苏牧弯下腰。
  一只手撑在了床面上,身体前倾,脸凑到了顾明月的面前。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人。”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清晰。
  “明白了吗?”
  顾明月的眼睛终于完全翻回来了。
  瞳孔重新对焦,花了好几秒才聚到了面前那张英俊到过分的脸上。
  被泪水和晕染的眼线糊住了视线,她眨了两下眼,有一滴混合了黑色睫毛膏颗粒的泪从右眼角滑了下来。
  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
  又动了一下。
  还是没有声音。
  第三次。
  “……明白了。”
  声音极轻,沙哑到几乎要碎了,像是一根被绷了太久的琴弦在断裂前发出的最后一个音。
  但那两个字里面,除了被操到极限之后的精疲力竭,除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还听使唤的虚脱,还有另外一种东西。
  很淡很淡的。
  不是恐惧。
  不是崇拜。
  是一个在棋盘上输给了段位远超自己的对手之后,在复盘了所有落子的因果之后,在承认了“我从第一步开始就在你的计算之内”这个事实之后,做出的一个清醒的、务实的、基于利益判断的决定。
  顾明月不是一个会因为一根鸡巴就丧失所有理智的女人。
  她是一个在省级媒体圈子里厮杀了十多年的猎手。
  今晚她输了,输得很彻底,从身体到自尊心全部输了,但输了不等于死了。
  她在“明白了”这两个字里面,已经开始重新评估自己在苏牧这盘棋里的位置和价值了。
  苏牧看着她的眼睛。
  看到了那层极淡的、在精疲力竭的底色下还在闪烁着的理性之光。
  嘴角弯了。
  好。
  就是要这种女人。
  不是操完就碎成废物的花瓶,是即使被操到翻白眼潮吹之后依然能在几分钟之内重启大脑开始计算利害关系的聪明人。
  这样的人拿来用才有价值。
  苏牧伸出了手,拇指擦去了她脸上那道混合着黑色睫毛膏的泪痕,指腹从眼角沿着颧骨的弧度滑到了嘴角,蹭掉了一小块糊在嘴角的正红色唇膏残留。
  然后低下头。
  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嘴角。
  不是刚才那种掐着下巴撬开牙关的侵略性强吻。
  是极轻的、带着收网者从容的、盖棺定论式的一下。
  嘴唇离开的时候,活穴还在微微蠕动着。
  那些穴壁的嫩肉肌肉,即使在鸡巴已经拔出之后,依然在做着缓慢的、有节奏的收缩运动,把残留在甬道深处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往子宫的方向推送着。
  苏牧站直了身体。
  走到了吧台边上,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瓶矿泉水,拧开了一瓶自己喝了两口,另一瓶放在了床头柜上。
  然后从浴室里拿了一条干毛巾和一条湿毛巾出来,干毛巾搭在了床边,湿毛巾递到了顾明月的手边。
  转过身去,走到了落地窗前。
  背对着床。
  看着澜城的夜景。
  万家灯火。
  媒体线,就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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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第七十章:对比四张名穴,母亲的螺旋穴依然是王
  苏家别墅二楼走廊的灯没开。
  楼下客厅的壁灯亮着一盏,光线从旋转楼梯的扶手缝隙里漏上来,在走廊地板上铺了一层稀薄的暖黄色,苏牧推开玄关门的时候钱秀芝已经回了自己住的地方,整栋别墅只有二楼主卧的门缝下面透出了一线光。
  脚步没有停,沿着走廊直奔主卧。
  门没锁。
  推门进去的时候,苏婉清正靠在床头的软垫上看手机,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裙,吊带款的,两条细细的肩带从锁骨上方搭下来,领口的V字开到了胸口,没穿内衣,巨乳的上半球从V字领口的两侧边缘微微膨出来,乳沟的阴影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深邃得像一条幽谷。
  真丝的面料很薄,贴在身上的时候把腰部和腹部的线条完整地勾勒了出来,纤细到一手可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上若隐若现的马甲线,再往下,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了两截白得近乎反光的大腿,膝盖微曲着叠在一起,脚踝交叉,那双白嫩小巧的脚丫上涂了淡粉色的脚趾甲油。
  看到苏牧推门进来,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
  张开了双臂。
  什么也没说。
  这个动作已经不需要任何语言来解释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形成的默契已经记不清了,大概是在书房里那次彻底的精神臣服之后,每一次苏牧深夜推开主卧的门,等待着的就是这样一双张开的手臂和一具已经为亲生儿子准备好了的身体。
  堂堂副省长。
  苏牧走到了床边,弯腰把鞋踢掉了,一只膝盖压上了床沿。
  “妈,今晚我想操你一整夜。”
  说得很直接。
  苏婉清张开的手臂顿了一下,没有收回去,但鼻翼微微翕动了两下。
  闻到了什么。
  眉梢动了。
  “又在外面操了别的女人回来对比?”
  语气里带着一层薄薄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质问,是一种已经习惯了但依然会被触动的微酸,像是被存放了太久的老醋瓶子被人轻轻晃了一下,盖子没开但气味已经渗了出来。
  苏牧的动作停了一秒。
  “妈怎么知道?”
  “你身上那股香水味不是我的。”苏婉清的目光从苏牧的衬领移到了下颌线上,又移到了耳后。
  “也不是陆锦瑶和若兰的,是谁?”
  三个女人的香水味道她全都记住了。
  自己用的是定制调香,兰花基调带着一丝冷杉的尾韵,陆锦瑶用的是某个法国品牌的经典款,琥珀和白麝香的组合,偶尔苏牧从公安厅回来身上会带一点,沈若兰不用香水,军人不兴这个,但她身上有军营里洗衣液和枪油混合出的那种独特气息,苏牧从驻地回来的那几次苏婉清也闻到过。
  今晚这一股,不是上面任何一种。
  偏甜,带着一点茉莉花的调子,是那种在镜头前会让人觉得亲切又高级的香水味。
  “顾明月。”
  苏牧没有隐瞒。
  母亲的眼睛微微收窄了。
  “她?”
  声音里的酸意浓了一度。
  不只是因为又多了一个女人。
  顾明月是她的下属,是她一手安排在省台控制舆论阵地的心腹棋子,现在这颗棋子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了,作为苏系的掌权者,这意味着一条原本只对她效忠的媒体线,从今以后多了一个新的效忠对象。
  作为一个女人,这意味着又多了一个跟她共享同一根鸡巴的骚货。
  “你连她也……”话说了一半,没说完。
  “妈,嫉妒了?”
  苏牧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指腹,这是在思考的习惯动作,但此刻与其说是在思考,不如说是在享受母亲脸上那一层极淡的酸意。
  副省长嫉妒了。
  因为自己的儿子操了别的女人而嫉妒了。
  这种扭曲的满足感比操任何一个女人都让他兴奋。
  “谁嫉妒……嗯!”
  后半句话被堵回去了。
  苏牧没有再给她继续嘴硬的机会。
  一把掀开了黑色真丝睡裙的下摆,面料轻飘飘地被翻上了腰际,露出了底下没穿内裤的下半身。
  光洁白嫩的耻骨。
  白虎。
  天生没有一根毛的光滑耻丘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瓷白色光泽,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严密地合拢着,中间那条细缝紧紧闭合,像一张沉默的嘴。
  膝盖挤进了两条大腿之间,用力分开。
  白嫩的大腿内侧嫩肉在被分开的动作中产生了轻微的弹性形变,分开到最大角度的时候,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紧密贴合被拉开了一条缝,里面那两片薄嫩的淡粉色小阴唇露了出来,再往里是已经微微泛着水光的穴口。
  裤子早在走向床边的那几步里就已经解了扣子拉了拉链,整根硬到发疼的鸡巴从内裤的束缚里弹了出来,青筋暴突的棒身在灯光下跳动着,龟头呈深紫红色,冠沟外翻,表面的凸起肉粒一颗一颗地鼓着。
  对准了穴口。
  一挺腰。
  龟头碾开了两片紧合的阴唇,碾过了穴口那一圈最窄的嫩肉环,被撑薄到泛白的穴口嫩肉在巨大的龟头通过之后迅速地弹缩回去,紧紧地箍住了龟头后方的棒身,然后整根棒身沿着那条被螺旋纹路密密麻麻覆盖着的甬道滑了进去。
  全根没入。
  螺旋穴。
  鸡巴进入母亲体内的那一刻,苏牧的牙齿咬紧了。
  太阳穴跳了一下。
  三天前刚从顾明月的活穴里拔出来,今晚又插进了母亲的螺旋穴,两种完全不同的穴壁质感在记忆和现实中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活穴是主动的,穴壁肌肉自己在动,不需要鸡巴做任何事情穴壁就会自主地收缩蠕动,像一张活的嘴在不停地吞咽和按摩,快感是被强制输入的,你不操它它也在操你。
  但螺旋穴不一样。
  螺旋穴的穴壁不会自己动,它的绝妙在于那些密密麻麻的、排列成天然螺旋纹路的细腻褶皱,当鸡巴静止不动的时候,这些褶皱只是安静地贴服在棒身的每一寸表面上,像无数条柔软的肉丝在沉默地包裹着你,紧致,温热,但不主动。
  可一旦开始抽插,螺旋纹路就活了。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螺旋方向的褶皱被棒身的运动带动,沿着一个方向旋转着摩擦棒身的表面,从龟头的冠沟开始一路碾到根部,像是有无数只柔软的指尖在沿着螺旋形的轨迹抚摸着整根鸡巴。
  每一次插入的时候,方向反了,螺旋褶皱被反向压过,从根部一路旋转碾磨到龟头,龟头上凸起的肉粒被每一条经过的褶皱逐一碾过,一颗一颗地,像是在数鸡巴上到底有多少颗肉粒。
  一进一出,两个方向的螺旋摩擦。
  快感不是像活穴那样被强制灌入的,是在抽插的过程中被一层一层地碾出来的。
  绵密。
  持续。
  像浪潮。
  不是一个巨浪打过来把你拍倒的那种,是潮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每一波都比前一波高一点点,高一点点,再高一点点,每一条螺旋褶皱碾过棒身表面的某一寸都会在那一寸上叠加一层新的快感,而之前的那些快感还没有消退,新的又叠上来了,叠了一层又一层又一层,永远不会断。
  “嗯……进来了……”
  苏婉清的声音从嘴唇之间漏出来了,刚才那点醋意还挂在眉梢上没有散尽,但穴口被撑开的刺激让那层薄酸迅速地被生理反应冲淡了,两条白嫩的大腿在苏牧的腰侧微微打颤,之前张开的双臂终于合拢了,搂上了苏牧的脖子。
  苏牧低下头,额头抵在了母亲的额头上。
  两双眼睛在极近的距离里对视。
  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不急。
  慢慢来。
  一整夜呢。
  缓慢的抽送节奏让螺旋穴的每一条褶皱都有充足的时间完整地碾过棒身的每一寸,快感的绵密度被放慢的速度拉长了,每一次抽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螺旋纹路从龟头碾到根部的完整轨迹,每一条褶皱经过冠沟的时候产生的那一下轻微的“咯噔”感,都能被细致地捕捉到。
  脑海里浮现了三天前的记忆。
  活穴。
  顾明月的活穴在被插入之后穴壁肌肉就开始了自主的蠕动吮吸,不管鸡巴动不动它都在动,角度一变吮吸模式就变,水平的时候是前后波浪,垂直的时候是螺旋旋转,后入的时候是脉冲推挤,悬空的时候三种模式混合爆发,射精之后还能自主地把精液一波一波地往深处吸。
  是最会自己动的穴。
  快感是猛烈的、密集的、不给你任何喘息空间的,像是被一台永不停歇的按摩机器包裹住了,差点在里面连续缴械。
  但猛烈归猛烈,跟母亲的螺旋穴比起来,活穴少了一样东西。
  配合感。
  活穴是自己在动,不管你操快还是操慢它都按自己的节奏来,快感是被它单方面灌给你的,但螺旋穴不一样,螺旋穴的快感是在抽插的过程中被你自己碾出来的,你操得越深螺旋褶皱碾过的面积就越大快感就越强,你操得越快两个方向的螺旋交替就越频繁快感的叠加就越密集,你每一次发力的角度和深度和速度都会直接改变螺旋穴反馈给你的快感质地。
  你操它的方式决定了它回报你的方式。
  征服感。
  这就是螺旋穴跟活穴的本质区别。
  又想到了陆锦瑶。
  吸水穴。
  平时操着的手感其实比较普通,穴壁光滑紧窄但没有特别出众的纹路感,跟螺旋穴比起来快感的层次要单薄不少,但吸水穴的绝妙在于高潮的那一刻,陆锦瑶一旦被操到高潮,整个穴壁会产生一种极其强烈的吸吮收缩,那种力度大到像是有一张嘴在用力地吸你的鸡巴,整条棒身被攥紧到了几乎动弹不得的程度,龟头被穴壁紧紧包裹住的感觉像是被含进了一个温热的嘴巴里,然后那张“嘴”在拼命地吮吸。
  差点缴械就是差点被吸水穴的高潮吸射的。
  但那种快感是爆发式的,来得猛去得也快,不像螺旋穴是持续性的绵密浪潮。
  还有沈若兰。
  千层穴。
  千层穴的穴壁褶皱跟螺旋穴不同,不是螺旋形的,是层层叠叠的横向褶皱,一层一层排列着像千层饼,每一层褶皱的方向和厚度都不一样,抽插的时候鸡巴每经过一层褶皱都会被那一层从一个特定的方向挤压一次,第一层从左边挤,第二层从右边挤,第三层从上面压,第四层从下面顶,每经过一层就换一个方向的碾磨。
  快感像是走一条阶梯。
  每往深处推进一截就登上一个新的台阶,每个台阶的感觉都不一样,从穴口到最深处的每一层褶皱都是一个独立的快感单元,而且因为长年独身穴壁紧到了极限,每一层褶皱对棒身的挤压力度都是最大化的。
  千层穴的绝妙在于快感的丰富度,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体验不同种类的快感排列组合,永远不会觉得单调。
  但跟螺旋穴比,千层穴少了那种持续不断的绵密感,阶梯式的快感意味着每两层褶皱之间有一小截相对平淡的间隔,快感是“有—无—有—无”的脉冲节奏,而螺旋穴是“有—有—有—有”的不间断浪潮。
  四张名穴。
  四种绝妙。
  活穴赢在自主性和攻击性,你不操它它也在操你。
  吸水穴赢在高潮时的爆发力,那一瞬间的吮吸能把你的魂都吸走。
  千层穴赢在丰富度和层次感,每一层都是不同的风景。
  但螺旋穴。
  苏牧看着身下母亲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脸。
  螺旋穴赢在一切。
  绵密的持续快感,越操越紧的名器体质,完美的征服配合感,还有那个最致命的特性:不管被多少次灌满了精液,不管被多粗多长的鸡巴操了多少个小时,几个小时之后它就能恢复到跟第一次插入时一模一样的紧致状态。
  每一次都像第一次。
  永远紧。
  永远绵密。
  永远让你欲罢不能。
  “妈。”苏牧的嘴唇贴着母亲的额头,声音低沉粗哑。
  “操了那么多屄,你的还是最紧最会吸。”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搂着脖子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哼……花言巧语……嗯啊……”
  后面两个音节被一次碾过宫颈口的深顶挤了出来,声调拔高了半个音阶,那层醋意还在声音的底色里,但已经被快感冲薄了很多,像是一层残留在杯底的薄醋被大量的温水稀释了。
  “不是花言巧语。”苏牧的抽插节奏稍微加快了一些,每一次推入都比上一次深一截。
  “她们的屄各有各的好,但妈的螺旋穴是我操过最舒服的。”
  低下头,嘴唇贴着母亲的耳廓,气息吹在了耳洞里。
  “每一条纹路都在吸我的鸡巴,每次插进去都像第一次一样紧。”
  是真话。
  操过活穴之后回来操螺旋穴,那种对比之下的确认感极其强烈,活穴的穴壁确实会自己动,确实在不受控制地吮吸按摩,但那种被动接受快感的体验跟此刻在螺旋穴里每一次主动发力碾出快感的体验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螺旋穴是操出来的爽。
  你操它,它才回报你,你越狠,它越紧,你越深,它的螺旋碾磨就越密集。
  这种“我操故我爽”的征服反馈,是其他三张名穴给不了的。
  苏婉清的腰扭了一下。
  不是躲,是迎合。
  骨盆微微上提了一个角度,让穴道的方向跟鸡巴的抽插角度更贴合了,螺旋穴壁上的褶皱在这个微调过的角度下包裹棒身的面积更大了,碾磨的密度也跟着增加了。
  这个配合是本能的。
  螺旋穴被操了无数次之后,它的主人已经学会了如何调整角度让插入的鸡巴获得最完美的螺旋碾磨体验,这种从身体深处自然而然学会的配合,比任何名穴的天赋特技都更让人上瘾。
  “那你以后少在外面操别人……嗯?……多操妈妈的……”
  声音软了。
  醋意还在,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薄酸了,变成了一种带着撒娇意味的嗔怪,嘴角那一点不满的弧度被快感熏得弯了起来,变成了似嗔非嗔的微翘,眼角也泛了一层薄红。
  苏牧停了抽插。
  把鸡巴留在最深处不动。
  螺旋穴的褶皱在棒身静止之后安静地贴服着,紧致地包裹着每一寸,温热的穴壁像一层柔软的肉膜服帖地吻着棒身的表面,一条一条的螺旋纹路压在青筋暴突的血管上,能感觉到穴壁的温度和脉搏声传过来。
  两只手撑在了母亲两侧的枕面上。
  额头抵着额头。
  “妈妈主动求操了?”
  苏婉清的瞳孔在极近的距离里微微收缩了一下。
  以前被这种话堵住的时候还会红着脸别过头去。
  现在不会了。
  搂着脖子的手指在后脑勺的头发里收紧了,把苏牧的头往下按了一点,额头贴得更紧了。
  “妈妈的骚屄只给老公操……”
  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从喉咙的最底部碾出来的,带着一层被自己说出的话刺激到了的、微微发颤的嘶哑,但没有退缩,没有闪避,眼睛直直地对视着,瞳孔里有一团被快感和独占欲混合点燃的暗火。
  “操我……用力操……”
  四个字。
  副省长主动求操。
  用“老公”称呼自己的亲生儿子。
  用“妈妈的骚屄”自称。
  这种话从那张在常委会上训斥厅级干部到鸦雀无声的嘴里说出来。
  苏牧的鸡巴在螺旋穴里涨大了一圈。
  棒身上的青筋跳了一下,龟头在深处膨胀了一截,撑开了宫颈口周围的嫩肉,螺旋褶皱被涨大的棒身撑得更紧了,每一条纹路都被压实在了棒身表面上。
  开始了猛操。
  传教士位。
  两只手从枕面上收回来,一只扣住了母亲的后脑勺,五指插进了披散在枕头上的长发里,另一只手从腰侧绕到了身下,捞住了母亲的腰把臀部微微提起了一个角度。
  然后整个腰腹开始了大幅度的抽送。
  全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螺旋褶皱在棒身撤出的过程中沿着一个方向旋转碾磨了整根棒身的每一寸,从根部到龟头的冠沟,每一条褶皱都完整地碾了一遍,然后全力推入到最深处,螺旋褶皱反方向旋转碾回去,从冠沟一路碾回根部。
  一进一出,两个方向的螺旋。
  快感的叠加速度在加快节奏之后呈指数级增长。
  “妈的屄真紧……操了这么多个月了,每次进来都跟第一次一样……”声音粗重到像是从胸腔底部碾出来的,气息喷在了母亲的脸上。
  “名器体质,天生给鸡巴操的……”
  “嗯啊?……你才……才天生的……嗯?……那么大……每次都把妈妈的屄撑满了……啊?……”
  “叫老公。”
  “老公?……老公操妈妈?……嗯啊?……”
  苏牧低下头。
  吻了上去。
  额头抵着额头的距离缩短到了零,嘴唇压上了那双被自己的话刺激得微微张开的唇,舌头撬开了齿列搅进了口腔里,勾住了母亲的舌头用力吮吸。
  边操边吻。
  传教士位是最适合边操边吻的体位,两具身体从胸口到腹部到胯部完全贴合在一起,母亲的巨乳被他的胸膛压变了形,丰厚的乳肉从两具身体贴合的缝隙里挤溢出来,两颗红肿充血的乳头被胸膛的肌肉来回碾磨着。
  下半身在猛力抽插,上半身的嘴唇在疯狂缠绕。
  舌头搅入口腔的深度越来越深,能尝到母亲嘴里残留的茶味和一点牙膏的薄荷味,吮吸的力度大到母亲的舌头被吸得发麻,唾液在两张嘴之间拉出了透明的丝线,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了下巴上。
  “唔……嗯……唔唔?……”
  呻吟被堵在了喉咙里出不来,只能从鼻腔里哼出来,鼻音混合着被抽插撞出的气音变成了一种闷闷的、湿润的嗡鸣声。
  搂着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
  两条白嫩的大腿从腰侧缠了上来,脚踝在后腰交叉锁紧了,把苏牧的腰箍在了两条大腿之间,每一次猛力推入的时候双腿的锁紧都会让插入的深度再增加一截。
  嘴唇分开了。
  一条银丝从两张嘴之间拉断了,断裂的丝线搭在了母亲的下巴上。
  苏牧喘着粗气。
  “骚妈妈,你的穴在把我的鸡巴往里面吸,你那些螺旋纹路全在绞我……”
  “因为?……嗯啊?……因为妈妈的屄想吃老公的精……啊?……”
  苏牧的牙齿咬住了母亲的下唇。
  轻轻地咬着,用力吮吸了一下,下唇被吮得充血红肿了,松嘴的时候唇肉上留下了一圈齿印。
  “想吃精?”低头看着那双被快感熏得半阖的眼睛。
  “那老公先射一次喂喂你的骚屄。”
  加速。
  腰腹的抽送频率骤然拉到了最高档。
  全根进出的大幅度抽插变成了高频率的短程冲刺,龟头不再每次都拔到穴口了,而是在最深处的那一小截甬道里做快速的活塞运动,龟头在宫颈口附近的一小片区域反复碾压着那些最密集的螺旋褶皱,褶皱在高速碾磨下产生的旋转摩擦力叠加到了一个极高的强度。
  “啊?啊?啊?啊?……老公?……老公要射了吗?……射给妈妈?……嗯啊啊?……”
  “接好了,骚妈妈。”
  最后一记深顶。
  龟头碾过了宫颈口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之后死死地顶在了宫颈的正中央不动了,棒身上的青筋猛跳了几下,睾丸收缩绷紧。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滚烫浓稠的液体直接冲刷在了宫颈口的嫩肉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带着极大的冲击力灌入了最深处,浓稠的精液量大到宫颈口周围的空间很快就被填满了,多余的精液沿着螺旋褶皱的沟壑往外溢。
  螺旋穴在被精液灌满的过程中产生了一阵密集的收缩,螺旋褶皱沿着一个方向旋转着收紧了,把棒身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碾向了深处,像是在把每一滴都往子宫的方向送。
  “嗯?……射了好多?……好烫?……妈妈的屄被老公射满了?……”
  苏牧低下头,又吻了上去。
  事后的吻。
  不是刚才那种疯狂搅动的侵略吻,是嘴唇贴着嘴唇的柔软碾磨,舌尖轻轻地舔过了母亲上唇的唇峰弧度,舔到了刚才被咬到红肿的下唇,然后又伸进去勾了一下舌尖就退了出来。
  撑起身来。
  鸡巴没有拔出来。
  还硬着。
  射了一次根本不够。
  “翻个身。”
  苏婉清的身体还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听到这话的时候瞳孔重新聚焦了一下。
  “又要了?”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带着一丝刚被灌满的餍足和对下一轮的期待。
  “我说了要操一整夜。”
  苏牧把鸡巴从螺旋穴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穴壁的螺旋褶皱沿着棒身做了最后一次完整的旋转碾磨,从根部到龟头一路碾了出来,穴口在龟头拔出后微微张合了几下,一小股白色的精液从穴口渗了出来,沿着光洁的白虎耻丘流了下去。
  没有给母亲翻身的时间。
  苏牧的手直接伸过去,扣住了腰侧,把人从仰躺的姿势翻了过来,然后自己坐到了床头靠着软垫,双腿分开。
  把苏婉清拉了过来。
  背对着自己,坐到了胯上。
  叠椅抱操位。
  母亲的后背靠上了他的胸膛,后脑勺靠在了他的肩窝里,黑色真丝睡裙的V字领口在这个坐姿下完全敞开了,两颗巨乳从领口的两侧弹了出来,失去了真丝面料的遮盖后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浑圆饱满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自然下垂了一点,但形状依然完美,下半球的弧度饱满得像是随时要溢出掌心。
  苏牧的两只手从腋下绕过去,从两侧复上了那对巨乳。
  手掌收拢。
  满溢的手感。
  跟三天前握顾明月那对水滴形乳房的手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水滴乳是恰好填满掌心的充盈弹性,但母亲这对巨乳是满溢出掌心的、手指陷进去都握不住的、丰厚到指缝之间全是软弹乳肉的那种夸张体量,五指用力收拢都无法完全包裹住一颗,多出来的乳肉从指缝之间鼓了出来。
  两只手同时揉捏了起来。
  掌心碾着乳肉画圈,手指交替按压着乳晕周围的皮肤,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两颗已经在传教士位时被胸膛碾磨到充血硬挺的乳头,夹住了,轻轻地拧了一圈。
  “嗯?……奶头……你轻点……嗯啊?……”
  不轻。
  反而夹紧了力度,把乳头往外拽了一截再松手弹回去,看着乳尖在弹回的一瞬间的震颤。
  “妈的奶子比所有女人的都大,揉着最爽。”嘴唇贴着母亲的耳朵说话,气息吹进了耳洞。
  “顾明月的比妈的小了不止一个号,手感差远了。”
  “你……嗯?……少拿别的女人跟妈比……啊?……”
  又酸了。
  苏牧笑了一声。
  一边揉捏着母亲的巨乳,两条腿从内侧插入了母亲的两腿之间,用膝盖把母亲的双腿从内侧掰开到了最大的角度。
  黑色真丝睡裙的裙摆在双腿被掰开的动作中往上滑到了腰际,白虎屄穴在大开的两腿之间完全暴露了,光洁的耻丘上泛着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水光,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之前被灌入的精液又渗出了一小股,沿着臀缝流到了苏牧的胯上。
  鸡巴从下方对准了穴口。
  往上顶。
  从下方插入的角度让棒身贴着甬道后壁滑了进去,后壁上的螺旋褶皱被从下往上碾过,一条一条地碾着棒身的背面旋转了一圈,碾过的时候带动了之前射进去残留在甬道里的精液,精液被螺旋褶皱的碾压从各个方向挤了出来,从穴口的缝隙里渗出了几滴白色的液体。
  全根没入之后开始了从下往上的猛顶。
  跟传教士位的水平抽送不同,叠椅抱操位的发力方向是从下往上的垂直顶弄,整个腰腹的力量从下方往上方爆发,每一次上顶都让坐在身上的母亲的身体被颠了起来,巨乳在被颠起的惯性下往上弹了一下然后又落下来,在手掌里上下弹跳着,沉甸甸的乳肉拍打着掌心的声音软而闷。
  “啊?……好深?……从下面顶的好深?……”
  “妈妈的骚穴是不是吃满了?嗯?里面还有上一次射的精,现在又插进来了,穴里面又是精液又是淫水又是鸡巴的,满不满?”
  “满?……满了?……嗯啊?……被老公塞满了?……”
  苏牧的下巴搁在了母亲的肩窝上,从这个角度往下看,能清楚地看到两只手揉捏着那对巨乳的全过程,十指陷进了丰厚的乳肉里把两颗乳房揉捏得变了形,乳头从指缝之间露出来又被手指按回去,粉嫩的乳晕在指腹的碾压下皱缩绷紧。
  从肩窝往下看还能看到母亲微微鼓起的小腹,平坦的腹部在每一次猛力上顶的时候都能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龟头轮廓从下方碾过去又消失。
  “看。”嘴唇贴着肩颈的皮肤。
  “看你的肚子,我的鸡巴太长了,每次顶到底都能在你肚子上鼓出来。”
  苏婉清低头看了一眼。
  在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个一下一下凸起又消失的轮廓时,整个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穴壁的螺旋褶皱在这一颤中收紧了一圈,所有纹路同时攥紧了棒身。
  “别……别让我看?……太色了?……嗯啊?……我不要看?……”
  “不看?”苏牧的右手从乳房上移开了,扣住了母亲的下巴,强迫她把头往下低,视线被固定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看着它,看着你儿子的鸡巴在你肚子里操你,一个副省长被自己亲儿子从下面顶着操,骚不骚?”
  “骚?……妈妈骚?……嗯啊啊?……”
  “骚母猪,说完整了。”
  “妈妈……是老公的骚母猪?……啊?……”
  扣下巴的手松开了,重新复上了左侧的乳房,五指收拢用力揉了一把,丰厚的乳肉在掌心里被揉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指尖在乳肉表面按出了浅浅的白色指印,松手后指印在弹性极佳的乳肉表面迅速消失了。
  上顶的频率在加快。
  从一秒一下变成了一秒两下。
  每一下上顶都带着整个腰腹的爆发力,坐在身上的身体在被连续颠弄中开始了有节奏的上下弹跳,巨乳在弹跳中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乳肉的运动轨迹从上下弹变成了上下加左右的画圈弹,两颗巨乳在失控的弹跳中碰撞在了一起又弹开,乳肉碰撞的声音软而沉闷。
  “啊?啊?啊?……老公?……太快了?……妈妈承受不住了?……嗯啊啊?……”
  “承受不住?骚妈妈不是说只给老公操吗?老公还没操够呢。”
  两只手从乳房上移到了大腿内侧,从内侧掰住了两条大腿,把已经因为快感过载而想合拢的双腿强行掰回了最大角度,十指陷进了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层皮肤里,在白嫩的嫩肉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然后改变了上顶的方式。
  不再是匀速的活塞式上顶了,变成了蓄力式的:慢慢地把鸡巴退到穴口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蓄满了力一口气猛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整条甬道所有的螺旋褶皱后狠狠地砸在了宫颈口上。
  退。
  蓄力。
  猛顶。
  退。
  蓄力。
  猛顶。
  每一次猛顶的力道都让坐在身上的母亲的身体被弹起了半个拳头的高度,落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的重量砸在了胯上和那根鸡巴上,重力让鸡巴又往深处推了一截,龟头碾过了宫颈口后面的那一小片最敏感的穴壁嫩肉。
  “啊???!那里?……每次顶到那里……嗯啊?……妈妈要疯了?……”
  “疯了好,副省长被自己儿子的鸡巴操疯了,这才对。”
  第二次高潮来了。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苏牧怀里剧烈地抽搐了起来,后背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脊背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两条被强行掰开的大腿绷直了脚尖,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小巧的脚趾甲上那层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反着光。
  螺旋穴在高潮中的反应是所有名穴里最独特的:所有的螺旋褶皱同时沿着一个方向旋转收紧了,整条甬道变成了一条旋转着绞紧的肉管,棒身被从所有方向同时旋转碾压着,那种力度和密度叠加在一起产生的绞紧感让苏牧的牙关咬紧了。
  忍。
  忍住了。
  等螺旋穴的高潮收缩慢慢减弱了之后,苏牧双手托住了母亲的臀部,从叠椅抱操位里站了起来。
  抱着整个人站到了床前。
  然后转身走向了墙壁。
  把母亲的后背顶在了主卧的墙面上。
  靠墙悬空位。
  苏婉清的后背贴着墙面,双腿被苏牧的双手从大腿根部托起来大大地分开着,脚尖离地完全悬空,整个身体的重量只靠苏牧的双臂和插在穴里的那根鸡巴支撑。
  黑色真丝睡裙的吊带从肩膀上滑落了,面料卷到了腰部变成了一圈皱巴巴的黑色丝带,上半身完全裸露了,巨乳在悬空的体位下晃动的幅度更大了,乳肉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自然地随着身体的颠动而剧烈晃荡着。
  “啊?……这个姿势……太害怕了?……我怕掉下去?……”
  “抱紧了。”
  苏婉清的两只手紧紧搂住了苏牧的脖子,搂得比任何一个体位都紧,脸埋在了颈窝里,急促的喘息喷在了肩膀的皮肤上。
  完全的依附。
  完全的被动。
  完全的被钉在墙上。
  苏牧开始了冲刺。
  靠墙悬空位的发力方式是最原始的、最直接的前后推送,整个腰腹像一台打桩机一样把鸡巴往深处送,每一次推送都让母亲的后背在墙面上撞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整个人的身体在鸡巴和墙壁之间被来回撞击着。
  “啊?!啊?!啊?!”
  每一声呻吟都跟撞击墙壁的节奏完全同步。
  螺旋穴在悬空体位下因为重力的作用变得更紧了,穴壁的所有褶皱在身体重量下坠的压迫中被更用力地压在了棒身的表面上,螺旋碾磨的密度和力度同时增加了,每一次抽插产生的快感强度比传教士和叠椅抱操位都高出了一截。
  “骚妈妈,你现在整个人都挂在你儿子的鸡巴上。”苏牧的声音粗喘着,肌肉紧绷,汗水从额头滑到了下颌线上。
  “副省长被儿子钉在墙上操,你的骚穴紧得要把我的鸡巴绞断了。”
  “嗯啊?……别说了?……妈妈快要……啊?……快要又去了?……”
  “去,骚妈妈,在墙上高潮给我看。”
  加速。
  冲刺到了极限频率,后背撞击墙壁的声音从沉闷的单响变成了连续的咚咚咚咚咚,床头柜上的手机被震动带得向前滑了几厘米,有一支放在梳妆台边缘的口红滚到了地上。
  高潮和射精几乎同时到了。
  苏婉清的身体在墙面上弓了起来,后脑勺磕在了墙上,嘴巴张成了一个无法合拢的形状,声带绷到了极限发出了一声拖长了的尖叫,双腿在苏牧的手臂上剧烈地抽搐着,脚趾蜷缩到了指节发白。
  螺旋穴全力旋转绞紧了。
  苏牧同时射了。
  精液在螺旋穴旋转绞紧的高潮收缩中被挤压着灌入了最深处,浓稠滚烫的液体跟之前第一次射进去还没有被完全吸收的残留精液混合在了一起,甬道深处被灌得满溢了,精液在高潮收缩的挤压下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滴落在了地板上。
  第二次射精。
  整夜才刚开始。
  苏牧把母亲从墙上抱回了床上。
  放下。
  苏婉清瘫在了床面上,巨乳在落下的惯性中晃了两圈才停住,两颗乳头充血红肿得像两颗红樱桃,乳晕皱缩绷紧着,乳房的表面留下了好几处指印和揉捏的红痕,大腿内侧有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沿着皮肤纹路往下流,白虎穴口微微张合着。
  “歇一会儿……嗯……让妈妈喘口气?……”
  苏牧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腰,手指在腰侧的皮肤上慢慢画着圈。
  歇了十来分钟。
  鸡巴又硬了。
  “妈,趴过去。”
  “你……又好了?”苏婉清偏头看了他一眼,眼角带着被操过两轮之后的红润和慵懒,但瞳孔里有一层隐约的期待。
  “我说了,操一整夜。”
  把母亲翻了过来。
  面朝下趴伏在了床上,腰部垫了一个枕头把臀部垫高了,桃心形的肥臀翘到了空中,臀肉在灯光下白嫩得反光,臀缝深邃地切开了两瓣浑圆的臀肉,臀缝下方是那个还在翕动着的白虎穴口。
  趴伏按颈位。
  一只手按上了母亲的后颈,把脸压在了枕头上,另一只手掐住了腰侧。
  从后面插入。
  后入角度的螺旋穴又是另一种风味了。
  棒身贴着甬道后壁滑入的时候,后壁上的螺旋褶皱跟前壁上的方向是相反的,碾磨棒身的旋转方向也跟传教士位完全反了过来,快感的来源从棒身的上表面转移到了下表面,龟头的底部被后壁深处的褶皱碾过时的那种被“反向螺旋”包裹的感觉,是正面位给不了的。
  开始了全力冲刺。
  按颈的手把母亲的脸死死压在了枕头上不让抬头,掐腰的手收紧了十指陷进了腰侧的嫩肉里,整个腰腹从后方全力推送,每一次冲刺都让翘起的肥臀被胯部撞出一阵波浪式的肉荡,臀肉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密集。
  “啊?!啊?!啊?!老公?……从后面……太深了?……”
  声音被枕头捂住了一半,闷闷的,但喘息和呻吟的尾音还是从枕头的缝隙里漏了出来,带着被压制的不完整感。
  “骚母猪,你的屄不管从哪个角度操都是最紧的。”苏牧的声音粗重喘着,汗水从下巴滴落在了母亲的后背上。
  “操了那么多女人的屄,最后还是最想操妈妈的,操完谁都要回来操妈妈才舒服。”
  “嗯?……那你就……嗯啊?……只操妈妈的……啊?……别操别人了?……”
  “不行。”苏牧掐腰的手移到了臀部,五指扣住了右侧的臀瓣狠狠揉了一把,丰满的臀肉在掌心里被揉变了形。
  “她们的屄各有各的用处,但妈妈的屄是王,操完她们之后回来操妈妈的感觉,就像吃完了满汉全席最后回家喝了一碗妈妈煮的白粥一样,最朴素的反而最让人上瘾。”
  “你?……嗯啊?……把妈妈的屄比成白粥?……你混蛋?……啊?!”
  最后那个“啊”是被一记全力深顶撞出来的。
  苏牧笑了。
  按颈的力度加大了,冲刺的频率拉到了最高档,从后方全力猛操,每一下的力道都让桃心形的肥臀产生一大圈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的肉浪,臀肉的弹性让每一圈波浪都持续震荡了好几秒才消散,新的一下又撞上来了,波浪叠着波浪,臀肉上的白嫩皮肤在持续拍击中开始泛红了。
  “啊?啊?啊?啊?……老公?……太狠了?……嗯啊啊?……妈妈又要去了?……”
  “去,叫出来。”
  “老公???!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
  螺旋穴的高潮旋转绞紧又来了,整条甬道的褶皱沿着同一方向旋转收紧,棒身被绞得死死的。
  苏牧在高潮收缩中又射了。
  第三次射精。
  精液灌入了已经被两次精液润泽过的甬道深处,精液、淫水、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被螺旋穴高潮的旋转收缩搅成了一锅黏腻的白色浓浆,从穴口溢出来弄脏了枕头和床单。
  歇了一刻钟。
  又来了。
  第四次用了压腿折叠位。
  把母亲翻回仰面,两条腿掰到了耳侧完全对折,居高临下以全身体重往下砸,垂直角度的插入让螺旋褶皱的碾磨轨迹又变了,变成了沿着甬道中轴线旋转的正圆螺旋,快感均匀地分布在了棒身的每一个表面上,没有死角。
  “啊?啊?……老公?……折死妈妈了?……腿酸?……嗯啊?……”
  “忍着,骚妈妈不是说只给老公操吗?老公今晚要把你操到天亮。”
  “嗯?……操到天亮?……妈妈的屄是老公的?……怎么操都行?……啊啊?……”
  射了第四次。
  精液量已经比第一次少了,但依然浓稠滚烫地灌入了深处。
  螺旋穴在四次射精之后被精液浸润得彻底了,甬道内壁的螺旋褶皱上全是白色精液的残留,但紧致度没有任何变化,名器体质让穴壁在每一次射精过后的恢复时间极短,即使已经被灌了四次精液操了好几个小时,下一次鸡巴插进去的时候依然紧致如初。
  苏牧躺在母亲身边,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那对被蹂躏得红肿了的巨乳上,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一颗已经被玩到发烫的乳头。
  苏婉清整个人缩在了他的怀里,后背靠着他的胸膛,像一只被撸到没有脾气的猫。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满足……”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被操了四轮之后的脱力,但没有真正的抱怨,嘴角甚至微微弯着。
  “操妈妈的屄永远不够。”
  “哼……油嘴滑舌……”
  安静了一会儿。
  以为要睡了。
  大半个小时之后,苏牧翻身压了上来。
  鸡巴再一次硬邦邦地顶在了母亲的大腿根部。
  苏婉清叹了一口气。
  但双腿还是自己分开了。
  第五次插入。
  龟头碾开穴口挤入了已经被精液灌满了的甬道,棒身在推入的过程中把之前残留在甬道里的精液从穴口挤了出来,白色的浓稠精液从穴口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白虎耻丘流了下去,在床单上画出了一道弯弯曲曲的白线。
  螺旋穴依然紧致如初。
  所有的螺旋褶皱依然密密麻麻地贴服在棒身的每一寸表面上,旋转碾磨的快感依然绵密得没有任何断裂。
  四张名穴。
  操遍了所有的名穴。
  活穴会自己动。
  吸水穴高潮时能吸走魂。
  千层穴层次丰富到永不单调。
  但母亲的螺旋穴,依然是王。
  天亮之前的最后一次射精,精液灌入了螺旋穴的最深处,量不如前几次那么多了,但依然滚烫,螺旋褶皱在精液的冲刷下做了最后一次旋转收紧,把棒身上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碾进了宫颈口。
  苏婉清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在了被精液和汗水浸透了的床单上,巨乳上全是揉捏的红痕和指印,乳头肿胀到了碰一下都发颤的程度,白虎穴口红肿着微微张合,里面混合了五次精液的白色浓浆在穴壁的微弱蠕动中缓缓渗出来。
  苏牧从背后搂住了这具被他操了一整夜的身体。
  嘴唇贴着母亲的后颈。
  “妈,你的屄永远是最好的。”
  “……闭嘴?……让我睡……”
  声音碎成了一缕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但被搂着的腰没有挣开。
  反而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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