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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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副厅长跪在省长办公桌前含住了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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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副厅长跪在省长办公桌前含住了鸡巴
  一月二十二号,周三。
  晚上七点半。
  省政府主楼四楼的走廊比周六那天亮堂得多,顶部的筒灯全开着,白色灯光铺满了灰白色的瓷砖地面,但走廊里依然没什麽人。
  工作日的晚间值班制度只安排两个人守在一楼的总值班室,四楼这一整层从六点之后就进入了半封闭状态,普通工作人员没有特别事由不会上来,更何况省长办公室这间屋子,现在整个省政府没几个人敢随便靠近。
  周德海才被带走一个星期,办公室里的味道还没散干净。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味道。
  是一种弥漫在整个四楼的微妙气氛,走廊里的空气都带着一股压抑的紧张感,路过这间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连省政府的老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
  钱秀芝走在前面。
  步子不紧不慢,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经过走廊拐角处的监控摄像头时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呢外套,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跟了苏婉清十多年的老秘书,做事的分寸感刻在了骨头里。
  身后跟着的人穿一身警服。
  藏蓝色的制式外套,领口和袖口的制式标识在走廊的灯光下反出一点微光,肩上的警衔标志清晰可辨,腰束武装带,脚下是一双黑色制式皮靴,走起路来靴跟在瓷砖上叩出清脆有力的节奏。
  陆锦瑶。
  青江省公安厅副厅长,主管刑侦和情报的铁面女人。
  接到钱秀芝的电话时正准备从厅里下班回家,电话里说的是苏省长要在省长办公室见她一面,有些事情需要当面谈。
  没说什么事。
  钱秀芝做事一贯如此,该说的一个字不多,不该说的打死也不开口。
  陆锦瑶没问,挂了电话把椅背上的警服外套重新穿上,扣好扣子整了整领口,出门开车过来了。
  走到省长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钱秀芝停下了脚步,把钥匙递了过来。
  “苏省长说让您直接进去。”
  “你不进去?”陆锦瑶接过钥匙,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先走一步。”钱秀芝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微微欠了欠身,转身沿着走廊往电梯的方向走了。
  靴跟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陆锦瑶看了一眼手里的钥匙,又看了一眼门牌上的“省长办公室”四个字,拧动钥匙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只开了那盏直筒台灯。
  跟四天前苏婉清在这里加班时一模一样的灯光布局,大半个房间沉在暮色里,只有办公桌附近是亮的,花梨木的桌面在灯光下反出一层温润的光泽,桌面收拾得很整齐,文件摞得整整齐齐,国旗摆件立在桌角,签字笔插在笔筒里。
  看不出四天前这张桌上发生过什么。
  但坐在桌后那把黑色高背椅里的人不是苏婉清。
  是苏牧。
  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款高领毛衣,袖子推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了结实的前臂线条,整个人半靠在椅背上,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的拇指正无意识地摩擦着食指的指腹。
  看到陆锦瑶推门进来的时候,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不是那种对外人展示的温文尔雅的笑。
  是只有在私密场合才会出现的、带着赤裸裸的审视和占有意味的弧度。
  陆锦瑶的脚步顿了一下。
  目光从苏牧脸上扫到了他坐着的椅子上,又扫到了空荡荡的办公室里面,最后回到了他脸上。
  然后把身后的门带上了。
  “你叫我来省长办公室干什么?”声音不高,语气干脆,带着公安系统那种不废话的作风。
  “你妈呢?”
  “我妈今晚不在。”苏牧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那你坐在省长椅子上是什么意思?”
  “试试手感。”
  苏牧笑了,笑得很轻,右手抬起来拍了拍椅子扶手,那种随意的姿态像是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而不是坐在全省权力最高的那把椅子里。
  “手感不错,皮子软硬合适。”苏牧往椅背上靠了靠,视线在陆锦瑶穿着警服的身上从上往下扫了一遍。
  “陆副厅长,你想不想试试在省长办公桌前面跪着含鸡巴是什么感觉?”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空调出风口的低沉嗡鸣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陆锦瑶的眉毛挑了一下。
  不是吃惊,是那种“果然如此”的了然表情,从走进门看到是苏牧而不是苏婉清坐在那把椅子上的瞬间,就已经猜到了今晚不是什么正经的“私密会面”。
  “你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陆锦瑶的声音里有一丝无奈,但没有拒绝的意思。
  “底线?”苏牧的笑意加深了,瞳孔里的那种暗沉的光在台灯的映照下格外明显。
  “我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
  顿了一下。
  “跪下。”
  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坐下”或者“喝水”,没有刻意加重也没有刻意压低,但每一个音节里都裹着不容违抗的分量。
  陆锦瑶站在门口的位置跟他对视了几秒。
  台灯的光只能照到办公桌前面两米左右的范围,陆锦瑶站的位置恰好在明暗交界的边缘上,半张脸在光里半张脸在暗里,警服上的金属纽扣反射着一点亮光,胸口的制式口袋被里面鼓胀的乳肉撑得微微变形。
  叹了口气。
  是那种认命了的、带着一点自嘲意味的长叹,气流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时候微微扬了一下下巴。
  然后双手抬了起来,手指搭在了警服外套最上面那颗纽扣上。
  “谁说让你脱了?”
  苏牧的声音从桌后传过来。
  陆锦瑶的手指停住了。
  “穿着警服跪。”
  指尖从纽扣上松开了。
  手臂垂回了身侧。
  陆锦瑶往前走了几步,绕过了办公桌的正面,走到了苏牧坐着的这一侧,靴跟在地毯上踩出了几声闷响,走到跟前的时候,苏牧用脚把省长椅往后推了半米,在自己身前和办公桌之间腾出了一块空间。
  陆锦瑶低头看了看脚下那块铺着深色地毯的空间,再看了看苏牧岔开腿坐在椅子里的姿势。
  “在省长办公室里。”声音低低的,不知道是在跟苏牧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在省长办公室里。”苏牧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含着笑。
  陆锦瑶的双膝弯了下去。
  制式警裤的膝盖位置接触了地毯表面,先是左膝,然后是右膝,身体的重量缓缓转移到了跪姿上,上半身保持着挺直的姿态,肩膀端正,腰背笔直,整套藏蓝色警服裹着的身体在跪下的时候依然维持着一种职业化的端正。
  但跪姿本身就是对那份端正最大的讽刺。
  青江省公安厅副厅长,主管全省刑侦和情报系统的铁面女人,穿着全套制式警服,双膝跪在省长办公桌前面的地毯上,面前是一个坐在省长椅里的年轻男人。
  苏牧的右手低下来,解开了裤头的纽扣。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裤腰往两边一扯,内裤被拽了下来,鸡巴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状态,粗长的棒身直直竖立在裤腰的缺口上方,深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胀,冠沟外翻锋利,表面密布的肉粒在台灯的侧光下投出了细小的阴影,棒身上的青筋如蚯蚓般盘绕暴突,皮肤绷得发亮,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从裤裆的缝隙里坠了出来,皮囊上的褶皱撑得发紧。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几乎戳到了陆锦瑶的脸上。
  一股浓烈的雄性腥骚味扑面而来,灼热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得到,那根东西离脸颊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跟她的视线完全齐平,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棒身上暴突的血管像是要炸开一样鼓胀跳动。
  陆锦瑶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不管被这根东西贯穿过多少次,这个尺寸每次直面的时候都会让人的呼吸本能地卡一拍。
  “张嘴。”
  苏牧的右手伸过来,指尖搭在了陆锦瑶的下巴上,拇指按在了下唇的位置,往下轻轻一按,嘴唇被压开了一条缝。
  陆锦瑶抬眼看了他一下。
  那双英气的眼睛里混合着无奈、认命和某种被压制在深处的渴望,三种情绪搅在一起,在瞳孔里凝成了一层复杂的水光。
  然后张开了嘴。
  嘴唇绕过了硕大的龟头前端。
  龟头的尺寸大到了嘴巴需要张到极限才能勉强含住的地步,嘴角被撑得发酸,上唇和下唇紧紧箍在了冠沟的位置,龟头整个填满了口腔前部的空间,表面密布的肉粒碾压着舌面上的味蕾,腥骚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口腔。
  舌头开始动了。
  舌尖沿着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一圈一圈地舔过去,每一颗凸起的肉粒都被舌尖单独照顾到了,从左侧的根部舔到右侧再转回来,然后舌面贴上了龟头顶端的马眼缝隙,用力地嘬了一口。
  “嗯……”苏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陆锦瑶的嘴巴开始往前吞,试图把更多的棒身纳入口中,但粗度让深入变得极其困难,每多吞入一分嘴角就被撑得多裂开一分,棒身上暴突的青筋从嘴唇外面就能看到轮廓,鼓胀的血管贴着口腔内壁跳动,能感觉到那根鸡巴上的脉搏在嘴里一下一下地搏着。
  苏牧低头看着面前的画面。
  穿着全套警服跪在省长办公桌前面含鸡巴的陆锦瑶。
  藏蓝色警服外套的每一颗纽扣都扣得整整齐齐,肩膀上的警衔标志在台灯的光线下微微发亮,腰间的武装带系得规规矩矩,警帽还没摘下来,帽檐在额前投下了一小片阴影,而帽檐阴影的下面,是一张英姿飒爽的成熟女人的脸,嘴巴被一根青筋暴突的粗大鸡巴撑到了极限,嘴角溢出了一缕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
  鸡巴在嘴里又硬涨了一圈。
  棒身的粗度膨胀到了一个新的量级,陆锦瑶的腮帮子被撑得鼓了起来,嘴角因为过度张开而泛起了一层微红。
  “操。”苏牧的右手从下巴移到了陆锦瑶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了警帽下面束起来的短发里,轻轻按了一下。
  “陆副厅长,你知道吗?跪在省长办公桌前面舔鸡巴的样子比你站在公安厅门口训人的样子好看多了。”
  “唔唔……”陆锦瑶嘴里塞着龟头和小半截棒身,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
  “外面那些分局的局长知道了会怎么想?”苏牧的手指在她的后脑勺上揉了揉,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
  “陆副厅长每次去分局检查工作的时候,那些局长都得站成一排跟你敬礼汇报,你知道他们私底下怎么叫你吗?‘冰美人’,‘铁面陆副’,要是让他们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穿着全套警服跪在省长办公桌前面含着一根鸡巴流口水,你猜他们还敢不敢叫你铁面陆副?”
  “唔……唔嗯……”陆锦瑶的眉头紧皱了一下,含着鸡巴发不出完整的词,但鼻腔里溢出的声音能听出有一丝恼意。
  恼归恼,嘴里的舌头没停。
  舌面裹着口水和唾液在棒身的下侧来回搅动,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每一条暴突的青筋都被舌面仔细地碾过去,舔到根部位置的时候整个口腔都被塞满了,呼吸只能从鼻孔里挤出来,发出“呼呼”的粗重鼻息。
  苏牧的手指从后脑勺滑到了陆锦瑶的脸侧,拇指擦过了她的颧骨位置,然后轻轻捏住了她的一侧脸颊往里按了一下,口腔内壁被挤压着贴紧了棒身。
  “吸。”
  一个字的指令。
  陆锦瑶的腮帮子猛地凹了下去,口腔里的气压骤变,嘴唇和内壁同时收紧形成了一个强劲的吸力,像是要把鸡巴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吸进嘴里去。
  “操,好会吸。”苏牧的腰不自觉地顶了一下,鸡巴往陆锦瑶嘴里又深入了一截,龟头戳到了软腭的位置引发了一声干呕的“呃”声,陆锦瑶的喉咙口被顶到了,身体本能地想往后退,但苏牧按在后脑勺上的手没让她退。
  “别躲。”苏牧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边私语,但每个字都硬得像钉子。
  “你那张嘴在公安厅的会议上指挥刑侦办案的时候有多利索,现在就给我含多深。”
  陆锦瑶的眼眶红了一圈。
  不是因为情绪,是龟头抵着软腭引发的生理性泪水,眼角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沿着鼻翼的方向滑了下来,划过了脸颊上被警帽帽檐投下的阴影。
  但嘴没有松开。
  舌头重新裹住了棒身的下侧,口腔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吸吮,配合着嘴唇在冠沟和棒身之间的来回套弄。“嘬嘬嘬”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成了一串。
  苏牧的呼吸开始粗了。
  靠在省长椅的椅背上,半眯着眼看着面前的画面,右手按在陆锦瑶的后脑勺上控制着她吞吐的深度和节奏,左手搭在扶手上,指尖在皮面上轻轻敲着。
  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照亮了陆锦瑶跪在地上的全身。
  警服完好无损,每一颗纽扣都扣着,武装带系着,帽子戴着,穿得规规矩矩整整齐齐的全副武装,唯独那张嘴被一根粗大到变态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了警服外套的领口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胸口的位置。
  因为跪姿的角度,苏牧从上往下看过去,能看到警服外套在胸口被撑得紧绷绷的弧度,那对形状挺翘如炮弹的巨乳被警服和里面的内衣双重束缚着,但饱胀的乳肉还是从纽扣之间的缝隙里挤出了一点隐约的痕迹,布料被撑到了极限,每一颗纽扣都承受着远超设计负荷的压力。
  “你知不知道你穿警服的时候胸口那两颗纽扣有多可怜?”苏牧的手从陆锦瑶后脑勺上移开了,往下探,指尖戳了戳警服胸口那两颗绷得最紧的纽扣。
  “我怀疑你每次穿警服的时候它们都在祈祷今天千万别崩开。”
  “唔……你少……唔唔……少废话……”陆锦瑶含着鸡巴含含糊糊地挤出了半句话。
  “废话?”苏牧的指尖从纽扣上移开了,改为一把按住了陆锦瑶的肩膀,鸡巴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龟头脱离嘴唇的时候拉出了一长串混合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银丝,黏在了嘴唇和龟头之间,陆锦瑶的嘴唇被含了这么久已经红肿了一圈,嘴角被撑裂了一小道细纹,下巴上挂着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
  “起来。”
  苏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左手握住了陆锦瑶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还没等她站稳,另一只手就搭上了她的后腰,整个人被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推了出去。
  推向了省长办公桌。
  陆锦瑶的腰撞在了桌沿上,上半身被推力带得往前倒,双手条件反射地撑在了花梨木的桌面上,警服外套的下摆被撞击的力道掀了起来露出了里面扎进裤腰的蓝色制式衬衫。
  “弯腰趴好。”苏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一只手按在了陆锦瑶的后颈上,力度不大但暗含着一种不可违抗的控制感,把她的上半身往桌面上压了下去。
  陆锦瑶的胸口贴上了桌面。
  被警服束缚的巨乳压在了花梨木的硬质桌面上被挤压变形,乳肉从警服的缝隙里向两侧鼓出来,布料被撑得发出了“嘎吱”的轻响,脸侧贴在了桌上一摞文件上面,能闻到纸张的油墨味和桌面残留的木质保养剂的气味。
  苏牧空出来的手探到了陆锦瑶的腰间。
  警裤的裤腰处有一个金属拉链,苏牧的手指找到了拉链头。“嗞”的一声拉了下来,裤腰松了但没有完全脱掉,只是拉链拉开后裤裆的位置露出了里面的内裤和丝袜。
  陆锦瑶今天穿的是黑色丝袜。
  深黑色的半透明尼龙面料紧紧包裹着大腿和臀部的每一寸肌肉曲线,在拉链拉开后的缝隙里能看到丝袜裆部的深色面料贴在了三角区域上,下面是一条窄窄的黑色内裤。
  苏牧的手指勾住了丝袜裆部的面料,用力一扯。
  “嘶啦。”
  丝袜在裆部撕开了一个口子,尼龙丝线断裂卷曲,露出了下面黑色内裤覆盖的区域,苏牧又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拨到一边,浓密修剪整齐呈倒三角形的阴毛暴露了出来,再往下,屄缝合拢在阴毛的下端,屄口的位置已经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操,口交了这么一会儿就湿了?”苏牧的指尖沿着屄缝从上往下划了一道,指腹上沾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陆副厅长的吸水穴这么骚?含个鸡巴都能把自己含出水来?”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陆锦瑶的声音闷在了桌面上,脸埋在文件堆里,声音里有压不住的喘息。
  “说?我还要做。”
  苏牧一只手按着陆锦瑶的后颈保持着趴伏的姿势不让她抬头,另一只手握住了硬到发疼的鸡巴,龟头对准了那条被撕开的丝袜和被拨开的内裤中间裸露出来的屄口。
  腰胯往前一挺。
  龟头碾开了合拢的屄唇挤入了穴道口。
  “啊!!!”
  陆锦瑶的上半身在桌面上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抓住了桌子对面的桌沿,指节发白,藏蓝色的警服肩背处的布料被肌肉痉挛的动作拉出了一道道褶皱。
  吸水穴跟螺旋穴的感觉完全不同。
  螺旋穴是密集的褶皱形成的旋转式绞缠,而吸水穴的内壁光滑如绸,紧窄但不粗糙,龟头挤入的时候像是滑进了一个温热湿润的丝绒套子里,没有螺旋穴那种一层层绞缠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均匀包裹的紧致吸力,穴壁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贴合着鸡巴的每一寸表面。
  苏牧没有停,腰胯持续往前推,棒身一寸一寸地挤入紧窄的穴道里,暴突的青筋和血管在内壁的紧致挤压下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上的肉粒碾过光滑的穴壁时虽然没有褶皱的阻挡但带来了一种更加直接的摩擦刺激。
  全根没入。
  睾丸拍在了撕裂的丝袜边缘上,灼热的皮囊贴上了大腿根部裸露的皮肤。
  “啊嗯……太粗了……每次都……嗯啊……”陆锦瑶的声音被桌面上的文件闷成了模糊的气音。
  “在省长桌子上……你跟你妈在这里也做过了?”
  苏牧按着她后颈的手力度加了一分。
  “做过。”声音低沉,没有一丝遮掩。
  “妈妈的螺旋穴在省长桌上被操到潮吹,文件掉了满地,国旗摆件都被震倒了。”
  陆锦瑶的身体僵了一瞬。
  “今天轮到你的吸水穴。”
  话音落下的同时,腰胯猛地抽回又狠狠顶了回去。
  “啊!!!嗯啊?!”
  趴伏按颈位。
  陆锦瑶上半身趴伏在省长办公桌的桌面上,脸被按在了一摞待批的文件上,警帽被挤歪了但没有掉,帽檐卡在了一叠文件夹的边缘上,后颈被苏牧的左手按住了完全抬不起头来,右侧脸颊贴着桌面,能看到从这个角度望过去的大半个办公室都沉在暗色里,只有台灯投射出来的光圈笼罩着桌面的一角。
  苏牧的右手从鸡巴上松开了,改为抓住了陆锦瑶警服外套的后领口。
  五根手指揪紧了厚实的藏蓝色面料,指关节攥得发白。
  然后开始了真正的冲刺。
  腰胯从后方全速发力,每一下抽插都是从龟头卡在穴口到全根没入的完整行程,粗长的棒身在紧窄的吸水穴里高速进出,穴壁光滑的内壁被反复碾压,每次抽出的时候内壁的吸力会对棒身形成一种挽留式的吸附。“啵”的一声轻响是龟头挣脱穴口吸力的声音,然后下一秒又被猛力塞了回去。
  “啪。”
  耻骨撞击臀肉的声音。
  “啪。”
  又一下。
  陆锦瑶的翘臀被警裤只拉开了拉链的状态束缚着,没有完全裸露,只有裆部位置通过拉开的拉链和撕开的丝袜裸露了一小片区域,鸡巴就从那个狭窄的开口处进出,画面比完全赤裸更加色情十倍。
  紧致的蜜桃翘臀在每次被撞击时都会产生一阵小幅度的肉浪,警裤的布料绷在臀肉上把那种震颤的幅度限制了但同时也让臀肉被压缩得更加紧实,触感更加弹韧。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高速撞击。
  省长办公桌在冲击力下微微晃动,桌面上的文件又开始不安分地位移了,签字笔滚到了桌沿处,一个文件夹被震到了边缘摇摇欲坠。
  “嗯啊……太快了……嗯嗯嗯……慢一点……啊……”
  陆锦瑶的声音被撞击的节奏切割成了碎片,每一个音节之间都隔着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脸贴在桌面上被颠得一直往前滑,要不是双手抓着对面的桌沿,整个人都要被顶到桌子那头去了。
  “慢?你在公安厅审讯犯人的时候慢过吗?”苏牧抓着警服后领的手猛地往后拽了一下,陆锦瑶的上半身被拉起了一个角度,脊背反弓,警服前襟被拽得绷紧到了极限,胸口最上面那颗纽扣终于扛不住了。“啪”的一声崩开了弹到了桌面上滚出了好远。
  第二颗纽扣在紧接着的一下猛烈抽送中也崩了,弹到了桌面的文件上发出了细碎的声响。
  警服外套的领口豁开了一个大口子,里面蓝色制式衬衫包裹的巨乳轮廓一下子暴露了出来,衬衫也在胸部被撑得变形,乳沟的上端从领口的缝隙里隐约可见。
  “操,纽扣又崩了。”苏牧声音里带着笑意。
  “陆副厅长,你这身警服真是委屈了,被你的骚奶子撑了一天了,到晚上还要在省长办公桌上被操崩纽扣。”
  “你……嗯啊……你给我闭嘴……啊……”
  “闭嘴?”苏牧松开了按在后颈上的手,改为一把扣住了陆锦瑶的腰带把她整个人往回拽,同时腰胯前冲,两股力量对撞让鸡巴在穴道深处狠狠撞击了一下宫颈口。
  “啊啊啊???”
  陆锦瑶的身体在桌面上猛地痉挛了一下,双手从桌沿上滑脱了,五根手指在桌面上疯狂地抓挠,指甲刮在花梨木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你叫我闭嘴,你的骚屄倒是吸得更紧了。”苏牧的声音低沉粗粝。
  “吸水穴名不虚传,被操到爽了就开始吸,跟一张嘴似的咬着我的鸡巴不让走,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给人操的货色?”
  “不是……嗯啊……你别……啊……别顶那里……”
  “哪里?这里?”苏牧的龟头故意对准了宫颈口的位置碾了一圈,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蹭过那个柔软紧致的小口,陆锦瑶的腰在桌面上弓了起来又猛地塌了下去。
  “啊嗯……就是……就是那里……不要碾……嗯啊……”
  “不碾这里碾哪里?”苏牧对准那个位置加大了力度碾压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引发了陆锦瑶一轮全身性的剧烈颤抖。
  “堂堂副厅长的屄里最敏感的地方被你查清楚了,以后我想让你听话就碾这里,比你手底下那些审讯手段管用多了。”
  “你……嗯啊……你混蛋……”
  趴伏按颈位的猛操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苏牧一手抓着警服后领一手掐着腰带,从后方以最大频率的全力冲刺操干着趴在省长办公桌上的公安厅副厅长,花梨木桌面在持续不断的冲击下吱呀作响,桌腿在地毯上微微位移了,桌面上的东西又开始滑落,文件夹掉了两个,签字笔滚到了地上,台灯被碰得灯罩歪了,光线偏移到了天花板上投出了一个歪斜的光圈。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和穴道被高速搅动的“咕叽咕叽”水声混成了一片,陆锦瑶的吸水穴在持续的猛操刺激下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光滑的穴壁变得更加湿滑,每次抽插都会从穴口的缝隙里挤出一股混合了泡沫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进了丝袜的破洞里,打湿了深黑色的尼龙面料。
  陆锦瑶的呻吟已经连成了一片不间断的哭叫。
  “嗯嗯嗯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嗯啊……要被你操死了……”
  苏牧在一轮格外凶猛的连续深顶之后猛地整根抽出。
  鸡巴脱离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淫液。“啵”的一声响了很大一下,失去填充的穴口没能立刻合拢,红肿微张的屄肉在警裤拉链和撕裂丝袜的缝隙间翕动着,里面泛着水光的嫩肉一收一缩。
  “转过来。”
  苏牧松开了陆锦瑶的警服后领和腰带,双手扣住了她的胯骨把她从桌面上拉了起来转了个身。
  陆锦瑶的双腿已经在打颤了,靠在桌沿上才勉强站住,警服外套领口豁开着,崩掉的两颗纽扣让警服前襟敞开了一大片,里面蓝色衬衫包裹的巨乳上下起伏着,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一片,贴在了皮肤上,隐约能看到里面深色内衣的轮廓和被勒出来的乳肉。
  脸上的表情是一团糟。
  警帽彻底歪了,挂在后脑勺上靠着卡子勉强没掉下来,碎发粘在了汗湿的脸颊上和额头上,嘴唇红肿着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沾上的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痕迹,眼角泛红,睫毛上挂着生理性泪水凝成的小珠子。
  苏牧走到她面前。
  一只手抬起来,掐住了她的下巴。
  拇指按在了下唇上,把脸扳了过来,跟自己面对面。
  然后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是侵略性的、碾压式的强吻,舌头撬开了陆锦瑶红肿的嘴唇搅了进去,卷住了里面的舌头疯狂搅动吮吸,嘴里残留的腥骚味和唾液混在了一起,牙齿碰撞了一下发出了“咯”的轻响。
  “唔……唔嗯……”陆锦瑶在吻里闷哼了一声,双手无力地撑在桌面上,身体被吻得微微后仰,警服外套在后仰的动作里滑到了肩膀下方。
  苏牧的手从下巴移到了她的左腿上。
  嘴唇没有离开,保持着亲吻的姿势,左手从陆锦瑶的膝盖弯处探入,指尖扣住了腿弯的位置,然后猛地往上一抬。
  陆锦瑶的左腿被整个扛了上来。
  穿着制式警裤和黑色皮靴的左腿被苏牧一把架上了肩膀,靴跟卡在了他肩头的位置,右腿还踩在地上,单腿支撑的身体摇摇欲坠,全靠背后桌沿的抵撑和苏牧架在肩上的那只手才没摔倒。
  站立扛腿位。
  从嘴唇上松开了。
  两张嘴之间拉出了一根亮晶晶的银丝,然后断了。
  “陆副厅长。”苏牧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嘴角还沾着口水,目光从上往下扫过了被架开双腿的陆锦瑶全身。
  “穿着全套警服、在省长办公桌前面被扛起一条腿操,你的那些手下如果能看到这个画面,我觉得全省公安系统的威信都要完蛋了。”
  “你少……嗯啊!”话没说完。苏牧的腰胯前挺,鸡巴从斜下方的角度重新刺入了还在翕动的穴道。
  站立扛腿位的角度跟趴伏按颈位完全不同,一条腿被架到了肩膀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到了极限,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撑得出了好几条勾丝,穴道入口的角度因为单腿支撑而产生了偏移,鸡巴从一个刁钻到离谱的方向插入了吸水穴的深处。
  龟头碾过了一片在前面两个体位中没有被碰到过的穴壁区域。
  “啊啊啊???那里!!!那个角度碰到了不一样的地方!!!嗯啊???”
  陆锦瑶的反应爆发了。
  站在地上的那条右腿猛地打了个弯差点跪下去,膝盖剧烈哆嗦着,皮靴的鞋底在地毯上滑了一下,被苏牧及时揽住了腰才没倒。
  “站好了。”苏牧的声音冷而硬。
  “你是公安厅副厅长,站岗执勤都比这久,连被操的时候都站不住,你的腿是吃干饭的?”
  “你……你换了角度……嗯啊……你故意的……”
  “故意?”苏牧的嘴角勾了一下,然后开始以站立扛腿位全力输出。
  架在肩膀上的左腿在每一次冲击中都会被带着晃动,黑色皮靴的靴跟在苏牧的肩头反复磕碰。“砰砰砰”的声音跟肉体碰撞的“啪啪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双重节奏。
  鸡巴从斜下方的刁钻角度高速刺入吸水穴深处,龟头上的肉粒刮蹭着那片新发现的敏感区域,每一次碾过都引发了穴壁一轮猛烈的吸吮收缩,吸水穴名符其实的特质在这个角度下被激发到了极致,光滑的内壁像是长了嘴一样吸附着棒身的每一寸皮肤不肯放手。
  “操,你这个穴是成了精了?”苏牧低吼了一声。
  “吸得我整根鸡巴都麻了,你这张骚屄是不是比你那张嘴还会吸?”
  “嗯啊……别说了……嗯嗯嗯……啊……”
  陆锦瑶的右腿已经完全撑不住了,整个人的重量全部靠苏牧揽着腰和架着腿的力量支撑,身体在苏牧怀里摇晃颠簸,警服外套已经滑到了手肘的位置半挂着,蓝色衬衫前襟被汗水浸透贴在了身上,巨乳在衬衫里面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肉的运动轨迹透过湿透的衬衫清晰可见。
  苏牧揽着她腰的那只手往上移了,隔着湿透的衬衫一把握住了左侧的巨乳。
  衬衫的布料被攥进了手心里跟乳肉一起被狠狠揉捏,指尖隔着布料找到了硬挺的乳头拧了一把,布料的粗糙纤维摩擦着充血的乳头顶端引发了一轮额外的刺激。
  “啊???不要!!!不要同时……嗯啊???上下一起弄我受不了!!!”
  “受不了?你在审讯室里对犯人说‘受不了’的时候会停手吗?”苏牧掐着乳头又拧了半圈。
  “你不会,你的办案原则是不拿到口供绝不松手,我操你的原则也一样,不操到你求饶绝不停。”
  “你……啊啊啊……你拿审讯来比……嗯啊……你真是……”
  “骚警花。”苏牧凑到了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穿着警服被人操到连话都说不利索,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满脸汗水泪水口水,嘴唇含鸡巴含到红肿,奶子被隔着衬衫揉得都变了形,裤裆拉链拉开丝袜撕了个洞,你那条保护人民群众安全的骚屄被我的鸡巴塞得满满的,你说你算哪门子的人民公仆?你就是我苏牧的骚警犬。”
  “嗯啊……混蛋……你是个混蛋……啊……”
  嘴上骂着混蛋,但吸水穴在听到那些话之后的吸吮力度加倍了。
  苏牧清楚得很。
  陆锦瑶的身体比嘴巴诚实一万倍。
  嘴上越是抗拒的话,穴道吸得越紧,淫水出得越多,干练果断的外刚性格下面藏着的那个渴望被征服的内柔核心,被他的鸡巴和那些淫言秽语一起挖了出来。
  站立扛腿位的节奏越来越快。
  苏牧的腰胯像活塞一样全速运转,鸡巴在吸水穴里以斜刺角度高速进出,龟头反复碾过那片极度敏感的穴壁区域,每一次碾过都引发了一轮比上一轮更猛烈的吸吮收缩。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到了连续不断的程度,空旷的省长办公室把声音放大了好几倍,四面墙壁和天花板构成的封闭空间让每一声“啪”都带上了一层回音。
  淫液从穴口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混合着前列腺液和淫水形成了一层黏糊糊的白浊,挂在了鸡巴的根部和陆锦瑶大腿根的丝袜破洞边缘上。
  “嗯嗯嗯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陆锦瑶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高潮前兆。
  吸水穴的特质在高潮前达到了巅峰状态,内壁开始产生有规律的强烈吸吮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像是一张真正的嘴在对着鸡巴做最后的疯狂吮吸。
  苏牧也到了极限。
  “操。”低吼。
  “要射了,你给我用骚屄接好了。”
  最后几下冲刺。
  每一下都是把全身力量灌注在腰胯上的暴力输出,鸡巴在吸水穴的疯狂吸吮中全速碾压着那片敏感区域,龟头顶在了宫颈口上狠狠碾了一圈。
  陆锦瑶先崩了。
  “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的尖叫在省长办公室里炸裂开来。
  全身肌肉从脚底一直痉挛到了头皮,架在苏牧肩膀上的那条腿绷直了警裤的布料被拉得快要裂开,站在地上的右腿膝盖彻底弯了下去跪在了半空只靠苏牧托着没有落地,脚趾在皮靴里蜷缩到了极限。
  吸水穴在高潮的一瞬间爆发了最强的吸吮收缩。
  如同一张活的嘴猛地合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度死死咬住了鸡巴的棒身,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牢牢锁死,穴道深处涌出了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刷在了龟头上。
  那股吸力直接把苏牧也送上了顶点。
  “操!”
  精液喷射了出来。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液体从马眼里猛烈喷射,直接冲刷在了被吸水穴锁紧的深处宫颈口上,力度大到在穴道内壁上溅出了飞沫。
  第二股紧接着涌出,量更大更浓,被吸水穴的收缩挤压着向更深处灌注,精液在穴道深处不断积累,混合着高潮时涌出的淫液形成了一团黏稠灼热的液体。
  第三股,第四股。
  吸水穴的高潮收缩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不但没有减弱反而进一步加剧了,每一次吸吮收缩都把精液往更深处挤压,同时把鸡巴上残留的每一滴都吮吸干净。
  苏牧被这种吸力绞得倒吸了好几口凉气,射精的过程比平时更猛烈也更持久。
  陆锦瑶的身体在持续的精液灌入和高潮余波的双重冲击下不停地痉挛抽搐,每一股热流涌入都引发了一轮新的余震式收缩,嘴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了,只有“嘶嘶”的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眼睛半翻着露出了一大片眼白,瞳孔在上眼睑的边缘若隐若现。
  射精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等到最后一波射精的脉动结束了,苏牧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把架在肩膀上的那条腿放了下来。
  陆锦瑶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力,被放下来的瞬间整个人就要往地上瘫,苏牧揽住了她的腰往后退了一步,让她靠在了省长办公桌的桌沿上。
  鸡巴从吸水穴里缓缓拔出来。
  拔出的过程中穴壁的吸力还在做最后的挽留,棒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龟头脱离穴口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湿黏响,失去填充物的穴口无法闭合,红肿外翻的屄肉在撕裂的丝袜和拉开的拉链缝隙间微微翕动,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渗了出来,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进了黑色丝袜的破洞里,在深色尼龙面料上留下了几条明显的白色痕迹。
  陆锦瑶靠在桌沿上,上半身往后仰着,双手撑在桌面上才没倒下去。
  全身都是一团糟。
  警帽挂在后脑勺上快要掉了,头发散了大半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脸上混合着汗水泪水口水的痕迹,嘴唇红肿,嘴角有干涸的口水印子,警服外套滑到了手肘位置半挂着,上面两颗纽扣崩飞了领口大敞,里面的蓝色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了身上,巨乳的轮廓透过湿衬衫清晰可见,被隔着布料揉捏过的乳肉上还留着变形的痕迹,警裤的拉链大开着,丝袜裆部撕了个大洞,精液和淫液正从那个洞里往外渗。
  省长办公桌的桌面上又是一片狼藉。
  文件被推得乱七八糟,签字笔掉了两支,台灯歪了,一摞待批的文件上面留着陆锦瑶脸颊压出来的汗渍,桌沿位置有几滴从穴口渗出来落下去的精液。
  苏牧站在面前,把裤子拉了上去拉链拉好。
  然后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擦擦。”
  陆锦瑶接过纸巾,低着头擦脸上的乱七八糟的痕迹,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苏牧靠在桌沿旁边看着她。
  台灯歪着打过来的光照在陆锦瑶穿着被操得一塌糊涂的警服、裤裆拉链大开、丝袜撕裂、精液还在从穴口往外渗的狼狈模样上,跟进门时那个全副武装英姿飒爽的铁面副厅长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对比。
  “下次别穿这身来。”陆锦瑶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下次就穿这身来。”苏牧笑了。
  “穿着警服跪在省长桌前面含鸡巴的感觉怎么样,陆副厅长?”
  陆锦瑶没回答。
  低着头擦手上沾的淫液和精液,碎发挡住了脸上的表情。
  但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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