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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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螺旋穴吸水穴千层穴活穴,四穴轮操到射精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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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螺旋穴吸水穴千层穴活穴,四穴轮操到射精不止
  “正餐开始”这四个字落在客厅里,沉甸甸的,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四摊不同温度的水里。
  四个跪在一排的女人同时绷紧了身体。
  苏婉清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顾明月的舌尖快速地舔过了被蹭花的唇膏,陆锦瑶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沈若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的军服布料被撑得绷紧又松开。
  苏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那根鸡巴从两腿之间翘着,棒身上还裹着四个女人的口水混合而成的浓稠液膜,在暗橘色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龟头上顾明月留下的那圈正红色唇膏印还清晰可辨,冠沟的肉粒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胀着,像是一圈紧绷的念珠。
  家居裤已经彻底褪了下来,踢到了沙发脚边。
  T恤也脱了,顺手扔在了沙发扶手上。
  赤裸的上半身在灯光下露出了匀称分明的肌肉线条,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夸张块状肌,是年轻男性天然的、充满张力的肉体质感,腹肌的轮廓在灯影里若隐若现,胸肌的弧度紧实饱满,从腰线往下收窄到耻骨的那道倒三角形人鱼线如同两条紧绷的绳索,把视线引向了最底端那根骇人的凶器。
  赤身站在四个跪着的女人面前。
  目光从左到右扫了一遍,像是一个国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在决定先踏上哪一寸土壤。
  “妈。”
  只叫了一个字。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颤,抬头看向了自己的儿子,暗橘色灯光在那双含着复杂水色的眼睛里映出了一层温润的光膜。
  “躺下。”
  苏婉清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追问要怎么躺,身体执行命令的速度比大脑思考的速度快了整整一拍,膝盖从跪姿向后滑动,腰背缓缓放倒在了铺满法兰绒毛毯的地面上,深红色旗袍的面料在躺下的过程中因为重力和身体曲线的变化而产生了复杂的褶皱和拉扯,高开叉从大腿外侧裂到了几乎腰际的位置,肤色丝袜包裹着的整条腿从旗袍裂口中彻底暴露了出来,从臀缘到脚踝,连同酒红色高跟鞋一起。
  头发的低髻在接触毛毯的时候彻底散了,黑缎子一样的长发铺散在深灰色的法兰绒面料上,映着暗橘色灯光,像是一幅暗色调的油画。
  苏牧走过去,蹲了下来。
  右手抓住了旗袍高开叉那侧的布料边缘,用力往上掀。
  深红色的丝绸面料被翻卷到了腰际,露出了腹部以下的全部风景:肤色丝袜从腰部的松紧带一直包裹到脚尖,丝袜的裆部是一小片加厚的棉质面料,此刻那片面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块明显的深色湿渍,那是刚才口交时身体自发分泌的淫水渗透了丝袜的痕迹,白虎名器的轮廓在肤色丝袜的紧绷包裹下若隐若现,闭合的大阴唇被弹力面料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缝隙,阴蒂的小小凸起在丝袜表面隆起了一个不起眼的小丘。
  手指捏住了丝袜裆部的面料。
  用力一扯。
  嘶拉一声,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尼龙纤维在撕裂的边缘卷曲成了一圈毛糙的丝线,白虎名器从破洞中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光洁白嫩的耻骨上没有一根毛发,皮肤细腻得如同剥了壳的煮鸡蛋,大阴唇饱满丰厚地合拢着,缝隙间渗出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用两根手指拨开大阴唇,底下薄嫩的小阴唇呈淡粉色,如同两片被露水浸润的花瓣,微微翕动着,阴蒂的小小肉粒从阴唇的顶端探出了半截,充血后呈浅红色,轻轻碰了一下,苏婉清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急促的喘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嗯……”
  苏牧没有理会那声喘息,两只手分别抓住了母亲的两条小腿。
  然后往上掰。
  压腿折叠位。
  动作粗暴而不容抗拒,两条穿着肤色丝袜和酒红高跟的腿被大力地向上折叠,膝盖越过了腹部、越过了胸口、越过了锁骨,一直被推到了耳朵两侧的位置,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折叠动作挤压出了柔软的变形,小腿贴着自己的脸颊,高跟鞋的鞋底几乎碰到了散开的发丝,整个下半身被对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屄穴因为双腿被掰到极限而彻底敞开朝天暴露出来,阴唇被拉扯得完全打开,粉嫩的穴口像一张微微翕动的小嘴,内壁浅处的螺旋纹路在灯光下隐约可见,淫水从穴口沿着臀缝流下来,在法兰绒毛毯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
  “妈。”苏牧的声音从正上方传下来,居高临下的角度让声音里多了一层物理意义上的压迫感。
  “让其他三个骚货看看你被儿子操的样子。”
  苏婉清的脸烧得通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眼睛微微闭着不敢睁开,长长的睫毛在灯光里投下了颤抖的阴影,嘴唇颤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旁边三个女人都在看。
  顾明月跪在原地,涂着烟熏妆的双眼直直地盯着苏婉清被折叠暴露的下体,嘴唇微张,舌尖在嘴角若有若无地滑动,陆锦瑶把目光偏到了一侧,但又控制不住地偏回来,喉咙吞咽了一次,沈若兰低着头,但视线从低垂的眼帘下方还是看到了一切,脸上的红从耳根扩散到了整张脸。
  龟头抵住了穴口。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压在了粉嫩的阴唇上面,尺寸的对比触目惊心,那个巨大的蘑菇状头部几乎有穴口直径的两倍大,冠沟上的凸起肉粒碾在了薄嫩的小阴唇上面,压出了一圈细密的褶皱。
  然后往下砸。
  全身体重压了下去。
  龟头挤开了紧闭的穴口,饱满的大阴唇被粗硬的棒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粉嫩的阴唇肉被撑得薄到几乎透明,泛出了一层苍白的色泽,然后棒身一寸一寸地碾压进去,螺旋穴的内壁在被粗大肉棒撑开的瞬间产生了剧烈的收缩反应,那些密密麻麻的螺旋纹路如同无数柔软的手指同时攥紧,每一圈纹路都沿着不同的方向旋转着挤压鸡巴的表面,产生了一种类似于被拧毛巾般的复合扭力。
  “操!”
  苏牧的嗓子里迸出了一声低沉的粗喘。
  这具名器的质量即使被操了这么多个月,每次全根没入时的冲击力依然能让头皮炸开一瞬间的酥麻,螺旋纹路在棒身的每一寸皮肤上制造出了密集得令人发疯的摩擦刺激,尤其是冠沟的肉粒被螺旋纹路咬合住的那一刻,像是齿轮与齿轮卡在了一起,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动整条阴道的纹路联动式地旋转绞拧。
  “啊啊啊……”
  苏婉清的嘴巴猛地张开了,一声被强行撑满的尖叫从喉咙深处冲了出来,因为折叠体位的关系腹腔被压缩到了最小的空间,鸡巴插入的深度比平时任何体位都要深,龟头直接撞到了宫颈口的位置,顶得那块柔软的肉壁凹陷了下去,小腹上微微鼓起了一个不正常的凸起。
  “叫出来,妈妈母猪。”苏牧双手按住了母亲的两条小腿,把折叠的角度又往下压了几分,鸡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深深嵌入了穴肉之中。
  “让她们三个都听听副省长被亲儿子操屄时叫的什么声音。”
  “不要……啊嗯……她们都在看……嗯啊?……”
  “看得好。”腰部发力,抽出了大半截棒身,冠沟的肉粒在退出时挂着螺旋纹路拖拽出来,穴肉被带出了一小截翻在穴口边缘,然后猛地砸了回去,全身体重从上方坠落式地碾压进螺旋穴的最深处,龟头再次撞上了宫颈口,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水声和肉声交织的闷响。
  “看清楚副省长被自己儿子操到翻白眼的样子。”
  “啊??!”
  苏婉清的身体在那一下撞击中猛烈地弹了一下,被折叠在耳侧的双腿在丝袜和高跟鞋的包裹下剧烈地颤抖着,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把鞋面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长发在毛毯上散乱地铺开,脸上的表情从羞耻的紧绷崩成了被快感击穿后的扭曲,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
  苏牧开始了节奏性的抽送。
  全身体重下砸的操法让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巨大的力量,鸡巴从穴口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里面,然后腰胯猛地往下坠落,整根肉棒以自由落体加上肌肉爆发力的双重加速度碾压进螺旋穴的最深处,龟头的凸起肉粒沿着螺旋纹路旋转式地刮蹭过每一寸内壁,产生的快感不是直线式的冲击而是螺旋形的、旋转的、把整条阴道的每一个角落都照顾到的全方位碾压。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周围形成了一圈黏腻的白环,每次棒身退出时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每次插入时又把那些液体重新捅回了穴道深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大得夸张,水声、肉声、呻吟声、粗喘声混合成了一首淫靡到极点的交响。
  “妈妈母猪的螺旋屄,操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苏牧一边猛砸一边俯下头,嘴唇贴近了母亲的耳朵,声音低沉灼热地灌进了耳道。
  “名器就是名器,射完了过几个小时又跟头一回一样窄,老子这么粗的鸡巴进去都被绞得头皮发麻。”
  “嗯啊……不要说了……啊?……她们听着呢……嗯……”
  “听着怎么了?”龟头碾过了一个螺旋纹路特别密集的区域,苏婉清的穴肉猛地痉挛收缩了一次,绞得鸡巴被夹了一瞬间,苏牧闷哼了一声继续往里撞。
  “你儿子的鸡巴操你的骚屄,有什么不能让人看的?嗯?妈妈是谁的骚母猪?”
  “是……嗯啊?……是你的……啊……妈妈是你的骚母猪……”声音碎成了一截一截的,被每一下撞击打断又续上再打断,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流进了散开的发丝里。
  “大声点。”一巴掌拍在了被折叠暴露的臀瓣上,掌心与肤色丝袜包裹的臀肉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臀肉在丝袜的束缚下荡出了一圈被限制的微波。
  “让陆副厅长、沈少将、顾主播都听清楚。”
  “妈妈是你的骚母猪……嗯啊???!妈妈的屄……啊……被儿子操烂了……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在最后几个音节上完全崩裂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抖动,螺旋穴的内壁进入了剧烈的收缩模式,螺旋纹路像是被通了电一样以极高的频率旋转绞拧着包裹在里面的鸡巴,每一圈纹路的方向不同,产生的合力就像一台搅拌机在工作,把鸡巴的每一寸棒身都卷进了一场疯狂的肉壁旋涡。
  苏牧的腰猛地压到了底。
  不动了。
  龟头死死顶住了宫颈口,棒身上的青筋暴跳了几下,然后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的那股滚烫的浊流像是打开了闸门一样猛烈地喷射了出来。
  第一次射精。
  射在了母亲的螺旋穴里。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喷出,每一股都伴随着鸡巴猛烈的跳动和棒身肌肉的痉挛性收缩,精液的量大到了恐怖的程度,喷进宫颈口的第一股刚灌满了那个小小的凹陷,第二股就紧跟着涌了进来把前一股往更深处推,第三股第四股接连不断地灌入,穴道里的空间被精液填充得越来越满。
  然后螺旋纹路开始发挥作用了。
  那些密集的、沿着不同方向排列的螺旋纹路在穴肉收缩时把灌入的精液搅动了起来,像是一台低速运转的搅拌器,精液在穴道里被旋转的纹路反复搅拌,原本浓稠如酸奶的白浊液体在搅拌下被打入了细密的气泡,变成了一种泡沫状的浊液,从龟头紧贴宫颈口的缝隙间被搅拌的压力挤了出来,沿着棒身的沟壑往外渗,穴口周围堆积的淫水白沫和精液泡沫混合成了一团黏腻的、呈半透明乳白色的浊液,从阴唇的缝隙间缓缓溢出来,沿着臀缝滴在了法兰绒毛毯上。
  “唔嗯……好烫……”苏婉清的声音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虚弱而飘渺,身体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着,被折叠在耳侧的双腿无力地往外滑了一点,丝袜膝盖处出现了一道抽丝的痕迹。
  苏牧在穴道里停留了十来秒,感受着螺旋纹路把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从马眼里挤榨出来的吮吸感,然后缓缓地把鸡巴从母亲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退出的过程伴随着一连串黏腻的水声,龟头从穴口滑出来的瞬间带出了一大团被搅拌成泡沫状的精液混合物,浊液从张着合不拢的穴口里咕咕地涌了出来,沿着光洁的白虎耻骨流淌下去,打湿了丝袜被撕裂的边缘。
  苏婉清躺在毛毯上微微抽搐着,旗袍被掀到了腰际,丝袜裆部撕裂,穴口红肿微张,泡沫状的精液还在往外渗。
  苏牧站了起来。
  鸡巴依然坚硬,射过一次之后只是略微软了几秒就重新充血挺了起来,棒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龟头上的精液泡沫还挂着几缕没有掉落的浊丝。
  视线转向了陆锦瑶。
  “陆副厅长。”
  陆锦瑶的身体明显绷紧了,跪在原地的姿势没有变化但整个人的肌肉都在收缩,从脖颈到肩膀到手臂全部进入了一种紧张的戒备状态,像是一只被盯住的猎物在本能地蓄力准备反应。
  “趴下。”
  两个字。
  陆锦瑶的下颌绷了一下,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但她趴了下去。
  上身俯伏在法兰绒毛毯上,穿着警服的上半身贴住了柔软的绒面,那颗崩开的领口纽扣让衬衫领子松散地敞着,底下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乳沟上沿在毛毯的深灰色衬托下格外扎眼,制式皮带依然勒在腰间,把趴伏时本就纤细的腰身束得更窄,臀部因为趴伏而微微翘起,警裤的布料在两瓣蜜桃翘臀上绷到了快要爆裂的程度。
  苏牧走到了她身后。
  左手按上了陆锦瑶的后颈。
  用力往下压。
  脸被按进了毛毯里,颧骨和鼻尖陷进了法兰绒的绒毛之间,只有侧面的半张脸露在外面,一只耳朵被压在了毛毯上,另一只耳朵朝上,嘴巴被绒毛堵住了大半发出的声音含混不清。
  “别动。”
  右手伸到了前面,扣住了警服上衣的第二颗纽扣。
  一颗一颗地扯开。
  金属扣在扯脱扣眼时发出了一连串咔咔的声响,一颗、两颗、三颗、四颗,直到整件警服上衣的前襟被完全扯开,底下的白色衬衫也被粗暴地拽出了制式皮带的束缚,衬衫扣子没有一颗颗解而是直接从中间撕开了,纽扣崩飞了一颗弹在了毛毯上发出了极轻的咚声。
  衬衫底下是白色棉质内衣。
  手指勾住了内衣的下缘,往上一推。
  两团挺翘饱满的乳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在暗橘色灯光下晃动了两下才停住,形状如同两颗朝上翘起的炮弹,圆润饱满但不是苏婉清那种柔软下垂的质感,而是带着紧致弹性的、挺翘到几乎违反重力的那种,乳晕偏大呈浅褐色,乳头粗壮地挺立着,因为充血而呈深粉色。
  趴在毛毯上的体位让巨乳被自身的重量压扁了一些,从两侧挤出来形成了一大片溢出警服边缘的白花花的乳肉。
  苏牧的左手始终按着她的后颈没有松开,右手来到了警裤的腰扣上。
  解开了皮带扣。
  拉下了拉链。
  警裤被扯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底下是黑色丝袜,丝袜的裆部被扯到一边,浓密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阴毛暴露了出来,深色的毛发在灯光下卷曲着,在丝袜面料的边缘处蹭出了几根翘起的毛尖。
  屄穴已经湿透了。
  名不虚传的水量,淫水从紧窄的穴口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黑色丝袜的面料上留下了一道亮闪闪的水痕,裆部的丝袜面料整片都被浸透了,贴着皮肤呈深黑色的湿润光泽。
  “陆副厅长,你的屄在刚才看我操我妈的时候就湿成这样了?”苏牧的声音带着嘲弄,一根手指沿着穴口的边缘划了一圈,指尖沾满了黏腻的淫水。
  “看别的女人被操就湿成水帘洞,公安厅的人知道他们副厅长是个骚成这样的母狗吗?”
  “……闭嘴。”陆锦瑶的声音从被按在毛毯里的脸上闷闷地传出来,含混但倔强。
  “你少废……嗯!”
  话没说完。
  苏牧的鸡巴已经从后面捅了进去。
  趴伏按颈位,龟头从后方对准了湿淋淋的穴口,腰一挺,棒身整个碾压了进去,因为淫水分泌得极其旺盛,插入的过程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像是一把热刀切入了黄油,粗硬的棒身被光滑的穴壁包裹住,一口气推到了底。
  “啊……?!”
  陆锦瑶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腰部拱起又被按着后颈的手压了回去,指甲扣进了毛毯的绒毛里抓出了几道痕迹,屄穴在被突然填满的冲击下猛烈地收缩了一次,穴肉紧紧地箍住了棒身。
  吸水穴的触感跟螺旋穴截然不同。
  不是旋转式的绞拧,而是一种吸附式的包裹,穴壁光滑但贴合度极高,像是一层湿润的真空膜紧紧地吸附在棒身的每一寸表面上,没有明显的纹路但有一种持续的、恒定的、从四面八方同时向内收缩的压力,像是被一张嘴含住了然后在持续地吮吸。
  “操。”苏牧的牙齿咬了一下,腰往后撤抽出了大半截棒身然后猛地撞了回去,撞击在趴伏的陆锦瑶臀部上发出了一声沉重的肉体碰撞声,蜜桃翘臀的臀肉在撞击下荡起了一圈肉浪,在暗橘色灯光里晃了好几秒才停住。
  “陆副厅长的吸水屄,含进去就跟吸盘一样,操。”
  左手按着后颈固定,右手掐住了腰部的皮带上方的那截裸露腰肉,开始了全力的冲刺。
  趴伏按颈位的优势是男方可以完全掌控节奏和力度,不需要顾忌女方的承受能力,从后方全力输出的每一下都是腰腹核心肌群爆发的结果,鸡巴退出到只剩龟头然后以最大的加速度撞回去,冠沟的肉粒刮蹭着光滑的穴壁带出了密集的水声,内壁的吸附力在棒身退出时产生了强大的真空阻力,就像是拔吸盘一样需要额外的力量才能拽出来,每次退出时穴口的肉都会被吸力拽着往外翻卷一小截,然后在重新插入时被碾压回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部的声音密集如鼓点,快速而沉重,每一声都伴随着陆锦瑶被压在毛毯上发出的闷声呻吟,脸贴着毛毯无法转头也无法抬头,只能把被撞碎的声音从侧面的半张嘴里挤出来。
  “嗯……嗯……啊嗯……太快了……嗯?……慢一点……”
  “慢个屌。”苏牧非但没有慢反而加快了频率,腰部的摆动几乎变成了一条模糊的影子,每秒钟三到四下的高速冲刺让臀肉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下变成了一片不停翻涌的肉浪,两瓣蜜桃翘臀在撞击中互相碰撞挤压出了一道深深的臀缝,臀肉的边缘在每次撞击时弹跳起来又落回去的画面在暗橘色灯光下淫靡到了极点。
  “陆副厅长在公安厅发号施令的时候怎么不说慢一点?抓犯人的时候怎么不说慢一点?嗯?被鸡巴一操就求饶了,骚警花。”
  “你……啊??……你别叫我副厅长……啊嗯……你他妈的……啊……太粗了……控制不住……嗯?……”
  “控制不住什么?”龟头故意在穴道深处碾了一个圆,刮过了一片特别柔软的区域,陆锦瑶的腰猛地弓了起来,被按着的后颈在手掌下剧烈地挣动了一下。
  “控制不住你的吸水屄在嘬我的鸡巴?”
  “嗯……控制不住……啊???……你的东西太粗了……穴肉自己在吸……啊……我不想……它自己……嗯嗯?……”
  陆锦瑶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
  然后高潮来了。
  吸水穴在高潮时的反应就像是一台突然启动的抽水泵,穴壁的吸附力在瞬间暴增了数倍,从四面八方同时向内猛烈收缩产生了一股恐怖的吮吸力,鸡巴被紧紧地吸住了,退不出来,那种吸力大到像是有一张嘴在用尽全力地吮吸一根吸管,穴肉一波一波地痉挛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把鸡巴往更深处吞。
  “操!”苏牧被这股吮吸力激得腰猛地一软,几乎被吸得当场缴械,睾丸猛地收紧了,龟头上的马眼在吸力的刺激下差一点就喷了出来。
  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痛把即将溃堤的射精冲动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但没有完全压住。
  “妈的。”
  放弃了抵抗。
  第二次射精。
  射在了陆锦瑶的吸水穴里。
  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的同时,吸水穴的吮吸力达到了顶峰,那股恐怖的真空吸力把喷出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往深处抽送,每一股喷出的精液都在穴壁的吸力下被迅速吞吸进去,几乎没有任何残留在穴道浅处,全部被吸进了宫颈口的方向,像是穴道本身有一个看不见的嘴巴在贪婪地吞咽每一滴精液。
  射完之后拔出鸡巴的过程异常困难。
  吸水穴在高潮的余波中依然保持着强大的吸附力,退出时的阻力大到像是要拔出一根嵌进墙壁的钉子,每退出一寸穴肉都紧紧地裹着棒身不肯松开,最后是硬生生地拽了出来,龟头从穴口脱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啵”声,穴口在棒身离开后依然保持着收缩的姿态,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做吮吸的空气动作。
  但精液没有从穴口溢出来。
  全部被吸进去了。
  吸水穴的高潮吮吸把精液彻底吞入了宫颈口以上的位置,穴道浅处干净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穴口红肿微张、穴肉翻卷在外的狼藉证明了刚才这一切不是幻觉。
  陆锦瑶趴在毛毯上浑身发抖,警服上衣大敞,衬衫被撕开,巨乳被自身体重压在毛毯上挤压变形,警裤褪到大腿中间,黑色丝袜裆部被扯歪,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了皮肤上,侧面露出的半张脸上泪痕混着汗水,嘴巴微张着在大口大口地喘气。
  苏牧站起来,鸡巴上几乎没有沾到精液的残留,吸水穴把一切都吞得干干净净。
  棒身在空气中暴露了十来秒,血液重新涌了上来,刚刚泄过的疲软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被再次充盈的勃起替代了。
  视线转向了沈若兰。
  少将副政委还跪在原位,但膝盖下面的毛毯被攥出了两团褶皱,十指死死地扣在大腿上,指节发白。
  脸上的红已经不是耳根的那种薄红了,而是整张脸都烧透了的那种深红,从额头到下巴,连脖子都是红的,军服的立领遮住了大半但挡不住从领口边缘蔓延上来的红色。
  她全程看着苏婉清和陆锦瑶被操。
  虽然一直在试图不看,但穴壁从内侧传来的阵阵空虚收缩感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的淫水出卖了她的身体,军裤的裆部面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
  “若兰。”苏牧的声音在叫沈若兰的时候会微妙地多出半分温度,不是温柔,是一种对最难征服的猎物投注额外耐心的、带着赏识意味的语调。
  “站起来。”
  沈若兰站了起来。
  动作是军人标准的起立姿势,干脆利落,即使脸红到了极点身体的肌肉记忆依然在忠实地执行着军事训练留下的痕迹。
  苏牧走到了她面前。
  先解军服。
  手指扣住了军服常服上衣的第一颗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金属扣在脱离扣眼时发出了很轻的咔声,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军服前襟完全敞开了,底下是军用束胸内衣,那种宽幅弹力布料的运动型内衣,把乳房紧紧地束缚压平在胸口上,从正面看几乎看不出胸部的起伏。
  手指勾住了束胸内衣的下缘。
  往上推。
  推到了脖子的位置。
  两团被压制了一整天的乳房如同弹簧释放一样猛地弹了出来。
  视觉冲击力比脱衣服之前想象的还要猛烈,因为长年军事训练的缘故,这对巨乳挺翘紧致到了违背常理的程度,几乎没有任何下垂,从胸壁上直直地翘出来,弧度浑圆饱满如同两个倒扣的碗,乳晕小巧粉嫩得像是少女的颜色,乳头在被束缚了一天之后因为突然接触空气和温度变化而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每次看到你脱军装都觉得操。”苏牧直白地发出了一声感叹。
  “穿着的时候平平的什么都看不出来,一脱下来这一对奶子弹出来差点打我脸上。”
  沈若兰把脸偏到了一侧,嘴唇紧抿,不说话。
  苏牧蹲下去解了她的军裤腰扣和拉链,军裤褪到了膝盖位置,底下是军绿色的棉质内裤,内裤被扯到了一边,稀疏的淡金色阴毛从内裤边缘露了出来,在暗橘色灯光下泛着一种奇异的柔和光泽。
  军靴没有脱。
  苏牧重新站直了身体。
  右手弯下去,抄住了沈若兰的右腿膝盖窝。
  往上扛。
  一条穿着军裤和军靴的腿被整个扛上了苏牧的右肩膀,军靴的硬底搁在了肩胛骨上,沈若兰的身体被迫侧转,左腿单腿站立在毛毯上,右腿被高高扛起几乎与地面平行,整个人的重心完全失去了平衡,不得不用双手抓住苏牧的前臂才能勉强不倒下去。
  站立扛腿位。
  大腿被扛到肩膀高度之后,裆部被拉扯到了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穴口从正下方偏转到了斜下方,被扯到一侧的内裤边缘勒进了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千层穴从这个角度完全暴露了出来,极度紧窄的穴口被大腿的拉扯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淡金色的稀疏阴毛在穴口上方形成了一层柔和的毛色,穴口内壁的层层叠叠的褶皱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沈少将。”苏牧用空着的左手握住了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刁钻角度暴露出来的紧窄穴口。
  “准备好了吗?”
  “别叫我少将。”沈若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
  “……叫若兰。”
  “若兰。”苏牧叫了一声,然后腰往上顶。
  龟头从斜下方挤进了千层穴。
  极度紧窄。
  即使已经被征服了数月,长年独身的底子加上军人训练造就的盆底肌力量让千层穴的紧致程度始终保持在一个令人发疯的水平,龟头挤进穴口的时候穴肉猛烈收缩包裹了上来,每一层褶皱都像是一道独立的箍环,从不同方向卡住了龟头的每一个面,有的横向挤压,有的纵向碾磨,有的斜向拧转,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千层饼一般密集排列着,每推进一寸就要碾过十几层不同方向的褶皱,每一层都在用不同的力道和角度摩擦着鸡巴表面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操!千层穴!”苏牧的牙齿咬紧了,龟头刚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就已经被层层叠叠的褶皱绞得血管暴跳,站立扛腿位的刁钻角度让龟头刮蹭到了平时任何体位都碰不到的穴壁深处的褶皱区域,那些平时不会被触碰的褶皱在龟头的碾压下产生了极其尖锐的摩擦感,像是无数根柔软的手指在从各个方向同时拨弄着冠沟上的每一粒凸起肉瘤。
  “沈少将的千层屄,每一层都在咬我的鸡巴。”
  “别叫我少将……啊?……叫若兰……嗯啊……太深了……这个角度太深了……啊??……”
  沈若兰单腿站立的那条腿在发抖,军靴的脚趾在毛毯里抠出了两道深痕,抓着苏牧前臂的手指掐进了肌肉里留下了月牙形的指甲印,整个人的重心全部依靠苏牧的支撑力才没有倒下去,被扛上肩膀的那条腿在每次顶入时跟着一颠一颠地晃动,军靴的鞋底在苏牧的肩膀上磨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苏牧开始了站立位的抽送。
  站立扛腿位的发力方式是从下往上的挺腰冲刺,每一次抽送都是从膝盖到腰部到胯部的联动爆发,鸡巴以一个斜向上的角度刺入千层穴的深处,龟头在推进和退出的过程中碾过了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层褶皱的方向不同,有的是横向的、有的是斜向的、有的是纵向的,棒身在穿越这些不同方向的褶皱时受到的摩擦力也在不断变化,前一秒是从左往右的横向碾磨,下一秒就变成了从上往下的纵向挤压,再下一秒又变成了顺时针方向的旋转拧力,像是插入了一根有无数不同方向螺纹的螺母里,每一次抽插都是一次全方位的感官轰炸。
  “啊……嗯啊?……每次都……嗯……碰到不同地方……啊??……受不了……”沈若兰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军人的克制在千层穴被这个刁钻角度的鸡巴碾压的生理反应面前彻底失守了。
  “太深了……啊……别再往里了……嗯???……”
  “若兰的屄是我操过最紧的。”苏牧边顶边说,声音因为发力而带着粗重的喘息节奏。
  “螺旋穴会绞,吸水穴会吸,但千层穴这种一层一层咬下去的感觉最他妈要命。”
  “别说了……啊?……求你别说了……嗯嗯?……”
  “说给谁听的?”腰往上猛顶了一下,龟头撞到了穴道最深处的某个褶皱密集的区域,那片区域的褶皱在被撞击的瞬间同时从四个方向绞紧了龟头。
  “说给你的兵听的?告诉他们他们的少将副政委被一个小子的鸡巴操到站都站不稳了。”
  沈若兰的单腿终于撑不住了。
  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苏牧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她的臀部,把下坠的体重稳住了,沈若兰被迫把双手都攀上了苏牧的脖子才挂住了身体,被扛在肩膀上的那条腿无力地搭着,军靴的鞋跟磕在了苏牧的后背上。
  “没力气了?”苏牧的笑意从嗓子里滚出来,低沉而恶劣。
  “少将的体力就这样?”
  “你闭嘴……嗯啊?……操……”
  沈若兰骂了一个脏字。
  这大概是这个正直刚烈的女少将能做出的最出格的口头反抗了。
  苏牧没有再逗她,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托着臀部的左手和扛着大腿的右肩膀同时用力,把沈若兰的下半身固定在了一个稳定的高度上,然后腰腹开始了密集而猛烈的冲刺。
  千层穴在高速抽插下的反馈比慢速时更加疯狂,因为棒身移动速度的加快,穴壁上的褶皱来不及一层一层地收缩回应,变成了所有褶皱同时参与的、混乱的、无序的、从各个方向同时施加力量的绞杀式收缩,鸡巴在这种混乱的绞杀中感受到的不是单一方向的摩擦而是一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密集到令人头皮发炸的全方位按摩碾压。
  淫水被高速运动溅了出来,飞溅在苏牧的小腹和大腿上,也溅在了沈若兰的军服下摆上,在墨绿色的布料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深色水渍。
  “啊啊啊???!不行了……嗯啊……要……要去了……啊????……”
  沈若兰的全身开始抽搐,挂在苏牧脖子上的双手死死地攥紧了,指节把后颈的皮肤掐出了红痕,被扛在肩膀上的腿绷直了,军靴的脚趾在空气中蜷缩,腹部那道淡淡的训练伤疤在肌肉痉挛中变得更加醒目。
  千层穴在高潮时的绞杀力度达到了极限。
  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同时攥紧了,从穴口到穴道深处的每一层褶皱都在以最大的力量向内收缩,不同方向的力交汇在棒身上形成了一个让人几乎无法呼吸的、令鸡巴被死死卡住无法动弹的、铁钳般的绞杀。
  苏牧这次没有抵抗。
  第三次射精。
  射在了沈若兰的千层穴里。
  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的瞬间就被千层穴的褶皱卡住了,浓稠的白浊液体喷进了穴道深处,但没有像在螺旋穴里那样被搅拌成泡沫,也没有像在吸水穴里那样被完全吸走,而是被层层叠叠的褶皱一层一层地截留了,每一层褶皱的沟壑里都截住了一小部分精液,像是梯田的层级结构蓄水一样,精液从最深处一层一层地溢出来往浅处渗透,速度极其缓慢,因为每经过一层褶皱都要克服那一层褶皱的挤压才能渗过去。
  拔出鸡巴之后,穴口紧紧地闭着。
  精液被卡在了层层褶皱之间,只有极少量从穴口渗了出来,在淡金色的稀疏阴毛间挂了一小滴白色的浊珠,大部分还卡在穴道内部的褶皱沟壑里缓慢地渗透着。
  沈若兰被放了下来。
  双腿落地的时候膝盖直接软了,整个人跪倒在了毛毯上,军服敞开着,束胸内衣推到了脖子上,挺翘的巨乳暴露在灯光里微微晃动,军裤褪在膝盖处,军靴还穿着,整个人半跪半瘫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短发贴在额头上被汗水浸透了。
  苏牧站在原地,呼吸比前两次略重了一些。
  射了三次了。
  正常人到这个份上早该软了,但那根鸡巴在空气中暴露了不到一分钟就又缓缓地抬了起来,充血的速度没有前两次那么快但依然在肉眼可见地膨胀着,棒身上的青筋重新鼓了起来开始跳动,龟头恢复了深紫红的颜色。
  第四个。
  最后一个。
  视线投向了跪在沙发前的顾明月。
  白色兔女郎连体衣的肩带已经滑落了一条,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肩头和半片锁骨,兔耳发箍歪了,一只兔耳朵竖着,另一只兔耳朵歪向了左边,涂着烟熏眼影的双眼在整个观看过程中始终没有挪开视线,嘴唇微张着,被蹭花的正红唇膏让嘴角看起来凌乱而色情。
  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
  白色连体衣的裆部面料上渗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渍,网眼丝袜的菱形网格里面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潮湿的光。
  看了三个女人被操之后她已经湿透了。
  “顾主播。”苏牧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兔女郎。
  “最后一个,站起来。”
  顾明月站了起来,白色长筒高跟靴的靴跟在毛毯上踩出了两个深深的圆孔。
  苏牧的手伸到了她的裆部。
  白色兔女郎连体衣的裆部设计是暗扣式的,三颗隐藏在布缝里的金属暗扣,手指扣住了第一颗往外一拽,啪,扣子弹开了,然后第二颗,啪,第三颗,啪,三声清脆的暗扣弹开声之后,连体衣的裆部面料往两侧裂开了,从胯骨下方一直裂到了臀缝的起始位置。
  白虎活穴暴露了出来。
  跟苏婉清一样光洁无毛的耻骨,白嫩到几乎透明的皮肤,屄穴小巧精致,阴唇薄如蝉翼呈淡粉色,像是一个精心雕刻的玉器上的精密零件,穴口微微翕动着,但这个翕动不是普通穴口因为呼吸或收缩而产生的被动颤动,而是一种有自主节律的、类似于心跳一样的规律性蠕动。
  活穴已经在自主运动了。
  还没被碰过,光是看着另外三个女人被操,穴肉就开始了自主的收缩蠕动,穴口在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吮吸空气,每次张合都能看到内壁浅处的穴肉在做一种波浪式的蠕动,从外向内传递着一波又一波的收缩浪。
  “你的屄已经自己在动了。”苏牧用指尖在穴口边缘轻轻划了一圈,穴肉在指尖的触碰下猛地加速了蠕动的频率,像是一只感应到了食物的活体器官在加速张嘴。
  “饿了?”
  “嗯……”顾明月的磁性嗓音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含着渴望的鼻音。
  “主人,兔子饿了。”
  苏牧弯腰,双手从顾明月的臀部底下托了上去。
  两只大手的掌心兜住了兔女郎连体衣包裹的两瓣圆润臀肉,手指嵌进了臀缝的弧线里,然后双臂发力。
  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抱起悬空位。
  顾明月的双脚离开了地面,白色长筒高跟靴的靴跟在空中晃荡了一下,整个人的体重完全落在了苏牧的双手和鸡巴上,双腿本能地缠绕上了苏牧的腰部,高跟靴的靴跟交叉在一起勾住了后腰的位置,双手攀上了苏牧的脖子,十指扣在了后脑勺的发根处。
  身体的重量完全下坠。
  穴口正好对准了下方那根向上翘起的鸡巴。
  重力加上苏牧双手松开的瞬间推力,整个人的体重猛地往下坠落,鸡巴从正下方以垂直的角度刺入了活穴。
  “啊???!”
  顾明月的尖叫声比其他三个女人都高亢、都尖锐、都有穿透力,那把播新闻时让全省人民都竖耳朵听的磁性嗓音在被鸡巴贯穿的瞬间爆发出了一种极致的、充满色欲的、能让任何听到的男人血管爆裂的音色。
  活穴的触感跟之前三种名穴都不一样。
  不是螺旋穴的旋转绞拧,不是吸水穴的真空吸附,不是千层穴的层层碾磨,而是一种活的、有自主意识的、不需要男方做任何事情穴肉就会自己动的诡异而极致的快感。
  鸡巴插进去的一瞬间,活穴的内壁就开始了自主的蠕动。
  穴肉的肌肉纤维在没有任何外力驱动的情况下以一种波浪式的节律进行着收缩和舒张,从穴口到穴道深处一波接一波地蠕动着,每一波蠕动都会对包裹在里面的鸡巴进行一次从根部到龟头的全程按摩,像是无数只柔软的手在穴道内部排列成一条传送带,一只接一只地从下往上推挤着鸡巴的每一寸表面。
  而且这种蠕动完全不受顾明月本人的意志控制。
  苏牧什么都不用做,不用抽插,不用摆腰,光是把鸡巴插在里面不动,活穴就在自行运转着,穴肉一波波地蠕动着吮吸着按摩着,快感一层层地从棒身传导到脊椎再传导到大脑,密集而持续,无处可逃。
  “操……”苏牧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腰腹的肌肉绷到了极限。“顾主播的活屄自己在动了。”声音已经带上了被快感浸泡后的沙哑和沉重。
  “不用我操你的屄就自己在吃我的鸡巴。”
  “嗯啊?……我控制不了啊……”顾明月的磁性嗓音碎成了一串串带着颤音的、黏腻的呻吟。
  “它自己……嗯?……自己在动……啊??……我叫它停它也不听……嗯嗯……”
  “那就让它动。”苏牧的双手重新托住了臀部,开始了抱起悬空位的颠弄。
  不需要像其他体位那样做大幅度的抽插,悬空位的操法是利用女方自身的体重做垂直方向的上下颠弄,双手把顾明月的身体往上提了一截让鸡巴退出大半,然后手一松,体重加重力的双重作用让身体猛地坠落,整根鸡巴从正下方以垂直角度全根没入,龟头一路碾过活穴内壁的每一波蠕动浪直直地撞到了穴道最深处。
  每次坠落都是一次全身重量的自由落体冲击。
  顾明月的身体在空中被颠得一上一下,兔女郎连体衣的白色面料在运动中不停地从肩带位置往下滑,心形低胸领口越来越低,水滴形的饱满乳房在颠弄中上下剧烈晃动,乳肉在每次坠落时被惯性甩得往上弹起又落下,乳晕的粉红色在白色面料的衬托下若隐若现,整个人像是一个被提线操纵的人偶在苏牧的手掌间上下起伏着。
  “啊?……啊??……啊???……嗯啊????……”
  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一声带着音调变化的尖叫,音高随着插入的深度递增,最深的那一下尖叫会在顶到穴道底端的时候变成一声窒息般的、被掐住喉咙一样的哑声,然后在鸡巴退出时化为一声拖长的、颤抖的呻吟。
  活穴在被颠弄的过程中蠕动的频率急剧加快了。
  原本是一波接一波的规律蠕动,现在变成了多波同时进行的混乱收缩,穴道内壁的肌肉像是失控了一样从各个位置同时发起了收缩蠕动,有的在吮吸龟头,有的在挤压棒身中段,有的在箍紧根部,所有的蠕动波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混沌而极致的、仿佛整根鸡巴同时被无数张嘴吞噬吮吸的恐怖快感。
  “靠,要被你的活屄吃了。”苏牧的嗓子里挤出了一声粗暴到几乎咬牙的低吼,额头的汗珠顺着鬓角滴了下来,三次射精后的蓄积量已经不如前两次充沛,但龟头的敏感度因为反复射精而升到了一个极端的水平,活穴那些不受控的蠕动波每一次碾过马眼都能让一道白光从眼底闪过。
  “嗯啊???……主人……兔子要……要去了……啊????……不行了……”
  “一起。”
  苏牧的双手猛地松开了。
  体重坠落。
  鸡巴在重力的全部加速度下以最猛烈的力量垂直贯穿到了活穴的最深处,龟头撞上穴道底端的那一刻苏牧和顾明月同时达到了高潮。
  第四次射精。
  射在了顾明月的活穴里。
  这一次的射精量比前三次都少了一些,但浓稠度反而更高了,像是被反复浓缩过的膏体从马眼里一小股一小股地挤了出来,每一股都伴随着棒身虚弱但猛烈的痉挛跳动。
  然后活穴展现出了它最恐怖的特性。
  自主收缩蠕动在接收到精液的刺激后进入了某种本能的吞噬模式,穴壁的肌肉像是感应到了需要被运送到深处的液体一样,蠕动波从穴口方向开始了一波接一波的向内传递,每一波蠕动都会把一小部分精液从浅处推向深处,推过一层就收紧一层,像是食道吞咽食物时的蠕动一样,有规律地、一波一波地把精液往穴道最深处的方向吸送。
  苏牧的鸡巴还插在里面,能清楚地感受到穴肉在沿着棒身做方向性的蠕动,不是之前那种无序的混沌按摩,而是有明确方向的、从外到内的、传送带式的吸送运动,每一波蠕动经过的穴壁区域都会对棒身产生一次向内的拖拽力,像是活穴在用自己的肌肉把精液一波一波地从龟头的马眼里往外挤榨,然后再一波一波地吸送进最深处去。
  “操……你的屄在挤奶。”苏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极不常见的疲态和快感过载后的恍惚。
  “我已经射完了,你的穴还在一直吸。”
  “嗯?……停不下来……嗯嗯?……它吃到东西就会一直吸……啊?……一直一直吸……”顾明月的身体挂在苏牧身上轻微地抽搐着,声音虚弱但那把磁性嗓音依然带着穿透力。
  苏牧在活穴持续的吸送蠕动中等了将近一分钟,直到那种波浪式的吮吸运动逐渐减缓到了一个可以承受的频率,才缓缓地把鸡巴从穴道里退了出来。
  退出的过程中活穴依然在蠕动着,每退出一寸穴肉都恋恋不舍地做着最后的吮吸动作,龟头从穴口脱出之后穴口还在做着规律的张合蠕动,像是一张小嘴在空嚼着什么。
  穴口没有精液溢出来。
  活穴用自主蠕动把每一滴精液都送到了穴道最深处,干净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苏牧把顾明月放了下来。
  高跟靴落地的瞬间膝盖软了,瘫坐在了毛毯上,兔女郎连体衣的肩带彻底滑落到了上臂位置,半边乳房从心形领口里滑了出来,水滴形的饱满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兔耳发箍歪到了快要掉下来的角度,烟熏妆花得面目全非,正红唇膏蹭得只剩了残留的底色,整个人以一种妖冶而破败的姿态瘫在了地上。
  苏牧退后了一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
  四次射精之后终于微微低垂了下来,不是完全软掉而是从完全勃起的翘起角度下降到了半挺的状态,棒身上混合着四个女人的淫水、口水和少许精液残留,在灯光下反着一层混浊的湿润光泽。
  环顾了一圈客厅。
  苏婉清躺在毛毯上,旗袍掀到腰际,丝袜裆部撕裂,被搅拌成泡沫状的精液还在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打湿了身下的法兰绒毛毯,长发散了一地,脸上泪痕未干。
  陆锦瑶趴在不远处,警服上衣全开衬衫撕裂,炮弹巨乳被压在毛毯上挤压变形,警裤褪到大腿,黑色丝袜裆部歪到了一边,穴口紧闭着没有精液渗出来因为全部被吸水穴吞了进去,侧面露出的脸上还在做着大口喘息的动作。
  沈若兰半跪半瘫地侧倒在毛毯上,军服敞开束胸推到颈部,挺翘巨乳暴露在灯光下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着,军裤堆在膝盖处军靴还穿着,稀疏的淡金色阴毛间一小滴白色精珠挂在穴口边缘缓慢地往下淌。
  顾明月瘫坐在沙发脚边,白色兔女郎连体衣半褪半挂在身上,裆扣敞开白虎活穴微微翕动着做着蠕动的余波,兔耳朵歪了兔尾巴压扁了,整个人像一只被玩坏了的玩偶。
  四个女人,四具被操到瘫软的肉体,四种不同的制服以不同程度的凌乱和破损挂在身上,四种不同的名穴以各自的方式消化着被灌入的精液。
  螺旋穴搅拌成泡沫往外渗。
  吸水穴全部吞进了深处。
  千层穴卡在褶皱间缓慢渗出。
  活穴一波波地往最深处吸送。
  客厅里弥漫着浓烈到近乎窒息的混合气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酸甜味、四种不同的女性体香、汗水的咸味、暖气烘烤出来的黏腻体温,所有的气味搅和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暗橘色灯光下的、淫靡到了极点的空气浊流。
  苏牧坐回了沙发上。
  两条胳膊搭在靠背上,后脑勺靠着沙发顶端,微微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嘴角弯了一下。
  四种穴,四次射精,四个女人。
  副省长的螺旋穴,公安厅副厅长的吸水穴,少将副政委的千层穴,首席主播的活穴。
  他想到了一句话但没说出来。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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