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高端瑜伽会所私房,镜墙四面映射交合
澜城CBD商圈最顶层的那家高端瑜伽会所叫“静止”。
名字很雅,价格更雅,年卡会员费是普通健身房的几十倍,专做澜城上层女性的生意,从女企业家到高官夫人到金融圈的女高管,能拿到这张会员卡的女人清一色都是这座城市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
苏牧两天前通过赵秉文的关系拿到了一间VIP私教房的钥匙。
不是会员身份,是包场。
整间私教房从晚上七点到凌晨都是他的。
房间在会所的最深处,走过两段转角走廊才能到达,隔音做得极好,从里面发出的任何声音都不可能穿透那层加厚的软包墙体传到走廊上。
苏牧提前半小时到了。
刷卡进门,打开灯。
暖色的射灯从天花板的四个角落往下打,光线柔和得像是被稀释过的蜂蜜,整个房间不大,大约三十平方米,地面铺满了深灰色的加厚瑜伽垫,踩上去脚底会陷下去一点,弹性极好。
但这间房最特别的不是地面。
是墙壁。
四面墙壁全部是镜子。
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整面落地镜,没有任何缝隙,没有任何装饰,只有镜子,站在房间中央的时候,前后左右四个方向都能看到自己的全身倒影,而且由于对面的镜子会反射这一面镜子里的画面,画面在镜面之间无限重复延伸,形成了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走廊,走廊里站着无数个自己。
苏牧在房间中央站了一会儿。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指腹。
满意地笑了。
手机响了。
“到楼下了,哪个房间?”苏婉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压得很低,带着那种在公共场合不想被人认出来的谨慎。
“最里面那间,走廊尽头左转,门没锁,直接推。”
挂了电话。
两分钟后,门被推开了。
苏婉清走进来的一瞬间,四面镜墙同时映出了同一个女人的身影。
黑色紧身瑜伽裤从腰际一直包裹到脚踝,弹力面料把从臀到腿的每一条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桃心形的肥臀在裤子里撑出了饱满到极致的弧度,臀缝的轮廓隐约可辨,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线条和后侧的细微凹陷都被面料忠实地复刻了出来,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运动内衣,宽肩带交叉在背后,前面兜着那对巨乳,运动内衣的弹力面料被撑到了设计极限,乳沟从领口处挤出了一条深邃的暗线,乳房的上半球几乎有三分之一暴露在面料之外,白皙的乳肉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头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廓。
素颜。
没有口红没有眼影没有粉底,只有四十多岁保养到极致的皮肤本身的质感,白到透亮,细腻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
苏婉清推开门走进来的那一步还带着惯性,第二步就停住了。
目光扫过了四面墙壁。
前面是镜子,后面是镜子,左边是镜子,右边是镜子。
镜子里站着四个苏婉清,穿着运动内衣和瑜伽裤,身材曲线一览无余,而镜子与镜子之间的反射让画面无限延伸,像是有无数个苏婉清在无数个房间里同时看着她。
房间中央只有一个人。
苏牧。
穿着黑色的T恤和运动裤,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一个很浅的笑,那种笑意不在嘴上在眼睛里,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走进陷阱时的笃定和愉悦。
苏婉清把门关上了。
门锁自动弹了回去,咔嗒一声。
“在这种地方?”
语气里没有惊讶了,大半年下来,苏牧在什么地方都干过,会议桌上、审讯室里、办公室里、车后座上、电梯里,苏婉清对地点的接受阈值已经被拉高到了一个普通人难以想象的程度,但这个房间还是让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地点本身。
是因为四面镜子。
她走到房间中央的时候,视线不管往哪个方向偏移都会撞上自己的倒影,正面的镜子映着她的脸和胸口,背面的镜子映着她的臀部和后背,左右两面的镜子映着侧面的轮廓,而每一面镜子的深处都有对面镜子的反射画面在无限延伸。
在这个房间里,她无处可藏。
“四面都是镜子。”苏牧走到了母亲面前,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下巴,把脸掰向正面的那面镜子。
“妈从任何角度都能看到自己被操的样子。”
苏婉清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被儿子握着下巴的画面,镜子里的女人穿着运动内衣,巨乳被面料挤出了骇人的沟壑,身后站着一个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年轻男人,那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姿态是完全的掌控和占有。
“你这种变态想法到底是从哪学来的……”
“天生的。”
苏牧松开了她的下巴。
退后一步,目光从上到下把母亲的身体扫了一遍,黑色瑜伽裤包裹着的下半身曲线在四面镜子里被同时呈现,每一个角度都有不同的视觉冲击,正面看到的是平坦小腹和大腿前侧的修长线条,侧面看到的是臀部翘出的夸张弧度和腰臀的落差比,背面看到的是桃心形臀型的完美对称和臀缝的深邃轮廓。
“脱裤子。”
苏婉清看着他。
沉默了两秒。
“你撕吧,反正你喜欢撕。”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细微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对命运的认命式的接受,带着一点自嘲,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她已经被撕掉过太多条瑜伽裤了。
从春天在家里瑜伽房的第一次开始,到夏天、到秋天、到现在入冬了,她衣柜里的瑜伽裤损耗率比任何一种衣物都高,全都是裆部被撕开的,有些撕得还算整齐可以缝回去,有些直接撕成了两半只能扔掉。
苏牧笑了。
是那种真心觉得有趣的笑。
走过去,一只手搂住了母亲的腰把她固定住,另一只手伸到了瑜伽裤的裆部。
黑色弹力面料在裆部绷得最紧,因为要同时包裹大腿根部和臀缝下方的交汇区域,面料在这个位置承受的张力最大,苏牧的手指扣住了裆部的面料,指尖感觉到了隔着布料传来的微弱体温,还有面料下方那片光洁皮肤的柔软触感。
嘶啦。
一声脆响。
弹力面料从裆部正中撕裂了,裂口从前到后大约十公分长,黑色面料的断裂边缘卷曲着往两边缩,露出了中间那片没有任何遮挡的白嫩皮肤。
光洁得像瓷器。
白虎体质的耻骨上没有一根毛,从小腹下方一直到大腿根部的整片区域都是纯粹的、干净的、婴儿般光滑的皮肤,大阴唇饱满合拢着,两片肉瓣之间严丝合缝,小阴唇的粉色边缘从合缝处微微探出了一线,在暖色灯光下呈现出浅淡的嫩粉色。
四面镜子同时映出了这个画面。
穿着黑色瑜伽裤的女人,裆部被撕开了一个洞,洞里露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毛发遮掩的白虎穴,正面镜子看到的是穴口的正面视角,背面镜子看到的是从臀缝下方窥视过去的穴口底部视角,左右镜子看到的是侧面的裂口边缘和从缝隙中露出的嫩肉轮廓。
苏牧蹲下去看了一眼。
“每次看你这个穴都跟新的一样。”
“……别蹲在那看了。”苏婉清的声音有点发紧,四面镜子让她无论看向哪里都能看到自己裆部被撕开的画面,那种被无限复制放大的暴露感让她的耳根开始发烫了。
苏牧站了起来。
脱掉了T恤。
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来踢到了角落。
鸡巴已经硬了。
从根部到龟头完全勃起的肉棒在暖色灯光下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青筋从根部盘绕而上如同攀爬的蚯蚓,血管在棒身上鼓突跳动着,龟头涨成了紫红色,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上布满了凸起的肉粒,整根东西在四面镜子里被同时映出来,无限延伸的镜像走廊里排列着无数根同样粗长骇人的鸡巴。
“站战士式。”
“什么?”
“瑜伽动作,战士式,妈每天早上都练的那个。”
苏婉清愣了一下。
战士式,前腿弓步后腿绷直,上身挺直双臂展开,是瑜伽最基础的体式之一,她确实每天清晨都会在家里瑜伽房做这个动作。
但她从来没有在裆部被撕开一个洞的情况下做过这个动作。
“做了以后呢?”
“做了以后我从后面插进去。”
“……”
“妈不想看看自己做着瑜伽被操的样子在四面镜子里是什么效果吗?”
苏婉清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叹了口气,双腿分开了,左腿往前迈了一大步弯曲成弓步,右腿往后伸直绷紧了脚背,双臂没有抬起来,只是搭在了前腿的膝盖上,腰背挺直。
标准的战士一式的下半身,上半身略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瑜伽裤裆部的裂口被大腿的分开进一步撑大了,白虎穴从裂口中完全暴露出来,两片大阴唇因为双腿的分开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小阴唇粉嫩的内侧面也露了出来,从正面的镜子里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穴口的每一个细节。
苏牧走到了母亲身后。
左手扣住了苏婉清的左胯骨,右手握着鸡巴的根部,从后方对准了那个从裂口中暴露出来的穴口。
“妈,看正面的镜子。”
苏婉清抬起头。
正面镜子里的画面清晰得像高清电影:一个穿着黑色瑜伽裤和白色运动内衣的女人保持着弓步战士式的姿势,身后站着一个赤裸的年轻男人,男人的鸡巴从后方抵在了女人裆部的裂口处,龟头压在了合拢的穴口上方。
插进去了。
龟头挤开了两片大阴唇。
“嗯……”
苏婉清从鼻腔里泄出了一声闷哼,战士式的姿势让她的双腿分得很开,穴口在这个角度被打开了一些,龟头的进入比平时稍微容易了一点点,但螺旋穴的内壁褶皱照样在第一时间收缩过来,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紧了入侵的龟头,如同无数根柔软的手指同时攥住了那个硕大的头部。
苏牧的腰往前推了。
鸡巴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挺进。
正面的镜子映出了苏婉清的脸。
眉头皱起来了,嘴唇微张着,牙齿咬着下唇的内侧,眼睛半闭着但眼角在往上挑,脖颈上的筋绷直了一条,喉结下方的皮肤微微颤动着。
“看后面的镜子。”
苏婉清的头想往后扭,但战士式的姿势不方便大幅度转身,只能从正面镜子里看到后面镜子的反射画面。
后面的镜子映出了交合的全过程。
黑色瑜伽裤裆部撕开的洞,洞里是粗壮的肉棒正在一点一点没入光洁白嫩的穴口,穴口的嫩肉被棒身撑薄了,粉白的穴口皮肤紧紧箍着深红色的棒身,颜色的对比刺目到让人移不开眼,桃心形的臀肉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圆润饱满,被男人的小腹一下一下顶着往前弹。
“看左边。”
左边镜子里是侧面的轮廓,运动内衣兜着的巨乳从侧面看更加夸张,乳肉从面料上方和下方都溢出了一部分,每一次身体被顶着往前晃的时候,巨乳都跟着剧烈地前后摇摆,乳肉的惯性让它们在停下来之前多晃了两下,那种延迟的肉浪在侧面镜子里被完整地呈现出来。
“看右边。”
右边镜子是另一个侧面角度,从这个角度能看到苏婉清弓步前倾的姿态让腰塌了下去臀翘了起来,翘起的臀部把瑜伽裤撑出了桃心形的完美弧度,而男人的胯部紧贴在那个弧度的最深处,一进一出之间臀肉被撞得波浪般荡漾。
全根没入了。
“啊!”
苏婉清的弓步差点站不稳,前腿的膝盖抖了一下,上半身往前晃了晃,被苏牧从后面一把扣住了腰才稳住。
龟头深深顶在了子宫口的位置,冠沟上的肉粒碾过了穴壁最深处的褶皱,螺旋纹路被撑开又在龟头经过后立刻收缩回来绞紧棒身,那种从穴口到子宫口一层层收紧的吮吸感让苏牧爽得头皮发麻。
“妈,四面镜子里都是你被操的样子。”
苏牧开始抽插了。
节奏不快,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是全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推回去直到全根没入,这个速度不是为了爽,是为了让苏婉清有足够的时间去看镜子里的每一个画面。
“嗯啊……太刺激了……到处都是……”苏婉清的声音在颤,她的目光在四面镜子之间来回扫,每一面镜子都映着同一场交合,但角度不同细节不同,正面是她被操时的表情变化,背面是鸡巴进出穴口的全过程,左边是巨乳摇晃的幅度,右边是臀肉荡漾的波纹,而且每一面镜子的深处都有对面镜子的反射,画面无限重复,像是有无数对母子在无数个房间里同时做着同一件事。
“到处都在看着我被你操……”
“对。”苏牧俯身贴在了母亲的后背上,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无数个妈妈在被无数个儿子操,哪个角度最好看?”
“嗯啊……别……别问这种问题……”
“不回答就不动了。”
腰停了。
鸡巴整根埋在穴里一动不动。
苏婉清咬着嘴唇,穴壁内的螺旋褶皱在不由自主地蠕动着,紧紧裹着静止不动的棒身,那种被填满但不被抽插的感觉比被操还要折磨人,像是瘙痒的源头就在穴壁最深处,鸡巴明明就在那里但就是不肯动。
“……后面的……”
“什么?”
“后面的镜子……最好看……能看到……能看到老公的鸡巴在操妈妈的穴……”
“这才乖。”
腰重新动了。
这次不是慢的了。
速度一下子提了起来,从匀速的慢节奏直接跳到了快速的连续冲击,腰部的发力从试探变成了猛干,每一下的力度都大到苏婉清的战士式弓步被撞得前腿打滑,弓步的角度越来越大,身体越来越低。
啪啪啪啪。
小腹拍打臀肉的声音在四面镜墙的密闭空间里来回反弹,回声叠加在一起让声音变得更加密集厚重,像是有好几个人在同时拍打。
“左边镜子里你的奶子在晃。”苏牧边操边说,声音带着喘息但语句清晰。
“看到了吗?运动内衣都兜不住了,上面那一半快飞出来了。”
苏婉清扭头看了一眼左边的镜子。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的脸瞬间涨红了。
白色运动内衣的面料在剧烈的撞击下已经被巨乳的惯性晃动拉扯得严重变形,乳房的上半球已经大部分从面料上方弹了出来,粉嫩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地在面料的边缘线上滑进滑出,每一次被从后面猛顶的时候,巨乳都往前弹射出去,运动内衣的下沿跟着上移,乳房的下半球也开始从面料下方露了出来,整个运动内衣变成了一条横在胸口中间位置的布带,上面兜不住下面也兜不住。
“右边镜子里你的屄在流水。”苏牧的声音更低了。
“看看,你穴口的淫水被我的鸡巴带出来糊了一裤裆。”
右边镜子里确实如此,黑色瑜伽裤裆部被撕开的裂口边缘已经被透明的淫水浸湿了,面料的断裂处从黑色变成了深黑色的湿润光泽,穴口与棒身的结合处在每一次抽出时都会拉扯出一层透明的粘稠液膜,液膜在棒身拔出到一半时绷到极限然后断裂,断裂的淫水丝线搭在了瑜伽裤的裂口边缘上,越积越多。
“正面镜子里你的表情像被操傻了的母猪。”
苏婉清的目光被这句话拽回了正前方。
正面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确实像是被操傻了。
眼睛半睁半闭失去了对焦,瞳孔涣散着映出了暖色灯光的光点,嘴唇张着合不上,下唇微微往下坠着露出了一排整齐的下牙,嘴角有一缕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在往外淌,眉头不是皱着的而是往上挑着的,那种挑法是极度快感侵蚀理智后的失控表情,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别……别说了……嗯……老公……四面都在看着我……”
“对,四面都在看。”苏牧的手从后方绕到前面,扣住了苏婉清的下巴,强迫她的脸朝着正面的镜子。
“看清楚,这就是副省长被亲生儿子操的样子,四面镜子一起看,一面都逃不掉。”
“嗯啊?……不要……不要掐着我看……太羞耻了……到处都是我被操的样子……”
“羞耻?妈妈的骚穴可不觉得羞耻。”苏牧加大了力度,每一下冲撞都让苏婉清的弓步往前滑了一点。
“我一说羞耻你下面就缩了一下,骚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说的是事实。
每次被叫母猪、每次被说羞耻的话、每次被强迫看镜子里自己被操的画面,苏婉清的穴壁都会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一次,螺旋纹路绞紧鸡巴的力度骤然增大,那种收缩被苏牧的龟头上密集的肉粒感知得清清楚楚。
羞耻感是最烈的催情剂。
苏婉清的弓步终于撑不住了。
前腿的膝盖一软,身体往下坠了一截,战士式的姿势塌了,但苏牧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在她身体下坠的同时双手从后面穿过腋下托住了她的上半身,把整个人往自己胸口带了回来。
鸡巴没有拔出来。
“站不住了?”
“腿……腿软了……嗯啊……你操得太狠了……”
“没关系,换个姿势就不用自己站了。”
苏牧的右手从腋下移到了苏婉清的右大腿后侧。
扣住了膝窝。
一使劲,把整条右腿往上扛了起来。
站立扛腿位。
苏婉清的右腿被扛上了苏牧的肩膀,大腿内侧的嫩肉贴在了苏牧的脖颈旁边,膝窝搭在肩头,小腿悬在苏牧背后晃荡着,左腿是唯一的支撑点,但一条腿根本撑不稳,整个人的重心完全偏移了,只能靠苏牧搂着腰的那只手和肩上扛着腿的力量才不至于倒下去。
鸡巴在穴里的角度彻底变了。
扛腿的动作让骨盆倾斜了,阴道的角度从水平变成了向斜上方倾斜,鸡巴从斜下方刺入穴口的角度变得极其刁钻,龟头能够刮蹭到正常体位根本触碰不到的穴壁深处区域,那些区域的螺旋纹褶皱更加密集更加敏感,被龟头上的肉粒碾过去的时候引发了一连串剧烈的痉挛收缩。
“啊!那里……那个角度……嗯啊?……碰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我知道。”苏牧的嘴唇贴在苏婉清被扛起的右腿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舌尖舔了一下那片白嫩到透光的皮肤。
“这个角度能操到妈妈最里面最痒的那一块肉。”
腰部开始了快速的冲刺。
苏婉清只有左腿单脚着地,踮着脚尖摇摇欲坠,身体的所有稳定性都依赖于苏牧扛着她腿和搂着她腰的力量,完全被动,完全无法控制任何事,只能像一片被风吹着的叶子一样随着苏牧的冲刺节奏前后摇晃。
四面镜子同时映出了这个体位的画面。
正面镜子:女人的一条腿被扛上了男人的肩膀,身体几乎呈劈叉状大开着,穴口从裤子的裂口中完全暴露,被粗壮的鸡巴快速进出着,表情在每一次贯穿时都被撞得扭曲一下。
背面镜子:男人搂着女人的腰从后面猛操,扛在肩上的那条腿随着冲击的节奏前后晃荡着,桃心形的臀肉被小腹撞得翻涌如潮。
左边镜子:侧面的轮廓让巨乳的疯狂晃动更加明显,运动内衣已经完全兜不住了,两只乳球大半暴露在面料之外,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左右无规则地弹跳着,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了细微的啪啪声。
右边镜子:另一个侧面角度能看到被扛起的腿的完整线条,瑜伽裤包裹着的大腿曲线和裆部撕裂处的对比,以及鸡巴从斜下方刺入穴口时棒身上青筋暴突的特写。
“妈看看左边的镜子,你的奶子要飞出来了。”
“嗯啊……别……别看了……到处都是……嗯啊??……”
“不看怎么行?我花了这么多钱包这个房间就是要让你看的。”苏牧扛腿的手又往上提了提,苏婉清的身体被迫劈得更开了,穴口的撑开程度更大了,鸡巴在穴里的活动空间也更大了,抽插时带出来的淫水量骤然增多,嘬嘬嘬的水声在镜墙之间弹来弹去形成了一层湿润的回响。
“正面镜子看到你被操傻的表情,背面镜子看到你的穴被我操到合不拢,左边看到你的大奶晃得跟要掉了一样,右边看到你穴口的淫水流成了河,四个方向,每个方向都是骚母猪妈妈被儿子操的证据。”
“老公……求你……不要一边操一边解说了……嗯啊……受不了?……太羞耻了……”
“受不了就对了,受不了才爽,妈妈的骚穴又缩了,是不是?”
“是……嗯啊……每次你那么说……下面就会……就会夹紧……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就对了,妈妈的穴天生就是给儿子操的,听到儿子说骚话就自动夹紧,这不是天生的母猪是什么?”
“嗯啊啊??……老公……太深了……那个角度太深了……要被操穿了……”
苏牧突然停下了动作。
鸡巴整根拔了出来。
穴口失去了支撑后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合不拢的红肿穴口粘着拉丝的淫水。
苏婉清被扛起的右腿放了下来,双脚落地的瞬间两条腿都在发抖,膝盖几乎站不住,身体摇晃了两下差点跪到瑜伽垫上。
“干嘛停了……”
话说出口就觉得不对。
这句话暴露得太多了。
干嘛停了,等同于你为什么不继续操我。
苏牧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妈想让我继续?”
“……我没有。”
“你刚才问我干嘛停了。”
“我是问你干嘛突然拔出来……不舒服。”
“不舒服?是空了不舒服吧?”苏牧走到了母亲的正面,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抬起来,强迫她跟自己对视。
“妈妈的骚穴习惯了被儿子的鸡巴填满,突然空了就不舒服了,对不对?”
“……滚。”
“嘴上说滚,穴在流水。”苏牧的另一只手伸到了瑜伽裤裆部的裂口处,中指指腹贴上了穴口,轻轻一压,果然摸到了一层湿滑到几乎兜不住的淫水,手指从穴口划到阴蒂的一瞬间苏婉清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
“看正面镜子,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穴口红肿着合不拢,淫水往下淌,被摸一下就抖成这样,跟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苏婉清被迫看向了正面的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散乱了,高马尾在刚才的操弄中被晃松了,碎发贴在满是汗珠的额头和脸颊上,运动内衣已经歪到了胸口中间变成了一条布带,巨乳的大部分都暴露在外面,乳晕粉嫩的颜色在暖色灯光下清晰可见,乳头硬挺着从内凹的状态完全突出来了,下半身的瑜伽裤裆部撕了个洞,洞里是红肿外翻的穴口和一只正在抚摸穴口的男人的手。
“够了……你到底要不要继续……”
“急了?”
“我没急!你磨磨唧唧的……”
“磨磨唧唧的意思就是快点操我对吧?”苏牧弯下腰,嘴唇凑到了苏婉清的耳边。
“叫一声就操,叫大声一点,让四面镜子里的每一个妈妈都听到。”
苏婉清沉默了三秒。
穴壁深处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了,那种被填满后又突然被抽空的落差感像是有一只蚂蚁在穴壁最里面的螺旋纹褶皱上来回爬,越挠越痒,越痒越需要那根粗长的东西重新捅回来碾平那些褶皱。
“……操我。”
“大声一点。”
“操我……老公操妈妈……快把鸡巴放回来……嗯……妈妈的骚穴空了不舒服……”
苏牧笑了。
低沉的、满足的、充满征服快感的笑。
双手从苏婉清的腋下穿过去,扣住了她的肩膀,然后整个人往下蹲了一截,双手从肩膀移到了臀部,十指扣进了桃心形臀瓣的肉里面。
往上一托。
把整个人抱了起来。
苏婉清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抱起悬空位。
苏婉清的双腿本能地缠绕上了苏牧的腰部,双臂搂紧了苏牧的脖子,但除了这两个支撑点之外,她的整个身体都是悬空的,体重完全下坠,而下坠的方向正好是鸡巴所在的位置。
苏牧托着臀瓣调整了一下角度。
龟头对准了那个合不拢的红肿穴口。
松手。
不是完全松手,是托着臀瓣的力量突然减弱了,让体重的大部分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
苏婉清的身体在重力的加速下猛地往下落。
整根鸡巴在一瞬间从穴口捅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
惨叫撕破了房间的安静。
声音打在四面镜墙上弹回来,回声叠加在一起如同四个女人在同时尖叫。
重力加速的全根没入,鸡巴的龟头直接撞穿了宫颈口碾进了子宫最深处,冠沟上的肉粒在经过每一层螺旋纹褶皱时都刮出了一波剧烈的痉挛,从穴口到子宫的整条甬道如同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头贯穿到尾,麻痹和剧痛和快感同时在神经末梢上炸开。
“操……妈的穴真他妈紧。”苏牧的脖颈青筋鼓了起来,被螺旋穴突然收紧的吮吸力差点让他当场交代。
“每次重力坐下来,穴壁就跟拧毛巾一样把我的鸡巴往里绞,你这名器体质是真他妈的要命。”
“嗯啊……太……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看镜子,妈。”
苏牧抱着苏婉清的身体转了一圈。
在满是镜子的房间中央,整个人抱着另一个人缓缓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每转过一个角度,面向的那面镜子就映出了当前角度的交合画面,而身后的镜子则映出了背面的画面,两侧的镜子映出侧面。
无论转向哪个方向,镜子里都是母子交合的画面在无限重复延伸。
苏婉清搂着苏牧的脖子,脸埋在苏牧的肩膀上,但四面镜子让她即使低着头也能从余光里看到自己被抱在空中、双腿缠着男人腰部、穴口被鸡巴贯穿的画面。
无处可逃。
苏牧开始颠了。
双手托着臀瓣的力量一提一放,提的时候把苏婉清的身体往上提起一截让鸡巴拔出来一半,放的时候让重力拽着身体往下坠让鸡巴重新全根没入,一提一放之间就是一次完整的抽插。
颠弄的频率越来越快。
苏婉清的身体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上下颠弄着,每一次下落都是重力加速的全根贯穿,龟头撞击子宫深处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巨乳在空中疯狂上下弹跳着,运动内衣早就滑落到了腹部位置变成了一条白色的布环箍在腰上,两只巨大的肉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身体被往上提起的时候巨乳在惯性的作用下还在往下坠,提起到最高点再往下落的时候巨乳又在惯性中往上弹,上下反复的弹跳让整个乳房都在做剧烈的振荡运动。
“啊……啊……嗯啊??……老公……不行了……太深了……每次坠下来都顶到底了……”
“这才开始呢。”苏牧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双臂的肌肉线条绷得棱角分明,托着一个成年女性的全部体重在做高频的提放运动,这对上肢力量和腰腹核心的要求极高,但他不仅能做,而且节奏越来越快。
“妈看看正面的镜子,你被我抱在空中操的样子像什么?”
“像……嗯啊?……”
“像一只被公猪用鸡巴钉在空中的母猪。”苏牧的声音低到了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能听到。
“副省长母猪,被亲生儿子的鸡巴钉在半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唯一支撑你的就是插在你骚穴里的那根鸡巴,离了儿子的鸡巴你就会摔下来。”
“嗯啊啊???……老公……不要说了……再说下去……下面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忍不住高潮?那就忍不住好了。”苏牧加大了颠弄的幅度,每次往上提起的高度更高了,下落的距离更长了,重力加速度更大了,龟头撞击子宫底部的冲击力更猛了。
“在四面镜子面前高潮,让每一面镜子都拍下你被儿子操到潮吹的样子。”
苏婉清的身体开始抽搐了。
前兆。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缠绕在苏牧腰部的双腿越夹越紧,穴壁内部的螺旋纹褶皱开始了无规则的剧烈收缩,一层一层地从穴口到子宫口地绞紧再松开再绞紧,节奏完全失控,不再是有序的蠕动而是混乱的痉挛。
但苏牧没打算让她在这个体位上高潮。
他要换一个更适合冲刺的姿势。
“先不许去。”
停止了颠弄。
抱着苏婉清的身体慢慢蹲了下去,膝盖触到了柔软的瑜伽垫,然后把怀里的人轻轻放了下去。
苏婉清的后背落在了瑜伽垫上。
深灰色的垫面柔软地接住了她的身体,汗水浸透的后背在垫面上压出了一个人形的深色印痕,散乱的头发铺在垫面上如同一把打翻的墨水。
鸡巴还插在穴里没有拔。
苏牧跪在苏婉清的双腿之间,双手扣住了她的小腿后侧,慢慢往上推。
往上。
继续往上。
苏婉清的双腿被推过了垂直的位置,越过了头顶的方向,一直推到了耳朵两侧。
膝盖搭在了肩膀上。
然后肩膀开始下压。
苏婉清的双腿被肩膀的力量压向了胸口,巨乳被大腿的重量挤压变形了,乳肉从两侧鼓了出来如同被踩扁了的面团,整个下半身被折叠起来,屄穴的朝向从前方变成了完全朝天的方向,鸡巴的插入角度变成了几乎垂直的上下。
压腿折叠位。
“妈,这是最后一个体位了。”苏牧的全身体重压在了苏婉清折叠起来的身体上,面对面的距离近到鼻尖差点碰上鼻尖。
“在这个位置上把你操到高潮,然后射满你的子宫。”
“嗯……”苏婉清已经没有力气再说出完整的拒绝句了,身体被完全折叠着,呼吸被自己的大腿压迫着变得短促,巨乳被挤压得完全变了形,穴口朝天彻底暴露着等待被贯穿。
苏牧低下头吻了她。
不是掐着下巴的强制深吻,是额头抵着额头的近距离吻,嘴唇贴上了苏婉清的嘴唇,舌尖伸进去卷住了她的舌头,缓慢地吮吸着,同时腰部开始了往下砸的动作。
第一下。
全身体重加上腰部爆发力,鸡巴以垂直的角度从上往下猛砸进了朝天敞开的穴口。
“唔!”
叫声被吻堵在了嘴里。
龟头以最大的力度撞穿了宫颈口直抵子宫底部,冠沟上的每一颗肉粒都碾过了整条甬道的所有褶皱,螺旋纹路在垂直角度的冲击下被撑平了又在龟头过去后弹回来裹紧了棒身,苏婉清的小腹上清晰地鼓出了一个凸起的轮廓,那是龟头从内部顶出来的形状。
第二下。
第三下。
越来越快。
苏牧一边吻着母亲一边以全力输出的频率往下猛砸,每一下都是腰腹核心肌群全力爆发的垂直冲击,鸡巴拔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砸进去的循环在极短的时间间隔内反复进行,瑜伽垫被两人叠压的身体砸出了沉闷的弹响,整个房间的地面在微微震动。
嘴唇分开了。
一根唾液丝线从两人的唇间拉出来又断开。
“妈……看头顶两边的镜子。”
苏婉清仰面朝天,视线往上移动了一点点,余光里能看到左右两面镜子从侧面映出的画面:一个赤裸的男人趴在一个被折叠成对半的女人身上,男人的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高频率地上下运动着,每一次往下的冲击都让女人的整个身体在垫面上弹了一下,巨乳在胸口被大腿压着也还是在剧烈地晃动,乳肉从压迫的缝隙中涌出来又被挤回去。
“嗯啊啊???……镜子里……看到了……嗯啊……老公把妈妈折起来操了……”
“对,副省长被折成了对半,穴朝天被自己儿子的鸡巴往下砸。”苏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粗重的喘息,汗水从额头滴到了苏婉清的脸上。
“四面镜子加天花板,五个方向,每个方向都看到你被操,逃不掉,闭上眼也逃不掉,因为你穴里面的感觉比看镜子还刺激。”
“嗯啊啊……老公……要去了……这次真的要去了……忍不住了??……”
“去。”
苏牧加大了最后的冲刺力度。
垂直砸击的频率达到了极限,每一下的力度都是从腰部到肩膀到手臂的全身肌肉协同爆发,鸡巴在穴里的进出速度快到穴口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热了,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打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泡沫从穴口与棒身的结合处被挤出来,糊在了苏婉清的臀缝和大腿根部。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高潮炸了。
比站立扛腿位被打断的那次蓄积了更多的能量,这次是被压腿折叠位的极限深度和垂直冲击力一次性引爆的,从穴壁深处开始的痉挛收缩如同海啸般向外扩散,螺旋纹褶皱一层接一层地从内到外疯狂绞紧了鸡巴,绞紧的力度大到苏牧的鸡巴被箍得几乎无法移动。
苏婉清的身体在折叠的姿势里剧烈痉挛着。
大腿肌肉抽搐得控制不住,脚趾蜷缩到痉挛再弹开再蜷缩,腹部的马甲线绷得如同要从皮肤底下崩出来,脖颈上的青筋一条条鼓了起来,嘴巴大张着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声带被快感冲击得暂时失灵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漏出了一连串无意义的气音。
一大股透明的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浇在了苏牧的小腹和大腿上,液体的温度很高,热得像是刚烧开的水。
潮吹。
四面镜墙同时映出了这个画面。
前后左右四个角度同时呈现着同一个女人的高潮全过程,正面是面部表情的崩溃,背面的反射里是穴口的喷液,左边是身体痉挛的侧面轮廓,右边是巨乳在挤压中变形晃动的特写,无限延伸的镜像走廊里排列着无数个同时高潮的女人,画面的重复和叠加让视觉冲击力放大到了极致。
苏牧被螺旋穴高潮时的绞吸力逼到了极限。
精关守不住了。
“妈……操……射了……全射在你子宫里。”
最后猛砸了几下。
龟头深深埋在了宫口的位置。
射了。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入了子宫腔内,每一股的量都极大,精液打在子宫壁上的温度和冲击力让苏婉清还在痉挛中的身体又抖了一轮,穴壁的余波收缩把鸡巴里残余的精液也挤了出来。
射了很久。
精液的量多到子宫装不下了,白色的浊液从穴口与棒身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滴在了深灰色的瑜伽垫上,在垫面上洇出了几滴深色的圆点。
苏牧的身体压在苏婉清被折叠的身体上,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粗重的和细碎的,快的和慢的。
嘴唇又凑了过去。
这次是很轻的吻。
舌尖舔了一下苏婉清眼角的那一点泪水,咸的,是被操到高潮时眼泪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的生理性泪液。
“妈……舒服吗。”
“……你先起来……压死我了……”
苏牧慢慢撑起了身体。
鸡巴缓缓从穴口抽了出来,龟头带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拔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响,穴口在失去了填充后合不拢了,微微张着的穴口内部能看到红肿发亮的穴壁和正在往外渗流的白色精液。
苏婉清的双腿从折叠的位置慢慢放了下来。
落在了瑜伽垫上。
两条腿的膝盖还在微微颤抖着。
整个人仰面躺在深灰色的瑜伽垫上,像是一个被用尽了所有力气的人终于停下来了,运动内衣早就滑到了腹部变成了一条白色布环,巨乳完全暴露着摊在胸口两侧,被揉捏和挤压得通红的乳肉上留着指印和汗渍,乳头挺硬着从粉嫩的乳晕中心突出来,黑色瑜伽裤裆部撕了个洞,洞口周围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穴口红肿外翻着合不拢,白色的精液正在从穴口缓缓往外渗,沿着臀缝淌到了身下的垫面上,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混合的潮湿痕迹,头发全散了铺在垫面上,嘴唇微张着在大口大口地喘息。
四面镜墙映射着同一个画面。
正面镜子里是一个仰面朝天的赤裸女人。
背面镜子里是同一个女人的另一个角度。
左边镜子里是她的侧面轮廓。
右边镜子里是另一个侧面。
每一面镜子的深处,对面镜子的反射让画面无限延伸,一个接一个的镜像走廊里躺着无数个同样的女人,赤裸的,被精液覆盖的,大腿间还在往外渗着白色浊液的,彻底沦陷的。
苏婉清偏过头去。
看到了右边镜子里自己的模样。
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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