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旗袍对兔女郎,别墅里轮操到黎明
苏牧把两套衣服扔在客厅沙发上的时候,客厅里的灯只开了角落那盏落地灯。
一黑一白。
左边那套是黑色高开叉旗袍,面料是上等的丝绸,手指捻上去滑得像水,领口是立领盘扣,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劈到了裙摆的底端,旁边搭着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和一副黑色丝袜,叠得整整齐齐。
右边那套是白色兔女郎连体衣,亮面皮革材质,剪裁紧致得像是第二层皮肤,胸口是深V低胸设计,裆部有一排暗扣可以解开,配套的是一双白色网眼丝袜和一对毛茸茸的白色兔耳朵发箍。
“换上。”
苏牧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目光在两套衣服和站在沙发另一侧的两个女人之间来回移动。
苏婉清看了一眼那套黑色旗袍。
这种高开叉旗袍她在官场穿了无数次,在澜江会所穿过,在常委会议后的晚宴上穿过,在无数男性官员垂涎的目光中穿过,但那些场合的旗袍是铠甲,是让人只敢仰望不敢亵渎的权力符号。
此刻被扔在沙发上等她穿上然后被自己的儿子操烂的这件旗袍,是什么?
是猎物身上的毛皮。
顾明月看了一眼那套白色兔女郎连体衣。
嘴角抽动了一下。
她知道苏婉清有穿COS服拍照的私人爱好,兔女郎装是其中一套,这个秘密苏牧跟她说过,但穿的人不是苏婉清,是她,苏牧把母亲的私人爱好转移到了情妇的身上,让母亲穿她最擅长的旗袍保持端庄高贵,让情妇穿兔女郎装充当骚气十足的玩物。
分工明确。
角色定位清晰到残忍。
“愣着干什么?”苏牧的声音不重,但带着那种不接受任何拖延的笃定。
“妈去主卧换,顾老师去客房换。”
两个女人各自拿起了属于自己的那套衣服。
转身上了楼。
苏牧在客厅里等着。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几分钟后,楼梯上传来了两种不同的脚步声,先到的是高跟鞋踩在木质台阶上的清脆响声,苏婉清从楼梯口出现了。
黑色旗袍。
立领盘扣扣到了锁骨下方第二颗,把修长的脖颈完整地衬托了出来,肩线在黑色丝绸的包裹下显得削薄而优雅,但从肩线往下,面料的走势在胸口处产生了剧烈的起伏变化,巨乳的体量太大了,丝绸面料被撑得绷紧发亮,每一个呼吸都能看到布料在乳峰处微微颤动,乳沟在V字形的领口处深得像一道裂谷,乳头的位置透过薄得过分的丝绸面料有一个微微的凸起。
没穿内衣。
苏牧没给她准备内衣。
腰身被旗袍的剪裁收得极窄,纤细的腰和丰满的胸臀之间形成了夸张到失真的比例,高开叉从右侧大腿根部直劈到脚踝,走动时整条右腿从黑色丝袜的光泽中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和黑丝的暗哑质感形成了视觉的拉扯,黑色尖头高跟鞋把小腿的曲线拉长了一截。
端庄。
高贵。
如果把这个画面截图贴到省政府的公告栏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觉得它和性有关。
除了那两颗透过薄丝绸硬挺出来的乳头。
第二种脚步声比第一种轻了很多,几乎是踮着脚走的,顾明月从楼梯口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白色兔女郎连体衣。
亮面皮革紧贴着全身每一寸曲线,像是用白色的漆刷了一遍身体,深V胸口的开口一直劈到了肚脐下方,水滴形的乳房被皮革从两侧挤压夹紧,挤出了一道窄而深的乳沟,乳晕的粉红色透过白色皮革隐约可见,连体衣的底部在臀缝处收窄成了一条细带,圆润饱满的臀肉从两侧溢出来大量的白嫩肌肉,白色网眼丝袜从连体衣的腿部边缘开始一直延伸到脚趾,网眼的菱形格子把大腿的肌肤切割成了无数块小小的白色肉格。
头上是白色兔耳朵发箍。
毛茸茸的两只兔耳朵竖在黑色长发的上方,和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素颜面孔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国民主播穿着兔女郎装站在副省长的别墅客厅里。
要是让全省的男性观众看到这一幕,电视台的收视率能直接炸到天上去。
苏牧从沙发扶手上站了起来。
右手握成了拳头。
两个女人站在客厅的落地灯旁边,一左一右,黑色旗袍和白色兔女郎,丝绸的流动和皮革的紧绷,端庄和骚浪,上司和下属,母亲和情妇。
黑与白。
鸡巴在裤子里硬到了极限,棒身上的青筋鼓跳得像是要撕裂面料。
“妈穿旗袍端庄高贵,顾老师穿兔女郎骚气十足。”苏牧的声音沉了下来,每个字都带着赤裸裸的欲望。
“今晚从客厅操到卧室,每个房间一轮。”
“你就是个禽兽……”苏婉清低声骂了一句。
但那两颗乳头已经透过旗袍的薄丝绸硬挺得更加明显了。
苏牧笑了一下。
“禽兽的鸡巴妈妈不是很喜欢吗?上次在卧室里是谁求着我射进来的?”
苏婉清的脸烧了起来,没有反驳。
反驳不了。
“第一轮,客厅。”苏牧一步跨到了母亲面前,右手直接伸进了旗袍的高开叉里。
手掌贴上了穿着黑丝的大腿内侧。
丝袜的触感滑腻冰凉,手指往上摸了两寸就碰到了丝袜的吊带扣,再往上就是大腿根部裸露的皮肤,手指继续往上探,碰到了光洁无毛的白虎穴缝。
没穿内裤。
苏牧也没给她准备内裤。
“妈的屄已经湿了。”中指沿着穴缝的缝隙往里探了一截,碰到了濡湿的黏膜。
“旗袍下面什么都没穿,副省长在自己家的客厅里就这么空着屄走路,被你那些下属知道了会怎么想?”
“是你没给我准备……嗯……手指别动……”
“不准备就对了。”苏牧的中指搅了一圈,勾出了一缕淫水。
“方便我随时掀裙子就操。”
另一只手伸了出来,抓住了苏婉清的腰,一用力把她推倒在了沙发上。
苏婉清的后背砸进了沙发垫里,巨乳在旗袍面料下剧烈晃荡了好几轮,黑色丝绸在摔倒的冲击下从高开叉处整片掀开,露出了整条右腿和右侧胯部的白嫩皮肤,黑丝的吊带扣在大腿中段绷着。
苏牧抓住了母亲的两条腿。
往上掰。
压腿折叠位。
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被掰到了耳朵两侧,膝盖几乎碰到了肩膀,旗袍的裙摆完全堆到了腰部以上,整个下半身暴露在了客厅落地灯的暖光下,白虎穴缝在被折叠的体位中完全张开了,大阴唇被拉扯分离,小阴唇薄嫩粉红地翻露出来,穴口微微张合着,淫水的光泽在穴口边缘闪了一下。
“顾老师,过来。”苏牧偏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兔女郎。
“跪到旁边来。”
顾明月穿着白色皮革连体衣跪在了沙发旁边的地毯上,网眼丝袜的膝盖压进了柔软的地毯绒毛里,兔耳朵发箍在头顶轻轻晃动。
苏牧解开了裤子。
鸡巴弹出来的那一刻两个女人都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哪怕已经见过无数次了,那根远超人体极限的凶器每次完全勃起的时候都有一种暴力的视觉压迫感,棒身上盘绕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跳着,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上的肉粒颗颗饱满。
龟头对准了母亲的穴口。
“妈,看着我。”
苏婉清被折叠成了一团,双腿被压在耳朵两侧完全动弹不了,只能仰着头从巨乳的缝隙间看着苏牧的脸。
视线对上了。
鸡巴一捅到底。
“啊???!!!”
尖锐的叫声从旗袍包裹的身体里炸了出来,螺旋穴的密集褶皱在全根贯穿的冲击下被逐层碾开,龟头上凸起的肉粒刮蹭过了每一道螺旋纹路,从穴口到最深处的距离被一次性贯穿了,龟头碾上了宫颈口。
苏牧没有给适应的时间。
压腿折叠位让鸡巴的插入角度接近垂直,全身重量从上往下砸的发力方式效率极高,每一次抽送都是全力输出,鸡巴从穴口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全根猛砸回去,整个沙发在冲击力下往后移了一点,沙发腿在木地板上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嗯??……不要??……太深了????……砸到里面了???……”
“太深了?妈妈的螺旋穴不是最能吃鸡巴的吗?”苏牧的腰没有丝毫停顿。
“穿着旗袍被自己儿子在客厅沙发上操,苏副省长,你在省政府开会的时候能想到今晚是这种画面吗?”
“想不到??……啊???……嗯啊???……老公轻一点??……”
“叫我什么?大声点,旁边的兔女郎还没听清呢。”
“老公???!!!”
苏牧转头看向了跪在旁边的顾明月。
“顾老师,嘴闲着呢,含住我的睾丸,舔。”
顾明月的脸凑了过去。
从侧面钻到了苏牧双腿之间的空隙处,嘴唇碰上了沉甸甸的睾丸囊袋,两颗胀满的球体在舌面上滚动着,皮肤的质感和鸡巴棒身不同,更薄更柔软更敏感,舌头扫过去的时候能感受到里面液体的微微晃动。
“嗯唔……”
含住了。
整颗睾丸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舌头在底部来回舔舐着,嘴唇合拢后轻轻吮吸,同时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苏牧的鸡巴在苏婉清的白虎穴缝中高速进出的全过程,棒身上沾满了淫水和白色泡沫,冠沟每次刮过穴口嫩肉的时候小阴唇被带出来一截又缩回去,穴口周围已经被撞成了深粉色。
“我操。”苏牧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上面螺旋穴绞着,下面嘴巴含着,这他妈不是人能扛得住的。”
加速了。
压腿折叠位的全力猛砸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沙发在不断地后退,每一次冲击都让苏婉清的巨乳在旗袍面料下产生剧烈的晃荡,乳肉在丝绸下左右翻涌,盘扣被撑得吱嘎作响,黑色高跟鞋悬在空中随着身体的颤动不断摇晃。
“嗯???……要到了???……不行了?????……啊??????!!!”
螺旋穴猛烈痉挛了。
苏婉清的后背弓了起来,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黑丝下绷成了一条条隆起的线,穴道深处的褶皱层层绞紧了棒身像是要把鸡巴拧断,一股淫液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间喷涌出来,溅到了苏牧的小腹上,也溅到了正在含睾丸的顾明月的脸上。
“呜……”顾明月被溅了一脸,睾丸从嘴里滑了出来,下巴上挂着苏婉清的淫水。
苏牧没有射。
缓缓地从螺旋穴里拔了出来,鸡巴带着满棒身的白色泡沫和淫水退出了穴口,龟头从穴口弹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水声,穴口的嫩肉被翻出来了一截,深粉色的内壁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才慢慢缩回去。
转向了顾明月。
“你了,兔子。”
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顾明月的手臂把她从地毯上拽了起来,拖着她走向了客厅的墙壁。
白色皮革连体衣的裆部有一排暗扣。
苏牧的手指伸了下去,一颗一颗把暗扣扯开了,每颗扣子弹开的时候皮革面料的弹力都会让开口往两边扯大一点,扯到最后一颗的时候裆部完全敞开了,白虎穴缝从亮面皮革的开口中暴露了出来,光洁无毛的耻骨在白色皮革的衬托下白得发光。
站立扛腿位。
苏牧一手抓住了顾明月的右腿膝盖弯把整条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顾明月的左腿还站在地上但立刻开始发抖了,网眼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地板上打滑,整个人摇摇欲坠地靠在了墙面上。
“扶好了。”
鸡巴从斜下方刺入了活穴。
“啊????!!!”
磁性的嗓音在高音域劈裂了,活穴被一次性贯穿的瞬间所有的内壁肌肉同时启动了自主蠕动,从穴口到深处一层层地收缩吮吸着龟头和棒身,那种被一张活嘴含住了全力吞咽的感觉让苏牧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站立扛腿位的刺入角度极其刁钻。
鸡巴从斜下方往上捅,龟头的行进路线不是直线而是带着一个弧度的斜线,冠沟上的肉粒能刮蹭到穴道侧壁平时根本触碰不到的区域,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活穴的不同位置产生了不同节律的收缩反应。
“腿……腿站不住了??……”顾明月的左腿抖得越来越厉害,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咔咔响。
“站不住就靠墙。”苏牧一步逼近了,把顾明月的后背完全压在了墙面上,右腿扛在肩上的姿势没有变,鸡巴在活穴里开始了全速冲刺。
每一次猛顶都把顾明月的身体往墙上撞了一下。
兔耳朵发箍在头顶疯狂地晃动着,两只白色的毛绒兔耳左右摆荡,和身体被操到晃荡的幅度同步,白色皮革连体衣在冲撞中发出了闷闷的摩擦声,水滴乳在深V胸口里颤抖翻涌,乳肉从领口的开口处鼓出来一大截又缩回去。
“穿着兔女郎被副省长的儿子顶在墙上操。”苏牧边操边说。
“顾主播,全省的男观众都想操你,但只有我能让你穿成这样被操到腿软,你说你是不是只属于我的骚兔子?”
“是??……是主人的骚兔子???……”声音在撞击中被切碎成了零散的音节。
“活穴??……活穴在吸??……停不住????……”
“吸吧,拼命吸。”苏牧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
“今晚还有三轮呢,这才刚开始。”
操到顾明月的左腿彻底站不住了,整个人的重量全靠苏牧的肩膀和墙面支撑,活穴在持续冲击下开始了大面积的痉挛性收缩,穴口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浸透了网眼丝袜的菱形格子,在白色丝袜上晕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苏牧抽了出来。
把顾明月的腿放了下来。
顾明月的双腿一碰到地面就软了,整个人顺着墙面往下滑,苏牧一把捞住了她的腰没让她坐到地上。
“走,餐厅,第二轮。”
一手拽着母亲,一手拖着顾明月,苏牧穿过了客厅和餐厅之间的开放式连接区域。
苏婉清的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了不稳的节奏,旗袍的高开叉大敞着,丝绸面料被汗水浸湿了一片贴在了大腿上。
顾明月的网眼丝袜上沾着淫水,亮面皮革的连体衣在走动中发出了轻微的吱嘎声,兔耳朵歪了一只。
餐厅。
长方形的实木餐桌,表面是深棕色的桃木漆面,平时苏婉清和苏牧在这张桌子上吃早餐,钱秀芝在上面摆碗碟,现在这张桌子要用来做别的事情。
“趴上去。”苏牧拍了一下桌面。
“面对面趴。”
苏婉清趴在了桌面的这一侧,上半身伏在桌面上,巨乳被身体压在了桃木表面上从两侧鼓出来大量的乳肉,脸侧贴在了冰凉的桌面上,黑色旗袍的后摆被掀到了腰以上,桃心形的肥臀完全暴露出来了,臀肉被黑丝的吊带框住了上半部分,下半部分是裸露的白嫩皮肤,白虎穴缝从臀缝间露出来。
顾明月趴在了桌面的对面一侧,和苏婉清面对面,两个人的脸相距不到一臂的距离,白色皮革连体衣的裆扣已经全部解开了,圆润的臀肉从皮革的边缘溢出来,白虎穴缝在裆部开口处暴露着。
两个女人面对面趴在餐桌上。
黑色旗袍和白色兔女郎装。
两双眼睛在桌面上对视着。
“明月……”苏婉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
“苏副省长……”顾明月的声音同样很轻。
两个女人的视线里有太多东西了。
上司和下属的权力关系,同侍一个男人的共犯默契,各自的骄傲和屈辱在这张餐桌上被碾成了同样的粉末,三天前的第一次双飞打破了最后的屏障,此刻再次面对面的时候,那种最初的惊慌和尴尬已经淡了一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都是陷进同一个泥潭里的人了。
挣扎不如认命。
苏牧站在了桌子的侧面。
这个位置恰好处于两个翘臀之间的中间点,左边是穿着黑色旗袍的母亲的桃心肥臀,右边是穿着白色兔女郎的顾明月的圆润翘臀,两个白虎穴缝并排暴露在他的面前。
鸡巴先对准了左边。
插了进去。
“嗯???……”苏婉清闷哼了一声,脸在桌面上偏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滚落到了桃木漆面上。
操了十几下。
拔出来。
往右移了一步,对准了右边。
插了进去。
“啊??……”顾明月的嘴张开了,嘴唇碰到了冰凉的桌面,呼出的热气在桃木表面凝成了一小片雾。
操了十几下。
又拔出来了。
回到左边。
来回切换。
像是在两个插座之间反复拔插同一根电线,每一次切换的间隔越来越短,从十几下变成了几下,最后变成了左边操两三下立刻拔出来捅进右边,右边操两三下立刻拔出来捅回左边,切换的速度快到两个女人的呻吟声叠在了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两种穴的触感在极短的时间内反复切换轰炸着棒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螺旋穴的被动绞紧和活穴的主动吮吸,一个是拧麻花一个是嘴巴含,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模式来回交替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步。
“妈的螺旋穴能把鸡巴绞出花来。”苏牧喘着气说。
“骚兔子的活穴能把精液直接吸出来,两个骚穴摆在餐桌上让我随便插,这他妈的才是真正的满汉全席。”
“嗯??……又换了??……刚才还在里面??……一下子又空了???……”苏婉清的声音带着被反复填满又反复掏空的凌乱感。
“活穴吸不到了??……又走了???……回来??……”顾明月的声音带着活穴被剥夺后的渴求。
“想要?两个都想要?”苏牧的笑声从身后传过来。
“都得等,我操谁,看我心情。”
桌面上的汗水和淫水越来越多。
苏婉清的黑色旗袍的后摆被汗水浸透了贴在了后腰上,丝绸面料湿了之后变得更薄更透,脊背的轮廓透过面料一览无余,顾明月的白色皮革连体衣在汗水中变得更加闪亮,皮革和皮肤之间挤出来的汗水顺着腰线往下流。
桌面上是一片混乱的体液痕迹,两个女人的淫水和汗水在桃木漆面上交汇成了一片,鸡巴每次拔出来的时候甩出来的淫水溅在了桌面上留下了一个个水渍。
苏牧操到了一个临界点。
小腹收紧了,睾丸上提了,射精的冲动从尾椎窜上来了。
咬紧了牙,强行压了下去。
还有两轮,不能射在这里。
缓缓拔了出来,深呼了几口气让膨胀的冲动消退了。
“走,走廊,第三轮。”
从餐桌出来穿过开放式的连接区域就是通往浴室的走廊,走廊不宽,两个人并排走刚好,两侧是米白色的墙壁,顶部有一盏感应灯被三个人走进来的时候触发亮了。
苏牧先转向了母亲。
“妈,手搂住我脖子。”
苏婉清抬起手臂环住了苏牧的脖子。
苏牧的双手穿过旗袍的高开叉伸到了后面,两只手掌分别托住了两瓣肥臀,手指陷进了丰厚的臀肉里,往上一提。
把人抱起来了。
抱起悬空位。
苏婉清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苏牧的腰,高跟鞋的鞋跟交叉扣在了苏牧的腰后面,体重完全悬空了,只靠苏牧的双手托着臀部和自己环着苏牧脖子的双臂支撑。
鸡巴从下方刺入了螺旋穴。
“啊????!!!”
体重的全部下坠让鸡巴一次性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碾过了宫颈口撞上了更深处的穴壁,螺旋穴的褶皱在这个深度被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螺旋纹路都在棒身表面留下了清晰的摩擦力反馈。
苏牧把母亲钉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苏婉清的后背压在了米白色的墙面上,每一次抽送都让后背在墙面上撞出一声闷响,巨乳在旗袍面料下上下翻涌着,乳肉的动态快到了旗袍的盘扣承受不住的程度,第二颗盘扣松了,第三颗也松了,领口豁开了一个大口子,半颗巨乳从里面弹了出来。
“妈妈骚不骚?穿着旗袍被儿子钉在墙上操的感觉好不好?”苏牧的声音从正面打在了苏婉清的脸上,呼吸的热气扑在她的嘴唇上。
“好??……好???……老公操得好????……”苏婉清的脑袋在墙壁上左右摆着,汗湿的头发粘在了脸上,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
“堂堂副省长,被自己亲儿子抱起来悬空操,两条腿缠着儿子的腰像个骚母猪攀在公猪身上一样,你说你骚不骚?”
“骚???!妈妈骚????!妈妈是你的骚母猪?????!!!”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顾明月。
白色兔女郎装的膝盖已经在地板上磨出了浅浅的痕迹,网眼丝袜在膝盖处磨破了一小个洞,兔耳朵发箍彻底歪了,歪到了左耳旁边。
“骚兔子,舔。”苏牧的命令简洁利落。
“我们连接的地方,流出来的淫水,全舔干净。”
顾明月的脸凑到了苏牧和苏婉清的交合处。
从这个角度抬头看去,能看到苏牧的鸡巴从下方插入苏婉清被掀开的旗袍下方的白虎穴缝中,棒身上的青筋在穴口边缘跳动着,每次抽送都有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中被搅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滴落到了苏牧的大腿上和顾明月的脸上。
舌头伸了出来。
舔住了那个正在不断渗出淫水的连接处。
舌尖碰到了鸡巴棒身的底部和苏婉清穴口嫩肉的下缘,两种不同的触感同时落在了舌面上,一面是灼热跳动的棒身青筋,一面是湿滑颤抖的穴口黏膜,淫水的味道浓烈腥甜,混合着苏牧的前列腺液和苏婉清螺旋穴深处搅出来的白色分泌物。
“嗯唔……”
“副省长被儿子抱着操,首席主播跪在地上舔淫水。”苏牧的声音已经带着粗喘了。
“这栋别墅里今晚发生的事情,够写一本禁书了。”
抱起悬空位的冲击持续了很长时间。
苏牧的臂力惊人,托着苏婉清的全部体重还能维持高频率的抽送,每一次下坠都是重力加速度配合腰力的全根没入,龟头在螺旋穴的最深处反复碾压着宫颈口。
苏婉清的呻吟已经不像人类的声音了。
破碎的、痉挛的、被撞成零散音节的气音从嘴角不断溢出来,双腿缠着苏牧的腰越夹越紧,高跟鞋的鞋跟在苏牧的腰后面互相碰撞发出了咔咔的响声。
“要射了。”苏牧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最后十几下猛顶,每一下都带着震动整面墙的力度。
射了。
鸡巴在螺旋穴的最深处爆射了出来。
“啊?????????!!!”
苏婉清的全身猛烈痉挛了,高潮和射精同步到来,螺旋穴以最大力度绞紧了棒身,一层层的褶皱把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挤了出来又死死锁住不让流出穴外,浓稠的精液被灌入了宫颈口的深处,小腹被灌注的热流刺激得剧烈抽搐。
苏牧射完之后缓缓把母亲放了下来。
鸡巴从螺旋穴里滑了出来,龟头从穴口弹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浸湿了黑丝。
苏婉清的双脚一碰到地面腿就软了,后背顺着墙面往下滑坐到了走廊的地板上,旗袍的裙摆散开了一地,巨乳从松开的盘扣领口处大半裸露在外面,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
射了一次之后软了一点。
但不到几分钟就重新硬了起来。
恢复力。
转向了顾明月。
“骚兔子,最后一轮了,主卧,走。”
一把拽起了跪在地上的顾明月,同时另一只手把瘫在墙角的苏婉清也捞了起来。
一手一个,拖进了主卧。
把两个女人推上了大床。
主卧的灯没开,只有窗帘缝隙间漏进来的路灯光在床面上画了一条淡淡的光线。
“面对面抱在一起。”
两个女人在床上面对面躺了下来。
苏婉清的身体先落下了,侧卧在右侧,苏牧把顾明月推到了对面,也侧卧着,两个女人面对面躺在了一起。
“抱紧了。”
苏婉清的手臂伸过去搂住了顾明月的腰,顾明月的手臂也伸过去搂住了苏婉清的腰。
两具身体贴在了一起。
巨乳贴着水滴乳。
旗袍的丝绸面料和兔女郎装的亮面皮革在胸口处紧紧压在了一起,两种完全不同质感的面料互相摩擦着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丝绸是流动的、柔滑的、会随着呼吸起伏而滑动的,皮革是紧绷的、光亮的、有一种微微粘滞的摩擦阻力的,两种布料在四只乳房挤压变形的间隙中来回蹭动。
苏婉清的巨乳体量太大了,即使被旗袍包着也把顾明月的水滴乳挤压得变了形,乳肉在两具身体之间被挤成了扁平的饼状又弹开又被挤回去,四颗乳头透过各自的面料隔着两层布互相抵着。
“明月……你的皮肤好滑……”苏婉清的声音从近在咫尺的距离传到了顾明月耳朵里。
“苏副省长的……奶子好大?……压得我喘不过气……”顾明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
苏牧从两人身后爬上了床。
跪在了两具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后面。
从这个角度看去,两个女人侧卧面对面抱在一起,四条腿交缠着,旗袍和兔女郎装在昏暗的光线下形成了黑白交错的色块,两个人的臀部朝向了苏牧这一侧,两条穴缝在紧贴的两具身体间的缝隙深处若隐若现。
苏牧的手指伸进了两具身体之间的间隙。
摸索着。
碰到了一条穴缝。
是谁的?
手指探进去碾了一下,触感光滑湿滑,活穴的自主蠕动立刻启动了,内壁肌肉在手指上收缩吮吸。
顾明月的。
龟头挤进了间隙,对准了那条活穴的穴口,缓缓推进去了。
“嗯???……进来了??……”顾明月的声音从两具身体挤压形成的闷热空间里传出来。
鸡巴在活穴里缓慢抽送了几十下,活穴的吮吸力度从温和逐渐加强到了贪婪的级别,棒身被从各个角度包裹吞咽着。
拔出来了。
龟头在间隙中移动了一个微小的距离。
碰到了另一条穴缝。
螺旋穴的褶皱在龟头碰到穴口的那一刻就裹紧了冠沟。
推进去了。
“啊???……是老公的??……是鸡巴???……”苏婉清的声音。
两条穴缝相距极近。
近到鸡巴只需要微微移动一下角度就能从一条穴里滑进另一条穴里。
苏牧开始了最疯狂的切换。
几下螺旋穴,滑出来,几下活穴,滑出来,又回到螺旋穴,从后面操着两具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在两条白虎穴缝之间来回游走,鸡巴每次退出来的时候龟头都会碾过两条穴缝之间那一小段皮肤间隙,那段间隙上全是两条穴里流出来的混合淫水,滑腻得不像是人体表面。
旗袍的丝绸和兔女郎装的亮面皮革在两具身体互相摩擦的过程中发出了持续的声响。
丝绸蹭皮革是一种沙沙的低频声。
皮革蹭丝绸是一种吱嘎的高频声。
两种声响混合着淫水的咕唧声和肉体的啪啪声,在主卧的黑暗中形成了一种混乱到极致的声响组合。
“两个穴挨在一起让我操,这是什么感觉你们知道吗。”苏牧的声音已经带着控制不住的粗喘了。
“像是鸡巴在两张嘴之间来回接吻,一张嘴绞着拧,一张嘴含着吸,老子操了这么多次都没有今晚这种体验。”
“嗯??……明月的脸好近??……她在看着我的表情???……”苏婉清的声音从紧贴的两具身体间挤出来。
“苏副省长??……被操的表情??……好色情???……”顾明月的声音在苏婉清的嘴唇旁边震颤着。
两张脸太近了。
呼吸交错着打在彼此的嘴唇上。
苏婉清的呻吟和顾明月的喘息在极近的距离上碰撞融合,鸡巴每次切换穴道的时候,被抽空的那个女人会发出一声失落的喘息,被填满的那个女人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两种声音在彼此的嘴唇前交替着。
苏牧操进了母亲的螺旋穴。
不切换了。
加速。
从后面以侧卧的角度全力冲刺,鸡巴在螺旋穴深处高速碾压着每一道褶皱,龟头撞击宫颈口的频率提到了最高,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冲击力下不断地往顾明月的身上撞,两具身体之间的乳房被挤压到了极限状态,巨乳的乳肉几乎把水滴乳完全包覆了。
“嗯?????……又要到了?????……好深???????……”
“射进去。”苏牧的声音低沉得像远处的闷雷。
“妈妈的螺旋穴,今晚第二发,全射进宫颈口里面。”
“射???!射给妈妈??????!全射进来???????!!!”
最后几下猛顶。
射了。
第二次。
比第一次的量少了一点但浓稠度更高了,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进了螺旋穴的最深处,宫颈口在精液的灌注下痉挛性地一张一合,把精液吸入了更深的地方,苏婉清的小腹在热流的刺激下猛烈抽搐了好几轮。
“啊????????????!!!”
全身的高潮。
脚趾蜷紧到了极限,黑色高跟鞋从脚上脱落了一只掉到了床下面,大腿内侧的黑丝被绷到了破损的边缘,螺旋穴的所有褶皱同时绞紧了又同时松开了又同时绞紧了,痉挛的节律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下来。
苏牧没有等太久。
从母亲的螺旋穴里拔了出来,龟头带出了一坨混合了两次精液的浓稠白浊液体,从穴口往外涌流着,浸湿了旗袍的内侧面料。
鸡巴微微偏了个角度。
捅进了紧挨在旁边的活穴。
“嗯????!!!”顾明月的全身弹了一下。
“沾着苏副省长的……里面的东西??……捅进来了????……”
“妈妈穴里的精液,带进你的穴里了。”苏牧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懒散感。
“两个穴共享同一发精液,这叫什么?资源共享。”
活穴的自主蠕动在感受到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之后变得更加贪婪了,每一层肌肉都在疯狂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棒身上每一滴残留的精液都榨干。
苏牧开始了最后一轮冲刺。
从后面以全力输出的速度猛操着顾明月的活穴,每一次撞击都让顾明月的身体往苏婉清的身上撞去,两具身体在冲击力下不断地碰撞摩擦,丝绸和皮革的摩擦声在黑暗中响得刺耳。
“嗯????……太快了????……活穴要被操坏了??????……”
“操坏了正好,操坏了你就只能当我的专用骚兔子了,别的男人的鸡巴再也满足不了你这张骚穴。”
“本来就是????……只有主人的?????……只给主人用???????!!!”
裆扣已经在之前的冲击中扣不住了,最后一颗暗扣在猛烈的抽送中承受不住应力。“嘣”的一声弹开了,裆部的皮革开口彻底失去了收束,弹飞的扣子落在了床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床的边缘掉到了地上。
兔女郎装的裆部完全裂开了。
白色皮革向两边卷曲,活穴的整个外部结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苏牧的鸡巴在没有任何面料阻挡的情况下全速冲刺着。
“啊????????……要去了?????????……”
苏牧感受到了活穴的终极吮吸。
所有的内壁肌肉在同一瞬间做了最大幅度的收缩,从穴口到最深处形成了一条密封的负压通道,鸡巴被锁在了里面一寸都退不出去,活穴在高潮的瞬间变成了一个完美的真空容器。
“操……吸得太紧了……”
射了。
第三次。
今晚的第三次射精。
量比前两次都少了但射精的快感比前两次都强烈,活穴的吮吸力度配合射精的喷射形成了一种难以描述的反馈循环,精液被射出来的同时又被活穴的负压力吸回了更深的位置,龟头在射精的震颤中被活穴的肉壁从各个方向揉搓按压着。
“??????????????!!!”
顾明月的声音在最高点破碎了。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才平息下来。
苏牧缓缓拔了出来。
活穴的穴口在鸡巴退出后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内壁的自主蠕动在高潮后的余韵中继续了很久才慢慢停止,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慢慢渗了出来,和苏婉清穴里流出来的精液在床单上汇成了一小片乳白色的淫液。
苏牧翻了个身,仰面倒在了床的另一侧。
粗喘了几口气。
鸡巴终于完全软了下来,湿淋淋地搭在大腿上,棒身上挂着两种穴里带出来的混合体液,精液和淫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腥味弥漫在了整个主卧的空气里。
偏头看了一眼身旁。
两个女人还保持着面对面拥抱的姿势瘫在大床上。
苏婉清的黑色旗袍撕了一条口子,从右侧腰线一直裂到了腋下,是刚才在走廊被抱起来操的时候用力过猛扯裂的,露出了一大截侧腰和侧乳的白嫩皮肤,其余的面料被汗水和淫水和精液浸透了贴在身上,丝绸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把整个身体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巨乳在湿透的丝绸下面缓慢地起伏着,乳头还是硬挺的,盘扣只剩最上面一颗还扣着,一只黑色高跟鞋不知掉在哪了,另一只还挂在脚上,黑丝的大腿根部处浸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顾明月的白色兔女郎连体衣裆扣被操断了,裆部的皮革完全裂开着合不拢,活穴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颤动着,精液从穴口缓缓渗出,网眼丝袜的膝盖处磨破了两个洞,大腿内侧的网眼被淫水浸得发亮,兔耳朵发箍歪到了后脑勺的位置,一只兔耳朵竖着一只兔耳朵折了下来,深V胸口的皮革被汗水浸得发皱,水滴乳在皮革的束缚下被挤压变形了半边还没有恢复。
两个女人互相枕着对方的手臂。
苏婉清的右臂垫在了顾明月的脖子下面,顾明月的左臂搁在了苏婉清的腰上。
呼吸渐渐同步了。
都是被操到极限之后那种深沉的、带着全身肌肉松弛感的缓慢呼吸。
“明月……你还活着吗……”苏婉清的声音气若游丝。
“活着……勉强活着……苏副省长呢……”
“半死不活。”
“我也是。”
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兔耳朵歪了。”苏婉清的手抬起来帮顾明月把发箍正了正,折下来的那只兔耳朵被她的手指捋直了,但手指没什么力气,兔耳朵重新歪了下去。
“苏副省长的旗袍……裂了一条口子……”顾明月的手摸了一下苏婉清腰侧那条裂缝的边缘,湿透的丝绸在手指下滑腻得抓不住。
“裂了就裂了。”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横竖不是第一件被他弄坏的旗袍了。”
苏牧躺在一旁听着两个女人有气无力的对话,嘴角弯了一下。
窗帘缝隙间漏进来的光线变了。
不再是路灯的橘黄色了。
是天光。
东半山腰的天际线上透出了一条灰白色的亮带,晨曦从窗帘的缝隙间渗进了主卧,在大床上画了一道淡淡的白线,白线从苏婉清裂开的旗袍腰侧划过,经过了两人交叠的手臂,落在了顾明月断裂的兔女郎装裆部。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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