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演播室红灯亮着,主播台上精液毁了妆容
省电视台主楼的停车场在地下一层。
周六深夜,地下车场只剩了三辆车,其中一辆是顾明月的白色轿车,另外两辆属于值班安保,停在靠近电梯口的位置,苏牧坐在顾明月副驾上,看了一眼车窗外灰蒙蒙的水泥柱和荧白的感应灯带。
“几点录完的?”
“八点半。”顾明月关了引擎,从方向盘旁边的卡槽里抽出一张白色门禁卡,在手指间转了一下。
“周六的《青江新闻》提前录播,九点钟导播和摄像就全撤了,后期剪辑在二楼机房,十点之前也走光了,现在整栋楼就剩一楼大厅的两个夜班保安。”
“演播室有监控吗?”
“有,但主演播室的内部监控归我管。”顾明月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上个月台里做安防升级的时候,我让技术部把主演播室的监控接入了独立的存储系统,存储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什么时候做的安排?”
“你第一次来电视台找我的那个星期。”
苏牧的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指腹。
这个女人。
从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开始给自己留后门了,不是为了今天,是为了“万一有今天”,聪明,有预见性,而且足够大胆。
难怪当初以为自己是猎人。
“走吧。”苏牧推开了车门。
两个人穿过地下车场,顾明月刷门禁进了货梯,货梯直通五楼演播区,一路上没有经过一楼大厅,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消防指示灯在墙角发着绿色的微光,顾明月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走廊尽头的双开门上方挂着一块灯牌,白底红字:主演播室。
灯牌没亮。
顾明月又刷了一次卡。
门锁咔哒响了一声,推开了。
演播室里的灯是关着的,但并不完全黑暗,几台待机中的设备面板上有零星的指示灯在闪烁,蓝色、绿色、橙色,像是一小片散碎的星,空气里弥漫着那种长时间密封的空间特有的干燥气味,混着电子设备的塑料散热味。
顾明月走到墙边,打开了一排侧面补光灯中的一盏。
柔和的暖白光从右侧洒下来,照亮了演播室的核心区域。
苏牧站在门口,看着那个位置。
标准的新闻播报台,弧形桌面,哑光木纹贴皮,桌面上摆着一台薄屏显示器、一叠文件夹、一支话筒、一杯没有倒掉的水,桌后是一把黑色的高背旋转椅,椅面上还留着坐过的凹痕,背景板是一整面蓝色渐变的弧形墙,上面印着“青江新闻”四个大字和台标,墙面被灯光一照,那种在电视上看了无数遍的画面骤然变得立体了。
三台摄像机分列在主播台正前方,镜头对准椅子的位置,脚架上的红色电源指示灯全灭着,黑洞洞的镜头像三只闭着的眼睛。
全省的观众每天晚上七点半打开电视,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坐在那把椅子上的女人。
苏牧的目光从主播台移到了顾明月身上。
今天录制用的全套主播装还没换,宝蓝色的修身套裙剪裁极为贴合,面料有一层微微的缎面光泽,裙摆到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让所有男性观众在屏幕前吞咽口水的弧线,套裙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下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再往下就是被面料紧紧束缚住的水滴形乳房,从侧面看轮廓饱满得像是要撑破布料,肤色丝袜包裹着两条修长的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至少有八九厘米,把小腿线条拉得笔直挺拔。
妆容是上镜级别的精致浓妆。
粉底打得细密均匀,毛孔都被遮住了,皮肤质感像上了一层磨皮滤镜,眼影是深棕和金色的渐变叠加,眼线外翻微微上挑,让那双本就精致的眼睛显得更加妩媚锐利,睫毛刷得浓密卷翘,每一根都根根分明,眨眼的时候会轻轻扇动,腮红从颧骨往太阳穴的方向斜扫,衬得五官轮廓格外立体,嘴唇涂的是正红色口红,饱和度极高,在暖白灯光下显得鲜艳欲滴。
整个人精致得像一件摆在橱窗里的展品。
全省知名度最高的女主播,男性观众的梦中情人,每天晚上用磁性的声音播报新闻的国民面孔。
此刻站在空无一人的演播室里,用门禁卡带着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男人进来。
“你为什么非要在这里?”
顾明月靠在主播台的边缘,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语气里有好奇,有紧张,也有一丝被禁忌感挑逗出来的兴奋,磁性的嗓音在空旷的演播室里格外清晰。
苏牧走过去了。
皮鞋踩在演播室的深色地面上,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这个空间的距离,走到主播台前面停下来,离顾明月不到一步远,手插在裤兜里没有拿出来。
“因为全省的观众每天晚上通过这张主播台看你播新闻。”
声音很平。
“我想在他们看不到的时候,在这张台上操你。”
顾明月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是恐惧。
是那种被一句话刺穿心理防线时的生理反应,在酒店里被操是一回事,在主播台上被操是另一回事,这张台是她的领地,是她每天向全省展示自己的舞台,是她权力和身份的具象化载体,在这上面被操,等于在自己最骄傲的东西上被打上别人的烙印。
双臂没有松开。
但抱在胸前的手指收紧了。
苏牧没有继续说话,转身走到主播台的侧面,绕过去了,走到正前方那三台摄像机中间的一台面前,弯腰看了一眼机身侧面的按钮面板,伸手按下了电源键。
嗡的一声轻响。
摄像机顶部那盏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了。
小小一颗红色光点,在半暗的演播室里格外刺眼,像一只睁开了的眼睛。
顾明月的身体绷直了。
“你疯了!”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极其尖锐。
“不能录!”
“不录。”苏牧直起腰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只是亮着好看。”
走过去了。
一只手扣住了顾明月的腰,力道不大但很稳,不是拉,是引导,把她从主播台边缘引到了主播椅前面,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往下压。
“坐。”
顾明月的膝弯碰到了椅子边缘,身体自然地坐了下去,高背旋转椅的椅垫微微陷下去一块,她的脊背靠到了椅背上,双腿并拢,穿着丝袜的膝盖紧紧合在一起。
苏牧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单膝跪地。
从这个角度往上看,顾明月被灯光打亮的面孔极为好看,精致浓妆在暖白光下没有任何瑕疵,正红色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已经比刚才快了。
“把腿张开。”
“这里……”
“这里怎么了?”苏牧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膝盖上。
“你每天坐在这把椅子上播新闻的时候,镜头只拍到腰以上,腰以下的东西全省没有人知道。”
手指使了力,掰开了她并拢的膝盖。
顾明月吸了一口气。
双腿被分开了,宝蓝色套裙的下摆被推上去,堆在了大腿根部,肤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嫩肉暴露在灯光下,皮肤白得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苏牧的手顺着丝袜的表面往上滑,指尖感受到丝袜面料下面皮肤的温热和柔软,滑到了腿根的位置,裆部的丝袜颜色比别处深了一点,微微濡湿。
“裤子都湿了。”苏牧抬头看了她一眼。
“在主播台上被扒裤子,光这个就把你逼出水了?”
顾明月咬了一下下唇,口红在牙齿上印了一个浅浅的印痕。
没有回答。
苏牧两根手指勾住了裆部丝袜的面料,往侧面一扯。
丝袜的弹性纤维承受不住暴力拉扯,从裆缝的位置裂开了一道口子,裂口往两边蔓延了几厘米,露出了底下一小片光洁白嫩的皮肤。
白虎。
和苏婉清一样的白虎体质。
耻骨光滑,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薄如蝉翼的淡粉色小阴唇紧紧合拢着,表面泛着一层水光,大阴唇饱满,缝隙处有一缕透明的黏液正在往下淌,沿着会阴的弧度滑到了椅面上。
苏牧没有用手。
低下头去。
舌尖贴上了那条合拢的缝。
“嗯……”
顾明月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抓住了椅子的扶手,磁性的声音在嗓子里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声被压在齿缝间的闷哼。
苏牧的舌头从下往上慢慢舔过整条穴缝,舌尖劈开了合拢的小阴唇,碾过湿滑的前庭黏膜,到了顶端的时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小巧的阴蒂,含住了,轻轻吮了一下。
“啊……”
顾明月的大腿夹紧了,想合拢,但苏牧的肩膀卡在两条大腿之间,合不上,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肌肉在颤抖,不是冷,是舌头的刺激太直接了。
“别……摄像机在亮……”
“又不是在直播。”苏牧的嘴没有离开穴缝,声音混着黏腻的水声从她的腿间传上来。
“放松。”
舌头重新伸进了穴口。
顾明月的活穴体质跟别的女人不一样,苏牧的舌尖才刚探进去不到一寸,穴口的肌肉就开始自主收缩了,柔软的内壁肉褶一圈一圈地往里蠕动,像是要把舌头吸进去,那种节律性的吮吸感连舌头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每收缩一次就有一小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流到了舌面上,味道淡腥中带着微甜。
“嗯啊……不要舔那里……那里太……太敏感了……”
声音在发抖。
那个每天晚上用沉稳磁性的声音对全省观众说“各位观众大家好”的嗓子,此刻被一根舌头搅得音调破碎。
苏牧舔了几分钟。
舌尖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切换,每次碾过阴蒂的时候顾明月的腰都会弹起来,每次舌头捅进穴口的时候活穴内壁都会疯狂蠕动着吮吸,椅面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淫水顺着臀缝流到了椅垫的皮面上,黏腻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站起来了。
苏牧在顾明月面前站直了身体,她的视线正好对着他裤裆的位置,裤子的前裆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极为夸张的弧度,布料绷得紧紧的,那根东西的轮廓透过面料清晰可见,从胯根一直延伸到大腿外侧,像是藏了一截粗壮的铁棍。
拉下了拉链。
鸡巴弹了出来。
勃起的状态已经到了最凶悍的程度,整根棒身涨成了深紫红色,青筋暴突盘绕着,血管在皮肤下面鼓成了一条条蚯蚓状的凸起,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沟下方,每跳动一下都能看到血管在搏动,龟头硕大如鸡蛋,冠沟外翻,表面的肉粒在灯光下颗颗分明,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前液。
顾明月盯着那根东西。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酒店那次已经见识过这根超出人体极限的尺寸,知道它塞进去是什么感觉,知道那些肉粒刮蹭活穴内壁的时候自己会失控到什么程度,但每次看到它完全勃起的状态,身体还是会本能地紧缩一下。
苏牧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把她的脸抬了起来,让她的视线从鸡巴上移到了他的眼睛。
“张嘴。”
正红色的嘴唇张开了。
苏牧松开下巴,另一只手握住了棒身的中段,龟头对准了那张涂着口红的嘴,往里送。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嘴唇。
柔软的口红立刻沾到了龟头的皮肤上,深紫红色的龟头上被抹了一层正红色的口红印,像是盖了一个章,鸡巴继续往里推,撑开了口腔,顾明月的腮帮子被撑得鼓了起来,嘴角被冠沟的宽度扯到了极限。
“唔……唔嗯……”
磁性的声音变了。
变成了被鸡巴塞满口腔后的含糊闷响,舌头被棒身压着动弹不得,只能在龟头底部无意识地舔动,口水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掉在了白色衬衫的领口上,洇出了一小块水渍。
苏牧低头看着她。
省电视台首席主播坐在主播椅上,穿著录制新闻时的全套行头,正红色的口红沾在鸡巴上涂出了一圈乱七八糟的唇印,精致的上镜浓妆被口水弄花了眼线的尾端,那双原本在镜头前妩媚锐利的眼睛此刻含着泪光往上看着他。
“全省男人的梦中情人。”苏牧的手按在了她的头顶上。
“这张嘴每天在电视上说新闻联播,现在含着我的鸡巴。”
往里顶了一寸。
龟头碰到了软腭的位置。
“唔!”顾明月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干呕的声音,但被鸡巴堵住了没有完全发出来,眼角的泪水被呛了出来,眼线化开了一点点,在眼角留下了一小道黑色的痕迹。
“放松喉咙。”苏牧按着她的头不让后退。
“上次在酒店教过你了,用鼻子呼吸。”
顾明月的鼻翼急促地扇动了几下,勉强调整了呼吸节奏,喉咙放松了一些,鸡巴又往里滑了一点,口腔里满满当当的,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一个拳头,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从嘴角不停地往下流。
苏牧开始缓慢地抽动了。
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每次退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带着一层口水和口红的混合物,正红色的口红被反复碾磨,从嘴唇上转移到了棒身上,在鸡巴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又一圈深浅不一的红色唇印,顾明月的嘴唇上的口红被蹭得只剩了一层淡淡的底色,原本鲜艳欲滴的正红变成了模糊的粉红。
“吸。”
顾明月收紧了腮帮子,嘴唇包裹住棒身开始吮吸,那个曾经用来说“感谢收看今天的青江新闻”的嘴巴此刻发出了极为淫靡的水声,啧啧、唔唔、咕咕,声音在空旷的演播室里被放大了,和摄像机上那盏静静亮着的红色指示灯交相辉映。
苏牧从她嘴里把鸡巴抽了出来。
拔出来的那一刻,鸡巴上拖着一条长长的银丝,连接着顾明月的嘴唇和龟头,银丝被拉长到极限后断了,落在了她的衬衫胸口上。
顾明月喘了几口气,嘴唇红肿,口红几乎全被蹭没了,下巴上挂着一缕混着口红色的口水。
“起来。”
苏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从主播椅上拉了起来。
顾明月踩着高跟鞋踉跄了一步,还没站稳就被翻过了身,面朝下被按到了主播台上。
动作很粗暴。
苏牧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把她的侧脸压在了台面上,另一只手从背后掀起了宝蓝色套裙的下摆,一把推到了腰部以上,丰满的臀部被丝袜包裹着暴露在灯光下,圆润饱满,腰臀之间那道弧线比穿裙子的时候更加夸张,丝袜裆部之前被扯出的裂口已经往两边延伸成了一个大洞,光洁的白虎穴缝从破洞中间暴露出来,穴口湿得往外淌水。
桌面上的东西碍事。
苏牧伸手一扫。
文件夹哗啦啦地散落到地上,纸张飘了一地,水杯翻倒了,里面没喝完的水泼在了台面上,水渍迅速扩散,沾湿了顾明月衬衫的前胸,那台薄屏显示器被推到了台面的另一端,摇晃了两下没倒,话筒滚落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主播台上只剩了一个人。
面朝下趴着。
被按住了后颈。
苏牧用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腿,站到了她两腿之间,一只手继续按着她的后颈不让抬头,另一只手握住了鸡巴的棒身,龟头对准了丝袜破洞中间那道湿透了的穴缝。
“不行……在主播台上……嗯,不行……”顾明月的声音被压在台面上,闷闷的,侧面被压着的脸颊贴着冰凉的台面,精致的浓妆被台面上的水渍沾湿了一小块,粉底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不行什么?”苏牧把龟头抵在了穴口上,硕大的头部挤开了薄嫩的小阴唇,穴口的活穴肌肉立刻开始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龟头的前端。
“这是我每天播新闻的地方……”
“所以才要在这操你啊。”
腰一沉。
鸡巴一捅到底。
“啊啊啊!!!”
顾明月的尖叫在空旷的演播室里炸开了,声音被四面的隔音墙板吞掉了大半,但残余的尾音还是在空间里嗡嗡回荡,她的身体猛烈地弓了起来,腰部拱成了一个弧形,但后颈被死死按着,整个人只能在台面上扭动挣扎。
穴口被猛地撑到了极限。
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鸡巴整根没入的瞬间,活穴的内壁肌肉像是受到了剧烈刺激,所有的肉褶同时疯狂收缩蠕动起来,层层叠叠地绞紧了入侵的棒身,每一圈收缩都从不同方向施加压力,像是有无数只柔软的手指在同时按摩吮吸,龟头上那些凸起的肉粒碾过活穴内壁的褶皱时,每一颗都精确地刮蹭过一处敏感点,从穴口一直刮到了最深处。
“操……这屄真他妈能吸。”苏牧倒吸了一口气,棒身被活穴绞得青筋跳动。
“每次插进来都跟第一次一样爽。”
开始动了。
趴伏按颈位。
一只手按着后颈把她的脸压在台面上不让抬头,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腰侧,从后方开始全力冲刺。
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演播室里炸响,圆润饱满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颤抖荡漾,波浪从撞击点往四周扩散,肤色丝袜在臀肉的剧烈震荡中又多撕裂了几条口子,苏牧的胯骨每一下都砸在臀肉的最丰厚处,力量大得让顾明月的整个身体都在台面上往前滑,额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到台面的边沿。
“啊……嗯啊……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顶到什么里面了?说清楚。”苏牧加大了力度,每一下抽插都是全根退出再全根捅入,退出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被带出了一截,泛着亮晶晶的水光,捅进去的时候活穴内壁的蠕动让鸡巴被层层裹紧吮吸,进出之间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
“顶到……嗯啊……顶到子宫了……?”
“国民主播的子宫被鸡巴顶着操。”苏牧按着她后颈的手加了力,把她的脸更深地碾进了台面。
“全省男人做梦都想操你,他们不知道你已经是我的骚货了吧?”
“嗯?……嗯啊?……是你的骚货……嗯……”
“骚货什么?叫完整。”
“是……嗯啊?……是主人的骚货主播……?”
苏牧笑了。
掐住腰侧的那只手松开了,往前伸,从她身下探进去,隔着白色衬衫抓住了一只水滴形的乳房,用力揉捏,衬衫薄的面料完全挡不住手掌的力道,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完美的水滴形状被揉得扭曲变形,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乳头已经硬挺了,小巧的乳头凸起戳着面料,苏牧的拇指和食指隔着衬衫夹住了乳头,掐着往外拧。
“啊!疼……不要拧奶子……嗯啊……”
“操你的屄,揉你的奶,拧你的乳头。”苏牧一边从后面猛力冲刺一边拧着乳头。
“你这个骚货主播,在台上装得多端庄高雅,被鸡巴一插就全露馅了。”
主播台被撞得桌腿咯吱咯吱作响。
弧形桌面不够宽,顾明月的上半身趴在台面上但双臂无处抓握,只能死死扣住台面的边缘,指甲抠进了哑光贴皮的缝隙里,衬衫的前胸被台面上的水渍浸湿了大半,面料变得半透明,贴在了皮肤上,乳房的形状和粉红色乳晕的颜色透过湿透的白色面料若隐若现。
趴伏按颈位的角度让鸡巴从后方刺入的轨迹恰好碾过活穴内壁的上面一层嫩肉,那一层是最密集的敏感区域,龟头上的肉粒每次碾过去都会让整条穴道痉挛收缩一次,顾明月的臀部在不受控地往后迎合,活穴的自主蠕动已经完全失控了,内壁肌肉不再是节律性的吮吸,而是变成了无规则的痉挛绞紧,像是有一张嘴在拼命地往里吞咽。
“操……活穴又在发疯了。”苏牧的牙齿咬紧了,按颈的手松开了,改成扯住了顾明月的头发,把她的头从台面上拽了起来。
顾明月的脸离开了台面。
妆容已经花了。
右半边脸贴过台面的水渍,粉底被水泡软了一块,露出了底下的真实肤色,眼线和眼影被泪水冲开了一部分,在眼尾留下了两道深色的拖痕,正红色口红之前被鸡巴蹭掉了大半,嘴唇变成了一种斑驳的粉红色。
但还没有彻底毁掉。
只是刚开始。
苏牧一手扯着头发一手按着她的肩胛骨,从后面加速了抽送的频率,整个演播室里充斥着三种声音: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活穴搅动淫水声、还有顾明月被撞碎成零散音节的呻吟声。
“嗯?……啊?……太快了?……不?……要?……了?……”
每个字之间都被一次撞击打断了。
“不要了?你的骚屄在说要。”苏牧的鸡巴被活穴的疯狂吮吸绞得爽到头皮发麻,但持久力让他远远没有到极限。
“这张活嘴在拼命吸我的鸡巴,你自己感觉不到?”
“感觉到了……嗯啊?……活穴在吸你的……在疯狂吸你的大鸡巴……?停不下来……”
“停不下来就对了。”
猛地拔了出来。
鸡巴整根退出穴口的那一瞬间,活穴的内壁肌肉做了一次极为强烈的吸吮收缩,穴口合拢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水声,像是一张嘴不情愿地松开了一颗糖。
一大股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透了丝袜的破洞边缘,滴到了地面上。
苏牧把她翻了过来。
动作粗暴,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像翻一块砧板上的肉一样把她从趴伏的姿势翻成了仰躺。
顾明月的后背砸在了主播台的台面上,背后的水渍浸湿了宝蓝色套裙的后背面料,两条腿悬在台面边缘外面,高跟鞋的鞋尖朝着天花板的方向。
苏牧抓住了她的两条脚踝。
把两条穿着丝袜的腿往上掰。
往她耳朵的方向掰。
压腿折叠位。
两条腿被一路掰到了耳侧,大腿贴上了腹部和胸口,膝盖几乎碰到了肩膀,宝蓝色套裙在这个姿势下完全堆到了腰部以上,丝袜从大腿到小腿被撕出了大大小小好几个洞,黑色细高跟鞋朝着天花板方向翘着,鞋跟上沾了一点台面上的水。
白虎穴缝在这个体位下完全暴露朝天了。
光洁的耻骨泛着水光,薄嫩的小阴唇被刚才的猛操蹂躏得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粉色,微微翻开着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活穴的内壁肌肉还在做无意识的吮吸动作,像是在邀请什么东西重新填满它,透明的淫水从穴口不断渗出,沿着会阴流到了臀缝里。
苏牧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画面。
全省最有名的女主播,仰躺在自己每天播新闻的主播台上,穿著录制节目的全套衣服但下半身被扒了个精光,双腿被对折到耳侧,白虎穴缝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和摄像机的红灯下。
“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苏牧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国民主播,腿张成这样躺在主播台上,屄穴对着摄像机,红灯还亮着,这要是拍下来放到网上,全省的人都能看到你被操烂的骚屄长什么样。”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顾明月的眼泪又出来了,不是疼,是羞耻感到了临界点,磁性的声音变得嘶哑颤抖,但活穴在听到这些话的同时收缩得更剧烈了,穴口的蠕动频率明显加快,像是被语言的刺激点燃了某个开关。
苏牧注意到了。
“嘴上说别说了,屄穴听了这些话倒是吸得更起劲了。”嘴角弯了一下。
“顾老师,你是不是被骂越骚?”
顾明月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不让声音出来。
苏牧伸手把她咬着的手拿开了。
“叫出来,我要听你叫。”
龟头再次抵上了穴口。
压腿折叠位改变了骨盆的角度,穴道入口朝着正上方完全敞开,从这个角度插入,鸡巴的轨迹是垂直向下的,龟头可以一路碾压穴道内壁的每一层褶皱,直直地捅到最深处。
腰砸下去了。
全身体重压上。
“啊啊啊啊???!!!”
顾明月的尖叫比刚才高了一个八度,声音在隔音板之间弹来弹去,鸡巴以垂直的角度全根没入的冲击力比刚才的趴伏位凶猛了好几倍,龟头碾过了活穴内壁所有的褶皱层,一路捅到了最深处,硕大的龟头顶端精准地顶在了宫颈口上。
活穴的反应像是发了疯。
所有层次的内壁肌肉同时启动了最大强度的收缩,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圈肌肉环都在拼命绞紧,不是吮吸了,是绞杀,像是要把整根鸡巴从头到尾地吞进去消化掉,龟头被宫颈口的括约肌死死吸住了,每搏动一次都能感觉到宫颈口在试图把龟头往里面吞。
“操,操你妈的……这穴真他妈绝了……”苏牧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汗,活穴的绞杀让他的小腹一阵阵地收紧,快感从棒身到脊柱到后脑勺如同电流般窜过。
但没有减速。
开始猛砸。
全身体重从上往下,以腰胯为支点,像一台打桩机一样垂直地砸进去又拔出来,每一下都是全力输出,鸡巴退出来的时候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根砸下去,龟头一路碾过活穴每一层蠕动的肉壁直顶宫口。
咚!咚!咚!
主播台在剧烈晃动。
桌腿每次都被冲击力震得往地面上磕一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和肉体的啪啪声、淫水的咕唧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演播室里形成了一种节奏错乱的合奏,台面边缘那台被推到一旁的薄屏显示器终于撑不住了,被震动推到了台面的最边缘,摇摇欲坠。
顾明月被砸得完全失控了。
双腿被掰在耳侧无法动弹,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击在台面上弹跳,后背一次次地撞在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头发散开了,在台面上铺成了一片黑色的扇面,嘴巴大张着,眼睛失焦了,瞳孔散开,眼珠微微往上翻,只能看到一小截白色的眼白,精致的浓妆在汗水和泪水的浸泡下开始大面积崩溃,眼影和眼线混合着泪水在太阳穴的方向拖出了两道长长的黑色痕迹,粉底在汗水的冲刷下出现了斑驳的花痕,腮红被揉搓掉了一大半。
“嗯?……啊?……嗯?……?……?……”
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词了。
每一下砸击都把声音从她嗓子里颠出来,但到了嘴边已经碎成了单个的气音和调子不全的尾音,像是唱歌唱到一半被人掐住了喉咙,只有一个个断裂的音符从嘴唇间滚落。
苏牧俯下身去。
压腿折叠位让两个人的脸靠得极近,苏牧的额头贴上了顾明月的额头,鼻尖抵着鼻尖,他看到了她失焦的眼睛、花掉的妆容、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一片狼藉的脸。
吻了上去。
掐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张大的嘴唇堵住了,舌头搅了进去,在她口腔里翻搅,口红的余味、口水的黏腻、还有她嗓子深处溢出的呻吟声,全部被这个吻吞进了嘴里。
下半身没有停。
边吻边砸。
额头相抵、舌头纠缠、鸡巴垂直猛砸,三个动作同时进行,顾明月被困在这个姿势里毫无退路,双腿被对折、嘴巴被堵住、穴道被贯穿,她只能发出“唔唔唔”的闷哼声,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流过散成一团的妆容,消失在发际线里。
苏牧松开了这个吻。
一条银丝从两人的嘴唇之间拉断了。
“想不想被操死在自己的主播台上?”苏牧的声音很低,喘着气,但语气是控制的、玩味的。
“想……嗯啊?……想被主人操死?……”
“说你是什么。”
“是?……是主人的骚货主播?……是?……是给主人当肉便器的贱女人??……”
“声音大点,像你播新闻那么大声。”
“我是主人的骚货主播?!我是给主人当肉便器的贱女人??!”
声音在演播室里回荡。
那个磁性的、每天晚上对全省观众说“各位观众朋友晚上好”的声音,此刻在用同样的清晰度和穿透力喊出最下贱的自我称呼。
苏牧的瞳孔深处燃烧了一下。
松开了她被对折的双腿。
两条腿从耳侧落了下来,大腿的肌肉因为长时间被对折而酸麻颤抖,合不上也伸不直,只能半弯着搭在台面的边缘无力地晃荡,一只高跟鞋在刚才的挣扎中飞脱了,掉在了地上,只剩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
苏牧退了一步。
鸡巴从穴道里整根拔出来了,退出的那一刻活穴发出了一声极为淫靡的“啵”的水声,一大股混合着白色泡沫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臀缝流到了台面上。
“下来,跪在地上。”
顾明月的身体还在痉挛,但她挣扎着从台面上翻身坐了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踩着一只高跟鞋从台面上滑了下来,膝盖碰到地面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响。
跪在了主播台前面。
抬头。
苏牧站在她面前,鸡巴正对着她的脸,硕大的龟头上还沾着淫水和之前口红留下的红色印记,棒身上的青筋在微微跳动着,整根鸡巴湿淋淋的,在补光灯的暖白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衬衫解开。”
顾明月的手指抖着去解衬衫的扣子,第一颗扣子解了两次才解开,一颗一颗地往下,白色衬衫的前襟慢慢敞开了,露出了一件浅色蕾丝内衣,水滴形的乳房被蕾丝面料兜着,乳沟因为跪姿的前倾而被挤得更深了。
“内衣也脱。”
颤抖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扣子。
蕾丝内衣松开了,从胸前滑落到了地面上。
两只水滴形的乳房弹了出来。
形状完美得不像真的,上端紧贴胸壁,下端圆润饱满微微下坠,形成了教科书般标准的水滴弧线,乳晕粉红小巧,直径不到一枚硬币大小,颜色嫩得像刚染上去的,乳头在刚才被隔着衬衫拧过之后已经完全硬挺了,小小的尖端凸起着,颜色比乳晕深了一个色号,两只乳房之间的乳沟虽然不如母亲那对巨乳那么深邃,但形状是四个女人里最漂亮的,从侧面看乳肉的流线弧度如同一件瓷器。
“夹住。”
顾明月双手从两侧托起了自己的乳房,把两团水滴形的乳肉往中间挤,鸡巴的棒身顺着乳沟滑了进去,粗壮的棒身被两侧柔软弹性的乳肉夹住了,龟头从乳沟的上端探了出来,硕大的紫红色头部对着顾明月的下巴。
开始上下套弄了。
苏牧扶着鸡巴的根部,让棒身在乳沟里来回抽动,每次往上推的时候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顶到了顾明月的下巴上,然后往下退,棒身碾过乳肉表面光滑柔软的皮肤,乳肉的弹性让每次抽动都伴随着轻微的弹跳,两团水滴形的软肉在棒身的进出中被反复挤压变形,从手指的缝隙间鼓出来又缩回去。
“舔。”
顾明月低下头,每次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的时候,伸出舌头舔舐马眼,舌尖精准地扫过马眼的小孔和冠沟的边缘,带走了一点前液,然后龟头又缩回了乳沟里。
“你看看你,全省人民的国民主播,跪在主播台前面用奶子夹着鸡巴套弄,嘴巴还在舔龟头。”苏牧低头看着这个画面,顾明月跪在地上,穿着敞开的白色衬衫,宝蓝色套裙堆在腰部,丝袜破烂不堪,精致浓妆被毁了一半,正用一双水滴形的漂亮奶子伺候着他的鸡巴,演播室的灯打在她身上,摄像机的红灯照映在她的脸上。
“如果你的观众能看到这一幕。”苏牧的嘴角弯起来了。
“他们还会崇拜你吗?”
“不会了……”顾明月的声音沙哑了,磁性变成了一种被操过之后特有的低哑质感。
“他们会知道我是一个被年轻人操到失控的骚货……”
“不只是年轻人。”苏牧的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是你的主人。”
“是主人……”
苏牧从乳沟里抽出了鸡巴。
一把捞起了她。
顾明月被从地上拉了起来,还没站稳就被抱住了,苏牧双手托住了她的臀瓣,手指陷进圆润的臀肉里,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顾明月的双脚离了地,仅存的那一只高跟鞋终于从脚尖脱落了,啪嗒一声掉在了地面上,双腿本能地缠上了苏牧的腰,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抱起悬空位。
鸡巴在这个姿势下从正下方顶了进去。
顾明月的全部体重压在了鸡巴上。
“啊啊啊???!!!”
重力加速的全根没入。
龟头在体重的下坠力之下捅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接顶穿了宫颈口,硕大的龟头挤进了极为狭窄的宫腔入口,那种被异物入侵到最深处的感觉让顾明月全身剧烈抽搐了一下,活穴在这个深度彻底疯了,宫颈口的括约肌痉挛性地箍紧了冠沟,内壁的所有肉褶都在以最大幅度蠕动收缩。
“操,宫颈口在咬我的龟头。”苏牧的牙齿咬紧了,额头上的汗水滚了下来。
“这活穴每个部位都在吸。”
开始颠弄了。
双手托着臀瓣,像提线木偶一样把顾明月的身体往上抬起再松手让她落下来,每次下落都是重力加速的全根贯穿,龟头一次次撞击宫颈深处最敏感的壁肉,鸡巴表面的肉粒在内壁的每一层褶皱上碾过去,活穴的蠕动让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强烈的吮吸拉扯感。
顾明月紧紧搂着苏牧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片树叶挂在树干上,除了搂紧之外什么都做不了,被颠弄的身体一上一下地起伏,水滴形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弹跳荡漾,每次下落的冲击都让乳肉猛烈颤抖一次,打在苏牧的胸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嗯?……嗯?……嗯?……要去了???……要去了????……”
“去你妈的头。”苏牧猛地加快了颠弄的频率。
“憋着,不许你先去。”
“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活穴在?……在疯狂吸??……控制不了???……啊????!!!”
高潮来了。
活穴的所有肌肉同时进入了最强力度的痉挛收缩,从穴口到宫颈口,每一层肉壁都在以极高的频率做吮吸绞紧的动作,鸡巴被从里到外地绞了个结结实实,顾明月的身体在苏牧怀里剧烈痉挛,腿绷直了、脚趾蜷缩了、背脊弓成了反弧形,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珠翻上去了,只剩了一截白色的眼白。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了出来。
潮吹。
液体沿着鸡巴的棒身往下流,打湿了苏牧的胯部和大腿,淅淅沥沥地滴到了地面上。
苏牧没有停。
抱着她走了两步,走到了主播台的侧面,把她的后背顶在了台面的边缘上,从抱起悬空位变成了半靠主播台的支撑姿态,一只手托着臀部,另一只手伸上去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那双翻着白眼的眼睛看向自己。
“看着我。”
顾明月的眼珠慢慢转了回来。
失焦的。
瞳孔涣散。
花掉的妆容让她看起来像一幅被雨水浇过的油画,粉底斑驳脱落,露出了底下被汗水浸红的真实皮肤,眼影和眼线在脸上留下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拖痕,腮红只剩了一点残余的颜色,口红完全没了,嘴唇是被吻到红肿之后的自然深粉色,睫毛被泪水打成了一缕一缕的,黏在了一起。
“顾老师。”苏牧掐着她的下巴,声音低低的。
“这张脸明天还要上镜播新闻,你想让我射在哪?”
“射……射在里面……”
“不。”苏牧的嘴角弯了一下。
“我要射在你脸上。”
顾明月的身体抖了一下。
“我要让你的上镜妆被我的精液彻底毁掉。”苏牧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一件日常事务。
“你每天花一个多小时化的妆,今天被我的精液冲得干干净净。”
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苏牧重新把她完全抱了起来,离开了主播台,双手托着臀部在原地全速颠弄,鸡巴在活穴深处高速进出,龟头在宫颈口和穴口之间来回碾压,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活穴内壁疯狂吮吸绞紧的极致快感,棒身的青筋在穴道内壁的摩擦下鼓胀到了极限,睾丸在胯下收紧了,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酸麻膨胀感告诉他射精已经到了临界。
“要射了。”
猛地把她放了下来。
顾明月的脚碰到地面的时候腿完全站不住了,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
正好。
苏牧握住了鸡巴的根部,龟头对准了她的脸。
距离不到一拳。
“把脸抬起来,闭上眼睛。”
顾明月跪在地上,仰起了被毁掉一大半妆容的脸,闭上了眼睛,嘴巴微微张着,灯光打在她脸上,花掉的妆容在暖白光下显得格外惨烈和色情。
苏牧的手快速地撸动了几下棒身。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浓稠的白色液体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顾明月的脸上,从额头到鼻梁,一条粗壮的白色精液线横跨了整张脸的纵轴。
第二股跟着来了,打在了左眼和太阳穴的位置,精液盖住了那一侧的眼影和已经化开的眼线,浓稠的白浊液体和黑色的眼线残迹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肮脏的灰白色。
第三股射在了嘴巴和下巴上,一部分落进了张开的嘴里,黏稠的精液覆盖了舌面,一部分挂在了下巴和下唇的边缘,像是从嘴角流出来的白色口水。
苏牧用手握着鸡巴继续挤压,把最后残余的精液从马眼里挤了出来,甩在了顾明月的胸口上,水滴形的乳房表面溅上了几滴白色的精液斑点,在粉嫩的乳晕旁边格外刺眼。
射完了。
苏牧退了一步。
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顾明月。
那张脸已经彻底毁了。
不是被打毁的,是被精液和汗水和泪水联合摧毁的,上镜级别的精致浓妆此刻变成了一幅抽象画:额头上横着一条浓稠的精液线,把粉底和碎发黏在了一起,左眼周围是精液、眼影和眼线混合成的灰白色泥浆,右眼周围是泪水冲出来的黑色拖痕,鼻尖上挂着一滴正在往下坠的精液,嘴唇上的口红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精液覆盖在红肿嘴唇上的色情画面,下巴上垂着好几缕混合着口水和精液的黏稠液体,顺着下颌线往脖子的方向淌。
胸口上也有。
水滴形的乳房上溅着精液的白色斑点,衬衫敞开着挂在两侧肩膀上,前胸被台面上的水渍浸湿了一大片变成了半透明,宝蓝色套裙堆在腰部,丝袜从腰到脚碎成了布条,两只高跟鞋一只掉在了主播台旁边一只掉在了摄像机脚架边上。
跪在地上的姿势没有变。
眼睛还是闭着的。
脸上的精液顺着皮肤的纹理缓慢地往下流,经过了粉底残迹、经过了腮红残余、经过了泪痕和汗渍,每到一处都把妆面上最后一点颜色冲刷溶解掉,精液流过的地方只剩下真实的皮肤和残破的底妆碎片。
那个声音极具磁性和穿透力的国民主播,此刻跪在自己每天播新闻的主播台前面,全身上下被汗水、泪水、淫水和精液浸透了,精致的上镜妆容被精液冲成了一片狼藉。
摄像机顶部那盏红色的录制指示灯还亮着。
小小的红点安静地照映着这一切。
苏牧走到那台摄像机旁边,按下了电源键。
红灯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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