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三女跪成一排,副省长警花少将侍奉一根鸡巴
八月十号,周六。
苏牧提前做了很多准备。
周三的时候给陆锦瑶发了一条加密消息,只有六个字:周六晚上来家,没有解释原因,没有任何多余的字,陆锦瑶回了一个“好”字,周四又给沈若兰打了个电话,说母亲这周末想让她来澜城吃个饭叙叙旧,上次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好好聊,沈若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答应了。
两条线,分别拉。
让她们各自以为只有自己被叫来。
钱秀芝在下午五点就被打发走了,苏牧给了一个理由:妈今晚想清静一下,钱姨你早点回去休息,钱秀芝没有多问,走之前把冰箱里的菜备好了,跟苏婉清说了声就出了门。
苏婉清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及膝的长度,领口是微微敞开的V字形,巨乳在没有内衣束缚的真丝面料下勾勒出了完整的轮廓,她以为今晚就是母子两个人,或者最多加上沈若兰,所以穿得很随意。
七点半,门铃响了第一声。
沈若兰。
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军用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进了门,背着一个小挎包,短发利落,脸上带着被澜城八月闷热晚风吹过之后的一层薄汗,看到苏婉清的时候笑了一下。
“婉清,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苏婉清也笑了,拉着她的手往客厅走。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着聊了一会儿最近的局势,苏牧在厨房里做饭,三个人吃了一顿安安静静的晚餐。
八点四十。
门铃又响了。
苏婉清正在厨房里洗碗,沈若兰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苏牧去开了门。
陆锦瑶站在门口。
一件黑色吊带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的位置,黑色丝袜从裙摆下面延伸到了一双黑色细跟凉鞋上,头发挽成了一个松散的低马尾,几缕碎发从耳际垂下来,衬着耳垂上一对小巧的银色耳钉。
妆化得比平时上班的时候精致一些,唇色是偏深的豆沙红,眼尾画了一条不太明显的上扬线。
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以为今晚只有两个人。
“来了。”苏牧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陆锦瑶迈进了玄关,换了拖鞋,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带了点水果。”
“放沙发上吧。”
陆锦瑶穿过走廊拐进了客厅。
先看到了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深绿色军用T恤,齐耳短发,小麦色皮肤。
不认识。
但那个人也抬起了头看向了她。
两个陌生女人的目光在客厅的暖色灯光下交汇了一瞬。
然后厨房方向传来了水龙头关闭的声音。
苏婉清擦着手从厨房走了出来。
看到了客厅里站着的陆锦瑶。
一切声响消失了。
“锦瑶?”
苏婉清的手停在了围裙上,擦手的动作凝固了,声音里的震惊没有任何掩饰。
陆锦瑶也愣住了。
手里的水果纸袋垂在了身侧,手指捏着纸袋的把手发白了,嘴唇张了一下,合上了,又张了一下。
“苏副省长……”
两个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擦过玻璃。
然后陆锦瑶的视线从苏婉清身上移开了。
移向了站在走廊拐角的苏牧。
“你……”
只说了一个字。
但那一个字里装了太多东西。
质问、惊恐、被出卖的愤怒、秘密暴露的慌张,全部压缩在了一个单音节里。
苏婉清的大脑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一次高速运算。
陆锦瑶在这里。
周六的晚上。
穿着一件黑色吊带裙,化了精致的妆。
出现在自己家的客厅里。
跟自己的儿子约好了来的。
答案像一把冰锥从头顶扎进了脊椎。
“你也……”苏婉清的视线在陆锦瑶和苏牧之间来回弹了两次,声音里的震惊迅速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不是纯粹的惊讶了,带上了一层冷,带上了一层只有女人才能读懂的、被背叛的尖锐。
“小牧,你跟锦瑶……”
苏牧没有说话。
苏婉清又转向了沈若兰。
“若兰也……”沈若兰低下了头。没有说话。什么都不用说了,低头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回答。
客厅里安静了大概十秒。
三个女人各自站在客厅的不同位置,苏婉清在厨房和客厅的交界处,围裙还系在腰间,手里捏着一条擦手的毛巾,陆锦瑶站在沙发前面,水果纸袋垂在身侧,黑色吊带裙下的胸口在急促地起伏着,沈若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十指绞在一起搁在膝盖上面。
三种不同层次的情绪在同一个空间里交叠着。
苏婉清:愤怒,嫉妒,被共享的屈辱感,不是作为母亲的愤怒,是作为被征服的女人发现自己不是唯一的那种刺骨的酸涩,这种嫉妒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她凭什么嫉妒?他是她的儿子,但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诚实,每一次被那根鸡巴贯穿到失神的瞬间,螺旋穴绞紧的不只是肉棒,还有一种不可言说的独占欲。
陆锦瑶:惊慌,秘密暴露的窒息感,她是苏婉清一手提拔的心腹,在领导面前一直保持着干练果断的铁面形象,现在这个形象在一瞬间崩塌了,领导知道了,知道自己被领导的儿子操了,知道自己每次从安全屋回来嘴角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是怎么来的。
沈若兰:愧疚,对苏婉清的愧疚是旧的,从第一次被征服就有了,但今天又加了一层新的,她看到了陆锦瑶,这意味着苏牧的手伸得比她以为的更远,二十多年的闺蜜被操了,闺蜜的心腹下属也被操了,而她自己也在这张网里。
苏牧从走廊拐角走到了客厅中央。
在三个女人围成的三角形的中心位置站定了。
“妈,陆副厅长,沈少将。”
三个称呼,三个身份。
每一个都是在各自领域里能让人听到就紧张的头衔。
“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女人。”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适合散步。
“今天我想三个一起。”
苏婉清的手里那条毛巾掉在了地上。
陆锦瑶的纸袋也掉了。
水果从袋口滚了出来,一个苹果咕噜咕噜地滚到了茶几腿旁边。
沈若兰的肩膀沉了下去。
“你疯了。”苏婉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几乎是气声。
“小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三个人?你让我跟我的下属和我的闺蜜一起被你……”
“被我操。”苏牧替她把那个字说出来了。
“没什么不好说的,妈,你们三个都含过我的鸡巴,都被我操到过翻白眼潮吹,今天只不过是把分开做的事情合在一起做了。”
“你……”陆锦瑶的声音在颤抖。
“你事先都不说一声?”
“说了你会来吗?”
陆锦瑶咬住了嘴唇。
会的。
她知道自己会的。
苏牧开口叫她来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拒绝过。
“妈看着不太高兴。”苏牧的目光回到了苏婉清身上,那个目光里带着一种只有他们母子之间才能读懂的东西,不是挑衅,更像是一种笃定。
“你在吃醋?”
苏婉清的脸色变了一下。
被说中了。
“我没有。”否认得太快了。
“妈妈不吃醋就好。”苏牧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妈妈永远是第一个,永远是最重要的那个,但妈妈也知道,光靠妈妈一个人的力量,扳不倒周德海。”
提到了周德海。
苏婉清的表情变了。
从愤怒和嫉妒的复杂混合,慢慢沉淀成了一种更深更暗的东西。
她看了陆锦瑶一眼,公安系统,情报和刑侦。
又看了沈若兰一眼,军方,审批流程证据。
她的儿子不是在胡闹。
或者说,不只是在胡闹。
每一个被操的女人背后都是一块权力版图的拼图。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好受,反而让那种酸涩更加浓烈了,原来她也是拼图的一部分,权力最大的那块。
“跪下。”
苏牧的语气变了。
从平静变成了低沉的指令式的压迫感。
“三个人,跪成一排。”
客厅里没有人动。
三秒。
沈若兰第一个动了。
军人的膝盖最先碰到了地面。
动作标准得像受阅方阵里的列兵一样干脆,不是因为愿意,是因为二十多年的军旅生涯把“服从命令”这四个字刻进了她的骨头里,当一个声音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发出指令的时候,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双膝跪在了客厅铺了厚地毯的地面上,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地面。
陆锦瑶犹豫了一下。
视线在苏婉清和苏牧之间快速地弹了两次。
苏婉清还站着。
如果领导站着自己先跪了,那画面……
但苏牧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那个目光里没有催促,只有一种笃定的等待,像是完全确信她会跪下来一样。
陆锦瑶的膝盖软了。
黑色吊带裙的裙摆在膝盖跪下去的动作中往上翻了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压在了沈若兰旁边的地毯上。
两个女人跪在了一起。
只剩苏婉清还站着。
副省长的脊背是直的。
下巴是微微抬着的。
即便穿着一件薄到透出乳头轮廓的真丝睡裙,即便围裙还系在腰间的样子有点狼狈,但那种由十几年官场淬炼出来的气场仍然从骨子里往外透着,让她整个人像一根钉在原地的铁柱。
苏牧看着她。
不催。
就看着。
苏婉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跪下去的话,就真的是三个女人一起了,再也不能假装不知道了,再也不能在心里用“我是唯一一个”这个谎言安慰自己了。
但她最终还是跪了。
动作比沈若兰和陆锦瑶都慢得多,膝盖一点一点地弯下去,像是全身的关节都在抗拒这个姿势,但最终还是碰到了地毯的表面。
跪在了陆锦瑶的另一边。
三个女人跪成了一排。
从左到右:沈若兰,陆锦瑶,苏婉清。
少将副政委,公安厅副厅长,副省长。
三个在各自领域里呼风唤雨的女人,此刻并排跪在了一个客厅的地毯上面,跪在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的面前。
苏牧低头看着她们。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右手解开了裤子的扣子和拉链。
裤子退到了膝弯。
内裤被扯下来了。
鸡巴弹了出来。
已经完全勃起了。
棒身上青筋暴突,血管在紧绷的皮肤下面鼓着跳动的纹路,深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上冠沟锋利外翻,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肉粒,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挂在了龟头的最前端。
三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同时看到了那根鸡巴。
三双眼睛,三种不同的反应。
苏婉清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螺旋穴的穴壁在看到那根鸡巴的视觉刺激下产生了一次条件反射式的收缩,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迎接的准备。
陆锦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做了一个无意识的吞咽动作,黑色吊带裙下面的吸水穴在一瞬间泌出了一股淫水,被穴壁的肌肉吸住了没有流出来,但湿热的感觉已经蔓延开了。
沈若兰把视线移到了地面上,但大腿内侧的肌肉紧了一下,千层穴的层层褶皱做了一次微弱的蠕动。
“轮流含。”苏牧一手扶着鸡巴的根部,龟头对准了最右边苏婉清的嘴巴。
“从妈妈开始。”
苏婉清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嘴张开了。
龟头送进了母亲的口腔。
嘴唇包裹住了冠沟下面的一截棒身,嘴巴被撑到了极限的张开角度,唇角被拉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形,腮帮子在鸡巴的粗度下微微鼓了起来。
苏婉清的舌头贴上了龟头的底面,从马眼的位置开始做缓慢的环绕式舔舐,舌尖沿着冠沟的外翻边缘画圈,碰到凸起的肉粒时会加重一下压力。
“嗯……”苏牧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响,螺旋穴的主人连舌头都带着一种旋转的习惯,舔龟头的轨迹是一个持续的螺旋形。
“妈妈的嘴还是最会吃鸡巴的。”
陆锦瑶和沈若兰跪在旁边,侧头能看到苏婉清含着鸡巴的侧脸。
陆锦瑶第一次亲眼看到自己的领导含着一根鸡巴的样子。
那张在常委会上让所有下属噤若寒蝉的嘴,那张签署行政命令的嘴,那张在新闻发布会上字字铿锵的嘴,此刻被一根粗长的肉棒撑满了,腮帮子在吞吐的动作中一鼓一瘪,口水从唇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陆锦瑶移开了视线。
不敢看了。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黑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
苏牧在苏婉清的嘴里来回抽送了十几次,每一次都推到了咽喉的位置,龟头碰到了喉咙深处的软腭引发了一阵干呕的条件反射,苏婉清的喉管收缩了一下,把龟头挤了回来,鸡巴上裹着一层浓稠的口水被拔了出来。
转向了中间的陆锦瑶。
“张嘴。”
陆锦瑶的嘴唇在颤抖,但嘴张开了。
带着苏婉清口水的鸡巴塞进了陆锦瑶的嘴里。
口腔的温度比苏婉清的略低一些,但舌头的力度更大,陆锦瑶的舌头结实有力,一上来就用力地压住了龟头的底面做大幅度的左右拨动,不是温柔的舔舐,是粗暴直接的刮蹭,舌面的粗糙颗粒感摩擦着冠沟的敏感带。
“操。”苏牧低吼了一声。
“骚警花的嘴巴跟审犯人一样狠。”
“唔唔……”陆锦瑶闷在鸡巴上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赌气的意味,像是在用力气发泄什么。
苏婉清跪在旁边,看着自己的下属含着自己刚含过的鸡巴。
那根鸡巴从自己的嘴里出来,上面还沾着自己的口水,直接就塞进了陆锦瑶的嘴里,陆锦瑶的嘴唇现在包裹着的棒身上混合着两个女人的唾液。
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混合了羞耻和嫉妒和扭曲的兴奋的情绪在苏婉清的胸腔里翻涌着。
苏牧在陆锦瑶嘴里抽送了同样的次数之后拔了出来。
移到了最左边的沈若兰面前。
沈若兰一直低着头看着地面。
“沈少将,抬头。”
沈若兰抬起了脸。
眼眶红红的。
嘴唇抿着,看着那根沾满了两个女人口水的鸡巴对着自己的嘴巴。
没有等苏牧开口说张嘴,自己把嘴张开了。
鸡巴第三次被送进了女人的口腔。
沈若兰的口腔温度是三个人里最高的,像是有一团火在喉咙深处燃烧着,把整个口腔都烤成了灼热的温室,舌头的动作跟她的人一样刚硬直接,没有绕圈,没有挑逗,舌面平铺贴紧了棒身的底面做整条推送,从龟头一直舔到了棒身中段又推回来。
“好烫。”苏牧的声音变粗了。
“沈少将的嘴比千层穴还热。”
三张嘴轮流过了一遍。
苏牧又转回了苏婉清面前。
“妈,第二轮。”
苏婉清再次张嘴含住了龟头,这次尝到的不只是鸡巴的味道了,还有陆锦瑶和沈若兰残留在棒身上的口水味,三个女人的唾液混合在了鸡巴的表面,每一个人含进去的时候都在替上一个人的口水做间接的接吻。
“嗯啊?……”苏婉清含着鸡巴的闷响里带上了一丝不受控制的鼻音。
“妈妈知不知道你嘴里除了我的鸡巴,还有陆副厅长和沈少将的口水。”苏牧的手指插进了母亲的头发里,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你们三个用嘴接力舔同一根鸡巴,等于三张嘴在用我的鸡巴做间接接吻。”
三个女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骚不骚?堂堂副省长、公安厅副厅长、少将副政委,三张嘴争着吃同一根鸡巴,口水混在一起分都分不清了。”
“你闭嘴??……”苏婉清从鸡巴上抬起嘴巴骂了一句,嘴唇拉开的时候一根口水丝从下唇连到了龟头上。
“妈妈不想听就继续吃,嘴被鸡巴堵住了就不用听我说话了。”
苏婉清恨恨地瞪了苏牧一眼,又低头把鸡巴含了回去。
第二轮比第一轮更快地在三张嘴之间切换,苏牧甚至不拔出来到底,只退出一半就转身塞进下一张嘴里,过渡的时间缩短到了极限,鸡巴在三个口腔之间像流水线一样传递着。
口水已经彻底混合了。
棒身上挂着一层厚厚的透明液体,三种口腔的唾液搅在一起变成了浓稠的半透明涎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苏牧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
前戏到此为止。
“起来。”
三个女人从地上站了起来,膝盖都跪出了一层微微发红的压痕。
苏牧走到苏婉清面前。
一把解开了围裙的系带,围裙掉在了地上。
真丝睡裙的吊带被两根手指勾住,从肩膀上拨了下来,真丝面料沿着白皙的皮肤一路滑落到了脚踝,巨乳在失去面料束缚的瞬间弹了出来,乳球的弹跳带着一次颤动,乳肉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才停住。
没有穿内衣,没有穿内裤。
全裸了。
白虎的光洁耻骨在客厅的灯光下白到了发光。
苏牧转向陆锦瑶。
黑色吊带裙的背后拉链被拉下来了,裙子从肩膀滑到了地面,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的半杯内衣和一条黑色蕾丝的丁字裤,丁字裤的面料窄到只遮住了穴缝的正前方,裆部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湿了,深色的蕾丝面料上洇出了一块更深色的水渍。
内衣被解开,丁字裤被扯下来,黑色丝袜没脱,留着。
炮弹形的巨乳在内衣扣解开的一瞬间从半杯的束缚中弹了出来,乳球挺翘如炮弹,形状紧实到几乎没有任何下垂的趋势,浅褐色的偏大乳晕在白皙的乳肉上画出了一个深色的圆环。
苏牧走到沈若兰面前。
没有自己动手。
“自己脱。”
沈若兰咬着牙,把深绿色军用T恤从头上扯下来了,运动内衣拉过了头顶,巨乳从紧绷的运动面料中释放出来的瞬间带着一次弹射式的冲击,乳球紧致挺翘到了极致,几乎是平直地往前突出的,毫无下垂,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脱了,小麦色的皮肤从头到脚裸露在了空气中。
三个全裸的女人站在客厅里。
一个白到发光,一个黑色丝袜衬着白皙的皮肤,一个小麦色从头到脚。
三种完全不同的身体。
三种完全不同的美。
“妈。”苏牧的声音带上了只有在开始操人的时候才有的那种暗哑粗重。
“你先来。”
苏婉清被引到了沙发前面。
仰面躺了下去。
长发散在沙发垫上,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微微向两侧坠开了一些,但乳球的弹性把大部分的乳肉维持在了胸膛正面的位置,两颗饱满的肉球在灯光下起伏着,白虎的穴缝在双腿合拢的时候紧紧闭合着。
“腿开。”
双腿打开了。
光洁白嫩的白虎耻骨完全暴露,穴缝的淡粉色小阴唇在双腿张开的角度下微微翻开了一点边缘,穴口处已经可以看到一层薄薄的水光了,螺旋穴已经在分泌准备性的淫水了。
压腿折叠位。
苏牧把母亲的双腿掰到了耳朵两侧。
白嫩修长的双腿在被对折的过程中大腿后侧的嫩肉被挤压出了柔软的褶皱,膝盖弯曲到了耳侧的位置,脚尖朝向了天花板的方向,整个下半身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形,螺旋穴朝天完全暴露。
穴口在被完全暴露的角度下张开了,淡粉色的穴肉在穴口的边缘翻出了一小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嫩粉色花朵被强行掰开了花瓣。
龟头抵在了穴口上。
推进去。
“啊???!”苏婉清的声音从嘴巴里冲出来的同时,双手攥紧了沙发靠垫的边缘。
螺旋穴在龟头推进的瞬间做了第一次旋转式的绞紧,穴壁上密集的螺旋纹路像是无数只柔软的手指同时收拢了,从冠沟到棒身中段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旋转着的肉壁裹紧了。
“操。”苏牧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每次插进来都像是第一次一样紧,妈妈的螺旋屄就是天生的绞肉机。”
全身体重压了上去。
居高临下的角度让鸡巴以近乎垂直的方向往下砸入了螺旋穴的最深处,龟头碾过了穴壁上一圈又一圈的螺旋纹路,每碾过一圈就被拧紧一次。
“嗯啊????!太深了???!”苏婉清的脊背从沙发面上弓了起来。
陆锦瑶和沈若兰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看着自己的领导被她的亲生儿子按在沙发上双腿折到耳朵边上操到尖叫,那张在会议室里让人不寒而栗的脸此刻扭曲成了一种极其陌生的表情,眉心皱着,嘴唇大张,呻吟声一波比一波高。
陆锦瑶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吸水穴在自主地分泌着淫水,被黑色丝袜紧裹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液体沿着穴口往下淌。
苏牧操了大概十几分钟。
中间换了一次角度,从正面的压腿折叠砸入变成了侧身的折叠旋入,鸡巴在螺旋穴里做了一个九十度的旋转,配合着穴壁螺旋纹路的方向形成了顺时针的双重旋转,那种绞拧的力度让苏牧的腰都酸了。
“骚妈妈,你的螺旋屄是三个里面绞得最狠的。”苏牧的声音在猛操的间隙里断断续续。
“等下让陆副厅长和沈少将也试试被你的屄绞是什么感觉。”
“什么意思???……”苏婉清在被操到快失神的时候还是捕捉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一会儿再说。”
又猛干了一阵。
没有射,硬生生把射精的冲动压了回去。
鸡巴从螺旋穴里退了出来,棒身上裹着一层浓稠的白色淫液,在灯光下黏腻地反光。
转向了陆锦瑶。
“过来,趴在餐桌上。”
客厅和餐厅是连通的开放式格局,餐桌是一张深色实木长桌。
陆锦瑶走到了餐桌前,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每一步都在微微打颤,臀部在走动的过程中左右交替着晃了几下,翘臀的蜜桃形弧度在裸露的状态下每一次摆动都带出了一层肌肉收缩的波纹。
趴在了餐桌上。
上半身贴在了餐桌冰凉的实木表面上,炮弹乳被挤压在了胸膛和桌面之间,从身体两侧挤出来了一截丰满的乳肉弧线,臀部翘在了桌沿的位置,黑色丝袜从臀部一直延伸到了脚尖。
趴伏按颈位。
苏牧走到了她身后,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颈上,手指扣住了颈椎两侧的肌肉沟,把她的脸压在了餐桌面上不让抬头,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腰。
“锦瑶,你不知道吧。”陆锦瑶趴在桌上听到了身后苏牧的声音。
“妈妈刚才看到你的时候,脸上那种表情,我看得出来,她吃醋了。”
“你别……嗯??!”
鸡巴插进了吸水穴。
穴口在被撑开的瞬间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液体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往下淌,在丝袜的网眼编织纹路上画出了几条蜿蜒的水痕。
“你的吸水穴跟妈妈的螺旋穴完全不同。”苏牧一边从后面猛力冲刺一边说。
“妈妈的穴是绞我,你的穴是吸我,两种感觉,但我都操得爽。”
按着后颈的手加了力,陆锦瑶的脸被压得更紧地贴在了桌面上,一边脸颊被挤压变形了,嘴巴被挤成了一个歪斜的形状,口水从嘴角溢了出来在桌面上淌成了一小摊水渍。
“嗯唔???……别按那么用力??……”
“陆副厅长在审讯室里按犯人的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也会被人按着脸操?”
“你……你给我闭嘴????!”
苏牧掐着陆锦瑶的腰全速冲刺,每一下都是全退全进的大幅抽插,鸡巴完全退出到只剩龟头挂在穴口,然后一挺腰猛地全根没入,臀肉在撞击下荡出了一层肉浪。
吸水穴的特性在被猛烈刺激的时候完全发动了。
穴壁的内壁肌肉在每一次鸡巴退出的时候做出了强烈的吸吮式收缩,像是要把鸡巴吸回去一样,退出的过程变得极其费力,每次都要跟穴壁的吸力做对抗才能拔出来,拔出来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啵”的湿润吸盘声。
“操,这穴跟个吸盘似的。”苏牧的声音变粗了。
“骚警花的吸水穴不让我的鸡巴出来是不是?”
苏婉清刚从沙发上坐起来,双腿还在发颤,螺旋穴的穴口还在微微收缩着做着余韵中的反射性绞动。
视线对上了餐桌那边正在发生的事情。
自己的下属,自己一手提拔的心腹,趴在自己家的餐桌上,被自己的儿子按着后颈从后面猛操,黑色丝袜上淌着透明的淫水,嘴巴歪在桌面上流着口水,呻吟声被撞击碾碎成了支离破碎的音节。
苏婉清的手指在沙发垫上攥紧了。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嫉妒还在,但嫉妒的底下多了一层更隐秘的东西,一种看到另一个女人被同一根鸡巴征服时的、扭曲的认同感。
她也是这样被操的,她懂那个表情,她懂那个声音,她懂被那根鸡巴贯穿到全身都不受控制的感觉。
陆锦瑶被操了差不多同样的时间。
中间苏牧把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从趴伏按颈位的变体切入了一个半站立的角度,陆锦瑶单腿撑在地上另一条腿被抬到了腰高的位置,鸡巴从侧面的角度插进了吸水穴,龟头在不同的角度下碾到了穴壁上之前没有被触碰过的位置。
“啊啊啊?????!那里???!别碰那里????!”
“这里?”苏牧在那个角度加速了。
“嗯啊??????!要死了????!”
吸水穴在高潮的边缘发动了最强烈的吸附效应,穴壁像一个启动了真空模式的吸盘一样猛地收紧了,整条鸡巴被吸得死紧,苏牧的腰在那一瞬间被吸到了差点射出来。
硬生生憋住了。
拔出来。
鸡巴从吸水穴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穴口在龟头脱离后不甘心地收缩了好几次,像是在抱怨被拿走了填充物。
陆锦瑶趴在餐桌上喘着粗气,黑色丝袜上的淫水痕迹从大腿一直延伸到了膝弯以下的位置。
苏牧走向了沈若兰。
沈若兰站在客厅的一角,两条胳膊交叉抱在胸前,把巨乳遮住了一大半,但乳球的上半弧还是从手臂的上方露了出来,小麦色的皮肤和手臂白一些的内侧皮肤形成了微妙的色差。
“手放下来。”
手臂慢慢放了下来。
巨乳暴露了,小巧粉嫩的乳晕和敏感度极高的乳头在空气接触到的一瞬间就硬挺了起来,两颗肉粒从乳晕中央突出了一截。
站立扛腿位。
苏牧把沈若兰的一条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
沈若兰的腿是军人训练出来的,大腿肌肉结实有力但保持着女性的柔美线条,被扛到肩膀上之后大腿内侧的嫩肉展开了,在肩膀和脸颊之间被挤出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单腿站立。
重心全靠另一条腿和苏牧的支撑勉强维持着。
摇摇欲坠。
“站稳了。”苏牧一手托着她的大腿弯,一手扶着鸡巴对准了千层穴。
“站不稳就搂我脖子。”
沈若兰的一只手不得不搂上了苏牧的脖子。
鸡巴从斜下方的角度挤进了千层穴。
穴口的紧窄在这个角度下被撑开的过程更加缓慢和费力,龟头的冠面在挤入的过程中碾过了穴口的每一处肌肉纤维,千层穴的第一层褶皱在龟头推入的瞬间做了一次猛烈的收缩。
“嗯???……”沈若兰咬紧了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了出来。
一寸一寸地推进。
千层穴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被龟头顶开了,每一层的方向不同,有的是横向挤压,有的是纵向碾磨,有的是斜向拧转,从龟头到棒身根部的每一截都在被不同方向不同力度的褶皱同时处理着。
“沈少将的千层穴每次进去都像在过千层关卡。”苏牧的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
“每一层都在挤我,每一层的方向还不一样,我的鸡巴被你的穴当面团揉了。”
“少……少说两句??……”沈若兰单腿站立的那条腿在发抖,脚趾在地毯上蜷着抓着试图维持平衡。
“站不住?”苏牧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堂堂少将,体能训练全军区前三,被一根鸡巴插着就站不住了?传出去你们副政委的面子往哪搁?”
“你……你闭嘴????!”
苏牧加速了。
站立扛腿位的角度让鸡巴从一个极其刁钻的斜下方角度插入千层穴,龟头在这个角度下能够刮蹭到穴壁最深处那些平时碰不到的褶皱层,那些最深层的千层褶皱在龟头碾过的时候做出了最猛烈的多方向收缩。
“啊啊啊?????!不行????!那个地方???!太里面了????!”
沈若兰的平衡终于维持不住了。
苏牧顺势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变成了抱起悬空位。
沈若兰的全部体重都坠在了鸡巴上。
双手搂着苏牧的脖子,双腿缠上了苏牧的腰,但身体的重心完全下坠,千层穴在重力的作用下被贯穿到了极限深度,所有的褶皱层同时被碾开了。
“嗯啊啊??????!”军人的声带在失控的尖叫中达到了极限。
苏牧双手托着沈若兰训练出来的紧致臀瓣,上下颠弄。
每次提起来,千层穴的褶皱层层攀附着鸡巴往上吸;每次放下去,重力加速的全根没入让龟头重重撞在了宫颈口上。
苏婉清和陆锦瑶各自待在自己被操完的位置上,看着苏牧把一个少将抱在怀里像颠布娃娃一样操。
两个人的视线在某一刻撞上了。
苏婉清坐在沙发上,全裸,巨乳上都是被揉捏出来的红痕。
陆锦瑶趴在餐桌上,只穿着黑色丝袜,丝袜上淌着水痕。
对视了不到一秒就各自移开了。
但那一秒的对视里交换了太多信息。
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
知道吧,你也被操成这样了吧,你也发出过那种声音吧,你也像她一样在那根鸡巴面前什么尊严都没有了吧。
沈若兰被抱着操了好一阵。
三种名穴全部尝遍了。
苏牧把沈若兰放了回去。
退了一步。
鸡巴上裹着三个女人的淫液混合物,从龟头到棒根都湿漉漉的,青筋在淫水的覆盖下仍然鼓得分明。
“现在。”苏牧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如水的指令感。
“第二轮。”
三个女人被操完第一轮之后已经各自瘫软在了不同的位置上,苏婉清在沙发上,陆锦瑶趴在餐桌上,沈若兰歪在了沙发侧面的地毯上。
“都过来。”
三个人用了一点时间才重新聚拢到了苏牧面前。
苏牧坐在了客厅的单人沙发上。
叠椅抱操位。
先把母亲拉了过来。
苏婉清被背对着按到了苏牧的大腿上,背靠着苏牧的胸膛坐了下去,双腿被苏牧从膝盖内侧掰开到了最大的角度,白虎的穴口在这个角度下朝着正前方完全暴露了。
苏牧的鸡巴从下面顶进了螺旋穴。
“啊???……”苏婉清的后脑勺靠在了苏牧的肩膀上,嘴巴大张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呻吟。
苏牧一边从下往上顶弄着母亲的螺旋穴,一边双手从腋下绕到了前面,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巨乳,五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乳球在手掌的挤压下变了形。
“锦瑶,若兰,你们两个看看。”苏牧边操边说。
“看看你们领导的屄,看看堂堂副省长的白虎屄穴被自己亲儿子的鸡巴操着是什么样子。”
陆锦瑶和沈若兰站在面前。
苏婉清双腿被掰到最大的角度朝着她们坐在苏牧身上的姿势,让她的穴口在正前方完全无遮挡地暴露着,她们可以清楚地看到鸡巴在螺旋穴里进出的全过程,棒身上裹着白色淫液每一次退出时被穴壁的螺旋纹路绞出一圈圈的旋转痕迹。
“别……别看???……”苏婉清的声音带着羞耻到极限的哭腔。
“小牧你……不要让她们看????……”
“让她们看清楚。”苏牧掐着母亲的乳头拧了一下。
“让陆副厅长和沈少将看看她们的苏副省长被亲儿子操到合不拢腿的样子,这个画面比你在常委会上的任何一次讲话都让人记忆深刻。”
“嗯啊??????!”苏婉清在乳头被拧的疼痛和穴内被顶弄的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叫了出来,声音尖锐到在客厅里产生了一瞬间的回声。
操了一阵之后换人。
陆锦瑶被按到了沙发上,苏牧把她翻成侧躺的姿势,锁腿深砸的变体,一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架上了苏牧的肩膀,另一条被压在苏牧的身体下面,鸡巴从侧面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砸入了吸水穴。
“啊啊????!”陆锦瑶的声音在被砸入的一瞬间达到了一个高音。
吸水穴在被垂直砸入的角度下发动了最强的吸附功能,穴壁像被按了开关一样猛地收紧了,所有的肌肉纤维同时向中心聚拢,把鸡巴吸得死死的,每一次退出都需要跟穴壁的真空吸力做对抗。
“骚警花的穴真的是个活吸盘。”苏牧每拔出一次就被吸回去一次。
“吸得我都拔不出来了,这穴是不想让我去操别人了?”
“少??……少废话????……啊?????!”
砸了十几下。
在快要被吸水穴的高潮吸附绞到射的临界点时猛地拔了出来。
穴口“啵”的一声。
鸡巴甩着淫水转向了沈若兰。
沈若兰被推到了墙边。
靠墙悬空位。
苏牧把沈若兰顶在了客厅的白墙上,双手托住了训练出来的紧致臀瓣,沈若兰的后背贴着墙面,双腿大开缠上了苏牧的腰,脚尖离开了地面完全悬空,身体只靠苏牧的双手和鸡巴支撑着。
插入。
千层穴在悬空的角度下因为重力的拉伸而褶皱的层次被拉开了一些,鸡巴在推入的时候比站立位更加顺畅,但每推进一层,被拉开的褶皱又会立刻收紧回来,形成了一种“放进去然后锁住”的节奏。
“嗯啊????!”沈若兰的后背每一次都被猛力冲刺撞在了墙面上,发出了沉闷的“砰砰”声。
“沈少将的后背把墙都快撞塌了。”苏牧顶着沈若兰猛力冲刺。
“堂堂少将被我钉在墙上操,你的兵要是看见了,明天就得哗变。”
“啊????……你给我??……嗯啊?????……闭嘴??????!”被撞击打碎的呻吟让骂人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三个女人轮着操了两轮。
苏牧憋了两轮没射。
鸡巴涨到了极限,棒身上的血管鼓得像要爆开了一样,龟头充血到了发紫发黑的程度。
“射了。”苏牧把母亲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压腿折叠位。
这次在地毯上。
苏婉清被按在了客厅地毯上,双腿被折到了耳朵旁边,苏牧居高临下砸了十几下。
射了。
第一发射在了母亲的螺旋穴深处。
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冲开了宫颈口,苏婉清的小腹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微微鼓了一下。
“啊??????……满了?????……小牧????……灌满了??????……”苏婉清的眼角溢出了泪水,声音变成了无调的呢喃。
拔出来。
鸡巴在十分钟内没有完全软下去。
直接转向了陆锦瑶。
趴伏按颈位,按在了地毯上。
猛干了一阵,射了。
第二发射在了陆锦瑶的吸水穴深处。
吸水穴在精液射入的瞬间启动了最猛烈的吸附收缩,把鸡巴吸得紧紧的,精液被穴壁的吸力往更深处吸,陆锦瑶的身体在被灌精的一瞬间痉挛了一下,脸埋在地毯里发出了闷闷的尖叫。
“嗯啊啊???????!”
拔出来。
又硬了一截。
走向沈若兰。
站立扛腿位变抱起悬空位的组合,先站着操了一会儿,然后抱起来颠。
射了。
第三发射在了沈若兰的千层穴深处。
千层穴的褶皱在精液灌入后每一层都在做独立的蠕动,像是在吞咽食物一样把精液一层一层地往里面输送,沈若兰被灌精的时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有断续的气音和颤抖的鼻腔共振声。
三个女人的穴里都灌满了精液。
苏牧坐回了单人沙发上。
三个女人瘫在地毯的不同位置上,各自的穴口都在慢慢地渗着白色液体。
“最后一件事。”
三个女人抬起了失神的眼睛看向苏牧。
“互相舔干净。”
这句话在客厅里回荡了一下。
三个女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不是第一次了,苏婉清和沈若兰上周在卧室里就做过了,但陆锦瑶是第一次。
“什么?”陆锦瑶的声音干涩到了极限。
“舔什么?”
“舔对方穴里流出来的精液,三个人轮着舔,妈先舔锦瑶的,锦瑶舔若兰的,若兰舔妈的,循环一圈。”
客厅又安静了。
“我不……”陆锦瑶开口要拒绝。
“陆副厅长。”苏牧的声音平静。
“你觉得你今天有拒绝的资格吗?”
陆锦瑶咬住了嘴唇。
沈若兰闭上了眼睛。
苏婉清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母亲先动了。
苏婉清从地毯上爬了起来,膝盖跪着移到了陆锦瑶的双腿之间。
陆锦瑶仰躺在地毯上,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微微张开着,吸水穴红肿的穴口正在渗着精液,白色的黏稠液体沿着穴口的嫩肉流到了大腿根部,在黑色丝袜的上沿和肉色皮肤的交界线上积了一小滩。
苏婉清跪在自己下属的腿间,低下了头。
舌头碰到了吸水穴穴口外面的精液。
陆锦瑶的全身僵住了。
“苏副……苏副省长?……”陆锦瑶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您在……??……”
苏婉清没有回答。
舌头在吸水穴的穴口做着跟上周在沈若兰穴口做过的同样的事情,把渗出来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进嘴里。
自己儿子射在自己下属穴里的精液。
腥味在口腔里扩散的时候苏婉清的胃翻了一下,但咽了下去。
“领导在帮你舔穴里的精液呢陆副厅长。”苏牧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以后开会的时候你们坐在一张桌子上,你看着苏副省长的嘴巴,就会想起她的舌头舔过你的屄、吞过从你屄里流出来的精液的感觉。”
“你……你能不能不说了???……”陆锦瑶的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
苏婉清舔了一阵,把穴口外面的精液基本舔干净了。
“锦瑶。”苏牧的声音。
“轮到你了,去舔沈少将的。”
陆锦瑶从地毯上坐了起来,脸红到了耳根,嘴唇在颤抖着,跪着挪到了沈若兰的腿间。
面前是少将的千层穴。
小麦色的大腿内侧,淡金色稀疏阴毛,红肿外翻的穴口,白色精液从褶皱间渗出来。
陆锦瑶闭着眼把脸埋了下去。
舌头碰到了千层穴穴口的精液。
沈若兰浑身抖了一下。
“陆……陆副厅长??……”沈若兰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在军队里被叫了二十多年的长官,现在有人跪在她腿间舔她的屄,而这个人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
陆锦瑶的舌头在千层穴的穴口探着,精液在千层褶皱间蓄积得比较深,舌尖不太容易够到里面的部分,只能把渗到外面的先舔了,吞了几口。
“再深一点。”苏牧的指令。
“里面的褶皱沟里还有好多。”
陆锦瑶的舌头往更深的位置探了一截。
沈若兰的腿在发抖,双手揪着地毯的毛绒,脚趾蜷紧了。
“嗯???……太深了??……陆副厅长???……”
舔了一阵,陆锦瑶抬起了头,嘴唇上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屈辱还是别的什么。
“若兰。”苏牧看向了沈若兰。
“去舔妈的,闭合循环。”
沈若兰从地毯上撑了起来。
这个动作她做过,上周就做过。
跪到了苏婉清的腿间。
苏婉清的白虎螺旋穴在面前暴露着,穴口的精液在之前就已经渗出了不少,在光洁白嫩的白虎耻骨皮肤上流出了几道白色的痕迹。
沈若兰把脸埋了下去。
舌头碰到了螺旋穴穴口的精液。
跟上次一样的腥味在口腔里炸开了。
苏婉清的手指插进了沈若兰的短发里,不是推开,是需要抓住什么。
“若兰???……嗯??……你的舌头????……”
三个女人形成了一个首尾相接的循环。
苏婉清舔了陆锦瑶的穴。
陆锦瑶舔了沈若兰的穴。
沈若兰舔了苏婉清的穴。
三个在各自领域里呼风唤雨的女人。
副省长。
公安厅副厅长。
少将副政委。
此刻赤裸着跪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的脚下。
嘴角沾着精液和彼此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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