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闺蜜面前被操的羞耻,第一次双人乱交
从那个周二晚上开始,苏牧每天深夜都会去客房。
时间卡得很精准。
等苏婉清的呼吸从主卧里传出均匀的节律之后,等整栋别墅的灯光全部熄灭只剩走廊尽头的壁灯在散着微弱的暖光之后,等所有的声音都沉入夜色之后。
他才会推开客房的门。
第一天晚上,沈若兰是抗拒的。
虽然那具被操了一整晚的身体瘫在客房的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虽然千层穴里的精液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还在往外渗,但清醒过来之后的少将还是用残存的理智构筑了一道新的防线。
“不行,你妈就在隔壁。”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嘴唇几乎不动。
苏牧没有用强。
坐在床沿,握住了她的手。
“沈阿姨,你昨晚喊的声音那么大,我妈要是醒了早就过来了。”
“你……”
“放心,隔音好。”
然后吻了上去。
温柔的吻,跟第一次突破防线时一模一样的节奏。
军人的防线在温柔面前永远比在暴力面前更加脆弱。
第二天晚上,抗拒变成了犹豫。
推在胸口上的手只维持了三秒就松开了,嘴唇在被碰触的一瞬间就软了,千层穴在手指探入的时候已经是湿的了。
身体的记忆比大脑的理智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
二十多年的荒芜被一根鸡巴在三天之内填满了,身体每一个被唤醒的神经末梢都在渴求着下一次被填满的感觉,那种渴求的强度连少将引以为傲的纪律意志都无法压制。
第三天晚上,犹豫变成了沉默。
门被推开的时候,沈若兰已经换了一件薄薄的真丝吊带睡裙,不是军绿色的制式睡衣。
没有开口拒绝。
也没有推开。
只是闭上了眼睛,偏过头去,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算是一种默许。
那天苏牧操完之后搂着她在客房里睡了两个小时,凌晨四点才回自己房间,走之前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说了一句话。
“沈阿姨,你不需要觉得对不起任何人。”
沈若兰没有接话。
但苏牧离开之后,那句话在黑暗的客房里回响了很久。
到了周六。
苏牧觉得时机到了。
主卧的灯调到了最暗的那一档。
橘色的暖光从床头的氛围灯里泄出来,把整张大床铺上了一层蜜色的底色。
苏婉清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仰面躺在床上。
头发散在枕头上,被汗水浸湿了几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了锁骨,嘴唇红肿微张,呼吸还没有恢复到平稳的频率,胸口随着每一次喘息大幅度起伏着,白色浴巾被巨乳顶起了两座不合理的高峰。
浴巾只围到了腰部。
腰以下是一片战后的狼藉。
白皙的大腿内侧沾满了体液的混合物,精液的乳白色和淫水的透明色交织在一起,从大腿根部沿着皮肤的纹路缓缓往下淌,白虎的耻骨上光洁无毛,原本粉嫩合拢的穴口此刻微微张着,精液从那个还没合拢的缝隙里渗出来,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刚才被操了将近一个小时。
两个体位,一次内射。
苏牧故意没有做太久。
因为今晚还有别的安排。
“妈,我出去一下。”苏牧穿上了裤子,声音很随意。
苏婉清半闭着眼睛嗯了一声,手指无力地理了理散在脸上的头发。
“做什么去?”
“拿杯水。”
苏牧出了主卧的门。
走廊尽头的壁灯在暗夜里发着柔和的光,左手边是苏牧自己的房间,再往前走两步就是客房。
客房的门虚掩着。
苏牧推门进去的时候,沈若兰正坐在床沿上。
穿着那件真丝吊带睡裙。
齐耳短发微微有些凌乱,像是刚洗过澡又被风吹干了的样子,小麦色的肩膀和锁骨在吊带的细绳两侧裸露着,挺翘的巨乳在真丝面料下撑出了饱满的弧度,没有穿内衣,乳头的位置在真丝上方顶出了两个微小的凸起。
看到苏牧进来,没有惊讶。
这几天的深夜造访已经让她对推门声失去了警觉反应。
但苏牧今晚来得比平时早。
“还没到你平时来的时间。”沈若兰的声音低沉平稳,但藏着一层心知肚明的东西。
“今晚不一样。”苏牧在她面前蹲下来,双手握住了她的膝盖。
沈若兰的身体微微一僵。
“跟我去主卧。”
五个字落地的瞬间,客房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
沈若兰的瞳孔在暗光中猛地收缩了一下。
“什么?”
“我妈在主卧。”苏牧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今晚你们两个一起。”
沈若兰的脸色在一秒钟之内经历了一连串剧烈变化,先是不可置信的苍白,然后是醒悟过来之后的猩红,最后定格在了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恐惧的绛紫色上。
“不……不行……”声音在发抖。
“婉清……她不知道我们的事……你不能……”
“她会知道的。”苏牧站起来,伸出了手。
“早晚的事,不如今晚。”
“小牧,我求你,不要这样。”沈若兰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哀求的调子。
“我跟婉清是二十多年的朋友,我已经……已经对不起她了,你不能让她亲眼看到……”
“沈阿姨。”苏牧的手仍然伸着,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东西。
“把睡裙脱了,换浴巾,跟我走。”
沈若兰盯着那只伸出来的手。
手指在微微颤抖。
枪茧在指腹上泛着暗色的光泽。
三十秒。
或者更久。
苏牧等得住。
等到沈若兰的手终于抬了起来,搭上了他的手掌,手指冰凉,握力弱得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人。
苏牧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递给她。
沈若兰背过身去,把真丝吊带睡裙从肩头滑了下来,脱掉内裤,用浴巾裹住了身体。
转过来的时候脸红到了脖根。
苏牧握着她的手,打开了客房的门。
走廊很短。
从客房到主卧只有不到十步的距离。
但沈若兰走完这十步用了将近半分钟。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苏婉清听到门响的时候没有睁眼,以为是苏牧拿了水回来。
“小牧,水放床头就好……”
话没说完。
因为脚步声不对。
两个人的脚步声。
苏婉清的眼睛睁开了。
视线从苏牧的身上移到了苏牧身后的那个人的脸上。
时间冻住了。
苏婉清看到了沈若兰。
裹着浴巾。
满脸通红。
站在自己卧室的门口。
站在自己刚被儿子操完、身上还沾着精液、大腿间还在往外渗液体的卧室的门口。
副省长的大脑在那一刻经历了一次高速运转。
裹着浴巾,深夜,被苏牧带进主卧,满脸通红不敢看自己。
所有线索在零点几秒之内串联成了一个让她五脏六腑都翻了一遍的结论。
“小牧!”苏婉清猛地坐了起来。
动作太急,浴巾从胸口滑了一截,露出了大半个白皙丰满的乳沟,她慌忙用手抓住了浴巾的边缘往上提,但就在这个抬手的动作中,浴巾下方的遮蔽彻底松了,大腿之间被精液浸透的痕迹暴露了一瞬。
“你……你把若兰带来干什么?”
声音在颤。
不是愤怒。
是震惊到了极限之后声带失控的那种颤。
苏牧走到了床边。
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妈,沈阿姨已经是我的人了。”
八个字。
每一个字都砸在了苏婉清的耳膜上。
副省长的脸在一秒钟之内白了。
白得像是所有的血液都在一瞬间被抽干了。
然后缓慢地、一层一层地涨红了回来。
目光从苏牧的脸上转向了门口的沈若兰。
“若兰……这是真的?”
沈若兰低着头。
齐耳短发遮住了半张脸。
没有说话。
但整个人从肩膀到指尖都在发抖,浴巾裹在身上的手指攥得骨节发白,枪茧在指腹上泛着死灰色的光,脖颈侧面一条青筋绷着,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阻止自己崩溃。
不需要回答了。
那副样子就是最清楚的回答。
苏婉清的嘴唇动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
二十多年的闺蜜。
大学时代睡在上下铺的姐妹。
苏建国出事之后第一个赶到澜城来陪她的人。
被自己的儿子操了。
“什么时候的事?”苏婉清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不是对沈若兰冷,是对苏牧冷。
“这周二。”苏牧毫不回避。
苏婉清闭了一下眼睛。
这周二。
她被紧急叫去省政府的那个晚上。
她在省政府会议室里处理那份让她头疼欲裂的纪委文件的时候,她的儿子在家里操了她最好的朋友。
“你……”苏婉清看着苏牧,嘴唇在发白。
“你怎么能……”
“妈。”苏牧在床沿坐了下来,伸手握住了苏婉清的手。
“沈阿姨帮了我们很多,帮你,也帮爸,她在军方的资源是我们最需要的,你知道的。”
“你用这种方式?”
“你觉得还有什么方式能让一个二十多年不碰男人的少将彻底站到我们这边?”
苏婉清被噎住了。
不是因为这个理由说服了她。
是因为她在那一刻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质问,她自己就是被这种方式征服的人,她自己就是用身体绑在了儿子的权力版图上的第一块基石,她有什么立场去指责儿子用同样的方式征服了她的闺蜜?
一种比羞耻更深的东西在她的胸腔里翻涌着。
不是愤怒。
是嫉妒。
被压制得很好,但苏牧看到了。
苏婉清握着浴巾的手指在攥紧的时候指甲尖嵌进了掌心,那是一种在竭力压制某种情绪时无意识的自我伤害动作。
苏牧站了起来。
走到门口,牵着沈若兰的手把她带到了床前。
沈若兰全程没有抬头。
站在苏婉清面前的时候,脖子低得像是要把头埋进胸口里。
“婉清……”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
苏婉清看着她。
看着这张低垂着的、通红的、比自己年轻好几岁的脸,看着浴巾下面那具小麦色的、常年军事训练塑造出来的、紧致有力的身体轮廓。
沉默了很久。
“妈,今晚我想同时操你们两个。”
苏牧的声音在沉默中炸开。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沈若兰的肩膀也剧烈抖了一下。
“小牧,你不要太过分了。”苏婉清的声音绷到了极限。
“过分?”苏牧歪了一下头。
“妈,你刚才叫主人的时候觉得过分吗?”
苏婉清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这句话是当着沈若兰的面说的。
副省长叫自己亲儿子主人这件事,被第三个人听到了。
沈若兰微微抬了一下头,视线在苏婉清的脸上停了不到半秒又迅速移开了,但就是那不到半秒的对视,两个女人的眼睛里同时闪过了一种复杂到无法形容的东西。
羞耻。
同类之间辨认出对方的那种羞耻。
原来你也是。
原来我们都是。
苏牧伸手扯掉了苏婉清身上的浴巾。
白色的浴巾从身上滑落,副省长的全裸身体暴露在了沈若兰面前。
白皙得像瓷器一样的肌肤上遍布着刚才性爱留下的痕迹,锁骨上有两枚牙印,乳房上有手指按压过后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红指痕,大腿内侧有干涸了一半的精液痕迹,白虎的耻骨上光洁无毛,穴口微微泛红。
G罩杯的巨乳在失去了浴巾的遮蔽后自然地垂坠了一点,浑圆饱满的蜜瓜形状在灯光下呈现出了惊人的丰腴弧度,乳晕粉嫩如少女,乳头因为刚才被吮吸过而微微硬挺着。
苏婉清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了胸口。
“别遮。”苏牧拨开了她的手臂。
然后转过身,扯掉了沈若兰身上的浴巾。
沈若兰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步,但浴巾已经被拽走了。
小麦色的身体暴露在了灯光和苏婉清的视线中。
两具身体。
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美。
苏婉清是白瓷的、柔软的、丰腴的美,皮肤白到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到近乎透明,巨乳饱满柔软,手指按上去如同按进了绵密的奶油,腰肢纤细,腹部平坦,臀部丰满上翘如桃心。
沈若兰是小麦的、紧致的、力量的美,皮肤是健康的蜜糖色,覆盖在被训练塑造过的肌肉线条上,每一寸肌理都带着一种刚柔并济的张力,巨乳挺翘紧实,形状完美到不需要内衣的支撑也能维持高耸的弧度,肩宽腰窄臀翘,腹部有马甲线和那道淡色的训练伤疤。
苏牧的右手无意识地握成了拳。
又松开。
“跪到床上来。”苏牧脱掉了裤子。
已经充血到极限的鸡巴从内裤里弹了出来,在暖色灯光下呈现出深紫红色的狰狞状态,青筋暴突盘绕,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苏婉清看到了那根鸡巴。
沈若兰也看到了。
苏婉清知道那根鸡巴插进自己身体里是什么感觉。
沈若兰也知道了。
这个认知让两个女人在那一瞬间共享了一种只有她们彼此才能理解的身体记忆。
苏婉清先跪到了床上。
不是因为心甘情愿。
是因为臣服已经成了本能,苏牧的命令一出口,她的身体就会先于大脑做出反应,更何况,如果她不配合,苏牧会说出更多让她在闺蜜面前无地自容的话。
沈若兰在犹豫了几秒之后也跪了上来。
两个女人并排跪在大床上。
一个白,一个蜜。
一个柔软得像水做的,一个紧致得像弓弦绷着的。
苏牧站在床沿。
鸡巴在两个女人的脸的正前方。
“妈,嘴张开,帮我润一下。”
苏婉清的脸涨红到了极限。
当着闺蜜的面含儿子的鸡巴。
这个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
但嘴还是张开了。
嘴唇裹住了龟头。
舌尖碰到了龟头表面凸起肉粒的时候,一股熟悉的腥咸味道在口腔里弥散开来,副省长的嘴唇沿着棒身的弧度往里吞了一截,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腮帮子的轮廓从外面能看到被龟头顶起的凸起。
苏牧的左手按着苏婉清的后脑勺控制深度。
右手伸了过去,手指抬起了沈若兰的下巴。
“沈阿姨,看着。”
沈若兰一直偏着头不看。
但苏牧的手指掐着下巴把她的脸转了过来。
视线被强行引导到了苏婉清的脸上。
看到了。
二十多年的闺蜜。
副省长。
苏婉清跪在床上,嘴里含着自己儿子的鸡巴,嘴唇裹着棒身前后吞吐着,粉嫩的嘴唇被粗壮的棒身撑成了一个极度色情的O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沈若兰的瞳孔在那个画面前放大了。
苏牧的手指从沈若兰的下巴往下滑,经过了脖颈、锁骨、挺翘的乳房表面,一路滑到了小腹,继续往下,指尖碰到了淡金色的稀疏绒毛。
然后食指和中指分开了大阴唇,找到了穴口。
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嗯……”沈若兰咬住了下唇。
千层穴的褶皱立刻裹紧了入侵的手指,从多个方向同时挤压着两根指节。
经过这几天的扩张,穴口比第一次的时候松了一些,但内壁褶皱的绞力丝毫没有减弱,甚至因为身体被唤醒后对刺激更加敏感了,褶皱的蠕动速度比第一次更快、更主动。
苏牧用手指在千层穴里做扩张的同时,另一只手按着苏婉清的头做深喉。
一手伺候一个。
龟头顶到了苏婉清的喉咙口,激发了一阵干呕的反应,副省长的眼角被刺激出了生理性泪水,但没有退开,嘴唇继续裹着棒身前后吞吐。
手指在千层穴里搅动了十几下,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层透明的淫液。
苏牧松开了苏婉清的后脑勺。
鸡巴从母亲的嘴里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口水丝线,丝线在空气中断裂后甩在了苏婉清的下巴上。
“婉清……对不起……”
沈若兰的声音在苏牧转过身的时候突然响了起来。
小得像蚊子叫。
带着一种被撕碎了的愧疚。
苏婉清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和泪水。
没有看沈若兰。
看的是苏牧。
眼神里有恨,有无奈,有已经认命了的复杂。
“妈,你的嘴别停。”苏牧的声音不大,语气像在说一件日常的事,然后视线转向了沈若兰。
“沈阿姨,看着我妈帮我口交的样子,你的屄是不是更湿了?”
沈若兰的脸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涨红到几乎发紫。
但夹紧的大腿之间确实有液体在往外渗。
苏牧把沈若兰推倒在了床上。
小麦色的身体仰面躺在了苏婉清旁边不到一臂的距离,两个女人并排躺着,一白一蜜,像两块质地截然不同的绸缎被铺在了同一张床上。
苏牧分开了沈若兰的双腿。
扛起了她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
站立扛腿位。
龟头对准了那个淡金色绒毛下面的穴口,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缓慢试探了,直接腰胯一顶,龟头碾开了两片紧贴的阴唇,挤入了千层穴道。
“啊嗯?!”
沈若兰的叫声被咬碎在了牙齿之间。
因为苏婉清就在旁边不到一臂的距离。
在闺蜜面前被操的羞耻感让她拼命压制着自己的声音,牙齿咬着下唇,呻吟被碾成了极细的鼻音从鼻腔里泄出来。
但千层穴被贯穿的快感不是咬牙能压得住的。
层层叠叠的褶皱从所有方向同时绞紧了闯入的鸡巴,每推进一寸都要碾过好几层方向各异的褶皱关卡,每一层被碾过时穴肉都会产生一次不同方向的蠕动收缩,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混沌的、不规则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绞吸快感。
苏牧掐着她被架在肩上的那条腿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开始全力冲刺。
扛腿位的角度让鸡巴从斜下方刺入穴道,龟头的冠沟刮蹭着穴壁上平时触碰不到的深层褶皱区域,每一下抽插都碾开了新的褶皱层次,每一层被碾开的褶皱都回以不同方向的挤压反馈。
“嗯啊??……不要……太深了……嗯?……”
压着的声音终于压不住了。
呻吟从鼻腔变成了喉咙,从喉咙变成了口腔。
沈若兰的脸偏向了苏婉清的反方向,拼命不让闺蜜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但身体在苏牧的冲撞下一下一下地在床上滑动着,挺翘的军乳随着冲击的节奏弹跳着,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弹头,小麦色的腹肌在每一次龟头撞上穴道深处的时候都会绷紧一次。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不想看。
但声音关不掉。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沈若兰压不住的呻吟声,全部灌进了耳朵里。
那种声音太熟悉了。
因为自己发出过一模一样的声音。
甚至更大声。
操了十几分钟之后,苏牧把鸡巴从千层穴里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退出的时候穴肉恋恋不舍地吮吸着不肯松开,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声,棒身上裹了一层厚厚的沈若兰的淫液,透明的、黏稠的、从龟头到根部全部沾满了。
苏牧转向了苏婉清。
分开了母亲的双腿。
鸡巴上沾满了另一个女人的淫水,就这样对准了苏婉清的白虎穴口,直接插了进去。
“啊?!好凉……上面是若兰的水……”
苏婉清的身体在沈若兰的淫液碰触到自己穴壁的那一刻猛地弹了一下。
异样的触感。
凉的。
不是自己身体里分泌出来的热液,是另一个女人身体里带出来的、在空气中已经微微降温的体液,被鸡巴携带着灌进了自己的穴道。
闺蜜的淫水在自己的穴里面。
这个认知的冲击力让苏婉清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许废话,夹紧。”苏牧掐住了母亲的腰。
螺旋穴的质感在鸡巴刚从千层穴出来之后形成了极致的对比,千层穴是混沌的多方向绞压,像无数双手从不同角度乱抓,螺旋穴是精密的统一方向旋转吮吸,像一台设计精良的搅拌机沿着固定的螺旋纹路一圈一圈地裹紧旋转。
从粗暴到精密。
从混沌到有序。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几秒钟之内完成了切换。
苏牧低吼了一声。
操。
太爽了。
在两种完全不同的名穴之间轮流切换带来的快感叠加,比只操一个人要强烈数倍。
苏牧把苏婉清的双腿扛上了肩膀。
锁腿深砸位。
用肩膀把母亲的双腿压向了胸口,全身重量压上,鸡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往下猛砸。
“啊啊???!小牧……不要当着若兰的面……不要这么深……嗯啊??……”
“当着她的面怎么了?”苏牧一边砸一边说话。
“她刚才也被我用同样的力气操过了,你们两个骚屄都是我的,有什么不能当面操的?”
苏婉清的眼泪在那一刻滑了出来。
不是疼的。
是羞耻的。
在二十多年闺蜜面前被自己的儿子以最色情的体位操到发出淫荡的叫声,这种羞耻感比任何一次私密的母子性爱都要强烈一百倍。
但身体不撒谎。
螺旋穴在深砸位的极限深度刺激下疯狂地旋转绞紧着鸡巴,淫水分泌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穴口被抽插搅出了一层白色的泡沫。
苏牧操了十几分钟。
抽出来。
又插进了沈若兰。
鸡巴上这次沾着母亲的淫水和之前沈若兰残留的淫水的混合物。
两个女人的体液在那根鸡巴上混在了一起。
就这样被带入了沈若兰的千层穴。
沈若兰的身体在被重新贯穿的时候弓了起来,乳房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叫声终于不再压制了。
因为已经没有压制的意义了。
苏婉清听到了一切,看到了一切,知道了一切。
所有的秘密都不是秘密了。
“啊嗯??……好深……嗯啊???……”
苏牧这次把沈若兰翻了个身。
趴伏按颈位。
左手按住了少将的后颈,脸压在了床垫上,右手掐住了腰部,从后方全力冲刺。
军人训练出来的翘臀在后入位下高高翘起,两瓣紧致的臀肉像两面小鼓,苏牧的胯部每撞上去一次都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声,臀肉在冲击下弹了一下然后迅速弹回原形。
沈若兰的脸被压在床垫上,偏着头。
偏头的方向恰好面对着旁边躺着的苏婉清。
两个人的视线在那一刻撞上了。
沈若兰看到了苏婉清的眼睛。
泪痕未干,瞳孔里倒映着她被操的画面。
苏婉清看到了沈若兰的脸。
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在床垫上向前滑动,嘴巴微张,呻吟从齿缝里被一下一下地撞出来,每一声都被后面的冲刺打碎成了不完整的音节。
对视只持续了两秒。
两个人同时移开了目光。
苏牧看到了这一幕。
嘴角弯了一下。
操了几十下之后抽出来,又插回了母亲的螺旋穴。
轮流切换。
每一次切换都携带着另一个女人的淫液,混合之后灌进对方的穴道。
苏婉清的白虎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粉嫩的阴唇被反复碾开后泛起了一层红,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把白皙的耻骨和大腿根部弄得一塌糊涂。
沈若兰的淡金色绒毛被淫液浸成了一缕缕深色的丝线贴在耻骨上,千层穴被反复贯穿后穴口的紧窄度略有松弛,但内壁褶皱的绞力反而因为持续刺激而变得更加疯狂,每一层褶皱都在以更高的频率和更大的压力蠕动着。
苏牧在两个穴之间来回切换了五六轮之后,一把坐在了床头。
背靠床头板。
“妈,过来,坐上来。”
苏婉清的身体已经被操到了半瘫的状态,四肢发软,但还是爬了过来。
跪在苏牧身上,背对着苏牧,慢慢地把穴口对准了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坐了下去。
叠椅抱操位。
副省长的后背贴着儿子的胸膛,双腿被苏牧从内侧掰开到了最大角度,G罩杯的巨乳在这个敞开的坐姿下完全暴露在了沈若兰的视线前。
苏牧的双手从后面绕过来,抓住了母亲的两团巨乳。
十根手指陷进了白皙柔软的乳肉里,揉搓、挤压、拉扯,丰厚的乳肉在手指的蹂躏下变换着形状,从手指的缝隙间溢出来又被重新攥住,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往外拧拉,拉到弹性的极限后松手弹回去,整颗巨乳都在回弹中荡了一圈。
同时从下往上猛顶。
“啊啊???……不要……若兰在看……不要揉了……嗯啊??……”
“沈阿姨确实在看。”苏牧用下巴抵着苏婉清的肩膀,看着床上的沈若兰。
“沈阿姨,看清楚了吗?堂堂副省长的奶子,被自己亲儿子揉成什么样了。”
沈若兰的视线确实在苏婉清的身体上。
移不开。
不是想看。
是那个画面太强烈了,强烈到无法闭眼。
苏婉清白皙的身体坐在苏牧的身上被操得上下颠弄着,G罩杯的巨乳被一双手从后面揉搓着变形,粉嫩的乳头从手指缝里挤出来又被捏回去,白虎的穴口被粗长的鸡巴撑得阴唇泛白,每一次下坐都把鸡巴吞到了根部,每一次提起都带出了一层裹在棒身上的透明淫液。
苏牧一边操母亲,一边用脚碰了碰沈若兰的大腿。
“沈阿姨,过来,把你的屄凑过来,用手指自己弄。”
沈若兰的身体僵了一下。
“让我看着你自己玩给我看,等我操完妈妈轮到你。”
沈若兰的手在颤抖中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手指碰到了穴口的时候,淫水已经把大腿内侧全部浸湿了。
不想承认,但看着苏婉清被操的画面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手指伸进了穴口,千层穴的褶皱立刻裹紧了自己的手指,但自己手指的粗细远远不够,被那根鸡巴撑开过之后的穴道对手指的刺激已经提不起太大的反应了,身体渴求的是更粗更大更深的东西。
苏牧在叠椅位上把母亲操到了第一次高潮。
苏婉清的身体在高潮的瞬间猛烈痉挛了一下,螺旋穴以极高的频率旋转绞紧了鸡巴,全身肌肉绷紧了几秒钟后彻底松弛了下来,淫液从穴口和鸡巴的间隙中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苏牧忍住了。
没有射。
把瘫软的母亲从身上抱了下来放在床上。
然后看向了沈若兰。
“该你了。”
苏牧把沈若兰翻了个身,面朝下,然后抓住了她的腰把臀部提了起来。
跪趴扯发位。
一手插进了齐耳短发里一把攥住,往后拽,沈若兰的头被拉得仰了起来,脊背反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腹部的伤疤在弓起的弧度上像一道浅浅的闪电。
鸡巴从后方捅进了千层穴。
全根没入。
“啊啊???!!!”
扯发位让穴道的角度完全改变了,龟头碾进了穴壁深处一片褶皱极其密集的区域,那个区域的褶皱层数比其他位置多了一倍不止,鸡巴每推进一寸都要碾过数不清的褶皱层次,每一层都用不同的方向和力度绞紧了棒身。
苏牧扯着头发从后方全速猛操。
另一只手没闲着,一巴掌拍在了小麦色的紧致翘臀上。
啪!
“说,沈少将,你是什么?”
“嗯啊??……不说……”
又一巴掌。
啪!
“说。”
“我……嗯啊???……我是……”
“是什么?”腰胯加速到了极限。
“是……是你的人……嗯啊????……”
“是我的人?说具体点,说你是我的什么。”
“我……嗯啊??……我是你的……骚……”最后一个字被一下猛烈的冲撞砸碎了,变成了一声尖叫。
苏牧没有追着逼她说完。
时间还多。
能说到这个程度已经够了。
操了几十下之后停了。
喘了口气。
然后做了今晚最色情的一件事。
“两个人面对面躺到一起。”
苏婉清和沈若兰同时愣了。
“我说了,面对面,贴在一起。”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又同时移开了目光。
苏牧不耐烦了,直接上手,一手一个,把两个人的身体拨到了面对面的位置。
侧躺。
面对面。
身体贴了上去。
巨乳贴着巨乳。
G罩杯的白皙蜜瓜乳贴上了F罩杯的小麦色紧致军乳。
两对巨乳挤压在一起的时候,柔软的乳肉和紧实的乳肉互相形变着,苏婉清的乳房因为更加柔软而被沈若兰挺翘的乳房挤得变形更多,乳肉从两人胸口的缝隙间向上下两侧溢出,四颗乳头在挤压中抵在了一起,粉嫩的和粉嫩的碰着,硬挺的和硬挺的碾磨着。
腹部贴着腹部。
苏婉清平坦光滑的小腹贴着沈若兰有马甲线和伤疤的结实腹部。
屄穴贴着屄穴。
两个穴口在大腿的挤压下紧紧贴合在了一起,白虎的光洁耻骨和淡金色绒毛的耻骨碾在了一起。
苏牧跪在两个女人身后。
鸡巴从两人紧贴的大腿缝中间挤了进去。
棒身的上表面贴着一个穴口,下表面贴着另一个穴口。
往前推。
龟头碾过了苏婉清的穴口,粉嫩的阴唇被龟头的冠沟刮蹭了一下,淫水沾上了龟头的上半面,继续往前推,龟头滑出了苏婉清的穴口范围,碾上了沈若兰的穴口,千层穴的入口处被龟头的压力挤开了一条缝,淡金色绒毛的触感在龟头的下半面刷了一遍。
来回滑动。
鸡巴在两个紧贴的穴口之间做活塞运动,不完全插入任何一个穴口,只是用龟头和棒身在两道缝隙之间来回碾磨。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含混的呻吟。
“嗯啊?……”
“嗯?……”
声音混在了一起。
分不清是谁的。
苏牧滑动了几十下之后,把龟头对准了苏婉清的穴口,浅浅地插入了几下,龟头挤进白虎穴口的时候螺旋穴壁立刻裹紧旋转着吮吸了上来,只插入了龟头的深度,浅浅地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让苏婉清的身体在沈若兰的怀里颤了一下。
然后拔出来。
滑到另一个穴口。
插入沈若兰。
千层穴的入口处褶皱立刻从多个方向裹紧了龟头,跟刚才螺旋穴的旋转吮吸完全不同的绞压方式在一秒钟之内替换了上一个穴的触感记忆。
浅插几下。
拔出。
滑回苏婉清。
反复交替。
两个女人在这种交替刺激下都陷入了一种被吊在高潮边缘的焦灼状态,每次鸡巴插入的时候身体就开始攀升,刚攀到一半鸡巴就抽走了,换到了另一个人的穴里,然后又回来继续攀升。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推上来又退下去,永远到不了顶峰。
“小牧……别这样……让妈……让妈射……嗯啊??……”
“求……求你……插深一点……嗯啊??……”
两个女人的乞求声音混在了一起。
苏牧满意了。
“妈妈母猪和沈少将母猪,今晚你们俩的屄都是我的。”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砸在了两个女人的耳膜上。
“精液射在谁体内,谁就亲另一个人一口。”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僵了。
沈若兰的身体也僵了。
“听到了吗?”没有人回答。
“听到了吗?”语气加重了。
“……听到了。”苏婉清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嗯。”沈若兰的回答只有一个鼻音。
苏牧把鸡巴对准了苏婉清的螺旋穴。
这一次不是浅插了。
全根贯穿。
压腿折叠位做不了,因为两个女人面对面贴着,但苏牧从后面以侧入的角度整根捅了进去,龟头一路碾过了螺旋穴壁的全部纹路,顶到了最深处。
“啊啊???!!!”
苏婉清的叫声在沈若兰的脸前面炸开。
两个人的脸只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沈若兰看到了苏婉清被操到极致时的表情:眉头紧皱、嘴唇大张、眼眶含泪、脸颊潮红。
苏牧从后面全速冲刺了上百下之后,腰一挺,顶到了最深处。
射了。
第一发。
精液如同灌注一样喷射进了螺旋穴的最深处,一股一股的浓稠白液充填了穴道的螺旋纹路,从宫颈口的位置往外倒灌。
苏婉清的身体在内射的冲击下痉挛着,高潮和射精同时到来的叠加快感让她的意识模糊了好几秒。
苏牧抽出了鸡巴。
精液从苏婉清合不拢的穴口渗了出来,淌在了两人贴合的大腿之间。
“妈,亲沈阿姨一口。”
苏婉清的眼睛在还没完全恢复焦距的模糊视野中看到了沈若兰的脸。
近在咫尺。
闺蜜的脸。
二十多年的朋友的脸。
在那一刻因为羞耻和被迫而微微偏开了的脸。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嘴唇凑过去,在沈若兰的嘴角快速地碰了一下。
几乎是蜻蜓点水。
但嘴唇碰到的那一刹那,两个人的身体同时颤了一下。
苏牧在后面看着这一幕,鸡巴在射精后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里再次硬了起来。
把鸡巴对准了沈若兰的千层穴。
插入。
从苏婉清穴里带出来的精液混合着淫水被携带着灌进了千层穴道,层层叠叠的褶皱在精液的润滑下蠕动得更加疯狂,每一层褶皱都在咀嚼着碾磨着鸡巴表面,从不同方向施加的压力让苏牧的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嗯啊???……好满……太满了……嗯啊????……”
沈若兰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因为不需要压制了。
所有的秘密都已经不是秘密了。
苏牧全速冲刺。
千层穴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所有褶皱进入了一种疯狂蠕动的状态,不再是之前被动地被碾开然后回弹,而是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和舒张着,像是这个穴道学会了如何自主地吮吸和挤奶。
苏牧在千层穴的疯狂绞吸中挺住了将近上百下的冲刺之后,射了。
第二发。
精液灌进了千层穴的深处,填满了每一层褶皱之间的缝隙。
沈若兰的身体在内射的瞬间猛烈地抽搐了几下,高潮和射精同步,千层穴在高潮中把所有褶皱全部锁死,从每一个方向以最大力度绞住了鸡巴,绞得苏牧低吼了一声。
抽出来。
“沈阿姨,亲我妈一口。”
沈若兰喘着粗气,眼神还没恢复焦距。
但听到了。
偏过头去,嘴唇在苏婉清的脸颊上碰了一下。
苏婉清闭着眼睛,身体在那一触之下又颤了一次。
闺蜜的嘴唇碰在脸颊上的触感。
跟二十多年来拥抱时脸颊贴脸颊的触感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苏牧没有给她们缓冲的时间。
鸡巴在极短的时间里第三次硬了。
这次插回了苏婉清。
螺旋穴里还留着刚才灌进去的精液,鸡巴插入的时候精液被重新搅动了起来,跟新分泌的淫水混合成了乳白色的糊状物,在抽插中被挤出了穴口,发出了淫靡的咕叽咕叽声。
苏牧把苏婉清的一条腿架了起来,扛在肩上。
半侧卧的扛腿位。
角度变了。
龟头在这个角度下碾进了螺旋穴道深处一个之前很少被刺激到的位置,那个位置的螺旋纹路比其他地方更密更紧,冠沟卡在螺旋纹路里的时候产生的旋转摩擦力让苏婉清的声音变了调。
“啊啊????!!!那里不行……不要碰那里……嗯啊?????……”
“什么不行?副省长的骚穴里哪里不让碰?我偏要碰。”
苏牧专门往那个位置顶。
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同一个点上。
苏婉清的第二次高潮在持续的精准攻击下猛地炸开了,身体弓了起来,巨乳剧烈弹跳,穴道死死绞紧。
苏牧在绞紧的螺旋穴里又冲刺了几十下之后射了。
第三发。
射在了母亲的穴里。
苏婉清的穴道已经被灌了两发精液了。
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在大腿内侧汇成了一条条蜿蜒的细流。
“妈,亲沈阿姨,嘴唇。”
这次不是亲一口了。
苏婉清睁开了失焦的眼睛,用了好几秒才让瞳孔恢复对焦,看到了沈若兰的脸在自己面前不到一拳的距离。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汗水的味道混合着精液的腥味混合着各自体香的复杂气息。
苏婉清犹豫了三秒。
然后闭上了眼睛,嘴唇凑过去,碰上了沈若兰的嘴唇。
轻轻的。
两片被操肿了的嘴唇碰在了两片同样被操肿了的嘴唇上。
停了一秒就分开了。
苏牧最后一次硬了起来。
插进了沈若兰。
千层穴在今晚已经被操了无数次之后终于不再像最初那样艰涩紧窄了,穴口可以容纳龟头的进出而不再需要强行撑开,但内壁褶皱的绞力完全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多次高潮后的敏感化而变得更加活跃,每一层褶皱都在疯狂地蠕动着吮吸着。
苏牧把沈若兰的双腿掰开到最大。
在面对面躺着的姿势下,用腰胯的力量全速冲刺。
每一下顶入都让沈若兰的身体撞向了苏婉清的身体,巨乳碰撞着巨乳,肚子碰撞着肚子,两个女人的身体在苏牧的冲刺力量下一下一下地贴合、弹开、再贴合。
沈若兰的最后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千层穴的所有褶皱同时锁死,身体从脚趾到头顶都在痉挛,眼球往上翻,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苏牧在千层穴全力锁死的一瞬间射了。
第四发。
今晚最后一发。
精液灌进了千层穴道最深处,填满了所有的褶皱缝隙,多余的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淌在了两个女人紧贴的大腿之间,跟苏婉清穴里渗出来的精液混在了一起,分不清是谁的穴里流出来的。
“沈阿姨,亲我妈,嘴唇上。”
沈若兰在高潮后的半昏厥状态中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了苏婉清嘴唇的位置。
碰了上去。
两个女人的嘴唇在精液和淫水和泪水的混合味道中碰在了一起。
苏牧抽出了鸡巴。
站起来。
看着床上的画面。
两个女人面对面瘫在被精液浸透了大片的床单上。
苏婉清,副省长,白皙的身体上遍布红痕和指印,G罩杯巨乳被揉得通红变形还没恢复,白虎穴口红肿合不拢,精液从里面缓缓渗出。
沈若兰,少将,小麦色的身体上汗水和淫液交织着发亮,F罩杯军乳上有被揉搓过的红痕,腹部伤疤在起伏的呼吸中忽隐忽现,千层穴口被操到微微张开着,浓白的精液从穴里渗出来淌在了淡金色的绒毛上。
两个人的巨乳还贴在一起。
但脸偏向了各自的方向。
不敢对视。
一个看着床头的方向。
一个看着窗帘的方向。
呼吸都很乱,喘息的节奏在安静的卧室里交错着,像两个各自溺水的人在各自拼命地呼吸,共处同一片海域,却谁也不看谁一眼。
苏牧弯下腰,分别在两个女人的额头上各亲了一下。
“晚安,妈,晚安,沈阿姨。”
声音温柔。
像一个乖巧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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