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澜城万家灯火尽收眼底,永不餍足的野兽
夜风从澜江的方向吹过来,带着四月末的潮润和温热。
省长官邸二楼主卧的阳台面朝南面,视野没有任何遮挡,铸铁栏杆外面是官邸花园的树冠,再往外是家属区围墙外面延伸到天际线的整座澜城。
苏牧赤着上身靠在栏杆边上。
居家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胯上,赤脚踩在阳台的石板砖上面,手肘撑着栏杆的扶手,下巴微微抬着,目光越过了家属区的围墙落在了远处的城市天际线上。
澜城的夜景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像一张巨大的棋盘。
密密麻麻的灯火铺满了视野的每一个角落,从脚下的家属区一直延展到了十几公里外的澜江大桥和江对岸的新城区,高楼大厦的窗户亮着深浅不一的光,街道上的车灯连成了流动的光带,远处省政府大楼的顶部射灯在夜色中打出了一圈金白色的光晕。
四千万人的省。
GDP排在全国前五的省。
公安系统、军方关系、媒体喉舌、省委常委会过半数的席位,全都在他能触及的范围之内。
苏牧的拇指在栏杆扶手上慢慢地蹭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一年。
从一个刚毕业回家的大学生到现在,只用了一年。
右手无意识地攥了一下。
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让他欲望勃发的东西,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饥饿感,和色欲有关但又不完全是色欲的东西,权力的味道比任何女人的体香都更让人上瘾,但权力的味道和女人的体香混在一起的时候,那种瘾就变成了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省长倒了。
父亲出来了。
母亲坐上了省长的位置。
按照正常的叙事逻辑,这应该是一个故事的结尾了。
但苏牧知道这不是结尾。
因为他看着澜城万家灯火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我赢了”,而是“这还不够”。
青江省只是一个省。
华国有二十三个省。
风吹过来了,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在月光下勾出了清晰的轮廓,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夸张块头,是匀称而结实的,穿衣服的时候看不出来,脱了衣服之后每一块肌肉的分界都能看得分明。
身后的主卧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帘没拉严实的那条缝隙透进来的月光铺在了地板上,顺着地板一直延伸到了那张两米二宽的乳胶大床的床脚。
苏婉清侧躺在床的左侧。
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
那种薄到近乎透明的面料,月光穿过窗帘的缝隙落在身上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裹在一层水雾里面,睡裙的肩带从左肩滑落了,锁骨和半边肩膀暴露在外面,领口被巨乳撑得大开了,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从领口半溢出来,乳沟在月光中投下了一道深邃的暗影,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
睡裙的下摆被推到了大腿根的位置没有整理回去,从后面看过去能看到桃心形的丰臀从下摆底下露出了一大截白皙的弧度,大腿并拢着微微弯曲,小腿交叠在一起脚踝搭着脚踝,赤裸的白嫩双足从床单的边缘伸出来。
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那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从白虎穴口慢慢渗出来之后留下的痕迹,浓稠的白色液体沿着合不拢的穴缝往外淌了一部分,顺着大腿根的弧度流到了大腿内侧,再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纹路流下去沾在了身下的床单上。
被操到彻底虚脱之后的沉睡。
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嘴唇微微张着,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水润的光,脸上的表情是放松到了极致的柔软,所有白天属于“冰面省长”的棱角在睡眠中全部消失了,看起来像是一个被彻底保护着的、被彻底拥有着的女人。
苏牧看了一会儿。
从阳台上收回了视线,低头看了看靠在栏杆上的手机。
屏幕亮了。
连续震动了三次。
第一条是微信消息,陆锦瑶发过来的。
点开。
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场景是一间办公室,比原来副厅长的办公室大了至少一倍,深色实木的大办公桌后面挂着国旗和警旗,陆锦瑶站在办公桌前面,正脸对着镜头。
穿着一套崭新的公安厅厅长制服。
和之前副厅级制服的款式一样但肩章换了,金色的星和杠在照片里反射着办公室日光灯的光,制服上衣笔挺合身,但在胸口的位置被饱满的炮弹乳绷到了面料的承受极限,每一颗纽扣之间的布料都被撑出了横向的拉扯纹路,第二颗和第三颗纽扣之间的缝隙甚至能看到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口边缘,腰带系得很紧,把纤细的腰肢和宽肩阔臀之间的比例勾勒得极具视觉冲击力,表情是端正严肃的公事面孔,但眼睛里的光不是对着镜头的而是对着镜头后面那个特定的人的。
照片下面跟了一行字。
“厅长的第一张工作照,主人要不要来检查制服合不合身?”
苏牧嘴角往一侧弯了一下。
手指点了进去回了三个字:等我来。
退出来。
第二条是短信。
发信人是一个没有存微信只存了手机号的号码,备注名写着两个字。
点开。
短信内容只有六个字。
“下周来澜城。”
末尾跟了一个表情符号,是一个极简的笑脸。
这个表情符号如果出现在任何普通人的短信里都不会引起任何注意,但出现在这个发信人的短信里就意味着完全不同的东西,一个把纪律和规矩刻进骨头里的人,一个在军方通讯中从来只用标点符号从不用任何表情的人,在私人短信的末尾放了一个笑脸。
这比写一百个字的情话都更能说明问题。
苏牧回了两个字:好的。
然后又删掉了句号重新发了一遍:好的不加句号,这是他在跟那个人沟通时逐渐摸索出来的分寸,太热情会让对方本能地退缩回军人的壳里,太冷淡会让对方以为自己不在意,不加句号的“好的”,随意但不敷衍,轻松但不轻浮。
退出来。
第三条是微信消息,顾明月发来的。
点开。
是一段视频。
视频不长,十来秒。
画面里是一间化妆间,背景是那种电视台专用的、环绕着一圈灯泡的化妆镜,镜子前面坐着一个刚卸完妆的女人,五官精致素颜清纯,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穿著录完节目还没换下来的主播装上衣,下半身换了一条宽松的休闲裤。
画面的重心不在脸上。
是一条腿。
穿着肤色丝袜的一条腿被翘起来搭在了化妆台的边缘上,小腿倾斜着对准了镜头,脚踝纤细白嫩透过丝袜的薄层能看到骨节的轮廓,脚背的弧度在丝袜的包裹下流畅如一件瓷器,脚趾在镜头前面缓缓地蜷缩了一下又慢慢地舒展开来,五根脚趾在丝袜里面一根一根地张开再合拢,像是在做某种无声的邀请。
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
磁性的,带着穿透力的女声,在电视上这个声音是全省观众最熟悉的新闻播报音色,但在这段只发给一个人看的视频里,这个声音压低了半个调,尾音带着若有若无的上挑。
“主人,今晚的晚间新闻你看了吗?收视率又破纪录了,奖励我一下?”
视频结束。
苏牧把视频看了两遍。
第二遍的时候目光在那只穿着丝袜的脚趾上停了几秒,脚趾蜷缩舒展的动作在脑子里叠加上了另一个画面,那些纤长的脚趾夹住龟头来回揉搓的触感从记忆里浮了上来。
回了一个字:乖。
把三条消息全部看完之后锁了屏幕。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栏杆上的金属扶手反射出了一小块月光,映在了苏牧的脸上。
居家裤里有东西在变硬。
不是缓慢的充血膨胀,是快速的、暴烈的、像是被按下了开关一样的胀硬,粗长的轮廓在薄薄的居家裤布料下面顶了出来,从裤裆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了大腿内侧,龟头的形状把布料撑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青筋的脉络隔着布料都能看到凸起的走向。
一个省长,一个厅长,一个少将,一个首席主播。
四个女人。
全省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四个女性位置上坐着的人,穴里流过的精液全是同一个男人的。
苏牧把手机揣进了裤兜,从栏杆上直起了身。
转身。
穿过阳台的门框走进了主卧。
月光从身后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了一个拉长的影子,影子的轮廓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了床脚,延伸到了苏婉清侧躺着的身体旁边。
赤脚踩在地板上走了三步。
站在了床边。
低头看着母亲。
白色真丝睡裙在月光中像是融进了皮肤里一样,分不清哪里是布料哪里是肌肤,巨乳从领口溢出来的弧度在月光的侧面照射下投出了弧形的阴影,阴影落在了床单的褶皱里,大腿内侧嫩肉上渗出来的精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湿润光泽。
呼吸均匀而沉。
睡得很深。
“妈。”
声音不大。
苏婉清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在睡梦中含含糊糊地从嗓子里挤出了一个音节。
“嗯……”
“妈,醒醒。”
苏牧弯下腰,一只膝盖压上了床垫的边缘,床垫在膝盖的重量下凹陷了一个坑,带动着苏婉清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苏婉清的眼皮颤了颤,睫毛在月光中投出了细碎的扇形阴影。
“嗯……老公……”
从睡梦里被叫醒时脱口而出的称呼,不是“小牧”,是“老公”,这个称呼已经在无数次被操醒的经验中形成了条件反射,大脑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身体和嘴巴已经先做出了反应。
“又要了……”眼睛还没睁开,声音绵软到了像是掺了水。
“妈妈刚才已经被你操到没力气了……”
“我知道。”
苏牧的手掀开了搭在苏婉清腰上的薄被。
白色真丝睡裙的下摆还停留在被推到大腿根的位置,没有被整理回去,从腰部往下全部裸露着,光洁无毛的白虎穴缝在月光中呈现出一种莹白的色泽,穴缝两侧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刚才的操干还没有完全合拢,中间那条缝隙微微张着,淡粉色的小阴唇边缘从缝隙里探出了薄嫩的一截。
穴口附近的嫩肉泛着亮晶晶的湿润光泽,那是射进去的浓稠精液渗出来之后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留下的,大腿内侧靠近穴口的位置还残留着一小股已经开始变干的白浊痕迹,半透明的液体在白皙的皮肤上干出了一条若有若无的白色轨迹。
“但我又硬了。”
苏牧的手指碰上了穴缝。
指腹从穴口的底端慢慢地往上划了一条线,划过了微张的穴口、划过了薄嫩的小阴唇、划过了阴蒂的位置,指尖上沾到了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滑腻粘稠的触感。
苏婉清的身体在手指划过穴缝的时候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大腿并拢的力度加大了一瞬又松开了,这个微小的反应说明穴口的嫩肉在刚才被操过之后还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一点点触碰都能引发过度的反应。
“嗯……”鼻腔里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哼。
苏牧的另一只手伸过去掐住了母亲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卡在了下颌骨的两侧,力度不大但角度精准,让那张脸从枕头上仰了起来。
月光正好落在了那张脸上。
苏婉清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瞳孔还没有完全从睡眠的涣散中聚焦回来,眼神迷蒙着像是被一层水雾覆盖了,被情欲和疲惫浸透之后残留在眼底的东西和省长办公室里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完全是两个人,嘴唇因为刚才被反复亲吻吮吸而红肿着,在月光里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
“妈,你是省长了。”
苏牧的拇指擦过了那对红肿的嘴唇,指腹在下唇的丰厚唇肉上按了一下。
“四千万人的省长。”
苏婉清的眼神在这句话里稍微聚焦了一些。
“嗯……”
回答只有一个字,但这一个字里装着很多东西,是对事实的确认,也是一种复杂到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情绪,四千万人的省长,这个头衔是用十几年的铁血手腕和不眠不休换来的,从县级干部到副省长到代省长再到很快要去掉“代”字的正式省长,这条路上踩过的泥泞和吞下的苦涩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此刻四千万人的省长躺在床上,穴口淌着精液,下巴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掐着。
“但你首先是我的。”
苏牧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手指从穴缝上移开了,掐住下巴的手也松了,双手撑在了苏婉清身体两侧的床垫上,膝盖在两条大腿之间往前挤了一下把并拢的腿分开了。
居家裤被单手褪了下来。
完全勃起的鸡巴从裤腰里弹了出来,青筋暴突的棒身在月光下投出了一道粗长的阴影落在了苏婉清白皙的小腹上,龟头涨到了深紫红色,冠沟上密布的肉粒在月光中像是一圈细密的倒刺,马眼里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龟头的弧面上画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龟头对准了穴口。
对准了那个被操了无数次却因为名器体质永远紧致如初的螺旋穴入口。
穴口的嫩肉还残留着上一次操干后的殷红充血色泽,淡粉色的小阴唇边缘比平时更红更肿了一圈,合不拢的穴缝里还在渗着上一次射进去的精液残余,但当龟头的热度贴上穴口的时候,穴壁内部的螺旋纹路已经本能地启动了收缩蠕动的准备程序。
“妈,你是省长。”苏牧重复了一遍这个事实,声音低沉到了像是从胸腔深处振出来的。
“但省长的屄穴是我的,省长的奶子是我的,省长这个人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嗯……”苏婉清的声音软到了碎掉了的边缘,眼睛半睁着看着月光中压在身上的轮廓,瞳孔里映着窗外澜城远处灯火的一点微光。
“妈妈是老公的……妈妈整个人都是老公的……”
腰部一挺。
全根没入。
龟头挤开了穴口残留着精液的湿润嫩肉,冠沟上的肉粒碾过了穴口环形肌的内侧刮出了“啾”的一声水音,棒身上暴突的每一条青筋都被螺旋穴壁的褶皱卷裹着一层一层地绞进了穴道深处,龟头在没入到底的瞬间顶在了宫颈口上面,冠沟上的肉粒嵌进了宫颈口周围一圈柔软到极致的穴壁嫩肉里。
“啊嗯???”
苏婉清的身体从床垫上弓了起来。
脊背弯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头往后仰枕头从后脑下面滑走了,两只手攥住了身侧的床单,指节捏得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了一下然后不由自主地缠上了苏牧的腰,脚跟在腰后交叉扣死了,脚趾蜷得死紧每一根都绷成了弯钩。
刚被操过一轮不到一个小时的穴道比平时更敏感也更紧,螺旋纹路在鸡巴全根没入的冲击下一层一层地旋转绞紧,像是无数根柔软的手指同时在棒身的每一寸表面上按压揉搓旋拧。
“操。”苏牧也闷声骂了一个字,螺旋穴不管被操了多少次,名器体质恢复之后的紧致度永远让人头皮发麻,穴壁的褶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棒身上做着螺旋式的旋转绞杀,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棒身都被不同方向的褶皱包裹着施加不同角度的挤压力。
“太紧了,骚妈妈。”苏牧压低了身体,额头抵在了苏婉清的额头上,呼吸喷在了她的嘴唇上。
“操了你这么久了,这个骚穴还是紧成这样,天生长了一个给鸡巴吃的名器是不是?”
“嗯啊……老公……慢一点……妈妈里面刚才被你操得还在疼……嗯……”
“疼也要操。”
腰开始抽动了。
不是循序渐进的慢速启动,是从第一下就全力输出的暴力冲刺。
鸡巴从全根没入的最深处猛然退到了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冠沟上的肉粒刮着穴壁的螺旋纹路发出了连续密集的“啾啾啾”水声,每一颗肉粒碾过每一道螺旋褶皱都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淫水,然后毫不停顿地猛顶回去,耻骨撞在了白虎穴上方光洁的耻骨上面发出了清脆的“啪?”声肉响。
“啊???啊???嗯啊???”
苏婉清的声音在深夜的主卧里炸开了,沙哑低沉带着被操到破碎的颤抖,每一个音节都被下一次撞击打断成了零散的碎片。
传教士位的大力冲刺。
苏牧的双手撑在苏婉清头部两侧的床垫上,上半身微微抬起形成了一个居高临下的角度,腰部的发力是整个身体上半截的重量加上腰骨带动骨盆的全力输出,每一次前顶都像是要把这个身份高到了省级巅峰的女人钉进床垫里。
“省长妈妈。”苏牧一边操一边说话,声音因为用力而变得粗重沙哑。
“四千万人白天叫你苏省长的时候,有没有人知道你晚上穴里塞着亲儿子的鸡巴?”
“嗯啊……不要说了……嗯……”
“不说?不说怎么行。”苏牧的腰部在抽送到最深处的时候停了一秒,龟头碾压着宫颈口的嫩肉画了半个圈,穴壁深处的螺旋纹路被龟头旋转碾压的动作搅乱了排列顺序疯狂痉挛着收缩。
“妈,你告诉我,你是谁?”
“嗯……我……啊……我是苏婉清……嗯啊……”
“苏婉清是谁?”
“是……嗯啊……是青江省的……省长……啊???”
“省长还是什么?”
猛顶了一下,龟头狠狠地顶进了宫颈口,冠沟上的肉粒全部嵌进了宫口周围的嫩肉里面。
“啊啊???”苏婉清的声音变成了尖叫,背部弓起来了又被苏牧的上半身压了回去,巨乳被压在了两个人的胸口之间挤得变形往两侧膨出来。
“省长是……嗯啊……省长是老公的骚母猪……嗯……省长的骚穴是老公的……嗯啊……”
“好妈妈。”苏牧低下头含住了她红肿的下唇,用力吮吸了一口,嘴唇贴着嘴唇说。
“省长妈妈真乖。”
掐住了苏婉清的下巴让她的脸转向自己的方向。
舌头撬开了嘴唇搅进了口腔。
强制深吻。
舌尖在口腔里横冲直撞地搅弄着,卷住了她的舌头吮吸拖拽,唾液在两张嘴之间交换混合从嘴角溢出来流过了下巴滴在了枕头上。
同时腰部的抽送没有停。
边操边吻。
鸡巴在螺旋穴里全力进出的同时舌头在口腔里做着同样频率的抽插,上面和下面同时被侵入的双重刺激让苏婉清的大脑过载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含混的嗯嗯声,嗯声在嘴被堵住的情况下变成了振动传到了苏牧的舌头上。
吻了半分钟松开了。
两张嘴之间拉出了一根银亮的唾液丝,断了,掉在了苏婉清领口露出来的巨乳的乳沟里。
苏牧直起了上半身。
把苏婉清缠在腰上的两条腿解开了,双手扣住了她的膝窝往上推。
推到了胸口的位置。
继续推。
把两条修长的腿折叠着往上压,膝盖压到了肩膀两侧,小腿从膝盖弯折的地方搭上了苏牧的肩膀,脚跟垂在了他的背后。
锁腿深砸位。
两条腿架在了肩膀上面被压得紧紧的贴在了胸口上,臀部因为腿被折叠而离开了床面翘了起来,白虎穴以一个近乎朝天的角度彻底暴露在了月光下。
穴口在这个体位下被大腿根部的肌肉拉扯得彻底张开了,淡粉色的小阴唇像两片薄嫩的花瓣一样完全展开了,穴道入口的螺旋纹路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一圈一圈的褶皱从穴口向里面延伸着旋转着渐渐消失在了深处的黑暗中。
残留的精液从穴道深处随着体位变化的重力改变往外倒流了一小股,白浊的液体沿着穴壁流到了穴口在月光下晃了一下然后顺着臀缝往下淌了。
鸡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往下对准了穴口。
“这个体位妈妈知道的。”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最深的体位,每一下都能顶到最里面去。”
“嗯……知道……”苏婉清的声音发着颤,两只手攥着身侧的床单,目光从被折叠的双腿之间的缝隙看上去能看到苏牧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脸和竖在两腿之间的粗长鸡巴,月光打在他的背上形成了一圈光晕的轮廓。
全身重量砸了下去。
鸡巴以垂直角度猛砸进了穴道里。
“啊啊啊???”
这一下的深度达到了极限。
龟头不是顶在宫颈口上面而是直接碾穿了宫颈口挤进了宫腔里面,冠沟上的肉粒全部嵌进了宫口环形肌的最内层,棒身上每一条鼓胀的青筋都塞满了穴道里每一寸螺旋纹路之间的沟壑,苏婉清的小腹上清晰地鼓起了一个硬邦邦的凸起,那是龟头在宫腔内壁碾压时从外面都能看到的轮廓。
以全身体重为发力源头开始了往下猛砸式的冲刺。
每一下都是从拔出到只剩龟头的高度坠落式地砸回穴道最深处,重力加上腰骨发力的双重加速让每一次深砸的冲击力都足以让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床垫上弹跳一次。
床垫在这种频率和力度的冲击下开始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弹簧声。
床头板撞在了墙壁上,发出了有节奏的“咚咚咚”声响。
巨乳在被折叠的体位中因为重力的改变而从领口彻底倒出来了,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失去了睡裙的遮挡赤裸裸地暴露在月光下,随着每一次深砸的冲击上下剧烈地颤动弹跳着,乳肉的波浪从乳根荡到了乳尖又荡回来,粉嫩的乳头在反复的震荡中已经从微凹内陷的状态完全硬挺了出来变成了两颗殷红的小石子。
“啊???啊???嗯???啊???”
苏婉清的声音在锁腿深砸的极限深度刺激下彻底失控了,音调从沙哑低沉一路攀升到了尖锐的极限,每一声呻吟的尾音都被下一次撞击截断了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碎叫。
“四千万人的省长。”苏牧的声音在每一次深砸的间隙里挤出来。
“被亲儿子的鸡巴操进了宫里面。”
“啊???操……操进去了……嗯啊……老公操到妈妈的宫里面了……嗯啊???”
“说。”又是一记重砸,龟头在宫腔里碾了一个圈,小腹上的凸起跟着画了一个圆。
“省长是什么?”
“省长是……啊啊……省长是老公的骚母猪……是老公的肉便器……嗯啊……省长的骚穴是老公的屌套……”
话被操到支离破碎了。
每一个词之间都隔着一次撞击带来的尖叫,完整的句子被鸡巴一下一下地砸成了散落的音节碎片。
苏牧在锁腿深砸位上猛操了十几分钟。
苏婉清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神涣散着失去了焦点,嘴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急促粗重的喘息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全身的汗水把白色真丝睡裙浸得彻底透明了贴在身上,每一寸皮肤的纹理都透过了湿透的面料清晰可见。
苏牧没有射。
把鸡巴从螺旋穴里抽了出来。
拔出时穴口发出了响亮的“啵?”声,穴口的嫩肉被带出了一小截又弹回去了,穴缝彻底合不拢了大张着,穴口边缘充血殷红微微外翻,穴道深处在持续痉挛着收缩,每一次痉挛都从穴口往外挤出一小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残余的透明液体。
把苏婉清的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弯腰一把把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苏婉清整个人软得像是没了骨头,被捞起来的时候头往后仰着长发垂到了腰后面,手臂无力地搭在了苏牧的脖子上挂住了。
抱着走向了阳台。
赤脚踩在了阳台的石板砖上。
夜风吹过来了,吹在了两个人汗湿的皮肤上带来了一层凉意。
苏牧把苏婉清靠在了阳台的铸铁栏杆上。
背部抵在了栏杆的扶手上面,铸铁的凉意透过湿透的睡裙传到了脊背上让苏婉清打了一个激灵,涣散的眼神稍微聚焦了一些。
“老公……这是阳台……”
“我知道。”
苏牧托住了臀瓣。
两只手的掌心分别扣在了两片桃心形肥臀的底部,手指嵌进了臀缝两侧紧致弹性十足的臀肉里,往上一提。
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双脚离开了阳台的地面。
苏婉清的腿本能地缠上了苏牧的腰,脚跟在腰后交叉锁死了,手臂紧紧地抱住了脖子,整个体重悬在了苏牧的双手和鸡巴上面。
靠墙悬空位。
但不是墙,是阳台的栏杆。
背后是铸铁栏杆的扶手,面前是苏牧的胸膛,下面是悬空的双脚,体重全部由重力牵引着往下坠。
鸡巴从下方滑进了穴口。
因为体重下坠的力量,鸡巴以一种比任何体位都更深的角度滑到了最深处。
龟头碾穿了宫颈口直接顶在了宫腔的底壁上面。
“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声在开放的阳台上传了出去,被夜风裹着往官邸花园的方向飘散了,声音在空旷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和响亮。
“别叫那么大声。”苏牧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
“安保在岗亭那头,隔得远但不是聋子。”
“嗯……老公……太深了……啊……”苏婉清把脸埋进了苏牧的肩窝里,声音闷在了肩膀的肌肉上发出了被压制的颤抖嘶哑。
“看外面。”苏牧的一只手从臀瓣上移开了,扣住了她的后脑把脸从肩窝里掰了出来,转向了阳台栏杆外面的方向。
“睁开眼睛看。”
苏婉清的眼睛在被掰转过来的过程中勉强睁开了。
澜城的夜景铺满了整个视野。
万家灯火。
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天际线。
密密麻麻的灯光像是地上的星星一样铺满了四千万人居住的这座城市和这个省的每一个角落,省政府大楼顶部的射灯光晕还在远处亮着,澜江大桥上的车灯还在流动着。
苏婉清看着这一切。
穿着被汗水浸透到完全透明的白色真丝睡裙,被亲生的儿子抱在阳台上悬空着插着鸡巴,背靠着省长官邸二楼的栏杆,面对着自己治下四千万人的省的夜景。
“你看到了吗,妈。”苏牧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这些灯火,这些人,这整个省。”
“嗯……看到了……嗯啊……”
“全是你的。”
腰部开始往上顶了。
靠墙悬空位的发力方式是纯粹的从下往上的猛顶,每一次往上的力量都在抵消重力下坠的同时把鸡巴更深地送进宫腔里面,苏婉清的身体在每一次猛顶中被整个人往上弹了一截然后又因为重力落了回来,落下来的瞬间鸡巴以重力加速的力量全根没入。
“嗯啊???啊???”
“这些灯火全是你的。”苏牧一边猛顶一边说。
“但你是我的。”
“我是老公的……嗯啊……妈妈是老公的……”
“省长是我的骚母猪。”
“省长是老公的骚母猪……啊……”
“省长的骚穴是我的鸡巴套子。”
“省长的骚穴是老公的……嗯啊……鸡巴套子……”
每一句话都被操到变了形。
苏婉清的声音在夜风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完全失控了,音调忽高忽低,气息断断续续,嘴里说出的词语一半是被命令复述的一半是身体本能挤出来的呻吟碎片,两者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既色情又绝望又欢愉的声音。
苏牧在阳台上以靠墙悬空位操了十来分钟。
苏婉清已经高潮过两次了。
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全身痉挛,螺旋穴壁疯狂绞紧鸡巴的脉冲式收缩,缠在腰上的双腿痉挛得差点松脱又紧紧地缠回来,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苏牧的大腿上再往下滴在了阳台的石板砖上面。
苏牧感觉到了高潮的前兆从脊柱底端往上攀升。
抱着苏婉清往回走。
从阳台走回了卧室。
没有回到床上。
直接在卧室的窗户旁边站住了。
窗帘没有完全拉合留着一条缝,月光从缝隙里照进来打在了两个人的身上,窗户的方向正对着澜城的夜景。
苏婉清的后背抵在了窗户旁边的墙壁上。
依然是悬空的姿态,双脚离地,双腿缠腰,鸡巴深深地嵌在穴里面。
“妈。”苏牧掐住了苏婉清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月光中两张脸离得极近。
额头抵着额头。
“我要射了。”
“嗯……射进来……射给妈妈……”
最后的冲刺。
连续十几下全力往上的猛顶,每一下都是腰骨带动全身力量的爆发式输出,龟头在宫腔里碾压着旋转着搅动着,穴壁的螺旋纹路在高潮前的终极痉挛中把鸡巴绞到了极限。
苏婉清第三次高潮了。
“啊啊啊???”
全身痉挛的力量把鸡巴绞得几乎无法动弹,螺旋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都以最大力度旋转着收紧了,穴口的环形肌痉挛着箍死了棒身根部,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夹紧了苏牧的腰,脚趾蜷到了骨节咔咔作响。
苏牧在螺旋穴的终极绞杀中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冲进了宫腔里面。
滚烫的、浓稠的、腥味浓烈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省长的子宫,第一股的冲力把宫腔壁冲得痉挛了一下,第二股紧跟着灌进去和第一股混合在了一起,第三股溢出了宫腔从宫颈口倒流回了穴道里,穴道里塞不下了从穴口被挤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沿着鸡巴的棒身根部往外渗透,滴在了地板上。
射完之后苏牧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靠在了墙上。
鸡巴还嵌在穴里面。
精液还在从马眼里断断续续地渗出最后的余量,每一小股渗出来的精液都在穴壁的螺旋纹路里打着转被揉进了宫腔的液体中。
两个人靠着墙站着喘了两分钟。
苏牧慢慢把鸡巴退了出来。
拔出的时候穴口发出了“啵?”的一声响,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到了膝弯又流到了小腿,从悬空的脚趾尖滴落到了地板上。
苏牧把苏婉清抱到了床上放下。
苏婉清落在床垫上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整个人瘫在了床单上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成了一滩,白色真丝睡裙湿透了贴在身上,巨乳从领口完全溢出来裸露着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揉痕和挤压印,下面的白虎穴大张着合不拢,穴口边缘的嫩肉充血外翻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浓稠的精液从穴口源源不断地往外渗,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了一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湿痕。
眼神迷蒙涣散着,嘴唇红肿到了不像话的地步微微张着呼吸,长发湿了半边贴在了脸颊上和脖子上。
被操到了彻底虚脱的废人状态。
苏牧拉过了被角盖在了苏婉清的身上。
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快十二点了。
退出了时间界面又看了一眼三条消息的对话框。
陆锦瑶的厅长制服照,沈若兰的六字短信加一个笑脸,顾明月的丝袜脚趾视频。
裤子没穿回去,赤裸着走到了阳台上。
靠回了栏杆边。
夜风吹干了身上的汗。
鸡巴垂在两腿之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半勃的状态在月光下投着一截粗长的阴影。
万家灯火还在闪。
比刚才少了一些了,快到午夜了,一些人关了灯睡了,但更多的灯还亮着,这座城市的夜从来不会彻底暗下去。
苏牧的右手握了一下又松开了。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看着远处省政府大楼顶部那圈永远不灭的射灯光晕,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不是温文尔雅的那种。
是野兽在看到更广阔的猎场时的那种。
身后的卧室里苏婉清已经沉沉睡去了,被子底下穴口还在渗着精液。
手机的屏幕又亮了一下。
是陆锦瑶回复了一个字:嗯。
是沈若兰回了一个句号。
是顾明月发了一张嘟嘴的自拍。
苏牧把手机揣进了裤兜。
鸡巴在月光中开始重新胀硬了。
粗长的轮廓一点一点地立了起来,青筋在棒身上鼓跳着,龟头涨到了深紫红色。
转过了身。
面向了卧室。
月光在身后,万家灯火在身后,整座澜城在身后。
面前是黑暗中的大床,是沉睡中的省长母亲,是被子底下裸露的、浸着精液的白虎穴。
苏牧迈步走了进去。
走向那张床。
走向那个穴口还在渗着他精液的女人。
走向永远不会被填满的欲望和永远不会到达终点的野心。
鸡巴硬到了极致。
这个故事没有结局。
因为苏牧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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