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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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四女齐聚别墅的庆功夜,终极盛宴的帷幕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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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四女齐聚别墅的庆功夜,终极盛宴的帷幕拉开
  三月八号,周六,傍晚。
  澜城北郊的苏家别墅亮了灯。
  这栋三层独栋别墅是苏建国还在位时买的,后来苏婉清母子搬到了市中心的干部家属区住,别墅就一直空着,只有钱秀芝每个月过来打扫一次,苏牧上周让钱秀芝把这边彻底收拾了一遍,理由是父亲快回来了,要把别墅重新布置好。
  钱秀芝信了。
  但苏牧把钱秀芝打发回市区之后自己又忙了一整天。
  一楼客厅的沙发区重新布置了,三张长沙发围成了半弧形,中间铺了一层厚厚的波斯长绒地毯,毯面柔软到赤脚踩上去脚趾都会陷进去,茶几上摆了两瓶开好的红酒,四只水晶杯,没有别的,墙角和落地窗边放了二十多个香薰蜡烛,是那种无烟的天然蜂蜡款,燃起来的时候只有淡淡的暖香,不刺鼻,灯全部调到了最暗的暖色档位,整个客厅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橘金色光线里。
  后院泳池的恒温系统打开了,三十二度的水面上飘着蒸汽,池边摆了几张铺好浴巾的躺椅,泳池底部的灯带把水面映成了幽蓝色,和远处城市的灯光遥遥呼应。
  三楼主卧。
  原来的床被苏牧换了,换成了一张加大的超宽床,宽到五个人并排躺下都绰绰有余,铺了白色的高支棉床品,枕头摆了一排,床头柜上放了几瓶水和毛巾。
  苏牧洗完澡,换了一条深色的家居长裤和一件黑色的圆领T恤,赤着脚站在一楼客厅的落地窗前,拇指摩擦着食指指腹。
  外面天色刚擦黑,北郊的天际线还留着一抹深蓝色的残光,别墅花园里的草坪灯亮了,在石板路两侧投下了暖黄的光斑。
  手机震了一下。
  陆锦瑶的消息:“到门口了,”第一个到的是她。
  苏牧没有意外,公安厅的人做事永远比约定时间早,门铃响的时候苏牧走过去打开了门,站在门口的女人穿着一条黑色吊带裙,裙子不长,到膝盖上面一点的位置,领口是V字形的,不算深,但吊带的宽度不够束缚那对炮弹形的丰满胸部,乳沟的上沿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下面穿了黑色的透肉丝袜,脚上是一双细跟高跟鞋,鞋尖是尖的,踩在石板台阶上发出了清脆的“嗒嗒”声。
  头发散着,微微烫过的大波浪搭在肩上,比工作时的利落马尾多了几分女人味,淡妆,口红颜色偏深,是那种成熟女人才压得住的暗红色。
  “就我一个?”陆锦瑶迈步进门的时候扫了一眼空荡荡的玄关。
  “第一个。”苏牧让开了身。
  “其他人呢?”
  “在路上。”
  陆锦瑶“哦”了一声,走进客厅的时候看到了那些蜡烛和地毯还有酒,脚步顿了一拍,然后回头看了苏牧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公安厅副厅长见惯了各种场面,一眼就能看出今晚的阵仗不是单纯的喝酒叙旧。
  第二个到的是顾明月。
  门铃响的时候陆锦瑶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手里端着一杯刚倒的红酒,顾明月穿着一套浅蓝色的主播套裙进来,上衣是收腰的小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衫,纽扣扣到了第三颗的位置,领口的开度恰到好处地露出了锁骨和胸口最上方的那一抹雪白,下面是同色的窄裙,裙摆到膝盖的位置,配肤色丝袜和裸色高跟鞋。
  妆容精致得像刚从演播室下来的样子,眉毛修得极细,眼影是浅棕色的,口红是偏橘的珊瑚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干练优雅的知性气质。
  进门看到陆锦瑶已经在了,顾明月的眼神闪了一下,笑容没有变。
  “陆厅长来得早。”
  “顾台也不晚。”陆锦瑶端着酒杯回了一句。
  两个女人的对视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微妙张力。
  苏牧把顾明月引到沙发区另一张沙发上坐了,给她也倒了一杯酒。
  第三个到的是沈若兰。
  门铃响的时候苏牧几乎是小跑过去开的门,因为他知道沈若兰是从第七集团军驻地赶过来的,单程车程少说也要三个多小时。
  门打开的瞬间苏牧的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军服常服。
  笔挺的绿色军服上衣,肩章上的金星在玄关灯光下微微反光,胸前的勋表排列整齐,腰带扎得很紧,把挺拔的腰身勒出了清晰的曲线,下面是军裤,裤线笔直,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靴跟在地板上踩出了有力的声响。
  头发扎成了干净的低马尾,脸上没化妆,只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军人的冷峻气质和那张清秀的面容交织在一起,英挺中带着一种被制服压制住的成熟女性感。
  最让苏牧呼吸变粗的是胸口。
  军服常服的面料比较硬挺,理论上应该能把身材曲线压平,但沈若兰那对极为挺翘紧致的巨乳实在太大了,硬挺的军服面料被撑得在胸口形成了两个明显的弧度,衣扣在双乳之间的位置绷出了一道细小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军用内衣的边缘。
  “小牧。”沈若兰进门的时候叫了一声,声音简洁有力,然后看到了客厅里的陆锦瑶和顾明月,脚步停了半秒。
  “沈姨。”苏牧笑着接过了沈若兰的军帽和手套。
  “辛苦了,开了好久的车吧。”
  “四个钟头。”沈若兰走进客厅,军靴在地毯上踩下了深深的印子,她在沙发区的第三张沙发上坐下,背挺得笔直,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标准的军人坐姿。
  跟旁边端着酒杯翘着二郎腿的陆锦瑶和斜倚在扶手上的顾明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最后一个到的是苏婉清。
  门铃没响,因为苏婉清有这栋别墅的钥匙。
  大门“嚓”一声开了,然后是高跟鞋踩在玄关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嗒、嗒、嗒”,节奏从容不迫。
  苏婉清出现在客厅门口的时候,沙发上的三个女人几乎同时把目光投了过去。
  墨绿色旗袍。
  是那种极正的墨绿,深沉如老翡翠,面料带着微微的缎面光泽,在暖色灯光下流淌着幽微的光芒,高领,盘扣从领口到右胸侧一路排列下去,每一颗都是精致的手工盘花,收腰的剪裁把纤细一手可握的腰肢勒得曲线分明,下摆开叉极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每走一步都能看到开叉处闪出一截白得刺眼的大腿嫩肉和覆盖其上的肤色丝袜的微微反光。
  巨乳在旗袍的包裹下被面料紧紧束缚着,但正因为束缚得紧,乳沟被挤出来的深度更加触目惊心,高领旗袍把乳沟封住了,但从侧面看过去那两团丰满到过分的弧度把旗袍的前胸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面料在乳尖的位置被顶起了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是乳头。
  脚上是一双墨绿色的尖头高跟鞋,跟很细很高,鞋面的颜色和旗袍是一个色系的,肤色丝袜从脚背一直延伸到旗袍的开叉深处。
  头发挽了一个松散的法式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露出了白瓷般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下颌线,耳朵上戴了一对翡翠耳坠,跟旗袍的颜色遥相呼应。
  妆容淡而精致,唇色是偏暖的豆沙红,在暖光灯下显得温柔而端庄。
  走进客厅的时候,气场直接压过了在场所有人。
  不是刻意的,是骨子里的东西,官场上十几年熬出来的气度,加上天生的容貌和身材,苏婉清哪怕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整个空间的重心都会自动向她倾斜。
  “婉清姐。”沈若兰站了起来,二十多年闺蜜的称呼脱口而出。
  “若兰来了。”苏婉清朝沈若兰笑了一下,又看了看陆锦瑶和顾明月。
  “都到了?”
  “妈,你最后一个。”苏牧从她身后走过来,接过了苏婉清的手包放在了玄关柜上。
  苏婉清在“妈”这个称呼从苏牧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注意到了陆锦瑶和顾明月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但没有在意,到了今天这一步,她已经不在意了。
  四个女人全部到齐了。
  苏牧站在客厅中间,面对着坐在三张沙发上的四个女人。
  目光从左到右扫了一遍。
  墨绿旗袍的母亲,黑色吊带裙的副厅长,笔挺军服的少将,浅蓝套裙的首席主播。
  四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身份、服饰,代行省长、公安厅副厅长、集团军副政委、省台首席主播,青江省最有权势的四个女人坐在同一间屋子里,等着同一个男人的指令。
  苏牧的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了。
  不是勃起,是直接充血到了极限状态,棒身上的青筋在裤子布料下面一根一根鼓起来跳着,龟头胀大到把内裤的前裆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
  “今晚庆祝两件事。”苏牧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周德海倒了,我爸翻案了。”
  四个女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苏婉清低垂了一下眼帘,嘴角有一丝复杂的笑意,陆锦瑶端着酒杯微微颔首,沈若兰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军人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顾明月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不多不少。
  “你们四个都是功臣。”苏牧看着四双眼睛说。
  “若兰姨拿到了军方的证据,陆姐清除了翻供障碍,顾姐打响了舆论战,妈……守了五年没倒下。”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苏牧的目光在苏婉清脸上停留了两秒。
  “所以今晚的奖励是?”陆锦瑶放下酒杯,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知肚明的调侃。
  苏牧没有笑。
  表情很平静,但眼底燃着的东西比客厅里那二十多根蜡烛加在一起都烫。
  “我操你们到天亮。”
  五个字落在客厅里,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
  沈若兰的耳根红了,快二十年军旅生涯养出来的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定力,在苏牧这句话面前还是没扛住,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苏婉清,又迅速收了回来。
  顾明月用指尖摩挲着酒杯的杯沿,睫毛低垂着,嘴角的弧度没变,但锁骨上方的那块皮肤泛起了一层淡粉色。
  陆锦瑶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行。”她说,干脆利落,跟批准一份报告一样的语气。
  苏婉清什么都没说。
  只是抬起眼看了苏牧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很复杂,有身为母亲的无奈,有身为女人的期待,有身为代行省长的矜持,还有三天前在卧室里哭着喊“老公”时残留的那层温柔和沦陷。
  苏牧读懂了。
  全部读懂了。
  “站起来。”苏牧说。
  不是请求的语气,是指令。
  四个女人依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苏牧用手指点了点面前的位置。
  “到这儿来,站成一排。”
  顾明月第一个走过来,她最擅长这个,在镜头前站了十几年的人,知道怎么把自己摆在最好看的角度,陆锦瑶第二个,走过来的时候吊带裙的裙摆在大腿上轻轻晃荡,沈若兰第三个,军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了,但步伐依然是军人的节奏。
  苏婉清最后走过来。
  旗袍的高开叉在每一步中闪出大腿的嫩肉和丝袜的光泽,高跟鞋踩在长绒地毯上微微下陷,身姿依然端庄得像是在参加外事招待会。
  四个女人站成了一排。
  从左到右:苏婉清、陆锦瑶、沈若兰、顾明月。
  苏牧退后了两步,坐到了正对面的大沙发上,身体靠着靠背,双腿自然分开,整个人放松而慵懒地陷在沙发里,目光从左到右慢慢扫过去。
  墨绿旗袍裹着的巨乳肥臀,黑色吊带裙勒出的炮弹乳和蜜桃翘臀,军服束缚下随时要弹出来的紧致军乳和训练出的浑圆硬臀,浅蓝套裙包不住的水滴乳和极致腰臀比。
  四个女人,四种身份,四种身材,四种名穴。
  全是他的。
  苏牧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到了发疼的程度,龟头顶着内裤的布料,前液已经渗了出来,在深色裤子的前裆上洇出了一个微微泛深的湿点。
  “跪下。”
  两个字。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顾明月第一个动了。
  一条腿先弯了,膝盖贴上了地毯,然后另一条腿跟上,整个人跪在了苏牧面前的位置,浅蓝套裙在膝盖弯曲的位置拉出了几道横向的褶皱,肤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折叠在身下,脚尖踮着,高跟鞋的鞋跟朝天。
  陆锦瑶跟着跪了下来,动作干脆,黑色吊带裙的裙摆在地毯上铺开了一小圈。
  沈若兰吸了一口气,膝盖弯了,军裤的面料在膝盖处压出了折痕,军靴的鞋底朝后翻着,跪下来的时候脊背还是挺直的,军人的习惯刻在了骨子里。
  苏婉清最后跪下。
  旗袍的高开叉在她屈膝的动作中敞开到了大腿根,肤色丝袜包裹的一整条修长大腿从开叉里暴露了出来,大腿内侧的嫩肉白得晃眼,她跪下之后膝盖并拢,双手放在了大腿上,姿态端庄得不像是在跪,像是在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坐着。
  四个女人跪成了一排。
  苏牧低头看着面前的画面。
  代行省长,公安厅副厅长,集团军副政委,省台首席主播,四个全省最有权势的女人,齐齐整整地跪在一个年纪最轻的男人面前,等着含他的鸡巴。
  这个画面本身就已经色情到了极致。
  苏牧把T恤从下摆抓起来脱了,扔在沙发扶手上,露出了匀称结实的上身,胸肌和腹肌在蜡烛的暖光下轮廓分明,然后手指勾住了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
  鸡巴弹了出来。
  硬得像一根铁棒,从胯间斜刺向上,棒身上的青筋暴突盘绕,每一根都在跳动着,皮肤绷得发亮,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锋利外翻,表面的凸起肉粒在光线下投出了细碎的阴影,马眼微微翕张,一颗饱满的前液珠挂在顶端,在灯光里折射出了琥珀色的微光。
  沈若兰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的时候,喉结动了一下。
  不管看了多少次,每一次面对苏牧那根远超人体极限的鸡巴,她的第一反应依然是某种混合着敬畏和恐惧的生理冲击。
  “妈先来。”苏牧的手伸出去,手指穿进了苏婉清盘起的发髻里,指腹在她的后脑勺上按了一下。
  苏婉清抬起了眼睛看着苏牧。
  那双在省政府会议室里能让所有男性官员低头的眼睛,此刻潮湿而柔顺,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张开了。
  然后低下了头。
  双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复上了苏牧大腿的两侧,十根保养得纤白无瑕的手指在苏牧小麦色的大腿皮肤上显得格外白。
  嘴唇凑近了龟头。
  先是呼吸,温热的气流扑在了涨红的龟头表面,前液珠被吹得微微晃了一下没有掉下来。
  然后是舌尖。
  苏婉清的舌尖从马眼的正下方轻轻舔了一下,把那颗前液珠卷进了嘴里,舌面在龟头最敏感的系带位置来回摩挲了几下,动作慢而温柔,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张嘴含住了整个龟头。
  嘴唇包裹住了冠沟,柔软的唇肉贴合着龟头的弧度,舌头在嘴里打着圈舔舐龟头的每一个凸起,同时口腔轻轻吮吸着,每一次吮吸都带出了细微的“啾啾”声。
  苏婉清的口交方式是四个女人里最温柔的。
  不急不徐,不深不浅,舌头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照顾到了龟头上每一个敏感的位置,像是用嘴在给鸡巴做一场精密的按摩。
  “操……妈妈的嘴真会吸……”苏牧的头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在苏婉清的头发里收紧了。
  “堂堂代行省长,跪在这儿含自己亲儿子的鸡巴,嘴巴比屄穴都软……”
  苏婉清的耳根红到了发丝下面,但嘴里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含得更深了一些,嘴唇沿着棒身往下滑了一段,鸡巴推进了口腔深处,龟头抵上了上颚,舌面在棒身下方的位置来回舔着暴突的青筋。
  “嗯……唔嗯……”苏婉清的鼻腔里发出了含混的声音,口水从嘴角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沿着棒身往下淌,滴在了苏牧的大腿上。
  苏牧享受了一分多钟,然后把苏婉清的头发轻轻拉了起来。
  鸡巴从母亲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拉出了一长条透明的口水丝,连着苏婉清的下唇和龟头顶端,苏婉清的嘴唇被口水润得水光潋滟,唇色比刚才深了一层。
  “锦瑶,过来。”
  陆锦瑶膝行了两步,跪到了苏牧正面的位置。
  跟苏婉清的温柔风格完全不同。
  陆锦瑶一上来就伸出舌头,从睾丸的底部开始舔,舌面又宽又热,沿着睾丸的褶皱皮肤用力地、粗糙地向上刮,刮过了整个囊袋,刮过了棒身的根部,刮过了每一根暴突的青筋,一直舔到了龟头的顶端,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中间没有任何停顿。
  然后张嘴,整个龟头连同一段棒身被她一口含了进去。
  不是含,是吞。
  陆锦瑶的喉咙放松了,嘴巴张到了极限,嘴角被撑得泛白,鸡巴在她嘴里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推进,推到了咽喉的位置停住了,然后开始前后大幅度地吞吐。
  每一次吞到最深处,喉咙的软肉都会紧紧裹住龟头,挤压的力度比口腔大得多,陆锦瑶的喉咙在吞咽鸡巴时发出了“咕、咕”的声响,眼角被顶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操,好会吞。”苏牧的手按在了陆锦瑶的后脑上。
  “公安厅副厅长的嘴,审犯人的时候冷到冰点,含鸡巴的时候骚到滚烫……是不是天生就长了一张吃屌的嘴?”
  陆锦瑶的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带着喉音的闷哼,嘴角渗出了大量的口水混合着前液,黏糊糊地挂在下巴上,沿着脖子流到了锁骨的凹陷里。
  吞吐了一分多钟,苏牧把陆锦瑶的头拉起来的时候,她的嘴唇已经被撑得微微发肿了,唇色从暗红变成了鲜红,下巴上全是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若兰姨。”苏牧的声音柔了一丝,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柔情,手指直接插进了沈若兰的低马尾里,把她的脸拉向了胯间。
  沈若兰的身体僵了一瞬。
  不管经历了多少次,一个扛着少将军衔的女人在跪下来含男人鸡巴这件事上永远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尤其是旁边还有三个女人在看着。
  但她还是张了嘴。
  沈若兰的口交方式是最笨拙的。
  舌头的动作没有苏婉清那样精准,也没有陆锦瑶那样粗犷,甚至有些生硬,舌面贴上龟头的时候角度经常不太对,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冠沟的棱,嘴唇包裹棒身的力度控制不好,时松时紧。
  但她很卖力。
  非常卖力。
  像是在执行一项军事任务一样认真,头前后摆动的频率很快,每一次吞入都尽可能地深,即使喉咙反射让她的身体一阵一阵地干呕,也咬着牙不停下来,军服的衣领被口水打湿了一块。
  “若兰姨这么卖力……是怕表现不好被罚吗?”苏牧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少将副政委跪着吃鸡巴,吃得这么拼命,让你那些兵看到了得什么反应?”
  沈若兰的耳朵红透了。
  嘴里闷闷地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回应,不知道是“嗯”还是“唔”,口水从嘴角喷出来打湿了苏牧的大腿内侧。
  苏牧把沈若兰的头拉起来的时候,少将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嘴唇红肿发亮,一缕口水丝从下唇拉到了龟头上,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才断。
  “小顾。”苏牧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个女人身上。
  顾明月膝行到了苏牧面前。
  浅蓝套裙在她膝行的动作中向上蹭了一截,露出了更多大腿的肤色丝袜,五官精致如画的脸靠近了鸡巴的时候,苏牧注意到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跟其他三人都不同的神色。
  不是苏婉清的温柔沦陷,不是陆锦瑶的干脆利落,不是沈若兰的羞耻卖力。
  是一种算计过后的主动投怀。
  顾明月是四个女人里唯一一个主动接近苏牧的,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包括现在跪在这里含鸡巴这件事本身。但她的口交技术确实是四个人里最好的。
  舌尖从龟头的冠沟开始,沿着外翻的棱角像蛇一样灵活地游走,每经过一个凸起的肉粒就停留半秒钟用舌尖快速颤动地舔几下,然后移到下一个位置,含住龟头之后不是吞吐,是用口腔内壁的肌肉做出了一种类似吞咽的蠕动,嘴巴没怎么动,但口腔里的软肉在一波一波地挤压着龟头,如同穴道在收缩一样。
  同时一只手伸到了下面,纤长如玉笋的手指握住了沉甸甸的睾丸,指腹在褶皱的皮肤上轻轻揉搓,力度恰到好处。
  “操……”苏牧低吼了一声。
  “顾明月,你这张嘴在电视上念新闻的时候,全省的男人都不知道它含起鸡巴来是这副德行……”
  顾明月的嘴里发出了一声磁性的“嗯?”那种穿透力极强的声音通过口腔的振动直接传到了龟头上,苏牧的腰弹了一下。
  四个女人的口交轮转进行了三轮。
  从苏婉清的温柔吮吸到陆锦瑶的粗暴吞吐到沈若兰的笨拙卖力到顾明月的灵巧颤动,四种完全不同的嘴、四种完全不同的舌头、四种完全不同的力度和技巧,在苏牧的鸡巴上轮番伺候。
  每换一张嘴,温度、湿度、力度、节奏都不一样,刚适应了一种刺激就被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取代,快感不是线性递增的,而是一波一波以不同的频率和波形叠加着。
  苏牧的鸡巴被四张嘴轮流吮吸了整整一刻钟。
  整根棒身从龟头到根部全部被口水和前液浸透了,湿淋淋地闪着光,青筋在口水的润滑下暴突得更加狰狞,龟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涨大到了极限,颜色从紫红变成了近乎黑紫。
  “够了。”苏牧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压制了很久的粗重喘息。
  “第一轮结束。”
  四个女人跪在面前,嘴唇都是红肿的、湿润的、沾满了唾液和前液的,苏婉清的旗袍领口被口水洇湿了一小片,陆锦瑶的下巴上挂着一缕拉长的口水丝,沈若兰的军服领子湿了一大块,顾明月的口红已经花了,嘴唇周围是一圈被蹭开的珊瑚色。
  苏牧从沙发上站起来。
  鸡巴硬挺着指向天花板的方向,在四个女人面前晃了一下,湿淋淋的棒身上反射着蜡烛的暖光。
  “妈,上来。”
  苏牧走到了铺着波斯地毯的那块空地上,回过头看着苏婉清。
  苏婉清从跪着的姿势站了起来,旗袍的裙摆在站立时自然垂下来重新遮住了大腿,但高开叉的缝隙依然在每一步中闪烁着肤色丝袜的微光,她走到苏牧面前站定,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儿子。
  苏牧的手伸到了旗袍的高开叉处,手指探进了那条从大腿根延伸到裙摆的细长缝隙里,掌心贴上了母亲大腿外侧覆着丝袜的皮肤。
  “今天不脱。”苏牧说。
  “穿着操。”
  手指沿着大腿往上摸,掀起了旗袍的开叉面,一路摸到了腰胯的位置,肤色丝袜是连裤袜,裆部有一条深色的加固缝合线,苏牧的指尖摸到了那条线,然后摸到了更里面的内裤的边缘。
  内裤被扯了下来。
  苏牧一只手就把母亲的内裤从丝袜里面扒了下来,蕾丝质地的小三角顺着丝袜的光滑内壁滑到了膝盖位置,苏婉清自己伸脚从内裤里踏了出来。
  苏牧把丝袜裆部的缝合处用手指撕开了一个口子。
  “嘶”的一声轻响,肤色丝袜的面料在裆部被撕出了一个刚好够用的洞,苏婉清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和紧合的屄缝从那个洞里暴露了出来。
  “妈妈的屄穴……不管看多少次都是最骚的。”苏牧的呼吸粗了一拍,手指在撕开的丝袜洞口周围摩挲着母亲的耻骨。
  “白白净净一根毛都没有,大阴唇合得严严实实的,看着跟没被操过的一样……可里面骚不骚只有儿子的鸡巴知道。”
  “小牧……她们都看着呢……”苏婉清的声音压得极低。
  “看着怎么了?”苏牧的手掌贴上了母亲的屄缝,掌心覆盖了整个白虎耻骨,中指的指腹抵在了大阴唇的合缝处向里按了进去。
  “让她们看看,苏副省长的骚屄有多会咬鸡巴。”
  中指推开了饱满的大阴唇,指尖触到了里面的小阴唇和穴口。
  已经湿了。
  非常湿。
  刚才跪着吮吸鸡巴的那一刻钟里,身体早已被挑起了强烈的欲望,粘稠的淫液从穴壁深处渗出来,把小阴唇和穴口周围的嫩肉全部浸透了,苏牧的手指一碰上去就打了滑。
  “跪着含鸡巴的时候屄穴就这么湿了。”苏牧把手指抽出来,沾满淫液的指尖在灯光下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丝。
  “骚不骚?”
  苏婉清把脸偏到了一侧,不看旁边那三个女人的目光。
  “躺下。”苏牧指了指地毯。
  苏婉清犹豫了一秒,然后弯腰跪到了地毯上,再慢慢向后仰倒,躺在了柔软的长绒地毯上面,旗袍的高开叉在仰躺的姿势下自然敞开到了极限,一整条覆着肤色丝袜的修长大腿完全暴露了出来,裆部撕开的那个洞精准地露出了白虎耻骨和湿润的屄缝。
  苏牧在母亲面前蹲下来,双手握住了她的双腿。
  然后把她的两条腿向上推。
  推到了耳朵两侧。
  压腿折叠位。
  苏婉清的身体被完全对折了,膝盖几乎贴到了耳朵旁边,肤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搭在了苏牧的肩膀上,大腿被彻底向两侧掰开。
  这个体位下,旗袍的裙摆堆在了腰腹的位置,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丝袜裆部撕开的那个洞被双腿大张的动作扯得更大了,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饱满合拢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内壁的穴口,全部朝天暴露在了蜡烛的暖光和三个女人的注视下。
  苏牧握住了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了穴口。
  “操你了,妈妈。”
  龟头挤了进去。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撑开了紧合的大阴唇,薄嫩的粉色屄肉被龟头的直径撑得泛白,紧紧箍着冠沟的突起向内翻卷,透过撑薄的屄肉能看到龟头上凸起肉粒的轮廓。
  “啊嗯……”苏婉清的嘴巴张开了,气息从喉咙里涌出来,混着一声被撑满的呻吟。
  螺旋穴名器的内壁在龟头推入的瞬间疯狂地收缩了,密密麻麻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层层叠叠地绞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刮蹭着褶皱的嫩肉,苏牧的头皮一阵发麻。
  继续推。
  棒身一寸一寸没入。
  直到全根到底。
  苏婉清的小腹上微微鼓起了一个凸起的轮廓,是龟头在最深处顶着宫壁的痕迹。
  “操……”沙发上的陆锦瑶低声骂了一句。
  从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鸡巴完全没入苏婉清屄穴的全过程,那根粗到离谱长到离谱的鸡巴从穴口消失的画面,即使已经被操过无数次的她看了也觉得头皮发紧。
  苏牧开始砸了。
  压腿折叠位的发力方式是从上往下的全身重量下压,苏牧的腰腹和胯部同时发力,鸡巴从穴口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个人的重心向下坠,全根猛砸回去。
  “啪!”
  胯骨撞击在苏婉清的耻骨上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了,穴口被全根没入的冲击力挤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状液体,是前液和淫液被高速搅拌后产生的。
  “啪!啪!啪!啪!”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是全力的。
  苏婉清的身体在折叠位中被每一下砸击顶得向上滑了一截又被苏牧掐着腰拖回来,巨乳在旗袍的束缚中疯狂晃动,丰满的乳肉撞击着旗袍的面料发出了“啪啪”的声响,每一次下砸都能看到龟头在小腹上碾出凸起轮廓的全过程。
  “啊?!啊?!老公?!好深?!每一下?都顶到了最里面?!”
  “妈妈的骚屄就是为了挨儿子的鸡巴砸的。”苏牧一边砸一边低吼。
  “堂堂代行省长,穿着旗袍被亲儿子掰开腿按在地上操……三个下属在旁边看着呢……苏副省长,爽不爽?”
  “爽……啊嗯……爽死了……”苏婉清的声音被撞碎成了零散的音节,泪水从眼角滑了下来,不知道是快感还是羞耻还是两者的混合。
  苏牧加速了。
  下砸的频率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两次,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肩膀上母亲的小腿随着冲击而抖动着,肤色丝袜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连成了一片,穴口被搅出的淫液飞溅出来打在了两人的大腿皮肤上。
  “要……要到了?!老公?!妈妈要到了?!”
  “一起。”苏牧的声音从牙关里挤出来。
  最后三下是疯了一样的猛砸。
  “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全身重量加上腰腹爆发力的总和,鸡巴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砸穿了穴道的全部深度,龟头顶着宫口碾压宫壁。
  苏婉清高潮了。
  穴壁的螺旋褶皱疯狂绞紧,整条穴道如同一只攥死的拳头箍着鸡巴,身体在折叠位中剧烈痉挛,大腿肌肉绷得发颤,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了一团。
  “嗯啊啊啊???”
  苏牧同时射了。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了宫腔深处,浓稠灼热,每一股都让苏婉清的身体跟着颤了一下。
  射了很久。
  射完之后,苏牧把鸡巴缓缓抽了出来。
  棒身从穴口拔出的时候带出了大量的白色粘稠液体,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沿着棒身淌下来,龟头从穴口离开的瞬间,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微微翕张着,粉红色的穴壁外翻了一圈,浓白的精液从深处慢慢渗了出来,沿着白虎体质的光洁会阴向下流,流到了臀缝里,滴在了地毯上。
  “就这样,不许动。”苏牧拍了一下母亲的大腿。
  “躺着,让精液慢慢流。”
  苏婉清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震里微微颤抖,双腿从折叠的位置慢慢放了下来,大张着躺在地毯上,旗袍堆在腰上,丝袜裆部破了一个大洞,洞口露出的屄穴红肿微张,精液从里面一点一点地渗出来。
  苏牧转头看向了沙发的方向。
  三个女人坐在沙发上,表情各异。
  陆锦瑶的腿已经不自觉地夹紧了,黑色吊带裙的裙摆下面,黑丝袜包裹的大腿绷着,膝盖并得死紧,一只手抓着沙发的扶手,指关节发白。
  沈若兰的脸红到了军服的领口,目光在地上躺着的苏婉清和站着的苏牧之间来回游移,嘴唇紧抿着,喉结上下动了好几次。
  顾明月的浅蓝套裙下面,肤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交叉夹紧了,一只手不自然地放在大腿上,指尖微微颤抖。
  “锦瑶。”苏牧走向了陆锦瑶。
  鸡巴已经重新硬了。
  射完不到两分钟就完全恢复了勃起,棒身上还沾着从苏婉清穴里带出来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在蜡烛光里亮晶晶的。
  陆锦瑶看到苏牧走过来的时候,呼吸明显急促了。
  “起来,趴到沙发扶手上。”
  陆锦瑶站了起来,黑色吊带裙的裙摆在大腿上方晃荡着,她转过身,弯腰趴在了沙发的扶手上,上半身伏在了扶手的皮面上,臀部高高翘在了身后。
  苏牧走到了她身后。
  一只手把黑色吊带裙的裙摆掀到了腰上,黑色丝袜包裹的翘臀暴露了出来,蜜桃形的紧致臀肉在黑色丝袜的网面纹路下若隐若现,臀缝的线条被丝袜勒得更加深邃。
  苏牧扯开了丝袜的裆部。
  跟刚才对母亲做的一样,手指勾住裆部的加固缝合线用力一撕。“嘶”的一声,黑色丝袜在裆部裂开了一个洞。
  陆锦瑶没有穿内裤。
  修剪整齐呈倒三角形的浓密阴毛从丝袜的洞口里暴露出来,深色的毛发在暖光灯下带着一层潮湿的光泽,底下紧窄的穴口已经湿到了淫液从穴口挂到了大腿内侧的程度,把丝袜的内面都浸透了一小片。
  “看了我操妈妈就湿成这样。”苏牧的手掌拍在了陆锦瑶的臀肉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
  “锦瑶姐,你是不是也想被操了?”
  “少废话。”陆锦瑶的声音闷在了沙发皮面上,语气依然干脆,但尾巴上翘了一丝发颤的弧度。
  “你倒是快进来啊。”
  “急什么,公安厅副厅长都这么急着吃鸡巴?”
  苏牧一手按住了陆锦瑶的后颈,掌根压在了颈椎的位置,把她的脸摁在了沙发的扶手皮面上,另一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对准了穴口。
  趴伏按颈位。
  没有前戏。
  直接插了进去。
  陆锦瑶的穴道跟苏婉清的名器类型完全不同,内壁光滑,不像螺旋穴那样布满层叠的褶皱,但紧窄程度不输,而且淫水分泌量极大,鸡巴推进去的时候穴壁像上了油一样滑,龟头在光滑的穴道内壁上快速推进。“咕叽”一声就全根没入了。
  “操!”陆锦瑶的嘴巴在被按住后颈不能抬头的状态下发出了一声闷叫。
  苏牧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按着后颈的手加了力,陆锦瑶的脸被更深地摁进了沙发的皮面里,只有侧面露出了半张被压变形的脸,从后方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趴伏按颈位的发力方式是水平方向的全力冲撞,苏牧的胯部如同打桩机一样向前猛撞,每一下都是从全部拔出到全根没入的全幅抽插,鸡巴在光滑的穴道里进出的速度快到了极致,穴口被粗大的棒身来回摩擦到了发红发热的程度。
  “啊?!啊?啊?!太快了?!慢……嗯啊???”
  陆锦瑶的呻吟被每一下的冲撞打碎了,脸被按在沙发上不能动弹,只有臀部的蜜桃翘臀在每一次撞击中被胯骨撞得肉浪翻涌,黑色丝袜在臀肉的剧烈晃动中被拉扯得发出了轻微的“嘶嘶”声,随时都要被撑破的架势。
  “不慢。”苏牧的声音在猛烈的喘息中显得格外狠厉。
  “公安厅副厅长的屄穴就该被这么操,平时审犯人那张铁面,底下的骚屄不也是一被鸡巴捅就湿成这样?”
  苏牧空出来的那只手掐住了陆锦瑶的腰,手指深深陷进了腰侧柔软的嫩肉里,利用腰部的着力点把陆锦瑶的臀部固定在了一个最方便发力的高度,然后冲刺的力度更大了。
  整个沙发都在苏牧的撞击中向前移动了几厘米,沙发脚在地毯上刮出了深深的拖痕。
  陆锦瑶的吸水穴在被高速勐操了两分多钟之后开始发动了。
  穴壁在快感积累到临界点的时候启动了那种如同嘴巴吮吸一般的强烈收缩,从穴口到穴道深处,一波一波的吮吸性痉挛把鸡巴死死咬住了,每一次抽出都要跟穴壁的吸力对抗,每一次插入都被穴壁热情地吞咽。
  “要……要去了???啊啊啊???”
  陆锦瑶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直接,穴口喷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液,打在了苏牧的小腹和大腿上,身体在按颈位的压制下抽搐了好几下,军人体质的结实大腿绷得如同钢铁。
  苏牧在陆锦瑶高潮的绞吸中射了。
  精液灌进了吸水穴的深处,被穴壁的吮吸性收缩一股一股地吞了进去,如同嘴巴在大口大口地咽。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发出了一声“啵”的吸盘松脱声,粘稠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里被穴壁的蠕动挤了出来,混着淫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了下去,流到了黑色丝袜上,在深色面料上留下了白色的液体痕迹。
  “趴在这儿不许动。”苏牧拍了一下陆锦瑶的臀肉。
  陆锦瑶整个人瘫在了沙发扶手上,上半身伏在皮面上不住地喘息,翘起的臀部还在轻微颤抖,丝袜裆部撕开的洞口里,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渗着精液。
  苏牧转身看向了沈若兰。
  少将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已经完全不是刚来时的军人标准坐姿了,膝盖虽然还并着,但大腿内侧夹得死紧,军裤在大腿根部绷出了几道横向的褶皱,双手死死抓着膝盖上方的裤面,脸红到了耳根后面。
  “若兰姨。”苏牧走到了沈若兰面前。
  “站起来。”
  沈若兰站起来的时候双腿有些发软。
  不是被操过了,是刚才坐在旁边看苏牧先后操了苏婉清和陆锦瑶,那些肉体碰撞声和呻吟声和淫液飞溅的声音,听得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热,军裤里面的内裤早就湿透了,穴口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己收缩了无数次。
  苏牧的手伸到了沈若兰的军服腰带上。
  金属卡扣被解开了,皮带从腰间抽出来扔在了沙发上,然后是军裤的纽扣和拉链。
  军裤没有脱。
  只是被拉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连同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裤一起拉了下去,军裤卡在了膝盖上方,再往下被军靴挡住了,形成了一种“没脱干净”的半穿状态。
  沈若兰的下半身暴露了。
  军裤以上,军服上衣还穿得严严整整,扣子一颗没解,肩章金星闪亮,军容笔挺,军裤以下,大腿白皙有力,臀肌浑圆上翘,稀疏的淡金色阴毛在耻骨上覆了薄薄一层,穴口紧窄到了几乎看不到缝隙的程度。
  上半身是肃穆威严的少将军官,下半身是赤裸的、湿润的、等待被操的女人。
  这个反差比任何场景设计都更具冲击力。
  “若兰姨。”苏牧的声音低到了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抬起左腿。”
  沈若兰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左腿抬了起来。
  苏牧的手接住了她的左腿,扛上了自己的右肩,军裤和军靴还在腿上,军靴的鞋底搭在了苏牧的肩膀后面,军裤的裤管皱在了膝盖弯处。
  站立扛腿位。
  沈若兰的右腿是唯一的支撑,军靴踩在地毯上微微发颤,身体摇摇欲坠,只能用双手撑住苏牧的肩膀才勉强站稳。
  左腿被扛起后,大腿内侧完全敞开了,千层穴的穴口从紧闭的状态被大腿的拉伸动作微微拉开了一条缝,粘稠的淫液从那条缝隙里缓缓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
  苏牧握着鸡巴从斜下方对准了穴口。
  推了进去。
  千层穴。
  长年独身养出来的极度紧窄穴道,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如同千层饼,每一层都有不同的纹路和方向,鸡巴推进去的时候每经过一层褶皱都要被那一层的肉壁猛烈地挤压一次,每一层的挤压方向都不一样,有的是横向的,有的是纵向的,有的是螺旋形的,如同无数只手从无数个方向同时在搓揉着鸡巴的每一寸表面。
  “操……若兰姨的穴道怎么每次都这么紧……跟第一次操你一样……”苏牧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脖子上的青筋跳着。
  沈若兰的嘴死死咬着下唇,呻吟被压在了喉咙里出不来,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右腿在发抖,两只手抓着苏牧肩膀的力度大到了指甲快要穿透T恤布料的程度。
  “张嘴。”苏牧掐住了沈若兰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若兰姨,别咬着,叫出来。”
  嘴唇松开了。
  “嗯啊……”一声沙哑的、带着军人特有的低沉音色的呻吟从沈若兰嘴里溢出来。
  苏牧开始操了。
  站立扛腿位的发力是从斜下方向上的顶刺,鸡巴的角度非常刁钻,龟头在这个角度下能刮蹭到穴壁侧面平时完全触碰不到的区域,那些从未被刺激过的嫩肉在龟头的肉粒碾过的时候产生了极其剧烈的反应。
  “啊?!那里?!碰不得?!太……嗯啊???”
  沈若兰的右腿在军靴的支撑下使劲撑着,但每一次被顶刺都让她的膝盖软一下,整个人几乎挂在了苏牧的身上,双手从肩膀移到了脖子,紧紧搂着。
  “少将副政委。”苏牧一边操一边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沈若兰的耳廓。
  “穿着军服被一个比你小二十来岁的男人扛着腿操……你那些兵要是知道他们敬畏的沈副政委,私底下是被一根鸡巴操到站不稳的骚货……”
  “别……别说了……求你了……”沈若兰的声音带着近乎崩溃的颤抖。
  “不说了?”苏牧的顶刺加速了。
  “那你自己说,你是什么?”
  “我……嗯啊……”
  “说。”
  “我是……是你的……骚货……”
  最后两个字从一个扛着少将军衔的女人嘴里说出来的冲击力,让苏牧的鸡巴在千层穴里又胀大了一圈。
  苏牧把沈若兰的左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然后双手托住了她的臀瓣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抱起悬空位的变体。
  沈若兰的双腿缠上了苏牧的腰,军裤卡在膝盖的位置限制了她双腿张开的幅度,只能用小腿勾着苏牧的腰侧,大部分体重挂在了苏牧的双臂上,军靴的鞋底在苏牧的后腰上磕了一下。
  苏牧的双手托着沈若兰浑圆硬实的臀瓣向上抬起,然后松手。
  重力把沈若兰的身体往下拽,鸡巴在穴道里猛地推到了最深处,千层穴的每一层褶皱在下坠的冲击中同时收缩了。
  “啊啊啊???”沈若兰的尖叫在客厅里回荡。
  苏牧开始上下颠弄。
  每一次向上抬起再松手,都是一次重力加速的全根深插。
  沈若兰的军服上衣在颠弄中从腰间扯了出来,衣摆在空中飞舞着,胸前被紧紧束缚的巨乳在每一次下坠的冲击中疯狂晃动,把军服的前胸撑得衣扣岌岌可危。
  “嘣。”
  胸口的一颗扣子崩飞了。
  白色的军用内衣从崩开的领口里暴露出来,紧致挺翘的乳肉被白色布料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苏牧颠弄了几十下之后感觉到了千层穴的收缩频率陡然加速。
  沈若兰要高潮了。
  最后几下是爆发性的颠弄,苏牧的双臂像打桩机的液压臂一样把沈若兰的身体猛地往上抛起又让她自由落下,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去了???嗯啊啊啊???”
  沈若兰的高潮让千层穴的所有层次的褶皱同时痉挛性收缩,从穴口到穴底的每一层都在以不同的节律绞紧着鸡巴,快感的叠加效应让苏牧的头皮炸了开来。
  第三次射精。
  精液在千层穴的最深处爆射出来,被层层褶皱的穴壁阻隔在了最里面,一滴都流不出来。
  苏牧把沈若兰放了下来。
  少将的双腿在落地的瞬间完全软了,膝盖弯曲跪倒在了地毯上,上半身靠在了沙发的边缘,军服衣扣崩掉了一颗,领口敞着露出了半边被汗水浸湿的白色内衣,军裤半褪挂在膝盖上,大腿内侧有精液在缓缓渗出。
  “就这样靠着,不许动。”
  苏牧的目光扫过了客厅的画面。
  地毯上,苏婉清穿着墨绿旗袍仰躺着,丝袜裆部撕开的洞口里精液还在渗,沙发扶手上,陆锦瑶穿着黑色吊带裙趴伏着,黑丝撕裂处的穴口红肿外翻,沙发边上,沈若兰穿着军服跪靠着,军裤半褪精液沿腿内侧流淌。
  三个被操过的女人保持着各自被操完后的姿态,精液从三个不同的穴口里缓缓流出。
  还剩一个。
  苏牧转头看向了第三张沙发上唯一还没被操的那个女人。
  顾明月。
  首席主播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叉夹紧,一只手攥着裙子的裙摆,指关节发白,嘴唇微微张着,呼吸频率明显比正常快了一倍,浅蓝色套裙的衬衫领口下面那片锁骨上方的皮肤已经泛了一层明显的粉色,从锁骨一直红到了脖子侧面。
  眼睛亮得不正常。
  是被刚才亲眼看到的三场猛烈性爱刺激得瞳孔放大了。
  “小顾。”苏牧赤裸着走过去。
  “最后一个,轮到你了。”
  顾明月站起来的动作很快,比之前任何一个女人都快。
  苏牧没有让她做任何准备。
  直接弯腰搂住了顾明月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臀底,整个人被从地面上提了起来,顾明月“啊”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苏牧的脖子,双腿在悬空的瞬间缠上了苏牧的腰。
  抱起悬空位。
  苏牧一只手托着顾明月的臀瓣,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套裙裙摆下面,窄裙被掀到了腰上,肤色丝袜的裆部被手指勾住撕开了一个洞。
  没穿内裤。
  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和小巧精致的穴口从丝袜的洞口里暴露出来,粉嫩到不真实的小阴唇薄得能透光,穴口已经湿到了淫液挂丝的程度。
  “这么湿?”苏牧看着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顾主播,看别人被操就湿成这样,你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想……想要了……”顾明月的声音带着那种极具磁性的穿透力,但尾巴上的颤抖暴露了她此刻的急切。
  “给我……”
  “给什么?”
  “鸡巴……给我鸡巴……”
  苏牧把顾明月的臀瓣往两侧掰开,调整好角度,让鸡巴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小巧的穴口。
  然后松了手。
  重力把顾明月的身体往下拽,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了活穴。
  活穴。
  穴壁内壁的肌肉在鸡巴插入的瞬间就开始了自主的收缩蠕动,不需要抽插,不需要摩擦,光是插在里面不动,穴道里就有无数条柔软的肉褶在鸡巴的表面上下左右地按摩着、蠕动着、吮吸着,如同一张活的嘴在含着鸡巴。
  “操!”苏牧被活穴的自主蠕动刺激得骂了一声。
  不管操了多少次,活穴的“不用动就被穴道主动伺候”的体验每一次都让他头皮发炸。
  苏牧开始颠弄。
  每一次向上抬起顾明月的身体再让她落下来,活穴的穴壁都会在重力加速的冲击中产生一轮新的蠕动节奏,如同被按了重启键一样,从穴口到穴底的每一寸肉壁重新开始了一轮新的按摩循环。
  “啊?啊?嗯啊……好大……好深……”
  顾明月的呻吟声跟其他三个女人都不一样。
  带着那种首席主播特有的磁性穿透力,即使被操到失控了声调也有一种天然的音乐性,高音清亮低音浑厚,每一声呻吟都像是在用全身最专业的发声器官在表演一场声色盛宴。
  “顾主播的声音。”苏牧一边颠弄一边低声说,嘴唇咬着顾明月的耳垂。
  “在电视上念新闻是一种声音,被鸡巴操着的时候又是一种声音……哪个声音才是真正的顾明月?嗯?”
  “啊嗯……是……是被操的时候……这才是真正的……嗯啊……”
  “全省人民的国民主播。”苏牧的颠弄加速了。
  “现在被一根鸡巴操着悬在空中,穿着上镜的套裙,丝袜裆部撕了个洞,骚屄里面含着鸡巴,还说这才是真正的自己……全省男人要是知道了,不得疯?”
  顾明月的活穴在苏牧加速颠弄后蠕动的频率也跟着加快了,穴壁的肌肉如同被激活了所有程序,从穴口到穴底每一层肉壁都在以不同的节律疯狂蠕动着吮吸着。
  “要……要到了……啊……”
  苏牧最后几下颠弄把顾明月的身体抛到了最高点再让她自由落体般坠下来,鸡巴在穴道里猛地捅到了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口,活穴的穴壁在这一瞬间疯狂收缩,如同一张嘴在拼命地吸着要把精液全部吸出来一样。
  “嗯啊啊啊???去了???”
  顾明月高潮了。
  苏牧同时射了。
  第四次射精。
  精液被活穴的吮吸性蠕动一股一股地吞进了宫腔深处。
  射完之后,苏牧把顾明月放了下来。
  首席主播的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滑坐在了地毯上,浅蓝套裙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间,肤色丝袜裆部撕开的洞口里,小巧精致的穴口微微翕张着,白色的浓稠精液从穴口里被活穴的蠕动一点一点往外挤着。
  苏牧退后了两步。
  站在客厅中央。
  环顾了四周。
  地毯上,苏婉清穿着墨绿旗袍仰躺着,丝袜裆部撕裂,白虎穴口精液外溢。
  沙发扶手上,陆锦瑶穿着黑色吊带裙趴伏着,黑丝撕裂,翘臀间精液缓流。
  沙发边上,沈若兰穿着军服跪靠着,军裤半褪,军靴未脱,大腿精液淌下。
  地毯另一侧,顾明月穿着浅蓝套裙瘫坐着,肤色丝袜撕裂,穴口精液被活穴蠕动推出。
  四个女人,四套服饰,四种名穴,四种姿态,四道精液从四个穴口里缓缓渗出。
  蜡烛的暖光照在这幅画面上。
  苏牧的鸡巴还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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