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一整夜的COS服轮换,从兔女郎到护士到女仆
二月一号,周六,晚上八点。
苏家别墅二楼主卧。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开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不亮不暗,照在墙壁上像铺了一层蜂蜜色的薄膜,暖气开到了最大,室内温度高得穿一件薄衬衫都觉得热。
苏牧站在衣柜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和灰色的家居长裤,头发没打理,额前的碎发微微搭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随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卧室的样子,松弛、随意、漫不经心。
但面前竖着的那个落地衣架不随意。
不锈钢杆子上挂着三个衣架,每个衣架上套着一套完整的COS服,从左到右排列整齐,最左边是一套黑色兔女郎连体衣,中间是一套白色护士装短裙,最右边是一套黑白配色的女仆装,三套衣服旁边各配了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对应的配饰和丝袜。
苏婉清刚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
头发用毛巾包着,身上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真丝家居吊带裙,没穿内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领口处随着走路的幅度微微晃动,两团丰满的轮廓在薄薄的真丝下面起伏着,乳头的凸点隔着面料若隐若现。
看到衣架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目光从左扫到右。
兔女郎,护士,女仆。
翻了个白眼。
那个白眼翻得极其自然,是一种已经习惯了被这种事情刷新下限但依然忍不住要表达不满的条件反射,眼珠往上一转,露出了下面一截白多仁,配合着嘴角微微撇了一下的动作,像是在说“又来”。
“你一次买了三套?”声音是平的,带着洗完澡之后的那种松弛的慵懒气。
“不是一次。”苏牧伸手整了整最左边兔女郎连体衣的衣领,黑色的仿皮面料在灯光下反着一层亚光的质感。
“兔女郎上个月就买了,护士装是前天到的,女仆装今天早上才收的快递。”
“那你攒了三套一起拿出来是什么意思?”
“今晚每套穿一小时。”苏牧转过身看着母亲,目光从头顶包着毛巾的湿发往下滑,掠过吊带裙领口被巨乳撑出的弧度,掠过纤细的腰身和真丝面料下隐约可见的桃心形臀部轮廓,一直滑到赤裸的脚踝和脚背上才收回来。
“被操一小时,然后换下一套。”
“你对你妈的精力估计太高了。”苏婉清走到梳妆台边上坐下来,拆掉了头上的毛巾开始用吹风机吹头发,吹风机的热风把吊带裙的领口吹得微微飘动,左边那团巨乳的上沿露出了一个圆润的弧度,乳沟的起始线隐进了布料底下。
“三套换下来就是三个小时,我可撑不了。”
“你撑不了的时候我帮你撑。”
苏牧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你吃不完的菜我帮你吃”一样轻描淡写,但右手已经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头。
“换第一套,兔女郎。”
苏婉清关掉了吹风机。
半干的长发垂在肩膀上,有几缕贴在了锁骨的位置,被浴后的水汽润得发亮。
站起来,走到衣架前,把最左边的兔女郎连体衣从衣架上取了下来。
没有多说什么。
背对着苏牧,把吊带裙从肩膀上褪下来。
真丝面料沿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滑落,经过胸部的时候被巨乳的弧度卡了一下,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滑过了那道坎,沿着腰身、臀部一路落到了脚踝。
整个人赤裸着站在衣架前面。
背影在暖黄色灯光下像是一座用白瓷烧制的雕塑。
肩胛骨的线条流畅地往下收,在腰部收窄到一只手可以握住的程度,然后猛地扩张出去,撑出两瓣浑圆饱满的桃心形臀肉,臀缝深邃,两瓣臀肉的交界线从腰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阴影里,脊椎的凹槽在背部正中画出了一道笔直的阴影线,像是一把刀从颈椎劈到尾椎。
苏牧靠在床头柱子上看着。
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开始充血了。
苏婉清撕开了兔女郎连体衣配套的透明塑料袋,先拿出了里面的黑色网眼丝袜。
坐在衣架旁边的矮凳上,抬起右腿,把丝袜从脚尖开始往上卷。
网眼丝袜的编织比普通丝袜粗,菱形的网格在白皙的大腿皮肤上撑开之后,每一个菱形格子里都鼓出了一小团嫩白的肉,像是被渔网捕获的鱼腹,丝袜从脚趾穿过脚背,绷过脚踝,沿着小腿往上拉,经过膝盖的时候网眼被撑得更开了,到了大腿中段用弹力带固定住。
左腿也套好了。
然后站起来穿连体衣。
黑色的仿皮面料有一定弹性但弹性有限,从脚踝往上穿的时候需要用力拽拉,面料贴上大腿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摩擦声,经过臀部的时候需要左右交替地把臀肉往布料里面塞,桃心形的肥臀被黑色仿皮面料包裹之后,每一寸曲线都被勒勒实实地贴出来了,臀缝的弧度在面料上画出了一道深深的凹陷。
最困难的是胸部。
连体衣的领口是深V设计,但那个V字再深也不可能完全容纳那对巨乳,苏婉清往上拽的时候,两团乳肉被面料从底部托起来向上挤压,乳沟在V字领口的最深处被挤成了一道窄窄的肉缝,深到看不见底,巨乳的上半球完全暴露在领口之外,粉嫩的乳晕边缘已经冒出了V字的边界线,再低一点就会整个滑出来。
“这领口也太低了。”苏婉清往下拽了一下面料试图遮住更多的胸部,结果下面的扣子被拉紧了一截,裆部的缝线勒进了两腿之间。
“就是要这个效果。”苏牧已经从床头柱子旁边走了过来,站在了母亲的身后。
声音从耳后传过来的时候,苏婉清感觉到了一双手搭上了自己的腰侧。
手掌贴着仿皮面料往上滑,滑过了肋骨,滑到了巨乳的下缘,隔着面料托住了两团乳肉,从下往上掂了掂。
沉甸甸的。
两只手的虎口和指缝被乳肉填满,手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面留下了凹陷的指印。
“兔耳朵还没戴。”苏牧的嘴唇贴着母亲的耳廓说话,热气喷在耳后的细小绒毛上,绒毛竖了起来。
苏婉清从透明袋子里拿出了那对毛绒绒的黑色兔耳朵发箍,弯下腰去看梳妆镜,把发箍卡进了半干的发丝里。
弯腰的动作让臀部往后顶了出去。
正好顶在了苏牧的裤裆上。
隔着灰色家居裤的薄棉布料,一根滚烫的、硬到像铁棍一样的东西贴在了臀缝上。
苏婉清的腰微微僵了一下。
那根东西的长度从臀缝底部一直顶到了腰椎的位置,粗到臀肉被撑开了一道缝隙,热度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烫到皮肤。
“兔耳朵歪了。”苏牧的声音懒洋洋的,一只手伸过去帮她调正了发箍的位置,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把鸡巴贴着母亲的臀缝上下蹭了两下。
“你自己先把裤子脱了再蹭。”苏婉清直起了身,转过来面对着苏牧。
正面的视觉冲击力比背面更大。
黑色兔耳朵歪在微湿的长发间,深V领口里两团巨乳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仿皮面料绷在腰腹上把纤细的腰身勒出了比实际更夸张的弧度,网眼丝袜从大腿中段以下一直包裹到脚趾,菱形格子里鼓出的白嫩腿肉在灯光下泛着肉色的光泽。
苏牧的眼神变了。
从懒洋洋变成了一种集中的、灼热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注视。
右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上床。”
两个字,声音低了半度。
苏婉清看了看那双眼睛,知道今晚的前戏时间已经到头了。
转身往床的方向走了两步,还没走到床沿,腰就被一双手从后面扣住了。
整个人被提起来转了个方向,后背砸在了床垫上,弹了一下,巨乳在领口里剧烈地颤动,左边那只险些从V字领的边缘滑出来,乳晕露了一大半,粉嫩的弧线卡在黑色面料的边界上。
苏牧的T恤已经脱掉了。
灰色家居裤也在往下拽的过程中。
裤子褪到大腿中段的时候,那根充血的东西从内裤的束缚里弹了出来。
暗紫红色的龟头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冠沟锋利外翻,棒身上的青筋鼓胀跳动,整根鸡巴像一根嵌满了蚯蚓状血管的肉柱,从胯下直愣愣地翘向天花板的方向,前端微微弯曲带着一个向上的弧度。
苏婉清躺在床上,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的时候,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不是害怕,是身体的条件反射。
被这根东西操过太多次了,身体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反应链:看到它勃起大腿夹紧屄穴开始分泌液体乳头在面料里面硬起来呼吸变粗。
整套反应在三秒之内全部完成。
苏牧踢掉了裤子和内裤,赤裸着爬上了床。
跪在苏婉清的两腿之间,伸出双手,扣住了母亲的脚踝。
往上。
往两侧。
把两条穿着网眼丝袜的腿掰了开来。
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网眼丝袜的菱形格子里鼓出来,被掰开的角度越大鼓出来的肉就越多,大腿根部的肌肉拉伸到了极限之后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颤抖。
继续掰。
不是往两侧了,是往上。
往耳侧。
苏牧把母亲的双腿一直往上推,越过了腹部的水平线,越过了胸部的高度,越过了下巴,一直推到了耳朵两侧。
压腿折叠位。
苏婉清的身体被完全对折了。
膝盖压到了耳朵边上,大腿贴在了胸口的两侧,两团巨乳被夹在两条大腿中间向上挤压变形,从深V领口里几乎完全涌了出来,左边的乳晕已经整个暴露在了面料之外,粉嫩的乳头因为挤压刺激而从微凹的状态硬挺了出来。
连体衣的裆部缝线因为这个极端的折叠角度被拉到了最紧,面料陷进了两瓣肥厚的大阴唇之间,勾勒出了一道清晰的屄缝轮廓。
苏牧低头看着。
一只手维持着母亲右腿的位置不让它滑下来,另一只手伸到了裆部缝线的位置。
找到了扣子。
啪。
一声轻响,暗扣弹开了。
裆部的面料像帷幕一样往两边分开,露出了下面的内容。
白虎体质的耻骨光洁嫩白,没有一根毛发,在暖黄色灯光下像是一块刚剥壳的荔枝肉,大阴唇饱满合拢,小阴唇薄嫩的淡粉色边缘从合拢的缝隙里微微探出来,像是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花瓣的边缘,在折叠体位下屄穴完全朝上暴露,从正上方看下去能看到阴蒂的小肉粒在包皮下面微微鼓胀。
已经湿了。
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从合拢的屄缝里渗了出来,沿着两片大阴唇的弧面往下淌,淌到了臀缝的起始位置积成了一小滩。
“都没怎么碰就湿成这样。”苏牧的拇指按上了那颗鼓胀的阴蒂,轻轻碾了一下。
苏婉清的腰剧烈地抖了一下,被折叠的身体因为这一抖而绷紧了,两条腿差点从耳侧滑下来。
“啊……别先碰那里……”
“骚妈妈的屄比脑子诚实。”苏牧用拇指把阴蒂的包皮往上拨开,露出了下面充血发红的小肉粒,食指和中指分开两片大阴唇,让屄口完全暴露出来。
“嘴上说撑不了三套,屄穴一看到鸡巴就流水了。”
“那是……生理反应……嗯……”苏婉清的声音在拇指碾压阴蒂的动作下碎了一个角。
“生理反应?”苏牧松开了按着阴蒂的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充血到发紫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屄口的位置。
“那我让你的身体做一个完整的生理反应。”
龟头挤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比屄口的直径大了一整圈,挤入的过程是一个缓慢的、强行撑开的过程,淡粉色的小阴唇被龟头的外缘撑开到了极限,薄嫩的皮肤被拉得半透明,能看到下面毛细血管的紫红色网络,屄口的肌肉圈紧紧箍住了龟头的冠沟位置,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刮蹭着屄口内侧的嫩肉,刮出了一阵细密的痉挛。
“嗯啊……”
苏婉清的脚趾在网眼丝袜里面蜷了起来,十根脚趾同时蜷缩,把丝袜的网格撑出了凸起的小包。
继续往里推。
棒身跟着龟头的路径碾压进去,青筋暴突的棒身表面如同搓衣板一样刮蹭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螺旋穴的特殊构造在这个过程中被完全激活了,密集细腻的内壁褶皱形成的螺旋纹路如同无数只柔软的肉指,随着鸡巴的推进被依次碾开又迅速合拢吮吸回来,一层又一层,一圈又一圈。
苏牧操了很多次了,但每次插进去的时候还是会被这个名器绞得头皮发麻。
螺旋穴的褶皱不是静止的,是会主动收缩的,每一圈褶皱的收缩方向都不一样,有的顺时针有的逆时针,形成了一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碾磨吮吸效果,鸡巴插到哪一段都像是被一张满是柔软肉瓣的嘴含住了在用力嘬。
全根没入。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苏婉清的身体在折叠状态下剧烈地弹了一下,两条腿绷直了脚尖指向天花板,嘴巴张开但没发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个尖细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唔……”
压腿折叠位让插入的角度变成了完全垂直的从上往下,龟头以最直接的路径刺穿了整条阴道通道,抵在了最深处的宫颈上,在这个体位下苏牧可以清楚地看到鸡巴从屄口进入的全部过程,棒身上沾满的淫水在暖黄灯光下反射着黏稠的光泽,每一根凸起的青筋上都挂着一缕透明的液体。
从母亲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龟头在体内撑出来的弧度。
苏牧俯下身,双手按住母亲的两条大腿,把折叠的角度压得更紧。
开始动了。
抽出半截,砸回去。
第一下的力度就不是试探。
是全力。
胯骨撞在了母亲的臀肉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桃心形的臀瓣被撞得向两侧弹开如同两团被拍扁的面团,又在弹性作用下颤抖着合拢回来,整张床在这一下的冲击下往后滑了半寸,床头板撞上了墙面发出了一声闷响。
“啊!!!”苏婉清的叫声被这一下撞了出来,声音尖锐而短促,被撞碎成了两截。
第二下。
更重。
苏牧的髋关节像是装了液压装置一样,高高抬起然后全身体重砸下去,鸡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刺穿螺旋穴的每一层褶皱,龟头重重碾压在宫颈口上,冠沟的锋利边缘在宫颈的表面刮出了一个弧形的轨迹。
“操……嗯啊……太深了……”
“太深了?”苏牧的声音在第三下砸进去的时候从上方压下来,带着一种让人胆寒的低沉和愉悦。
“堂堂代省长穿着兔女郎的衣服被亲儿子操屄,说太深了有用吗?”
第四下,第五下。
节奏建立起来了。
每一下都是完全抽出到只留龟头卡在屄口,然后全根砸入直到胯骨和臀肉发出“啪”的碰撞声,频率稳定在每秒一下,每一下的力度都足以让整张床发出痛苦的吱呀声。
兔耳朵在剧烈的撞击中从发箍上飞了出去。
第一次飞。
黑色的毛绒兔耳朵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掉在了床头柜上。
“耳朵掉了。”苏牧抓过来重新卡进了母亲的发丝里,手指在头发间穿过时顺带掐住了一缕发根。
“兔子不能没有耳朵。”
“你操轻……嗯啊……操轻点耳朵就不会掉了……啊!”
“操轻了还叫操吗?”苏牧加快了频率,从每秒一下变成了每秒两下,髋关节的摆动幅度没有缩小但速度翻了一倍,鸡巴在螺旋穴里面进出的速度快到了每一次拔出的时候都能带出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在棒身和屄口之间拉出一条条白色的丝线,丝线在鸡巴砸回去的时候被打碎溅到了连体衣的裆部面料上。
兔耳朵又飞了。
第二次。
这次飞得更远,弹到了床边缘的位置。
苏牧懒得捡了,一手按着母亲的左腿保持折叠角度,一手伸进了深V领口里面,整只手掌插进了左边那团巨乳和面料之间的缝隙里,五根手指张开抓住了整个乳房,用力往外拽。
巨乳从领口里被拽了出来。
离开了面料束缚的乳肉在重力和手指的拉扯下变了形,柔软的乳脂像面团一样在指缝间溢出,粉嫩的乳晕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向上拉拽,原本微凹的乳头在刺激下完全挺了出来,硬邦邦地戳在指腹上。
“妈妈兔子的奶子真他妈大。”苏牧把另一只手也伸进了领口,两只手同时抓住了两团巨乳,一边操一边揉,揉捏的力度很大,指尖陷进了乳肉的深处,白皙的乳房表面出现了红色的指印痕迹,乳头被拇指的指甲刮蹭着发出了一种介于痛和痒之间的刺激。
“兔女郎的奶子是给客人看的,妈妈兔子的奶子是给儿子操的。”
“你嘴巴……嗯啊……能不能……啊……别这么脏……”苏婉清的话被每一次撞击打得七零八落,句子之间全是喘息和呻吟的碎片,咬着下唇试图控制声音但完全控制不住,每一声呻吟都从牙缝里漏出来变成了夹杂着“?”一样的甜腻尾音。
“脏?”苏牧突然停了动作,鸡巴整根插在里面不动,龟头死死抵着宫颈口碾了一个圈。
苏婉清的腰弓了起来,腹部肌肉剧烈收缩,屄穴里的螺旋褶皱在龟头碾压宫颈的刺激下疯狂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鸡巴,绞得棒身上的青筋被肉壁的压力挤得更加凸出。
“你自己说,你是谁?”苏牧松开了一只手上的乳房,伸到了母亲的下巴上。
掐住了下巴。
拇指和食指卡在腮骨的两侧,力道不大但控制力极强,把苏婉清的脸强行转向了正上方,强迫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直视自己。
“说。”
苏婉清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龟头碾压宫颈的刺激让整个下腹都在痉挛,快感和酸胀混合在一起涌上来刺激了泪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
“我是……嗯……”
“大声点。”
“我是你的……骚妈妈……”
“骚妈妈是什么?”
“是……是你的骚母猪……”
“好,骚母猪妈妈穿兔女郎给儿子操,真他妈够骚的。”苏牧松开了下巴,恢复了抽插的动作,但这次没有恢复之前的频率,而是换了一种更凶狠的方式。
慢抽快砸。
缓缓地抽出到只剩龟头,让冠沟的锋利边缘一寸一寸地刮蹭过螺旋穴每一层褶皱的嫩肉,刮得苏婉清的大腿根部不停地颤抖,然后在抽到尽头的一瞬间,猛地砸回去。
砸的力度比之前更大。
苏牧的胯骨带着全身的体重坠下去,鸡巴像一根打桩机的桩头一样垂直砸进去,龟头撞在宫颈上的声音是一种沉闷的、湿润的“噗”声,混合着屄穴内壁大量淫水被高速排挤的“咕叽”声。
“啊啊啊?!”
苏婉清的叫声不再是碎裂的了,是完整的、高亢的、失控的尖叫,声音穿透了主卧的隔音墙壁回荡在房间里,混合着床板撞墙的闷响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成了一首节奏分明的淫靡交响曲。
兔耳朵第三次飞了出去。
这次直接飞到了地板上。
没人管了。
苏牧弯下腰,在维持压腿折叠的同时把嘴凑到了母亲的嘴边。
掐住下巴,拇指按在了下唇上把嘴巴掰开。
舌头伸进去了。
不是温柔的亲吻,是侵入式的搅弄,舌尖勾住了母亲的舌头用力吮吸,上颚被舌面扫过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口水在两张嘴的交合处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边吻边操。
折叠位下苏牧的额头几乎贴着母亲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挤在一起,呼出的热气全部喷在对方的脸上,睫毛交错着刷在彼此的眉骨上,苏婉清的呻吟全部被堵在了嘴巴里变成了含混的鼻音,从鼻腔里涌出来的气流把鼻翼吹得微微颤动。
操了快一个小时。
苏牧感觉到了睾丸收紧的信号。
最后十几下是毫无保留的全速输出,髋关节的摆动频率快到了肉眼几乎看不清运动轨迹,只能看到臀肌剧烈收缩舒张收缩舒张的交替画面,听到的是密集到连成一片的“啪啪啪啪”声和淫水被高速搅动的“咕叽咕叽”声。
苏婉清已经在这轮的后半段高潮了两次了,第一次是在龟头碾压宫颈的时候,屄穴猛烈痉挛着喷出了一股清澈的液体,溅了苏牧一小腹,第二次是被吻到窒息的时候,全身抽搐了好几秒,脚趾在丝袜里蜷到了极限像是要把网眼面料扯破。
苏牧的射精来得猛烈而集中。
鸡巴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抵死在宫颈口上不动了,棒身上的青筋在射精的瞬间全部暴跳起来如同活物一样跳动,精液从马眼里涌出的时候能感觉到一股一股的热流冲刷着龟头前端的黏膜,浓稠的液体穿过宫颈口灌进了子宫内部,灌注量大到了苏婉清的小腹出现了一个微微膨胀的弧度。
“嗯啊啊……好烫……灌进来了……”
苏牧趴在母亲身上喘了几秒钟。
然后拔了出来。
鸡巴抽离屄穴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流,从合不拢的屄口涌出来淌进了臀缝里,在黑色连体衣的裆部缝线边缘积成了一摊黏腻的白色水渍。
兔女郎连体衣的领口已经被扯歪了,左边完全滑到了乳房下方露出了整只被揉红了的巨乳,右边还勉强挂在乳晕的边缘线上,裆部的暗扣在剧烈运动中已经被撑坏了一个,合不回去了。
“第一轮。”苏牧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
鸡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半勃起状态下依然保持着可观的长度和粗度,沾满了混合体液的棒身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换护士装。”
苏婉清躺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刚才被折叠后的大开角度,合不拢,大腿内侧在网眼丝袜的菱形格子里泛着潮红的颜色,那是剧烈摩擦和拍打造成的充血,屄穴微微张着口,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还在往外渗,一滴一滴地淌在床单上晕开了不规则的水渍。
“让我缓缓……”声音软得没有骨头。
“两分钟。”
苏牧从床头柜上拿过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过去。
苏婉清撑着手肘坐起来,接过矿泉水喝了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流到了锁骨上。
喝完水,把兔女郎连体衣从身上往下剥。
面料因为汗水变得黏腻了,剥离皮肤的时候发出了“嗤嗤”的声音,像是在撕开一层贴紧了身体的保鲜膜,连体衣从肩膀褪到腰部的时候卡住了,因为汗湿的面料紧贴着腰部的皮肤不肯滑动,苏婉清扭了两下身体才把它拽过了臀部,沿着大腿往下拉的时候连带着把网眼丝袜也拉脱了一截。
“丝袜也换。”苏牧把中间衣架上的护士装取了下来。
“护士装配白色丝袜。”
苏婉清把黑色网眼丝袜也剥了下来,十根脚趾从丝袜里解放出来的时候在床单上蜷了蜷舒了舒,白嫩的脚背上还留着网眼的压痕,菱形的红印密密麻麻地铺在脚背和脚踝上。
拿过了白色丝袜开始穿。
白色丝袜比网眼的薄很多,几乎是半透明的,穿上之后大腿的肤色透过丝袜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粉的色泽,像是被一层蒙着雾气的玻璃纸包裹着,脚趾被包裹在丝袜里面时的形状清晰可见,趾甲上淡粉色的甲油透过白色丝袜变成了更浅的一层粉。
然后穿护士装。
这套护士装是短裙款的,上身是白色的短袖翻领上衣,领口很低胸部分有两颗圆形白扣子,下身是白色的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的位置,配了一顶白色的小护士帽和一双白色的平底小白鞋。
上衣穿上去的时候扣子差点系不住。
白色的面料被巨乳撑到了极限,两颗扣子之间的布料绷出了一个横向的椭圆形开口,从那个开口里能直接看到里面乳沟的起始线和两团乳肉互相挤压的缝隙,胸口的面料因为过度紧绷而出现了水平方向的褶皱,从正面看去像是两颗炮弹硬塞进了一个只能装一颗的弹药箱里。
短裙穿上之后刚好露出了大腿中段以上的所有区域,白色丝袜从裙摆下方开始一直延伸到脚上的小白鞋,整条腿在白色系的包裹下反而比赤裸更有一种禁欲的诱惑感。
小护士帽别进了半干的头发里。
苏婉清站在床边看了看梳妆镜里的自己。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身材极其夸张的“护士”,白色上衣被巨乳撑到爆裂边缘,短裙勉强遮住了臀部的下沿,白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小护士帽歪在凌乱的长发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完全不属于医疗机构的色情气息。
“这种尺码你也买得到?”苏婉清扯了扯胸口的面料试图减轻紧绷感。
“定制的。”苏牧已经从床上站了起来,赤裸的身体走到了苏婉清面前,鸡巴在刚才的间歇时间里已经重新充血勃起了,硬邦邦地翘在胯下指向了前方,龟头上还残留着上一轮射精后没擦掉的白色精斑。
“上面只差一个听诊器。”
“买听诊器的话你更变态了。”
“下次买。”苏牧伸出手,食指勾住了护士装胸口两颗扣子之间的那个椭圆形开口的边缘,往外一拉。
啪。
上面那颗扣子崩飞了。
白色的小圆扣在空中弹了一下落在了地板上,无声地滚到了墙角。
失去了上面扣子的束缚,领口一下子裂开了大半,右边那团巨乳从领口里弹了出来,圆润饱满的乳肉在跳出面料的瞬间因为惯性晃了两下,留下了一个余波未消的颤动轨迹。
“你!扣子……”
“不需要扣子。”苏牧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扣住了下面那颗扣子的边缘。
啪。
第二颗也崩了。
整个上衣领口彻底敞开,两团巨乳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只有上衣的肩部还挂在肩膀上,像是一件解开了拉链的马甲松垮垮地套着,乳晕粉嫩的颜色在白色面料的对比下格外鲜艳,乳头因为第一轮被蹂躏过还保持着硬挺的状态,尖端微微充血发红。
“站好。”苏牧走到了侧面。
“面对床。”
苏婉清转过身面对着床的方向。
苏牧蹲了下去。
一只手从后面伸到了母亲的右腿后方,扣住了膝盖窝。
然后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同时把母亲的右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
站立扛腿位。
苏婉清的右腿被架在了苏牧的右肩上,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搭在肩膀后面,小白鞋悬在了苏牧的后背旁边,脚踝的骨节隔着丝袜硌在了苏牧的肩头,左腿单独支撑着全身的重量,穿着小白鞋的脚在地板上微微打颤,脚趾在鞋子里面蜷着试图抓紧地面维持平衡。
这个体位下苏婉清的双腿形成了一个将近一百八十度的一字开叉角度,白色短裙在两腿大开的状态下完全翻了上去堆在了腰间,裙摆下面什么都没穿,白虎的光洁耻骨和合不拢的屄口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中。
上一轮灌进去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干净,稠白的液体挂在屄口的边缘和小阴唇的褶皱上,有一缕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被白色丝袜的边缘吸收了一小块,在丝袜上晕开了一个圆形的透明湿斑。
“苏护士,站好了。”苏牧一手扶着母亲扛在肩上的右腿固定位置,另一手握着鸡巴从侧下方找角度。
“你少……嗯……站都站不稳你还……”
话没说完。
龟头从斜下方挤进了屄口。
站立扛腿位的插入角度跟压腿折叠位完全不同,折叠位是垂直下砸,扛腿位是从侧下方斜刺,龟头进入的路径不是沿着阴道的中轴线,而是带着一个明显的偏转角,擦着左侧的屄壁挤进去的,硕大的龟头把左侧的屄壁嫩肉碾压变形,推开了几层螺旋褶皱的肉壁后才回到了中轴线上继续深入。
这个角度能顶到平时触碰不到的位置。
龟头在斜刺的路径上碾过了左侧屄壁深处一个从未被刺激过的区域,那里的嫩肉比周围更细腻更敏感,被冠沟的外翻边缘刮蹭了一下之后,苏婉清的左腿猛地软了。
“啊啊???那里……不要碰那……嗯啊?!”
单腿支撑的身体差点倒下去,苏牧空出来的手臂迅速搂住了母亲的腰,把整个人的重量固定在了自己的身体和扛着的肩膀之间。
“苏护士的屄穴检查结果出来了。”苏牧的嘴巴贴着母亲的耳朵说话,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诊断报告:太紧太湿,需要持续扩张治疗。”
“你少拿这种借口……嗯啊……”苏婉清的声音在鸡巴开始抽插的第一下就碎了,左腿在地板上剧烈打颤几乎站不住。
“护士装都被汗湿透了……”
确实湿透了,白色的上衣面料被汗水浸润之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贴在了背部的皮肤上,脊椎的凹槽和两侧肩胛骨的轮廓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胸前两团暴露在外面的巨乳表面也覆盖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每一颗汗珠在暖黄灯光下都像是一粒微型的琥珀。
“湿了才好。”苏牧搂着母亲腰的手往上移,抓住了左边那只暴露在外的巨乳,手指陷进了柔软湿滑的乳肉里。
“湿了的护士装才能看到里面的奶子,堂堂代省长的奶子被儿子操得汗湿了一身,要是让你的下属看到了苏副省长穿着护士装被二十出头的小子操屄是什么表情?”
“别说了……嗯啊……求你别说了……”
“叫老公。”
“老……老公……”
“老公在干什么?”
“老公在……嗯啊……在操妈妈的屄……”
“妈妈是什么?”
“妈妈是……骚母猪……是老公的骚母猪……”
“骚母猪穿护士装被老公操屄,够不够骚?”
“够……够骚了……啊啊……太深了老公……顶到了……”
苏牧的抽插在对话进行的过程中一刻也没有停过,而且频率在逐步攀升,站立扛腿位的发力方式是从胯部往上顶,每一次顶送都带着腰腹核心肌群的全力收缩,鸡巴从斜下方刺入的角度让龟头在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时候都能碾过那个刚才发现的敏感区域。
苏婉清的反应从呻吟变成了半失控的尖叫。
每碾过那个位置一次,整个身体就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左腿已经完全没有支撑力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苏牧搂着腰的手臂和扛着的肩膀上,像是一个被提线操控的人偶。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啊啊???”
高潮来的时候苏婉清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直了。
左腿的膝盖猛地锁死,小腿肌肉抽搐着绷成了一条直线,脚趾在小白鞋里面蜷到了极限把鞋面顶出了一个个小凸包,右腿在苏牧肩膀上不受控制地抖动着,穿着白色丝袜的脚在空中痉挛般地伸缩,一只小白鞋被抖得脱离了脚后跟挂在了脚趾上摇摇欲坠。
屄穴在高潮的瞬间猛烈收缩。
螺旋穴的褶皱全部同时绞紧,一层一层地箍住了鸡巴的棒身,收缩的力度大到苏牧能感觉到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被肉壁的压力挤压得几乎陷进了皮肤下面,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屄穴深处涌了出来,沿着鸡巴和屄壁的缝隙往外挤,从屄口溢出来喷了苏牧一裤裆,不对,没穿裤子,喷了一大腿根。
苏牧没有停。
高潮中的螺旋穴绞得太紧了,紧到鸡巴在里面几乎无法运动,但苏牧的腰力足以突破这种阻力,每一下顶送都需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把鸡巴从痉挛的肉壁里拔出来然后再塞回去,进出之间的摩擦力成倍增大,带来的刺激也成倍增大。
苏婉清还没从第一波高潮里回过来就被第二波逼上了。
“不……不要了……刚去完……再来会……嗯啊啊啊???”
第二波高潮叠加在第一波的尾巴上,整个人的身体软成了一滩,如果不是苏牧搂着腰扛着腿,早就瘫在了地板上,白色护士帽从发间滑了下来掉在了地上,小白鞋彻底脱落了一只落在了床脚边,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上。
苏牧在第二波高潮的绞紧中射了。
今晚的第二发。
鸡巴抵在了宫颈口的位置,精液一股一股地涌进去,量依然很大,浓稠的白色液体灌满了宫腔然后从宫颈口往外溢,混合着高潮时屄穴分泌的大量淫水从屄口涌出来,沿着苏婉清的左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了白色丝袜的大腿围边浸进了丝袜里面,白色的精液在白色丝袜上晕开了半透明的湿斑。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噗嗤”的水声。
苏婉清被放下来之后整个人站不住,双腿打颤着往旁边倒,苏牧伸手扶住了肩膀让她靠在了床沿上坐了下去。
护士装已经面目全非了,两颗扣子都崩了,上衣敞开着挂在肩膀上像一件披风,短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白色丝袜的大腿根部被精液和淫水浸透了一大片变成了半透明的肉色,小白鞋一只在地上一只还勉强挂着。
“换最后一套。”苏牧的声音没有任何疲态。
“女仆装。”
苏婉清靠在床沿上,胸口急剧起伏着,两团巨乳在每一次呼吸时都跟着上下颤动,乳头红肿挺立着像两颗被反复揉搓过的红豆,脸上全是汗,几缕头发贴在了额头和脸颊上,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
“我真的……撑不动了……”声音又软又哑,像是被用过头的嗓子。
“说好了三套。”苏牧走到衣架前取下了最后一套女仆装,黑白配色的面料在手里展开,蓬松的裙摆、低胸方领、蕾丝袖口、白色围裙、蕾丝头饰,整套衣服比前两套更精致也更复杂,配件多了好几样。
“最后一套,穿完就结束。”
“你每次都说最后一次,每次都没完没了。”
“这次是真的最后一套,三套衣服我都买了,总不能浪费一套。”
苏婉清闭了两秒眼睛。
然后睁开了,伸手接过了女仆装。
把身上残破的护士装脱了下来扔在了地上,白色丝袜也剥了,赤裸着身体颤颤巍巍地开始穿女仆装。
女仆装的结构比前两套复杂,先穿打底的黑色连裙,从脚往上套,经过大腿时裙摆的蓬松纱层擦过了敏感的大腿内侧嫩肉引发了一阵鸡皮疙瘩,连裙穿上之后腰部需要在背后系带收腰,苏婉清的手从背后够不太到,苏牧走过去帮她拉紧了系带,拉的时候故意用力拽了一下,纤细的腰身被勒到了极致,腰臀比在女仆装的收腰设计下呈现出了一个夸张的沙漏形弧度。
然后套白色围裙,围裙从胸口延伸到裙摆的前面,用两根布带在身后打了个蝴蝶结,低胸方领把两团巨乳的上半球完全暴露在外面,方形的领口像一个画框一样框住了乳沟的全貌,白皙的乳肉在黑色面料的衬托下格外耀眼。
最后戴上蕾丝头饰,白色的蕾丝发带卡在额前,边缘的蕾丝花纹垂到了眉毛上方。
整套穿好之后苏婉清站在卧室中间,蓬松的黑色裙摆在膝盖上方的位置微微晃动,白色围裙服帖地贴在身前,低胸方领里两团巨乳因为呼吸而一起一伏,整个人像是一个从二次元COS展走下来的真人版角色,身材的夸张程度和服装的精致程度形成了一种超现实的视觉冲击。
“趴床上。”苏牧的声音里多了一种不一样的质感,比前两轮更低更沉更带着一种压迫性的命令感。
鸡巴已经完全恢复了勃起。
苏婉清转向了床的方向,双手撑在了床沿上,膝盖跪上了床垫,然后整个上身趴了下去。
跪趴的姿势让蓬松的裙摆从臀部翻了上去。
黑色裙摆和白色围裙的布料层层叠叠地堆在了腰部,像是一朵翻卷的花朵的花瓣,臀部以下完全暴露了出来,桃心形的肥臀在跪趴的角度下高高翘起,两瓣臀肉的弧度在暖黄灯光下投射出了两道对称的阴影,臀缝深邃地往下延伸消失在两腿之间的暗处,白虎的光洁耻骨从臀缝底部反射着一小块光斑。
屄穴还是合不拢的状态,经过了两轮的猛操之后屄口微微外翻着,淡粉色的小阴唇充血变成了深粉色,阴道口可以看到里面的嫩肉泛着湿润的光泽,精液还在往外渗,稠白的液体挂在屄口下缘慢慢拉长然后断裂滴在了床单上。
苏牧爬上了床。
跪在母亲身后,一只手伸到了前面,抓住了一把头发。
向后拽。
苏婉清的头被扯着往后仰,脊背在拉力的作用下反弓起来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从后颈到腰椎拉出了一条紧绷的曲线,带着蕾丝头饰的额头朝向了天花板。
另一只手伸到了背后,抓住了围裙蝴蝶结的带子。
攥紧了。
像是攥住了缰绳。
“最后一套了,妈妈女仆。”苏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愉悦、充满了占有的满足感。
“女仆不听话的时候主人怎么办?”
“打……”苏婉清的声音因为脊背反弓导致的胸腔压迫而变得有些气短。
“打哪里?”
“打……屁股……”
啪!
苏牧松开头发的手抡圆了一巴掌拍在了右边的臀瓣上。
清脆的一声响。
桃心形的臀肉在巴掌的冲击下像水面投入石子一样荡开了一圈肉浪,从拍打的中心点向外扩散,整片臀肉颤抖了好几秒才停下来,拍打的位置迅速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晰地印在了白皙的臀肉上。
“嗯?!”苏婉清的身体往前弹了一下,但被攥着围裙带子的手拉了回来。
“不许跑,女仆跑什么?”
啪!
左边也来了一巴掌。
对称的掌印出现在了两瓣臀肉上,白皙的臀肉变成了两块通红的面饼。
苏牧没有继续打。
重新抓住了头发,另一手攥着围裙带子,鸡巴对准了翘高的屄口。
一顶到底。
没有任何缓冲的全根没入。
经过了两轮的扩张和精液的润滑,屄穴在被全根贯穿的时候没有了第一轮那种被撑开的阻力,但螺旋穴的名器特质让它在被填满的瞬间依然紧紧地绞住了整根鸡巴,每一层褶皱都在鸡巴的压迫下被碾开然后迅速贴合回来吮吸着棒身。
“啊啊啊???”苏婉清的叫声从喉咙深处爆了出来,声音比前两轮的任何一次都更尖更烈更失控,因为前两轮的高潮已经把屄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刺激到了极度敏感的状态,现在再被这么不留余地地全根贯穿,带来的快感和刺激几乎是生理极限级别的。
苏牧开始了跪趴扯发位的全速勐力冲刺。
一手扯着头发让脊背保持反弓的弧度,一手攥着围裙带子当缰绳往回拉,每一次拉缰绳的动作都配合着胯部的前冲,等于是两个方向的力同时作用在苏婉清的身体上,前面拉后面顶,身体被夹在两股力之间完全动弹不得。
扯头发的动作改变了脊背的弧度,脊背反弓之后骨盆的角度跟着变了,屄穴的入口朝向从正后方偏转到了略微朝上的方向,鸡巴的插入角度也跟着改变,龟头不再是沿着阴道的中轴线直捣宫颈,而是偏向了上方的屄壁,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蹭着上壁的嫩肉一路碾进去,碾过的路径跟前两轮完全不同。
换了一条新的路线来操。
上壁的嫩肉比两侧更薄更敏感,被冠沟刮蹭的时候产生的反应更剧烈,苏婉清的大腿根部肌肉在每一次冲刺时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跪姿越来越不稳,膝盖在床单上打滑。
“老公……嗯啊……太快了……操死妈妈了……”
“操死了才好。”苏牧加大了扯头发的力度,母亲的头被扯得更往后仰,从侧面能看到她的喉结暴露在灯光下跟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下巴朝向了天花板,嘴巴张开着来不及合拢就被下一声呻吟撑开。
“骚妈妈女仆被儿子操死在床上,明天的新闻标题是:代省长穿女仆装死在亲儿子鸡巴上。”
“你……你嘴巴太……嗯啊啊……”句子根本说不完整了,每一个字都被身后的撞击打碎成了音节和呻吟的碎片。
苏牧松开了攥围裙带子的手,那只手改为扇打臀部。
啪!
打在了右臀上,之前的掌印上叠加了新的掌印,红到了发紫的边缘。
啪!
左臀。
边操边打。
抽插的“啪啪”声和扇打臀部的“啪”声交替响着,节奏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密集的、野蛮的、原始的击打声序列,伴随着淫水在鸡巴高速进出时被挤出屄口产生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苏婉清越来越失控的叫声。
“啊……不行了……又要……嗯啊啊啊???”
第三轮的第一次高潮。
苏婉清的屄穴猛烈收缩绞紧,螺旋褶皱像是拧毛巾一样拧住了鸡巴的棒身,整个人的身体从跪趴变成了趴软,上半身塌了下去脸埋进了枕头里,臀部还翘在空中被苏牧托着,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完全控制不了。
蕾丝头饰掉了。
围裙的蝴蝶结散了,白色围裙从身前滑落堆在了床单上。
苏牧没有停。
在高潮的痉挛中继续全速输出。
鸡巴在绞紧的螺旋穴里面硬操硬顶,每一下抽插都需要克服极大的阻力,但这种阻力带来的摩擦感让两个人的刺激都翻了倍,苏牧的睾丸在抽插的过程中拍打着苏婉清的阴蒂位置,沉甸甸的卵袋每一次拍击都在充血的阴蒂上碾过一下,相当于在操穴的同时用睾丸给阴蒂做高频率的碾压刺激。
苏婉清从第一波高潮直接被送进了第二波。
没有间歇的。
连续高潮。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嗯啊啊啊???老公……老公饶了妈妈……”
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流的,从眼角沿着鼻翼淌到了枕头上,枕面上出现了一块深色的湿斑。
苏牧松开了扯头发的手,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了母亲湿漉漉的后颈上。
舔了一口。
汗水的咸味。
“妈妈女仆还剩最后一个任务。”声音贴着皮肤震动着传进了身体里。
“把老公的精液吃进子宫里。”
“嗯……”回应已经不是语言了,是鼻腔里发出的一声细弱的颤音。
苏牧直起了身体,双手掐住了母亲的腰部,那个被女仆装收腰系带勒到了极致的腰。
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全部拉到了极限。
鸡巴在螺旋穴里面以人体能做到的最高频率进出着,每一次没入时龟头都重重撞在宫颈口上,每一次拔出时冠沟都刮蹭着屄壁的每一寸嫩肉,淫水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屄口两侧溢出来溅在了床单上,肉体碰撞声密集到连成了一片不间断的“啪啪啪啪啪”。
苏婉清已经说不出话了。
嘴巴张着,舌头微微伸出了嘴唇的外面,眼睛翻白了大半只能看到下面一丝虹膜的颜色,面部表情已经不受控制了,是那种被操到灵魂出窍的失神状态。
苏牧射了。
今晚的第三发。
鸡巴抵在宫颈口不动,精液的涌出伴随着棒身上青筋的暴跳和睾丸的剧烈收缩,一股一股地灌进了子宫里,前两轮灌进去的精液还有大量残留在宫腔内部,第三发的精液涌入之后宫腔内的容量接近了极限,苏婉清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了起来。
抽出来的时候。
精液从合不拢的屄口涌了出来,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一股一股地流,稠白的液体顺着屄口往下淌过了大阴唇的弧面,淌过了阴蒂的位置,滴在了床单上汇成了一小滩。
苏婉清的身体已经完全趴软在了床上,四肢摊开着没有任何力气,女仆装的蓬松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像一团烂布,低胸方领滑到了上臂的位置,巨乳被压在了身下变成了两团从两侧挤出来的乳肉,围裙掉在了一边,蕾丝头饰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但苏牧的鸡巴在射完之后没有完全软下去。
余韵中的半勃起状态维持了几分钟之后,在看着母亲赤裸虚脱的身体躺在报废的女仆装残骸中间的画面刺激下,重新开始充血了。
苏牧翻了个身躺在了母亲旁边。
伸手把苏婉清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仰躺。
已经失去意识了。
不对,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眼皮在微微颤动,但眼睛睁不开了,嘴唇微张着发出了极轻极细的呼吸声,像是深度睡眠和昏厥之间的某种中间状态。
苏牧看着母亲的脸。
汗湿的头发贴在了额头和脸颊上,泪痕从眼角延伸到了太阳穴的位置,嘴唇红肿微张,下巴上有一缕口水干涸后的痕迹,整张脸因为三轮高强度性爱而泛着潮红的色泽,像是烧瓷窑里刚出来的一块上了粉釉的白瓷。
身体的状态比脸更惨。
两团巨乳被揉搓了三轮之后红肿胀大了一圈,乳晕上布满了指印的红痕和指甲刮蹭的浅白色划痕,乳头硬挺充血到了深红色的程度,臀部两侧叠加了多个掌印,红到发紫的皮肤上能清晰地数出掌纹的纹路,白虎的光洁耻骨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屄穴微微张着口,小阴唇充血外翻呈深粉色,精液从屄口缓慢渗出淌在了大腿内侧。
大腿内侧、小腹、腰际、锁骨,到处都是吻痕和齿印,红紫色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星星点点地分布着。
苏牧坐起来看了看地板。
三套COS服的残骸散落在地板和床上的各个角落。
黑色兔女郎连体衣的裆扣坏了一个合不回去,网眼丝袜的脚趾部分被蜷脚趾的动作扯出了一个洞,兔耳朵发箍掉在了地板上踩变了形,白色护士装的两颗扣子全崩了,短裙上沾满了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痕迹变成了一块脏抹布,白色丝袜被精液浸透了大半变成了半透明的黄白色,一只小白鞋在床脚一只在墙角,黑白女仆装的围裙掉了,蕾丝头饰不见了,收腰的系带松了散了,蓬松裙摆皱成了一团被精液和淫水浸湿了好几块。
三套全部报废。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
射了四次之后的鸡巴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棒身上沾满了三轮累积下来的混合体液,精液、淫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层白色的膜,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四次。
今晚射了四次。
他把被子拉了起来,盖在了母亲赤裸的身体上。
然后躺了下来。
旁边是已经失去意识的苏婉清,蜷缩在被精液浸透了好几处的床单上,呼吸绵长而细弱,偶尔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那是高潮后神经系统的残余反射。
凌晨两点。
窗外的澜城已经沉入了深夜的静寂。
苏牧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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