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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洞府之内,欢爱之气尚未散尽。
上官云曦软软地瘫坐在地上,两条穿着黑丝与恨天高的长腿无力地摊开着。那件清凉薄纱早被汗水和淫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胴体上,将那高耸的胸、纤细的腰、挺翘的臀勾勒得纤毫毕现。
琅翎仍挂在她身上,那肉棒埋在她泥泞不堪的骚屄深处,一跳一跳的,尚未软下。
"云奴。"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滚烫,"主人今日,还要送你一桩天大的造化。"
上官云曦艰难地转过头,迷离的紫色眸子痴痴地望着他。
"什么……造化?"她软软地问。
"采补。"琅翎轻轻吐出两个字,"主人要正式采补你的水法道基、元婴修为。"
他说完,也不等她答话,丹田中的极乐欲丹便缓缓转动起来。
一缕紫红的欲火自他小腹腾起,顺着那仍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如一条滚烫的蛇,渡入了她的身体。
"咿——!"上官云曦浑身一颤,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只觉那欲火入体,竟如一根根细小的钩子,牢牢钩住了她苦修数百年的水法道基。那水法修为本是她最根本的东西,此刻却如被抽丝剥茧一般,一点一点地被那欲火往外拽。
"主人……云奴的……修为……"她颤声道,身子不自觉地绷紧了。
"莫怕。"琅翎低声道,"有采,便有还。主人会尽数还你。"
那极乐欲丹转得愈发急了。一缕缕精纯的水法之力,顺着她被改造过的极乐欲脉,如百川归海般涌入他的丹田。
那水法之力一入丹田,便被极乐欲丹尽数吞噬、熔炼,化作他自己的修为。
上官云曦只觉自己那数百年道行,如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流逝。她的境界竟从元婴后期一路跌落下去——元婴中期、元婴初期。
就在她境界即将跌至金丹之际,琅翎忽然变了手势。他双手结出一个古怪却隐隐透着天地至理的法印。
"混沌归元。"他低喝一声。
那一瞬间,他丹田中始终沉寂的一丝混沌气息猛地跳动了一下。那气息自他掌心涌出,沿着她的经脉逆流而上,渡入她的身体。
"唔——!"
上官云曦猛地瞪大了眼。
她只觉一股比她苦修三百年的水法之力还要精纯、玄奥、浩瀚百倍的力量,似水非水、似气非气,如决堤洪水般灌入她的四肢百骸。
那力量不是水,却包容了水。不是冰,却比冰更寒。仿佛天地未分之前最原始的水之母体。
"这……这是……"她喃喃着,声音已带上颤抖。
"太阴。"琅翎道,"太阴癸水。"
那混沌气息在她体内缓缓游走一圈,最终尽数归于她的丹田。
异变陡生。
她原本因修为跌落而黯淡下去的气机,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暴涨起来——如烈火烹油,如江河决堤,势不可挡。
金丹。元婴。元婴中期。元婴后期。
而那势头竟还未止!
"轰——!"
一股浩瀚无垠、至阴至寒、纯粹到了极点的水属之力,自她体内轰然炸开。
洞府之中忽然凭空生出一层氤氲的水汽。那水汽如雾、如纱、如烟,缓缓弥漫开来,将整个洞府笼罩其中。
上官云曦端坐于水汽中央,一头青丝无风自动,如海藻般在水中飘荡。她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莹润、白皙、透亮,隐隐泛着一层极淡的、月华般的水润光泽。
她那双紫意永驻的眼睛,此刻已尽数化作两泓深不见底的幽潭,潭水之中似有秋波流转,似有星河倒映,又似有无尽的情欲与温柔。
她的道体,在这一刻,彻底脱胎换骨。
太阴癸水道体,万水之宗,成了。
"呼……"琅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上已见薄汗。
这采补反哺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凶险万分。若非混沌道经玄奥无双,若非他对云曦存了十二分的真心,稍有不慎便是一身道基尽毁的下场。
可此刻,他望着眼前这具焕然一新、美得令人窒息的胴体,只觉得一切都值了。
"云奴,你且试试那水法。"
上官云曦缓缓回过神来。她抬手轻轻一招——
"哗——!"
满洞府氤氲的水汽竟如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道水龙、水凤、水蛇、水莲,在她周身盘旋飞舞。那水法之威,比从前强了何止一倍。
"这……云奴竟……"她怔怔地望着漫天水灵之气,心头又是震撼又是狂喜。
"太阴癸水道体,万水之宗。"琅翎笑道,"自此,天下水法于师尊而言皆如臂使指。师尊便是那水中的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愈近水,师尊便愈情动。"
上官云曦闻言,脸腾地红了。她只觉自己这身子果然较从前愈发敏感,空气中但凡有一丝水汽,她的肌肤便会不自觉地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双腿之间更是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主人……"她软软地道,"云奴如今这副身子……可还入得了主人的眼?"
琅翎只觉腹中那团邪火"腾"地又烧了起来。
"入得,入得。"他哑声道,"何止入得,简直是勾人得很。"
他说着,一把又将她按倒在地上。
那采补之后还未彻底消退的情欲,如野火燎原,再次燃烧起来。而这太阴癸水道体的滋味究竟如何销魂,这一夜还长得很。
翌日,晨光初露。
星轮峰上一片寂静。上官云曦却已早早起了身。
她今日依旧穿着那件清凉薄纱,足踏那双销魂恨天高。只是与昨夜不同的是,她脸上多了一样东西——一顶细纱斗笠。
那斗笠以极细的银纱织就,薄如蝉翼,垂落下来正好遮住她那绝世的面容,只隐隐能窥见斗笠之下一双水汽氤氲,紫意流转的幽深眸子。
她这身打扮自然是有缘故的。太阴癸水道体已成,她的姿容愈发惊世骇俗。那宗内但凡有哪个男子多看她一眼,她都打心底里觉得恶心。她的身子、她的容貌、她的一切,都只属于那一个人。
"师尊今日倒是起得早。"琅翎自内室走出,见她这般不由失笑,"这斗笠倒遮得严实。"
上官云曦斗笠下的脸微微一红,却也不答。
正此时,忽听得峰外一声清越而急促的钟鸣。
"铛——!"
那钟鸣自极远的神诀峰方向传来,余音袅袅,久久不散。
上官云曦的身子猛地一僵。
"这钟声……"她喃喃道,声音已带上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宗主传令……"
话音未落,便见一道金红的流光自神诀峰方向破空而来,如一只展翅的凤凰,转瞬之间便悬停在星轮峰上空。
流光散尽,却是一名身着金红袍服、面容冷峻的内门执事。
那执事居高临下,朗声道:"宗主有令——星轮峰弟子琅翎,试炼夺魁,斩金丹凶兽,根骨奇佳,可堪造就。着令即刻上神诀峰,面见宗主!"
那声音如惊雷,滚过星轮峰。
上官云曦的身子颤得更厉害了。
琅翎却只是微微一笑,朝那执事遥遥一揖:"弟子领命。"
那执事不多言,只冷冷扫了他一眼,便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待那执事去得远了,上官云曦这才猛地转过身来。
"主人……"她急声道,斗笠下的眸子满是掩不住的忧色,"那凤九霄眼高于顶、喜怒无常、说一不二。她此番突然传召于你,怕不是……"
"怕不是什么?"琅翎笑问。
"怕不是起了什么疑心。"上官云曦低声道,"主人入宗不过数月,便夺了试炼头筹,又斩了那金丹凶兽。这风头太盛了。那宗主定是要亲自考校于你……"
"考校便考校。"琅翎的语气轻描淡写,"我自有应对。"
"可是……"上官云曦还欲再说。
琅翎却忽然伸手,隔着那细纱斗笠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
"师尊,你且放心。"他低声道,"我此去,不过是去会一会那百鸟之王。你留在星轮峰,好生等我。"
他说着凑到她耳边,声音愈发低沉:"那凤凰宗主既是火属,与你这水属正是相生相克。我若能在她身上也种下一粒欲种……"
"主人!"上官云曦心头猛地一跳,"你……你是想……"
"不错。"琅翎眼里已闪过一丝危险而兴奋的光芒,"那凤九霄是这衍天宗的宗主。若能将她拖下神坛,这衍天宗便尽在你我掌中。"
他说着松开她的下巴,转身朝外走去。
走了两步,他又回过头来朝她一笑:"是尽在我的掌中。"
那笑容落在上官云曦眼里,既让她心折,又让她莫名心慌。
她望着他那渐渐远去的背影,斗笠下的眸子又惊又忧,还隐隐透着一股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
那宗主,火属凰体,至阳至烈。
而那少年,要去了。
神诀峰高耸入云,是这衍天神诀宗最高、最险、最尊的一座峰。
琅翎御风而行,不多时便登临峰顶。
峰顶之上,金瓦大殿巍峨耸立。殿前九十九级赤金玉阶层层而上,直通殿门。殿门两侧分立着八名身着金红袍服、气息渊深的内门长老,八人气息外放,竟无一人弱于元婴后期。
琅翎只扫了一眼,便垂下了眼帘。
他一步步踏上赤金玉阶,每一步都走得极稳、极沉。
"弟子琅翎,求见宗主。"他在殿门外朗声道,声音不卑不亢。
"进来。"
殿内传来一个威严、慵懒、却又隐隐透着一丝灼热的女声,如凤凰初啼。
琅翎依言跨入殿门。
那一瞬间,他只觉一股至阳至烈的滚烫热浪扑面而来。那热浪不是寻常的火气,而是一种融入了血脉与神魂的、天生的神兽灼热。
他强压下心头那一丝本能的悸动,抬起头望向前方。
那大殿极高、极阔,殿顶绘满了百鸟朝凤的壁画。而在大殿最深处,一张赤金凤椅之上,端坐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一头火红长发,如燃烧的烈焰,长可及腰,斜斜挽起,只留几缕垂在颈侧。
她生得极美、极艳、极尊。
眉眼斜飞入鬓,眼尾上挑,是凤目独有的凌厉弧度。一双赤金色眸子如两泓熔金,顾盼之间似有火星迸溅。唇丰润,色如朱砂,抿起时威严自持。
她一身金红凤袍,火蚕丝织就,暗金纹路流转。领口高束,遮得严严实实。腰束一条赤金玉带,袍尾曳地,绣满百鸟朝凤之纹。
那眉心一点朱砂般的火焰纹,此刻正隐隐亮着。
这便是凤九霄,衍天神诀宗宗主,百鸟之王。
那女子便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女王之威,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琅翎只与她对视了一瞬,便垂下了眼帘。
"弟子琅翎,拜见宗主。"他躬身行礼,姿态温驯恭谨,挑不出半分错处。
凤九霄并未立刻开口。她只是那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一双赤金凤眸自始至终锁在他身上,似要将他看个通透。
那目光极沉、极静,却如两柄无形的刀,一寸一寸刮过他的皮、肉、骨、魂。
良久,她才淡淡地开了口。
"琅翎。"她道,声音慵懒而威严,"入宗几月了?"
"回宗主。"琅翎道,"三月有余。"
"三月。"凤九霄咀嚼着这两个字,凤眸微微眯起,"三月便能夺试炼头筹、斩金丹凶兽。这资质倒也算不错。"
"全赖师尊悉心教导。"琅翎道,"弟子不敢居功。"
凤九霄闻言,凤眸似乎闪了闪。
"上官云曦?"她道,"她倒是收了个好徒弟。"
她说着,忽然话锋一转:"你且说说,你如今修到了何种境界?"
这是第一问。
"回宗主。"琅翎道,声音稳稳地,"弟子不才,方筑基不久。"
"筑基?"凤九霄挑了挑眉,"筑基便能斩金丹凶兽?"
"侥幸。"琅翎道,"那金丹凶兽本已受伤,弟子不过捡了个便宜。"
凤九霄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极浅,却让满殿的灼热都为之一滞。
"好一个捡便宜。"她道,"那便让本座瞧瞧,你这筑基期的剑法。"
这是第二问,看剑法术法。
琅翎应了一声,缓缓抽出腰间那柄寻常的弟子佩剑。
他屏息凝神,一剑刺出,使的是衍天宗的《流云剑诀》。
流云三转。第一转云起。第二转云涌。第三转云散。
那剑势如行云流水,绵绵不绝,却又中规中矩、恰到好处。正是"筑基期天才弟子"该有的水准,不算惊艳,却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凤九霄端坐凤椅之上静静看着,赤金凤眸自始至终没有半分波动。
待他一套剑法使完,她才淡淡道:"剑法尚可,根基倒也扎实。"
她顿了顿,忽然问道:"你为何入这衍天宗?"
这是第三问,探心性志向。
琅翎缓缓收剑站定。他抬起头,望着那高高在上的凤凰宗主,眼里是一片恰到好处的赤诚。
"回宗主。"他一字一句地道,"弟子幼时孤苦,承蒙师尊收留,方有今日。弟子入宗,不图什么泼天富贵,只愿勤修苦练,护我师尊,报效宗门。如此,便足矣。"
那话语字字恳切、字字忠诚。
凤九霄望着他,凤眸深处似有什么极快地闪了闪。
"护你师尊,报效宗门。"她轻声重复着这八个字,忽然又笑了,"好。倒是个知恩的。"
她这般笑着,眉间的火焰纹似乎也随之亮了几分。
而琅翎面上温驯恭谨,心底却已如明镜。
这第一场交锋,他藏住了。
考校仍在继续。
凤九霄似乎对这少年起了几分兴味,并未急着放他离去,反而又问了几个修行上的疑难。
那几个问题问得极深、极刁,寻常筑基弟子怕是连听都听不懂。可琅翎却对答如流。
他答得极巧,既不显得太过博学,又不显得太过浅薄。每一句都恰到好处地卡在"悟性极佳的天才弟子"所能触及的边缘。
凤九霄听得频频点头。
而琅翎便趁着这问答的间隙,暗暗催动了灵台之上的极乐欲眼。
那极乐欲眼无声无息、无痕无迹。一缕极淡、极隐秘的欲气自他灵台涌出,如一只无形的眼缓缓睁开。
他望向那高高在上的凤凰宗主。
这一望,他心头猛地一震。
那凤九霄通体上下,便如一团熊熊燃烧的、至阳至烈的火焰。那火焰极盛、极旺,却又被死死地压着、收着,困在那一身金红凤袍之下。
那是凤凰天生的离火。
而便在那至阳至烈的火焰深处,他窥见了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缕浓烈到几乎凝固的色欲。
那色欲如一坛埋藏了百年的陈酿,被人用最沉重的巨石死死压在坛口之下。愈压愈醇,愈压愈烈。
那凤凰天生情炽,却因守节百年,将那一腔滚烫的情欲硬生生封死了百年。百年未泄,那欲望早已酿成了一坛一旦启封便要香飘十里的毒酒。
琅翎窥得这一缕色欲,心头微微一动。
这是第一道隙。
第二样,却是一缕藏得更深、更隐秘,连那凤凰自己都不敢深想的东西——背德之欲。
那欲望如一团幽暗微弱的鬼火,藏在火焰的最深处,藏在忠贞的最底层。它极淡、极弱,若有若无。
可琅翎的极乐欲眼,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它。
那背德之欲是什么?是那失踪百年的原宗主、她亡夫曾在她耳边说过什么?还是这独守空殿百年的寂寞,将她的某些念头逼向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方向?
琅翎不知。
可他看到了那缕背德之欲,便已足够了。
他又顺着那火焰往上看去,看到了她眉间的落寞。
那落寞极淡极浅,只在她偶尔望向殿中某一处时,才会极快地掠过。
琅翎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那是一扇百鸟朝凤的屏风。
那屏风极旧、极破,与这金碧辉煌的大殿格格不入。可它却被擦拭得极干净,摆放在大殿最显眼的位置。
那便是失踪的原宗主、她亡夫亲手所绘的百鸟朝凤屏风。
琅翎心头又是一动。
忠贞。寂寞。压抑的色欲。深藏的背德之欲。还有那眉间偶尔掠过的落寞。
四道隙——不,是五道。
琅翎缓缓收回了极乐欲眼。他面上依旧温驯恭谨,心底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这凤凰。"他暗暗道,"看似固若金汤,实则千疮百孔。她那忠贞是最坚固的墙,也是攻破之后最深的背德。"
他忽然有些期待了。
期待这百鸟之王跌落神坛、俯首称奴的那一日。那一日,那熊熊的离火将会被他的欲火彻底点燃,烧成一片燎原的淫欲。
考校终是接近了尾声。
凤九霄端坐凤椅,凤眸微微阖着,似在沉思。满殿寂静,八名内门长老分列两侧,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凤九霄才缓缓睁开了眼。
"琅翎。"
"弟子在。"
"你很不错。"凤九霄道,声音淡淡的,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根骨、悟性、心性皆上佳,倒也不枉你那师尊将你教得如此出色。"
她说着,忽然话锋一转:"本座有意,特批你参加天衍殿的入殿考核。"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那八名内门长老齐刷刷抬起头,望向琅翎的目光又是惊骇、又是嫉妒、又是不敢置信。
"宗主!"一名须发皆白的长老猛地上前一步,急声道,"这、这天衍殿乃我宗内门精英大殿,入殿者皆是苦修百年以上的天骄!这琅翎入宗不过三月,境界不过筑基,如何能入那天衍殿?!"
"是啊,宗主!"又一名长老附和道,"此子虽资质不错,可资历尚浅、境界尚低,特批入殿恐难以服众啊!"
凤九霄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那一眼如寒冰、如利刃,那两名长老顿时噤若寒蝉。
"服众?"凤九霄冷冷地道,"这衍天宗,是本座说了算,还是你们说了算?"
那声音不高,却如万钧雷霆,压得满殿长老都弯下了腰。
"本座说他能,他便能。"凤九霄道,"若服不了众,那便让众都闭上嘴。"
满殿死寂,再无一人敢言。
凤九霄这才重新望向琅翎:"琅翎,你可愿意?"
琅翎面上一片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感激。他缓缓跪下,磕了一个响头。
"弟子多谢宗主栽培!"他一字一句地道,"弟子定不负宗主厚望,拼尽全力通过考核!"
凤九霄望着他,凤眸深处似有一丝极淡的笑意一闪而逝。
"好。"她道,"那你且退下吧。"
"弟子告退。"
琅翎缓缓起身,倒退着出了大殿。
直至出了殿门、踏上那九十九级赤金玉阶,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上已见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金瓦大殿。殿中,那百鸟之王的身影仍端坐凤椅之上,如一只栖梧的凤凰。
"天衍殿……"琅翎喃喃道,眼里渐渐浮起一丝兴奋的光,"跃龙门的跳板,也是杀机四伏的险地。可这又如何?离她越近,我便越好下手。"
他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随即御风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星轮峰的方向疾掠而去。
星轮峰。
上官云曦早已翘首以盼。她站在峰崖之上,细纱斗笠遮着面容,清凉薄纱在山风中猎猎作响。她不时朝神诀峰的方向眺望,斗笠下的眸子又是焦急又是忧虑。
直到她望见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破空而来,那颗悬着的心才缓缓落了下去。
"主人!"她急急迎了上去,"如何?那凤九霄可曾难为你?"
琅翎落地,望着她那掩不住的担忧,心头一暖。
"无事。"他笑道,"那宗主非但不曾难为我,反倒特批我参加那天衍殿的入殿考核了。"
"天衍殿?!"上官云曦失声惊呼,斗笠都微微一晃,"那可是内门精英大殿!那宗主竟特批你……"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她……为何对你这般青眼……"
那语气里,隐隐透出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
琅翎闻言,心头又是温暖又是好笑。他伸手掀起她斗笠的一角,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吃味了?"
"谁、谁吃味了!"上官云曦脸腾地红了,慌忙别过头去,"云奴只是觉得,那宗主眼高于顶,突然对你这样好,怕是不安好心……"
"不安好心便不安好心。"琅翎道,声音低沉而蛊惑,"她若真对我起了别样的心思,那反倒天助我也。"
他说着,忽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上官云曦低呼一声,斗笠都掉在了地上。
"今日我得了这一桩天大的喜事。"琅翎抱着她大步朝洞府走去,"师尊不该为弟子庆功么?"
上官云曦被他抱在怀里,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软软地将脸埋进他胸膛,声音如蚊蚋:"该……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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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内室,那一场"庆功"极尽荒唐。
上官云曦脱去薄纱,只留着黑丝与恨天高。她以云奴之身跪伏于琅翎脚下,蛇舌自红唇间吐出,如一条灵蛇,一寸一寸地舔弄着他硬挺的肉棒。
"嗯……主人的大鸡巴……好好吃……"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
她那口穴已被改造得极尽淫荡,口腔会扩张、会收缩,还会分泌出糖水般的津液。她将那肉棒整根吞入喉中,蛇舌还在肉棒根部来回缠绕。
琅翎只觉那销魂滋味直冲天灵。
"云奴……用你的足……"他喘着粗气。
上官云曦便乖巧地躺了下来,抬起那穿着黑丝与恨天高的长腿,夹住了他的肉棒。那精液鞋垫温热的触感与鞋跟冰凉的坚硬交替刺激着他的龟头。
"咕啾……咕啾……"
她卖力地套弄着。那鞋中的精液鞋垫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摩擦着他的肉棒,又勾起了鞋中残存的精液腥膻气味。那气味冲入她的鼻端,那双紫色的眸子更加的明亮起来
"主人……云奴的脚好幸福……"她痴痴地道。
这般足交、口交弄了许久,琅翎终是再按捺不住。他将她翻过身去,令她如母狗般撅起那丰臀。
"云奴。"他低声道,"今日主人要肏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来吧……"上官云曦发疯似地扭着那丰臀,"操死云奴……草死云奴这头下贱的母狗……"
"噗嗤——!"
那肉棒整根没入她那湿滑的骚屄。
"齁——!"
上官云曦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淫叫。
那太阴癸水道体果然非同凡响。她那屄较之昨夜竟又紧窄了数分、又湿滑了数分,肉棒一入便如陷进一片温热的泥沼,再也拔不出来。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响震得床榻"吱呀吱呀"响个不停。
"操死我……草死我……"上官云曦语无伦次地浪叫着,眼白翻到了极致,"主人的大鸡巴……操进云奴的花心了……草死云奴了……"
她这般发疯地喊着,那化鼎之后"愈羞耻愈爽"的体质便如一把火,烧得她愈发疯狂。
"啊——!要去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了——!"
那一股滚烫的淫水自她骚屄深处喷涌而出,浇了琅翎满腹。
琅翎却未停下。他反而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师尊。"他抱着她走了起来,"弟子也要陪师尊练练这高跟。"
"笃。"
"咿——!"
"笃。"
"齁——!操死云奴了……"
那恨天高一下一下敲在冰凉的地板上,那肉棒便随着那一步一步,一下一下往她那骚屄深处顶去。
"主人……云奴要给主人生小主人……"她挂在他身上发疯似地喊着。
"齁——!射了——!"
琅翎低吼一声,那肉棒在她体内猛地一挺。
"噗嗤——!"
那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尽数灌入她那骚屄的最深处。
"咿——!操死我了——!"
上官云曦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剧颤。她软软地跌在他怀里,双腿还死死盘在他腰上,那肉棒还插在她屄里。
两人便这般相拥着缓缓倒在那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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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洞府之中才重归寂静。
上官云曦软软地伏在琅翎怀里,一头青丝散乱,一身香汗淋漓。
"主人……"她忽然低声道。
"嗯?"
"那宗主……"上官云曦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问了出来,"可曾多看了你?"
琅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他不答,只是那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缓缓顶了一下。
"啊……"上官云曦低呼一声,脸又红了,"主人!你、你还没答云奴呢!"
琅翎笑而不答,只将她抱得更紧,那肉棒也肏得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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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上官云曦才软软地伏在他怀里,不再追问。
她忽然又低声道:"主人……"
"又怎么了?"
"云奴想通了。"上官云曦道,声音极轻,"入那天衍殿凶险异常。云奴想陪主人一起去。"
琅翎揉着她青丝的手微微一顿。他低下头,望着她满是依恋的眸子,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不。"他轻声道,"你留在星轮峰。"
"主人……"上官云曦急了,"那天衍殿中天骄如云、危机四伏,云奴怕……"
"怕什么?"琅翎打断她,"我岂是那般容易死的?"
他说着,眼里渐渐浮起一抹凌厉而危险的光。
"你留在星轮峰,做我的眼睛。"他一字一句地道,"那沈清雨,也该动一动了。"
上官云曦闻言,身子微微一僵。
"沈清雨……"她喃喃道,语气里竟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那剑修首席……"
"不错。"琅翎道,声音低沉,"火属有凤九霄,金属有沈清雨。这五行我已得其水。那火、那金,也该一一收归囊中了。"
他说着,缓缓坐起了身。窗外一轮冷月正高悬,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清秀的少年面容上。
"师尊。"他轻声道,"这衍天宗的天,要变了。"
上官云曦望着他那月光下愈发清冷的侧脸,心头又是痴迷又是惊惧。她缓缓将脸贴上他的后背,声音极轻却极坚定:
"云奴愿追随主人,直至那天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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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神诀峰的方向,似有一声极轻极远的凤凰清鸣划破夜空。
而衍天宗的风云,自此夜起,便再也未曾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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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天衍殿
天衍殿不在任何一座寻常的峰上。
它悬于衍天神诀宗主峰之侧,是一座孤零零的浮空石台,由九道粗如人臂的铁索锁链,连着主峰的崖壁。那石台方圆数百丈,其上立着一座通体玄青的大殿,殿脊如剑,直指苍天。殿身之上,密布着无数细如发丝的剑痕,深浅不一,纵横交错,仿佛被千万柄剑,斩过了千万年。
隔着老远,都能感到一股森然冷意扑面而来。
这便是内门精英大殿,天衍殿。剑修一脉的圣地。
琅翎御风而来,在铁索前落了地。他今日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弟子服,腰间只悬着那柄寻常的佩剑,看上去与那些前来应考的弟子并无二致。
此刻,天衍殿前的白玉广场上已经候了十几名弟子。这些人皆是各峰举荐上来的天才,或出身显赫,或天赋异禀,一个个昂首挺胸,眉眼间都带着几分傲气。有几人腰间悬的,还是品阶不低的法剑,剑鞘镶金嵌玉,生怕旁人看不出他们出身不凡。
琅翎只扫了一眼,便默默站到了最末的位置。他素来不喜张扬,这大殿、这石台、这满场的骄子,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处需要踏过去的台阶罢了。
他站在人群边缘,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那九道铁索之下,是万丈深渊,云雾翻涌,深不见底。偶尔有山风卷过,铁索便发出"哗啦哗啦"的响,那声音在空旷的群山之间回荡,平添了几分肃杀。
正这般想着,殿内忽然传来一阵极轻极缓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却自有一股奇异的韵律,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跳之上。满场的窃窃私语竟在这一刻齐齐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朝殿门方向望了过去。
殿门缓缓洞开,一个女子自殿中走了出来。
她一束高马尾,以青玉环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利落得如一柄刚刚出鞘的剑。她生得极美,却冷。剑眉斜飞,眉梢眼角都透着一股刀裁似的冷意,那一双眸子是极罕见的雪白冷眸,如两粒嵌在寒玉里的寒星,眼波流转之间不见半分温度。她的唇线紧紧抿着,抿出一个剑修特有的冷峻弧度。
她一身素白剑衣,纤尘不染。可那剑衣之下,却藏着一具与"剑修"二字,极不相称的、惊心动魄的丰腴身子——那胸前的两团,丰硕得世间罕见,将那素白剑衣,生生撑得紧绷欲裂,仿佛她每呼吸一下,那衣襟,都要被撑开几分。偏生她腰肢又极细,肩背挺得笔直,衬得那高耸的胸脯,愈发地,骇人。这冷艳孤高的剑修,偏生了这么一副,能叫天下男子,都移不开眼的、熟透了的尤物身材。
她腰悬一柄窄锋长剑,剑穗猩红,如一滴凝固的血。她足踏青布剑靴,每一步都走得极稳,步履生风。
琅翎的目光,几不可察地,自她那高耸的胸前一扫而过。这沈清雨,看着清冷,那胸,却比云曦的,还要丰硕几分。
她便是沈清雨,衍天神诀宗首席大弟子,年轻一辈剑法第一。
琅翎在看见她的一瞬间,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缩。
这是他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看清这个女子。此前两次,一次在修炼场,隔着重重人影,只得了她一句"根骨不错";一次在秘境,惊鸿一瞥,只得了她一句"你练的不全是衍天宗的功法"。而此刻,她就这样站在殿门之前,如一支绷紧的、随时都会刺出去的剑。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阶下众人。那目光极冷极静,扫过之处,那些方才还昂首挺胸的天才弟子竟都不自觉地垂下了头,无一人敢与之对视。有几人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额上已沁出细密的冷汗。
直到那目光落在琅翎身上时,微微地一顿。
那停顿极短,短得几乎令人察觉不到。可琅翎却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那道雪白冷眸之中,似有什么极快地闪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兴味。
琅翎心头一凛,面上却不露分毫,只将眼帘垂得更低了些。
"都到齐了。"沈清雨开口了。
她的声音与她这个人一样冷,不高不低,清泠泠的,如冰珠滚过玉盘。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仿佛她说话时,周遭的风都停了一瞬。
"今日天衍殿开殿,考校入殿弟子。"她道,"规矩只一条——"
她顿了顿,雪白冷眸缓缓扫过全场:"入我天衍殿者,剑心、剑法、剑意,三者缺一不可。"
话音落下,满场鸦雀无声。没有人敢交头接耳,也没有人敢提出异议。这位首席大弟子的威严,在这天衍殿,甚至比那几位长老还要管用。
沈清雨说完,便不再多言,转身走回了殿内。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之后,满场弟子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琅翎垂着眼帘,立在人群最末,面上一派温驯恭谨。可他那藏在袖中的手指,已经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这柄剑,今日要入鞘了。而他,要做的,是让她先出鞘。
天衍殿的入殿考核共分三关:剑心关、剑法关、剑意关。三关皆过者方可入殿,任意一关不过,即刻除名,绝无转圜。
主持考核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内门执事长老,姓周。而那位首席大弟子沈清雨,则端坐于殿前的高台之上,全程监考。她坐在那里,便如一座冰冷的不容亵渎的剑碑,那雪白冷眸半阖着,似在假寐,又似在冷眼旁观着阶下的一切。
"第一关,剑心关。"周长老朗声道,"入殿者,剑心须纯。尔等依次上前,以手按这问心剑碑,剑碑自会照见尔等道心。"
他说着,指了指殿前一尊通体玄黑、形如断剑的石碑。那石碑静静矗立,碑身之上密布着细密的剑痕,每一道剑痕都似有剑意流转。据传这问心剑碑乃是天衍殿立殿之初,由第一任殿主以自身剑意所铸,凡心中有杂念、有邪念、有道心不坚者,皆会在碑前原形毕露。
头一个弟子上前,将手按了上去。那剑碑之上立时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那白光清而不纯、浊而不凝,摇晃不定,如风中残烛。
"道心不纯,剑心不稳。"周长老摇了摇头,"下一个。"
那弟子面如死灰,垂头退下。紧接着几个弟子依次上前,那剑碑或光色驳杂,或明灭不定,竟无一人能让那剑碑光华大盛。有的白光中混着一丝灰气,是心有杂念;有的白光摇摇欲坠,是道心不坚。周长老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摇头的动作一次比一次重。
直到轮到琅翎。
他缓步上前,将手按在了剑碑之上。那一瞬间,他并未催动任何功法,只是将心中那一点最纯粹的东西递了出去。
那一点东西,是他吃百家饭长大时邻里递来的一碗热汤,是他私塾旁听时窗外漏进来的一缕阳光,是他立在星轮峰上望着那抹月蓝身影时,心底深处那一丝不愿熄灭的暖意。
剑碑动了。
那碑身之上密布的剑痕竟齐齐亮了起来。那光华先是如星火一点,旋即如星火燎原,自碑底一路烧到了碑顶。那光华极亮极纯,却没有半分霸道。它不似骄阳灼人眼目,也不似皓月清冷孤高,它更像那冬夜里天边一颗孤悬的寒星——冷,却不灭;静,却自有光。
周长老怔住了,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高台之上,一直半阖着眼的沈清雨也在这一瞬猛地睁开了眼。那一双雪白冷眸直直射向那剑碑,射向那按在碑上的少年。
"此子道心,竟如此之纯?"周长老喃喃道,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那剑碑的光华足足亮了十息,才缓缓散去。周遭的弟子们面面相觑,看向琅翎的目光里,已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
"第一关,过。"周长老重重地道。
琅翎收回手退下,面上依旧温驯如常。可高台之上,沈清雨那双眼,却再也没有从他背影上移开。
第二关是剑法关,考实战。
周长老一挥手,殿前广场中央便升起一座方圆十丈的演武台。演武台四周刻着禁制,可挡元婴以下的剑气不使外泄。
"此关尔等各凭剑法,与守关者过招。"周长老道,"守关者乃我天衍殿精英弟子。"
他说着,一名身着青色剑袍的年轻男子跃上了演武台。那男子周身剑气凛冽,已是金丹中期修为。他抱剑而立,目光倨傲,扫过台下众人,如看一群蝼蚁。
前头几名弟子依次上台。那守关弟子剑法凌厉,不过数招便将他们一一扫下了台。有的一招便被击飞,有的勉强支撑了几合,却终究抵不过那金丹中期的修为碾压。一时间,台下弟子们的心都沉了下去。
轮到自己时,琅翎缓步上了演武台,抽出腰间那柄寻常的佩剑。
"请。"他道。
那守关弟子嗤笑一声:"筑基期也敢来应天衍殿?接得住我三剑,算你本事。"
他说着长剑出鞘,一剑刺来,剑光如虹,气势凌厉无匹。琅翎却只是轻轻一让,那一让恰到好处,那剑擦着他的衣角堪堪掠过。
守关弟子一怔,再刺,琅翎再让。两人便在台上一进一退、一刺一让,转眼过了十余招。琅翎始终只守不攻,那《流云剑诀》使得如行云流水、绵绵不绝,将守关弟子的凌厉攻势尽数卸于无形。他的身法看似不快,却总能在剑锋及体之前堪堪避开,每一次都险到极处,却又恰到好处。
高台之上,沈清雨那双眼愈发地冷了。
她看出来了,这少年从头到尾就没认真。他那流云剑诀使得虽挑不出错,却处处留着三分余力。他明明可以更快、可以更狠,却偏偏只使出一个筑基期弟子该有的水准。那一次次的闪避,看似狼狈,实则游刃有余,连脚步都没乱过半分。
"又藏。"沈清雨在心底冷冷地道。
她想起了秘境中那句"你练的不全是衍天宗的功法"。这少年身上有秘密,而且是很大的秘密。这份藏拙的本事,已经超出了"天才"的范畴,更像是一个见惯了风浪之人,刻在骨子里的谨慎。
台上,那守关弟子久攻不下,已有些焦躁。他忽然暴喝一声,剑势陡然一变,一记压箱底的杀招朝琅翎当头劈下。那一剑威势惊人,剑光暴涨,竟卷起了一阵劲风,已非一个筑基弟子所能抵挡。
琅翎的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就在那剑即将临身之际,他忽然动了。他身形如一片落叶轻飘飘地向后一荡,那柄佩剑也随之极轻极快地向上撩去。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那守关弟子的剑竟被这一撩荡得偏了三寸。而那三寸,正是致命的三寸。琅翎的剑尖已经悄无声息地抵在了那守关弟子的咽喉之上。
"承让。"他道,声音温和谦逊。
满场死寂。那守关弟子脸上的倨傲尽数僵在了脸上,他低头看着那抵在自己喉间的剑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滑了下来。他张了张嘴,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高台之上,沈清雨那双眼终于亮了起来。那亮极冷极利,如寒夜中两点骤然燃起的星火。
她缓缓站起了身。
"周长老。"她道,清泠泠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第三关,剑意关,我来。"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那周长老也是一怔,随即面露难色:"这……沈首席,剑意关的守关者早已定了,是顾长老……"
"顾长老。"沈清雨冷冷地打断他,"我代他便是。"
她说着,已一步步地自高台之上走了下来。她每走一步,满场的温度便似冷了一分。那些站在演武台下的弟子,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几步,仿佛靠近她,就会被那股寒意冻伤。
琅翎立在台上,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这一看,他眼底深处,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她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如丈量过一般,不差分毫。可偏生就是这分毫不差的步伐,却让那件素白剑衣之下的两团丰硕,随着她的步履,一下一下地、极有韵律地轻轻颤动着。那剑衣本就紧绷欲裂,此刻随着她的走动,那胸前便如藏了两只不安分的、饱满的玉兔,每一下起伏,都把衣襟撑出一道道细微的褶皱,又旋即被那惊人的弹性弹了回去。
冷若冰霜的剑修,却偏生生了这么一副能叫天下男子都移不开眼的丰腴身子。这反差,落在琅翎眼里,竟比他预想中还要勾人。
他垂下眼帘,将那点心思尽数藏了起来。
那原定主持剑意关的顾长老闻声自殿中走出,还欲说些什么,可当他对上沈清雨那双眼时,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他太清楚这位首席大弟子的性子了——她要做的事,无人拦得住。整个天衍殿,除了宗主凤九霄,没有人能让她改变主意。
"剑意关。"沈清雨一步步走到演武台中央,转身面对琅翎。
她这一转身,动作干净利落,如剑折锋。可那高马尾甩过之处,胸前的两团也随之狠狠地、剧烈地晃了一下,将那紧绷的衣襟撑得几乎要崩开线头。
"由我,亲自考校。"
琅翎心头微微一凛。他知道,她看出来了。方才剑法关最后那一撩,他终究还是露出了一丝破绽。这女人,好毒的眼。
"弟子惶恐。"他面上依旧温驯如常,朝她深深一揖,"能得沈师姐亲自指教,是弟子天大的福分。"
沈清雨没有接他这话。她只是缓缓抽出了腰间那柄窄锋长剑。
剑出,无声。
她抽剑的动作极缓,可就在那剑身一寸寸离鞘的瞬间,她那本就紧绷的胸前,也随着发力的动作缓缓地、高高地挺了起来。那两团丰硕被剑衣勒得形状毕现,顶端的轮廓都隔着衣料隐隐透了出来。
琅翎只扫了一眼,便极快地收回了目光。他在心底冷冷地笑了。这沈清雨,表面清冷孤高,可这一副身子,却是一等一的天生尤物。那36D的丰硕,比云曦的还要大上几分。日后若真到了那一日,这冷艳剑修,怕是要比云曦还要有意思得多。
可他面上,却半分不显。
就在那剑出鞘的一瞬间,琅翎只觉满场的空气都似被抽空了。一股极冷、极利、极纯的剑意,如霜雪、如寒潮,自那剑身之上无声地漫了开来。那剑意不霸道、不张扬,却无处不在。它如一场无声的大雪缓缓压了下来,压得满场弟子喘不过气,压得那演武台上的禁制都微微颤了颤。
那些站在台下的弟子,修为稍弱的,已经脸色发白,双腿发软。有人甚至忍不住后退了几步,仿佛再靠近一步,就会被那剑意割伤。
这便是无瑕剑心,这便是年轻一辈剑法第一的剑意。
沈清雨抬剑指向琅翎。
"出剑。"她道,声音冷得像冰,"让我看看,你藏在那剑法之下的东西。"
琅翎缓缓抬起了他那柄寻常的佩剑。他知道,这一关躲不掉了。
剑意关,考的是剑意。若他只使那《流云剑诀》,便如空有皮囊而无神魂,那样的剑在沈清雨这等剑道天才面前,一眼便会被看穿。他必须出剑意。
可他不能出混沌无锋,也不能出欲火焚心。那些都是不能见光的东西。混沌之力一旦显现,他的道体秘密便会暴露;欲火剑意一旦催动,他苦心经营的"温驯弟子"形象便会崩塌。
那么,他还剩下什么?
他握着剑,立在那铺天盖地的寒雪剑意之中,缓缓闭上了眼。
那寒雪剑意如刀,一刀一刀地割着他的皮肤,仿佛要将他的心神都冻结。可就在这彻骨的寒意之中,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些夜晚。想起自己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蜷缩在破庙的墙角,望着天边的一颗寒星。
那颗星那么冷、那么远、那么孤零零地悬在夜空里,就像他自己。可那颗星又是那么亮。它孤,却不灭;它冷,却自放光华。它不需要任何人为它添柴加火,它自己便是一团不肯熄灭的光。
那一刻,琅翎忽然笑了。他睁开眼,剑递了出去。
没有任何功法。没有混沌。没有欲火。
他递出去的,只是藏在他骨子里、藏在那段孤苦岁月里的,一点最本真的东西。
那一剑没有华丽的剑气,没有滔天的声势,甚至没有半分杀气。它只是极轻极缓地刺了出去。可就在那剑尖刺出的一瞬间,一点寒意悄然浮上了剑身。
那寒意极淡极清,如冬夜里天边最冷的那颗星。
它孤。它冷。它净。它不属于这天地间任何一种功法,它只是一个人在这红尘里无依无靠地走了很久很久之后,骨子里自己长出来的东西。
那一点寒意,在沈清雨那铺天盖地的寒雪剑意之中,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可就是这样一粒尘埃,却让那席卷全场的寒雪,都为之一滞。
满场静得可怕。那些天才弟子看不懂这剑有何出奇之处,他们只觉得,那少年只是轻飘飘地刺出了一剑,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威势,就像孩童学剑时最普通的一刺。
可沈清雨看懂了。
她那雪白冷眸,在那一剑递出的瞬间,猛地睁大了。那无瑕剑心,在她的胸腔里骤然一颤。
那是一种她寻了整整百年都未曾寻到的东西。不是剑法,不是剑招,甚至不是剑意。那是一颗剑心——一颗纯粹的、孤冷的、不肯熄灭的剑心。
它与她何其相似。都是孤,都是冷,都是高处不胜寒。
可又,何其不同。
她的冷,是无瑕的冷,冷得纯粹、冷得空洞,冷到极致便再也没有一点温度。而这少年的冷里,却藏着一点光。那一点光如寒星藏在最冷的夜里,孤却不灭,冷却自燃。
她突然明白了。她寻了百年的对手,不是那些空有天赋却无灵魂的所谓天才,也不是那些剑意花哨却华而不实的长老。她寻的,是这样一颗剑心——一颗和她一样孤独,却比她多了一点什么的心。
而此刻,这样一颗剑心,就藏在这个看起来温驯谦恭、平平无奇的少年体内。
沈清雨那雪白冷眸之中,原本的冷意,缓缓地、一寸寸地,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
那是战意。
是压抑了百年、无处宣泄、无人可敌的,战意。
"好。"她忽然道,那一个字,冷冽如冰,却掷地有声,"很好。"
话音未落,她动了。
她不再多言,那柄窄锋长剑,如一道白色的闪电,骤然划破了空气。她这一剑,比方才剑法关那守关弟子的杀招,快了何止十倍,凌厉了何止十倍。那剑锋所指,尽是琅翎周身要害,每一剑,都带着她百年孤寂所化的、锋利无匹的剑意。
而她欺身而上的那一瞬间,她那紧绷的剑衣之下,那两团丰硕,也随着她凌厉的剑势,猛地、剧烈地,弹动了起来,荡出一片惊心动魄的、颤巍巍的弧度。
琅翎瞳孔一缩,举剑相迎。
"叮——!"
两柄剑,第一次,真正地,碰撞在了一起。
而这场属于剑与剑、剑心与剑心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两柄剑,在演武台上,越打越快。
沈清雨的剑,快,利,冷。她那一手剑法,使得如狂风中的飞雪,铺天盖地,无孔不入。那无瑕剑意随剑而走,每一剑,都带着足以冻结人神魂的寒意。台下的弟子们早已看得脸色发白,他们甚至看不清她的剑影,只能看见一片白茫茫的、冰冷的剑光,将那少年,彻底笼罩。
可那少年,却始终没倒。
琅翎的剑,慢,缓,稳。他依旧只使那寒星剑意,不攻不守,只守不攻。他的剑,如那冬夜里的一颗寒星,看似黯淡,却总能在漫天飞雪之中,准确地、及时地,挡住那致命的每一剑。
"叮、叮、叮——!"
金铁交鸣之声,如暴雨敲瓦,连绵不绝。
沈清雨越打,心头的躁动便越盛。她已经许久,许久没有这般,酣畅淋漓地出过剑了。这百年里,宗门上下的弟子、长老,无一人能在她剑下走过三招。她出剑,向来只是走个过场,从未有谁,能让她使出第二分力。
可眼前这个少年,这个入宗不过数月、对外只称筑基的少年,却让她,不由自主地,一分分地,加上了力。
而她每加一分力,她那紧绷的剑衣之下,那两团丰硕,便随着那愈发凌厉的剑势,晃得愈发厉害。那一收一放之间,衣襟几乎要承受不住,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在雪白的剑光之中,晃得人眼花。
琅翎一面格挡,一面在心底,暗暗地催动了那灵台之上的,极乐欲眼。
那极乐欲眼,无声无息,无痕无迹。一缕极淡、极隐秘的欲气,自他灵台涌出,如一只无形的眼,缓缓地,睁开了。
他望向眼前这个,与他剑剑相击的,冷艳剑修。
这一望,他心头,便有了数。
那沈清雨,通体上下,便如一团至锐至利的金属之气,如万剑之锋,冷硬无匹。那剑气,纯粹,锋锐,没有一丝杂质,正是她那无瑕剑心,显化于外的样子。
而便在那剑锋的深处,他窥见了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缕极浓重的、几乎凝成了实质的,孤寂。
那孤寂,不是寻常的孤独。那是一个剑道天才,立在千万人之上,环顾四周,却找不到一个能与之对剑的人,所生的,那种蚀骨的、绝望的寂寞。高处不胜寒,她一个人,已经在这"寒"里,站了整整百年。
第二样,却是一种,极隐晦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空落。
那空落,藏在剑锋的最深处,如一块美玉之上,一道极细的、肉眼难见的裂纹。那是"金之锐,缺火之柔"的空落——她的剑心,愈锐,愈冷,愈无瑕,便愈缺一样东西。一样,能让她这柄冷剑,重新,生出温度的,东西。
琅翎又顺着那剑意,往上,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她望向自己的那双眼。那雪白冷眸之中,此刻,除了冰冷,更多了一层,极难察觉的、滚烫的东西。那是一个剑痴,遇见了绝世好剑时,那种压抑不住的、几近癫狂的兴奋与兴味。
如一个,饿了百年的人,忽然,闻到了,肉的香。
琅翎在心底,缓缓地,笑了。
这女人的"隙",他看清了。
她那柄无瑕之剑,是她最强的倚仗,也是她最致命的软肋。剑愈利,便愈需要一样东西来"钝"它、来"化"它。她那百年孤寂,需要一个对手;她那金之锐,缺的那点火之柔,需要一个,能点燃她的,火种。
而他的欲火,便是那柄,能锈了她这无瑕剑心的,毒剑。
只是此刻,还不是时候。
他且再,陪她,过几剑。
这一场剑,已经打了整整一炷香。
沈清雨彻底放开了手脚。她的剑一招比一招快,一剑比一剑狠,那无瑕剑意早已不再只是铺天盖地的寒雪,而是化作了一道道足以开山裂石的凛冽剑罡。演武台上的禁制被激得嗡嗡作响,几近崩裂。
台下的弟子们早已退到了十丈开外,一个个面无人色。
而琅翎仍在支撑。他的额上已见了细密的汗,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他毕竟只是一个"筑基期"的少年,若不动用混沌与欲火,单凭那寒星剑意,与这年轻一辈剑法第一的沈清雨硬拼,终究是吃亏的。
可他丝毫不慌。
因为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沈清雨的剑心,已经因这场酣畅淋漓的一战而彻底兴奋了起来。她那无瑕剑心此刻便如一块被烈火灼烧了许久的寒冰,表面上依旧冷硬,可最深处,已经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松动。
那松动极小,极短暂,稍纵即逝。可琅翎的极乐欲眼,却在那一瞬间精准地捕捉到了它。
就是现在。
他忽然卖了个破绽。
那破绽卖得极真。他的剑似乎慢了半分,身形也似乎顿了一瞬。沈清雨那柄窄锋长剑立时如嗅到了血腥的鲨鱼,一剑刺向那露出的空门。
可就在那剑即将刺中他的前一刻,琅翎动了。
他没有去挡那一剑。他反而借着那剑锋擦身而过的间隙,将灵台之上早已凝好的一粒欲种,极轻极快地弹了出去。
那欲种非虚非实,乃是七欲之气所化的神通。它无声无息、无痕无迹,如一粒尘埃,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沈清雨的灵台。
而沈清雨,竟浑然不觉。
她只觉剑心深处似有什么极轻地跳了一下。那跳动极细微,如一根发丝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极淡的涟漪。她眉头微蹙,剑势也随之顿了一瞬。
可她很快便将那异样抛到了脑后。她只当是剑心因这久违的酣战而产生的些许躁动。
她哪里知道,那并非剑心躁动。
那,是一粒索命的钩,已经悄无声息地,钩进了她那无瑕剑心的最深处。
琅翎收剑后退,面上一片温驯。
"沈师姐剑法通神。"他喘着粗气道,"弟子甘拜下风。"
沈清雨也缓缓收起了长剑。她望着眼前这个少年,雪白冷眸之中翻涌的战意缓缓退了下去,重新归于一片清冷。
可她那握着剑柄的手,还在极轻微地抖。
那不是害怕。那是兴奋。
"你过关了。"她道。
那声音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她转过身,高马尾在风中轻轻一荡,那紧绷的剑衣之下,两团丰硕也随之轻轻一晃。
"从今以后。"她丢下一句,"我会盯着你。"
说罢,她便头也不回地朝天衍殿走去,那背影如一支绷紧的剑。
而琅翎立在演武台上,望着她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他知道,这柄剑终于被他撬动了一丝。她那无瑕剑心,今日因他而躁动。
而那粒欲种,也已经悄悄地,埋进了她的灵台。
剑修的无瑕剑心,是最坚的墙,也是,最脆的隙。
琅翎回到星轮峰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御风落地,还未站稳,便见洞府门前一道月蓝色的身影急急地迎了出来。上官云曦依旧穿着那件清凉的薄纱,足踏那双销魂恨天高,头上一顶细纱斗笠遮住了那张绝世的面容。她一见琅翎平安归来,悬了一整日的心这才缓缓落回原处。
"主人。"她迎上前去,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关切,"考得如何?那沈清雨可曾难为你?"
琅翎瞧着她那副紧张的模样,心头一暖,笑道:"过了。三关全过。"
上官云曦闻言先是一喜,随即那喜色里又透出几分掩不住的复杂来。
"那……"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低声问道,"第三关剑意关,可是沈清雨亲自下的场?"
她问得极轻,琅翎却听得清清楚楚。他看了她一眼,见她斗笠下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那眼神里有担忧,有好奇,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淡淡酸意。
"是。"琅翎也不瞒她,"沈清雨见我剑法藏拙,当场便替了那顾长老,亲自下场要试我的剑。"
他说着,便将那演武台上与沈清雨剑意交锋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他说得轻描淡写,上官云曦却听得心惊肉跳。待听到沈清雨那无瑕剑心因他那一剑而骤然颤动时,上官云曦斗笠下的脸已白了几分。
"她那无瑕剑心……"她喃喃道,"百年了,从未对任何人有过半分波动。主人你竟能让她……"
"让她如何?"琅翎笑问。
"让她起了兴。"上官云曦的声音低了下去,"沈清雨这个人,我太清楚了。她眼高于顶,宗门上下无一人能入她的眼。她这一生求的,就是一个能让她出剑的对手。主人今日让她剑心躁动,她日后必定会死死地盯着你。"
她说到这里,语气里竟隐隐透出几分她自己都没能压住的、酸溜溜的味道。
琅翎听出来了。
他忽然伸手,一把将云曦揽入怀中。那斗笠也随之从她头上滑落,露出一张惊世骇俗的、此刻却满是醋意的脸。
"吃味了?"他凑到她耳边低笑道。
"谁、谁吃味了!"上官云曦的脸腾地红了,别过头去,可身子却软软地贴在他怀里,半点也没挣开,"云奴只是……只是觉得,那沈清雨与我,同为衍天宗的人,如今却要一起……一起……"
"一起如何?"琅翎道。
"一起被主人收进那长生宗。"上官云曦的声音细如蚊蚋,"云奴是主人的第一个,那沈清雨是第二个。云奴心里,总归是有些不舒服的。"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几不可闻。
琅翎闻言,心头又是好笑又是怜惜。他低下头,在她那光洁的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云奴。"他道,"你是不同的。"
上官云曦猛地抬起头,眸子亮晶晶地望着他。
"你与我,是真感情。"琅翎道,声音极轻,却极认真,"那沈清雨,那凤九霄,于我不过是一桩桩要征服的战利品,是补全五行的炉鼎。而你……唯独你,我做不到把你当养分。"
上官云曦怔住了。她望着眼前这个清秀的少年,眼眶竟不自觉地红了。
"主人……"她喃喃道,身子贴得更紧了些,"云奴能得主人这一句,便是立刻死了,也甘愿。"
"死?"琅翎失笑,"我岂会让你死。你还得替我,把那无情剑修一并解决了。"
他说着,神色渐渐认真起来。
"师尊。"他道,"今日我已入了天衍殿,那沈清雨的欲种也已经种下。接下来,我要近沈清雨,近凤九霄,一金一火,徐徐图之。"
"而你……"他望着她,"留在星轮峰,做我的眼睛,替我盯着这衍天宗的一举一动。"
上官云曦重重地点了点头。
"云奴明白。"她道,"主人在天衍殿放心行事,这星轮峰、这衍天宗,自有云奴替主人看着。"
她说着,脸上又浮起一抹依恋的笑,忽然凑到他耳边,那声音又软又媚:"主人今日与那沈清雨战了这许久,可累坏了?云奴给主人按按,可好?"
琅翎闻言,腹中那团邪火腾地又烧了起来。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洞府走去。
"好。"他哑声道,"那便好生替主人解解乏。"
是夜,天衍殿一处幽静的偏殿。
沈清雨独坐于榻上。她早已换下了那身素白剑衣,只着一件月白中衣,那高马尾也散了开来,如一匹漆黑的绸缎垂在肩后。
可她丝毫没有睡意。她盘膝而坐,那柄窄锋长剑横在膝上,缓缓闭着眼,似在调息,又似在回味白日里那一场久违的酣战。
那少年的剑,那少年的剑心,那孤而不灭的寒星。
她活了这数百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一颗剑心。
可就在她心神沉入那回忆深处的时候,她那无瑕剑心忽然没来由地极轻跳了一下。
那跳动极细微,如一根发丝落在心湖之上,激起一圈极淡的涟漪。
沈清雨猛地睁开了眼。她按住自己的心口,雪白冷眸微微眯起,眼底浮起一抹极淡的冷意。
"又来了。"她低声道,声音冷得像冰,"这心魔。"
她只当是白日里那一场剑心躁动尚未平复。
她哪里知道,那并非心魔。
那是,一粒欲种,已经悄无声息地,在她的灵台最深处,生了根。
第十六章
星轮峰洞府内,晨雾未散。
暖融融的光,自那石缝间漏进来,照得一室旖旎。
上官云曦褪了斗笠,跪坐在玉榻之前,两只素手,悬在半空。
那手生得极美,十指纤长,骨肉匀停,此刻却因着紧张,微微地、不自觉地蜷着。
琅翎也不催她,只伸手,将她那蜷起的指尖,一根一根地、极轻柔地,掰开。
他自那方白绢上,拈起一支细笔,蘸了朱红。
那朱红,是他前几日闲来无事,用后山采来的花瓣与几味矿物,细细研磨成的颜料。色如新滴的血,却不含半分灵力,更无半点欲毒。
不过是好看罢了。
那冰凉的颜料,落在她的甲面上,激得她整条手臂,都泛起了细密的颤。
"主、主人……"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怕惊着了什么,"这、这是……"
"别动。"琅翎道,头也不抬。
他垂着眼,抿着唇,一点一点地,为她染着指甲。
那模样,认真得不像在染甲,倒像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上官云曦痴痴地望着他。
此刻低着头,专注得近乎虔诚。
她忽然便觉得,自己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自她认主以来,这人对她,从来都是又凶又狠、又痞又坏,动辄便将她欺负得哭都哭不出来。可此刻,他却肯耐着性子,为她这十个指尖,一个一个地染上颜色。
这份用心,比什么情话,都更教她心动。
"主人为何……忽然要给云奴染这个?"她问,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受宠若惊。
"好看。"琅翎淡淡道,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这双手,该配些颜色。"
上官云曦的眼眶,登时便红了。
她别过脸去,用力地眨了眨眼,把那一层薄薄的雾气,硬是压了回去。
她不敢哭。
她怕一哭,这满手的颜色,便要花了。
染完手,琅翎放下玉盒。
"脚伸过来。"
上官云曦便乖乖地脱了鞋,将那双着着黑丝、方才还踩在销魂恨天高里的玉足,轻轻地、羞怯地,送了过去。
那黑丝薄如蝉翼,隐隐透出底下雪也似的肌肤。五根脚趾,在黑丝里微微蜷着,如五粒羞怯的、躲在暗处的珠。
琅翎握住她的脚踝,将那脚,搁在了自己膝上。
只这一握,她的身子,便是一颤。
她的足心,本就被改造出了"足穴",敏感得不像话。此刻被主人这般托在掌中,那酥麻,便自脚底,一路窜到了心口。
"主人……"她的声音,都带上了颤。
"忍一忍。"琅翎道,"一会儿就好。"
他说着,也沾了颜料,去染她那一根根蜷缩着的脚趾。
他染得极慢。
仿佛要把她的每一根脚趾,都仔仔细细地、描摹上一遍。
那冰凉的颜料落在趾尖,混着足心传来的、丝丝缕缕的酥痒,上官云曦只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这温柔,折磨得飘起来了。
她咬着唇,不敢出声。
只痴痴地望着他。
待那十个趾尖,也染作朱红,那十指指尖与十个趾尖,便如二十粒艳丽的红豆,配着她那雪白的肌肤、乌黑的发,美得惊心动魄。
她望着自己的手,又望望自己的脚。
那泪水,终于再也压不住,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
"傻。"琅翎伸手,替她抹去了颊上的泪,"染个指甲,也值得哭。"
"云奴……云奴是高兴。"她哽咽着,一头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云奴能得主人这般待我,便是……便是即刻死了,也……也值了。"
琅翎抬手,抚了抚她那如云的长发,没有作声。
唯独她,他做不到把她当养分。
这句话,他不必再说一遍。
她懂。
腻了一阵,琅翎才自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双鞋。
一双一眼望过去,便教人挪不开眼的鞋。
那鞋通体漆黑,鞋面是极细的、几乎细成丝的玄黑缎带,一根一根,交错缠绕,如一张精心织就的网。鞋前,垫着一块两寸厚的防水台,将那鞋的前半截,稳稳地、高高地托起;鞋后,支出一根近一掌长的细跟,细得像一根乌黑的针,斜斜地、妖异地,刺了出去。
最要命的,是那鞋尖。
那鞋尖,竟是开口的。五根脚趾一旦穿上,便要尽数裸露在外,那趾尖上的朱红美甲,便如五粒艳丽的红豆,一颗颗地,从漆黑的缎带之间,探出头来。
"这是……"上官云曦怔住了。
琅翎道,"我新炼的,比先前那双,更适合你。"
他说着,已俯下身去,替她脱了那双旧的销魂恨天高,又握着她的脚,去穿这双新的。
那玄黑缎带,一根根地、层层地,缠绕上她的脚背。
又绕上她的脚踝。
一圈,又一圈。
将那玉足,紧紧地、密密地,缚在了鞋里。
那缎带缠得极紧,却偏生又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余地,教她的脚,既动弹不得,又不至于难受。那裸露在外的五根脚趾,因着这缠绕的束缚,愈发地、可怜兮兮地,蜷了起来。
穿好之后,琅翎扶着她,站了起来。
上官云曦只一站直,整个人的重心,便不由自主地、猛地向前倾去。
那厚厚的防水台,那近一掌的细跟,逼得她必须挺起胸脯、翘起臀儿,方能勉强站稳。
她那本就惊人的身量,被这鞋一衬,愈发地高挑,愈发地,惊心动魄。
"走两步。"琅翎退后一步,抱臂看着她。
上官云曦便试着,往前走了两步。
那细跟踩在玉石地面上,发出"嗒、嗒"的、极清脆的响。
每一步,她都走得摇摇欲坠。
那胸前的两团,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颤巍巍地晃着;那被薄纱裹着的臀儿,也不由自主地、高高地翘了起来。
她整个人,便如一根被风一吹,便要折的、艳丽的花茎。
"主人……"她委屈地唤道,"这鞋,好难走……"
"难走,便对了。"琅翎笑了,那笑里,带着几分恶劣,"今日,你便穿着它,随我出去。"
上官云曦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浮起一抹,又羞又怕的红晕。
"出去?"她喃喃道,"去……去哪儿?"
"后山。"琅翎道,"溪谷。"
星轮峰后山,有一处极僻静的溪谷。
那谷,藏于两峰之间,少有人至。谷中水汽氤氲,一年四季,都笼着一层薄薄的、化不开的白雾。一道清溪,自谷中蜿蜒而过,溪水清冽见底。溪畔,生着些不知名的野花,红红紫紫,开得正艳。
琅翎带着云曦,沿着那崎岖的山道,一路往下。
上官云曦今日的装束,是琅翎亲手替她选的。
一袭清凉的薄纱,低领、露肩、开衩,将那雪白的身子,遮了又似没遮;腿上是那双薄如蝉翼的黑丝,将那两条百二公分的长腿,裹得愈发地、惊心动魄;足上,便是那双新炼的高防水台恨天高,那五根涂着朱红美甲的脚趾,在漆黑的缎带间,若隐若现;头上,依旧压着一顶细纱斗笠,将那绝世的容颜,遮去了大半。
只这一身,走在山道上,便已是一道,能教人血脉偾张的风景。
可那山道,却崎岖得很。
碎石嶙峋,青苔湿滑。
那近一掌的细跟,踩上去,一步三晃。
上官云曦走得极艰难。
她被迫挺着胸、撅着臀,一颤一颤地,往那谷底挪。那细纱之下,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可她到底不敢违了主人的意,只咬着唇,硬撑着,一步,一步。
"主人……"她走了一阵,忽然低低地唤道,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颤意。
"嗯?"琅翎走在前面,头也不回。
"云奴……云奴的身子,好生奇怪。"她喘着气,那声音,软得不像话,"这越往谷底走,云奴便越……越……"
"越什么?"
"越……"她咬住了唇,那字眼在舌尖滚了滚,终究还是没吐出来,只低声道,"……越难受。"
琅翎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她。
只见那斗笠之下,她的额上,已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两条长腿,在黑丝里,微微地、不自在地,并了又并。
她整个人,都似被什么蒸着。
那薄纱下的肌肤,透出一种异样的、粉嫩嫩的潮红。
琅翎心下了然。
太阴癸水道体,愈近水,愈情动。
这溪谷水汽氤氲,正是她这具道体,最"亲近"的所在。她这一路走来,怕是从半山腰上,便已经,湿了。
"难受?"他勾起一抹笑,缓缓走近,伸手,隔着那薄纱,不轻不重地,在她腿间一触。
触手之处,一片湿热。
上官云曦的身子,猛地一颤,险些站立不稳,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主、主人!"她羞得声音都变了调,"这还在山道上……"
"山道上,又如何?"琅翎笑了,"这溪谷僻静得很,无人会来。你今日,便是再放浪些,也没人瞧见。"
他说着,也不管她,转身便继续朝谷底走去。
"跟上。"
上官云曦红着脸,只得一步一颤地,跟了上去。
溪谷,到了。
那谷底果然幽静,四下一片沉寂,唯有那清溪潺潺,鸟鸣啾啾。那白雾笼在溪上,如梦似幻。
琅翎在一方大石前站定,转身看着云曦。
那眼里的笑意,渐渐褪去,换上了一层,别有深意的光。
"云奴。"他道,"把衣裳,脱了。"
上官云曦身子一僵。
她下意识地,往四下看了看——山谷空荡,无人。
可即便如此,在这光天化日、溪流之畔,褪去衣衫,于她而言,仍是……仍是羞耻到了极点。
"主人……"她颤声道,"这、这里是……"
"是溪谷。"琅翎淡淡道,"也是你的道场。脱。"
上官云曦咬着唇,到底还是颤巍巍地、伸出了手,去解那薄纱的衣带。
那薄纱本就轻得不像话,只轻轻一拉,便自肩头滑落,露出一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她脱得极慢。
慢得每一寸肌肤的暴露,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羞耻的美。
待那薄纱彻底褪去,她那雪白的身子,便彻底暴露在了这山野之间。
那身子生得极美。
胸前的两团饱满高耸,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那两条长腿,在黑丝的映衬下,愈发地、修长笔直。那双腿之间,只余一线极窄的、早已被浸得透湿的亵布,湿淋淋地贴着那处,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湿漉漉的形状。
山风一吹,她整个身子,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颤。
她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想遮,又不敢遮。
只红着脸,低低地,唤了一声。
"主人……"
琅翎却不上前。
他只在大石上坐下,抬了抬下巴,朝那溪边一扬。
那声音,不紧不慢,如闲话家常。
"走过去,到溪边去。"
"到了溪边,把腿分开,对着那溪水,自己……摸。"
上官云曦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主人……"她的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求您……云奴、云奴做不出来……"
"做不出来?"琅翎笑了,"那今日,我便坐在这儿,一直看到你做得出来为止。"
他说得云淡风轻。
上官云曦却知道,这人一旦起了性子,说到,便一定做到。
她站在溪边,身子抖得厉害。
那清澈的溪水,倒映着她那雪白的身子,也倒映着她那张羞得通红的脸。
她低下头,望着水里的自己。
望着那个光着身子、站在野地里的、不知廉耻的自己。
羞耻感,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可也正是在这极致的羞耻之中,她发觉,自己的身子,竟……竟有了一种异样的、滚烫的反应。
那化鼎之后,愈羞耻、愈狂乱的体质,此刻,在这山野之间、溪水之畔,竟被这羞耻,彻底地点燃了。
她的呼吸,愈发地粗重了起来。
那腿间,那团热意,也愈发地滚烫。
一股黏腻的湿意,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将那一线亵布,浸得更透。
她终是撑不住了。
她颤抖着,分开了那两条长腿,伸出一只手,缓缓地、迟疑地,探向了腿间。
"啊……"
指尖触到那处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如过电般,猛地一颤。
那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自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对,就这样。"琅翎的声音,如鬼魅般,在她耳畔响起,"叫出来。这山野里,只有鸟,只有水,只有我。你叫得再浪,也不会有人听见。"
这句话,便如一把钥匙,打开了什么。
上官云曦的羞耻,被这"无人听见"四个字,忽地,化开了一半。
那压抑的呻吟,渐渐,愈发地、放肆了起来。
她一手,揉着自己那高耸的乳,那指缝间,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硬挺的乳尖,在掌心滚来滚去;另一手,在腿间,疯狂地、不知羞耻地,揉弄着。
"啊……嗯……主人……云奴……云奴好羞……啊……"
她浪叫着。
那声音,在山谷之间,来回地、激荡着。
她那雪白的身子,对着那清溪,分着腿。那两条长腿,因着那恨天高,而愈发地、笔直地、大张着。腿间的淫水,顺着那黑丝,一路,淌了下来,滴在溪边的卵石上,积起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越是羞,身子便越烫。
越是烫,那揉弄,便越不肯停。
那羞耻与快感,绞缠成一股,将她整个人,都卷入了一个,越陷越深的漩涡。
"啊……云奴是淫妇……云奴是母狗……啊……云奴竟在这野地里……啊……"
她哭喊着,骂着自己,却偏又停不下来。
琅翎坐在那大石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那眼里的光,愈发地深了。
他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他要的,是她在这天地之间,彻底的、放开。
他忽然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贴着她那滚烫的背,伸出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扳了起来,逼她直视那溪水中倒映着的、那个自慰到面红耳赤的淫乱女子。
"看清楚了。"他低声道,那气息,温热地喷在她耳畔,"这水里的母狗,是谁?"
上官云曦望着水里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
那雪白的身子,那大张的腿,那疯狂揉弄的手,那淫靡的、汩汩流下的水。
羞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可偏又在那极度的羞耻中,她觉出了一阵,更凶猛的快意。
"是……是云奴……"她哭叫着,那腿间的手指,动得更急,"水里的母狗,是云奴……啊……云奴是主人的母狗……啊……"
她浑身痉挛着。
竟就这般,被主人一句话,逼上了高潮。
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淋在溪畔的石上。
正待那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之际,谷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极轻的、人语声。
"咦,你听,这溪谷里,好像有什么动静?"
"怕不是山魈野狐?走,进去瞧瞧。"
那声音,极近,分明是衍天宗巡山弟子的口音。
上官云曦正攀在情欲的浪尖上,乍一听见这声音,整个人,如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她那尚在腿间揉弄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那张潮红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个彻底。
"主人——!"她低呼一声,那声音里,满是惊恐。
那巡山弟子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
琅翎眼疾手快,一把抄起地上那件薄纱,又一把揽住云曦的腰,一个旋身,便将她带到了那方大石之后。
那大石,足有一人多高,正好将那谷外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琅翎背靠着大石,将云曦,紧紧地箍在怀里。
她的身子,贴着他的胸膛,抖得如风中的落叶。
那赤条条的身子,那湿漉漉的腿间,那还泛着潮红的脸,此刻,全都被藏在了这方大石之后。
"嘘——"琅翎凑到她耳边,那气息,温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别出声。"
上官云曦死死地咬住了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可她的身子,却抖得愈发地厉害。
她太怕了。
怕得全身的血液,都似要凝固了。
可也正是这极致的恐惧,这随时都可能被人撞破的、要命的恐惧,竟让那方才被吓退的情欲,又以一种更凶猛、更疯狂的姿态,卷土重来。
她夹紧了腿。
那腿间的淫水,却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她的乳尖,硬得发疼。
她浑身,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师兄,你听,这声音又没了。"那巡山弟子的声音,从大石的另一头传来。
"兴许是风。"另一个声音道,"这破谷子,能有啥好看的,走吧走吧。"
脚步声,渐渐远了。
可琅翎,却并没有放开她。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怕得浑身发抖,却偏又情动得不能自已的女人。
那眼里的光,又深了几分。
"云奴。"他轻声道,"你听,他们走了。"
上官云曦的身子,这才软了下来。
她靠在主人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眼泪,竟不受控制地、一颗颗地,滚了下来。
"主人……云奴、云奴方才好怕……"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蚋,"云奴怕……怕被人瞧见……"
"怕?"琅翎笑了,"你越怕,这身子,便越湿。"
他说着,伸手,往她腿间一探。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你瞧。"他将那根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你方才怕得要命,可这身子,却爽得,要命。"
上官云曦望着那根湿淋淋的手指,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主、主人!"她哭叫道,"云奴没有……云奴没有……"
"没有?"琅翎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如恶魔的低语,"你方才,夹着腿,是不是,去了?"
上官云曦的身子,猛地一僵。
是。
她方才,在那极致的恐惧与羞耻之中,竟是……竟是真的,去了。
那被吓得魂飞魄散的一刻,那濒临被人撞破的一刻,她的身子,却偏偏,攀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惊心动魄的高潮。
"云奴……"琅翎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道,"你愈羞,愈爽。这便是你的身子,你的命。你要认。"
上官云曦浑身一颤,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终是哭着,点了点头。
那一场惊险过后,琅翎再不逗她。
他一把,将她按在了那方大石之上。
那大石表面冰凉,云曦那滚烫的、赤裸的身子,一贴上去,便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被按得伏在大石上。
那雪白的臀儿,高高地翘着,正对着身后的人。那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因着那近一掌的细跟,被迫,分得极开。那腿间,泥泞一片,早已是一片狼藉。
"主、主人……"她回过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那眼神里,既有哀求,又有掩不住的、火热的渴望。
琅翎没有作声。
他解了衣带,将那早已胀得发疼的、滚烫的凶物,抵在了她那湿漉漉的、不住翕合的穴口。
那穴口,早已被淫水浸得一片狼藉,只消一顶,便是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滑的吸吮。
"啊——!"
他狠狠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那一下,插得极深、极狠,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这方大石之上。
上官云曦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她那被改造过的、敏感的穴肉,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地、蛮横地撑开、填满。
那汹涌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啊……主人……好深……啊……"
她浪叫了起来。
那声音,再不复方才的压抑,而是彻底地、放肆地、不顾一切地,在山谷之间,激荡开来。
琅翎伏在她背上,狠狠地、一下一下地,肏弄着。
那每一下,都捣得极深,捣得她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那每一下,都顶得她花心直颤,顶得她魂飞魄散。
那大石,被撞得微微晃动。
那溪水,被惊得四溅。
那林间的飞鸟,被这突如其来的、淫靡的浪叫,惊得扑簌簌地,飞起了一大片。
"啊……啊……主人……操死我……操死云奴……啊……"
上官云曦彻底疯了。
她再也不顾那半分羞耻,只拼命地、忘情地,浪叫着,扭动着。
她那涂着朱红美甲的十指,死死地抠着那大石的表面;她那踏着恨天高的脚,随着那一下下的撞击,胡乱地、在空中乱晃着。
那五根裸露的、涂着朱红美甲的脚趾,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那玄黑的缎带,缠着她那雪白的脚背,那朱红的美甲,在那漆黑的鞋面之间,一闪,一闪,如五粒跳跃的、妖异的火。
琅翎看得眼热,愈发地,狠了。
他一把扯住她那散落的青丝,将她那绝美的脸,向后一扳。
那细纱斗笠,早已不知飞到何处去了。
她那张潮红的脸,便这样,赤裸裸地、扭向了他。
"云奴。"他哑声道,"叫我。"
"主……主人……"她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啊……主人……云奴是主人的……是主人的母狗……啊……主人的肉便器……啊……"
"乖。"琅翎低笑,猛地,加快了动作。
那一下下的肏弄,如狂风暴雨,直捣得那大石之上,溪水与淫水四溅。
那女人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惊得那满谷的飞鸟,起了一波,又起一波。
她高潮了。
一次,两次,三次……
那高潮,一浪接一浪地,将她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
她痉挛着,抽搐着。
那腿间的淫水,喷涌而出,将那黑丝,将那恨天高,将那大石,尽数,淋得透湿。
她哭叫着,那眼泪,和着高潮的极乐,糊了满脸。
"主人……主人……云奴要死了……啊……要被主人……操死了……"
琅翎却不肯饶她。
他依旧一下一下地、狠狠地,肏弄着,直插得她彻底软成一滩,连叫都叫不出声,只剩那身子,还本能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他俯下身去,一手绕到她身前,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随着撞击而剧烈甩动的、雪白的乳肉,指间夹着那硬得如石的乳尖,又拧,又扯。
另一手,探到她腿间,寻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重重地,一按。
上官云曦,便如被抛上岸的鱼,猛地,弓起了身子。
那濒死的快感,自下身,直窜天灵盖。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唯有那浑身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紧绷、抽搐。
那穴肉,死死地、绞着体内那根,滚烫的凶物。
许久,琅翎才闷哼一声,将那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最深处。
直灌得她小腹一缩,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痉挛。
高潮退尽。
上官云曦,已软成了一滩。
她伏在那大石上,只剩喘息的力气。那雪白的肌肤上,尽是被他掐出的、青青紫紫的痕迹。那腿间,一片狼藉,乳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那黑丝,一路,淫靡地,往下淌。
琅翎抽出身子,也不急着收拾。
他只坐在石上,将她抱到自己腿间,让她跪伏在自己胯前。
她望着眼前那根,犹自挺立的、沾满了自己淫水与精液的凶物,眼中,满是迷醉的痴意。
她极自然地,俯下身去。
用那双被改造过的、能伸缩卷动的蛇舌,绕着那柱身,一点点地,舔舐起来。
那蛇舌,极灵活,将那柱身上的每一处褶皱,都细细地、舔了个遍。
她又张口,将它整根,含入了口中。
她那口腔,早已化作了会扩张收缩、分泌糖水味津液的淫穴。此刻吞吐之际,那"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便在寂静的山谷里,清晰地,回响。
她含得极深。
那喉口,一张一合地,吞咽着。
那糖水味的津液,混着精液,直舔得那整根凶物,水光油亮。
琅翎低低地,喘了一声。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她便愈发地、卖力地,吮吸吞吐,直到将那根凶物,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舔得干干净净,才恋恋不舍地,吐了出来。
她仰起那张潮红的脸,紫意永驻的眸子,水汪汪地望着他。
"主人的精液,云奴一滴,都不舍得漏。"
琅翎闻言,低笑。
他抬脚,勾了勾她那裸露的脚趾,命她起身。
她却已站不起来了。
那两条长腿,软得像是断了。那脚心,那"足穴",更是一阵阵地,发麻,发痒,直教她连恨天高,都踩不稳。
琅翎叹了口气,上前俯身,将那件薄纱,重新披回她的身上,又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上官云曦把脸,埋进他怀里。
那眼泪,又落了下来。
可这泪里,没有委屈,也没有羞耻,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
"主人……"她喃喃道,那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云奴……好生欢喜。"
琅翎抱着她,踩着那落日的余晖,一步步地,朝星轮峰走去。
那赤足,与那朱红的趾尖,自那薄纱下,露出一截,混着斑驳的水渍,在夕阳里,晃得人眼晕。
回到洞府,他亲手替她,除了那双高防水台恨天高。
又用温水,一点点地,擦净了她满身的狼藉。
这才将她,放进了里间的玉榻。
她累极了,却不肯松开他的衣角。
只迷迷糊糊地,呓语着。
"主人……莫要丢下云奴……"
那声音,越来越轻。
终是,沉沉睡去
是夜,星轮峰洞府内灯烛将尽,里间的玉榻上,上官云曦睡得正沉。她白日里在后山溪谷被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此刻满身青青紫紫的痕迹散在薄纱下,两条长腿还缠着被扯破几道口子的黑丝,腿间早已一片狼藉。
那双高防水台恨天高东一只西一只脱在榻下,开口处露出的朱红美甲,在烛火里泛着一点极淡的艳光。她睡得很香,呼吸绵长而匀,间或有一声似嗔似喜的梦呓从唇间溢出来。
琅翎没有睡。他独自坐在外间的蒲团上,身前矮几搁着一盏孤灯,一方古镜。他望着那面古镜,镜身是缠着细密符纹的古铜,镜面却灰蒙蒙的,不映人影,不映灯烛。
可琅翎知道,这镜子照见的本就不是人影,而是欲,是那七欲之气,是人灵台深处最隐秘的波澜。
他伸出手,指尖凝起一缕淡紫的欲气,屈指一弹。那欲气便如一滴落进死水里的墨,悄无声息地融进了灰蒙蒙的镜面。镜面立时泛起一层水波般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那灰蒙蒙的画面便一点点清晰起来,最终定格成一处幽静偏殿——天衍殿,沈清雨的居所。
琅翎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低声自语,沈清雨,让本座看看,你今夜睡得可还安稳。
那偏殿极静极简,四壁是青灰石墙,殿角立着一座剑架,上面整整齐齐供着七柄寒光隐隐的剑。殿内只燃着一盏极小的青瓷灯,昏黄的光在地上投下一圈小小的光晕。
沈清雨就坐在那光晕边缘。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纤尘不染的素白剑衣,只着一件月白中衣。那头如墨的长发也散了,不再以青玉环束成高马尾,而是如瀑布般垂在肩后,衬得她那本就冷艳的脸愈发清冷、愈发不可侵犯。
可偏生就是这样清冷如霜如雪的女子,却生了一具极不相称的、丰腴熟透的身子。那胸前两团丰硕得世间罕见,即便隔着那件月白中衣也被撑得紧绷欲裂,仿佛她每呼吸一下,衣襟都要被撑开几分。偏生她腰肢又极细,肩背挺得笔直,那高耸的胸脯便愈发骇人、愈发惊心动魄。
她的膝头横着那柄窄锋长剑,剑柄上猩红的穗如一滴凝固的血。她闭着眼盘膝坐于榻上,似在调息,那腰挺得笔直,肩端得极正,呼吸本应是剑修吐纳般的绵长平稳。可琅翎隔着窥欲镜却看得分明,她的调息并不安稳,那平稳,只是表面。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眉心。那一双剑眉此刻正极轻极轻地蹙着,若非窥欲镜将画面放得纤毫毕现,只怕谁也看不出那一丝几不可察的褶皱。
琅翎还看出来,她那素来稳如磐石的无瑕剑心,此刻正如一颗被投入石子的湖,表面看着平静,水底却正有一圈一圈极细微的、停不下来的涟漪在扩散。
那是欲种,是他白日里在天衍殿前,趁着她以剑意试他剑心之际,悄无声息种进她灵台最深处的那一粒。那欲种非虚非实、昼伏夜出,白天蛰伏如一颗死寂的种,一到夜里、万籁俱寂、心神最弛之际,它便苏醒过来,一点一点汲取着她无瑕剑心里唯一的那丝裂缝,生根发芽。
沈清雨皱了皱眉。她能感觉到胸口正有一团莫名的、陌生的热在缓缓升起,那热极轻极淡,淡得如清水里滴进一滴温水,可她却察觉得一清二楚,因为她这百年修行、剑心无瑕,从来便没有过这样异样的热。
那热一点一点渗入她的四肢百骸,渗入她的每一寸肌肤,教她那素来清冷、如剑一般绷紧的身子,竟生出一丝她从未有过的异样躁动。她强自将这躁动压了下去,引动剑心将那无瑕剑意自灵台深处缓缓贯遍周身。那剑意清寒彻骨,如霜如雪,所过之处,那躁动似乎被压下去一些,胸口的团热也淡了几分,她这才松了口气。
可就在她以为已然压住的时候,那胸口却忽地涌起一股更猛烈、更炽热的、来势汹汹的潮。那潮自她小腹深处一路烧到心口,又自心口漫遍四肢,她的肌肤竟在这寒夜之中泛起一层细密滚烫的汗。
那汗起初只在额角,渐渐地便布满了她的颈、她的锁骨、她那藏在月白中衣之下的胸。那件月白中衣早已被汗浸得半透,两团丰硕在汗湿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那愈发急促、再也压不住的呼吸剧烈起伏。那衣襟被撑得一松一紧,那惊心动魄的丰硕弧度便一下一下颤巍巍地,撞进镜中琅翎的眼底。
琅翎勾了勾唇,来了。
沈清雨到底没能将这躁动压下去。她睁开眼,那一双雪白冷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极淡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水光,衬着那雪白的瞳色,如两颗浸在冰水里的星。
她低低念了一句"心魔",那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困惑。她百年修行、剑心无瑕,从来便不知"心魔"二字为何物,可今夜这陌生的、驱之不散的热,却如附骨之疽,甩不掉,压不下。
她低下头,望着自己那因躁动而微微发颤的手。那手本应是这天下最稳的一双手,稳得能于万丈悬崖之上以一柄剑刺中一片飘落的雪,可此刻,它却抖了。那一双雪白冷眸之中,第一次浮起一丝极浅的惊疑。
这不该是她。这不是她。
她复又闭眼,运起那无瑕剑心作最后的顽强抵抗。那剑意清寒彻骨,一遍又一遍冲刷着她躁动的身子,一次,两次,三次。可那躁动却如涨潮的海,一次比一次更猛,那剑意便如沙滩上仓促堆起的堤,一道又一道被潮水冲垮冲散。
终于,那无瑕剑心便如一面被潮水反复拍打的镜,"啪"地一声,裂开了一线。那裂痕极细极轻,细得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可那抵抗却彻底溃了。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身子软软倒在了榻上,坠入了一个梦。
那梦极轻极软,如坠云端。她只觉自己飘飘荡荡落进了一片白茫茫、似雪非雪的空旷里。那空旷中什么都没有,没有天衍殿,没有七柄剑,没有素白剑衣,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寒彻骨的清光。那清光极冷极净,如冬夜天边孤悬的一颗寒星。
她站在那清光之中,只觉自己也化作了那清光的一部分,冷,净,孤。直到一个人自那雪雾尽头走出来,一步步朝她逼近。
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看见他手中似有一柄剑。那剑意清寒如星、孤冷如月,正是白日里教她无瑕剑心都为之一颤的、孤而不灭的寒星。她想退,想拔剑,甚至想呵斥一句"来者何人",可她的身子却像被什么定住了,那两条素来握剑如铁的臂此刻软得抬不起来,那柄她视为性命的窄锋长剑,也不知被丢到了何处。
那人走到她面前站定,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抚上了她的脸颊。
那手温热干燥,如一块暖玉,沈清雨的身子竟没来由地软了下去。那手上似有什么极熟悉又极陌生的气息,让她想亲近,又让她想逃离。她想躲,却躲不开。
那人的手缓缓自她的脸颊滑下,划过她修长的颈项,指尖自她颈侧跳得又急又快的脉搏上轻轻擦过,又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在那锁骨的凹陷处流连了一瞬,最后落在了她那高耸的胸脯上。
"嗯……"她竟不自觉发出了一声极轻极柔的、她自己都陌生的呻吟。那声音一出口,她便羞得几乎要醒过来,可她醒不过来。那手隔着薄薄的衣料缓缓揉弄着,那胸口那团陌生的、压了一夜的热,竟在这一刻被这揉弄彻底点燃了。她的身子一阵阵战栗,腿间似乎有什么正不受控制地湿热起来。 她想抗拒。她堂堂衍天宗首席大弟子、年轻一辈剑法第一、无瑕剑心、冰清玉洁,怎能做这等淫秽不堪的梦?可她愈想抗拒,那梦中的快感便愈是凶猛。
那人的手又抚了上来。这一次,他缓缓褪去了她那件月白中衣。那中衣自她肩头滑落,两团丰硕便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那人模糊的目光之下。那手覆了上去,指间似有星火,所触之处,她那素来清冷如霜如雪的肌肤便如被燎原之火点燃了一片。那火自她的胸烧到她的颈,烧到她的颊,烧到她那一直绷得笔直的腰。
她仰起头,失守了。在梦中彻底地、彻底地沦陷了。
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可她认得那剑意,那清寒如星的、孤而不灭的剑意。那是白天里天衍殿前,那个按在问心剑碑上的人,是那个让她的无瑕剑心第一次感到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的人。她不知道他的名字,可在这梦里,她却不由自主地朝他伸出了手。那腿间那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冰清玉洁的所在,此刻已是泥泞一片。
她在梦中,失守了。
"啊——!"沈清雨猛地自榻上坐起,大口大口喘着气。那气粗重而急促,如一个刚从水底挣扎着浮上来的人。那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中衣,紧紧地贴在她那起伏不定的丰硕胸脯上,那头如墨的长发也凌乱地披散开来,几缕被汗黏在她煞白的颊边。那一双雪白冷眸,此刻满是惊骇与慌乱。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那件月白中衣不知何时已被她自己揉得凌乱不堪,衣襟半敞着,露出半片雪白泛着异样潮红的肌肤,那肌肤上还有几道她自己方才在梦中抓挠出的淡红指痕。而她的身下,那亵裤早已湿透,一片泥泞,那温热黏腻的液体竟将她臀下的被褥都浸出了一块深色的淫靡水渍,那水渍在昏黄的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暧昧的光。
她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那无瑕剑心此刻正"怦怦"地狂乱跳着,像是要破胸而出,那跳动她压不住,每一下都似在提醒她——你,沈清雨,无瑕剑心的沈清雨,竟在梦中被一个连面容都看不清的人抚弄得失了身。
"这……"她喃喃道,那清冷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不可置信的颤,"我怎会……我竟……"她说不下去。那素来清冷自持、如霜如雪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惊惶、羞愤与恐惧交织的神色。她伸出一只手死死按住那狂跳的心口,仿佛只要按住了它,便能将方才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按下去、都抹去、都当作从未发生过。可那腿间的一片湿黏,却真实得不容她逃避。
而这一切,都分毫不差地落在了镜中琅翎的眼里。
他看着镜中那个坐于榻上、脸色惨白、身下泥泞、惊惶失措的冷艳剑修,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志在必得的笑。"沈清雨,"他低声道,那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你的无瑕剑心,可还无瑕么?"
他说着,又缓缓催动了一缕欲气。那欲气穿过窥欲镜,无声无息地渡入了镜中她的灵台。
镜中,沈清雨正按着那狂跳的心口,忽地身子又是一颤。那刚被惊醒而压下的残余情欲,竟在这一刻又以一种更炽烈、更狂野的姿态卷土重来。她的腿间方才才略略干涩了些,此刻竟又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那温热、那黏腻、那熟悉的令她恐惧的感觉,如附骨之疽去而复返。她死死按住心口,那一双雪白冷眸之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极浓的、掩不住的慌乱。
"这心魔……"她喃喃道,那声音抖得厉害,"为何……为何压不住了?"
她哪里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心魔。那,是一粒欲种。它已在她灵台最深处生了根,那生根之处,正是她那无瑕剑心之上唯一的一道、细不可察的裂缝。那裂缝她看不见、摸不着、甚至感觉不到,可那欲种却正一点一点悄无声息地,从那裂缝里汲取着她无瑕剑心的全部。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就在此刻,就在这扇她看不见的镜子的另一头,有一个人正隔空看着她。如一个伏在暗处的猎手,看着一只已然落入陷阱、却还浑然不觉的雪白猎物。他正一步步朝她走近,那脚步无声,那陷阱却已收紧。
欲种,已生。剑心,将碎。
而那无瑕的、雪白的猎物,尚在惊惶地按住她那狂跳的心口,一遍又一遍地问着那个她永远也想不明白的问题——这心魔,为何,压不住了?
#第十七章·曦儿
星轮峰洞府深处,有一间极少开启的静室,那静室之中,只有一方矮几、一鼎丹炉。
此刻,丹炉已经烧得通红。那炉下,燃的不是凡火,而是一缕淡紫色的、妖异的欲火。那欲火无声无息,却烧得极旺,将整间静室都映成一片暧昧的、暖融融的紫。
琅翎盘膝坐在炉前,面前一字排开几样物事。
最显眼的,是一枚眼珠。那眼珠足有拳头大小,通体赤红,瞳仁竖立,即便离了活体,也似还残存着一丝凶戾的光。那是赤睛天目蟒之眼,是他当日在秘境之中,拼着重伤,亲手剜下的。此蟒之眼,最善破妄摄魂,正是炼制"破妄摄魂丹"的主材。
眼珠两旁,还码着几味辅材,皆是他依着大典丹卷,一样一样凑齐了的。
丹方早已烂熟于胸,辅材也已齐备,只差这最后一步。
琅翎深吸一口气,指尖掐诀,一道神念如丝如缕,探入了那欲火之中。
炼丹一道,火候、次序、神念,缺一不可。他这炉丹,更是以欲火为炉、神念为引,稍有不慎,那赤睛眼珠中残存的凶性反噬,轻则前功尽弃,重则反伤神魂。
可他修混沌道经,心魔不侵、道基永固,于这炼丹一道,本就占着天大的便宜。旁人心神稍有杂念便前功尽弃,他却能心如止水,将那一缕神念稳得如古井,一分一毫地掌控着那炉火的火候。
时间一点点过去。
那赤睛眼珠,在欲火之中化开,与那几味辅材融为一体,凝成一颗拇指大小的、圆润的丹。
那丹通体赤红,丹身之上隐隐有紫光流转,如一只半睁的、妖异的眼。
丹成之时,整间静室都是一阵异香扑鼻。
琅翎睁眼,屈指一弹,那丹药便飞入他口中,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带着几分腥甜的气流,直冲灵台。
灵台之上,那只得自观欲境的"极乐欲眼",此刻正颤动起来。那股气流如洪流般灌入其中,那欲眼便在这股洪流之中,一点一点地蜕变、升格。
待那气流散尽,琅翎只觉灵台之上骤然一亮。
那极乐欲眼,已然化作了极乐天眼。
他睁眼。这一睁,世界便不一样了。
破妄——世间一切幻象、伪装,在他眼中纤毫毕现,无所遁形。
洞玄——天地灵机、阵法纹路、功法流转,皆如摊开的书卷,一目了然。
摄魂——只消一眼,便能勾魂摄魄,令心神不坚者神魂恍惚。
窥欲——而这,才是他最看重的。七欲之气,人心之欲,在他这天眼之下愈发清晰了。那方圆之内,所有生灵的欲念深浅、灵台清浊,皆如读天书。
琅翎勾起一抹笑。
有了这天眼,他看沈清雨那无瑕剑心,看凤九霄那百年守节之下的暗潮,便再无半分遮拦了。
炼罢了丹,琅翎自静室出来,便见云曦正守在洞府外间的门口。
她今日穿得极素,一袭月白的薄纱,遮着那满身尚未褪尽的、青青紫紫的痕迹。她没有戴那细纱斗笠,就那么静静地倚在门边,望着他。
那眼神里,有依恋,有期盼,还有一丝极淡的、掩不住的紧张。
"主人。"她轻声道,"丹,成了么?"
"成了。"琅翎道,抬手揉了揉她那如云的长发,"天眼已成。"
云曦闻言,眼中立时漾开一抹欢喜,仿佛那成丹的是她,而不是他。
琅翎看着她这般模样,心头一软,便道:"你随我来。"
他引着她进了内室,在玉榻上坐下。云曦便乖乖地跪坐在他脚边,仰着脸,望着他。
"云奴。"琅翎道,"我今日,有两样东西,要给你。"
他说着,先自怀中取出一卷玉简。那玉简通体温润,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符文。
"这,是《往乐极欲大典》中的术法卷与法阵卷。"琅翎道,"我今日,尽数展示于你。"
云曦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猛地抬头,望着他,那紫眸之中满是不可置信:"主人……这、这是大典……是主人的根本……"
"是。"琅翎道,"所以,我才只给你一个人看。"
他这话说得极淡,却如一记重锤,砸在云曦心上。
她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那大典,是长生宗圣子的根本,是极乐大帝顾长闲的传承,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至淫至霸的欲道法门。他竟肯,将其中术法、阵法尽数展示给她一个区区的炉鼎。
"云奴……"她喃喃道,那声音已带上了颤,"主人为何……"
"因为你是云曦。"琅翎道,"不是旁人。"
这一句,便将她彻底击溃了。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伏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他脚边。
"云奴……云奴何德何能……"
"起来。"琅翎伸手将她扶起,"先别急着哭,我还有第二样。"
他说着,又自储物袋中取出一件薄如蝉翼的物事。
那是一套全身的丝袜。
黑丝。自脚趾一路延伸到颈下,将整个身子都裹了进去。那是情丝天罗袜中最上品的"全身款"——连体,情丝遍缠大穴,与主人欲火心神相连。穿上它,便如被主人从头到脚拥了个遍。
"我亲手炼的。"琅翎道,"全身款,往后,你贴身穿着。"
云曦望着那套黑丝,眼泪愈发止不住了。
丹成,授法,赐衣。
这一日,她受了主人太多的恩宠。多得,让她那早已认主的心,都快要承受不住。
"主人……"她哭着扑进他怀里,死死搂住他,"云奴,云奴斗胆,求主人一事……"
"说。"
"求主人,再让云奴,堕一个境界。"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那紫眸中欲火与爱意翻涌不休,"云奴想为主人变得更强,想为主人堕得更深。"
琅翎低头看着她。
良久,他笑了。
"你可知,你已化鼎,又得了我的法门。"他道,"这往后的境界,你其实已经可以自己走了。"
云曦一怔。
"自己……走?"
"化鼎之后,你的经脉肉身早已化为极乐欲脉,与欲道同源。"琅翎道,"如今我又将大典法门尽数授你。法门已授,炉鼎已成,你只消以自身欲火为薪,便可自行堕化。"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道:"云奴,从今往后,你不必再等我一步一步去推你了。"
"你可以,自己,堕下去。"
这一番话落在云曦耳中,如惊雷,又如天籁。
她怔怔地望着他,良久,那泪终于汹涌而出。
原来,主人赐她的,从来都不只是一套黑丝、一卷玉简。
主人赐她的,是自由。
是亲手将"堕落的钥匙"交到她手中的,自由。
"云奴……"她哭着,笑着,死死攥住了他的衣襟,"云奴,定不负主人……"
那一日,云曦到底还是以身为炉,供主人采撷了一场。
玉榻之上,她褪尽了那套才刚穿上的全身黑丝。
那黑丝褪去,她那雪白的身子便如剥了壳的白嫩笋,一寸寸露了出来。胸前的两团饱满高耸,腰肢纤细不堪一握,那两条百二公分的长腿并在一处,白得晃眼。
她仰躺在榻上,那双腿主动地、大大地分了开来,将那湿漉漉的、早已情动的穴口,毫无保留地送到了主人眼前。
"主人……"她颤声唤道,"云奴,请主人,采撷……"
琅翎俯身,覆了上去。
这一场,与往日又自不同。
往日是欢好,是欺辱,是主奴之间淫靡的游戏。可这一场,却是采补,是道途,是双修。
琅翎以极乐欲丹,引动她体内那已然化为欲脉的灵力。她那一身元婴后期的精纯修为,便如开了闸的水,沿着那交接之处,汹涌地灌入他的体内。
"啊……"云曦仰起头,那呻吟如泣如诉,"主人……云奴的修为……都给你……都给你……"
琅翎没有作声。
他感受着那涌入体内的磅礴修为。
那是元婴后期的精纯水法之力。那力量如汪洋,如潮汐,一浪接一浪地冲刷着他的丹田、他的经脉,最后尽数汇入他丹田深处那一点沉睡的混沌之中。
那混沌,动了。
那一点自他修炼混沌道经以来便一直含而不发、蕴而不竭的混沌气息,此刻在这磅礴的水法之力灌注之下,竟如久旱逢甘霖的种子,骤然萌发。
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浓厚、更磅礴的混沌气息,自他丹田深处喷薄而出。
那气息无形无色,却重逾山岳。
它自丹田一路冲开那第一层"混沌归元"的最后一道关隘。
破境。
道经第二层,万法归源。
琅翎只觉灵台轰然一震。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一片混沌未开的鸿蒙。那鸿蒙之中,万法初生,又万法归灭。而他自己,便站在这万法的源头与终点之间。
他初窥了"混沌吞噬"的门径——敌人的攻击,他能吞;他初窥了"万法演化"的门径——采过剑修,便能以混沌化剑;采过水修,便能以混沌生水。
他抬起一只手。
掌心,一缕混沌气息流转。那气息忽地化作一滴晶莹的水。
那水悬浮于他掌心,温润,灵动,正是云曦的水法。
"原来如此。"琅翎低声道,唇角勾起一抹笑。
他采了云曦的水,便能以混沌化出水来。
这,便是混沌道经的可怕之处。采一人,得一道。采得愈多,混沌愈满,可演化之法愈多。
而此刻,那还只是一滴水。
假以时日,待他采遍五行、纳遍万法,这天下,还有谁,能困得住他?
他睁眼,看向榻上那因被采补而软成一滩、却又满眼幸福与依恋的云曦。
"云奴。"他低声道,"你今日,助我破了一个大境。"
云曦闻言,那潮红的脸上绽开一个极美的笑。
"能助主人……"她呢喃道,"是云奴,天大的福分……"
琅翎俯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而他的对外,依旧只称,筑基。
采补之后,云曦沉沉睡去。
琅翎却无睡意。他披衣起身,自储物袋中取出两样自试炼所得的物事。
一样,是一枚玉简,里面刻的是一部中级剑法——裂空剑气。
另一样,是一件通体流光的披风——流云披风。
他先看那剑法。
裂空剑气,剑出裂空,讲究的是一个"裂"字。将剑气凝于一点,于刹那间爆发、裂开,以点破面,无坚不摧。这剑法与他那"混沌无锋"的剑意,倒是有几分相通之处——都重一个"破"字。
只不过,裂空剑气裂的是空间;而混沌剑意,破的是本源。
琅翎将这部剑法从头到尾细细参悟了一遍。以他如今的悟性与眼界,这中级剑法本就不难。不过一个时辰,他便已尽数掌握。
而后,是那流云披风。
那披风通体如云似雾,轻薄无物,披在肩上便如披着一片流动的云。它是一桩极难得的飞行法器,催动之时身化流云、来去无踪,速度之快同阶之中几无敌手。更妙的是,这披风还能隐匿气息,与流云融为一体,便是元婴修士也难察觉。
琅翎将它披在身上,催动灵力,在洞府之中试了一试。
身化流云,如雾如幻。
"倒是一件好东西。"他低声道,将它收好。
这两样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至宝,可于他而言,却都是用得上的利器。裂空剑气可作明面上的剑法,掩人耳目;流云披风可作潜行、脱身之用。
他一件件收好,抬头望了望窗外。
天色,已经暗了。
夜深了。
琅翎独坐于外间,没有去睡。
他的眼前,是一柄普普通通的弟子佩剑。
他望着那柄剑,却久久没有动。
他想的,是另一柄剑。不,准确地说,是一缕剑意。
寒星剑意。
那是他本心所化的剑意。它无招,无式,无属性。它不属于混沌道,也不属于欲道。它是他吃百家饭长大、私塾旁听、无依无靠走了很久之后,骨子里自己长出来的东西。
它孤。它冷。它净。
那日在天衍殿前,问心剑碑之上,这缕剑意曾大放光明,纯得连沈清雨都为之动容。
可琅翎却一直想不明白。
这缕剑意,究竟有什么用?
它不能攻。他试过,以它御剑,剑出平淡,毫无锋芒,连那最寻常的流云剑诀都比它强。
它不能守。它无招无式,挡不住,也护不住。
它甚至不能像混沌剑意那般破尽万法,也不能像欲火剑意那般焚人心神。
它就像一颗死寂的星,悬在那里冷冷地亮着,却照不亮任何东西。
"这剑意……"琅翎喃喃道,"究竟,有何用处?"
他想不通。
这想不通,便如一根扎在心头的刺。白日里他炼丹、授法、采补、验奖励,忙得无暇去想。可到了这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这根刺便又隐隐地痛了起来。
他不是一个钻牛角尖的人。可这剑意关乎他的本心,关乎他的道,他不能不想明白。
"罢了。"他忽然站起身,"剑意的事,自该去问最懂剑的人。"
他望向窗外,那天衍殿的方向。
天衍殿悬于主峰之侧,由九道铁索连着崖壁。
琅翎踏着流云披风,身化流云,悄无声息地掠过那九道铁索,落在殿前的白玉广场之上。
夜色之中,那天衍殿如一头盘踞的巨兽,殿脊如剑,直指苍天。
殿内,只亮着一盏极暗的灯。
沈清雨,没有睡。
她似乎早就知道他要来。
殿门无声地开了。
"进来。"她那清泠泠的声音自殿内传出。
琅翎挑了挑眉,走了进去。
殿内昏黄的灯下,沈清雨盘膝坐于蒲团之上。那柄窄锋长剑横在她膝头,剑穗猩红,如一滴凝固的血。
她睁开眼。
那一双雪白冷眸,白瞳白带,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色。
她看着他,眼神极冷,极静。
"你深夜来我天衍殿。"她道,"所为何事?"
"问剑。"琅翎道。
"问什么剑?"
"问我的剑意。"琅翎道,"我想不明白,它有何用处。"
沈清雨闻言,那雪白冷眸微微眯了眯。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朝他走了两步。
"你坐下。"她道,"凝你的剑意。"
琅翎依言盘膝坐下,凝神,将那缕寒星剑意释放了出来。
那一瞬间,整座大殿似乎都冷了几分。
一点极淡的清光自他身上升起。那清光极冷,极净,如冬夜天边孤悬的一颗寒星。它无锋,无芒,无杀意,就那么静静地悬在那里,孤独地亮着。
沈清雨望着那点清光,那雪白冷眸之中忽然浮起一丝极复杂的神色。
她伸出手。
她以她那无瑕剑心为镜。
剑心通明。
这是无瑕剑心一个极隐秘的能力。它能照见他人的剑意之性。旁人看不透的剑意本源,在她这面"无瑕"的镜前,皆无所遁形。
那一瞬间,沈清雨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点寒星的根。
那是一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私塾旁听,站在星轮峰上望着那抹月蓝身影,心底深处那一丝不愿熄灭的暖意。
那是一个人无依无靠、走了很久很久之后,骨子里自己长出来的东西。
那剑意无招、无式、无属性。
因为,它本就不是用来攻的。
它是"锚"。
"我看到了。"沈清雨道。那清冷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异样的情绪。
"你的剑意,不是用来杀人的。"
"它是你的本心。是你这个人最真、最纯、最不可摧的那一点。"
"它不能攻,不能守。可只要它不灭,你便永不会迷失。"
"无论你日后修什么道、走什么路,走得再远、再偏、再入魔——只要这缕寒星还亮着,你就还是你。"
她说完,闭上了眼。
大殿之中,一片寂静。
琅翎怔怔地望着那点属于自己的寒星。
良久,他笑了。
"原来如此。"他低声道。
他站起身,朝沈清雨郑重地行了一礼。
"多谢。"
沈清雨没有睁眼,也没有回应。
只是那素来稳如磐石的无瑕剑心,此刻又极轻地跳了一下。
那一跳,似惊,似喜,又似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而琅翎已经转身,走出了大殿。
那点寒星随着他的离去熄了。
可沈清雨知道,它没有真的熄灭。
它只是回到了那个少年的骨子里,继续静静地亮着。
而她那无瑕剑心之上,那道白日里才裂开的细缝,此刻,又深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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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
后山溪谷,一片死寂。只有那清溪潺潺地流着,不知疲倦。月光自那两峰之间斜斜漏下,照在溪面上,碎成一地银亮的鳞。
上官云曦踩着那双高防水台恨天高,一步一步走进谷底。
那鞋跟近一掌长,细得像两根乌黑的针,踩在溪边的卵石上,一步三晃。她走得极慢、极不稳,那两条被全身黑丝裹着的百二公分长腿,便在月光下一晃一晃,如两截活过来的黑色月光。
她身上,只罩着一件轻得透光的薄纱。
那薄纱什么都遮不住。领口低得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裙摆开衩至胯,那腿间被黑丝勒出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没有戴斗笠。
那张绝世的、潮红的脸,就这般赤裸裸地暴露在这无人的夜色里。
她为何会来这无人之处?
因为,她吃醋了。
白日里主人授她法门、赐她黑丝,她欢喜得几乎要化了。可到了夜里,主人却去了天衍殿,去找那沈清雨。
她心里,便如打翻了一坛陈年的醋。
那醋意翻涌着,几欲将她吞没。她甚至想冲去天衍殿,把那个冷冰冰的、雪白瞳的剑修,从主人身边赶开。
可她不能。
她清醒地、痛苦地明白——她只是主人的一个奴,一个炉鼎。主人要宠谁、要去找谁,哪里轮得到她一个淫奴来置喙?
这般的独占欲,是不对的。
她为此深深地自责着、愧疚着。那愧疚与醋意绞缠成一股,堵在她胸口,堵得她喘不过气来。
于是,她逃了出来。
逃到这无人瞧见的溪谷深处,想借着那冰凉的溪水与清冷的月光,把自己那满心的龌龊邪念好好洗一洗。
可她忘了。
她这具身子,早已不是寻常的身子了。
她是太阴淫罗道体。
愈近水,愈情动。
那溪谷水汽氤氲。她才一踏入,那满谷的水汽便如无数双温热的小手,顺着她的肌肤一路往骨子里钻。那腿间才走了几步,便已经湿了。
黏腻滚烫的淫水,正顺着那全身黑丝往下淌。
她站在溪边,望着那水中自己的倒影。
月光照着那倒影。那倒影里,是一个披着薄纱、裹着黑丝、踩着恨天高的女人——身量高得惊人,那身黑丝裹出的轮廓,比白日里见过的任何一刻都更要命。
而那女人最要命的,是那一双眼睛。
紫。
一双紫意翻涌的眸子。
那紫,是她化鼎的铁证,是她早已不再清冷的铁证。
上官云曦望着那水中的紫眸,忽然便笑了。
那笑极媚,极艳,又带着一丝自嘲般的疯。
"羞耻?"她对着水中的自己轻声说,"云曦啊云曦,你还要这羞耻做什么?"
"你早已是主人的母狗了。"
她喃喃着,伸出手,解开了那薄纱的衣带。
那薄纱如一片轻飘飘的月光,自她肩头滑落,无声地落在溪边的卵石上。
月光照在她雪白的身子上。
那身子只裹着一套全身黑丝。黑丝薄如蝉翼,自颈下一直裹到脚趾,将每一寸起伏都勾勒得纤毫毕现。那情丝贴着她的肉,还在一阵阵极轻地蠕动着,如主人那只遥不可及的手,正隔空爱抚着她。
"主人……"她仰起头,痴痴地唤了一声。
那声音在空谷里荡开,无人应答。
只有那溪水,潺潺。
她伸手,探进了那黑丝的腿间。
那里早已泥泞一片。
那湿透的黑丝紧紧贴着她那两瓣肥嫩的阴阜。她的手指只轻轻一碰,那汹涌的快感便如一道欲火自那处一路窜上她的天灵盖。
"嗯啊……"
她低低呻吟了一声,身子便软了半截。
她靠在溪边那方大石上。那大石冰凉,激得她浑身一颤。她却反而将那滚烫的身子更紧地贴了上去,仿佛要借这冰凉来浇灭她那越烧越旺的欲火。
可那欲火,哪里浇得灭?
那越烧,便越旺。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她隔着那湿透的黑丝,揉弄着那早已硬挺的阴蒂。那指尖打着圈,一下,一下,又一下。那快感一波接一波,如那溪水,绵延不绝。
"啊……啊……好舒服……"
她仰着头,闭着眼,那呻吟便自她微张的唇间溢了出来,一声比一声放浪。
起初,那呻吟还带着几分羞怯。可随着那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羞怯便如退去的潮水,一点一点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淫靡、越来越下流的浪叫。
"啊……云曦好骚……啊……云曦的骚穴好痒……啊……"
她开始骂自己了。
这骂非但不让她羞耻,反而让她愈发兴奋。那化鼎之后"愈羞耻愈爽"的体质,此刻被这自我辱骂彻底点燃了。
她越骂,便越爽;越爽,便越要骂。
"骚货……云曦是个骚货……啊……是主人的骚货……啊……"
她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袜揉弄了。
她猛地扯开了那腿间的黑丝。
那黑丝"嘶啦"一声裂开,露出底下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
那穴口两瓣肥嫩的阴唇正大张着,如一张饥渴的小嘴不住地翕合。那淫水便顺着那翕合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涌,将她的大腿与那黑丝淋得透湿。
她将两根手指猛地插了进去。
"啊——!"
那一下插得又深又狠。她的整个身子都随着这一插猛地弓了起来,那雪白的胸高高挺着,那两粒乳头隔着黑丝硬得如石。
她开始疯狂地抽插自己了。
那手指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淫水。那"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便在这寂静的山谷里清晰地回响着,与那潺潺的溪水声交织成一曲下流的乐章。
"啊……啊……好深……云曦要……云曦要去了……啊……"
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可就在她即将攀上那绝顶的时候,她却猛地停住了。
她睁开眼。
那紫眸望向那水中的倒影。
月光依旧。那倒影里,那个紫眸的女人正大张着双腿,两指插在自己那淫水四溅的穴里,满脸潮红,满眼迷离。
那模样淫贱得,连她自己看了都心惊。
可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反而将那张潮红的脸凑近了那水面。
"看啊……"她对着水中的自己轻声说,"云曦,你看你自己这幅贱样……"
"你还有什么脸面,去吃主人的醋?"
"你不过是主人的一条母狗罢了。主人去找谁,与你何干?"
她说着,那两指又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一边插着自己,一边望着那水中的自己,那眼神渐渐地从迷离化作一种近乎癫狂的痴迷。
"可是……"她忽然道,"云曦就是想独占主人啊……"
"云曦就是不想把主人让给任何人啊……"
那两指猛地加快。
"云曦要主人的鸡巴……要主人的鸡巴天天插在云曦的骚穴里……"
"云曦要主人的精液……要主人的精液灌满云曦的骚逼……灌满云曦的骚嘴……"
她越说越疯。那手指插得越快越狠,那淫水喷得越多越凶。
"啊……云曦是主人的……云曦的骚穴是主人的……云曦的骚嘴是主人的……云曦的脚,也是主人的……"
她猛地抽出了那两指。
那两指湿淋淋的,满是自己的淫水。她却将那两指送到自己唇边,然后伸出那条被改造过的、能伸缩卷动的蛇舌,将那两指上的淫水一点点舔了个干净。
"自己的淫水,都是苦的……"她喃喃道,"云曦只想吃主人的……"
她说着,眼神愈发迷离了。
她蹲了下来,蹲在溪边。那两条长腿大大分开,被撕开的黑丝还挂在她腿上,那穴口便这样毫无遮拦地正对着那清溪。
她低下头,望着那水面。
那水面上倒映着的,是她那大张的腿,与她那淫水正"滴答、滴答"滴落进溪里的骚穴。
"滴答。滴答。"
那淫水落入溪中,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忽然笑了。
那笑浮夸,癫狂,又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彻底的解脱。
"罢了。"她道,"这羞耻,云曦不要了。"
"云曦从今往后,只做主人的淫奴。只做主人的母狗。只做主人的肉便器。"
"羞耻?那是什么?能吃么?能换主人的鸡巴么?"
她说着,猛地将两条腿分到最开。
那腿百二公分,分到极限便如一张拉满的弓。那穴口更是被扯得大张,粉嫩的穴肉都翻了出来,如一朵盛开到糜烂的淫花。
她就这么大张着腿,对着那溪水,对着那月光,疯狂地自渎了起来。
这一次,她不再只用手。
她一手狠狠地揉搓着自己那高耸的胸,那乳头隔着黑丝被她拧得发疼又发爽。另一手三根手指齐根没入那淫水四溅的骚穴,拼命地抽插、抠挖、搅动。
"啊……啊……云曦是淫妇……啊……云曦是骚母狗……啊……云曦的骚穴好痒……啊……要主人操……啊……要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云曦……"
她浪叫着。
那叫声一声比一声淫贱,一声比一声下流。她仿佛要把这半生的清冷、半生的自持尽数都叫出来、都撕碎、都抛进这溪水里。
"操死我……主人……操死云曦……啊……云曦的骚逼是主人的厕所……是主人的精壶……啊……"
她喊得喉咙都哑了。
可那身子却越来越热。那欲火越烧越旺,那快感越积越高。那太阴淫罗道体,在这水汽氤氲的溪谷里,被那淫贱的自渎彻底激活了。
她只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团火正越烧越烈。
那是欲火。
是她化鼎之后便一直潜伏在体内的欲火。
那欲火此刻似被什么勾动了。它不再蛰伏,而是顺着她的极乐欲脉一路疯狂地燃烧起来,烧得她浑身滚烫。
"啊……好热……云曦好热……啊……云曦要烧起来了……"
她疯狂地自渎着,却怎么都不够。
那快感到了顶点,却总差那么一线。那欲火烧得她浑身发狂,却总泄不出来。
她忽然想起白日里主人对她说的话。
化鼎之后,经脉肉身化为极乐欲脉,与欲道同源;法门已授,炉鼎已成,只消以自身欲火为薪,便可自行堕化。
她猛地睁开了眼。
那紫眸之中,此刻欲火与清明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她明白了。
原来这欲火烧的,不是她的身。
烧的,是她的境界。
是她那化鼎之后的第四重——堕天。
是她那通往更深的深渊的路。
她勾起一抹笑。
那笑妖冶,疯狂,又虔诚。
"原来如此。"她喃喃道,"原来主人早就给了云曦这把钥匙。"
她说着,站起身。
她踩着那双高防水台恨天高,大张着双腿站在溪边。月光照着她那被黑丝裹着的雪白身子,照着她那大张的腿,照着她那淫水正"滴答、滴答"落入溪中的骚穴。
她仰起头,望着天上的月。
那月清冷,孤高。
她却对着那月,张开了嘴。
那声音起先还极轻极柔,如情人的低语。
"极乐为天……淫欲为道……"
"妾,上官云曦,愿以身为炉,以欲为薪……"
那声音渐渐地高了起来,渐渐地癫了起来。
"愿为吾主,传教之人……行走三界……广开淫门……"
她一边喊着,一边重新将手指插入自己的骚穴。
这一次,那手指带着欲火。
那欲火顺着手指灌入她的骚穴,灌入她的极乐欲脉,点燃了她那第四重的堕天之路。
"使清冷仙子,夜夜思郎……使孤高剑修,尽坠情网……"
她的手指疯狂地抽插着。那欲火与她那淫水绞成一股,那"咕啾咕啾"的水声与她那越来越癫狂的口号交织成一曲既神圣又淫靡的、怪诞的赞歌。
"使天下女修,尽成吾主鼎奴……使万宗仙门,尽化极乐道场……"
她的身子开始颤抖了。那太阴淫罗道体、那极乐欲脉、那欲火,在这一刻尽数沸腾。她的气息开始变了,那呼出的气渐渐带上了一股异样的香甜,一股紫粉色的、诱惑而温暖的、气息。
"妾愿渡尽众生……凡有灵者,皆入淫途……凡有欲者,皆拜吾主……"
她的紫眸越来越亮,那紫意几乎要溢出眼眶。她的舌头不自觉地吐了出来,那蛇舌在空气中卷动着、缠绕着,似在舔舐那不存在的、主人的鸡巴。
"使世人同跪吾主胯下……同颂极乐……共证长生……"
她喊得声嘶力竭。那快感、那欲火、那堕化,终于在这一声高亢的嘶吼中冲破了那最后一线。
"轰——"
她只觉自己的灵台轰然一震。
第四重,堕天,破。
第五重,归极,破。
那境界如决堤的洪水一冲再冲,直直冲到了那第五重的大圆满。
而她的身子,也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舌上缓缓浮出一枚圣印。那紫眸之中凝出一道法纹。那眼角生出一抹紫粉色的眼影。
太阴淫罗道体,成。
她终于从那清冷的星轮长老,彻底变成了一尊行走的春药,一尊专为极乐而生的淫罗。
那巨大的快感与堕化的愉悦如山洪海啸,铺天盖地朝她涌来。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啼,便眼前一黑,软软地朝后倒了下去。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着——
主人……云曦,终于追上你了……
琅翎走出天衍殿的时候,夜色正浓。
他踏着那九道铁索,身下流云披风无风自动,整个人如一片薄薄的云雾,轻飘飘地掠过万丈深渊。寒星剑意之谜既解,他心头那根扎了一日的刺便也拔了去,此刻倒有几分难得的松快。夜风自谷底卷上来,吹得他衣袍猎猎,那点寒星般的清光便在他骨子里静静地、安稳地亮着。
他正要回星轮峰,忽地脚下一顿。一股气息自后山溪谷的方向猛地撞了过来。
那气息浓烈滚烫,如一股扑面的热浪。更奇的是,那气息之中裹着一丝他熟悉到骨子里的味道,香甜、温暖,又带着一种异样的、诱惑的、紫粉色的暖意。那是欲气,是七欲之气,且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可这附近,哪来的如此浓烈的七欲气息?
琅翎眯起了眼。他那一双刚升级不久的极乐天眼骤然睁开,朝那气息来处望去。这一望他便看清了——那气息的源头不是别人,正是上官云曦,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琅翎脸色一变,再不多想,身化流云,朝那溪谷疾掠而去。
溪谷深处,月光惨白,溪水潺潺。琅翎落下的那一瞬,便看见了她。
上官云曦倒在溪边。那身薄纱早不知被丢到了何处,只有那套全身黑丝还狼狈地裹在她身上,腿间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那处泥泞不堪、犹自翕合的淫穴。她两条长腿还大张着,被撕破的黑丝松松地挂在她腿根,那双高防水台恨天高,一只还套在脚上,另一只斜斜地歪在卵石堆里。
她就那么仰躺在溪边,气若游丝,浑身却散发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紫粉色的香甜气息。
琅翎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前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她那身子轻得惊人,滚烫得惊人,那一抱,她便软软地倒进了他怀里,满头青丝散了他一怀。
琅翎低头看她。这一看,他整个人都怔住了。
月光下,她的脸美得惊心动魄,却不再是从前那般清冷中带着隐忍的媚。此刻的她浑身都透着一股成熟的、致命的妖冶。那眼角不知何时生出了一抹紫粉色的眼影,如两笔天成的妖纹;那对紫眸半阖着,眸底有法纹流转,摄人心魄;她的唇微张着,唇间一条蛇舌软软地垂着,舌面之上隐隐浮着一枚圣印。
琅翎的呼吸都屏住了。他认得这些,这是《往乐极欲大典》所载的第五重"归极"大圆满之相。圣印,法纹,眼影——他的云奴,竟在他离去的这一个夜里,独自走完了整整两个境界。
她竟自己堕了下去,而且堕得比他预想的还要深。
琅翎望着怀中这个浑身散发着与他同源欲气的女人,那眼底先是惊,再是喜,最后尽数化作了一种极满意的、极笃定的光。
"好。"他低声道,那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赞赏,"我的曦儿,果然没让我失望。"
"曦儿。"
这两个字一出口,怀中那本已气若游丝、即将昏迷过去的云曦,浑身猛地一颤。
她那双半阖的紫眸竟睁了开来,眸中法纹流转,映着他的脸。她的唇动了动,似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半个字。只有那眼泪毫无征兆地、汹涌地滚了出来,一颗一颗顺着她的脸颊滚落,落进他怀里。
"曦儿"。她等了多久了。她日日夜夜、梦里梦外,都想听主人唤她这一声——不是"云奴",不是"母狗",不是"肉便器",而是她的名,她的"曦儿"。如今她终于听到了。
她冲他绽开一个极美极幸福的笑,那笑带着泪,带着满身几乎无法承受的愉悦与欢喜。随即她再也撑不住了,软软地、安心地合上了眼,倒在他怀里,彻底昏了过去。
琅翎抱着她,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他感受着怀中她那滚烫的身子,感受着自她体内不断溢出的、与自己同源共振的七欲气息。那气息香甜温暖,紫粉如雾,将他与她紧紧地裹在了一处。他低头望着她熟睡的脸上犹自挂着的泪痕与笑意,唇角勾起一抹极温柔的弧度。
"傻。"他轻声道,"往后我多唤你几声便是。"
他抱着她,身化流云,朝星轮峰而去。
身后,那溪谷复归死寂,只有那清溪依旧潺潺地流着。月光照在满地的狼藉上,那撕破的黑丝、那歪倒的恨天高、那滴落在卵石上的斑驳淫水,皆如一场无人得见的堕落留下的铁证。
而天衍殿中,沈清雨独立窗前。
她望着那溪谷的方向,久久未动。那一双雪白冷眸在夜色里极亮、极冷,她的手不知何时已按在了自己的心口。那里,那颗无瑕剑心此刻正"怦、怦"地跳着,一下一下,比往常都要重。
她说不清,那是方才照见那少年剑意时留下的余波,还是别的什么。她只是忽然觉得,那夜有些冷了。
#第十八章
云曦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她睁开眼,紫眸之中法纹流转,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焦距。五境大圆满的余韵仍未散尽,她整个人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浸过一遍,浑身肌肤都在发颤,腿间湿滑一片,几近失禁。她动了动身子,才发觉自己正躺在洞府的玉榻上,身上盖着那件熟悉的薄纱。
琅翎就坐在榻边,见她醒了,伸手探了探她的额,掌心温热,贴着她滚烫的肌肤。他什么也没说,只俯下身,引着体内那缕极乐欲气,渡入她四肢百骸。云曦便觉那股几乎要撑破身子的快感,如退潮般温顺地平息了下去,最终沉淀在丹田深处,化作一股沉稳而磅礴的、新的力量。
境界,就此稳固了。
待身子清爽了些,云曦并未歇着。她取来主人所授的大典术法卷与法阵卷,就着窗边的光,从头参悟。越参,她心中便越是心惊——那一道道术法、一座座法阵,精妙绝伦、诡谲莫测,皆是她平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之物。她越看,呼吸便越急促,到了后来,竟生出一股由衷的、近乎敬畏的感慨:此等招数,怕是人间根本不可能创造出来的东西。
若不是主人赐下,她上官云曦穷尽一生,也触不到这等门径。
这般想着,她望向琅翎的目光便又浓烈了一分,那爱意几乎要从法纹紫眸里溢出来。她甚至暗暗盘算起未来那一战——昆仑圣境的、无情剑修,她的大限死局。若放在从前,她或还有几分忌惮,可如今,她已堕至五境大圆满,又修得大典术法阵法,她有完全的信心独自战胜那人,并当场将之斩杀。
正想得入神,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脸色微变,忙抬手以秘法封了自己的眼,又敛起周身气息。
那"行走的春药"之能,她深恶痛绝。她不愿除主人之外的任何身躯,映入自己这双眼睛里。这双法纹紫眸,这满身香甜的紫粉气息,从今往后,都只为一个人而开。
忙完了这些,琅翎却忽然开口,唤了她一声。
"曦儿。"
云曦身子一颤,抬头,便见主人朝她伸了伸手,道:"把你最早那一双鞋,拿出来。"
云曦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她自储物袋中取出一双鞋——那是她最初入他门下时,被他亲手赐下的销魂恨天高。跟高三寸,鞋跟中空,内藏欲火。正是这一双鞋,当初将她一步一步,引上了这条堕落的路。
"主人,是要……"她轻声问。
"重新炼一炼。"琅翎道。
这一回,琅翎不只用本源欲火祭炼。他闭目凝神,自丹田深处引出一缕混沌气息,混入那祭炼的火中。欲火为本,混沌为骨,两股力量在炉中交缠、煅烧,将那双旧鞋一寸寸重铸。
云曦屏住呼吸,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炉火。
渐渐地,一双鞋自火焰中漂了出来。
那是一双极其邪恶、又造型奇崛的极高跟鞋。前掌是足足三寸高的厚实防水台;后跟是一根五寸长的、妖异的细跟。整只脚一旦穿进去,足弓便会被撑起到最高最美的弧度,而且这弧度将永远保持、不再回落,教她的玉足时时刻刻绷在那最敏感、最诱人的极限之上。
更奇异的是,这是一双露趾凉高跟。那固定脚背的带子近乎透明,若非凑近了细看,几乎看不出来,缠在脚上便似无形,让整只鞋像黏在足弓上一般,凉得不能再凉。
而最怪的,是那鞋底。这鞋竟没有足垫,中间是空的。空心鞋底里,只有一条邪恶的、柔软的舌头,与鞋面处于同一弧度。那舌头颜色亮紫,如一条活生生的妖蛇,静静地伏在那中空的鞋底。
云曦看得痴了。
"主人,这……"
琅翎勾起唇角,缓缓道:"这条紫舌,会日夜不停地刺激你的足底,慢慢地,把你的脚改造出一个能容下我的穴口。"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道:"足穴。"
"而且,这舌头里被我封入了一缕混沌气息。从今往后,你的所有法术、阵法,都会自带真实伤害,任对方护体灵光再厚、法宝再强,都形同虚设。"
他抬眼看向云曦,声音里带着几分恶劣:"至于旁人,是看不见这条舌头的。混沌气息遮蔽了它,他们只会觉得,你这鞋垫,是全黑的。"
云曦听着,身子一阵阵地发起颤来。
她忽然就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她痴痴地上前,捧起那双鞋。鞋入手冰凉,那亮紫的舌头竟还轻轻地动了一下,似在冲她吐着信子。
"主人……"她颤声道,"云奴想现在就穿上它。"
"穿。"琅翎道。
云曦便跪坐下来,褪去脚上旧鞋,又褪去那黑丝。那双玉足雪白、纤长,脚趾涂着朱红美甲,此刻因着紧张而微微蜷着。她将那紫舌淫罗恨天高穿了上去。透明的带子缠上脚背,几乎无形;三寸防水台托起前掌;五寸细跟撑起后跟。整只脚被这双鞋撑到极限,足弓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最高的弧。
凉意自足底一路窜上来。
云曦忍不住轻吟了一声。那中空的鞋底里,亮紫的舌头已经贴上了她的足心,一下一下地舔舐起来。又凉,又痒,又麻,直教她腿都软了。
"主人……"她抬起头,望着琅翎,紫眸里水光潋滟,"云奴想为主人足交。"
她说着,也不等琅翎应声,便跪行上前,凑到他身前,用那双穿着新鞋的玉足,小心翼翼地夹住了他的肉棒。
那肉棒,早已被她这模样撩拨得胀硬。她的双足脚背绷着,透明的带子几乎看不见,只衬得那双脚愈发纤长诱人。她轻轻地上下套弄起来,脚趾时不时勾弄着那滚烫的柱身,涂着朱红美甲的趾尖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脚趾夹紧些。"琅翎低喘着,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堂堂星轮长老,清冷了半辈子——如今连手都不用,只配用这双脚伺候主人了?"
云曦闻言,非但不恼,反倒仰起那张潮红的脸,痴痴地望他:"云奴就爱用脚伺候主人……这双脚,这双鞋,都是主人给云奴的……"
她动得愈发卖力了。她爱极了这感觉——用主人亲手为她炼的鞋,用主人亲手为她改造的脚,来侍奉他。那中空的鞋底,那亮紫的舌头,随着她每一次足交的动作都在舔着她的足心,快感从足底一路烧遍全身。她一边动,一边仰着头痴痴地望着主人,眼里满是痴迷与幸福。
"主人……射给云奴……啊……射到云奴的高跟舌头上、脚趾缝里、后跟上……"
琅翎低笑一声:"这就给你。接住了——一滴都不许漏。"到底没忍住,将那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了出来。
精液喷溅在她脚背上。那滚烫的白浊浇上朱红的趾甲,烫得云曦浑身一颤——那脚心的舌头仍在舔着,那被浇透的足背又酥又麻,两股快感绞在一处,直冲她天灵盖。她双腿一软,几乎跪不住,那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打湿了那透明的鞋带。
"啊——齁……"她失神地仰着头,那呻吟破碎得不成调,"主人……云奴的脚……云奴的脚也去了……"
她抖了好一阵,才缓过一口气来,望着落在自己脚上的白浊精液,眼中闪过一抹近乎痴狂的满足。
她如今,太阴淫罗道体,能操控这世间所有的液体。这精液,也不例外。
她缓缓引动灵力,将那溅满双脚的精液定住、封存,令它们永不消散。
"云奴要让主人的精液,日日夜夜都留在云奴的脚上。"她喃喃道,"云奴要日日夜夜感受这清凉又精臭的味道。"
她说着,站起身来,试着走了几步。
那快感欲罢不能。精液因着她的封存,一直黏在脚上、丝袜上,随着高跟鞋的每一次踩动,中空的鞋底便传来一丝极轻的、黏糊的声音。
"啪叽……啪叽……"
那声音淫靡得教人脸红。
云曦却听得如痴如醉。
她忽然就着那几步停住,转过身来,面对着琅翎,缓缓跪了下去。
"主人。"她叩首,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却虔诚得不像话。
说罢,她抬起头来。
那一张脸自阴影中缓缓抬起——那是一张痴汉般的笑容,满溢着扭曲的、炽烈的、几乎病态的爱意。她张开的唇间,一条蛇舌软软探出,舌面之上一枚圣印清晰无比。那一双紫眸法纹流转,美得让人沉迷。
琅翎望着她,望着这张越来越勾人的脸,心头猛地一跳。
他心说,这妮子真是越来越勾人了。若他再不快些变强,只怕早晚有一天,要被她榨死了。
#第十九章
召见
入天衍殿,已是数日前的事了。
琅翎自入殿之后照常修习,不显山不露水。可他那入殿考核时的表现,却早已在宗门里传开了——剑心关前,问心剑碑光华大盛、十息不灭,那剑心纯得连首席大弟子沈清雨都为之动容。更有好事者翻出他斩金丹凶兽的旧闻,说他连那赤睛天目蟒的三昧毒火都毫发未损。这些话一传十、十传百,到底还是传到了神诀峰,传进了那百鸟朝凤殿里。
这一日,琅翎正自天衍殿出来,忽见一道金红流光破空而至。流光散尽,一名面容冷峻的内门执事居高临下,朗声道:"宗主有令——天衍殿弟子琅翎,即刻上神诀峰,面见宗主!"
琅翎眯了眯眼,面上却不显分毫,只遥遥一揖:"弟子领命。"
神诀峰依旧是那座最高的峰,满山梧桐赤红如火,那九十九级赤金长阶在晨光下泛着暖融融的光。琅翎拾级而上,衣袍猎猎,这一回,他比上一回走得还要稳。
殿前,凤九霄依旧负手而立。只是这一回她没有背对着他,就那么正正地立在那里,那赤金眸子自他踏上第一级台阶起,便一直锁在他身上。
琅翎在阶前停步,躬身道:"弟子琅翎,见过宗主。"
"免了。"凤九霄道,声音慵懒,却透着一股掩不住的压迫,"你过来。"
琅翎便上前几步,垂首站定。凤九霄没有绕着他走,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良久,才淡淡开了口。
"本座听闻,你在入殿考核时,剑心纯得连问心剑碑都亮了十息。"她道,那朱砂般的唇极轻地勾了一下,"又听闻,你斩那赤睛天目蟒时,那三昧毒火竟烧不坏你。"
她顿了顿,那双赤金凤眸骤然一凝:"一个筑基弟子,剑心纯如寒星,肉身又火毒不侵。琅翎,你说,这世上,可有这般巧合?"
琅翎心头一凛,面上却愈发恭谨:"弟子也不知。兴许,是弟子天生异于常人。"
"天生,异于常人。"凤九霄重复着这六个字,凤眸深处似有极快的一点火星一闪而过,"那本座,倒要亲自验一验了。"
她不再多言,缓缓抬起一只手。
那手纤纤玉指,白得几乎透明,可指尖之上却"噗"地一声窜起一缕赤金色的离火。那离火极小极细,如一根燃烧的金线,可它一出现,整座神诀峰的空气都骤然灼热了几分,满山的梧桐簌簌低下了头。
"你,不躲?"凤九霄道。
"宗主若要试。"琅翎垂首,"弟子便不躲。"
凤九霄闻言,凤眸微微眯了一下。她屈指一弹,那一缕离火便如一道金色的闪电,直直扑向琅翎的胸口。若换作旁人,这一缕离火足以焚金熔铁、将人烧成飞灰。可琅翎就那么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滋啦——"
那离火撞在他胸口,只冒起一缕青烟,便灭了。连他的衣角,都没烧着半分。
凤九霄的眼神变了。"好。"她低声道,那赤金眸子死死盯着他,"好一个,火毒不侵。"
她说着,眉心火焰纹骤然亮起。一股磅礴的威压自她身上如火山喷发般倾泻而出——那是凤凰之威,百鸟之王至高无上的威压。威压一出,整座神诀峰的梧桐都簌簌弯下了腰,百鸟噤声,万兽俯首。
而那威压,尽数压向了琅翎。
这威压比方才那离火更重更凶。若换作旁人,哪怕是金丹真人,在这凤凰威压之下也要当场跪倒、心神俱裂。琅翎却只觉得身上如压了一座沉甸甸的山,那山压得他呼吸都滞了一滞,可也仅此而已。
他的混沌道体,先于五行而生,超乎五行之上。这凤凰威压虽是神兽之威,却终究脱不出那火之极致、阳之极致的范畴,既是五行之属,便伤他不得。他就那么站在那滔天的威压之中,身姿纹丝不动。那威压如巨浪拍在他身上,却如拍在一块万年不化的礁石上,只溅起几点无关痛痒的浪花。
良久,那威压缓缓收了。
凤九霄站在他面前,赤金眸子死死盯着他,那眼底惊疑、震撼,与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味交织翻涌。"一个筑基弟子,火法不侵,威压不惧。"她缓缓道,那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异样的起伏,"这天下,能这般站到本座面前的,屈指可数。"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那笑极淡极浅,却让满殿的灼热都为之一滞。
"琅翎。"她道,"本座越来越看不透你了。可也正因看不透,本座才要把你留在本座的眼皮子底下。自今日起,你随侍本座身侧,本座要亲自看看你。若你当真无碍——"
她顿了顿,凤眸深深地望着他:"本座,亲自栽培你。"
当夜,琅翎被安排在峰下的客舍歇息。可他并未真的去歇息。
夜深了,他盘膝坐于客舍之中,极乐天眼缓缓睁了开来,隔着那重重楼宇,望向了神诀峰之巅。
他看见了那百鸟朝凤殿内。凤九霄褪去了那身金红凤袍,只着一件暗红的中衣,那火红长发也尽数散了下来,如一道燃烧的瀑布垂在她的身后。她立在那一座极旧的屏风前,那屏风绣着百鸟朝凤之纹,是她那失踪百年的亡夫亲手所绘。
凤九霄站在那屏风前久久没有动。她的指尖极轻极轻地抚过那屏风上的凤凰,那赤金眸子此刻却不再凌厉,而是蒙上了一层极淡的水光。那水光极快便被她敛去了。
可琅翎看见了。这一眼,他便知道,这独守空殿百年的女王,那忠贞的墙、那封压的欲、那眉间的落寞,都还原封不动地藏在那金红凤袍之下,一如他初见时所窥见的那样。
"凤九霄。"他低声道,那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你守节百年,那堵忠贞的墙,很牢。可越是牢的墙,塌起来,才越是惊天动地。"
他缓缓闭上了眼。心中,那"夺其忠贞"的第一步已然成形。以极乐幻境,幻出她那亡夫的音容,诱她于幻境之中缠绵,待她醒来,便已失身。忠贞,尽碎。
"不着急。"琅翎低声道,"你跑不掉。"
而此刻,他离她已经很近了,近到只差一个合适的时机。
第二日,天刚亮。
凤九霄便传下了法旨。那法旨不是入殿,也不是什么赏赐,而是一道令满宗上下都摸不着头脑的命令:"琅翎,自即日起,随侍本座身侧。"
此令一出,满宗哗然。随侍宗主身侧,这是何等殊荣?便是那些长老、真传,也未必有此际遇。这琅翎,一个入宗不过数月的筑基弟子,先是入了天衍殿,如今竟又被宗主留在了身边。有人艳羡,有人嫉恨,更有人暗暗心惊——宗主这是要亲自栽培这人了。
琅翎接了法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冷笑。随侍身侧,说得好听是殊荣,说得难听便是观察。这位女王宗主,是要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日日夜夜地看着,直到确信他没有问题。
可琅翎又岂会怕她看?"是,弟子领命。"他躬身应道。
下峰之时,他回头望了一眼神诀峰之巅。晨雾正浓,那峰如一根赤红的剑隐在雾中。他望着那峰,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留在你身边,正合我意。因为只有离你足够近,我才能把你看得更清,才能在你最不经意的那一刻,把网撒下去。
下一个,便是你,凤九霄。
而与此同时,那神诀峰半山腰一处极隐秘的山涧里,上官云曦正蹲下身,将最后一枚法阵的符石埋入了那山石之下。她直起身抬起头,望向那峰巅,细纱斗笠下,那双法纹紫眸缓缓亮起。第一座淫欲法阵,成了。这,只是她传教人之路的第一步。
而天衍殿中,沈清雨按剑,独立于窗前。她望着那从神诀峰方向传来的喧哗,那一双雪白冷眸极冷极静。可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按上了自己的心口,那里,那颗无瑕剑心,此刻正极轻极轻地跳了一下,一下,比一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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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离火试探、凤凰威压压身而不折之后,琅翎便被留在了神诀峰,做了凤九霄的随侍。
这一留,便是月余。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长到足够让一个人养成习惯,短到不够让一个人看清真相。
琅翎要的,正是这个"习惯"。
初到神诀峰那几日,凤九霄看他的眼神,是明晃晃的审视。那两道赤金眸光落在他身上,如两柄无形的刀,一寸寸刮过他的皮肉骨魂。即便她已放下大半戒心,那份属于合体中期大能、属于百鸟之王的威压,也依旧沉甸甸地悬在他头顶。
他不急。
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得住气。一个十五岁的人,被宗主破格留在身边,若是表现得太过伶俐、太过机敏,反而惹疑;若是太过木讷、太过怯懦,又会让她失了兴味。
他要把自己,打磨成一个"恰到好处"的人。
恰到好处地安静,恰到好处地周到,恰到好处地……熨帖。
于是这月余,他把"随侍"二字,做到了极致。
凤九霄批卷,他在旁研墨。凤九霄议事,他在旁奉茶。凤九霄倦了,他奉上一方热帕。凤九霄要查什么宗卷,不等她开口,那卷宗便已先一步递到了她手边。
日复一日,无一日懈怠。
起初,凤九霄不以为意。她是宗主,身边伺候的人多了,比她更殷勤、更妥帖的侍从,她见得太多了。可渐渐地,她发现这人与旁人不同。
旁人是"讨好",他是"熨帖"。
旁人是看她脸色行事,他是想在她前头。
她还没开口要茶,茶已温好;她还没皱眉,那卷宗已被他分出轻重缓急;她深夜批卷,他必守在殿外,不声不响,却总能在她最倦的那一刻,恰如其分地出现。
这人,像是能看穿她一般。
可偏偏,他那一双眼睛,又清澈得叫人挑不出半分恶意。
这一日,午后。
殿内寂静,只有磨墨声一圈一圈地响。
凤九霄斜倚在凤椅之上,手中朱笔迟迟未落。她的目光,越过案上堆叠的宗卷,落在那低头研墨的人身上。
人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青衫,身形单薄,却坐得笔直。他低着头,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专注地研着墨,腕子悬得极稳,墨声匀净,不疾不徐。
凤九霄忽然想起,一个月前,这人初到她面前时,也是这般沉静。
可那时,她只当他是个资质尚可、有几分心机的小辈。如今再看,却觉出些不一样的味道来。
"琅翎。"她忽然开口。
"弟子在。"人停下手,抬头,望向她。
四目相对。
凤九霄盯着他那双眼睛看了许久,才道:"你入我内殿,可曾想过,本座为何留你?"
琅翎垂下眼,沉吟片刻,道:"宗主说过,若弟子当真无碍,便亲自栽培弟子。"
"那你可无碍?"
"弟子自问,行得端、坐得正,无碍。"
凤九霄嗤笑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好一个行得端坐得正。这宗内,敢在本座面前说这话的,你是头一个。"
她说着,缓缓起身,踱到那扇百鸟朝凤屏风前。
琅翎的目光,极快地、极克制地,追随了过去。 那扇屏风他早已看过。第十四章窥欲时,他便知那是她亡夫亲手所绘。如今再看,屏风依旧极旧、极破,却擦得纤尘不染,与这金碧辉煌的大殿格格不入,又偏偏被供在最显眼处。
"这屏风,"凤九霄背对着他,声音淡淡的,"你可认得?"
"弟子不认得。"琅翎道,"只知宗主极是爱惜它。"
"爱惜……"凤九霄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忽而极轻地笑了一声,"是啊。这满殿金玉,本座都不放在眼里,唯独这屏风,碰都不许旁人碰。"
她转过身,赤金凤眸直直望进人的眼底。
"你可知道,这是谁所绘?"
琅翎垂首:"弟子不敢妄猜。"
凤九霄没再追问。她只是那般看着他,良久,才道:"你很好。这月余,你从未问过本座一句私事。"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松动:
"你不问,本座反倒……有些不知该怎么待你了。"
琅翎心头微动。
他抬起头,望着眼前这尊褪去了几分凌厉、多了一分倦意的凤凰,面上却是恰到好处的恭敬:"弟子是宗主的随侍。宗主要弟子如何,弟子便如何。"
"那本座若要你,替本座守着这屏风呢?"
这话问得突兀。
琅翎却只平静地道:"弟子遵命。"
殿内一时静极。
凤九霄望着他,眼底那层审视,终于又淡了一分。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一问一答之间,她那座忠贞的高墙,已然裂开了第一道细如发丝的缝。
而那人,什么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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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余的随侍,让琅翎摸透了一个秘密。
凤九霄的作息,极有规律。白日理政、见长老、听各峰回禀;入夜后,才得空批那些积压成山的宗卷。而她批卷,必到深夜,过了子时,才会觉出渴来。
凤凰属火,至阳至热。她喜饮热茶,且不是一般的热,是刚沏好、滚烫入喉、一路烧到胃里的那种热。
这月余,琅翎每日夜里,都会在她最渴的时辰,奉上一盏火岩茶。
茶是宗内赤岩峰所产,叶片卷曲如螺,入滚水舒展开来,茶汤金红透亮。火岩茶性烈,最合凤凰的脾胃。
这一夜,子时刚过。
琅翎端着茶,立在殿门外,已候了片刻。
殿内烛火昏黄,透过门缝漏出一线暖光。他侧耳听了听,殿里朱笔落纸的沙沙声,已有些滞涩——那是倦了。
他抬手,轻叩三下。
"进来。"
声音懒懒的,已没了白日里的凛冽。
琅翎推门而入。
殿内光线暗沉。凤九霄斜靠在凤椅之上,一手执笔,一手支着额角。那斜挽的红发,不知何时散下几缕,垂在颊边,衬得她那张高贵凌厉的脸,多了几分难见的疲惫。
琅翎走上前,将茶盏轻轻放到案角,退后一步,束手而立。
"火岩茶。"他道。
凤九霄连头也没抬,只伸手,执起茶盏。
指腹贴上盏壁的一瞬,一股恰到好处的滚烫,透过赤金盏壁,暖进掌心。茶是刚沏好的,热度却已被他掐算得准准的——正烫,却又不至于伤人,是"最宜入口"的那一分寸。
凤九霄垂眸,呷了一口。
滚热的茶汤入喉,如一道暖流,自喉间一路烧到胃里。她眯了眯眼,眉心的倦色,被这一口热茶,熨得松缓了几分。
"你倒是有心。"她道,声音懒散。
"弟子分内之事。"
"分内?"凤九霄嗤笑,"本座这殿里的侍从,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他们没一个,能算准本座几时渴、几时乏、要喝几分热。偏你一个,回回不早不晚,分毫不差。"
她放下茶盏,抬眼看那人,凤眸里带着几分探究,又似带着几分兴味:"你老实说,是不是在本座身边,安了什么眼线?"
琅翎闻言,失笑摇头:"宗主说笑了。弟子日日守在殿里,哪有那个胆子。"
"那你怎知本座此刻会渴?"
"弟子随侍月余,看得多了,自然……"
"自然什么?"
琅翎抬起眼,直直望进那双赤金色的眸子。殿内烛火昏黄,那眸色却依旧灼灼,似有火星暗藏。
他沉默一瞬,才道:"自然,是把宗主放在心上了。"
殿内,忽然静了一静。
凤九霄握着茶盏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分。
她盯着眼前的人。十五岁的年纪,生得清秀,眉眼尚未长开,却自有一股子超出年纪的沉静。那一双眼睛,清澈得惊人,说出这样一句近乎逾矩的话时,却偏偏坦荡得让人生不出半分反感。
偏是这份坦荡,最是戳人。
凤九霄移开目光,望向那扇屏风。夜色里,屏风上的凤凰赤焰黯淡,只余金线幽幽流转。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殿内的烛火都"噼啪"爆了一下。
"琅翎。"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可知,本座有多人,没听人说过这话了。"
琅翎垂眸,没有接话。
"久到,本座都快忘了,被人放在心上,是什么滋味。"她低低地说,似是对他,又似是对自己。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化不开的孤寂。
琅翎心头微动。他知道,这一刻,便是这月余以来,凤九霄心防最松、最软的一刻。
他缓缓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极柔:"宗主若是不弃,从今往后,弟子都替宗主记着。"
凤九霄猛地回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
那双赤金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飞快地闪了一下。似惊,似悸,又似,一瞬的恍惚。
"放肆。"她道。
可这一声"放肆",说得有气无力,全无平日的威严,反倒像是……在压着些什么。
琅翎立刻退后一步,垂首:"弟子僭越了。"
"下去。"凤九霄别过脸,不再看他。
"是。"
琅翎躬身,退出殿外。
殿门合上的那一瞬,他抬眼,朝殿内望了最后一眼。
隔着门缝,他看见那尊高高在上的凤凰,仍坐于凤椅之上,低着头,怔怔地望着那盏已经温了的茶。
那神情,是他这月余,从未见过的。不是威严,不是凌厉,不是审视——是落寞。一种被人在夜里问起"可有人把你放在心上"时,才会流露出的、藏也藏不住的落寞。
琅翎收回目光,转身,踏着夜色缓缓离去。
唇角,极轻地一勾。
凤凰的墙上,又裂开了一道缝。
而他,还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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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数日。
这一日,天刚亮,琅翎照例入殿。凤九霄已在前殿与各峰长老议事,殿内只余他一人,还有那案上堆得老高的一摞宗卷。
宗卷比往日更多,也乱。田产、坊市、弟子名册、外务往来、灵矿调拨……一册册横七竖八地摊着,压得那方砚台都险些没了下脚处。昨夜凤九霄显然又批到极晚,倦了,只草草一推,便离了殿。
琅翎扫了一眼,便挽起袖子,上前整理。
这月余,他把这"理卷"的功夫,练得炉火纯青。先按急缓,再按归属。田产归田产,坊市归坊市,弟子名册按峰头排好,外务往来按对象分类,灵矿调拨单独立一叠。一册册过手,一丝不乱。
可今日,他整理的手,却刻意比往日慢了几分。
不为别的,只为让这"理卷"的成果,看起来像是费了一番心思、而非信手拈来。若是整理得太快、太顺,反显得他一个十五岁的人,对这偌大宗的政务熟稔得过了头,惹人起疑。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案上宗卷,已被他分门别类,码得如城墙般严整。而其中有三册,被他单独抽了出来,置于案首最醒目的位置。
那是三桩积压已久的旧案。
琅翎退到一旁,束手而立,静候。
日头渐高,殿外传来脚步声。
凤九霄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那案上的变化。她的脚步极轻地顿了一下,目光在案首那三册旧卷上停了停,随即若无其事地扫向那垂手而立的人。
"又是你做的?"她道。
"弟子闲着也是闲着。"琅翎答得与往日一般无二。
凤九霄没再说话,径自走到案后坐下,执起朱笔,开始批阅。
殿内重归寂静,只余朱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琅翎立在案侧,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他不必看,也知凤九霄的目光,正落在案首那三册旧卷上。
那三册,他挑得极准。一册是天枢峰与天璇峰的灵石调拨僵局,扯了小半年,谁也不服谁;一册是外门一处坊市半年的账目,收支对不上,却一直无人深究;还有一册,是几名弟子被妖兽所伤的抚恤,压在底层,早已蒙尘。
三桩旧案,皆是"陈年积压、无人肯碰"的烫手山芋。
他偏把它们,摆到了最前头。
这一招,叫"投石问路"。他想看看,这尊凤凰,会如何接。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凤九霄终于开口。
"琅翎。"
"弟子在。"
"你过来。"
琅翎依言上前,垂首立在案前。
凤九霄从那三册旧卷中,抽出最上面一册,也不翻看,只将那卷宗轻轻一推,推到琅翎面前。
"看看这个。"
琅翎双手接过,翻开。
正是天枢、天璇两峰那桩灵石调拨僵局。
卷上写得清楚:半年前,天枢峰奉宗主令,拨一批灵石给天璇峰,用于修缮护山大阵的一角。灵石已出库,账目也画了押,可天璇峰却坚称,从未收到这批灵石。天枢峰说自己如数拨出,天璇峰说自己分毫未见。两峰各执一词,各不相让,越闹越大,直至闹到宗主案前,也未能了断。
"说说。"凤九霄支颐看他,凤眸里带着几分考校,"你怎么看。"
琅翎没有急着答。他低头看卷,看得很慢,很仔细,一页页翻过去,仿佛要把那字里行间,都看出个窟窿来。
半晌,他才合上卷宗,道:"弟子斗胆。这桩案,弟子觉得,宗主心里其实早已有数。"
"哦?"凤九霄眉梢微挑,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你且说说,本座有何数?"
"两峰各执一词,看似是灵石之争,实则……"琅翎顿了一下,似在斟酌措辞,"实则这半年来,真正对不上的,未必只是这一笔。"
凤九霄眸光微凝。
"接着说。"
"弟子不懂宗务,只是觉得,"琅翎垂着眼,语速不疾不徐,"与其在'谁拨了、谁没收到'上头扯皮,不如换个问法——那批灵石,若真出了天枢峰的库,又没进天璇峰的门,那它到底,去了哪儿。"
殿内,忽然静了下来。
静得能听见窗外山风,拂过凤鸣崖的呜咽。
凤九霄盯着眼前的人,久久不言。那双赤金色的凤眸,一瞬不瞬,似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
这桩案子,她心里,确实早有计较。
天枢、天璇两峰,明面上争的是这一笔灵石,暗地里,却各有一笔见不得光的账。这半年,两峰借着"修缮大阵"的名头,你来我往,账目越做越乱。乱,是为了遮丑;争,是为了把水搅浑。而真正该查的,恰恰是那批"对不上号"的灵石,流进了谁的私囊。
她查了半年,查得暗火丛生,却因牵一发动全身,迟迟未曾收网。
而眼前这个十五岁的人,只翻了翻卷宗,便一语点中了症结。
凤九霄忽然笑了。
那笑极淡,如冰面下透出的一点暖光,转瞬即逝。
"你倒是有几分眼力。"她淡淡道,"那依你,接下来,又该如何查?"
琅翎却摇了摇头,退后半步,垂首道:"弟子妄言了。宗务大事,自有宗主与诸位长老定夺。弟子一个小小随侍,不敢再多嘴。"
他这是藏拙。
凤九霄哪里会看不出来。
这人分明一眼就看穿了关窍,却偏要在这最后一步上,把话头缩了回去——说三分,留七分,把最要紧的那七分,留给她自己去补全。
这份分寸,这份进退,这份"恰如其分的聪明",哪里像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凤九霄忽然,生出一个极荒谬的念头。
这念头一生出来,她自己都先怔了一下。
她望着人清秀的侧脸,望着他垂首敛目、低眉顺眼的模样,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地想起一件事——
若是当年,她也能有这样一个孩子。
这般沉静,这般懂事,这般熨帖。是不是这空殿百年,就不会那般难熬了?
念头一起,她猛地回神,心头突地一跳,暗暗啐了自己一口。
荒唐。
她是衍天神诀宗的宗主,是这方天地的凤凰,是一尊守节百年的遗孀。她怎会……对一个才随侍一月的人,生出这般荒唐的、柔软的、近乎于"亲近"的念头?
凤九霄敛了神色,眼底那一丝极淡的波动,被迅速压了下去。
"本座让你说,你便说。"她重新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凛冽,"藏着掖着,像什么样子。"
琅翎抬眸看她一眼,似在犹豫。
"说。"凤九霄加重了语气。
琅翎这才道:"弟子只是觉得,这两峰争灵石,争的是利。可若有人,趁两峰相争之际,暗中把灵石挪去了别处……那争的,便不是利,是逃。"
"逃?"凤九霄眸光一凝。
"逃债,逃罪,逃查。"琅翎一字一顿,"账目越乱,越说明,有人在用这'乱',遮那见不得人的东西。"
凤九霄猛地看向他。
那双赤金色的凤眸里,火光骤亮,如两簇烈烈燃烧的火焰。她盯着这人,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进了他的眼睛里。
她抬起头,望向殿外,望向那九十九级赤金玉阶之下、连绵起伏的群峰。日光正好,洒在她那张高贵凌厉的脸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极淡的暖。
"你说得对。"她道,"这宗务里,藏着一宗的根本。只是有些人,把根本,挖成了自己的私库。"
她提笔,在那册宗卷上,重重画下一道朱圈。
"这桩事,本座自有计较。"她抬眼,看向人,凤眸里那抹欣赏,终于不再遮掩,"你今日,倒是让本座刮目相看。"
"弟子愚钝,侥幸言中。"
"若这是侥幸,"凤九霄淡淡道,"那本座倒希望,你这侥幸,能再多些。"
她放下朱笔,身子往后一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从明日起,这殿里的宗卷,你先替本座过一遍。急的缓的,该先办的后办的,由你分出来。本座只问你一件事——"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你可愿做本座这殿里,一双眼睛?"
琅翎心头微震。
他知道,这一问,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尊凤凰,已经真正地、从骨子里,开始信任他了。
他缓缓跪下,磕了一个头,声音却仍是那不卑不亢的平稳:"弟子,愿为宗主分忧。"
凤九霄望着他伏下的背影,凤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起来吧。"她道,"跟着本座,好好看,好好学。"
"是。"
琅翎起身,退到案侧,重又立定。
殿内重归寂静。
可这一日,无论是凤九霄落笔的朱字,还是琅翎垂眸的弧度,都与往日,有了些微的不同。
那堵墙,又塌了一角。
而在凤九霄看不见的地方,琅翎的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只是一个随侍了。
他是她殿里的眼睛。
而这双眼睛,终有一日,会把她看得,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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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琅翎回到内殿偏房,反手掩上门,落下门闩。
这偏房不大,只一桌一椅一榻,陈设简朴,却是凤九霄亲口赐下的——随侍之便,离她寝殿不过一墙之隔。窗外,神诀峰的夜风掠过崖壁,呜呜地响,如泣如诉。
琅翎走到榻边,从袖中,取出一物。
是一面铜镜。
镜面古旧,边缘雕着繁复的纹路,隐有流光游走。正是那面窥欲镜——可照见百里之内任意所在,隔空窥视、操控欲种。
他盘膝坐下,将那窥欲镜置于膝上,双手结印,一缕极淡的神念,渡入镜中。
镜面,缓缓亮了起来。
云雾般的波光翻涌,片刻后,凝成一处景象——正是隔壁那间寝殿。
殿内烛火已熄了大半,只余墙角一盏夜灯,幽幽地亮着。凤九霄似乎刚沐浴过,那一袭金红凤袍已经卸下,只着一件月白中衣,外罩一层薄如蝉翼的寝纱。
那火红的长发,此刻尽数散下,如一道燃烧的瀑布,垂落在她背后。没了凤钗的束缚,没了凤袍的端肃,她斜倚在软榻之上,一只手支着额角,闭着眼,像是倦极了。
没了白日的凌厉,没了人前的威严。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独处空殿、卸下所有伪装的……女人。
琅翎透过窥欲镜,静静地看着。
他运转起极乐天眼,镜中景象,霎时换了一副模样。
这一看,他眸光微凝。
凤九霄周身那层赤金色的离火光膜,在夜色的掩盖下,明显淡了几分。而那光膜之下,那股被压了百年、酿了百年的紫红欲气,此刻正翻涌得愈发厉害——如困在壳里的岩浆,一次次冲撞那层光膜,又被弹回,如此反复,不休不止。
可即便如此,那股欲气,依旧凝而不散,浓得惊人。
它像一尾被困了百年的火凤,在铁笼里左冲右突,翅羽烧得滚烫,却始终挣不脱那一根名为"忠贞"的锁链。
琅翎看着,忽而极轻地,笑了一声。
"守节百年。"他低声喃喃,似是对镜中人,又似对自己,"守的,不过是一个回不来的人。"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深不见底的暗光。
"可人心这东西,最是熬不住。你越是压,它越是涨。涨到极处,只消一根手指,轻轻一戳……"
他没有说下去。
镜中,凤九霄忽然动了动。她似是在睡意朦胧中,无意识地,朝着那扇百鸟朝凤屏风的方向,偏了偏头。
琅翎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见了那扇屏风。
夜色里,屏风上的金线,幽幽地泛着微光。那只浴火昂首的凤凰,赤焰虽黯,却依旧威仪赫赫,不可一世。
只是此刻,在凤九霄那无意识的一望里,那屏风上的凤凰,倒像是活了过来,与她对望着,隔着百年的光阴,隔着生死,隔着那永远也回不来的人。
琅翎收回目光,缓缓合上双眼。
他在心里,将这一月来,所有的线,一根根地,梳理了一遍。
心防,已松。那一句"把你放在心上",那一句"你替本座守着这屏风",还有那句"从明日起,你便是本座殿里的一双眼睛"——一桩桩,一件件,皆是铁证。这尊凤凰,已经一点点,把他放进了心里。
寂寞,已露。那一夜奉茶时,她眼底化不开的落寞;那一日议事归来,她望着屏风时,眼底极快掠过的那丝怅然——藏不住,遮不严。
情欲,已满。极乐天眼之下,那股被压了百年的紫红欲气,浓到几乎要凝成实质。凤凰天生情炽,守节百年,那欲如陈酿,一旦启封,必是香飘十里。
落子点,已明。七月初七,七夕前后,她独身闭殿,祭那亡夫。那一夜,是她寂寞与思念浓到极点、心防最薄、情绪最脆的一夜。
四件事,四根线,此刻,尽数归拢到了他掌中。
琅翎睁开眼,眸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我不必强攻。"他低声道,"强攻,只会惊了这只凤,让她拼死一搏。"
"我要等的,是那一夜,她自己,为我开门。"
他抬手,指尖拂过窥欲镜的镜面。镜中,凤九霄已沉沉睡去,呼吸绵长,那散落的红发,铺了满枕,如一片暗夜里燃烧的火。
琅翎望着她,唇角,极轻地、极慢地,勾起一抹笑。
那笑意,极淡,却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属于猎人的笃定。
"凤九霄。"
他轻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几乎融进了夜风里。
"七月初七,本座……不,是我,来陪你。"
夜,深到了极处。
凤九霄睡得很沉。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这座金碧辉煌、却冷清得瘆人的天凤殿。没有堆叠如山的宗卷,没有各峰长老的明争暗斗,没有那压得她喘不过气的、一宗之主的担子。
只有一片融融的火光。
她看见自己,立在那扇百鸟朝凤屏风前。屏风上的凤凰,赤焰大盛,金线流转,似要破画而出。而屏风之后,有一个人,正缓缓走出。
那人一袭白衣,眉目温润,正是她守了百年、想了百年、也等了百年的那个人。
她的亡夫。
衍天神诀宗,原宗主。
"九霄。"
那人唤她,声音温润,一如当年。
只这一声,凤九霄百年封压的情意,便如决堤的洪水,轰然崩塌。
她几乎是扑过去的,一头扎进那人怀里,眼泪夺眶而出,烫得吓人。
"你……你去哪儿了……"她哭得语无伦次,声音颤抖,"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撑了这许多年……我快撑不下去了……"
那人没有答话,只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一遍,又一遍。
那掌心,有她熟悉的温度。
那是她这百年,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温度。
"你回来了,是不是?"她仰起脸,泪眼朦胧地望着他,"你不走了,对不对?"
那人望着她,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张了张嘴,似要说什么。
可就在这一瞬——
他的身影,忽如烟如雾,一寸寸地,散了。
"不——!"
凤九霄猛地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了一把冰凉的、空荡荡的空气。
那白影,那温润的眉眼,那熟悉的温度,尽数散去,如风过无痕,什么都不剩。
眼前,只剩那扇屏风,静立如故。
屏风上的凤凰,依旧昂首向天,赤焰翻卷,可那金线,却黯淡了下去,再不复方才的炽烈。
"回来……"凤九霄跌坐在地,伸出手,徒劳地,朝着那屏风的方向,抓了又抓,"你回来……别走……"
无人应答。
只有满殿寂静,和那呜呜的山风。
凤九霄猛地惊醒。
她坐起身来,额上冷汗涔涔,火红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殿内,烛火已尽灭。只有那墙角夜灯,幽幽地,亮着一点微光。
她怔怔地坐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好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然后,她转过头,望向那扇屏风。
夜色里,屏风静静立着,金线幽幽,与梦中的炽烈,判若两物。
没有火光。
没有白衣。
没有人。
凤九霄的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尖微颤,似要触碰那屏风,却在半空,又缓缓收了回来。
"……你,还是不肯回来。"她低低地道,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藏了百年的怅然。
一滴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没入那凌乱的发间,转瞬不见。
她就这样,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大殿里,坐了很久,很久。
久到,天边泛起了第一线鱼肚白。
一墙之隔的偏房里。
琅翎透过窥欲镜,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从她入梦时的安详,到她梦中的失态,到她惊醒后的怔忡,到最后,那滴无声滑落的泪。
他全都看见了。
镜面里,凤九霄仍坐在榻上,背影单薄,散着红发,像一尊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副空壳的、孤独的凤凰。
琅翎望着她,久久不言。
良久,他才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笃定,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猎人般的从容。
他缓缓收起窥欲镜,望着窗外渐白的天色,低声道:
"时机。"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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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天神诀宗,戒律堂。
这一日,堂内气氛肃杀,落针可闻。
堂上,戒律长老面色铁青,手中一纸罪状,念得字字如刀。堂下,跪着一个蓬头散发的男子,一身内门弟子服饰早已被剥去,只余一件灰白里衣,脖颈上套着禁灵枷,伏在地上,抖如筛糠。
此人姓周,名仲坤,内门弟子,修行二十余载,堪堪摸到金丹的门槛。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与人为善,谁也没料到,他竟会做出那等天理不容的事来。
"周仲坤,你私通外敌,将同门历练的行迹、宗门的巡山布防,尽数出卖给黑煞门妖人,致我宗七名弟子,惨死于妖兽伏杀之中!"戒律长老厉声道,"你可知罪!"
那周仲坤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来,涕泪横流:"长老饶命!弟子……弟子是被逼的啊!那黑煞门抓住了弟子的把柄,弟子若不从,他们便要弟子的命……弟子也是走投无路……"
"走投无路?"戒律长老冷笑一声,"你走投无路,便拿七条同门的命,来换你自己的命?"
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满堂烛火乱晃:"周仲坤,你罪大恶极,叛宗卖友,按宗规,当——诛!"
最后那个"诛"字,如惊雷炸响,砸在周仲坤头顶。他"扑通"一声,彻底瘫软在地,哭得几近失声。
就在这时,堂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如剑出鞘时,剑刃擦过剑鞘的那一声轻鸣。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女子,自阶下缓步而来。
她身量高挑,肩背挺得笔直,如一支绷紧的剑。一束高马尾,以青玉环束于脑后,剑眉斜飞,唇线紧抿。一双雪白冷眸,白瞳白带,冷得没有半分温度,仿佛看遍世间,也入不得她眼中分毫。
她一身素白剑衣,纤尘不染,腰悬一柄窄锋长剑,剑穗猩红,如一点将滴未滴的血。
正是衍天神诀宗首席大弟子,剑修一脉,沈清雨。
那个剑心无瑕、以金丹大圆满之境便可越级斩元婴的沈清雨。
那个被誉为"衍天百年不出的剑道奇才"的沈清雨。
她这一来,堂内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沈清雨没有看任何人。她径直走到堂中,朝戒律长老略一拱手,声音清冷,如寒冰坠地:"长老。"
戒律长老点了点头,沉声道:"清雨,你来得正好。这叛徒,交予你清理门户。"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你是首席大弟子,剑修一脉的执剑之人。这叛宗之罪,由你亲手了结,最是名正言顺。"
沈清雨闻言,那双雪白的冷眸,这才缓缓转向地上瘫软的周仲坤。
她的目光,平静得可怕,像一柄剑,直直地,抵住了那人的咽喉。
"好。"她说。
只这一个字。
斩刑,定在宗内剑冢前。
这是衍天宗的旧例。凡叛宗、通敌、残害同门者,皆于剑冢之前伏诛,以叛徒之血,祭历代剑魂。
消息传开,宗内弟子,几乎全到了。
剑冢之前,黑压压站满了人。有愤慨的,有叫好的,有扼腕叹息的,更多的,是沉默。
七条同门的命,换今日这一刀。
值不值,都迟了。
沈清雨立于剑冢阶前,素白剑衣被山风拂动,猎猎作响。她手中,握着那柄窄锋长剑,剑已出鞘,剑身映着天光,如一泓寒水。
周仲坤被押了上来,按跪在剑冢之前。他的脸,已哭得变了形,浑身抖得几乎瘫软。
"沈师姐……沈师姐饶命……"他仰着头,朝沈清雨哭喊,"弟子知道错了……弟子再也不敢了……求沈师姐念在同门一场的份上……"
沈清雨垂眸,看着他。
那双雪白的冷眸里,无悲无喜,无怒无嗔。
"念在同门一场?"她轻声开口,声音如冰,"那七名死去的同门,你可曾念过,同门一场?"
周仲坤一窒,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沈清雨不再多言。她缓缓举起手中长剑。
天光之下,剑尖,直指周仲坤的后颈。
以她的剑,要杀这叛徒,只需一剑。
一剑,便可了断。干脆,利落,正如她那颗无瑕剑心,从不拖泥带水。
围观众人,皆屏住了呼吸,只等那剑光落下。
可就在这时——
异变陡生。
沈清雨只觉,那剑尖,竟在将落未落之际,鬼使神差地,偏了一分。
不是手抖。
是她心里,有什么东西,极轻地、极细微地,动了一下。
那东西,藏在她灵台最深处,如一颗昼伏夜出的种子,本在沉睡,却在这一刻,被那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被那即将到来的杀戮,猛地,惊醒了。
它在她心底,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轻,极惑,如恶魔的低语,又如情人的呢喃。
"斩下去。"它说,"别急着了断。"
"那滋味……你该尝尝的。"
沈清雨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停在了半空。
围观的弟子,只看见这位素来雷厉风行的首席大师姐,在剑落之际,忽然顿了一下。可下一瞬,他们便看见了,自己此生,难以忘怀的一幕。
剑光,终于落下了。
可那一剑,却没有斩向周仲坤的后颈。
它偏了。
不偏不倚,斩在了周仲坤的右肩。
"啊——!!"
凄厉的惨叫,陡然划破长空。
鲜血,如泉般喷涌而出,溅了沈清雨一脸。
温热,滚烫,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甜。
沈清雨怔住了。
她本该一剑了断。可她的手,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又斩出了第二剑。
那一剑,斩在左肩。
"啊——!!"
第三剑,斩在脊背。
"饶命——沈师姐——!"
第四剑,斩在腿骨。
第五剑,第六剑……
剑光如雪,血花飞溅。
那叛徒,如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血泊中痛苦地扭动、翻滚、惨叫,却偏生一时半刻,死不了。
沈清雨看见自己,一剑,又一剑,机械般地斩落。
她的剑,本可以让他死得干脆。可那手,那握剑的手,却偏要一次次避开了要害,专挑那痛处、那骨节、那筋脉,斩下去,再斩下去。
她在虐杀。
她,竟在虐杀一个叛徒。
而更可怕的是——
她分明感到,随着每一剑落下,随着每一蓬鲜血溅起,她心底深处,竟生出了一丝,诡异的、战栗的、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
快感。
那快感,自剑尖而起,沿着手臂,一路窜上脊背,最终,如电流般,轰然炸进她的灵台。
她的剑心,那颗无瑕了数十年的剑心,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
一缕黑丝,自那道裂缝中,缓缓地,渗了出来。
沈清雨猛地惊醒。
她看见自己手中的剑,正高高扬起,剑尖滴着血,而脚下,那周仲坤,早已没了人形,只剩一摊模糊的血肉。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弟子,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那目光里,有惊骇,有恐惧,有……看怪物一般的,陌生。
沈清雨的手,剧烈地抖了起来。
"啪"的一声,那柄染血的剑,自她手中滑落,坠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雪白的冷眸,此刻,却是一片惊惶。
她……她方才,做了什么?
那一夜,沈清雨把自己锁在了房里。
她打了水,一遍又一遍地,擦着自己的脸。
那血,早已洗净了。可她总觉得,那滚烫的、黏腻的、带着铁锈腥甜的血,还沾在脸上,渗进皮肤的每一条纹路里,擦不掉,洗不去。
"不是的……"她低低地自语,声音发颤,"我只是……只是手滑了……只是失手……"
可她知道,那不是失手。
她的手,从未滑过。
那一次次避开要害、专挑痛处的剑,那随着鲜血溅起而生出的、让她灵魂颤栗的快感……
不是失手。
那是……她的剑心,出了岔子。
沈清雨抬起头,望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人,面色苍白,白瞳白带,依旧冷冽。可那双眼睛里,却再没了往日的无瑕与清明。
有的,只是一片惊惶,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余韵。
她猛地,一把将镜子扣下。
"是心魔。"她对自己说,声音抖得厉害,"定是近日练功太急,生了心魔……待我……待我诵几遍清心诀,便……便无事了。"
她盘膝坐下,双手结印,默诵清心诀。
一遍,又一遍。
可那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那杀戮的快感,那黑丝的悸动,那低语般的笑声……如附骨之疽,缠着她,挥之不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在极度的疲惫中,沉沉睡去。
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又站在了剑冢之前。脚下,是那摊血肉模糊的叛徒。手中,是那柄染血的剑。
可这一次,她没有了恐惧。
她只觉,那剑尖滴落的血,每一滴,都让她无比……畅快。
她仰起头,望着漫天血色,忽然,放声大笑。
那笑声,癫狂,肆意,如出鞘的魔剑,震彻九霄。
而就在这时,她看见,天边,缓缓走来一个人。
一个人。
那人,一袭青衫,眉目清秀,周身剑意清寒,如冬夜天边,孤悬的一颗寒星。
他朝她走来,脚步轻缓,如踏星河。
"沈清雨。"他唤她,声音很轻,"你的剑,脏了。"
她怔怔地望着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那人走到她面前,忽然,伸出手,轻轻覆上了她握剑的手。
那一瞬,她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自那掌心,猛地窜遍了她的全身。
那滚烫,比杀戮的快感,更烈,更狂,更让她……无法抗拒。
她浑身一颤,猛地惊醒。
满室黑暗。
她躺在床上,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而她的身下,竟是一片泥泞。
那湿意,滚烫,黏腻,透过亵衣,浸透了身下的被褥。
沈清雨僵住了。
她缓缓地,将手探向身下。
触手,一片滑腻。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陌生的,羞耻的,让她整个灵魂都为之战栗的……
湿。
"不……"她声音嘶哑,几近绝望,"不……"
黑暗里,她抱着自己的双臂,蜷缩起身子,浑身发抖。
她的剑心,那颗无瑕的剑心,在这一刻,又裂开了一分。
而那道裂缝里,那缕黑丝,已悄悄地,又粗了一线。
无瑕剑心,渐有瑕。
窗外,夜风呜咽。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这无边夜色里,悄然苏醒。
清理了孙骜,蛊惑了苏璃,这一夜的云曦,本该如释重负。
可她回到星轮峰洞府,褪去素裙,卸下伪装,独坐于月华之下时,心头那点燥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一个月了。
她已有整整一个月,未见主人。
琅翎去了神诀峰,随侍那凤九霄,日日夜夜,近在咫尺,却又远隔重霄。云曦明知道这是主人的布局,是那夺凤九霄忠贞的大计,可这思念,却如跗骨之蛆,一日日地,啃噬着她的身子。
尤其是那双脚。
那对,早已被主人炼成了"足穴"的骚脚。
此刻,她褪去了那双紫舌淫罗恨天高,只着一身连体的黑丝情丝天罗袜,赤足踏在冰凉的玉砖上。可那足心,却滚烫得厉害,两条被主人开发出来的缝隙,正隐隐地,一收一缩地,蠕动着。
那是足穴。
以脚为穴,践踏采补的御奴专属淫器。那两条缝隙,平日里紧闭着,如两瓣羞涩的蚌肉,看不出半点异样。可此刻,主人不在,那缝隙里,却像是活了过来,一阵阵的酥痒,自足心深处,直往她腿根、小腹、乃至灵台深处钻。
"嗯……"云曦低低地呻吟了一声,身子软软地靠在了软榻之上。
她抬起一条腿,将那黑丝包裹的骚脚,慢慢凑到了自己眼前。
情丝天罗袜,薄如蝉翼,与主人的欲火心神相连。此刻,那情丝正贴着她的脚肉,缓缓蠕动,如主人那温热的舌,一寸寸地,舔过她的足背、足弓、足趾。
"主人……"她痴痴地唤着,声音已带上了颤意,"云奴……好想您……"
她说着,手指轻颤着,伸向自己的足心。
那里,两条缝隙,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如两张饥渴的小嘴,翕动着,似在索求着什么。
云曦咬着下唇,将那缝隙,轻轻拨开。
入目,是一片艳红。
那足穴的内里,如一朵盛放的淫花,肉壁粉嫩,层层叠叠,正汩汩地渗着晶莹的汁液。那汁液自穴内深处涌出,带着一股子甜腻又酸腐的气味,直直地钻进她的鼻腔。
那是她自己的淫水。
那是被主人调教了无数次之后,这双骚脚再也藏不住的、属于"云奴"的、淫乱的本能。
可云曦看着那拨开的足穴,眼里,却没有半分羞耻。
她的眼里,只有欢愉。
纯粹的、痴狂的、如坠云端的欢愉。
"啊……主人……您看……"她喃喃着,将那骚脚凑到眼前,痴痴地、近乎虔诚地望着那两瓣被自己拨开的足穴,"云奴的……足穴……好想被主人……塞满……"
她的另一只手,已不受控制地,探向了腿间。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黑丝之下的牝户,早被那足心传来的酥痒,勾得春潮泛滥。蜜汁浸透了情丝,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软榻上,泅开一片淫靡的水渍。
云曦仰起头,闭上了眼。
她开始,念着主人,自渎。
"主人……唔……主人……"她的一根纤指,探入那泥泞不堪的骚屄之中,深深地抽插起来,"云奴……好痒……云奴的骚屄……好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烂……"
她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那黑丝骚脚高高翘起,凑到了自己的面前。她伸出那根蛇一般灵活的长舌,隔着那薄如蝉翼的情丝,从足跟,一路舔到足尖。
"唔……好香……"她痴痴地呢喃,迷离的紫眸里,满是沉醉,"……沾着主人的味道……"
她将脚趾,一根根地,含入口中,吮吸着,舔弄着。那情丝上,沾染着她自己的脚汗,又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主人的气息,那味道,酸涩、咸腥,却又让她如痴如狂。
"主人……啊……主人……"她一边舔着自己的臭脚,一边用力地抽插着自己的骚屄,呻吟声越来越急,越来越浪,"云奴要……要主人的精液……要主人射在云奴的骚脚上……射满云奴的足穴……啊……"
她的身子,在软榻上不住地扭动,那两团高耸的肥奶,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乳尖早已硬挺,将那薄薄的衣料顶起两个淫靡的凸点。
"主人……操我……主人……唔……"她将那骚脚,整个地贴在了自己潮红的脸上,深深吸着那袜底的气味,仿佛这样,就能离主人近一些,再近一些,"云奴的骚脚……骚屄……都是主人的……啊……主人……"
她的手指,越插越快,那"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这寂静的洞府里,一声高过一声。
"要去了……主人……云奴要去了……啊——!"
一声高亢的浪叫,云曦的身子猛地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股蜜汁,自她那泥泞不堪的骚屄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整片软榻。
而那两只黑丝骚脚,也随着她的高潮,紧紧地绞在了一起,足心那两条足穴,猛地收缩、张合,如两张饥渴的嘴,痉挛着,吐出汩汩的汁液。
良久,云曦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神。
她瘫软在榻上,浑身香汗淋漓,那迷离的紫眸,痴痴地望着洞府的穹顶,如痴如醉。
"主人……"她低声呢喃,将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缓缓放入口中,吮吸干净,仿佛那是主人赐予的无上琼浆,"云奴……好想您……"
"等您夺了那凤九霄的忠贞……云奴,就能日日,侍奉在您身边了……"
夜,渐渐深了。
星轮峰的月华,如水般倾泻而下,照着那榻上痴痴的、思主的女人。
而那两条足穴,在月华之下,依旧一开一合,似在无声地,呼唤着它唯一的主人。
第二十章幻境夺忠贞
七月初七。
天还没亮透,神诀峰便笼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那雾极淡,如纱如烟,将这万仞高峰托得愈发高远清寂。
琅翎起了个早。他推开偏房的门,才迈出一步,便见两名内殿女侍垂手立在凤九霄寝殿之外,神色肃然,大气也不敢出。
"琅翎公子。"其中一名女侍见他出来,忙压低声音道,"宗主今日……有令,殿内不留人伺候。您也……"
"我知道。"琅翎淡淡应了一声,目光越过那两名女侍,落在那紧闭的殿门上,"今日是七月初七。宗主谁也不见。"
那女侍连连点头,似松了口气,又似有些惶恐。
琅翎没再多言,转身朝阶下走去。他走得极慢、极稳,如这月余里的每一个清晨。可若有人仔细看他的眼睛,便会发现,那双清隽的眸子里,此刻正翻涌着一片极深、极沉的东西。
那是等待。猎人伏于暗处,等了一月有余的那个时刻,终于要到了。
这一日,琅翎没有离开神诀峰。他回了偏房,反手掩上门,从袖中取出窥欲镜,置于膝上,一缕神念渡入,镜面缓缓亮起。
镜中,正是隔壁那间寝殿。白日的光透过窗棂斜斜洒进殿内,将那金碧辉煌的大殿照得半明半暗。殿中极静,静得能听见窗外山风的呜咽,能听见铜炉里那焚了一半的香的细响。
凤九霄,正在殿中。
她今日与往日大不相同。没有那袭金红凤袍,没有凤钗金冠,只着一身素净的白衣,长发披散,未加半点妆饰。那向来威严凌厉、说一不二的凤凰宗主,此刻竟像个寻常人家的、为亡夫守孝的妇人。
她手里,捏着一块软布。
琅翎透过窥欲镜,看见她一步步走到那扇百鸟朝凤屏风前,然后,跪了下来。不是宗主的跪,不是凤凰的跪——是一个妻子,祭奠亡夫时,最虔诚、最卑微的跪。
她举起手中的软布,一寸一寸地擦拭那扇屏风。那动作极慢、极轻,先从框缘擦起,一点一点,将那紫檀木上的每一道纹路都擦得纤尘不染。然后是那屏风上的金线——百鸟的羽、凤凰的翎、那浴火昂首的姿态,她一处一处地擦,手指拂过,如拂过那人的眉眼。
琅翎看着,眸光微沉。他想起那老仆说过的话:这满殿金玉,宗主都不放在眼里,唯独这屏风,连灰都要亲手擦,不许旁人碰。如今,他亲眼见到了。
那屏风其实早已擦得极净。可凤九霄仍是一遍又一遍地擦,仿佛那上面还沾着百年前,那人执笔作画时留下的最后一缕气息。
"……又是一年。"殿中忽然响起她的声音,极轻,极低,带着一丝琅翎从未听过的、近乎哽咽的沙哑,"你画的这屏风,我还给你擦着呢。"
她停了停,手指停在屏风上,那凤凰的凤首之上。
"你走了多少年了?"她问,声音飘忽,"一百零三年了。"
"我记着呢。一年,都不敢少算。"
琅翎握着窥欲镜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分。一百零三年。这尊合体中期的凤凰,这衍天神诀宗的宗主,守节,守了一百零三年。一百零三年的孤灯,一百零三年的思念,一百零三年的独守空殿。
那忠贞,早已不是一面普通的墙了。那是她用一百零三年的寂寞,一砖一瓦,砌出来的。
可越是这样的墙,碎起来,才越是惊天动地。
琅翎缓缓吐出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冷光。这一整个白日,凤九霄都没出过殿门。她擦完了屏风,便搬出香炉、酒樽,一样样摆在屏风之前。香是她亲手点的,酒是她亲手斟的。她跪坐在蒲团上,对着那屏风,低声说着话。
说的,都是这一年的琐事。
"天枢峰和天璇峰,又闹了。为了几块灵石,争得你死我活。你说,这宗里的男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成器。"
"宗里新收了一批弟子,有几个根骨不错的。只是……心性,还差得远。"
"上个月,我收了个随侍在身边。生得极好,倒是个……"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似是想起了什么,久久没有说下去。
良久,她才极轻地补了一句:"倒是个,难得的。"
琅翎在镜外静静地看着,听着。他没有出声。这一日,他什么也没做,只是这般看着,看这尊凤凰一点一点把自己交托给那百年的思念,交托给那回不来的人。
他知道,这一刻,凤九霄的心防正在一寸寸洞开。那思念越浓,她的墙便塌得越狠。等到夜深,等到那思念浓到极处,等到她再也分不清现实与幻梦的那一刻——便是他落子之时。
暮色渐渐沉了下来。天边最后一抹熔金沉入山后,神诀峰上起了风,那风掠过崖壁,呜呜地响,如泣如诉,仿佛连这天地都在为殿中那守节的女子唱一曲挽歌。
琅翎依旧盘坐于偏房之中。窥欲镜里,寝殿已点起了灯。只有一盏。孤灯如豆,将那大殿映得愈发空旷。凤九霄仍跪坐于屏风前,白衣素服,长发披散,如一座静默的、孤寂的雕像。她身旁,香已燃尽,酒已凉透,可她仍没有起身的意思。她就那样跪着,望着那屏风,眼里是化不开的思念,是藏了百年的、无人可诉的寂寞。
他观,凤九霄周身那层赤金色的离火光膜,此刻已薄如蝉翼。那一整日,随着她一遍遍擦拭屏风、一句句低声诉说,那层火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变软、变脆。而火壳之下,那股被压了百年的紫红欲气,此刻正翻涌得愈发疯狂——如困了百年的火凤在铁笼里左冲右突,如封了百年的岩浆在地底翻滚咆哮。那欲气浓得惊人,紫红相间,几乎要凝成实质,一次次冲撞着那层薄薄的火壳,撞得那火壳簌簌震颤,裂痕遍布。
琅翎的眸光骤然一凝。时机到了。不,还差一点——差那最后一点,等她彻底卸下所有防备,把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的那一刻。
而他,只需要再等一等。
夜,更深了。殿中那盏孤灯忽明忽暗,灯花"噼啪"爆了一下。
凤九霄终于动了。她缓缓抬起手,伸向那屏风,指尖轻颤着,如要触碰那人的眉眼,却又在即将触到的前一瞬顿住了。她就这样悬着手,停在半空。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还是不肯回来么?"
殿中寂静。无人应答。只有那盏孤灯明明灭灭,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一滴泪,终于从她眼角无声滑落。
"啪嗒。"那滴泪砸在冰凉的地砖上,溅起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一声响。可这一声响,落在琅翎耳中,却如惊雷——因为,就在这滴泪落下、这百年思念倾泻到极致的这一瞬,凤九霄周身那层火壳,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
一道,足以让他长驱直入的口子。
他动了。双手结印,神念如潮,那粒早已埋好的欲种与那布好的迷津,在这一刻同时催动。一缕几不可察的紫红欲气自他指尖涌出,如一条无形的蛇,悄无声息地穿过墙壁,渗入那间寝殿,渗入凤九霄那洞开的灵台。
凤九霄毫无所觉。她仍跪坐于屏风前,仍陷在那百年的思念里,心神早已不设半点防备。那紫红欲气便如鱼得水,长驱直入,径直钻入她的灵台最深处。
下一刻,殿中忽然起了一阵风。那风极轻极柔,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甜腻的香。香雾自屏风后缓缓弥漫开来,如烟如纱,将这空旷的大殿一寸寸笼罩其中。
凤九霄似有所觉,缓缓抬起头。
她看见,那屏风上的凤凰,忽然活了。赤焰大盛,金线流转,那只浴火昂首的凤凰仿佛要破画而出,引颈发出一声无声的清鸣。而在那清鸣之中,屏风之后缓缓走出一个人。
一袭白衣,眉目温润,音容如昨。
凤九霄怔住了。她看着那人,看着那张她日思夜想、魂牵梦萦了百年的脸,瞳孔骤然放大。
"……阿……"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下一瞬,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那人扑了过去。
"阿衡——!"
一墙之隔。琅翎透过窥欲镜,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勾起一抹笑,极淡,极笃定——如蛰伏了一整个白日的猎手,终于看见猎物自己撞进网来的那一瞬。
"凤九霄。"他低声,一字一句,"你守了一百零三年的忠贞,今夜,我便收下了。"
凤九霄扑进那人怀里的一瞬,百年封压的情意轰然溃堤。她撞得那样急、那样狠,仿佛要把这一百零三年的等待、思念、寂寞全数撞进那人的骨血里。她仰起脸,泪眼模糊地望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音节。
"阿衡……阿衡……"她一遍遍地唤着,如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
那人低下头,望着她,眉目温润,一如百年前。他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指尖微凉,却带着她熟悉的、魂牵梦萦的温度。
"九霄。"他唤她。
只这一声,凤九霄的泪便再也止不住了。
"你……你去哪儿了……"她哭得浑身发抖。那向来威严凌厉的宗主、说一不二的女王,此刻却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妇人,死死攥着那人的衣襟,语无伦次,"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撑了这许多年……我快撑不下去了……"
"我知道。"那人轻声道,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都知道。"
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额。那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如一百年前他们还在一起时,每一个耳鬓厮磨的夜晚。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颤。一百零三年了。她守了一百零三年的身子,那被凤凰天生的炽烈情欲死死封压了百年的身子,在这一刻,被这久违的熟悉气息彻底点燃了。一股滚烫自她小腹深处猛地窜起,如烈火燎原,瞬间烧遍她的四肢百骸。
"阿衡……"她仰起脸,那双赤金色的凤眸已蒙上一层迷离的水光,眼尾泛着情动的红,"我……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那吻又急又乱,如一个久旱逢甘霖的人贪婪地索取着那人的气息。她那张朱砂般的红唇急切地贴上去,香舌吐出,与那人纠缠、吮吸、辗转。
"唔……嗯……"淫靡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大殿里断断续续地响起。
那压抑了百年的欲,一旦启封,便是香飘十里,山崩地裂。凤九霄只觉自己浑身都烧了起来。那火是凤凰的天性,是至阳至热的离火,是守节百年被硬生生酿成陈酿的欲火,此刻尽数倾泻而出,将她仅存的那一点清明烧得干干净净。
她软在那人怀里,任由他一件件褪去她身上的素服。白衣滑落,露出那具守了百年、却仍丰腴成熟的胴体。
那是怎样的一具身子。凤九霄生得高挑,又嫁过人,一身熟透的妇人骨肉,丰腴得恰到好处。那两团雪白的肥奶又挺又圆,顶端两粒红樱早已情动挺立。那腰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软得惊人,如一条熟透的雌蛇。那臀肥硕滚圆,两瓣丰腴的臀肉被情欲蒸得微微泛红,如两瓣熟透的蜜桃。而那双修长有力的腿,此刻正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似在克制,又似在邀请。
"阿衡……"凤九霄羞得不敢看那人的眼睛,却又按捺不住地往他身上贴,"你……你看看我……我是不是,老了……"
那人没有答话,只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那粒红樱。
"咿——!"凤九霄猛地仰起头,一声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百年的守节让这具身子敏感到了极致。只这一下,她便觉得一股电流自乳尖猛地窜遍全身,激得她浑身一颤,双腿之间一股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啊……阿衡……别……好麻……"她喘息着,那熟妇娇颜早已迷离潮红,香汗自额头渗出,一滴滴滑过那高贵的鹅蛋脸,没入颈间。
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往那人怀里又挤了挤,那两条修长的腿更是不受控制地朝那人身上缠了上去。
"我要你……"她终于哭了出来,声音颤抖,带着百年的委屈与渴望,"阿衡……我……我要你……现在就要……"
她顾不得什么宗主的脸面,顾不得什么遗孀的贞洁,顾不得这一百零三年的坚守。此刻,她只想做一件事——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眼前这个人。她主动地将那两条长腿分得大开,如一只发情的雌兽,将自己最私密、最饥渴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那人面前。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那守了百年的凤凰牝穴此刻正一开一合,如一张饥渴的小嘴,汩汩地吐着蜜汁。那蜜汁滚烫,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淌下,将身下的蒲团都泅湿了一片。
"阿衡……进来……"凤九霄仰着身子,泪眼朦胧地望着那人,那赤金凤眸里尽是化不开的情欲与渴求,"进来……填满我……我……我快烧死了……"
那人缓缓覆了上来。
"啊——!!"
当那久违的滚烫终于贯穿她的那一瞬,凤九霄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浪叫。那叫声又痛又爽,如百年的空虚在这一刻终于被填满。她的身子剧烈地痉挛着,那肥美的牝穴紧紧地、死死地绞着那根滚烫的物事,如一百零三年的饥渴尽数倾泻。
"阿衡……阿衡……"她一声声地唤着,两条长腿死死地盘在那人腰上,随着那一下下的撞击发出一声声破碎的、痴狂的呻吟,"肏我……阿衡……肏死我……啊……好深……好满……"
那人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啪!啪!啪!"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在这空旷的大殿里与那"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成一片。
凤九霄被肏得魂飞天外。她那两团肥奶随着那猛烈的撞击剧烈地上下乱甩,荡出一波波色情的乳浪;她那肥硕的臀肉更是被撞得"啪啪"作响,翻出一阵阵淫靡的臀波。
她全然忘了,自己是一宗之主。忘了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凤凰。此刻的她,只是一具沉沦欲海、忘我求欢的雌肉。
"啊……阿衡……好棒……好棒啊……"她浪叫着,那熟妇娇颜潮红一片,香汗四溢,一双赤金凤眸早已迷离得没了焦距,"我……我要死了……阿衡……我要……要……"
那人的动作愈发猛烈。凤九霄只觉自己如坐上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被抛上抛下,抛到云端,又坠入深渊。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余下那无边的、灭顶的快感。
"要去了……阿衡……我要去了……啊——!!"
一声高亢到极点的浪叫,凤九霄的身子猛地弓起,如一张拉满的弓,绷得死紧。而就在那极致的高潮如山洪般将她彻底淹没的一瞬——她那赤金色的凤眸猛地向上翻去。
眼白上翻,只余一线。那高贵凌厉的凤目此刻只剩一片失控的、淫乱的空白。她那朱砂般的红唇猛地张成一个大大的O字型,想叫,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漏出几声破碎的、几不可闻的气音。而后,那嘴角在这失神绝顶的余韵中失控地、缓缓地上扬,勾出一抹淫乱的痴笑。
那笑又媚,又浪,又痴。百鸟之王的清贵,衍天宗主的威严,守节百年的贞洁——在这一刻,尽数崩解。只剩下一具沉沦欲海、失神淫笑的熟妇雌肉。
一墙之隔。琅翎透过窥欲镜,将这一幕看得分毫不差。他望着镜中那勾着淫笑的凤凰,唇角勾起一抹笑。
"守了一百零三年。"他低声,一字一句,"到底,还是湿成了这样。"
殿外,夜风呜咽。殿内,那失神淫笑的凤凰仍沉溺在百年来第一场、也是最后一场与"亡夫"的欢梦之中。而这场梦,才刚刚开始。
幻境中的缠绵还在继续。凤九霄已不知泄了多少次。那守了百年的身子如一口枯了百年的井,一旦掘开便再也合不上。她一次又一次地被那"亡夫"送上云端,又一次次地坠下来,再攀上去。那熟妇的胴体早已香汗淋漓,那两团肥奶、那肥硕的臀肉不知被撞出了多少淫靡的肉浪。
"阿衡……阿衡……"她一声声地唤着,声音早已沙哑却仍不肯停,仿佛要把这百年的空缺一夜之间尽数补回,"别停……别停啊……"
可就在这时,她朦胧的泪眼中忽然掠过一丝极细的异样。她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那张温润的脸,不知何时竟模糊了起来。如水中月,如雾里花,那眉眼、那轮廓竟在一点一点地变幻着。
"阿衡?"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心底没来由地生出一丝慌。
那人没有应声。只有那滚烫的、有力的撞击依旧一下一下深深地贯穿着她。
凤九霄眨了眨眼,想要看清那人的脸。可那欲火却如野火燎原,烧得她浑身酥软,眼皮沉得厉害。她越是想看清,眼前便越是迷蒙,那人的脸便越是模糊。
"不……不要……"她喃喃着,却不知是在拒绝那越来越盛的欲火,还是在拒绝那越来越模糊的脸。
她伸出一只手,颤巍巍地想要去摸那人的脸。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那人脸颊的一瞬——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猛地自她灵台深处轰然炸开。
那是欲种。那粒早已埋入她灵台最深处的欲种,在这一刻骤然发作。
凤九霄只觉眼前一花,天旋地转。下一刻,她看清了。
那压在自己身上、正与自己抵死缠绵的人,那张脸——不是阿衡。不是她守了百年的丈夫。那是另一张脸。是琅翎。是她亲手栽培、亲自留在身边、还让他做了殿里一双眼睛的那个琅翎。
凤九霄的瞳孔骤然放大。
"你——!"她失声惊叫,一股寒意猛地自脊背窜起。她想挣扎,想推开身上的人,想催动那合体中期的滔天修为将这小子碎尸万段。
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完全不听使唤。那欲种发作之下,她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那守了百年的身子此刻软得如一团烂泥,非但推不开他,反而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迎合着。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她那肥美的牝穴竟在看清他面容的瞬间,猛地绞紧了。那是一种背德的、禁忌的、让她整个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快感。
"不……不要……"她哭着,眼泪夺眶而出,"你不是他……你走开……走开……啊……"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那两条修长的腿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缠得更紧。她那肥硕的臀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一次次地主动迎了上去。
"啊……不……怎么会……"凤九霄绝望地呻吟着,泪水和淫水同时从她体内涌出,将那仅存的理智一点点淹没。
琅翎垂眸,望着身下这个彻底乱了方寸的凤凰。他的脸上没有半分得逞的狂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宗主。"他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您方才,叫的,是谁的名字?"
这一问,如一把刀直直地捅进了凤九霄的心窝。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是啊。她方才,叫的,是谁的名字?她口口声声唤着"阿衡",唤着那个失踪了百年的丈夫。可此刻与她抵死缠绵的,分明是这个琅翎。是她自己主动开了腿。是她自己主动索求。是她自己一遍遍地叫着那人的名字,迎了上去。
守了一百零三年的清白,守了一百零三年的忠贞,竟是在这样一场迷乱的幻梦里,交给了这样一个随侍。
"不……这不是真的……"凤九霄摇着头,泪如雨下,"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是不是梦,"琅翎低声道,动作却愈发深入,"宗主的身子,最清楚。"
凤九霄猛地瞪大了眼。她只觉一股滚烫的、蕴含着至阳至热凤凰离火气息的东西,正被他一点一点地从她体内抽走。
那是她的元阴。是她守了百年的凤凰元阴,是她离火道基的根本。
"你……你在做什么!"她惊恐地尖叫。
"采补。"琅翎淡淡道,丹田中那枚极乐欲丹缓缓转动起来,"凤凰元阴,离火道基。宗主,您这守了百年的身子,便是这世上最补的东西。"
他说着,催动极乐欲丹,开始正式采撷。
"啊——!!"凤九霄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只觉自己的修为、自己的道基、自己那凤凰一族的根本,正如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地涌入他的体内。
"不……不要……你不能……"她哭喊着,拼了命地想要挣扎,可那欲种的侵蚀却让她越挣扎越无力,越无力便越是沉沦。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那采补的进行,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德的快感竟如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那快感比方才与"亡夫"缠绵时更加猛烈,更加疯狂——是她亲手栽培的随侍,是在亡夫祭日、在亡夫亲手所绘的屏风前,行着这背德之事。
愈背德,愈羞耻。愈羞耻,便愈快感。
"啊……啊……"凤九霄的哭声渐渐变了调,那哭喊竟一点一点地变成了淫乱的呻吟,"不……不行……我要……我要去了……啊……不要……"
她的赤金凤眸再次猛地向上翻白。那朱砂般的红唇再次张成一个大大的O字型。嘴角再次失控地上扬,勾出一抹淫乱的痴笑。那笑里,有泪,有欲,有绝望,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背德的极乐。
"去吧,宗主。"琅翎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您这一百零三年的坚守,今夜,便由弟子替您,尽数收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挺到底。
"啊——!!!"凤九霄的身子猛地绷到极致,随即如断弦般剧烈地痉挛起来。那肥美的牝穴死死地绞着,绞得死紧,似要将那根滚烫的物事连同这背德的极乐一同吞入体内最深处。
殿中,孤灯将尽。那扇百鸟朝凤的屏风静静地立着,金线幽幽。屏风上的凤凰依旧昂首向天,赤焰翻卷。可它再也想不到,自己守护了百年的女主人,此刻正在自己面前沉沦于一个随侍的胯下,翻着白眼,张着淫笑,失了守了百年的忠贞。
夜,还长。而这场"夺忠贞"的大戏,才刚刚落下第一子。
天蒙蒙亮了。第一缕灰白的光透过窗棂渗进这空旷的大殿。那盏烧了一夜的孤灯不知何时已经熄了,只余一缕极淡的、将散未散的青烟,袅袅地浮在殿中。
凤九霄醒了过来。她是被一阵酸软从沉沉的睡梦中拽出来的。浑身像散了架一般。尤其是那一处,火辣辣的,又酸又胀,似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粗暴地、狠狠地贯穿了整夜。两条腿更是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她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那熟悉的、金碧辉煌的殿顶。殿中极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急促而凌乱。
她缓缓偏过头。下一刻,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身侧,躺着一个人。不是她梦中的白衣丈夫。剑眉星目,身形修长,散乱的青丝下,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琅翎。是那个她亲手栽培、亲自留在身边、甚至让他做了自己殿里一双眼睛的随侍。
凤九霄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猛地坐起身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自下身传来,激得她闷哼一声。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那件素服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一具赤裸的、丰腴的胴体,上面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那痕迹一路从颈侧蔓延到胸前,到腰腹,到大腿内侧。触目惊心。
而她的身下更是一片狼藉。那守了百年的凤凰牝穴此刻正火辣辣地疼着,黏腻的、混杂着血丝与淫水的液体糊满了她的腿根,将那蒲团都泅出一片淫靡的水渍。
凤九霄浑身剧烈地抖了起来。"不……"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这……不可能……"
她慌乱地看向那扇百鸟朝凤的屏风。屏风静立如故,那凤凰依旧昂首向天,赤焰翻卷。可这殿中早已没了半分昨夜的香雾、火光,也没有那个她从画里盼出来的、白衣温润的身影。一切都告诉她,昨夜那一场,不是梦。至少,不全然是梦。
"琅……翎……"凤九霄缓缓转过头,看向那熟睡的人,那赤金色的凤眸里渐渐燃起两簇滔天的怒火,"你……对本座,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如淬了冰的刀,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缓缓睁开眼。他似是刚醒,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只抬眼对上了那双燃烧着怒火与杀意的凤眸。
"宗主醒了。"他道,声音不卑不亢。
"闭嘴!"凤九霄猛地一掌拍下,滔天威压轰然炸开,"竖子!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那威压如山岳倾倒,如天崩地裂,足以将寻常金丹修士碾成齑粉。可琅翎却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那滔天的威压落在他身上,如泥牛入海,了无痕迹。
凤九霄的瞳孔骤然一缩。她想起来了。一个月前,她便试过。离火不侵,威压不惧。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不怕她。
"你……"凤九霄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你到底是谁?"
琅翎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目光落在她那具布满痕迹的赤裸胴体上,然后缓缓往上,对上了她的眼睛。
"宗主。"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您方才,叫的,是谁的名字?"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僵。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想起了自己怎样扑进幻境中那"亡夫"的怀里,怎样失声痛哭,怎样主动吻上去,怎样开了腿,怎样一声声地叫着"阿衡"。她也想起了,自己怎样在幻境与现实交叠之际看清了他的脸,却仍是在背德的快感中翻着白眼、勾着淫笑,任由他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自己。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想起了,自己守了百年的凤凰元阴,是如何被他一点一点地采走的。
"你……采了我的……元阴……"凤九霄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琅翎坦然道。
"你……你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凤九霄的眼中燃着滔天的怒火,却偏生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惶。
"是。"琅翎又道,一字一顿,"从一开始,弟子要的,就是宗主这一百零三年的忠贞。"
殿中骤然死寂。凤九霄死死地盯着他,那赤金凤眸里怒火、杀意、惊骇、绝望层层翻涌。她想杀了他。她应该杀了他。她是衍天神诀宗的宗主,是这方天地的凤凰,她只要动一动手指,便能将这个金丹期的随侍碎尸万段。
可她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在这滔天的愤怒与羞耻之中,生出了一股更可怕的、更让她魂飞魄散的东西。那是快感。背德的快感。愈是愤怒,愈是羞耻,愈是想到自己竟与自己的随侍行了那背德之事,她的身体便愈是滚烫,愈是……湿润。
她那火辣辣地疼着的牝穴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温热的蜜汁。
"不……"凤九霄猛地夹紧了腿,脸色瞬间惨白。
她守了百年的清白,竟在这羞耻与愤怒之中,又湿了。那忠贞的高墙,轰然倒塌。她终于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了。那守节百年的遗孀、那说一不二的女王、那高高在上的凤凰——在昨夜那一场背德的欢梦之后,已经彻底碎成了齑粉。
"你……"凤九霄抬起头,泪无声地滑落。她的声音嘶哑而绝望,似在质问,又似在自欺,"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琅翎望着她,久久不言。良久,他才缓缓起身,取过一旁散落的衣物披上。然后,他走到凤九霄面前,俯下身,凑到她耳边。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如恶魔的低语。
"弟子,什么也没做。"他轻声道,"是宗主自己,开了门,迎了弟子进去。"
"宗主守了一百零三年的忠贞,昨夜,是宗主自己,亲手交给了弟子。"
他说完,直起身,退后一步。"若宗主想杀弟子,现在便可动手。弟子,绝不还手。"
殿中再次死寂。凤九霄怔怔地坐着,那赤金凤眸望着眼前这人,望着他那双清澈得惊人的眼睛。她的手悬在半空,剧烈地颤抖着。
杀他?她明明,该杀了他。可她,却怎么也下不去手。因为那身体,那守了百年的、背叛了她的身体,此刻正疯狂地叫嚣着、渴求着这个人。
窗外,天光渐亮。一只早起的鸟儿落在殿檐上,叽叽喳喳,叫得欢快。而殿中,那尊碎了忠贞的凤凰与那个夺了她忠贞的人,就这样静静地对峙着。
良久,凤九霄闭上了眼。一滴泪从她眼角缓缓滑落。
"……滚。"她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本座,不想再看到你。"
琅翎闻言,没有多言,转身朝殿外走去。走到殿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她,低声道:
"宗主,您这一百零三年,太苦了。"
"往后,有弟子在。"
他说完,推开门,踏入了那渐亮的天光里。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而凤九霄再也撑不住,颓然跌坐在地,抱着自己的双膝,无声地痛哭起来。那哭声压抑、绝望,如一只失了凤格的、折了翅膀的凤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久久不息。
凤九霄不知自己哭了多久。等她终于从地上爬起来时,天已大亮。晨光从窗棂间泼进来,将那满地狼藉、那散落的素服、那泅湿的蒲团照得清清楚楚。刺眼。
她踉跄着走到偏殿,命人烧了热水。她要洗掉这一切。那混着血丝的淫水,那遍布全身的青紫痕迹,那人留在她身上的若有若无的气息。她要通通洗掉,仿佛这样,昨夜那场背德的欢梦便从未发生过。 热水很快备好了。凤九霄屏退左右,独自浸入浴桶。滚烫的水没过她的身子。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重新变回那个说一不二、铁腕无情的女王宗主。
可她失败了。那热水滚烫地包裹着她的胴体,如昨夜里那人滚烫的、有力的身体。她只要一闭眼,眼前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那一幕幕——自己是怎样扑进他怀里,怎样主动吻他,怎样开了腿,怎样翻着白眼、张着嘴、勾着淫笑,在他胯下失声浪叫。
"不……"凤九霄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她慌乱地伸手去擦自己的脸。可那水,哪里擦得掉。那翻白、那淫笑、那背德的快感早已刻进了她的骨头里、她的魂魄里,怎么也擦不掉。
更让她绝望的是——就在她想起那一幕幕的瞬间,她那火辣辣地疼着的牝穴竟又不争气地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那蜜汁混入滚烫的热水里,无声无息。
凤九霄僵住了。她猛地一拳砸在水面上。"砰!"水花四溅。
"为什么……"她嘶声道,声音里是压不住的颤抖与绝望,"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是被夺了清白,明明该恨,明明该杀了他——可她这身子,却偏偏记住了那快感。记住了这个人。
凤凰天生情炽,守节百年,那欲火本就被她死死封压了百年,酿成了最浓的陈酿。昨夜,那陈酿的封口被人亲手掀开了。这一掀,便再也合不上了。那欲火如野火燎原,烧进了她的血脉、她的骨髓、她的道基。一百零三年的坚守、一百零三年的清心寡欲,在一夜之间尽数付之东流。
凤九霄闭上眼,靠着浴桶的边缘,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从昨夜起,她便再也不是那个守节百年的遗孀了。
这一日,凤九霄没有见任何人。她把自己关在寝殿里,一整天都不曾踏出一步。宗里的长老、女侍只当宗主又是因为"七月祭"而闭殿,皆不敢打扰。毕竟年年七月初七,宗主都是这般闭殿谢客,谁也不见。
只是没人知道,今年的这个七月初七,与往年已大不相同了。往年,她祭的,是亡夫。今年,她丢的,是忠贞。
入夜。凤九霄终于强迫自己从地上坐起身来。她恢复了那副宗主的模样——金红凤袍加身,凤钗高挽,赤金玉带束腰。她站在铜镜前,望着镜中那个威严依旧、高贵依旧的女人。
可她的眼底,却藏着一片挥之不去的、深不见底的迷惘。
"凤九霄。"她对着镜中的人,低声道,"你是衍天神诀宗的宗主。你是凤凰。"
"你不能……被一个随侍,乱了心神。"
她一遍遍地对自己说。可越说,心里便越慌。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
与此同时。琅翎站在偏房窗前,负手而立,望着天边渐沉的血色残阳。他脸上没有半分得逞的狂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缓缓收回目光,垂眸看着自己的手。那手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凤凰的体温、那离火的灼烫、那元阴的腥甜。
"忠贞,已夺。"他低声道,似在自语,"这第一子,落下了。"
"可这只凤凰,还远未到归顺的时候。"
他想起昨夜之后,凤九霄那滔天的怒火、那刻骨的恨意、那无声的泪。他知道,此刻的她还只是"失身",而非"沉沦"。她的心还高高地悬着,还死死地抓着那最后一点宗主的尊严,不肯松手。
可那又怎样。凤凰的情炽已经被点燃了。那野火一旦燎原便再难熄灭。她守了一百零三年的身子已经记住了他。她的欲,她的魂,都会在接下来的日日夜夜里,一点一点被他蚕食殆尽。
琅翎转过身,望向那紧闭的殿门。殿门之后,那尊碎了忠贞的凤凰,此刻想必正与自己的心魔苦苦挣扎。
"挣扎吧。"他低声道,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笃定的笑,"你越挣扎,那火便烧得越旺。"
"等到你再也压不住、再也藏不住的那一日……"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深不见底的暗光:
"便是我,夺你王座之时。"
第二十一章·夺王座
祭天大典,三日后举行。
这是衍天神诀宗一年一度最庄重的大典,比岁末宗门大比、比开山收徒的盛典都要郑重。届时,全宗长老齐聚天坛,各峰弟子按辈分列队,黑压压跪满一坛,只为一睹宗主登坛主祭的威仪。而凤九霄,作为一宗之主,必须于那日登天坛,焚香、祝词、受拜,整整一个时辰不得离位。
这消息,早在半月前便传遍了全宗。琅翎,自然也知道了。
自七月初七那一夜之后,凤九霄便再也不是从前的凤九霄了——至少在人后不是。
白日里,她依旧金红凤袍,凤钗高挽,眉间那一点朱砂火焰纹灼灼逼人。她依旧说一不二,铁腕无情,依旧能在天枢、天璇两峰闹到不可开交时,一拍案,压得满堂噤声。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副宗主的皮囊底下,早已漏了。
每到夜里,那被破瓜时点燃的凤凰欲火,便如附骨之蛆,自她小腹深处一点一点烧起来。那火至阳至热,是她凤凰血脉里与生俱来的东西,从前被她用"守节"二字死死封了一百零三年。如今封口一破,便再也关不住了。
她试过清心诀,试过冰心咒,试过深夜独自打坐一坐一整夜,都没用。那欲火愈压愈烈,愈忍愈炽。她只要一闭眼,眼前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一夜的画面——那个青年,那张清隽的脸,那一下下贯穿她的、滚烫的、背德的撞击。于是她整夜整夜睡不着,那双赤金色的凤眸底下,已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倦意与惶然。
这一日,暮色四合。琅翎立于偏房窗前,望着天边沉下去的残阳,手中把玩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枚玉珠,约莫拇指大小,通体温润,珠面之上却密布着一层细密的、倒生的逆鳞。那逆鳞极细,细得几乎看不见,却根根朝后,如鱼鳞逆生——塞入时顺滑无阻,抽出时那倒刺便会逆着刮过肉壁,刮得人欲仙欲死。此物,名唤逆鳞珠。
另一样是一枚铃,小巧玲珑,金丝为骨,欲火为魂,通体泛着一层淡淡的紫红。那铃心藏着一缕极乐欲火,只要一入那滚烫湿润的牝穴,便会自行震颤,发出极轻极清、却足以叫人生不如死的铃响。此物,名唤合欢欲铃。
两件淫具皆以欲火为魂,与他心神相连,只要他神念一动,百里之内皆可遥控。琅翎低头,望着手中这两样东西,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祭天大典。本座倒要看看,宗主您这身子,能不能撑过那一个时辰。"
夜,渐渐深了。琅翎没有睡。他盘坐于偏房,取出窥欲镜,如那一夜一般,隔空望向隔壁的寝殿。
镜中,凤九霄正坐于铜镜之前。她已卸了凤袍,散了红发,只着一身素白寝衣。昏黄的烛光下,她那丰腴成熟的胴体被薄薄的寝衣勾勒得曲线毕露——那两团高耸的肥奶,那软得惊人的腰肢,那肥硕滚圆的臀,无一处不透着一股子熟透妇人特有的韵味。她望着镜中的自己,久久不动,那赤金色的凤眸里,倒映着一片深不见底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撑住。"她对着镜中的人低低地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决绝,"凤九霄,你是宗主。你不能……"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就在她开口的那一瞬,一股熟悉的、滚烫的欲火,又自她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窜了起来。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僵,她慌乱地闭紧双腿,双手死死扣住梳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可那欲火却愈压愈盛,烧得她浑身发软,那熟妇娇颜瞬间爬满了潮红。
"不……"她咬着牙,声音发颤,"不是现在……不能……"
可她的身子却已经不听话了。那守了百年的牝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开一合,汩汩地渗出滚烫的蜜汁。那蜜汁浸透了寝衣,顺着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缓缓淌了下来。凤九霄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意识,在那无边的欲火中,一点一点模糊起来。
镜外,琅翎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直到此刻,他才缓缓睁开眼:"时候,到了。"
他双手结印,神念如潮,那粒早已埋入凤九霄灵台的欲种,在这一刻被他轻轻一催。一缕极淡的紫红欲气自镜中遥遥渡去,无声无息地渗入了凤九霄那早已失守的灵台。凤九霄的身子又是一颤,这一次,她再也撑不住了。
她软软地伏倒在梳妆台上,半梦半醒,如坠云端。那双眼渐渐地迷离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如隔着一层水雾。她只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场温柔的、滚烫的梦。梦里有人朝她走来,那身影熟悉又陌生,她想看清,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琅翎推开了寝殿的门。
殿内烛火昏黄,香雾氤氲。凤九霄伏在梳妆台上,一头火红的长发散落满背,那丰腴成熟的胴体软软地趴着,肥硕的臀高高翘起,寝衣的下摆早已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她那两条修长的腿上,将那浑圆的臀线勾勒得一清二楚。她半梦半醒,喉间断断续续地溢出一声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琅翎走到她身后,居高临下望着这具彻底软倒的、属于宗主的胴体。他伸手,缓缓褪去她那件早已湿透的寝衣。白皙丰腴的肉体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情欲的红,那两团肥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红樱早已硬挺;那肥硕的臀肉如两瓣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正对着他,一张一合,汩汩地吐着淫水。
琅翎的目光落在那处。那守了百年的凤凰牝穴,此刻早已泥泞不堪,两瓣粉嫩肥厚的阴阜正颤巍巍地翕动着,如一张饥渴的小嘴,不住地往外淌着蜜汁。他伸出手,两指捏着那枚逆鳞珠,缓缓凑近那穴口。
"宗主。"他低声唤道,声音很轻,像贴着耳廓呵气,"明日大典,弟子,给您备了一份大礼。"
话音落下,他指尖一送,那逆鳞珠顺着那滑腻的淫水被缓缓塞入那滚烫的牝穴之中。"嗯……"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那珠子逆鳞朝后,塞入时顺滑得几乎毫无阻碍,只一瞬便滑入了穴心深处,贴住了她最敏感的那一处。
紧接着是那枚合欢欲铃。琅翎两指一夹,将那欲铃也送了进去,紧贴着那逆鳞珠,塞入她穴中。两物入穴,凤九霄浑身剧烈地一抖。那逆鳞珠的倒刺贴着她的肉壁,随着她身体极细微的收缩轻轻刮过;那欲铃一入那滚烫湿润的穴心,便如活了过来,自行震颤起来,发出一声极轻极清的——
"叮铃。"
只这一声,凤九霄那半梦半醒的神智猛地被拽回了一丝。她朦胧地睁开眼,眼前是一张清隽的、青年的脸。"琅……翎……"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破碎,"你……你又……"
可话未说完,那穴内逆鳞珠与欲铃便同时轻轻一震,一股猛烈的欲火自穴心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将她仅存的那一丝清明烧得干干净净。"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随即又软软地伏倒了下去。
琅翎望着她,唇角缓缓勾起。他俯下身,为她重新将那件寝衣一件件整整齐齐地穿了回去,凤袍也一并叠好放在她身侧。最后他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宗主,好好睡。明日天坛之上,弟子,等您。"
说完他转身走出殿门,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而凤九霄在半梦半醒之间,只觉自己的穴内胀满了异样的、滚烫的东西。那珠子,那铃,正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地蠕动着,如两条活物盘踞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她想挣扎,想醒过来,想将这一切尽数剜出去,可她终究没能睁开眼。
夜,还长。而明日,便是那祭天大典。
三日后,祭天大典。
天坛位于神诀峰之巅,是整座衍天神诀宗最庄严、最神圣的所在。九九八十一级白玉阶自山腰一路铺到坛顶,阶石温润,刻满历代祖师的训诫。坛上一尊青铜大鼎,三足两耳,古朴厚重,鼎中香烟终年不绝。
这一日,天还没亮透,天坛上下便已人山人海。全宗长老按座次分列坛下左右,各峰弟子按辈分、按峰头黑压压跪满了整片山阶,一眼望不到头。人人肃容,屏息凝神,只等着那一个人的到来。
晨光破晓,第一缕金红的霞光越过群峰洒在天坛之上。鼓响了,九通大鼓震彻九霄;乐起了,钟磬齐鸣庄严肃穆。就在这一片鼓乐声中,一袭金红凤袍自天际缓缓而落——凤九霄。
她从天而降,金红凤袍猎猎翻卷,如一只浴火而生的凤凰盘旋着落在天坛正中。凤钗高挽,赤金玉带束腰,眉间那一点朱砂火焰纹在晨光下灼灼生辉。她这一现身,满场山呼骤然而起:"宗主千秋——!"那呼声如山崩如海啸,一浪高过一浪,震得整座天坛都似在微微颤抖。
凤九霄立于坛心,赤金色的凤眸缓缓扫过全场。那一眼睥睨天下,威仪赫赫,满场呼声在这一眼之下戛然而止,万籁俱寂。这,便是衍天神诀宗的宗主,那独力撑起一宗的凤凰女王。一百零三年的风霜没有压弯她的脊梁,一百零三年的孤寂没有磨灭她的威严。她,还是那个凤九霄。无人敢抬头直视,无人敢有半分不敬。
祭礼开始了。凤九霄于那宗主宝座之上正襟危坐。那宝座青铜为骨,赤金为饰,高高置于天坛之上俯瞰全场。她坐于其上,面容肃穆,身姿笔挺,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执事长老上前献香,她接过三炷香举过眉心对天三拜。祝词由礼官高声诵读,满场静默,只余那祝词之声一字一句飘荡在晨风里。一切,都如往年一般庄严、肃穆、滴水不漏。
可只有凤九霄自己知道,这看似庄严肃穆的大典,于她而言早已成了一场无人知晓的酷刑。因为就在她的凤袍之下,在那层层叠叠的、华贵而庄重的衣料之内,她的牝穴里,正藏着两样要命的东西——逆鳞珠,合欢欲铃。
那逆鳞珠贴着她最敏感的穴心,随着她每一次端坐、每一次极细微的调整坐姿,便缓缓滚动一下。那珠面上的倒刺逆鳞便逆着轻轻刮过她那滚烫的肉壁,刮出一丝钻心的酥痒。而那欲铃就贴在珠子旁边,随着珠子的滚动极轻极轻地响了一下。
"叮——"
那铃声轻得几不可闻,混在满场的鼓乐之中本该被彻底淹没。可在凤九霄耳中,那一声轻响却如惊雷。因为只有她知道,那铃声是从何处传来的——是从她的身体里,从她那最私密、最羞耻、最不该被人知晓的地方。
凤九霄的指尖在袖中狠狠地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她面上分毫不动,那赤金凤眸依旧睥睨全场威严如故,可那袖中掐进掌心的指甲已经掐出了血。她一遍遍在心底默诵清心诀:"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一遍,又一遍。
可那珠子却如活物一般愈发不安分起来。它贴着她那滚烫的穴心,随着清心诀每一个字落下便滚动一下;每滚动一下,那倒刺逆鳞便逆着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而那欲铃也随着珠子的滚动一下又一下地轻响着。"叮……叮……"凤九霄只觉得自己的下身正一点一点地、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那热自穴心而起,如星火燎原,缓缓朝她的四肢百骸蔓延开去。她的呼吸在无人察觉的角落乱了那么一拍,可她的面上依旧分毫不露。她端坐于宝座之上,如一座冰雕的凤凰,庄严圣洁,不可侵犯。只是那袖中掐进掌心的指甲,又深了一分。血无声地顺着她的指尖渗出来,没入那金红的凤袍,转瞬不见。
坛下,前列。一袭素裙静立于长老席间——正是上官云曦。
她微微抬眸望向坛上那高高在上的宗主。旁人只看见凤九霄威严如故正襟危坐,可云曦却看得清清楚楚——那凤袍之下,宗主的指尖正极细微地颤抖着;那端庄的凤颜在晨光的映照下,似乎比往日多了那么一丝极不寻常的红。云曦垂下眼,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宗主。"她以传音遥遥送去一句,"大典才过一半,您,可要撑住啊。"
那声音入了凤九霄的耳,凤九霄的身子极轻微地一僵。她垂眸朝坛下云曦的方向极快地瞥了一眼,那一眼复杂至极——有惊,有怒,有被人看破的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深不见底的东西。可云曦只是微笑着朝她微微福了一礼,仿佛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臣下对君上的敬礼。
大典仍在继续,凤九霄仍在撑着。那逆鳞珠、那欲铃、那愈烧愈旺的欲火,皆被她死死压在那副端庄肃穆的皮囊之下。只是没人看见,她那凤袍之下两条修长丰腴的腿已经夹得越来越紧;也没人看见,她那庄重威严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更没人看见,她那咬紧的银牙之下,下唇已经被咬破了一线,渗出一丝猩红的血。
一切,都还在水面之下。可那水面,已经开始起了波纹。
祭天大典进行到了最庄重的一环——祭天祝词。满场肃穆,落针可闻。那礼官立于鼎前,展开一卷金帛一字一句高声诵读。那祝词乃是衍天神诀宗开山祖师所传,字字皆是敬天法祖的训诫,庄重到了极点。满场长老、弟子皆屏息凝神俯首听训,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敢动。
也就在这一刻,暗处,琅翎动了。
他盘坐于天坛之外的一处偏殿之中,面前窥欲镜凌空悬浮,镜中正映着那天坛之上凤九霄高坐宝座的景象。他双手结印,神念如潮水般透过窥欲镜遥遥渡去:"宗主。"他低声道,唇角微勾,"得罪了。"
神念骤然而至,那粒埋在凤九霄灵台最深处的欲种在这一刻被猛地催动了。凤九霄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下一瞬她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流自灵台深处轰然炸开,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涌遍她的四肢百骸。那是欲火,是她守节百年被死死封压了百年的凤凰的欲火——此刻被人亲手点燃了。
"唔……"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可满场无人察觉。因为就在那闷哼漏出的同一瞬,那祭天祝词正诵到最激昂的一处,钟鼓齐鸣,将那一声闷哼尽数淹没了下去。凤九霄死死地攥紧了扶手。
穴内,那合欢欲铃率先发难了。那铃本是被欲火炼成,与她穴内的欲火心神相连。此刻欲种一催,那铃便如得了号令猛地震颤起来。"叮铃——叮铃——叮铃——"那铃声清脆急促,一声接着一声,在她那滚烫湿润的牝穴深处疯狂地响着。那声音极轻极细,混在满场的钟鼓声里本该被彻底淹没,可在凤九霄耳中,那一声声铃响却如重锤砸在她的心尖上。因为那铃声是从她的身体里发出来的,是她那最私密、最羞耻、最不能见人的地方,在满场朝拜之中发出的淫乱的声音。
而紧随其后的,是那逆鳞珠。那珠子仿佛也活了过来,贴着她那最敏感的穴心骤然躁动起来。那密布珠面的倒刺逆鳞一根根逆着狠狠刮过她那滚烫的肉壁,一下又一下——如千万只蚂蚁啃噬,如无数根细针穿刺,如一条条游蛇缠绕吮吸。凤九霄只觉自己的下身在这一刻彻底烧了起来。那是一种灭顶的、疯狂的、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酥麻,自穴心而起瞬间烧遍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每一根骨头。
那守了百年的熟妇身子,在这滔天的欲火之中终于再也藏不住了。一股滚烫的蜜汁自她那肥美的牝穴深处猛地涌了出来,滚烫黏腻,如决堤的洪水一股又一股不住地往外涌。它浸透了凤袍之下的亵裤,顺着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了下来,滑过她的小腿,最终滴落在她脚下的玉阶之上,与那冰冷的玉石融为一体,只泅开一小片几不可察的、淫靡的水渍。
人前,她是睥睨天下的女王。人后,她的裙下,已经成了河。
凤九霄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她的指尖在袖中已经狠狠地抠进掌心,指甲几乎抠穿了皮肉,血无声地渗出来一滴又一滴没入那金红的凤袍。她的银牙死死咬住下唇,那下唇早已被咬破,一缕猩红的血丝顺着她那丰润的唇角缓缓渗出来,如一条蜿蜒的血线。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那宝座的扶手,手指根根泛白指节凸起,几乎要抠进那赤金扶手里去。
她那端庄威严的熟妇娇颜此刻早已潮红如血,那红自耳根而起一路蔓延到她白皙的颈项、她的锁骨、她的胸前。那鬓角更是被不断渗出的细汗浸得湿透。她的身子在无人察觉的细微处轻轻颤抖着,像绷到极限的线。而那祭天祝词还在继续,那满场的钟鼓还在轰鸣,那千万人的朝拜还在进行。
凤九霄死死地撑着。她的意识在那无边的欲火之中一点一点模糊起来。她只觉自己像是被架在一团烈火之上反复炙烤。那穴内的珠子、那震响的铃、那滔天的欲火,正一点一点地将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的伪装尽数焚烧殆尽。她想叫,想放声大叫,想不管不顾地从这宝座上站起身来,伸手探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饥渴到了极点的地方。
可她知道她不能。她是宗主,她是凤凰,她不能。
于是她拼尽了最后一丝意志,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高亢浪叫硬生生压了下去。那浪叫在她喉间被碾碎、被压抑,最终只漏出了一丝极轻极轻的、如泣如诉的鼻音。"……嗯……"那鼻音轻得如风过天坛,满场皆以为只是山风拂过。没有一个人抬头,没有一个人起疑。
只有凤九霄自己知道,就在方才那一瞬,她究竟经历了什么。她的眼角终于逼出了一滴不肯落的泪,那泪极轻地顺着她那潮红的脸颊滑落下来,没入她紧咬的唇角,与那渗出的血丝混在一处——又咸,又腥,如她此刻这无处言说的狼狈与绝望。
坛下,云曦始终静静地望着这一切。她看见那高高在上的宗主、那威严赫赫的女王,此刻正坐在那宝座之上夹紧了双腿、咬破了嘴唇、掐穿了掌心,却仍死死地撑着那副端庄肃穆的皮囊。云曦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快意的笑。
"宗主。"她以传音再次遥遥送去一句,"您的腿夹得好紧啊。"
凤九霄的身子又是一颤,她缓缓垂下眼。那双赤金色的凤眸此刻早已蒙上一层迷离的水光。她望着坛下那静立的、微笑着的云曦,忽然没来由地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凤九霄了。
云曦站得很靠前。长老席最前列,紧挨着天坛石阶,抬头便能将宝座之上凤九霄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这位置本是她星轮长老的身份理所应当的座次,可今日,这位置却成了她最好的看戏的所在。
她早就看出凤九霄不对劲了。从大典一开始她便注意到那高高在上的宗主今日有些异样:那握着扶手的手指根根泛白指节凸起,仿佛在死死撑着什么;那额角渗着细密的汗,在晨光下一闪一闪的极不寻常;那本就端庄的凤颜此刻更是透着一丝极不自然的潮红。旁人只当是晨光太烈晒的,可云曦却看得明明白白——那是情动的红,是欲火焚身的红,是被那穴内的珠子、那震响的铃折磨到濒临崩溃时才会有的红。
云曦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宗主……您也有今天。"那滋味说不清道不明,有快意,有得意,有一种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女人一点点跌落神坛的残忍的愉悦。可与此同时,她心底却又泛起一丝极细微的酸涩。那酸涩如一根针轻轻扎着她的心,因为她知道,此刻正隔空折磨着这尊凤凰的,是她的主人。主人把那般精巧、那般淫毒的手段尽数用在了这凤九霄的身上。
"主人……"云曦垂下眼,心口微微一疼,"您对她,倒是上心得紧。"这醋意她压了又压,终究还是没压住。可她知道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主人的局不能破。于是她强压下那满心的酸涩,重新抬起了眼。
就在此时,坛下起了一丝极不寻常的骚动。一名天枢峰的长老微微偏过头,狐疑地朝宝座之上望了过去。这长老年逾五百,修为深厚,眼力也是极毒。他分明在那宗主的面上看出了一丝不该在祭天大典上出现的潮红与失态,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云曦心头猛地一凛——不好。她几乎是想也没想便上前一步:"宗主。"她高声道,声音清越如珠落玉盘,恰到好处地压过了那满场的钟鼓,"星轮峰,有要事,须当堂禀报!"
这一声不高,却带着化神大圆满的威压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天坛。满场长老、弟子皆循声朝她望来,那名狐疑的天枢峰长老也被这一声引了过去,收回了那落在宗主身上的探究的目光。凤九霄的眸子极快地朝云曦看了一眼,那一眼复杂至极——有惊,有怒,有被人看破的慌乱,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释重负。
云曦却神色如常,只朝那宝座深深一礼:"星轮峰,近日于神诀峰半山勘得一脉新生的灵泉。此灵泉性属水阴,正合祭天大典'敬天法祖、泽被苍生'之训。弟子斗胆,请宗主示下,是否将该灵泉列入今岁祭祀,献于天听?"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禀报了"要事",又抬出了"敬天法祖"的大义,将这临时插进来的禀报说得天经地义无懈可击。满场长老皆暗暗点头,那天枢峰的长老更是彻底被这一桩"灵泉"之事引去了心神,再顾不上探究宗主的异样。
凤九霄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强撑着面上挤出一丝端肃的威严,缓缓道:"准。灵泉之事,大典之后详呈于本座。"
"弟子,遵命。"云曦再拜,退回了长老席。一场险些暴露的危机,就此被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可这还只是开始。大典仍在继续,而凤九霄穴内那逆鳞珠、那欲铃却愈发变本加厉起来。那珠子贴着她的穴心疯了般地刮着,那铃在她穴内疯了般地响着,那欲火烧得她浑身发软几欲瘫软在宝座之上。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她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那潮红已经从她的脸颊一路蔓延到她那白皙的颈项、她的锁骨。
她死死抓着扶手,指甲早已嵌入了那赤金扶手之中。她怕,她怕自己撑不过这最后小半个时辰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的声音再次响起:"宗主,弟子斗胆,代宗主主持这'净坛'之仪。"云曦又上前一步,朝凤九霄深深一礼,面上是恰到好处的臣下的恭谨:"净坛仪程繁琐,弟子愚钝不敢妄动。然宗主主持大典至今已近一个时辰,恐有劳神。弟子斗胆,请宗主稍作歇息,这净坛之仪,容弟子代为主持。"
她这话说得恳切至极,可落在凤九霄耳中却字字如刀。"恐有劳神""稍作歇息"——这哪里是臣下的关切?这分明是替她遮掩那几乎已经遮掩不住的狼狈。凤九霄抬眸望向云曦,四目相对。云曦的眼中带着笑,那笑极淡极温婉,却深不见底。
"宗主。"云曦以传音送来一句,"您,可要稳住啊。"
凤九霄的手指猛地扣紧了扶手。良久,她才极轻地、极艰涩地吐出两个字:"……准。"
云曦笑了。她直起身,转向那满场长老、弟子,声音清越而端肃:"净坛之仪,起——"满场应声而动,钟鼓再起,那万千人的目光皆投向了云曦。而凤九霄终于在那满场目光被引开的、片刻的、来之不易的喘息里闭上了眼。她靠在那宝座之上,浑身止不住地发着抖。
她知道,她欠了云曦一次。不,她知道,她欠的哪里是云曦——是那站在云曦身后的那个人,那个她恨之入骨、却又止不住地在心底反复想起的青年。
坛下,云曦主持着净坛之仪,仪态万方滴水不漏。可她的心神始终分出一缕落在那宝座之上那尊颤抖的、狼狈的凤凰身上。她看着凤九霄那强撑的、摇摇欲坠的模样,心底那股又得意又泛酸的滋味愈发地浓了。
"得意什么?"她在心底对自己冷冷地道,"主人今日能这般对她,来日便能这般对你。"她顿了顿,随即又自嘲般地笑了:"可即便主人要这般对我……云奴,也甘之如饴。"
她抬起眼,望向那天坛之上那一片庄严的、肃穆的天光。那光照在凤九霄的脸上,也照在她的脸上——一个在人前强撑着摇摇欲坠,一个在人前微笑着滴水不漏。而她们身后,那个隔空操控着这一切的青年,此刻正透过窥欲镜静静地望着这场专为他上演的好戏。
净坛之仪,成了凤九霄最后的喘息。那片刻,云曦将满场目光尽数引了过去,她得以靠在那宝座之上闭上眼,将那几近崩溃的身子一点一点压下去。可那穴内的珠子与铃却不曾有一刻停歇。那逆鳞珠贴着她的穴心,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滚动,倒刺逆鳞刮过肉壁酥麻入骨;那欲铃更是疯了般地震颤,清脆的铃声一声声敲在她的心尖上。
她终究还是撑了下来。祭天祝词毕,净坛仪毕,最后一柱香也终于焚尽了。礼官高唱"礼成",大典结束了。
凤九霄缓缓睁开眼,强撑着从那宝座上站起身来。可就在她起身的那一瞬,她的双腿几不可察地一软——那穴内藏了一整个时辰的逆鳞珠与欲铃似乎也随着她的起身猛地齐齐发作,一股滚烫的酥麻自穴心直窜而上,激得她眼前一黑险些当众软倒。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那宝座的扶手,手指根根泛白,指甲几乎抠进了赤金扶手之中。她靠着那扶手闭了闭眼,待那阵灭顶的酥麻稍稍退去,才咬着牙硬是站直了身子。
人前,她依旧是那个睥睨天下的凤凰宗主。只是无人知晓,她那金红凤袍之下两条修长的腿正打着颤,几乎迈不开步子。
退场的时候,凤九霄走得很慢。她一步步从天坛之上走下来,那九九八十一级白玉阶她往常一步便可跨过,可今日这八十一级石阶却如刀山如油锅,每一步都走得她生不如死。因为每走一步,那穴内的逆鳞珠便会随着她的步伐滚动一下,那珠面上的倒刺逆着肉壁狠狠地刮过,一下又一下;而每当那珠子刮过,那欲铃便也跟着轻轻地响一下。
"叮……叮……"那铃声极轻极细,混在退场时的鼓乐声里本该无人听见。可在凤九霄耳中,那一声声铃响却像针扎在耳膜上。她只觉得,自己不是在走下天坛,而是在一点一点地把最后那一丝尊严碾碎在那八十一级石阶之上。而她那两条腿之间,那凤袍之下,淫水早已决了堤——那滚烫的蜜汁浸透了亵裤,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住往下淌,滑过她的小腿,渗进她那金红的凤袍下摆,随着她一步步朝前走,在地上拖出一道极淡的、几不可察的、淫靡的水痕。
满场长老、弟子皆俯首恭送宗主,没有一个人敢抬头,没有一个人看见那道水痕。只有凤九霄自己清清楚楚地知道那是什么。
她终于走下了天坛。在踏上最后一级石阶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下了脚步。她没有回头,可她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缓缓回过了身。她的目光落在了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宝座之上——那宝座青铜为骨赤金为饰,庄严肃穆俯瞰着整座天坛。可凤九霄却看见,那宝座的座面之上泅开了一小片湿润的、反着光的水渍。那一小片水渍在晨光下几不可察,可落在凤九霄眼中却如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那是她的。是她那守节百年的身子,在满场朝拜之中流下的淫水。那水浸透了她坐了一个时辰的、象征着威严象征着王权的宗主宝座。
凤九霄的身子轻轻地晃了一下。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自己的王座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那崩塌无声无息,却惊天动地。
"宗主?"身后传来云曦的声音,清越恭谨,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宗主可是身子不适?"
凤九霄没有回头。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宝座上的那一小片水渍,良久,才极轻地吐出一句:"……本座,无事。"她说得很慢很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这短短的一句话里,她心里的某一处已经轰然塌了。她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了。那象征着威严与贞洁的王座,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了。
她转过身,不再看那宝座,一步步朝着神诀峰下她的寝殿走去。那身影金红凤袍翻卷,依旧威仪赫赫,可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她自己碎成一地的尊严之上。
凤九霄几乎是逃回寝殿的。一进殿门她便屏退左右,将殿门重重合上落下门闩。那金红凤袍被汗水与淫水浸得半湿,贴在她那丰腴的身子上沉甸甸地坠着她。她再也撑不住了,腿一软,她顺着门板缓缓滑坐了下去。
空荡荡的大殿里,只剩她一个人和那满室的寂静。她颤抖着伸出手,一点点探向自己的身下,探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凤袍之中。她的手指触到了那穴口,那处已经被淫水泡得滑腻不堪,而穴内那逆鳞珠与欲铃还在一刻不停地折腾着她。凤九霄咬着牙将那手指探了进去,她摸到了那欲铃,那铃在她穴内正疯了般地震着。她两指一夹,将那欲铃一点点地往外拽。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她咬着下唇将那欲铃终于抽了出来,那铃上沾满了她黏腻的淫水,滴答滴答滴落在地上。可还没等她喘过气,那逆鳞珠却又在穴内猛地一滚,那倒刺逆鳞逆着肉壁狠狠地刮了过去。
"啊——!!"这一下,凤九霄再也忍不住了。一声高亢的、颤抖的浪叫从她喉间脱口而出,再也压不回去了。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那两团肥奶随着她的颤抖剧烈晃动,她那肥美的牝穴疯狂收缩着,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从那穴内喷涌而出,将她那金红凤袍泅湿了一大片。她瘫坐在地上,如一条被抽干了力气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逆鳞珠还卡在她的穴内,她再也没有力气去把它抽出来了。
就在这时,殿内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宗主,何苦呢。"那声音很轻很平静,带着一丝青年特有的清冽。
凤九霄猛地抬起头。殿内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人——剑眉星目,身形修长,一身玄衣。正是琅翎。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望着这个瘫坐在地、衣衫半解、浑身狼藉的凤凰宗主。凤九霄仰着头死死地盯着他,那赤金色的凤眸里燃着滔天的怒火,又掺着化不开的羞耻和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惊惶。"你……"她的声音嘶哑而颤抖,"你竟还敢出现在本座面前?"
琅翎没有答话。他只是缓缓蹲下身来,伸出手探向她的身下,将那枚还卡在她穴内、滴着淫水的逆鳞珠轻轻抽了出来。"嗯——!"凤九霄浑身一颤,喉间又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珠子被琅翎捏在指间,逆鳞之上沾满了她黏腻的、滚烫的汁水,在殿内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琅翎望着那珠子,忽然低低地笑了:"宗主,您这一坛的朝拜,都没能压住这一穴的水。"他顿了顿,抬眸看向凤九霄那双燃着怒火与羞耻的眼睛,"您说,这王座,您还坐得稳么?"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凤九霄的身子剧烈地抖了起来。她想反驳,想怒斥,想催动那合体中期的滔天修为将这青年碎尸万段。可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说的是真的——她的王座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浸透了,她的尊严已经在那一场大典上被那珠子与铃碾成了齑粉,她已经再也不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凤九霄了。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就在琅翎这一问落下的一瞬,她的身体深处竟又不争气地涌出了一股更烈的欲火。那欲火比方才大典上的更猛更狂,更让她无法抗拒。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在期待,期待这个青年对她做更过分的事。"不……"她声音发颤,几近绝望,"不……"
琅翎望着她,那副又怒又羞、却偏生藏不住渴望的模样,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向那渐渐西沉的天边:"宗主,您这一身的傲骨,这合体中期的道心,寻常手段是折不断的。"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冷了下来:"所以,弟子会为您种下一样东西。"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僵:"一样……东西?"她声音发颤。
"一样,"琅翎转过身望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能把您那守了百年的道心、您的常识、您的道德、您的一切,一点一点抽干的东西。"
他缓缓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到那时,您会发现,您这一身的傲骨,这一宗之主的尊严,这一百零三年的坚守,都会……"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从您的身体里,排出去。干干净净。"
说完,他直起身,头也不回地朝殿外走去。
凤九霄怔怔地瘫坐在地上。她望着那青年消失在殿门外的背影,只觉一股彻骨的寒意自脚底直窜上头顶。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她的身体却像是已经感应到了什么,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仿佛那青年方才那一番话,已经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埋下了一颗终将吞噬她一切的种子。
殿外,琅翎踏着夜色缓缓而行。他抬头望向那无垠的苍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凤九霄。"他低声道,"你的王座,本座收下了。"
第二十二章化鼎
祭天大典过后,神诀峰重又归于平静。至少表面上是。
可琅翎知道,那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汹涌。凤九霄被他夺了王座,那身傲骨却远未折断。她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可那具被欲火点燃的身子,又在夜里止不住地想着他。恨与欲的撕扯,正把她一点一点拖向深渊。
而这正是琅翎要的。他要在这只凤凰身上再落一步棋——不靠强攻,只靠一样东西,一样能把她道心、她的常识、她的道德、她的三观,一点一点抽干的东西。
这一夜,琅翎没有去神诀峰。他去了山腰一处极隐蔽的密室。
密室之中灯火如豆。琅翎盘膝坐于蒲团上,面前一字排开几样材料:寒蚕情丝、玄铁精、一缕封存的色欲之气,还有一团自他丹田缓缓抽出的本命欲火。那欲火紫红相间,如一条活物在他掌心跳动,灼灼逼人。
他先炼那根泄志淫茎。
欲火为引。他双掌一合,催动本命欲火,那火自掌心升腾而起,在半空凝成一团翻涌不定的紫红火焰,火焰深处似有无数细小的符文若隐若现,流转不息。色欲之气为体。他取过那缕封存的色欲之气轻轻一弹,打入火焰之中——那气一入欲火便如油入火,轰的一声,紫红火焰暴涨,颜色愈发妖艳。混沌之力为骨。他调动丹田中那缕混沌气息,不冷不热、不阴不阳,却透着一股天地未分之前的原始霸道,缓缓注入火焰。
三力交融。紫红火焰剧烈翻涌,中心渐渐凝出一点豆大的肉芽,非虚非实,半透明,如一枚初生的种子,隐隐透着一股"抽取"的意。
琅翎眼中精光一闪,双手结印,神念如潮,反复淬炼那点肉芽。肉芽在他神念下缓缓生长、拉长,最终化作一根寸许的肉茎——通体细密,茎身纹路如活物般游走,乍看如一根精巧的玉茎,细看却能发现茎身深处藏着一缕极淡的、摄人心魄的紫红光芒。
他捏起那根肉茎置于眼前,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低声道:"成了。"
此物一旦种入女修阴蒂,便会与她的道心神魂相连。此后她每至情动高潮,思维便顺着经脉汇聚至阴蒂,凝成一股"志精",随高潮射排而出。愈背德愈羞耻,志精凝得愈快,排得愈猛。更妙的是,这肉茎会随女修的欲火不断胀大,最终定格在约莫十五公分,与寻常男子的阳物一般无二——一旦勃起便如真阳物,不泄欲便无法软下。要么硬熬,要么自己动手排欲,没有第三条路。
"此等合道境道心,寻常手段攻不破。"琅翎收起肉茎,低声道,"可若是让你自己一口一口,把墙壁射空呢?"
他眼底掠过一丝深不见底的冷意:"到那时,你便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凤九霄了。"
炼毕淫茎,琅翎没有停手。他取过寒蚕情丝与玄铁精,开始炼制第二样东西——一双鞋,一双为凤九霄量身炼制的鞋。
寒蚕情丝织就鞋面。那情丝薄如蝉翼却又坚韧无比,与主人欲火心神相连。他以神念将情丝一丝一丝织成一双尖头细跟、无内里、露脚后跟的恨天高,鞋面上又以情丝缀了一圈细密的铆钉,颗颗如星,寒光凛凛,衬得那鞋既华美又凛冽。 而后是鞋跟。他取过玄铁精以欲火缓缓煅烧,玄铁在他神念下化作两根细长的、微微弯曲的鞋跟。然后他以欲火为墨、神念为笔,在那两根鞋跟上一笔一画刻下三个字——凤、九、霄。字迹端秀而凌厉,如凤舞九天,又暗藏锋芒。
做完这一切,琅翎望着那两根刻着名字的鞋跟,忽然笑了:"这鞋跟刻的是您自己的名字。您每走一步,便是把'凤九霄'三个字踩一次。您的名讳、身份、尊严,都会被您自己一寸一寸踩进泥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双鞋日间素净,入夜淫艳。到底要变作什么模样,全凭您自己心意所向。"
原来他还在鞋中藏入一缕欲火,随主人的心境令鞋身变幻颜色——白日素净的白,入夜淫艳的红。与其说是鞋在变,不如说是凤九霄自己在变。
最后是那丝袜。琅翎取过剩下的寒蚕情丝,以神念织成一双及大腿根部的扣带式丝袜。通体漆黑,薄如蝉翼,大腿根部缀着一圈细细的扣带,环着大腿将那丝袜牢牢吊在腿根,似勒非勒,将那熟透妇人丰腴的大腿勾勒得愈发性感。
情丝织就,贴肉蠕动。那双丝袜一旦穿上便会如活物一般贴着那双修长的腿缓缓蠕动、勒缠,将那敏感的大腿内侧一寸寸撩拨、刺激。
"寒蚕情丝,吊带丝袜。"琅翎低声道,"最适合熟透的女人。"
三样淫具尽数炼成:泄志淫茎,泄她道心;凤履恨天高,踩她尊严;吊带丝袜,缚她肉身。
琅翎望着面前三样泛着幽幽光芒的淫具,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向神诀峰上凤九霄寝殿的方向。夜色沉沉,那寝殿之中似乎还亮着一盏将灭未灭的灯。
"凤九霄,你这一身合道期的傲骨,寻常手段是折不断的。可这世上最锋利的东西从来不是刀剑——是让你亲手,把自己一点一点射空、踩碎。"
夜风拂过,卷起他的青衫。那三样淫具在如豆的灯火下泛着幽幽妖艳的光,仿佛正静静等待着它们的主人到来。
夜半,神诀峰。寝殿之内一盏孤灯将尽未尽。
凤九霄斜倚在软榻上,眉头紧锁,似睡非睡。这些日子她没睡过一个好觉,那被破瓜时点燃的凤凰欲火夜夜烧着她。她试过打坐、试过清心咒、试过把自己浸在冰水里,可那火愈压愈烈,愈忍愈炽,烧得她浑身燥热,辗转难眠。
此刻她正陷在一场半梦半醒的迷乱之中。朦胧间她又看见了那个人——那个让她恨之入骨、却又止不住在梦里反复想起的人。
"琅翎……"她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那声音又怨又软,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
就在这一声呢喃落下之际,寝殿的门极轻地开了,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
琅翎立在榻前,居高临下望着那软榻上衣衫半解、香汗淋漓的凤凰。她今日只着一件极薄的寝衣,被香汗浸得半湿,紧紧贴在她丰腴成熟的胴体上,将那两团高耸的肥奶、软得惊人的腰肢、肥硕滚圆的臀勾勒得纤毫毕现。两条修长的腿不安地绞着,腿心早已湿了一片。
他的目光从她潮红的、半梦半醒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腿间。他伸出手,极轻地褪去那件湿透的寝衣——一具守了百年、却被反复点燃反复折腾的熟妇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凤九霄似有所觉,长睫轻颤,却没有醒来。她只是在那半梦半醒之间微微张开了腿,仿佛在迎接,又仿佛在索求。
琅翎没有理会她的邀请。他自袖中取出那根泄志淫茎,伸手缓缓分开她两条丰腴的大腿,露出藏于腿心最深处的、那一粒敏感的、微微颤动的阴蒂——早已因情动而充血挺立,如一颗小小的、熟透的红豆。
他望着它,唇角微勾,催动丹田中的本命欲火,将那团紫红火焰裹于掌心,缓缓覆上那粒阴蒂。
"啊——!!"
凤九霄猛地睁开了眼。那最私密最敏感的一点被滚烫的欲火骤然包裹,一股前所未有的、又痛又爽的灼烫如一道惊雷自那一点轰然炸开,直窜她的天灵盖。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浑身剧烈痉挛。
"你……你做什么!"她惊恐地想要挣扎,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催动修为将他碎尸万段,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又软得不停使唤了。那欲火如潮水般自阴蒂涌遍全身,将她仅存的那一点力气尽数抽干。
"不……不要……"她嘶声哭喊,熟妇娇颜因痛楚与快感扭曲而潮红,"你对我……做了什么……"
琅翎没有答话。他一手按住她,另一手催动欲火,一点一点将那泄志淫茎种入她那粒敏感的阴蒂。那淫茎与她的阴蒂缓缓相融。
凤九霄只觉自己那最私密的一点正在一点一点灼烫、胀大、变形,那是一种雌雄颠倒的、灭顶的羞耻。她低头颤抖着朝自己腿间看去,下一刻瞳孔骤然放大——她的阴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寸许的、颤巍巍的、正在缓缓勃起的肉茎。那肉茎与她这具熟妇的身子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地长在了她身上,正随着她的情动一点一点变硬变大,如一根初生的、属于男子的阳物。
"不——!!"凤九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遮住那根不该属于她的东西,可那肉茎却越挺越硬,胀得她生疼。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羞耻的、让她整个灵魂都为之颤栗的胀痛。
"宗主。"琅翎终于开了口。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这是弟子为您备的礼。从今往后,您这一身的傲骨、您的常识、您的道德、您的三观,都会从这里,一点一点泄出去。"
凤九霄怔住了。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她的身体却像已经感应到了什么,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那肉茎还在不断地胀大、勃起,如一根烧红的铁钎,灼得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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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翎没有急着享用她。他俯身从榻边取过那两样东西——那双刻着她名字的凤履恨天高,和那双及大腿根部的吊带丝袜。
"宗主,莫怕。"他低声道,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冷意,"弟子今日,还要送您两样东西。"
他说着抬起凤九霄两条修长的腿,先套上丝袜。那情丝织就的丝袜一贴她的肌肤便如活了过来,缓缓蠕动、勒缠,将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撩拨得又酥又痒;大腿根部的扣带环着她的腿轻轻勒住,将那熟透妇人丰腴的大腿勾勒得愈发淫靡。
凤九霄的呼吸愈发急促。
而后是鞋。琅翎握住她的一只脚,将那双刻着"凤九霄"三字的恨天高缓缓为她穿上——鞋跟细长微弯,触地时发出极清脆的一声:"嗒。"他又为她穿上另一只:"嗒。"
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静静地望着她。
凤九霄怔怔地坐在榻上,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丝袜,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刻着自己名字的恨天高:"这鞋跟……上面刻的……"
"是您的名字。"琅翎接过她的话,一字一句,"凤九霄。您每走一步,便是把这三个字踩一次。您的名讳、身份、尊严,都会被您自己,一寸一寸踩进泥里。"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凤九霄穿着那双鞋坐在榻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那鞋跟硌得她心口生疼,可那丝袜贴着腿根的蠕动、那肉茎胀得她生疼的勃起,又勾得她欲火难耐。
她忽然明白了:这双鞋,是要她亲手把自己的尊严踩碎;这根肉茎,是要她亲手把自己的三观射空。
她,逃不掉了。
那肉茎一挺起来,凤九霄便知道今夜过不去了。琅翎没有碰她,他退到一旁寻了张椅子坐下,支着下巴就那么静静地望着她——那眼神像在看一出戏,又像在等她自动送上门来。
"宗主,憋着不好受吧。"
凤九霄蜷在榻上浑身发抖,死死并着腿想把那根不该长在她身上的东西藏起来,可那肉茎越挺越硬,胀得她生疼,如一根烧红的火棍卡在她腿心,上不去也下不来。一股股酥麻自茎根往她小腹深处钻,勾得那牝穴里也跟着涌出一股滚烫的汁水。
"你……你到底想怎样……"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弟子不想怎样。弟子只想看看,宗主您能忍到几时。"
凤九霄闭上眼不敢看他。可越是忍,那肉茎便越是胀,那欲火便越是烈。她只觉自己的身子像被人架在火上烤,腿心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逼着她去做那件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来,她的腿不受控制地缓缓分开,那根寸许的肉茎就这样颤巍巍地竖在她腿心,如一根初生的、狰狞的阳物。
"宗主,您说它现在是不是很想泄出来?"
凤九霄的脸涨得通红。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她想泄,她发了疯似的想泄,可这念头一冒出来,她便被自己的羞耻烧得无地自容——她是宗主,是凤凰,她怎么能……怎么能像个男人一样……
"不……"她摇着头,泪流满面,"我不能……"
"您能。"琅翎打断她,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因为不泄出来,它便不会软。它会一直硬着、一直胀着、一直折磨着您。要么您自己动手,要么弟子帮您。"
凤九霄浑身一颤。她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那个"帮",绝不会是让她舒服的意思。
僵持没有持续多久。那肉茎的胀痛很快磨光了凤九霄最后一丝意志,她终于在那极度的难耐中颤巍巍地伸出了自己的手。那只曾经执掌一宗、批阅天下宗卷的手,此刻正一点一点朝自己腿心那根狰狞的肉茎握去。
当她的手指触到那根滚烫的肉茎时,她浑身猛地一抖:"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漏出来。好烫。好硬。她几乎是本能地将手环上去,缓缓套弄起来。
"啊……"那陌生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如电流般自肉茎轰然窜遍全身,她仰起头,赤金色的凤眸瞬间蒙上一层迷离的水光。她一边哭一边动,那手越来越快,那呻吟越来越响,那肉茎在她的套弄下愈发粗硬滚烫,胀得几乎要爆开。
"不……要……要去了……"她哭着,套弄的手却停不下来。
终于,那肉茎猛地一挺。"啊——!!"一股白浊的、滚烫的液体自肉茎顶端骤然喷出来。那液体色如精液,却透着一丝极淡的金光——那是志精,是她这等强者守了百年、凝了百年的"骄傲"。
凤九霄瘫软下去,浑身剧烈痉挛着,望着那滩自己亲手射出来的东西怔怔出神。泄出的那一瞬,那快感比她此生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都要让她上瘾。可与此同时,她也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心头有一样沉甸甸的东西忽然空了——"守着宗主架子"这件事,似乎忽然之间没那么重要了。
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一部分"自我",可那快感却让她生不出半点后悔。
"您看,自己动手是不是舒服多了?"琅翎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
凤九霄偏过头不看他,可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就在她泄志之后,那肉茎非但没有软下,反而因那更盛的欲火愈发挺硬起来。它又胀起来了,胀得比方才还要疼。
凤九霄的身子一僵。她终于明白了:不泄便不软,而泄了之后那欲火又会卷土重来,让她再泄一次。这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折磨。
"不……"她哭着,可那只手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握上了那根滚烫的肉茎。
第二次。第三次。
她瘫在地上,一手握着自己那根肉茎反复疯狂地套弄,白浊的志精喷了一股又一股,她的意识在这一次次泄欲中渐渐模糊、涣散。那赤金色的凤眸终于彻底向上翻了过去,只余下一线眼白;红唇张成一个O字,发不出声,只漏出破碎的气音;嘴角更是在这失神的余韵中失控地向上勾起,勾出一抹淫乱的痴笑。
昔日高高在上的凤凰宗主,此刻正瘫在自己寝殿里,一手握着自己长出来的那根肉茎,像个瘾君子般翻着白眼,泄得神志全无。而琅翎就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他知道,从今夜起,这只凤凰再也回不去了。
"九霄。"他轻声唤道,声音如恶魔的低语,"从今往后,自渎这件事对您来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而您,已经选了无数次。" 那一夜之后,凤九霄便彻底陷了进去。她的身子先于她的意志沉沦了。白日里她仍是那个说一不二、铁腕无情的凤凰宗主,端坐于天凤殿中批阅宗卷、接见长老、威仪赫赫;可一到夜里,那被点燃的欲火便如附骨之蛆,将她拖向那张软榻,拖向那根长在她身上、甩不脱的肉茎。
而琅翎也从不逼她。他只是变着法子,拉着她玩一场场背德游戏。
第一场游戏,是在那扇百鸟朝凤屏风前。
那屏风紫檀为框、金线为画,上头百鸟齐飞簇拥着一只浴火的凤凰——那是她亡夫亲手所绘,是她守了百年、擦了百年的念想,是她心里最后一块不肯碰的圣地。可琅翎偏要在这屏风前占有她。
"宗主,您不是说这屏风碰都不许旁人碰么?"他自她身后缓缓贴上来,滚烫的胸膛抵着她的背。
凤九霄浑身发抖。她想挣扎、想逃、想护住那扇屏风,护住那最后一点属于亡夫的、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可她的腿却软得站都站不稳。那吊带丝袜贴着她的大腿根缓缓蠕动,那双恨天高鞋跟刻着她的名字,硌得她心口发疼。
"不要……"她哭着,声音破碎,"不要在这里……"
"为何不要?"琅翎低声问,手指已探入她那泥泞不堪的牝穴,"这里不是您最想他回来的地方么?您不是夜夜都对着这屏风唤他的名字么?那今夜,弟子便让您当着他的面看看——您这守了百年的身子,到底是谁的。"
话音落下,他猛地挺了进去。
"啊——!!"凤九霄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崩溃的浪叫。她双手死死撑着那屏风,那守了百年的执念在这一刻被那一下下疯狂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她对着亡夫亲手所绘的屏风,被肏得死去活来。
那背德如烈火,将她仅存的那一点贞洁烧得干干净净。而她腿间那根肉茎也随着这滔天的背德愈发挺硬,最终在那灭顶的高潮中猛地喷出一股白浊的志精——这一次泄出的,是她守节的执念。
那一夜过后,凤九霄发现,自己再望向那扇屏风时,心里竟平静了许多。那守了百年的执念,似乎被那一夜射空了大半。
第二场游戏,是奉茶。琅翎偏要在她最威严的地方折辱她。
那一日,天凤殿内,他命她穿上那件金红凤袍——凤冠、凤袍、玉带,一样都不许少——然后命她跪下来为他奉茶。
"宗主,这殿里您说了算。可到了弟子面前,您得跪着。"他坐在那本该属于她的凤椅之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凤九霄浑身都在发抖。她是宗主,是这衍天神诀宗至高无上的王,她怎么能跪在一个少年面前为他奉茶?可她的身子却已经先一步跪了下去。那双刻着她名字的恨天高触地发出清脆一声,她的膝盖抵在冰凉的金砖上,金红凤袍如一朵盛开的花铺了一地。
她颤着手捧起茶盏举过头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主人,请用茶。"
琅翎接过茶盏轻轻呷了一口:"乖。"
只这一个字,凤九霄的心便如被人狠狠剜了一刀。那"以下犯上"的背德让她的尊严泄得干干净净,她腿间那根肉茎又硬了起来,又在那一场折辱里喷出一股白浊的志精——这一次泄出的,是她的尊严。
第三场游戏,是变风格。
那双凤履日间素净、入夜淫艳。起初凤九霄恨透了这双鞋,可渐渐地,她竟学会了自己去变——白日里她穿着那鞋,鞋身是素净的白,端庄圣洁,与她那宗主的身份相得益彰;到了夜里她独自一人时,那鞋便不知不觉变作淫艳的红,如她心里那再也压不住的欲火。
再后来,她甚至学会了主动去换。
日间是威严的宗主,夜里是求欢的雌奴。
这"变"的过程,正是她三观一点点松动的写照。琅翎看在眼里,唇角缓缓勾起——他知道,这只凤凰已经开始自己往那深渊里走了。
几场背德游戏下来,凤九霄的常识、道德、三观肉眼可见地松动了。她开始觉得"背德"这件事似乎也没那么难堪了,甚至隐隐有些快意。每一次高潮排志、每一次肉茎勃起泄欲,她都会"变空"一点,而那变空的快感却让她愈发离不开那个少年。她从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夜里主动摸上他的榻。
她不知道,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变成另一个人。可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凤九霄沉沦得越来越深,主角却没有再亲自动手。他把这桩事,交给了云曦。
"曦儿,凤九霄这炉子火候差不多了。往后调教她,就交给你。"那一日,主角将云曦唤到跟前。
云曦垂着眼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走。她站在那儿,两根手指绞着衣角,那紫意隐于瞳底的眼睛时不时朝主角瞥去,欲言又止,小女儿般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了?"主角看出她的心思。
"主人……"云曦噘了噘嘴,声音又软又怨,"云奴这双足穴,还……还没被主人用过呢。这头一回,就要拿去踩那凤九霄……云奴,心里不痛快。"
原来她惦记的是这事。那双足穴是主角亲自为她炼成的御奴淫器,足心两张"嘴",可吮可吸,是采补与调教的利器。云曦本想着这双足穴的"第一次"定要留给主人,让主人第一个享用,如今却要用来踩别的女人,她自然满心委屈。
主角闻言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傻话。你的第一次,为夫早就占了。"
云曦的脸腾地红了。主角又凑近了些,在她耳边轻声道:"此番调教之后,你便随我出一趟远门。"
只这一句,云曦的眼睛瞬间亮了:"远门?主人要带云奴出远门?"
"嗯,只带你一个。"
云曦整个人都像是被这一句话点亮了。她欢快地应了一声,那脸上的笑怎么也藏不住,连带着整个人都轻盈起来,如一只得了糖的孩子:"那云奴,这就去!"她转身朝那寝殿走去,脚步轻快。
寝殿之内,凤九霄正蜷在软榻上神思恍惚。这些日子她被那根肉茎折磨得日夜难安:欲火一上来肉茎便胀得生疼,不泄便不软,逼得她一次次用那双手去套弄排欲。她泄得越多,那"自我"便越空,如今连她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是谁了。
殿门被轻轻推开。凤九霄抬起头,便看见云曦款款走了进来——那昔日与她同门相称、如今却已暗中叛了衍天、认了主子的星轮长老,此刻正笑吟吟地望着她。
"宗主。"云曦唤了一声,那声音甜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僵:"你……你想做什么?"
"主人吩咐了,让云奴来调教调教,我们这高高在上的宗主。"云曦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抬起一只脚——那脚上穿着一只紫舌淫罗恨天高,露趾,透明带子,鞋底隐隐透着一抹亮紫,正是主角赐她的御奴淫器,足心早已炼成了足穴。
云曦轻轻褪去那只鞋,一只白皙玲珑的玉足露了出来,足心两瓣嫩肉正微微翕动着,如两张饥渴的小嘴。
"宗主,您那根肉茎不是痒得很么?云奴这就帮您踩一踩。"她笑着,将那玉足缓缓伸向凤九霄的腿心。
足穴张开了。那两张"嘴"如活物一般一口含住凤九霄腿间那根挺硬胀痛的肉茎,缓缓吮吸、揉碾起来。
"啊——!!"凤九霄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那足穴吮吸之力何等厉害,她只觉自己那根肉茎被那两张软肉裹住又吸又咬,快感如排山倒海轰然将她淹没。
"不……不要……"她哭着,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挣扎,"云曦……你竟敢……"
"云奴有什么不敢的?宗主,您可是主人亲口许给云奴的调教之物呢。"云曦笑着,那足心愈发用力地揉碾起来。那足穴吮吸之间竟还带着一丝太阴癸水的凉意,与那肉茎的滚烫一冷一热,激得凤九霄魂飞天外。
"要去了……要去了……"凤九霄哭喊着,那身子如筛糠般剧烈颤抖。终于那肉茎猛地一挺,一股白浊的志精自茎顶骤然喷出,尽数射在云曦那白皙的足心之上。
"哟,宗主,您这泄得可比云奴想的快多了。"云曦低头看着自己足心那滩白浊,笑得愈发甜腻。
凤九霄瘫软在地浑身痉挛,那双赤金色凤眸失了焦,只剩一片涣散的水光。红唇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急促的喘息一声比一声弱,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伏在云曦足下再也抬不起头来。
而云曦只是微笑着望着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宗主在自己足下抖成一团、泄得神志模糊。昔日同门,今朝主仆,那背德比凤九霄自己想的还要深,还要烈。
调教持续了很久。云曦踩着凤九霄的肉茎一下又一下,直踩得她泄了又泄、泄得神志全无,那志精喷了一股又一股,将她守了百年的骄傲、尊严、执念尽数泄了个干净。
最后,云曦才慢悠悠地收回脚,俯身凑到凤九霄耳边轻声道:"宗主,您可记住今日了?从今往后,您这条命、这具身子,都是主人的。云奴不过代主人管教管教您罢了。"
凤九霄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云曦直起身转身朝殿外走去。走到殿门口时她忽然回头,望了一眼那瘫软在地、如一条丧家之犬的昔日宗主,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极复杂的滋味——有快意,有得意,有那压不住的、对主人的独占之醋,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怅然。
"主人竟为了这只凤凰费了这般心思……云奴可真是不甘心呢。"她在心底轻轻道。
可她终究还是笑了:"不过没关系。等这炉子炼成了,主人身边,总归是云奴站得最近。"
从这里,一点一点泄出去";沉沦过渡段"凤九霄的常识、道德、三观肉眼可见地松动了"→"凤九霄骨子里那点东西,肉眼可见地松动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衍天神诀宗的弟子们渐渐发现,他们那位说一不二、铁腕无情的宗主似乎变了许多。
往日里凤九霄主持宗务,凤眸一压满堂噤声,谁若办砸了差事轻则罚俸、重则废去修为,从不留情。可如今她眉眼间的凌厉竟一日日淡了下去,她开始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威压的笑,而是一种极温和极慈善的笑,如春风拂面,让人如沐暖阳。她处理宗务依旧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可那方式却温和了许多:哪个弟子犯了错,她不再动辄打杀,而是耐心指出错处、讲明利害,再给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哪个长老有了难处,她也肯放下宗主的架子好声好气地帮着出主意;对那辈分高的老前辈,她愈发恭敬,嘘寒问暖,如一个极懂事的晚辈。
一时之间,衍天宗上下无不称颂:"宗主近来真是越发和善了""是啊,从前只觉得宗主威严,如今才知道宗主还有这般慈爱的一面""有这样的宗主,是我等之福啊"。
人人都是这般说。可没有人知道,那副温和的笑脸之下,藏着的是一副怎样扭曲的模样。
只有凤九霄自己清楚,她快憋不住了。
那根长在她腿间的肉茎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随着她的欲火一日日胀大、勃起,如一根甩不脱的滚烫铁棍,逼着她去泄欲。她不敢在人前露出分毫,于是只能忍着:白天她端着那副温和的笑脸处理宗务、接见长老,将那一波波汹涌的射精欲望死死压在体内——她笑得越温和,忍得便越辛苦,那肉茎在她华贵的凤袍之下硬得发疼,胀得她额角冒汗,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到了夜里她才敢缩回寝殿关上门,用自己的手去套弄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将那满腔白浊的欲望一股股排出去。
她泄得越多,那欲望便越盛。
渐渐地,她开始意淫——意淫宗内那些年轻貌美的女修。那些女弟子穿着素净的仙裙从她面前走过,那腰肢、那臀、那腿落在她眼里,竟让她生出一股与从前截然不同的、属于雄性的占有欲。她甚至会在深夜里想着那些女修的身子,套弄着自己那根肉茎,泄得浑身发软。
一个女人,却有了男人才该有的欲望。这让她又羞又耻,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而让她更深陷其中的,是云曦的调教。
如今宗内上下人人都道宗主与那星轮长老关系好得如同亲姐妹。可不是么?那星轮长老上官云曦日日出入宗主的寝殿,两人有说有笑形影不离,宗主待她比待谁都亲近,赏赐不断礼遇有加;而那星轮长老也借着这份"恩宠"在宗内的地位水涨船高,隐隐已成了众长老之首。人人都艳羡这星轮长老攀上了宗主这棵大树,却无人知晓那寝殿之中所谓的"亲如姐妹",究竟是怎样一副淫乱的景象。
云曦还是那个云曦,可凤九霄早已不是那个凤九霄了。她跪在云曦足下,任由那双足穴踩着自己那根挺硬的肉茎一下又一下,直踩得她泄志、泄欲,泄得神志全无。她一边羞耻,一边却沉迷其中。
"宗主,您这脾气可是越来越好了呢。"云曦踩着那肉茎笑吟吟地道,"宗里那些长老都在夸您,说您慈爱宽厚,是个好宗主。可他们不知道——您这好脾气,是射出来的。您把那一腔的欲火都射空了,自然就没了从前的火气。"
凤九霄趴在地上喘着气说不出话,身子却猛地一颤。
是啊。她这越来越好的脾气、越来越温和的笑脸、越来越"慈爱"的假面,说到底不过是她那一腔属于凤凰的、至阳至热的火,都被那根肉茎一点点射空了。射空了火气,她便温吞了;射空了骄傲,她便和善了;射空了自尊,她便成了现在这副让人心服口服的"好人"模样。
她再也回不去了。
这一夜,凤九霄又摸到了主角的房中。她跪在榻前仰着头泪流满面,那根肉茎硬邦邦地抵着地面。
"给本座……"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破碎,最终还是改了那两个字,"给我……给我,好不好……"
主角坐在榻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宗主,您不是恨我吗?"
凤九霄哭得浑身发抖,可她的身子却一寸寸朝那榻上爬了过去。她终于明白了:她那一身的骄傲、那一腔的火气,都已经被那根肉茎泄得差不多了。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凤九霄了。
主角望着她那副彻底臣服的模样,缓缓勾起一抹笑,朝门外唤了一声:"曦儿,进来吧。"
云曦推门而入,笑吟吟地瞥了凤九霄一眼:"主人,这只凤凰可算是彻底认命了。"
那一夜,琅翎没有急着享用她。他坐在榻边,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地上、泪痕未干的凤九霄,伸手解开了衣带。
"想要?"他声音平淡,"自己来拿。"
凤九霄抬头望着那根挺立的肉棒,眼里已没了半分抗拒,只剩赤裸裸的、雌兽般的渴求。她颤着手扶住它,缓缓坐了下去。
"啊——!"那滚烫贯穿她的瞬间,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满足的浪叫,自己动了起来。肥硕的臀一起一落套弄着那肉棒,发出"啪啪"的淫响,两团肥奶上下乱甩,熟妇胴体香汗四溢。她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说骚话:"啊……主人……好深……凰奴的骚屄好痒……要主人的大鸡巴一直插……一直插……啊……"
琅翎躺在榻上由着她套弄,伸手揉捏着那乱甩的肥奶,低声道:"继续说,本座爱听。"
云曦在一旁看得又欢喜又泛酸——欢喜的是终于有了个一起侍奉主人的好姐妹,泛酸的是从今往后这多出来的女人要跟她抢恩宠了。她轻哼一声上前蹲下,伸出那条蛇一般灵活的长舌,凑向凤九霄腿间那根挺硬胀痛的阴蒂肉茎。
"凰奴,你这根东西也该有人伺候了。"她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那口穴猛地收缩,真空般地裹住肉茎吮吸起来,"咕啾咕啾"的吸食声淫荡到了极点,响彻寝殿。
凤九霄浑身剧烈一颤,套弄的动作都乱了节奏:"啊!主母……您吸得……凰奴要死了……"她快乐得无法自拔,一滴眼泪从潮红的脸颊滑落,"别怪我……我已经……不想忍了……"
那滴泪砸在榻上,转眼被满室淫水淹没。
琅翎望着这淫乱的场面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翻身将凤九霄压在身下:"凰奴,本座赏你一泡好东西。"他挺腰猛送,那滚烫的肉棒抵着穴心最深处骤然爆发。
"啊——!!"一股滚烫浓稠、蕴含至阳混沌之力的精液如决堤洪水般灌入她的体内。凤九霄的身子猛地弓起,只觉那精液如岩浆直冲子宫深处。下一刻异变陡生——她沉寂百年的凤凰血脉被那精液骤然激活,子宫疯狂雀跃起来,如饿了百年的孩子贪婪吞食着滚烫的精元;她的道体被精液中的欲气一点一点侵入改造;而她周身至阳至热的赤金离火,竟在欲气侵蚀下开始缓缓变化,那火焰的颜色从赤金一点一点向着紫色转变。
紫焰幽幽燃起,美丽,而又危险。
"这……这是……"凤九霄怔怔望着周身渐变的紫火,又惊骇又迷醉。
"夺凤格的第一炉火。"琅翎又挺腰送了一下,"离火化欲。从今往后,您这凤凰之火,便是本座的欲火了。"
那一夜他们不停地做爱。琅翎一次次射入,那精液一遍遍浇灌她的血脉、蚕食她的理智,她周身离火也随之一点一点紫得愈发妖艳。她的境界非但没有跌落,反而因欲气侵入隐隐有了攀升之势。她已经彻底离不开这根肉棒了——身体离不得,心也离不得,这便是一脚踏进了化鼎。
不知过了多久,凤九霄终于在极致的欢愉中软软滑下榻,跪在地上朝琅翎深深一拜:"凤奴,拜见主人。"而后又转向云曦,恭敬地唤了一声,"主母。"
云曦笑了,上前扶起她,柔声道:"好妹妹,从今往后,咱们便是一家人了。"
凤九霄脸一红,低下头:"是……一切都依主母。"
云曦拉起她的手,笑吟吟地道:"以后啊,咱们就在这宗门里,陪着主人,。"
凤九霄的脸愈发红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都依主母。"
末了,琅翎取出一套全身丝袜——连体,情丝织就,贴肉蠕动,正是长生宗赐予高阶女奴的修炼之物:"凰奴,这全身丝袜你平日穿着,助你修炼欲火。"
凤九霄双手接过,毫不迟疑地答应了。因为她发现就在方才,自己那因镇守宗门、久疏修炼而停滞多年的境界竟开始攀升了。以欲为源,愈淫愈强,她再也回不去了。
天边泛起第一线鱼肚白,这一夜终于到了尽头。
凤九霄与云曦一左一右伏在琅翎身侧,两条舌头同时舔上那根滚烫的肉棒。云曦率先含住顶端,口穴一缩真空吮吸,发出"咕啾"一声;凤九霄慢了一步也不恼,只伸舌沿着根部一寸寸往上舔,将两颗囊袋含入口中轻轻吮弄。
"嗯……"琅翎低吟一声,抚上两人的发顶。
一火一水,一熟一媚,两个女人跪伏在他腿间,如两条发情的雌兽争相侍奉着那根肉棒。
云曦抬头媚眼如丝地白了凤九霄一眼:"妹妹,这头一口,是主母的。"
凤九霄脸一红也不争,只把那囊袋吮得更卖力:"是……主母先,凰奴在后面接着便是。"
云曦得意地轻哼一声,将那肉棒整根吞了进去,口穴深处一阵阵紧缩,吮得琅翎倒吸凉气。她那条蛇舌缠着肉棒时卷时绞、时吸时舔,直把琅翎伺候得浑身酥麻。
凤九霄在一旁看得眼热,腿间那根阴蒂肉茎早已硬得发疼,一滴滴白浊不受控制地渗出来:"主母……凰奴也想要……"
云曦吐出肉棒喘着气,斜睨她一眼笑了:"急什么,这好东西得慢慢分。"她说着凑上前去,一把含住了凤九霄的唇。
两个女人当着琅翎的面舌吻起来,两条香舌如蛇般交缠吮吸,"啾啾"的水声与方才的口交声交织在一起,淫乱得让人血脉贲张。凤九霄被吻得身子发软,那双凤眸愈发迷离,周身紫色离火也随着情动烧得愈发妖艳。
"好了,本座还没尽兴。"琅翎终于开口,伸手将凤九霄拽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榻上。那肥硕的臀高高翘起,两瓣蜜桃般的臀肉间,湿淋淋的牝穴正一张一合吐着蜜汁。
"凰奴,自己掰开。"
凤九霄乖乖伸出手将自己的臀肉掰开,回头媚眼如丝:"求主人,肏凰奴……"
琅翎再不客气,挺腰一插到底。"啊——!"凤九霄仰头浪叫,那滚烫的肉棒直捣穴心最深处。琅翎挺动腰身一下比一下重,肥硕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翻起阵阵淫靡臀浪。
云曦也不甘寂寞,爬上前去将那根挺硬胀痛的阴蒂肉茎一口含入嘴中卖力吮吸,如吃一根美味的糖棍。凤九霄被前后夹击,快感如排山倒海般将她彻底淹没。
"啊……主人……主母……凰奴要死了……要去了……啊——!"她哭喊着,身子绷到极致随即剧烈抽搐起来,一股股蜜汁自牝穴喷涌而出,那根肉茎也在云曦口中射出一股白浊志精。
云曦仰头将那志精尽数吞下,舔了舔唇,笑得妖媚:"妹妹的味道,真甜。"
琅翎抽出肉棒,将云曦也按到身下。两个女人并排跪趴在榻上,两个肥硕的臀高高翘起,如两朵盛开的淫花。
"一起。"琅翎挺腰,先入云曦,又入凤九霄,交替着一下又一下,将这两个彻底臣服的女人肏得浪叫连连。
"啊……主人……"
"主人……好深……"
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将这本该清静的寝殿变成一片淫乱的极乐之地。
凤九霄扭过头,望着身旁同样被肏得香汗淋漓的云曦,忽然笑了,那笑温柔又淫荡:"主母……日后,咱们便一起伺候主人……"
云曦也转过头,回以同样淫荡的笑:"好妹妹,说好了,一起。"
琅翎听着这两声,心头一热,腰下愈发用力。
这一夜还长。而这两个从此谁也离不开谁的女人,也好似终于在这一场彻骨的欢愉里,结成了永生永世都不分开的姐妹。
殿外夜风呜咽。而那扇隔在神诀峰与天衍殿之间的门,似乎正被这夜风吹开了一条极细的缝。
沈清雨,还不知道属于她的那一场就要来了。
第二十三章 · 剑心蒙尘
衍天神诀宗,表面上,一切如常。
凤九霄依旧是那个凤九霄。白日里,她端坐于天凤殿,批阅宗卷,接见长老,凤袍金红,凤钗高挽,眉间一点朱砂火焰纹灼灼逼人。她待人和善,处事公允,那说一不二的威仪仍在,只是威仪底下多了几分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宗内上下,无不对这位愈发慈爱的宗主,愈发地死心塌地。
可到了夜里,那副宗主的皮囊,便会被她亲手一寸寸剥下来。
这已经成了她每日的固定节目。
入夜,寝殿。凤九霄屏退左右,落上门闩,走到铜镜前,望着镜中那个端庄威严的自己,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吐出的不是倦意,是压抑了一整个白日的欲火。
她褪下凤袍、凤钗,褪下那一身属于宗主的庄重,取出主角赐她的那套全身丝袜。连体的,情丝织就,贴肉蠕动。她将那丝袜一寸寸套上自己丰腴成熟的胴体,情丝一贴肌肤便活了过来,缓缓勒缠,将她两团肥奶、腰肢、肥臀、两条长腿紧紧裹住,勾出一道道淫靡的曲线。这丝袜是修炼之物,能助她炼欲火。可此刻那情丝勒着她,却如千万只小手,在她身上各处敏感的地方轻轻揉着、捻着、撩拨着。她只觉浑身都烧了起来,那根长在腿间的阴蒂肉茎更是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将丝袜顶出一个狰狞的形状。
"主人……"她对着镜中那个裹在丝袜里媚态横生的自己,低低唤了一声,"凰奴,来了。"
那一夜,她在书房里找到了主角。
主角正坐在她的凤椅之上翻着一册宗卷,头也不抬。凤九霄穿着那身裹体的丝袜,与那双刻着她名字的恨天高,一步一步摇曳生姿地走到他面前,缓缓跪了下去。
"主人,"她仰起头,那双赤金色的凤眸里早已是化不开的情欲,"凰奴来侍奉您了。"
主角这才放下宗卷,垂眸看她:"今日,来得早些。"
"凰奴……"凤九霄脸颊微红,声音却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渴,"想主人了。"
她说着便伸出手去解主角的衣带,动作熟练急切,哪里还有半分宗主的矜持。主角由着她,将那挺立的肉棒释放了出来。凤九霄如获至宝般凑上前去,伸出香舌,先沿着那肉棒自下而上缓缓舔了一遍——那舌头滚烫湿滑,如一条饥渴的蛇。
"唔……主人的味道……"她痴痴呢喃着,随即张开嘴,将那肉棒整根吞了进去。
"咕啾——咕啾——"
她卖力吞吐着,熟妇的娇颜因这淫靡的侍奉愈发迷离潮红。两团肥奶随着她的动作在丝袜包裹下轻轻晃动,肥硕的臀更是不自觉地轻轻摇摆,像风里的柳条,又带着说不出的骚浪。主角伸出手,抚上她的发顶,如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那之后,是背德游戏。
主角偏要她穿着那件金红凤袍,做那最淫乱的事。
"宗主,"他道,"白日里,您不是最端庄么?那今夜,弟子便要您穿着这凤袍,给弟子肏。"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颤。她想起白日里,自己穿着这凤袍接见长老、主持宗务,是何等的威严。可此刻却要穿着这凤袍跪在这书房里,被这少年肏得死去活来。这背德让她又羞又耻,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是……"她颤声道,那媚眼愈发水润,"凰奴遵命。"
她重新穿上那件金红凤袍——凤冠、凤袍、玉带,一样不少——然后跪趴在书案之前,将那肥硕的臀高高翘起。凤袍的下摆被她自己掀起来,露出那裹在丝袜里、淫靡不堪的牝穴。
"求主人……"她回过头,媚眼如丝,"肏穿凰奴……"
主角再不客气,挺腰一插到底。
"啊——!!"凤九霄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凤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歪斜,金红凤袍如一朵盛开的淫花,铺满了书案。
"啪!啪!啪!"主角挺动腰身,一下比一下重,肥硕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凤九霄被肏得熟妇娇颜潮红如血,香汗四溢,一声声淫乱不堪的浪叫从她红唇里溢出来。
而更奇异的,是她周身那离火——早已尽数转成紫色,此刻随着情动自体内翻腾而起,将整座书房映成一片妖异的紫。那紫焰美得惊心动魄,又危险得让人心悸。
"主人……啊……凰奴的离火……要化了……"凤九霄浪叫着,紫焰随着她一次次高潮愈发炽烈妖艳,"凰奴要去了……啊——!!"
一声凄厉的浪叫,她的身子猛地绷到极致,随即剧烈痉挛起来。那紫焰也在这一瞬间轰然暴涨,将她的身影尽数吞没。
良久,紫焰才缓缓敛去。凤九霄瘫软在书案上,浑身香汗淋漓。凤袍早已凌乱不堪,丝袜被撕开几道口子,那根阴蒂肉茎更是在方才的高潮里射出一股白浊的志精,糊了她一腿。她喘着气转过头,望着主角,脸上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满足与沉沦。
"主人……"她哑着嗓子痴痴唤着,"凰奴好幸福……"
主角没有应她。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书房的窗前。夜色沉沉,他望着窗外无边的黑暗,忽然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笑。
"幸福么?"他低声道,仿佛对着那黑暗,"那本座便让你,再幸福一些。"
他说着,目光缓缓投向书房之外某处极暗的角落——那里似乎有一道极轻的、几不可察的身影,正躲在夜色之中,浑身发抖。
主角没有点破。他只是转过身,望着那瘫软在书案上、彻底沉沦的凤凰,轻声道:"游戏才刚开始。凰奴,明日,本座要你在那议事大殿上,玩一场更刺激的。"
凤九霄闻言,身子又是一颤,可眼里却燃起一抹更盛的欲火。
"是……"她低声道,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凰奴遵命。"
而窗外那道躲藏在暗处的身影,终于再也忍不住,转身跌跌撞撞地逃了开去。她逃得那样狼狈,仿佛那书房里的每一分淫乱,都化作了一柄柄无形的剑,狠狠刺进了她那颗曾经无瑕的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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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雨睡不着。
子时已过,她盘坐在剑庐之中,膝上横着那柄从不离手的窄锋长剑,却怎么也入不了定。心口那处一阵阵发紧,那无瑕剑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着,一收一缩,搅得她坐立难安。
她索性起身,提剑,出了门。
夜风清寒,掠过凤鸣山的崖壁,呜呜作响。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本想借这夜风吹散心头的燥意,可那燥意非但未散,反而随着她的脚步,一点一点往她骨子里钻。
走到神诀峰半山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听见了——一阵极轻、极压抑的声响,从峰顶那宗主寝殿的方向,断断续续地飘了下来。那声响似哭似笑,似痛苦的喘息,又似某种她从未听过、却本能地感到心慌的呻吟。
沈清雨的剑眉微微一蹙。这深更半夜,宗主寝殿里,怎会有这样的动静?
剑修的本能驱使着她,循声走了过去。
寝殿的门虚掩着。一线暖黄的烛光自门缝里透出来,落在她那张冷艳的脸上。
沈清雨本不该偷看。她是首席大弟子,剑修一脉的执剑之人,行的正道,做的坦荡之事。可鬼使神差地,她却缓缓凑近了那门缝。
然后,她看见了。
她看见,她那奉若神明的宗主,那衍天神诀宗至高无上的王,此刻正穿着一身裹体的黑丝,跪趴在冰凉的金砖之上,如一条发了情的牝兽。她那一头火红的长发散乱地铺着,肥硕的臀高高翘起,而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少年,正挺着那狰狞的物事,从她身后,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贯穿着她。
"啊……主人……好深……凰奴要死了……"
那一声声淫乱不堪的浪叫,自她最敬重的宗主口中溢了出来。
沈清雨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是宗主?那是那个睥睨天下、说一不二、独力撑起一宗的凤凰女王?
她浑身,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而就在这时,她感到自己的胸口,忽然起了一丝极异样的变化。
沈清雨生得高挑,肩背挺直,如一支绷紧的剑。平日里她总是一身素白剑衣,将那副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可没人知道,那素白剑衣之下,藏着一对与她那冷冽性子极不相称的丰硕——,沉甸甸的,雪白饱满。
这对奶子平日里被她用剑衣与束带死死勒着、压着,从不肯叫人看出分毫。她嫌它累赘,嫌它碍事,更嫌它与她那清冷如剑的道心格格不入。
可此刻,那对被压制了二十余年的丰硕,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
先是一阵极细微的、陌生的胀。那胀自她胸口深处缓缓升起来,如有一团火正在那两团软肉里慢慢烧着。那被她勒得死紧的剑衣,竟渐渐地觉得紧了。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那两团丰硕随着她越来越急的呼吸,在剑衣的束缚下剧烈起伏、胀大,将素白的衣襟撑得鼓鼓囊囊,束带勒得她生疼。
"唔……"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从她紧抿的唇间漏出来。
沈清雨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对平日里被她束缚得一丝不苟的丰硕,此刻竟涨得似要破衣而出。那两点更是不知羞耻地硬挺起来,将薄薄的剑衣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摩擦着粗糙的衣料,传来一阵又酥又麻又痒的陌生快感。
"不……"她低低喘息着,"这……这是……"
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竟在看着那淫乱一幕时起了反应。那对最大、最丰硕的奶子,竟成了她身体背叛的第一处。
她想逃。她想转身,离那门缝、离那淫乱的景象、离那让她浑身发烫的陌生情欲远远的。可她的脚却像生了根,她移不开眼。
那门缝里的景象如毒如魔,缠着她,勾着她。她看着那少年如何一下下肏着她的宗主,看着那宗主如何一声声浪叫着"主人",看着那周身的紫色离火如何翻腾、妖异、美丽而危险。
而她胸前那两团,也随着这每一幕愈发地胀、愈发地挺。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衣料,磨得她浑身发软。腿间更是不知不觉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
沈清雨彻底慌了。她猛地转过身,如一个被人撞破了天大秘密的做贼心虚之人,跌跌撞撞地朝山下逃去。
她逃得那样狼狈。那柄从不离手的剑被她死死攥在手里,剑柄硌得她掌心生疼。可更疼的是她的胸口——那对丰硕在她奔逃的颠簸中一下下甩动、胀痛,如两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又羞又耻,又止不住地发软。
她逃回了剑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夜色里她剧烈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硕仍在胀着、挺着,那两点仍旧硬邦邦地顶着早已凌乱的剑衣。
她颤着手,缓缓解开那束缚了她二十余年的束带。
"哗"的一声,那两团雪白丰硕终于挣脱束缚弹了出来,在昏暗的月光下晃出两团惊心动魄的乳浪。乳尖两点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豆。
沈清雨怔怔望着自己的胸口,望着那对此刻正散发着陌生的、令她恐惧的情欲气息的丰硕,忽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身子,这奶子,这无瑕的剑心,是不是都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她猛地抓起那柄长剑,紧紧抱在怀里,如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夜色沉沉。随着那未平的心绪一下下起伏着、胀着、烫着,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剑心,已经蒙上了一层洗不掉的尘。
沈清雨本以为,那一夜不过是一场噩梦。天亮了,梦便该醒了。她还是那个衍天宗的首席大弟子,还是那个剑心无瑕、剑意如虹的沈清雨。只要她重新握起剑,一切便都能回到从前。
可她错了。
晨起,她照例提剑去了剑崖。
剑崖之上,云雾缭绕。她站在崖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满心的杂念尽数压下去。然后,她拔剑。
剑光,如雪。
可就在剑出鞘的瞬间,沈清雨便觉出了不对——那剑意,散了。 她这一剑本该凝练如一、如虹贯日,可那剑意却在半途无端地溃散开来,如一朵被风吹散的云。剑招也跟着走了样,那本该精准无匹的一剑,竟偏了半寸。
"怎么会……"她低声道,心中涌起一丝慌乱。
她稳住心神,又刺出一剑。这一剑,更糟。
她那一身剑骨本已与剑合一,可今日她的身子却像是多出了一样不该有的累赘——那一对沉甸甸的丰硕。她每刺出一剑,那对丰硕便会随着她的动作重重甩动一下,牵引着重心,让她那原本稳如磐石的剑势一而再地失了准头。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甩动之间,那对丰硕竟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的、似曾相识的快感——与昨夜如出一辙。
她的脸顿时烧了起来。
"不……"她咬着牙,一遍遍出剑、收剑,试图用那熟悉的、枯燥的剑招将心头的杂念压下去。可那杂念却如野草,越压越长。
练剑不成,她便去御剑。
御剑飞行本是剑修的看家本领。沈清雨御剑向来快如惊虹、稳如泰山。可今日她踏上那窄锋长剑才一升空,便觉脚下的剑竟微微颤抖起来。那剑如人,握不稳了。
她的身子也跟着在剑上摇晃起来。那对丰硕在凛冽的高空罡风里被吹得剧烈起伏、胀大,将素白剑衣撑得鼓鼓囊囊,又随着剑身的颤抖一下下甩动、摩擦着衣料。粗糙的剑衣磨着那两点早已又硬挺起来的乳尖,磨得她浑身一阵阵发软。
"轰——!"她的剑终于失控,猛地朝下坠去。沈清雨大惊,拼力才在坠地之前稳住身形,狼狈地落回地面。
她喘着气站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那柄剑插在她脚边,剑身仍在嗡嗡地颤。而她的心,比那剑颤得更厉害。
夜里,她打坐。
可那心魔却如影随形。她刚闭上眼,殿内的淫乱一幕便又浮现在眼前——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如何穿着黑丝跪在地上,如一条母狗,被那少年肏得死去活来;那一声声淫乱的、让她心慌的浪叫;自己那对丰硕如何不受控制地胀、挺、烫。
心魔趁机疯长。
"沈清雨,你不干净了。你的剑心,已经裂了。你也会变得跟那宗主一样。"
那心魔之声如毒蛇,钻进她的灵台,啃噬着她那道已经摇摇欲坠的道心。
她的灵气忽然逆冲而起,如脱缰的野马,在她经脉之中疯狂乱窜。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更是一阵阵痉挛起来——走火入魔的前兆。
她拼力运转剑心,才将那暴走的灵气勉强压了下去。可这一压,却让她浑身虚脱般地瘫软在地。
那一夜,她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那剑意清寒如星的少年朝她走了过来。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缓缓覆上了她的胸口。那对丰硕被那少年隔着剑衣轻轻揉捏着,滚烫的掌心、捻着两点硬挺乳尖的指尖,传来一阵阵灭顶的、让她浑身战栗的快感。
"沈师姐,"那少年低声道,"您的剑不干净了。让弟子帮您洗洗。"
然后,她看见自己竟如那宗主一般,缓缓跪了下去,跪在了那少年的胯下。
"不——!!"沈清雨猛地惊醒。她坐起身来,满头冷汗,剧烈喘息着。
夜色沉沉,剑庐之中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和那怦怦的心跳。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对丰硕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那两点硬邦邦地挺着,将薄薄的寝衣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而她的身下早已一片泥泞,湿意滚烫黏腻,浸透了亵裤,将身下的被褥都泅湿了一大片。
沈清雨僵住了。她缓缓抱紧自己的双臂,蜷缩起身子,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终于对自己生出一股彻骨的恐惧——那无瑕的剑心,已经不无瑕了。
天亮了。
沈清雨走到铜镜前。镜中映出她那张冷艳的、却透着一丝掩不住的苍白与失神的脸。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望着那对怎么也藏不住的丰硕,望着那早已蒙上了尘的剑心。良久,她才极轻地、极艰涩地吐出一句:
"沈清雨……你,到底怎么了?"
铜镜无言。只有那镜中的女子与她四目相对,眼中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迷惘与恐惧。
---
沈清雨知道,自己不该再去。
可每到夜里,她总会鬼使神差地走到那寝殿之外。她自己都说不出那究竟是为了什么。有时她对自己说,那是查证,是为了看清宗主究竟沦陷到了何种地步;有时她又对自己说,那是为了寻个机会,将那个胆敢染指宗主的少年一剑了断。
可她心里隐隐清楚,都不是。
是那藏在她灵台深处的欲种,如一只无形的手,牵着她的脚,一次次将她引到那门缝之前。
这一夜,她又去了。
殿内,烛火通明。她贴着门缝,看见的是比上一次更淫乱的景象。
她的宗主凤九霄正仰面躺在榻上,双腿分得大开。而那星轮大长老上官云曦正踩着一双紫舌恨天高,那白皙的玉足足心竟如一张嘴,一张一合地含住了宗主腿间一根狰狞的、勃起的肉茎——那是宗主自己长出来的一根,不属于女人的东西。
"主母……用力踩……凰奴好痒……啊……"
那一声声淫乱不堪的呻吟,自她那奉若神明的宗主口中溢出来。
沈清雨浑身又是一僵。她看见云曦笑着,足心愈发用力地揉碾着那根肉茎,直踩得凤九霄浑身痉挛,射出一股白浊的液体。她看见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如何一声声唤着"主人"、唤着"主母",媚态横生,彻底驯服。
而更让她浑身发抖的是,她自己的身子又起了反应——比上一次更甚。
胸口那两团被束带死死压着的丰硕又胀了起来,比上回更猛更烫,如两团烧红的炭,顶在衣料之下,磨得她又酥又麻;那两点又硬挺起来,将剑衣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腿间又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沈清雨死死咬着下唇。她一边恶心着那殿内的淫乱景象,一边却又移不开眼。她甚至感到自己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往自己身下探去——那手指隔着衣料触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地方,一股灭顶的、陌生的快感自指尖轰然窜遍全身。
"唔……"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将那一声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压了下去。她的脸涨得通红。
她分不清了。她究竟是来查证的,还是来偷看的?
这撕裂如一把无形的剑,狠狠劈在她的剑心之上。那剑心的裂口越扩越大,那黑丝越生越多。
又过了几日,沈清雨第三次来到了那寝殿之外。
这一次,她看见的是更多。
她看见那少年正坐在凤椅之上,而她的宗主与那星轮长老一左一右,如两条发情的雌兽,争相侍奉着那少年的肉棒。两个女人四条腿跪在地上,两张嘴一上一下,抢着去舔、去含、去吸那根狰狞的物事。
"咕啾——咕啾——"
那淫靡的水声响彻整座寝殿。
"主人,是我的……"
"妹妹,让主母先……"
那争抢之声、喘息之声、呻吟之声交织在一起,如一把最淫乱的魔音,灌进了沈清雨的耳朵。
她看见,那曾经睥睨天下、说一不二的宗主,此刻竟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般,用嘴去接那少年赏赐下来的一滴一滴白浊的液体。她看见,那曾经端庄清冷的星轮长老,此刻竟伸出蛇舌,将那些白浊尽数舔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而她自己,藏在那门缝之外,浑身发抖。
胸口那两团又胀起来,胀得几乎要爆开;腿间早已一片泥泞。她的手已经探进自己的衣襟,揉捏着那两团胀得发疼的软肉。
她一边揉着,一边流着泪。
"不……"她无声地哭着,"我……我到底怎么了……"
她终于再也撑不住了。她瘫坐在那寝殿之外,握着那柄从不离手的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那剑冰冷坚硬,如她曾经那颗无瑕的剑心。可此刻那剑心已经蒙上了厚厚的尘,那尘洗不掉也擦不净,正一点一点地将她拖向那无边的深渊。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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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雨的剑,再也练不下去了。
剑崖之上,她一遍遍出剑、收剑,可那剑意散了便再也聚不起来,剑招走样得连她自己都不忍再看。那柄曾与她心意相通、如臂使指的窄锋长剑,如今握在手里却重如千斤,剑身嗡嗡地颤,如一颗摇摆不定的心。
她的境界开始停滞了。不止是停滞,那引以为傲的剑境竟隐隐有了倒退之势。体内的灵气一日比一日浮躁,剑心一日比一日晦暗。一丝丝不知从何而来的煞气趁虚而入,如跗骨之蛆,缠上了那颗曾经纤尘不染的剑心。
她怕了。她终于对自己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隐隐意识到自己正在步宗主的后尘。
可她停不下来。每到夜里,她仍会鬼使神差地走到那寝殿之外,贴在那门缝之前,看着那一幕幕让她又恶心、又沉沦的淫乱景象。她一边痛恨着自己,一边却又移不开眼。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在那少年的算计之中。
琅翎其实早就察觉了。那藏在暗处、夜夜偷看的颤抖身影,他早已看得清清楚楚。那一次次因情动而紊乱的呼吸,那压抑不住的极轻的呻吟,都逃不过他那一双极乐天眼。
可他非但不揭穿,反而故意让那些淫乱的场面愈发露骨、愈发诱人。
他在请君入瓮。
他知道,沈清雨的剑心已经蒙尘至深。他只需再添一把火,那尘便会再也洗不掉了。
这一夜,琅翎没有像往常那般纵情声色。他让凤九霄与云曦一左一右侍奉在侧,那场面淫乱到了极致。而他,却微微侧过头,朝那门缝之外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
然后,他开口了。
"沈师姐。"
那声音不大,却如一道惊雷,劈在了那藏身暗处的沈清雨头顶。
"来了,便进来,看个清楚。躲在外面,弟子怎么给您敬茶?"
殿内,凤九霄与云曦同时一怔。殿外,沈清雨魂飞魄散。
她如遭雷击,浑身僵硬。那藏了多日的、见不得人的秘密,竟早已被那少年看得一清二楚。
她转身,拔腿便逃。她逃得那样仓皇,那柄剑在她手中疯狂地颤着,如她那颗已经彻底乱了方寸的心。
"沈师姐,逃什么?"身后传来那少年带着笑意的声音,"弟子又不会吃了您。"
那声音如影随形,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灵台,钻进她那已经裂得支离破碎的剑心。
她逃回了剑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冷得刺骨。她抱着那柄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胸口那两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胀着、烫着,那两点硬邦邦地顶着衣料,传来一阵阵令她羞耻到极点的酥麻。腿间早已一片泥泞。
她低头望向手中的剑。那剑身如镜,映出她那张苍白的、失神的、早已不再清冷的脸。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曾用这柄剑照见了一个少年的剑意。那剑意清寒如星,孤冷而净。那时她以为,那是她此生唯一能看进眼里的东西。
可如今,那少年却亲手将她的剑心一层层地剥开、染黑,直到那尘厚得再也洗不掉。
"沈清雨。"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嘶哑而绝望,"你的剑心……已经不干净了。"
窗外,夜风呜咽,如泣如诉。
而她那颗曾经无瑕的剑心,已经彻底蒙上了再也擦不掉的尘。只等那少年张开他的网,然后,她自己撞进去。
第二十四章 · 染浊
自那夜被点破偷看之后,沈清雨再也没能睡过一个安稳觉。
她整夜整夜地抱着那柄剑,蜷在剑庐的角落里,浑身发抖。那人最后那一句"沈师姐,逃什么?弟子又不会吃了您",如一根毒刺扎在她的剑心上,拔不出也化不掉。
这一夜,她正蜷在榻上,昏昏沉沉,半梦半醒。
剑庐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沈清雨猛地睁眼,抓起剑弹身而起。可当她看清门口那人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琅翎。
那人一袭青衫,踏着月色缓步而入,脸上挂着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似笑非笑的神情,就那么一步步朝她走来。
"沈师姐,好兴致。"他轻声道,"这么晚了还抱着剑,不睡么?"
"你……你来做什么!"沈清雨的声音抖得厉害。她举剑,剑尖直指那人,可那剑尖却抖得如风中的残叶。
"弟子来,给沈师姐上一课。"琅翎说着,抬手,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她那颤抖的剑尖,往旁边一拨。
"嗡——"
那柄剑发出一声悲鸣般的轻响,竟被他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地拨了开去。
沈清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的剑在他面前,竟不堪一击。
琅翎没有再废话,上前一步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倒在了那榻上。
"沈师姐,"他居高临下望着她那双惊惶的雪白眸子,低声道,"您不是天天夜里偷看弟子么?那今夜,弟子便让您看个够。"
沈清雨拼命挣扎,可她那颗以剑为命的剑心,此刻竟如泥牛入海,半分也使不出来。那人的手如铁铸一般死死按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扯开了她胸前的衣襟。
"哗"的一声,那两团被束带勒了二十余年的雪白丰硕,便这样弹了出来。
沈清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要……"她颤声道,泪已在眼眶里打转。
可那人却只盯着她那两团沉甸甸、雪白饱满的软肉,唇角勾了起来。
"沈师姐,您这对东西藏着可惜了。"他低声道,"弟子今日便教您,怎么用它们。"
他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那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滚烫粗硕,直挺挺地对着她。
沈清雨的瞳孔骤然一缩。她自然认得那东西。这些日子她在那门缝之外看了不知多少次,那东西一次次贯穿着她的宗主,贯穿了那星轮长老,让她们如雌兽般浪叫求欢。可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那东西会这样直挺挺地对着她自己。
"沈师姐,"琅翎的声音低沉而滚烫,"捧起您的奶子,夹住它。"
沈清雨浑身一凛。
"不……"她哭着摇头,"我不要……我死也不要……"
"那弟子只好帮您了。"
琅翎说着伸出手,覆上了她的两只手,带着她捧起了那两团丰硕的软肉。然后他挺腰,将那肉棒送入了那道被两团软肉挤出的深深沟壑之中。
那触感滚烫坚硬,又带着一丝肌肤相贴的滑腻。沈清雨只觉自己那两团最私密、最羞耻的软肉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在中间,烫得她浑身发抖。
"动。"琅翎低声道,"上下磨。"
沈清雨咬着唇不肯动。可她那双被那人按着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那两团雪白的丰硕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笨拙地、生涩地上下磨动着。那肉棒在她那道深深的沟壑里进进出出,顶端一下下顶着她那精致的下巴。
"唔……"沈清雨羞得闭上了眼,泪无声滑落。
她那动作毫无章法,只是机械般地上下磨动。那两团软肉夹得时紧时松,却偏生因着那生涩,而更添了几分青涩的淫乱。
琅翎微微皱起了眉:"太慢了。沈师姐,您这奶子夹得,还不如您那两位姐姐一半的本事。"
沈清雨的脸更红了:"弟子……弟子不会……"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不会,就学。"琅翎说着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将那肉棒的顶端抵到了她的唇边,"张嘴,含住它。"
沈清雨的身子绷紧了。她猛地别过头去,死死闭着嘴。
"沈师姐,"琅翎的声音冷了下来,"弟子的耐心可不多。"
沈清雨浑身抖得厉害,终于还是转回了头,颤抖着张开了嘴。
那肉棒送入了她的口中。
那是她第一次含住那样一根滚烫的物事。腥、涩、烫、硬,那味道那触感如一把火烧着她的口舌,烧着她的喉,烧着她那颗早已摇摇欲坠的剑心。
"动动舌头。"琅翎道,"别像根木头似的。"
沈清雨羞愤交加,却只能依言生涩地动了动舌头。
可她终究是剑修。二十余年来她握剑、练剑、以剑为生,她那口舌是剑的口舌,只会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苦修。她从未学过该如何侍奉。
于是她慌了。
那一口下去,她的牙齿不偏不倚,正磕在了那肉棒最敏感、最脆弱的顶端。
"嘶——"
琅翎倒吸一口凉气。那痛直窜天灵,让他眉头皱了起来。
沈清雨吓坏了。她慌忙吐出了那肉棒,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银丝,仰着头望着那人,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对……对不起……"她颤声道,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我不是……"
琅翎没有说话。他只是低着头,冷冷地盯着她。那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沈清雨从头凉到了脚。她知道,自己闯祸了。
"沈师姐,"良久琅翎才开口,那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让她心悸的寒意,"您这一口咬得,可不轻啊。"
他说着抬起了手。那手朝着她那两团因为方才的乳交而愈发挺立的丰硕伸了过去。
沈清雨愣住了。她看见那人的两根手指捏住了她那两点硬挺的乳尖。
然后,狠狠一拧。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剑庐的寂静。那剧痛如一道闪电,自她的乳尖轰然窜遍她的全身。她痛得浑身痉挛,眼前发黑。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撕心裂肺的剧痛之中,她那颗蒙尘已久的剑心,竟极轻地颤了一下。
那一颤不是因痛而悸,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诡异的兴奋。
那一拧,用了力。
沈清雨只觉自己的乳尖像是被两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住,又拧了半圈。那剧痛如一道滚烫的闪电,自那一点轰然炸开,沿着她全身的经脉一路窜上她的天灵盖。
"啊——!!"
她痛得浑身痉挛,那眼泪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砸在榻上。
"疼吗?"琅翎的声音冷冷的,自她头顶落下来。
沈清雨痛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又拼命摇头。疼,疼得她几乎昏厥过去。
可琅翎却没有松手。他捏着那两点,又拧了一下。
这一次,那痛更烈。沈清雨的身子弓了起来,如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痛苦地抽搐着。那从未有过的剧痛自她的乳尖反复碾压着她的神经,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沈师姐,"琅翎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冷得如数九寒冬,"您这一口咬得弟子疼了。那弟子也得让您知道,什么叫疼。"
他说着,那两根手指又加重了几分力。
沈清雨痛得几乎要昏过去。
可就在这撕心裂肺的剧痛之中,她极其诡异地感到了一丝令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东西。那东西自那剧痛的最深处升了起来。
那是快感。
一丝极细微的、极陌生的、却无比清晰的快感。它如一条冰冷的蛇,缠着那剧痛一同窜遍了她的全身。那痛与那爽交织在一起,竟分不出彼此。她痛得浑身发抖,却又爽得灵魂都在战栗。
"唔……"
一声破碎的、分不清是痛还是爽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沈清雨瞪大了眼。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不只是生不出,她甚至隐隐渴望着那痛再重一些、再狠一些。
这念头如一道惊雷,劈在了她的灵台。
"不……"她嘶声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这不是……"
"不是什么?"琅翎低低笑了,那笑声落在她耳中如恶魔的低语,"不是快感么?"
他捏着那两点,又拧了一下。
"啊——!!"
沈清雨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却又带着一丝诡异颤音的惨叫。
她的剑心在这一刻剧烈颤抖起来。那颤抖不是因痛,而是一种兴奋,一种像闻到了血腥味的兴奋。
她那颗蒙尘已久的剑心,非但没有因这痛苦而清醒、而挣扎,反而激动得像要从她的胸腔里跳出来。它第一次主动地朝那深渊倾斜了。
"沈师姐,"琅翎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那目光带着一丝洞穿一切的冷意,"您的剑心喜欢疼。您自己还没发现么?"
沈清雨怔住了。
她瘫在榻上,胸前那两点已被他捏得红肿不堪,如两颗熟透的、将破未破的樱桃。那痛与那爽如潮水般一遍遍冲刷着她那即将失守的道心。
她想起那一日,她奉师门之命清理门户,剑斩叛宗奸细。那一日她本可一剑毙命,可她却鬼使神差地多斩了几剑。那一剑又一剑,专挑那痛处,专避那要害。鲜血溅满了她的脸,而她竟在那杀戮之中尝到了一丝诡异的快感。
那时的她只当是心魔作祟。可此刻她终于明白了。
原来她这剑心早就变了。从那一剑开始,又或者更早。她的剑心早就不是那颗无瑕的、清冷的、只知剑道的剑心了。
"原来……"沈清雨喃喃着,那双雪白的眸子渐渐失了焦,"原来,我……"
她没有说下去。可她那颗蒙尘的剑心,却在她的胸腔里剧烈地、兴奋地跳动着,如一头终于挣脱了枷锁的野兽。
它已经尝到了血的味道。而它再也回不去了。
琅翎望着她那副失神而颤抖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笑。他知道,这柄最锋利的剑已经开始弯了。
而这一切,不过刚刚开始。
自那夜之后,沈清雨胸前的两点便落下了病根。
那两点被他捏得红肿了数日,才慢慢消下去。可每到夜深人静,那两点便会莫名地又痛起来。那痛不烈,却如一根针细细地刺着她,勾得她满脑子都是那日被那人侵犯奶子的场景。
她记得那肉棒夹在她两团软肉之间,滚烫粗硕。她记得那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乳尖狠狠一拧,那痛那爽交织在一起的滋味。她记得她竟在那痛中生出了渴望。
每想起这些,她的腿间便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她恨透了这样的自己。
可这一夜,那痛又犯了。
沈清雨在剑庐里坐立难安,翻来覆去。那痛勾着她,如一只无形的手,牵着她的脚步。她鬼使神差地又提起了剑,走出门,朝着神诀峰顶那宗主寝殿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对自己说,她只是去看看。只是看看。
寝殿的门依旧虚掩着。那一线暖黄的烛光自门缝里漏出来,落在她那张苍白的脸上。
沈清雨凑了过去,贴上门缝。
殿内又是那副她看了无数次的淫乱景象。她的宗主凤九霄穿着那身裹体的黑丝跪在地上,正用嘴侍奉着那人。那星轮长老云曦则在她身后,用那足穴踩着她那根挺硬的肉茎。
"啊……主人……"凤九霄含糊地呻吟着,"凰奴的嘴……好满……"
"咕啾——咕啾——"
那淫靡的水声一声声敲在沈清雨的心尖上。她的胸口又胀了起来,那两点又硬邦邦地挺了起来,顶着那剑衣磨得她又酥又麻。她的腿间又湿了。
沈清雨死死咬着下唇,那手又不自觉地往自己的衣襟里探去。
可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到那两点时,她的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沈师姐。"
那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如一道惊雷劈在了她的头顶。
"又想来外面偷看么?"
沈清雨魂飞魄散,猛地回过头。
月色下,那人一袭青衫,正倚在她身后三步之外的廊柱旁。他望着她,那双眼睛似笑非笑,仿佛早已在这里等了她很久。
"你……"沈清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什么时候……"
"从沈师姐走出剑庐,弟子便跟着了。"琅翎说着朝她走了过来,"沈师姐,您这一路走得可比平日里慢多了。是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么?"
沈清雨的脸腾地红透了。她转身想逃,可她的手腕却被那人一把扣住了。
"逃什么?"琅翎低声道,那手如钢箍一般攥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既然来了就进去。"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滚烫:"这场游戏,弟子请沈师姐一起玩。"
沈清雨浑身一颤。一起玩?她猛地摇头,那声音抖得几近破碎:"不……我不……我不能……"
她拼了命地想要挣开那人的手,可她的身子却软得厉害。那扣在她腕上的滚烫掌心,那身后殿内一声声淫乱的呻吟,那她胸口胀得发疼的两点,一切都扯着她往那深渊里坠。
她刚要再一次开口拒绝。
可就在这一瞬,她那颗蒙尘已久的剑心,竟极轻地、极清晰地对她说了一句话:
"别回头。"
那声音冷冽平静,却带着一股她从未听过的蛊惑。
"回头,你会后悔。"
沈清雨怔住了。那是她的剑心,是她以剑为命修了百十余年的剑心。那颗曾经无瑕的、清冷的、只知剑道的剑心,如今竟对她说——别回头,回头你会后悔。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终于明白,她的剑心早就替她做出了选择。
沈清雨闭了眼,一滴泪自她眼角无声滑落。
她点了点头:"……好。"
琅翎笑了。他牵起她的手,如牵着一只温顺的羔羊,朝那虚掩的殿门走去。
殿门在她身后合上了。而那满室的淫乱的暖光,与那一声声浪叫,终于将她彻底吞没。
属于沈清雨的侍奉之路,就此开始。
入了局,沈清雨才发现,她要学的比她想的多了得多。
主角没有亲自调教她。他把这柄最锋利的剑一分为二,交给了两个女人——白日,云曦调她的思绪;夜晚,凤九霄调她的技术。一个攻心,一个攻身,如两条锁链一左一右,将她牢牢锁在了这场淫乱的功课里。
白日,云曦教她如何做一个卑微的人。
那星轮长老如今是她口中的"主母"。她端坐于榻上,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脚边的沈清雨,语气温柔却字字如刀。
"清雨妹妹,"云曦轻声道,"你可知剑修最要不得的是什么?"
沈清雨垂着头不语。
"是傲。"云曦自问自答,"你这一身的傲骨是你剑心的根。可这傲落在主人眼里,却是最该磨去的东西。"
她伸出手挑起沈清雨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从今日起,你要学会低头,学会认命,学会把你的剑心捧出来交给主人。他高兴你便欢喜,他皱眉你便惶恐。这才是侍奉。"
沈清雨心头一颤。她想反驳,想说剑修当宁折不弯。可话到嘴边,她那颗已经蒙尘的剑心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云曦笑了:"你看,你的剑心已经替你认命了。"
白日的光落在沈清雨身上,暖的。可她的心却一寸寸地凉了下去。
到了夜晚,凤九霄教她如何做一个放荡的人。
那昔日的宗主、如今的"凰奴",褪尽了宗主的威严,如一条熟透的雌犬,手把手地教这昔日的首席大弟子各种侍奉的技巧。
"妹妹看好了。"凤九霄跪在主角腿间,仰着头将那肉棒含入口中吞吐,"舌头要这样绕着那顶端打转。别用牙,要用唇、用舌、用你的喉咙。"
"咕啾——咕啾——"
她示范得极认真,那淫靡的水声一声声钻进沈清雨的耳朵里。
"来,你试试。"凤九霄吐出肉棒,朝她招了招手。
沈清雨颤抖着爬了过去。她张开嘴含住那肉棒,学着凤九霄方才的样子,用舌头生涩地绕着那顶端打转。
"不对。"凤九霄在一旁纠正道,"轻些,主人会疼。"
"是……"沈清雨含糊地应着,那舌头愈发小心翼翼。
她又学乳交。她捧起自己那两团丰硕的大奶,学着夹住那肉棒上下磨动。这一次她比那日熟练了许多,那两团软肉夹着那滚烫的肉棒磨动之间,那肉棒一下下顶着她那精致的下巴,顶着她那愈发敏感的两点。
"好妹妹,"凤九霄满意地点了点头,"学得倒快。"
而凤九霄尤爱玩弄她那两点。
"你这对奶子是可是头一份呢。"凤九霄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住她那两点轻轻揉捻,"这乳尖可是天赐的淫器,得好好调教。"
她说着,手指用力一拉。
"啊……"沈清雨仰起头,那两点被拉得又痛又爽。那痛与那爽交织着冲上她的天灵,让她浑身发抖。
凤九霄夜夜如此,将那两点玩弄、拉扯、揉捻,玩得她那两点愈发红肿、愈发敏感。那两点渐渐胀得如两颗饱满的红豆,隐隐有了化为乳穴的征兆。
沈清雨就在这一白一黑、一攻心一攻身的调教中一点点地变了。她的剑心一日日染黑,她的身子一日日敏感。她开始分不清那痛、那爽、那羞耻、那快感,究竟哪个才是她自己。
可她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
这一夜,结束。
沈清雨跪在地上,那动作已经有模有样。她仰着头望着主角,那双雪白的眸子早已没了往日的清冷,只剩下一片朦胧的迷离。
凤九霄与云曦相视一眼,都笑了。
这柄衍天宗最锋利的剑,终于也弯了。
这一夜结束得早。
凤九霄与云曦伺候着主角睡下之后,便也各自歇了。寝殿里只余下沈清雨一个人。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那冰凉的墙壁,望着那柄被她冷落了许久的剑。
那剑就横在她的膝上。剑鞘是青布的,剑穗猩红。那是她从踏入剑道起便寸步不离的东西。
她抽出了那柄剑。
剑身如镜。镜中映出她那张已染上情欲的、陌生而熟悉的脸。那脸还是那副冷艳的、剑眉斜飞的模样,可那双曾经白瞳白带、冷得没有半分温度的眼,如今却蒙上了一层怎么也化不开的迷离。
沈清雨怔怔望着镜中的自己。
就在这时,她那颗蒙尘已久的剑心最后一次微弱地对她低语了一句:
"沈清雨。"
那声音极轻极远,如风中的一声叹息。
沈清雨的手一颤。可如今这剑已经弯了,她的剑心已经染上了那再也洗不掉的尘。
她握着那柄剑,良久良久。然后她将那剑推回了剑鞘之中。
"咔"的一声轻响。那剑心也在这一声轻响里彻底沉默了。它不再说话了。
沈清雨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可就在这绝望的深渊里,她却发现了另一桩奇异的事。
她那颗剑心,竟非但没有在一次次的堕落中蒙尘、倒退,反而隐隐有了一丝异样的精进。那太白庚金道体,她剑修的根本,此刻正被那侵入她体内的欲气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改造着。
那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力量。欲气与剑气在她体内交融、碰撞、纠缠,渐渐地凝成了一种全新的、更危险的、更锋利的东西。
以欲为源。她竟也在变强。
沈清雨睁开眼望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曾握剑、曾杀敌、曾宁折不弯。如今那双手却也学会了侍奉。
"原来……"她低低喃喃着,"堕落,也能变强么……"
此后的日子,三女便真正地合流了。三个曾经在衍天宗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却同吃同眠、共侍一人。她们围着主角,如三朵盛开的、淫乱的花。
而沈清雨也在这"姐妹"之谊中彻底沦陷了。她学会了与凤九霄争抢那肉棒,学会了与云曦一起用嘴去接那白浊,学会了唤凤九霄"姐姐"、唤云曦"主母"、唤那人"主人"。
她那柄曾经从不离手的剑,如今只静静地躺在剑庐的角落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这一夜,三女侍奉毕,沈清雨跪在主角脚边,仰着头,那双雪白的眸子早已没了半分剑修的清冷。
琅翎低下头望着她。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低声道:
"沈师姐,您这剑已经弯了。"
沈清雨浑身僵住。可她那颗蒙尘的、染浊的、沉默已久的剑心,却在这一句话里,在那无边的黑暗之中,兴奋地颤抖了起来。
它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折断了。
第二十五章·折剑
沈清雨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
自那夜剑心沉默之后,她便一直等着,等那少年来折她这柄已经弯了的剑。
这一夜,琅翎来了。
剑庐的门无声地开了,那少年一袭青衫,踏着月色缓步而入。他没有说话,只走到她面前静静地望着她。
沈清雨跪坐于地,膝前横着那柄蒙了灰的剑。二人一坐一立,四目相对。
那一瞬,沈清雨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那个以无瑕剑心照见寒星剑意的夜晚。那时她以为,那是她此生唯一能看进眼里的东西。如今那少年却要用那剑意,来折她的剑。
"沈师姐。"琅翎开口,那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冷意,"弟子今日,是来收剑的。"
沈清雨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
"这剑,您修了二十余年。"琅翎道,"今日,便让它与您的剑心一同了结了吧。"
他说着,伸出了手。那一瞬间,一股清寒如星、孤冷而净的剑意,自他掌心缓缓弥漫开来。
寒星剑意。
那剑意如冬夜天边孤悬的一颗寒星,清冷纯粹,不属天地间任何功法。那是这少年从骨子里长出来的东西。
沈清雨只觉,自己那蒙尘染浊的剑心在这寒星之下无所遁形。她看见自己的剑心早已裂痕遍布、黑丝丛生,那曾经无瑕的、清冷的剑心,如今已经脏得连她自己都不敢再看。
"沈师姐,"琅翎低声道,"您看,您的剑心已经黑成了什么样。"
沈清雨闭上了眼。她无话可说,因为那寒星照见的是事实。
"折了它。"琅翎道。
沈清雨睁开眼,低下头望向膝前那柄横着的剑。那是她从踏入剑道起便寸步不离的剑,剑鞘青布,剑穗猩红。它陪她斩过妖、杀过敌,也曾照见过那少年的剑意。可如今它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沈清雨颤着手,握住了那剑,将它抽了出来。剑身如镜,镜中映出她那张已染上情欲的、陌生而熟悉的脸。
沈清雨双手握着剑,用力。
"咔……"
那剑身在她手中弯成了一道弧。她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折它,可那剑却如她的剑心,宁弯不折。她折得浑身发抖,那剑却始终断不了。
"沈师姐,"琅翎走到她身后,伸出手覆上了她那双颤抖的手,"您的剑和您一样,宁弯不折。可这世上有些东西,弯了,便再也不是从前的样子了。"
他说着,掌心涌出一缕混沌气息。那力量与她那双手一同,轻轻一折。
"崩——"
一声清脆的断裂之响。那柄陪了她二十余年的剑,断成了两截。
断剑坠地。沈清雨的心也在这一刻彻底地崩了。
她怔怔地望着地上那两截断剑,望着那猩红的剑穗。泪无声地滑落。
"您看,"琅翎低声道,"剑断了。可沈师姐,您不也还活着么?"
沈清雨浑身一颤。是啊,剑断了,可她,还活着。
原来剑心是可以断的。原来剑修离了剑,也不会死。
她抬起头,望向那少年。那双雪白的眸子,此刻早已一片空洞。
"主人……"她哑声唤道。
这一声出口,她便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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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翎没有立刻回应她这一声。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她,望了很久,才伸出手轻轻抚上她那散落的发顶,如安抚一只终于认主的温顺的兽。
"沈师姐,"他低声道,"从今往后,您的剑便是弟子,弟子便是您的剑。剑断了,可您这个人,弟子还要。"
沈清雨仰着头望着他。那空洞的雪白眸子里,浮起了一层极淡的、极复杂的光。似痛,似悔,似解脱,又似一种她此生从未感受过的归属。
她伏下身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
"清雨,"她一字一句,"拜见主人。"
那声音沙哑,却再没有半分动摇。
剑庐之外,夜风呜咽。那柄断成两截的剑静静地躺在地上,剑身上映着那清冷的月光,如两颗从此各奔东西的寒星。
而沈清雨,那衍天宗最锋利的一柄剑,也终于在这一夜断了。只是她不知道,这折断不是终结,而是另一场更疯狂、更黑暗的开始。
剑折了,沈清雨便再无牵挂。
那一夜她没有再回剑庐。琅翎将她带回了寝殿。殿内灯火暖黄,凤九霄与云曦早已候在两侧,见他们进来皆默然退到了角落里,不敢惊扰。
琅翎将沈清雨按在了那软榻之上。
"沈师姐,"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那双眼睛在烛光下深不见底,"您的剑已经折了。如今该轮到您这身子了。"
沈清雨仰躺着,那双雪白的眸子怔怔地望着他,却没有半分抗拒。剑都没了,她还有什么可守的?
琅翎伸出手,扯开了她胸前的衣襟。那两团被束带勒了二十余年的雪白丰硕,就这样弹了出来。它们沉甸甸地晃着,在暖黄的烛光下白得晃眼。
琅翎没有急着碰它们。他只是催动起那寒星剑意与那欲火,一同覆了上去。
剑意清寒,欲火滚烫。一冷一热,如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同时侵蚀着她那两团最敏感、最丰硕的软肉。
"唔……"
沈清雨只觉自己的胸口被那冷与热同时包裹。那冷冷得她浑身战栗,那热热得她浑身发软。那一冷一热交织着钻进她的皮肉,钻进她的血脉,让她那两团丰硕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
先是胀。那胀自胸口深处升起,那两团软肉在那一冷一热之中渐渐胀大,将那本就饱满的形状撑得愈发鼓胀。
再是挺。那两点早已不知何时硬邦邦地挺了起来,它们顶着那薄薄的空气,如两粒熟透的莓果。
最后是烫。那两团丰硕烫得如两块炭火,那烫与那胀、那挺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灭顶的酥麻,铺天盖地地淹没了她那刚刚崩断的剑心。
"啊……"沈清雨仰起头,那酥麻让她浑身发抖。
琅翎的双手覆了上去。
他揉。那两团丰硕在他掌心被揉得变了形,那软肉如两团雪白的面团,被他肆意揉捏着、挤压着。
他捏。那两点硬挺的乳尖被他两指捏住,轻轻捻着、转着。
他拉。那两点被他捏着往上拉,又松开。
他捻。那两点在他指尖被反复揉捻,直至愈发红肿、愈发敏感。
"嗯……啊……"沈清雨的呻吟一声声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那痛与那爽又来了。只是这一次,它们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更烈、更难以分辨。那痛是被揉捏、被拉扯的痛,那爽是那痛催生出的爽。它们在她那即将失守的身子里彻底融为了一体。
沈清雨分不清了,哪是痛,哪是爽?她只觉自己浑身都在战栗,都在渴求。
"用力……"她终于哭着喊了出来,"求你……更用力些……"
那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可她的身子却先于她的意志,替她做出了选择。她挺起了胸脯,那两团丰硕就这样被她自己主动送到了那少年的面前。
"主人……"她哭着,那声音颤抖而卑微,"捏我……捏烂清雨的奶子……"
琅翎望着她那副彻底失守的模样,唇角勾了起来。他知道,这一刻,沈清雨那第二重"玉碎"已经破了。她那具剑修的身子已经彻底沦陷了。
"乖。"他低声道,那双手愈发用力,"这才对。"
沈清雨仰着头,泪与那呻吟一同涌出。她的剑心早已崩断,她的身子此刻也彻底沦陷。那痛欲转极,那以痛为乐,那属于她沈清雨的最黑暗的本性,终于在这一夜彻底觉醒了。
而这一切,不过刚刚开始。
次日夜里,琅翎将三女带到了宗主专属的那座洞府。
那洞府位于神诀峰后山最深处,藏于一片云海之下,寻常弟子连其门都摸不着。洞府极大,灵石为壁,夜明珠为灯,灵气氤氲,本是衍天宗历代宗主闭关清修之所。那正中的玉床、那壁上的道纹,皆透着万年底蕴的厚重。
可今夜,这清修圣地却要被用作另一处用途了。
"曦儿。"琅翎唤道,"画阵。"
她并指如剑,那指尖凝出一缕紫红的欲火。她以欲火为墨、神念为笔,于洞府那冰凉的地面之上绘下了一座阵法。
"此乃万欲蚀心阵。"云曦一边绘一边道,"引欲入心,令本心自悟。清雨妹妹那道剑心,今夜便靠它来断了。"
云曦应了一声走上前去。她并指如剑,那指尖凝出一缕紫红的欲火。她以欲火为墨、神念为笔,于洞府那冰凉的地面之上绘下了一座阵法。
那阵法纹路蜿蜒,如一条条游走的蛇。那线条暗合背德、痛苦、堕落之道,每一笔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阵成之时,那满洞府的灵气都似被那阵法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紫红,如这方天地都在变色。
"清雨。"琅翎转向沈清雨,"进去,跪下。"
沈清雨身子一颤,望向那蜿蜒的邪阵纹路,又望了一眼阵外立着的云曦与凤九霄。她没有多问,只一步步走入了阵中,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她跪得极稳、极乖,那赤金色的凤眸里没有半分抗拒,只有对那阵中即将发生的一切的期待。
琅翎走上前来,当着云曦与凤九霄的面,伸手覆上了沈清雨那对三人之中最傲人的丰硕。
那两团软肉如今早已被他调教得又挺又敏感,此刻他那掌心涌出一股滚烫的欲火,覆上了那两粒挺立的乳尖。
"啊……"沈清雨仰起头,那乳尖被欲火一烫,一股陌生的、灼热的胀痛自那两点轰然升起。她跪在阵中浑身发颤,却一步也没有挪。
那两粒乳尖就在那一股欲火之中开始变了。
先是粗。那乳尖一点一点地变粗,如两根小小的肉柱自那雪白的软肉上凸了出来。沈清雨只觉那两点胀得快要爆开,却依旧跪得笔直。
再是黑。那原本粉嫩的乳尖渐渐染上了一层妖异的黑,那黑如墨浸透,将那两粒衬得愈发淫靡而狰狞。
"啊……不要……"沈清雨痛得浑身发抖,那泪已在眼眶里打转。可她依旧跪在阵中没有躲,也没有退。因为她知道她逃不掉,也因为她那已经觉醒的本性竟隐隐渴望着这改造的痛。
最后是撑。那乳尖被欲火一点一点地撑大、撑开,那顶尖裂开了一个极小的孔。那孔渐渐扩大,最终化作了两个会收缩、会蠕动的乳穴。
"啊——!"沈清雨痛得浑身痉挛,那改造的剧痛如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她的乳尖。可她仍跪着,只是那身子抖得如筛糠。
而就在这剧痛之中,那乳穴竟泌出了一股乳白的乳水。那乳水混着一缕缕猩红的血丝,带血的奶水顺着她那雪白的胸脯淌了下来,滴落在脚下那邪恶的阵法之上,将那阵纹都染得愈发妖异。
"成了。"琅翎低声道。
他挺起那早已怒挺的鸡巴,抵上了那泌着血的乳穴。
那乳穴一开一合,如一张饥渴的、却尚在淌血的小嘴。琅翎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那龟头在乳穴的边缘轻轻磨着、蹭着,将那泌出的带血的奶水尽数抹开。
"清雨,"他低声道,"这便是您的奶穴。从今往后它会比您那下边的小穴更敏感、更饥渴。您想不想让本座插进去?"
沈清雨浑身抖得厉害。她想说不想,可她那身子却先于她的意志替她做出了回答。她跪在阵中,挺起了胸脯,将那泌血的乳穴主动送到了那龟头之前。
"想……"她哭着,那声音颤抖而卑微,"清雨想主人插进来……"
琅翎笑了。他挺腰,一插。
"啊——!!!"
沈清雨发出一声凄厉的大叫。那鸡巴贯穿乳穴的剧痛如一把烧红的剑,狠狠刺穿了她的胸口。她痛得浑身剧烈抽搐,那眼泪混着那带血的奶水一同往下淌。她只觉自己那乳穴像是被活生生地劈开了。
而就在这一瞬,她脚下那座万欲蚀心阵,骤然亮了。
紫红的阵纹如活蛇游走,自她膝下爬上她的腰腹、爬上她的胸口——那欲火顺着阵纹涌入她体内,与那贯穿乳穴的剧痛叠在一起,如无数道钩子,同时勾住了她那颗刚刚崩断的剑心。阵法开始运转了——引万欲入心,蚀其本心。她的剑心在阵中无处可藏,那崩断的裂痕里,被一点一点地灌入欲火,染成黑色。
可就在那撕心裂肺的剧痛与蚀心之苦过后,一股无尽的、灭顶的、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快感如山洪决堤,轰然爆发。那快感自那乳穴涌遍她的全身,涌上她的天灵。她只觉自己像是被那极致的痛苦推上了一个从未到过的云端。
她彻底地堕落了。她那颗刚刚崩断的剑心,在这一刻竟被那痛苦染得漆黑而明亮。
那黑不是污秽的黑,而是一种极致到纯粹的黑,如一柄出鞘的魔剑。阵纹在她身上明明灭灭,如万蛇缠身,替她将这黑彻底钉死。
"原来……"她喃喃着,那声音又哭又笑,"原来我要的是这个……"
她那雪白的眸子在这一刻闪过一丝紫意。然后那紫意被那疯狂的、黑暗的念头一点一点地染去,最终化作了一片越发红亮的疯狂。
她的眼睛红了。那白瞳白带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如血洗般的红眸。
琅翎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那鸡巴在她那泌血的乳穴里进进出出,一下比一下重。那带血的奶水被那抽送挤得四下飞溅,混着她的呻吟、她的浪叫,将这本该清静的洞府变成了一片淫乱的地狱。
阵外,云曦与凤九霄看得皆是触目惊心。
"这小妮子……"云曦低声道,"怎么变得愈发疯癫了。"
"是啊。"凤九霄也喃喃着,那赤金色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这一堕,怕是比你我都要深。"
就在这时,琅翎忽然开口了。
"清雨,"他的声音低沉而滚烫,"本座要射进去了。"
这一句话如最后一根稻草。沈清雨的身子猛地一颤。
就在这一瞬,她那道体,那太白庚金道体,彻底地与那欲火融合了。
"啊——!!!"
她爽得逼水猛地喷射而出。那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汁,自她那泥泞不堪的牝穴疯狂喷涌,一直喷了好几分钟都不曾停歇。那有生以来最大的快感如一场风暴,将她彻底吞没。
混着那淫乱的呻吟声,在这邪恶的洞府里久久地回荡。
那一夜,沈清雨入鼎。且是最疯、最烈的那个。她的奶穴泌着血、泌着乳,她的红眸燃着疯、燃着欲,她的剑心漆黑而明亮,如一柄终于出鞘的魔剑。
而琅翎望着她那副彻底堕落的模样,勾起了唇角。他知道,这柄最锋利的剑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化鼎事毕,洞府内那邪阵的紫光尚未散尽。
沈清雨瘫软在阵中,浑身香汗,那对丰硕上的乳穴还泌着混着血丝的奶水。凤九霄跪在她身侧,赤金色的凤眸仍带着几分未褪的心惊。云曦立于阵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琅翎理了理衣襟,缓步走到了三女面前。
"都起来吧。"他道。三女依言起身。
琅翎负手而立,扫过三人,忽然笑了。那笑不似平日的温和,反而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野心。
"事到如今,本座便不再瞒你们了。"他开口,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可知,本座究竟是何人?"
三女皆是一怔。云曦早已归顺,垂首不语。凤九霄与沈清雨却齐齐抬起了眼。
"本座,琅翎。"他一字一句,"长生宗,圣子。"
那四个字如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长生宗……"凤九霄喃喃着,那赤金色的凤眸骤然一缩。她想到了什么。
"不错。"琅翎道,"就是那个长生宗。"
洞府之中霎时一片死寂。
凤九霄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她非但不惧,反而那赤金色的凤眸里亮起了两簇异样的光。
凤凰,本性媚强。她生来便是百鸟之王,生来便敬强、畏强、也慕强。守节百年,她敬的是那亡夫;可如今那亡夫早已不在,而眼前这少年竟是那上古年间压得仙界喘不过气的长生宗。
那是何等的强大。
她一想到自己这具身子侍奉的竟是这般强大的宗门,便觉一股从未有过的狂热自她心底升腾而起。她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凤九霄,"她高声道,那声音颤抖却字字坚定,"此身此命,从今往后皆属圣子——愿为圣子焚尽此身,在所不惜!"
那一磕磕得极响、极重,如她的决心。琅翎望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沈清雨才刚从那疯狂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她听着琅翎的话,听着凤九霄的誓言,那血红的眸子里浮起了一层异样的光。
她没有像凤九霄那般急着表忠心。她只是抬起眼,望着琅翎,用那又哑又涩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开了口:
"只要我的剑还在。"
"便永远为你向敌。"
她静了一息,那双血眸愈发亮得瘆人:"屠戮群仙,以他们鲜血,为你献祭。"
这一番话一出,满洞府皆惊。就连云曦、凤九霄这两个早已彻底归顺的女奴,都听得心头一跳。
那是何等疯狂的誓言。屠戮群仙,以血献祭,这哪里是一个剑修能说出口的话。可沈清雨却说得极认真、极平静,如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说罢,她也跪了下去,额头磕在了地上。
"沈清雨,"她道,"愿为主人手中最疯的一柄剑。"
琅翎怔了一怔,随即放声大笑。那笑声豪迈张狂,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意,在这洞府之中久久回荡。
"好!"他大笑着道,"好一个屠戮群仙!"
他走上前去亲手将沈清雨扶了起来。他望着她那双血红的眸子,道:"清雨,你的剑心不是折断了,是更加尖锐了。"
沈清雨望着他,那血眸微微一颤。她笑了,那笑极淡,却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忠诚。
当夜,琅翎与三女密谋了一宿。他们围坐在那邪阵之旁,商议着如何将这衍天神诀宗——这万年底蕴的正道大派,从内部一点一点地吞噬殆尽。
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凤凰宗主、星轮大长老、首席剑修,也终于在这一夜彻底叛了宗,成了那长生宗圣子胯下的三个教徒。
入了教,三女便彻底卸下了那层宗门的皮。
从前她们是宗主、是长老、是首席,是这衍天宗高高在上的三个女人。她们之间有上下、有尊卑,有那束缚了她们不知多少年的规矩。可如今那层皮没了,剩下的便只有三个共同侍奉一个男人的女人。
既是共侍一夫,那争宠便是免不了的。
起初还只是眉眼间的暗流。凤九霄是宗主,又守了百年方才开荤,那凤凰的情欲本就炽烈,她总要仗着"凰奴"的资历与那宗主养出来的气势处处压着旁人。云曦则占着"主母"的名分,她是三人之中最早归顺的,又最得主角信任,自然不肯让这名分受了委屈。而沈清雨最是特殊,她黑化之后性子愈发偏执疯狂,认定了自己是主角手中最锋利的剑。既是剑,那便该离主人最近,她又哪里肯让凤九霄、云曦抢了先?
于是那争便一日甚于一日。
这一夜,那争终于争到了明面上。起因是极小的一件事——侍奉的次序。
往日里三女侍奉虽有先后,却从未有人敢挑破。可今夜不知怎的,三人都上了火。
凤九霄先开口:"本座是凰奴,又掌着这一宗的权,这头一个侍奉的自然该是本座。"她说的是事实,可那语气却带着一股宗主惯有的居高临下。
云曦听了,只淡淡一笑:"姐姐,你这话就不对了。你掌权是在外头,到了主人榻上,咱们可都是一样的贱奴。论身份,我这主母该在你前头。"
凤九霄那赤金色的凤眸微微一眯:"主母?你这主母还不是主人随口封的?本座这凰奴,可是真刀真枪肏出来的情分。"
云曦脸色一沉:"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凤九霄冷笑。
眼看二人越说越僵,沈清雨却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扣住了那正要发作的云曦的手腕。
"吵什么?"沈清雨冷冷道,那血红的眸子扫过二人,"主人还未发话,你们倒先争起来了。要争,便拿本事来争。"
她说着,竟率先朝那软榻走去。"我先。"
这两个字如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那压抑许久的醋火。凤九霄与云曦同时动了。云曦并指一点,一缕欲水朝沈清雨缠去。凤九霄则掌心一翻,一道紫焰朝沈清雨的后背拍去。沈清雨头也不回,反手一抓,那血红的眸子里剑意骤现。
三人竟真要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行了。"
一个声音淡淡地响了起来。那声音不大,却如一道惊雷砸在三人的心尖上。三女同时一僵,那已经出手的欲水、紫焰、剑意也在这声里硬生生收了回去。
琅翎坐于上首的凤椅之上,一手支着下巴冷冷地望着她们。那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闹够了?"他道。
三女如被浇了一盆冷水,齐齐跪了下去。"主人息怒。"云曦率先道,凤九霄与沈清雨也跟着垂下了头。
琅翎没有说话,只静静地望着她们。那寂静如一座大山,压得三人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良久他才开口:"本座知道你们心里有火。可你们这火,发错了地方。"
他站起身,走到三女面前:"你们争的是什么?是谁先侍奉。可你们可曾想过本座要的是什么?"
三女皆不敢抬头。
"本座要的,"他一字一句,"是三个齐心的女奴。不是三个为了一根鸡巴斗得你死我活的泼妇。"
这一句说得极重,三女皆是浑身一颤。"主人教训得是。"云曦低声道,凤九霄与沈清雨也跟着道:"主人教训得是。"
琅翎望着她们,那冷厉的神色才稍稍缓了几分。"起来吧。"他道,"本座知道,你们是心里不安,怕失宠,怕被旁人比下去。"
他静了一息:"既是不安,那本座今日便给你们一个安心。"
他说着,转身从暗格之中取出了几样东西:"本座为你们各自备了一份入教礼。这礼,便是你们在本座心中的位置。"
三女闻言,皆抬起了头。
琅翎先走到了云曦面前。他取出了一套口脂。那口脂通体以欲火为芯,外裹以玄金,一打开便是一排各色的唇脂,有朱红、有桃粉、有玫紫、有正黑,那色泽皆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魅惑。
"此物名销魂口脂。"琅翎道,"一抹增媚,二抹摄魂。是你这主母撑场面的东西。"
他说着,取出了一支紫色的:"来,本座亲自为你抹上。"
云曦痴痴地望着他,那紫眸里满是惊喜。她乖乖仰起脸,那朱唇微微翕张。琅翎以指尖蘸了那紫色的唇脂,沿着她那饱满的唇形抹了过去。那紫色一抹上,云曦那张本就妖艳的脸便愈发勾人。那紫唇衬着她那双紫眸、那紫粉的眼影,如一朵盛放的紫莲,美得惊心。
"主母,便该有主母的艳色。"琅翎低声道。
云曦抚着那紫唇,脸上的笑怎么也藏不住。她朝凤九霄、沈清雨示威般地勾了一下唇角。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第一份礼,是她的。
其次,是凤九霄。
琅翎走到她面前,那目光在她那丰腴的胴体上扫过。"凰奴,你的礼有四样。"他道。
他先取出了一支笔。那笔以欲火为毫、以神念为杆。琅翎执笔,道:"脱了。"
凤九霄二话不说褪尽了衣衫。那丰腴成熟的胴体便这样赤条条地呈现在了琅翎面前。琅翎执笔蘸了那欲火为墨,于她那白皙的小腹与腰窝之间纹下了几道纹路。那纹路蜿蜒妖异,如几朵暗夜里盛开的花。纹成之时,那纹路便如活物般隐入了她的肌肤,平日不显,情动方现。
"此为淫纹。"琅翎道,"情动则现,是你凰奴的标记。"
他又取出了一套甲片。那甲片以欲火淬炼,又注入一缕混沌气息。那甲面染着艳色,却暗藏锋芒。
"此甲片削金断玉,破护体灵光。"琅翎道,"既能取悦本座,又能撕裂敌人。你戴上它,便是本座身边最锋利又最美艳的爪。"
他亲手为凤九霄敷上那十片甲片。十指染艳,如十柄藏于指间的利刃。
而后是第三样——一袭修身旗袍。那旗袍以衍天宗万年底蕴里最珍贵的火蚕丝炼制而成,那火蚕丝本就是凤九霄凤袍所用的料子,如今却被炼成了一袭贴身的旗袍。那旗袍通体暗红,绣着金凤纹路,贴合凤九霄那丰腴成熟的曲线,将那两团肥奶、那腰肢、那肥臀承托得愈发华美而淫媚。
"此为修身旗袍。"琅翎道,"你是宗主,这旗袍衬你的尊。"
最后是第四样——一枚金凤发簪。那发簪凤口衔珠,通体赤金流转暗光。琅翎亲手将那发簪插入了凤九霄那高挽的红发之间。
"凤九霄,"他道,"你是本座的凰奴。可在这衍天宗,你依旧是那说一不二的宗主。这发簪,是本座给你的体面。"
凤九霄抚着那发簪,那赤金色的凤眸里浮起一层水光。她跪下:"凰奴谢主人赏赐。"
琅翎扶起她,又道:"衍天宗有万年底蕴。要什么材料都不缺。拿这些珍贵之物,为你们几个女奴,都值。"
这一句说得三女皆是心头一暖。
最后,是沈清雨。她的礼最重,也最特殊。
琅翎走到她面前,取出了那两截断剑。那剑是她亲手折的,剑鞘青布,剑穗猩红。如今那两截断剑静静地躺在琅翎掌心,剑身还映着那清冷的月光。
"清雨,"琅翎道,"你的剑断了。可本座说过,你这剑心不是断了,是更加尖锐了。"
他说着,掌心涌出大量本源与混沌气息。那气息不是一股脑灌入——他先取一缕本源为炉火,将两截断剑悬于其上;再以混沌气息为锤,一锤一锤,砸进那剑身之中。
断剑在火中融了。那跟随她二十余年的剑身,一寸一寸地化开,铁水如泪,沿着那猩红的剑穗滴落。而那混沌气息便顺着每一滴铁水渗入,将那段黑夜般的黑一点一点地打进剑骨里。
两截断剑重合成一柄。剑成之时,满室剑鸣。
那剑通体漆黑,如截取了一段无星无月的夜。剑身无半点光泽,却透着一股见血则鸣的杀意——它静静地悬在那里,敛着杀意,只等一个开刃的理由。剑穗猩红,如一滴将滴未滴的血,是这柄黑剑上唯一的亮色。
"此剑名黑煞剑。"琅翎道,"是你那无瑕剑心的反面所铸。剑心有多净,它便有多凶——见血则鸣,无坚不摧。"
沈清雨望着那黑煞剑,那血红的眸子骤然亮了。她伸出手,颤巍巍地握住了那剑柄。
那一瞬,剑鸣骤止。
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自那剑柄传来——不是她在握剑,是那剑在认她。它认得她——它本就是她那颗无瑕剑心的反面,是那柄被她亲手折断的、宁折不弯的剑,换了个漆黑的模样,重新回到了她手里。那剑如她延伸出去的手,如她骨子里长出来的东西——她握住了它,就像握住了那个已经堕落的、全新的自己。
"这剑可单挑,可群攻。"琅翎道,"遇大批敌人围攻时,可注入欲火,令它化为一柄以噬魂丝连结的蛇腹剑鞭。柔中带刚,扫荡群敌。那噬魂丝,取自衍天宗深处宝库——与世间那味九幽铁,同源不同物。"
他看了沈清雨一眼:"只是它刚出世,尚需温养。"他看向沈清雨,又看向凤九霄:"这段时日,便让凰奴用她那带着凤火,不停淬炼此剑。"
沈清雨一听,立时懂了。她是剑修,自然明白那温养剑器的法子。她二话不说跪了下去,双手使劲扒开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仰着头朝琅翎痴痴地笑了:
"主人,插进来。狠狠地插进清雨这骚贱的小穴剑匣里吧。"
琅翎提剑,将那黑煞剑插入了她的小穴之中。以穴为剑匣,温养此剑。
随后,他又为她炼了一套黑蟒皮衣。那皮衣垫胸托乳,内藏欲火情丝。而那贴身皮衣更是寸缕遮身,将那对丰硕与那私处都暴露在空气之中,好叫她随时能拔出那黑剑。
又炼了一双厚底高跟皮靴。那靴高跟三寸、及膝,鞋跟以裂魂破甲锥制成,缠斗之时一脚鞋跟便可刺穿敌人。
沈清雨穿上那皮衣,蹬上那高跟,寸缕夹着那对丰硕,腰间黑剑随时可拔。她成了主角身边最疯的一柄剑。
礼毕,琅翎坐回上首。
三女跪于下首,各怀心思,却再无方才那剑拔弩张的火气。那礼是身份的象征,也是无形的锁。它让三女皆明白自己在主人心中的位置——云曦是主母,凤九霄是宗主,沈清雨是剑。各有其位,各有其用,既然如此,还争什么?
琅翎开口:"日后侍奉,穿什么、玩什么,都该你们自己想法子取悦本座。本座要花更多心思去修炼了。"
他说着,声音沉了下来:"你们是本座在这世上的依仗,不是让你们在这互相算计。"
"若有人从中作梗——"他冷冷扫过三女,"本座便不再宠幸她的小穴,让她永远被欲火焚烧。"
三女闻言皆是浑身一颤。那争宠之心瞬间化作了满心的惶恐。她们跪地起誓,从此不再离心,互相敬爱。
"主人放心。"云曦率先道,"妾身日后定当护着两位妹妹。"
凤九霄也道:"凰奴也是。咱们三人一条心,共侍主人。"
沈清雨那血红的眸子扫过二人,道:"只要主人高兴,清雨什么都肯。"
三女相视一眼,那眼底的醋意终究化作了释然与温情。
誓毕,三女当真不再争抢。她们转而互相服侍起来。
云曦凑上前去,含住了凤九霄那朱唇。两条香舌交缠吮吸,那"啾啾"的水声与那情动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沈清雨则跪在一旁,伸出那舌尖舔舐着凤九霄那根挺硬的阴蒂肉茎,那舌绕着那肉茎打转、吮吸,如吃一根美味的糖棍。凤九霄被二人夹在中间,那丰腴的身子扭动呻吟,如一条发情的雌蛇。
而后三人又轮番上阵。你舔我的逼,我插你的奶,她操她的嘴。那淫乱的景象连成一片,如一场永无止境的盛宴。
她们以彼此的身子取悦主人,也取悦彼此。
琅翎望着这景象,勾起了唇。后宫初定,而他也终于能腾出手来,去审视自己的修为,与那未竟的大业。
窗外夜色正浓。而这衍天宗最深处的那场属于长生宗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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