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

【小说】攫取

章节目录 逐章阅读

第 14 章

第14章 2nd林薇
  陈默没想到苏依依会当着他的面,和王磊分手。
  隔了一天,苏依依才来上班。
  办公室里那扇被砸碎的钢化玻璃还没来得及更换,只临时贴了几道警示胶带,风一吹就发出细微的抖动声。她黑着脸走进独立办公室,连百叶窗都没拉。没过多久,就听见她抬高声音叫王磊进去。
  玻璃隔断虽然碎了大半,声音却还是漏了出来。
  “为什么啊?你给我一个解释。”
  王磊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可置信和急躁。
  “不需要解释!”苏依依的回答干脆得近乎冷酷。
  “不行!我不同意!”
  “王磊!有些话难道非要撕破脸么?”
  后半句她压低了声音,却依然清晰地传了出来。办公室里原本就安静的工作区,瞬间更静了。所有人都假装在忙自己的事,可耳朵却竖得笔直。
  陈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指在键盘上停住。
  他其实没想过苏依依会这么快、这么直接。酒店那晚之后,她哭过、软过、也被他一次次做到失神,可他始终觉得她会继续维持和王磊的表面关系。而且他自认没有什么长处可以得到她,即便是自己给了她不一样的感受,甚至他可以自恋的认为他是其中的一个缘由,但也远远达不到那种可以抛开一切的程度……或许她和王磊会分手,至少……不会这么公开。
  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王磊脸色铁青地走出来,连看都没看周围一眼,径直摔门而出。门板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重响。整个办公区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秒。
  周小雨原本低着头处理文件,这时忽然抬起眼。
  她的目光越过电脑屏幕,精准地落在陈默身上。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全是震惊,还有一丝没来得及掩饰的复杂。两人对视了一秒。周小雨撇了撇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摇了下头,又迅速低下头去。
  苏依依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依旧不好看,眼圈还带着情绪,可步伐却稳。经过陈默工位的时候,她的视线似乎极不经意地扫过他——时间短得几乎可以忽略,却足以让陈默心里一跳。那一眼里没有笑意,也没有明显的暗示,只是淡淡的掠过。
  陈默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他重新把目光放回电脑屏幕,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手指在鼠标上无意识地摩挲了几下,掌心全是汗。
  周小雨那边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啧”。
  陈默下意识转头看她。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猝不及防地撞上。
  那一瞬间,双方眼里都闪过同样的惊讶——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被突然戳破。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周小雨的睫毛也轻轻颤了一下。
  对视持续了不到两秒。周小雨撇了撇嘴,飞快地低下头,几乎听不见地叹了口气。
  办公室的空气像被谁抽走了一半。
  王磊摔门离开后,整个市场部安静得只剩键盘偶尔的敲击声和空调的低鸣。
  碎玻璃隔断显得分外刺眼,警戒胶带在风口轻轻抖动。苏依依的独立办公室空着,百叶窗半垂,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陈默坐在工位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鼠标。他余光看见,周小雨站起来,拿着杯子往茶水间走。陈默等了十几秒,也起身跟了过去。茶水间没有外人。周小雨背对着他接水,听见脚步声,肩膀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你来干嘛?”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恼意。
  陈默走到她身后,伸手把水龙头关掉。水流声消失后,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冲咖啡”他语气平淡。
  周小雨转过身,靠在水槽边,圆脸上带着一点鄙夷,眼神冰冷。
  “苏依依真的跟王磊分手了?”
  “嗯。好像是”
  “你逼她的?”
  “我?你觉得我有那么大的魅力?”
  周小雨盯着他几秒,叹了口气。忽然低声骂了一句:“疯子。”她把杯子重重搁在台面上,水溅出来一点。
  “你知不知道她性子有多拧?她要是哪天反悔,或者哪天跟王磊复合,你我都完了。李健要是知道……”她说到一半,自己先顿住,像是被自己的话噎了一下。
  陈默向前一步。茶水间不大,这一步就让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你怕了?”他问。
  周小雨抬眼瞪他,嘴唇动了动,却没立刻说话。过了两秒,她忽然伸手,隔着裤子拍了一下他已经微微抬头的地方。
  “怕个屁。”她声音又软又狠,“我只是提醒你——别玩脱了。还有,别把我跟她搅在一起。我跟她不一样。”
  陈默抓住她的手腕,没有推开,只是按着她的手,让她更用力地贴着自己。
  “哪里不一样?”
  周小雨的呼吸乱了一拍。她想抽手,却被他扣得更紧。紧贴着的腹部能感觉到那东西正隔着布料一点点变硬、变热。
  “……她是被你操服的。我是自愿的。”她声音发哑,却还是抬起下巴,“
  而且我不会分手。”
  “你是说……我没操服你?”
  “滚!精神病!”
  陈默低头看她。圆脸、湿润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唇。他忽然想起出租车里她第一次咬上来的时候,也是这副又嫌弃又忍不住的表情。
  他松开她的手,改而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下唇。
  “那今晚来我家。”
  周小雨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想得美。李健又没出差。”
  “他操你比我操的好?”陈默语气很随意。
  周小雨猛地推开他,抓起杯子,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他妈有病……你信不信大不了鱼死网破?……今晚不行。”
  话没说完,门被推开了。
  林薇端着空杯子走进来,看见两人距离过近,脚步微微一顿。她今天穿了件浅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锁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目光在陈默和周小雨之间迅速扫过,最后落在陈默脸上,停留了半秒。
  那半秒里,什么都没说,却意味深长。
  “打扰了。”林薇声音平静,走到饮水机前接水。背影挺直,动作优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周小雨瞪了陈默一眼。几乎是逃也似的先走了出去。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林薇的背影。她接完水,转身时目光再次与他短暂相交。
  空气安静了两秒。
  林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在水槽边,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杯沿的热气。眼神随意地扫过他,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探究。
  “刚才……”她声音很轻,像随口一问,“小雨怎么了?我看你俩……”
  陈默的心跳微微一滞,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没什么。办公室出这么大的事儿,随便八卦一下。”
  林薇“嗯”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掂量这句话的真假。
  自那晚之后,两人再没私下联系过,办公室里也保持着最正常的距离——偶尔目光一碰即分,像两根忽然靠近又迅速弹开的弦。
  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杯子。
  陈默忽然问:“你今晚有空吗?”
  林薇一愣。抬眼,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点试探:“干什么?”
  “吃个饭。”陈默声音很稳。
  林薇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下意识问:“都有谁?”
  “没别人”陈默的心砰砰的跳。
  空气忽然静了半拍。林薇的耳根悄悄红了一点。她端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避开他,落在茶水间门口的方向,像是在确认外面没人。过了几秒,她才低低吐出两个字:
  “……再说。”
  说完,她端着杯子走了出去。背影依旧挺直,步伐却比进来时快了半拍。
  茶水间变得安静,热水机的水应该是要开了,他似乎听到里面有个气泡逐渐变大,然后破了……
  陈默抄起手机,给周小雨发消息“你高潮的时候别错叫了我的名字”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是周小雨发来的消息:
  “滚。”
  紧接着又是一条:
  “……你别变态”
  陈默把手机收回口袋,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他重新走回工位,打开报表。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动作一如既往地平稳。
  下午的时间被拉得格外漫长。
  办公室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对面的玻璃隔断上的警戒胶带在空调出风口轻轻抖动,发出细微的声响,不知道怎么的,感觉特别刺耳。苏依依的办公室空着,百叶窗半垂。王磊的工位也是空着,电脑屏幕也是黑着的,看起来有些压抑,椅子歪在一边……
  没人再大声说话。偶尔有人低声交换几句,声音却立刻被压下去,像怕惊动什么。张扬和李健偶尔对视一眼,眼神里带着对王磊的同情,却不敢多问。键盘的敲击声变得小心翼翼,电话铃一响,大部分人都会下意识抬一下头,又迅速低下。
  陈默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玩得太大了。每一件都超出了他原本的预想,几乎是处男的20年,竟然在几天的时间里同时和三个女人……,常年的懦弱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提醒他:你不该站到舞台中央……
  下班的时间到了。办公室里响起椅子推动的声响。人群开始往电梯口涌。陈默被挤进一部已经快满的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里挤满了人。
  有人压低声音开始议论。
  “王磊今天真惨……当众被甩……”
  “苏依依那性子,谁惹得起?估计应该是发现王磊花心了。”
  “花心会发那么大的火?……”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默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他们,又迅速移开。站在角落,面无表情,像什么都没听见。
  电梯开始下行。因为人多,他被挤到了最靠里的位置。李健就站在他前面,一只手自然地搂着周小雨的肩,手搭在她胸前。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亲密。
  周小雨被挤的背几乎贴着陈默的胸口,圆润的臀部因为拥挤而若有似无地抵着他。
  陈默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
  恶趣味忽然从心底浮上来。他没有挪开,反而极轻地往前顶了一下——隔着薄薄的裤子,已经微微抬头的地方,精准地贴上了周小雨柔软的臀瓣。
  周小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只是右脚极轻、却毫不留情地踩住了他的脚背。鞋跟的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警告。
  陈默没有退。他反而又往前贴紧了半分,让那硬热的轮廓更深地陷进她臀缝的柔软里,然后轻轻的左右摆,让肉棒不停的刮过她的臀瓣。周小雨的耳根瞬间红了,可她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踩他的力道又重了一点。
  电梯一格格往下走。楼层数字跳动得格外缓慢。狭小的空间里全是别人的呼吸和低声议论,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场无声的较量。陈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也能感觉到她为了保持镇定而微微绷紧的臀肉。每到一层有人进出,人群就会涌动一下,他便借机再往前顶一寸。
  周小雨始终没有回头。她只是一直踩着他的脚,力道时轻时重,像在警告,又像在无奈地忍耐。直到电梯终于停在一楼,门打开的瞬间,她才猛地往前一步。
  人群散开。李健还搂着她的肩,笑着说了句什么。周小雨回了他一个正常的笑容,却在转身的刹那,极快地瞪了陈默一眼——眼里全是恼意,或许里面还有一点没来得及藏住的慌乱。陈默站在原地,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陈默点了根烟,沿着熟悉的路慢慢往回走。夜风有点凉,把烟雾吹得七零八落。脑子乱糟糟的。最近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超出了他原本的掌控。
  手机忽然震动。他低头一看,是林薇。
  “晚上有时间。”简单,干净,直接。
  陈默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两秒。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晚的画面——林薇醉酒后把脸埋进他掌心的温度,解开衬衫后溢出的黑色蕾丝,沉甸甸落入掌心的柔软,乳尖在灯光下迅速硬挺的粉红,还有她被他整根没入时仰头溢出的细碎呻吟。那具身子他只碰过一次。
  腰细得几乎能掐断,胸却丰盈得过分,每一次撞击都会在他掌心留下温热的余震。陈默站在路灯下,喉结滚了一下。刚才那些乱糟糟的担心还没完全散去,可下腹已经先一步热了起来。
  “去【老地方】还是换个地方?”陈默回信息。
  “换个地方吧!”林薇的意思陈默明白,“老地方”太容易碰到同事。
  陈默站在路边,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
  他没有选任何他们常去的地方。那些烧烤摊、日料店、公司附近的咖啡厅,全都被他一一排除。最终,他停在一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小酒吧——位置偏,在酒吧一条街的最尽头,他记得那酒吧招牌旧得几乎看不清字,门口甚至没有霓虹灯。他一个人来过两次,第二次是因为加班到很晚,随便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坐。
  那里客人不多,灯光暗,座位也足够隐蔽。
  他把地址发给林薇。
  几乎是瞬间,对方回了一个字:
  “好。”
  陈默把烟掐灭,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出租车在酒吧一条街的入口停下。
  还没到掌灯的时间,整条街都显得有些空。霓虹灯大多没亮,只有几家提前开门的店透出暖黄的光。三三两两的外地游客举着手机打卡,笑声远远飘过来,却衬得周围更安静。
  陈默下车,又给林薇发了条消息:
  “我先找个位置,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发送成功的下一秒,手机就震了。
  “我已经到了,进门左侧,最里面。”
  陈默脚步一顿。
  她竟然比他还早。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旧木门。里面比外面更暗,只有吧台和角落的几盏小灯亮着。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威士忌和木料的味道。他顺着左侧走,目光很快落在最里面的卡座上。
  林薇坐在那里。
  她已经换了便服。一件浅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白T,下面是修身的牛仔裤,头发披散着,没有办公室里的精致妆容,却多了几分柔软。桌前只放着一杯看起来几乎没动过的气泡水。她低着头看手机,侧脸被暖黄的灯光切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对上。
  空气安静了两秒。
  陈默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皮沙发很软,陷下去一点。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办公室里的不一样,更清淡,也更贴近皮肤。
  “来得很早。”他开口,声音比预想中低。
  林薇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
  “出来得顺。张扬……张扬今晚有应酬。”她顿了顿,抬眼看他,“你呢?
  选这种地方,是怕被人看见?”
  陈默看了她一眼,林薇的眼睛眯着,带着一点调笑。陈默没有否认。
  他看着她。灯光下,她的锁骨从领口露出一小截,白T被胸前的弧度微微撑起。那具他只碰过一次的身体,此刻就坐在他对面,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低调!”他慢慢说,“有些事,还是低调点好。”
  林薇“嗯”了一声,没有接话。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气泡在玻璃杯里细碎地升起。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并不尴尬,反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紧绷。
  陈默的手指在桌下无意识地收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一点点加快。刚才在路上那些乱糟糟的担心还没完全散去,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诚实起来。林薇就坐在他对面,换了便服,头发披散,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点试探。
  像那晚之后,第一次真正把距离拉近。
  “你找我,”林薇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就只是吃饭?”
  陈默看着她。
  灯光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极轻地弯了下嘴角。
  “先点东西。”他说,“后面的事……再说。”
  林薇的耳根悄悄红了一点。
  她没有反驳,只是把菜单推到他面前。动作很自然,手指却微微收紧了菜单的边角。酒吧里很安静。吧台的调酒师在擦杯子,远处隐约传来街上游客的笑声。
  可卡座最里面的这张桌子,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隔开了一样。陈默低头看菜单,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明明还没开始吃,但酒意渐渐爬上两人的脸颊。
  林薇靠在卡座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杯子。沉默了片刻后,她忽然抬眼,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试探:
  “你和周小雨……”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顿住了。
  陈默没有避开。他盯着她的眼睛,灯光下那双眼睛湿润而明亮,睫毛又密又长——他忽然发现,那是粘上去的假睫毛。细小的根部在眼尾微微翘起,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比白天更软,也更带着一点故意的妆点。
  “你想知道?”他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没有移开,“晚上我告诉你。”
  林薇的耳根瞬间红了。
  她“切”了一声,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一点恼意和心虚:
  “爱说不说。”
  可她不敢再和他对视。目光落在桌面的啤酒瓶上,手指把杯壁的水珠抹得乱七八糟。陈默看着她侧脸的红晕,忽然自己干了一杯。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底那点灼热。
  “那天……虽然喝多了……但我不后悔。”
  林薇的动作明显顿住。她的脸更红了,过了两秒,才端起杯子,也喝了半杯。
  泡沫沾在她的上唇,被她下意识地舔掉。呼吸比刚才乱了一点。
  “你说啥呢?”她声音有些发紧,却还想撑住,“那天你不是把我送回家就走了么?”
  陈默看着她,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那一天?”
  空气瞬间安静。林薇的睫毛颤了颤。假睫毛的阴影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柔和的弧度。她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说出话来。过了好几秒,她才低低吐出一句,声音里全是挂不住的窘迫:
  “哦!……没想到你是这么坏的人。”
  陈默没有笑。他只是看着她,声音平静得近乎认真:“我怎么坏了?”
  林薇抬眼,又迅速躲开。她的脸颊已经彻底红透,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针织开衫的领口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细白的锁骨和更深一点的阴影。她咬了下下唇,声音细得几乎要被酒吧里的背景音乐盖住:
  “坏死了……”
  那三个字落下的时候,她自己先轻轻哼了一声,像是被自己的话噎到。手指把杯子转得更快,啤酒在杯里晃出细小的涟漪。
  陈默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下腹那点隐秘的热意已经彻底烧起来。她就坐在他对面,醉意让她的防线松了一寸,却又还残留着最后一点别扭的倔强。
  那晚的触感忽然清晰得可怕,滚烫的脸颊,还有解开衬衫后沉甸甸落入他手中的柔软,还有他做梦都没听过的压抑的细碎呻吟……
  他伸出手,极轻地碰了碰她的指尖。林薇没有抽开。只是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呼吸乱得连杯壁上的水珠都被她指腹抹得乱七八糟。酒吧里依旧安静。可卡座最里面的这张桌子,已经彻底变了温度……

评论

第 15 章

第15章 进去了
  最后一杯见了底。
  林薇的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酒力,还是刚才桌下那只手一直没移开的缘故。她靠在卡座里,眼神有些迷离,呼吸也比之前乱。陈默的手还搭在她大腿上,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那截柔软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肉极轻的颤动。
  “我们走吧。”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林薇没有拒绝。
  两人起身的时候,她的脚步已经有点不稳。陈默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贴上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针织开衫,能感觉到里面细窄的腰肢和温热的皮肤。
  小手指顺着衣服的下摆滑了进去,碰到了她的腰肉。林薇没有推开,只是耳根更红了一些。
  走出酒吧,外面已经灯火辉煌。
  酒吧一条街彻底活了过来。霓虹灯明灭闪烁,人群熙熙攘攘,笑声和音乐混在一起,和刚才进去时的安静判若两个世界。夜风带着一点凉意吹过来,却吹不散两人身上残留的酒气和那点说不清的暧昧。
  来到路边,陈默下意识掏出手机。
  “我打车送你。”
  林薇忽然捂住嘴,吃吃的笑了起来。笑声又软又娇,带着明显的酒意。
  “哈哈,你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她抬眼看他,眼尾还带着红,“你不是送我回来过么?”
  陈默动作一僵。
  他下意识四下环顾,这才发现——周围的居民楼、路灯、甚至拐角那家还在营业的便利店,全都熟悉得过分。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随机的地点,而是林薇家楼下。
  陈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怨不得林薇能比自己先到,尴尬的笑了笑,耳根有些发热。
  林薇已经转身,先一步走进那片昏黄的灯光里。
  她的背影在光影交界处微微摇晃,像被风轻轻推着。紧身牛仔裤从腰际一路绷到脚踝,把线条描摹得清清楚楚——腰是收着的,窄而利落;往下却骤然铺开,圆润饱满的弧度把布料撑得平平整整;再顺着笔直修长的双腿,一路收束到脚踝。她走得不快,步子却带着一种她自己大概都不曾察觉的韵律:重心从一只脚移到另一只脚,髋骨便跟着轻轻一摆,那柔软的弧度也随之荡开半寸,又缓缓地荡回来。
  每迈一步,上衣的下摆就往上提一点,露出一小截浅浅的腰肉——不多,只窄窄一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走一步,没入衣料;再走一步,另一侧露了出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陈默的眼睛像被那一线白钉住了。
  他盯着那里,盯着那截皮肤怎样随步子在衣摆边缘忽隐忽现:露出来,藏进去;露出来,藏进去。每一次重现,都像有人在他心口轻轻拨了一下。他忽然生出一个荒唐又固执的念头——想从那道窄缝里钻进去,贴着那点温热,什么都不必想,什么都不必忍。想伸手把那片衣摆往上推一寸,就一寸,看看那截浅白究竟延伸到哪里,看看那弧度被掌心握住时会是什么手感。
  这念头烧得他喉咙发干。
  热意在小腹里迅速往下沉,凝成一团,裤子被撑起一道不容忽视的弧度,硬得隐隐发痛。他几乎是狼狈地偏开视线,可视线只在别处躲了半秒,又不受控制地自己滑了回去——回到那截若隐若现的腰肉上,回到那轻轻扭动的弧度上,像被什么牵着,怎么收都收不回来。
  前面的林薇什么也没察觉,只是不紧不慢地走着,腰肢一摆一摆,把那一线浅白,一次次送到他眼里。
  “好了,我到了。”
  林薇在单元门口站定,转过身。灯光落在她脸上,红扑扑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唇,看起来柔软得过分。
  “哦!早点休息。”陈默本能地应了一声。
  可他的脚却没动。
  沉默了两秒,他才低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我……我送你上楼。”
  “不用,我到了。”林薇摇头,却没有立刻进去。眼睛向一边看。
  “听说最近有坏人,我送你上去吧。”
  林薇看着他,忽然“嘻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软又短,像是看穿了什么,却并不戳破。她只是转过身,刷开单元门,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陈默跟了上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瞬,又灭了。黑暗中,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她在前面轻轻的脚步声。更近的,是她身上隐约透出来的味道——酒气、香水,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女人的潮热。
  那味道并不浓烈,却像细细的钩子,一下下刮过他的神经。
  他的呼吸重了一点。
  林薇走在前面,紧身牛仔裤在昏暗的楼道里勾勒出清晰的线条。陈默盯着那截不断晃动的腰肢和臀部,下身硬得几乎发痛。刚才在酒吧里摸过的触感还残留在掌心——粉嫩、柔软、温热,现在那具身体就在他眼前一步之遥。林薇的身子微微前倾,有那么一瞬,陈默甚至看到了她光洁的腹部……
  林薇站住了,停在家门口,掏出钥匙。金属碰撞的细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侧过身,看着跟在后面的陈默。
  眼神里带着酒意的迷离。
  “到了。”她声音很轻。
  陈默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能更清晰地闻到那股潮热。他的手在身侧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楼道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林薇没说话。
  陈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楼道里安静得只剩下声控灯偶尔亮起又熄灭的细响,以及两人压抑的呼吸。
  钥匙还握在她手里,金属的凉意贴着掌心。陈默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能清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与潮热的气息。下身硬得发痛,却又被一种突如其来的犹豫钉在原地。
  他最终还是转过身,准备下楼。
  脚步刚迈出半步,头脑却猛地一热。他忽然转身,一步上前,手臂用力环住她的腰,把人整个人拉进怀里。林薇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出声,他的唇已经重重地覆了上去。
  “唔……”
  细碎的惊呼被堵在两人唇齿之间。
  林薇的嘴唇丰满而柔软,还带着一点啤酒的甜味。陈默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舌尖强势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他吻得很急,带着酒意和压抑了整晚的欲望,手掌贴着她的后腰,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按。牛仔裤包裹的柔软臀部贴上他已经完全硬热的地方,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清晰的轮廓。林薇的腰向后弯成了一个弓形,弓的顶端,两个人的下体抵在一起……
  林薇的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口,力道却软得厉害。
  陈默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滑,指尖钻进针织开衫的下摆,触到里面白T的布料,再往里,就是温热的皮肤。掌心刚贴上她纤细的腰肢,她就明显颤了一下。
  下一秒,林薇用力按住了他的手。
  那力道不算重,却很坚决。
  她偏过头,喘息着结束了这个吻。唇瓣分开时还拉出一点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格外清晰。她的脸颊红得厉害,眼神迷离,却还残留着最后一点清醒。
  “……别在这里。”
  声音又软又哑。
  说完,她没有再看他,只是转过身,手有些发颤地把钥匙插进门锁。金属碰撞的细响在安静的楼道里被放大。门“咔哒”一声打开,里面是熟悉的、属于她的黑暗与气味。
  她只是站在门边,侧脸对着他,呼吸还没平复。开衫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而敞开得更明显,胸前的弧度越加明显,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陈默站在她身后,无需再次征得允许,陈默弯腰把林薇抱了起来,用脚踢上了门。
  黑暗像一层厚重的布,瞬间裹住了两人。
  林薇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挣扎,只是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呼吸乱得厉害。
  他没想到会这么容易。
  原以为她会推拒,或者象征性的警告他。可她只是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身体因为酒意和刚才的吻而微微发烫。陈默抱着她往里走,脚步有些急。狭小的客厅被他几步跨过,直接走向那张他只来过一次的床。
  一边走,他一边低下头。
  先是吻住她的嘴。
  林薇的唇还带着刚才的湿润,柔软得几乎能陷进去。陈默的舌尖长驱直入,吮吸、纠缠,把她溢出的细碎呻吟尽数吞下。她的手臂收得更紧,胸口紧紧贴着他。
  吻从嘴角滑到下颌,再落到脖颈。
  他的唇贴着那截细白的皮肤,能感觉到她急速的脉搏在唇下跳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林薇的呼吸彻底乱了,喉间溢出压抑的轻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
  陈默的吻继续往下。
  针织开衫的领口本就松散,被他用下巴轻易顶开。衣服的领口跟着往下扯,露出里面粉色胸罩的边缘,以及更深处那道被月光与灯光共同照亮的深壑。他的唇落在锁骨,再往下,含住一侧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蕾丝用力吮吸。
  “嗯……”
  林薇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没有推开他。
  相反,她的背脊微微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插进他的头发里,把胸口更主动地送了上去。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她不断轻轻挺着身子,把那团已经发热的柔软一次次送进他嘴里。乳肉在他唇齿间变形、回弹,蕾丝被唾液洇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清晰的轮廓。
  陈默一边走,一边吮吸得更用力。
  舌尖绕着硬挺的乳尖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碾过。林薇的身体在他怀里轻颤,呼吸全是破碎的热气。她的大腿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紧身牛仔裤包裹的腿根偶尔蹭过他的腰侧,留下一点温热的触感。
  陈默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动作已经带了几分急切。林薇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头发散开,脸颊红得厉害。针织开衫完全敞开,胸罩被推到胸口以上,两团被裹住的丰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已经彻底硬挺,像两座山峰。
  陈默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林薇的身子,下身硬得发痛。而林薇没有遮挡。
  她只是看着他,眼神迷离,胸腔剧烈起伏。像是在无声地等待,又像是在把剩下的一切,都交给这个刚刚把她抱进来的人。眼神迷离,胸腔剧烈起伏。
  陈默喉咙发紧,喉结滚了一下。他伸手,替她把那件已经松垮的开衫从肩头褪下,再揪住白T的下摆,一路往上拽。林薇很配合地抬起手臂,让他把衣服从头顶脱掉。衣料滑落的那一刻,她的上身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粉色色的蕾丝胸罩,粉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的样式他没见过。窄窄的一片,两侧是系带,低低地卡在胯骨上,前面只有一小块薄如蝉翼的蕾丝,隐约能透出下面更深的阴影。衬着她白皙得几乎透明的皮肤,显得无比的妖艳。
  “你是特意这样穿给我的么?”陈默的声音有些哑。
  林薇没有说话。她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看他,可从耳朵到脖颈,那一大片皮肤却慢慢红透了。那红一路蔓延,连肩头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像在极力维持最后一点镇定。
  陈默的心跳更重了。“我会让你知道,你的准备是值得的。”他说。
  然后他直起身,站在床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衬衫的扣子被他一颗颗解开,脱掉扔在地上;接着是皮带、裤子、内裤。动作不急,却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当他彻底赤裸地站在床前时,那根已经完全硬热的阴茎就直挺挺地立着,青筋虬结,粗长得与他的体型极不相称,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林薇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了头。
  她看见了他。瞳孔微微收缩,嘴唇轻轻张开,呼吸骤然停了一瞬。那晚的记忆大概也同时涌了回来——她喝多了,可有些触感,身体是忘不掉的。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胸口,再往下,最后停在那根东西上,喉咙无意识地动了一下。
  陈默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
  他重新覆上去,压住她,一手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了下去。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的系带,轻轻一扯。那薄薄一片蕾丝便松了,湿意已经透过布料渗到了他的手背。林薇的身子一颤,细碎的呻吟全被堵在唇齿之间。
  陈默分开她的腿。她的身体早已湿透了,温热、柔软,像被一整个夜晚的暧昧和酒意泡开了。他扶着自己,顶端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间蹭了几下,然后腰身一沉,整根没入了那片泥泞。

评论

第 16 章

第16章 呜咽
  “啊——!”
  随着陈默的贯入,林薇仰起头,细白的脖颈绷成一道弧线。
  她的身体还是那么紧,紧得像是要把他整根绞碎。层层叠叠的滚烫软肉从四面八方缠上来,没有一丝缝隙地裹着他,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清晰得可怕。陈默被这熟悉的紧致包裹得头皮发麻,差一点没忍住。他咬牙停了一秒,扣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一开始还有些克制,可那点克制很快就被冲散了。她的内壁湿滑滚烫,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再顶进去时,那口软肉又迫不及待地吮上来。陈默越动越快,越顶越深,床板被撞得吱呀作响。
  林薇的呻吟变了调。她一边被顶得往床头滑,一边又无意识地抬腰迎合,两条长腿从最初的微微颤抖,到后来彻底盘上了他的腰,脚跟死死勾在他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体深处按。她的手臂也缠上来,指甲陷进他背上的皮肤,划出一道道红痕。
  “慢……慢一点……”她忽然慌乱地喊,声音破碎,“别那么快……陈默……
  啊……”
  可陈默没有停。
  反而更快了。
  他扣着她纤细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去,再狠狠撞到最深处。林薇的喊声瞬间碎成断断续续的哭音,眼泪从眼角溢出来,身体却还在诚实地迎合。她的腰肢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下摆动,那么细,细得他两只手几乎能完全圈住,此刻却在他掌心下扭动得像一尾濒死的鱼。
  不需要任何言语的刺激。
  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两种声音:陈默粗重急促的呼吸,和林薇无法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两种声音搅在一起,一沉一软,一进一退,像某种原始又和谐的交响,盖过了床板的吱呀,盖过了窗外的风声。
  林薇的腿盘得更紧了。她的身子还陷在柔软的床里,腰却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一次次弓起又落下,那对丰盈的乳房在灯光下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红。她仰着头,嘴巴微张,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只有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断从喉咙里溢出来。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唇,下身却撞得更狠。林薇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盘在他腰上的腿收得更紧,身体剧烈地颤了起来。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内壁一阵阵痉挛,死死绞着他,热液大股大股地涌出来,浇在他顶端。陈默没有停,反而借着那股湿滑的收缩,更加用力地冲刺。
  “陈……陈默……”她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
  陈默扣紧她的腰,把最后一点克制也彻底丢开。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像涨到极点的潮,终于在某一个瞬间,轰然决堤。他抱紧她,深埋进她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进去,林薇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像被这最后一击彻底击溃,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下。
  高潮退去后,陈默没有抽出来。他把林薇抱进怀里,让她趴在自己身上,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仍留在她身体里,被那处温热又湿滑的地方轻轻含着,偶尔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像在挽留他。
  他的一只手托着她的小屁股。那团软肉陷在他掌心里,温热而饱满,稍微一用力,指缝间就溢出细腻的触感。另一只手贪恋地覆上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抚摸。她的皮肤紧致,带着情事过后微微的潮热和薄汗,滑得像上好的绸缎,又极有弹性,指腹按下去,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柔韧和筋骨的温热。
  他的手掌慢慢往下,落到她腰的位置。从肋下到胯骨,线条陡然收紧,窄窄的一截。他的拇指沿着那道纤细的凹陷来回摩挲,感受着她呼吸时腰腹轻轻起伏的弧度。
  林薇在他的手下轻微地扭动。那扭动很轻,像是无意识的,又像是残留的快感还在她身体里缓慢地流窜,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动。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呼吸一下一下扑在他皮肤上,温热而绵长。每扭一下,她夹着他那处的软肉就会跟着收缩一下,把陈默刚平复下来的呼吸又撩拨得粗重起来。
  陈默的手重新覆上她的屁股,轻轻揉捏,把玩着那两团软肉,感受它们在掌心变形又回弹。林薇的呼吸乱了一拍,闷在他胸口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一点,把他含得更深。
  “你……”林薇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随口一问,又像是藏着什么,“和多少人做过?”
  陈默愣了一下,认真想了想:“嗯……三四个吧。”
  “你可拉到吧!”林薇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接话,语气笃定,像是早就笃定了他不会老实交代。
  “真的!”陈默急了,声音都高了一度,“我骗你干嘛?”
  “我才不信。”林薇撇撇嘴,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戏谑,“你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
  “为啥啊?在和你做之前,我基本上是母胎单身。”陈默越说越委屈,就差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了。
  林薇哼了一声,虽然脸上带着点鄙夷,眼角眉梢却藏不住一点微微弯起的弧度——她嘴上说着“鬼才信你”,心里却因为听到他那句“母胎单身”而悄悄舒了口气。她自己也说不清那口气是怎么回事,但就是觉得,好像没那么堵了。
  “我真的,我可以发誓。”陈默见她松动,赶紧乘胜追击。
  “拉倒吧。”林薇目光往下瞥了一眼,又飞快移开,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嫌弃,“你看你……那东西的颜色,都快成黑色了。”
  “啊?那是天生的!”陈默立刻辩解,急得差点坐起来。
  “呸!”林薇白了他一眼,“你其他地方咋不黑?”
  陈默被噎住,憋了两秒,忽然闷声憋出一句:“是操你之后更黑了。”
  “滚!”林薇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声音又羞又恼,“你能不能文明点?”
  “那怎么说?”陈默一脸无辜,“是我的鸡巴在你的逼里泡黑了。”
  “噗——!”林薇这下没绷住,直接笑喷出来,笑得肩膀直抖,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你好渣噢你!”
  她嘴上骂着渣,笑却停不下来,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一颤一颤的,连那处还含着他的地方也跟着轻轻收缩。陈默没忍住,又顶了一下。林薇的笑声顿时断了,变调成一声闷哼,抬眼瞪他,眼眶红红的,也不知道是笑的还是气的。她咬着唇,看了他两秒,忽然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又软又小:“……渣男。
  ”
  “你喜欢我么?”陈默脑瓜一热,话就这么冲口而出,连自己都没来得及拦住。
  林薇明显愣了一下,趴在他胸口的动作停了半拍。过了两秒,她才轻声说:
  “怎么可能?”
  陈默的呼吸微微一滞。他还没来得及把那点失落咽下去,林薇又开了口,声音低低的,像是斟酌了很久才说出口:“……不讨厌吧!要不怎能让你……”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说不下去了,耳根又开始泛红。
  “操。”陈默低低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骂自己问得蠢,还是骂她话说一半。
  林薇的拳头立刻落下来,不轻不重地捶在他胸口:“让你骂!”
  陈默抓住她乱捶的手,忽然问:“你和张扬做过么?……我们那次以后。”
  林薇这回没有犹豫,反而笑了一下:“当然做过啊?他是我男朋友唉!”她说着,语气里带着点无所谓的坦然,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话锋一转,声音又低了几分,“嗯,虽然他没你大。”
  陈默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嘴上却还是习惯性地往回缩:“你不用安慰我,能和你做一次我就很满足了。这次属于偏得,赚到了。”
  他说的是真心话。这场情事从一开始就带着点不真实的侥幸,像凭空捡来的东西,多睡一分钟都算赚。
  “不是安慰你。”林薇却认真地抬起眼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点他自己也看不懂的认真,“你确实比他大,但……”
  “怎么了?”
  林薇的目光垂下去,指尖在他心口停住,过了很久才轻轻说:“和你做了之后,我发现我对张扬的感情不纯了。”
  陈默没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里带着一点得意,又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暖。
  “你笑啥?”林薇瞪了他一眼,声音恼羞成怒,可脸颊却烧得通红。
  陈默没再说话。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扣住她的臀,语气低低的,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那我多操你几次,你就离开他了。”
  说罢,他不顾林薇的惊呼和推拒,腰身一沉,猛地加快速度,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重新顶进她最深处。
  “陈默!你——啊!你混蛋!”林薇一边骂,一边抬手打他,拳头落在他肩上、背上,一下一下的,却一下比一下没力气,最后变成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她的身子在他的冲刺下剧烈颤抖,像风浪里的船,声音也碎成一截一截的:“你……你别……啊……”
  陈默没有停。他扣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又深又重。林薇的骂声渐渐变了调,从恼羞变成呻吟,从呻吟变成哭腔,身体一阵一阵地痉挛,紧紧绞着他。她的拳头还落在他身上,却已经完全没了力道,只是本能地抓着他,像怕被这场汹涌的快感冲散。
  陈默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又打他又骂他、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女人,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比这场性事本身更满。
  高潮退去后,陈默也没舍得立刻抽出来。他就那样压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闻着她发间混着汗水和花香的潮热气息,听着她的心跳从狂乱慢慢平复成一下一下平稳的跳动。林薇也不再打他了,两只手软软地垂在身侧,只有指尖还轻轻搭在他背上,像两只累极了的小鸟,收着翅膀,却忘了把爪子收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林薇才哑着嗓子开口:“……你还不拿出来?”
  “不想。”陈默闷声说。
  “啧。”林薇想推他,手抬到一半又落回去,到底没舍得用力,“你压死我了。”
  陈默这才慢吞吞地撑起身,那根半硬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片黏腻的湿意。他侧身躺到她旁边,两个人的呼吸还在同一片空气里交缠着。
  林薇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拉过被角搭在腰上。她露出的那截脊背又薄又白,蝴蝶骨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翅膀。陈默看着那截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顺着她的脊柱滑下去。林薇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只是闷闷地说:“……你还不走?”
  “天没亮。”陈默说。
  “……那你倒是把灯关了。”林薇的声音从枕头的方向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点自己也藏不住的软。
  陈默伸手,啪地一声按灭了灯。黑暗瞬间涌进来,把一切都淹没在沉沉的夜色里。
  灯刚灭,黑暗还没来得及落稳,手机就响了。
  林薇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起来,在黑暗中投出一小片刺眼的白光。
  陈默看见来电显示上跳出两个字:张扬。
  林薇显然也看见了。她刚才还带着潮红的脸,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什么冷水浇过,所有的慵懒和软意都收了起来。她翻过身,伸手去够手机,动作有些急,却还是接了起来,声音压得又低又平,带着一点刻意的睡意:
  “喂。”
  张扬的声音从那头传来,透过听筒,在这间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薇薇,我回来了。我去你那儿。”
  陈默躺在旁边,屏住呼吸,一动都不敢动。他甚至下意识地往床沿挪了挪,像是怕自己弄出一点声响。黑暗里他看不清林薇的表情,只能看见她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副轮廓照得忽明忽暗。
  “我睡了。”林薇说,“你别来。”
  张扬像没听见似的:“我过去吧,我已经叫车了。”
  “哎呀,我说你别来!”林薇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带着那种很典型的、装出来的不耐烦,“你来我也不给你开门!”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张扬大概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硬,过一会儿才“好吧”
  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扫兴。电话挂断,屏幕暗下去,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林薇背对着陈默躺下,把自己蜷成一团,什么也没说。被子在她身上隆起一道弧线,像一堵小小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墙。
  陈默躺在那里,听着她的呼吸——平得几乎不像刚做完爱的人。他想起她刚才接电话时的语气,想起她说“你来我也不给你开门”时的那股决绝,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在黑暗里静了很久,然后慢慢靠过去,像一只试探着靠近火堆的动物。他的胸口贴上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微微发凉的肩膀。他的手臂环过去,搭在她腰上,下身轻轻贴上她的臀。那具柔软的身体在他贴近的瞬间明显抖了一下,像一根绷紧的弦被拨动了。
  林薇没有躲,也没有回头,只是僵在那里,呼吸几不可闻地乱了一拍。过了很久,她才在黑暗里极轻地说了一句,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无奈……
  或许是受了那通电话的刺激,陈默心里那点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东西,又像被火星溅上似的烧了起来。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扣进怀里,下身往前一送,硬挺的顶端抵在她腿间的穴口上,碾了两下,那里还湿滑温软,残留着刚才的黏腻。
  林薇身子一僵,反手推他,指尖抵在他胯骨上,力气却软得可怜:“别……
  陈默……别这样……”
  陈默没停。他扣住她的腰,腰身一沉,硬生生地挤了进去。她夹得很紧——比刚才更紧,像是被那通电话勾起了某种本能的不安,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那处却因为紧张反而绞得更用力,层层叠叠地箍着他,让他头皮发麻。
  “啊……”林薇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来,带着压抑和颤抖,又短又碎。
  陈默没有动,就那样埋在里面,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张扬一定想不到,我在操你。”
  林薇的肩膀猛地绷紧,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别说他……”
  陈默却像没听见。他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顶弄,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她身子往前耸,又被他捞回来。他贴着她的耳根,一字一句地说,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执拗的占有欲:
  “张扬,我在操你女朋友。”
  林薇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我还要射里面。”
  陈默的呼吸滚烫地喷在她后颈,动作越来越快,声音却压得极低,像在跟某个看不见的人宣告,又像在说服自己:“让她怀上我的种……”
  林薇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还要强烈。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瞬,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像被电流贯穿,内壁剧烈地痉挛起来,死死绞着他,大股热液涌出来。她的叫声完全乱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再也压不住,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陈默被那阵痉挛绞得差点缴械。他咬着牙,扣住她的腰,加快速度,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冲撞。林薇的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颤,腿不自觉地夹紧,喉咙里溢出细碎而绵软的呜咽……

评论

第 17 章

第17章 上瘾
  周小雨一开始没想过自己会上瘾。
  她发现,那种窒息的感觉有毒。以至于每次看到陈默的手,下边就有酥麻的感觉。那双平时只会被人使唤来使唤去的手,在那种时候会箍住她的喉咙,收得恰到好处,像掐着一根琴弦,不让她断,却让她连呼吸都成了奢侈。那种濒临窒息的晕眩感,眼前一阵一阵发黑、耳朵听到的声音也变得不清晰,就像是潜在了水里、那种连意识被攥在别人手里的感觉——比她抽过的一切烟、喝过的一切酒都更烈。大概像毒品。吸一口就戒不掉了。
  周五下午,陈默申请了公用车,去送材料。周小雨二话没说,拎着包就跟上了车。她坐进副驾,安全带都没系,等车子驶出写字楼的地下车库,汇进车流,她的手就伸了过去。指尖搭在他大腿上,轻轻画着圈,一圈比一圈往上。陈默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周小雨笑了一下,像是得了默许,胆子更大了。她解开他的裤链,指尖探进去,把那根半硬的东西掏出来,然后低头,含了进去。
  陈默的手一抖,方向盘歪了一下,车身猛地往旁边偏了半米,后面的车狂按喇叭。他赶紧扶正方向,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你疯了?”
  周小雨没有回答。她的嘴被塞满了,没法回答。她含得很深,几乎整根没入,喉咙被撑开,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却还在往下吞。一次,两次,次次深喉,每次都吞到根部,鼻尖抵着他的耻骨,才慢慢退出来,喘一口气,又含进去。
  陈默的呼吸越来越重,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他不敢低头,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可她的舌和喉咙像一团滚烫的活物,缠着他、吮着他、吞着他,每一次深喉都让他眼前发花。车子在车流里歪歪扭扭,好几次差点蹭上旁边的车。
  后面的喇叭声此起彼伏,有人摇下车窗骂了一句,他也没听清骂的什么。
  “够了。”陈默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一只手伸下去扣住她的后脑,想把她拉开。周小雨却像是被掐住了什么开关,越发卖力,喉咙里发出细碎的、享受般的呜咽,手指扣着他的大腿,指甲陷进去。前面红灯亮起,他猛地踩下刹车,车身一顿,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反而吞得更深,几乎窒息,喉头剧烈收缩,绞得他闷哼出声。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疯狂按喇叭。陈默咬着牙,把车打向路边,急刹在一条僻静的小巷口。他解开安全带,一把把周小雨从自己腿上捞起来。她的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涎水,脸颊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你他妈——”陈默话没说完,周小雨就笑了,笑得又媚又坏:“怎么?不舒服?”
  陈默没再说话。他扯过她的肩膀,把她按在副驾的座椅上,嘶啦一声,那件雪纺衬衫从领口一路撕开,扣子崩落,弹到挡风玻璃上又弹开。周小雨惊叫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挺起胸,迎着他。
  陈默跨过去,按住扳手,把周小雨和车座一起推倒。低下头,一口咬在她胸口的软肉上,又狠又重。周小雨“啊”地叫出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又抓又推,却始终没有真的把他推开。陈默把鸡巴插了进去,抽插的动作带着怒气,比平时更凶,掐着她脖子的手也收得更紧——紧到她眼前开始发黑,紧到她只能张着嘴,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抽搐起来。身子在他身下拼命地弹动,像被电击一般,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陈默感觉到她到了——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又猛地瘫软下去,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浸透了他的裤子,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他松开手。
  周小雨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身体依然抽搐着,过了好半天,当陈默吓得想要逃跑的时候,周小雨才终于喘上来那一口气,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嘶声,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下来。
  陈默心有余悸地把鸡巴拔出来。那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声湿黏的声响,周小雨却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人瘫在座椅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有她绷紧的小腹偶尔抽动一下——每抽动一下,她腿间那处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就会挤出一点混浊的液体,是他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的尿液,顺着会阴淌下来,洇湿了副驾的皮座。
  “操!”陈默用力砸了一下方向盘,车喇叭被他砸出一声短促的鸣响,在空荡的小巷里格外刺耳。他有些害怕这种感觉了。周小雨极致的高潮会让他射得昏天黑地,爽是爽,可他怕——怕有一天会失手,怕那双手收得太紧,真的把她掐出个好歹。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湿液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陈默。”周小雨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又哑又软,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我想让你把林薇操了。”
  陈默的动作顿住了。他转过头看她,心里那根弦一下子绷紧,难道她知道了?
  他脸上不露声色,声音却沉下去:“为什么?”
  “我看着她和张扬腻味,受不了。”周小雨的目光还涣散着,嘴角却扯出一个虚弱的笑,“装清纯,实际上比谁都骚,张扬还当她是个宝……”
  “你怎么知道?”
  “我俩来公司前就认识,一起去夜店玩儿……她就是装清纯”
  “她和你一样人尽可夫?”
  “滚!你才人尽可夫,你妈才人尽可夫”她闪身躲过陈默的巴掌“你要是敢打上我,我跟你没完”
  “骚货!嘴巴放干净点”陈默有些生气。
  “我在你眼里就是那样的人?我告诉你,算上你,也不过是有四个人”
  “四个也不少了”周小雨的话陈默选择相信了,因为这个时候骗他也没有意义,但比想象的要少太多了。
  “林薇呢?”陈默问  “不知道,一两个?”
  “你不是说你们一起去夜店?”
  “你以为我们随便什么人都能近身?”周小雨有些气结“不过有一次她跟我说,夜店有个男的把她压到了墙上亲她,手伸到她衣服里,后来有人过来,冲散了,但她下边流水了……我估计那男的指定抠她逼了,但她没承认。”
  不知道怎么的,听到周小雨说那个男人抠她逼了,马上脑补了当时的景象,一个男人的手伸进了她的裤子,外表清纯的林薇靠在墙上喘着粗气……鸡巴又挺了起来。抓小鸡一样把周小雨拎了过来,扶着她坐到了自己身上……
  “啊……卧槽……说到林薇你鸡巴就硬了,那你去操她啊?”周小雨拉过陈默的手,盖在奶子上。
  陈默沉默了两秒。
  “操过了。”
  周小雨逼收缩了一下,紧紧的箍住他。愣住了。她的瞳孔慢慢聚焦,从涣散变得清明,最后瞪得滚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什么?”
  “操过了。”陈默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他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轻轻的来回拨动她的阴蒂,周小雨在他怀里不断的扭动,“在她家,她床上,操了她一晚上。”
  周小雨的嘴唇张着,半天没合上。她转头看向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又干又涩:“……什么时候的事?”
  “你记不记得有一次,她和张扬吵架不?砸瓶子那次”
  周小雨的喉咙动了一下,像在消化什么巨大的信息。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挡风玻璃上,又移回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她……她……张扬知道么?”
  “不知道。”陈默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车载垃圾桶里,“就你知道。要不是你问,我也不能说”
  “等等,等等,那不是比我还早?”
  周小雨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人。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他沾着湿痕的裤裆,又滑回来,忽然咧嘴一笑,那笑里带着点痞气,又带着点掩饰不住的兴奋:“我操!林薇骚不骚?”
  陈默想了想,回答得很诚实:“不骚。”
  周小雨“嘁”了一声,像是有点失望,又像是等着他补后半句。
  “不骚,”陈默掐住她的腰,慢慢的调整位置,然后抵在她的子宫口,目光平视前方,语气稍微有点激动,“但叫起来还很好听。虽然看起来清纯……”
  周小雨愣了一下,随即“噗”地一声笑出来,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直打颤,牵动了身体,然后她感觉陈默的鸡巴突破了宫口,钻了进去, “嘶”地抽了口气,捂着小腹瞪他:“你——你别逗我笑!进到里面去了!……
  嘶……我操!”
  她不敢动,歪着头看他,眼睛里那点戏谑渐渐收起来,换上一层认真的、甚至带着点羡慕的神色。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陈默,你真牛逼。”
  “牛逼什么?”陈默托着她的身子轻轻的耸动,语气平淡。
  “把我睡了,把苏依依也睡了。”周小雨把手肘撑在车窗沿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声音低下去,“甚至你把林薇也睡了,她那个人虽然长相清纯,看起来与世无争,但势利眼,家里没钱的,长得像周润发也白扯。张扬追她的时候,天天在公司楼下等她,送花送包,追了小半年才追上。你倒好,不声不响地,就把人给办了。”
  “三个人中,你最好操”陈默加快了速度“操起来最舒服!”
  “操!你轻点”周小雨按住他的胳膊,身子已经开始抖了“我……你太深了……
  ”
  陈默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热。那种热和阴道深处的湿热不一样,阴道里是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蠕动、吮吸,是活物般的纠缠。可她最深处那团地方,又窄又烫,像一只紧紧闭着的、滚烫的口袋,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只有一种近乎真空的、严丝合缝的紧贴。他的顶端挤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正被那圈窄小的环口紧紧箍着,像被一只滚烫的戒指卡住,进退都难,却又有一种阴道里从未有过的、直达骨髓的压迫感。
  她的颤抖也越来越厉害,从腰腹开始,一层层往外扩散,整个人像坐在一块通电的金属上,抖得几乎坐不稳。她的内壁比刚才更紧,又浅又窄,每一次顶弄都顶到尽头,撞在那团软肉上,一下一下,每一下抖让她颤抖不已。
  所以当那阵快感毫无征兆地涌上来的时候,陈默根本来不及收。他猛地按住周小雨的胯骨,把她死死压在自己身上,腰身往上一顶,把最后一截也尽数送了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而是穿过那圈窄小的环口,直直冲进她身体里那个从未有人抵达过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正一波接一波地涌进来,滚烫的浆液灌进去的时候,像被什么从里面撑开、烫透,带着一种陌生的充盈感。她的子宫在剧烈地收缩,像一只受惊的动物,拼命想把这股陌生的滚烫挤出去。那种又满又烫又涨的感觉,从她小腹最深处一路蔓延开来,烧得她浑身发麻,连指尖都在抖。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滑下来,顺着脸颊滚落。她只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过,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从来没有被滚烫的东西冲进过这样一个她自己都不敢触碰也够不到的地方。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又哑又轻,带着一点不可置信的喘息:
  “……我会怀上吧?”
  “嗯。”陈默的声音也哑了,手掌还按着她的腰,力道很大,整根陷进去,被她紧紧的箍住,很舒服,“怀上就生下来”
  周小雨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汗湿的、微微发红的脸,忽然伸出手,轻轻擦掉他额角的汗,她的指尖还在抖。
  陈默没再说话。他打着方向盘,车子驶出小巷,汇进傍晚的车流里。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橘黄色的光从车窗上滑过去,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陈默把车停到了药房门口  “干嘛?”
  “去买盒药。”
  “买药干嘛?”周小雨一愣。
  “你那儿都肿了。”陈默语气平淡,“不上药,明天你连走路都难受。”
  周小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撞了一下。她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呃,谢谢你”
  “我是害怕……”陈默看着前方的绿灯,松开刹车,车子平稳地驶出去,“
  是怕王磊发现你走路姿势不对。”
  “发现了我就明说,是你操的”
  “你不是还想嫁给他么?”
  “我……我不知道……我现在整天,满脑子都是你”周小雨愣了一下,似乎重新认识了自己一样。
  中午,陈默端着盒饭在工位上扒了两口,余光瞥见林薇和周小雨一前一后推开消防通道的门,往天台方向去了。他等了一会儿,见两人迟迟没下来,便放下筷子,也跟了上去。
  天台是个休息区,摆着几张塑料桌椅和几盆快死的绿萝,平时没什么人上来。
  陈默推开门的时候,周小雨正凑在林薇耳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笑得眼睛弯弯的。听见门响,两人同时转过头,看见是他,又同时不说话了。周小雨的笑意僵在脸上,林薇更是直接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只留给他一截微微发红的脖颈。
  陈默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站在门口:“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是。”周小雨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拉起林薇的手,像护崽似的,“走走走,我们下去。”
  林薇被她拽着走了两步,经过陈默身边时,目光飞快地在他脸上掠过,又飞快地移开。她的脸红红的,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像是刚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又像是他撞破了什么不该撞破的场面。她一句话也没说,被周小雨拉着,步子有些急。
  门在身后关上,天台上只剩下陈默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扇还在轻轻晃动的门,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刚才林薇那一眼,又软又糯;而周小雨那一眼,又嗔又凶。一个婉约,一个奔放,一个红着脸躲他,一个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他靠在栏杆上,低头看着楼下那片小小的绿化带,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飘过一个念头:要是放到同一个床上……
  那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就先被自己吓着了,赶紧甩了甩头,又觉得喉咙发干。他摸出手机,点开微信,指尖悬在聊天框上停了两秒,又收了回去。天台上风很大,吹得他衬衫的下摆猎猎作响,他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往楼下走。
  路过消防通道门口的时候,他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周小雨压低的声音:“……
  你可别被他那副老实样骗了,他坏着呢!”
  然后是林薇极轻的一声:“……我知道。”
  “嘻嘻!”
  “哈哈哈”
  陈默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

评论

第 18 章

第18章 年会
  年会在公司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举行。水晶吊灯、香槟塔、自助餐台,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舞台。陈默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缩在角落里,端着一杯香槟,看着灯光下莺来燕往的人群。
  他的目光却总是忍不住在那三个身影之间流连。
  苏依依今晚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长裙,衬得皮肤白得发光。王磊端着酒杯,已经第三次往她身边走了,但每次都走到一半就低头绕开,像个迷路的人。苏依依的目光始终落在别处,一次也没有看向他。
  林薇一袭白裙,站在人群里,像一株安静的白兰花。她没怎么喝酒,偶尔有人上前搭话,她便礼貌地微笑,点头,浅啜一口,姿态端庄得让人不敢靠近。
  周小雨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超短裙几乎包不住她圆润的臀,一双丰腴的长腿明晃晃地露在外面,成了整场晚会的焦点。男人们的目光像苍蝇一样绕着她转,她却浑不在意,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里,笑得张扬。可她看了陈默好几次,每一次都隔着人群,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停一两秒,又移开。
  陈默被她看得不敢抬头。他低头盯着自己杯里的香槟,气泡一点点往上冒,又碎掉。等他再抬起头时,看见李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辨认什么。
  陈默心里一紧,正要移开视线,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周小雨发来的消息:
  “想操我么?我在男厕所第一个隔间。”
  陈默手一抖,差点把香槟泼出来。他猛地抬头,本来两个人的位置,只有李健站在原地,李健正看着他,眼里有些不快。男厕所?陈默的脑子里嗡的一声,震惊得差点流鼻血。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条消息,指尖发烫,喉咙发干。他环顾四周,没有人注意到他。
  陈默站在男厕所门口,手机屏幕还亮着,他按她说的,抬手敲了两下门,停顿,又敲了三下。隔间里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迟疑的响动,然后是门锁被轻轻拨开的声音。
  陈默回头看了一眼,空无一人。他迅速推开门,侧身闪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两个人都愣住了。隔间里站着的人不是周小雨。是林薇。她穿着那件白色的年会礼服裙,被挤在狭小的隔间里,手里攥着手机,  陈默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他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你……你怎么……”
  “周小雨!”林薇气得脸都白了,压低声音骂了一句。两个人面面相觑,都明白过来,是周小雨捣的鬼。那个疯子,把他们俩骗进了同一个隔间。
  “我出去找她。”林薇说着就要去拧门锁。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一下一下,越来越近。紧接着是几个人的说笑声,是张扬的声音,还有王磊和李健的。三个人的脚步在洗手台前停住,张扬的声音带着酒意,正在安慰王磊:“行了行了,苏依依那事儿就翻篇吧,好女人多的是……”
  王磊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然后,三个人并排站到了小便池前。
  隔间里,林薇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她的身体僵住,伸向门锁的手停在半空,大气都不敢出。陈默也没敢动。两个人挤在那一平方米都不到的狭小空间里,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传来三股响亮的水声,哗哗地砸在小便池的瓷面上,在空旷的厕所里格外清晰。张扬还在说话:“……女人心真是难捉摸,追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在一起,说散就散……”
  林薇的呼吸已经完全屏住了。她背对着陈默,肩膀微微发抖。陈默站在她身后,视线落在她裸露的后颈上。白色的礼服裙在腰后开了一道深深的镂空,露出她细白的脊背,蝴蝶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鬼使神差地,陈默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林薇的身子一僵,猛地回头瞪他,目光里满是警告。可陈默没有松手。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气流:“……别出声。”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掀开了那袭白色长裙的下摆。林薇浑身一颤,伸手按住他的手,指节用力,想要阻止。门外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着,张扬和王磊的说话声断断续续地传进来。她瞪着陈默,眼眶微微泛红,嘴唇翕动着,像是想骂他,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陈默没有停。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划过她的腿根。林薇的身体又是一颤,按着他的手渐渐失了力道,指尖微微发着抖,却再也没有推开。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动,像是终于放弃了抵抗,任凭陈默把她按到自己身上,但身体接触的那一刹那,她差点叫出声来,还好陈默及时的捂住了她的嘴,她的长裙遮盖了两人的下体,如果有人掀起裙子就会看到,林薇的的穿着两条白色丝袜的大腿根儿,夹着一条粗黑的鸡巴。
  门外的水声停了。张扬拍了拍王磊的肩:“走,回去喝酒。”脚步声渐渐远去,厕所重新安静下来。
  隔间里,两个人谁也没有动。林薇还背对着他,呼吸又轻又乱,白裙的下摆因为坐姿,露出一截光裸的腿。
  林薇知道自己的大腿根儿夹住的是什么。那根东西她尝过两次了,每一次遇到那条鸡巴都要折腾一整夜,第二天她走路都会不自在,像是一直塞着什么东西,怎么走都觉得别扭。此刻它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抵着她,滚烫、坚硬,带着熟悉的、令人腿软的轮廓。男厕所里那股腥臊的气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顺着呼吸钻进鼻腔,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某种原始的信号,刺激得她大腿根儿一阵一阵地发热。
  “周小雨说你外表清纯,内里骚浪,果然没有错。”陈默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又低又哑。
  “那个贱皮子……”林薇气得想骂,可她的话还没说完,陈默就把她的内裤扒拉到一边,指尖顺着那道湿滑的缝探进去,然后腰身一沉,直接插了进去。
  “噢……”她的一声惊呼被自己硬生生咽回去,只漏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她想说不,想推开他,可她的身体已经接纳了他。那里又湿又热,像早就为他准备好了似的,严丝合缝地含着他,每一寸软肉都在贪婪地吮吸……
  陈默也感觉到了。他按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虽然因为姿势,不能每一次都拔出来,但插入的时候都是整根没入。林薇咬着下唇,死死忍着不发出声音,只有鼻息越来越重,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一下一下,撞在他胯上。
  隔间外,走廊里偶尔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酒店的服务生推着餐车经过,轮子碾过地毯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声响动都让林薇的神经绷紧一分,可越绷紧,她夹得就越紧,那处湿热的内壁绞得陈默头皮发麻。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林薇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你……你慢点……”她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又软又碎,带着一点哭腔。
  陈默没有慢。他反而俯下身,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隔着薄薄的礼服裙揉捏她胸前的柔软。林薇被前后夹击,浑身颤抖。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绞着他,又热又紧,像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陈默感觉到她快要到了。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改为掐住她的腰,最后一次次用力顶到最深处。林薇仰着头,无声地张着嘴,身体弓成一张满弦的弓。
  可就在这时,隔间的门板上传来两声轻叩——停顿——又连着三下。
  敲门声很轻,却像一记惊雷,劈在两个人身上。林薇吓得脸刷地白了。她以为自己的声音传了出去,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只有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她死死瞪着陈默,目光里满是惊恐……
  陈默伸手,轻轻拨开了门扣。林薇想去阻拦,已经来不及了,门锁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紧接着,一个火红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反手就把门带上了。
  周小雨。穿着一身火红的短裙,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带着一抹得逞的笑。她刚进来,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酒意,含混地笑着:“怎么有女人味儿?”
  然后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带着同样的醉意:“是你发情了吧?哈哈哈——”
  裤带锁扣的声音,男人小便的声音让林薇和周小雨脸色晕红。陈默也觉得脸上有些火烧。
  隔间里,三个人挤在一起,狭小的空间几乎转不开身。周小雨像没看见陈默一样,目光落在林薇身上。她伸手,拉住林薇那袭白色礼服的裙摆,向上剥。动作又急又利落,像撕开一张包装纸。
  林薇慌忙伸手压住,死死按着裙摆,指尖发白,眼里带着哀求。
  周小雨没有搭理她,只是拉得更坚定。林薇压不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袭白裙被一层层卷上来,从大腿,到腰际,到胸口——她拼命按着,可按住了左边按不住右边,按住了裙摆按不住肩带。终于,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手。
  周小雨把那袭白裙从她头顶整个剥下来,随手挂在了隔间墙上的衣帽钩上。
  林薇的样子在冷白的灯光下暴露无遗——白色的蕾丝胸罩,白色的丝袜,白色的蕾丝三角裤。她整个人白得像一层雪,却偏偏被灯光照得无所遁形,那副端庄清纯的模样此刻被剥得干干净净。
  周小雨的目光往下移,落在那条白色蕾丝三角裤上——它被拨到一边,歪斜地挂在大腿根上,而里面,正插着陈默那条粗黑的鸡巴,青筋虬结,把她那处撑得满满的,边缘的嫩肉被绷得发白,隐约能看见交合处泛着的水光。
  周小雨的手从林薇的脸颊开始,指尖轻轻滑过她的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一路往下。那动作又慢又轻,指尖带着的力度却不容抗拒。她滑过林薇胸前的蕾丝,在那两团被包裹的柔软上停了一瞬,又继续向下,滑过她的小腹,最后张开手,一把握住了两人交合的地方,陈默的鸡巴根部,和林薇滚烫的下体,被她的手掌整个拢住。林薇张了张嘴,慌忙自己捂住。
  周小雨忽然感觉到掌心下那处又湿又热。她发现林薇的阴蒂不知什么时候支了起来,小小的、硬硬的,正顶在她手心里。周小雨毫不犹豫的拇指和食指并拢,重重地捏了过去。
  “啊——!”
  林薇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炸开,又尖又脆。她来不及夹紧双腿,整个人剧烈地弓起,腰身弹离了门板。她本来就因为刚才的惊吓被打断了即将到来的高潮,身体正悬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如今周小雨这一下用力地捏住她的阴蒂,直接把她从悬崖上推了下去。她的身体猛烈地痉挛,内壁疯狂收缩,绞着那根插在里面的东西,绞得陈默也闷哼出声。
  林薇把头埋进周小雨身上,可呜咽声还是从齿缝间挡不住地漏出来,一声接一声,又碎又软。她的身子剧烈地扭动,腰肢扭得像一条离了水的鱼,那根插在她身体里的鸡巴被她的扭动挤了出来,滑落在她的腿间,正好抵在她高高翘起的阴蒂上,滚烫地压着那一小粒敏感。
  隔间外,脚步声忽然停住了。
  “我操,里面有人!”一个陌生的声音压低了,带着酒意和惊叹,停了两秒,又补了一句,“哥们,你真牛逼。”然后脚步声就远了,只剩下走廊尽头传来两声压不住的笑。
  隔间里,林薇已经顾不上外面有人没人了。她的高潮余韵还在身体里乱窜,浑身发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陈默伸手抓住她胸前那两团被白蕾丝包裹的柔软,用力揉捏。林薇无力地抓住他的手,指尖搭在他手背上,却使不出一点力气,眼神涣散,目光空茫茫的,像魂被抽走了一半。
  周小雨看着她的样子,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她掏出手机,对着林薇这副模样拍了两张。快门声在隔间里格外清晰,林薇的眼神动了动,却已经无力阻止。
  “你这样子和清纯一点不搭边啊。”周小雨看着手机屏幕,语气又轻又慢,带着一点戏谑。
  林薇的眼眶红了,泪珠滚下来,却连抬手擦的力气都没有。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止不住地流。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来一点,挣扎着想要起身。周小雨却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去,然后伸手,掰开了她的大腿。
  陈默那条粗黑的鸡巴就那样露了出来,湿淋淋的,青筋虬结,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水光。林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看见周小雨蹲了下去,张开嘴,把那条还带着她体温和体液的鸡巴,一口吞了进去。
  林薇的呼吸停了一瞬。
  周小雨含得很深,喉咙被撑开,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却还在往下吞。她的头发随着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上下起伏,发梢剐蹭着林薇的阴唇,带来一阵又一阵陌生的酥麻。林薇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蹲在自己腿间的周小雨,没想到她这么疯,刚才还在逼她、剥她裙子、捏她阴蒂的疯女人,此刻正跪在她腿间,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东西。
  她回头看陈默,发现他眼睛微微眯起,喉结上下滚动,一只手伸到前面,按住了周小雨的头。然后她感觉到陈默的两条腿绷紧了,他的下巴顶在她的后背上,喘息又烫又重,喷在她的皮肤上。他的腿本能地收缩,再收缩,再收缩,终于,他松开了周小雨。
  周小雨抬起头,脸憋得红红的,嘴角牵出一条白色的、长长的线,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看着林薇,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挑衅。然后她忽然俯下身,吻住了林薇的嘴。
  林薇拼命地挣扎,偏过头想躲,可周小雨抱住她的头,死死不让她动。陈默听见林薇的喉咙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那声音又细又闷,混着她的呜咽,在狭小的隔间里清晰得可怕。她的眼泪再次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又被周小雨的唇舌搅碎。
  “你……疯子……呕……呕……”林薇终于被松开,扶着墙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又哑又碎。
  周小雨靠在门上,看着她的狼狈样,满意地弯起嘴角,笑容又媚又野,像一只终于抓到猎物的狐狸。
  周小雨穿着粗气,舌头舔了一下嘴角,陈默伸手过去,在她奶头的位置抓住,扭了一下。周小雨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周小雨把陈默推了出去,她帮林薇穿裙子,林薇虽然满脸不开心,但她自己穿不上……
  陈默先回到了会场。
  他穿过侧门,绕到角落那根罗马柱后面,端起一杯早就没气的香槟,假装一直在那里站着。舞台上有人在唱歌,声音很大,盖过了他胸腔里那阵擂鼓般的心跳。他喝了一口香槟,凉的,滑过喉咙,却压不住胃里那股翻涌的紧张。
  过了好久,周小雨和林薇才从侧门走进来。周小雨还是那副张扬的样子,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林薇跟在她身后,妆容补得很精致,口红描得一丝不苟,发丝也重新挽好了。可陈默从远处就能看出来了,她眼眶泛红,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湿意,走路时步子比平时轻,像腿上使不上力。
  张扬几乎是一瞬间就发现了她。他放下酒杯,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脸上的神情从焦急变成关切,又变成一点藏不住的心疼。他伸手想去扶林薇的胳膊,嘴里说着什么,隔着嘈杂的音乐,听不清,只看见林薇轻轻摇了摇头。
  他看见周小雨的视线从林薇身上移开,停了一瞬,又收回去。然后她转身,端着酒杯,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往人群中走去。张扬也忽然抬起头。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目光在会场里扫了一圈,不知道是在找谁。
  他像被什么东西钉在原地,手脚冰凉,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本能地站起身,杯子搁在窗台上,发出轻轻一声响。他不敢走大门——他怕经过张扬身边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绕到舞台后面,穿过员工通道,从酒店侧门跑了出去。
  夜风扑面而来,冷得他一哆嗦。他站在酒店后门的台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路灯昏黄的光打在他身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还在微微发抖。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周小雨的:“快走!”

评论

第 19 章

第19章 年会之后
  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陈默请了假。
  他窝在出租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手机开了静音,只留一点微弱的亮光。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张扬那双在会场里扫来扫去的眼睛。危机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要暴露了。李健昨晚看他的眼神不对,张扬也好像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下午三点,手机忽然震动。苏依依:“下楼。跟我走。”
  陈默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换了衣服下楼。苏依依的车停在小区门口,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露出她冷白的侧脸。她今天穿着一件质地极好的米色风衣,头发一丝不乱,妆容精致。
  一路无话。气氛压抑。
  车子停在一栋高档公寓楼下。苏依依刷卡进门,电梯直达二十八层。门一开,陈默脚步顿住。客厅里,周小雨和林薇都在。周小雨盘腿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手里握着一杯已经见底的水。林薇坐在她旁边,简单的针织衫和牛仔裤。
  空气安静。苏依依把钥匙扔到玄关柜上,声音平静:“大家都说说吧!”
  周小雨抬起头,声音有些哑:“李健在年会上发了疯。可能发现了”
  陈默的心猛地一沉。
  “他不知道是谁。”周小雨继续说,“只猜测我有别人。他在公司里一个个排除,说那些人全是垃圾,跟陈默一个货色,谁有本事碰我?难道……是陈默?
  当时他盯着我,我脸涨得通红,然后林薇姐站起来,挡在我面前“不是他!不是他!”她说完才发现自己太惊慌了。林薇姐也没想到他能猜出来,失态了”
  “然后呢?”陈默问。
  周小雨看了林薇一眼,扑哧一下乐了“然后张扬诧异的盯着林薇姐看,林薇姐的脸比现在还红,那样子好像下一秒就会承认她也和你做过”
  “我没有,我没有,我……”林薇虽然嘴犟,但脸更红了。
  “我看要失控了,拉着傻站着手足无措的林薇姐,就跑了出来,恰好依依开车经过,我们两个就钻进了她的车后座。”周小雨继续说“我倒是无所谓,说了就说了,可李健一定是认定是你了。张扬我不知道,但依依去接你,一直到你进门,林薇的手机至少响了100次”
  “王磊也知道了”苏依依接过了话,语气冷静“他缠着我问我是谁?我说你管不着,他跪下了,让我告诉他是谁,他就死心了,我说陈默。他好像是真死心了,瞪着眼睛看着我,像是吃了屎,哈哈哈”苏依依笑的时候,声音有一点情绪的波动,不是开心。
  “现在,”苏依依转过身去“轮到你想办法了。”
  三人的话把他从里到外淋了个透,他一下子从啥也不是的边缘人,变成了主角。开始的时候,听到周小雨把自己供了出去,心理还有一点不开心,但发现三个女孩的眼睛都关注到了自己身上……不自觉的,把后背坐直了。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陈默靠在沙发上,声音比预想中平静,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疲惫:
  “公司是不能去了。我打算换个城市。你们……谁愿意跟我走?”
  话音落下,三个人都没吱声。
  苏依依抱着胳膊靠在落地窗边,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看不出表情。周小雨坐在沙发扶手上,低着头拨弄自己的指甲。林薇坐得最端正,手指交叠放在膝盖上,耳根却悄悄红了。
  那几秒的沉默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陈默心里。
  他忽然觉得自己又变回了那个边缘人,可有可无。
  是啊!个子不高,长相普通,没有背景,没有存款,连一份稳定的工作都即将失去。他能给她们什么?一个随时可能露宿街头的未来?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
  还是仅仅一张临时的床?
  自卑像潮水一样重新漫上来。
  就在他准备开口说“当我没问过”的时候,林薇忽然极轻地开了口。
  “我倒是可以……”她声音细得几乎要被空调声盖住,眼神却很认真,“可没了工作,我们吃喝是个问题。”
  陈默愣住。
  周小雨抬起头,看了林薇一眼,随即“嗤”地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干脆:
  “反正现在也一无所有,大不了重新找个工作。总比在这儿天天提心吊胆强。
  ”
  陈默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没想到,她们不是不想跟自己走,而是考虑以后的生活……
  那一瞬间,某种酸涩又滚烫的东西猛地冲上鼻腔。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依依终于转过身来。她看着三人,忽然极轻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点惯有的戏谑,却不刺耳:
  “唉,大不了我养你们。但有个条件——你们得叫我大姐。”
  “凭啥啊?”周小雨立刻反对,眼睛一瞪,“你是三妹,你是最后一个!”
  “我是第一个。”林薇小声接了一句,表情还是那副纯纯的样子,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切!”
  苏依依和周小雨同时发出一声不屑。
  空气里那点紧绷忽然散了些。周小雨转过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陈默,眼神认真了几分:
  “你怎么说?”
  陈默看着眼前三个完全不同的女人。
  一个冷白精致、骨子里却已经被他操出了裂痕的苏依依;一个圆润奔放、把自己的全部欲望都交到他手里的周小雨;一个清纯却早就被他弄脏、此刻还红着脸的林薇。
  他忽然觉得胸口发闷,眼眶甚至有点发热。
  “我……我一定……”他声音有些哑,像是把整颗心都掏出来了,“精尽报妻。”
  话音未落,他已经冲了过去。
  三个人同时惊呼:
  “滚啊!你!”
  苏依依反应最快,扭身躲开,风衣下摆扫过空气。林薇吓得往后一缩,直接躲到了周小雨身后,只露出半边红透的耳朵。陈默的手臂扑了个空,却精准地搂住了最中间的周小雨。
  他整个人贴了上去。
  一只手从正面扣住她一侧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绕到背后,把另一边也牢牢握住。掌心陷进那两团柔软里,力道又急又重。下身更是毫不掩饰地贴上她的臀缝,早已硬热的轮廓隔着裤子清晰地顶了上去。
  周小雨身体一僵,随即爆发出一声又怒又软的骂:
  “陈默你他妈的——!”
  她想挣开,可陈默抱得太紧。那双手像长在了她胸上,又揉又捏,把那对丰满的软肉揉得变形。下身还故意往前顶了顶,硬热的顶端精准地碾过她腿心的位置。
  陈默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
  他一只手还死死揉着周小雨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扯住了她上衣的领口。布料被猛地往两边撕开,扣子崩落的声音在客厅里清脆地响了两下。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出来,黑色蕾丝内衣边缘勒进软肉里,被他一把扯到一边。
  “陈默!你他妈——松开!苏依依!林薇!救我啊!”周小雨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呼救,声音又急又怒,可身体却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苏依依抱着胳膊靠在墙边,看着这一幕,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语气懒洋洋的:
  “你拉倒吧。你还不是故意被他抓的?想让他先弄你。”
  “苏依依,你胡说!”周小雨气得脸都红了,想伸脚去踢她,却被陈默拦腰抱得更紧。
  陈默已经彻底不管旁边还有两个人。他三两下把周小雨的上衣和内衣都扯得乱七八糟,半边身子几乎裸露在空气中。丰满的乳房随着挣扎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挺。他低头在她耳边咬了一口,声音又低又哑:
  “还叫?”
  周小雨的呼吸乱了。她抬手想打他,却在他耳边极轻、极快地吐出一句:
  “哎呀,不行……要不……抱我去屋里吧。”
  陈默动作一顿。
  下一秒,他直接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自己的裤子被他胡乱蹬掉,粗黑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呸!”
  苏依依和林薇几乎同时别过脸去,一个嫌弃地皱眉,一个红着耳根不敢再看。
  陈默抱着赤裸上身的周小雨,大步走进卧室,用脚踢上了门。
  门刚关上,里面立刻响起沉重的撞击声。
  床板被撞得吱呀作响,肉体拍打的声音又急又重,混着周小雨压抑不住的、又高又软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从门缝里漏出来。那声音大得几乎震得整个屋子都在嗡嗡发颤,像是要把门板都撞开。
  两个人的脸都红得厉害。
  苏依依假装若无其事地转过身,看向落地窗外的夜景。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可耳尖却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林薇则端起茶几上的杯子,拼命往嘴里倒。杯子里其实早就空了,她却还在仰着头“喝”,喉结一下下滚动,像是要把那点并不存在的水咽下去压惊。
  就在这时,卧室里忽然炸开一声又高又浪、几乎是崩溃般的尖叫——  “啊——!操死我了……!不行了……啊啊!”
  那声音尖锐得发颤,带着明显被干到失神的哭腔,尾音又软又长,像是彻底绷断了最后一点理智。紧接着又是一连串断断续续的、越来越高的浪叫,混着抽噎和求饶,完全压不住:
  “太深了……啊……要坏了……陈默……慢、慢点……啊啊啊!”
  林薇手里的空杯子“啪”地一顿,差点掉下去。她惊恐地转头看向苏依依,眼睛睁得圆圆的,满脸不可置信。她没想到周小雨会叫得这么直接、这么浪,那崩溃般的尖叫又软又颤,带着明显被干到失神的哭腔,听得人耳根发烫。
  苏依依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嫌弃,却压不住那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燥热:
  “真骚。”
  卧室里清晰地传来又重又急的撞击声,和周小雨断断续续的、压也压不住的呻吟。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时而拔高成崩溃的尖叫,时而软成带哭腔的呜咽,一句接一句地往外溢:
  “啊……又、又顶到了……不行了……要去了……啊啊!”
  林薇把空杯子放回桌上,指尖都是抖的。苏依依依旧盯着窗外,可她的呼吸,已经比刚才乱了一点。
  卧室的门忽然响了。
  苏依依和林薇同时扭头。
  陈默光着身子走了出来。汗水还挂在他胸膛和腹肌上,那根粗黑的鸡巴油光发亮,依旧高高挺立,顶端甚至还残留着未干的白浊。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重的情欲气味。
  两人迅速别过脸,像被烫到一样不敢再看。
  陈默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步不疾不徐,先走到林薇身边。他还没开口,林薇已经急急地抬起头,声音又轻又乱:
  “你去找依依,这是她家……”
  “你胡说什么?”苏依依立刻转过身,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傲气,“我才不要和他——啊!”
  话没说完,陈默已经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放下我!我不要!”苏依依惊呼出声,双手推他的肩膀,可根本推不动。陈默直接把她抗到肩上,一只手稳稳扣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还拍了拍她的臀。
  苏依依的尖叫被他整个人带进了卧室。
  门重新关上。
  紧接着,里面传来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那声音清脆得刺耳,带着苏依依特有的傲气被强行撕碎后的慌乱,随即又迅速被什么堵住,只剩下隐约的、压抑的呜咽和沉重的撞击声。
  林薇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明明还坐在沙发上,可苏依依那声尖叫却像直接钻进了她耳朵里,尖锐、急促,还带着一点哭腔,和刚才周小雨的浪叫完全不同。苏依依向来高傲,连平时说话都带着点冷淡,如今却被陈默抱进去,第一声就叫得那么失控。林薇的指尖微微发颤,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苏依依被抗在肩上、臀被拍打的画面,心跳突然乱了半拍。
  她下意识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向别处,可那压抑的呜咽和沉重的撞击声还是一下下往她耳朵里钻。苏依依的声音明明被堵住了,却仍隐隐透出一丝不甘和羞耻,让林薇耳根都慢慢烧了起来。她偷偷抬眼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喉结滚动了一下,竟有些不敢再听下去。
  客厅里只剩下林薇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指节发白。她从来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周小雨和苏依依一定已经被脱得干干净净,赤裸地躺在床上,而下一个,就是自己。
  紧张得眼前都有些模糊了。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几乎要撞破胸腔。大腿内侧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发烫,那处隐秘的地方甚至隐隐有了湿意。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要乱想,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并没有过太久,忽然卧室的门再次发出声响。
  林薇的脖子瞬间僵住,连转头都做不到。她恍惚间看见落地窗的玻璃映出几个晃动的人影,越来越近。她惊慌地回过头……
  三个人已经扑了上来……

评论

第 20 章

第20章 后来呢?
  周小雨和苏依依衣衫不整,但她们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胳膊,陈默则直接扯开她的衣服。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林薇拼命挣扎,双腿乱踢,可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针织衫被从头顶扯掉,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脚踝,接着整个人光溜溜的被按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彻底被扒光了。
  腻白的皮肤在灯光下微微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林薇那张一向清纯的脸此刻染着薄红,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眼尾还带着一点无辜的湿意,看起来仍旧人畜无害。双腿被强行分开时,她下意识想并拢,却只换来更羞耻的暴露——那处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可即便如此,她仍旧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轻,带着点娇羞的哭腔:
  “你……你们干嘛?你……”
  不等她说完,陈默跪在她两腿之间,粗黑的鸡巴抵上那道湿滑的入口,顶端轻轻碾了两下,立刻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林薇整个人都僵了一下,清纯的眉眼里闪过明显的慌乱……
  周小雨俯下身,声音又软又坏:
  “苏姐,你看,其实林薇比谁都骚。”
  苏依依蹲在一旁,伸手捏了捏林薇已经硬挺的乳尖,语气里满是嘲弄:
  “可不是?平日里看着人畜无害,一副清纯模样,没想到骨子里是这样的贱!
  ”
  “你们……你们胡说……我不是……啊!”
  林薇还想争辩,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带着点娇羞的羞耻。可话没说完,陈默已经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咕啾——!”
  第一下插入瞬间带出响亮的水声,积蓄已久的淫液被粗黑的鸡巴猛地挤了出来,竟直接溅出一道透明的水弧,落在陈默小腹和周小雨的大腿上。那水又多又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亮晶晶的狼藉。
  周小雨和苏依依同时愣住了。
  周小雨原本还带着坏笑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眼睛微微睁大,盯着那道溅出来的水光,像是没反应过来。苏依依的手指还捏着林薇的乳尖,动作却顿住了,嘴角那点嘲弄的弧度也僵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林薇被彻底撑开的下身,没想到林薇居然湿成这样……
  林薇想并拢双腿,却被两人死死按住,更何况两腿之间还有陈默,她的动作更像是用腿夹住陈默……林薇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瞬间仰起头,发出一声拔高的哭叫。内壁层层软肉被迫绞紧那根滚烫的肉棒,肉棒的每一次细微的搏动都清晰的映进脑海深处。淫水还在不停往外溢,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承受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
  客厅里重新响起肉体拍打的声音,混着越来越响的水声,和林薇不能克制的、带着哭腔的哼叫。
  苏依依半光着身子蹲在她侧边,冷白的大腿分开,双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
  周小雨则跪在一旁,一只手压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还恶劣地捏着她已经硬挺的乳尖。陈默的身体沉重地压下来,那根粗黑的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像是在提醒所有人——这个外表清纯、看起来还带着娇羞的女孩,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羞耻几乎要把林薇淹没。
  她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被这样对待过,甚至想都没想过。更何况是苏依依和周小雨两个熟得不能再熟悉女人。她想并拢双腿,想伸手去遮自己的胸口,想把脸埋进胳膊里,可手腕被死死按着,连转动一下都做不到。
  “不要……别看……求你们……”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浓重的哭腔。眼泪不断地往外涌,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她拼命侧过脸,想躲开那两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可身体却被陈默顶得一下下往上耸,根本不能控制自己。
  她试图用胳膊肘挡住胸口,可苏依依只是稍一用力,就把她的手臂重新按开。
  丰盈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
  她又想抬腿挡住下身,可双腿被分得太开,只能徒劳地绷紧脚尖。
  陈默根本不给她机会。扣紧她的腰,动作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林薇被干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拒绝的声音很快就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起初她还会下意识地抬手想挡,可没过多久,那点力气就被彻底撞散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交合处涌上来,淹没了羞耻,也淹没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
  细窄的腰肢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下抬起,又重重落下。内壁绞得越来越紧,爱液被撞得四处飞溅,把身下的地板弄得一片狼藉。她咬着下唇想忍住声音,可还是漏出又软又浪的哭吟,听得自己都耳根发烫。
  “别……别……啊……不行……不行……”她泪眼朦胧地央求着,可双腿却主动缠上了陈默的腰,脚跟死死抵在他后腰,把他往自己更深处按。
  就在这时,周小雨忽然低低“咦”了一声。
  她的目光从林薇身上移开,落到旁边赤裸蹲着的苏依依腿间。那处光洁的缝隙不知何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从因为蹲着而微微张开的“小嘴儿”
  流出来,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滴,在地板上已经积起一小摊水光。
  周小雨眼睛一亮,声音又软又坏:
  “陈默,给依依留点,她都流水了……”
  苏依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可跪姿让她根本遮不住,只能微微侧身。冷白的脸颊迅速染上薄红,原本按着林薇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却没反驳。只是别过脸,咬着下唇,呼吸乱得厉害。
  陈默动作顿了一秒。
  他低头看了眼还被自己干得浑身发抖的林薇,又看了看旁边正在滴水的苏依依,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陈默非但没有停,反而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扣紧林薇纤细的腰,一下比一下更重、更深地撞进去。肉体拍打的声音又急又响,混着林薇破碎的哭吟,在客厅里回荡。她被干得眼睛上翻,嘴巴微张,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阵几乎要把她撞散的冲刺。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彻底失控的时候——  陈默猛地抽身而出。
  粗黑的鸡巴带着淋漓的水光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林薇的身子像是被那根东西牵引着一样,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在空中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随即,剧烈的抽搐席卷了她全身。
  “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的内壁疯狂痉挛,热液大股大股地喷溅出来,把身下的地板弄得一片狼藉。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脚趾死死蜷起,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坏掉的人偶一样剧烈颤抖。
  周小雨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好了好了……没事了……”她一边轻拍林薇汗湿的背,一边抱着她。林薇只是无意识地往她怀里缩,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动,喉咙里溢出细碎而绵软的呜咽。
  陈默已经转过身。
  他看到苏依依的下身已经水亮亮的了,伸手摸了一把……
  苏依依惊呼一声,冷白的身体仰面倒下,双腿自然的分开。那双修长的玉腿大开着,光洁无毛的下体已经糊成一片,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大量透明的爱液正顺着会阴和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地板洇湿了一小块。
  陈默跪在她两腿之间,握住自己还硬得发痛、油光发亮的鸡巴,对准那道已经湿透的入口,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啊……!”
  苏依依的尖叫瞬间拔高,冷白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地板。
  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连呼吸都停了半拍,内壁却不受控制地绞紧,把那根滚烫的肉棒死死裹住。
  陈默的身体沉重地压下来。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深色,带着常年日晒后的暖意,胸膛、手臂、腰腹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结实而有力。而那根正一下下没入苏依依体内的鸡巴——它比他身体的其他部位更黑,青筋虬结,油光发亮,在抽送间带出淋漓的水光,与苏依依那具冷白到近乎透明的身体形成了极度鲜明的对比。
  苏依依光洁无毛的下体被完全撑开,粉嫩的穴口被那根粗黑的肉棒撑成薄薄的一圈,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每一次重新整根没入,她平坦的小腹就会微微鼓起一个弧度。黑与白、粗与嫩、深与浅,交织成一种近乎残忍的视觉冲击。
  林薇还迷糊着,周小雨却睁大了眼睛。目光落在那处交合的地方。觉得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却怎么都移不开眼睛,巨大的反差似乎是黏住了她的眼睛。她能清楚看见那根粗黑的鸡巴是如何一下下劈开苏依依冷白的身体,也能看见苏依依被干到失神时,那张高傲的脸上是怎样彻底崩坏的表情。
  周小雨的呼吸乱了。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感觉自己腿间又开始隐隐发湿。
  那画面太冲击了,颜色鲜明的两个身子纠缠在一起,黑得发亮的鸡巴在那具冷白的身子里进进出出……
  苏依依原本清冷的嗓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软又浪,带着压抑不住的呻吟,听得人耳根发烫。
  “……呃……”苏依依的双手无力地推着陈默的胸口,却被他抓住手腕按过头顶。身体完全敞开,双腿被分得更开,脚尖在空中无助地绷紧。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腰就会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重重落下,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红。
  陈默的动作又重又凶。
  深色的腰腹与她雪白的小腹一次次撞击,发出清脆而黏腻的声响。带着某种原始的、不容抗拒的侵略感。苏依依被干得眼睛半睁,瞳孔扩散,嘴巴微张,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彻底没了往日的高傲。
  周小雨喉咙滚动了一下:
  “……真他妈的……”
  虽然山雨欲来,李健、张扬的眼里充满了敌意,但暴风骤雨还没有来。陈默被处处针对,但他和以前一样默默承受,只是以前他是单纯的懦弱,现在多了一点理亏。
  可他有些期待下班以后,太阳落山以后,或早或晚,不同的人影在夜色中涌向同一个地方,虽然位置不固定,苏依依的家比较大,大家比较舒服,但陈默却故意更多的把位置选在自己的公寓里还有周小雨、林薇的家里,或者干脆去外边开房,他是想不让林薇和周小雨有更多的心理负担。
  卧室里,月光如银。
  周小雨的床很大,是两年前和李健一起买的,为了“将来有孩子也能睡”。
  现在,这张床上躺着四个人——陈默,周小雨,林薇,苏依依。三个女人,一个男人,四具身子,四种欲望,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疯狂的四重奏。
  陈默靠在床头,看着她们。周小雨坐在他左边,被子滑到腰间,奶子完全暴露,乳头在月光下挺立。林薇坐在他右边,还穿着白色毛衣,但下身的牛仔裤已经褪到膝盖。苏依依跪在床尾,情趣内衣的细带子勒进肉里,乳夹上的细链随着她的呼吸晃动。
  没有人说话。空气里只有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她爬到陈默腿间,低下头,含住了他。她的舌头很热,很有技巧,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深深吞入。经过周小雨的悉心教导,虽然还是会呕,但吞下陈默,已经不是什么难事。陈默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收缩,像要把他吸进去。
  陈默伸手揉捏周小雨的乳房,她的乳房是三个人中最大的,手指找到乳头,轻轻捻动。周小雨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向他靠拢。
  林薇看着他们,咬了咬嘴唇。靠了过去,身子贴倒了陈默的身上。陈默的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陈默的手向上移动,探进她的内裤。林薇已经湿了,爱液沾湿了他的手指。他找到阴蒂,轻轻按压。林薇倒吸一口气,腿夹紧了他的手。
  苏依依吐出陈默的阴茎,抬头看他,眼神迷离。
  “陈默”她的声音沙哑,“然后呢?”
  陈默看着她。苏依依的脸很红,口红花了,嘴角还沾着他的体液。她跪在那里,像等待指令的奴隶。
  “舔她。”陈默说。
  苏依依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爬到周小雨身边,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房。周小雨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苏依依的舌头很软,很热,绕着乳头打转,然后含住,轻轻吸吮。
  “啊……”周小雨呻吟出声,手指插进苏依依的头发。
  苏依依的另一只手伸向林薇,探进她的内裤。林薇没有拒绝。她看着苏依依舔周小雨的乳房,看着陈默揉捏自己的阴蒂,一种奇怪的兴奋感涌上来。
  陈默把林薇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趴在床上。林薇的臀部很翘,腰很细,背部的线条很美。陈默进入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呃……”
  陈默开始抽插,动作很慢,但很深。他能感觉到林薇内壁的紧致和湿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
  苏依依还在舔周小雨的乳房。伴随着陈默狠拧她的奶头,周小雨已经高潮了一次,全身颤抖,但苏依依没有停。她向下移动,吻周小雨的小腹,然后是大腿内侧,最后,停在了她的阴部。
  周小雨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阴唇粉嫩,微微张开。苏依依犹豫了一秒,然后低下头,舔了上去。
  “啊!”周小雨尖叫,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她看过陈默舔苏依依,也盼望陈默能舔她一次,但没想到是苏依依舔她。
  苏依依的舌头很灵活,找到阴蒂,轻轻拨弄。周小雨的腿夹紧了苏依依的头,但苏依依没有停。她舔得更用力,苏依依的雀舌探了出来,插了进去,周小雨开始颤抖……
  与此同时,陈默加快了速度。林薇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回头吻陈默,舌头缠住他的,像两条蛇在搏斗。
  陈默抓住她的腰,用力冲刺。林薇高潮时,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他吸进去。
  陈默继续操她,直到自己也达到高潮。
  射精时,他咬住林薇的肩膀,留下了牙印,深深的,带了一点血丝。
  结束后,陈默躺在床上喘息。林薇瘫在他身边,浑身是汗。苏依依还趴在周小雨腿间,舌头还在动。周小雨已经连续高潮了两次,几乎虚脱。
  陈默拍了拍苏依依的屁股:“过来。”
  苏依依爬过来,躺在他另一边,伸手握住了陈默依然挺立的鸡巴,慢慢的撸动。她的脸上沾满了周小雨的爱液,贴到陈默身上,烫烫的,但眼神很亮,痴痴的看着陈默。
  四个人并排躺着,喘息声此起彼伏。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了汗湿的皮肤,凌乱的头发,还有高潮后的红晕。
  然后,周小雨先笑了,笑声很轻。
  “我们疯了。”她说。
  林薇也笑了:“早就疯了。”
  苏依依没有说话,只是把头靠在陈默胸口。
  陈默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这一刻很荒谬,但又很美好。三个女人,三个不同的身体,三种不同的味道,现在都躺在他身边,分享同一张床,同一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疯狂。
  “明天去哪?”林薇轻声问。
  没有人回答。
  明天,他们还要面对彼此,面对李健,面对张扬,面对王磊。明天,他们还要上班,还要演戏,还要维持表面的正常。
  陈默翻身,把苏依依压在身下。苏依依的腿自动分开,缠住他的腰。陈默进入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陈默温柔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嘴唇。苏依依回应着他的吻,手指在他背上划动。
  周小雨和林薇在旁边看着。她们没有加入,只是看着。看着陈默操苏依依,看着苏依依高潮,看着陈默射精,高潮的苏依依是绝美的,身子白皙,没有一丝赘肉,腰挺成了一张弓,腰背离开了床,只剩下头还搭在上边,两人的下身还粘在一起,把陈默的东西整根吞在身子里……
  结束后,陈默躺在中间,三个女人围着他。周小雨的头枕在他肩膀,林薇的手放在他胸口,苏依依的腿缠着他的腿。
  “如果……”周小雨轻声说,“如果李健知道了,会杀了我。”
  “如果张扬知道了,会杀了你。呵呵!”林薇的手指在陈默的胸口画着圈儿。
  “不用担心王磊了,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苏依依说。
  陈默笑了:“那就别让他们知道。”
  “能瞒多久?”林薇问。
  “能瞒多久是多久。”陈默说,“直到瞒不住为止。”
  “然后呢?”周小雨问。
  “然后……”陈默想了想,“然后我们一起离开。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四个人?”苏依依问。
  “我希望是四个人。”陈默殷切的看着她们三个。
  三个女人都沉默了。她们在想象那个画面,四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没有过去,只有彼此。很疯狂。但很诱人。
  “我想去海边。”周小雨说,“有沙滩,有阳光,有海风。”
  “去山里吧。”林薇说,“安静,与世隔绝。”
  “还是去大城市吧,我们还得生活,吃吃喝喝都要钱”苏依依说,“而且热闹,繁华,大隐隐于世。”
  陈默听着她们的愿望,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美。虽然有太多的不现实。
  “我们可以每个地方都住一段时间。”他说,“海边住三个月,山清水秀的地方也搞个房子,大城市住的多些,赚钱。然后,再换地方。”
  “钱呢?”林薇问得很实际。
  “我有一点存款。够我们生活一年。”陈默继续说“但……不能天天大鱼大肉……“
  “我也有。”周小雨说。
  “我也有。”苏依依说“我还有个房子”
  林薇想了想:“我也有。”
  四个人加起来,应该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够他们生活很久,如果省着点花的话。
  “所以,”陈默说,“你们真的愿意?”
  三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她们的眼睛里都有光芒……
  “但我们要先处理好现在的事。”林薇说。
  “对。”周小雨说,“总得有个交代。”
  “怎么交代?”苏依依问。
  陈默想了想:“我们可以慢慢来。先减少联系,制造矛盾,让他们觉得我们疏远了。然后,一个一个离开。最后,一起消失。”
  “需要多久?”周小雨问。
  “我也不知道,半年?”陈默说,“我觉得半年差不多,处理好一切。然后,离开。”
  三个女人都默默的点头。半年,听起来很长,但又很短。半年后,她们就要离开现在的生活,离开熟悉的一切,开始全新的、未知的旅程。可怕、但很刺激。
  他们开始制定计划。周小雨负责稳住李健,然后慢慢的疏远。林薇负责稳住张扬,找借口减少亲密接触,为将来的离开做准备。苏依依好一点,她和王磊已经分手了,不需要再做什么。
  陈默抱紧身边的女人。这一刻,他觉得很踏实。虽然未来充满未知,但至少,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有了三个女人,三个同伴,三个……共犯。
  想想就觉得太疯狂,难以相信。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
  房间里弥漫着性爱后的气息,汗水、体液、还有女人香水的混合味道。三个女人都睡着了,呼吸声此起彼伏,像一首不协调的安眠曲。
  周小雨枕着他的左臂,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林薇蜷缩在他右边,背对着他,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苏依依挨着他,一条腿还骑在他腿上,即使在睡梦中,姿势也带着某种占有欲。
  陈默闭上眼睛,试图睡一会儿。对每个女人都要雨露均沾,他奋战了一夜,距离上班还有两个小时,他虽然很享受,但也需要休息。
  就在意识即将模糊时,他听到了声音。
  是外面的。脚步声。很重,很快,不止一个人。然后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不对,不是钥匙,是更粗暴的声音。
  陈默猛地睁开眼睛。周小雨也醒了,迷迷糊糊地问:“什么声音……”
  话音未落,门被踹碎了。整扇门从门框上撕裂,木屑飞溅,巨响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李健第一个冲了进来。他的脸是陈默从未见过的,扭曲,狰狞,眼睛血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金属的棍身在晨光中闪着冷光。
  然后是张扬,手里拎着一把扳手。然后是王磊,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三个人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床上的景象。时间仿佛凝固了。
  陈默的大脑需要几秒钟来处理这个画面,王磊,李健,张扬,三个本该在各自家里的男人,现在站在周小雨的卧室门口。而床上,是他,周小雨,林薇,苏依依。四个人,赤身露体,被子凌乱,身上还留着昨晚疯狂的痕迹。
  周小雨的尖叫第一个响起,尖锐,刺耳,充满恐惧。
  她抓起被子遮住身体,但遮不住脖子上的吻痕,遮不住胸口的手指印,遮不住大腿内侧的湿润。林薇也醒了,她坐起来,看见张扬的瞬间,脸色变得惨白。
  她想说什么,但嘴唇颤抖,发不出声音。苏依依的反应最奇怪。她没有尖叫,没有躲藏,只是慢慢坐起来,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像一尊苍白的雕塑。她看着王磊,眼神平静,慢慢的找衣服,一件件的穿上。
  王磊的眼睛从苏依依身上扫过,她胸口乳房上的红印,大腿上干涸的爱液痕迹。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
  陈默记得王磊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算计和精明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杀意。“我操你妈!”
  王磊的吼声像野兽的咆哮。他冲过去从李健手里抢过球棒,高高举起。
  陈默想躲,但被子被三个女人压着,一时动弹不得。他想喊,但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棒球棍落下。陈默本能的一偏头。
  第一下打在肩膀上。陈默似乎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像树枝折断。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没等他叫出来,第二下已经来了……
  第二下打在肋骨上。他听见更多的碎裂声,感觉到内脏在震动,有热流从喉咙涌上来。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陈默已经数不清了。他只能感觉到疼痛,无处不在的疼痛。骨头碎裂的疼痛,肌肉撕裂的疼痛,皮肤破裂的疼痛……
  他看见张扬也冲过来了,扳手砸向他的腿。他继续听到碎裂的声音,像核桃被砸开。
  他看见只有李健没有动手,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激战的床上,那本属于他和周小雨的床。李健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悲伤……
  女人们的尖叫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周小雨在哭喊,林薇在尖叫,还有苏依依在嘶吼:“王磊!你他妈住手!……”
  但男人们听不见。或者说,他们听见了,但不在乎。
  王磊的棒球棍还在落下,每一击都带着全部的力量,全部的恨意。张扬的扳手也在挥舞,砸向陈默的四肢,砸向他的脸。
  陈默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达到了某个临界点,然后变得麻木。他看见天花板在旋转,看见三个男人的脸在扭曲,看见女人们的眼泪在飞溅。
  记得的最后一下,棒球棍或者扳手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打在他的头上……
  世界黑了。
  彻底的,绝对的黑暗。
  没有声音,没有光,没有疼痛。
  只有黑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
  再次醒来,恍如隔世。
  用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更久的时间,才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甚至花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的时间才记起自己叫陈默。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灯光。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耳边有规律的滴滴声……
  他试图移动,但身体不听使唤。
  不,不是不听使唤,是根本动不了。
  他转动眼珠,向下看。看见自己的身体——或者说,曾经是身体的东西。现在那是一个被石膏包裹的物体,从头到脚,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手臂固定在身体两侧,腿被吊起来,整个人像一具木乃伊。
  他想说话,但嘴里插着管子,呼吸机的声音在耳边规律地响着。
  他回来了。
  从黑暗里回来了。
  耳边响起了滴滴的报警声——心率加快了。然后是嘈杂的脚步声,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冲进房间。
  “醒了!他醒了!”
  “靠!全身粉碎性骨折,颅内出血,居然还能醒过来!”
  “血压稳定,心率偏快,但还在正常范围。”
  “通知家属了吗?”
  “没有直系家属,只有几个朋友来过。”
  白大褂们在他身边忙碌,检查仪器,调整输液,记录数据。他们的声音很兴奋,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陈默听着他们说话,但理解得很慢。每一个词都需要时间消化,像隔着水听声音。杂乱的声音在他脑子里打转,但无法形成完整的理解。他只知道一件事——他动不了。完全动不了。除了眼睛和呼吸,他什么都做不了。
  白大褂们忙了一阵,然后陆续离开。最后一个医生走到床边,俯身看着他。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如果能,眨两下眼睛。”
  陈默眨了两下眼睛。
  医生点点头:“很好。你伤得很重,非常重。但你还活着,这已经是奇迹了。
  现在你需要休息,需要时间恢复。我们会尽力的。”
  一系列的检查之后,医生也离开了。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有仪器的滴滴声。
  一个漂亮的小护士,用棉签给他擦露出来的皮肤,护士很漂亮,虽然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然后护士也走了。
  陈默看着天花板,试图回忆发生了什么。记忆像破碎的镜子,碎片锋利,割得他头疼。棒球棍。骨头碎裂的声音。还有女人们的尖叫。
  这些碎片在脑子里旋转,组合,重组。慢慢地,画面清晰起来——卧室,晨光,三个冲进来的男人,棒球棍,扳手,疼痛,黑暗。
  他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不是医生的脚步声,是高跟鞋的声音。清脆,规律,由远及近。听到门开了。
  然后一张兴奋脸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一张非常艳丽的脸。精致的妆容,红唇,上挑的眼线。头发烫成大波浪,散在肩上。她穿着黑色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深深的乳沟。
  陈默用了很久才认出这张脸。苏依依。但又不是他记忆中的苏依依。记忆中的苏依依是冷艳的,高傲的,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而眼前的苏依依,似乎和以前不同了。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看了很久,没有说话。陈默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他想问,周小雨呢?林薇呢?她们怎么样了?王磊他们呢?被抓了吗?但这些问题都堵在喉咙里,变成呼吸机里呼出的白气。
  苏依依突然笑了。笑容很魅,像面具裂开一道缝。
  她俯身,趴到他耳边。她的头发扫过他的脸,带着熟悉的香水味。
  “醒了就好,你全身的骨头都碎了,但……鸡巴没事儿……”随即,他感到一个冰凉的小手,握住了他……而且他硬了……
  (全剧终)
  来来来,复习一下“攫”:鸡鱼约-----绝……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