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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攫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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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第1章:困兽
  周五晚上十一点,写字楼二十三层的灯光陆续熄灭,只有市场部的玻璃隔间还亮着。七个人围坐在会议桌旁,桌上散落着披萨盒、啤酒罐和扑克牌。
  “陈默,再去买两打啤酒!”张扬把空罐子捏扁,精准地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
  陈默默默起身。他是办公室里公认的“便利贴男孩”,个子不高,不胖不瘦,长相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二十七岁,单身,性格温顺到近乎懦弱。其他三对情侣使唤他像使唤自家宠物。
  “等等,我也去。”林薇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她的白色衬衫绷紧,勾勒出惊人的曲线。林薇曲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米七的个子,腿长腰细,在那件看似保守的衬衫下,藏着丰盈的秘密。
  便利店在一层的街角。深夜的街道空旷,只有霓虹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光斑。
  “张扬又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林薇点燃一支烟,靠在路灯杆上,“恋爱三周年纪念日。”
  陈默提着啤酒,不知该说什么。这是他的角色,一个安静的倾听者,永远的情绪容器。他不会误以为林薇把他当知己。他有自知之明。
  “有时候我觉得,他根本不在乎我。”林薇吐出一口烟,烟雾中她的侧脸美得不真实,“我好像只是他在朋友面前炫耀的东西……”
  “张扬他……”陈默斟酌词句,“要不我回去提醒他?”
  林薇笑了,笑声里带着不屑:“你?切!做好你自己吧!”
  陈默低头看自己的鞋尖。他有些懊悔自己多嘴,他习惯了被忽视,习惯了做背景板,习惯了在别人的故事里扮演配角。
  回到办公室,气氛已经变了。张扬和李健在争论足球,声音越来越大。林薇坐到角落的沙发上,打开一罐啤酒,仰头灌下大半。
  “少喝点。”陈默悄悄坐过去,保持礼貌距离。
  “你管我?”林薇斜眼看他,眼神迷离,“你算什么东西?”
  这话刺中了陈默。他悄悄的坐远了些,像是怕被烫到。
  凌晨一点,散场。林薇醉得站不稳,张扬却已经叫了代驾准备离开。
  “你送她。”张扬把车钥匙抛给陈默 “她家地址你知道。”
  陈默扶住林薇,她的手搭在他肩上,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其他两对情侣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他们和满室狼藉。
  出租车里,林薇靠在他肩上睡着了,呼吸渐渐绵长。陈默僵直地坐着,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却管不住自己的目光。她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两颗——大概是刚才张扬理领口时,指节“不小心”碰开的。黑色蕾丝的边缘卡在锁骨下方,随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再往下,是一道被月光照亮的深壑,像某种隐秘的沟壑,温柔而危险。
  到了林薇的公寓,是一栋没有电梯的老居民楼。路灯透过楼道窗洒进来,在积灰的扶手和斑驳的墙面上投下斜长的影子。陈默右手揽着她的腰,左手抓住她的手腕搭在自己肩上,她整个人便如藤蔓般挂下来,脚底软得像踩在棉絮上。
  “你走稳一点……”他皱着眉,脸往旁边偏了偏,说话时带着鼻腔里挤出来的嫌弃,像是怕她蹭脏了他的外套似的,“再这样我没法抬你。”
  他说着,身子微微往外侧,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可她偏偏不配合,脚下磕到台阶,整个人朝前一扑,胸口便重重撞上他的手臂。那一瞬间,隔着薄薄的衬衫,他清楚感受到了她的体温、轮廓,以及呼吸间胸腔伏动带来的柔软压迫。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 “你能不能好好走?”声音却压得极低,似乎是说给自己听。但他的手臂不自主地往回收。不是扶稳,是收拢——她的身体被带着贴近他的身侧,使他肩膀的一侧整个陷进那股温软的触感里。他脸上写着嫌她还醉得碍事,胳膊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一寸一寸往她那边靠,指节甚至轻轻扣进她腰侧的凹陷里,像是怕她滑走。
  楼道声控灯亮了一瞬,又灭了。黑暗里,她的呼吸更清晰,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湿热的气流扫在他颈窝。她软软地哼了一声,身体又往下一沉,他便下意识地把她往上提,手臂顺势箍紧,前臂正好抵在她胸侧。
  “……到了。”他干涩地说,声音比预想中低哑。
  灯又亮了。昏黄的光线从头顶落下来,像一层旧纱布,将楼道里的暧昧照得无处可藏。陈默的目光落在自己右臂上——它正环在她腰侧,掌根贴着她的侧肋,指尖微微陷进薄薄的衬衫布料里,像是已经待了很久。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
  林薇失了支撑,身子一软,肩胛骨磕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滑。
  “钥匙……”林薇含混地咕哝,手在包里翻了两下,指尖勾住什么东西一扯,整只包倒扣过来。口红、粉饼、纸巾、身份证、一颗薄荷糖,哗啦啦洒了一地。她愣了愣,然后像孩子一样蹲下去捡,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你别动。”陈默按住她的肩,先她一步蹲下去。
  他低头去拾散落的杂物,指尖碰到一支冰凉的金属口红,正要收进掌心,视线却不受控地向上抬了一寸。她蹲在灯下,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被高高扯开,黑色丝袜泛着微光,包裹住纤长的小腿和浑圆的大腿,再往上,是两道细窄的蕾丝吊带收拢在腿根,像某种隐秘的花边,贴着雪白的皮肤,延伸到阴影更深处。
  他指尖一颤,口红从指缝滑落,砸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陈默猛地别开脸,猛地移开视线,耳朵发烫。动作大得像被火燎到。他能感觉到那热度顺着脖颈往下蔓延。他深吸一口气,把剩下几样东西胡乱拢进包里,拉链都没拉,直接塞进她怀里。
  门终于开了。林薇跌跌撞撞走进客厅,倒在沙发上。陈默站在门口,任务完成了,手放到了门把手上。
  “别走……”林薇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软得不像话,带着醉意的黏稠尾音,像糖丝一样缠在空气里,“陪我呆一会儿。”
  屋里有一股女人的味道。是某种温柔的花香,混着她发丝间的洗发水气息,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酒气,它们搅在一起,凝成一种陌生的、柔软的、让他眩晕的氛围。他从没进入过一个单纯的女孩子的房间,而现在他甚至能闻到她枕头上的气息。
  他是第一次走进这个房间。以前他来接张扬,每一次都只站在楼道口,低头看着自己脚边的地砖,听着门缝里漏出来的笑声和说话声和呢喃声,然后等着张扬披上外套走出来,拍拍他的肩,说一句“走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夜里,他会站在这样一盏灯下,看着这个女人这样躺在自己面前,用这种甜腻腻的、软绵绵的声音,挽留他。
  陈默的手僵在门把上。黑暗里他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有自己的心跳清晰得可怕——一下,两下,三下,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震得指尖发麻。他平时觉得自己是个没什么情绪的人,心跳总是稳稳当当的,可现在它正拼命往嗓子眼里蹦,仿佛要撞开他的喉咙。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关上门、按下灯开关的。啪地一声,昏黄的光从角落那盏落地灯里漫出来,像一层暖融融的纱布,轻轻盖住了整个房间。光线并不亮,刚好足够看清一切,又刚好足够藏住一些东西。
  林薇不在沙发上。她已经挪到了那张不大的床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无力地摊在那里。她的裙子皱成一团,卷到大腿根部,黑色丝袜的边嵌进皮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没有一个男人能抵御丝袜的诱惑力吧?林薇侧着脸,头陷在枕头里,乌黑的发散在米白的床单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排细密的阴影。她半睁着眼看他,眼尾带着一点醉意洇开的红,目光迷迷蒙蒙的,像裹着一层雾。“水……”她喃喃。
  陈默去厨房倒水,回来时,林薇已经坐起来了。她接过水杯,手指碰到他的,停留了几秒。
  “陈默。”她轻声说,“你觉得我漂亮吗?”
  “漂亮。”陈默诚实回答。太漂亮了,漂亮到让他自惭形秽。
  “那为什么……”林薇的声音突然哽咽,“为什么张扬不在乎?”其实林薇和沉默都知道,她只是张扬的玩物。已经没有了新鲜感,只是还没换而已。
  她开始哭泣,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安静的流泪,像受伤的小动物。陈默手足无措。他笨拙地抽出纸巾递过去,手伸到一半,又觉得递纸巾这个动作笨得像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可他没有别的办法,他这辈子都没学会怎么安慰人,尤其是安慰这样一个女人。
  林薇没有接纸巾。她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掌心贴上自己的脸,然后整个脸埋了进去。那一瞬间,陈默觉得自己的心脏停了半拍,又轰然炸开。
  她的脸窝在他的掌心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鸟。她的脸颊滚烫,烫得他掌心像贴着一块烧红的玉。眼泪马上洇开,顺着他的掌纹蔓延,一道温热的、细细的水流从虎口滑下去,流进他手腕的经络里。她的睫毛扑扇着刷过他的指根,湿漉漉的,像两片羽毛在轻轻刮他的骨节。她的嘴唇贴着他掌心的最凹陷处,柔软湿润,带着一点微凉的酒气,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片唇瓣轻轻翕动,像在他皮肤上种下一阵又一阵酥麻。
  她的手攥着他的手指,力气不大,却像抓住一根救命的浮木,指节微微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灼热的气流从他指缝间漏出来,扑在他的手背上,带着她的体温、她的眼泪、她的委屈和酒意。陈默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像被点燃的引线,一瞬间烧穿他的理智,直冲大脑。他的心跳疯了。像是一头困兽,在他的肋骨间横冲直撞,把胸腔撞得发疼。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喉咙里干得像着了火。他用力咬住后槽牙,把那股冲动压进牙缝里,可是没用——她的脸、她的泪、她贴在他掌心里的温度和重量,正一寸一寸瓦解他所有的克制。他轻轻动了动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动作自己都不曾察觉,那么轻,那么柔,像怕碰碎她。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触碰,更往他掌心里钻了钻,鼻尖蹭到他的腕骨,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抱抱我。”林薇抬起头,泪眼朦胧,睫毛上挂满碎钻般的水光,“就一会儿。”

评论

第 2 章

第2章 毁灭
  陈默的脑子“嗡”地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砸中后脑勺。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没有发出声音。两只手僵在身侧,指头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松开,不知道该不该伸出去。他这辈子没被人主动要求过拥抱,更别说是她。他甚至不敢正眼盯着看的女人。
  他花了整整两秒才想起“张开手臂”这个动作该怎么做。手臂抬起来,关节生硬,抬到一半还顿了一下,仿佛不确定这个姿势对不对。
  林薇没有等他准备好。她整个人向前一扑,双手紧紧箍住他的腰,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步。她的脸埋进他胸口,额头抵着他锁骨,滚烫的泪水几乎是立刻浸润了衬衫,那一片布料贴上他的皮肤,像一小块会呼吸的活物,带着她的体温,黏腻地吸附着他的胸口。
  陈默彻底僵住了。从后颈到腰背,绷成一块木板,连呼吸都停在了半空中。他低头只能看见她的发顶,那些乌黑的发丝还带着一点微湿的潮气,凌乱地披散在他的臂弯前。她的胸贴着他的下腹,隔着一层衣服,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丰盈如何随着抽泣微微颤动,每一次起伏都像一波细密的浪潮,撞得他心口发麻。他整个人硬在那里,哪里都不敢动,手指尖都绷直了。
  她的声音从他胸腔里传上来,闷闷的,带着鼻音和含混的呜咽:“他今天没有花,没有礼物,甚至没碰我……”她在他怀里缩了缩,像怕冷一样把他抱得更紧,“连送我回来都没有。”
  陈默喉咙一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想说“张扬他不值得”,想说“你值得更好的人”,但这些话在喉咙里搅成团,滚不出来。他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也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他只是一个影子,一个随时可以被忽略的路人。他有什么资格安慰她?
  他的手悬在半空,僵硬了很久,最后才极慢、极轻地落下去,感觉到她的身子随着呜咽一耸一耸。然后手迟疑着搭上她的后腰,指尖微微蜷着,不敢压实。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渗透过来,那一截身子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掌下。他的手向下滑了几寸,停在腰际,那么细,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断。
  他连大气都不敢呼,胸腔里的心脏却像疯马一样乱撞,撞得他肋骨生疼。他整个人还是僵硬的,肩膀耸着,脊背挺得笔直,每一根肌肉都在无声地尖叫。他没有回抱她,只是在那个地方,给她一块稳定的、不会坍倒的支点。
  他就那样站着,任由她哭湿他的胸口,动也不动。林薇突然抬头,吻了他。
  她的嘴唇贴上来时,陈默只觉得一片极薄的温热覆在唇上,像一片刚泡软的茉莉花瓣,带着一点灼热和眼泪的咸涩。他脑子里还没分清是什么感觉,她舌尖便灵巧地顶开他的牙关,探了进来。
  那一瞬间,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从他舌尖直蹿到后脑勺。她的舌头带着一层极细的、湿润的绒感,轻轻刮过他的舌面,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战栗。她的舌尖很烫,烫得他忍不住缩了一下,可她缠得更紧,那一点尖尖的、软软的肉,绕着他的舌尖慢慢地、有节奏地卷,像某种懂得讨好的小动物。她的舌尖碰到他舌尖的那一刻,陈默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那感觉湿润、温软,带着酒气,像含着一块正在融化的糖,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赤裸的亲密。他整个人像被人在脊梁骨上抵了一指,膝盖一软,差点站不住。
  陈默的眼睛瞪得浑圆。他吻过女孩子。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吻过他。他以为亲吻不过是柔软的嘴唇贴合在一起,可林薇的舌头大胆得让他猝不及防,探进来后又勾又吮,舌尖挑着他的舌尖轻轻挑动,像一个顽皮的探针,每一点触碰都精准地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也不是说敏感,是他嘴里除了牙刷什么都没进来过……他不是没有看过邻国的日剧,他不是不知道舌头的纠缠,但她缠住他的舌尖往里吸,他的舌尖便被她含住,那种被包裹、被吸吮的酥麻感从舌尖蔓延到牙龈,再涌进耳根,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在他胸腔里炸开一朵灼热的花。她退出去一点,又进来,舌尖在他嘴里画了个极小的圆圈,刮过他上颚那一道浅沟,陈默的尾椎一麻,手指不自觉地抓上了她的衣摆。
  她的手攥住了他的头发,用力一拉,把他的脸拉得更近,几乎是把他的唇按死在自己唇上。他整个人向前倾去,被动地、笨拙地,舌尖被她卷着、缠着,来不及退却,便已经被她带着学会了回应。他伸出舌头,第一次主动探到了她的嘴里……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那根绷了二十七年的弦在舌尖交融的温度里“嘣”地一声断掉,他终于闭上眼,笨拙而热烈地吻了回去,把那个安静沉默的自己,一口一口烧成了灰。
  “摸我。”她喘息着,嘴唇还贴在他唇角,气息湿漉漉地扑在他脸上。陈默没有动,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蜷着,指尖发麻,像被这两个字钉住了。林薇等了几秒,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轻轻抓住他那只僵直的手,引导它覆上自己的胸口。
  陈默的手在抖。从指根到指尖,每一寸都在抖。他平时写字很稳,打字很快,现在却连手掌摊平都要花力气。隔着衬衫和蕾丝内衣,他的掌心陷进一片惊人的柔软里。他一度以为“丰满”这个词只是广告里的修辞,可当那团饱满沉甸甸地压在他掌中,温热的、绵软的,带着跳动的心律,他才知道自己的手太小、太笨,根本捧不住。那弧度从掌根溢到指缝,他轻轻一握,乳肉便从虎口挤出一小半,滑腻得像一条不肯安分的鱼。
  他低头看她。她站在那里,头顶堪堪齐他下巴,肩窄窄的,锁骨纤细,腰被他的手环着时几乎掐得过来。她整个人娇小得像一只鸟,可偏偏胸口那两团丰盈被紧紧裹在黑色蕾丝里,沉沉地坠着,和那副修长的骨架摆在一起,像一幅不对称的画——他急切地想看。林薇没有犹豫,伸手解开了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黑色蕾丝胸罩暴露在灯光下,罩杯边缘几乎包裹不住,乳肉从四周羞怯地溢出,中间挤出一道深沟,灯光沿着那坡度滑下去,照出一片细腻的光泽,又滑进阴影里。那两团白嫩被蕾丝勒得微微泛红,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正无声地抗议着束缚。
  “帮我解开。”她背过身去,露出细瘦的后颈和一小段雪白的脊背。蝴蝶骨微微凸起,整个人的骨架都显得比普通女人纤细。陈默盯着胸罩背扣,脑子里嗡鸣一片,手指伸出去,碰到了金属搭扣,滑开;再试,又滑开,指尖汗湿得发抖。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也听见她轻得像笑的一声哼。第三次,他才勉强捏住搭扣两侧,指甲嵌进缝里,费了半天气力才“咔”地解开。
  黑色蕾丝从她肩头滑下来,她轻轻抖了抖肩,胸罩便顺着手臂掉落,连同那层薄薄的遮掩一起,滑落在脚边。
  一对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沉甸甸的,饱满挺翘,像两轮满月嵌在她娇小的胸口,沉坠坠地颤了颤。乳尖娇嫩粉红,像春末新开的樱花,在她的呼吸里微微起伏、迅速硬挺。饱满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与她细窄的肩膀和纤瘦的腰肢摆在一起,仿佛一座精致的小雕像忽然被赋予了过分的丰盈,让人既心惊,又移不开眼。
  陈默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不是跳了,是在嗓子眼里擂鼓,把喉咙撞得生疼。他缓缓抬起手,用了极大的克制,才把发抖的指尖贴上她乳肉的下缘,然后他整个人都轻轻地颤了一下,那绵软的、温热的重量,沉甸甸地落进他掌心里。陈默的呼吸停止了。陈默不敢相信,此刻,这对完美的乳房就在他眼前,就在他手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林薇转身,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陈默的手哆嗦着,笨拙地,贪婪的揉捏着那两团饱满。他的掌根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温热的雪白,感受那团柔软在他掌心变形、回弹,像揉着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还带着体温。林薇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随着他揉捏的节奏摆动,像一条被拨动了琴弦的鱼。
  她跨坐到他的腿上,裙摆完全卷起,堆在腰际,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紧实而光滑,夹住他的腰侧,温热的重量沉沉地压下来。她整个人他是抖的,身体是热的,僵硬又笨拙,两只手不知该放在她腰上还是胸口,最后胡乱地搭在她胯骨边。
  “我感觉到了……”她俯身贴在他耳边,气息带着酒意和潮湿,低低地、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你硬了。”
  她故意把臀部往前一挪,隔着两层布料,陈默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腿心的湿热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和内裤贴着他,柔软、温烫,又带着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湿润。他下身的勃起早已撑起裤子,硬得发痛,顶端隔着她裙布顶着她的大腿根儿,他觉得自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再碰一下就要断。
  林薇的手向下探去。指尖顺着他的小腹滑下去,掠过皮带扣,发出细碎的金属声。陈默整个人猛地一缩,像被电击了一样,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他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他怕,他怕自己配不上这一次,怕自己狼狈的样子被她看见。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皮带上,本能地挡着,手指绷得死白。
  “别……”他喉咙里滚出一个字,鼻音低得像哀求。
  林薇停了一下,抬眼看他,眼尾泛着红,目光里带着一点醉意的蛮横。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挣了挣手腕,毫不客气地把他整个手扒拉到一边,动作干脆利落,像拨开一块碍事的挡板。
  陈默的手垂落到身侧,再也不敢抬起来。林薇低下头,手指重新落在他的皮带上。她解得比他还熟练,金属扣咔哒弹开,拉链被拉下,那根早已充血发硬的阴茎猛地从束缚中弹出来,直挺挺地抵在她手心里。
  林薇愣了一下。她的手轻轻握住,虎口撑到极限,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眼看他,目光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天……”她喃喃,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点发干的哑,“你……这么大?”
  陈默的耳朵烧得几乎能听见血液沸腾的嘶响,那股热意顺着耳根蔓延过脖颈,连锁骨都染上一层薄红。他说不出话,指节惨白地攥着沙发边沿,整个人僵得像一尊刚从窑火里抽出来又扔进冰水的雕像,外皮滚烫。他连呼吸都忘了,胸口堵着一团气,悬在喉头。
  可与此同时,他心底涌起了一阵扭曲的快感。像一条蛰伏多年的蛇,终于从某个隐秘的角落滑了出来。是的,他个子不高,长相普通,性格懦弱,是办公室里的便利贴男孩,是被人呼来喝去也不会吭声的影子。可此刻他在她面前,而她的嫩手捉着他,撑到极限,满溢的指尖还在发颤。林薇低头看着她手里的东西,粗长挺立,青筋虬结,像一棵不属于他那副平庸躯体的树,野蛮地、狰狞地从布料缺口里挣出来,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多么荒诞,多么可悲,又多么令他头皮发麻的骄傲。仿佛上帝把那具平平无奇的身体里所有错失的野心、所有的骨气和所有的傲慢,统统灌注在了这一处。
  他看见林薇的眼神变了。那层醉意朦胧的水雾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光,赤裸裸的、垂涎的欲望,像盯住了的猎物的猫。她咬着下唇,目光顺着根部一寸一寸挪到顶端,那种缓慢的、认真的审视,让陈默的膝盖几乎打颤。她不再是刚才那个哭泣的、脆弱的小女人了。她是一只正在估量猎物的野兽。
  她没有犹豫。双手揪住连裤袜的裆部,指尖用力一扯,“嘶啦”一声,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像一声粗重的喘息。她拨开湿透的内裤,跨坐在他上方,一只手扶着他的茎身,对准自己两片泛着水光的柔软湿润之间,然后微微一沉腰,缓缓坐下……
  “嗯……啊……”她仰头,长发如瀑布般散开。
  陈默觉得自己的脊柱在那一刻融化了。灼热的触感从顶端一路攀升,像被一整片滚烫的天鹅绒层层叠叠地吞没,所有的纹路、跳动、收缩都紧紧地贴着它,贴得没有一丝缝隙。他看见自己那根与她娇小的身体极不相称的粗长,正一寸一寸地被吞进去,心里那团扭曲的骄傲和原始的快感像涨起的潮水,把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陈默感到自己被完全吞没,温暖、紧致、湿润。林薇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她开始上下起伏,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乳头擦过他的嘴唇。
  陈默含住一只,用力吸吮。林薇尖叫,指甲陷入他肩膀。
  “对……就是这样……”她喘息着,腰肢摆动越来越快,“用力……”
  陈默笨拙地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
  他的动作慌乱而僵硬,四肢不知该往哪儿放。他压下去的时候,手肘差点撑滑,整个人重心一歪,差点从沙发沿上滚下去。可正是这一歪,他的胯骨重重地撞上她的腿心,那根粗长的阴茎“噗”地一声整根没入,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他害怕。他怕极了。怕她只是在醉酒后的一时冲动,明天醒来就翻脸不认人;怕“陈默上了张扬的女人”这个消息传出去,他就连最后一点立足之地都会化为灰烬。他的手在发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胳膊像两根过载的琴弦,每一寸肌肉都在绷紧和痉挛之间拉扯。可灼热的恐惧越是汹涌,他的身体就越是兴奋,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硬过,那根青筋虬结的茎身正被一层紧致滚烫的柔软层层包裹,每一条皱褶都在吸吮他,把他往里拽,像某种甜蜜的、不肯松口的沼泽。
  恐惧和激动在他身体里搅拌着,从他的脊柱一路喷涌到四肢百骸。他低头看她,看见她张着嘴,喘得说不出话,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跟抵住他的臀部,用力往里勾了勾,像在催促,又像在挽留。她把他往自己身体更深处拉,连那最深的凹陷都在努力地接纳他。
  她抓着他的头发,眼神涣散,眼眶泛红,像一只被快感摧毁了神智的困兽。陈默用力咬住后槽牙,腰杆一沉,开始抽送。他的动作笨拙又凶猛,每一记都拖着重重的水声,整根退出去,又整根扎回来,顶到她最柔软的尽头。他没学过什么叫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像一头闯进迷宫的野鹿,慌不择路却每一次都能撞到正中靶心。撞击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皮肉相撞的声音清脆而黏湿,混合着林薇压抑不住的呻吟,挤满了这个小小的房间。
  禁忌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从他脑干渗进血液,每一秒都在扩散。他知道这是错的,知道明天早上醒来天光大亮时他会恨自己,会后怕,会无地自容。他知道这一刻他和张扬之间已经有了某种不可逆的、肮脏而刻骨的连结。他几乎能看到张扬在办公室里,当着大家的面愤怒的把水杯扔到他的脸上。可是此刻,他只想更深、更深、更用力地占有她。他抓住她的腰,指节陷进那截细软的腰肢里,然后他俯下身,像一只红了眼的野兽,开始疯狂地冲刺。
  “啊……太深了……”林薇回头看他,泪水还是汗水从脸上滑落,可她的眼神是哀求的、软烂的,含着一层即将融化的蜜。她嘴上说着“太深了”,臀部却向后迎合着,每当他顶进去时,她的腰便顺着他的力道往后推,像是要把每一寸都尽数吞没。
  陈默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狠。他的一只手绕过她的肩头,抓住她的头发。几根发丝纠缠在他指节间,他轻轻向后一拉,像拉弓弦一样绷直了她的脖颈。林薇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尖叫,身体像僵住了一样绷紧,随即他感觉到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起来,像一张饥渴的嘴,一收一放地绞紧他,湿润的黏膜层层叠叠地吸着他,不肯松口。
  “不……别……”林薇拼命摇头,发丝散落在她鼻尖和唇角,可她的身体却拼命把他往更深处含,那副娇小的骨架紧紧贴着他,臀部拱起,像把自己整个送了上来。
  陈默没有再说话。他只有呼吸,和那一声比一声重的撞击。他的恐惧还没有消失,它就趴在脑后,像一只等待黎明的乌鸦,等着天亮后清算他。但此刻,他把所有的恐惧都化成了力气,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顶到她像一弯满弓一样弓起腰,顶到他清楚地感觉到她的高潮像潮水一样没顶而至,她的内壁痉挛着死死咬住他,滚烫的液体从结合处涌出来,顺着他的根部溢出来,浸湿了他的大腿根。但他还没结束。他把林薇拉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手覆上她的乳房揉捏。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她的乳房都会在他手中颤动。
  “骚货”陈默在她耳边骂到。虽然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但林薇听到身子一紧。
  “骚货!”这次声音变大了。
  巨大的反差像最后的催化剂。陈默抱紧她,在她体内爆发。高潮来临时,他咬住她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林薇同时达又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几乎瘫软。
  结束后,两人躺在沙发上喘息。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气味。
  林薇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的晃动,乳头依然硬挺。慢慢的平复。
  陈默的手机响了——是张扬。
  “她到家了吗?”
  “到了。”陈默尽量让声音平稳,“我走的时候她已经睡了。”陈默的手把玩着林薇的奶子。
  “谢了兄弟,明天请你吃饭。”
  挂断电话,陈默看着怀里的林薇。她已经睡着了,也或许她并没有睡着,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两人的关系,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苗条却丰盈,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陈默轻轻起身,为她盖上毯子。盯了她好久,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留恋地拂过她胸前的曲线。他又低头叼起了她的一个奶头,吸吮了一下,林薇的胸跟着他的嘴向上挺了一下。
  门轻轻关上。公寓里,林薇翻身,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不可置信。
  街道上,陈默点燃一支烟,手还在微微颤抖。他抬头看林薇的窗户,灯已经灭了。明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吧,张扬和林薇会和好,办公室里的调侃会继续,他还是那个不起眼的“单身狗”。也或者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自己会被揍得鼻青脸肿,而且他要想办法重新找个工作……
  但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陈默知道,一旦尝过禁忌的果实,就会贪恋那种味道。
  他的手机震动,收到一条微信。是林薇发来的。
  “我好像喝多了,你把我送回家就走了么?”
  陈默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删除对话框。烟头在夜色中明灭,像黑暗中唯一的火种。他转身走向地铁站,步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坚定。
  回到自己狭小的出租屋,陈默站在淋浴下,让冷水冲刷身体。他低头看自己的阴茎——已经软了,但尺寸依然惊人。水珠顺着柱身滑落,像无声的嘲讽。
  他想起林薇看见它时的表情,想起她内壁的紧致和温暖,想起她高潮时的颤抖。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开始套弄。在冰冷的水流中,他想象着林薇的身体,想象着那双长腿缠住他的腰,想象着那对乳房在他手中变形。
  射精时,他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精液被水流冲走,消失在下水道里,像从未存在过。
  躺在床上,陈默盯着天花板。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周小雨,李健的女朋友。
  “睡了吗?心情不好,能聊聊吗?”
  陈默回复:“好。”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又一个需要安慰的女孩。这在往日,均属日常。因为他就是那个大家随时可拉过来的垃圾桶。可经过今晚,他发觉自己好像变了,他不再只是那个无害的“闺蜜” 而这一次,电话那头似乎是又一个可以靠近的身体。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在无数扇窗户后面,有多少这样的秘密正在发生?有多少看似牢固的关系,其实早已布满裂痕?
  陈默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黑暗中,他笑了,一个苦涩的笑,带着点扭曲。
  游戏开始了。而他,这个永远的背景板,终于走到了舞台中央。即使灯光永远不会照在他身上,即使这出戏注定是悲剧,至少在这一刻,他不再是旁观者。
  他是参与者。
  是侵入者。
  是沉默的掠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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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第3章 被咬
  陈默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出现。
  第二天早晨,阳光照进办公室的时候,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张扬甚至手里提着一杯便利店的廉价奶茶,隔着老远就朝他晃了晃:“昨晚上辛苦了啊兄弟!”他把奶茶放在陈默桌上,拍了拍他的肩膀。陈默挤出一个笑 “张哥客气了”,把那杯奶茶端起来喝了一口。甜得发腻,像是某种敷衍的奖赏。
  林薇是跟着张扬一起来的。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裙,头发披散着,脸色有些苍白,但妆容依然精致。她经过陈默的工位时,脚步没有停顿,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就像以往每一次她从他身边经过那样,像他只是一件透明的、不值得多看一眼的办公家具。陈默低着头假装看电脑屏幕,眼角的余光却追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坐进自己的工位,把包挂在椅背上。他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发堵。
  陈默在整理报表,忽然觉得有一种被盯住的感觉。他抬起头,心虚地朝四周扫了一圈,没有人看他。大家都在埋头干活,或低声接电话。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脸上。他犹豫了一下,目光越过三四个工位之间的间隔,在那些缝隙交错的一个角落,他看见了林薇。他无法理解怎么会有这种巧合,但凡那几个工位中有人靠一下椅子,也会挡住,甚至一本书换个位置也会看不见。
  她微微侧着头,隔着那些隔板和显示器,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目光像一汪沉静的水,没有情欲,没有笑意,却也没有回避,就那么直直地落在他脸上,像在看一件需要重新辨认的事物。陈默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像是心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悬在半空。
  他们四目相对。陈默喉咙发紧。那短短一两秒里,他看不清她眼里的含义。只隔着那些冰冷灰白的隔断,像隔着一条他和她之间从未跨过的河。然后林薇的视线移开了,平静地落到自己的电脑屏幕上,指尖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再抬头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挡住了,看不见了。
  随后的日子里,两人如同陌路。陈默不需要刻意的表演,只需要继续保持着谦卑。
  周小雨和李健的争吵在“老地方”烧烤摊爆发,那是他们六个人常去的据点。油腻的塑料桌布,呛人的炭火烟,冰镇啤酒瓶上凝结的水珠——这是属于年轻人的、粗糙而真实的夜晚。
  争吵的导火索似乎微不足道。邻桌女孩穿着热裤,腿又长又直,李健多看了几眼。周小雨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脸色瞬间沉下来。
  “好看吗?”她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李健没意识到危险,毫不在意的咧嘴一笑:“还行,没你好看。”
  啤酒瓶在桌上炸开,碎片和酒液四溅。周小雨站起来,胸脯剧烈起伏——她今天穿的是紧身T恤,丰满的乳房几乎要撑破布料。
  “李健,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你跟谁俩呢?滚!”
  邻桌客人纷纷侧目。张扬和王磊赶紧拉架,林薇和苏依依去安抚周小雨。只有陈默坐着没动,默默拿起纸巾擦拭溅到手臂上的啤酒。
  这是熟悉的剧本。情侣吵架,朋友劝和,最后总需要他这个“台阶”来让双方下台。
  “行!我滚!”周小雨甩开苏依依的手,转身离开。
  李健也火了:“走啊!有本事别回来!”
  周小雨真的走了,高跟鞋踩在油腻的水泥地上,发出愤怒的叩击声。
  “陈默,送送她。”林薇推了推他,“她一个人不安全。”
  陈默起身,像执行程序。转身看林薇,不知道为啥,林薇眼睛躲闪了一下。经过李健身边时,陈默站定了看着他,李健拍了拍他的肩:“操!有些冲动了,兄弟,帮我说几句好话。”
  陈默点点头,周小雨已经走到街角。陈默追了过去。
  “我送你。”他说。
  周小雨没拒绝,只是眼泪开始往下掉。她属于那种哭起来很好看的女孩——圆脸,婴儿肥,眼睛大而湿润,泪水滚落时像珍珠滑过粉白的脸颊。
  出租车来了。陈默拉开车门,周小雨先坐进去,他跟着坐进后排。报完地址,车内陷入沉默,只有电台播放着深夜情歌。
  “他从来都这样。”周小雨突然开口,声音带着鼻音,“看见漂亮女孩就走不动路。上次团建,他盯着苏依依的腿足足看了整整五分钟。”
  陈默不知该说什么。他知道李健确实有这个毛病,也知道周小雨的敏感源于自卑,她不算传统意义上的美女,圆脸,微胖,但陈默一直觉得她有种特别的吸引力,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水。
  车子拐弯,周小雨的身体因惯性倒向他。她没立刻坐直,而是顺势躺在了他腿上。以前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当过大家的枕头,便利贴是没有性别的。但这种私下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还是头一次。陈默僵住了。周小雨的脸颊贴着他的大腿,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牛仔裤布料传来。她的头发散开,发香混合着啤酒和烧烤的味道。
  “陈默。”她轻声说,“你觉得我胖吗?”
  “不胖。”这是实话。周小雨是丰满,不是胖。她的肉长在该长的地方,胸脯饱满,臀部圆润,大腿丰腴。
  周小雨的声音闷闷的,“可李健总说我该减肥。哎呀?讨厌!……我不要再想他……”
  她的胳膊搭在眼睛上,手搭在他身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陈默低头看她,视线落下去的瞬间,呼吸慢了半拍。
  她穿着一件紧身T恤,因为侧躺而绷得更紧,领口微微向一侧敞着,饱满的胸脯被挤出深深的弧度,露出来的部分,随着车身的轻轻晃动而颤。再往下,T恤的下摆卷了上去,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腹,低腰牛仔裤的裤腰又滑低了一截,正好让肚脐完整地露出来,小腹平坦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收一放。路灯的光从窗外一闪而过,陈默似乎看到了她松动的裤腰里面有内裤的蕾丝花边……陈默不自主的脑补出了内裤的样式。
  陈默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移开眼,身体已经先一步诚实地起了反应。牛仔裤被撑起一个笨拙而明显的隆起,恰好抵在她温热的脸颊边。他慌乱地想侧身掩饰,可腿被她枕着,动一下反而让那处更重地顶上了她的脸。他的手指在座椅边缘无意识地抠紧,指节发白,心跳乱得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
  周小雨的手指停住了。她感觉到了那块坚硬,指尖顿了一瞬,然后慢慢移开胳膊,睁开眼。
  她的目光先落在他腿间那道隆起上,停了两秒,眉间微微蹙起,带着一丝嫌弃,像在看一个不该出现的、恶心的东西。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他涨红的脸上。
  陈默不敢和她对视。他别过脸去,耳朵烧得几乎能听见血液沸腾的嘶响,喉咙干得发紧,连呼吸都压得极轻。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仍钉在他侧脸上,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得他无处躲藏。
  几秒钟后,周小雨做了个让他血液凝固的动作。她转过头,隔着牛仔裤,咬了上去。
  陈默整个人像被闪电劈中,腰杆猛地绷直,指尖死死扣进车座皮面里。他倒吸一口冷气,胸膛剧烈起伏。他不敢动,连大腿肌肉都在发抖。
  周小雨咬得并不重,像是某种毫无预兆的试探,或者说,更像是一瞬间临时起意的恶作剧。她大概咬上去之前,根本没有想清楚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她的牙齿隔着粗粝的牛仔裤布陷下去。先是感受到布料的粗糙与硬挺,紧接着是那团被布料包裹着的、滚烫而坚硬的形状,它不像她预想中那样死板,而是带着清晰的轮廓和温度,微微鼓胀着抵住她的牙龈。
  她原本只是想吓他一下,或者发泄一点说不清的情绪,可当她真正咬上去时,舌尖却隔着薄薄的棉布感觉到了它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带着脉搏般的节律,轻轻撞在她的舌面上,像某种活着的、正在回应她的东西。布料被她的唾液洇湿了一小块,热意透过那点湿润更清晰地传过来,让她舌根发麻。她忽然意识到——它就在她嘴里,隔着一层布,是一个活物,正隔着布面一下一下地抵着她。
  周小雨的脸一瞬间涨红了。她既不松口,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维持着那个姿势,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乱得厉害,也能听见他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她的睫毛轻轻颤着,不知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眼尾微微泛红。她想松开,却又像被什么钉住了一样,牙齿还维持着那一点力道,舌尖却不受控制地感觉到那一下一下的跳动,和布料下透出的热意。
  陈默整个人已经烧起来了。他能感觉到她轻轻咬合的力量,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湿热呼吸,正一下一下地扑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他能感觉得到牙齿隔着布面碾过他轮廓的锐利触感,也能感觉到她嘴唇贴着那层棉布轻轻凹陷的柔软,那两股相反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他不敢低头看她的脸,只是死死盯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喉咙里一下一下地滚动,像在吞什么烫的东西。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气。
  车里安静得只剩电台的歌声,和两个人几乎错拍的心跳。
  周小雨忽然坐了起来,坐得直直的,靠在椅背上,眼睛看向窗外。路灯和霓虹灯透过车窗映在她脸上,从陈默的角度看过去,像有一条金光的轮廓沿着她的侧脸描下来,从额角滑过鼻梁,落在那微微翕动的唇边。她的睫毛低低垂着,看不清神色,喉间轻轻动了一下。
  陈默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干涩得像吞了一把砂。他盯着她侧脸的轮廓看了很久,久到街灯一盏一盏从他眼角滑过去。终于,他鼓足勇气,慢慢伸出手,捉住她搭在腿上的手指。她的指节凉凉的,又细又小。周小雨缩了缩,但并没有抽走。她慌乱地转过脸看向他,她看见他眼里的火,那是一种她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灼灼的、赤裸裸的渴望,仿佛要把她从身体里烧穿……
  陈默缓慢地、坚定地,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了牛仔裤上。他掌心覆着她的手背,隔着薄薄那层布。周小雨的指尖先碰到那块硬邦邦的隆起,像碰到一块烧红的铁,颤了一下。布料已经被撑得很紧,那个东西被按到了她的手心,那形状清晰得像一道烫在她手心的烙印。
  周小雨盯着他的眼睛喘着粗气,眼里的慌乱一层一层褪下去,慢慢亮起某种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复杂神色。她被他按着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合拢。指尖收拢时,隔着裤子清晰地描过那根硬挺的形状,从根部滑向顶端,像在用手指丈量一个她不该靠近的秘密。她能感受到它的滚烫和搏动,那一下一下的跳动传到她的指腹,又顺着指尖钻进她心里,像某种无声的、侵略性的鼓点,把她最后一点犹豫也击碎了。
  两个人都没有动,只有她合拢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隔着布面轻轻一掐。陈默抓着她手背的指节猛地收紧,喉头溢出一声极短的闷哼,又被他死死咬住。周小雨看着他那张压抑到微微扭曲的脸,忽然想起眼前这个不过是她平时根本看不上的那个人,只是今天意识到他竟然是个男的?他下边竟然……
  陈默看到周小雨的嘴角忽然带上了一丝似乎熟悉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带着点戏谑,又像是在掩饰什么。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那笑意里藏着什么,她已经动了。
  拇指轻轻挑开了他牛仔裤的纽扣,指尖钩住拉链头,一寸一寸往下拉。金属齿牙滑过的声音在安静的出租车里格外清晰,像某种缓慢而危险的倒计时。她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背上拿开,自己探了进去,指尖穿过内裤的边缘,忽然用力一拽——
  一根滚烫的、跳动的、比她想象中更粗长的硬物弹了出来,几乎是直直地打在她手背上。
  周小雨明显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睫毛微微颤了颤。那一瞬,戏谑的笑意还挂在嘴角,却明显僵了一瞬——她原本只是想逗他、羞辱他一下,像往常那样用轻蔑把这个便利贴男孩按回原位。可眼前这东西的尺寸和青筋虬结的狰狞,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期。她的指尖下意识地往回收了半寸,喉间轻轻滚了一下,才重新抬起眼,看着他。
  嘴角那抹弧度重新弯了起来,比刚才更淡,也更假:“哈哈哈……你……跟平时看起来有点不一样。”
  无论如何,是个男人都无法容忍这种轻蔑。更何况,针对的是陈默唯一自以为傲的本钱。陈默突然近乎癫狂地用手勾住了周小雨的脖子。她的力量完全和他不在一个层面上,几乎是毫无抵抗地被他按了下去。他的掌心贴着她后颈,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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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第4章 去我家
  但让陈默没有想到的是周小雨似乎没有丝毫的挣扎。她甚至主动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腿间。下一秒,陈默感到一阵湿热--她张开嘴,含住了他。。
  "操……"陈默没忍住,从齿缝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咒骂。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柔软湿热的舌尖先是试探着舔过顶端,带着一点陌生,却又意外地认真。陈默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的软肉一寸寸裹住自己,舌面细细地碾过最敏感的沟壑,又轻轻吮吸,像是在确认这份硬度与尺寸。热意从被含住的地方猛地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后脑,他呼吸瞬间乱了,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掌心贴着她后颈细腻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因为吞咽而微微鼓动的喉结,以及那细微却无法掩饰的颤抖。
  周小雨的呼吸扑在他小腹上,温热而急促。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舌根被压迫得发酸,呼吸变得困难,却又奇异地升起一种隐秘的满足。那根超出预期的硬物带着灼人的热度抵着她的上颚,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让她口腔壁传来细密的胀感。她故意把嘴唇收得更紧,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尝到一点咸涩的前液。生涩归生涩,她却认真地一点点往更深的地方含,喉口被顶得发紧,眼角微微湿润,却没有退开。
  周小雨不是被强迫,而是主动把脸埋进他腿间,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他刚才的失控。湿热的包裹越来越深,柔软的喉口一次次被顶开,又一次次收紧,那种又紧又热的吮吸几乎让他理智崩断。他心理不爽被算计,但腰腹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顶,掌心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却又在最后一刻克制住,只是拇指轻轻摩挲她耳后细软的发根。
  周小雨感觉到他的克制,也感觉到他身体里压抑的战栗。她抬眼从下方看他一眼,眼底带着一点被情欲浸湿的促狭,然后更主动地把他往更深处含,舌根用力挤压,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口腔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异样快感交织,她自己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却仍固执地不肯退让分毫。
  司机在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随即若无其事地调大了电台音量。
  周小雨的手温暖而柔软,掌心带着一点薄汗,刚一握住他就彻底包裹住那根已经完全硬热的柱身。她没有急着加快,只是缓慢而坚定地上下套弄,指腹仔细地摩挲过暴起的青筋,虎口卡着最敏感的冠状沟轻轻碾压。每一次向下滑到根部时,掌心都会用力收紧,带出细微的水声,又在向上时用拇指腹重重刮过顶端湿润的小孔。
  陈默猛地抓住车座边缘,指节瞬间发白。皮革在他掌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想推开她,喉咙里却只挤出破碎的喘息。身体彻底背叛了他--腰腹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顶,主动把更烫的部分送进她手里。热意像电流一样从被握紧的地方炸开,一路窜上脊柱,他后背紧紧贴着座椅,衬衫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片。
  周小雨的嘴又湿又热,柔软的唇瓣刚一含住顶端,湿热的口腔就彻底包裹上来。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舌面仔细地舔过每一寸青筋,偶尔用力吮吸时,发出黏腻的水声。当她试着含得更深,喉口被顶开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哽咽,湿热的软肉剧烈收缩。陈默看过欧美片,看深喉的时候,看到被插的人,鼻涕、眼泪还有干呕的液体,感觉很恶心,但第一次体会到那种忽然扩开的感觉,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当他插进去的时候,喉咙本能的干呕的动作,那种又紧又热的挤压让陈默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半秒,眼前发白。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套弄露在外面的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他的阴囊,温热的掌心仔细揉捏,指甲尖偶尔若有若无地刮过会阴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刮过,陈默的大腿都会不受控制地绷紧,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她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振动顺着被含住的部分直直传进他身体最深处。
  车内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以及她偶尔深喉时压抑不住的轻微呛咳。陈默的手指死死扣着座椅边缘,身体完全无法生出拒绝的愿望。
  陈默看着车窗外飞逝的便利店、网吧还有那些光怪陆离的商铺。这座城市有无数扇窗户,无数个秘密,而此刻,他的秘密正在出租车后座上演。李健的女朋友,那个总是笑眯眯的、有点婴儿肥的女孩,正在给他口交。
  快感如潮水般猛地涌上来。那是陈默这辈子第一次口交,第一次被含住到射。湿热的口腔紧紧裹着的感觉让他发疯,舌头灵活地缠绕、吮吸、碾压,节奏掌控得近乎残忍地完美。每一下深喉都精准地顶到最敏感的位置,喉口柔软的软肉一次次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细密的小嘴在同时吸吮。陌生又强烈的刺激从被含住的地方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后脑。
  他死死咬住下唇,把几乎要溢出来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牙齿陷进唇肉里,尝到一点淡淡的血腥味。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大腿肌肉绷得发颤,手指死死扣进她发间。周小雨显然感觉到了他的紧绷。她非但没有退,反而加快了速度。一只手紧紧握住根部上下套弄,掌心带着薄汗用力挤压;另一只手温柔却坚定地托住他的阴囊,指腹仔细揉捏,偶尔用指甲尖轻轻刮过会阴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刮过,陈默的呼吸都会猛地一滞,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要……射了……"他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警告,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陈默猛地抓住她的头发,想把她拉起来。可周小雨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在他最失控的瞬间把整根吞得更深。喉口被彻底顶开的瞬间,湿热的软肉疯狂收缩,紧紧吸住最敏感的顶端。他射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脉动着射进她喉咙深处。被温热柔软的喉肉一下下挤压、吮吸、吞咽。每一股射出的瞬间,她都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喉咙里剧烈跳动,热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来。强烈的快感让他大脑彻底空白,眼前阵阵发黑,腰腹不停地痉挛。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结束后,周小雨没有立刻退开。她慢慢把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东西从嘴里吐出来,舌尖细致地舔过顶端残留的白浊,把最后一点腥咸的味道也卷进嘴里。然后她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点水光,平静地看着他。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他靠在座椅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前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阵阵白光。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腿软得几乎使不上力。周小雨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坐直身体,从包里拿出纸巾,动作自然地擦了擦嘴角,又随意地抽出一张递给他。表情带着一点殿淡淡的懒意。
  "到了。"又行驶了一段时间,车停了下来,司机的声音没有任何异常。车停在周小雨的小区门口。她下车,陈默慌忙的整理裤子,然后下车跟在她身后。夜晚的小区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走到三号楼门口,周小雨转身。
  "谢谢你送我。"她说,声音恢复了正常,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小雨,刚才……"陈默不知该如何继续。
  周小雨看着他,手指抹过嘴唇,做了个吞咽动作,然后微笑:"再见。"
  她转身上楼。陈默站在原地,看着她圆润的臀部在紧身牛仔裤里摆动,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逐渐远去。陈默想冲过去抱住那个翘起的屁股,但只能想一想,他不敢。
  回到出租车上,司机从后视镜看他。
  "回去!"陈默看向车外,司机没有说话,专心的打转向。
  电台换了一首歌,是俗套的情歌对唱。他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还能感觉到周小雨口腔的温热,舌头的柔软……
  那一周,李健和周小雨陷入冷战。办公室气氛微妙,其他两对情侣小心翼翼地避免触雷。陈默成了唯一的传话筒。
  "陈默,帮我把这个给她。"李健递来一盒巧克力,"就说我错了。"
  "陈默,告诉他我不需要。"周小雨把巧克力推回来,"除非他亲自道歉。"
  这样的拉锯战持续了三天。第四天下班,在电梯口李健堵住周小雨,周小雨忽然抱住陈默的胳膊。胸贴到林陈默的胳膊上。
  "陪我吃饭。"她说得斩钉截铁,陈默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在李健的注视中,他们去了家日料店的小包间。李健并没有感觉到不妥,只是挠挠头,想下一步该怎么办。因为被周小雨抱住胳膊的,只是陈默而已。
  周小雨点了清酒,一杯接一杯地喝。
  "他说我无理取闹。"她苦笑,"是我无理取闹吗?陈默,你说实话。"
  陈默斟酌词句:"李健他……他不对"
  "但他觉得没什么。"周小雨又喝了一杯,"他说男人都这样,是我太敏感。"
  她突然抓住陈默的手:"你知道么?我生气是因为他竟然和别的女人上床,你有女朋友,你还会随便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么?"
  陈默摇头。不是因为他高尚,而是因为他习惯了低头,习惯了不直视任何人。他知道,他只需要听着就好,周小雨也并不想从他这里获得答案。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周小雨问,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
  陈默的喉咙发干。包间的灯光很暗,周小雨的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柔和。她今天穿了件V领针织衫,俯身时乳沟深不见底。
  "你很美。"他说,这是真心话。他不敢看她的眼睛,甚至不敢看她的嘴,陈默低下头看自己的脚。
  周小雨笑了,笑容里有苦涩,也有别的什么。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坐下。他们的腿挨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李健从来不说我美。"她轻声说,"他说我可爱,说我有福相,但从来不说美。"
  她的手放在他大腿上,慢慢向上移动。陈默没有动,任由她的手探进他两腿之间,阴茎在她手里慢慢的变硬……
  "去我家。"周小雨在他耳边说,呼吸带着清酒的甜香,"就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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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第5章 彻夜
  周小雨租的一居室布置得很温馨。浅色的地毯踩上去软得陷脚,沙发和床边堆满了各式软垫,角落里还塞着几只毛绒玩具,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甜香,像是某种便宜却好闻的香薰。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的瞬间,外面的嘈杂被彻底隔绝。
  她几乎是立刻踮起脚吻了上来。
  陈默没有躲。他已经学会把舌头伸过去,和她柔软湿热的舌纠缠在一起。她的舌尖灵活地钻进来,带着一点甜味,轻轻吮吸、缠绕、挑逗。呼吸很快乱了。他的手自然地搂住她的腰,腰很细,掌心几乎能完全环住,指腹能清楚感觉到薄薄的衣料下细腻的皮肉和微微的体温。和她丰腴柔软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对比。
  周小雨引导着他的手,把它们从针织衫下摆伸进去。掌心刚贴上温热的肌肤,她就轻轻颤了一下。他摸索着找到背后的内衣搭扣,指尖有些笨拙,却带着明显的急切。束缚被解除,她丰满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沉甸甸地落入他掌心。
  比林薇的更大,也更软。
  像两团发好的面团,温热、绵密、带着弹性。手指稍一用力就深深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间缓慢溢出,掌心被那份柔软彻底包裹。乳头已经硬挺,顶端微微发胀。陈默用拇指腹缓慢碾过那两点,感觉到它们在指下变得更硬,乳晕部分绵软,在碾压的指尖微微收缩。他换了个角度,掌心托住乳肉的下缘用力向上揉捏,乳房在他手里变形、挤压,乳沟被挤得更深。
  周小雨仰起头,甜腻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明显的颤音。她的后背微微弓起,把胸口更主动地送进他手里,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嗯……好舒服……"
  陈默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两团被揉得发红的乳肉,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乳尖在他指间被轻轻拉扯、碾压,每一次动作都换来她更甜腻的喘息。房间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声,和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周小雨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拉下牛仔裤的拉链,连同内裤一并褪到大腿。当那根已经完全硬热的东西再次弹出来时,她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
  明明在车里已经含过、吞过、甚至被射进喉咙深处,可真正再次亲眼看到、亲手握住的时候,那种视觉和触感上的冲击还是让她微微失神。
  "天……"她喃喃自语,眼睛微微睁大,语气里带着一点没掩饰住的惊叹。手伸过去握住,掌心立刻被烫得发麻。那根东西比记忆里感觉到的还要夸张,青筋在皮肤下清晰跳动,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尺寸大得让她的手指努力收拢也没法完全环握。虎口被撑开,指尖勉强相触,中间还空出一截。
  "这个坏家伙……"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发哑,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轻轻的攥了攥火热的棒身。
  她跪了下去。这次比在车里更加投入,也更加放肆。粉嫩的嘴唇含住顶端,湿热的口腔就彻底包裹。她已经知道它的形状和味道,却还是被重新填满的胀感逼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舌头灵活地缠绕柱身,从蛋蛋向上仔细舔过每一寸暴起的青筋,唾液很快就顺着柱身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她发出压抑的哽咽,喉咙被再次顶开时微微发颤,却仍旧固执地把他往更深处含。每一次深喉,湿热的软肉都剧烈收缩,紧紧吸住最敏感的位置。
  陈默靠在墙上,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面。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被那双粉嫩的嘴唇一次次吞没又吐出,看着唾液把柱身弄得水光淋漓,看着她因为深喉而微微皱起的眉心和眼尾的红意。明明对自己的耐久力很自信的,可被她这样含着,快感还是迅速堆积上来,让他头皮发麻,腰腹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顶。
  "够了……"他声音哑得厉害,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指尖还残留着她发丝的触感,掌心全是汗。"你再这样……"
  周小雨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点水光,盯着他的眼神里全是促狭和挑衅。
  "你就怎么样?"她故意把声音放软,带着一点鼻音。
  陈默拉着她的头发,让她站直身体,周小雨主动挺起胸部对着他。丰满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乳房饱满而沉重,因为失去内衣的支撑而微微下垂,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形成诱人的乳浪。乳尖已经硬挺,顶端还残留着他刚才揉捏后的红痕。小腹微微鼓起却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腰线收得极细。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浅浅的缝隙,皮肤细腻得能倒映出灯光的光泽。
  陈默把她推倒在床上,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腿。周小雨已经湿透了。修剪整齐的阴毛下,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内里泛着水光。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东西,对准那道湿软的缝隙,腰身一沉,直接顶了进去。
  和林薇完全不一样。林薇是紧的,紧得像是要把他整根绞碎。那时候他被层层叠叠的滚烫天鹅绒完全吞没,每一点纹路都被死死裹住,没有一丝缝隙。可周小雨不同。她更软,也更热。进入的瞬间,那口已经完全准备好的穴就温柔却紧密地包裹上来。更湿、更滑、更有弹性的吮吸。内壁柔软地张开,又立刻紧紧贴合,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他,发出清晰的水声。又热又软地裹着他。
  "啊……"周小雨尖叫,声音甜腻,满足……
  陈默开始抽插。周小雨的身体确实像水做的,每一次撞击,她全身的肉都在颤动。乳房上下晃动,大腿的肉浪翻滚,跟着节奏抖动。
  陈默低头看着自己和她结合的地方。那根与她丰腴身体相比依然夸张的东西,正被粉嫩的穴口吃进去大半,阴唇被撑得发白,淫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和林薇娇小紧致的身体完全不同的视觉冲击,让他头皮发麻。
  陈默腰身用力一顶,整根尽根没入。周小雨的腿瞬间绷紧,脚趾都蜷了起来。她的穴比林薇更会吸,内壁层层叠叠地蠕动、挤压,像是要把他往更深处吞。热度高得惊人,湿滑得几乎没有阻力。快感来得又密又沉,不像和林薇时那种尖锐到几乎失控的刺激,而是更绵长、更吞噬理智的舒服。
  陈默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像成熟的水蜜桃。他进入时,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透明的爱液。
  "掐我脖子。"周小雨回头,眼神迷离。
  陈默愣了一下,周小雨又说了一遍,他才明白她的意思,照做了。
  手指刚环上她颈部的瞬间,掌心就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脉搏,和吞咽时喉结的滚动。他慢慢收紧。周小雨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嘴唇渐渐失去血色,眼睛却因为缺氧而瞪得更大,瞳孔扩散,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快感。她的手忽然抬起来,用力掰他的手指,指甲陷进他的手背。
  陈默吓了一跳,慌忙松开。
  空气重新涌进她喉咙的瞬间,周小雨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嘴角也有晶莹的唾液拉出细丝。她咳得肩膀都在抖,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咳嗽一晃一晃。
  "不要掐死我……"她声音有些沙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神却亮得吓人,周小雨再次抓住他的手,按回自己脖子上。
  她的喉咙在他掌心下急促地抽动,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鼓起,脸从红转为一种近乎病态的潮红。缺氧让她的内壁突然剧烈收缩,下体的却软肉疯狂地绞紧他,像是要把他整根吸断。那种被极致紧致包裹的快感顺着脊柱直冲后脑,让他头皮发麻。
  周小雨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抽搐,穴口把那根东西咬得死死的,淫液被挤压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眼睛微微上翻,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点,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一片狼藉。
  她高潮了。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像有生命一样一阵阵痉挛,紧紧吮吸着他最敏感的部位,热液一股股涌出来,浇在他的顶端。陈默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脖子,腰身继续用力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她身体不断往前耸。高潮中的穴又热又紧,疯狂地吸绞,带给他一种近乎残酷的快感,看着她因为被自己掐住而缺氧潮红的脸,听着她发不出完整声音的呜咽,感受着她高潮时不受控制的痉挛,一种扭曲而原始的兴奋在他脑子里炸开。慢慢的陈默掌握了节奏,知道什么时候该松一松手,让她喘气,但更多的时候是后知后觉。快感中带着心惊肉跳……
  那一晚,他们换了无数种姿势。
  从背后、从侧面、甚至把她折起来按在墙上……陈默逐渐发现,周小雨喜欢被支配,喜欢粗鲁的对待。越是用力,她的反应就越诚实,穴会咬得更紧,水会流得更多,高潮会来得更凶。
  于是陈默的兽性一点一点被唤醒。他抓她乳房的时候不再收敛力道,掌心用力揉捏、挤压,把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捏出明显的指痕和红印。她痛得吸气,却把胸口更往他手里送。他抬手用力拍打她的臀部,清脆的掌掴声在房间里回荡,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红色的掌印,晃出淫靡的肉浪。她被打得往前耸,穴却瞬间绞紧,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甚至用手指掐住她屁股上那两团软肉,用力拧转。她痛得哭出声,眼泪都掉下来,身体却抖得更厉害,内壁疯狂痉挛,一次又一次地被他干到高潮。
  每一次粗暴的动作,换来的都是更湿、更紧、更失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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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6章 茶水间
  陈默不理解周小雨怎么会有这样的癖好,但到后来,陈默自己也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被她纵容出来的支配感里。他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撞,听着她破碎的呻吟和求饶,看着她身上渐渐布满自己留下的红痕,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变态的满足感填满了他的胸口。
  彻底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脱力了。周小雨蜷缩进他怀里,像只终于被喂饱的猫。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汗湿的皮肤贴着他的胸膛,散发着浓重的、属于性爱后的腥甜气味。腿间还在微微发抖,穴口红肿,偶尔抽搐一下,就有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你们……你们玩儿的这么花么?”陈默即便是回味也是充满了震惊。
  周小雨看了他一眼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剜了他一眼。她喃喃道“……李健从来不知道我喜欢这样。”
  陈默没说话。他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她的乳房,感受那惊人的尺寸和柔软。
  “不知道?你为啥不告诉他?”陈默问。
  “不可能。”
  “为什么?”
  周小雨想了想:“因为我在他眼里是个乖女孩……我将来还要嫁给他……”
  她顿了一下又说,“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我自己掐过,虽然下不去手,可也觉得很刺激……你真狠,我差点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周小雨抬头看他,眼神复杂。她吻了吻他的胸口:“下周三李健要去出差”
  手指在他身上无意识的划来划去。“三天”
  这是邀请,陈默听懂了。
  等待十分的煎熬,但也充满了期待,周三的晚上,陈默成了周小雨的御用情人。他每晚都去她家。门一关,外面的世界便被彻底隔绝。他们尝试了各种姿势,在各个不同的地方,沙发上、厨房料理台上、浴室湿滑的墙上。陈默发现周小雨的身体有无穷的可能性,柔软到几乎可以摆成任何他想要的形状。她骑在他身上的时候,水滴状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伸手就能把玩、揉捏、拉扯。他能清楚看见自己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湿红的穴里进进出出,能看见她小腹被顶起的细微弧度,能看见淫液被捣成白沫,由清亮,变得粘稠,然后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而周小雨的表情总是沉醉的。
  “我要到了……”她喘息,腰肢摆动越来越快,“啊……陈默……陈默……
  ”
  明明她还有李健,明明白天还在办公室里对他笑、对他撒娇,可一到晚上,她就会在他身下哭着喊他的名字,把自己完全交给他。这个认知带来一种近乎扭曲的快感。陈默学会了掌握掐她脖子的力度,手指收紧时感受她喉结的滚动和脉搏的急促,在她窒息前的最后一刻才放开。每一次都心惊,每一次都怕失手,可当他抱紧她、在她高潮痉挛的瞬间狠狠射进最深处时,那种病态的满足感便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下身能把他完整的吞进去,高潮的时候“咬”住阴茎的根部……
  那感觉像吸毒。越是知道这关系见不得光,越是知道她白天还要回到李健身边,他就越硬,越想把她操得更狠、更深、更彻底。
  李健回来的前一天晚上,周小雨格外热情。
  他们在客厅地毯上做爱,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投下淡银色的光影。空气里全是情欲的气味,混着地毯上残留的洗衣液清香,显得格外淫靡。
  “明天就结束了。”周小雨骑在他身上,声音有些落寞。腰肢却没有停下,一次次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吞到最深。
  陈默没说话。他只是忽然扣紧她的腰,腰身猛地向上一顶,一下,又一下,又一下。力道又沉又狠,像是要把这一个多星期里积攒的所有占有、所有不甘、所有的欲望,全部在这一晚宣泄干净。每一次上顶都又深又重,直直撞开她最敏感的地方,逼得她仰头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乳房在月光下剧烈晃动,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尖硬挺,随着动作不断上下起伏。
  他不想停。也不想留任何余地。那今晚就把能做的、想做的,全部做完。把她操到哭、操到腿软、操到只能喊他的名字,把所有属于自己的痕迹都深深留在她身体里。
  周小雨被顶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内壁一次次绞紧,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身下的地毯浸湿了一小片。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可陈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用力向上顶弄,把她的高潮拉得又长又碎,直到自己也在她最深处释放……
  ……
  “陈默。”
  “嗯?”
  “如果……如果我分手了,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这个问题让陈默沉默了。他看着天花板,她和林薇哪一个都不可能属于他,他不帅,家里没钱,没有当官的老爸……
  “你不会分手的。”他说。
  周小雨苦笑:“是啊,我不会。”
  她不用猜也知道陈默的回答,因为陈默给不了她要的未来。他们的关系只是一段插曲,禁忌的、刺激的、注定要结束的插曲。
  李健回来给办公室每个人都带了礼物,给周小雨的是一条白金项链。他帮周小雨戴上,周小雨抚摸着吊坠转身就在李健脸上亲了一口,不管是在办公室里,笑容灿烂。大家起哄,打口哨……
  “和好了?”张扬调侃。
  “本来就没真生气。”李健搂住周小雨的肩膀,“对吧,宝贝?”
  周小雨点头,笑容无懈可击。只有陈默看见,她的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
  之后的几天李健和周小雨几乎形影不离,午休一起吃饭,下班一起走,连加班都要陪着。周小雨在他面前依旧笑得温柔,说话时偶尔会轻轻靠一下他的手臂,完全不顾大家的调笑。周小雨偶尔会和陈默有短暂的目光接触,可陈默注意到,她看向自己的目光越来越短,越来越躲。
  不知道她是想把自己的欲望一点点的压下去,还是在逐渐遗忘。
  陈默后来得到了答案。在一个下午,接近下班的时候。办公室里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收拾东西。陈默去茶水间倒水,刚拧开水龙头,身后的门忽然被推开,又迅速带上。
  他转头,看见周小雨。她靠在门板上,呼吸有些乱,眼睛亮得吓人,却又蒙着一层压抑了太久的水光。那张脸上没有了白天的完美笑容,只剩下一种近乎慌乱的急切。陈默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上前一步,突然抓住他的手,用力按在自己胸口。掌心下是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胸罩,能清楚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以及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尖。
  “要我。”她的声音很轻,却抖得厉害,像是把这几天所有被强行按下去的东西一次性掀开,“在这里。”
  陈默整个人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时候、用这种近乎失控的方式找上来。茶水间随时可能有人进来,门外隐约还能听见同事收拾东西的声音。可周小雨的手指死死扣着他的手背,力道大得发白,眼神里全是压抑太久之后终于决堤的渴望与惊慌。
  像是如果不立刻被填满,她就会在下一秒崩溃。茶水间没有监控,可随时都可能有人推门进来。
  走廊上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危险近在咫尺。可周小雨眼神里那股近乎绝望的渴望太过强烈,像是把这几天被强行按下去的所有欲念一次性掀开,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陈默把她猛地按在冰箱上。冰凉的金属贴上她的后背,激得她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极细的抽气声。他掀起她的裙子——她竟然没穿内裤。腿间早已泥泞一片,爱液把大腿根部沾得亮晶晶的,显然早有准备。
  “你疯了……”他低声骂,声音却哑得厉害。
  “快点。”周小雨咬着下唇,眼睛里全是恐惧和兴奋交织的光芒,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刚脱的。”
  陈默解开裤子,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鸡巴弹出来,顶端闪着亮光。他扶着自己,对准那道湿软滚烫的缝隙。腰身先是一沉,整根狠狠没入到底——她的内壁瞬间绞紧,又热又滑地包裹上来。不等周小雨的呻吟发出来。他猛地向上一挑,借着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往上送。
  周小雨的脚尖瞬间离地,只能勉强用脚趾点着地面,整个人几乎悬空。体重全部压在他们交合的地方,那根粗硬的东西借着重力进得极深,顶端死死顶住最敏感的位置。她短促地吸了一口气,手背瞬间被自己咬出牙印,眼泪都涌了出来。
  内壁因为突然的深度和悬空的无助而剧烈收缩,又热又紧地绞着他。陈默扣住她的腰,开始借着向上挑送的力道狠狠冲撞。每一次都把她整个人往上颠,又在落下时被他更用力地顶回去。冰箱被撞得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恐惧和背德的刺激让快感变得尖锐而可怕。门外忽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敲击地面的节奏越来越重。说话声也渐渐靠近。两个人同时僵住,呼吸都屏住了。
  脚步声在茶水间门口停了下来。门把手甚至被轻轻转了一下,发出极轻的金属摩擦声。就在这一瞬间,周小雨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毫无预兆。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陈默埋在最深处的顶端。她把脸死死贴在冰凉的冰箱门上,额头、脸颊、嘴唇都用力抵着金属表面,把所有即将溢出的声音全部堵回去。肩膀抖得厉害,却死死咬着牙,连呼吸都压成了极细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
  泪水从眼角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冰箱表面,又慢慢滑落。
  门稍微嵌开了一点儿缝。
  周小雨的高潮却还在持续。内壁一下下死死绞着那根粗硬的东西,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陈默扣着她的腰的手和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支撑。她把脸贴得更紧,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尝到一点血腥味。
  就在门即将被推开的时候,远处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张哥!老板叫你呢,快点!”
  门外的人“哎”了一声,手从门把手上松开,门自动带上,门锁咔哒一声。
  脚步声迅速远去,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转角。
  两个人这才猛地喘回一口气。
  周小雨还在细细发抖,穴口一张一合,残余的高潮余韵让她整个人都软在陈默怀里。
  陈默像是被那差点被撞破的刺激彻底点燃。他一只手牢牢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掀开她的衬衫和胸罩,毫不留情地用力捏住一边已经硬挺的奶头,指腹狠狠碾压、拉扯。痛楚和快感同时炸开,周小雨的身体猛地弓起,却因为悬空而无处借力,只能被迫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弄。
  他只是把她挑得更高,让她整个人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脚趾徒劳地在地面上蹭。门外随时可能再次传来脚步声的恐惧,像细密的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每一次撞击都变得又深又狠,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周小雨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脚尖在地面上胡乱蹬了几下,内壁一阵阵疯狂痉挛,热液大股大股地涌出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双腿挺得直直的,脚尖离地面仅剩1毫米……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生怕漏出一点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把那根东西绞得更紧。陈默没有停,继续借着向上挑送的姿势把她干到腿软,直到她连脚趾都再也点不住地,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
  结束时,两人迅速整理衣服。
  周小雨对着冰箱的金属表面整理头发,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懒意。
  忽然,她低低地笑了。
  “你好厉害”她侧过脸,声音很轻,却清晰得落进他耳朵里,“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陈默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周小雨没有等他的答案。她转过身,冲他随意地摆了摆手,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陈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气味,香水、汗水,以及刚刚那场激烈性爱留下的、浓稠而隐秘的腥甜。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缝间还沾着未干的体液,温热、黏腻;掌心则残留着刚才用力揉捏时,那团柔软乳肉留下的触感,仿佛还在隐隐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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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第7章 秘密暴露
  下班时,六个人一起等电梯。周小雨挽着李健的手臂,头靠在他肩上,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电梯门映出他们的倒影,三对完美的情侣,和一个多余的单身狗。
  但陈默知道。他尝过了禁果,知道了秘密的滋味。
  电梯下行,失重感袭来。陈默闭上眼睛,想起周小雨高潮时的脸,想起林薇身体柔软的触感。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六个人走出去,融入下班的人流。陈默走在最后,看着周小雨和李健牵手的背影。
  他的手机震动,收到一条微信。是周小雨发来的,只有一张照片——她赤裸的背部,臀部有他留下的掌印,已经变成淡紫色。
  陈默保存照片,然后删除对话框。他抬头,夕阳把整条街染成金色。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林薇可能正和张扬吃晚餐;在另一个角落,苏依依和王磊可能在看电影;而周小雨,正挽着李健的手臂,笑容灿烂。
  只有他知道,那些温馨甜蜜的笑容背后,藏着怎样的秘密。只有他知道,那些看似牢固的关系中间多了一个多余的自己。
  陈默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夕阳中升腾,消散。他继续往前走,步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沉重,却也更加坚定。日子还要继续。而他,已经无法回头。
  秘密暴露的那个下午,阳光正好。
  苏依依回单位取一份忘带的合同,虽然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但明天要用。
  她用钥匙开门时,工位方向传来了不该出现的声音:肉体撞击的闷响,压抑却甜腻的呻吟,还有……周小雨的声音。
  “啊……陈默……再深一点……就是那里……”
  苏依依整个人僵在玄关。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陈默和周小雨?那个看起来温柔无害、已经和李健和好的周小雨,和那个平时话不多的陈默?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向隔断。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里面的人。可当她真正看到那一幕时,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周小雨整个人趴在工作台上,裙子被撩到腰间,白嫩的臀部高高翘起,腿分得很开。陈默站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腰,正在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往里撞。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地切进来,在他们汗湿的身体上划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周小雨的乳房被压在冰冷的台面上,挤压成变形的形状,深粉色的乳头硬挺地顶着桌面,随着撞击一下下摩擦。
  他们交合的地方让苏依依无法移开视线。
  陈默往外抽的时候,那根东西带出了长长的一截——青筋暴起,水光淋漓,表面还附着着亮晶晶的爱液,在斜射进来的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长度已经远超她的认知,粗度也让人看得心惊。而且已经抽出了这么长一截了,最前端的龟头却始终没有完全露出来,依旧埋在周小雨体内,被那口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紧紧含住。
  苏依依还在诧异陈默的长度,忽然陈默又重新整根没入,周小雨的小腹就会明显地往外鼓起一个弧度,像是被从内部顶出了形状。那画面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令人窒息的淫秽。
  苏依依站在隔断外,呼吸彻底停滞,苏依依震惊地后退了一步。脚后跟撞上了鞋柜。
  “砰”的一声轻响。
  里面的两个人瞬间僵住。陈默猛地回头,看见站在隔断外的苏依依时,脸色刷地变得惨白。周小雨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拽裙子,慌乱中打翻了笔筒,里面的笔“哗啦”一声撒了一地,滚得到处都是。
  苏依依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
  陈默裤子褪到大腿,那根刚刚还在周小雨身体里进出的东西已经拔出来了,依旧硬挺着,柱身和根部都沾着明显的、属于女人的体液,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在腿上留下一个长长的阴影。苏依依赶紧把目光挪开。周小雨衣衫不整,脸上一片潮红,眼角还挂着泪,头发贴在额头上,有一缕头发粘在嘴角,嘴唇被自己咬得艳红,双腿间一片狼藉,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亮晶晶的。
  时间仿佛被按了暂停键。空气里全是情欲的味道,混着墨水和纸张的办公气味,荒诞得可笑。
  然后,苏依依轻轻挑了挑眉。“打扰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任何情绪。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一下下回荡,清脆、稳定,像一枚被投下的倒计时。
  门关上。厨房里只剩下陈默和周小雨,以及一地狼藉。
  “完了。”周小雨瘫坐在地上,眼泪涌出,“苏依依会告诉所有人的。”
  陈默机械地拉上裤子。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两个字在回荡:完了。他的秘密生活,他那些禁忌的欢愉,全完了。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李健会杀了他,张扬和王磊会鄙视他,林薇会……林薇会怎么想?
  “我得去找苏依依。”他说,声音沙哑。
  “她不会帮你的。”周小雨摇头,“她最讨厌这种事。”
  但陈默必须试试。他离开周小雨的公寓,给苏依依打电话。很快就被按掉了,他过了一会儿,又打,又被按掉了。陈默犹豫了一下,给苏依依发微信:“我们谈谈。”
  半小时后,苏依依回复了一个地址:公司附近一家酒店的咖啡厅。
  陈默赶到时,苏依依已经在了。她坐在角落最里侧的一个隔断位置,背脊挺得笔直,像是连空气都懒得与周围的人共享。一身明显是高档货的深色套装,剪裁利落,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牌子陈默不认识,却能一眼看出绝不是商场里随随便便能买到的东西。妆容精致得几乎挑不出一丝瑕疵,眉形、眼线、唇色都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多余。头发一丝不乱,在脑后盘成一个利落的低髻,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
  皮肤白得近乎病态,在咖啡厅偏暖的灯光下仍显得冷冽而干净,像上好的瓷器。锁骨线条清晰,再往下,是一截被衬衫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的肌肤。一枚淡粉色的吊坠静静垂在那里,细细的链子贴着皮肤,吊坠本身不大,却精致得过分。
  因为领口微微敞开,那枚吊坠下方隐约能看到一道浅浅的乳沟,白得晃眼,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感。
  “坐。”她没看他。
  陈默坐下,手心全是汗。
  “我想……求你别告诉王磊。”他直接说,“也别告诉李健。”
  苏依依放下咖啡杯,终于看向他。她的眼神像手术刀,要把他解剖开来,带着毫不掩饰的鄙视。
  “凭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他能说什么?说这是意外?说他和周小雨只是一时冲动?话到嘴边却全卡住了。他下意识扫了苏依依一眼,心里却猛地咯噔一下。
  苏依依是那种让人几乎不敢直视的美艳。
  冷、白、精致,带着一种天生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锋利。衬衫领口松开的那两颗扣子,锁骨线条干净得像刀刻出来的。那淡粉色的吊坠像是引导他的眼睛,陷入那道浅浅的阴影。陈默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里停了一秒,随即又强迫自己移开。
  苏依依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明显的戏谑。她微微欠了欠身子,动作慢条斯理,像在舞台上故意给观众看的表演。衬衫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更敞开了些,黑色蕾丝内衣的精致花边若隐若现,深深的乳沟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咖啡厅暖黄的灯光下仍显得冷冽。那道沟壑又深又窄,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某种无声的诱饵。
  她身体前倾的瞬间,一股清冷却昂贵的香气若有似无地飘了过来。混着一点点她皮肤的温热气息,若有似无地钻进陈默的鼻腔。那味道干净、克制,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侵略性,让人莫名口干。
  “好看吗?”她问,声音带着戏谑。
  陈默的喉咙发干。他被苏依依深深的乳沟吸引得眼球不会旋转了。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但他知道这不是诱惑,是羞辱。
  “对不起,苏依依,我……”
  “跪下!”她打断他。
  陈默愣住了。
  “我说,跪下。”苏依依的声音冷下来,“现在。当然了,你也选择转身就走!”
  陈默犹豫了几秒,然后滑下椅子,跪在桌下。这个位置很隐蔽,帘子垂下来,遮出来一个独立的空间。
  苏依依抬起脚,高跟鞋尖精准地抵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舔!”
  陈默照做了。苏依依坐在椅子上,一条腿交叠在另一条腿上,姿态随意而傲慢。她穿的是一条高档的半紧身裤,黑色,面料看起来很轻薄,却带着明显的弹性。布料紧紧贴合着腿部的线条,把大腿的轮廓勾勒得浑圆而紧绷。从陈默跪在桌下的角度看过去,那截被黑色面料包裹的大腿显得格外饱满有力,每一次她微微调整姿势,布料就会随之轻轻起伏,反射出细腻的光泽。
  因为翘着二郎腿,右侧的裤脚自然往上缩了一截。于是,从裤管边缘往下,露出了一小段白皙的小腿,以及再往下的脚腕。那截皮肤白得过分,在咖啡厅暖黄的灯光下几乎泛着冷光。最惊人的是,那上面一根汗毛都看不到——干净、匀净、细腻,像是连最细微的绒毛都被彻底剔除了,只剩下一片近乎透明的冷白。
  陈默的呼吸微微滞了一下。低下头轻轻舔上了她裸露的脚背。那一刻的触感清晰得可怕。皮肤带着一种天然的、微凉的滑腻。舌面贴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皮下极浅的温度,以及那层冷白肌肤特有的、近乎丝绸般的紧致。他本来心理上是抵触的,虽然天性懦弱,但现在是被羞辱。可他只是试探性地舔了上去,舌尖却像被什么吸引住了一样,陈默不由自主地把嘴张开,把那截露出的脚背连同部分脚腕一起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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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第8章 稻草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那片冷白的皮肤。舌面完全贴上去,能清晰感觉到脚背微微的弧度、皮下细小的骨骼,以及那层过分细腻的肌理。他甚至下意识地吮吸了一下,齿尖轻轻擦过皮肤表面。
  苏依依浑身猛地一震。那一下颤得极明显,皮肤在他嘴里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高跟鞋险些从脚上滑落。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
  “啊!……”苏依依抬脚踹了他一下“让你舔鞋!!!!”
  陈默没敢抬头看她,眼睛依然盯着那湿漉漉的脚背,伸出舌头,舔舐她的鞋尖。皮革的味道,还有灰尘的味道。羞辱感像针一样刺进他的皮肤。
  “很好。”苏依依的脚下滑,踩在他胸口,“现在,脱裤子。”
  “什么?”陈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脱裤子。”苏依依重复,“还是你想让我现在就给李健打电话?”
  陈默的手在颤抖。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苏依依的脚继续下滑,踩在他裤裆上。她的高跟鞋很硬,鞋跟很细。
  “你还敢有反应?”她冷笑,脚上开始用力。
  疼痛袭来。陈默倒吸一口冷气。苏依依的鞋跟正碾过他最脆弱的地方。
  “求求你……”他低声说。
  “求我什么?”苏依依的脚加重力道,“求我踩得更用力?”
  陈默疼得冷汗直流。苏依依看着他痛苦的表情,眼神里有一种残忍的快意。
  “你知道吗?”她说,“我最讨厌你这种人。表面上唯唯诺诺,背地里却很龌龊,心理黑暗。你凭什么?周小雨也是……咋那么贱?”
  她的脚再次用力。陈默感到一阵剧痛,苏依依踩到了他的蛋蛋上,疼得眼前发黑。
  “现在,”苏依依说,“你爬出咖啡厅,爬到大街上。我要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什么东西。”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陈默突然抬起头,眼睛血红。压抑、屈辱、愤怒,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他不再是那个懦弱的陈默,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他抓住苏依依的脚踝,猛地一拉。
  苏依依惊呼一声,从椅子上摔下来,还好咖啡厅的地毯很厚,不等她有反应他把她拉进怀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闭嘴。”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不然我现在就操你,就在这里,让所有人都看见。”
  苏依依的眼睛瞪大了。她挣扎,但陈默的力气大得惊人。
  “你以为你能控制我?”陈默在她耳边低语,“你以为我会永远跪着?”
  陈默的胳膊肘抵在了她的胸上,陈默低头,那深深的乳沟更加明显,陈默的手不自觉的撕开她的衬衫。扣子崩飞,黑色蕾丝内衣完全暴露。苏依依的乳房很白,在咖啡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不要……”苏依依终于害怕了。
  但陈默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改了主意,鸡巴硬得不行,就是死也要上了她。
  他撕开她裤扣,把她的裤子向下扒。
  “陈默,你疯了……”苏依依的声音在颤抖。
  “对,我疯了。”陈默拉开自己的裤子,“被你逼疯的。你的逼……”陈默没想到,拨开苏依依的内裤,竟然看到的是光洁无毛的一个粉嫩,不知道是天生没有还是后刮的,但那个粉色的微张小嘴,在吐着水儿……
  他鸡巴抵上去的时候,自己先抖了一下,差点泄出来,慌忙深深的进入。苏依依的内壁很紧,他进入时她疼得弓起背。但陈默不在乎。他抓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冲刺。这个时候顾不得什么章法了。
  “啊……”苏依依的呻吟被他的手捂住,变成闷哼。
  陈默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张总是冷艳高傲的脸,此刻写满了震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依依的眼睛里还有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
  “叫吧!”他命令“我允许你叫”。
  苏依依咬住嘴唇。
  陈默加重力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苏依依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大声点。”陈默说,“让所有人都听见。”
  “不……”苏依依摇头,但身体却在迎合。
  陈默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看着自己。
  “你不是喜欢羞辱吗?”他冷笑,“现在,你也尝一下。”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在安静的咖啡厅角落回荡,吧台里的服务员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默默的扭开了头。苏依依的腿缠住他的腰,指甲陷入他的后背。她的表情很复杂——痛苦,羞耻,还有……快感。
  苏依依的样子似乎马上就要高潮。陈默突然停下。
  “求我。”他说。
  苏依依看着他,眼神迷离。
  “求我操你。”陈默重复。
  苏依依的嘴唇颤抖了几秒,然后轻声说:“求你……操……”苏依依扭开了头,不看他。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陈默再次开始冲刺,比之前更猛烈。苏依依的高潮来得很快,她全身紧绷,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他吸进去。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在椅子边缘。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弄都几乎整根没入,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臀上。苏依依的背脊被迫塌下去,黑发凌乱地垂在脸侧,呼吸全是破碎的热气。
  “骚货。”陈默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苏依依只剩喘息,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你说你是不是骚货?犯贱?是不是想着被我操?”
  “我没有……啊……嗯……”她摇头,声音却软得厉害,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苏依依的身体剧烈颤抖,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只能靠他扣在腰上的手才没完全塌下去。她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内壁的痉挛变得更加急促,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慌乱:
  “不……别……要到了……别射里面……”
  陈默的动作却更凶了几分。
  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汗湿的背,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白天在周小雨身上没射出来的,那一份……也一并给你。”
  苏依依浑身猛地一僵,想说什么,却被他更深更重的一记顶弄撞得只剩哭腔。
  她下意识咬住了他扣在自己腰前的小臂,牙齿陷进皮肉里,留下清晰的牙印,却阻止不了身体最深处被一次次撞击的事实。
  陈默本意是想要多弄她一会儿,让她长点教训,然而有些东西不是他能控制的。忽然的酥麻让他死死抱紧她,腰腹紧贴着她的臀。
  在她体内彻底爆发。
  射精来得又猛又长。
  就在那一瞬间,苏依依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已经把她撑到极限的东西,忽然又往最深处顶了顶,龟头死死抵住最柔软的那一点。随即,它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一圈,变得更硬、更粗,青筋的搏动清晰得可怕。
  她想挣扎。
  腿想并拢,腰想往前逃,双手想推开身后的人。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绝望让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瞬间僵住,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再动。她甚至荒谬地生出一丝幻想:只要自己一动不动,不刺激他,或许他就不会射……或许还能保住最后一点侥幸。
  然而——  浓稠的精液还是一股接一股地猛烈灌了进来。
  烫、多、凶,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填满。每一股射出时,她都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最深处剧烈跳动,热液强行冲开内壁的褶皱,彻底浇灌进去。
  她恨死了自己的身体了,自己明明是抗拒的,但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吮吸,像是在主动挽留那些滚烫的东西。
  绝望在这一刻被放大到极限,她和王磊在一起的时候,只有刚开始射的时候有感受,后边他什么时候滑出去都没感觉,但她现在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东西的每一次搏动,青筋的跳动,龟头一下下撞在最敏感的软肉上。还有那非常明显的冲刷感……
  陈默的射精量多得惊人,不知道有多少东西,全部发泄在了她身体里。苏依依的身体细细发抖,却始终不敢真正挣扎。只能睁大眼睛,张着嘴,一动不动地承受着这漫长而绝望的灌注。滚烫的精液把最深处的每一寸褶皱都强行撑开、填平,小腹甚至隐隐发胀。可下身却仍被那根粗硬的东西死死塞住,像一枚过于合适的塞子,把所有液体都牢牢堵在体内。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浓稠的东西正顺着他的柱身往外钻——一点一点,缓慢而顽固,像无数条温热的小虫子,顺着青筋的纹路往外爬。它们挤过被撑到极限的内壁,挤过还在细微痉挛的软肉,最终抵达最娇嫩的入口。当第一丝精液终于从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口艰难地挤出来时,苏依依猛地颤了一下。带着被强行挤压后的滑腻感,一点一点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他的根部和她的腿根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结束后,两人瘫在地上喘息。咖啡厅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呼吸声。陈默低头看苏依依——她的衬衫完全敞开,乳房暴露,丝袜被撕碎,脸上是高潮后的红晕。
  他突然清醒了。
  他做了什么?在咖啡厅里,强暴了苏依依?如果她报警……
  但苏依依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她的表情很奇怪——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我知道了,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她说,声音有些沙哑。陈默愣住了。
  苏依依站起来,捡起被撕碎的丝袜,看了看,然后扔进垃圾桶。她扣上衬衫——虽然扣子掉了好几颗,但勉强能遮住身体。
  “明天,”她说,“同一时间,同一地点。”
  “什么?”
  苏依依转身看他,眼神恢复了平时的冷艳,但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我说,明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她咬牙切齿的重复,“这次,我要带鞭子!”
  她离开时,高跟鞋的声音依然优雅,但步伐有些不稳。陈默坐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
  他以为会是一场灾难,一次彻底的毁灭。但结果……完全出乎意料,但……
  明天?
  陈默坐在地上,回味刚才的一切,想着明天的未知,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的确自己心理比较黑暗,但闷骚那个男人没有过?这……陈默发现,自己不像自己了,感觉有些陌生。陈默用手用力的搓脸,想让自己清醒起来。
  忽然手机震动,不可置信的看到苏依依发来的消息:“1806房间。现在。要是不能操到我走不动路,你就别来!”
  陈默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整理好衣服。他的阴茎又硬了——刚才的性爱很粗暴,但很刺激。苏依依的反应更刺激。陈默几乎笃定,她喜欢这样,喜欢被粗暴对待,喜欢被强迫。
  他走出咖啡厅,夜风吹在脸上,很凉。他抬头看酒店的窗户,好多房间的灯亮着。
  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结束这一切。但他的脚步还是穿过了大堂,走向了电梯。他下电梯按钮。电梯上升时,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衬衫皱巴巴,眼神里的自己,越来越陌生。
  是疯狂吗?还是解放?
  电梯门开了。陈默走到1806门口,敲门。门开了。
  苏依依穿着浴袍,头发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意。她靠在门框上,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依旧高傲。
  “进来。”她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点上位者的施舍,“把门关上。这次……
  你得听我的。”
  她侧过身,浴袍领口松松垮垮,隐约能看到里面白皙的皮肤,却故意摆出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态。
  “跪下!”她抬了抬下巴,声音里重新染上命令的味道,“把鞋脱了,爬过来。刚才在下面那次,算你运气好。现在——”
  话没说完。
  陈默一步跨进房间,反手甩上门。他伸手一把拽住她浴袍的衣襟,用力一撕——  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浴袍被从中间扯开,滑落在地。浴袍里面什么都没有。苏依依瞬间赤裸,白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你——!”
  她还没来得及怒骂,陈默已经扣住她的肩膀,猛地往下一按。
  苏依依一个踉跄,被迫跪倒在地毯上。膝盖撞到地面的闷响清晰可闻。她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傲慢,却被突如其来的强制撕得粉碎。
  陈默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得可怕:“把我裤子脱了,我想操你的嘴!”苏依依表情惊恐,犹豫了一下,但乖乖的伸手,解开他的裤子,皱着眉头,含住了他,肉棒上还有他残留的精液和她身子里的水……还没插进来,她已经开始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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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第9章 呜咽
  陈默抓住她的头发,指节陷入发根,腰身向前顶。
  可他很快就发现,事情远没有想象中顺利。
  苏依依在单位是冷面女王,在家里是被宠上天的公主。王磊更是对她向来言听计从,连句狠话都不敢说,更别说让她受半点委屈了,所以,陈默几乎可以笃定大概率她的小嘴是第一次含男人的东西。她的口腔又软又浅,根本承受不住真正的抽插。陈默才刚刚把顶端挤进去,抵到她的嗓子眼,她就剧烈地干呕起来。
  “呕……唔……”
  苏依依的反胃来得又急又猛。她的喉咙不停收缩,想把异物往外推,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口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溢,混合着泪水,顺着下巴、脖颈,一直流到胸口,把那对白皙的乳房弄得一片狼藉。
  陈默试着再往里进一点,她立刻哭出声来,身体剧烈挣扎,双手推他的大腿,却被他按得动弹不得。
  “求你……求你不要这样……”她的声音被堵得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插不进去的……我会吐……求你,弄下边吧……下边可以……和……
  刚才一样……”
  那张平时冷艳高傲、总是用鼻孔看人的脸,此刻哭得一塌糊涂。眼泪、口水、呕吐时挤出的泪水混在一起,狼狈得不成样子。她第一次真正尝到被强迫的滋味,身体的生疏和心理的崩溃同时爆发,让她连尊严都顾不上,只剩下本能的哀求。
  陈默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暴虐的快感反而更盛。原来她真的一点都不会。原来她之前所有的趾高气扬,都只是被宠坏了的公主在撒野。而他,这个总是压抑自己的懦夫,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出口。
  陈默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几乎是拖着扔到了床上。
  苏依依的浴袍早被撕得七零八落,白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她光洁的下身,即便是刚刚弄过,还是让陈默不能自己。陈默不敢再看,他觉得只是盯着那个地方,自己就能射出来。用手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她腿间。她比他想象中还要紧。不知道是他的鸡巴过于粗长,还是苏依依养尊处优、被王磊宠得太过娇贵,又或者是王磊极少真正碰过她的身子。总之,当他用力顶进去的时候,那口娇嫩的穴被撑到了极限。苏依依痛得短促地叫了一声,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他才刚刚整根没入,还没来得及抽动,苏依依的内壁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热液瞬间涌出来,浇在他的顶端。她睁大眼睛,像是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嘴唇微微发抖:“不……不对……我怎么……”
  陈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痛楚很快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她的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脚趾紧紧蜷起。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弓起背,内壁疯狂绞紧,像是要把他吸断。陈默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却没有停,反而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用力顶弄。
  苏依依哭出了声,眼泪往下掉,嘴里却断断续续地求他慢一点、轻一点。
  他不听。第二次高潮紧接着到来。她的小腹剧烈抽搐,淫液被操得四溅,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陈默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苏依依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抖得厉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哭腔。
  她太敏感了。敏感得不像一个有固定伴侣的女人。陈默只要稍微变换角度,或者用力顶住某一处研磨,她就会抖着再去一次。到后来,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他摆成各种姿势,一次次被送上顶峰。
  有一次他故意抽出来,只剩个顶端留在里面,用龟头缓慢地磨她逼口附近的硬疙瘩。苏依依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失焦,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高潮来的时候,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张着嘴无声地痉挛,内壁一抽一抽地吮着他。
  陈默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王磊有没有把你操成这样过?”
  苏依依摇头,哭得更厉害。她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彻底食髓知味。
  越到后面,她越主动。被操到失神的时候,会自己把屁股往后送;被顶到宫口的时候,会发出近乎哭喊的甜腻呻吟。陈默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借着重力一次次往下砸。苏依依的乳房在他眼前剧烈晃动,乳尖红肿。
  苏依依是那种被宠惯了的人。从小到大,她习惯了趾高气扬,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把节奏牢牢握在自己手里。王磊对她百依百顺,床上更是由着她高兴。
  她要慢就慢,要停就停,从来没人敢真正违抗她。
  可陈默根本不吃这套。做完一次后,她浑身发软,嗓子哑得厉害。她撑着床沿坐起来,想去厕所清理身体。可就在她刚刚坐起的瞬间,那完美的腰臀比在晨光里清晰地弧出一道诱惑的曲线,纤细的腰,圆润上翘的臀,中间那道深深的腰窝还残留着他刚才掐出的红痕。
  陈默的眼睛瞬间暗了下来。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人重新拽回床上,从后面狠狠贯了进去。苏依依短促地叫出声,还想习惯性地开口 “不行!”,可话到嘴边就被顶成了破碎的呻吟。陈默根本不给她机会,扣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她被干得手肘发软,上半身重新趴回床里,只能被动承受。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绞得死紧,热液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籍。等他终于释放,她已经连手指都在抖。
  她喘着粗气歇息了一会儿,挣扎着要起来。腿软得厉害,腰也酸得要命,可她还是咬着牙往床边挪。
  陈默忽然开口 “爬着去。”
  苏依依动作一僵,下意识想回头瞪他。可余光瞥见他跨间那根褐色的性器又一次翘了起来,青筋暴起,顶端还残留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她心头一惊,那点残留的傲气瞬间被恐惧压了下去。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滑了下去,双手撑着地毯,膝盖一点一点往前挪。
  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一晃一晃,臀瓣不自觉的扭动,腿间湿漉漉的,不知道是两人谁的液体随着动作往下淌。她把脸埋得很低,耳根红得滴血,却不敢停。
  厕所门在身后关上。苏依依跌坐在马桶上,双手死死捂住脸。掌心很烫,可她的脸比手还要烫。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全混在一起,烧得她眼眶发热。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努力了好一会儿,尿液才勉强流出来。
  可每一次刚有要出来的迹象,阴道口和阴蒂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收缩。那里被操得又红又肿,稍微一用力就又酸又麻,像有细密的电流在皮下乱窜。苏依依咬着下唇,双手撑着膝盖,花了好大功夫才把那道闸口真正放开。
  尿液冲击马桶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收紧,结果尿液变得淅淅沥沥,断断续续地往下淌,怎么都停不干净。她坐在马桶上,脸烧得厉害,连自己都觉得狼狈。
  终于清理完,她站起身。
  马桶对面是一面超大的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赤裸着身子,皮肤雪白雪白的,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上赫然印着清晰的指痕,奶头红红的,被捏得又肿又疼,稍微一碰就敏感得发抖。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泪眼婆娑,双颊烧着不正常的晕红。她盯着镜子看了两秒,猛地别过脸,不敢再看。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是这副样子。
  她打开门,只探出一颗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陈……陈默……我走回去行么?……膝盖太疼了……”
  “不行。”陈默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冷静又强硬,“爬回来。”
  苏依依的手指紧紧抓着门框,犹豫了很久。
  最终,她还是慢慢跪到了卫生间门口的地垫上。
  说不清是屈辱,还是别的什么。眼泪就是止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地垫上,洇开深色的痕迹。她咬着牙,忍着膝盖传来的钝痛,一点一点往前爬。
  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晃动,腿间还在往下滴着水,每爬一步,肿胀的阴蒂就被双腿夹揉一下,又麻又酸。
  爬到床边的时候,她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床沿,嚎啕大哭起来。哭得肩膀都在抖,眼泪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陈默就那么冷眼看着她。
  看了好几秒,才伸手把人捞进怀里。苏依依还在哭,抽噎得厉害。他却已经握住自己再次硬起来的性器,对准那口还红肿着的穴,腰身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啊……噢……”
  苏依依的哭声猛地顿住。身体被突然填满的饱胀感逼得一颤,生理性的泪水还在往下掉,喉咙里却溢出了完全不同的、又软又哑的呻吟。
  到后半夜,她已经连跪都跪不稳了。
  陈默从背后抱着她,性器还埋在她体内缓慢抽送。苏依依靠在他胸口,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偶尔还会因为一次深顶而轻轻抽噎。她的穴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稍一动作就有混合的液体往外淌。可即便如此,只要他稍微用力,她还是会抖着再去一次。
  “真……真的不行了……”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陈默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腰身却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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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第10章 不可思议
  第二天早上,陈默是被苏依依轻轻的呼噜声惊醒的。
  他很久没有和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了。那细微的、均匀的呼噜声贴着他的手臂传来,让他几乎下意识屏住了气。苏依依侧躺着,脸枕在他的胳膊上,两人面对面。她的樱唇微微抿着,眉毛修得极精致,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
  鼻子小巧挺拔,鼻尖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像沾了一点薄汗。
  她的一只手臂还松松地搂着他的腰,那对柔嫩的乳房紧紧贴在他胸口,温热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一条腿也搭在他的腿上,腿心那一点若有似无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陈默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胯间的鸡巴不受控制地慢慢抬头,最后完全硬热地抵在她小腹上。
  他轻轻翻了个身。苏依依也跟着动了一下,变成仰躺的姿势,却依旧枕着他的胳膊。陈默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睛,可眼珠分明在眼皮下滚动了一下——她已经醒了,只是还在装睡。
  陈默低低地笑了一声。
  伸手握住她一边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弄起来。苏依依的胸不像周小雨那么丰满夸张,却也毫不逊色。他不知道她是什么罩杯,只觉得手感极好。即便仰躺着,那两团软肉依旧挺得尖尖的,乳尖微微上翘。他掌心稍微用力,乳肉就荡开细细的水波纹,柔软得能陷进指缝。
  苏依依的身体很诚实。随着他的动作,她的胸口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像是要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他手里。陈默的手顺着那光滑的曲线往下,拂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指尖再往下探——  “不要!”
  苏依依终于没法再装了。她慌忙按住他的手,声音又急又软,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不要了……都肿了……”
  陈默又用力揉了她胸口一把,才松开手,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
  苏依依侧躺在床上,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先套上衬衫,下摆还没来得及完全拉好,那根昨晚几乎要了她半条命的鸡巴就从衣摆下钻了出来,硬邦邦地指着她的方向。苏依依眼神一闪,下意识啐了一口,猛地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等她再次转回来时,陈默已经穿戴整齐。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外走,又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她。苏依依下意识把被子拉高,盖住胸口。两个人都赤裸的时候她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他穿着衣服站在那里,她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羞耻感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从今天开始,不许让王磊再碰你。”
  苏依依愣了一下,随即觉得荒谬。
  “怎么可能?他是我男朋友!”她的语气里带着惯有的理直气壮,甚至有点想笑。
  陈默看着她,沉默了两秒,走回床边。他的手自然地搭上她露在被子外的小腿,掌心温热,顺着光滑的皮肤慢慢往上摩挲。同时低下头,嘴贴到她耳边,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
  “周小雨跟我说,她已经不让李健碰她了。你随便。”
  说完,他站直身体。
  可那只手却没有离开。
  反而顺着她的腿继续往上滑。到柔软的大腿内侧。苏依依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的手指越来越靠近腿心,带着薄茧的指腹在细嫩的皮肤上缓缓摩擦。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
  下身已经有了明显的湿意。可就在指尖即将触到那道缝隙的瞬间,陈默的手忽然抽走了。苏依依的身子还维持着微微拱起的姿势,穴口空虚地收缩了一下,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正顺着臀缝往下渗。等她反应过来抬头正好撞进陈默含笑的眼睛。
  那笑意里全是看穿一切的戏谑。苏依依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从头顶热到耳根。
  她猛地拉高被子,把自己埋了进去,只剩下耳尖还露在外面,红得几乎要滴血。
  无地自容。
  连着三天,苏依依都没有来上班。
  办公室里有人私下议论,说她大概是请了年假,或者家里有事。只有周小雨隐隐觉得不对。中午休息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给陈默发了微信。
  周小雨:苏依依怎么回事?连着三天没来。
  过了几分钟,陈默才回复。
  “已经谈好了。”
  周小雨盯着那四个字,眉心微微皱起。“怎么谈的?”
  这次陈默没有立刻回复。过了大概半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点开,是一张照片。一具雪白的身体被压在凌乱的床单上,双腿分得很开。一根黑褐色的、青筋暴起的鸡巴正深深插在那道粉嫩的缝隙里,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
  周小雨的手指猛地一僵。她几乎是本能地、迅速地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下意识抬起头,惊慌地四下张望。办公室里同事们各自忙碌,有人戴着耳机,有人盯着电脑,没有人注意她这边。
  只有斜对面的李健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他正巧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冲她温和地笑了笑,还抬手摆了摆。周小雨的脸瞬间有些僵。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冲李健点了点头,然后抓起手机,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向卫生间。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她靠在隔间的门板上,手指都在发抖。过了好几秒,才深吸一口气,重新点开那张照片。黑褐色与雪白的强烈对比刺得她眼睛发酸。那根鸡巴的形状太熟悉了闭着眼都认得出是陈默的。而那具身子的皮肤雪白、那腰线的弧度……她瞬间就想到了苏依依。
  周小雨靠着门板站了很久,才慢慢打出一行字,末尾还下意识带了一个夸张的表情。
  周小雨:你疯了?你真敢?😮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屏幕按灭,仰头看着卫生间天花板上的灯光。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有什么?只是稍微用了点强”
  周小雨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好几秒。陈默的消息又跟了过来“你吃醋了?”
  她看着信息,下意识撇了撇嘴,手指快速敲下回复。
  “吃什么醋?关我什么事?我觉得你快进去了,这是强奸!苏依依那性子,她不在乎撕破脸的……你他妈的别连累我!”
  可发出去之后,她却没有立刻放下手机。她靠着门板,忽然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空落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掏过一下,留下一点说不清的失落感。
  “我要是进去了,你等我不?我出来以后一定第一个找你,好好泻泻火!”
  “滚!”
  她盯着聊天界面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把手机锁屏,塞回口袋。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周小雨还有点恍惚。总觉得刚才看到的那一切像是一场荒唐的幻觉。她低着头往自己工位走,路过陈默身边时,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陈默像往常一样,假装抬起头,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周小雨慌忙把视线扭开,可就在那短短的一秒里,她清楚地看见——他嘴角正微微上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世界他妈的疯了。我怎么能让他……苏依依竟然肯……
  眼前忽然闪过照片里那具雪白的身子被他压在身下的画面,腿分得很开,交合处一片狼藉。周小雨心头一跳,脚步几乎乱了。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回自己的工位,一坐下就抬手捂住了脸。
  掌心下的皮肤烫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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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第11章 再次缠绵
  第四天,苏依依来上班了。
  她黑着一张脸,眼圈青得发紫,像是连着好几晚没睡好。作为小领导,她有一间带玻璃隔断的独立办公室,办公桌正好正对着陈默的工位。往常她会把百叶窗拉到一半,方便观察外面,可今天刚坐下没多久,就察觉到陈默的视线。
  她猛地伸手,把百叶窗整片拉了下来。
  隔断里瞬间暗了几分。
  陈默这几天其实一直提心吊胆。那晚在酒店里他做得太过火,事后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手机一直开着静音,生怕突然跳出警察的电话,或者王磊提着刀找上门。可奇怪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王磊和李健来上班的时候,表情和往常一样,甚至还会跟同事说笑。
  他到底还是有点心虚,也有点真心的担心。
  趁着周围没人注意,他给苏依依发了条微信。
  陈默:没睡好?
  几乎是消息显示“已读”的下一秒,他就听见隔断里传来一声清脆的、手机被狠狠摔在桌面上的巨响。
  她一定是看到了。
  没过多久,王磊端着杯咖啡走了过来,推开玻璃门,声音里带着惯常的宠溺:
  “宝宝,怎么了?……”
  “别动我手机!”苏依依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刺得外面的人都下意识抬了头,“你出去!出去!”
  王磊明显愣住了。他站在门口,脸色一点点沉下来,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出去。玻璃门在他身后被带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工作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装作在忙自己的事,却没人敢再大声说话。
  陈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里反而松了口气。她会当着王磊的面发这么大的火,难道真的是不许王磊再碰她了?真不错。
  他想了想,又给她发了一条。
  “你做的不错。”消息发出去没几秒。
  “啪!”
  一声脆响炸开。所有人同时抬起头。
  只见苏依依办公室的钢化玻璃隔断上,忽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紧接着整块玻璃轰然碎裂,碎片哗啦啦地往下掉。苏依依一把拽开门,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她走路的速度很快,高跟鞋砸在地板上的“咔咔”声急促而凌乱,一直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办公室里才有人敢动。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围过去。地上全是碎玻璃。苏依依的手机也掉在里面,屏幕碎成了花,边角还卡着几块玻璃渣。
  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操……她是拿手机砸的玻璃?”
  “钢化玻璃啊,这得使多大劲……”
  周小雨站在人群外围,目光越过那些碎玻璃,落在陈默身上。她看着他,很轻地撇了撇嘴。
  又有好几天苏依依没来,陈默心理也担心起来。王磊也黑着脸。陈默躺在出租屋的床上,胡思乱想,甚至连林薇和周小雨给他发信息都没回。忽然传来了敲门声。他的房间,除了房东催房租,基本没人来。
  他没动,但敲门声一下急似一下,他烦躁的用被子盖住了头。 “陈默,你信不信我一脚把你门踹开?”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进来。陈默不可置信的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 “开门!”声音变得尖利。 陈默听出来是苏依依,慌忙爬起来,打开了门,迎面一脚踹了进来,直接踹到他身上……
  陈默被踹得整个人向后栽倒在床上,后腰撞到床沿,一阵钝痛直窜上来。他捂着小腹,抬头的瞬间却愣住了。
  门口站着苏依依。满面怒火。
  “你干啥?”他开口,声音因为疼痛而发哑。苏依依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子,没说话,径直走进来,在床沿坐下,他的房间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坐,然后抬手捂住了脸,一声不吭。陈默从床边撑着爬起来,也坐到床上,一时间有点搞不清状况。狭小的出租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你咋了?”他小声问。
  苏依依放下手,转头瞪他,眼圈还是青黑的。
  “烦死了。还不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
  “你还敢说?”她的声音瞬间提高了一个八度。
  陈默却在这时走了神。
  她穿了件宽松的黑色T恤,布料很薄。迎着窗边透进来的光,能模模糊糊看见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把那对乳房绷得紧紧的,弧度分明。一股热意忽然从脚心窜起来,直直涌向小腹。
  “你看啥?你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扣出来?”
  苏依依眼疾手快,抄起身边的枕头就砸了过来。陈默下意识抱住头,由着她打。枕头一下比一下重,砸得生闷响。他偏头躲了一下,苏依依打了个空,身子跟着往前晃——  陈默就在这一瞬间伸手,把她整个人抱住了。
  “你放开,你放开我!”苏依依挣扎起来,可力道却不那么坚决。
  陈默把脸埋进她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在那柔软的地方来回蹭。布料被拱得皱起,一只奶头不知何时从胸罩边缘露了出来,顶端已经微微发硬。
  “讨厌呀?像个狗似的。”苏依依伸手想推他,却被他抱得更紧,语气反而缓了下来。
  陈默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点故意的“愤怒”:
  “啊?还有别的狗吃过我女人的奶子?”
  “你……”苏依依扭过头,耳根和脸颊都红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男人边走边打电话的声音。
  “我跟你讲,这个事儿我没有错……”那人经过时,很自然地朝敞开的房门里瞥了一眼。
  苏依依像被烫到一样推开陈默,迅速坐直身体,一边整理被蹭乱的头发,一边拉了拉T恤领口,动作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慌张。
  陈默本来要起身去关门,手刚撑到床沿,却又靠回了床头,懒洋洋地看她一眼:
  “去把门关上。”
  “我不去……”苏依依小声嘟囔,可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知怎么,竟然生不出真正违逆的心思。“你真真的是太讨厌了!”她咬了咬牙,起身走到门口,用力把门带上,门锁发出很响的“咔哒”一声。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不管怎样,她去关了。
  “坐过来。”
  苏依依回头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走回来,在他身边坐下,却故意把背对着他。
  陈默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直接从T恤下摆钻了进去。
  “哎呀,你干嘛?”苏依依眼睛瞬间瞪大,双手慌忙按住衣服下摆。
  “摸一下,我都忘记是什么感觉了……”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耳边说的。他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苏依依的手指还按在布料上,可陈默的手已经灵活地钻了进去,几乎没有碰到什么阻碍。掌心先碰到她腰侧温热的软肉,随即顺着腰线慢慢往上爬,指尖触到胸罩的下缘时,苏依依的呼吸明显乱了。
  苏依依的手按在他手背上,力道却软得厉害。她不敢看他,只是偏着头,耳根红得彻底。
  陈默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变热。皮肤的温度升得很快,连呼吸都乱了节奏。他稍一用力,手指便从胸罩下缘钻了进去,直接覆上那团柔软的乳肉。
  “嗯……”
  苏依依张开嘴,却没能发出完整的声音。她闭上眼睛,睫毛在轻颤。
  “哎呀!疼?”
  陈默手忙脚乱地把她的胸罩暴力往上推。布料勒过乳房上沿,可能勒到了她的乳肉。苏依依疼得抽了一口气,可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他直接把头钻进她宽松的T恤里,热气喷在她胸口,随即张嘴叼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奶头。
  “别……陈默,别这样……”苏依依的拒绝带着明显的喘息,双手推他的肩膀,却像在欲拒还迎。
  舌头用力舔过乳尖,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她背后,几下就解开了胸罩搭扣。苏依依还在说“不要”“有人会听见”,他却已经把她的T恤往上掀起,连同胸罩一起从头顶剥掉。她的上身瞬间赤裸。陈默盯着那对白皙的乳房看了两秒,低头再次含住,吮吸得发出清晰的水声。苏依依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想把他拉开,却在他咬重一点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呻吟。
  牛仔裤被他解开的时候,她的拒绝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内裤被连同裤子一起褪到膝盖。陈默把她平放在床上,握住她的脚踝往两边分开。苏依依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顶住。那口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没有一根毛发,甚至看不到汗毛。柔嫩而轻薄的两片软肉微微闭合,像婴儿粉嫩的小嘴,中间那条细缝因为刚才的动情而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把周围皮肤沾得亮晶晶的,甚至还在往外渗。
  陈默像疯了一样扑了上去。
  “啊——!”
  苏依依的尖叫被他猛地含住下体的动作彻底截断。
  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用嘴碰那里,王磊央求过她无数次,她瞪了他一眼,他便不敢吭声。她甚至不让王磊用手摸,除了最开始的一次,每次都是必须戴套才行,可自己被陈默……
  陈默的嘴唇完全覆上那道光洁无毛的缝隙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舌面从最下方一路向上,用力舔过整条细缝,最终精准地扫过顶端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阴蒂。从未体验过的、过于直接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柱,苏依依猛地弹了一下,腰肢瞬间弓起,眼睛睁得极大,带着彻底的不知所措。
  “不……不要……那里脏……”她声音发颤,双手慌乱地按住他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头发,想把他推开。力道却虚得厉害。
  陈默根本不给她退开的机会。
  他用力吸住那两片早已湿润的软肉,舌尖强势地挤进缝隙,往更湿热的深处探去。又软又滑,带着明显的、属于情动后的腥甜味道。对苏依依来说,那感觉太陌生了。从未被如此仔细舔弄过的内壁敏感得可怕,舌尖每一次搅动、刮擦,都像直接舔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
  尤其是当他故意用舌尖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苏依依的腰猛地向上挺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抖。她第一次被人这样含着、吸吮着,羞耻与快感同时炸开,让她连完整的拒绝都说不出口。
  按在他头上的手起初还在推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可没过几秒,那点象征性的反抗就渐渐失了力道,变成了抓紧——手指死死扣住他的头发,像是想把他拉开,又像是在无意识地把他按得更紧。
  喉间溢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软又颤,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听过的、生涩而绝望的哭腔。
  他的舌尖在那条细缝里又搅了几下,随即更用力地往前顶,直接挤开最娇嫩的入口,探进了阴道里。
  “啊——!”
  苏依依的尖叫瞬间拔高,却被自己死死咬住的下唇压成了破碎的哭音。从未被舌头进入过的地方敏感得可怕。温热、灵活的软肉强行挤进来,一点一点撑开紧致的内壁,深深地、缓慢地往里钻。那种被从内部舔弄的感觉太过清晰,也太过羞耻——她能感觉到舌面上细小的颗粒感刮过最柔软的黏膜,能感觉到他在里面轻轻转动、搅动的幅度。
  “拿出去……不要……舌头不要……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乱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生涩的惊慌。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却再也使不出推拒的力气,只能无力地抓紧……
  陈默反而进得更深。
  舌尖在里面用力刮擦、搅动,每一次都故意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湿热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缠住他的舌头,像是想把他往外推,又像是在主动吮吸。腥甜的味道更浓了,爱液不断涌出来,被他尽数卷进嘴里。
  苏依依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第一次被男人用舌头操进身体最深处,陌生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被舔弄的地方轰然炸开,迅速淹没了所有理智。羞耻、恐惧、以及被强行逼出来的极致快感搅在一起,把她最后一点高傲彻底撕碎。
  “……啊……求你了……不行……”
  她的腰猛地向上挺起,脚尖死死绷直。内壁突然剧烈痉挛,一波强过一波地绞紧他的舌头。热液大股涌出,溅在他的嘴唇和下巴上。苏依依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只有腰肢还在无助地轻颤,眼睛半睁着,瞳孔扩散,嘴巴微微张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陈默的舌头还埋在她身体里,缓慢而残忍地舔舐着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内壁。苏依依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躺在那里,冷白的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眼神空洞。
  陈默的舌头在那条缝里进进出出,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偶尔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逼得她发出又软又碎的呜咽。她整个人都颤了起来,更多的爱液涌出,被他尽数舔去。
  口腔里全是她的味道,热的、湿的、带着情动后的浓郁腥甜。他像是尝到了什么珍稀的东西,越舔越深,鼻尖都埋进了那柔软的肉里,呼吸全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苏依依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指节发白。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肩膀死死卡住。每一次舌头用力搅动,她的小腹就跟着收缩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把更多的液体送到他嘴里。
  “陈默……求你……别舔了……我要……我要……”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乱了,又急又软,带着明显的哭音。大腿根部剧烈发抖,脚趾紧紧蜷起。陈默却在这时更加过分,用嘴唇包裹住整个阴户,用力吮吸,舌头在里面快速抽送。苏依依的尖叫又一次陡然拔高。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液直接涌了出来,溅在他的舌头和下巴上。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的腰不停地抖,连呼吸都断了拍,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
  陈默这才稍稍退开一点。下唇到下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他抬起头,看着苏依依彻底失神,眼睛半睁着,瞳孔扩散,嘴角还挂着口水,胸口剧烈起伏。那口被舔得微微红肿的阴户还在一张一合,不断有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涌出。
  陈默舔了舔嘴边的液体,腥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喘着粗气,伸出手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鸡巴,对准那道还在微微开合的缝隙。
  苏依依也在急促地喘息。她看着他握着那根粗大的、青筋暴起的东西一点点凑近自己,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眼神里有恐惧,有羞耻,还有掩饰不住的渴望。
  她微微闭上眼睛,睫毛还在轻颤,双腿却没有再并拢。
  陈默根本等不及。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毫不留情地贯了进去。
  “啊——!”
  苏依依的叫声瞬间拔高。被舌头玩弄过的身体敏感得可怕,那根粗硬的鸡巴带着灼人的温度,一寸寸撑开还在痉挛的内壁,直接顶到最深处。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陈默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又热,又湿,还在不停地收缩。他咬着牙,几乎是凭着本能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顶端,再整根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声音。床板跟着剧烈晃动,吱呀作响。
  “慢……慢点……”
  苏依依的拒绝早就碎成了断续的哭音。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收紧,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每一次被顶到宫口,她就会发出又软又颤的呻吟,内壁用力绞紧,像是要把他吸住不放。
  陈默俯下身,咬住她的嘴唇,下身却撞得更狠。
  “你真是极品,操着真舒服”
  苏依依摇头,眼泪往下掉,却在他一次深顶后哭着叫出了声。她的双手从床单移到他的背上,指甲陷入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陈默的动作越来越狂。他抓着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这几天的压抑、担心、以及此刻灼热的占有欲全部发泄出来。苏依依被操得神智不清,眼睛半睁着,瞳孔扩散,嘴巴微微张开,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连续的高潮把她所有的自持都绞得粉碎,她整个人不停地抖,内壁一阵阵剧烈痉挛,热液四处飞溅。
  陈默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苏依依的哭叫声陡然拔高,双手无助地推他的胸口,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你自己送上门来”陈默喘着气,眼睛通红,“就要让我操个够”
  苏依依说不出话。她只能在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里崩溃地呻吟,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到后来,她连高潮的间歇都没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腹不停地抽搐,阴户又红又肿,却还在不知足地收缩、痉挛。
  陈默终于在她体内释放的时候,苏依依已经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伏在她身上,两个人的身体都在细细发抖。鸡巴还埋在她身体里,能感觉到内壁残留的、一下下的吮吸。苏依依的眼睛半闭着,眼泪把鬓发都打湿了,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狭小的出租屋里全是情欲的气味,两人交缠在一起,气息粗重。
  陈默从她身上滑下来。
  鸡巴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声细微的水声。苏依依的身子跟着轻轻抖了一下,像是被抽走了什么支撑。两个人并排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只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复。
  陈默撑着身子坐起来,想把那条已经湿透的床单拽下来。可苏依依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动也不动。她身子下面还是湿的,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把身下那一小片布料浸得一塌糊涂。
  他只好一只手把她横抱起来,另一只手用力把床单拽出来,随手扔到地上。
  想把她放到枕头那边干净的位置,苏依依伸手,软软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陈默动作一顿。
  他顺着她的力道躺回床上。苏依依顺势整个趴到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那具被折腾得柔软无力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皮肤还带着情事后的潮热。陈默的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一下下轻轻抚摸。
  狭小的出租屋里安静了很久。
  “知道么?我差点就从楼上跳下去了。”
  苏依依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陈默的手指停住了。
  心里猛地哆嗦了一下。
  “什么?是因为我么?”
  苏依依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过了好几秒,才继续往下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鼻音。
  “和你做了,我不后悔……甚至我……”她的眼泪忽然掉下来,温热的液体落在他皮肤上,顺着胸膛往下淌,像一条细细的小溪,“但你竟然告诉了周小雨……
  呜……你让我怎么活?”
  她的声音终于破了。
  肩膀开始轻轻耸动,哭得压抑又难过。手指下意识抓紧了他的手臂,像是在抓住唯一的浮木。刚才那场近乎癫狂的性爱里她可以哭、可以叫、可以完全失控,可此刻这几句话里的委屈和恐慌,却比任何高潮时的眼泪都更沉重。
  陈默看着天花板,一时间没有说话。
  怀里的女人哭得肩膀都在抖,眼泪把她的胸口弄得一片湿凉。他能感觉到她的不安、她因为羞耻而真实的走投无路。
  他的手重新插回她的头发里,缓慢地、一下下地抚摸。他无法解释,也解释不了。甚至连道歉都显得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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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第12章 三那什么(上)
  为了彻底打消苏依依的疑虑,陈默提出了一个办法。
  “我带周小雨去开房。你躲在一边录像。她敢事后乱说话,这段视频就是把柄。”
  苏依依愣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头。
  两天后,陈默真的约了周小雨。酒店房间是他提前定好的,苏依依则提前半小时进了房间,藏身在落地窗那道厚重的遮光窗帘后面。窗帘又厚又长,刚好能把人完全罩住,只留一条细缝对着大床。她握着手机,镜头已经对准了。
  周小雨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工装,看来是从单位直接过来的,连家都没回。
  门一关,她就自然地搂住陈默的脖子接吻,另一只手伸到下边隔着裤子摸陈默的下体,手法娴熟,看到陈默的鸡巴裤子里迅速的胀大,苏依依在窗帘后呼吸一滞。
  衣服很快被脱掉。
  周小雨没有丝毫扭捏,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她抬手拉开陈默的裤链,那根已经半硬的黑褐色鸡巴立刻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拍在她脸上。她伸出舌尖,从最根部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一路向上舔去。舌面仔细碾过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把整根柱身舔得水光淋漓,亮得几乎反光。直到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她才张开嘴,毫不犹豫地整根吞了进去。
  “唔……”
  喉咙被瞬间撑开的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苏依依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那么长、那么粗的东西,竟然被周小雨一口气吞到了底。周小雨的鼻尖已经抵上了陈默的小腹,喉结明显地鼓起又落下,能清楚看见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纤细的脖子里一下下抽动。每一次深入,周小雨的眼角都会逼出一点眼泪,每一次抽出大概只有0.1秒,周小雨剧烈的吸气,
  然后又被插入,显然她是缺氧的,因为慢慢的她的脸涨得通红。但周小雨却始终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吞,发出压抑而黏腻的吞咽声。
  苏依依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冷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那画面冲击力太强:周小雨跪在地上,头发散乱,嘴巴被撑到极限。而陈默只是低着头,一手按在她后脑,眼睛微眯,像是无比的享受。
  空气里全是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周小雨的深喉技术好得惊人。她能把那根粗长的东西几乎整根吞进喉咙,鼻尖抵着陈默的小腹,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和被撑开的闷响。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细长的丝。她抬眼看着陈默,眼睛里全是情欲的水光,却没有半点生涩或痛苦。
  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大团的泡沫;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楚地看见她的喉咙被顶出微妙的弧度。
  苏依依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她是曾经尝试过的,陈默的东西插进她嘴里三分之一都不到,她就忍不住剧烈的呕……
  就在周小雨再次深深吞入、喉咙发出清晰的收缩声时,苏依依没能忍住。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手机“啪”地一声从她手里滑落,砸在窗帘和墙壁之间的地板上,发出清晰的闷响。
  周小雨的动作瞬间停住。
  她慢慢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转头看向落地窗的方向。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眼神却已经冷了下来。
  “谁?”
  周小雨站起身,赤裸着身体就往窗帘走。苏依依心里一慌,下意识想退,可窗帘后的空间小得转身都困难。厚重的布料被猛地掀开的瞬间,两个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周小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瞳孔骤然收缩。
  “苏依依?”
  她几乎是扑上去的。苏依依还没来得及捡起手机,已经被周小雨按倒在地毯上。力道大得惊人。苏依依拼命挣扎,双手推拒,双腿乱踢,可周小雨像是完全被激怒了,动作又快又狠。衬衫被扯开,扣子崩得到处都是;胸罩被直接扯断搭扣;裙子和内裤在撕扯中被一并剥下。
  “你躲在这里干什么?录像?你他妈在录像?!”
  苏依依的骂声和喘息混在一起,可衣服一件件被扯掉。不过一分钟,她就已经彻底赤裸,白皙细腻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周小雨跨坐到苏依依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把苏依依死死压住。两具截然不同的女性躯体叠在一起——周小雨胸大腰软,乳房沉甸甸地压在苏依依胸口,乳肉因为姿势而挤出明显的弧度;苏依依却是那种细腻白皙的类型,皮肤几乎透出淡青的血管,骨架纤细,胸脯虽有形状却远没有周小雨那么夸张。
  最刺眼的是两人的下身。
  周小雨的阴部还有修剪过的阴毛,而苏依依那里光洁无毛,粉嫩的缝隙因为挣扎和紧张而微微张开,已经带了点湿意,在灯光下显得水润而脆弱。
  陈默站在原地,呼吸彻底乱了。
  那画面冲击力太强。丰满与纤细、成熟与精致、有毛与光洁,两具身子叠在一起,乳肉挤着乳肉,小腹贴着小腹,下面那两处隐秘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感觉自己鼻腔一热,差点真的喷出鼻血。
  周小雨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看他,眼睛里还残着怒意,却已经带上了某种更危险的兴奋。
  她一只手按住苏依依不断挣扎的手腕,另一只手向后,随意地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臀。
  “你竟然和她合伙,偷拍我?过来。”她的声音又喘又命令,“操她。”
  苏依依眼睛瞪得极大,拼命扭动身体。
  “周小雨!你疯了——放开我!”
  周小雨却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丰满的乳房因为呼吸而在苏依依胸口轻轻摩擦。她伸手探到两人身体之间,指尖不轻不重地刮过苏依依光洁湿润的阴户,带出一点亮晶晶的水光。苏依依抖了一下。
  “这骚货下面已经湿了。”周小雨抬眼看向陈默,嘴角勾起一个又甜又狠的弧度,“还等什么?”
  陈默走过去,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鸡巴,对准两具交叠的身体之间那处湿润,腰身一沉——  挺枪便刺。
  “呃~~”
  一声又软又颤的呻吟响起。
  苏依依猛地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因为发出那声又软又浪的呻吟的人,不是她。
  是压在她身上的周小雨。
  “陈默……你插错了……哦……噢……”周小雨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从原本带着命令的强势,骤然软成了一团湿热的哭腔。她本想继续用力按住身下的苏依依,可就在被那根粗硬的东西突然整根贯穿的瞬间,腰肢猛地一软,所有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整个人无力地跌落下来,丰满的身体彻底压在了苏依依身上。
  两具完全不同的女性躯体紧紧贴在一起。
  周小雨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重重地挤在苏依依相对娇小却形状更挺的胸口上,乳肉被压得变形,软白的软肉从两侧溢出来,彼此摩擦、挤压,连乳尖都隔着薄薄的汗意互相碾过。苏依依能清晰感觉到对方乳房的重量与温度——比自己的更沉、更软,带着一种成熟而放荡的弹性。而自己那对冷白的乳房则被压得微微发痛,乳尖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陈默没有停。
  他扣住周小雨纤细却多肉的腰肢,开始快速而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圆润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又黏腻的肉体撞击声。周小雨被顶得一下下往前耸,丰满的身体在苏依依身上不断研磨、滑动。
  “没错!这样才够味!”陈默喘着粗气,眼神兴奋得近乎残酷,“让她跟你学学。”
  苏依依被死死压在最下面。
  她想骂人,想挣扎,想把身上这个又软又重的女人推开,可周小雨的体重加上陈默向下的力道,把她整个人牢牢困住。她能清楚感觉到周小雨每一次被贯穿时,那具丰腴的身体是如何剧烈地震动,如何把冲击通过柔软的乳肉、小腹和大腿根,一寸寸传给自己。
  最让她崩溃的是那种触感。
  女性的身子太软了。
  和陈默完全不同。陈默是硬的、烫的、带着侵略性的力量;而周小雨是温热的、细腻的、带着汗意的柔软。两团丰满的乳房不断在自己胸口挤压变形,小腹贴着小腹摩擦,连腿心那处已经湿透的软肉,都若有似无地蹭过自己的大腿内侧。
  禁忌的刺激像细密的电流,从被压住的每一寸皮肤窜上来。
  苏依依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冷白的脸颊烧得厉害,眼眶发红,却不得不承受着身上这具女人被操时所有的震动与喘息。更可怕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也起了反应——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湿意,乳尖硬得发痛,连被周小雨压住的小腹都隐隐发烫。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可当陈默又一次狠狠顶到底,周小雨整个人剧烈痉挛着软在她身上时,苏依依还是漏出了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呜咽。
  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却足以让她自己羞耻得想死。
  不知过了多久。
  苏依依忽然感觉到身上那具身体的温度在迅速升高。
  周小雨原本就带着情事中的热意,可此刻那温度却像被点燃了一样,从紧贴的胸口、小腹到大腿根,一路烫了过来。更清晰的是那对丰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苏依依相对娇小却形状更挺的胸口上,随着陈默一下比一下更深的顶弄,不断用力地前后揉蹭。
  软肉挤着软肉。周小雨的乳肉带着汗意在她冷白的皮肤上滑动。两边都已经硬挺的奶头一次次精准地互相碾过,又热又涩,带着细密的颗粒感。每被顶一下,那两点就重重地摩擦一次,激得苏依依头皮发麻,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奏。
  而下身的触感更让她崩溃。周小雨的耻骨正死死抵着她的耻骨。那一点硬而突出的骨骼,随着陈默每一次沉重的抽插,一下下精准地向前顶、碾、揉捻。苏依依光洁的阴蒂被反复挤压、摩擦,细密而强烈的刺激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柱直窜上天灵盖。她想并拢双腿,想躲开那一下下的研磨,可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
  空气里那股原本就浓重的情欲味道忽然变得更加粘稠——混合着汗水、爱液和女性最原始的腥甜,几乎要钻进她的鼻腔里。
  啊……啊啊……啊呀……”
  周小雨的声音又高又颤,带着明显被操到失神的哭腔。她的腰肢猛地绷紧,内壁剧烈痉挛,一下比一下用力地绞紧那根还在抽送的粗黑鸡巴。就在高潮的瞬间,她无意识地用力往前一顶——  耻骨重重地碾过苏依依的阴蒂。又准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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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第13章 三那什么(下)
  阴蒂被周小雨碾过……
  苏依依浑身猛地一颤,眼前阵阵发白。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自己腿心涌了出来,量虽然不大,但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虽然极力忍耐,但那一小股热液正顺着会阴往下淌,和周小雨高潮时淋下来的液体混在一起。
  周小雨整个人软了下来。
  她脱力地趴在苏依依身上,呼吸乱得厉害,身体还在细细发抖。高潮的余韵让她无意识地收缩着,把还埋在体内的东西绞得更紧。滚烫的体温、不断互相碾磨的乳尖带着浓重的情欲气味,以及两人混在一起的液体,全部清晰地传给了身下的苏依依。
  苏依依的呼吸彻底乱了。这不仅超出了她的认知,而且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想都没想过,两个人做爱,这本正常,但应该是完全私密的事情,而自己不但被剥得精光,被周小雨压到了身下,甚至周小雨被陈默抽插的时候,她的身子在自己身上……
  她想推开身上这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女人,可却无能为力,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一切。更何况自己刚刚泄出的那一小股热液还残留在腿间……
  就在这时,陈默把鸡巴抽了出来。
  粗黑的鸡巴带着淋漓的水光退出周小雨体内,拉出一条长长的、混杂着两人爱液的银丝。下一秒,强硬地分开苏依依冷白的双腿。那根还沾满亮晶晶爱液的鸡巴,已经毫不犹豫地抵上了她光洁无毛的穴口。
  “轮到你了。”
  苏依依的眼睛瞬间瞪大,声音里全是惊恐和强烈的抗拒:
  “不行!!!你去洗洗!你刚和她做过——!”
  “啊……不——!”
  她的拒绝被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惊喘彻底截断。
  陈默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他握住自己那根还沾满周小雨爱液、油光发亮的粗黑鸡巴,火热的顶端先挤了进去。那一点滚烫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像一块烧热的烙铁,已经被她“含”住。
  下一秒,腰身用力一沉。
  苏依依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一点一点撑开。
  先是穴口那圈最紧致的软肉被强行撑大,带着明显的酸胀与被入侵的异物感。
  紧接着是更粗的柱身挤进来,内壁被迫向四面八方扩张,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开、被填满。
  太满了,她甚至觉得自己腰胯的骨骼都像被硬生生撑开了一样,那股从内部传来的、近乎要将身体从中间劈开的饱胀感,让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并不疼,相反,那紧密的接触让她异常的敏感。
  被撑开的内壁像是突然拥有了无数细密的神经,清晰地感受着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如何刮过黏膜,她甚至能在大脑里描绘出他的肉棒的形状……
  更清晰的是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推进、填满自己。当顶端终于死死顶到最深处时,苏依依的腰猛地弹了一下,眼前阵阵发白。
  整根没入。没有一丝空隙。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微微发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想把这根过于粗大的东西挤出去,却反而把它绞得更紧。刚刚还在周小雨身体里进出过的鸡巴,此刻正带着浓重的情欲气味,强硬地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苏依依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地毯,冷白的身体微微发抖,眼眶迅速红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细碎而压抑的喘息,一下下从喉咙里溢出来。
  苏依依的身体太敏感了。
  几乎没几下,她的小腹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下身疯狂绞紧,然后一股热液猛地涌出,溅在陈默小腹上。她整个人弓起背,眼睛瞬间失焦,发出又软又高的哭音。
  周小雨本来还撑着身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却让她直接愣住了。
  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里全是震惊,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羡慕。
  “你……你这就去了?”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还喷水?”
  苏依依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眼睛半眯着,胸口剧烈起伏。而周小雨却像是被刺激到了,声音里带上了点又酸又狠的味道:
  “实打实的骚货。”
  苏依依的睫毛动了动。即便身体还被陈默顶着,即便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哑,她还是立刻冷下脸,周小雨何曾敢这么和她说话?
  “你骂谁?”
  “就骂你。”周小雨盯着她,毫不退让,“骚货。像个婊子一样,这么容易就喷。”
  “你才是婊子。”
  苏依依眼睛一红,不知哪来的力气,忽然撑起身子想朝周小雨扑过去。可陈默早就看穿了她的动作,一只手直接按住她的肩膀,把人死死压回床里,腰身却猛地加重了力道。
  “啊——!”
  苏依依的怒骂瞬间碎成一声拔高的哭叫。
  陈默那一下顶得又深又狠,直接撞开她刚刚高潮过、还在痉挛的内壁。强烈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眼前发白,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热液再次大股涌出,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彻底迷失了。
  眼睛上翻,嘴巴微张,泪水不停往下掉。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内壁一下下死死绞着那根还在抽送的鸡巴,像是要把人吸进去。陈默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软最嫩的地方,逼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她咬紧牙关想把声音压回去,却只压出破碎的呜咽。可即便如此,她心里那点残存的高傲仍在挣扎……周小雨就在旁边,清清楚楚看着她高潮、看着她喷水、看着她连骂人都骂不利索的模样。羞耻像火一样烧上来,这种被同龄人目睹自己彻底沦陷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慌,连呼吸乱得没有了节奏……
  “不……别看……”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腔,却还硬撑着那点傲气,想把脸别过去,假装自己还没那么丢人。可陈默根本不给她机会,腰身继续沉重地往前顶,把她一次次逼上更高的浪尖。
  周小雨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苏依依能感觉到那道视线,里面混杂着震惊,还有隐隐的幸灾乐祸。这让她更不安了。她一向高高在上,习惯了周小雨对她的小心和讨好,如今却被对方清清楚楚看见自己最失控、最敏感的样子,下身湿得一塌糊涂,高潮来得又快又凶,连腿都在发抖。
  “哈啊……停、停下……”她试图用冷淡的语气命令,可出口的却是软软的哭音,完全没有威慑力。身子越敏感,她心里的羞耻就越重。每一次内壁痉挛,每一次热液涌出,都让她想逃走,想把这具不听话的身体藏起来,可陈默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死死钉在床上,一次次把她送上失控的边缘。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却还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彻底示弱。哪怕身体已经软得不像话,哪怕羞耻和快感一起把她淹没,那点高傲仍在固执地撑着——她不能在周小雨面前彻底崩溃。可下一记深顶又撞上来,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哭叫着再次喷出一股热液,彻底被自己敏感的身体出卖了。
  周小雨看着这副光景,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干:
  “……真的假的。连续喷?”
  陈默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苏依依的腿压得更开,继续用力操干。苏依依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断续的哭音和彻底软掉的身体。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就会有更多的水被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周小雨爬过来,伸手抹了一把两人交合处的液体,送到眼前看了看,又像是不服气一样,低头在苏依依耳边轻声道:
  “装什么清高。下面湿成这样,还敢骂我?”周小雨撇了撇嘴“平时高高在上的,被大鸡巴插进去,还不是一样?”
  苏依依想反驳,却被陈默一次深顶撞得只能发出“啊……啊……”的破碎声音。她的手无力地推拒着周小雨,却被对方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两个女人的身体再次交叠。
  一个丰满,一个纤细;一个还带着未消的妒意,一个已经在连续高潮里彻底失神。陈默的鸡巴在苏依依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沫和爱液不断滴落。这种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让他呼吸越来越重。
  他把苏依依操到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她已经很难发出声音了,呼吸都有些吃力……
  苏依依整个人软在床上,无意识地痉挛着。原本光洁的阴户变得水亮,阴唇微微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陈默转而把还在发愣的周小雨拉过来,从后面一挺到底。
  周小雨本来还想再说什么,却在被进入的瞬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早已准备好的身子,内壁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旁边还在轻微抽搐的苏依依,眼神复杂。房间里再次响起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周小雨已经无暇他顾了……
  ……
  虽然刚刚射过,陈默的鸡巴却还是直挺挺地立着,顶端残留着浊白的精液,在灯光下反着一点水光。可他真的太累了。腰酸,腿软,连手指都有些发麻。
  两个女人一边一个,枕在他的胳膊上。
  周小雨靠在他左边,丰满的身体带着高潮后的潮热。苏依依则靠在右边,细腻白皙的身子微微发抖,像是还没从连续的高潮里完全缓过来。
  陈默的两只手很自然地覆在她们胸口。
  左手握住周小雨,奶子又大、又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右手则覆着苏依依的。她的胸没有周小雨那么夸张,却形状更翘,即便躺着,乳尖也微微向上挺着。
  一左一右,一手一个。环肥燕瘦,恍若做梦。
  房间里安静了没多久,陈默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
  “依依,你知道么?小雨还有一个秘密你不知道,她做爱时喜欢……”
  “陈默!!!”周小雨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起来,伸手死死捂住他的嘴,眼睛都红了。
  “你要是说出来,你这辈子休想再碰到我一根汗毛?”
  她的反应太大,反倒让旁边的苏依依来了兴致。苏依依撑起一点身子,眼睛亮了,声音里全是兴奋:
  “快说!快说!你要是说了,我……我就……怎么都依你……”苏依依说出来以后,脸有些红。
  周小雨转头就骂:
  “你个骚货,八婆,你打听人家秘密干嘛?”
  “你才是骚货。”苏依依毫不示弱,冷冷回道,“只有婊子才会在办公室被人操!”
  “你是!”
  “你才是!”
  两个人又开始拌嘴,一个丰满的身子还带着事后的红晕,一个纤细白皙的肩膀微微发抖,却谁都不肯先退让。骂到后来,声音都软了,只剩下来回的“你是”“你才是”,听着竟有点可笑。
  最终还是周小雨先泄了气。
  她重新躺回陈默左边,苏依依也慢慢靠了回去。陈默的两只手再次覆上那两团完全不同的柔软,抓紧了一些——一边更大更软,一边更翘更敏感。
  他低头看了周小雨一眼,声音压得很低:
  “小雨,我们以后要经常这样,早晚她会知道啊?”
  周小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把脸埋进他的手臂里,过了好几秒,才罕见地软下声音:
  “哼……那也不能说,求你了……下次让你射我嘴里好不好?……要不射脸上……”
  苏依依听着,嘴角动了动,却很快别过脸,声音冷清清的:
  “呸!真恶心!我还不稀罕知道呢!。而且我没你那么骚,我以后也不可能和你一起……呸呸呸,我真是疯了……”
  陈默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把两边的奶子又握紧了些,掌心感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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