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

【小说】诸天万界,收女成仙

章节目录 逐章阅读

第 26 章

第26章 发情的小荷
  姬博达捏了捏小荷满是水汽的泛红脸颊,语调里带着几分促狭与期待:“这本事急不来,往后多由爷好好调教,等喉咙彻底习惯了,就能全吞下去了。”
  小荷听得耳根发烫,伏在他胸口乖巧地点了点头,心底暗暗发狠,往后定要练熟这门伺候爷的绝活。
  一来是为了讨爷欢心,二来能将爷那宝贝实打实地吞进嗓子眼里,她自个儿心里也满足得很,仿佛真把爷整个人都吃进了肚里一般。
  就像男人,情动的时候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女人肚子一个道理。
  两人腻在一起说了会儿甜言蜜语,姬博达手底下自然没闲着,上下其手、好生揉捏把玩了一番。
  毕竟大半夜的,深宅大院又没别的消遣,软玉温香在怀,不折腾女人还能做什么。
  过足了手瘾,姬博达长臂一抄揽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小荷轻车熟路地环住他的脖颈。
  爷爱抱她,她也极爱贪恋这份安稳炽热的怀抱。
  一路穿堂过室来到温泉浴室,姬博达才将她稳稳放下。
  脚沾地,小荷便乖顺地上前替他宽衣解带。
  长袍襟口方一解开,一块叠得方正齐整的桃红色软绸自他怀中滑落。
  布料在半空中翻卷散开,落地时赫然是一件绣着并蒂荷花与交颈鸳鸯的精致肚兜。
  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姬博达是现代人思维作祟,冷不丁生出一种偷腥被当场抓包的心虚感。
  而小荷则是万万没想到,爷随身揣着的,竟然是另一个女人的贴身肚兜。
  ‘原来爷今日出门,是去见相好的了……’
  她猜不透这肚兜的主人究竟是谁,但女子肯把这等闺阁密物拱手相赠,两人该有多亲密自然不言而喻。
  也许是外头养着的外室,也许是……但绝不可能是明媒正娶的夫人,毕竟爷早就亲口同她说过,府中尚无妻妾。
  ‘爷明明说过只有我一个人的……’
  这丝微酸的幽怨只在心头闪了一瞬,小荷便吓得不敢再往下深想。
  能过上如今这般衣食无忧、被当成心肝宝贝宠着的日子,她早就该知足了。
  哪里敢生出争风吃醋的非分之想,万一惹得爷心生厌弃,那才是万劫不复。
  她连忙蹲下身,将那件桃红肚兜细致地重新叠好,连同褪下的外袍妥帖放进衣柜,随即垂首福身告罪:“爷恕罪,都怪奴家笨手笨脚,没接稳衣物。”
  见她这般乖,姬博达心头暗松一口气,对这时代的尊卑又多了层真切体会:“无妨,地上干净,又没弄脏。”
  待到褪尽衣物,姬博达却并未去解小荷身上的旗袍,反而拉过她的柔荑,就这么牵着衣衫完好的她径直踏入浴池。
  方才进门时高跟鞋便已脱在了一旁,浴室地砖湿滑,踩着恨天高摔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小荷也早就习惯了自家爷那些层出不穷的花样与癖好,顺从地赤着玉足踩下汉白玉石阶。
  温热澄澈的温泉水寸寸上涨,一点点浸透了薄薄的白丝、裙摆,直至漫上腰间,两人才落入池底。
  吸足了水分的丝绸与薄袜瞬间化作半透明的薄纱,紧绷绷地贴在雪白滑腻的皮肉上,将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和曲线优美的腰胯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截柔软的小腹,被湿透的布料紧紧包裹,微微隆起一道诱人的弧度。
  正中那点微陷的肚脐清晰可见,在水波荡漾下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妖娆与性感,惹得姬博达眼神滚烫,半刻也舍不得移开。
  ……
  迎着姬博达那道毫不遮掩、直勾勾的火热视线,小荷心里满是暗喜,女子本能的羞怯却让她双手抬起又有些局促地放下。
  她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自己整个人都是依附着眼前这个男人而活,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属于他。
  “爷~奴家给您捏捏肩吧?”
  姬博达大马金刀地坐在浴池石阶上,没吭声,只是眼神肆无忌惮地上下扫视着她的身子。
  腰部以下的布料早被温泉水彻底浸透,紧绷绷地贴在雪白的皮肉上;腰部往上却还是干爽的。
  这旗袍的料子原本就轻薄,被水这么一打湿,半透不透的,反倒比全光着还要撩人得多。
  唯独……有些多余的束缚。
  “荷儿,把里头的无痕胸罩脱了。”
  “是~”
  小荷极懂男人的心思,乖巧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微低着头解开领口的盘扣。
  两人离得极近,不过半步距离。
  她光脚踩在池底,刚好比坐在台阶上的姬博达矮了小半截。
  坐着的姬博达平视,正对着她那对白嫩的肩胛骨,顺手便摸上了她滑腻的后背。
  温热的大手顺着凹陷的脊椎沟一路往下抚摸,滑过细软的腰肢,跟着没入温热的水面之下,一把抓住了那骤然凸起的圆润翘臀。
  后背和大腿根传来的滚烫触感让小荷身子阵阵发软,骨子里直发酥。
  她微喘着气,在衣襟的遮掩下摸索着解开胸罩抽了出来,又细心系好旗袍前襟,这才转过身来。
  “爷~”
  姬博达伸手接过那件还带着她体温的软物。
  后世的无痕内衣摸着舒服,手感丝滑,罩杯弧度饱满,顶端甚至还留着被顶出的两粒痕迹。
  姬博达抬头一瞧,果然,没了内衣的托举,旗袍料子紧紧贴着胸口,两座玉峰依然挺拔饱满,最顶端那两点凸起乳尖隔着薄缎显得格外清晰扎眼。
  姬博达把胸罩凑到鼻子前,用力闻了闻。
  “爷~香吗?”
  “香,全是我家荷儿身上的香味。”
  小荷双颊飞红,软若无骨地凑上前,从他手里抽走胸罩随手甩在池边,娇嗔道:“爷~大活人就在您眼前呢,怎么反倒把玩起一件死物来了~”
  “你这小妖精。”
  姬博达嘿嘿一笑,拉过她的小手,引着她直接跪坐在自己大张的双腿之间。
  水波荡漾下,那根早已憋得坚挺滚烫的宝贝破水而出,正冲着屋顶微微跳动。
  小荷刚一跪下,那根滚烫硬物就结结实实抵在了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
  “爷……好大啊,都硬邦邦地硌着奴家了~”
  姬博达心头燥火直冒,一把揽住她的细腰。
  小荷顺势软绵绵地贴了上来,一双玉手搂住姬博达的后脑勺,指尖在他头发里轻轻揉弄。
  姬博达直接把整张脸埋进了她那幽香四溢的双乳之间,温热的粗气全喷在单薄的丝绸上。
  鼻尖蹭着圆润的弧度来回拱动,张口隔着布料,一口含住了那颗早已硬挺挺翘起的乳尖。
  “嗯哼……啊……”
  “爷……好爷……轻点吸……您吸得奴家心里发痒、身子发慌……”
  小荷被他吸弄得浑身直打哆嗦,水蛇般的细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一双长腿更是无意识地夹磨着他腿间那根怒张的肉柱,在温热的池水里搅起一阵阵撩人水声。

评论

第 27 章

第27章 浴室六九
  “要得就是你这丫头难受~”姬博达嘿嘿坏笑,手上动作更不客气:“荷儿今儿真骚。”
  “那爷……喜欢嘛?”
  “废话,当然喜欢~”
  姬博达含糊地应了一声,换了个方向低头叼住另一边,隔着薄布大口嘬弄,舌尖在发硬的顶端来回打转。
  空着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拇指食指夹住另一边用力搓揉,把两边都揉得硬邦邦的。
  “哈啊……爷啊……”
  小荷仰起脖子,嘴里溢出软绵绵的哼唧声。
  好生过了把手瘾和嘴瘾,姬博达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口,咂咂嘴叹了口气:“可惜荷儿现在没奶水,不然真得让爷好好尝尝鲜。”
  小荷满脸通红,眼里水汪汪的,咬着唇怯生生试探:“奴家……现在哪有这个……要是……要是能有幸怀上爷的种……自然就有了……”
  这话她说得断断续续,既是心里的念想,也是想摸摸姬博达的想法,看他到底嫌不嫌弃让自己生孩子。
  平日里欢好,姬博达每次都在最里面宣泄。
  小荷心里敬畏,每次伺候完了,会悄悄按青楼里的法子用温水冲洗抠弄。
  这法子虽说不能百分百防住,但总归有用。
  要是私自怀上了惹爷不高兴,最后少不了灌药受罪。
  楼里那些常年喝避子汤的姐妹,喝多了就彻底绝了后;如今这大宅子里还没有主母当家,她才敢借着亲热大着胆子问一嘴。
  若真有了当家主母,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提。
  “生!干嘛不生!”
  姬博达是现代人思维,压根不在乎古代那些嫡庶门第规矩。
  真不想让她怀,早做安全措施了,之前不过是没往这方面琢磨而已:“荷儿给我生的,我哪有不喜欢的道理。”
  “爷……真的?”小荷眼睛一亮,伸手捧着姬博达的脸,满脸惊喜。
  “骗你干嘛。真怀上了就生,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爷~”
  小荷心里甜得发烫,主动凑上去贴着他的嘴唇亲了过来。
  姬博达本来坐在台阶上,小荷在水里跪着直起身子,反而比他高出半个头,直接居高临下地把嘴送了上来。
  姬博达可不讲究古代那些主子不能被奴婢压一头的破规矩,顺势搂住她的软腰,放任她跟自己舌吻纠缠。
  亲了好一阵,两人口干舌燥地分开,姬博达喘着粗气打趣:“等荷儿真生了娃,那我岂不是真能尝尝奶味了。”
  小荷臊得满脸飞红,顺着他的话头撒娇:“爷要是真好这一口,明儿个找牙人买奴仆,奴家顺便帮爷挑个奶妈子回来?”
  姬博达挑了挑眉,还真顺着想了想。
  倒不是真缺这口吃的,纯粹是宅男那点猎奇心理作祟。
  “找也可以,不过必须得挑盘靓条顺的,最好年轻的。要是找个又老又胖的,我可下不去嘴。”
  “奴家知道爷眼光高,定捡着漂亮水灵的挑。”
  这年头女子嫁人早,说不定还真能找个十几二十岁的奶妈。
  “真乖~”
  姬博达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大手顺着她腿上湿透的白丝一路往上摸。
  这丝袜被温水一泡,贴在滑嫩的皮肉上摸起来手感绝了,指尖一路顺着滑到大腿根。
  开裆的设计方便得很,直接摸到了内侧娇嫩的软肉,再往里探,就是那块不足巴掌宽、被水泡得透明的布料,紧紧绷在私密处上。
  “爷……啊……”
  姬博达手指没停,顺着布料边缘滑进缝隙,摸着那道紧闭的沟壑来回划动,冷不丁一使劲,直接把一截指头顶了进去。
  “爷啊~”小荷冷不防抖了一下。
  “荷儿里面真热,软乎乎的。”
  手指顺着湿滑的甬道慢慢全塞了进去,姬博达在水里轻轻抽动搅和。
  小荷被刺激得身子直打晃,水里站不稳,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喘粗气。
  “嗯哼……哈啊……爷……奴家受不住了……”
  “乖,让爷多摸摸。”
  一根手指不过瘾,姬博达又顺势挤进去一根中指。
  小荷里面又窄又深,两根手指探进去也摸不到底。
  姬博达在水里捣鼓了半天,直把指根都弄得滑腻腻的,才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
  抬手一看,虽然沾着温水,但指尖上明显还带着深处带出来的体液。
  姬博达一把拉过浑身发软的小荷坐在大腿上,把湿漉漉的手指递到她嘴边。
  小荷红着脸扭头不肯张嘴,姬博达就拿指头在她嘴唇上蹭来蹭去。
  “哼~”
  小荷娇嗔了一声,还是乖乖张开小嘴,把他的手指含了进去,伸出小舌头细细吮吸。
  “味道怎么样?香不香?”
  “香得很……爷要不要也尝尝看?”小荷媚眼如丝地打趣。
  姬博达抽回手指在自己嘴边舔了舔:“呸,全是温泉水的硫磺味,哪还有原味。”
  “咯咯咯~爷~刚从水里捞出来,早冲干净了~”
  小荷软绵绵趴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爷怎么就爱折腾奴家那儿,半点都不嫌脏……”
  “你不也一样,我底下那根宝贝,你哪天不是吃得津津有味。”
  小荷耳根子红透,小声道:“奴家……奴家现在就想吃了~”
  姬博达小腹一阵邪火乱窜,一把抱起她迈出水池,直接来到池边铺着大理石的地面上躺平。
  地面温温的,一点都不凉。
  “来,跨到爷脸上,转过去背对着我趴下。”
  小荷羞得不行,提起湿漉漉的旗袍下摆,抬腿跨跪在姬博达脸上方。
  居高临下看着爷毫无避讳地盯着自己的私密处看,小荷心里又羞又觉得踏实。
  “爷~要不奴家把这身湿衣服脱了吧,免得挡着您~”
  旗袍吸了水沉甸甸挂在身上确实碍事,姬博达按住她:“行,就跪着脱。”
  小荷解开领口盘扣,把湿旗袍扯下来扔到一边。
  正打算把最后那条丁字裤也扯下来,姬博达一把按住了她的大腿:“留着这个,不用脱。”
  看着那细细的布条根本遮不住的大片粉白,姬博达咽了口唾沫:“快,直接坐下来。”
  “爷~”
  “坐稳了。”
  小荷看了一眼姬博达腿间已经硬得发烫、青筋直跳的粗大宝贝,红着脸咬咬牙,缓缓坐了下去。
  温热的嘴唇和舌头隔着微薄的布料直接贴上最敏感的花户,小荷仰着脖子,舒服得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长叹:
  “哈啊……”
  感觉到姬博达隔着湿布大口舔弄起来,小荷也不敢偷懒,身子往前趴在他大腿上,伸手握住那根烫手的硬家伙,先用舌尖在前端打着圈舔了几下,随后张嘴慢慢把粉红鸡蛋大的头部一口吞了进去。
  水汽蒸腾的浴室里,两人都没再吭声,只剩下彼此吞吐吮吸的水渍声响。

评论

第 28 章

第28章 温泉里的站立后入
  不到三指宽的布料,根本挡不住姬博达对这副娇躯的肆意侵袭。
  舌尖粗暴地挑开边缘,在湿热的沟壑里反复划动研磨,偶尔滑脱的布料也被顺着顶了进去。
  姬博达埋首在下方,视线顺着那白腻晃眼的曲线往后看,正巧瞧见两团雪白深处的神秘缝隙,以及后方那处粉嫩紧闭的菊门。
  小荷身子干净得很,耻毛规规矩矩只长在三角方寸之间,旁处光溜溜的一根都没有。
  随着他在私密处的挑逗,那处敏感的菊门不由自主地阵阵收缩,引去了姬博达的注意。
  原本掐在大腿上的大手移到了翘臀上,一根手指顺势探过去,抵在菊门入口。
  小荷惊得浑身一哆嗦,菊门猛烈收缩了几下,却没敢乱动,只是把身子压得更低,继续埋头卖力吞吐。
  姬博达指尖在门口作势往里顶,每当小荷吸气做好被撑开的准备,他又故意停下,只留半个指腹在门口来回按压。
  这么反复撩拨,磨得小荷浑身发软。
  姬博达双手扯住她胯骨两侧的丁字裤细带,猛地一使劲直接拽断,把那块小布料扯了下来。
  他没随手扔掉,而是揉成一团,移开嘴唇,慢慢塞进小荷湿漉漉的花穴里,又用手指往更深处顶了顶。
  “啊……爷……您把什么塞进去了……”
  “继续伺候。”
  “是~”
  小荷满脸通红,乖乖低头继续吞吐。
  丝绸再怎么顺滑,塞进娇嫩的肉壁里也显得粗糙,体内翻涌的情欲顿时被压下了不少。
  但既然爷爱这么玩,她就由着他折腾——只要不把自己折腾坏了就行。
  在青楼里见多了被客人折磨致死、最后一张破席子扔乱葬岗的可怜姐妹,小荷比谁都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只要不被抛弃,随爷怎么摆弄她都心甘情愿。
  不知道喝了多少蜜汁,姬博达总算停下了动作。
  小荷察觉到身下的动静止了,也抬起头。
  她深知尊卑,这种跨坐在主子脸上的姿势,玩的时候无所谓,停下来就不能再放肆了。
  她翻身下地,温顺地趴在姬博达身边:“爷~累了吧~奴家给您倒杯水润润喉……”
  “不用,我家荷儿的甜水喝饱了,一点都不渴。”
  “爷~”小荷扭捏道,“奴家是想让您漱漱口……”
  “我都不嫌弃你,你还嫌弃我?”
  小荷眸含春水,低头就要去亲他的嘴,姬博达连忙偏头躲开。
  “爷~”
  “我不嫌你,可嫌这满嘴自个儿的味道。”
  “……扑哧~”
  小荷这才明白过来,难怪平日里行房之前爷极爱跟她接吻,可只要自己给他舔过之后,爷就很少再碰她的嘴,除非情动到了极点。
  姬博达拉着她起身:“荷儿,下水吧,在水里好好疼你。”
  “是~”
  ……
  重新进温泉池前,小荷特意在旁边漱了口。
  下了水,姬博达搂着她狠狠亲了一阵,然后把她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扶住池边,弯腰把屁股翘得高高的。
  看着那沾着水珠、在灯光下白得反光的翘臀,姬博达忍不住抬手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
  “嗯~爷~”
  “啪!啪!”
  又是两记清脆的巴掌声。
  “哈啊……”
  小荷娇滴滴地扭着腰求饶,姬博达这才罢手,挺着坚硬粗壮的肉柱往前跨了一步。
  此时小荷身上只剩下一条湿透的连体开裆白丝。
  姬博达一手按紧她的腰窝,另一手扶着烫人的大宝贝凑到沟壑边,对准那湿热的穴口顶了上去。
  “哼嗯……啊~”
  一点点挤进去,又热又紧……但隐隐有点扎人。
  扎人?
  姬博达猛然想起,刚才塞进去的那块布料还在里面呢。
  他往后退出来一点,弯腰透过水面看去,果然瞧见一角布料露在穴口边。小荷咬着下唇,委屈又幽怨地回头看他。
  “嘿嘿,一时忘了。”
  姬博达笑了笑,捏住那一角布料慢慢往外扯。
  “啊……爷轻点……”
  “好。”
  布料被一点点拉出来,上面沾满了滑腻浓稠的体液。
  “啪嗒~”
  湿软的布团被随手扔在小荷翘起的屁股上,姬博达再次挺身,不疾不徐地插了进去。
  这一回感觉全对了。
  熟悉的温热紧致瞬间包裹而上,直接贯穿到底。
  “爷~最深了……”
  “是啊,荷儿要是能再深点就好了,咱俩就能严丝合缝贴在一起了~”
  “是……是爷生得太大了~”小荷双手死死扒着池边,呼吸急促。
  姬博达咧嘴一笑,双手死死按住她的翘臀,大开大合地抽插撞击起来。
  小荷登时溢出破碎的呻吟,再也说不出一句整话。
  两人虽然没法彻底皮贴皮地撞击,激荡的池水却被拍打得水花四溅。
  每一次抽送,池水都顺着拔出的缝隙被硬生生带进体内不少。
  “爷~奴家好舒服……好喜欢被爷这么疼……”
  “那爷以后天天这么疼你。”
  “嗯……啊……哈啊……爷……”
  每一次撞击都直捣最深处,狠命刮蹭着内里的嫩肉。
  小荷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爽得发麻。
  “爷~奴家要到了……受不住了啊……”
  姬博达一把搂住她的纤腰,等她在怀里剧烈痉挛平复下来,才慢慢把肉柱抽了出来。
  随着巨物彻底抽离,小荷的穴口微微外翻着,久久合不拢,温热的泉水立刻争先恐后地涌了进去。
  “爷~”
  小荷软软地靠在姬博达怀里,娇弱地喊了一声。
  “你这丫头真不顶用,爷可还憋得难受呢。”
  “是奴婢没用……”
  小荷伸手摸了摸那根依旧坚挺烫手的宝贝,凑在他耳边小声提议:“爷~您用后边吧,后头深,能让爷全放进去~”
  这话勾起了姬博达的心思,让他想起了空间里那套还没拆的后庭情趣套装。
  “行,正好爷手里有现成的好家伙。”
  姬博达拉着小荷滑腻的手,直接带着她迈出了水池。

评论

第 29 章

第29章 灌肠套装
  有些秘密,姬博达打定主意烂在肚子里,谁也不会透露半个字。
  “荷儿,去给爷倒些酒水来~”
  “是~”
  酒水搁在主卧前厅,浴室里没备着,小荷便要去捞刚褪在一旁的旗袍套上。
  “你这丫头,整座宅子就你我二人,还穿什么衣服。”
  姬博达笑着调侃:“回了浴房还得脱,光着去便是,不妨事~”
  小荷抬眼瞧了瞧屋外被系统灯火照得亮如白昼的庭院,心头虽害羞,却还是乖乖应了下来。
  她双腿微并,有些局促地迈步朝外走去。这还是她头一遭光着身子在屋宇间走动,好在四下里确实空无一人,这才稍稍壮了些胆子。
  她小跑着赶到主卧前厅,麻利地将酒壶酒杯放在托盘里端稳,又急匆匆跑回浴室。
  “跑这么急干嘛?”
  姬博达靠在一旁,见她这副慌张模样,不由打趣道。
  小荷微喘着气,眼神忽地落在地面一旁多出来的古怪大件上,心里暗暗称奇——刚才出门前分明还没有这东西。
  “奴家怕爷等急了~”
  她识趣地没多问半句,只当是爷趁着她去取酒的工夫从别处搬过来的。
  在这座宅院里,她见识过太多闻所未闻的稀罕物:全院通明的照明系统、无处不在的监控,还有各屋那些水流自如的卫浴……
  ……
  这套系统奖励的器械,直到全数从空间里取出来,姬博达才算看清了全貌。
  除了之前见过的小工具,居然还连带着一套颇具分量的大型器具。
  整体像是一张极其先进的电动调理椅,不仅能调节高低角度,还能自由伸展组合;
  坐垫中央有活动机关,底座暗藏伸缩滑轨,内嵌了触感细腻的硅胶柱体;
  两边配有扶手和搁腿的支架,表面全用柔软的加厚软胶层层包裹,完全不会硌疼皮肉。
  不仅如此,姬博达研究了一下,四肢、腰胯乃至脖颈处全备有隐藏式束缚带,俨然是一张功能齐全的特制情趣椅。
  椅子旁边立着一根类似于挂吊瓶的高挑支架,盘着导流软管,边上整齐码放着特制的清洗药液与辅助配件。
  至于附带的安全套,姬博达看了一眼就扔在一旁,根本用不上。
  刚才让小荷去拿酒,纯粹是为了支开她好从空间取东西,并不是真想喝。
  “荷儿,过来~”
  小荷把托盘搁在石台上,乖巧地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好奇又紧张地打量着眼前的庞然大物。
  哪怕不知道具体怎么用,看这架势也猜得出待会儿肯定是用在自己身上的,心底难免有些忐忑。
  “别怕~”
  感觉出身边的小人儿身子微微有些发凉,姬博达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
  “有爷在,荷儿不怕~”
  在姬博达的指引下,小荷爬上椅子躺下,双脚踩在两侧的脚蹬上,怯生生地看着他。
  姬博达笑了笑,抽出两侧柔软的束缚带,把她的手腕脚踝、四肢躯干稳稳固定住。
  “别怕,伤不着你。”
  “嗯……”
  小荷身子还是忍不住微微发颤,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兴奋。
  宅子里有恒温系统,四季如春,根本不会冷,这阵轻颤全是因为情绪波动。
  姬博达顺手按下一侧的控制按钮,整张椅子立刻发出轻微的电机运转声,开始变换形态。
  “爷……奴家有点怕……”
  眼看身下的椅子居然自己动了起来,小荷声音里带了点哭腔。
  被绑起来她不怕,她全心信赖这个男人;可这从没见过的机械自己运转,着实让她这个古代姑娘心里发毛。
  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拉他,手腕却被系带扣着抬不起来。
  “别怕,爷在这儿呢。”
  姬博达主动握住她的小手,小荷立刻紧紧反攥住,用了十足的力气。
  椅子缓缓后倾,腰部微折,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两侧支架平稳向外展开,让她彻底岔开双腿,整片隐秘之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姬博达眼前。
  姬博达安抚了她两句,拉过旁边的清洗支架。
  上面挂着的透明储液桶盛满了特制的温养清洗液,连着细软管,前端是个质地稍硬的圆润喷嘴。
  “这里面的药液是帮你清洗调理后面的。”
  姬博达拿着那一指长的喷嘴,抵住紧闭的后庭入口,慢慢推了进去。
  “唔……”小荷抿紧嘴唇,轻轻哼了一声。
  一指长的喷嘴全挤了进去,根部的凸起卡扣刚好卡在里面,只要不用力排挤就不会滑落。
  紧接着,姬博达拧开阀门,温热的液体顺着软管缓缓灌入。
  这套设备自带智能感应,不需要人去估算容量,注满到合适的分量便会自动停下。
  小荷仰着头,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水流正不断往身体深处钻。
  药液虽然不凉,但比起体内的温度依然感觉分明。
  渐渐地,肚子里开始发胀,可爷没发话,她只能咬牙忍着。
  两人垂眼看着小荷原本平坦的小腹在液体的灌注下,一点点微微鼓了起来。
  “爷……”
  “没事,再等等~”
  强烈的涨感让小荷忍不住连连收缩后庭,但喷嘴卡得极稳,根本挤不出来。
  姬博达伸出温热的大手覆在她鼓起的小腹上,轻轻打圈揉弄,反倒激得肚子里一阵水意翻滚,让小荷更难受了。
  “哼嗯……哈啊……”
  她咬紧牙关,发出难耐的闷哼:“爷……好胀……快停了吧……”
  “再等等,马上就好。”
  摸着掌心下鼓胀的小腹,姬博达心头泛起强烈的掌控欲。
  终于,储液桶停止了流动,小荷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
  姬博达走到她两腿之间,拿过备好的肛塞:“等会儿拔出来一定要忍住,药液多留一会儿才能彻底洗干净。而且这东西对你有好处,能润肠排毒,以后你的皮肤会越来越白嫩。”
  “是……”
  小荷听不懂这些现代词汇,但既然爷发了话,她就咬牙照办。
  姬博达动作很快,一把将注水喷嘴拔了出来。
  就算小荷拼命夹紧,还是不可避免地溢出了一股温热的水流。
  姬博达拿起水滴状的后庭塞,在流出来的液体上抹了抹当作润滑,对准入口用力往里推。
  “唔啊……”
  后庭塞中间可比刚才的细管子粗多了,小荷难受得直皱眉头。
  等最粗的一段挤进去后,后面便不再费力,随着小荷本能的收缩,整颗后庭塞一下子被彻底吸了进去。

评论

第 30 章

第30章 灌肠液喷到胸口
  “好了,缓一缓吧。”
  小荷的几缕青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姬博达伸手替她抚平,顺手拿起旁边的毛巾擦去她额角的细汗。
  看着自家爷这么体贴地照顾自己,小荷心里满是感动:“爷~奴家忍得住~”
  “好~”
  嘴上虽这么说,姬博达手底下却又开始使坏。
  他一只手覆在小荷鼓起的小腹上慢慢揉搓,另一只手顺着滑下,捏住前端花穴上的敏感珍珠揉弄打转。
  肚子里本就憋得发胀,加上要害处被这般刺激,小荷身子愈发敏感,只觉得恨不得立刻去解手。
  ……
  大概过了四五分钟,姬博达才停手道:“差不多了~”
  小荷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此时肚子被揉得泛红,前面那颗小珍珠也充血圆润,显得格外诱人。
  解开她身上的绑带后,小荷早已浑身发软下不来。
  姬博达直接把她横抱起来,几步走到旁边的卫生间。
  “爷~您快出去吧,奴家当真憋不住了~”坐到马桶上后,小荷羞急地催促道。
  虽说屋里有新风抽气系统,姬博达也不会故意留下来找罪受。
  这头一遭排浊肯定不怎么雅致,真想玩,等她彻底排干净了再来也不迟。
  姬博达走到卫生间门口停住,斜倚在门框上看着她,既没走开,也没关门。
  强劲的换气系统运转着,一丝异味都不会飘出来。
  “爷~”
  “我就在这,开始吧。”
  小荷只得并拢颤抖的双腿稍稍欠身,反手摸到后面捏住肛塞的底端,咬着银牙猛地一拔。
  肚子里的膨胀感仿佛瞬间找到了宣泄口,小荷赶紧一屁股坐实。
  刚坐下,马桶里就传来一阵高压水流倾泻的撞击声。
  “呃啊~”
  小荷舒爽得眯起眼睛仰起头,越发用力地往外挤,马桶里的冲刷声更大了,其间还夹杂着硬物落入水中的扑通声。
  等最前面的猛烈喷涌过后,肚子里依然还没排干净。
  “噗……唰……”
  小荷用力收缩肠道,一道道药水接连喷出,偶尔还带出几声清晰的排气声响。
  这放屁的动静瞬间让小荷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感觉肚子里彻底排空后,小荷连忙按下冲水按钮,将马桶里的污物全冲得干干净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一番排浊下来,小荷真觉得通体舒畅、神清气爽。
  她红着脸扭过头,看向抱臂站在门口打量自己的姬博达:“爷~干净了~”
  “嗯……出来吧。”
  ……
  小荷原本以为接下来要好好伺候爷了,没想到姬博达又拉着她躺回了那张多功能情趣椅上。
  再次把她的肚子灌得鼓起、塞好后庭塞后,姬博达这次不仅没让她去马桶,更是直接把四肢的束缚带全扣得死死的。
  “爷~您解开奴家吧~”
  “不解~”
  姬博达非但没松手,反而走到她双腿之间,捏住后庭塞慢慢往外扯。
  “爷~不行,不行啊!奴家真忍不住的!”
  姬博达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手上猛地一使劲,一把将后庭塞彻底抽了出来。
  “啊!”
  小荷一个没憋住,一股温热清澈的液体瞬间喷了出来,径直打在姬博达的小腹上。
  她吓得赶紧拼命收紧:“爷~求您了~奴家难受死了……”
  “难受你还憋着干嘛,直接排出来~”
  见小荷还死守着羞耻心,姬博达索性继续刺激她。
  大手揉着肚子,手指在股沟穴口来回逗弄。
  多重刺激之下,小荷脸涨得通红,防线彻底崩溃。
  “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大股清澈的液体喷涌而出,结结实实冲在姬博达的胸口上,顺着结实的腹肌一路淌过他那根高高昂起的肉柱。
  系统给的清洗液本就是黑科技温养液,头一遭就已经彻底洗干净了。
  姬博达之所以来第二次纯粹是图个刺激,这喷出来的药水其实干干净净。
  小荷羞得死死闭上眼睛,偏过头去只顾用力排解。
  有些事一旦开了闸,便再也停不下来了。
  眼看着水流慢慢变细变弱,水柱也变成了花洒,姬博达一步跨上前。
  他大手扶住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代替了刚才的后庭塞,对准小荷微张的后门直接挤了进去。
  喷泄的快感瞬间被硬生生堵死,小荷睁开眼,就看到姬博达已然压了下来。
  紧接着,一股剧烈的撑胀感顺着肠道一路顶到了小腹深处。
  “啊……爷……”
  “啪!”
  胯骨狠狠撞在丰满翘臀上的脆响骤然炸开。
  姬博达没有丝毫停顿,就这么站着按住动弹不得的小荷,大开大合地迅猛冲撞起来。
  “啊……啊啊啊……”
  连绵不绝的剧烈撞击撞得小荷神魂颠倒,下意识想蜷缩手脚,却被束缚带绑得死死的。
  这种绝对掌控的刺激感让姬博达爽到了极点。
  看着小荷脸上失神又娇媚的表情,他腰腹越发卖力,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
  他一手伸到她胸前大力揉捏饱满的嫩肉,另一只手在腿间搓弄发硬的敏感阴蒂,偶尔再把手指探进前面的湿穴里抽送配合。
  前后夹击之下,没过多久小荷就喘息呻吟得满脸通红,彻底迷乱了。
  “爷……爷啊……好爷……奴家的爷……”
  连续不断的猛烈冲刺让姬博达的小腹也泛起一股滚烫的喷发欲。
  他倏地将肉柱从后方拔了出来,顺手把肛塞塞回去堵好,转而将滚烫的庞然大物对准上方早已泥泞泛滥的花穴,狠狠一挺到底。
  “啊……爷……荷儿好舒服……嗯啊啊啊……”
  温热紧致的包覆让他冲刺不久,在小荷高潮的呻吟中,在她最深处痛快爆发,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花心深处。
  姬博达长舒了一口气,俯下身压在小荷身上温存歇息。
  小荷偏过头,眼波流转,软绵绵地哼哼:“爷~奴家想亲亲~”
  姬博达撑起身子,低头结结实实地吻上了她湿润微肿的唇瓣。

评论

第 31 章

第31章 夜色裸体游走
  在温泉池里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小荷乖巧地跪坐在他身后,小手蘸着温水,轻柔又细致地帮他搓背。
  其实身上压根不脏,姬博达贪图的无非就是这份百依百顺的温柔服侍。
  洗完之后,姬博达既不许小荷伺候自己穿衣,也霸道地按住她去拿自己衣服的小手,不准她穿。
  “爷~哪有光着身子就往外跑的呀……”
  小荷羞得耳根子通红,两只小手拉着他的大手轻轻摇晃着求饶。
  “听话,走。”
  姬博达不由分说,一把拉着她的小手就迈出了大门。
  穿过内堂踏进院子,小荷整个人瞬间绷紧了。
  一双白花花的大长腿本能地死死夹紧,两只胳膊交叉护在胸口,怯生生地咬着下唇,水汪汪的大眼睛慌乱地朝四周乱瞟。
  夜色很深,头顶满天星斗,院子里被高科技的照明灯照得亮堂堂的,光线打在她浑身雪白细腻的皮肉上,反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哪怕刚才出来取酒走过一趟,可这会儿一丝不挂地走在露天底下,她还是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整个人恨不得完全贴在姬博达身上,生怕暗处有一双眼睛把自己的身子看光了。
  “真吓成这样啊?那行,以后咱家后院定个规矩——谁都不许穿衣服。”
  “爷~!”
  “哈哈,逗你玩的。放心吧,咱家这院子固若金汤,有安保系统在,别说小毛贼,就是武林高手翻进来也得被电得口吐白沫。”
  “奴家就是害怕嘛……”
  小荷吸了吸小巧的鼻子,声音又娇又软:“奴家从头到脚全都是爷一个人的,别人看一眼都不行~”
  “那是自然,老老实实给爷一个人看就够了。”
  姬博达存心使坏,故意不走直线,牵着她软绵绵的小手,沿着主院的小花园慢悠悠地绕起圈来。
  一边是夜色里舒展的花草树木,另一边是身上一丝不挂、比花还要娇媚惹眼的小荷。
  虽然院里温度适宜,但空气拂过她刚从水里出来的雪白肌肤。
  加上被拉着走动时不得不迈开双腿,那份暴露在青天白日般的羞耻感让她身子阵阵发酥,每走一步,挺翘紧绷的臀肉都随着羞怯的步伐微微发颤。
  硬是拉着她在花园里绕了一大圈。
  看着她这副勾人模样,姬博达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腾”地一下又全烧了起来。
  “想回屋?”
  “嗯嗯~”
  小荷仰着通红的小脸,水润的眼眸里满是期待,小鸡啄米似地连连点头。
  姬博达嘴角一咧,笑得一脸坏水:“行,爷抱你。”
  小荷心思单纯,乖巧地伸出两截藕臂搂紧姬博达的脖颈,满心以为自己会被抱起。
  可身子一轻,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姬博达大手掐着她的腿弯猛地一托,竟教两人面对面贴紧,将她整个人直挺挺地悬空挂在了自己身上。
  “爷~”
  双腿大开,小荷娇呼一声。
  恰在此时,一阵夜风掠过,丝丝凉意拂过她不着寸缕的大腿根与私密幽径,激得她浑身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娇嫩的小腹更是本能地狠狠抽紧。
  整个人毫无依凭地悬在半空,哪还有半点自主权。
  姬博达托着她圆润丰满的翘臀,迈开大步,竟径直朝院子外头走去。
  虽然仍在府邸范围内,但这架势分明是要往开阔处去。
  “爷……爷……这是要去哪儿啊?别……”
  姬博达充耳不闻,只顾迈步前行。
  穿过内院的月亮门,眼前是一片连接前后院的通透小花园。
  内院好歹有高墙合围,此处却四通八达,完完全全成了无遮无拦的露天之地。
  “爷~好爷……”小荷吓得嗓音发颤,不住低声求饶。
  耳畔忽地传来姬博达愈发粗重滚烫的鼻息,那绝非体力不支的喘息,而是被情欲彻底点燃的躁动。
  “爷……快回屋吧……”
  “回什么屋!今儿个偏要在外头好生疼你。乖,自个儿扶进去,爷腾不出手。”
  小荷快要急哭了,却又拗不过他,只得将一只软若无骨的玉手从两人紧贴的胸腹间探下去。
  指尖触到那根滚烫如烙铁、青筋暴起的阳物时,她浑身发烫,颤巍巍地牵引着抵上自个儿早已泛滥的湿热花径。
  什么时候泛滥的,她不知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也没心思去关注。
  姬博达托着她丰腴大腿的手掌微微一卸力。
  随着小荷身子顺势下沉,那根硕大凶悍的巨物瞬间破开层层紧致,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嗯啊……”小荷仰颈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抽泣。
  姬博达抱着挂在身上的温香软玉,竟就这般踏着青石路,在宅院里踱步游走。
  他一路行至前院,甚至抱着她在大门门廊内绕了一整圈。
  寂静的夜色里,甚至能隐约听见厚重门板外醉汉喧哗吵嚷的动静。
  小荷吓得魂飞魄散,深恐被人窥见分毫,极致的羞耻化作身体的剧烈本能,内里死死绞紧,几乎要将姬博达生生夹断。
  姬博达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在前院逛了一遭,方才折返往后走去。
  途经垂花门时并未入内,反而直奔更为幽深的后花园。
  后花园内草木葱郁,假山叠翠,人工湖在月色下波光粼粼,岸边还立着一座精致的小凉亭。
  “关灯!”
  随着姬博达一声指令,花园内智能照明系统瞬间熄灭,后花园登时陷入一片浓稠墨色。
  周遭被黑暗笼罩,虽瞧不见景物教人有些心慌,却也终于替小荷褪去了被窥视的恐慌,心底陡然生出一股踏实。
  感受着贴在身上的滚烫胸膛,她稍微卸下了防备。
  “荷儿,外头风一吹,你这穴儿里头咬得更狠了。”
  “爷……您坏透了……”
  深沉的夜色彻底撕开了小荷骨子里的矜持,那股被极端刺激逼出来的快感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爷……奴家……奴家快憋不住了,想叫……”
  “叫出声来,这处空旷,外头半点风声都听不着。”
  “啊……哈啊……好爷……”

评论

第 32 章

第32章 花园野战
  得了恩准,小荷再无顾忌,勾人的娇啼在夜风里婉转绽开。
  她整个人愈发主动放浪,两截雪白玉腿牢牢盘在姬博达的腰间,玲珑玉足在他后腰处紧扣,双臂死死环着男人的肩颈,借着力道主动沉腰起伏,疯狂吞吐着体内的坚挺。
  姬博达托着她的娇躯沿湖畔花径缓步前行,每一次迈步颠簸,都教内里撞得更深更狠。
  小荷神魂颠倒,早顾不得身在何处,只管痴缠奉迎。
  “啊……爷……美死奴家了……啊……好爷……”
  “奴家……奴家身上没力气了……”
  姬博达行至湖边石阶前坐下,借着地势,托着小荷的软腰开始大开大合地上下颠弄。
  小荷浑身骨肉酥软成水,只管仰起修长雪白的玉颈,承承受这暴风骤雨般的冲撞。
  微凉的夜风吹拂而过,与体内翻涌的滚烫岩浆形成极致的反差,小荷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剧烈抽搐痉挛:
  “爷啊——!!”
  “呃啊!”
  姬博达低吼一声,死死按紧她的后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最深处。
  夜风拂过湖面,天地间唯余两人沉重交织的粗重喘息。
  良久,小荷颤颤巍巍睁开满是水汽的眸子,含羞带臊地嗔了姬博达一眼,随即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仰头主动送上温软红唇。
  “就要作践你。”
  “那……那奴家让爷作践……只让爷作践~”
  在这露天夜色之下,极致的禁忌与纵情,教两人都尝到了深入骨髓的战栗与痛快。
  ……
  彻底满足了,姬博达心满意足地带她进了主院。
  刚一进屋关上门,脱离了露天的刺激,小荷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雪嫩的皮肉上反倒因为刚才极度的羞耻与紧张,泛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放下挡在胸前的手,夹紧的双腿也微微分开。
  “爷~以后您要是想玩,怎么折腾奴家都依您~”
  小荷红透了脸,身上还带着刚才欢好的痕迹。
  她主动黏了上来,伸出两条藕臂把姬博达的胳膊死死抱在怀里。
  两团又软又弹的饱满直接挤压在姬博达的手臂上,瞬间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她仰着那张俏脸,娇滴滴地发颤:“就是……万万不能给外人瞧了去……”
  在青楼长大的她,听多了有钱人家互相赠送小妾玩弄的事。
  她真怕哪天自己也被送出去。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姬博达抬手在她光溜溜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记,清脆响亮:“我的女人,谁敢看?别说光着身子,以后就算穿戴整齐出门,也得给我捂得严严实实的,谁敢多瞄一眼我挖了他眼珠子。”
  “爷~”
  小荷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一双桃花眼里水波荡漾,满腔的柔情蜜意几乎要溢出来,整个人软得跟滩水似的瘫在他怀里。
  看着眼前一副眷恋的小荷,姬博达心头柔软,长臂一收把她紧紧搂进怀里:“行了,天色晚了,该上床歇着了。”
  “嗯~爷抱奴家进去嘛~”
  小荷仰着头,水润的红唇微微嘟起,眼神直勾勾地勾着他。
  “你这小妖精,是越来越会撒娇撩人了。”
  姬博达咧嘴一笑,弯腰长臂一抄,直接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小荷勾住他的脖子,把滚烫的俏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小声呢喃:“那也是爷惯出来的~”
  “放心,爷惯你一辈子。”
  “好~”
  ……
  穿越到古代,姬博达感觉自己的生物钟都规律了。
  窗外天色泛起白,晨光熹微,他便自然而然地醒了过来。
  昨夜折腾得太狠,又是温泉又是后花园的露天荒唐,小荷这会儿显然累坏了,依然睡得极沉。
  她整个人温顺地缩在他臂弯里,一张睡得粉扑扑的小脸贴在他肩头,一条雪白细腻的长腿还大喇喇地搭在他小腹上,呼吸匀净甜美。
  这丫头骨子里一直缺安全感,每天都起得比鸡还早,生怕落个懒惰不知规矩的罪名惹他厌烦。
  好在有些顾虑多说无益,全靠日日夜夜的温存化解,这几天相处下来,小荷胆子明显大多了,昨儿夜里甚至都敢主动撒娇求欢了。
  进度相当喜人。
  姬博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怕吵醒她,小心翼翼地想要挪动一下身子。
  可身形微动,他眉头猛地一皱,察觉到了不对劲。
  小腹贴着小荷私密腿根的地方,触感温热而黏腻。
  他下意识伸手往下一摸,抽回手借着晨光一看,指腹上赫然沾染着一抹殷红刺目的血迹。
  姬博达脑子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怪不得昨儿个这丫头情动得反常,眼神拉丝、主动得跟个勾人魂魄的小妖精似的,合着是大姨妈快要造访,激素在作祟。
  这下不叫醒她都不行了——倒不是嫌弃,纯粹是怕动作一大,弄得满床锦被狼藉一片。
  “荷儿~醒醒,小懒猫~”姬博达收回手,轻拍了拍她滑腻的香肩。
  “嗯……唔……爷~您醒啦~”
  小荷睁开惺忪的睡眼,嗓音里还带着浓浓的软糯鼻音,下意识便手忙脚乱地要撑起身子服侍他更衣。
  “别乱动,躺好。”
  姬博达连忙伸手按住她光溜溜的身子。
  小荷眼底的迷蒙退去了几分,眨巴着水润的大眼睛,乖巧地望着他,还以为爷有了什么新指示。
  姬博达抬起沾着殷红血迹的右手,递到她眼前。
  “呀!爷……您这是哪儿伤了?怎么流了这许多血!”
  小荷吓得花容失色,小脸唰地一下全白了,撑着床褥就要坐起来替他仔细查看伤口。
  “瞎琢磨什么呢,哪是我受伤了。”
  姬博达无奈失笑,指了指被子里她的腿间:“分明是你这丫头月事来了。”
  “啊?……啊!!”
  小荷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当场,停顿了两秒才彻底反应过来姬博达话里的意思。
  她慌忙掀开锦被,垂眸一瞧——自己光溜溜的大腿根正紧紧压在姬博达的小腹上,而两人相贴的雪白肌肤上,早已晕开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血渍。

评论

第 33 章

第33章 月经来临与禁忌玩笑
  “对不起……爷!奴家该死!对不起!”
  小荷吓得魂飞魄散,眼泪瞬间断了线似地涌出眼眶,哭得梨花带雨。
  古人观念极其封建保守,视女子经血为大不详、大污秽之物。
  平日里男子若是瞧上一眼都觉得晦气折寿,更遑论直接沾染在皮肤上。
  如今自己不仅睡过了头,更将这等污秽血渍直接蹭满了爷的下腹与手掌!
  这下彻底大祸临头了……
  哪怕爷平日里再怎么纵容宠溺,又怎能容忍这等污了自身气运与身子的腌臜事?
  她是真吓破了胆,若是因此惹来爷的嫌弃与厌恶,将她扫地出门……
  “爷……奴家明明掐算着日子,分明还有好几天的……都怪奴家身子不中用……您千万别动气……呜呜……”
  见这丫头吓得浑身哆嗦,姬博达心疼又好笑,连忙温声哄道:“行了行了,哭什么鼻子,我又没怪你。”
  “爷~可……可这是女人的脏血啊……”
  小荷如今爱他敬他到了骨子里,哪怕姬博达不计较,她也生怕自个儿把爷的身子和气运给冲撞了。
  急急忙忙翻身要从他身上挪开,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什么脏血不脏血的,尽是些封建迷信的屁话!”
  姬博达根本不在乎血迹,一把将欲起身的软玉温香狠狠拽了回来,结结实实按在自己怀里,让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趴在自己胸膛上。
  “别……爷……还在流呢,会弄脏您的……”小荷哭着想要撑起身子,偏偏腰肢被男人霸道地禁锢着。
  “听话,趴着。”
  姬博达大手抚着她光洁纤弱的后背,满不在乎的轻声安慰。
  ……
  搂着浑身发软、眼泪汪汪的小荷,姬博达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光溜溜的后背,开始给她讲起女人为何会来月事。
  “什么污秽不祥,纯粹是那些不懂行的人瞎扯。”
  姬博达揉了揉她的发丝,语气自然又笃定:“女人的身子每个月都得准备着怀孕,肚子里那块专门孕育子嗣的地方,会特意长出一层厚实软乎的血肉内膜,就跟提前铺好软和被褥似的,专门等着受孕让孩儿住。”
  说到这儿,姬博达低头瞅着怀里懵懂的小荷,眼神里故意染上几分暧昧的笑意,顺势拿两人的事儿打起比方:“就说咱俩,每次我在你里面最深处,把那些滚烫的精华全浇灌给荷儿,精华里面的精子就会拼了命地往荷儿最里面游,去寻荷儿肚子里落下的卵子。”
  “一旦精子和卵子两边撞上了、合在一处,就得落在这层早就铺好的软和被褥上扎下根来,一天天长成咱俩的子女。”
  小荷伏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整个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些东西,她从来没听过,只知道如何受孕,却不知道的如此细致。
  听着爷把两人那些最私密羞人的欢好,说得这般自然又充满生机,还拿两人的孩子来比喻。
  她心底那点诚惶诚恐全被融融的暖意和温情给替代了,只满眼爱意地盯着自家的爷。
  “可要是恰好错过了日子,没能怀上,那层提前备好的‘被褥’用不上了,它就会自己脱落下来,混着血水一起顺着排出来。这就是月事。”
  姬博达伸手刮了刮她挺翘的小琼鼻,神色坦荡又认真:“这是身子底子好、能生养的证明,是正常的事儿,跟脏、晦气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要是哪天这血真不来了,要么是肚子里有了孩子,要么就是身子出了毛病,那才该急呢。”
  “至于你刚才说日子算着差了几天——”
  姬博达宠溺地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笑着替她宽心:“以前你在外头受苦遭罪,成天提心吊胆、吃不好睡不稳,身子骨底子虚,日子自然跟着乱跑。”
  “这几天跟着爷吃香喝辣,住着暖和屋子,每天无忧无虑的;最要紧的是有爷天天这么卖力地用精华滋润你、疼你。”
  “这女人啊,就得男人好好疼爱,气血顺了,底子调理好了,身子自就活泛过来了,提前个两三天再正常不过。”
  听着这套闻所未闻的体贴话,小荷心头那股恐慌,竟被揉得烟消云散。
  眼眶里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但这回却全是被男人这份毫无芥蒂的包容与娇宠给暖化的,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紧紧贴着他。
  见这丫头彻底放松下来,姬博达话锋忽地一转:
  “不过啊,这月事来之前,女人身子里的气血躁动得最厉害,整个人不仅骨头缝里发酥发热,心里头那股子想男人的劲头也会比平时厉害个几倍,全是本能在作祟。”
  他低头凑在小荷滚烫的耳垂边,压低了嗓音戏谑打趣:“我就说昨夜,我回来后,我家荷儿怎么突然跟被狐狸精附了体似的勾人。欢好的时候,咬得那么紧、主动得跟要吃了爷一样,敢情全是身子想了,跟爷求欢呢~”
  小荷听他话里的促狭,瞬间回想起昨夜自己那些放浪形骸的痴缠模样,尤其是在花园里,挂在爷身上,不知廉耻的主动求索。
  还叫的那么大声~
  一张俏脸“腾”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子,羞得把整张脸全埋进他的脖颈处,两只小手不依地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下,软绵绵地哼唧撒娇:“爷~您……您就爱这般取笑奴家……”
  “哈哈哈~”
  姬博达见一番开导打消了小荷心里的惶恐,大手在她滑腻的背上捏了一把:“取笑你怎么了?爷就爱看我家荷儿那副媚到骨子里的浪荡模样,恨不得整个人全钻进你身子里去。”
  “哼~”
  小荷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脑海浮现爷真的钻到自己肚子里的模样。
  娇嗔道:“就算你真钻进去了,今儿个赶上月事,也得被奴家一股脑儿给排出来~”
  姬博达先愣,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这丫头!”
  “照你这么说,我要是从你肚子里出来,你岂不是顺道把我给生了一回?嗯?我的娘亲~”
  “爷~”
  小荷被笑得臊急交加,刚刚被打趣的脱口而出,爷怎么还继续开这种玩笑啊。
  “你说,你若真把我给生了一回,到时候我是不是得管你叫声娘亲?我再把你按在床上疼爱……这算不算母子乱伦?嗯?我的娘亲~”
  “哎呀~我!爷~您越说越不像话了!”
  小荷羞得浑身发软,两只小手急急忙忙去捂姬博达的嘴,眼波流转,娇软地拉长了尾音求饶,声音又软又甜,像要化掉一样:“奴家知错了还不行嘛,您就快饶了奴家,别再拿这等浑话打趣了~”

评论

第 34 章

第34章 途径醉月楼
  一些禁忌的东西对人总是有着天然的吸引力,小荷如何他不知道,姬博达自己这会心头痒痒的。
  性质上来,姬博达的声音低沉得发颤,坏得像要把她一口吞下去:“我若真是你生的,有这么个可人儿的娘亲,就是乱伦,也得把你收进房里,日夜宠爱亵玩,管教你给我生几个跟你一样乖巧的女儿。”
  “到时候,他们是称呼你为娘亲,还是奶奶?称呼我为爹爹,还是哥哥呢?嗯?娘亲,你说呢?”
  “哎呀~”
  小荷彻底臊得没法接话,把通红的俏脸死死埋进他的臂弯装起鸵鸟,连软嫩的耳根和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熟透的红晕。
  见这丫头羞得快要熟透了,姬博达这才见好就收,笑着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快起来吧,咱们先去洗洗,这床单被褥都沾上血了。”
  小荷这才抬起泛着水汽的桃花眼,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想要撑起身子挪开。
  可她身无寸缕,昨晚衣裳全丢在外面没带进屋,这会儿经血还在渗着,她夹着腿僵在原处,生怕一动就弄脏了其他地方,一时间手足无措。
  姬博达见状,干脆抓起那床已经沾了血迹的丝被,将小荷整个人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蛹”,长臂一抄,直接打横抱起就大步流星地往浴室走去。
  反正被褥已经脏了,大不了换套新的,他家大业大,还不至于心疼一套被面。
  小荷缩在锦被里,只露出一张娇俏的小脸,乖巧地倚在男人结实的臂弯里,心尖上满是化不开的甜意与依恋。
  这天底下哪个男人能对一个侍妾这般体贴入微、甚至毫不避讳月事血迹的?
  进了浴室,花洒喷出细密温热的水流,姬博达带着她舒舒服服地把身上冲洗干净。
  擦干身子后,姬博达取出系统早先奖励的女子护理套装,耐心地教小荷怎么使用。
  穿戴妥帖后,小荷只觉得下体干爽妥帖,刚才那股如履薄冰的拘谨彻底烟消云散,整个人都轻快了起来。
  “怎么样?这卫生棉比你以前那些玩意儿好用吧?”
  “嗯!爷,当真好用极了!”
  小荷欣喜地在原地轻轻迈了两步,眼眸亮晶晶的:“从前用月事带,又粗糙又硬,走两步都提心吊胆生怕弄脏了裙子。如今用上这个,动起来半点都不怕了~”
  “好用就行,爷这儿管够,以后每个月都用这个。”
  姬博达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叮嘱道:“记住这是一次性的,换下来直接扔进马桶里,千万别舍不得扔,更别省着用。”
  “是~奴家记下了,爷真好。”
  等收拾停当,小荷手脚麻利地折回卧房,将主卧床上沾染了血污的被褥床单一并撤下,换上了干净整洁的新套件。
  里里外外忙活完,两人吃了顿早饭,姬博达又特意让她给她自己冲了一杯暖胃驱寒的红糖红枣茶喝下。
  待一切收拾妥当,姬博达带着换好衣裳的小荷走出府邸大门。
  小荷今日穿了一身裹得严严实实、却紧致贴身极显曼妙曲线的锦裙。
  脸上虽遮了面纱,但那一身流光溢彩的上等料子与饱满挺拔的身段,明眼人打眼一瞧,便知是被富贵与宠爱日夜滋养出来的娇贵人儿。
  ……
  “荷儿,咱家是不是该置办一辆马车了?”姬博达偏头看了看身侧的人儿。
  “爷~是该备上一辆的,否则您每回出门都得靠两条腿走,多劳顿呀。”
  “我一个大男人倒无所谓,可领着你这么个千娇百媚的小娘子在街上抛头露面,总觉得不像那么回事。”
  “爷~”
  小荷心头感动,她是真没想到自家爷念的是在替她考量体面。
  自己虽是侍妾的名分,可不过一介奴婢罢了,哪能有这福气。
  出门乘坐马车的,应该都是正经的夫人小姐才是。
  也不怪姬博达这般偏心宠她。
  就小荷这些日子展现出的温顺体贴与百依百顺,任何一个在现代社会受够了冷眼与内卷的男人遇上了,哪个能不把她当成心尖肉来疼?
  ……
  今天两人出行的正事是去人市挑选下人。
  偌大的宅邸如今连个使唤的下人都没有,姬博达只能亲自走一遭。
  至于让小荷独自去跟牙行那帮人贩子打交道?
  他一百个不放心。
  先前让她自个儿去买丫鬟,纯粹是初来乍到不清楚,以为是跟电视剧中一样,在大街上就能买到。
  如今知晓了自然舍不得。
  走在街上,两人惹得来往的路人频频侧目。
  姬博达身形挺拔修长,浑身透着一股卓尔不群的阳刚利落。
  小荷虽以轻纱遮面,可那一身上等缎裙,加上眉眼间流露出的娇媚与被宠透了的贵气。
  两人走在一处,吸睛程度简直拉满。
  行至半途,前头忽然显出一座熟悉的画栋——醉月楼,正是当初姬博达给小荷赎身的那座风月场。
  两人目光撞在一处,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脑海里不约而同浮现出在楼里抵死缠绵的那两夜荒唐。
  小荷眼波流转,更是回想起当初自己在临街倚门招揽时的光景。
  那时她不过是见姬博达生得眉清目秀、干干净净,比起那些满身酒臭的粗俗嫖客顺眼太多,心里更愿意伺候罢了。
  谁能料到,当初那一拉,竟硬生生把她从泥潭深渊拽了出来,彻底逆转了整个人生的轨迹。
  正巧,醉月楼雕花大门开着,一名送恩客出门的青楼女子一抬眼,恰好撞见了并肩而过的姬博达和小荷。
  姬博达神色坦然,半点不觉尴尬。
  在这世道,逛青楼赎人本就是寻常风流事,他毫无心理负担。
  小荷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与那女子交汇在一起,眼底满是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那女子打量着小荷身上那价值不菲的绫罗绸缎与身侧英挺的男人,眼底掠过一抹艳羡与落寞。
  她撑着笑容娇滴滴地送走醉醺醺的客人,随后远远朝小荷屈膝福了一礼,权当贺喜。
  小荷身子微僵,她既不敢、也绝不想再与过去那段污泥般的风月往事有任何牵扯纠葛。
  最终只是轻轻颔了颔首,便迅速收回了视线。

评论

第 35 章

第35章 对未来的反思
  “熟人?”姬博达笑问。
  “回爷的话……以前在楼里……搭过几句腔~”小荷垂下眼帘,小声应道。
  “当真只是搭过几句?”
  “……关系还算过得去~”
  小荷将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
  姬博达闻言心领神会,没再追问。
  换作任何人,好不容易从火坑里爬上岸洗净了污泥,谁又愿意再去触碰那些不堪回首的旧账?
  他故意促狭地打趣道:“本想着你这几日不便,若是关系好,爷干脆找她伺候几天,既然如此,那便作罢吧。”
  玩笑罢了,亲眼看到那女子送男人,姬博达怎么可能还找她。
  有些事,明知道结果,可亲眼看到到底是不同的。
  小荷满是认真道:“爷~奴家……奴家可以伺候的!”
  人从来都是屁股决定脑袋。
  如今她一跃成了姬府后宅侍妾,心思自然全系在自家爷身上。
  青楼那等腌臜地界鱼龙混杂,里头的姑娘大多虚情假意、逢场作戏,身子骨更不知染了多少暗疾。
  若是爷因此沾染上了留恋花丛的恶习,指不定要被那些心机深沉的狐媚子骗走银钱、伤了身子。
  哪怕这几天自己身子不方便……
  只要爷想要,哪怕撑着好生伺候,她也绝不愿让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近了爷的身!
  “玩笑罢了,别当真。”
  姬博达捏了捏她的手:“就算找也找干净的。”
  “……”
  ……
  来到牙行,满脸堆笑、极尽谄媚的人牙子立马点头哈腰地把姬博达和小荷迎进了一处偏院。
  可刚一跨进院门,眼前的景象就让姬博达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院子里歪歪斜斜地站着十几二十个女子,正缩着脖子、眼神闪躲地由着他打量挑选。
  这让人怎么挑?
  在姬博达的预想里,即便不是什么花枝招展的人间绝色选美场景,好歹也该是些干干净净、身段匀称、长相端庄清秀的年轻姑娘。
  可放眼望去,眼前这群人一个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面黄肌瘦得像是刚从荒年逃难过来的。
  脏瘦也就罢了!
  关键是长相委实一言难尽——满脸麻子的、暴凸着大板牙的、眼斜嘴歪的,甚至还有几个年纪看着能当人奶奶的妇人。
  姬博达脸一沉,冷眼扫向身旁的牙人:“我说掌柜的,你就拿这么一堆歪瓜裂枣来糊弄爷?”
  “哎呦!我的爷哎,您可千万别误会!”人牙子拍着大腿直叫冤,腰弯得恨不得贴到地上:“您催得急,小的这还是紧赶慢赶、连夜替您从各处划拉来的呢!”
  “紧赶慢赶?”
  姬博达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我看你是听我这妾室之前来问过,觉得我们面生好欺负,专门把压在手里几年都脱不了手的残次之人全拉出来清库存吧!”
  “爷!借小的天大胆子也不敢消遣您啊,小的真是比窦娥还冤!”
  “少来这套。爷又不是出不起银子,你倒是说说看,怎么连一个稍微能入眼的都没有?”
  人牙子见姬博达动了怒,连忙收起油滑,苦着脸诉苦道:“这位爷,您不知这牙行里的门道啊!”
  “这发卖的奴婢丫鬟,向来都分个三六九等。”
  “头一等最顶尖的,是那些落魄官宦人家抄出来的千金、或是识文断字、懂规矩礼数、身段样貌顶尖的清倌人胚子。这种尖儿货根本流不到咱们这普通院子里来,早在私底下就被那些消息灵通的高官显贵、豪商巨贾给内定了。”
  “二等模样齐整标志、身段出挑的,要么早早被各大世家大族买去当丫鬟,要么就直接被城里的各大青楼花舫高价抢了去调教。”
  “再往下,就是这寻常人家的苦命女子了。如今这世道,大户人家都缺使唤丫头,稍微长得周正点、利落点的,刚送进城还没等落脚,就被抢购一空。”
  “这最后剩下的……可不就只剩这些干粗活的苦力了嘛。”
  人牙子干笑着搓手劝道:“爷,左右您买回去也只是扫洒看门、干些粗活累活,您别看她们生得粗鄙,手脚当真麻利着呢,吃得少还能扛活!”
  姬博达心里冷哼一声。
  说到底,还是自己没路子罢了。
  “罢了!”
  姬博达半点兴趣都没了,转身就往外走。
  他家里有一尘不染的buff和安保系统,真差这几个端茶倒水的下人?
  说白了,无非是给后宅添点人气,顺道享受享受,有喜欢的收个房什么的。
  既然要买,他就必须图个赏心悦目。
  整这么一群歪瓜裂枣在眼前晃悠,纯属给自己添堵。
  “哎!爷!您留步,爷您别急着走啊,再掌掌眼嘛!”人牙子急忙追在后头喊。
  “看什么看?有上等拔尖的带出来看,没有就免谈!”
  ……
  走出牙行,小荷见姬博达眉头微蹙、神色间带着败兴,连忙快步跟上请罪:“爷……都怪奴家办事不利,没同牙行把话讲分明,白白污了您的眼,惹您动气……”
  “唉~”
  姬博达握住她发凉的软荑捏了捏:“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干系?左右是咱家在城里没扎下根基,缺了那条门路。”
  他侧头扫了眼喧闹的长街,若有所思道:“终归还是咱家在这毫无根基名望。若是个有头有脸的豪门显贵,哪用得着亲自跑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扒拉?凡是有成色好的,那些牙行掌柜早就巴结着洗剥干净、主动往府上送了。”
  姬博达一边往前走,一边在心底细细盘算起来。
  先前,他本想着当个关起门来享受人生的富贵闲人,有娇妾美酒,乐得逍遥快活。
  等剧情开始了,再染指一些剧情中的女子。
  可今日这一趟,却直接敲醒了他。
  在这封建世道里,光有银子、空有实力,若是没有匹配的地位,连日常生活的便利都要大打折扣。
  就像今天买个称心的使唤丫头,最上乘的资源全在特权阶层内部消化,普通暴发户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那些真正隐形的特权与便利,全得靠“名望”和“地位”当通行证。
  酒香还怕巷子深,那套躺平当咸鱼的心态,放在这古代社会,显然是把路给走窄了。
  钱财能买来安逸,但唯有名气与地位,才能换来顺遂无碍的体面。
  这个道理,无论什么时候都通用。

评论

第 36 章

第36章 再临醉月楼
  “罢了,不挑了,别的牙行也不必再去了。”
  姬博达打消了小荷还想领着自己去别家念头:“反正咱家全套智能设备,连地都不落灰,根本用不着人打理,你只要专心打理我的贴身起居就够了。至于一日三餐……大不了就同前几日一样,去酒楼长期包席送过来,也省得你沾油烟。”
  “以后若有机缘,自然能遇上合眼缘的。”
  姬博达眼中闪过一抹笃定与傲然,沉声道:“今日既然在市面上挑不着好的,那便不急。下一次,我要让他们恭恭敬敬把最顶尖的主动送到姬府大门前!”
  小荷眸光盈盈地望着自家男人,乖巧至极地依偎着他。
  至于厨艺……
  她虽生在勾栏,但此前日子过得优渥,十指不沾阳春水,做饭还真是她的短板。
  既然爷心疼她、愿意继续在酒楼包办膳食,她自然顺从。
  ……
  从人市败兴而归后,姬博达便索性闭门,在府邸里陪着小荷甜言蜜语地厮混打发了一天。
  入了夜,小荷有月事在身不便正面承欢,却心疼自家的爷,使尽浑身解数,用后庭和小嘴好生服侍伺候了一番,终究帮着姬博达爆发了一回。
  可对男人而言,给女人播种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没能真正将精液尽数浇灌在小穴子宫里,心头总还悬着几分难言的不满足与空落。
  虽然系统奖励也拿到了手,可姬博达总觉得不够尽兴。
  但这会儿小荷正赶上月事头两天量大的当口,总不能当真浴血奋战。
  无论如何也得顾惜这丫头的身子骨,等过几天利索了再说。
  小荷伏在榻上微微喘息着,瞧着自家爷那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心疼又内疚,轻轻咬着下唇低声建议道:“爷~要不,您今儿夜里去外头寻处花舫酒肆……好生玩乐消遣一番吧?”
  “你不吃醋?”姬博达挑眉打趣道。
  “爷~奴家怎会吃这种飞醋嘛,是奴家自己不争气~”
  小荷眼波流转,娇软地贴在他臂弯里:“瞧着爷这般不上不下的不畅快,奴家心里才真难受呢。奴家知道爷最心疼人,等奴家身子利索了,定好生伺候您。”
  “行吧。”
  在小荷体贴入微的伺候下,姬博达利落地换好一身锦袍。
  看着小荷乖巧立在榻边、一副小媳妇送夫出门的温婉模样,姬博达心头微动,又存心逗弄她。
  姬博达故意说道:“娘亲,儿这便去逛青楼玩女人去了~”
  “哎呀~爷!”
  听他又把早上的浑话翻出来打趣,小荷羞得耳根子通红,当即撅起小嘴娇嗔地轻跺了跺脚。
  “哈哈~”
  姬博达爽朗一笑,揉了揉她散落的青丝:“好了,你不用出门,在屋里好生歇着。我自己出去,回来自会进来。”
  小荷见过姬博达在院中练武,知道自家爷身手了得,家里又有安保机关护着,便乖巧地应了下来。
  ……
  出了家门,姬博达混在人流中慢悠悠地踱着步,心下琢磨着去处。
  这青楼勾栏,初来乍到时确实满心猎奇。
  可仔细一想,脱光了衣裳翻云覆雨,归根结底不还是关在方寸屋子里那点事儿么。
  况且小荷已被自己赎回了家,整日里由着她极尽温存体贴地伺候着,他对寻花问柳那股子迫切劲儿反倒淡了不少。
  “爷~快进来坐坐嘛~”
  “这位少侠,里边请呀~”
  “俊俏的公子~奴家等您好久啦~”
  心里虽这么琢磨,两只脚却还是拐进了脂粉飘香的勾栏街。
  抬眼一瞧,又是那座熟悉的“醉月楼”。
  倒没别的心思,纯粹是图个念旧和路熟。
  这回姬博达没等门前那些姑娘伸帕子来拉扯,自个儿迈开大步走了进去。
  迎客的老鸨眼尖,一眼认出这位豪掷千金的主儿,腰肢一摆,堆着笑迎了上来:“哟~姬爷~”
  姬博达嘴角微抽,心里暗自腹诽:‘鸡爷?你怎么不干脆叫鸡哥呢?’
  “叫爷就行。”
  “哎,好嘞,我的爷!”
  老鸨用香帕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您怎么得空过来了?我这楼里最水灵的姑娘前几日才被您风风光光带走,这才几天呀,就又馋咱们楼里的酒了?”
  “荷儿身子不方便。”
  小荷如今已是自家府上的妾,姬博达自是不愿在这种风月场子里多嘴议论。
  老鸨闻言心领神会,眉眼间全是了然的笑意:“那爷您看,今儿个是给您安排一桌上等的酒,还是挑个顶尖的姑娘好生伺候着?”
  “废话不是,既然来了自然要安排。不过样貌要顶尖,身子更得干干净净。”
  姬博达忽然想起跟小荷开的玩笑,心头微动,压低嗓音,凑在老鸨耳边低语了两句。
  老鸨一听,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帕子一甩低声打趣道:“我的好爷哎,您这爱好可真够稀罕的~可我这勾栏院里,哪去找什么正有奶水的小妇人啊?更别提还得依您的眼光,既要年轻又要生得美~”
  “咳……随口一问罢了,就是忽然想尝尝妈妈的味道。”
  老鸨听着“妈妈”这俩字,差点顺嘴脱口而出说自己来伺候——楼里的姑娘可都喊她妈妈呢。
  可她心里门儿清,自己早就人老珠黄,眼前这位爷眼光高着呢,哪瞧得上自己这把老骨头。
  “没有就算了。赶紧去张罗吧,挑个性情温顺、模样出挑、身子干净的来。”
  “得嘞!爷您放心!”
  姬博达出手向来阔绰,老鸨自然打起十二分精神奉承。
  说到底还是小荷那丫头命好。  当初若早知姬博达是这等出手阔绰的豪客,第一回伺候的肥差哪轮得到一个小丫头?
  青楼里评选花魁,看的可不止是皮相,更得看伺候人的手段和床笫花样,甚至琴棋书画都得通才行。
  小荷样貌虽顶尖,其他的就一般了。
  只能说,这都是那丫头的造化,天生该享这份富贵。
  在小厮引路下,姬博达穿廊过院来到一间雅房。
  巧得很,正是上回小荷的那一间,里面空了不少,少了私人物品。
  显然小荷走后,这间房一直没分给旁人。
  青楼里,可不是什么女子都能有属于自己的房间的。
  屋里燃着淡淡的暖香,酒菜很快流水般摆了一桌。
  姬博达还未动筷,伴随着一阵极轻微的环佩叮咚与暗香,一道娇小窈窕的身影端着盛有酒壶玉杯的托盘,款款跨进了门槛。

评论

第 37 章

第37章 十六岁的妓女
  进来的女子……或者说,女孩……
  对方娇小玲珑,身形纤细得宛如一株刚抽出的嫩柳,仿佛一阵风吹来就能随之摇曳。
  面容娇嫩,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纯澈,真真像是一朵刚绽放、含苞待放的娇花。
  娇小纤弱,生得却是绝美。
  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眉眼自带一股天生的娇媚。
  高鼻梁挺直细腻,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薄得仿佛能隐隐看见皮下微微跳动的青色脉络。
  妥妥一个绝色美人胚子,精致到让人一眼瞧过去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老鸨这显然是将自己的要求贯彻到底了——既要绝色倾城,又要干净。
  美,确实是顶尖的美!
  干净……年纪小,自然就干净了。
  她上身着一件水红色抹胸,裁剪得极低,将那胸口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可惜好像才发育,身段尚显青涩,弧度仅仅是微微隆起。
  外头只虚虚笼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绯色烟罗轻纱,香肩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下身则系着一条高腰的撒花长裙,腰间勒着一根寸许宽的软带,将那不盈一握的柳腰掐得极为纤细,纤弱得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捏断,纤柔得让人止不住心生怜疼。
  她脸上只施了淡淡的薄脂,眉眼间带着点天然的娇羞,嘴角含着一抹浅笑,既无风尘女子的轻浮廉价,又透着一股惹人怜惜的娇弱。
  整个人就像一朵悄然盛开的纯白雪莲,柔弱得让人舍不得碰,心底深处却又忍不住升起一股强烈的破坏欲,想狠狠去欺负一番。
  “奴家见过爷。”
  女子进得屋来,将托盘轻巧搁在案上,随即侧过身子,双膝微弯,姿态婀娜地向姬博达道了个万福。
  那一双秋水眸子,已然黏在了姬博达的面庞上,眼底满是讨好,又夹杂着一点未经世事的天然媚意。
  ……
  姬博达从醉月楼给小荷赎身的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特别是还有姐妹亲眼瞧见小荷穿着一身价值千金的流光缎裙,被这位爷亲昵地牵着手在街上并肩漫步。
  那被滋养出来的宠溺气派,一传十十传百,在楼里被传得神乎其神,简直快成了落难青楼女遇上九天贵人的神话。
  楼里的姑娘们哪一个不是羡慕得眼睛发红?
  因此,方才一听说这位爷又登门了,醉月楼的后院顿时炸开了锅。
  姑娘们全都按捺不住,争先恐后地往妈妈跟前凑,个个使出浑身解数想揽下这桩美差。
  最后,还是妈妈权衡再三,挑中了她。
  得了承诺,她哪敢有半分懈怠?
  描眉点唇、熏香沐浴,时间虽赶,却依然将自己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香气扑鼻。
  她特意挑了这身轻纱装扮,满心琢磨着定要好生讨得这位爷的欢心。
  而眼下真正对上,心中更是欢喜!
  姬博达端坐在桌旁,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奴家怜雪,今年十六……”
  青楼里的姑娘,名字向来不是乱叫的。
  那些常年混迹脂粉堆里、久经沙场的熟牌红牌,名字多带“媚”、“娇”、“香”、“艳”,唯恐恩客看不出骨子里的风尘骚劲与媚态。
  而“怜雪”二字,显然非寻常招揽皮肉生意的红倌人所能拥有的名字。
  待这丫头走得更近了些,姬博达才更加理解了这个名字的含义。
  这身皮肉当真是白得惊人——那绝非扑粉伪装出来的惨白,而是细腻如初凝羊脂、通透得近乎透明的冷白。
  整个人纯净得没有半点杂质,嫩得仿佛伸指轻轻一碰便会融化开来。
  这样娇嫩剔透的人儿,居然是在青楼里遇到的。
  尤其是这体型,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视觉冲击与刺激。
  拜托,在后世规矩多也就算了,都穿越到了这古代风月之地,还恪守那副道德天尊的模样给谁看?
  “这么小?可会伺候人?”
  “爷放心,奴家打小就被妈妈收留,学了好几年规矩礼数呢。”
  “我家荷儿才学了几个月,你都学了好几年了。你该不会……”
  就算再生得惹人怜,要是身子不干净,那可不行。
  “爷~奴家……此前只学,还没出过阁呢~”
  生怕对方嫌弃,怜雪一急,连忙解释道。
  身轻体柔的幼!清清白白的身!又有伺候的知识!
  这丫头,简直就是天使!
  姬博达心头暗爽:这醉月楼简直就是自己的福地啊,两次登门,遇上的全都是合自己心意的。
  “来~过来~”姬博达伸出了手掌。
  怜雪软软地配合着,将她那只小巧微凉的手掌完全贴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那只手白得惊人,细嫩娇软,柔若无骨,姬博达一只宽大的手掌就能将它整个握全。
  他轻轻一揽一带,怜雪便顺从地被他拉进了怀里,径直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整个人柔软得宛如温热的豆腐做的一般,骨肉娇弱,姬博达甚至生怕自己手上力道稍大就会将她捏碎了。
  怜雪这般坐在他怀里,娇小的身形使得发顶正好齐齐挨到他的胸口。
  她乌黑柔软的秀发挽了个精致的发髻,触感细腻柔滑得让人忍不住想多蹭几下。
  姬博达微微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她那白皙细嫩的脖颈。
  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天然的幽兰冷香伴着体温瞬间灌进了鼻腔。
  怜雪的呼吸瞬间乱了,娇小纤弱的身子在姬博达怀里止不住地微微轻颤,软糯甜腻的声音带着几分娇羞与求饶,轻声唤道:“爷~痒~”
  “你这丫头这般小,抱着你跟抱着我未来的女儿一样。”
  “爷若是喜欢……奴家可以……可以配合……”
  在青楼里,怜雪见多了各色嫖客,自然知道很多花样。
  怜雪声音清亮,好像还没有变声,姬博达刚刚还觉得哪里不对呢。
  这么一来,倒更像了。
  姬博达的一只手搂在她的腰上,感觉一掌就能掌控。
  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嘴里连连感叹:“你这丫头太小了,我心里都有负罪感了~”
  话虽如此,抱着她,姬博达早就勃发了。
  怜雪感受着臀下的坚挺,心中大定,却故意问道:“爷不喜小的?”
  “……”
  这话让姬博达一顿,然后诚恳的说道:“喜欢……可喜欢是喜欢,怕你伺候不了~”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