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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画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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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七十四)粗棒掴打花穴,仙长埋首吸浆(H)
  佘雁声手下未停,借着满手淫汁揉弄起那汪蚌肉,松开饱经摧折的乳尖,俯身吻上她湿软诱人的唇,唇舌厮磨间吐出低低喘息:“别怕,这具狐身本就不是你的。”
  垂眸下视,姜璃双眸水雾弥漫,瞳孔因这句惊世骇俗之语微微放大。
  佘雁声长指徐徐沉落,按压在泥泞不堪的花口软肉上,感受内里穴肉因着羞耻与情动而贪婪开合吞吐。
  他压下灼热鼻息,凑在她唇边低声诱哄:“你心底守着夫君,可这妖物发了情熬是熬不住的,既然只是一具借来的皮囊,在这画壁里不论做了什么,都算不得你不守妇道。”
  字字句句像在开解宽慰她,却更像是在剥除自己最后那点道心清名。眼下哪怕没有画壁逼迫他们亲密,他也已经被怀中这副温香软玉蚀空了神智,覆水难收了。
  姜璃泪眼汪汪地望着他,贝齿轻颤。
  原是这个理……
  她脑中一片混沌,竟真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半句反驳也吐不出来。
  见她温顺地垂下眼,佘雁声眸底暗火更炽,掌底动作愈发狎昵放浪,寻着那粒小肉珠不住地打圈捻弄,中指微曲,就着滑腻春浆探入那紧窄的穴口半寸,旋即退出来狠狠拨动那颗熟透的花核。揉得姜璃娇躯乱颤,花核酸软入骨,腿心蜜浆关不住闸似地汩汩涌出。
  姜璃眼眶泛起红晕,蓄着一包春泪,双手无力地搂住佘雁声,心中又是羞耻又是贪恋。贴身里衣被他拨散到两侧,她便裸露着整片下身贴着他大腿,随着男人膝弯微动,将花户碾得淫水四溢,她受不住这样的调情,香汗随着身子不停地颤动也慢慢儿渗出来了,一声声娇喘柔媚入骨。
  “啊……啊啊……嗯……仙长……”
  佘雁声垂眸望着姜璃这副不堪挑逗的妩媚模样,更是兴奋得难以自持,大手索性扯掉她胸前最后的遮羞布,让两只玉兔蹦跳出来,乳汁淋漓下淌,在微光里漾开一片淫荡白浪。
  他喉口吞咽,俯首用舌面接住,大口痴迷地来回卷舔弄,吸食甜美乳汁,舌头一路从乳根舔舐至峰顶,将整只奶团含得涂满淫光,又张口连同整个乳晕一齐含入嘴中,深深吸吮,吸得乳晕充血鼓起,齿间还恶劣地夹住乳头轻拽慢扯,引得乳肉随之震颤,荡出层层奶浪。
  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大张的腿间肆意作乱,大掌揉按着湿烂的花户,指尖反复蹭弄着滑腻唇肉,却偏偏悬在穴口之外不肯探进分毫。
  “衣衫脱掉,好么?”
  佘雁声咬上她的耳垂,嗓音被情欲熏得又沉又哑,热烘烘的气息全喷在颈窝里。
  姜璃被勾得心痒难耐,着了魔一般忍着指尖的颤意依言抬手,将那件松垮的白袍从肩头褪下。衣裳轻飘飘委顿在脚边干草堆里,女人丰腴雪白的娇躯便赤裸裸地暴露在微光之中。
  破窗斜斜漏进一抹清冷月色,恰好映出腿心两瓣泛着潋滟水光的花唇,正饥渴难耐地张合,扯出晶亮黏丝,在月下一丝丝滴落。
  姜璃藕臂羞涩地抱在胸前,勉强遮着胸口颤动的雪肉,在手臂间挤出丰盈深陷的奶包。她不停地细喘着,这样娇嫩的人儿,那对清澈大眼更显得无辜可怜,却又透着浓重情欲之色,看在男人眼里实在是矛盾极了。
  佘雁声忍不住将她拦腰抱起,平放在几步开外的木榻上。
  姜璃赤条条仰在木榻上,两腿微敞,牝户湿得发亮,胸前乳波流满白汁,人却茫然无措,只拿一双水蒙蒙的眼望着他。
  佘雁声被她看得欲火焚身,早已忍耐到极限。腰带一扯,将那根憋得紫胀的凶器释放出来,龟头抵上两瓣流水不止的骚肉重重撞了上去。
  “哦呜……仙长……啊……”
  姜璃猝不及防,双腿已被他夹在肘弯悬空架着,止不住地哆嗦打摆。
  佘雁声眯起眼吐出一口浊气,修长劲瘦的颈项微仰,两根青筋从耳根暴起一路延伸进锁骨深窝,随喉结滚动起伏颤动。
  他将女人一条腿架上肩头,尾巴按住,挺动腰胯不停得摩擦她湿漉漉嫩呼呼的小穴。
  虽未真正入进去,也算解了三分馋。肉贴着肉亲昵得再无一隙,伞头沾满淫浆,一下下刮过情动得肿胀无比的花唇,噗嗤噗嗤蹭出一汪汪泛沫的骚水来。
  仿佛男女交媾一般的情形实在叫人害怕,姜璃两眼泪汪汪,只觉自己像个玩意儿,被他压在身下任意欺负,心里觉得对不住徐郎,身子却怎么也生不出半分抗拒。那淫弄手段弄得她又怕又贪,细腰不受控地往上迎合,泪珠子漫出眼尾淌入鬓发。
  见她这副被擦弄得欲仙欲死的情态,佘雁声心中恶念骤起,忽地撤开棒身,掌着那根怒张的肉杵,照准那两瓣嫩肉与娇核,“啪啪”连着掴打了好几下。
  “啊——!不要……要坏了……啊啊!”
  肉具抽得淫穴水花四溅,姜璃尖叫着扬起颈子,穴心疯了似地绞紧抽搐,一大股蜜浆兜头喷出,淋漓浇了那紫红肉棒一身。
  “嗯……嗯……”佘雁声被她喷出的热液浇得闷哼出声,退开身子单膝点地,握住她一双打颤的脚踝高高架上自己肩头,拉折成门户大开,任人宰割的姿态。
  低头看去,方才被肉棒掴打过的花户变得无比娇艳淫荡,正大口翕张着吐露清液。他再捺不住,闷声俯首,把住细腰,闷头埋进那骚香四溢之处。如饿兽般,鼻梁蹭开花唇,舌尖蛮横扫过那些娇嫩褶皱,大口吸食吞咽女人充沛的汁水。
  “唔啊啊啊啊……仙长……不……那里……啊啊……”
  姜璃不安的身子不断弹起,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人含在口里肆意舔玩,羞耻如火烧遍全身,扭动腰肢朝拼命闪躲。可她越是躲避,箍在腰际的手臂收得越紧,教她退无可退。
  男人舌面粗粝,卷着那颗犹自发颤的红豆不住碾弄,舌尖时而如软钩般深挑进穴眼半截,时而退出来贴着花核大口嘬吸,吃得她两瓣穴肉十分夸张地痉挛,蜜浆如泉涌,流满了股沟。
  佘雁声满口皆是她的腥香,大舌不断翻卷搅动,搅得淫穴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女人娇滴滴的呻吟如淫浪泡满他的脑子,舔弄之势越来越狂浪,喉间闷喘连连。
  大抵是妖画作祟,光是舔吃她的穴他便觉得亢奋得不行,胯下粗长性器硬邦邦地竖起,胀大了两圈不止,他一边用口舌侍弄着她,一边圈住粗壮茎身上下急捋,青筋凸起的肉杵尖尖泛起骇人的紫红,马眼处渗出的水珠被手掌一把抹开,动作十分急切粗鲁。
  水声伴着男人低哼、女人淫喘在静夜里回荡。
  佘雁声微微退开,唇边牵出一缕晶莹水线,抬眼看着榻上满面情潮的姜璃,神色依旧是惯常的端方冷肃,吐出的话却格外露骨∶ “湿成这般,衣裤都浸透了,平日拖着这副身子很辛苦是不是?”
  听完这话,姜璃羞乳尖翕动,流出几星白汁,腿心也随之涌出一大汪浪水。她觉得难堪不已,呜咽着偏过头去咬着手背,发出呜呜的泣音。
  佘雁声被她这副半含羞怯、半融春意的媚态勾得心火难耐。复又垂首吻住那口湿软媚穴,舌尖刺入窄小的穴眼深处,用力吮出露骨水声,舌尖随之挑开两瓣肥润花唇,寻到那粒腼腆的珠核衔在唇齿间又是研磨又是轻舐。
  底下握着性器急急套弄,掌心反复刮过顶端伞头,弄得满掌都是黏滑浊液。
  姜璃泪眼模糊地垂眸,只瞧见那清冷如谪仙的男人乌黑的发顶埋在自己腿间,着迷地吞吃着自己那里流出的淫水。男人墨发铺了满背,随着动作一下下蹭着她大腿。
  耳边是粘稠的“唧唧”水声,她大概能猜到他在做什么,那只常年挽剑的手正握着那根比寻常男子壮硕数倍的紫黑肉杵上狠命捋动,茎身被骨掌捋得皮肉紧绷,筋脉纵横毕现。
  那景象太过淫荡了,略略一想姜璃都觉得自己就要魂飞魄散了。
  偏他吃得认真仔细,含着她的小肉珠用力一嘬,姜璃发出连串“啊啊”淫叫,腰肢高高弹起,大股春水再兜不住,“噗”地喷出来,溅了他半张俊脸。
  “啊……啊……”
  姜璃哑着嗓子失声吟叫,臀儿腾起又跌下,眼前白光乱闪,只觉他仍含着花蒂不放,硬将快意拉长,仿佛要把她最后一丝神智也榨干。
  在她的娇喘声中,佘雁声眸底赤色更甚,扣着掌中暴胀如铁的阳具,迎着夜色发狠急套了数十下。
  粗壮的阳物被撸得通体通红,青筋虬结鼓动,直到顶端铃口大开翕动,将白精一股接一股酣畅淋漓地射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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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七十五)夫君破门捉奸吓破胆
  陋室逼仄,草顶低垂,无边黑暗中只有皮肉急促相撞之音,“啪啪啪”打得又密又脆。
  姜璃双臂伏按在泥壁上,腰肢深陷,臀部翘起,奶子乱晃,无助地迎着撞击,身后是男人汗湿壮硕的身体。
  佘雁声背脊沟壑深陷,汗水沿着隆起的脊肌一路淌进尾椎,腰胯蓄满蛮力冲撞,紧绷的臀部一下下拍打在女人臀浪上。
  姜璃的娇穴窄紧贪吃,足她小臂粗的大阴茎将她的窄眼撑成一个小肉洞。男人肏红了眼一次次将她往墙上撞,又在退势中被他铁铸般的臂弯拽回怀中。
  “啊啊啊……仙长,好大……不行了……不行……”姜璃趴在泥墙上,哭叫又软又媚,细听之下分明受用得紧。
  这具妖身虽然淫荡不堪,却不曾领教过这等可怖凶悍的尺寸。此时那条发骚发痒的窄径终于被这根大阳具一路撑平所有褶皱,填得满满当当。
  她口内虽然啼哭抗拒,底下流出的骚水更却多得水漫金山,骚眼十分诚实地绞紧阴茎,把他咬得发出难耐的哼吟:“哦……嘶……”
  随着男人大开大合尽根没入的贯穿,姜璃在失神中依稀望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灭顶的酸胀感把她弄得神志不清,露着小舌由他在自己身上不断索求。
  恍惚间,姜璃侧过脸,借着月色,瞧见男人紧绷的下颌线与暴起青筋的脖颈,喉结颤颤起伏,眼底尽是迷人的欲色。
  她看得心惊肉跳,觉得他竟要把自己肏死似的,便再也无法承受,扭着小腰想要逃离这可怕的交媾:“太、太深了……不要了……受不住……啊啊啊……”
  佘雁声眯着眼睛高高扬起脖颈,胯下挞伐又疾又狠,不留她退缩的余地,双掌陷进两汪嫩臀将人往自己腹上按压,肉杵每一下都捣入最深处。
  两人身架悬殊,姜璃娇小纤弱,被那庞然体量撞得站立不稳,双足打颤,只得踮起脚尖可怜地呜咽求饶。
  佘雁声嫌这般撞得不够尽兴,索性用腱肉贲张的双臂掐着她的肥臀将整个人提起,自下而上狠地凿上去。
  这一提一贯,肉刃直抵花心,顶得姜璃脑中白芒狂闪,底下肉穴被肏得泥泞烂熟,凶器进出间将春水生生捣成一圈圈白沫,两瓣花唇被鼓胀的囊袋撞得通红翻卷,看上去靡艳不堪。
  她的身子悬空无处借力,乳儿随之狂乱颠颤,荡出层层肉浪。极乐催逼之下,大量乳汁噗噗射出。充血涨大的乳粒时不时蹭过面前泥壁,火辣辣的刺痛混着快意钻入骨髓。
  姜璃只觉欲仙欲死,底下痉挛连连,神情只怕比妖女还要淫荡,花心一股股喷水,将肉棒浇得又湿又亮,足以证明这场性事的激烈。
  佘雁声被她夹得无比快活,恨不得死在她身上,伏在她背脊上,薄唇着迷又眷恋地落在她后颈与耳垂,似吻似咬,喉间粗喘不断。
  正颠鸾倒凤之际,柴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猛力撞开。
  凉风倒灌,月光惨白,单薄消瘦的徐昭站在门槛处,面上血色尽失,满眼惊痛,毒蛇般的目光死死瞪着墙上交迭的男女,手指指着他们厉声怒骂:“贱妇!不知廉耻的淫妇!”
  姜璃吓得三魂出窍,花穴紧紧地夹住,她尖叫一声,双手胡乱挥舞,蹬着双腿拼命想要拔出身下的凶物,奔向门口盛怒的丈夫:“徐郎……不是的……徐郎救我……”
  身后的男人却发出一声冷哼,双臂自她膝弯穿过,竟以给婴孩把尿的放浪姿势将她高高端抱在身前,大喇喇地对着门口。
  两人交合之处一览无余,狐尾从臂弯间垂挂下来微微颤动,紫红粗壮的阴茎、艳红湿烂的淫穴,水光淋漓,白浆狼藉。
  佘雁声胸膛起伏,偏头吻着她的小脸,低声相逼:“阿璃,喜欢我这样弄你吗?”
  说话间,不顾她哭喊推拒,腰胯发力迎着门口那道目光凶狠向上狂顶,次次将她抛起又重重掼下。
  姜璃又惧又痛,偏被颠得乳浪翻飞,穴肉绞颤,阴精狂泄,泪眼望向徐昭,目之所及是他那张痛心疾首、扭曲怨毒的脸。
  身后男人的撞击越来越重,大棒子将她脆弱的花房撞得又痛又爽,逼得她不得不从发出浪叫,可他还要不停地在她耳边逼问:“阿璃,你想要他……还是要我?”
  “啊——!”
  姜璃尖叫一声从梦中醒来,瘫在榻上倒着冷汗。
  梦魇消退,身子的痉挛却未歇,花径仍在贪婪地绞着那根凶物,噗呲噗呲泄出大股春水,她竟然在梦里被仙长肏到了泄身……
  她颤抖着低下头,只见身下洇开了一大滩水痕,胸前两处红晕微胀,隐隐渗出两团白浆。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烧得她面皮起了大火。
  虽说自打守火庙那一夜后,她偶尔也会在混沌里闪过仙长的影子,可从未有一回像今晨这般真实。
  更可怕的是,徐昭竟也入了梦大骂她贱妇不知廉耻!
  姜璃羞耻地捂住了脸,觉得自己仿佛在这世间无处容身了。
  梦是假的不错,昨夜那场荒唐却是真的。
  在守火庙尚可推托是中了春毒神志不清,可昨夜,他们分明都是清醒的。
  她就那样软着身子,任由徐郎之外的男人将自己看尽,揉捏亲吻,甚至……甚至容他埋首在自己腿间,用那等闻所未闻、下流至极的手段淫弄她。
  越想双颊越热,只觉得自己像个被狐火勾了魂的蠢物,一步步心甘情愿往深渊里走,甚至都要怀疑佘雁声才是千年的男狐狸,三言两语哄得她丢盔弃甲,昏头昏脑地同他做那种事情……
  虽然最后一关尚未破掉,可身子被他尝了个遍,心也跟着乱了,与失节又有什么两样?
  “借来的皮囊,算不得你不守妇道……”男人的话犹在耳畔回荡。
  姜璃抬手覆上心口,那里仍因梦中的纠缠而悸动难平。
  人心最是难驯,教条拘不得,誓言锁不住。她越是畏惧,心便越不由自主地向他倾去;越觉羞惭,那人的眉眼便越在心头盘桓不散。
  她明知不该,却仍贪恋他的靠近,甚至甘愿主动迎合他,接纳他,她再也无法自欺—— 原来她想要他。
  想得如此深,如此真。
  姜璃抱着膝盖枯坐在榻上,衣裳凌乱,襟口散着,心绪也散着。昨夜种种,稍一细想便如热炭贴肉,两只乳儿坠得难受,因被男人那样吸弄过,内里积着不少乳汁,酸痛得她有些坐立难安,得赶紧想法子排出来。
  抬眼打量四下,不见佘雁声的身影,想是出去寻吃食了。
  姜璃轻手轻脚下了榻,行至门边将虚掩的柴门合严,这才折回破桌旁,抖着手去解衣带。
  肚兜一扯,两只奶子弹跳出来,胀得浑圆,乳尖红艳,正往漏着白浆。
  她窘得偏过头,取了昨夜那只破瓦碗,一手托着乳根,一手轻轻捋压。乳水断断续续射进碗底,积起薄薄一层。
  排到一半,酸胀稍减,她松快了些,眯着眼不觉发出两声轻哼,身后大尾巴随之松懈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脚旁轻扫着。腿心在这时泛起一阵潮热,昨夜那些香艳画面止不住往脑子里钻。姜璃红着脸将腿紧紧并了,股肉暗暗相蹭,只觉那里又沁出蜜来,沾得腿根湿漉漉的。
  柴门无声滑开一道缝隙,山风漏入,姜璃却沉在难耐的情热里一无所知。
  正自羞惭,一条劲臂忽然从身后揽过,将她纤弱的身子揽入怀抱。
  佘雁声不知何时回来了,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掌心覆着她的手背,徐徐将纤指拨开,换上自己的大手合拢上去。
  两团奶肉被他一手一只握在掌中,轻重有致揉按挤弄,将两只奶子往中间挤到一起,奶水便从他指缝间流出来。
  “后山摘了几个野桃,可要吃些?”
  男人低哑的嗓音紧贴着耳畔落下,薄唇随之印上泛红颈肉,一路细细啄吻,掌心揉着充血的硬核,要与她亲近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姜璃被他揉得双腿打晃,乳尖噗噗射浆,底下更是湿得厉害。
  她望着自己两团奶肉在男人掌中变形溢浆,活像两块被榨出汁来的熟桃,羞得脖子到胸口熟红一片。
  这具多情身子仿佛真的被他肏过一般,贪恋他抚摸与吮吻,双足酸软无力,底下花穴也跟着淌水不绝。
  这身子显是比她的心更先认了他。
  “不、不要……”她艰难地偏过头,小手覆上他的腕子,轻轻往外推,“仙长,我们不能这样。”
  佘雁声没有理会她的推拒,鼻尖流连于颈窝之间,薄唇贴着她发烫的耳珠细细轻啄慢吮,满心满眼皆是掌中这一抹温软,两只奶子被他玩得愈发色气。
  他心如止水地活了百余年,独独对她做下那些荒唐行径,实是他生平仅见。画壁固然束缚了他的身躯,却困不住他的心。他非但破了戒,更偏偏只为她一人失了控。他虽辨不清这翻腾的心绪究竟算不算凡人口中的情爱,却自以为彼此既已赤诚至此,她眼里的疏离也该消融了。
  怀中娇躯却在他心神荡漾之时从他怀里挣了出去,退开两步背对着他站定。
  “我们……到此为止吧。”
  姜璃垂首掩住乳房喘息许久,提了一口气,才完整把话说完:“仙长于我有恩,我……我不能再这样……缠着您。徐郎还在等我,我终究是要回去的。这画壁里的糊涂账,出去之后,便、便只当从未发生过。”
  言语违心仓皇,姜璃拢着衣襟把系带扯得凌乱,说得无比郑重。
  佘雁声静静站了片刻,脸上的波澜敛得干干净净,甩袖垂手,掩去指尖沾的浊液。
  “好。”
  话音甫落,他连余光都未再施舍半分,拂袖转身,孤拔的白影大步跨出门槛,消失在晨光里。
  姜璃抓着衣襟没敢回头,良久方缓缓转身。舍内已经没了人影,只在门槛上放着几枚山桃。
  姜璃几步上前把山桃抱进怀里,桃子尚带着山间清晨的凉气,一直凉到心里去,尾巴无精打采地缩在足边,她悠悠吁出一口长气,狠心将那无名酸涩一点点压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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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七十六)弃阵救娇娘白朔哭寻师尊
  晨露未晞,姜璃推门步出,佘雁声正伫立在一方青石之上。
  男人衣冠齐整,木簪绾发,广袖当风,腰间佩着见素背身而立。身骨清拔如尘,飘飘仿若仙人,周身笼着拒人千里的疏离,半点瞧不出昨夜与她抵死缠绵的狂浪模样。
  闻得身后足音,他未曾回眸,抬手拂了拂肩膀上残叶,提步向着西北方走去。
  山路崎岖,曦光穿不透层迭的密林,晨间的凉意不过两刻工夫便被暑气蒸散,湿热裹着浊气层层漫上来,烘得人额角沁出薄汗。
  二人一前一后相隔数步之遥,彼此缄口不言。
  从前翻山越岭,佘雁声虽也寡言少语,步子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放慢,时不时侧过身,用剑柄拨开挡路的荆棘,替她辟出一处干爽落脚处。
  可眼下,那道挺秀的白影走得又快又稳,剑锋偶尔挽出冷光,将横亘在前的藤蔓齐根削断,却不再回头看她一眼。
  姜璃咬着唇瓣盯着脚下,心里有些难堪,小跑着勉强跟在他身后。
  昨夜云雨初歇,她底下的花穴被他舌吻淫弄,又在梦中癫狂了一整夜,晨起时还流着浆水,行走间两条大腿酸软发虚,如同踩在棉花上,不过半个时辰,后背已经汗涔涔一大片。
  行至一处被山洪冲垮的乱石坡前,佘雁声足尖轻点乱石,宛若凌波微步一跃而过。姜璃提裾敛袍,心慌意乱踩上一方青苔卵石,足底猛地一打滑。
  “呀——”
  一个没站稳,她身子歪向一侧跌去。
  姜璃在心里惊呼这下要完,腰间却在下一瞬被一股劲力拦住。
  前方白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她身前,姜璃垂眸一看,见素剑鞘正横在她腰侧,托住了她下坠之势。
  姜璃双手慌乱地扒住剑鞘,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借着这力道稳住双足,抬头望去,正撞上佘雁声侧过来的目光。
  男人的侧颜冷淡,眼底无波无澜,唯有握着剑鞘的骨节因一点用力泛起微白。
  “多谢仙长……”
  姜璃娇靥滚烫,讷讷松开双手,慌忙垂落眼帘。
  佘雁声一言不发,手腕翻转,宝剑放入腰间,旋即拂袖回身,继续引路前行。走着走着,想着她怯生生的情态,心烦意乱,不觉慢下步子,让她无须小跑也能跟上。
  姜璃胸口翻腾着酸涩滋味,凝视着前方男人宽厚坚实的背脊,恍惚记起前夜在石洞里替他上药的情景。背上满是替她挡碎石留下的青紫淤痕,每一道血口子都是为了护她周全。
  他是那样高不可攀的仙门尊长,百年来不沾人间凡尘,却为着她这么个无依无靠的凡人屡破清规,受尽伤痛,甚至连底线都任由她消磨干净。
  自己何德何能呢?除了凡妇的知恩顺从,其余她一概给不出手。
  她知他生气,更知他心头憋着一股傲气,可自家身为有夫之妇,怎好背弃幼时相依数十载的夫妇情分?即便昨夜贪欢中生出非分之想,也绝不能放任自己沉沦泥淖。
  正胡思乱想间,脚下的山路不知何时拔高,到了一处临空的断崖坎儿。
  崖面断口有一丈来高,横着一道尺许宽的石缝,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断层黑壑,狂风穿穴而过,呼呼作响。
  佘雁声回身立于石坎高处,居高临下递出一只手掌。
  姜璃仰首瞧去,迎着他清冷的眉眼,心尖轻颤。
  她轻抿朱唇,本想自己攀着崖壁的凸起爬上去,可那石壁被晨露浸得又湿又滑,她蹬了两下,脚尖一滑,险些又栽下去。
  “上来。”男人语声平缓低沉,手掌复又往前递了递。
  姜璃不敢逞强,将小手递入他掌中。
  柔夷方入大掌,便被温热手掌拢住,他臂力惊人,轻轻一收将她的柔弱身架如同拉扯柳絮般从崖底提了上来。
  双足沾地的瞬间,姜璃立足未稳跌入温热的怀抱,饱满丰耸的酥乳撞在坚实胸膛上,鼻端尽是清冽松香。
  佘雁声胸膛微伏,臂弯拢住不盈一握的软腰扣向身前。
  二人呼吸相闻,近在咫尺。
  姜璃双膝发软,酸麻直透尾闾,心头仿佛揣着一窝脱兔扑通狂跳,红晕蒸腾双颊,双手抵在他胸膛,弱声推拒着:“仙……仙长,我站稳了。”
  佘雁声凝视眼前飞霞玉颜,眸底掠过一丝自嘲。
  没有为难她,手臂松开,主动向后退开。
  “走吧,前头便是追魂令落下的阵眼了。”
  抛下这冷淡的一句,他甩袖将双手负于身后,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
  姜璃按着狂跳的心口,垂首跟在后头。
  他是个好人,待她千般万般的好,可这世间万物,她什么都能用劳力与恭顺去还,唯独这颗已经许了旁人、却又偏偏为他动摇的心,她给不起,也不能给。
  正午艳阳高照,穿过最后一道逼仄石隙,二人总算抵达北山绝壁之下。
  山风在这里变得狂暴,姜璃喘息着抬手遮在额前,眯眼仰望。
  只见悬崖穹顶上撕开一道狭长裂隙,巴掌大一团金芒正卡在石隙之间,光晕明灭微弱。每闪烁一下,边缘便溢出一缕淡淡血丝,足见画外催动法阵之人气血已竭。
  佘雁声抬眸掠过一眼便收回视线。
  此处禁制太重,灵威压顶,强行御空只会被界壁反噬。
  他反手拔出见素,剑尖没入崖根,剑气沿着岩层一路下探。地下灵力的走向已经清晰,他摸到阻滞最重的地方看去,那里正是魅藤母根盘踞之处。
  “退后。”
  佘雁声侧首看向身后面气喘吁吁的姜璃,“到石头后面躲着。”
  姜璃应声退开,躲入一块耸立的孤石后方。
  纯阳真火滔滔灌注剑身,佘雁声双掌重重压落剑柄,悍然刺入地底。
  轰然巨响中,剑气在岩层间横扫而过,粗壮藤根一根接一根崩断,墨绿色汁液从裂缝中喷涌出来。受创的藤根在山腹内蜷曲抽打,引得脚下乱石乱颤,仿佛整座山腹都在挣扎。
  便在此时,见素忽然剧烈震颤不止。
  “铮——”
  见素爆出一声高亢剑鸣直入云霄,佘雁声眉心紧锁,紧握剑柄的手微微一抖,他明显感知到一声接一声震响从地底最深处传来。
  他迟疑片刻,抬眸望向绝壁上方。
  绝壁缝隙中的追魂令得地气冲荡,金芒暴涨,界壁边缘赫然崩开几道裂纹。
  救人在即,容不得分神细察,佘雁声手腕下沉,内力催至剑尖,吐出一字:“破。”
  最后一道根髓应声碎裂,阻滞的地脉如泉涌决堤向山腹倒灌而上,直冲绝壁峰顶。
  佘雁声拔剑翻腕,左手掐定玄门引气诀,将奔涌而出的地脉灵光拘在掌心,再抛下上空,一道青白气柱拔地而起,灌入追魂令正中。
  虚空震颤,界壁裂口在光柱冲刷下一点点向两侧撑开,一道疲惫沙哑的少年呼喊,终于撞碎风声从裂缝外传入耳中:“师尊!弟子……弟子终于找到您了!”
  佘雁声未作应答,凝神控住两界相撞的湍流。
  只待片刻,白朔便能进来。
  他五指收紧,青白灵光在掌间流转,见素嗡鸣不止,破壁在即。
  偏在山腹地底,最后一截母藤根髓碎裂之后死灰复燃。
  四散的残须如蛇群般正在石缝间疯狂聚拢,墨绿色浊汁不断从断口渗出,将脚下泥水染得一片腥黑。
  孤石后侧,姜璃仰首呆望着绝壁金芒,有些出神。她浑然不知,足下碎石堆正无声鼓胀隆起,蛇形般朝她逼近。
  一截残根从泥水里探出脑袋,贴着湿冷的地面蜿蜒而来,先缠住她的脚踝。
  姜璃甩了甩足踝,以为是蹭上野草。还未等她低头看清,地面猛地塌出一个大洞,无数魅藤缠住她的腰将她往深渊拽去!
  “啊——仙长!”
  惊叫破风刺耳,佘雁声霍然回眸,这下什么也顾不得了,身形如离弦白羽撕开风浪扑向洞口,伸出的掌心却只抓到了一缕擦掌而过的残风。
  “姜璃!”
  画壁之外,兰若寺荒草凄凄。
  少年跪在画壁前双手结印,苦苦催动追魂令。
  师尊亲自引来的地气还在,正隔着界壁托住了令符。裂隙已经越来越大,他在依稀间看到了画中山色,狂喜方才漫上心头,咬牙正欲拼上最后的真元跨入画中,指尖下的灵流却在这时轻了一下。
  白朔一怔,以为是地脉震荡,立即加大真气,强行稳住追魂令。
  “师尊?”
  画内没有回应。
  他面色一白,知有大变,立刻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逼入追魂令。
  金光重新亮起,然而那股来自画内的引力却并未恢复,反而渐行渐渺,浩荡灵力像退潮一般从掌下极速抽空。
  白朔身子僵在扑面而来的阴风里,瞪大双眼盯着那道正在变窄的缝隙。
  捱过三息……
  复过五息……
  裂口内一片死寂,连先前隐约可闻的剑鸣与破风声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师尊!”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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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七十七)淫窟受辱,沦为淫妖
  耳旁劲风如鬼哭,失重感将五脏六腑狠狠抛起,也不知跌了多久,姜璃重重摔落在一片软腻之物上。
  挣扎睁开双目,借着穹顶漏下的一线微光,才看清身下竟铺着一层微微蠕动的菌毯。
  姜璃捂紧口鼻,胸胃翻腾差点呕出来。
  等她昏头昏脑地打量四周,瞧见四壁密密麻麻挂满了黑漆漆的肉藤。这些肉藤宛如活物,正冲着她扭曲地蠕动。
  姜璃看得毛骨悚然,深知此地不宜久留,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觉四肢犹如抽去了筋骨,酸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而身上的白袍沾了这方毒涎,顷刻间蚀得半透。
  翻滚跌撞间系带崩断,衣襟大敞开来,两只雪乳半露在外。她喘息未定,石壁上的肉藤似乎嗅到了活物气息,四下里响起一片窸窣怪响。
  无数生着细小倒刺的软须如毒蛇吐信般探了过来,它们灵活地游走在姜璃裙裾边,一根根缠上她的细踝,任凭她扭动挣扎,嗅到女人牝户的骚香立刻不管不顾地钻了进去。
  “啊——走开!别碰我……”
  姜璃吓得肝胆俱裂,心道这是什么恶心恶物,拼命扭动腰肢想要躲避,可身子酸软无力,眼下自己已然沦为待宰羔羊。
  数根滑腻软须簇拥一处,裹着黏稠汁液在她两腿之间反复流连探寻,带来阵阵刺痛与无法言说的酸麻。
  姜璃痛苦又难耐地扭着身子,强忍恶心,抖着手探入腿弯,拼死抓住作恶的肉须,想要将它们从自己身上扯下来。
  指端方沾黏汁,藤蔓宛若水蛭缠身,竟反卷她的腕骨,将两截纤弱手腕死死绞缚,扯开钉死在菌毯上。
  双手受缚,动弹不得,胸门与腿心越发被迫大敞,连最后一丝遮羞护身的力气都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姜璃感到无边屈辱,泪水决堤而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堆恶心的肉藤如此狎玩奸弄,腿心泛起的快意更教她恨不得当场死了干净。
  泪眼朦胧间,她的余光忽地瞥见不远处一方藤网上,竟还倒吊着一个人!
  那是个男人,身上衣衫褴褛,面容凹陷,双眼翻白,而他胯下的秽物正被一团蠕动的肉须紧紧包裹,疯狂上下套弄吸食。
  他显然已被榨干了精元,面若死灰,只剩下一口气在苟延残喘,蠕动着青紫嘴唇,口中还在神志不清地喃喃痴语:“神仙姐姐……神仙姐姐……”
  姜璃看得心惊肉跳,头皮炸裂。
  她深知,若再出不去,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便是她的下场。
  当即咬破舌尖,借着剧痛逼出一丝清明,忍着腿心被肉须淫奸的难堪,拼命蹬踹双腿,想要往外挪动。
  可不知怎的,那根正吸食男人阳精的魅藤忽然一顿,像是嫌弃那具躯壳再榨不出半滴汁水,扭曲地一卷一甩,把“头”微微偏过来,望向后方惊魂未定的女人。
  “砰”的一声,藤蔓一松一卷,竟直接将那形如枯槁的男人扯了下来,如扔一块烂肉般砸落在姜璃的身上。
  “啊!啊!救命!”
  姜璃魂飞魄散,失声惊呼,顾不得手腕上的剧痛,胡乱蹬腿踢打,打算拼死一搏。
  可男人被这一摔,竟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幽绿光芒下,浑浊的眼珠痴痴盯住了身下玉体横陈的美人,在嗅到她身上的异香时,整个人突然像条发情的疯狗猛扑了上来!
  “美人……神仙姐姐……”
  男人癫狂地撕扯她的单衣,张口啃咬她的锁骨雪肌,复又挺起干瘪下身,妄图去奸淫她淌满淫水的娇穴。
  “滚开!别碰我!啊——仙长救命!”
  姜璃恶心欲呕,五内翻腾,她悲声恸哭,四肢被毒涎麻痹无法推拒,唯有一条尾巴在狂乱甩动,抵死男人的胸口将他往外猛推。
  一人一妖在这菌毯上一时僵持不下。
  男人本就精元耗尽,全凭一口邪火强撑,被狐尾抵死阻挠,竟无论如何也碰不到要紧地方,反而急得连连干呕。
  上方魅藤似乎看倦了这番挣扎,更嫌弃这男人体虚无用,挡了它享用这具丰沛妖躯的路。
  黑暗中,一根粗壮黑藤“啪”的一声犹如抽打一只破麻袋,狠狠抽在男人背上。
  男人枯瘦的身体瞬间被击飞出去,重重掼在远处石壁上,喷出大口脓血便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姜璃惊魂未定,伏在菌毯上虚弱倒气,思量着如何趁机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
  四周异响未歇,反倒愈见喧嚣。适才吸食汉子阳精的魅藤节骨暴响,周身墨黑树皮如蛇蜕般层层剥落。不过眨眼,竟缓缓褪出一副半人半木的狰狞躯相。
  那妖物生得丑陋至极,上身依稀生着妇人五官,胸膛以下却连着无数盘根错节的藤蔓。那魅妖空洞凹陷的绿眸悠悠转动,视线黏腻地在姜璃身上来回睃巡。
  底下女子通体透出熟艳的桃粉,身上衣衫支离破碎,露出柔媚迷人的娇躯,隐隐可见两股间春水泛滥。
  魅妖凝神着她颠颤不已的酥胸,发出一阵怪笑:“那日叫那个持剑的小郎君逃了去,竟还敢引剑气斩老娘的子孙……不想因祸得福,白白送来这等万年难遇的骚狐精!”
  妖物伸出长舌舔过嘴角黑血,凶光毕露。
  只要将自己这枚淫核打入这妖狐的骚户,叫她日夜求欢化作淫妖,自己便能借她这身皮肉脱出画壁鬼牢,重回人间快活!
  造化!真是天大的造化!
  怪叫声中,藤妖挥动万千触须死死扣住姜璃的四肢,将她凌空倒吊起来。
  四肢被大力扯向四方,姜璃衣料撕裂,素衫滑脱肩头,只有一件蔽体的肚兜尚在。女人两条修长玉腿被掰扯成屈辱的大八字,露出腿心被春潮泡得熟烂红肿的花穴,便这般悬在半空,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淫水。
  魅妖发出一阵兴奋怪叫,看得垂涎欲滴,半木的身躯倏地滑至她咫尺之遥。
  姜璃瞬间吓得花容失色,徒劳地挣扎着,只见魅妖枯槁的胸骨向两侧掰开,胸腔正中探出一根尺许长短、通体赤红的骨刺。其上缠满青筋,顶端不断泌出暗红涎水,骨刺一点点逼近,悬停在姜璃花心肿胀发紫的花核上。
  “滴答。”一滴涎水落在姜璃腿心。
  “唔啊啊啊——!”
  姜璃娇躯剧烈上弹,脊骨几乎要被那热力给生生烧穿,比平日浓烈十倍的情火顿时在小腹炸开,花核如烙铁烫过,快意与剧痛同时在脑髓里疯狂撕扯。
  她满面热泪横流,宛如离水白鱼在半空扭摆腰肢,身后雪白狐尾胡乱扫动,口中语无伦次地哀啼:“仙长救我……仙长……”
  下头春水淅淅沥沥滴落如雨,两片充血花唇张合轻颤,受邪毒摧逼,空虚地叫嚣,恨不得主动去迎合那根凶器。
  妖魅眼底绿芒暴涨,挺起骨刺就要扎入姜璃穴中。
  千钧一发之际,百丈地窟忽然剧烈晃动起来,顶上万斤乱石崩落一地。
  魅妖正要利声叫骂,一道青白剑罡挟着万钧雷霆之势,自正上方横空劈落!
  那一剑恍若神人开天,竟将整座北山自中剖作两半!
  刺目日光如天河倾泻破空轰入这污秽阴窟,刺得妖物尖声惨嚎。
  疾风扑面,漫天碎石崩飞之中,姜璃抬袖挡风,茫然地望向上方。
  是梦吗?
  是她在剧痛与屈辱中熬出的幻觉吗?
  可那道白光太凌厉、热烈,灼烫得连这地窟中积年的腐臭都为之退散。她看见那身影白衣如雪,如天神般踏空而下,见素剑在他掌中爆出一声清绝长鸣,剑随身走,空中掠过数道凄厉银芒。
  是他! 她眸光凝滞,喉头哽塞难言,泪水渐渐模糊视线。
  姜璃只觉自己的心脏莫名被击中了。她已辨不清他眉目神情,唯见那抹白衣踏碎漫天乱石,见素几道寒芒掠过,束缚着手足腰际的黑藤应声齐断。
  身子瞬间失了依托,姜璃尖叫着向下坠去,却并未摔入泥泞。一双温热有力的臂弯穿过她的后背与腿弯,将她瑟瑟发抖的身体搂入怀抱。
  男人单臂收紧护住她,右手剑锋倒转,一剑抹过魅妖咽喉。
  妖物张大了嘴,一双幽绿死眼不可置信地盯紧他,随着丑陋的头颅滚落泥地,绝望地闭了眼。至阳真火在剑痕处腾起熊熊烈火,只半个眨眼工夫,那妖躯已然化作一蓬飞灰,消散在骤起的狂风之中。
  四下残藤如潮溃退,唯有穿顶而落的日光暖暖铺洒在乱石之上。
  姜璃惊魂未定,被那熟悉的气息兜头一罩,瞬间软了身子,用力抬起酸软藕臂勾住他脖颈,埋首他怀中放声哭了出来:“仙长……仙长……你终于来了……呜呜呜……我以为、以为……”
  以为将失身于妖孽,以为此生再难相逢,以为你在大阵与我之间,必会选那少年……
  自己不过是与他萍水相逢的落魄凡妇,何德何能让他做出这样的抉择?
  他这样做,是在逼迫她承认自己的心啊!
  她可以做到吗?
  姜璃无法确认,便埋在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佘雁声垂敛长睫,大掌按在她颤抖的后背上一下下安抚着:“没事了,我来了。”
  垂眸审视怀中玉人,两道剑眉深深凝起。
  她身上的白衫被毒液腐蚀撕扯得不成样子,碎布堪堪挂在腰胯间,遮不住半点春色。肚兜歪斜,两只奶子半裸在外,上面却横着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连胸前与锁骨处都印着浑浊的齿印咬痕。
  佘雁声紧抿薄唇,眸底杀机翻滚,冷冽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定格在阴暗石壁角落。
  方才被抽飞的干瘪男人正蜷缩于暗影里。
  衣衫褴褛,裤管褪至腿根,胯间污秽之物软塌垂落,丑恶毕露。哪怕已经撞得头破血流昏死过去,乌紫的嘴唇仍在无意识地翕动着,喃喃着下流秽语:“嘿嘿……美人……小娘子好嫩……让哥哥来疼疼你……”
  佘雁声握牢剑柄,指节青白凸起,皮下青筋微微贲张,强压下拔剑将那堆烂肉剁成碎的冲动。
  这等下作凡胎,不配脏了他的佩剑。
  反手扯下自己的外袍裹住怀里的娇躯,与瑟瑟发抖的狐尾一并拢入怀抱。大掌托稳她,足尖点地化作一道流光,抱着她纵身跃出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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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七十八)浪狐蹭棒求插穴(H)
  山风呼啸,佘雁声脚踏青石在古林间踏风疾驰,怀中的娇躯却烫得像一团刚从炭炉里滚出来的生铁。
  魅妖毒涎凶悍绝伦,已经侵入她的花心,至阴至淫之气在她体内游走乱窜,烧得姜璃双眼翻白神志不清。
  姜璃软在他臂弯里不住扭着身子,身子红彤彤一片,两鬓微湿,眼尾斜挑,媚眸里春水横溢,一截湿漉漉的丁香小舌探在唇边舔吮,眼神浪荡地勾住上方的男人。
  “仙长……呜……”
  琼鼻像寻乳的幼兽在他颈窝胡乱摩挲,蹭过他凸起的喉结。每一次黏黏的呼吸吐落下来,都似催情似的激得他喉头频频滚动。
  怀里的女人根本不知收敛,色情的小舌头在男人颈间来回扫过,胸前两汪美乳晃出兜衣仿佛一滩暖雪,贴着他胸膛轻磨慢蹭。她难耐地摇着奶子,奶头被她磨涨硬如豆,噗噗地流出奶水,弄得佘雁声前襟湿了一大片。
  “嗯……嗯……好痒……仙长……”
  娇滴滴的嗓音贴在男人喉结底下呢喃,白花花的狐狸尾巴再也藏不住,圈住他精悍的窄腰。尾尖宛如长了眼睛,从男人裤缝一路钻探,带着被骚水浸泡湿意,大胆地在他胯间半博起的大物上撩拨打转。
  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她需要交合,需要那根大棒子插进来。
  姜璃情潮汹涌,好似暴风雨中无所依傍的娇花终于寻得了庇护,绵软软依偎着他,朱唇继续吐露浪吟,一只小手竟当着他的面探进自己腿心,摸到那粒高高肿起的珠核胡乱揉按,一阵又酥又麻的快意袭来,娇躯在他怀里难耐颤动着,不知羞耻地想渴求更多:
  “仙长……摸摸我……呜呜……小穴里好痒啊……求您快摸摸我……呜呜……”
  声声浪语带着哭腔,佘雁声本来便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已经没什么定力,这会儿听她软语求欢,更觉销魂蚀骨的,体内奔腾的真气险些被她撩得四下溃散。
  胯下原本只是半硬的阳物受此刺激暴涨数倍,恶狠狠顶在袍底恨不得直接掼入她的骚穴来解痒。
  行至一株合抱粗的老松树下,他果然没能忍住诱惑,将怀里这具扭动不休的身段一把抵在树干上。
  男人眼尾泛起浓重猩红,呼吸带着粗喘,再压不住翻江倒海的躁火,低头咬住她不断吐露浪语的小嘴。
  “唔……!”
  好舒服。
  姜璃被深深地吻着,久旱逢霖一般将玉腿紧紧盘在男人腰上,吐着小舌与他激烈缠吻。
  两舌贴面厮磨,忽而盘旋互绕,忽而在口舌间搅弄着,男人舌尖不停擦着舌底细肉,逼得她不由自主回勾相迎,学着他含吮追逐戏弄。
  黏糊糊的津液在舌面来回推渡,你喂我一口,我哺你一勺,渡得唇齿间水声淋漓。两唇稍稍错开一条缝,便牵出几道银亮稠丝,转瞬又被男人卷入口中,两条火舌在半空中激情地交缠,舔得难舍难分。
  姜璃底下空无遮拦,本就湿得透透的,这会儿贴在男人胯下,那根肉柱高高翘起,十分英气地顶着她的湿穴,脑海里闪过的全是昨夜在暗舍里被大棒子抽打腿心的情景。
  她只觉得馋极了,在男人吸她的小舌吃她的香津时,底下小逼一麻,喷出一股阴精。迫不及待地挺着小腰前后挺动,用两娇嫩蚌肉去蹭弄那根火棒。
  “哈……嗯……好大……大肉棒……”
  娇娇的浪语被他吞入口舌,姜璃耐不住空虚,主动摆着丰软臀贴着巨根揉蹭着,一软一硬在暗处亲密无间地挤压磨弄,硕大肉棱碾过花唇又重重顶上红艳艳的肉核,带起一阵“咕唧”水声。蹭得她骨髓发酥,双腿绞紧,耸腰迎合,贪得无厌地将他往自己湿透的花缝里碾。
  粗喘与娇啼在苍松后回荡,纵情的快意真让人着迷。
  平日里那个说话都不敢大声,规规矩矩小妇人已然变成一只被情热折磨得娇浪难抑的小母狐。
  然而此地山风猎猎,魅藤残须未净,绝非宣泄淫乐之所。
  佘雁声猛然撤开头,扯断两唇之间黏腻牵出的银丝,急促喘息着抬眼。
  怀里的女人已意乱情迷,双颊绯红,嘴唇被吮得红肿,见他撤开,竟还委屈地仰起脖子,挺着乱颤的胸脯呜咽着想要凑上来继续寻他的唇。
  “阿璃,再撑片刻。”
  佘雁声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强硬地将她乱蹭的双腿从腰间扯下压住,一把将软得快要化开的人儿重新横抱在怀,扯过外袍裹住春色,没有多作半分停留,足尖在老松树干上一蹬,如白虹贯日,踏风直奔后山绝壁下那汪灵泉。
  水花激扬,二人双双跌入灵泉。
  泉水寒凉,却浇不熄彼此体内翻滚如沸的情火。
  薄衫吃饱了水,透成一层轻纱,吸附在姜璃婀娜玲珑的美体上,勾勒出丰乳细腰与圆臀的惊心起伏。
  佘雁声立在齐腰深的水波里,喉结频频滚动,长眸泛着赤色,探出大手粗暴扯开她身上所有碍事衣布,与自己湿透的里衣甩落在岸旁卵石上。
  “啊!”姜璃惊呼出声,双臂抱住自己不停颤动的大乳,眨动水汽迷离的杏眼有些痴痴地望向他。
  水光潋滟间,一具丰腴白嫩的小身子浮在水面上。一双藕臂托起胸前两丸高耸肉桃,泉水一激,两粒熟豆顿时酸麻刺痛难当,深蓄的白汁多到锁不住,噗嗤几声射出数道白线,在泉面上洇开一片甜腻白雾。
  佘雁声赤身立在碧波之中,泉水漫过他有力的长腿,瀑布溅起的水珠沿两方胸肌淌入人鱼线中,宽肩窄腰,背梁骨肉匀亭。深眸凝望着眼前女人白皙柔媚的身子,他喉头重重滑动,再难自持,俯首埋入雪脯间,双掌兜住两团沉坠玉兔往中间一挤,将两粒红豆并在一处,张口便衔了上去。
  “唔……啊啊……啊……”
  两点敏感处同时被含入嘴里,姜璃全身骨头都要酥了。佘雁声情火沸腾,正愁没处撒,干脆先拿着两只骚奶泄火。
  她叫得愈发骚浪,男人嘴唇越发凶狠地裹住乳晕,舌面贴着两粒硬核来回勾弄,吸得腮颊深陷,如婴孩见着母乳般大口吞吸。
  “啊……呀啊……哦哦……”
  姜璃被吮吸弄得浑身过电,神智混沌间只知抓住他的长发。两只乳晕在齿间肿大了一圈,男人的大舌轻易勾起她的淫性,她不但不避,反而挺着丰奶往他嘴里送。
  见她挺胸相就,佘雁声牙尖反复拉扯着两枚饱经摧折的乳珠,直吸得它充血暴胀,泛出深艳的紫红色,奶水源源不断灌入口中。
  “轻些……仙长,呜……奶头要被仙长吃掉了……”
  姜璃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乳尖又痛又麻,快意直钻腿心,惹得牝户无比虚痒。
  她不知该如何排解这种渴求,两只小手无助地攀着男人的青丝,细腰扭得妖艳,把奶儿摇得乱晃,泪水涟涟地仰起下巴,只想他嘴下留情,身子却又无可奈何地紧紧依偎着他不肯松开。
  佘雁声一边贪婪吸乳,一边含混不清地哼道:“早上不是还口口声声念着你的徐郎,要与我到此为止么?这会怎么浪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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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七十九)水里抱肏大棒贯顶
  姜璃被快意烧得三魂出窍,哪里还分得清今夕何夕,无从作答,只一味挺着两只挂满齿痕的乳团,扬颈娇啼。
  这眼声见她不语,男人惩罚般重重咬了一口乳尖,埋首在她胸前狂吮,同时一只手探入水下揉上她水漫金山的牝户,将两根长指送入她小逼里,曲起指节肆意抽送。
  指节进出间,将春水捣得四下飞溅,不断从嫩缝里发出“咕咕”水响。
  上头急切吸食乳汁,下头长指深捣不休,两厢交攻之下,姜璃很快便受不住腰肢乱颤,双腿夹住他作乱的手臂,细腰迎着他的指势高高耸起。
  “啊哈……别、别插了……唔嗯……”
  指节在花径里抽送得又急又狠,模仿交媾往深处抽弄,拇指重重按着肿红小核。姜璃只觉小腹酸胀,扭着玉臀摇着尾巴,手臂紧紧勾住他脖颈,娇媚不已地淫叫着。
  她大敞着腿,腰臀急急上拱,主动将泥泞花唇送入他大棒子底下,再顾不得矜持,泪眼婆娑贴着他耳畔呜咽:“仙长……不要这个……求求大棒子插进来……要粗肉棒……小穴烂掉了……快给我……呜呜呜……”
  好羞耻的浪语,平日里姜璃决计说出口,可这会儿淫毒把她的识海烧成一片浆糊,底下的空虚直揪她心窝,便什么也顾不得了。
  佘雁声松开乳尖,垂眸凝着她泪痕狼藉、春情横溢的小脸,眼底暗火翻涌,却又流露出两分复杂神色。长臂一收,掐着细腰将人从温池里提抱起来,大步跨向中央青石,沉沉按了上去。
  姜璃脑袋晕乎乎的,眼前水波晃荡,足心踩着滑石头乖顺趴伏在青石上,将两瓣嫩臀高高拱起,露出正“咕嘟咕嘟”吐着春水的淫穴。
  男人覆身压上,胯下肉棒斜抵上花心,并不急入,只挺腰就着黏液在穴口左右磨蹭。
  “想好了么,阿璃?”薄唇含住耳珠低问。
  “要……我要!大棒子快进来……”
  “要谁的大棒子进来?”伞头刮过肉核,激得她大腿肉乱颤。
  “要、要仙长的大棒子……”
  这称呼似乎让她俏脸上浮起一丝羞涩,转瞬又让欲望盖过一切,双眼蓄满淫色,暗暗将臀儿往后送,不断勾引男人肏入。
  “阿璃,不要后悔。”
  他不再隐忍,兜起两汪美臀对准那口媚穴狠狠一挺腰。
  “啊啊啊——!”
  粗根破开穴口的那一瞬,姜璃疼得眉心紧皱,发出连声媚叫。
  那根阴茎生得粗壮威猛极了,将紧窄肉道撑得鼓胀欲裂,连抽动都极为吃力。好在这具身子十分饥渴难捱,未觉出多少撕裂之痛,一缩一缩地往最痒处吸。深处泉眼受此重击,更是喷出一大汪骚浆来,随着缓慢抽送滴答滴答落满水面。
  佘雁声被内壁紧紧绞咬,脑海一片空白,仰起脖颈,喉结急促滚动间发出一声闷哼:“呃……”
  他从未体验过妇人吸阳的滋味,湿热甬道内细褶密布,无数销魂肉拧巾子似的正痴痴咬着他,内壁蠕动吮吸的力道如同千万张小口在吮食他的精。
  而自己与她共感未消,姜璃的空虚与渴求化作双倍淫浪直冲他灵台,酥得他浑身皮肉一紧,下颌咬得棱角毕现,喉底又逼出一道性感的粗喘:“呃……好紧……该死……”
  手背上青筋根根怒突暴起,掐紧她两瓣白臀重重一顶直接撞到了底,旋即借着粘液疯狂耸动起来,抽出连绵淫响。
  “啪啪啪……”
  姜璃眼泛春水,神思飘摇,什么也想不得,只知那肉茎又深又快地肏在她奇痒难耐的花心里,捣得水液四溅,两只巨乳不住喷洒奶汁。
  意乱情迷间,脑中无比罪孽地晃出徐郎孱弱的身量。
  与他同房时,他总是束手束脚,畏畏缩缩,那物东西也不过两三寸长、指头粗细,从未……从未这般把她整条花径撑得满满当当,恨不得一路直捣五脏六腑去。
  仙长给的快活前所未有,越捣越觉魂儿都要飞了,穴里的痒意也尽数化成了酥麻,便不由自主摇起美臀细腰,迎着那失控的肏干往上凑。
  “嗯……哦……哦……仙长,好大……啊啊……舒、舒服……”
  姜璃被掌着腰胯,只盼他再深些、再重些,弄得再快活些。
  佘雁声果然没叫她失望,沉坠阴囊一下下拍击着肉核,拍得她骨肉哆嗦,蜷着脚趾头连着泄了两回身,险些在大石上趴不住,几乎化成一池春水。
  肉体相撞的脆响在水面炸开,溅起层层浪花。她却像被个火炉团团围住,浑身血液都沸了,柔若无骨地伏在他身下,被干得娇躯乱颤,不一会儿便香汗淋漓。
  “仙长……啊嗯……撑满了……”
  湿淋淋的长尾在身后轻晃,毛尖反复扫过他紧绷的胸肌。
  佘雁声被撩得心烦,索性一把攥住那尾根往她后腰上一按。一条腿略略踩高,身子前倾,将她压成母兽伏地承精的浪态,将阴茎一贯入底,逼她全数吞下。每一下都抽退到穴口,再借俯冲之势狠狠凿入底处,啪啪撞得她两瓣嫩臀通红一片。
  伏在她身后的男躯坚实强悍,两扇蝴蝶骨在剧烈耸动间隆起如振翅,臂膀与腰肋处绷起的筋络随着一次次凿击微微震颤着,汗水从背沟蜿蜒淌下,混着热息全砸在她颈窝里。
  余光里,姜璃红唇轻启,吐出一点嫩舌尖儿。
  快意教他面色有些狰狞,佘雁声粗喘着腾出一手掐过她的小脸,俯首便含住那截勾人香舌,将一口津液渡进去,堵得她呜咽不得。身下肉棒一刻不停,大手拽住她的尾根往自己腰腹上一按,胯下使了更大力抽得又急又狠。
  尾巴被制,两张小嘴都被堵住,姜璃只觉自己真成了他掌中玩物。偏偏这滋味又酸又胀又爽,舒坦急了,身子一软再软,一波波高潮压都压不住,竟在他身下又泄了一回。
  男人挺着大龟头往宫室里挤,轻一下浅一下剐蹭着收缩的花房小口。两人正唇舌激烈地胶着,他猝不及防被宫道猛地一吸—— “嘶……别……”
  佘雁声闷喘着拧起眉心,清俊面庞上满是肉欲之色,显是舒爽到了极处,逼得他眼底血丝大涨,连连溢出粗重难耐的喘息:“呼……受不住了……”
  交合之处渐渐热胀起来,粗长肉棒在甬道里疯狂抽搐,抽得龟头铃口大张,他便呻吟着将自己的初精源源不断激射进去,烫得姜璃四肢瘫软,随之攀上巅峰。
  “啊啊啊……仙长……哦……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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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八十)小逼要被大棒子插坏了(高H)
  初次灌精并不能解淫毒,反令她因有了纯阳男精的滋养变得更贪更浪。
  姜璃虚软无力地瘫在青石上,清丽的小脸满是迷离艳色。
  佘雁声低喘着,依依不舍地将那根犹自发烫的巨根拔出来,“噗”的一声,随着肉棒抽离,被撑到极致的穴口失了支撑,顿时无力地一缩一缩,吸饱了过量精水红肿外翻根本合不拢,那些浊液已经迫不及待地淌落下来,在清凌凌泉水中散开一圈暧昧的白晕。
  看着那一开一合贪婪吐精的小嘴,佘雁声胸腔起伏得有些剧烈。
  清修百年,他向来自持守礼,可眼前这副淫艳至极的景致,竟勾得他喉头又一阵发紧,体内血液沸腾得厉害,胯下巨棒并没有因宣泄过一次而疲软下去,反而被这满眼浪景,勾得二次暴胀高高肿起。
  不等他按住小腰再度肏进去,青石上那只半昏半醒的小母狐已经不满地晃动小屁股,摇着白尾巴,将残余阳精一丝丝抖落,扭动身子去蹭身后大棒,哭唧唧地浪声索求:“呜……不要……不要拔出来……仙长还要……要大棒子塞进来……”
  “妖精……”
  佘雁声低咒一声,后入姿势隔着背影,看不清她媚眼如丝的浪态,男人两条长臂将她不着寸缕的身子从青石上连抱带提地扯了起来,大步踏入深水中央。
  水流漫过彼此交迭的腰腹,佘雁声背靠着山壁,双臂托着姜璃浑圆的肉臀,将她悬空架在自己身上。
  “啊……!”
  姜璃惊喘未定,两只玉兔紧贴他胸腹上,随水波晃着奶珠,大敞的双腿被他兜在臂弯里,悬空的姿势教她害怕极了,两条藕臂如八爪鱼般紧紧缠住他的脖子。
  小手慌乱中攀上他光裸平实的阔肩,掌心下一片滑韧滚烫。彼此赤身露体坦诚相待,她才觉出仙长这身骨肉是如何雄壮,与徐郎单薄羸弱的身板简直……简直云泥之别,浑身透着教女人骨酥体软的魅力。
  他便在这时掐着自己两只肉臀,劲腰向上一挺肏了进去。
  花穴已经被大棒子撑得很是松软,入得并不费力,可那肉杵实在粗硕,又兼这入得极深的姿势,姜璃浑身重量尽压在两人交合之处,那根阴茎便从下往上贯穿整条骚径,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
  她惊觉自己的小腹竟被顶得微微隆起,随腰胯上耸,大龟头不断捣在宫口上。
  “不要……啊啊啊……不要这样……”
  姜璃弓起脊背,小腿在半空乱蹬,哭叫着又去了。
  “小逼、小逼要插坏了……啊啊啊……”
  正面交合让两人贴得亲密无间,水波托力将撞击的力道卸去了大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轻飘飘的失控感。
  碧水被两具腰胯撞得波荡滚滚,一圈圈浪涡自媾合处荡开,清波拍上身躯,刚带起一丝微凉,旋即又被交缠间淌出的春水激成滚沸白沫。
  狐尾在深水中无依地浮沉漂荡,绒毛宛若水草般散开,随暗流盘上男人大腿。
  佘雁声双臂托着两条粉腿,如抱婴将她上下颠动,把姜璃抛得花枝乱颤,两只玉兔淫荡地上晃下跳,将奶珠甩成一线。
  起初穴口还残留着被撑裂的胀痛,每入一下她便疼得蹙眉,当大阴茎越捣越快,越捣越深,龟头层层碾过最里的骚肉时,快意便如潮水漫上来,将痛意一点点淹了去。几十下过后,花穴便只剩酥痒,紧紧绞着那根巨物不放了。
  “啊……啊嗯……仙长……好深……顶到了……好大……呜……”
  佘雁声伏着她香肩,脸上狂乱未褪,眼睫低垂,目光落在她侧仰的小脸上。
  晚霞将那张脸洗得红艳艳的,清凌凌的一双杏眼,鼻尖粉粉润润,她性子乖顺,嘴角总是无意识地翘起,时时勾着他的心魄。
  而此时,那双明眸被毒火烧得迷离失焦,只剩下一汪雾蒙蒙、水汪汪的媚态。檀口情难自禁地探出粉嫩舌尖,迎着男人喷薄的粗息在唇角无意识地卷舔吮动,喉间咕哝着呜咽,整个人妖异又放浪,陷在灭顶的春潮里不能自已。
  佘雁声眸底暗火重燃,忍不住俯下身去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一触即离,充满欲色与侵略性的眸子静静看她反应。
  姜璃承受不住他灼热的注视,长睫轻颤,羞赧地合上双眼。
  见她避开视线,男人眼底掠过一丝暗芒,复又垂首覆下,舌头在她嘴角细细舔舐,旋即再度退开。
  与这温柔试探截然相反的是,底下深埋在她窄穴里孽物趁她不备抽退大半,复又沉沉往最深处猛力一凿!
  “啊……”
  姜璃被顶得尖声媚叫,男人若即若离的浅吻与下身冲刺交错磋磨,弄得她神魂俱散。
  佘雁声就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下啄弄她唇缝,进一寸、退半分,浅浅又快速地戳着敏感非常的蕊心,插得花穴再也无法收拢,连春水都锁不住,滴答滴答喷了许多。
  连番诱弄下,姜璃终于溃不成军,主动张开香唇要去亲他,男人当即捉住良机,长舌如游龙探入,勾住那截软着迷地缠住。一边吮得津液水声滋滋作响,一边腰胯发了狠又凶又疾地破开肉壁,撞得她尾巴狂甩不住地呜呜浪叫。
  一吻终了,佘雁声放缓了抽送,齿尖在她下唇轻轻咬了一下,哑着嗓子道:“阿璃,睁开眼,看着我。”
  姜璃泣不成声,眼睫湿漉漉地颤了颤,缓缓掀开,泪眼朦胧间,正撞进男人深眸里。
  黑沉沉的,暗火翻涌,被欲望烧得失去理智,哪还有半分平日的清冷自持。
  四周泉水清冷,古木苍翠,身前却是这般肉山肉海、淫乱不堪的交缠。
  姜璃脑仁嗡嗡作响,视线里的男人被泪水洇成一片晃动的墨色。
  她搂紧他埋首颈窝,下体含着他不知疲惫、不知餍足的大肉棒,里外是冰火两重天,叫她辨不清是梦是醒。
  她索性不去辨了,坐在大肉茎上自顾自轻摇慢摇,花道如饥似渴地咬上去,软软媚媚地呻吟:“啊……啊嗯……大棒子好厉害……呜……再快点……仙长……嗯……弄我……弄我……”
  佘雁声被她那几句浪声勾得大棒子又粗了两圈,眼底最后一点清明也散了,两臂托紧臀肉,过分结实有力的腰胯发狠向上连环冲撞。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粗红肉杵在娇穴里进出不休,不断发出淫响,把逼口那圈嫩肉撑得发胀发白。凶器翻来覆去地刮擦,将整条穴肉翻卷着往宫室里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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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八十一)日落西山肏不停(高H)
  泉水受力激荡,浪花哗哗拍打岸侧青石。清流涌入腿心,很快又被抽挞的粗铁挤压迸出,激起一丛丛泛着腥甜的白沫。
  女人内里抽搐绞吸的每一股热浪,都加倍反噬到男人性器上,佘雁声不断地呼气来排解灭顶的快美,脖颈上的青筋根根贲张。
  “呃……阿璃……夹太紧了……”
  男人托着玲珑小身子高高抛起又稳稳接住,迎着他凶猛的贯穿,两只玉兔波涛汹涌地弹跳。如此反复抛颠,起时奶子乱晃喷出一波奶水,落时穴心贯穿到极致。
  姜璃只觉自己魂魄离体,双眼翻白,指甲在他后肩划出道道红痕,花穴被肏得又软又烂,雪白臀儿随他狂乱的节奏荡出一圈圈淫浪,汁水从交合处淅淅沥沥往下淌,流满男人一双粗臂。
  水声与皮肉拍击声混作一片,在空谷里回荡漾。
  “仙长……啊……你好厉害……好喜欢……哦……不行……要、要被插死了……我不行了……啊啊呃……”
  他常年习剑,腰胯远非常人可比,一下重似一下,直把姜璃所有为人妇的廉耻撞得荡然无存。
  她实在受不住这般凶蛮的挞伐,呻吟愈发放浪,挂着哭腔泪眼无力下垂,借着粼粼波光,看清水面上倒映出二人如痴如狂交缠的丑态。
  原来端庄本分的小妇人此刻两条粉腿大敞架在男人臂弯,底下门户洞开,一根紫红狰狞的肉棒正撑开了她白浆泛滥的小穴,可怜的细缝被干成湿漉漉的淫肉洞,两片肉唇随进出翻卷开合。
  哪怕如此,它依旧十分饥渴,努力吞吐着性器,交合间“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得无比清晰。
  姜璃羞得别开眼,却看到倒影里自己的那张脸。
  好淫,好浪,好不知羞耻……
  发丝凌乱贴在颊边,两弯杏眼半开半阖,檀口合不拢地吐出粉舌,下颔满是涎沫香汗,哪里还有半点凡间良妇的持重?
  那眉梢眼角堆满欲仙欲死的痴态,分明就是一只被粗肉棒活活肏服了的浪荡小母狐。
  眼睁睁看着自己这副下流浪态,姜璃只觉又羞又难堪,小腹抽紧起来,花穴的酸胀感越积越满,终于在她一声拔高的呻吟里将大股淫水酣畅淋漓地喷出来,浇在那根仍在快速抽送的肉茎上。
  佘雁声被这股热流浇得脊背生麻,百载定力荡然无存,他失控地仰起下颌,爆出一声重喘:“哈……阿璃……”
  闷哼着又连连顶了十几下,龟头抵住宫口,铃口大张,将浓精源源不断地灌进去。
  精液混着骚水喷出淫浪滔天,淋淋漓漓泼了两人满腿满腹,佘雁声叼住她的小嘴重重吻住,淹没了彼此狼狈不堪的呻吟。
  热浆浇在花心最深处,激得那紧窄小口一阵阵剧烈抽搐。佘雁声闷哼着将她抱出深水,退到池畔半浸在泉里的青石阶上倚坐下来。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汗珠从下颌一路蜿蜒过胸肌。两次泄精,胯下大阴茎却半点未见疲软,仍昂首挺立着。
  方才射进花房里的两泡浓精,全赖她泄身时,春水混着浓精一股脑全泄了出来,半点没能在宫道里聚住。对魅妖淫毒而言,这般漏尽,便如扬汤止沸于事无补。
  如今小女人半伏在青石旁,双颊泛着血一般的艳色,眼波散乱无光。下腹那团阴火烧得更凶,如有成百上千只毒虫在嫩肉里啃噬着。
  她呜呜咽咽地哭出声,腰肢擦在石面上左右蹭动,两腿不断厮磨着试图排解几分,指尖抠着石缝,泪水一颗颗砸落下来。湿淋淋的白尾巴软塌塌委顿在身侧浅水里,毛尖随池水荡来荡去,却仍不自觉地微卷着,款款蹭着男人浸在池中的脚踝,依恋难分。
  佘雁声见她受尽淫毒折磨的可怜样,心口隐隐泛起一阵钝痛。他轻叹一声,长臂伸出,将她火热的娇躯捞回怀里,托着后颈将人按在自己胸前。
  “阿璃……别怕……我在,别怕……”
  他压着嗓子低低哄着,薄唇贴着她额角一路啄吻下来,轻柔吮去她腮边泪痕,又含住她微张颤抖的唇瓣细细安抚,掌心覆上她被冷泉泡得微凉的腰背,运一丝真气揉捏爱抚着。
  唇舌向下游移,含过她泛着薄红的颈子锁骨,直奔那对饱满沉坠的雪脯。
  两只乳团胀得发硬发紫,内里乳汁再度积满,绷得青筋若隐若现。他一手托住一侧乳根,手指陷进奶肉里缓缓揉捏,拢住乳峰轻轻一挤,乳汁便从乳尖渗出。
  张口覆上另一只,将肿大的奶核含住,贪婪地将红晕吸进嘴里,揉捏的手也不闲着,配合着唇舌节奏一松一紧地挤弄,浓白甜汁被吸拔出来,大股大股涌入他口中。
  淤堵的乳络被这一通揉吸通开,酸痛顿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窜脊椎的酥麻快意。
  姜璃仰着美颈抱着他的脑袋不停摇晃雪乳,发出软绵绵的哼唧:“啊……嗯啊……好舒服……”
  乳尖上的痛楚渐渐化作难耐的浪潮,勾动着底下空虚发颤的蜜穴,花心的奇痒再次倾巢而出。
  姜璃在他怀里耐不住热痒,细腰拧动着,两瓣白臀迎着那根巨物来回摩挲。大敞的花唇贴着男人大腿蹭磨而过,内里蓄满的春水受不住挤压,失禁一般淌了下来,抹得彼此贴合处一片滑腻。
  “仙长……里面好痒……想要肉棒……呜呜……插进来……求求你……”
  佘雁声衔着她的乳尖轻咬慢碾,哑声道:“自己坐进来。”
  姜璃被磨得心慌体酥,纤手握上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棍,扶着龟头抵准泥泞花心,咬牙沉腰往下坐。
  不过吞入半寸,撑裂般的酸胀便激得她腰肢发软。
  “呜……太粗了……”
  佘雁声半阖着眼,由着她娇喘颤抖,口中仍不疾不徐地吮着甘甜奶水。
  姜璃垂眸瞥着他情热迷离的模样,芳心一阵狂跳,只觉魂儿都快被他勾没了,耐不住大棒子勾引,深吸口气将腰身一沉到底。
  硕大伞棱直捣最深处的花心软核,酸麻入骨。姜璃仰颈发出一声长颤的娇啼,腿根抖如筛糠,满穴嫩肉疯了似地缩咬上去,紧紧箍住粗硬的柱身。
  待那阵痛爽缓过,她撑着男人的膝弯,摆动细腰自顾自起伏套弄起来。
  她愈颠愈急,丰臀起落翻飞,撞出急如骤雨的“噗嗤”水响,两团雪乳更是晃得乳浪翻滚。泉水随她起伏的臀波哗啦啦漫过青石台阶,混着两下里激起的白浪,将泉水搅得一片泥泞狼藉。
  佘雁声眸色赤红,大掌扣住一只乳团,粗粝指腹死死碾弄着充血的奶嘴,引得花穴绞得紧紧的。
  姜璃陷在灭顶快意里神魂飘荡,挺腰不住哭求:“到了……快到了……啊啊啊啊……”
  佘雁声掐紧她的软腰套在阴茎上骤然发力,将人一提一落,下身肉杵猛猛向上一送!
  “啊啊啊——!”
  这一记深顶直接凿开紧闭的宫口。
  剧烈快感如雷火炸开,姜璃眼前一片惨白,尖叫着瘫软下去,大股潮水决堤喷溅,浇得底下泉水溅起大片浪花。
  正值姜璃痉挛失神之际,身下男人悍然发难。佘雁声挺动窄胯,就着泛滥的浆水,铁杵对着脆弱的宫口不管不顾连撞了数十下,撞得皮肉啪啪作响,臀浪迭起。
  “太深了……仙长……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哦……”
  求饶声碎在狂暴的撞击里,男人两条虬结嶙峋的腿根因极乐剧烈痉挛,在失控的战栗中抽搐不休。
  当性器濒临极限时,咬牙抵至最深处使力一顶,铃口翕动着将精液一股接一股喂了进去,把女人瘪平的小腹灌得鼓鼓的,衬得那张俏脸又色又浪,竟成了个盛精囊袋,胀得实在厉害。
  泉水没过两具如痴如狂的疯狂交配的身体,将水波搅得翻涌不休。
  甫一歇下未多时,欲火便又卷土重来。
  佘雁声将瘫软如泥的人儿捞入池中,就着浮力自后头将她一条腿儿折向侧方,掰成个小狗尿尿的姿势,借精液滋润再度挺身贯入。
  “啊……”
  青石畔、幽泉里、古木阴翳下。
  佘雁声犹不知足,换着花样折腾。
  或让她伏在池沿,自己从身后大开大合地贯入;或将人凌空托抱在怀中,从下方顶凿进去;抑或命她双膝跪在岸边杂草间,迎受他永无止境的掠夺。
  花径被撑得再难合拢,熟烂如一滩踩碎的娇花,每一次抽拔都带出大量浊汁,才堪堪滑下腿根转瞬又被男人的硬铁狠狠堵了回去,覆上新一轮雨露,实在淫乱极了。
  呻吟与水浪撞击之声断续不绝,在林间回荡了不知凡几。
  直到天色渐晚,夕阳西垂。
  几只暮归的山鸟扑棱着翅膀掠过林梢,停在泉池上方的老枝上,歪着头,静静俯瞰着下方碧波荡漾间未休的宣淫。
  “仙长……不要了……啊啊啊……小逼不痒了……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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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八十二)晨勃继续灌精(H睡奸)
  残阳沉入群山,夜色如墨,漫过整座泉谷。
  水波渐平,佘雁声伏在泉边喘息,怀里的人已软成一团。小脸潮红退了大半,留下眼尾两抹薄红,长睫连颤动的力气都没有,显然已脱了力,陷在半昏半醒里。
  看着她这副任人揉搓摆弄的娇弱模样,他心头那簇欲火莫名压作沉甸甸的怜惜,薄唇便轻轻印上她眉心。
  妖毒阴狠无比,几番宣泄未能彻底拔除,阴火仍如附骨之蛆。方才灌入的精液若随春水漫出,毒火必卷土重来。
  他两颗囊袋已经射得所剩无几,下身粗长性器在射尽最后一股白浆后渐渐疲软下来,但他并未抽身退出,就那么堵在被肏得合不拢的花门里。稍动一下,昏睡的人儿便哼唧着夹紧穴想把他挤出去。
  佘雁声俯首吻着她脸颊,将人打横抱起,施法烘干衣袍裹住彼此。
  穿过暮色山道,破败猎户木屋在夜风中隐现,他推门而入,一同躺入木榻,从后方拥住她。下腹相连处温热依旧,听着怀里渐次平稳的呼吸,困意随虫鸣漫上来,相拥着睡去。
  佘雁声在梦里沉沉浮浮,再定睛时,发现自己正孤身立在无垢山的白玉阶前。
  石阶顶端,坐化多年的恩师须发皆白,两道黑沉沉的目光正压在项上。
  “孽徒,跪下!”
  他感到茫然,膝头一沉,垂首扣掌:“师尊……”
  “你还有脸唤为师?!”
  他愕然抬眼,望见先师眼底尽是痛心疾首的怒火。
  “你自幼入我门下,修的是断念大道。同辈之中,你是首座,天下修士眼中,你是玄门表率!可你如今陷落妖图,不想着如何尽快破开妖阵,反倒在荒郊草莽中与一只骚狐白日宣淫!”
  法相拂袖,厉声痛斥,字字诛心:
  “孽徒啊孽徒,你竟由着妖物吸干你的阳精,将师门训诫、宗族大义抛在脑后,为了区区皮肉之欢,毁你道骨,败我门风!若再执迷不悟,休怪天道无情!”
  他垂首,重重磕了一记响头:“弟子知罪。”
  “是弟子坏了清修,有辱师门清誉,万死难辞其咎。宗门戒律堂中诸般重刑,千刀万剐、剔骨抽髓,弟子甘愿领受,绝无怨言。”
  先师居高临下凝视着他,眼底怒火微敛,哼道:“既知有罪,便该从根底斩断祸端。”
  言罢,只见法相指尖微抬,挥出一道紫金天雷,正要向木榻上虚弱蜷缩的女子劈下。
  “这等污你道心吸你精元的祸胎,留之不得,当即刻诛灭!”
  “师尊留手!”
  原本垂首认罚的男人猛然抬头,他想也不想拔地而起,以身作盾,横剑截在天雷之前。
  先师对他失望至极。
  他持剑挡在风口处,仰头看向石阶上的法相,急声开口:
  “师尊息怒!罪全在弟子,与她无涉。”
  “她本是无辜凡妇,因缘际会才借了狐身误入画壁,又中了魅妖奇毒才妖性大发,绝非她本心所愿。”
  先师冷笑:“若非她蓄意勾引,你怎会轻易破戒?”
  “是弟子心生妄念,未能克制心魔。”
  见他非但不悔,先师拔剑相抗:“混账!事到如今,你还替一只妖物开脱?!”
  “弟子没有,是弟子道心不稳,是弟子贪恋她逼她承欢。她身如浮萍无依无靠,被弟子欺辱糟蹋,她才是苦主!”
  他将见素剑横放于地,重新俯身叩首:“所有罪愆皆在弟子一身,师尊若要降罪,弟子绝无半句怨言,只求师尊放过无辜之人。”
  “孽障!为了一个妖妇,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了?!”
  法相雷霆震怒,整座殿宇在轰鸣声中崩塌,刺目的雷光吞没了天地,也将这方梦境震成齑粉。
  天井一线微光漏下来,佘雁声掀开沉重的眼皮,额角有些冷汗涔涔。
  他望着那线光喘了片刻,忽觉得下身正被一圈圈湿软的媚肉紧紧吮吸着,半勃的阴茎跳动着醒转过来。
  垂眸望去,怀里的女人睡得香甜,睡颜柔软,后脑勺贴着他胸口,脸颊压出一包嫩鼓鼓的肉。
  搭在二人身上的外袍在翻覆间滑落大半,堆迭在榻沿,露出彼此相贴的裸体。
  晨光斜斜勾勒出他赤裸精健的背脊,宽肩如削,两弯清晰分明的腰窝随吐息微微收紧。
  怀里余毒未清的娇躯依旧有些低热,姜璃睡梦中似是受不住体内的燥痒,软腰细细地扭起来,臀儿往后一蹭,湿漉漉的花缝便将他整根夹得紧紧的。
  佘雁声只觉自己被泡在一汪暖泉里,全身骨头都爽得酥了。
  花穴含了一夜的浓精,将里头润得又黏又滑,只消她微微一动,穴口便挤出几缕浊白,从股缝淌下去,湿漉漉地挂在他囊袋上。
  睡了一夜,体力尽复,囊袋里阳精蓄得满满当当,正是晨勃正盛的时候。
  佘雁声喉结轻滚,梦里师尊的斥骂还在耳畔,身下却已诚实地跳了两下。
  睡梦中的她犹自不觉,梦呓着又蹭了一下,尾巴软软地扫弄着他的踝骨,撩起的痒意便一路从小腿爬到胯下胀硬的阴茎里,那点理智如薄冰遇了沸汤,瞬间化尽。
  佘雁声垂下眼帘,情火在眸底熊熊燃烧着。
  睡梦里的女人毫无防备,小脸嫩红,长睫静静覆着,唇瓣被亲了一整夜肿得饱满莹润,微微翕动间吐出绵软撩人的气息。
  他望了一阵,咽下一口翻涌的浊气,终是没忍住伸手勾过她下巴,轻轻偏过那张睡颜,低头覆了上去。
  小女人不满地“唔”了一声,齿关被舔得松了,那条小舌便被轻易勾了出来,两下里一缠湿漉漉地绞在一处。
  大掌从腰侧绕到前胸,抓住一只乳团,指缝夹着奶尖轻轻一捻,腰胯已忍不住向前送了送,就着白浆自后方更深地顶入花径里。
  “唔……!”
  姜璃被这一下顶得从梦里惊醒,昨夜被翻来覆去肏了许久,底下伤痕累累、酸胀不堪,实在经受不住。
  “唔……仙长……不要了……肚子好胀……”
  姜璃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偏头挣脱他的亲吻,伸手软绵绵地推拒他,在动了真格的男人面前却犹如蚍蜉撼树。
  佘雁声哪里肯依,一手扯过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阴茎“啵”的一声拔出来。花口顿时大敞,里面的精浆眼看便要失禁般涌出,男人却已翻身压上,分膝跨坐在她腿间,龟头对准红肿花心,将性器深深捣了回去。
  “啊——”
  沾满精水的巨棒再度尽根没入。
  姜璃呜呜地哭出来,泪眼汪汪地瞪着他。佘雁声一边俯身不停亲吻她的脸颊,手却从身前滑下,揉着她被连续灌精正隐隐鼓起的小腹。
  掌心之下,那处皮肉正随他浅浅顶弄一高一低地起伏,肚脐周围正鼓出一个小包。
  “毒还没清干净,若不彻底疏解,日后还要遭罪,再要一次,好不好?”
  他哑着嗓子哄她,底下大阴茎却咕唧咕唧地抽她的穴,撞得臀部啪啪作响。
  木榻在男人的撞击下摇晃得几欲散架,“吱嘎吱嘎”的呻吟声一声快过一声,仿佛下一刻便要坍塌。
  这哪里是商量,分明是强取豪夺,她哪还有说“不”的余地。
  佘雁声大掌缓缓揉按她鼓胀的小腹,胯下大棒发力肆意抽送,刚带出大股白浊又随着怒涨的龟头捣回深处。
  尾巴受不住这般顶弄,毛尖炸开,紧紧缠上男人的小腿,又被撞击颠得徒劳滑开。
  起初的胀意很快在连番的捣弄下成了狂浪拍岸的快美,姜璃仰躺在他身下,发丝散乱,两腮烧出两抹潮红。下颌扬起,唇瓣微张吐出半截粉舌,口涎一丝一丝拉下来,神情无比妖艳淫糜,娇喘声也渐渐浪起来,显是被肏到浑身酥软、神魂颠倒了。
  她泪眼婆娑地望向覆在身上的男人,那具充满雄力的肉躯上布满昨夜她抓出的红痕,挺身向下凿弄时,胸腹间分明的人鱼线便如深壑般紧绷收缩,肩背宽阔如岳,那股悍然逼人的压迫感,是徐郎做梦也长不出的骨相。
  更兼肉棒破开媚肉反复进出,渐渐勾起她的淫性,姜璃双足失控地勾住他的劲腰,整个人被肏得颠颤不住,胸前两团雪肉乳浪乱晃,显得十分淫荡。
  佘雁声握着她两条粉腿,双眸赤红,望着她这副娇弱无辜,我见犹怜,却又十分浑然天成的浪态,难以自抑地拥住她,在她耳边发出野兽般沙哑粗重的喘息:“阿璃……好紧……嗯……嗯……”
  感受着蚀骨快意,他将腰胯狂摆起来,阴茎一肏到最底时,小腹便被顶出一处鼓包;抽出时又将整条花径拖曳翻卷,嫩肉恋恋不舍地咬着柱身,一路被拽至穴口,三两下便把她送上巅峰,一边挨肏一边痉挛喷水。
  “嗯……啊……仙长……去了……哦……哦……”
  姜璃一口没忍住咬在他肩膀肌肉上,杏眸涣散着,连神智都陷在难以言喻的快美里。
  热津津的春水兜头浇下,佘雁声闷哼着连插十几下,将晨间第一股浓精射进花心。
  姜璃通身香汗淋漓,眼前白光乱晃,整个人如被架在火上炙烤,又如浮在浪尖颠簸。她什么也思索不得了,只觉自己最后像个布偶一般被男人套在阴茎上肆意颠弄着、玩弄着。
  大棒子自下而上连根肏入,精液与春水在紧窄肉径里被反复搅弄着,捣成浆沫从交合缝隙处满溢出来,糊了他满腹、她满臀,每顶实一次便挤出几声噗嗤水响,溅出大片浓汁。
  床架在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下摇晃得愈发凄厉,两具不着寸缕的肉体撞击出声声肉响,水沫与浊浆齐飞,不断从榻板边滴落。
  姜璃被肏得狼狈至极,脑袋无力地搭在他肩窝,身子随他凶悍的抽送起起伏伏。两只奶团贴着他胸膛来回磋磨,乳尖又胀又痒渗出汩汩白汁。
  不断收缩蠕动的媚穴绞得佘雁声眼角猩红,精壮的腰胯铁打般不知疲倦地沉沦冲刺。
  不知闹了多久,直到男人的精液再度火山喷发浇满花宫,在一阵痉挛抽搐后,姜璃双眼一翻,彻底脱力昏死在他怀里。
  佘雁声餍足地拥着她粗喘不已,娇滴滴的媚穴犹自含着那根孽物不肯放,松软穴口夹不住浓精,顺着二人交合处流了满股。女人小腹被多次射精灌得鼓胀隆起,竟似怀胎三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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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八十三)一肚浓精变小白狐
  姜璃这一觉睡得极不爽利,梦里都躲不过被男人压在身下反复淫弄,悠悠转醒过来,沉重的眼皮掀开一线,迎着头顶透入的微光,刚试着挪动身架,只觉四肢绵软又麻木,垂首打量,吓得毛发瞬间炸立。
  只见自己两只毛茸茸的雪白短爪正撑在身前,扭头瞧去,尾椎后沉沉地坠着条大尾巴! 她如今不过一握大小,蜷在草席里如同一团落雪。
  姜璃怔了半晌,才慢慢意识到自己竟变成了狐狸。
  最叫她难堪的,却还不是这个。
  小腹圆滚滚地垂在榻面,里头全是男人反复射满的精液,两条后腿稍一挤弄,便有黏糊糊的浊水悄悄流出来,散出一股教人脸热的腥气。
  姜璃羞臊不已,虽不知是怎么回事,转念却又生出几分侥幸来。
  幸好变作了狐身,不着一缕也算不得什么,若还是那副赤条条的妇人模样,含着一肚腹他的种,她真不知该拿什么颜面去面对那个男人。
  她在心底低低叹了口气。
  该做的不该做的她都做了,还做得那般彻底,那般……放浪。
  她原是指天发过誓的,生是徐郎的人,死是徐郎的鬼,贞静自持了半辈子,可如今……
  这算什么呢?
  情不自禁?不由自主?还是事急从权?
  姜璃只觉脚下的路全断了,前后都是悬崖,身子记住了他的形状,心里头也生出几分不知羞耻的欢喜。
  她有罪。
  她罪不可赦啊! 正忏悔间,耳尖微微一抖,听得几声清浅的呼吸。
  她警惕地抬起鼻尖,这才看清逼仄的屋内并非只有她一人。
  门坎边立着一道清峻挺秀的白影,佘雁声已经整理好了衣袍,木簪束发,广袖垂落,周身寒气内敛。正背对着屋内负手而立,凝神望着门外茫茫山雾,半点看不出此前将她按在榻上狂凿的失控模样,与这泥墙漏风的茅舍格格不入。
  姜璃看得脸上一热,将眼眸徐徐偏过去,却在近门处的角落里,瞧见个半倚在那里的布衣书生。
  圆溜溜的眸子细细端详,浑身毛发险些再度炸开。
  瞧他面颊凹陷,嘴唇青紫,分明是不久前在魅藤阴窟里撕扯她衣裳,丑态毕露的书生。
  他似是元气大伤,神情萎靡,举止倒还知礼本分,未曾四处张望,只是静坐在那里小憩。
  姜璃顿时有些不明所以了,这人怎么会到这里来,是仙长出手相救的么?
  可她分明记得,当时这人分明光着半截身子蜷在乱石堆里昏死,仙长连余光都不屑多瞥他一眼,只顾扯过外袍将她裹紧抱走,她被妖毒烧得迷失心智,缠着仙长在老树下亲嘴,又被一路抱去灵泉里……做那等羞羞事。
  他二人彻夜厮混,仙长满身情欲焦灼,不知弄了她多少回,哪有闲工夫去搭救这么个凡人?
  怎么想也觉得不大对。
  犹自不解,眼前冷不丁压过一大片黑影,一个穿着白袍的少年不知何时正蹲在榻沿,见她睁了眼,疲惫的大眼泛起亮光,嘴角咧开笑纹。
  “欸,睡醒了?”
  姜璃吓得不轻,呜咽了两声,后腿蹬着木榻往后缩去。
  白朔这一路憋了一肚子怨气,他原指望师尊能留下助他破壁,谁知老人家半途丢下他便没了踪影,自己倒躲进这画壁里,养起这么一只野狐狸来。
  好在师尊临走前在裂隙中留了道法印,借此撑开生路,又顺手将昏倒在路边的书生捡了回来。眼下难得缓过师尊刚渡来的灵气护住心脉,偏头瞧见榻边缩成一团的小白狐,他心里那点郁闷便又活泛起来。
  横竖闲着,正好拿它逗个乐子。
  这般思索着,他探出一根指头,往小白狐圆鼓鼓的小肚上戳了戳,“好肥实的小狐,这肚子怎的鼓得像吞了个蛋。”
  少年扭头朝门边唤了一声:“师尊,它是公是母?弟子听闻公狐温驯好养,母狐骚味重……”
  白朔两眼放光,手指又往里陷了陷,按得里头温着精水微微晃荡。
  姜璃尖叫着扬起两只前爪捂住自己下腹,夹紧尾巴拼命往木榻里缩。
  白朔见她这般通人性地躲闪,反倒来了兴致,咂嘴笑道:“在凡世买狗崽尚要看看品相,你这小畜生还知害臊?”
  说着,他伸手便要去掀她遮在身后的大尾巴,想探看底下是雄是雌。
  姜璃两耳惊骇万状地贴在脑后,自己底下被大棒子撑得圆圆合不拢,至今还在发酸吐水呢,怎能容旁人窥看!
  若是教这年轻道人瞧出端倪,她宁可当场撞死在石上。
  指尖眼看就要探到她湿漉漉的股缝,姜璃避无可避,尖啼一声,两只后腿使劲一蹬,身子化作一道虚影,不管不顾地门边男人的怀抱扑去。
  山风自破门灌入,白袍微动。
  佘雁声广袖只在空中轻轻一挽,如平湖揽月,将那团撞来的白毛兜进了臂弯。
  落入那个充满香气的怀抱,姜璃宛若寻得避风港湾,四爪齐动,一溜烟钻入襟袍内侧。双爪扣住平滑结实的胸膛硬肌,长尾卷绕他的小臂,再也不肯探出脑袋来了。
  这少年好危险,又无礼,怎会是仙长的徒儿呢?
  佘雁声低眉,垂落在袖中的大掌覆上小狐狸微颤的背脊上,轻轻揉了两下,侧过身,眼风淡淡在白朔身上扫过。
  “多事。她胆小,不得胡闹。”
  白朔碰了一鼻子灰,讪讪缩回手,搔了搔后脑勺:“弟子不过瞧它毛色生得好,随口一问……”
  见师尊面沉如水,少年忙躬身一揖,“外头界壁虽稳,但灵流还有些杂乱,弟子先去查探一番。”
  说罢,白朔不敢多留,缩头快步溜出了柴门。
  白朔脚步声渐行渐远,屋内重新沉寂下来。
  草垛那头,书生仍旧闭目合神,显是伤了根本,全无心思留意周遭动静。
  佘雁声行至木桌前落座,抬手扯开外袍襟口,两指将那只快要憋死的小白狐提了出来,轻放在膝头。
  姜璃一沾着他的膝盖,便蜷成了小小的一团。
  两条后腿酸得伸不开,水汪汪的大眼睛觑向他,拿两只小肉爪捂住眼睛,耳朵紧紧贴在脑后,一副羞愤欲死再没脸见人的情态。
  身子虽变小了,可整宿被他反复挞伐的滋味她是忘不掉了,教她实在难为情,伏在他膝头抽抽噎噎地发出几声“呜呜”,尖鼻头贴在他怀里乱拱。
  佘雁声低眉瞧着膝上这团小东西,薄唇微抿,清冷的眸底竟罕见地掠过一丝笑意,指尖在她眉心轻轻点了一下,借了道通识万物的灵诀。
  “仙长……我怎么、怎么变作这副丑模样了……”
  佘雁声收回指尖,目光拂过她那一身雪缎似的细毛。
  他自然心知肚明,她没有妖丹,本就妖力衰竭,神魂羸弱,偏又受了他整夜的纯精,兴许是妖躯克化不及,没能维持住人形,被打回了原形。
  若任由那些浊精沉在腹中,莫说化不出人形,只怕连这仅存的神智都要被烧坏了。
  “腹中阳精过甚,气血相冲罢了。”
  他十分淡然地吐出一句,听得姜璃脸颊热辣辣的,未及羞恼,一只大掌已探抚过来,妥帖覆上圆滚紧绷的雪白肚皮。
  “唔——!”
  姜璃后背毛发一炸,后足蹬着男人的大腿便想翻身逃开。
  鼓囊囊的小腹里全是他灌进去的浊液,湿热胀痛,碰一下都让她羞得脚爪发蜷。
  “乖一些,莫乱动。”
  佘雁声低斥了一句,大掌并未收回,掌心贴着她的软腹蕴起一缕真气,轻轻打圈推揉。
  未消多时,郁积在体内的精水得此温热导引,宛如坚冰遇春水,寸寸消融,化作阵阵温流向四肢百骸散逸开去。
  唔……好舒服……
  姜璃挣扎的后腿渐渐没了力气,软软垂在他膝侧两旁,她半眯着狐狸眼,紧绷的心神渐渐松懈下来,舒服得发出细细糯糯的“嘤嘤”声。
  受大掌轻轻揉弄着,姜璃觉得自己有些沉迷了。
  她越发觉出他冷冰冰的底子下那份温柔,待自己蜜里调油一般,倒叫她怎好将这场云雨只作事急从权的露水看待呢?
  她是不能了。
  毕竟只是被他这样揉着,她底下又隐隐渗出水来。
  真是糟糕,她愈发无法拒绝他了。
  心头乱作一团,小脑袋软软偏向一侧,在他另一只掌心里温顺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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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八十四)断念未归
  室中温存未久,外头便由远及近传来了踩碎枯枝的脚步声,白朔着带一身晨雾快步跨进屋来。
  膝头的小白狐尖耳一耸,慌忙将脑袋往他的宽袖底下缩,两只前爪攀着他的胳膊,把自己掩得严严实实。
  佘雁声神色敛定,翻转袍袖,遮去膝间一团雪白。
  白朔近前,侧目扫了一眼门边犹在昏睡的书生,这才压低嗓音,正色道:“师尊,外头界壁暂时稳住了,只是地脉仍有些乱……”
  话到此处,少年眉宇间浮起一抹罕见的凝重。
  “画壁另有玄机,硬闯出不去。你耗费精血追到这里,连追魂令都用了……无垢山又出事了?”
  佘雁声神色淡漠,大抵也猜到几分隐情。
  知徒莫若师,白朔深吸一口气,从贴身暗袋摸出一只油布小包,层层揭开,露出一轴焦黑卷曲的残帛。
  “出山前,门中第八位强攻绝情诀的师叔也暴毙了。”
  白朔将残卷轻轻推至桌案正中。
  “师尊走后,弟子心中不安,私下潜入了禁阁……在夹墙暗格里搜出这半页当年祖师亲随道童留下的起居录。”
  佘雁声垂眸,视线落在那焦黑的残卷上。
  字迹多遭烟熏火燎,残破零碎,当中数字依稀可辨:当年开山祖师困于飞升关隘,为求大道圆满,孤身携本命神兵“断念剑”入《欲相图》寻觅机缘。
  佘雁声指尖触了触那片焦卷,心中不解:“正史所载,祖师确实入画求道,而后飞升上界,有何蹊跷?”
  “蹊跷便在飞升之后。”
  白朔道:“依无垢山旧例,得道者飞升之前,本命兵刃不得带往上界,须投入洗剑池,涤尽凡气,再长驻剑阁,受后世弟子供奉。
  佘雁声沉默着,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少年面色愈沉:“弟子翻遍历年春秋供奉的簿册,唯独祖师留下的这柄断念剑……“
  白朔抬眸望向师尊,低低吐出了那句困扰他一路的猜测:“祖师当年确已飞升,随行的‘断念剑’,似乎从未回过无垢山。”
  断念未归这的确让他有些意外,佘雁声揉着小白狐的小肚,垂眸望着那截残绢,思绪折回了两日前,自己曾带着姜璃在那方洞窟过夜的景象。
  彼时在洞窟初见那方剑炉他便留意到了异样,整卷《欲相图》灵气枯竭,地脉遭妖孽啃噬殆尽,早成绝地,可那座石炉底下,却依稀残留着玄门引火法印。
  画壁之中困守的尽是恶煞凡魂,谁会有这等手段,在地底引火立炉?
  想到此处,佘雁声抬手将那卷焦黑的旧录折好,推回白朔身前。
  “断念剑未必遗在山外,两日前,我在北山避雾,曾进过一处山洞,里面便有座废弃剑炉。”
  “剑炉?这画壁里头怎会有炼剑的地方……”
  佘雁声颔首,言外之意很明显,托抱怀中小白狐徐徐起身,容色如霜:“断念若真未曾归山,症结或许在那座洞里。”
  他垂眸理了理袖口,沉声吩咐:“不必在此空耗,即刻动身。”
  白朔应声将旧卷收好,侧过身,目光掠过望向缩在角落里的书生。
  那书生依旧倚着土墙闭目喘息,显然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攒不够。
  “咱们走了,那他……”
  佘雁声抚弄胸前软毛,神色冷淡:“不必管他,去了也是拖累。”
  白朔冷不丁被噎了一下,讪讪地收回视线,偷眼去瞧自家师尊胸前。
  那只小狐狸正安安稳稳地卧在师尊怀里,两只尖耳贴在男人的胸襟边,滚滚的肚皮正被妥帖地护在最避风温热的地方。
  白朔张了张嘴,神色古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一个大活人丢在此处嫌是拖累,那这只连站都站不稳,肚子涨得像塞了个冬瓜似的小畜生,揣在心口兜着走,难道就不算拖累了?
  平日里在宗门,便是门中首座长老的灵兽凑上前去,师尊都不曾假以辞色,如今在这危机四伏的荒芜画壁里,倒好整以暇地在怀里捂着只娇滴滴的野狐狸。
  若是只母的……
  白朔忽然觉着浑身起一阵鸡皮疙瘩,鬼鬼祟祟地抬眸去觑他,迎上师尊那双沉静幽深的眸子,他忙把脖子一缩,到底没敢把这句腹诽吐出去,只得悻悻地咽回肚里,匆匆整顿行装。
  母藤一死,笼罩群峰多日的妖瘴总算有了消退之势,浓重的灰白雾气被山风吹得向四野退去,渐渐露出北山原本的轮廓。
  乱石崩塌,古道寸断,纵横交错的深沟宛如巨兽利爪撕裂,碎石堆满山坡,连原先熟悉的路径都寻不出了。
  姜璃团在佘雁声襟袍内,鼻端是他好闻的香气,约莫在他怀里晃荡了一炷香工夫,他忽然顿住了步子。
  姜璃从衣料间探出湿漉漉的黑鼻头,悄悄朝外张望。
  眼前景象教人暗自心惊。
  两日前,她和仙长避雾时,这里还很清幽,可如今却留下一地狼藉。
  横飞的巨石将溪水拦腰截断,水流细得像一线游丝,玉兰大半枝干折毁,花瓣零落泥淖之间,唯独洞口完好无损。
  佘雁声止步溪畔,抬眸审视着洞窟,没有贸然入内。
  洞里没有妖气,地底却隐隐透出一丝震动。
  白朔亦感知到危险,眉头渐渐皱起,他辨不出源头。
  “师尊……”
  佘雁声偏头示意,撩袍先行。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山洞,姜璃缩在他怀里,随着深入,外面的天光一点点被甩在身后。上方透光的石罅被乱石卡死,洞内昏暗阴冷。越往后洞走,空气中那股腐尘味越淡,却泛起一阵刺鼻的灼热焦气。
  穿过石道步入后洞,前日堆迭在角落里的乱石已经塌落,露出半截埋在地下的炉身。
  炉体布满斑驳火痕,无灵气流转,亦无妖气盘桓,死气沉沉地卡在岩缝中。
  如今母藤虽除,北山主脉重开,冲霄的地气已经从岩缝灌进来了。
  佘雁声近前,并指按抚石质炉壁,指尖甫一沾触,地底轰然传出一记闷雷炸响。整座山洞随之剧烈摇晃,头顶尘土碎石簌簌落下。
  姜璃身子打颤,男人长臂收紧将她按在宽厚胸膛前,尘屑落在他肩头发端,他眼皮都未眨一下。
  白朔见状快步上前,拔剑护在身侧:“师尊,方才那是……”
  “是地火,母藤一死,堵了百年的地脉通了。沉寂这么久,这炉子也该醒了。”
  白朔正欲上前查看,脚下岩层再度翻涌起第二轮震颤,力道远胜先前。
  “咔嚓——”
  石炉底部无端端裂开一道尺许长的细缝,没有火焰窜出。先溢出来的是一缕黑气,初时像一线轻烟,从裂缝蜿蜒浮起,片刻便漫了整个后洞。
  不知为何,姜璃在闻见那丝黑气后,吓得白毛根根倒竖。恐惧来得毫无预兆,她觉出内里的肃杀之意,正汹涌朝她而来。
  危险。
  极度凶险。
  她双耳贴伏脑后,整只小脑袋往佘雁声怀里拼力钻缩。
  佘雁声察觉到胸前小狐狸的不安,探掌将雪白肉团托在掌心:“阿璃,怎么了?”
  姜璃口不能言,眼眸泛起水雾怯怯迎视,只觉那剑炉可怕极了,仿佛再靠近一下便要粉身碎骨。
  佘雁声见她如此害怕,眉心深深拧起,侧眸瞥了剑炉一眼,左手并指在她眉心飞快一抹,浩然清气化作一道青白光茧,隔绝了外头的煞气。
  待她渐渐平复下来,他这才抬眼看向白朔。
  “白朔。”
  “弟子在。”
  “退去前洞,守住洞口。”
  白朔隐隐觉着大事不妙,急忙追问∶ “师尊,这炉底究竟……”
  “退!”
  一声冷斥刚落下,后洞地面轰然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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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八十五)凶剑现世
  地底如走龙蛇,石壁两侧那些焦黑的旧剑痕,竟在此时由暗转明,深红中泛出刺目的光芒。
  白朔骇然退至石屏处,这才借着火光看清,那些错综复杂的剑痕根本不是废迹,彼此交织勾连,分明是一整套气势磅礴的铸剑大阵。
  果然是无垢山的铸兵阵。
  佘雁声站在阵光之中,白袍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望着那座大阵,神色一点点沉下来。
  这里曾有人长年铸剑,布下的阵法规模,远非寻常修士铸剑可比。足见当年此地出过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事。
  接着耳边又是一声巨响,剑槽受不住地火狂涌,竟在二人眼皮子底下塌方下去。石壁飞速龟裂,巨大的落石如雨点般砸落。
  “师尊!”
  白朔纵身而来,长剑连斩,将一块块落石劈碎。
  “阵法在倒抽灵气!”
  姜璃伏在佘雁声臂弯圆睁狐眸,眼见一道剑光从炉底飞起,直贯上顶!
  剑炉应声炸作齑粉,积聚数百载的煞气伴着剑光喷薄激荡,凝成数道粗壮血柱重重撞向洞顶。
  山腹穿凿透顶,外间溪流倒卷冲天,北山巅未散的雾气被这一猛击撕裂开来,露出苍白天光。
  佘雁声双瞳倒映出悬于虚空中的古剑。
  无祥瑞异象,无仙光缭绕,无剑鸣清啸,只剩迫人的煞气,充满暴虐与杀伐沉沉压下来,像一柄自尸山血海里捞出来的饮血魔兵。
  “断念……”
  白朔按着被石块砸得剧痛的胸口,望着那柄剑,满脸骇异。
  光茧之中,佘雁声怀中的小狐狸止不住颤抖起来。
  在看见那剑的第一眼,姜璃只觉得心脏被挖了个大窟窿,她根本认不得这柄剑,可那柄剑上的每一丝纹路、每一缕气息,都让这具狐狸躯壳发出歇斯底里的排斥。
  姜璃小爪抠住男人的手指,害怕得发出“呜呜”悲鸣,闭紧双眼,再不敢多看那柄剑一眼。
  佘雁声垂眸扫过她痛苦蜷缩的模样,眼底寒芒暴涨。
  这绝非寻常妖物被克制时的畏惧。
  来不及细思,半空中的断念剑似是挣脱了数百年的枷锁,凶性大发,剑锋一转,撕开风浪便朝洞壁凿去,山腹在顷刻间塌陷了半边。
  佘雁声当即动了,将小白狐置于一方稳固石台上,真气凝成屏障裹住她。姜璃只听一声龙吟破空,见素剑悍然出鞘,一道青白剑光骤然掠过眼前。
  佘雁声挡于石台之前,素袍翻飞,长剑清光流转。
  双剑正面对峙,一者清正凛然,一者煞戾沉郁。
  断念受了激惹,不断发出刺耳啸音,挟着滔天杀意劈刺而来,黑红剑气幻化作千万厉鬼虚相,铺天盖地压覆而下。
  佘雁声腕底挽起三道冷冽剑花,见素剑意虚实相生,不与断念硬碰,借力打力,将滔天剑势引向塌了半边的废炉。
  第一轮冲撞过后,废炉被剑气当场削去一角。
  有了师尊的掩护,白朔已经发现问题所在。
  断念每一次震鸣,都会牵动地底阵纹,要压住断念,必先封死几处重燃的旧阵眼,否则它的力量会越来越盛。
  “师尊!”
  少年纵身扑向一处残阵,挥剑封禁。虽压不住魔剑凶威,阵眼一阻,断念势头明显迟滞。
  佘雁声抓住这一刹空隙,足下发力,身如离弦之箭欺身而上,身随剑走,一道流光直取断念。
  断念受制,迎来了它玉石俱焚般的反扑,一道暴烈无匹的黑红浪潮避开见素的锋芒,竟直奔他身后那团雪白狐影而去!
  姜璃眼前尽是翻滚的血光,只觉周身血液倒流,除了睁大一双狐狸眼竟做不出任何反应。
  那一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那片迎面而来的黑红。
  她看见无数狰狞虚影,看见碎石被剑气绞成齑粉,也看见一道白色身影从半空骤然折返。
  风声骤止,一道坚实宽阔的胸膛沉沉覆下,眨眼之间,佘雁声已经将她护到怀里,用后背与护体真气接下了这记足以削平山头的剑气。
  姜璃僵着身子慢慢抬起头,望着他嘴角溢出一线殷红,顿时手足无措。
  “仙长……”
  佘雁声目光示意她放心,手持长剑一抹嘴角,另一只手凌空结印,一掌覆在见素剑脊之上。
  “落!”
  漫天煞气终于被这一剑压回地面,剑身抽搐着钉入碎石堆中。
  狂飙渐歇,断念安静地插在废墟中央,剑身上的红纹渐渐隐去,重新变作一柄死物。
  白朔拄剑喘息着上前,抹了一把额角的冷汗,看着那柄深陷地底的凶兵,嘴唇颤抖:“此物……当真是古卷所载之剑?”
  佘雁声垂眸看着地上的古剑,指尖抚过剑身上古朴的铭文。
  剑铭‘断念’,长三尺二寸,与宗门典册分毫不差。
  白朔细细看着,神情愈发困惑:“若真是当年随祖师入画的本命神兵,怎会……怎会生出这满身煞气?”
  佘雁声久久未语。
  剑煞具成非一日之功,倘或祖师果真如正史所书功德圆满白日飞升,断无道理将浸透戾气的凶兵深埋废墟。
  宗门传了数百年的旧事,缺了至关重要的一截。
  他敛起思绪,弯腰将石缝间抖缩的姜璃重新兜入怀抱,宽厚掌心覆上后颈,渡入一丝真气。
  “无事了。”
  姜璃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闭上眼长长舒了一口气。
  可就在她闭上眼的刹那,耳畔冷不丁响起一声女子嗤笑。
  似叹非叹,似嘲非嘲。
  姜璃心神一震,霍然睁眸。
  四下只有白朔在收拾残局,佘雁声正低头审视着断念,除却洞外风声,再无旁物。
  姜璃心里惴惴不安,那点惶恐她怎么也辨不清,刚从佘雁声怀里下来,脚底却忽然裂开一道细细的黑线,正从断念剑下方的碎石中蜿蜒而出。
  “师尊!”白朔拔剑急呼。
  来不及了,山体像被一只无形巨手从中掏空,脚下岩层大片大片地向下崩裂。佘雁声反应极快,长臂一捞将姜璃紧搂入怀,另手扣住断念剑柄。
  剑身方一入手,四周山壁开始齐齐断裂。
  白朔脚下踩空,赶紧一剑刺入岩壁,剑锋擦出一串火星,勉强稳住身形,抬头便见师尊所在的位置已经塌出一个巨大黑洞。
  “师尊小心!”
  虚空塌陷的速度远超想象,二人立足的岩层四分五裂,脚下一空,重力彻底颠倒,紧接着,断念脱手直直坠向脚下那片无边黑暗。
  佘雁声心道不好,绝不能让断念留在此处,立刻催动真气化作长索追了下去。
  “白朔,抓住我!”
  白朔毫不犹豫纵身跃下,一把抓住那道青白真气。
  二人的身影很快被坍塌的山腹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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