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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画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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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六十二)仙长失控发狠磨牝户
  脊背撞在凹凸不平的土墙壁上,佘雁声托着丰腴臀肉往上一抬,姜璃身子悬在半空,面前压来男人滚烫的肉体。
  昏黑陋屋里,残月穿透屋顶破洞漏下一缕清辉,照见两人相抵的腰腹。
  佘雁声不再迟疑,腰腹一沉往前猛送,身下凶悍无比的阴茎隔着几层衣料卡进她湿淋淋的腿缝间。前端硕大圆隆撑着白袍对准花唇一味粗野挞伐、左右撑拨,透出十分狂野。
  “啊……哈……”
  姜璃毫无防备,娇喘连连,两条藕臂交缠于男人颈后,心口乱跳,险些受不住刺激背过气去。
  平日端方克制的仙长换了副面目,老房子起了大火,抓着她两瓣小屁股抵在土壁之上叫她退无退路,弓背沉腰,撤出半截长物又劈头盖脸撞进去,一番着弄颠得她昏头昏脑,宛如交媾一般。
  姜璃被顶得没有立身之处,棉娃娃似的挂在他身上,任他百般抵弄,盘在他腰间的两条粉腿抖颤不休。花心空虚已久,受了阴茎粗粝磨弄如饥似渴,里头媚肉层层吮吸,一汪汪滚烫春水连绵漫溢,把相抵的衣物浸得透湿。
  她羞见自己这副浪态,将额头靠在佘雁声颈侧,双眸紧闭。
  身下穴肉被他顶弄得又酸又烫,花核每遭重一回,便有一股酥麻直冲头顶,引得骨软筋酥,神魂飘荡。
  她分明该伸手推他,该咬着牙骂他轻薄,或是一耳刮子扇在他脸上。可两条软臂不听使唤,不由自主地攀着他的肩颈,连下身溢出的春水亦在曲意逢迎,贪恋这男人的雷霆手段。
  一浪高过一浪的快美之中,深重的愧罪端如巨石压顶,她忽而忆起远在京城的徐郎。
  昔日临行,村头老槐树下,夫君温言细语替她理顺鬓发,叮嘱在家好生安顿,等金榜题名落了脚跟便接她入京享福。
  可眼下呢?自己身为人妇,却一副浪态,几乎赤身裸体挂在其他男人身上,敞开双腿,由着对方将拿这根又粗又硬的肉茎把自己最私密处磨得汁水横流……
  偏偏她推不开,她是期盼的,想要的,她骗不过自己。
  羞愧之余,心底浮起几分自欺的宽慰。
  自打落入这妖境,全仗他一路护持,几度在险境中相护。如今仙长身染妖毒,神智昏乱,自己反而成了相救那一个。若能借这副皮囊替他泄火拔毒,也算还清救命恩情了。
  此念一起,心口的大石似乎落了地,不再沉甸甸压得她喘不过气了。
  耳畔是他压抑粗重的喘息,腿心贴着他的巨物,一跳一跳地拍打花心,姜璃咽下羞愧的泪珠,腰肢受了情潮驱使,摇摇摆摆迎合上去。
  浓云蔽月,昏黑满屋,伸手不见五指。
  无边晦暗当头罩下,掩去他一身端方清正的白袍,也遮了她守节避嫌的薄衫,暗室之中,既无高堂神佛窥探,更无京城旧人挂牵。
  昏暗里,佘雁声轩昂伟岸的身骨又压近一些,起伏的胸膛贴实了肚兜,面颊微蹭,鼻尖相抵。急乱发颤的呼吸在方寸间来回冲撞,衣衫摩挲微响,阵阵热浪扑洒在彼此微张的唇角上。
  腰腹不消多使气力,略略朝前一送,裆下紫涨充血的悍物轻而易举顶牢了瘙痒无比的牝户,阴茎来势汹汹,磨得阴蒂又红又肿,花心遭了泼天桃花浪,恨不得连根绞进去狠狠肏弄一番。
  佘雁声长睫颤动,全身精肉隆起难掩兴奋,鼻尖深陷在她绵软的颊侧,贪恋深嗅着女人甜腻的馨香。宽掌陷进她臀部腻肉里,腰腹蓄足了蛮力,起伏顶弄间不带半分容情,一下接着一下往她腿心里挤压。
  分明是在暗室里做着苟且之事,偏他生就一副清绝骨相,凤眸赤红,薄唇紧抿,周身不见半分下流轻浮之态,反而勾人得紧。
  姜璃足尖紧蜷,齿关咬住唇肉,不敢漏出半声娇啼,心底明明慌乱到了极点,却又备受勾引,妖骨里的焦渴如野草疯长,她当真无法拒绝。
  佘雁声情动如狂,长物前端的浊液透湿道袍,与她腿心的蜜水混作一处,隔衣磨弄出唧唧水声,十分淫靡不堪入耳。
  姜璃水眸半张,神思迷离,双臂酸软滑下他的肩头,几欲脱力。他大掌收紧,托起美臀朝上一颠。
  凸起的红豆重重撞在茎身上,激得她仰起粉颈,娇躯颤抖,花心抽缩着泼出一大汪春潮,惹得他小臂青筋暴起。沉腰耸动之际,斜系在胸前的小衣带子松脱开来,一团乳鸽颠出肚兜,在昏暗里颤巍巍晃动,顶端的红果子凝着白汁,撩动男人心魄。
  姜璃羞急咬唇,眼神迷离,可怜地漏出几声细细弱弱的喘息,胸前乳峰白浪滚滚,如两只脱兔上蹿下跳。
  佘雁声粗喘连连,垂眼正撞上那截白晃晃的春色,喉结复又滚了几遭,索性闭上双眼,用了极大定力才止住覆唇上去吮吸的冲动。邪火翻江倒海无从排解,只得掐紧细腰,沉着劲腰向湿润花口挺进。
  花心蜜水泛滥,将他蔽体的衣料浇得形同虚设,全然遮不住底下龟头硕大的形状,欲盖弥彰地盖着瞧着更色三分。轻易顶开穴心两瓣媚肉,循着滑溜溜的肉缝往最深处挤去。前端不断刮蹭着娇嫩穴肉,把春水搅弄得四下飞溅。
  幽谷被撞得又酸又麻,觉察到硬棒正撑开肉缝要往深处侵入,姜璃吓得身子发颤,慌忙收紧双臂环住佘雁声的脖子,伏在他耳畔带着哭腔哀哀告求:“别……仙长……别进去……”
  阵阵快意从龟头直透顶门,佘雁声沉腰耸胯,进退迅疾,仰颈粗喘,舒爽得停不下来。听得颈侧女人带着哭腔的哀求,他神思有一瞬空白,复又醒转过来,将脸深埋入她颈窝里,哑声宽慰道:“别怕……不进去。”
  得他这一句承诺,姜璃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定了几分。她信得过这位向来言出必践的仙长,既然他说不进去,便绝不会强行破了她的身。
  恐惧悄悄褪去,她这才真切地感知到紧贴在腿心间的男根是何等骇人。紫胀坚挺的阴茎横亘在她的股沟与花唇之间,几乎塞满腿缝。
  被男人用强硬姿势厮磨出来的快美浓烈得叫人发晕,姜璃柔若无骨挂在他腰间,由着一波高过一波的春潮将自己淹没。
  耳畔听着她渐渐变得娇媚的呜咽,阴茎肿胀到急需女人汁水充沛的逼穴泄火。佘雁声扣着她雪臀的十指越收越紧,蓄满孽火的粗根对准花口疯狂磨了数百下,直磨得姜璃的下体水流成河滴滴答答泼了一地。
  雌兽发情的馨香在她腿心间持续蒸腾,如烈火燎原,烧得人六神无主。隔衣相磨已经难解欲渴,佘雁声双臂猛地一收,将怀中温香软玉打横抱起,压入松软的干草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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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六十三)被仙长射一身浓精(H)
  姜璃只觉腿心拱起一蓬淫火,烧得整个牝户又痒又热,眼前忽然天旋地转,后背顿时陷入草堆里。
  未及回神,男人沉重昂藏的身躯随之覆下,悬在自己上方,皮肉紧紧相贴,奶子蹭着他的胸膛,挤压出一片雪白的肉浪,彼此间再无间隙。
  姜璃双臂发僵,耳朵竖起,心下打鼓,不敢碰触身前诱人的雄躯,明明觉出这般姿态的危险,身子却自发自觉地酥软,穴缝里涌出的蜜液将草屑濡湿,透出不知廉耻的饥渴,仿佛正静静敞开着等待接纳他的侵入。
  “仙、仙长……好了么?”她战战兢兢低问。
  佘雁声没有应答,在她耳畔落下一声粗喘,身形下沉,双膝跪在干草上卸去大半重量,两只宽厚大掌抄过她的膝弯,托起一双温软白腻的大腿紧紧并拢。
  黑暗里姜璃什么都看不真切,只感觉到腿心忽然一热,滑腻腿肉已经夹住了他硬邦邦的大东西。
  触感又湿又热,粗大无比,隐隐还能觉出柱身上跳动的筋络。姜璃怔愣了片刻,待省出他竟是将那东西释放出来埋入自己腿缝里,登时臊得耳热心跳,浑身泛红。
  虽未破身直入,可那惊人的尺寸在腿缝里进退,沉甸甸地摩擦抽弄真教人吃不消。伴着他压抑至极的喘息,带起的快意远胜方才数倍。
  腿肉交挤间,前端不时刮蹭过花蒂,引得她难耐地呻吟出声∶“嗯……”
  这一声水珠入油锅,瞬间惊起千层情浪,双膝立刻被强行架高,搭在他宽阔的肩头。
  姿势陡然打开,她挣扎的力气都被剥夺,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摆成最方便侵犯的模样。
  佘雁声跪坐着俯下身,卡紧她丰盈的腿肉,胯下肉棍在腿缝间凶狠地来回抽送,弄得内侧肌肤骚水盈盈,急促厮磨带出连声黏腻水响,极致的舒爽让他扬起脖颈,眯着双眼,眉心微蹙,素日霜雪般的面容此刻被欲火烧透了,喉结滚动间发出一声闷闷的抽气∶“呼……”
  姜璃仰面陷在干草堆里,大口喘息,心跳如擂鼓。理智叫嚣着害怕他失控撞入穴心,迎面而来的快感又如潮水般将她淹没,逼得她无可救药地迎合着这狂乱的颠弄。
  小衣系带不知何时散落,月白兜肚滑开,两团饱满雪乳在微光里随撞击上下晃荡颠簸,奶水也止不住淌满小腹。
  若此刻亮起一点火光,她定能看见自己这副浪荡模样——露着乳房,流着奶水,大张着双腿,任高傲的仙长跪在身前,肆意玩弄着腿心。
  光是想象那样的画面,她便恨不得一头碰死,可这副身子似乎很喜欢被男人这样玩弄,腿心湿软,流出拉丝的淫汁。
  昏暗里枯草沙沙作响,佘雁声滚烫的鼻息频频扫在小腿肚子上:“嗯……再夹紧些……”
  姜璃通身骨软筋麻,两条腿如煮烂的面条使不上半点力气,双手无处攀附,只能揪紧身下干草,水眸里蓄满雾气:“仙长……夹不住,我不行……”
  软语呢喃直往佘雁声心窍里钻,他闷哼一声,额前汗水滴落在小腹上,腰腹发狠,挤着腻肉来回抽送。
  胀成铁杵的大棒子在肉缝间破开滑腻的水痕,从腿根处磨过珠核,将溢出的春水捣得四下漫流,白沫与淫津糊了两人一腿。
  销魂快感如电流激荡,在四肢百骸内乱蹿,电得姜璃神志昏溃,她对这种快意感到无所适从。
  回想与徐郎成婚数载,同房向来斯斯文文,从未体验过如此羞耻粗野的极乐,娇躯在狂抽猛送中舒服得直打摆子,尾巴绕在身前摇曳乱颤,即便被欺负得泪眼汪汪,也只敢紧紧咬着唇承受,生怕一出声,便泄出那连自己听了也要羞愤欲死的淫声浪气。
  直到小腹阵阵发酸,体内热意如滚水般烧至顶峰,姜璃眼含春泪,在男人狂猛挞伐之下攀上云端,花心哆嗦着泄出一汪热浆。
  “嗯啊……啊……”
  极乐临头,姜璃终于松了贝齿失控地呻吟出声,两条粉腿架在男人肩头疯狂打颤,大腿内侧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俏脸飞红,显是舒爽到了极处。
  佘雁声大汗淋漓,垂眸打量,修士异于常人的目力将眼前美景尽收眼底。
  身下女人蔽体的白色亵裤湿得薄如蝉翼,紧贴在嫩肤上,掩不住底下光洁肉嘟嘟的美穴。两片娇唇磨得油亮艳红,最上一粒花蒂翘生生立着。中间一线嫩缝正贪婪地吞吐着淫液,像仍未从刚才的极乐中平复。
  佘雁声被这副活色生香的艳景刺激得双目赤红,腰腹沉沉下压快速挺胯抽送起来。
  刻意压平压低的肉棒一次次用力碾过她完全张开的花唇与花蒂,温热滑腻的触感清晰传上来,他便知她有多动情。
  姜璃刚历了一场大泄,身子正敏感得厉害,佘雁声如着魔一般半分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借着逼缝漫溢出来的热浆,在泥泞腿缝里凶悍进退,抽出连绵不绝的“啪啪”淫响。茎身来回揉搓翻卷的娇肉,龟头反复刮蹭娇嫩的红核,姜璃被玩得仰头呜咽,脚趾紧紧蜷缩。
  可那根恶物却极有章法地停悬崖边上,每每顶到那张合翕动的穴口,便止住去势,只在外头狠命碾磨,任凭里头如何空虚泛滥也绝不往深处再送进半分。这要进不进的折磨,逼得骚径里又酸又胀,恨不得扭着臀迎上去将那粗物整根吞没。
  “啊……仙长……别、别这样磨……呜……”她含泪央告,两条玉腿紧紧绞住,像要把那作乱的淫物锁在自己腿心。
  动作颠簸之下,奶水不断从乳尖喷溅而出,星星点点地落在佘雁声肩头与身下的干草上。
  甜腻的奶香在昏暗里弥漫开来,浓得呛人。
  女人娇滴滴的媚叫一点点逼近他的极限,佘雁声只觉小腹发紧,射意渐浓,索性将性器从她腿缝里抽了出来,俯跪在她身侧,大掌抓住她绵软小手,强按在自己昂扬的男根上,带着她上下撸动。
  “帮我……”他嗓音沙哑,近乎命令。
  掌心摸到一个筋络暴涨的怪物,姜璃惊得瞪大眼睛,方才高潮后的失神褪得一干二净。
  那是怎样骇人的巨物,热气腾腾格外硕大,姜璃只觉手心像是抓了一块刚出炉的火炭,上面青紫的经络一道道虬结凸起,在薄韧的皮肉底下突突狂跳,仿佛盘踞其上的凶恶长虫,张牙舞爪地好似下一刻便要跳出来狠狠咬她一口。
  她又羞又惧,整条手臂都酥麻发颤,本能地想要丢开缩回手去。可男人全不顾她的羞耻之心,大手覆在她手背之上,五指施力,逼着她五指扣合,握着那根跳动的凶物套弄起来。
  “嗯……抓紧,姜璃,抓紧……”
  耳畔尽是他低哑的喘息声,热气一下下刮在她颈侧,像滚水浇过薄冰,将她所剩无几的神智一并烫化了。
  姜璃借着微光偷眼去瞧手心里这根粗东西,它生得极为粗硕狰狞,青筋虬结盘错,如一柄烧红后倒翘起的弯刀,散发着逼人热意。
  顶端冠头赤红发亮,裂口处正不断流出浊液,顺着筋络蜿蜒滑落到她手心里。而茎根处两团囊袋蓄满热浆沉甸甸坠着,气势格外凶悍骇人。
  姜璃看得心口突突乱跳,害怕之余,又隐隐流出更多骚水,十分渴望被它插入一般。
  念头方起,姜璃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直视。她生性胆小,更不敢不从,怯怯地收拢五指,可那东西实在太粗,她用力捏紧也不过圈住大半,整只手酸软得使不上力气。
  佘雁声偏不肯容情,拿捏着她的小手如同驱使个布团,按在那根又胀又疼的东西上狠狠揉搓。回回起落间,掌心拂过前端,溢出的微白浊液沾了满手,黏滑温热,尽是浓烈的腥膻男息。
  热意从指尖一路直窜天灵盖,发顶双耳战栗不休,姜璃整张脸红得犹如熟透爆皮的浆果。心中无比羞惭,尾巴渐渐不听使唤,尾尖打着卷儿缠上了男人精瘦的腰腹,在他紧绷的胯侧不安分地流连,悠然往上一挑,绒毛冷不丁刷过铃口,瘙痒直击命门。
  佘雁声通身肌肉一霎绷紧,喉结重重碾过一遭,指骨在她手背上暴起嶙峋的棱角,大腿的精肉细细抽了几抽,低着头一口叼住她纤长香颈:“唔……别……”
  温热的舌尖在颈侧留下一串红印,姜璃夹着穴心浑身酥麻,才泄过的花穴仍在翕张,被他这一撩拨又死灰复燃,乳房得不到抚慰胀得更大了些,奶水把淋漓不尽把自己弄得十分狼藉不堪。
  “再快些……”
  男人失控的情欲叫她束手无策,晃动着乳团躺在他身下,由着他带着自己的手在阴茎上纵情驰骋。
  就在她以为他下一息就要交代在自己掌心时,那只大掌忽然松了两分力道。
  佘雁声赤红着双眸,盯着她胸前那片狼藉春色,掌心虽仍强硬地握着她的小手抚慰自己,灵魂已经被眼前摇曳的乳浪勾了去。
  他哑声闷哼,忍不住那股馋意,高大的身躯往前压伏。
  从小巧的肚脐眼开始,一寸寸往上舔去,将四处横流的白汁卷进嘴里。长舌一路向上延烧,扫过柔嫩丰腴的乳根,在两团白腻间流连,将津液涂满奶肉,又绕着两圈浅粉晕肉绕圈打转舔舐,唯独避开两点正不断流奶的红奶头,把怀中的娇躯吊在那里受尽煎熬。
  “啊……啊……”
  姜璃被他这般又亲又舔,却始终不碰最痒最需要的地方,满腔欲火无处宣泄,急得她连连摇头,在草堆上难耐地摇臀扭腰,弄得奶子左右摇晃,两只乳头失控地喷出两注白线,全落在他薄唇上。
  底下花穴空虚已久,顾不得什么妇德廉耻,两腿大张难耐地摩擦他横在股间的大腿。
  情潮汹涌,似乎催逼乳泉,姜璃越觉底下舒坦,上头的奶也流得越凶,让佘雁声舔得应接不暇粗喘连连,扣着小手在阴茎上急抽重推。行至极处,动作愈发狂乱无序,撸得白袍上下翻飞,露出一截紧实小臂,肌理随力道的收放一鼓一沉,汗珠从突起的筋络滚落,在昏光里泛着薄薄一层湿亮。
  直到最后一声闷吼沉沉荡开,佘雁声猛地直起身子,扣牢小手对着柱身发狠急撸数十下,粗悍巨物暴涨到了极点,马眼大开,浓白阳精一股连着一股激喷出来。
  姜璃眼前起了泼天淫浪,男人射出的白浆从淌奶的小腹、饱满乱颤的乳鸽,一路飞溅到颈窝里,全挂在雪肤上,更有几滴糊上红唇与眼尾。阳精又腥又稠,兜头打在身上烫得她将腿心夹出一包湿液来,那气味霸道得令人脸红心跳。
  姜璃顿时被那股腥膳的精水气层层包围,仿佛涂上男人的烙印一般。
  佘雁声胸膛急促起伏,大掌脱力地松开,身躯一倾,伏倒在她温软浓香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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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六十四)河中自慰狂想肏透凡妇
  暗室归于寂静,只余二人粗浊的喘息相闻。鼻端缠着腥甜气味,阳精,乳香与淫液交织混在一起,热烘烘地翻涌着,裹住彼此久久不散。
  佘雁声粗喘渐止,渐渐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沉沉压在姜璃身上,两臂肌肉微微发僵,垂眸瞧去。
  女人羞惭难言,蜷在草堆里,肚兜虚虚搭在腰腹下头,一身雪腻皮肉挂满白浆,两条玉腿也是湿淋淋一片。鬓边狐耳软绵绵耷拉下来,羞怯微抖,身后白尾沾满精露与浊浆,无力拖在身侧。
  两道目光如火星扫过,姜璃通身滚烫,足趾蜷缩,慌忙抓扯残草遮掩胸前春光,娇躯缩成一团,垂首不敢与上方的男人对视。
  夏夜闷热,精水风干后绷在肌肤上,紧绷绷的极不舒服,姜璃咽了口唾沫,小声说想去外头清洗一番。
  黑暗里沉寂片刻,佘雁声喉结滚动,哑着嗓子吐出一句:“后头山根下有一泓活水。”
  姜璃低低应了,摸索着拢住脏污的肚兜,将草堆旁的衣裙抱在怀里,手扶着泥墙勉力要站起。
  双足沾地,膝窝酸软无力,通身如抽去筋骨般往下跌落。腿心更不用提,被男人的大棒磨得红肿,翘起的红核至今未平复,稍一牵扯便麻成一片。
  她“呀”了一声,跌回干草堆里。
  耳畔窸窣几响,一道高大阴影复又笼罩下来,佘雁声默然不语,俯身连人带衣打横抱起。
  男人的胸膛滚烫似火,透出一股逼人肉欲雄力。姜璃屏吸僵着身子依在他怀中,两只狐耳紧紧压在发间,双颊如着烈火,心跳乱撞。
  这片刻的相偎相挨,自己不争气的腿心竟又渗出一汪温热,弄得她好生难为情。
  夜风微凉,吹散几分郁结的燥热,潺潺水声渐渐入耳。
  佘雁声将她轻置在溪畔青石上,旋即折身离去,步履沉稳,隐入茫茫夜色。
  待脚步声彻底散尽,姜璃方才舒出一口长气。两只狐耳微转,辨明四下无人,借着微薄月色褪去脏污小衣,搭在杂草之上,拖着酸软双腿徐徐滑入水中。
  水波荡漾,冲刷去大半黏腻浊液,也压下了腿心的焦灼热气,浑身总算松快了些。
  她蹲在水浅处,掬水往身上泼。
  奶水与汗液好洗,一冲就散,可胸腹和大腿根上被抹上的阳精干成了薄膜,黏在皮肉上,得用指腹反复揉搓才能洗脱,那股霸道浓烈的雄性膻气也随之更为浓厚。
  最费周折的当属身后这条长尾巴。方才欢好之际,尾巴在草堆泥尘里反复磨蹭,又男人的阳精泼了满尾,细密长毛结成硬绺黏在一处。
  姜璃将整条浸湿的长尾抱入怀中,按入清流里,十指如梳,慢慢梳理揉搓,指尖挤开纠缠的硬毛,将白浊与残存乳汁细细淘洗干净。
  待冷水涤尽腥秽,长尾在水波中舒展开来,如一朵蓬松白云悠悠漂浮。
  姜璃闻着指尖残存的雄息,面红耳赤,搓着搓着,手底下的动作便慢了,双颊的潮红蔓延至耳根,两只狐耳贴在青丝上,心头由不得浮想联翩:
  这位仙长平日瞧着如清风明月、高不可攀,动了凡念原是这般凶悍模样。大掌逼着她揉弄阳物,弄得自己淫水滴答,目泛赤红,喘息如困兽,简直像变了个人。
  不仅底下那东西生得粗长骇人,喷出来的精水更是……铺天盖地,又烫又浓,兜头浇了人家一身。
  掬着水花抚过平坦小腹,神思不由飘远。
  她忆起了去岁在乡下老宅,徐郎与她同房后搂她入怀,掌心覆在小腹上,温声叹息着想要个孩子,还纳闷为何成婚数载她这肚子始终没有半点动静。
  那时候她只当是自己身子骨单薄,怀不上胎。可眼下摸着这一身洗不脱的浓稠,姜璃忽然醒悟过来。
  徐郎行房斯文,草草弄上三五回便已缴械,射出来的东西又稀又薄,怎么可能成事?怀不上孩子,原是情理之中。
  可若是换作仙长的……
  那又热又多的精液若真被灌进身体里……
  “啊!”
  姜璃惊呼出声,两只狐耳吓得竖立,慌忙拿手掩口,被自己这等下流念想激出一身冷汗,芳心突突乱跳。
  徐郎是她的结发夫君,她竟拿旁个男人的阳精同自己的丈夫比长短,甚至还暗暗肖想承接对方的子嗣。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方才仙长那般不讲道理地把她压在草堆里肆意索求,拿她当个泄欲的物件摆弄,折腾得她浑身酸软、涕泪横流。换作寻常妇人,此刻定该觉得受了奇耻大辱,恨不得寻死觅活才是。
  可她扪心自问,自己被他那样对待时,心底可曾生出过半点屈辱?
  半分也没有。
  非但无怨,身子尝到了销魂蚀骨的极乐,软作春泥,念念不忘,连私密处也贪恋他的侵犯。
  姜璃瞧着水中自己微晃的倒影,耳尖颤颤巍巍耷着,暗自叩问:究竟是这副狐身在作祟,还是自己本就生就一副水性杨花的荡妇心肠?
  溪流盘桓足畔,月华清泠,姜璃垂下粉颈,端详着胸前褪去精斑后磨出的红痕,只觉脸上烧得厉害,再也不敢往下深想。
  匆匆淘洗干净,抱紧长尾跨出浅滩,摸黑去取衣衫,抖开来一看,便是一愣。
  原先沾染奶水污浊的素裙此刻干爽齐整,了无痕迹,凑近一闻,隐隐透出清冽的松木香。
  姜璃明白是他在暗处施了净衣术法,耳根又是一阵火烧,忙穿好衣裳,揣着一颗小鹿乱撞的心,步履迟缓地往回折返。
  夜风习习,河面泛起微波。
  佘雁声褪尽衣袍赤身立在深水之中,河水没过他精壮的腰腹,盘踞在他白净有力的肌肉间,却怎么也浇不灭下腹乱窜的邪火。
  方才一晌贪欢,他虽借着她的手和腿肉泄了一回元阳,解了体内的淫毒,可这具开了荤的肉躯食髓知味,那点隔靴搔痒的触碰根本填不满积压百年的欲念。
  寻思起彼时她身娇骨僵,任凭摆布的情态,他当时也不忍得寸进尺,更怕强行破了她的身会吓坏了她,只能抽身而退。
  眼下四下无人,强压的浊火烈烈燎原。水面之下,粗硕狰狞的硬肉再次充血翘起,斜斜指着上空。
  佘雁声长腿微分立在水里,低垂着头,青筋毕露的大掌一把握住胯间阳物,就着水流粗暴地上下撸动。
  肉棒被水打湿,青筋虬结,前端圆硕的冠头涨成暗红,细缝里不断溢出黏液。他掌下发狠,激起水花啪啪作响,沉甸囊袋跟着急急晃荡。
  水流洗过结实的胸背,额前湿发贴颊,他抬手将乱发尽数抹向脑后,仰颈咬牙,颈侧青筋暴起,手上的抽弄快得带出残影。
  闭目之处,眼前全是她横陈在草堆里的艳相。
  娇怯怯的狐媚脸庞上满是无辜情态,两只毛茸茸的狐耳因着极乐与惊惧紧贴在发髻两侧,随每一次撞弄细细打颤;胸前两团雪乳翻波涌浪,红艳艳的乳尖白汁喷溅;更有一条湿透的雪白狐尾缠在他劲腰胯侧,绒毛扫过股间,尾尖轻颤着扫落滴滴蜜水与白浆。上面檀口泣声告饶,底下浪嘴淌着春浆贪婪讨要,一双狐耳抖动着,全是一副被人肏透了的可怜样……
  真浪。
  佘雁声低喘一声,五指紧扣阳具发狠套弄,周身透出一股原始狂野。
  欲火节节攀升,灵魂反觉枯涸如漠。
  若她只是个寻常骚浪的狐媚子,他身为名门修士,自当一剑斩之,绝不会生出半分挂碍。
  可偏偏是她。
  一个在凡尘拜过堂、守着规矩的良家妇人。老实胆小,楚楚可怜,如今占了妖身,任自己抵在荒山破屋里碾弄腿心也不敢反抗挣扎,一副逆来顺受的小模样。
  她心里定是念着丈夫吧?眼角淌着屈辱的泪水,狐耳羞怯耷拉,身子却在他身下爽至极点,抽搐喷浆。
  念及此间百种滋味,手上发狠,激起浪花四溅。
  “呃……”
  前液汩汩涌出,快意直透骨髓,他喉底滚出一声沉哼,大掌加紧抽弄,破水之声沉闷刺耳。
  他急欲窥见这小妇人褪去这层狐魅皮囊,究竟是何等面目。
  定然是一张温顺、乖巧的凡妇面孔,若换作她的凡躯,被他压在身下,抵着、碾着、吻着,甚至在清醒时被他长驱直入贯穿深处,那张清白脸上,又该是何等动人情态?
  是失魂落魄?是绝望惊恐?或是……欲仙欲死呢?
  入她、肏她、玩弄她。
  佘雁声鼻息沉浊,腰胯频频耸动迎合掌势,喉底低哼连连:“嗯……嗯……”
  月色溶溶,掌心套弄势若癫狂,顶端滑液滴答不绝。握紧巨杵发狠猛抽数十下。胯底一阵令人神魂颠倒的抽搐,滚滚浓精从马口喷薄如瀑,劈开活水,射入清流,泛起大片白沫。
  良久,喘息渐平。
  佘雁声低喘着躬下身,望着水面上漂浮的白精,以及手中依旧发烫发硬的孽物,哑声骂了一句:“该死。”
  真是糟糕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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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六十五)中了胶毒,竟要脱裤子露屁股!
  旭日东升,金辉从柴门缝隙透入,洒在干草堆上。姜璃幽幽转醒,昨夜一场滂沱大雨不知何时歇了,破檐角滴答着残水,山间夏蝉迫不及待噪成一片。
  姜璃在枯草堆里翻了个身,觉出周身清爽松快,腰不酸,腿不沉,连胸前乳团也绵软许多,这一觉竟是她落入画壁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回。
  她徐徐坐起身来,掩好散乱襟口,理了理鬓角乱发,轻手轻脚推开柴门踱步出去。
  门外晨光破晓,泥泞洼地泛着水光,岚烟薄雾笼在枝头,姜璃抬眼便瞧见廊下立着一道素白身影,不由得顿住脚步。
  男人单手按剑立在屋檐下,衣摆与肩头被夜雨湿气浸得微潮,脊骨挺拔如松,自有一番出尘风骨。
  姜璃倚着门框,心口一沉。
  昨夜她从溪边回来后不久,天便瓢泼似地下起大雨。她原以为他去了别处避雨,眼下看来,他似乎在门外守了一宿。
  听得木门响动,佘雁声转过身来。姜璃瞧见他眼窝泛着淡淡青晕,面上恢复了平日不染纤尘的清绝冷傲。
  他缓步走上前,掌中平托着一片青翠阔叶,上头码着两枚熟透的山桃,干净透亮,皮也削得干干净净。
  “就近寻的,将就着润润口。”
  姜璃微怔,双手迎上去接。
  指尖触及叶边,蹭着他温热带茧的指腹,热意钻入指节,引得她腕子一颤,叶子险些从手里滑落。忙收拢五指捧稳,脸蛋热热地烧起来,低头瞧着鲜桃,发顶一双雪白狐耳羞怯怯伏在乌发里头,绒尖轻颤。
  佘雁声垂下长睫,目光在她微红眼梢与微敞衣领处掠过,转投向旁侧挂着雨露的翠竹,淡然言道:“此处聚着邪气,绝非善地,今日需趁早翻过前头那道山梁,寻条出路。”
  轻轻一顿,复又垂眸看她,温声相问:“你意下如何?”
  姜璃捧着山桃,小口咬破鲜嫩果肉,酸甜的汁水在唇齿间四溢开来。
  她性子本就柔顺懦弱,往日在老宅诸事全凭徐郎作主,夫君平日诵读求取功名,家里的大事小情从来轮不到她置喙,更从未有人正经问过她的主意。
  冷不丁被这样一位清贵仙长郑重相询,她嘴里含着桃肉,两颊鼓鼓,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眨了两下,平添几分憨拙。
  “我……我听仙长的。”她老实咽下果肉,低眉顺眼回道:“仙长指哪条路,我跟着走便是。”
  佘雁声见她这副呆样,清冷眉宇间不由化开一缕柔光,再无多言,只略略颔首:“好,昨夜雨后山路陡峭湿滑,若走得累了,随时同我说。”
  说罢,他收剑入鞘,假装若有其事地走到溪边,两人极有默契,对昨夜的荒唐只字不提。
  山径逼仄荒芜,被暴雨洗过的岩石苔藓湿滑难行。越往前探,头顶烈日穿透密叶越显毒辣,深谷闭塞无风,蒸腾起滚滚湿热浊气,仿佛闷在笼屉之中。
  见素法剑在佘雁声手中青光流转,剑锋轻掠,斩落横在道前的蔓藤与荆棘。
  姜璃在后头碎步相随,踩在泥泞里颇显费力,挽起衣袖拭抹额角香汗,身侧密草掩映处忽起异响,一截粗藤如活蛇出洞,贴地面窜过来,缠住她纤细的脚踝,猛力往草丛拖拽。
  姜璃立足不稳,身躯倒跌,顶上狐耳骇得耸立:“啊!”
  未及落地,白影掠过,佘雁声回身振臂,见素破空清啸,一道青芒如霜雪横扫。只听一声闷响,粗藤被长剑齐根削断,断口喷出大股腥浊的暗绿汁液。
  佘雁声探臂揽住纤腰将人扶稳,长剑斜挑,荡开乱草,“莫慌,这是魅藤。”
  他垂眸打量剑尖沾染的黏稠绿汁,二指轻捻,凑近鼻端略一辨析,眼底沉了几分。
  “北山是整卷《欲相图》最荒芜的死角,画中存世百年,众生的贪念痴嗔经年累月沉在此处,积得久了,便生出活物。”
  剑鞘微挑,将犹在弹动的断藤拨开,“魅藤是欲念化生的妖植,最擅勾人神智。其根髓会渗出无色催情浆汁,一旦沾身侵入经络,便会诱发情潮,趁人失智用藤蔓裹挟吸髓食阳。”
  话至此处,姜璃很有眼色地没有再追问下去。
  她心里立时省出了昨夜那场荒唐的由头,正如他所言,能让他失了方寸的,定是着了这些妖孽的道。
  有了这层由头,两人心头难以启齿的愧耻与尴尬,宛如得了一块遮羞布,全赖妖孽作祟,非他本心孟浪,亦非她生性下贱。
  姜璃抿紧唇瓣,规矩垂首,瞅着前方长剑劈出的泥泞窄路前行。
  前头开路的男人察出身后的沉寂,剑式收紧,干脆利落削去一排盘根错节的粗蔓。
  山谷渐深,两侧绝壁凌空矗立,将天光挤作一线青白,雨后山岚凝滞潮湿,蝉鸣断续断续。
  姜璃占着狐身,体热远盛常人,昨夜又被折腾得几度泄身,大耗气力,走得浑身香汗淋漓。薄汗沾湿素衫,紧紧贴在丰腴的腰身上,从美臀细腰到丰乳的弧线勾得纤毫毕现。
  发顶两只绒耳也被热气蒸得耷拉下来,身后毛茸茸的白尾巴更是热得焦躁,在裙摆后一下一下左右烦乱地扫动。
  “仙长,”她险些踩滑一块生满青苔的湿石,身子晃了晃,急忙扶住身侧的石壁喘息:“我们还要走多久?”
  佘雁声脚底生风,他自是一身清气寒暑不侵,可背后女人细细碎碎的喘息与衣衫摩挲的动静,却清清楚楚砸在他耳窍里。
  念及昨夜破戒孟浪,心尖压着层洗不脱的愧意,刻意拉开三步距离。长剑在前方披荆斩棘,背影如松,既未走远,更不多回眸探看,淡声回道:“翻过山口地势自会开阔,你若走不动,便停下来歇息片刻。”
  姜璃摇头:“不妨事,及早走出去为好。”
  又行了半里,山势渐走渐低,闷热里透出一缕清冽水汽,崖壑深处转出一弯溪涧,流水击着顽石,看上去澄澈见底。
  姜璃舌干口燥,咽喉里着了大火,见有活水,步子由不得快了三分:“仙长,我去取口水喝。”
  佘雁声驻足回顾,微微点头。
  姜璃快步走到涧边,扯下两片阔叶卷成小盏,正要俯身舀水,瞥见岸旁横着一截老树桩,正好借力垫脚,想也没想便踩了上去。
  谁知足下一阵软绵,树桩忽然震颤起来,厚苔底下裂开一道猩红恶臭的肉缝,仿佛一张巨口,噗嗤一声,喷出一大蓬黏稠透明的胶浆。
  “当心!”
  近旁白影急闪,见素剑清啸出鞘,青芒横空一闪,将狰狞的花盘削断,跌在乱石堆里抽搐扭动,转眼便枯黑枯萎。
  剑势纵然快如闪电,迎面浇来的浓胶已经泼溅下大半,小半盆黏汁全浇姜璃右股、小腿与狐尾之上。
  黏胶风干得比她预想快得多,不过几息功夫便凝成一层坚硬外壳,溶蚀了她的裙裤,将整条大尾巴与右腿紧紧粘在一起。
  姜璃吃惊不小,一使力扯动,尾根立刻传来一阵钻心剧痛,生生拽断了几根绒毛。她疼得眼眶泛红,身体失了依凭,歪倒在溪边碎石滩上,额角冷汗直冒。
  足音渐近,佘雁声折返回身,屈下一膝,捧起一掬溪水浇在硬胶上。水流淌尽,胶壳却丝毫无损。他又提起剑尖轻挑试探,胶层与她娇嫩的皮肉咬合很紧,根本无从落刃。
  他心下暗叹一声,沉声道:“莫要硬拽,这是尸兰的毒胶,水浇不化,遇冷愈坚,衣衫已被溶烂咬进胶里,若用剑刃刮剔,恐怕会割伤皮肉。”
  姜璃听得心口一阵恶寒,噙着泪抬眼他:“那……那该如何是好?”
  佘雁声垂下星眸,刻意避开面前水雾氤氲的眸子,道:“看来只能用真气渡入掌心,慢慢揉搓生热,将这层胶质焐化……”
  姜璃闻言脑中嗡嗡作响。
  揉搓生热?岂不是要他用一双大掌在自己大腿、尾根乃至臀股处来回抚摸?昨夜暗室里的荒唐尚未翻篇呢,如今又要在白日荒山里被他揉弄自家身子……
  羞愤难当之际,她甚至闪过一道荒唐念头,真想索性央求他拔出利剑,将这条倒霉尾巴削断算了,哪怕落个断尾残疾,也好过教一个与她不清不楚,关系暧昧的男子揉弄身子。
  转念又想起方才拔毛的剧痛,断尾之痛哪是她这娇嫩身子受得住的,且右腿与长尾冻成了一整块硬石,割也无从割起啊。留在这妖物横行的凶险山谷里,更是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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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六十六)大掌揉臀,腹黑仙长贴身顶弄
  姜璃臊得通身皮肉如置滚水,战栗不休。对上男人一脸清正模样,她连半分回绝的底气都提不起来。
  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扶住身旁一株老松树干,颤颤巍巍地单腿支起身子。
  迎着男人沉静端然的目光,纤指哆嗦着挑开腰畔的结扣,将左边裙幅与半片亵裤褪至膝弯。可右侧残布结成硬甲,挂在腰胯处怎么也扯动不得。
  她正犯难,见素在腰胯处轻挑,转眼间已将布帛挑断,多余的裙裤应声滑落堆在脚踝处。
  刹那间,整团丰润滚圆的雪臀坦露在天光林影底里。
  左半边臀肉莹白柔润,因羞窘泛出一层淡淡脂红;右半边与长尾黏在一起,两股中间,一线湿润娇嫩的美缝半隐半露,透出十分娇怯春色。
  姜璃羞得无地自容,双臂环抱住老松树干,将滚烫的俏脸深埋入宽袖中,发顶两只狐耳软软贴覆在发间,留着一团赤裸肥白温软的香臀露在男人眼前。
  粗粝树皮磨蹭着香乳,姜璃在袖中合紧双目,心底不住地念叨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只觉自己定是上辈子造了孽,怎的这天底下所有难堪下流的倒霉事,全让她一个人给碰上了。
  盛夏溪畔,蝉噪如雷。
  身后脚步声渐近,树影微晃,男人温热的气息已逼至身侧,鼻息缠缠绵绵扑在后颈肌肤上。
  佘雁声倾身上前,将妇人颤栗的身子拢在树干与自己胸膛之间。
  右掌摸着尾根处压下去,掌心贴着雪臀来回揉按两下,真气在掌底徐徐吞吐,指腹深陷进脂肉里沉沉施压,带起一阵融融热力。
  他掌心宽大粗砺,贴肉生温,宛如热铁熨帖皮肉,将半边圆润臀瓣揉得凹陷微扁,复又缓缓弹回,豆腐似的摇摇晃晃。
  “唔……”
  姜璃身陷牝期,体内狐性未除,昨夜被折腾过的身子敏感得如同受惊的含羞草,滚烫掌风才按着她光溜溜的屁股与后腿揉动几番,腰肢登时酥了半截,险些连撑住树干的力气都抽去了。
  她贝齿咬住唇瓣,气息短浅急促,身后被困的长尾也羞涩地轻轻颤动。
  以此时的姿势,她看不见他的神色,单凭他掌下不疾不徐的力道,知晓他并不着急,大掌打着旋儿揉拨,尽显耐心,缓缓引真气透入硬胶,千般细密的动作,全落在最是要命的尾骨根。连皮带肉,激得骨髓里钻出一股难言的酸痒。
  身侧的男人意态闲闲地垂眸睨着她,将她的窘迫羞涩尽数收进眼底。
  怀中小妇人将整张俏脸深埋袖底,露出一截泛着红晕的后颈。雪白狐耳羞得通红,随揉弄之势无助打颤,透出一股任人拿捏的娇怜情态。
  瞧着这副娇怯模样,他眸光浅淡,手上力道未减半分,借着渐渐化开的胶液,掌根往她饱满紧致的臀峰上着意碾揉,虎口卡紧尾根细细摩挲,动作极尽狎昵爱抚之意,面上却是一派端方肃穆,低沉的嗓音贴着粉颈垂落:
  “尾根的毒胶积得最深,需由里往外化开,你这般抖得厉害,是我手重了,弄得你……不舒服?”
  言语间听着像是体贴探问,而“不舒服”三字跌入耳根,细细一品,倒像是在拷问她究竟有多快活。
  姜璃被他这一揉一问弄得神魂颠倒,脑仁发胀,双颊烧若火炭。一时辨不清这位清高傲岸的仙长究竟是浑然不知其撩拨意味尽心救她,还是在那场荒唐之后彻底变了心性,借着正经名目行戏弄之举。
  她不敢细想,恨不得立刻变成个聋子瞎子,白狐耳用力往下一耷拉,便盖住耳道贴伏在发丝间。
  只当是掩耳盗铃,免得这两只热烘烘的毛尖尖露在外面丢人现眼。
  佘雁声见她这副鸵鸟般躲避的憨态,唇角微不可察地挑了一挑。
  他空着的左手抬起,指尖在她发顶轻轻一拂,一缕清气渡过,那对毛茸茸的白狐耳竟倏地隐了去,化回了通红小巧的人耳。
  “山野风大,遮着耳朵听不清动静,若是再有妖物袭来,恐防不胜防。”
  言语从容平淡,仿佛只是随手替她拂去了一片落叶。
  狐毛一褪,一双小耳再无遮掩,敞在山风与他的吐息之间。男人低哑的嗓音响在近旁,滚热的气流裹着声息直往耳窍里灌,一分一分地往里探,勾得她整条脊骨都酥了。
  逼穴似乎也受了撩拨悄悄洇出一股热意,黏答答挂在微敞的双腿之间。
  惧怕教人瞧出端倪,她悄悄并了并腿,偏偏右腿被胶壳缠着,根本无法动弹。腿心潮意愈发分明,凉浸浸湿漉漉,昭示着这副身骨有多贪欢不争气。
  正自羞窘难当,耳后复又传来他低低的声音:“你耳朵红得厉害,可是哪里不适?”
  听得此言,姜璃如临大敌,羞得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拿捏不准他是否存心作弄,朱唇闷在袖口里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没、没有不适……”
  “那便好。”
  他随口承应,语调轻淡。掌根在尾骨眼上加了一成力道,不轻不重的一揉,漫不经心地压在最酸软的易感处,激得她腰窝塌陷,身子一歪差点滑脱树干,忙咬住袖口,将快要溢出来的哼唧咽回去。
  狐耳被人为隐去之后,光溜溜的耳朵失了遮蔽,成了最无辜的破绽,迎着他灼热的吐息,半边脸蛋都酥麻发软。
  姜璃十指抓紧衣袖,心头七上八下,暗自求神告佛,祈求庇护,叫他只是好心替她化胶,莫要真的存了轻贱戏弄她的心思。
  她实在怕了这种牵丝攀藤的拉扯,昨夜借着解毒的名头行了那等越轨荒唐之事,已然让她背上了洗不清的浪名,若连眼前这位受人敬仰的仙长都变了性子借机折辱她,那她这点可怜的自尊与清白,便真要被碾得丁点不剩了。
  眼下单盼着厄运早散,毒胶速融,及早翻越山岭寻,寻着生门,最好砸烂这作孽妖画,教他回他的洞天福地,自己亦退回三从四德的规矩里。从此分道扬镳,两不相欠。
  佘雁声身量魁伟,立在侧后居高临下,略略低眉,底下无边春色尽收眼底。
  纤纤楚腰微塌,将一双丰满圆翘的雪臀托将起来露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了惊怯连连地发颤,轻摇轻晃,勾人不自知。
  他忽然想起清晨采摘的两枚鲜桃,饱满莹润,汁水充沛,诱得人想不管不顾咬上一口尝尝其中滋味。
  而两瓣雪臀中间,穴缝不知何时暗吐芬芳,漫出一层薄薄水意,将两侧唇肉弄得水光潋滟。
  花户经了昨夜纵情,在男人滚烫掌风与言语的逼弄下,深处空虚愈盛,春水漫出紧闭的花唇细细淌下,在两腿根部与肉沟里聚起一汪潋滟的水光,瞧着淫靡又放荡。
  眼前是这副活色生香,佘雁声眸光晦暗下去,只觉自己的呼吸被撩得粗重了些许。
  真气催动之下,两下里体温蒸腾如沸。
  佘雁声大掌牢牢兜住半边香臀,掌心推挤化开的黏胶,发出唧唧水响。指下温香滑软,嫩如凝脂,五指收拢,大肆揉捏按压,白肉立刻从指缝间挤溢变形,随大掌起落颤巍巍回弹。
  每按揉一回,白肉随之花枝乱颤,当中细缝一开一合,将底里泥泞春意坦露得十分明显。
  销魂蚀骨的触感从掌心一路缠到小腹底下,将他胯下的巨物烧得又硬又疼。为了发力将大腿内侧顽固的胶质揉散,他高大的身躯不得不往前压低。
  姜璃紧贴树干,正被他揉得浑身泛软、眼角泛潮,腰窝冷不丁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那是他的,他的那里……又翘起来了! 要死了!老天爷! 青天白日底下,荒山野岭的溪水边,她光着屁股趴在树干上,而那个男人一脸正色地揉她的屁股,口口声声为她运功除胶,底下凶恶的肉杵却涨成了大棒,硬硬地顶在她腰肉上耍流氓。
  姜璃整颗心剧烈狂跳,恨不得当场两眼一闭晕死过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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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六十七)下流大尾巴
  佘雁声掌中暗蓄元阳,灼灼游走于她的腰臀之间,来回抚摸,流连难去。偶尔还要俯首贴耳,漫不经心问上两句,声线低哑,姜璃昏得不知天南地北,险些连自己姓名也忘了。她只管酥着半截身子挂在树干上,身不由己地撅着粉臀任他施为,弄得腿心一片湿润。
  也不知这般难熬又销魂的折磨苦挨了多久,那层琥珀胶终于被揉得化了,黏黏腻腻的浆水淌满她下身。
  禁锢骤去,腿尾松脱,姜璃只觉身下一轻,如释重负地跌了下去。
  身后那只作怪的大掌徐徐收回,掌心离了皮肉,卷上一片山风凉意,佘雁声垂着眼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按了按胯下丢人的隆起,将翻腾的邪火逼回丹田,侧眸掠过姜璃一眼,收摄心神,大步流星行至溪畔掬水净手。
  涧水潺潺入耳,姜璃低眉瞧了瞧自己,羞得三魂七魄俱散。
  尸兰的毒液腐蚀深重,适才混着硬胶凝在一处还不显,如今被真气一化,整条外裙与贴身亵裤都被蚀得千疮百孔,碎成了几缕烂布条挂在胯骨上,两瓣屁股与修长大腿失了蔽障袒露在外。
  她慌得手忙脚乱,扯着仅剩的破裙布想往身前挡。可残布七零八落的,遮了前头漏了后头,挡住大腿又遮不住嫩臀,左支右绌全是破绽。
  溪风微拂,赤裸的下身登时泛起细密寒粟。
  实在羞窘,无颜见人,更不敢叫远处的男人瞧见,生怕人家觉得自己刻意勾引,只得红着脸背过身去挪到溪水边,抱着尾巴浸入水里胡乱搓洗起来,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时间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佘雁声洗净了手,直起身甩了甩指尖的水珠,回眸顾盼,瞧见溪畔蜷缩的娇弱身影。
  她背着自己蹲在青石旁边,两瓣屁股蛋肉嘟嘟地陷在风里,宛如剥了皮的鲜桃,随淘洗尾巴的动作左右轻颤,肉沟深陷,露出一道又水又红的窄缝,春色尽显。
  他足下一滞,喉结上下滑动,眸光驻留片刻才移开,沉吟一番,解开外袍将内衬白绫中衣脱下,折迭齐整,随后手腕轻扬,渡了一缕柔劲,隔空将衣裳送到姜璃脚边。
  姜璃忽觉脚畔有物,垂眸看去,那里已多了一件雪白袍子。她拭干掌心双手将衣衫捧起来,布料温软,尚留着男人滚烫的体温与清冽香气。
  她立刻会意,嗓子眼堵了一下,事已至此,哪还顾得上扭捏作态,吸着鼻子小声冲后方身影道了句“多谢仙长”,忙不迭站起身抖开衣衫套在身上裹紧了自己。
  衣摆长及膝弯,虽然单薄,总算遮住了要紧处,只是这衣裳本是依着佘雁声那九尺身量裁的,套在她娇小玲珑的身架上,两只广袖垂到大腿,领口松垮,稍稍一动便要露出酥胸,整个人活像个偷穿了大人衣袍的稚童,行走间下摆拖泥带水,别扭滑稽得很。
  佘雁声缓步近前,居高打量。见她扯着过长的袖口,露出一副手足无措的窘相,他抬起右手,并起食中二指虚虚捏了个法诀。
  一抹清气拂过面庞,那件中衣便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着,领口收窄,袖长缩短,腰身也妥帖地贴了下去,转眼间便化作一袭合身得体的素雅长衫。
  窄袖掐腕,束腰敛胸,勾勒出细腰丰乳的婀娜身段,衬得粉面桃腮越发娇俏。姜璃抚摸平整的袖口,暗赞玄门手段果然灵妙。
  佘雁声眸光掠过身姿,微动眉心,平声吩咐:“走吧。”
  姜璃连连颔首,碎步跟在身后重新上了山道。
  二人沿溪前行,山风穿林拂过新袍,丝料轻软,紧贴着腰臀起伏,触体生出几分赤身相偎的异样触感。
  行未多时,姜璃再度犯难。
  这长衫虽合身,后头却没留出放尾巴的口子。毛茸茸的白尾只能委委屈屈地夹在衣料与臀肉之间,行走颠簸间大尾巴在裙摆底下左右晃荡,每走上三五步,尾尖就要被垂下的下摆绊一下。
  她不得不走几步就暗暗甩一下屁股,试图将那条不听话的尾巴从布料底下解救出来。
  日头渐毒,越走越闷,姜璃心头渐渐生出几分焦躁。
  这般粗长毛尾拖在后头,沉重累赘不说,更是招摇扎眼。她忽然想起方才在溪边,仙长不过抬了抬指尖,便轻轻松松将她的狐耳隐没了去,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阵困惑与嘀咕∶ 既然耳朵能随手变没,这根更碍事的尾巴他怎的就不顺手一并收回去呢?
  姜璃悄悄抬起眼帘,偷瞄了一眼走在前方三步开外那道挺拔白影。几番张了张嘴,那句询问在舌尖滚了又滚,却无论如何也递不出口。
  她该怎么开口问呢?问他为何不替自己把尾巴也变回去?
  姜璃在心底暗暗摇头。
  他们两人充其量不过萍水相逢,算不得什么熟稔关系,又因着连日来的拉拉扯扯,横亘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堪。她方才承了他借衣解围的情分,哪里还有脸面再去挑三拣四麻烦人家呢?
  更何况,若他面无表情地搬出几句“此躯妖性未除,强行敛尾恐伤经脉根本”之类的大道理呢?
  自己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妇人听不懂不说,还要累得他多费一番口舌解释,岂非自讨没趣,惹人嫌恶,坐实了惹祸精的名头?
  若是他冷不丁转过头反问一句“你这般想收回去做甚”,她又要如何作答?
  总不能直愣愣地同他说,自己拖着这么个畜生尾巴在衣裳底下晃荡,觉得丢人现眼、浪荡下流吧?
  翻来覆去地想了一通,姜璃咬了咬下唇,索性歇了开口的心思。
  趁着前头未曾回眸,她探手揽过不安分的蓬松狐尾,贴着软腰盘绕一周,把茸茸尾尖仔细掖入腰带内侧,由外袍遮覆周全。
  料理停当,她舒了一口长气,垂首快步紧随。
  日头西斜至午后,暑气愈烈。行过一道逼仄崖口,二人拣了一处绝壁阴凉处暂歇脚步。
  此地巨石遮天,隔绝大半烈日,习习山风从谷口灌进来,拂动着姜璃鬓角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姜璃正倚着石壁平复喘息,身前背立的佘雁声却忽然浑身一僵,挂在他腰间的见素无风自震,发出一阵比一阵凛冽的剑鸣。
  剑鞘剧烈颤动,荡出的剑气激得四下枯叶翻飞、涧水倒卷。漫山风声骤止,燥烈的日色消融在翻涌的阴云里。
  “退后。”
  佘雁声反手一推,将姜璃送入绝壁的阴凉深处。
  姜璃惊魂未定,只见他左手拇指按住剑镡,长剑震颤欲出,剑尖却遥遥指西北上方的绝壁之巅。
  青天白日,竟有沉雷滚过。
  姜璃抬头瞻望,虚空之中撕裂开一道赤痕,裂口初现,一线金芒在内明灭浮沉,如同有人在画卷外手持重器一下一下绝望凿击,金光每闪耀一回,裂缝便沁出一缕血气,旋即又被一股无形之力强行按下。
  佘雁声凝眸端详,面色一寸寸冷下来。
  “追魂令。”
  三字落地,见素已经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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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六十八)追魂令,崖坡异变
  剑尖在身侧岩壁上划过,剑气甫一贯注石层,便被地底一股怪力撕扯牵引,沿山腹直抵西北危岩,与天际那道金芒遥遥互通。
  佘雁声当即收手,赫然转身,顺着灵力游走的轨迹在崖根处寻去。
  姜璃不明所以,心怀惴惴,提裙紧跟其后。
  行未多时,佘雁声在一蓬藤蔓前停住脚步,正是盘踞在此的魅藤。
  他拂开密叶,剑锋向上一挑,削断深扎石隙的一段藤根,暗绿泛腥的浆汁喷洒四溅,剑身的鸣颤竟一下子清晰起来。
  借着这一瞬灵力贯通,虚空之中,撞入几声带血的急喘,断续微弱:“……师尊……第四日……弟子……快……”
  语声戛然而止,佘雁声手背筋络暴凸。
  他深知眼下局势已入危途。
  画中地气如百川归流,追魂令在兰若寺外破壁直入,外来灵流被地脉激得曲折冲荡,裹挟着冲向最高的北山断崖,卡在画壁夹层缝隙之间。
  此处的魅藤攀附于地脉生长,犹如泥沙淤塞泉眼,阻滞了灵力上行的通路。
  白朔以精血强撑追魂令,若再任由他这般耗下去,不出三日,这傻徒弟必会精血枯竭,当场殒命。
  想要救人,光在山腰斩断几根藤须无济于事。必须抢在他精血耗尽之前,攀上北山绝岭之巅,寻出受阻的阵眼,由画内引动主脉真灵,与外界里应外合,助他破壁入画。
  刻不容缓。
  佘雁声还剑入鞘,英挺的身形已经霍然转过。
  姜璃紧赶慢赶,刚顺过气,被他凌厉的脸色吓了一跳,忙问:“仙长……怎么了?”
  “无垢山找到我们了,白朔在外面搏命,势不能久。”佘雁声吐字干脆,大步流星跨过横石,“追魂令卷入北山绝壁之巅,须即刻登顶接应,跟紧我。”
  听出他语气里的十万火急,姜璃心头一紧,忙敛好衣襟,小跑着跟上他急促的步伐。
  二人化作两道残影,直奔北山最高处的孤峰而去,却在半山腰处被迫刹住脚步。
  前方原本连通主峰的隘口已不复存在,横在眼前的是一整面倾颓垮塌的崩石坡。
  坡面陡峭奇险,覆满泥浆、碎石与大小不一的岩块,许多碎石斜斜卡在坡面之间,稍有震动便有滚落之势。坡底是一条灌满暴雨浊水的深涧,浊流湍急如沸,裹着泥沙与断木轰鸣奔腾,跌进去便是粉身碎骨。
  佘雁声立在断崖边缘,目光扫过岩层断口处的石茬,以及夹杂其间如死蛇般干瘪的藤须,眉峰深锁。
  他一眼瞧破端倪。
  此处本是画壁地脉的一条浅层支脉,地气原该循山骨上行,可大量魅藤根无孔不入地寄生在岩缝之间,将这片山骨的灵力吸食殆尽。根系盘踞之处,岩层早已松脆,中间更形成大片空隙。遇上昨夜山洪暴雨冲刷,失了支撑的浅层岩土轰然滑塌,成了眼下这道险境。
  想要攀上北山绝壁之巅,去寻那追魂令阻滞的阵眼,这道崩石险坡,是必经之路。
  姜璃俯视下方轰鸣恶浪,心惊胆战,足跟略一动,蹭落几粒碎石骨碌碌滚下去,坠入浊浪里连个水花也没翻起。
  佘雁声未敢轻举妄动,反手拔剑,见素剑尖刺入岩缝。
  入石一寸,腕下便受一股阻力,石骨深处犹如活物筋肉正微微蠕动。长剑抽回,刃口上带出几点腥绿黏汁。
  “此处的石骨被魅藤蛀空了。”佘雁声反手甩去剑上浊液,目光扫过坡面上犬牙交错的几块凸石,沉声吩咐:“跟着我的落脚处走,脚下若有松动,立刻停步。”
  姜璃心口一紧,急忙点头:“仙长放心,我省得。”
  佘雁声打头阵踏足险坡,他身姿矫健沉稳,每前进一步,必先以剑锋探刺前方泥石,逢着掩藏在泥浆下的老根,便将须蔓斩断,挑出半脚宽窄的落脚处。
  姜璃紧跟在他身后半步开外,屏气凝神,每一步都不敢行差踏错。
  行至乱坡腹地,斜坡更加逼仄凶险。
  佘雁声在前头刚收回剑势,姜璃瞧准一方青黑扁石,抬起脚踩了上去,底下忽然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脚下扁石一沉,边缘泥浆被挤得向外冒出。
  “啊——”
  她脚下一空,身子失控后仰,直朝下方的湍流滑坠而去。
  几乎在惊呼响起的刹那,前方那道白影已如飞鹰折返。
  姜璃腰肢一紧,落入一方坚实温热的怀抱,眨眼间天旋地转,她吓得紧闭双目,可预料中剧痛并未到来。
  佘雁声一条铁臂箍紧她的柳腰,大掌按在后脑,将这具娇小身躯护在怀里。
  姜璃眼前一片漆黑,鼻尖只有他好闻的气息,耳畔尽是他急促的心跳。身后风声利如刀割,泥沙与碎石轰然崩落,他护着姜璃顺着陡坡急滑,肩背不时撞上凸出的岩块。
  尖石飞溅,却没有半块砸在她身上,千般撞击万般剐蹭,全被他用血肉之躯挡下,每遭凸岩撞击,他的胸膛便紧紧绷起,即便全力压抑,她还是捕捉到那一两声闷哼。
  坡底恶浪咆哮如沸。
  佘雁声背贴乱坡急滑,右手紧扣剑柄,见素剑锋几次探入身侧岩缝,借着岩缝的卡阻强行减缓下坠之势。
  滑至半途,见素嵌入一道狭窄石隙,剑身“嗡”地暴出一记颤鸣,他眉心微动,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可生死一线间根本无暇细察,身侧岩层崩裂的刹那,他果断抽剑,足尖横踹崖面,护着怀里的人再次翻折卸力。
  “砰——”
  姜璃耳边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狂坠的失重感戛然而止,她被震得五脏六腑都快散了,鼻尖重重磕在男人锁骨上,鼻腔逼出一股酸意。
  两人双双跌落在坡脚一块横斜探出,悬于深涧的岩架上。
  头顶的碎石还在扑簌簌地往下滚,跌进几步开外湍急的浊浪里,惊心动魄。
  岩架窄小,仅容两人交迭的身形,她娇小的身段正以十分难堪的姿势趴在他胸膛上,连半点挪动的余地都没有。
  惊魂未定间,姜璃揪紧他的衣襟大口喘息,方才那一阵疾滑,身上白衣拧得不成样子,领口歪斜,系带松脱,露出半只香肩和大片锁骨,狐尾也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小腿,尾尖贴着脚踝细细扫动。
  身下,佘雁声喉结翻滚,咽下一声粗哑低喘,胸膛急促起伏,结实精肉顶着两团软酥乳,将奶肉挤变了形状。
  姜璃觉出他在忍着疼,大概是方才替她挡碎石时擦破了皮。
  垂眸下看,便瞧见他颈侧一截绷紧的筋脉,呼吸间,喉结在她额前上下滑动,鼻息灼热逼人。
  不知为何,姜璃两颊热度蒸腾,莫名落满红霞。
  这般交颈偎依的姿势太过亲昵,宛如寻常爱侣,实在不成体统。
  佘雁声察知她的动静,垂眸打量她周全与否。
  低头所见,是扯散的领口,两团美乳受压迫紧紧挤在一处,中间沟壑深陷,白腻温软,颤颤巍巍直晃人眼目,惹得他有些喉干舌燥,目光沉沉锁住她,身形却没有动。
  “还能起得身吗?”
  姜璃避开他灼灼的目光,望着底下的湍流,点头小声说:“……能。”
  嘴上应得乖巧,手脚却因惊悸与羞窘软成烂面条。
  她咬着唇,双手撑在他的肩头,试图曲起双腿找寻落脚处。
  然而这方寸之地实在施展不开,她才刚一屈膝,大腿便不可避免地擦过男人紧绷的胯部,单薄的衣料隔绝不了彼此灼热的体温。
  姜璃心神慌乱,膝窝发软,双手脱力打滑,刚撑起一半的身子失了平衡重新跌回他胸膛上。
  “唔……”
  两团鼓囊囊的香乳撞在男人坚硬肌理上,肉团受挫变成一滩白肉,而缠在脚踝处的狐尾随之乱颤摇摆,茸茸尖端轻拂过他大腿根。
  身下,佘雁声原本放缓的呼吸莫名变得粗重,发出难耐闷哼。
  姜璃通身发僵,紧贴之处感应分明,抵在小腹上的肉躯坚硬如铁,而紧贴腿心的衣物下,一根粗硕硬物昂然抬头,滚烫暴胀,顶在敏感的股肉之间。
  她这才回过神来,先前亵裤让毒胶蚀了,此时她底下空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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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六十九)一方洞窟,烤小鱼青虾
  姜璃羞得无颜以对,两股战战,两手搭在他宽肩上酸软脱力,恨不能立刻寻个地缝钻了去。
  佘雁声强忍下腹横冲直撞的浊气,挺身垫在下头,抬起大掌托扶柳腰,以防她乱动跌落崖下。
  “小心些,底下是急流。”
  姜璃耳根红若熟虾,眼睫轻颤,低眉连连颔首,就着他掌托之力,手忙脚乱翻身爬起。
  双足踩稳石面,她立刻背过身去,双手捂着胸口细细喘气,全然不敢回头看他,只顾着平复狂跳如擂鼓的心绪,遮掩一整张滚烫欲滴的娇面。
  她捂着胸口吹了半晌热风,直到身后的男人也平复了吐息,施法净了身上泥垢,两人才一前一后地从岩架上攀爬脱身。
  涧底险恶,只能另寻一条野径迂回着往北山顶峰去。
  夏日的日头毒辣,林间密不透风,暑气全闷在枝叶底下。
  姜璃拖着酸软的双腿,跟着那一袭白衣在闷热潮湿的深林里不知跋涉了多久,直到日头偏西,林间的光线一点点暗了下去。
  她走得实在双腿灌铅,疲惫不堪,伸手扶住一截残垣想借个力,眼眸一抬,人已愣在原地。
  前方不远处,一堵眼熟的夯土墙立在荒草间,那扇破了半边的柴门还在风里轻晃。
  奔波一整日,他们非但没能靠近北山绝壁半步,反而在深山里兜了一大圈,原路回到起点。
  姜璃心头打鼓,拽紧了袖口,望着身前的白衣身影:“仙长……我们、我们绕回来了?”
  佘雁声握剑当风,仰头望向被浓云遮蔽的西北绝峰,眸光沉冷。
  “画境生变,地脉倒错,画壁察觉到追魂令的动静,在刻意移山换景拦我们的去路。”
  “那……我们今夜该如何是好?”姜璃望着周遭渐起的浓雾,心下惶然。
  现下看来这鬼地方危险重重,保不住就有妖物伺机而动,断不能再留了。
  佘雁声没有多作停留,转身重新没入渐浓的暮色中。
  山里的黄昏短得可怜,不一会儿,铺天盖地的白雾便从涧底翻涌上来,将仅剩的天光吞没得干干净净。
  两人在浓雾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姜璃饥肠辘辘,身后雪白长尾乏得耷拉在地,全凭着前方那道白影在苦苦强撑。
  行至气力将尽时,鼻端忽闻得一缕清幽冷香,压过了枯腐泥腥。随之清泉细流鸣溅入耳,不同于先前暴雨奔涌的浊浪。
  姜璃精神一振,加快步子跟了上去。
  穿过一片浓雾,眼前豁然开朗。
  这竟是一处依着山腹天然生成的洞窟。
  洞口宽阔,前头临着一湾清澈的浅溪,溪水绕着几块圆润青石潺潺而过。最惹眼的是洞门外生着一株不知长了多少年的老玉兰树。
  满树白花在黄昏里泛着柔光,馨香扑鼻,有几截花枝生得长,斜斜地探进了洞口。
  佘雁声提剑越过溪流,当先入内探了探,确信里头没有藏匿妖物,才侧身示意她跟上。
  姜璃小心翼翼迈进洞窟,仰头瞧去,只见这前洞的穹顶天然裂开了一道丈许宽的石窗,漏下几缕青白的天光。
  前洞宽敞平整,十分干燥避风,瞧着取水也很便宜。
  “仙长,您瞧那里……”
  姜璃打量四周,瞥见深处连着一处幽黑暗口,大着胆子往里探了几步。
  后洞比起外头狭深逼仄许多,她伸手摸索着扶了一把石壁,却觉指尖微涩,搓了搓,摸了一手焦黑炭灰。
  借着前洞漏进来的微光,她瞧见这后洞中央散落着一堆坍塌的青石堆,石面全被烧得乌黑。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佘雁声低头钻进后洞,目光在那堆焦黑的乱石,眉梢轻挑,道:“是座废剑炉,没想到这种地方,竟也有人铸剑。”
  说罢,他回眸打量姜璃脸上的泥痕灰印,低声道:“天黑雾重,画壁迷了方向,今夜只能先在此落脚。”
  姜璃轻声应下,转身走回前洞。
  深山夏夜郁热无风,让人身上总黏着一层细汗。唯独洞口临着一湾活水,崖前一树繁密老玉兰遮蔽天日,水气混着幽香,才生出几分沁人的清凉。
  姜璃走到溪畔蹲下身,掬起一捧水扑在脸颊上。
  水流洗去一脸泥污与热汗,玉兰花香扑鼻而来,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心头的惶恐燥烈消散大半,连奔波了一整日的疲乏也跟着散了些许。
  水声淙淙,清波里浮着几瓣白玉兰残英。
  姜璃正欲起身,忽地瞥见浅水洼里有几簇小黑影正在水草间轻快地穿梭游动。
  有鱼! 她在山里兜兜转转了一整日,肚里已经空空如也,正好把这小鱼烤了充晚饭吃。
  她手脚利落,挽起身上衣摆在腰间紧紧挽了个结,脱去鞋袜赤着一双白足踏入没踝的浅水中。
  荒山生灵似乎没见过生人,全不知避讳。不过半炷香工夫,她便在乱石滩里摸了四条半掌长的小鱼,还顺手在水草窝里抄了几只活蹦乱跳的青虾。
  待她折下阔叶包好鱼虾走回洞中时,只听里头传来一阵枯枝摩擦声。
  佘雁声不知何时提了枯柴与干草回来,在避风石壁下架起柴堆,又另择了一方平展青石,将枯草抖搂开来,细细铺成一张草榻,连里头硌人的草结都随手挑了出去。
  两人相视一眼,姜璃笑靥如花示意他看向自己怀中的鱼虾。
  入夜蛙鸣蝉噪,前洞中燃起一堆篝火,幽红火光驱散了角落的潮暗,也映着姜璃汗津津的侧脸。
  她做惯这等灶台粗活,熟练用碎石剖开鱼腹,剔去内脏,又拿溪畔折来的细竹枝一条条穿好,架在火堆上翻烤。
  这一回,佘雁声不似先前那般寻个清净处闭目打坐,屈一膝坐在火堆旁,长眸静静观看火光下忙碌的纤弱身影。迟疑了片刻,竟破天荒地伸出手去替她添柴。
  只是那双长手干起这等生火做饭的乡野粗活却显得颇为无措,柴火添得急了,火苗借着燥风猛地一窜,险些燎了姜璃手里举着的青虾。
  姜璃吓了一跳,赶紧将竹枝往回撤了撤,小声提醒:“仙长,火太旺了容易外焦里生,得用暗火慢慢烘才行……”
  佘雁声手上一僵,似是有些局促,稍顷,他默默拿起一根树枝将燃得正旺的明柴徐徐拨向外围。
  姜璃瞧见他指尖沾上的黑灰与面上讪讪神态,眉眼弯弯,暗自莞尔:平日里不染凡尘的仙长,竟也有这般局促的时候。
  不多时,鱼虾烤出了焦香。
  洞内燥热难耐,烘得人出了一身热汗,两人十分默契地拿了吃食,挪到洞口,并肩坐在老玉兰树下的青石上迎风纳凉。
  佘雁声吃相斯文无比,没有像姜璃那样大快朵颐,他指尖清光微泛,将竹签一双竹筷。又以真气做刃,将焦鱼肉剔去刺骨、切作小块,置于净叶之上,才始慢条斯理举箸送入口中细嚼。
  姜璃双手捧着竹签啃吮,腮颊鼓起吃得香甜,仰头望向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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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七十)仙长,您贵庚?
  浓云散尽,夜空高悬一轮圆月,洒下一地银辉,照得洞前清溪波光粼粼。
  “今晚的月亮真圆啊……”姜璃咽下口中肥美的鱼肉,微仰雪腮,眼底浮起几分怅惘,轻声叹喟:“家里的月亮也是如此,每逢十五,院坝里不用点灯都亮堂堂的。”
  佘雁声搁下竹箸,随口问了一句:“你祖籍在何处?”
  “川北山坳里。”姜璃眉眼间泛起几缕乡思,连比划带,道:“山多田少,巴掌大的地方,闭着眼都能走遍。”
  说罢,她侧头瞧向身畔男人,清辉落于峻拔眉骨,衬得他面容如霜雪般清冷孤绝。
  静谧良夜,二人历经死生之险并坐歇息,女儿家拘谨心防微开缝隙,软语相问:“不知仙长家中……可还有亲人挂念?”
  佘雁声指尖微顿。
  “没有。”
  “无垢山弟子入山即离俗,不分宗族,不论亲缘。”
  姜璃心头泛起酸涩,未料此人孑然一身,了无半分可以记挂的亲眷,清修岁月该是何等清冷孤寒。
  她眨了眨乌溜溜的眼睛,小心翼翼又探问:“仙长会想家么?”
  晚风拂过花枝,几瓣白玉兰回旋飘摇,落在青石之侧。
  佘雁声默然良久。
  玉兰冷香徐徐流淌,他平视长空寒月,眸底一片空蒙。
  想家?
  他脑中对这二字描摹不出实相。
  幼时一场席卷村落的凶恶妖祸,将他的家园化作一片废墟。
  双亲颜面、门楣庭院,连同自己原本姓名,他亦记不清了。昔年先师仗剑斩妖,在血泊枯骨间将他抱回山门,自此以后,他便如顽石中化出的无根独木。师门授他法剑,赐他名号,独独给不出供他回味留恋的来处。
  “家”对他而言,委实太过陌生,回首眺望,寻不出半根可以牵扯的线头。
  “既无家,何来‘想’字?”他将竹箸置于青石上,迎着她盈盈眼波,神色清平。
  姜璃顿时被这番寡淡言语噎住,觑着他古井无波的眼眸,一时不知如何接茬。心底平白生出两分歉咎,唯恐冷了这难得的清谈兴致,指尖揉搓着穿鱼竹签,没话找话地低问:“那……仙长修行多久了?”
  佘雁声眸光平视前方,随口应承:“记不清了,约莫百余年春秋。”
  “百余岁?!”
  姜璃惊得圆睁杏眼,小口微张,目光直勾勾钉在佘雁声脸上。
  眼前这张脸眉目俊雅,皮肉匀净白皙,风姿卓绝,横看竖看至多二十出头的青年模样,不曾见半点衰朽褶皱啊。
  她长到二十岁已觉得过去半生,一百年是什么光景?得历经多少霜刀雪剑、生离死别?
  直肠脾气一上来,她脑子发热,脱口而出:“那我叫您一声太爷爷都不为过了!我今年才刚满二十……”
  话到此处她自己先哽住了,舌根发僵,双颊滚烫。
  记起昨夜的颠鸾倒凤,若按寿数论算,眼前这尊真神当她曾祖翁都绰绰有余,可她竟与他做了那样的事……
  姜璃慌乱别开眼,又忍不住斜眼暗觑,心头如乱麻纠缠,索性讷讷补上一句:“仙长您这岁数,比我婆家祠堂里供着的牌位都年长。”
  话才出口,便知自己失言。
  这话实在不像样,哪有拿活人与牌位比的?
  果不其然,徐徐吹入洞口的夜风骤然添了三分寒意。
  佘雁声侧过头来,目光沉冷,落在姜璃面上,瞧得她心里毛毛的。
  半晌,他唇角微挑,不咸不淡地吐出一句:“二十岁便许了人家,你家里人倒是着急。”
  这言语里夹枪带棒,隐着一股他自身未察的酸意。偏偏姜璃性情木讷,是个不开窍的实心肠,哪里辨得这男人的讥诮与不悦。
  她只当是长辈寻常的闲问,竟老老实实地点头认下:“也不算急,我家那口子是个读书人,从前没考上功名的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他怕日子太苦我叫我跑了,加上婆母临终前嘱咐,便早早把事办了,省得夜长梦多。”
  听她一口一声“我家那口子”唤得自然肉麻,又得知凡夫俗子竟是怕她跑了才急吼吼将人迎娶过门,佘雁声眸底波澜渐深。
  垂下长睫,指间焦香的鱼肉转瞬竟同嚼蜡一般,他故作漫不经心之态,低问:“他……待你如何?”
  忆及徐昭,姜璃端着竹签想了又想。
  徐郎待她如何呢?
  自幼在村野一处泥里水里长大,彼此知根知底,荒年挨饿受冻的寒苦年月,二人同一口陶锅分食稀粥挨过身来。
  徐郎平日虽是酸腐迂执的廪生,倒也记挂她不沾辛辣、畏怯严寒的微末小事。便是在房里头那点事上,他也守礼温和,从不会强求她摆些难堪姿势,更不曾像……不像昨夜某人那般不管不顾地将她往死里揉弄逼弄。
  平心论来,徐郎算是良人。
  她抠了抠手里的细竹签,憋了半晌,老实回道:“他待我……挺好的。至少,我没什么可怨他的。”
  “挺好?”
  佘雁声盯着她水润的双唇,沉声相逼:“那你心悦他什么?”
  “啊?”
  姜璃微怔,歪着脑袋左思右想。
  市井庄户妇人活过半世,从没人正经问过她“心悦”二字。传奇话本里寻死觅活的痴男怨女她全然不懂,凡俗男女过日子,不就是搭伙吃饭过日子么?
  她坦然迎着他的视线,憨直回道:“……心悦他待我好。”
  “就因一个人待你好,你便要跟他将就着过一辈子?”
  佘雁声鼻底哼出一丝冷哂,不知是讥刺寒门书生些许微末温存,抑或恼恨这女人一根筋轴的糊涂脾性。
  姜璃被这声冷嘲弄得摸不着头脑,搁下竹签,拂了拂掌中的灰,答得天经地义:“那还能图什么?庄稼人过日子,求的不就是个安稳么,知足常乐嘛。”
  柴堆里哔剥炸开一声脆响,溅起数点明红火星。
  见他久久沉默未语,姜璃脸上一讪,垂首凝望着浅溪。
  明月照水,清波如镜,微光荡漾间倒映出一张粉面桃腮的玉颜。
  眉蹙春山,眼横秋水,梢角天生挂着惑人媚意。
  姜璃凝望波心的绝艳容颜,心绪忽然有些萧索怅惘。
  生平所愿不过瓦舍温饱、平顺度日,如今却被这妖身困束,终日受情火煎熬,下头春水泛滥,几乎要守不住最后的底线。
  而此时,腰侧紧盘的狐尾沉沉压在石上,时刻提点着自己的异相。她早被困在这妖魅肉躯之中,甚至还迫于淫毒,同眼前这位仙长行了那等没脸没皮之事。
  从前那些粗粝踏实的清白日子,宛如隔断重山,渐行渐远了。
  姜璃长睫低垂,盘在身旁的茸尾似解人意,烦躁地在石面上拍打轻扫。
  “就是……每天醒来摸着这张脸,连自己原本长什么样都快记不清了,怪难受的。”
  佘雁声闻声回顾。
  火光微摇,夜色凄凉。
  眼前这章绝代丽色笼着一层与其形容极不相称的凄苦,眼里了无恃美行凶的轻狂,只有满腔厌弃与茫然。
  世间不知多少女子求神拜佛,只求能换来这一副倾国容色,哪怕减寿十年也在所不惜。
  他微皱长眉,殊为难解。
  “旁人求之不得的容色,反倒令你生厌了?”
  姜璃素手垂落,幽幽叹出一口长气:“容貌生得再好,那也不是我自己的。”
  将下颔抵在双膝之上,她望着波纹细碎的清流,“谁想当别人呢?”
  至少,她是不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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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七十一)木头人木头心
  姜璃正对着火堆愣愣出神,耳畔忽闻男人轻唤她名姓:“姜璃。”
  姜璃茫然侧首:“嗯?”
  “背过身去。”
  她不明就里,素来对他颇为敬畏,便顺从地转过身子,将背脊留给他。
  身后响起衣袂摩挲之声,须臾,隔着中衣,他的指尖抵在背梁骨上。指端凝着一缕纯阳清气,沿脊沟徐徐游移勾勒,宛若提笔画符。
  那触感有些痒,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酥麻。
  “闭上眼,想你本来的模样。”他低声引导。
  姜璃依言闭拢双眸,心窍里徐徐浮现从前自己在那方小院溪边浣衣时的倒影—— 清秀温婉的眉眼,鼻梁微巧,下颔略带丰润,面相平淡柔和,虽无倾城倾国的娇艳,但生得干干净净、本分端正。
  背心最后一缕灵光消融收束,灼热的指端随之撤开。
  “去溪边照照。”
  姜璃心口怦怦乱跳,睁眼探身伏在溪边石上。
  清辉铺洒水面,细波荡漾间,清流映照出一张女子真容。尽褪惑人媚色与妖邪之相,真真切切正是自己的五官。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水中虚影亦举手相映。
  姜璃鼻尖发酸,喜极生悲复又破涕为笑,从青石上跃起,回身朝着佘雁声绽开笑颜,裙裾底下一条雪白蓬松长尾随主人心意欢喜乱颤,左右拂扫。
  “变、变回来了!”
  佘雁声已经立身青石之上,居高垂眸凝望。
  她的相貌清纯至极,甚至因为重获本貌的喜悦,透出几分不谙世事的稚态。
  偏偏颔首之下,覆着一具熟艳至极的妖异身躯。
  自己的中衣拢在她身上,将胸前两团高挺饱满的肉桃撑出惊心动魄的起伏,不堪一握的细腰底下,臀胯肥厚圆润,更有长尾在粉白小腿间摇曳撩拨。
  清白良妇的温婉面庞,配上这等勾人堕落的身段,远比那张妖魅皮相更勾人心魄。
  此时她仰着素净玉颜,笑盈盈望向他,单纯又无辜地引他坠入无边淫欲泥沼。让人只想撕碎她身上碍事的白衣,将她按在身下肆意玩弄蹂躏,逼出满面横流的热泪,听她啼哭求饶。
  佘雁声喉头干涩,粗沉吐息在暗夜里翻滚。
  不知是这画壁里的妖气太盛,乱人心智,还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定力,在她面前本就如此不堪一击。
  小腹精肉骤紧,伏在衣袍下的粗物竟随脑中肮脏浮想隐隐抬头,挣扎着要苏醒过来。
  不能再看了。
  他收回目光,强抑下腹燥热,温声抛下一句:“早些休息,明早还要赶路。”
  未等她答话,他已拂袖折身,白袍带风,带着略显僵硬的脚步离开。
  姜璃全未察觉佘雁声离去时浑身的僵硬与古怪之态,满心沉浸在重见旧貌的欢喜里。伏在溪石上照了又照,左顾右盼,总也瞧不够。
  虽说身段仍是那副招蜂引蝶的妖皮,一时半会难寻回自己的身子,但好歹顶着自己的本貌,心头如浮萍般没着落的惊惶便散去大半。
  三伏夏夜,林间憋闷。
  姜璃在溪畔褪下衣袍,就着清流细细洗净身上薄汗,又将乱蓬蓬的青丝绾作两股长辫,才觉骨肉生凉、神清气爽。
  迈步转回前洞,篝火已经颓败,余下几点残烬微明。
  借着暗淡火光,石壁下铺好两张软草榻,佘雁声盘膝坐在里侧,稀罕的是,今夜二人之间,他未像往常那般划出一道泾渭分明的界限。
  姜璃把脚步放轻,正要摸黑爬上空榻歇息,忽闻里侧传来一阵窸窣衣响。
  悄悄探首打量,正见佘雁声褪尽外袍与里衣,精壮的身躯半隐于暗处,他反剪长臂,正吃力地扭身往后背创口处敷药。
  白日乱石坡上,他将她护在怀里疾滑,把自己的身体作成肉盾,定是伤得不轻。
  姜璃心里猛地一揪,酸涩愧疚直冲鼻尖。
  总归是为了护她周全,才累得这神仙般的人物伤痕累累。
  “仙长……”她细声轻唤,壮着胆气凑至近前,伏低身姿:“您伤在背后不便,我来帮您吧。”
  闻得身后温软言语,佘雁声身形微滞,徐徐回过身来。
  褪了外袍遮掩,他胸腹间贲起紧致有力的精肉,在微光下蒸腾着灼人雄力。黑暗里,那双幽深的眸子沉沉锁住眼前女人,良久,发出一句逼问:“姜璃,你很关心我吗?”
  姜璃被他灼灼目光看得周身不适,暗自犯着嘀咕。
  此人怎的如此执拗?昨夜在破屋里他分明才问过一次,眼下何以旧话重提?莫非世外仙家受了伤,格外计较凡人的知恩图报?
  姜璃参不透其中关窍,以为是贵人施恩敲打之意,垂首老实回道:“仙长对我有大恩,我……”
  言语未尽,一截温热长指已经按在朱唇之上,截断下文。
  佘雁声抬指止声,他不想听这个。
  指端收回,身躯朝前迫近两分,一字一顿沉声质问:“若今日救你的不是我,而是路边随便哪个樵夫,或是别派的修士……你也会在这孤男寡女的暗洞里,半夜三更主动凑上前去看他的身子,替他上药么?”
  姜璃唇瓣被他触碰,心房怦跳,又逢着这有些孟浪夹枪带棒的诘问,登时被堵得哑口无言。待回过味来,羞怯泛上双颊,顿觉难为情。
  双足发软,打算抽身后退。佘雁声一双大掌已经先一步压上香肩,叫她无路可退。
  姜璃不敢逼视他如炬的双目,垂眸盯紧自己的膝头。
  会么?
  凡人知恩理当图报,若真教旁人因搭救自己伤筋动骨,她岂有坐视不顾,眼睁睁看着人家溃烂流脓之理?
  心念甫起,正欲倒出这番大实话,佘雁声如生了火眼金睛,洞穿了她这榆木疙瘩般的实心,不等她开口,霍然撒开大掌,将药瓶塞入她掌心。
  “既然要报恩,那便替我上药吧。”
  言毕,他翻身背坐,将满背青紫血痕袒露在她眼前。
  姜璃托着药瓶,心生懊恼,她本是好心,怎的三言两语倒将局面弄得这般尴尬田地?
  势成骑虎,只能硬着头皮拔去塞子,挑出一抹药膏覆在指端,轻柔贴上他的脊背。
  指肉相亲之瞬,彼此身子微微一震。
  女人小手纤细微凉,男人脊背则如烧红火炉,肌理坚硬滚烫,筋络贲张。
  药膏需借温力化开,姜璃并拢二指,贴着他的肩胛骨势徐徐打圈涂抹。膏脂滑腻,指腹推揉之间,按抚摩挲轻重有度,揉得人筋骨发软。
  佘雁声盘坐草榻,觉出那纤指宛若引火星子,游移到哪处,便燎烧到哪处。背肌不由自主紧紧收缩,深陷的背沟烫作一片。
  姜璃浑然未觉,指尖循着他脊骨凹沟处缓缓下移,将膏药揉入每一处创口,仔仔细细耐着心思揉推,惹得他欲火越烧越旺。
  直到彻底压抑不住,喘出一两声低沉闷哼。
  夜静更深,这声响落入耳里,竟似床帏间隐忍至极、又舒坦到极处的呻吟,听起来颇为露骨,将满洞气流搅得稠腻不堪。
  姜璃只觉耳朵遭了火舌舔舐,腿心莫名泛出热意,蜜露泛滥,汩汩流了出来。尤为难堪的是,她的亵裤让那该死的毒胶毁了,底下花户空空荡荡,掩不住那里翻腾的桃花浪。
  脑仁里嗡嗡作响,知晓此刻想打退堂鼓为时已晚。心虚交着羞耻,唯有在心底连声告饶,盼着速速敷完膏药溜之大吉为好。
  偏忘了这副妖骨从不由己,那条受委屈一直盘在腰际的狐尾,不知几时悄悄探出裙裾,如有自己的意识般缠上他精干的窄腰。
  茸茸尾尖无意掠过他下腹要命处,佘雁声浑身一震,腾出长臂拿住这作怪的妖物,姜璃被扯得小腹抽搐,“啊”的一声惊叫出声。
  尾骨易感,何等娇嫩,受他粗鲁握捉,姜璃感到无比羞耻,丢下药瓶打算落荒而逃。
  佘雁声猝不及防,扣住她的长尾借势折过身躯,尾椎被扯得生痛,姜璃足下一踉跄,却未能扑入他的怀抱,直直跌跪在他微分的双膝之间。
  惊叫还没出口,脸蛋上不偏不倚撞上一处粗硬滚烫之物。
  姜璃脑中如炸火花,那大棒即便隔着袍料也烫得惊人,直挺挺抵在她脸上脉脉跳动不休,鼻观尽是那处散溢的腥膻热浪。
  她懵懂抬眼,正撞进他紧蹙的修眉与暗沉的眼眸。
  “对、对不住……”
  她吓得魂飞魄散,暗骂自己鲁莽笨重,作茧自缚,手忙脚乱忙伸手撑起身子,偏偏忙中出错,掌心按在他虬凸紧绷的大腿精肉上,身子一倾,唇瓣却擦过那颗巨大凸起的龟头。
  男人腥热迫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姜璃被熏得眼前发黑,羞耻得几乎背过气去。
  佘雁声喉结翻滚,胸膛剧烈起伏。垂眸睨着眼前一双水波盈盈、蓄满惶恐的杏眼,恍惚间想起她口口声声的报恩之辞,丹田内的无名火轰然炽烈。
  他闭目稳住心神,在下一瞬探出两只大掌掐住她的腋下,将这具绵软身子从自己胯下移去。旋即松手无情推开她,转过身去,留下一道宽阔的背脊。
  “……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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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七十二)阿璃,我可以吻你吗?
  次日破晓,晨光微露,姜璃在干草榻上幽幽醒转,身上酸软困顿,睡了一宿反倒更加不爽利。
  昨夜的羞赧难堪浮上心头,姜璃垂着眼帘,不敢同佘雁声对视。
  两人各自揣着心思,草草收拾了一番,趁着清晨林风微凉及早动身,一前一后踏入一道逼仄幽深的长谷。
  甫一入谷,两侧参天的绝壁截断日光,陡峭石壁上缠满粗如婴儿臂的老藤,将这一带的山骨灵气吸食得干干净净,四下里寸草不生,尽是枯败光景。
  走入这瘴气林不足半个时辰,她便觉出不对劲来。
  初时只觉得沼气刺鼻,走着走着,五脏六腑间仿佛生了个暗火炉,烧得人整个起了大火。
  最为作怪的当属身后狐尾,如同受了邪祟挑拨,在裙幅底下焦躁乱甩,腿心跟着泛起一阵阵难捱的空虚与濡湿。
  佘雁声行在前方,余光瞥见她跌跌撞撞的步态与酡红的面颊,心下当即了然。
  魅藤原就邪门,借由根须吸食地脉,会散发一种催情地气,修士入内,最多落个胸口滞闷。可姜璃不一样,狐妖天性属阴,对催情瘴气最敏锐,沾染些许便要勾动牝期春潮。
  他深知妇人家面皮薄嫩,没有点破,把脚程放慢三分,将身子横在风口,替她截断迎面刮来的湿热毒雾,好让她缩在背风处少吸些淫瘴。
  即便如此,姜璃还是昏沉,双膝软如面条。咬牙硬撑了几步,刚跨过一道老藤,脚下忽地一虚,身子一歪,便往前跪倒下去。
  “当心。”
  膝盖正要磕上尖石,一只大掌已稳稳抓住她的小臂。佘雁声在她身前沉下腰,膝盖半屈,“上来,我背你。”
  姜璃脑子昏沉得厉害,仅剩的理智念及男女授受不亲,可身子已然罢工,由不得伏上他宽厚的背脊。
  两条手臂松松环过他的颈窝,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侧。佘雁声未发一言,双掌托住她的腿弯,稳步在崎岖的谷底穿行。
  彼此衣衫单薄,女人两团软绵绵酥胸贴压在他宽背上,随走动起伏来回摩挲。身后长尾无力搭在他胯侧,随颠簸轻拂腿根。
  佘雁声喉结滚动,加快步履,背着佳人穿行在毒雾深谷。
  直到日暮西垂,残阳如血,二人总算越过这方死谷。原以为今夜又要风餐露宿,没成想转过山弯,荒草掩映中现出一座老窝棚。
  顶上茅草虽塌了半边,好歹四面横着挡风栏,内里支着一张木板卧榻,佘雁声当即决定在此落脚。
  他将满面飞霞的姜璃轻放在木榻上,反手抵住她后心大穴,将真气源源渡入她经脉里。
  一炷香后,姜璃伏在榻沿,“哇”地吐出一汪浓稠涎水,体内乱窜的胀毒终于被强行逼了出去。
  神志渐复清明,她瘫倚在壁板上,抬眼瞧见佘雁声捧着一只洗净的木碗走到近前,里头盛着半碗泉水。
  想是趁空去外头寻了泉眼。
  “喝些。”他将水递过来。
  姜璃双手捧过,咕咚咕咚喝得干净。甘泉入喉,将体内最后一丝燥热也浇灭了。脑子里翻江倒海想了半天,记不起自己因何失态,心下狐疑,便问:“仙长,我方才是怎么了?”
  佘雁声在矮木凳上落座,取火折点亮案上一截残烛。
  “谷中魅藤瘴气有毒,你吸入过多,生了热症。”他语调清淡,随手挑拔烛芯,火苗微晃,映照着他冷峻的眉峰,“毒已逼出,无大碍了。”
  姜璃望着他袍角沾染的泥水与干涸藤汁,心头微酸,内疚言道:“多谢仙长,我又拖累您了……”
  佘雁声注视着她清白恬静的嫩脸,觉得心神有些荡漾,将目光收回,道:“顺手之劳,不必总挂在嘴边。”
  得了他几句温言宽慰,姜璃心房微暖。放眼打量这破败漏风,但好歹能遮风避雨的茅棚,瞧着豆大烛焰轻晃,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二人对坐无言,佘雁声敛眸再望,榻上女人已经合起眼帘。
  逼尽余毒,她身子实在疲倦,偏着玉颈,吐息渐渐绵长匀称,伴着一灯如豆的微光,沉沉入了梦乡。
  荒山酷暑入了夜也不散,沉进地皮里,将低矮的茅草屋焐成个蒸笼。
  姜璃在木榻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体内潮期本就难熬,又兼白日中了魅藤瘴毒,两下交攻将身子烧得如沸水一般。
  她扯开前襟,汗湿重衫,腿心的酸痒层层涌将上来,胸前乳房也胀痛微坠,鼓囊囊地顶着衣襟。
  顾不得身旁有男人,她红着脸压着声吐出两声呻吟。然而熬到后半夜,更觉口干舌燥,实实熬不住了,方摸黑起身去寻水。
  陋室无灯无火,只借着漏进来的夜色,隐约瞧见土灶旁搁着只破瓦碗。
  姜璃摸到漏风的门边,脚下不知绊了什么,身子往前一倾,正撞进一堵宽阔坚硬的肉墙里。
  借微光抬眼看去,男人衣衫带凉,绦带松松散散系在腰间,大敞着结实的胸肌,像是刚洗过身子,尚带着水汽。脸颊不慎擦过他的心口,清清凉凉的触感激得她心尖一荡,闻着他淡淡体味,竟觉得下身的热痒更甚了三分。
  姜璃忙压住那点荒唐念想,正欲退开,那条尾巴又作起孽来,慌乱扫动间,毛茸茸的尾尖缠上了他小腿。
  佘雁声垂眼,眸色深深,反手握住她尾根,赤露着胸膛逼压过来,撞上她的翘鼻,沉浊的嗓音便从头顶砸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在做什么?需要我帮忙么?”
  尾巴被他揉在掌心把玩,姜璃心脏狂跳不止,慌忙用双手抵住他胸膛,指底下的肌理滚烫如炉,燎得她声音都软了:“没……不、不用……”
  那双眼睛在暗处睁了许久,瞳底沉着两簇暗火,烧得幽深。
  画壁可耻的共感未散,何况夜里与她同处一室,共感如丝,她每一声压抑喘息、每一阵翻覆辗转,都顺着那根线,清清楚楚地搔在他身体上。
  他笃定自己非圣贤,只是不愿趁人之危,遂去山涧冷泉里浸了半宿,借凉水镇住一腔邪火。
  谁知甫一进门,便被她撞了满怀。
  女人颊畔擦着他胸间,温温软软带着汗香,那尾巴又带着蓄意撩拨缠上他小腿,茸毛款款一绕,将他好不容易才浇灭的热力又全数引燃。
  佘雁声喉头滚动,只觉满室暑气都凝成了她身上的乳香骚香,索性一闭眼,大掌抓上她的尾根,拨开细软长毛缓缓向下梳捋。
  “尾根的毛发结块了,是白天沾了水么?”
  沉哑的语声压着满腔情火,在沉寂黑夜里格外撩动心弦。
  那是她的……淫水。
  姜璃不知他是无意还是存心,双颊热若烙铁,她连连摇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只觉腿心的蜜液正徐徐淌落,双腿软得就快站立不住了。
  佘雁声却不容她退,丢开尾巴左臂环过细腰,将人往怀里扣实了。宽厚大掌沿着白袍起伏的曲线逐寸下抚,掌心覆上半边雪臀缓缓滑入,五指微张陷进臀肉里揉弄了两遭,带起一阵颤巍巍的肉浪,指尖寻着牝户微微鼓起的花唇轻轻一压。
  “湿透了。”
  姜璃这下确信他是存心的,身子在他怀里猛地一弹,那口淫穴本就渴望男人的触摸,十分诚实地隔着白袍吸住他指尖用力一夹,一股热流瞬间喷溅。
  佘雁声指尖未撤,就着滑溜水光打圈揉按抚摸,将两瓣花唇揉得饱满胀开,蜜液流入指缝淌了满手。
  姜璃被揉得腿根战栗不休,身子止不住瘫软下坠,却被一只大掌稳稳托住肉臀兜了回去。指腹恶意地抵上那粒挺立凸起的花核慢条斯理揉了几圈,只这清醒间的三两下抚弄,便将她逼出了一场令筋骨酥软的小高潮。
  “啊……啊……”姜璃脸颊绯红,腿根抽搐,娇喘不定,穴肉如饥似渴地痉挛缩咬,将骚浆全挤到了他指掌之间。
  佘雁声心满意足抽回长手,借着月华端详指尖沾点淫丝,不动声色地将一掌骚水全抹在她尾巴上。
  这番凌迟似的挑逗将她喉间渴意熬得干哑,姜璃低垂粉颈,双手无力抵在赤露的胸肌上,乳房随急促喘息沉沉起伏,气音细若:“水……”
  佘雁声闻声折回,端起土灶旁的破瓦碗将凉水抵在她唇沿。
  姜璃渴得嗓子冒烟,顾不得矜持,就着他的手昂起雪白下颌,急促地大口吞咽。水势倒得太急,清泉漫过尖俏的下巴,沿着美颈蜿蜒滑落,没入胸前衣襟。
  薄衫吃水变作一层透明湿膜,紧贴在皮肉上,底下熟透了的玉兔被勒得淫相毕露,乳肉交挤的深沟间洇开大片湿痕,衬着她一张素净清白的玉颜更显靡丽色欲。
  佘雁声喉结干涩滚动,手一抖,将剩下的净水全泼到那两只呼之欲出的玉兔上。
  墨色沉沉,吞了纲常也吞了顾忌,四下里只剩两副泡满淫欲的身子彼此纠缠。
  瓦碗见了底,“啪嗒”一声掉到地上,骨碌碌滚到脚边。
  胸前水痕洇透单衣,微凉仅存一瞬,便被身前男人逼近的灼气烘得滚烫。姜璃心房一跳,微弱地喘息着,徒劳地想要推开他:“仙长……别、我们不能……”
  娇嗔软媚,推搡的手劲也软绵绵的,浑不似拒绝,倒更像欲拒还迎的撩拨。
  佘雁声眼底最后一丝克制烧作飞灰,他未发一言,大掌横空一截,一把将她两只手腕握到一起,反剪着扣到了腰后。
  姜璃双手被束,无法抵抗他的强硬,受力之下,逼得她不得不仰起雪颈,纤弱身子弯得如一张拉满的软弓,将湿淋淋的乳鸽挺得更高更险,撞在男人低垂的视线里。
  湿透的中衣挡不住春光,隐隐可见兜衣底下两团雪肉可怜地挤在一起,当中陷出一道令人眼热的深沟。女人喘息有些急促,惹得白奶一晃一晃地颤着,两点乳头被冷水一激色情地顶着肚兜,招得他胯下粗硬大棒又粗了一圈,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住这两团骚肉。
  佘雁声喉结急滚,倾身逼得更近,硬热胸膛沉沉压下,将她的美乳挤成一片淫荡肉浪。薄衫透肉,两点乳尖怯怯地抵着他。
  男人一条劲臂箍住她后腰,将人困在胸腹与臂弯之间。垂眸凝视那张褪了妖相、清纯干净的面孔,将她的羞涩与惊惶尽收眼底,却越发勾得他下腹发紧,胀痛无比。
  他目光晦暗,声音干涩低哑,朝着她单纯羞怯的美人脸蛋落下:
  “阿璃,我可以吻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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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七十三)湿吻吮奶情难自抑
  听得那声“阿璃”,姜璃羞得别过脸去。
  从前只徐郎这般唤她,如今从这人唇间滚出来,混着男人性感灼热的喘息,竟像往心尖上燎了一簇情火。
  自己身下此时空荡无物,两只胸乳高悬,双腕被反剪在身后,男人的粗根正气势汹汹抵上她小腹一蹭一耸着。粗长硬棍将衣袍撑起老高一顶伞盖,每顶一下都逼得她花心酸麻难捱,沁出一汪汪淫汁。
  姜璃只觉自己整个人便如剥了壳的蚌,脂肉温软,水液充沛,任他摆弄打量,哪还有半分说“不”的余地。
  分明没有。
  果不其然,佘雁声见她作这情态,另一只手抬起卡住她的下巴,滚烫狂乱的吻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薄唇沉沉覆下,将女人两瓣诱人娇艳的樱唇囫囵含住,指骨卡着她的下颌往上一抬,舌尖便趁虚撬开齿列长驱直入。初时尚且带着三分狠劲,待吃到那截瑟缩后退的丁香小舌,攻势忽又化作了缠缠缠绵。
  他偏过头,将那截软肉贪婪卷入口中,裹着、吮着,反复咂弄出黏稠细密的水声。甜美的味道叫他神魂颠倒,仿佛珍馐美味,尝过一次便念念不忘。
  舌根被吸得阵阵发酸,姜璃喘出的娇哼全叫他吞咽入腹。两人口舌相抵相濡,满腔津液来不及咽下,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几星水渍,牵着银丝滑下兜翘的下巴。
  吻渐渐深了,将她眼底逼出薄薄春水,神魂都似被吮了去,再提不起半分推拒的力气。无边黑暗漫过来,像给了她天大的胆量,叫她暂且遗忘了徐昭,遗忘了自己的身份……
  诚然,她并不厌他,甚至在朝夕相伴中生出了别样的情愫,于是她便借着燥热的夜色由着那点妄念疯长,姑且允许自己做回一个女人,一个需要被亲吻、被爱抚的女人。
  那截原先怯怯缩着的软舌忽地往前一递,溜进他的牙关试探着滑过去,蜻蜓点水地在他舌尖上勾挑了一下,又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吮了吮他的下唇。
  佘雁声身形一僵,口中攻势缓了半分,显是没料到怀里这只满身惊惶的女人竟会主动递过这口软甜来。
  这片刻的怔忡眨眼便散,反扣在她腕骨上的铁掌骤然卸了力道,长臂舒展开来,抓着她的嫩臀将人往自己怀里揉按。
  失了束缚,姜璃两条玉臂顺势攀了上去,踮起脚仰着头拥住他精实的肩背,挺着腰贴上,两团雪乳便与他挤得毫无缝隙。两只小巧耳朵泛起羞涩的酡红,身后雪白狐尾欢喜晃动,贴着他款款绕转。
  佘雁声眼底暗火暴涨,再度俯首重重含住她的唇,吮得口舌间津液横流,滋滋有声。
  姜璃掌心下尽是男人被汗水浸润的背脊,肌骨坚硬起伏如山峦,每一道线条都蕴深不可测的力量。
  两人鼻息交错,颊面相擦,吻得干柴遇烈火难舍难分,灼热的喘息泼在彼此颈项与锁骨间,将两副渴望彼此的身躯融在一处。
  唇舌吮弄不休间,男人将大掌下探,扣住一只叫他心痒已久的嫩臀,伴着粗喘发泄般揉搓拢弄,把满掌嫩白滑腻的肉挤得从指缝大团溢出,指尖贪婪地探入软沟向里抠弄。
  另一手探到她胸前,扯住衣襟用力往外一分,单薄的里衣应声滑落肩头,堆迭在肘弯,露出底下被乳房高高顶起的肚兜。
  他迫不及待,掌心立刻兜住一侧雪乳,重重抓揉,弄得她在自己唇下不住呻吟。薄唇终于舍了她的嘴,急切向下啃吻,沿着姜璃仰起的颈线一路烧至乳峰,偏头张口,隔着湿绸照准那颗正源源渗出白浆的红果一口叼入唇齿间。
  “呃哦……”胀痛了半宿的乳尖被含入口腔里舔弄,姜璃只觉身子酥了半边,忍不住仰头发出娇喘。
  佘雁声一边抬眼看她反应,一边用舌面用力碾过,咬在齿尖轻磨慢碾,将泛出来的甜浆连同布料一并吸进嘴里。
  空出的闲手将另一只奶子用手掌拢住,拇指故意避开那颗已经胀红的奶珠,只在乳晕周围打转。等她难耐地挺胸去蹭,他才突然用力一掐,同时牙齿重重咬下。
  “啊……哈……仙长……不要……啊啊啊……”
  又一次被丈夫之外的男人不停地吮着奶汁,姜璃臊得脑袋乱晃,却又觉着阵阵酥麻快感不停从乳尖传来,叫人好生为难又好生快活。她娇喘着细腰难耐弓起,软软地倚在佘雁声怀抱里,将自己的肥奶儿往他口中送去。
  只是乳尖实在太过易感,略受吸吮便禁受不住,浑身皮肉都舒坦得打颤,口中呜呜喊着“仙长不要”,身后雪白狐尾狂乱甩扫,弄得毛尖如浪翻飞,啪啪抽打着彼此紧紧交贴的大腿。
  佘雁声吸得如痴如狂,腮颊深陷,发狠地吮弄那枚红艳艳的乳珠,喉结急促翻滚,将奶浆大口大口咽入腹中。
  他仿佛久旱逢甘霖的野兽,舌面反复碾弄湿透的硬核,连溢到边缘的残汁也要卷噬干净,不肯漏下一点。胯下粗硬的肉杵变得暴胀吓人,不停地顶着她的小腹。
  姜璃骨酥体软得承接他的攻势,只觉身前一凉,佘雁声已抽回大掌,挑开她松垮的衣襟直探入内。
  掌心似火贴着她滑腻腿肉上抚,结实精悍的小臂将布料顶出一道高高隆起的弧度。
  “里面什么都没穿?嗯?”
  听出他明知故问,姜璃更臊得厉害了。
  佘雁声手上不依不饶,摸到满手滑腻,唇齿仍半叼着乳头不放,唇边挂着白汁,混着沉哑笑意,长指抚上姜璃腿根最细嫩的一弯肉,调情地摩挲着。
  姜璃浑身一哆嗦,羞得死死并拢双腿,却适得其反地将他的手绞在温热深陷的腿缝里。
  前襟衣带不知何时散落,领口滑脱至锁骨以下,肚兜系带松了两根,一汪肉乎乎的奶肉便趁机滑出来。
  姜璃此时大半截身子失了遮拦,肉臀与穴心全陷在他掌底,唯有前头一层被春水浸透的湿布勉强贴在前头,要遮不遮的样子显得活色生香。
  狐尾受情潮催动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绒尖打着颤儿往佘雁声腿弯处钻,贴着他紧绷的腿肉来回撩拨。
  佘雁声被那尾尖扫得闷哼一声,下腹欲火粗棒又硬又胀,卡在她腿根的大掌忽然发了狠,摸着她湿软的细肉往最深处陷去,胯下铁杵更是恶狠狠往她小腹撞了一下。
  姜璃摇着头,细声细气地哼唧求饶:“呜呜……别……”
  佘雁声充耳不闻,齿尖叼着另外一边咬得发硬溢奶的乳头,两边交替着吮吸抚慰,大掌摸着她的圆臀使劲揉了两把,指掌旋即肉着臀缝向下探去,摸到两瓣充血红肿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唇。指端不过稍稍使力一压,花穴里蓄着的蜜液便噗嗤溢了出来,滑腻腻流满指根。
  “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姜璃被他按得花心痉挛,浑身酥软得往下坠,仰着雪颈娇喘告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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