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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仙长,阿姐喊你回家吃饭
也并非未曾试过徒步脱困。
前几日,他循着村口残存的驿道往外跋涉,指望趟出条生路。孰料行出不过三五里,周遭风物陡变。鹅毛大雪连天扯地倾倒下来,生生封死了连绵山壑,举目望去白茫茫一片,再无下脚的实地。
他停下步子,敛息闭目,将一缕微薄灵识勉力逼出躯壳,向着风雪深处漫延。触及之处,却令人遍体生寒。
风雪之后并无山川草木,唯余一团死寂的混沌虚无。仿佛作画之人只将笔墨泼洒至此,界域之外皆是一片没底的空白,掐断了所有退路。
细论起来,仅有的线索,是家家户户堂屋正中央供奉着的那尊“九尾狐仙”。再有,便是后山那片红梅林。
大雪天里,漫山遍野的梅花开得实在有些邪性,殷红胜血,连瓣尖上积着的厚雪都压不住妖艳气息。
他那日循着一线若有似无的妖气寻到此处,站在林子里端详了半晌,总觉得这满眼的红生得太硬太死。
今日他特意携了短剑,随手挑了一株梅树,利落地削开一片树皮看那底下的年轮。一圈一圈,疏密均匀,纹路如刻。数到最后,不多不少,整整四百年。
佘雁声的心口猛地一沉。
当年,无垢山那位惊才绝艳的师祖在《欲相图》中勘破“绝情”大关,宗门的记载到了他踏入《欲相图》的那一刻,便成了断头残卷。
无人知晓那位惊才绝艳的师祖在画里究竟遭了何等劫数,单晓他后来修成了大道,白日飞升。
满打满算,至今正好四百年。
天底下断无这般巧合。
他探出掌心,掌心覆着一支梅蕊,枝桠上缀着三朵开得正盛的花,饱满润泽。捏在手里,方觉一片死气,花瓣在指尖揉搓了一下,软倒是软的,实则内里没有半分活气。
香气不虚,汁液亦实,偏生它不凋不谢,僵滞在这最艳的节骨眼上。
他握着这半截死梅,孤零零立在院子里,任由碎雪落满肩头,积了薄薄一层苍白。
落日隐去,天色慢慢暗沉了下来,西边的天际被擦上了一抹黏稠的灰紫色。
该回去了。
正欲转身过去,便听得背后跟着传来踩雪动静,步步笃笃,仿佛踏在心尖上。
待步子近了,妇人娇怯的软音顺着朔风飘摇入耳:“仙长?”
佘雁声脊背暗自一绷,额角青筋隐隐鼓动。不曾回头,只将五指在袖中紧紧收拢,梅枝断口刺入掌肉,传来一丝锐痛钻心之感,反将方才被幽香迷蒙的灵台唤转几分。
刻意避了整日,五更不到便寄身在这片冷雾里,原想着等她歇下熄了灯火再摸黑回房,偏她是个冤家,掐准了时辰似的,硬是寻到自己跟前来。
不知这女人哪来这许多由头,昨日送姜汤,前日送袍服,今夜不知又又欲弄何玄虚。
莫非是故意来撩拨?
思量一会,大抵不是。
她性子懵懂天真,连自己皮肉里的狐媚奶香都遮掩不住,哪里懂得什么风月手段。无非是死守着世俗规矩,顾念洞中救护之恩,变着法儿来报答伺候。笨手笨脚,像个撞入怀中的毛兔,搅得人心绪难宁。
她却不知,这般不带欲念地往跟前凑,倒比那些一丝不挂的妖女更磨人心肝。百年清修,几要毁在一缕乳香里。此事若传回宗门,真要叫徒子徒孙笑落大牙。
“何事?”他冷冷开口,语声如含了冰渣,身子依旧是一桩孤峭石佛,不肯转过来。
姜璃听着这寒恻恻的语调,缩了缩脖子,怀里紧搂着个蓝布包袱,一双脚嵌入雪窝,再不敢往前迈出半步。
“阿姐说……夜里瞧着要落大雪,教把这件浆洗过的厚棉袍给仙长送来。”她声音愈发低微,到后头细不可闻,“灶上还温着萝卜汤,阿姐唤你回屋用饭。”
说毕,慌忙垂下头,眸光只敢落在微染白霜的鞋尖上。
她心下澄明,仙长见她便烦。可村中长舌妇催逼得紧,由不得她不去。再说,她心里也隐隐记挂着他的旧病。昨夜听得两声闷咳,总忧心这天寒地冻,他身上一领单薄白衣抵不住寒风。
诸多私心,只敢烂在肚肠里,她是半个字也不敢吐露,说得多了,倒显得自己刻意攀附。
佘雁声沉沉“嗯”了一声,立在原地未动:“搁在石上便是。”
“哦。”
姜璃讷讷应了,轻手轻脚蹭过去,将包袱稳妥搁在近旁一块青石上。临了,还把露在外头的一角袍边细细掖了进去,生怕被树头落雪沾湿。
举止极尽轻微,连鼻息亦暗暗敛住了。无奈她身上温热甜香,依旧顺着袖摆暗风,极刁钻地漫过来,细辨之下,里头还有一丝皂角的干净清气,蛮横撞入鼻息。
袖中指尖暗自攒紧,佘雁声的嗓音比方才越发寒了几分:“姜姑娘可还有事?”
姜璃骇得打了个冷战,双手乱摆:“没、没了。那我先回,仙长也早些挪步,汤冷了便伤胃。”
话音未坠,人已慌不择路转回。足下走得急,踏雪微响渐次远去,终没入苍茫暮色之中。
佘雁声戳在原处,直等风雪将那点足音吃得干净,才徐徐拧过一双阴沉眼眸。
白茫茫的雪地上,留下一串细小歪斜的印记,一路歪歪扭扭延向堂屋。便如她这人一般,胆小怯懦,不敢越雷池半步,也是这般蛮不讲理,一头扎进他古井无波的道心里。
四百年死局,师祖当年不曾用剑挑破,反在此间参透玄机,白日飞升。自己有待如何?难道真要在这红香软榻般的雪村里耗尽了灯油,同一个半妖妇人枯坐到死?
唇畔扯出一丝凉薄笑意,佘雁声抖手将残枝掷入深雪。
断然不会。他绝不至折在一幅妖画里。
不就是情劫,不就是皮囊底下那点作怪的邪火?他自问压得住。
佘雁声撩起衣摆,弯腰将那蓝布包袱拎在手中,触手处带出几分余温,显然是她一路搂在胸前,用肉身焐过来的,上头还粘着她柔腻的体热。
指尖在粗布上不易察觉地顿了一顿,终究还是将它攥紧。
转身回房,狂风裹着飞雪劈头盖脸刮过来,寒意沁骨,脑中在此时生出一念:方才她立足之处,雪窠陷落的小巧鞋印,宛然如半朵盛开在素雪里的寒梅。
真是魔障了。
他狠咬了舌尖,脚底骤然提速。一袭孤白没入雪浪,划开一道冷白新痕,因踏得太浅,转瞬又教新雪填平了。
(二十七)流奶的狐狸精自投罗网
灶下柴火已熄了多时,唯余几星残烬在灰膛内忽明忽暗,将粉墙上挂着的铜勺映出几分幽光。
佘雁声将浴桶挪至灶台暗角,离里间卧房的单薄木门,不过三步之遥。
并非是他不愿避得更远些,只因堂屋内佘大姐尤在灯下补衣衫,总不能当着妇人的面将浴桶移到院子里去。
他褪去素白外袍搭在近旁木架上,身上单留一条裈裤,抽身没入水中。
井水生寒,顺着周身毛孔丝丝沁入,总算将皮肉上附着的一层无明燥热压伏下去两分。
佘雁声双目微阖,暗暗运起清心诀。
怎奈隔扇门板实在单薄,里头人卸妆更衣的窸窣细响,丝毫不漏地钻入耳根。
她若有似无的压抑娇喘,时断时续,宛如柔梢拂过心尖,撩拨得人定力全无。
卧室内,姜璃将门闩落下,支窗也掩得密不透风。
地下那只炭盆眼见便要燃尽了,她无心去添炭火,只一味缩在拔步床最里侧,拿被子堆出个软窝。
重重帐幔垂将下来,捂出一床旖旎暖香。
今日帮着佘大姐料理家事未曾排乳,胸前双峰胀痛难当,适才在堂屋内听她拉两句闲话,连手腕亦不敢稍抬,生怕扯紧了衣料漏出什么不体面,生熬至此时,坠胀感早已顺着小腹漫卷上来,牵连着肩背皆是一片酸楚。
姜璃面飞红霞,颤巍巍地解去外衫。
里头大红销金肚兜被新溢的乳汁浸得透湿了,洇出一大片暗色水痕。待挑开颈间系带,两团丰乳失了拘束,沉甸甸在胸前坠下。顶端两点浑圆的红豆,色泛深绯,碰一碰就是钻心地疼,不去理会,又生出百爪挠心般的麻痒。
说来也怪,自从圣泉汤池里遭了妖邪之气,这具身子如同中了鬼祟。胸前两处乳尖,时常按捺不住地往外冒汁水。
初起时,不过星落一滴两点,寻方香帕稍加垫护,尚可勉强遮掩过去。拖延至今日,内里生出的浆液越发丰沛,若逢夜阑人静之时,不曾狠下心将里头积存的汁液挤空一回,单凭这牵筋动骨的坠胀感,足够折磨得人彻夜难眠。
姜璃紧咬朱唇,羞见自己这等孟浪的模样,只得半阖眸子,单手兜起一侧丰软,另一只手执起香帕,一点点去拭沾衣的残汁。
帕子擦过乳尖时,她轻轻“嘶”了一声,一股酸麻直透小腹,像小猫舔舐般麻痒。
生怕白汁弄脏衣衫,姜璃索性解了全身,单留一条亵裤遮羞。
指腹循着蓓蕾周遭按捺,她做不惯这等羞事,手法甚是生疏。寻着根部微微施力一挤,一股浓郁甜香顿然散溢开来。
气味甜中带腥,氤氲在逼仄的床帏间,游丝般寻着门缝,和着穿堂冷风直往灶下飘去。
听见自己半声娇啼,姜璃羞得赶忙收声,在下唇咬出一排细细齿印。手底下的动作难以收止,胀痛越是煎熬,越是催逼着她去挤弄。每每泄出一股白腻,顶端便泛起一阵酸麻,连筋带脉窜向腿心幽谷,勾惹得一处娇软隐秘跟着微微翕动。
情潮催逼之下,身后狐尾再藏匿不住,从腰际缝隙钻了出来,软软垂在床沿。一蓬欺霜赛雪的细绒,映着昏黄灯影,伴着断断续续的娇喘不安摆弄,时而拂过锦绣被面,又带起一阵微飔般的痒意。
“唔……”
隔扇门外,水声渐息。
佘雁声独坐浴桶之中,本想借这井水的寒气定一定心猿。孰料一缕腻香穿墙透壁,直扑面门。
这香气软腻,幽微奶气里混着妇人温软的体香,萦绕鼻端,挥之不去。
耳畔忽又钻入几丝细碎娇喘,伴着里间布料摩挲之音,直教他心旌摇曳。脑海中偏生作祟,眼前浮现出圣泉池内的旖旎春图:
湿透的素绢软软贴伏于皮肉之上,勾勒出一段丰润身段;胸前乳峰高耸,顶端两粒红豆尤为娇艳,直欲滴出水来,诱人一亲芳泽。
佘雁声双目陡睁,眼底隐泛赤色。垂首看去,腹下三寸去处,早不听使唤。一根孽障筋脉偾张,将水下裈裤高高撑起个骇人轮廓,硬生生坠着,坠得他胀痛难当。
双手紧扣木桶边缘,涔涔冷汗顺着瘦硬的颈项滑落,顺势洇入起伏的胸膛间,拉出几道明晃晃的水痕。手背青筋暴起,十指骨节因用力过甚泛出青白,指甲深陷木纹之中,他咬紧牙关,只求以痛止念,去捱退满心欲火。
他堂堂玄门剑修,断无折腰于区区皮肉之欢的道理。
偏生池水微荡,下头阳具随波而动,倒愈发挺翘得厉害了。
佘雁声只得重合双眼,将清心口诀在唇齿间翻来覆去默诵,丹田里却无名火起,如泼了油一般,烧得极旺。
这厢姜璃刚揉弄出两股白腻脂水,指尖犹自沾着些许甜滑余沥。正娇喘时,忽听隔壁生出一阵大水响动,手上不觉一顿。
佘大姐在堂屋缝旧衣,表哥又出门送物,这灶下……除了那位仙长,还能有谁?
她垂首自观,自己衣衫褪尽,胸前两汪雪肉全然没了遮挡。乳尖上尚挂着一两滴莹润残汁。一室浓郁甜腥,在夜半静夜里无处遁形。适才没压住的半声呻吟,他……可是听见了?
念及此处,姜璃羞得满面通红,将脸深埋进掌中,指上的腻液倒蹭在腮边。她心慌意乱,侧身去捞床头的大红肚兜,指望把这身春光遮挡一二。
指尖才触及软布,眼前陡生变故,说时迟那时快,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大力凭空摄来,姜璃半声惊呼未及出口,周遭已如水镜碎裂,揉作一团。耳畔阴风呼啸,满床暖香顷刻褪个干净。
“哗啦”一声大响,冷水劈头盖脸倒灌入口鼻,呛得她连连咳嗽。浑身寒颤不止,双手在水中一通乱抓,指端总算攀住一段粗糙木沿,勉强拿稳身形。
她此时衣物尽失,惊惶之下,头顶一双雪白绒耳扑棱棱竖起,身后一条毛茸茸的狐尾无处藏躲,在冷水中半沉半浮,随着水波乱晃。几绺湿发胡乱贴在面上,她抹去眼帘水珠,水汽迷蒙间,迎面正正撞入一双寒潭般的眼眸之中。
心下猛然惊跳,定睛一看,是仙长!
(二十八)软玉横陈,被他的粗根顶穴(微H)
“仙、仙、仙长……”
该死,她竟慌成了个结巴! 姜璃吓得惊魂未定,圆睁双眼,双手撑在桶沿,身子教冷水一激直打哆嗦,慌乱扑腾间,池水荡漾,大捧水花不慎溅上面前人的脸颊。
他也不躲闪,任凭水珠从下巴滚落,滑过喉结,隐入深陷的锁骨窝里。池水在两肩微凹处打了几个旋,方沿着起伏的肌理蜿蜒而下,宛若生宣上洇开的清冽墨痕。
灶下残火微明,照得他一身皮肉强壮而健旺。
姜璃看得呆了,一时忘了冒犯,也忘了寒冷,眼光只管胶在那人身上,半分挪移不开。
上次好歹着衣,眼下他几乎一丝不挂,她从未离他这样近,彼此呼出的热气都扑在脸上,甚至连对方胸腔起伏都历历在目。
眼前这具男儿体魄,精悍挺拔,并非粗莽汉子的臃肿,反是肌骨匀停,线条如刀劈斧凿。伴着低沉吐息,宽阔胸膛便如暗潮起伏,透着股浑厚逼人的张力。水汽氤氲中,两点樱色若隐若现,娇嫩宛如初绽红杏。
姜璃芳心乱撞,视线如生了根,一路流连,落向劲瘦腰腹,那是他引以为傲的所在。
水波潋滟间,掩映着结实肌理,寸寸皮肉下皆蓄着雷霆之势。倘若此时他抬手一捞,定能将自己的腰轻易折断。
端详片刻,她只觉一阵口干舌燥,心头鹿撞,双颊滚烫,明知万万瞧不得,双眼偏如叫人摄了魂魄,定在当场转不开视线。
正自神魂颠倒,忽觉臀下阵阵发酥,一波紧似一波,身骨发僵,后知后觉垂首瞧去,这才省悟过来。
低头看时,羞得险些晕绝。
原来自己正横跨在他两条长腿之间,浑身衣履湿透,薄薄地贴在皮肉上,半点遮掩也无。更要命的是,大腿根处正抵着一根粗物,热烘烘、硬梆梆,隔着两层湿布,蓄势待发地顶在花心处。
姜璃脑中“轰”的一声,三魂七魄齐齐震出窍外。
天爷……怎会这般大!
她并非未经人道的纯情稚女,于周公之礼并非一窍不通。
徐昭那处,她是见过的。
他生得文弱,身下平日里软怯怯一团,便是动了情,也不过盈手一握,当年新婚之夜初试云雨,唯觉出几分热意罢了。
谁知眼前这根东西如此雄大,透着一股生猛蛮力,上头经络虬结,顶端圆滚滚地戳在细细润润的花缝上,如剥了皮的鸡蛋,形状极为可怖,纵隔着布料,仍能觉出那里灼人的热气,烫得她心尖发颤,连带穴口也在翕动不止。
姜璃羞愤难当,面皮如被烈火燎过一般,身子急待往后退避。
哪知一双腿骨酥软无力,坐立不稳,身子往后一仰,反弄巧成拙,恰似个投怀送抱的姿势,胸前两团尖尖翘翘的乳儿对着他的面门迎上去。惊喘之间,乳尖溢出几点浓汁,点点滴滴落在水里,化开一缕馨香。
忙乱中她又把身子往后仰,一双手没个着落,匆忙撑在佘雁声胸前。这一贴不打紧,只觉掌心下肌理滚烫,里头那颗素来如枯井顽石般的心窍,此刻正擂鼓似的砰砰狂跳。
掌心宛如按在红炭上,急忙缩手,改去抓那木桶边沿。这一番扑腾,搅得水波大作,溢出许多浇在灶口残灰上,激起“滋啦”一缕青烟。
“仙长……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我不知……”
声音已带了哭腔,姜璃十指紧扣木沿,身后一截绒尾受了惊,正怯生生蜷缩起来,顺势缠上男人精悍的腿根,似有若无地在那处细细揉擦。
她一心要挣脱这泥潭,奈何一双腿如同灌了铅,任凭怎么挣动都是徒劳。水波浮沉间,身子慌不择路地闪躲,反叫腿心幽谷与那滚烫粗根研磨在一处,隔着两层湿衣,真如在滚烫的焦石上辗转。
心头愈是急切,身子愈是慌乱,稍一浮沉,昂藏的欲根便在花缝间深浅刮蹭,蹭弄着顶端最娇嫩的花蕊。绒尾受了撩拨,在水里扑哧哧拍打,弄得她腰眼涌起一阵难言酸酥,口中不由溢出半声呻吟。
姜璃慌忙腾出一只手掩了口,眼眶里泪珠儿乱转,羞怯万状。
她哪里知晓,同浴之人此刻受的煎熬,胜她百倍。
(二十九)羞见夫君,贴着他的粗根芳心大乱(微H)
佘雁声身陷水阵,浑身筋骨绷若满弓。
抬眼便见她面如桃花,鼻尖微泛委屈娇红,睫毛上水汽氤氲,分不清是井水还是泪珠。胸前一双尤物随她身子上下起伏颠簸,近在咫尺。蓓蕾深绯,微肿欲滴,伴着抽噎上下起伏。水汽蒸腾中,一股浓郁甜腥幽然袭来,甜腻缠人。
细看两点花尖之上,似乎悬着两滴腻白残汁,绝非水珠,分明是……
他欲火如焚,正要运功将人震开,不想丹田里空空如也,一身灵力如泥牛入海,半点不听调遣。
佘雁声心下正自暗骂,忽见半空浮出两行淡金字迹:
【三步之内,不得离分;气息交缠,禁术自隐。】
孽障!
他齿关紧咬,胸中陡生戾气,恨不能劈碎这方妖画。
姜璃惊魂未定,腰肢扭动不休,臀下绵软的幽谷顺着水势有意无意碾过他腹下的怒挺,蹭着其上辗转不休,兼之绒尾缠结,毛尖不时拂过大腿内侧易感之处,撩拨得他呼吸渐沉。
软玉温香,百般厮磨,惹得浑身如过雷电,腹下欲火瞬间烧成燎原之势。
一时间,恶念顿生,他恨不能一把箍住这把软腰,将这具娇躯牢牢压伏胯下,肆意挞伐,攻城略地,叫她化作一滩春水,在身底下娇啼讨饶。
此念头方起,便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自己是出家修心之人,岂可在此等妖邪面前折了修行脊梁?若真在欲海诡计中做了裙下之臣,往后有何颜面立足天地之间?
佘雁声眼底赤潮暗涌。
非礼勿视。
唯有紧合双眸,暗咬舌尖,眼角赤红,忍欲将这满腔沸腾的欲火镇入骨缝深处。
姜璃羞窘难当,恨不得立刻死去,本欲将身子往后退躲,顾了上头便顾不得下头。她深觉这一对雪脯在仙长眼前乱晃实在丢人,平白污了仙人清修,忙用双臂牢牢把胸口掩个严实。
慌乱间为了坐稳身形,一双丰腴粉腿把佘雁声的劲腰环个扎实,紧紧夹了。抬眼见他两目紧闭,浑如避瘟神一般,她心里愈加酸楚,愧悔难当。
想来在仙长眼里,自己早已是个不堪入目的山精狐魅。这位仙长本是清正持重之人,圣泉中出力相救,本是好意,今番受困于浴桶,赤条条相对不说,连带身下最娇软的一线,也与他胯下粗硬迎头相抵,水波摇曳,好生厮磨,真是犯了滔天大罪。
他是难堪得紧吧。
想到此处,眼眶发热,珠泪似断线珍珠般滚落。她用手背胡乱擦抹,越觉得自己低微。本是有夫之妇,官人还在京中苦守,自己千里寻妖,谁知落得这般荒唐地步。
虽说是妖物相逼,身不由己,可方才瞧见仙长这副雄健体魄,心坎儿惊跳不已,且小穴泛起桃花浪,湿漉漉濡湿了一片,又全荡到水中……
这点情动荡意,如何瞒得过自己?分明是负了徐郎。
万念俱灰之下,索性由着眼泪乱淌,胸前遮掩也松了,只软瘫瘫坐在他长腿中间,双肩随着抽噎一耸一耸。
倘若日后能出了这妖画,又有何脸面去见徐门先祖?徐郎定是要休弃她的。
她喉头哽咽,颤声唤道:“仙长……我对不住你……皆因我无知贪冒,累得仙长困在火坑,受这等折辱……”
她只觉自己是个扫帚星,清净道长平白受了连累,在这地方遭罪。仙长只怕早恨绝了她,不过顾着出家人的体面,不曾翻脸罢了。越想越觉凄凉,抽抽搭搭,连鼻息里都带了水汽。
正自狼狈哀戚,忽听得前院啪嗒啪嗒,传来一阵趿拉鞋响。
佘大姐缝补完了衣裳,口中嘟嘟囔囔念叨着什么,正移步往灶房这边走来。这脚步声一下紧似一下,直如催命神符一般,将桶内二人的魂魄惊得飞去一半。
姜璃惊得耳中嗡嗡乱鸣,魂灵没了着落,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
忙低头看时,自己身上几乎一丝不挂,唯有胯间剩了一条湿透的薄纱,哪里遮掩得住?胸前一双酥乳胀鼓鼓地颤动,流出的乳汁把一桶清汤慢腾腾染成乳白之色。
瞧一瞧佘雁声,他也好不打哪去,纵有裈裤蔽体,亦如无物。水面之下,一根阳亢之物昂然怒挺,将贴肉水衫高高撑起,水湿的布料贴在上面,显出一个骇人轮廓。
这光景若是教大姐推门瞧见,可怎生了得?
姜璃心慌意乱,急欲支起身子躲避,抬手便去扯木架上搭着的白袍。谁知忙中出错,身子一歪,一双腿又把他的腰身盘得更紧,小聪明惹出泼天大祸。亵裤本就湿滑松垮,遭此揉搓,登时从大腿根褪了下去,两片蚌肉再无遮挡。就这般细细密密地贴上男人火热的雄健之处。
粗大的阴茎直戳她的蚌穴,真是肉贴着肉,不留半分缝隙。
下体磨着他的昂扬,便跟着生出几分不知廉耻的酥麻。
自己也是不争气,素日里守节持重,今番在这雄壮阳刚跟前,穴眼里无可自拔地暗生贪恋,双腿软绵绵地竟生不出半分退开的气力。
(三十)花穴失守,被他顶入一线(微H)
仙长这根东西不是凡物,胀得如铁杵一般,受了揉搓,勃发得更加难以收敛。裈裤松垮,一截紫胀光溜的伞头顺势弹出,恰恰抵在花心的一线窄缝间。
两个人木雕泥塑般僵在桶里。
姜璃只觉抵在要害处的凶器热气蒸腾,肥大圆钝的顶头带着微微上翘之势,柱身错落的筋脉突突搏动,随着震颤上去,每跳一下,便如重锤砸在心窝。
她的身子难以自持地打着寒颤,暗惊世间男子怎有这般、这般骇人的……比起徐郎那稚笋似的阳物,竟如萤火之于皓月,叫她心头一颤,方知从前不过是孩童嬉闹,此刻方识得什么叫真正男子。
这念头甫一掠过,姜璃羞愤交织,身子乱颤,幽谷中生出难抓的奇痒,臀肉无意微挪半寸,这一动,招得这粗物猛然一跳,圆头直往里顶。花心受此撩拨,咕噜噜沁出一汪清亮春水,滑腻如脂,浇在紫红的利刃上。
它便顺着水势,哧溜一下往里陷进去了半寸。
一阵火辣辣、胀鼓鼓的滋味钻心而来,窄口好似要绽开一般。姜璃浑身肌肤泛起大片桃花艳色,齿关一个没咬紧,漏出一声低吟:“嗯……哈……哈……”
佘雁声猛地睁开眼来,两道剑眉深锁,额角青筋起伏,眼中最后一点清明眼看便要烧作飞灰。
他瘦硬颈项上绷出数道青索,一双手十指大张,牢牢扣住木桶边缘,用力过甚,两条铁臂上脉络贲张,此刻全凭心底最后分毫理智死撑,按捺住挺腰往里狠撞的疯劲,强逼自己极力不去品味幽谷中传来的吮吸,奈何周身皮肉不听使唤,每挨近一分,骨头便酥软一分。
姜璃见他面色铁青,察觉身下十分凶险,骇得一动也不敢动。
底下一粒卵大的圆头正卡在花门上,不过陷进毫厘,已撑得娇蕊酸胀、花庭难耐。
她心里乱跳:若由着这东西全然挺了进来,自己这副身子怕是要被劈成两半。
姜璃一边怕得发抖,一边瞧着他宽阔肩膀,散着遮天蔽日的伟岸气概,心里早已软成了一摊水。
她自羞自恨,暗唾自己下作,怎好生出这等淫荡心思!只是此情此景下,又生出一种没来由的……她不知如何去形容,依稀有一点点放任他施展雷霆手段的意图。
心头自然羞愤欲绝,身子软得由不得自己做主。
水面之下,明明白白觉出那滚烫的巨根突突跳动,隔着一层娇嫩皮肉,一下一下直叩进心窝里。花穴深处酸麻难熬,隐隐瘙痒四溢,底里一阵翕张,花心又噗嗤嗤沁出一汪春水。
惊慌间,姜璃细腰往后一缩,胸前雪脯随之乱颤,乳尖一阵酸疼,嗤的一声激射出一道细细白白的乳线。
白汁来得巧,正落在佘雁声唇角,一滴甘露顺着峭拔喉结,无声滑入水中。
“呃……”
佘雁声压出一声低哑至极的粗喘,尝了这缕幽香,他理智虽在死守,胯下火棒不听使唤。花门内卡着的热铁就势又膨长了一圈,原本已是险之又险,此刻更是胀到极处,将紧窄的花门顶得变了形状,红晕散尽,显出一圈惨白。
他深知,若再不将这勾人的妖精剥离开去,跨越雷池便在眨眼之间。较之坏了修行的大节,眼下这点皮肉相亲倒也顾不上了。
他沙着嗓子道:“姜姑娘,我需碰你,冒犯。”
姜璃脑子里乱哄哄一片,低了头,连耳根红透了。她心里明知此举不成体统,可身处这窄小木桶,被巨物顶着,若任画壁随意拨弄两人心弦,只怕真要在浴桶里做下一场荒唐风月,届时纵有百口也难辨分明。
仙长素来端方,必不会趁危行那禽兽之事。
而这股强悍力道逼得她只想低头顺从,哪里还说得出半个不字?只得轻轻点头,算是应了。
见她首肯,佘雁声抬起双臂,半拢住她的纤腰,往水下探去。
宽大双掌没入水中,掌心托住两瓣绵软,立刻让他心神大乱。
触手处又软又嫩,非丝非绵,赛过刚出笼的玉脂豆腐,仿佛稍一揉弄便要化在水里。
掌根微合,温软凝脂便顺着指缝溢出白腻轮廓,滑不留手。水温和着肌肤的活气紧贴掌心,将人三魂七魄勾得陷溺进去。
受此揉按,姜璃的绒耳受惊般直立,水底下一蓬长尾越发没了规矩,缠上男人偾张的腿根,搅起阵阵缠绵微波,一下一下逗弄得胯下长物杀气腾腾。
(三十一)你夹得太紧,我如何退得出去?(微H)
佘雁声本欲快刀斩乱麻,早早拔出这处是非地,不料姜璃惊惶过甚,浑身嫩肉猛然收紧,连带下身一线嫩蕊齐齐收拢,将抵在花门的孽根绞了个结实。
一股销魂蚀骨的暗力顺着筋脉直透心尖,两瓣娇肉一松一紧,好似无数口儿在贪婪嘬吸,直弄得他腰眼发酥,半边身子都麻了。
底下欲根受了撩拨,又贲张一圈。卡在关隘处的硕大伞头,被里外嫩肉层层围困,真要被她生吞进去一般。
“嗯……”
佘雁声喉间憋出一声闷哼,深眸暗火翻腾,素来清静的面庞此时带了几分狰狞。他强忍着脊背上窜起的战栗,一双手掌失了分寸,十指深陷进她丰润臀肉之中,掌心滚烫,恨不得在皮面上烙出红印子。
他垂眸望去,见姜璃吃痛,头顶的绒耳受了这番重按,可怜见地微微打颤。一丝大逆不道的狂悖妄念劈入脑中,全无道理,蛮横之极。只消一个耸身,一下捣碎她的牝户,便可教这不知死活的娇蕊乖乖臣服,只在怀里承欢。
佘雁声面色铁青,咬紧薄唇。
此等行径,禽兽不如。
他自诩无垢山剑道绝顶,百年枯禅,素视粉红骷髅,如穿肠毒药。逢有女客赠香,亦是拂袖远遁,未沾半点荤腥。今日困于画中,外头大姐随时便要推门,怎能平白出这等龌龊心思?
百年《清心诀》莫非修到了狗肚子里了?断念斩尘的誓言又置于何地?苦熬岁月,炼的究竟是手中长剑,还是这令人作呕的贪嗔痴?
他眸底赤潮翻滚,恨煞这妖画作祟,更恨此身凡胎不堪一击。
“放松些,”他沙着嗓子,耐着性子,“你这般缠弄……夹得太紧,我如何退得出去?”
姜璃面皮紫胀,她是想依言放松,只是她委实使唤不了这具身子,瞧着仙长这般隐忍威严的模样,胯下火棒又粗壮如铁,她双股打颤,含悲带泣道:“对不住……我……身子使不上力……”
越是慌乱,那处咬得越紧,下头凶器每逢往外抽撤毫厘,娇蕊深处便空虚难当,幽谷内暗潮涌动,本能地欲将这根阳物挽留体内。
两瓣丰臀绷出浑圆弧段,紧紧吸附着他逢迎紧缩,实打实将退出的半寸锋芒又吞回春水之中。滚烫伞头剐蹭着娇嫩内壁,稍一颤动,花径内又是一阵细密痉挛,嘬弄得男人头皮发紧,尾椎处直窜起一缕妙不可言的快意,险些在这吮吸中交待了去。
院内踏雪之声笃笃逼近,已至门外,大姐隔着门唤道:“咦,灶房门怎么闩上了?里头是谁?”
姜璃打了个魂飞魄散的冷战,两瓣肥美粉臀狠狠抽搐往内狠绞。
这一绞真是要命,将那昂扬的男根又密密缠紧两分。水下长尾亦乱了方寸,搅出阵阵涡流,灵蛇般盘绕在男人精壮的腿根,贪恋得舍不得松脱。
姜璃吓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深知门一开自己立刻要现出泼天大丑,羞窘之余,被胯下这根凶器顶着,身骨软得没了半点气力,羞耻到了极处,心底竟生出一股任凭天塌也由着这他摆布的顺从,穴中一缩一紧着。
佘雁声受此裹挟,险些滚出半句闷哼。深埋在湿血里的孽根突突急跳两下。股间既有软肉死命吮咬,腿侧复有绒尾轻拂,真叫人欲仙欲死,如百十根软羽在心尖上反复撩拨,麻痒难言。
他虽咬紧牙关苦苦克制,奈何那物件却如脱缰野马,见了丰美皮肉便自行胀大搏动,恨不能当场在人身上乱捣一通。
门扇并未封死,不过虚虚搭着根门闩,外间若是有心推门,这满室春光立时要大白于天下。
灶下余烬未熄,红光映着水汽,把木桶里美人跨坐在男人腿上的身形照在壁上,好生浪荡。
姜璃慌作一团,全无半分主张,娇躯发软,腿心处只顾着拼力闭合。肥大圆头受此勾引,哧溜一声,往里头又陷了些许。
“是我。”
男人语声平稳如昔,端方自持。若非额际青筋暴突、水下凶器火热鼓动,真教人信了他是心无旁骛的。
(三十二)花心受刮泄春水(微H)
佘雁声宽大的手掌死守灵台最后一线清明,牢牢掐住她的纤腰,暗中施力将她往外推拒,唯恐她再作扭捏,乱了定力,旋即压着嗓音,遮掩水声:“灶下烟道滞涩,正在疏通。”
姜璃银牙咬紧绛唇,连一丝气也不敢喘。
下头巨物正缓缓往外撤去,分寸抽离。只因这它生得太过雄壮,其上筋络虬结盘错,寸寸刮蹭过滑腻的花心,碾出一阵盖过一阵的钻心酸酥。
每退出一分,姜璃身骨便跟着阵阵战栗,小穴没了规矩,欲拒还迎,重重挽留,嗦得男人龟头生疼,腹下邪火烧得双目赤红。
门缝里漏进一缕微光,门板上正映出佘大姐的影子。
佘大姐久经世事,驻足听了片刻,隐约听得里头粗重的喘息与水声,心里明白过来,嘴角衔了一抹笑。
“拾掇烟道啊……”佘大姐护着手里的灯,笑得大有深意:“那便好生弄着,我去给你表哥送件袄子,晚些时候再回来。”
语毕,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便往院外去了,还带着几声窃笑。
听得人走了,姜璃浑身一松,如泄了气的皮囊,软瘫瘫埋在佘雁声肩窝里,娇躯似筛糠般乱颤,胸前一双雪白挺翘的大乳紧紧压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
乳尖被情潮激得又红又肿,受了一阵挤压,溢出几点白腻乳汁,顺着他的胸膛沟壑蜿蜒流下。
佘雁声喉头长叹,粗喘连连,到了这田地,几百年修持的道门规矩几欲抛诸脑后。他双手把着两团肥美的臀肉用力一抠,十指深陷皮肉,精悍腰胯猛地往后一撤。
只听“啵”的一声腻响,昂藏的肉棍终于从窄眼里弹了出来,淋漓汁水未歇,肉杵失了束缚,重重弹击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上,沉甸甸地耷拉着。
佘雁声如释重负,仰头长吐一口浊气,靠在桶沿上,胸口起伏不止。
未及庆幸,姜璃身躯忽地紧绷,刚才这一下抽离,龟头尖下的肉棱顺势在花穴最不堪撩拨的骚点上用力一刮,一股令人神魂颠倒的快意宛如电光火石,自尾椎骨轰然炸开,直冲百会穴,冲得她三魂七魄荡然无存。
这番滋味,是她平生未曾有过的体验。
以往与徐郎同房,他生性孱弱,闺房之乐不过是循例应付,如温水煮茶,平淡无奇,她何尝知晓什么叫男女恩爱之极?
心窍里如满天流星乱坠,百花齐放、锦簇团团,小腹一阵抽搐,羞人的小解之意再也按捺不住。花口内失了辖制,连连痉挛收缩,猛地喷吐一包清亮的春水,悉数浇淋在抵着小腹的硕大伞头之上。
姜璃把脸深埋在他肩窝里,细尖牙齿轻轻嗑着他的皮肉,强忍着一丝丝软媚入骨的呜咽。一双粉腿把人绞得极紧,小腹痉挛不止,抖如风中落叶。
胸前流出的白汁抹了佘雁声一身,底下娇蕊尚在余韵中一翕一合地贪馋咬弄。一桶水里,甜腥乳气混着幽谷蜜液,稠得化解不开。
佘雁声如中定身法,僵在水里。一双大掌犹自深陷在那满月臀肉里,一时未及松开。任由她软若无骨地倚在肩头,滚烫的急促吐息尽数扑在颈侧,惊得他下身一阵直跳,青筋搏动,几乎要再度昂首挺进。
他苦苦死守,奈何此番软玉在怀,鼻端尽是她初次承欢的甜腻气息,深埋的情欲由不得他做主,险些也要破了关口。
垂眸瞥去,她鬓发散乱,长睫挂着水汽,顶上一对雪绒狐耳委顿在两侧,水中长尾更是被水汽浸得透湿,软答答地飘荡,透出十分娇弱可怜。
灶下残灰明灭数下,终是归于死寂晦暗,唯余半绺清冷月华顺着窗隙斜漏进来,如霜铺地,将地上溅落的水渍映得凄清。
姜璃宛如遭了暴雨的小燕,情潮余韵犹在四肢百骸间激荡,翅翎微颤,无力收拢。湿热鼻息一迭迭拂过男人的锁骨,纤长羽睫不时刮蹭皮肉。这点微末麻痒,只透如心尖,逼得他齿关紧咬。
他此时断不敢妄动抽手,唯恐稍一挪撤,下头便要再蹭上不住翕动的花唇。娇嫩内里正借着余韵贪婪张合,活似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口,细细噬咬着他紧绷的理智。
他合目默诵心诀,不想丹田内滞涩的真元忽地裂开一线,一丝真力如春水初融般缓缓回流。
这妖画分明是在抛砖引玉、喂食香饵。存心要看二人在这欲海池汤中衣衫不整地沉沦,看她含羞受辱,看他百年道心毁于一旦。
佘雁声眸底暗潮明灭,余光尽是她红透的耳根。
(三十三)在他怀里软得站不起来
姜璃有心起身避嫌,身子刚一动,双股酸软得她浑似抽了筋骨。足尖方在桶底借力,腰腿间不堪重负,再度烂泥般跌软在男人宽阔的怀中。
胸脯急促起伏,两汪热腾腾的软肉乖顺地贴伏在他胸肌之上。乳尖因情潮未退,尤自高高挺立,戳磨在男人坚实的皮肉上,生出隐隐酥痒。残存的白汁将两人皮肉黏住,随着两人吐息微动,牵扯出几声淫靡的“吧唧”水响。
姜璃惊羞交加,呼吸发紧,慌乱中柔荑乱抓,指甲不慎在男人锁骨凹陷处挠出数道红痕。吓得慌忙缩回手,惶惶无措,唯有交迭护在胸前。
佘雁声面沉似水,目不斜视。眸光好似枯木死灰,无奈水下托着丰臀的双掌僵如铁铸。掌心里尽是刚出笼米糕般的滚热软糯,五指全无退避之意,反受魔障蛊惑般扣入深处,在柔腻脂肉上掐出几道指痕。
姜璃伏在男人宽厚肩窝里,娇喘未歇,下腹觉出一团滚烫硬物,分毫未曾疲软,正蓄势待发地戳在她小腹上。
她心中暗忖,这位素来清冷的仙长,本该是绝尘脱俗之姿,此刻亦被自己勾出这等浓烈欲火。
思及适才阳物探入幽谷的销魂滋味,是徐郎未曾给过她的。
羞惭之余,芳心深处生出一股教人难以启齿的折服,身骨不由自主打了个细颤,他大掌托着的后腰与臀瓣,酥软成一滩烂泥。满心羞赧无处躲藏,唯有将脸深深埋进他温热颈侧。
这般无力的逢迎,又惹得男人的喉结上下连连滚动。
佘雁声合着眼,只觉胸中闷气四处乱撞。想他无垢山百年清修,今日在这狭窄水桶中翻了船。
窗外月移影动,冷清清的月光泼在姜璃光溜溜的脊梁上,两片肩胛骨随着喘息微微起伏,娇怯怯不胜可怜。
佘雁声沙着嗓子问道:“可还能站起来?”
他心里知晓,她方才泄了一场大水,早已力尽筋柔。
姜璃埋着首摇头,绵软无力。
佘雁声叹口气,挪开扣在玉臀上的双手,顺势搂住她一段细腰,抄起两条粉腿,把她横抱出桶。
哗啦啦水声乱响,两人赤诚相见,湿滑皮肉密密贴合,怀中软玉温香,坠得他双腿发沉,挪步艰难。
姜璃被冷风一激,轻轻打颤。佘雁声垂眸扫过,单臂托稳,腾出一手扯过木架上的白袍,抖手一扬,宽大衣袍恰如素帆般罩落,将她无边春光裹住,即脚尖轻挑,捏了个法决,另一件里衣便披挂上身,勉强遮去腹下的不堪。
穿过昏黑堂屋,清油灯早尽,唯余半缕青烟袅袅散在夜气里。
里间拔步床上浸着夜寒,姜璃背脊沾上床榻,便畏冷似地蜷作一团。双手死守着宽大道袍,单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眸,望向床头立着的伟岸身躯。
佘雁声戳在榻前,半晌默然。
肚里寻思当留几分体面,然诸般宽慰言语在此刻皆显苍白。若要挑明深论,反似尖刀剜肉,徒惹难堪。
他静立良久,指节微蜷,似在肚里掂量言辞,终是吞入腹中,化作一室死寂。
“三步禁制,怪不得你。”
待行他至门扇处,大掌扣上木框,留下一道孤峭背影。
留了这句,头也未回跨出房门。
木闩合拢声微乎其微,落在姜璃心底,真如千重骇浪。
她蜷伏暗处,身上紧裹的素袍尽是男人清冽的松雪气息,听着院外沉滞足音,面上桃花久久不散,一时半刻全丢了魂魄。
屋外大雪如注,簌簌打在瓦棱上,亦如沉甸甸的铅块压在佘雁声心上。他徐徐抬起右手,方才深陷在她软脂丰臀里的那只手,指腹间犹带腻滑余温,宛如附骨之疽,搓洗不掉。
五指死死收拢,抵住眉心,强合双眸。
四百年前师祖立道飞升,不知可曾历过这般红尘肉欲的魔障?当年祖师是何等通天手段,才能勘破这万丈欲海,白日飞升?换作自己,又当如何了局?
(三十四)分明是发情了
次日,姜璃便发了一场大热,佘大姐是个玲珑剔透的心肝,头一个瞧出端倪。
她端着半碗热腾腾的香米粥推门进房,见姜璃蜷在榻内打着寒颤,粉面烧得如同一块红炭,两片樱唇干得起了白皮。
佘大姐“哎哟”一声,忙撂下粗瓷碗,将手背往她额上一搭,眉头先是一蹙,随即便舒展开来,唇角反挑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怎染了风寒?莫不是叫你相公折腾着了?”佘大姐一边说着,一边扯过被角替她掖好,一双贼眼却不老实,在姜璃露在被外的一截粉颈上一溜。
昨夜温存蒸出的潮红尚余几分,锁骨往下,隐隐透着一层脂粉香。
“年轻人,身子骨再好,也禁不住那般没日没夜地胡闹吧?”
佘大姐这话虽没挑明,可“胡闹”二字咬得格外软媚。
姜璃烧得脑袋混沌,听了这话,好似一根绣花针精准地扎进了最羞于见人的肉里。
昨夜木桶方寸之地,两个赤条条的肉身如何厮磨,此时一幕幕倒涌上来。自己如何不知廉耻地跨坐他腿间,那烫人的肉茎如何磨弄幽谷,自己又如何难捱灭顶的快意,在他怀里泄了身子……还有那满溢的乳水,如何淋淋漓漓污了他一身清净。
自己本是有夫之妇,徐郎尚在京中苦盼,如今不名单单毁了仙长的百年清修,更将这具身心浸在欲海里拔不出来。
一念至此,心头又酸又愧,羞愤窘迫交加,恨不能寻个地缝钻了去。
“阿姐,不是的……”她刚想分辩。
“还浑说不是?”余大姐噗嗤一笑,将粥碗搁在床头,顺势伸手去搭她的腕。
指腹才切上脉息,顿了片刻,大姐眼里的笑意忽地变了味,嘴里啧啧称奇:“怪了,摸着倒不像寻常风寒……”
说着,大姐弯下腰来,将脸凑近了仔细端详。
只见姜璃双颊红得如海棠醉日,眼尾湿漉漉的,睫毛挂着一层潮汽,精巧的鼻尖微微翕动,呼出来的热气里,黏糊糊地搀着一缕若有若无的乳香。
余大姐盯着她看了几息,两道翠眉慢慢挑了起来,眼底掠过一丝精光。
“瞧这模样,不像是害风了。”
姜璃心里“咯噔”一下,抓着被角的手猛地收紧:“那……那究竟是个什么缘故?”
余大姐不紧不慢,一双眼珠子往房门溜了溜,挪了挪屁股,在床沿边坐下,俯下身,凑到姜璃耳畔,吐气如兰,声音压得轻,活怕惊动了隔墙的耳朵:“我家从前养过一只母狸奴,每逢阳春三月,就整日懒洋洋地缩在柴窝里,一身滚烫,不爱动弹。”
姜璃听得俏脸煞白,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与我有什么干系?”
“你且听我说,那小畜生不吃米面,光顾着喝水,身后那条尾巴一直翘着甩,甩得没个停歇。后来请了走方医来看,人家瞧了一眼便笑,说那是春情动了,发了牝。春天一到,母狸奴便燥得难受,公狸奴一挨近,它倒来了精神,浑身的毛都炸起来,缠着人家做那浑事……”
言及此处,佘大姐自己先撑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摆手帕道:“也是我满嘴胡吣,人哪能跟畜生一般见识?人就是人,病了就是病了,哪来那些。估摸还是受了寒,我去给你添把甘草熬一碗药汤来定定心。”
末了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身,端起空碗往外走。
佘大姐这番言辞说得轻巧,落入姜璃耳内,无异于泰山压顶,压得胸口起伏不定。
自打被狐妖强换了身子,她一直自欺欺人,只道是“借了”一具肉身,骨子里仍是徐家村里那个贤良淑德的本分农妇。孰料方才佘大姐三言两语,慢条斯理地将心底避如蛇蝎的隐秘剖了个干净。
若是……那狐妖给她的,不止是一张画皮呢?
若是连那些按捺不住的燥热和牝户潮动,也是那狐狸留下来的呢?
她蓦地记起圣泉池里那场来势汹汹的欲火,那种不问情由、不顾体面,单单是沾了男人的身子,便一味想往人家身上贴,想叫人家狠狠疼爱的蛮横淫念。
她当时只道是画壁作祟,可若这本就是这副身子生来就带的狐媚情动呢?
这妖狐几时动情?一年又当发作几回?会不会有朝一日,欲火焚身,活活熬干在床榻上?又或者一觉醒转,再吐不得人言,不会双足直立,只知赤条条蜷在暗处,拿狐尾裹着身子,如不知羞耻的畜生一般摇尾承欢?
她越想越是魂飞天外,尖细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肉里。鸳鸯枕面上掼开一小片狼藉的汗渍,偏过头,正瞧见枕边搭着的那件素白袍子。
不成,断断不能再往仙长跟前凑了。
昨夜浴桶中生出那等丑事,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如今沦为不知羞耻的妖妇,有何颜面再去辱没他?况且,倘若当真是狐狸发了牝,把这股子骚气过给仙长,岂不是折损了人家的功行,坏了仙人的修行?
她越想越怕,把自己缩得如同一只受惊的虾米,两条光腿紧紧绞着,寒意从脚底板丝丝漫上心头,胸前两汪奶子不肯消停,一抽一抽地顶着肚兜,乳尖红肿发烫,胀痛难忍,激得她“嘶嘶”连抽了几口凉气。
(三十五)给夫君量新衣
自浴桶那夜过后,佘雁声待她可堪退避三舍。画壁禁制未发之时,他连卧房的门框也不肯跨进半步,只在偏房一领薄席上,枕着月色打坐。
佘大姐疑心小两口闹了别扭,私下里盘问了几遭。他只推说自己不贪暖榻,睡硬板反觉筋骨舒泰。
佘大姐听了,少不得戳着他额角骂声“榆木脑袋”,新婚燕尔,这般不解风情。看他一味执拗也只得叹气作罢。
姜璃心里五味杂陈,晓得他是为着避嫌。
佘大姐那番话好似一枚毒刺扎在心窝,怎么也拔不出来,生怕自己真生出那等淫荡的身子,更怕哪一日失了神智,轻薄了人家,从此两个倒同陌路人一般。
她在灶前烧火,他便往后院舞剑;她在院里晾晒衣物,他便闭门吐纳。偶然在檐下撞个正着,也不过各道一声万福、稽首,侧身让了过去,眼波也不敢搭上一搭。
佘大姐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少不得变着法子成全。今日叫他去修补漏雪的灶顶,明日又唤他陪着去街上买米,后日又寻个缘故打发他们一同去割肉。他一概冷着脸推托,只管深居简出。
姜璃倒宁可他不去。
她在灶房里洗换贴身小衣,总是立长了耳朵听着院里动静,必得等他脚步踱去后院,才敢偷偷把衣物拧干,凑到火盆边烘烤。瞧瞧衣料上留下的私密痕迹,真个教人羞死。
亵裤上渍着的黏液,肚兜上奶汁干涸后结出涩巴巴的一小块,每洗一次,脸面上都似火烧一般。
浑浑噩噩熬到第五日,外头朔风卷着鹅毛大雪,下得天昏地暗。
卧房里挑着一盏残油灯,豆大火苗在冷风里摇曳,把四壁照得影影绰绰。
姜璃把房门倒闩,又搬了张长条凳横横抵住,才坐回床沿,伸手去解衣带。
这两日熬下来,她也晓得这妖身发作起来,如烈火燎原,硬抗是抗不过去的。
宽了外衫褪到腰间,只见水红肚兜已被浸透,胸前湿漉漉洇开两团。探手到背后解了系带,轻轻一挑,红缎子如落花般滑落,露出一片白腻温香。
烛光晃动,照得一双酥乳欺霜赛雪,顶尖儿上泛着娇嫩粉晕,像初春枝头饱胀的红蕊,颤巍巍正沁出一滴晶莹乳汁。
姜璃斜眼一瞥,心头又臊又急,将脸别向暗处。暗叹苍天捉弄,留这伤风败俗的皮囊要去污了人家清净修行,真是前世造的孽。
她叹了一口气,两手交迭覆了上去。
掌心所触,滚烫如火,双乳胀得似生硬米糕,轻力按压,松手便又弹起。她托住一侧乳根,依着近日试出的法子,自外往里均匀推挤。身子微微前倾,白亮亮乳汁便如珠子般溅落下来。屋里奶腥甜香越发浓重,混着灯油烟气,在窄小房里氤氲成一片温热湿滑。
她合目揉弄,贝齿咬不紧朱唇,断断续续漏出半丝娇啼。每每挤弄一回,胸前酸胀便带起一缕异样麻痒,弄得她骨软筋酥。两条腿难耐瘙痒,不由自主交绞揉蹭。未及片刻功夫,腿心处春水暗涌,又将身上亵裤洇湿了一片。
正揉弄至销魂紧要处,门上笃笃笃,忽地叩响了三下。
姜璃指尖剧颤,两点白汁不防溅在膝头裙面上,也顾不得揩拭。慌忙扯过旁边的外衣,胡乱遮在胸前。一双手哆哆嗦嗦,系了几回带子都扣不稳,外头又催促般地叩了两声,只得勉强拢着襟口,移步过去开了门。
门扇半开,大姐怀里抱着一匹火红缎子立在雪地里,一双眼笑得如弯月一般,朝屋里睃了一眼,打趣道:“这是忙着什么呢,大白天闩门?”
姜璃侧身迎她进来,自己缩到床尾,借着身子遮掩,把方才那块沾满乳汁的帕子往枕头底下一塞。
佘大姐把缎子往案上一搁,红艳艳铺了半张桌面,上面满是缠枝暗花,在昏黄灯火下闪着水润。
佘大姐笑道:“过几日便是山神祭,村里男人人人都得换新衣,规矩是要自家媳妇亲手裁制才显诚心。你且替雁声量一身,赶在祭日前头做出来。”
姜璃瞧着这匹红得刺眼的绸子,心头突突直跳,嗫嚅道:“阿姐……我手脚粗笨,怕做坏了糟蹋好料子。”
“粗笨?”佘大姐啐了一声:“上回你替我缝的那件袄子,针脚密得连针尖儿都插不进,也叫粗笨?少来糊弄我。”
她在床沿坐了,拿指头把红缎子往前推了推,低声道:“和姐说句实话,小两口到底闹什么别扭?你躲他都有些日子了。”
姜璃耳根如火烧一般,垂首避开探寻目光:“没有的事,哪里躲了。”
“还嘴硬呢。”佘大姐叹道:“平日里闹别扭,姐不理会,但这山神祭非同小可,新妇过门头一年,若不替自家男人张罗一身新,吐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三十六)小心你男人跟其他女人滚到床上去
姜璃螓首低垂,指尖聂主任衣角反复揉搓,不吭一声。
她心里只是慌乱,这些天的种种异样,她愈发肯定这副半妖身骨是动了情期,一想起那夜浴桶事变,身下便一阵发虚。
仙长那根粗雄长物刮在娇肉上的劲道,直弄得她魂飞天外。如今多日不曾说话,真要拿着尺子去贴身量他,手碰着肉,她怕自己这副不长进的身子又要沁出水来。
佘大姐见她这般,噗嗤笑了:“莫非是怕量尺寸的时候,怕自己手抖,叫他瞧出你的春心来?”
姜璃忙道:“阿姐,不是……”
“那是什么?”佘大姐凑到跟前,咬着耳朵促狭道:“洞房夜里那般动静,满院子都听得真切,怎的这几日倒生分得同乌眼鸡一般了?”
姜璃听得这般露骨,脸蛋登时红透。
佘大姐站起身,拍拍裙上的褶子,话锋一转,揶揄道:“也罢,你若真不乐意,我便去唤东头花姐儿来替你做。那丫头手脚麻利,针线也是好的,村里巴望着亲近你家男人的姑娘,可多着呢。”
姜璃闻言,心头大石豁然落地,如蒙大赦,小鸡啄米似地连连点首:“极好极好,有劳阿姐费心,全凭花姐儿代劳便是。”
她应承得极是痛快,连双眸都亮起几分异样光彩。
佘大姐吃了一惊,两弯眉毛顿时倒竖,定定盯了她两眼,气极而笑,伸出指头戳上她光洁额角:“你这个泥糊的脑子!花姐儿年轻标致,上回在井台边还拉着我打听雁声平日的喜好。你倒大方,把自家男人拱手往外推?到时候量衣裁体,手脚磨蹭,她要是借着量尺寸往人家身上蹭,两人要是急头白脸滚到床上去,你就是哭瞎了眼也是迟了!”
姜璃往后缩了缩,有苦难言。
她哪里敢说,自己如今动了情期,身上时刻带着乳香,乳尖又痒又胀,底下更湿漉漉得不成样子。若是真凑到仙长跟前,碰着他那副精壮身骨……
越想越心惊肉跳,她连连摆手:“不,不成,我确实量不准……”
佘大姐劈手把那红缎子卷了,一把塞进她怀里,几尺厚实料子沉甸甸压下来,带得她往后踉跄了半步。
“少废话,自己男人的衣裳,还得自己做。你若真不愿,自个儿找雁声说去,瞧他答应不答应让旁人碰他的身子。”
一席话掷地有声,姜璃满怀抱着喜艳艳的红缎,如抱了块烧红的火炭,哑口无声。
佘大姐见她不再推辞,总算顺下一口气,挑起厚重毡帘,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姜璃抱着缎子立在廊檐下,朔风卷着细雪扑面而来,冻得指尖生疼,却没能扑灭她心窝里烧得极旺的邪火。
零星碎雪落在齐整缎面上,转瞬化作点点湿痕,正似此时七上八下的百般心思,湿黏黏揉搓不脱。
她在冷风里立了半日,偏房里寂静无声。
想来仙长正闭目调息,自己这般贸然打扰,本就有些唐突。再思及一会儿要贴身丈量尺寸,一双手更是不听使唤,酸软得险些抱不住怀里的料子。
佘大姐方才那番敲打尚在耳畔,倘或真让外头的女子来沾染他贴身衣物,保不齐妖画又要生出什么龌龊心思来捉弄人。
前思后想,断没有退步的道理。只是,真要进这扇门么?
姜璃垂首乜了一眼双手。指节上依稀还带着适才帐中揉弄的滑腻触感。这具皮囊污秽到了何等地步,她肚里比明镜还清朗。
昨夜在帐子里揉弄出白汁时,神思昏乱间,眼前浮现的皆是男人水下那一具精悍的身躯。及至泄了身子惊觉过来,对着帐顶痴痴发了半宿的呆,珠泪涟涟,把半边鸳鸯枕都哭湿了。
纵是万般不愿认账,情潮翻涌的须臾,心尖上却实实在在将徐浪的面庞忘了个干净。
此等水性杨花,真是罪孽深重。
她咬紧牙关,在掌心狠掐了一把,强逼自己将这点见不得光的淫念碾作齑粉。
此番进去,只管本分量衣,眼不乱觑,手不乱摸。权当是给村里后生裁缝衣衫,坦坦荡荡。倘若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走过这一遭,便算证实了浴桶那夜纯是妖法作祟,自己对仙长清清白白,绝无半点逾矩的贪恋。
斟酌许久,终于在门扇上叩了三响。
“进来。”
里间传出半声沉音,嗓调寡淡,恰如檐下倒挂的冰棱,听不透丝毫喜怒。
姜璃暗吞一口霜风压住心口鹿撞,推开隔扇迈入房中。
(三十七)证明自己没有春心妄动
偏房内不见得比庭院暖和几分,明纸糊得严实,透进些许蒙蒙雪辉,将四面粉墙映得凄清。
佘雁声在榻上立起身来,一袭素衣纤尘不染,肩背峭拔如孤峰危松。瞥见她入门,不过微微首肯,清冷眸光扫过红艳艳的料子,眉宇微不可察地一蹙,旋即复归平宁。
“阿姐说,山神祭礼要裁一身新衣。须得我亲自动手,方显诚心。”姜璃将红缎往案上一搁,声若游丝,低垂羽睫,不肯看他,“我……来替仙长量量尺寸。”
“有劳。”
依旧是疏淡二字,男人长身玉立,冷若冰霜,两臂垂于身侧,全然一副听凭摆弄的坦荡模样。眉眼神态清明无波,似乎跟前立着的非是那夜共浴一桶、赤诚相见的娇娃,只是个寻常村妇罢了。
见他这般冷淡,姜璃心里倒松快了些。她暗中捏了捏手心,自宽自解道:人家是个得道高人,何曾将你这点事放在心上?好生量完出去,总算成全了体面。
遂按下杂念,自袖中摸出一卷绳尺。
先丈量肩背。
姜璃微踮绣鞋,凑近男人身后,肚里早打下千百个主意,单单量衣,不可妄生枝节。待到手中软尺堪堪搭上他宽阔的肩头,方觉先前诸般计较,全是自欺欺人。
他素日闭门简出,穿着极简,薄薄一层素白布衣,半点也掩不住底下常年苦修的铮铮傲骨。
双肩横阔,将白袍撑得挺括沉实,往下顺势收作一道窄腰。像一柄归鞘利刃,平素不显山露水,实则通身是一块块精肉,与徐郎全然不同。
徐郎常年握笔,皮肉生得白腻软怯,捏上去绵软无力,像一团温吞的豆腐,何曾似眼前人这般,浑身上下无一不都透着勃勃生机。
想到此处,姜璃脸上面颊如火烧。
她与徐郎数月未见,他如今何等模样自己一无所知,怎好拿别个男人的身体与自家官人挑剔?
她齿尖狠命在下唇上一咬,忙收摄心神,把个呼吸屏得细细,指尖拈着绳尺,生怕多使了一分力。
越是千小心万谨慎,指间触觉反倒愈发敏锐,软尺顺着肩头衣料滑过,底下的筋肉随之微微翕动,皮骨轮廓透过丝缎,清晰传至指肚。
这具妖狐媚骨最是贪恋男儿阳精,此刻被他身上清冽的松雪气息混着雄浑体温一冲,腿心渐渐泛起一阵难言的酥软。指尖宛如触了红炭,打着细颤。两人挨得这般近,几能听清彼此交错的吐息,逼得她喉头发紧,半晌使唤不动手脚。
她慌忙把目光钉在刻度上,一寸一寸往下细数,只当是绣房里寻常做活。
不料忙中生乱,指尖发软,不防滑了半寸,正蹭他在后颈发际一小块裸露皮肉上。肌肤相亲,男人颈侧骤然绷紧,肩胛肌理亦跟着隐隐一缩。
“对不住……”她慌忙缩手,脸上烧起一片火云。
“无妨。”前方飘来二字,平淡如水,听不出波澜。
姜璃定下神,将绳尺搭了上去。
因要量得真切,身子不觉又向前挪近了半分。胸前两团高耸丰软,几欲贴覆上男人的宽背,她唯有拼力往后拗着腰肢,绷得腰脊都发了酸。
狐妖身子是不争气的,里头两汪肉乳鸽伴着呼吸不住地乱颤,乳尖在肚兜里反复磨蹭,又痒又胀,让人直不起身来。
复又转到他身侧量起袖长。
姜璃扯着绳尺从肩头直拉到腕骨,佘雁声长臂低垂,腕骨峭拔,尺头绕转之际,她的指腹贴着小臂内侧顺势滑落,触手温热紧实,青筋脉络在指尖隐隐搏动。
触着这硬实的臂膀,芳心陡然漏跳半拍,没来由地暗自揣度起来,这双臂膀,倘若横着箍在自己腰上,该是何等霸道?怕是隔着重重厚衣,也挣不脱半分。
越寻思越觉自己孟浪惊心,急急扣拢十指,意欲断了这番荒唐想头,身骨因着心动,渐渐有了些许动静。
自己俯身探看的姿态,胸口十分坠胀,两汪雪肉沉甸甸直往下坠,娇嫩的乳尖碾过肚兜粗糙的边沿,一股酸麻直窜尾椎骨。
姜璃双膝悄悄往里一并,本想指望借力隐忍,谁知弄巧成拙,花径里露水汪汪,春潮暗渡,黏糊糊把亵裤洇湿了一片,经她一挤一夹,汁液顺势洇散,热烘烘敷在娇蕊之上,惹得里头一抽一抽地发起痒来。
姜璃眼眶泛涩,脸颊滚烫,唯有将双股绞得更密,未曾想越是用力盘磨,花门处越是水光泛滥,滚热春潮一迭迭往外漫溢,几欲渗透出来,她只能咬碎银牙,苦苦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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