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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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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第六十二章:当面记名——外院新生头一回上手,先生拿名单当课本;四日之期,长老看货
  传话之后的第二日,外院下了一场小雨。
  雨落在桃树上,把刚开的花打得贴了地,泥里一层粉。若琳早起烧水,把换下来那身素裙浸在木盆里搓。搓到水面上浮起一层白沫,她把裙子拧干搭到竹竿上,站在盆边看了那水一眼。水是浑的。她把水泼到墙根花底下,才回屋换上另一身素裙,领口两颗盘扣都扣着,袖口的系带系得紧。
  白日有课。她站在讲台上讲火系吐纳的后半段,讲「气行三关」,讲「过尾闾、过命门、过玉枕」。
  讲到一半,她把手贴在自己后背往下捋了一把,从腰一直捋到脊梁底下。
  『你们自己摸摸你们的腰。』她说,『气走到这儿会停一下。停住的时候,腰是塌的,不是立的。』
  台下几个孩子隔着衣裳摸自己的腰,摸完互相笑。若琳不笑。她拿着书卷在讲台边走了两步,走到第一排前头站定。
  『两个人一组,互相按。』她说,『你摸不出自己的腰塌没塌,别人一按就知道。』
  台下窸窸窣窣配起对来。前排一个女孩子举手:『老师,那没人替弟子看怎么办。』
  『那就吃亏。』若琳说。
  若琳走到那女孩子背后,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往下压了半分。
  『你自己感觉。老师这一按,你的气到哪儿了。』
  那女孩子整个人绷住,声音小下去:『……到腰上了。』
  『塌下去。』
  那女孩子的腰往下沉了一寸,耳朵红到发光。她旁边那个同伴低着头,手里握着笔,眼睛不敢往这边看。
  若琳把手收回来,站在讲台边说:『练这个,一个人练不出来。得有人替你看。别人看得见你腰塌没塌,你自己看不见。』
  若琳说完走回讲台后头,坐下。
  坐下的那一下,她腿间那块布正好压在椅子边沿上。里裤从早上出门就潮着,坐着讲了两刻钟,水已经浸透两层,一压,两片阴唇贴着布磨了一下,磨得穴口发酸。她把两只膝盖并住,在讲台下头轻轻挪了挪,挪的时候椅子腿在砖上磨出一声细响。
  前排那个刚被按过腰的女孩子抬起头:『老师,您脸怎么红了。』
  『炉子烤的。』若琳说,『你把方才那一段抄三遍。』
  课上到末了,她把课业收上来,抱回屋里批。批到最后一本的时候笔尖停住。
  陶婉那本纸页边角卷着,字比前几日潦草,最后一行挤在纸边上:「老师,弟子这几夜睡不安稳,腰上发热。」
  若琳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若琳把笔搁下,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廊下的雨停了,青石道上积着水。
  陶婉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没有走,两只手放在膝上,眼睛看着窗外那株被雨压弯的桃树。
  若琳回屋,从案上拿起那两卷册子抱在怀里,出了门。
  『陶婉。』她站在教室门口说,『到老师屋里来一趟。』
  陶婉站起来,抱着书跟在她身后。
  两个人走过长廊。若琳走在前面半步,素裙裙摆扫过湿廊板。她走路腰是直的,步子不快,走到自己屋门口先侧身让那姑娘进去,再把门带上。
  若琳没有插门闩。
  『坐榻边。』她说。
  陶婉坐到榻边,两只手压在膝上。她穿新学员的浅蓝短打,腰带在腰上打了个结,袖口紧着。
  若琳把两卷册子搁到案上,回过身来站在她面前。
  『你写在纸页上那句话,』她说,『是什么意思。』
  『弟子……就是睡不好。』
  『睡不好是哪儿不好。』
  『腰上发热。』陶婉的声音很轻,『夜里翻来覆去,把被子踢了,又觉得冷。
  弟子以前不这样。』
  『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次……在老师屋里之后。』
  若琳看着她。这姑娘坐得直,两只手压着膝,指尖绞着裙面,两条腿并得死紧,肩膀往前窝着。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敢抬,脖子上那一小截皮肉从耳根红到领口。
  『那不是病。』若琳说,『那是你身上有一条路开了,走空了一回。开了的
  路,自己会想再走。』
  陶婉抬头看她,眼睛里全是水:『弟子不懂。』
  『不懂就先不懂。』若琳说,『今日老师把上回没教完的那一段给你补上。』
  若琳搬过矮凳坐到陶婉对面,两个膝盖几乎碰到一起,伸手握住那姑娘的右手腕,把掌心翻上来,指腹压在她脉门上。
  『跳得比上回快。』若琳说,『上回老师握着你的脉,你跳得快是吓的。这一回你不怕了,它还是快。』
  『那是什么。』
  『是你自己底下在等。』若琳说,『脉是这么走的:气到哪儿血到哪儿,血到哪儿热到哪儿。你腕上发烫,是你腿间先热起来的。』
  陶婉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动了动。
  若琳把她的手放下来,伸手去解她腰上那个结。
  陶婉整个人绷起来,两只手一下按住若琳的手背。
  『老师……』
  『你按住老师的手,是拦老师,还是拦你自己。』若琳说。
  屋里静了一息。
  陶婉的手一点一点松开,垂到身侧,指头抓着榻沿。
  若琳把那个结解开,把短打下摆从她腰里抽出来,往两边掀到肋下。浅蓝布料底下是一件洗白的里衣,里衣底下那两团乳肉把布顶出两个小鼓,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里衣自己脱。』
  陶婉低着头,两只手在里衣的带子上摸了两下,摸到那个结,抖着指头解开,把里衣从肩上褪到腰上,两只手抱着胳膊又停住。
  『松开。』
  陶婉把胳膊松开。
  两团乳肉露在若琳眼前。姑娘家的乳肉还很挺,白得发亮,乳晕是浅浅一圈粉,乳尖只有米粒大小,颜色比乳晕深一点。屋里没有炭盆,凉气一过就立起来,硬成两颗。
  若琳看着那两颗看了两息,抬手用两根指头捏住左边那颗。
  陶婉的腰立刻塌了一下,肩膀缩起来,两条腿在裙子里夹紧。
  『硬了。』若琳的指头碾了碾,把那颗乳尖碾得歪到一边又弹回来,『你自己摸摸,是不是比上回硬得更快。』
  陶婉伸手,把自己的手按在右边那团乳肉上,指头捏住那颗乳尖。她捏得很轻,捏完浑身一抖。
  『老师……弟子这儿也……』
  『也硬了。』若琳把她的短打连里衣一起拉到腰际,让她光着上身坐在榻边,『这不是坏事。你现在身上每一处发热的地方,都是老师给你开的路。』
  若琳伸手把陶婉的裙子撩到腰上。那姑娘穿的是外院统一的短打长裤,外头罩一条灰布裙子。若琳把裙子掀到腰,又解开长裤的系带,把长裤从腰上褪下去,褪到膝弯。
  里裤是粗棉布的,裆上那块布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湿得能看出阴唇的轮廓,两片阴唇在湿布底下压出一道沟。
  『你自己说。』若琳说,『这块布湿到哪儿了。』
  『湿到……底下那儿。』
  『那儿是什么。』
  陶婉不说话。
  『说。』若琳说,『你是外院的学生,老师教的字你都认。你自己的身子,你自己叫不出名?』
  陶婉的眼泪一下掉下来:『……穴。』
  『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她说,『弟子心里想的。』
  『你跟老师说实话。』若琳说,『这几夜你自己弄过几回。』
  『三回。』她说,『弟子不知道那是什么……弟子把手放在那儿,就不难受了。』
  『怎么放的。』
  『就那么……按着。』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按一会儿,腿就抖,抖完了就困。昨夜弟子按着,把那个名字念出来了。』
  『哪个名字。』
  陶婉不说话。
  若琳把她的手从那团乳肉上拿开,握在自己手里,另一只手把她的里裤从腰上褪下来。里裤褪到膝弯,那姑娘的腿间露出来。阴唇合着,颜色浅,两片薄薄的阴唇中间那道沟里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淫水,水顺着会阴淌下去,把身下的榻席洇出一小块。
  『念。』
  陶婉把脸埋到一半,肩膀抖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师。』
  若琳看着那两片阴唇,伸出一根指头,从阴蒂那儿顺着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往下推,一路推到穴口上。
  陶婉的腰弹了一下。
  『再说一遍。』
  『老师。』
  『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陶婉说,『弟子想老师怎么按的。』
  若琳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一条腿架到自己膝上,让阴唇敞在屋里的光里。两片阴唇被分开的时候,穴口跟着张开一线,里头红得发亮,穴肉一缩一缩地动着,缩一下,穴口就挤出一点淫水。
  若琳从案边把那面挂着的铜镜取下来,塞到那姑娘手里。
  『自己举着看。』她说,『你这辈子,看过自己这儿没有。』
  陶婉把镜子举起来,手抖得镜面一晃一晃。镜子里照着她自己腿间:两片薄薄的阴唇被指头撑着,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里全是水,穴口缩着,缩一下挤出一点水,水挂在那个小口上往下淌,淌到镜子边上。
  『看见什么。』
  『看见……弟子自己那儿。』陶婉的声音抖着,『在流水。』
  『它为什么流水。』
  陶婉的嘴唇动了两下。
  『说。』
  『因为它……空。』
  『自己掰着。』若琳把她的手牵过来,让她的指头按在自己阴唇上,『往外掰开,让老师看里头。』
  陶婉的手抖得厉害,指头压在自己阴唇上,压了一会儿才往外掰。穴口被掰开,露出里头那一圈粉红的穴肉,穴肉中间那道口更小一些。
  若琳把自己右手的食指伸进嘴里含了一下,吐出来,指头是湿的。她把这根指头按在陶婉的穴口上。
  『吸气。』
  陶婉吸了一口气。  若琳的指头往里送。头一节进去,穴口的穴肉立刻贴上来裹住,热得发烫,里头又滑又紧,那圈穴肉一寸一寸地把指头往里吸。
  陶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短的气音,两条腿往上合,被若琳的膝盖挡住了。
  『不许合。』若琳说,『你自己摸摸自己的脉,现在跳得多快。』  若琳的指头往里推到第二节,停住。指尖在里头碰到一层薄薄的膜,摸上去是弹的,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孔,指腹压下去的时候那层膜往里让了半分,又弹回来。
  若琳在那层膜上停了三息,指头没有往前推。
  『这一层。』她说,『这一层是留着的。老师今日不破它。』
  陶婉的眼睛一下睁大,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老师……』
  『破了它,你身上这条路就走到头了。』若琳说,『老师得先教会你怎么用它。今日先把外头这一段教你。』
  若琳把指头从陶婉穴口里抽出来,站起来,自己解领口的盘扣。
  『看老师。』她说。
  陶婉举着镜子,看着若琳把素裙从肩上褪下来。衣裳落到腰上,袖子滑下去,两团乳肉挤出来,乳尖比她的深,比她的硬;再往下,腰上有一圈浅浅的青痕,是案沿硌出来的;裙腰松开,裙子顺着腿落到脚边,若琳里头什么都没穿。
  若琳站到榻前,一条腿踩在榻沿上,把腿间敞给那姑娘看。
  那两片阴唇颜色是深的,往外翻着一线,穴口张着,比陶婉那个口子大,穴肉缩着的时候能看见里头更红的一层。会阴往下,后穴那一圈褶皱也不是整的,张着一个小口。
  『举着镜子照老师这儿。』若琳说,『你说,你的跟老师这个,哪儿不一样。』
  陶婉把镜面转过去,照在若琳腿间。她看了几息,声音很小:『老师的……
  大。』
  『还有。』
  『老师的颜色深。』陶婉说,『弟子的口小,老师的口张着。』
  『这处怎么开成这样的。』若琳说,『一夜开一回,一夜一夜开出来的。你
  现在是没开的,你身上还是干净的,你自己闻得出来。』
  陶婉的鼻子动了一下,闻见那两处散出来的味儿,甜的,带一点腥,热的。
  『老师今日教你一样。』若琳说。
  若琳跪坐到榻边,两条腿分开,脚跟踩着榻沿,把穴口正对着那姑娘的脸。
  里头还留着昨夜自己弄过的湿意,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水,水珠挂在阴唇下缘,坠成一滴。
  『凑过来。』
  陶婉把脸往前挪了半尺。
  『舌头伸出来。』
  陶婉愣住:『老师……』
  『你不是想知道老师身上什么味儿。』若琳说,『伸出来。』
  陶婉把舌头伸出来。若琳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把那姑娘的脸按到自己腿间。
  舌尖碰上阴唇的那一刻,陶婉整个人抖了一下,两只手抓着榻沿,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
  『从下往上舔。』若琳说,声音还是温的,『舔到上头那颗就停,停一息,再回来。』
  陶婉照做了。她的舌头短,舔得慢,一下一下从会阴刮到阴蒂上。若琳的腰在榻沿上轻轻抬了两回,穴口里挤出一股水,顺着会阴淌到那姑娘的下巴上。
  『什么味儿。』
  『甜的。』陶婉说,『还……还有点咸。』
  『这就是老师身上的味儿。』若琳说,『你记住了。往后你自己那儿淌出来的,跟这个一个味儿。』
  若琳把手放开,让那姑娘把脸抬起来。陶婉的下巴上挂着湿,嘴唇上也是亮的。若琳伸出指头把她下巴上那点抹下来,抹进她嘴里。
  『咽。』
  陶婉咽了。
  若琳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折好的粗布帕子。那是前几夜擦腿间留下的,帕子上有一片干硬的、发暗的痕迹。她把帕子在自己穴口上蹭了两下,蹭得那一片湿透,才折起来,塞进陶婉的手心。
  『拿回去。』她说,『今夜含在嘴里,或者压在腿间,随便你怎么用。』
  陶婉捏着那块帕子,指头被上面那层湿泡热。她低着头:『老师,这块帕子……
  也是功课么。』
  『也是。』若琳说,『老师的功课都在这上头。』
  『弟子记着。』
  『还有三条规矩。』
  『老师请说。』
  『头一条,自己按可以,不许往里伸。』她说,『你往里伸,就摸到那一层了。你摸多了会想,想多了会自己破。这一层要留给别人破,不能你自己动。』
  『第二条,嘴巴闭紧。不许跟任何人说老师教过你什么。』
  『第三条。』若琳替她把里衣拎起来,套回肩上,一颗一颗替她扣,扣到最上头那颗停了停,『每夜按一回,第二日课罢到我屋里来报。报的时候说清楚:
  按了多久,淌了多少,念了几回名字。』
  陶婉的脸一下红了。
  『念了几回,也要报。』若琳说。
  『……是。』
  若琳把陶婉的里裤、长裤、短打一件一件替她穿回去。穿完替她把散落的头发捋到耳后。
  『四日之后。』她说,『老师带你去内院,把那卷名单上的名字当面记一遍。
  你记名字的时候,不许抖。』
  『弟子记住了。』
  『还有一条。』
  『老师请说。』
  若琳把她的衣领拢好,压平。
  『到了那边,』她说,『不管老师叫得多响,你都不许出声。坐在那儿,看着老师,把该记的名字记下来。』
  陶婉抬起头看她。
  『老师,』她问,『您在那边叫什么。』
  若琳没有回答。她把两卷册子抱起来,走到案边,把册子翻开一页,压在自己小腹上。纸边慢慢被那一小块湿处沁软。
  二月廿二,天黑之后。
  内院东侧那座院门底下挂着两盏灯。若琳带着陶婉从青石道上走过来,走到门前停住脚。她这一身素裙是白日放学之后换的,领口两颗盘扣往上系不上,敞着那一线;袖口的系带打了个活结,只要一拉就开。她脚上那双薄履的鞋底沾了泥。
  陶婉跟在她身后半步,抱着那卷名单。她穿白日那身浅蓝短打,腰里那个结系得很紧。
  『进去。』若琳说,『老师坐哪儿,你坐哪儿。老师让你看,你就看。』
  『是。』
  若琳抬手叩门。里头季长老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书房里的炭盆烧得比上回旺。案上摊着几卷纸,严长老坐在窗边圈椅上,柳长老站在书架前,手里端着一盏茶。
  季长老坐在案后,看见若琳,又看见她身后那个姑娘,把茶盏放下。
  『若琳导师,』他说,『人带来了。』
  『带来了。』若琳站在案前行了一礼,『陶婉,外院新生,加玛城绸缎铺之女,十五。今夜来当面记名单。』
  季长老把案上那卷名册推到案沿。
  『名单在案上。』他说,『记住多少个,明日老夫要问。』
  若琳把陶婉领到案前,让她跪坐到案边一张矮凳上,把那卷名册摊开在她膝上。名册上是长老们要的账:加玛城米特尔拍卖行去年冬天往南边走的两批货、城里绸缎铺新换的东家、镇上佣兵酒馆里那几个常进常出的人、南边药商的来路。
  陶婉从袖子里摸出自己那支小笔,蘸了案上的墨,低着头一行一行抄。
  若琳站在她旁边,垂着手。
  柳长老把茶盏搁到书架上,走过来。
  『若琳导师,』他说,『上回在你后腰上写的那五个字,还在么。』
  『在。』
  『解开给老夫看。』
  若琳抬手把素裙的领口往两边拨开,衣裳从肩上褪到腰上一点,转过身,把后腰亮在灯下。
  那五个字已经淡了,笔画上糊着一层被水泡开过的痕迹。
  『淡了。』柳长老说。
  『弟子每夜洗完都照着描一遍。』若琳说,『描完才睡。』
  『描了几夜。』
  『五夜。』她说,『弟子不敢让它淡没了。这五个字在,弟子走路都记着自己是谁的东西。』
  『转过身来。』
  若琳转回来,垂着眼。她把衣裳从腰上拢回肩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到第二颗就停住。
  『今夜再写一遍。』柳长老说,『写完,你带着它给你那个学生上课。』
  『是。』
  严长老从圈椅上站起来走到案边,从后头看了一眼名册,又看了一眼陶婉的后颈。
  『十五。』他笑呵呵地开口,『今年外院招的新学员,比往年水灵。』
  『严长老。』若琳说,『弟子今夜带她来,是让她记名单。』
  『记名单。』严长老重复了一遍,把手搭在若琳肩上往下按,按得她弯下腰去,『老夫问你,你上回回去之后,教了她几回。』
  『一回。』若琳说,『前日在弟子屋里。』
  『教到哪儿了。』
  『两根指头。』若琳的声音温温的,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楚,『弟子用两根指头替她通了一回穴口,只到那一层膜,没有破。她泄了一身,把弟子一块帕子泡透了。』
  『还有呢。』
  『还有……』若琳说,『弟子今日让她舔了弟子的穴。她把弟子穴里淌的水咽了。』
  『她说什么味儿。』
  『她说甜。』若琳说,『弟子说,往后她自己那儿淌出来的,跟这个一个味儿。』
  柳长老在书架边把茶盏搁下。
  『你倒是报得利索。』他说。
  『弟子这四日,天天想着这几句话。』若琳垂着眼,『长老们要问什么,弟子先报。』
  『你自己呢。』柳长老说,『这四日你自己弄了几回。』
  『两回。』若琳说,『都在夜里,都在榻上。弟子弄的时候咬着被角。』
  『为什么咬。』
  『因为被角上沾着弟子自己的水。』若琳说,『弟子想尝尝自己是什么味儿。』
  严长老把手从她肩上挪开,走到矮凳边站到陶婉背后。
  陶婉的笔停住了。她低着头,肩膀绷得直直的,笔尖在纸上顿出一个墨点,越晕越大。
  『小丫头。』严长老说,『把笔搁下。』
  陶婉把笔搁在纸上。
  『站起来。』
  陶婉站起来。她起来的时候膝盖碰了一下矮凳,凳腿在砖上刮出一声。
  『把短打脱了。』
  陶婉没有动。她抬起头,往若琳那边看了一眼。
  若琳站在案前没有看她。她把自己素裙袖口那个活结拉开了,一只袖子从肩上滑下去,露出整条手臂。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很慢,手指头在系带上绕了一下才拉开。
  陶婉看着那只袖子滑下去。
  然后她把腰上那个结解开了。
  短打从肩上褪下来,落在脚边。她自己解了里衣的带子,把里衣也褪了,两只手垂在身侧,没有抱胳膊。
  十五岁的身子站在书房的灯下。乳肉挺着,白得发亮,乳尖被炭盆的热气烘得立起来,硬成两颗;腰很细,肋骨一道一道看得见;灰布裙子还挂在腰上,长裤的系带没解。她两条腿并着,膝盖顶着膝盖,脚趾在鞋里抠着地。
  严长老绕着她走了一圈。
  『裙子。』
  陶婉把裙子解下来,叠也没叠,搁在矮凳上。长裤她解得慢,解到一半手停了一下,才把裤子从腰上褪到脚边,抬脚抽出来。
  里裤留着。裆上那块布湿了一小片。
  『里裤也脱。』
  陶婉弯下腰,把里裤褪到膝弯,又褪到脚跟,抬脚抽出来,捏在手里,不知道该放哪儿。
  『搁凳子上。』
  陶婉把里裤搁在矮凳上,就搁在自己抄名单那卷纸旁边。湿的那一面朝上,纸角的墨被洇开一点。
  季长老坐在案后看着,茶盏端在手里没喝。柳长老从书架前走过来,走到矮凳边,看了一眼那卷名单,又看了一眼凳上那条里裤。
  『你抄到第几行了。』
  『第……第三行。』
  『抄完去。』柳长老把名册推到她膝上,『一边抄,一边听。』
  陶婉跪坐回矮凳上,光着身子,把名册在膝上摊平,提起笔。
  柳长老走到若琳面前。
  『若琳导师,』他说,『你方才报的,是你替她通了一回。老夫要看你通一
  遍。』
  『在这里。』
  『就在这里。』柳长老说,『她抄她的名字。你把手上的活儿做给她看,做给老夫们看。你要教人,先得让人看见你是怎么教的。』
  若琳行了一礼。
  若琳走到矮凳边,在陶婉身后站住。陶婉握着笔的手停了,笔尖悬在纸上。
  『抄你的。』若琳说,『别抬头。』
  若琳把手从后头绕到前头,一只手按住那姑娘的胸口,掌心贴住左边那团乳肉往上一托;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走,走过肚脐底下,走到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上,手掌整个压下去,按住阴唇。
  陶婉的腰往前一塌,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线。
  『老师。』
  『抄。』
  若琳的手掌在她腿间压了一会儿,等掌心被淫水泡热,才把中指收到最前头,从阴蒂那儿往下推。推到穴口的时候她停住,把指头在穴口上碾了两圈,碾得那两片阴唇往外翻。
  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淌过会阴,滴到矮凳上。
  『严长老,』若琳说,声音还是温的,『弟子先得把她这穴的外头碾开。碾到她自己出水,指头才进得去。硬进她会疼,疼了她下回就不来了。』
  『进。』
  若琳把食指伸进嘴里含了一下,指头送进陶婉的穴口。  头一节进去,穴口的穴肉裹上来;第二节推到一半,她停住。指尖又碰到那层薄膜,膜上那个小孔让她的指腹陷下去半分。
  陶婉的笔掉了,笔尖扎在纸上。
  『捡起来。』
  陶婉把笔捡起来重新蘸墨。她的手在抖,写出来的字一个比一个散。
  若琳的指头在穴口里转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淫水,顺着指节拉成一道丝。她把指头举到灯下。
  『报。』柳长老说。
  『穴口开了半寸。』若琳说,『里头热,滑,水多。指头只能到膜前头,膜是弹的,中间那个孔只容得下一根指头尖。』
  『往里头再送半寸。』
  『再送半寸就顶着了。』若琳说,『弟子不敢破。』
  柳长老走到矮凳边,低下头看陶婉的腿间。那姑娘光着身子跪坐着,两条腿被若琳的膝盖分着,阴唇被指头撑着张开一线,穴口里红得发亮,一线淫水挂在下头晃。
  『老夫替她破。』柳长老说。
  若琳的手指停在那儿没有动。
  『长老。』她说。
  『怎么。』
  『这丫头是弟子的。』若琳说,『弟子带了四日,白日教她沉气,夜里替她通穴口。她这一层膜,弟子想留到她自己求的时候。』
  书房里静了一息。
  季长老在案后把茶盏往桌上一搁:『若琳导师,你把话说完。』
  『她这一层膜,破在长老手里,她就是长老手里的人。』若琳垂着眼,声音温温的,『破在弟子手里,她就是弟子手里的人。弟子是想先让她在长老们跟前看熟了,等她记完名字,等她自己开口。到那时候长老再破,她自己会觉得是赏她。』
  严长老从窗边走过来,笑呵呵地推了柳长老一把。
  『老夫看这一条不必争。』他说,『小子小丫头的事,晚三日早三日都是老夫们受用。今夜先看货。』
  柳长老退了半步。
  若琳把指头从陶婉穴口里抽出来。
  那姑娘伏在名册上,眼泪把纸洇湿了一小片。她的笔还捏在手里,第三行那串名字只写了一半。
  『你方才听见了。』柳长老对陶婉说,『你老师替你挡了一回。你记着这一
  回。』
  陶婉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弟子记着。』
  『记名字。』柳长老说,『记完了,有你学的。』
  陶婉重新提笔。她写字的时候两条腿一直夹着,膝盖互相蹭,把腿根的皮肤蹭出两道红。
  严长老在这时候把若琳叫到案前。
  『衣裳。』
  若琳自己把素裙从肩上褪下来。衣裳落到腰上,她先抽了袖口的活结,两只袖子都滑下去,再把裙腰解开,让裙子顺着腿落到脚边。她里头什么都没穿,只一双薄履。
  若琳弯下腰,把素裙拣起来抖了抖,对齐裙腰,叠成方块,搁在案角,把两只袖子压在最上头。
  『上回那面镜子。』
  季长老从案下抽屉里把那面小铜镜取出来,搁在案上。
  『自己照。』严长老说,『照完了,报给这丫头听,让她一边抄一边听。』
  若琳站到案前,把铜镜立在案面上,两条腿分开,用手指把阴唇往外掰。
  镜子里照着她腿间。两片阴唇往两边翻着,颜色深,穴口张着一个口,里头红得发亮;会阴往下是后穴,那一圈褶皱被前几夜撑过,还没恢复成一朵整花,中间那个小口颜色比周围的皮肉深。
  『陶婉。』她开口,『你听。』
  『弟子在听。』
  『老师这穴是开过的。』若琳说,『阴唇比你的厚,颜色比你的深,穴口比你的松。老师这穴挨过的阴茎,比你这辈子见过的人还多。老师的后穴也开过,开过之后收不回去,你往后看得出来。』
  陶婉的笔一直在纸上走,走到这一行的时候笔尖顿了一下,墨点掉在名字上,把那个名字糊掉。
  『老师。』她小声说,『弟子要开到什么样子。』
  『你想开成什么样,就开成什么样。』若琳说,『老师这穴,是长老们一晚上一晚上开出来的。』
  『那弟子……』
  『你先记名字。』若琳说。
  严长老这时走上来,站到她身后,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的臀肉往后拉。
  他自己扶着阴茎,龟头抵到她的穴口上,沿着穴口碾了半圈。
  『你自己说,这几日饿了几日。』
  『五日。』若琳说,『弟子这五日夜里替自己弄过两回,都是指头,弄得不过瘾。』
  『这处呢。』严长老用龟头在她后穴那圈褶皱上顶了顶。
  『这处空了五日。』
  『后头谁用过。』
  『上回是柳长老。』若琳说,『柳长老说这后穴紧,得多开两回。』
  『今夜还他。』
  『弟子谢柳长老。』
  严长老腰一沉,一整根阴茎从后头挺进她的穴里。  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开,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柱身,龟头一路碾进去,撞在最里头的子宫口上。若琳的两只手撑在案沿上,手指头一节一节绷紧,从喉咙里漏
  出一声又轻又长的哼。
  『报。』季长老说。
  『弟子穴里进了一根。』若琳的声音被撞得断成一小截一小截,『龟头顶到子宫口,顶得酸。弟子这穴五日没用了,今天夹得紧。』
  『夹给谁看。』
  『夹给长老,也夹给这丫头看。』若琳说,『让她知道挨肏是什么声儿。』
  严长老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到案面上,两只手从后头扣住她的胯。
  陶婉跪坐在矮凳上,光着身子,笔在纸上走。她的字越写越小,越写越挤,腿间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淫水,从阴唇滴到凳面上。
  季长老这时绕到案对面,扶着阴茎抵到若琳唇边。
  若琳张开嘴含住。她含到根部,鼻尖埋进他衣袍下头的毛里,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那条青筋舔,舔到龟头的时候把舌尖顶在马眼上磨。她喉咙里被顶得发出咕的一声,自己把气从鼻子里匀出来,接着往深处咽。
  陶婉手里的笔停了。
  『抄。』严长老在她身后顶着若琳,一边顶一边冲矮凳那边说,『你老师这张嘴也在用。你抄完了名字,你的嘴也得学。』
  陶婉把笔提起来,手抖得在纸上画不出一条直线。
  『老师……』
  『抄。』若琳把阴茎从嘴里吐出来,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你哭也行,笔不许停。』
  陶婉把脸埋在名册上,一边哭一边写。
  『念。』柳长老在书架边说。
  陶婉抬起头,眼泪把睫毛糊成一片,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往外念:
  『加玛城米特尔,第一批货……绸缎铺,新东家,姓程……镇上佣兵酒馆,三个常客……南边药商,姓周……』
  陶婉念的时候腿上还在淌水,念到第三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
  『念得比抄得清楚。』柳长老说,『接着抄。』
  陶婉低头接着写。
  那一卷名册一共七行。
  陶婉写到第七行末尾最后一个名字,手已经抖得握不住笔,她把笔搁在纸上,两只手撑着矮凳边,低着头喘。她的腿间往下淌着一道水,滴到凳面上,积成一小滩,在灯下发亮。
  『记完了。』柳长老走过去把名册拿起来,对着灯翻了两页。
  『背一遍。』
  陶婉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报:加玛城里米特尔的两批货、绸缎铺新换的东家、镇上佣兵酒馆那三个常客、南边药商的来路。报到第七行最后那个名字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了。
  『背得比抄得清楚。』柳长老把名册合上搁到案上,『你自己说说,为什么。』
  『因为弟子抄的时候底下在流水。』陶婉说。
  『流水的时候记名字,记得住。』
  『……是。』
  『为什么记得住。』
  陶婉跪坐在矮凳上,两手抓着凳沿,脖子红到发根。
  『因为弟子一流水,就想着下回还来。』
  书房里没人说话。炭盆里的火轻轻爆了一声。
  若琳这时正被严长老按在案上,两条腿分开踩在案下的横档上,穴口被那根阴茎捣得往外翻。她已经报过两回数,声音哑了。她听见陶婉那句话,肩膀抖了一下。
  『听见了。』严长老掐着她的腰往下压,『你的学生,比你上道。』
  『弟子听得见。』若琳把脸贴在案面上,声音闷在纸堆里,『弟子教了四日。』
  严长老在她穴里抽送了百来下,忽然往前一顶,顶到最深,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钉在案上。他在她穴里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灌得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吸。
  他拔出来的时候,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口,浓白的精液从里头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流过那一圈被撑开的褶皱,滴在青砖上。
  『别动。』柳长老拿了案上那支笔过来,笔尖伸到她腿间,在她穴口上滚了两圈,蘸满那圈往外冒的白浊,然后在她的后腰上重新描了一遍那五个字。
  笔尖走下去的时候若琳的腰抖了一下。
  『自己摸。』柳长老说。
  若琳伸手到后腰,一笔一笔摸过去,摸完声音温温的:『长老的东西。』
  『上头的字是新描的,用的是什么墨。』
  『是长老赏的。』若琳说,『弟子往后走路,后腰贴着这两样,弟子自己知道。』
  『你那张嘴。』柳长老说,『今晚报了三条,报了五夜描字,报了学生舔你。
  还有一条没报。』
  『请长老提醒。』
  『你上回挨了打。』
  『是。』若琳说,『上回弟子丢了半条差事,挨了三下。』
  『今夜这一条呢。』
  『今夜弟子没丢差事。』若琳说,『弟子自己请打。』
  『为何。』
  『弟子今日坐在讲台上,底下那群孩子,有一个问弟子脸怎么红了。』若琳说,『弟子说是炉子烤的。弟子拿假话哄学生,该打。』
  柳长老把案上那根乌木戒尺拿起来。
  『几下。』
  『三下。』
  『自己数。』
  第一下落下去,臀肉上一道红印。她数一声一。
  第二下压在红印上。
  『二。』
  第三下落在臀肉下缘,打得那圈臀肉一颤,穴口里刚灌进去的精液被这一颤挤出一小股,顺着大腿往下淌。
  『三。』
  『弟子谢柳长老。』
  严长老把陶婉从矮凳上叫起来。那姑娘光着身子,两条腿夹着,走到案边,站在自己那卷名单旁边。
  『手伸出来。』严长老说。
  陶婉把右手伸出来。
  严长老用两根指头从若琳那个还张着的穴口里抠出一小团白浊,抹在陶婉手背上。黏稠的一团,抹开的时候在手背上拉出一道亮痕。
  『带着这个,把名字再抄一遍。』他说,『你老师身上装的是老夫的精液。
  你手上抹着这个,抄下来的名字才算数。』
  陶婉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一团,喉咙动了一下。她跪坐回矮凳上,重新拿起笔,从第一行往下重抄。这一次笔杆握得很稳。她抄到一半的时候,手背上那团白浊干了一点,蹭在纸边,把纸角黏住。
  季长老在这时候敲了敲案沿。
  『把她搁到案上。』他指的是陶婉。
  柳长老过去,两只手把陶婉从砖地上抱起来,放到书案上。案面凉,那姑娘一躺上去就缩了一下,两条腿自己并起来。
  『腿分开。』
  陶婉把腿分开,两只脚踩在案沿上。
  『你老师趴你上头。』
  若琳撑着案面爬上去,趴在陶婉身上。她的胸压着那姑娘的胸,四颗乳尖挤在一起;她的两条腿分在陶婉腿的两侧,膝头顶着案面,穴口正对着案沿外头空出去的那一块。
  严长老走回她身后,扶着阴茎从后面撞进来。
  若琳整个人被顶得往陶婉身上塌,两团乳肉在那姑娘胸口一蹭一蹭。陶婉仰着头,看着老师的脸离自己只有半尺:老师的眼睛半阖着,嘴里漏着哼,额上的汗一颗一颗滴到她脸上,滴到她嘴里。
  『看着老师。』
  『弟子在看着。』
  『看哪儿。』
  『看老师的眼睛。』
  『别的地方呢。』
  陶婉不说话了。她感觉到的地方太多了:老师那两团乳肉压在她胸口,老师的膝盖顶在她大腿外侧,老师穴里那根阴茎退出去的时候,带出来的一股淫水混着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她肚子上,顺着乳沟流下去,最后滴在她脸上。
  陶婉伸出舌头,把嘴角那一点舔进嘴里。
  『什么味儿。』
  『腥的。』陶婉说,『还有老师自己的味儿。』
  『记着。』
  『弟子记着。』
  严长老在她穴里抽送到一半,忽然把阴茎拔出来,若琳从案面上撑起来,两条腿一软,跪在案边。严长老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退到窗边站着。
  柳长老把陶婉从案上抱下来,让她跪在青砖上。他自己坐到圈椅里,把衣袍撩开,扶着阴茎。
  『若琳导师。』他说,『你自己的活儿你自己兜。这丫头今夜到这儿,眼睛是睁着的,脑子是热的。你把你这张嘴教她一遍。』
  若琳膝行两步,跪到圈椅前。
  『是。』她说。
  若琳先含着柳长老那根含了三下,含得嘴边全是唾液,然后从嘴里抽出来,把那根阴茎托在掌上,转过身让陶婉看。
  『过来。』
  陶婉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腿一软,扶着矮凳才站稳,走过去跪在若琳旁边。
  『先看。』若琳说,『老师含的时候,牙不许碰。舌头从下头往上贴,贴到马眼停一下,再往里吞。吞到根的时候喉咙要开,不开就顶得你吐。』
  『弟子……弟子不会。』
  『你会。』若琳说,『你刚才写第七行名字的时候,底下流了一滩水。你现在跪在这儿,用你流水的这张嘴,先用眼睛吞一遍。』
  若琳把柳长老那根阴茎含进嘴里,从根舔到头,含到深喉,喉咙口被顶出一小块鼓,停了三息,才慢慢退出来,唾液从她嘴角拉成一道丝,断在胸口上。
  『你来。』
  陶婉低下头,张开嘴。她的嘴比若琳的小,含进去只到一半,龟头就顶到了上颚。她一下缩回来,干呕了一声,眼泪又下来了。
  『别退。』若琳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头往下压,『你越退越顶。你往下吞。』
  陶婉把嘴张开,含进去。这一回她吞到一半,龟头撞在喉咙口上,喉咙一缩,把那根阴茎夹了一下。柳长老在那头哼了一声。
  『吞。』
  『咕。』
  陶婉的喉咙动了一下,把那根阴茎吞进去两寸。她的鼻子里漏出一声很细的哼,眼泪、鼻涕、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那两团乳肉上,顺着乳沟流到肚脐。
  『舌头顶住。』若琳说,『吸。』
  陶婉吸了一下。
  柳长老的手按到陶婉脑门上,把她的头压住,在她嘴里抽送起来。他送得不快,一下一下往喉咙里顶。陶婉的两只手撑在他膝上,指头抓皱了衣袍,把自己的喉咙整个打开。
  若琳跪在旁边,一只手扶着陶婉的后腰,一只手探到那姑娘腿间,压住她的阴蒂揉。
  『你嘴里含着阴茎的时候,穴里也在流水。』她说,『记住这个。』
  陶婉的鼻子里连续漏出几声哼。她的腰在若琳掌心底下抖,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淫水,滴在青砖上。
  柳长老抽了二十来下,掐着她的头往深处送,射了。
  精液灌进陶婉嘴里。她先是一愣,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半口,剩下半口从嘴角溢出来,混在唾液里淌到下颏上,拉着一条黏线。
  『吐出来也行。』若琳说。
  陶婉闭着嘴,喉咙又动了一下。
  陶婉把嘴里剩下的那口也咽了。
  咽完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点白的,眼睛红着,看着若琳。
  『什么味儿。』
  『腥的。』陶婉说,『比上回老师手指上那点更腥。』
  『还有呢。』
  『还有点烫。』她说,『弟子方才咽的时候,底下又淌了一股。』
  若琳伸手,用指头把她下颏上那点白浊刮下来,抹在她自己的乳尖上,抹匀。
  『抹上。』她说,『老师说过的,不能浪费。』
  陶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颗抹了精液的乳尖。她伸出指头,把那点白浊在自己两个乳尖上对称地抹开,抹得两颗乳尖都亮着。
  严长老在案边看着,笑了一声:『这一套,你教得比老夫细。』
  『弟子是先生。』若琳说。
  柳长老从圈椅上站起来,走过若琳身后,两只手把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他扶着刚从陶婉嘴里拔出来那根阴茎,抵在若琳的后穴上。
  『这后穴。』
  『弟子自己来。』若琳说。
  若琳伸手到自己穴口,抹了一把混着精液的淫水,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上,抹了三遍,抹到那圈褶皱张着一线,才把手收回去,两只手撑在圈椅扶手上,腰往下压。
  『你看着。』她转过头对陶婉说。
  柳长老一寸一寸往里挤。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每进一分,那圈褶皱就被撑得绷开一点。若琳咬着唇不出声,鼻子里一声一声地漏气,两只手在扶手上抓得指头鼓起来。
  陶婉跪在旁边看着那一圈褶皱被撑开。她看见老师后穴那圈褶皱吸着柱身往里送,看见老师腿间穴口的精液被顶得往外挤,一股一股淌到会阴上。
  『老师。』她小声问,『疼么。』
  若琳的后穴里含着整根,撑着扶手喘了两口气。
  『疼。』她说,『疼完了就是满。你要是记不住别的,就记住这句:疼完了就是满。』
  柳长老在她后穴里抽送起来。他的节奏慢,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若琳的小腹贴着圈椅扶手,乳肉压在扶手上被木头磨。她前头那穴里的精液被后头顶得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膝弯也弄湿了。
  季长老这时从案后站起来,走到若琳前面,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
  『前头这张嘴还空着。』
  若琳张开嘴含住。
  三处一起动着。圈椅扶手被撞得咯吱响,青砖上积了一小片液体,灯光照在那一小片上,把屋子里的味道烘得又热又腥:汗味、炭味、精液的腥味、女人穴里那股又甜又骚的味儿,全缠在梁上散不掉。
  陶婉跪在旁边看,一只手被若琳牵过去,按在若琳自己那团乳肉上。
  『捏。』若琳从鼻子里挤出这个字。
  陶婉捏着那颗乳尖,一边看一边捏,捏到自己穴口淌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膝弯。
  三个人前前后后换了两回。  严长老第二回从前面进的时候,若琳的穴已经被灌过一次,里头滑得不像话,阴茎一进去就被那圈穴肉吸住。严长老撞了几十下,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让穴口整个敞在灯下,让跪在旁边的陶婉看得清清楚楚。
  『报。』  『弟子穴里第二回进阴茎。』若琳的声音被撞得散开,『里头有上回的精液,滑,一顶就顶到子宫口。弟子的阴唇外翻,翻得比上回厉害。』
  『后头呢。』
  『后头刚被柳长老开过,那一圈收不住了,还张着口。』
  『手呢。』
  『手在这丫头身上。』
  『教她什么。』
  『教她捏。』若琳说,『她捏着弟子的乳尖,捏了半个时辰。』
  『让她自己摸自己。』严长老说。
  若琳把手从自己胸口挪开,牵过陶婉的手,把那只手按到陶婉自己的腿间。
  『自己揉。』她说,『老师怎么揉你的,你就怎么揉。』
  陶婉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她跪在青砖上,两条腿分开,腰塌下去,一边揉一边看着圈椅那边的两个人。
  揉到后头,她的手指越动越快,喉咙里漏出几声压不住的哼。
  『老师……』
  『叫出来。』若琳说,『这屋里没有外人。』
  陶婉把脸埋在自己臂弯里,哼声在喉咙里滚了两下,变成一声长的。她的腰往前弓起来,穴口涌出一股水,溅在砖上,跟若琳淌下来的那些混在一起。
  若琳也在这时候被严长老顶着泄了一回。  泄的时候她的穴一阵一阵地绞,绞得严长老又射了第二回,精液灌进去,顺
  着已经满出来的穴口往外冒。
  那一夜东院的灯亮到很晚。
  柳长老在她后穴里又送了一阵,退出来,用湿的龟头在她臀肉上蹭了两下,没有射。若琳从圈椅前跪直,两条腿一软,跪在青砖上;季长老把陶婉也按到若琳旁边跪着。
  最后收尾的是季长老。他坐在案后的椅子上,若琳跪在他腿间含,含到他把精液射在她嘴里。她咽了一半,把剩下一半含在嘴里,转过头,对着陶婉张开嘴给她看。
  陶婉跪在原处看着那一小汪白浊,喉咙滚了一下。
  若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拉过来,嘴贴上去,舌头把那半口精液送进她嘴里。
  陶婉含着,喉咙滚了两下,咽了。咽完她没有把嘴撤开,伸出舌头在若琳下唇上舔了一圈,把沾在上头的那点白浊也卷走了。
  若琳把嘴收回来,自己咽下最后一口。
  陶婉跪在青砖上,全身都是汗,乳尖上那层白浊已经干了。
  『起来。』若琳说。
  两个人一起站起来。陶婉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若琳扶了她一把,扶的时候摸到她大腿内侧全是湿的。
  『老师。』陶婉小声说,『弟子的里裤。』
  若琳回头去矮凳上把那条里裤拿起来。裆上那块布早就湿透了,捏起来能挤出水。她把里裤抖了抖,替陶婉穿上,又把长裤、里衣、短打一件一件替她穿好,扣盘扣的时候指头在最后一颗上停了停。
  『记住今日的味儿。』
  『记住了。』
  陶婉的两条腿一直在抖。她穿好之后走到凳边,把那卷自己抄的名单拿起来抱在怀里。
  『这卷留下。』柳长老在书架边说,『名字长老们要。你自己记住的就够了。』
  陶婉把那卷名单放回案上。她放的时候手背上那团白浊蹭在纸上,留下一小块印。
  若琳自己穿衣裳。她把素裙抖开,直接套上,从下往上扣,扣到第二颗就停住,没有往上扣;袖口的系带打了个松结,两只袖子松松垂着。她腿间还在往下淌,素裙里子一贴上去就湿了一小片,她把那一片压在大腿内侧,站直了。
  『四日之后。』季长老在她临出门的时候说,『你自己带她来。她自己敲你的门那一日,你就带她来。』
  『弟子明白。』
  『到那一日,』季长老说,『老夫要她自己脱,自己掰开,自己说那句话。』
  『是。』若琳说,『弟子会教她怎么说。』
  『弟子告退。』
  三个人看着她们,谁也没有再说话。
  出了书房,出了院门。
  外头有风,青石道上还没干。月光照在湿的石板上,白蒙蒙一层。陶婉走在若琳身后半步,抱着胳膊,走得很慢。
  走到月洞门下,她停住脚。
  『老师。』
  若琳回过身。
  『下一次,』陶婉说,『什么时候。』
  若琳看着她。这姑娘的嘴还肿着,下颏上有一块没擦净的白痕,眼睛红着,脖子上、锁骨上全是这一夜留下来的痕迹。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低头,眼睛直直看着若琳。
  『等你自己来敲门。』若琳说。
  『弟子明日就来。』
  『明日不行。』若琳说,『你明日来,是老师叫的。你自己来的那一日,得是老师没叫你。你回去先睡,睡不安稳就自己弄。弄到你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你再来。』
  陶婉站在月光底下,抱着胳膊,看了一会儿自己的鞋尖。
  『老师。』
  『嗯。』  『弟子今夜咽了两回。』她说,『头一回是长老的,第二回……是老师的。』
  『老师知道。』
  『弟子想再来一次。』
  『回去。』若琳说。
  陶婉转身往外院那边走。走了几步,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若琳,又快步走远了。她走的时候两条腿还是软的,走三五步就要并一下膝。
  若琳站在月洞门下没有立刻走。
  若琳低下头,看着自己素裙下摆。那一片已经被穴里渗出来的湿印出深色,贴在大腿内侧。她伸手把那一片抹平,抹完把手举到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才把手放下,转身往自己在外院那间屋子走。
  回去之后,她插上门闩,点灯,把针线盒底下那本薄册子摸出来,摊开,添了一行:
  『二月廿二,内院东院,三位长老。带去者:陶婉。当面记名单七行,背得出。她抄写到第三行时弟子在她身上通了一回穴口,两根指头,只到膜前。严长老要破,弟子拦下,言留待她自己开口。弟子案上被严长老入穴两回、内射两回,被柳长老开后穴一回,含季长老两回、末一回连精一起咽下;自己请了三下戒尺。
  陶婉头一回含阴茎,是弟子按着头教的,含到喉咙,咽了两回精:头一回是柳长  老的,第二回是弟子含在嘴里渡给她的。她手背上抹了弟子穴里抠出来的精,带着把那七行名字重抄了一遍。左乳尖、右乳尖上抹了长老的精液,是弟子让她自己抹匀的。临走她问下一次什么时候,弟子答:等你自己来敲门。』
  写完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把册子合上,压回针线盒底下。
  然后她换下素裙,就着灯把后腰那五个字照着笔痕又描了一遍。描完吹了灯躺下,手在被子里按在腿间揉了一会儿,揉到穴口又淌出一股,才把手抽出来,翻了身朝里睡。
  那一夜还有两处的灯是亮的。
  一处在外院后头的澡堂。
  灯油在檐下点着,澡堂里水汽腾腾,木桶一排排摆在砖地上。萧玉占着最里头那只桶,两条长腿搭在桶沿上,头发挽着,水没到胸口。琥嘉坐在她旁边的桶沿上,一条腿在桶里,一条腿垂在外头,手里拿着布巾搓胳膊。
  『学姐。』琥嘉说,『你觉不觉得陶婉这两日走路不对。』
  『哪儿不对。』
  『并膝。』琥嘉说,『走三步并一下。那是底下被人弄过的走法。』
  萧玉在水里动了一下,水响了一声。
  『你倒是看得准。』
  『姑奶奶看人可准了。』琥嘉把布巾搭在肩上,『我前几日才跟她说,她还没开窍,硬拉进来是害人。这几日她躲着我。』
  『她今夜在内院。』
  『你怎么知道。』
  『若琳导师带她走的。』萧玉说,『我在廊下看见了。』
  澡堂里静了一下。水汽从两排木桶上一起腾上来,把灯烘成一团黄。
  琥嘉从自己的桶沿上滑进水里,水淹到肩膀。她仰着头看梁上那片被熏黑的地方,看了一会儿。
  『学姐,你说她图什么。』
  『她图那些孩子。』萧玉说,『上回她自己也这么讲。』
  『哪个孩子。』
  萧玉没有答。她伸手在自己身边的水里搅了一下,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热气,把两个人的脸都糊住一半。
  琥嘉把腿伸过去,从水里勾住萧玉的小腿。
  『你今天练桩功练到腿酸不酸。』
  『酸。』
  『我给你揉揉。』
  琥嘉把脚从水里抽出来,蹭到萧玉那只桶的边沿上,脚背贴着萧玉的膝盖往上走,走到大腿内侧停住,脚趾头在那儿揉了两下。萧玉没有躲。萧玉往前坐了一点,两条腿在水里分开,让那只脚能揉到更深的地方。
  『你这算什么。』萧玉说。
  『算姐妹洗澡。』
  琥嘉自己那只手已经探到水下,中指压着阴蒂,一圈一圈地搓。水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有一圈一圈的涟漪从她腰边散开,热水泡着她的穴口,泡得那两片阴唇全张开,淫水混进热水里,一丝一丝往外飘。
  『学姐,』她一边搓一边说,『你说那丫头今夜在内院,叫了没有。』
  『你管她叫没有。』  『我替她数着。』琥嘉说,『头一回叫,声音小,怕人听见。第二回就大声
  了。』
  萧玉在水里笑了一声,笑完自己把两根指头插进穴里,抽送了两下,指根把桶里的水搅得一晃一晃。两个人在两只桶里各弄各的,隔着桶沿互相看,水声压过了话声。  琥嘉先泄了一回,泄的时候靠着桶壁,把嘴唇咬住,眼睛闭着,两条腿在水里绷直,脚趾抓着桶底。抖完她从桶里站起来,浑身的水往下淌,走过去,一只手撑在萧玉那只桶的桶沿上,一只手探到水里,按住萧玉插在穴里那只手,指尖顶住还留在外头那一节指头,往里推。
  『明早我去堵她。』她说,『我得问她一句。』
  『问什么。』
  『问她是不是自己愿意的。』琥嘉说,『要是她自己愿意的,那我没话讲。
  要是她不是……』
  『她要是自己愿意的呢。』
  琥嘉站在水汽里,水从她的短发上滴下来,滴在肩膀上。
  『那我就请她喝酒。』她说。
  另一处的灯在书楼,就要灭了。
  薰儿把丹方卷好,从书架上抽回最后一卷,插回原来的位置。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住脚,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张桌子。桌角那块旧帕子她今日没带下来,还搁在书架的夹层里。
  薰儿下去的时候,楼下的管事在打盹,灯芯烧得很短。
  薰儿出了书楼,沿着青石道往女学员舍房走。走到半路,她停住脚,回头看了一眼书楼二楼那扇窗。
  窗纸上有一个影子,一晃就没了。
  薰儿站在道上看了两息,转过身,接着往前走。她的步子没有快,也没有慢,两只手拢在袖子里。
  回到舍房,她插上门闩,点灯,把那卷丹方搁在案上。她坐在榻边,把两条腿分开,手伸进裙子,摸着阴唇,摸了一会儿,摸到自己湿了,才把手抽出来,在灯下看自己的指头。
  三根指头上都是亮的。
  薰儿看了一会儿,把指头一根一根在裙子上擦干净,吹了灯,躺下。
  这一夜外院的桃花被风吹落了最后一批。
  内院西院第三舍的灯也亮着。萧炎坐在桌边,把那卷《火脉疏引》摊开看了两页,中间停了一下,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外头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低下头,接着看书。
  次日早课,若琳照常站在讲台上。
  若琳穿的是洗过的素裙,领口两颗盘扣都扣着,袖口的系带系得整整齐齐,腕子上那道旧痕已经淡了。她讲火系吐纳的收气法,讲完了替前排的孩子理一理衣领。
  陶婉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她的字写得比前几日工整,纸页边上那一行小字不见了;课罢交课业的时候,她从讲台边走过,脚步不快不慢,没有并膝。
  若琳把课业抱回屋里,批到最后一本,笔尖停了一下。
  若琳在那页纸的边上写了两行批语:『腰上那一段通了。桩功接着练。课后到老师屋来。』
  写完她把笔搁下,拉开抽屉,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薄册子,又添了一行:
  『二月廿三。陶婉来报:昨夜自弄一回,念弟子名四回,淌了半张帕子。弟
  子令她接着练。季长老昨夜吩咐过:她自己敲门那一日带来;到那一日,长老要她自己脱、自己掰开、自己说那句话。』
  写完她把册子合上,压回原处。
  窗外的桃花落完了,枝头上只剩下绿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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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第六十三章:药炉——白衣医师搭脉的手很稳,账册上记的是精液;出云边城,毒宗递帖子
  第七幕:出云帝国
  出云帝国的南边是一片石漠,石漠边上有一座城,叫乌石。
  城里只有一条长街,街两头风大,风里带着沙。街上做买卖的铺子不多,药铺只有一家,挂着「万药斋」的旧帘子,帘子底下摆一张案子,案上摆脉枕、药秤、一叠麻纸。
  案子后头坐着一个穿月白布裙的姑娘。
  小医仙不到二十岁的样子,脸白,眼大,笑起来嘴角两个浅窝,说话的声音又轻又软。城里的老婆婆都爱来找她看诊,说她手稳、心也稳。她替人搭脉的时候三根指头压上去,压得准;问病症的时候,她一边听一边点头,听完开方子,字写得小,一笔一画。
  『婆婆这个不是病。』她说,『是吃了凉东西,肚子里堵着。回家把生姜切片,煮水喝,一天两回。』
  『不吃药?』
  『不吃。』她把麻纸推过去,『药钱省着。』
  老婆婆捏着方子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她两眼。
  这样的姑娘,在乌石街上坐了半年。
  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袖子底下是什么,也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后院那间屋里摆着什么。
  这半年来她替毒宗走货。真的走官道,假的走她的柜台。买假药那些人都是她自己挑的,挑人的法子是看脉:手上带着邪气的、舌头上一层白腻的、说话时候眼睛乱转的,她就把假药卖给他。这半年她这样揪出过四个拐子、两个卖假盐的、一个私贩丹药的。那些人后来去了哪儿,她不管。她只把名字写在一本册子上,交给每个月来一趟的麻三。
  麻三有一杆秤。他掂一掂那本册子,按名字给钱。
  今天日头偏西的时候,药铺里进来一个人。
  帘子被风掀起一角。那人身上的衣裳是外乡的样式,风尘仆仆,靴底带着石漠上的沙。他进门的时候低着头,进门之后才抬起来,往柜台那边看了一眼。
  案子后头的姑娘正低头写方子,笔尖在纸上走。她写完最后一笔,抬起头。
  小医仙的手停在纸上。
  是他。
  小医仙认得那张脸。那张脸比几年前长开了些,眉眼还是那样,眼睛里有一股沉的亮。她在这半年里替几百个人搭过脉,她认得所有脉搏的重和轻,她认得这一张脸。
  小医仙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叫。她把笔搁好,把面前那几张麻纸摞齐,再抬头,脸上已经换成了乌石街上的那个笑。
  『客官看诊,还是抓药。』
  『抓药。』萧炎说,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推到案上,『这上头三味,有没有。
  』
  小医仙低头看那张纸。纸上写着火纹石、赤砂藤,以及一味只有内行才认得名字的药,雪蚕蜕。
  小医仙把纸拈起来,对着光看了一遍。
  『火纹石有。』她说,『赤砂藤要问后面的库房。雪蚕蜕……难。』
  『难的这一味我自己想办法。』萧炎说,『另外两味,多少钱。』
  『客官先坐下。』她指了指案子对面的凳子,『这三味药,寒热错着走,客人身上若是带着伤,得先看一眼脉。不看脉卖给你,是我的罪过。』
  萧炎看着她。
  『你看得准?』
  『乌石街上的人都说我手稳。』
  萧炎笑了一下,坐下来,把右手伸到案上,掌心朝上。
  小医仙伸手搭住他的腕。
  三根指头压上去的时候,她的手一点也没有抖。食指压寸、中指压关、无名指压尺,三处一起用力。指腹下的皮肤薄,血管在那三根指头底下跳。她低头听着,睫毛垂下来,把眼里的神色都挡住。
  他的脉这样沉,这样稳。这几年他在内院里熬了多久的塔。
  他的指尖有火烧过的痕。他这几年的手,比从前硬。
  他的脉上有一道细的滞,压在关后。他这一年里有几日没有睡好。
  小医仙心口跳得快。右手很稳,左手已经收到案子底下,压在膝上。膝上那只手的手指头一点点往裙腰里挪,挪到布裙的缝上,隔着裙子按住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按了一下就停住。
  『客官这一身火气,是练功练出来的。』她说,『脉不虚,反而实过头。三味药里那一味火纹石,你要减量,不然压在关后头,会烧起来。』
  『你怎么知道压在那儿。』
  『脉上写着的。』她抬起眼看他,笑得又软又亮,『客官信不过?』
  萧炎看了她一眼。
  『信。』他说。
  『那就坐着等一等。』她把手收回来,站起身,『我到后头去问赤砂藤。』
  小医仙转身往柜台后头走。走到帘子底下,她抬手把帘子掀起来,掀到半人高的时候,手指头在帘杆上握了一下。
  帘子放下来,隔住了柜台。
  后头是一条不长的过道。过道尽头是库房,库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往外漏药味。库房左边是她的屋子,右边是后院。她往库房走,一步一步走得稳,走到门口停下来,把两只手按在门框上。
  小医仙的手心是湿的。
  那个客官就在帘子外头坐着。他坐在案前,两只手放在膝上。他刚才说话的时候看她的脸,他看的是一个卖药的姑娘。
  他不知道她底下这半年来是什么样子。
  小医仙把额头抵在门框上,抵了一会儿,把右手从裙子侧面探进去,指头压在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上,往上推到阴蒂,压着转了三圈。转第三圈的时候她的膝盖弯了一下,两条腿夹住自己的手,喉咙里那口气压在鼻子里出不来。穴口里涌出一股水,把里裤裆上那块布泡透,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
  小医仙把手抽出来,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帕子,先擦手心的汗,再隔着裙子按在腿间,按了两息,把帕子折起来塞回袖子。
  帘子外头,萧炎坐在凳子上等着。他把那张药方倒过来看了一眼,纸背面写着「万药斋」三个小字。
  他抬头看了看铺子里那面旧帘子。
  帘子上有一块洗得发白的补丁。他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案上那叠方子上。
  这个姑娘的手很稳。乌石这地方,倒还有这样的医者。
  他不知道帘子后头那条过道里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过道尽头那间屋子的床上铺着什么。
  日头落下去之前,铺子里来了一桩生意。
  先进来的是曹掌柜。曹掌柜是万药斋的东家,也是宗里在乌石城的坐商,五十来岁,秃顶,走路的时候两只手背在身后。他身后跟着一个外乡行商,穿绸,腰上挂着钱袋,一进门就拿眼睛四处扫。
  『这位是北边来的贾老板。』曹掌柜说,『要一批上品的疗伤药,转手走商路。仙儿,你把咱们家最好的那味拿出来。』
  『好的。』小医仙从案后站起来行了一礼,笑得又软又甜,『贾老板坐着说话。』
  那行商坐下来,把钱袋子在膝上掂了掂:『我不要看纸包,我要看真货、看方子。你们这地方小,货我信不过。』
  『方子不能看。』小医仙说,『这不是我小气。这方子是我爹在世时传下来的,看过的人都得留在我们家。』
  『哪有这样的道理。』
  『也不是没有。』曹掌柜在旁边笑,『贾老板要真想着这批货,就照我们家的规矩来。』
  那行商哼了一声,把眼睛在小医仙身上转了一圈。
  『什么规矩。』
  小医仙笑了一下,转身进了柜台后头,端出一只瓷碟。碟上摆着三颗药丸,颜色灰黄,不大,闻上去有点草腥。
  『这就是那一味药。』她说,『贾老板闻一闻。』
  行商凑过去闻了两下:『闻不出什么。』
  『因为它还差一味引子。』小医仙说,『没有引子,这药就是灰。有了引子,一颗下去,刀伤三天结痂。』
  『引子在哪儿。』
  小医仙把那只碟子端到胸前,左手伸到自己领口上,把领口往外拨开一线。
  白衣底下露出一小截锁骨,锁骨底下是领口里那一片白。
  『贾老板凑近些。』她说,『这一味引子出了皮就散,隔三尺就闻不着了。
  』
  行商把身子往前探,鼻子离她的手不到半尺。
  小医仙把左手探进领口,把左边那团乳肉托着往上掂了两下,抽出来的时候指头上带着一层汗脂,汗脂在灯下泛着湿亮,混着药味,也混着她身上那股甜。
  『这叫乳引。』她说,『从乳尖底下出的汗脂,拌过药丸,才走得进肉里。
  』
  小医仙用手指转着圈把那点汗脂抹在第一颗药丸上,抹得那颗药丸表面泛出一点湿亮。
  『贾老板要不信,自己掰开一颗看看。』
  『我看什么。』
  『看里头。』她说,『反正这药是给男客用的,贾老板自己也算男客,看一颗不亏。』
  行商伸手把第一颗药丸拿起来,用指甲掰开。药丸里头颜色比外头深,中间有一点湿。
  『还有一味引子。』小医仙说。
  『哪一味。』
  小医仙把瓷碟放在案上,转过身,两只手撑住案沿,把腰往下塌了半寸。
  布裙的下摆长,什么都看不见。她的右手从案子底下探进裙子,从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上抹了一把,抽出来的时候两根指头并在一起,指缝里挂着一道亮丝,没断。
  小医仙把那两根指头举到行商眼前。
  『第二味引子。』她说,『这一味出了身就凉,凉了就不中用。贾老板要是想验,趁热。』
  行商的眼睛落在她指头上,喉头动了一下,没有伸嘴。
  『贾老板不验也行。』小医仙笑了一下,嘴角那两个浅窝都出来了,『不验,弟子替你抹在药丸上,钱照收。』
  小医仙把那道亮丝抹在第二颗药丸上抹匀,丸面泛出一层水光。第三颗她拿起来凑到自己唇边,吐了一点唾沫在上头,用指头搓开。
  『三味一齐,药才走得动。』她说。
  行商看着那三颗被抹得发亮的灰黄药丸,喉头又动了一下。
  『多少钱。』
  『二百两。』
  『二百两?』
  『贾老板嫌贵?』她把药丸一颗一颗拿起来,用指头把上头那点湿又重新抹了一遍,抹完放进瓷碟,『这药一颗能救一条命。贾老板这回走商路,路上要买命的地方多。』
  『给。』他从钱袋里掏银子。
  曹掌柜笑呵呵地数银子的时候,小医仙在案后头提笔写方子。她写的那张方子上写的是三味不相干的草药,分量都是虚的。她一边写一边问:
  『贾老板这一路往哪儿走。』
  『往西,过石漠。』
  『路上要小心。』她把方子推过去,『我们家的药,吃下去先发热,再走汗,最后才止痛。要是先痛了,那是假的;要是吃了不发热,那也是假的。贾老板记住这三样,就不吃亏了。』
  『记住了。』
  『贾老板慢走。』
  行商抱着瓷碟出了铺子,门帘在他身后落下。
  曹掌柜把银子倒进钱匣,压在底下,抬眼看她。
  『你那点乳引,抹得过瘾。』
  『引子本来就是引子。』小医仙把笔搁下,『他验得越细,越信。要是他连汗脂引子都不敢看,我就给他换一味草灰,让他回去吃三天肚子疼。』
  『你还给他留假的方子。』
  『留了。』她说,『他吃出味来,回头找的也是那张方子,找不到我们。』
  曹掌柜把钱匣抱起来,往后院走。走到帘子底下,他停住脚。
  『仙儿。』
  『掌柜的说话。』
  『你这些日子,越来越像宗里的人了。』
  『弟子一直是宗里的人。』小医仙低头把案上那块湿了的地方用帕子擦掉,擦得很干净,『药炉要认得药,也要认得人。』
  小医仙擦完把手帕折好,塞进袖子,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口。
  帘子在风里动着,外头的天已经暗了。
  天擦黑的时候,她把铺子收了。前门的帘子放下来,门闩插上;后门虚掩着,给宗里的人留着。她把白日坐诊那身月白布裙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换上宗里给的那身月白薄纱裙。
  那裙子料子薄,灯在背后一照,腰、胯、腿的影子全透出来。腰上只系一根带子,一抽就开。她换好之后坐到桌边喝粥,喝得很慢,一口粥嚼几口,裙摆铺在膝上,底下的腿根一动就贴到纱上。
  麻三来了。
  麻三是个矮胖子,肩膀宽,一双手指头粗,指节上常年糊着药渍。他管秤,也管账。他进后院从来不敲门,脚踩得地砖咚咚响。
  小医仙没起身,只把册子往桌角推了推,给他让出半张桌面。
  麻三进来,把一卷纸拍在桌上。
  『今天的名单。』他说,『城东那个卖假盐的,你写的三条都对得上。掌柜的赏你半吊钱。』
  『放桌上罢。』
  『还有。』麻三在她对面长凳上坐下来,两条腿分开,把袍子撩到膝盖上,『宗里递了帖子。』
  小医仙的筷子停了一下。
  『哪一位。』
  『雪魅。』麻三说,『毒宗请的客卿,明日到。掌柜的叫你把这半年记的东西都理出来,她要过一遍。』
  小医仙把筷子搁下,伸手把那本薄册子拿过来,翻到最新一页。
  『她要过哪一样。』
  『都要。』麻三说,『你写的每一笔,她要看。她说你这半年底下有偷偷改过的地方。』
  『没有。』
  『你说没有不算。』麻三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黄牙,『她说看账的人不看你写什么,看你怎么写。你每次写字的时候底下什么样,她都要看。』
  小医仙翻册子的手停住。
  『什么叫底下什么样。』
  『你自己心里有数。』麻三把手伸过来,两根粗指头按在那本册子上往下压,『你每回记完账,都要弄一回。你自己说说,是不是。』
  屋里静了。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桌上的粥已经不热了,碗沿上结了一层薄膜。
  小医仙看着那两根压着册子的粗指头。
  『是。』她说。
  『今日先过秤。』麻三说。
  麻三从门边把宗里那杆秤拿进来,架在矮桌上,把秤砣推到一钱那一头,摆上一只空药碟。
  『秤称的是药。』麻三说。
  『药炉淌出来的也是药。』他说,『从今日起,你这一处的账,按两算。你自己弄一点出来,添到碟子里,老夫看秤杆。』
  小医仙把册子合上,放到桌角。
  『要弟子弄多少。』
  『弄到你弄不出来为止。』
  小医仙自己把裙子掀到腰上,跪坐在矮桌边的地砖上,两只膝盖分开,把那只空药碟夹在腿间对着穴口。屋里的灯在她侧面,碟子里的瓷底反着光。
  小医仙把右手伸到腿间,中指压住阴蒂,慢慢地揉。揉了几圈,穴口里挤出一股水,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碟底上,滴出一声轻响。
  『湿了。』她说。
  『接着弄。』
  小医仙揉得更快些,拇指压着阴蒂,中指按在穴口上,往里探进半节,转了一圈又抽出来。水一颗一颗往下滴,碟底的湿处一点一点扩大,瓷面被泡出一圈亮。
  秤杆的那一头慢慢抬起来。
  麻三伸手把秤砣往外挪了半格。
  『多少。』他自己答,『两钱。』
  『两钱。』小医仙跟着念了一遍,把碟子从腿间端出来,双手捧到桌上。
  『再弄。』
  『弟子再弄就有了。』她说,『这一处的水,前头出了,后头还有。』  小医仙把碟子放回腿间,这一次换了法子。她把中指和食指并着插进穴里,进到第二节,在里头转着圈刮肉壁,刮几下抽出来把指上的水抹在碟沿上,再插进去。她的动作不急,跟她白日里替人搭脉时的节奏差不多;只是额上出了一层薄汗,鼻子里开始漏出很轻的气音。
  第四回抹的时候,碟底已经积了一小汪,透过水能看见瓷碟上那个青花。
  秤杆抬得更高了。
  『四钱。』麻三报,『今夜你这一笔,照四钱算。』
  『是。』
  『起来。』
  『麻管事要不要先吃饭。』她说,『粥还热。』
  『不吃粥。』
  『那弟子先把门闩上。』
  『不用闩。这院子是宗里的。』
  『是。』
  小医仙走到门边,把门带上一半。回来的时候一边走一边解腰上的带子。那身月白薄纱裙腰上只系着一根带子,一抽就开;纱裙从她身上滑下来落在地上,她弯腰拣起来搭在桌角上。
  裙子底下什么也没穿。
  两条腿露出来,腿根内侧的皮肤白,皮肤上有几道浅浅的旧痕,是被谁的指甲刮出来的。小腿上有一处烫疤,是半年前在青山镇被人家按在药炉边上烫的。
  她的乳尖在那层薄纱底下被磨了一路,早就硬着,纱一脱,两颗乳尖在灯下立着,乳晕是浅浅一圈。
  麻三坐在长凳上看着,两只手按在自己膝盖上。
  『你今日做了一天诊。』他说,『底下湿了几回。』  『两回。』小医仙说,『一回是上午那个婆婆,她坐在我案前摸自己的肚子,我跟着她按了一下,底下就出来一点。第二回是下午那位客官。』
  『哪一位客官。』
  『抓药的。』她说,『他来搭脉。』
  『搭脉你也能湿。』
  『他没看我,他看的是帘子。』小医仙说,『他就坐在我对面,看了我一眼,就低头看方子。我的手搭在他腕子上,底下自己动了一下。』
  『他什么来头。』
  『外乡来的,要进石漠。』她说,『他手上有火疤。』
  『你记着这一笔。』
  『记着。』
  『你现在说着,底下怎么样了。』
  小医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
  那两片阴唇中间挂着一条亮线,从穴口垂到腿根上,线坠得长了,断下去,落在青石砖上。
  『淌到砖上了。』她说。
  『过来。』
  小医仙走过去,站在他两腿之间。
  麻三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往下一按。她的膝盖软,顺着他的手跪到地砖上,跪在他膝间。地砖凉,膝盖贴上去的那一下她抖了一下。
  『张嘴。』
  小医仙抬起头张开嘴。麻三两只手把袍子撩开,从裤腰里把那根阴茎掏出来,扶着抵到她唇边。那根阴茎半硬着,包皮还收在上头,马眼上挂着一点前汁。她伸舌头先舔了一下那点前汁,咽下去,才把整根含进嘴里。
  小医仙含得很稳。
  白日里替人搭脉的那三根指头,此刻托着那两颗睾丸,指腹的力气跟搭脉时一样准。她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走,走到龟头那儿顶住包皮,把它往下一推,露出整个龟头,再用舌尖在马眼上画圈。
  麻三的腰在她嘴里抽了一下。
  『这一嘴,谁教你的。』
  小医仙含着阴茎,说不成句。她把那根阴茎从嘴里退出来,唾液在嘴角拉成一道线。
  『药炉自己学的。』她说,『药炉要用嘴,就得把嘴练好。』
  说完她又含回去,含到根部。她的鼻子埋进他胯下的毛里,喉咙口被龟头顶得鼓出一小块,一缩一缩地夹住那个龟头,鼻子里漏出两声很轻的哼。
  麻三按着她的后脑抽送了二十来下,忽然把她从嘴里拽出来,让她转过身,两只手撑着矮桌边。
  『今晚这一笔。』他说,『你自己说,记的是什么。』
  小医仙跪在桌边,两条腿分开,臀肉往后撅起来,两片阴唇张开一线,穴口往下淌着水。
  『记的是药。』她说。
  『什么药。』
  『合欢引。』她说,『弟子身上有合欢引的毒,一个月要发两回。发的时候穴里发热,热到骨头里,得用精液压。压一回管五天。药炉每个月记药量,记的是压毒的次数、精液的量、以及压完之后弟子的脉。』
  『你上一次发毒,什么时候。』
  『十六天前。』
  『那今日该发。』
  『今日不该发。』她说,『该发的那一日,是明日。』
  『那就让老夫先替你压半回。』
  麻三跪到她身后,两只手掰开她的臀肉,扶着阴茎抵到穴口上。龟头压着那两片阴唇往里推半寸,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外翻,穴口里挤出一股水,顺着他柱身往下淌。
  『你自己说说,你这处十六日没挨过了。』
  『十六日。』小医仙把脸贴在桌面上,声音又轻又软,跟白日替老婆婆开方子的声调一样,『这十六日弟子自己弄过几回,都是指头。弟子数着的。』
  『几回。』
  『二十六回。』
  『二十六回还这么紧。』
  『弟子把自己弄松了,宗里就不好用了。』她说,『所以弟子每回只在外头磨阴蒂,不往深处伸。弟子要留着。』
  麻三笑了一声,腰一沉,整根阴茎顶了进去。
  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柱身,龟头一路碾过去,撞在最里头的子宫口上,把子宫口顶得往里一凹,又弹回来。小医仙的两只手在桌面上抓了一下,喉咙里拖出一声长哼。
  矮桌被撞得咯吱响,桌上那本薄册子被震得挪了半寸,一支笔滚下来,掉在砖上。
  第一波抽送了百来下。
  麻三的节奏粗,每一下都撞到底。小医仙趴在矮桌上,两团乳肉压在桌面上被木头磨,乳尖蹭得发硬。她咬着唇,喉咙里一声一声地漏着哼,哼到后来数起了数。
  『一……二……三……』
  『你数什么。』
  『弟子数着药量。』她说,『管事这一笔,弟子要记进册子。』
  『记多少。』
  『记三分。』
  『三分是什么。』
  『是管事射的量。』小医仙的声音软得像白日里哄孩子吃药,『弟子按穴里能装多少算。装满了记五分,淌一半记三分,只湿了穴口记一分。』
  麻三被她这一句说得腰上一紧,两只手掐住她的臀肉往两边掰,撞得更狠。
  穴口那两片阴唇被带得往外翻,每次抽出去都涌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膝弯上汇成一滴,滴到砖上。
  麻三射的时候把她整个人钉在桌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穴里。灌完他退出来,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口,白浊从里头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
  小医仙趴在那儿喘了一会儿,自己撑起来,跪正,伸手到腿间,把淌下来的白浊用指腹刮回去,一点一点推回穴口里,指尖往里按了按。
  『三分。』她说。
  小医仙站起来,走到桌边,把那本薄册子翻开,提笔要写。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乌甲。乌甲是宗里的护卫,肩膀比麻三宽一倍,一张脸没有表情,进来也不说话,只把门闩上,站在屋子中间看着她。
  『账先记着。』麻三穿好袍子坐到长凳上,把腿一伸,『乌甲今夜值班,顺路。你这一笔,还要报在他名下。』
  『是。』
  小医仙把册子放下,转过身。
  乌甲走过来,两只手抓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提起来,放到矮桌上。桌面窄,她坐上去两条腿只能分在桌沿外,脚踩不到地。乌甲一句话不说,把她的两条腿往上一推,推到胸口两侧,让穴口朝上敞在灯下。
  刚被内射过一回的穴口张着一个口,里头还含着刚才那一笔白的,穴肉一缩,白浊就往外挤一点,挤到穴口下缘,挂成一滴。  乌甲扶着阴茎抵上去。他的那根比麻三的粗,龟头顶在穴口上,把那两片阴唇撑到两边,进的时候一格一格地往里碾。小医仙的两只手撑在身后桌面上,指头一节一节绷紧。
  『你数着。』麻三在长凳上说。
  『一……』她的声音抖了一下,『二……』
  乌甲不说话,只按着她的膝头撞。桌面窄,他被逼着站得很近,每一顶都顶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把子宫口撞得又酸又胀。小医仙的脚在半空里晃,脚趾蜷起来,鞋早就掉了,一只落在桌下,一只落在门槛边。
  撞到七八十下的时候,她的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乌甲闷哼了一声,撞得更凶。
  『几下了。』麻三问。
  『一百……一百二十三。』她报完这一句,喉咙里的声音就散了,变成一声长长的、带哭腔的哼。她的腰在桌上弓起来,穴口里涌出一股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把桌面浇湿一片。
  乌甲在她泄过之后才射,射在她穴里,射完退出来,把龟头在她大腿内侧蹭了两下,把剩下的抹在她腿上。
  小医仙在桌上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
  小医仙的头发散了,鬓角贴着汗,脸上白白净净地糊着几道水痕。她坐着,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一片,伸手抹了一把,把手举到灯下。
  『四分。』她说,『乌甲的比管事粗,装得多。』
  麻三笑了:『这本册子你记得比宗里的账房还细。』
  『药炉要记药量。』小医仙下了桌,一只脚找鞋,找到门口那只穿上,又踮着脚去桌下把另一只勾出来,『记不清,宗里就要多派人来。弟子一个人伺候得过来,多来两个人,弟子明日坐诊手会抖。』
  『明日后院还有一场。』麻三说,『宗里新到的那批合欢引,要你试药。』
  『几份。』
  『三份。』
  『三份试完,弟子要躺一日。』她说,『试药那一日,弟子坐不了诊,请管事替弟子在门口挂个牌子。』
  『挂什么牌子。』
  『挂「外出采药」。』
  麻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册子从桌上抓过来翻了两页,塞回她怀里。
  『今日搭了几个脉。』
  『四个。』
  『哪四个。』
  『两个老婆婆,一个挑水的,一个外乡客。』她答得很稳,『外乡客要火纹石、赤砂藤,说是要进石漠。他手上没有伤,买药是备着的。』
  『备着就卖给他。』麻三说,『这种人钱多,别省着卖。』
  『卖了。』
  『他那一味雪蚕蜕你没有?』
  『没有。』她说,『他自己说另想办法。』
  麻三点点头,推门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
  『明日她来之前,把这一页重抄一遍。』他说,『她要看你怎么记。你要是记错一笔,宗里就把你退回去。』
  『退回去给谁。』
  『退回青山镇那间药炉去。』
  麻三说完,推门走了。乌甲跟着出去,把门带上。
  屋里只剩她一个人。
  小医仙把搭在桌角上的纱裙拿起来抖了抖,搭在椅背上;又拿帕子把桌面上那一片湿擦干;擦完她翻开册子,就着灯写字。
  小医仙写得很慢,一笔一画。她写的字跟白日开方子的字一样,小,齐整:
  『六月十一。城东卖假盐者一名,名单已交。新规:弟子淌出来的水按秤算,今夜两钱入碟,秤平。旧账按分:管事麻三,一笔,三分;护卫乌甲,一笔,四分。合计,收讫。』
  写完这一行,她把笔搁下,两只手撑着桌沿,低着头喘了几口气。
  喘完她添了一行小字:
  『另:今日午后有外乡客来抓火纹石、赤砂藤。此人姓萧,名炎。弟子替他搭脉一寸,未相认。搭脉时穴中自出,湿透里裤。此一笔不入药理,另记。』
  小医仙把这行写完,盯着看了很久。看的时候她把右手举到灯下,指缝里那一点白还没干,她伸舌头把指缝舔干净,咽了,才把册子合上。
  第二日晌午,雪魅到了。
  雪魅来的时候没有敲门。
  前院的帘子被风吹开,一个人站在案子前。她穿一身黑,头上罩着薄黑纱,纱下的脸看不清,只能看见一层白得发冷的皮肤,和一双眼睛。那眼睛颜色浅,看人的时候不移开,看多久都不移开。
  城里那几个坐在案前等诊的老婆婆都安静了。
  『万药斋的药炉在哪里。』她开口,声音又平又冷,没有起伏。
  『在这里。』小医仙从案子后头站起来笑着行了一礼,『客卿请到后头坐。
  』
  『不必坐。』雪魅说,『把册子拿出来,我就在这儿过。』
  小医仙从抽屉里把那本薄册子取出来放在案上,翻到第一页。
  雪魅把册子拉过去,一页一页往下看。她看得很快,指头压在纸上一行一行划过去。
  『六月十一。』她念,『管事一笔,护卫一笔。你写的是三分、四分。』
  『是。』
  『三分四分是按什么算的。』
  『按穴里装了多少。』
  『谁看着你算。』雪魅抬起眼,『你自己说装了多少,就是多少?』
  『客卿可以验。』小医仙说。
  雪魅看着她。
  『怎么验。』
  『药炉的规矩,账要当着人手过。』小医仙把手伸到案下把裙子撩起来一点,把手按在自己腿间,按了两息,把手拿出来举在案面上,『昨夜收的那一笔,还在里头。客卿要看,弟子掰开给客卿看;客卿不嫌,弟子把手指给客卿验一验。
  』
  案上摆着脉枕、药秤、麻纸。
  雪魅的眼睛落在那三根指头上。那三根指头刚才还在替人搭脉:指腹上有一点湿,湿处反着窗外的光;指缝里夹着一丝白,拉着极细的一条线,没断。
  铺子里静了一息。
  『不必。』雪魅说。
  『客卿信不过弟子?』
  『我信不过的是你写字的姿势。』雪魅把册子翻到最新一页推到案边,『宗里说你每次记完账,底下都要弄一回。今日你在这儿记,我看着你写。』
  小医仙笑了一下,笑得又软又甜。
  『好。』她说,『那客卿坐。』
  小医仙搬了一张凳子到案子侧面请雪魅坐下。小医仙自己坐回案后,翻开册子,提起笔。
  小医仙先写日期,再写条目。写到第三行的时候,她把左手的指头伸到案下,探进自己裙子里。
  小医仙的笔没有停。
  『六月十二。』她一边写一边念,『客卿雪魅到。过账共计三十六页,无改。
  』
  案下那只手在动。指腹压着阴蒂,一圈一圈地磨。她写字的手一点也没有抖,笔画一笔连一笔,收尾处还勾了一个小小的钩。
  雪魅坐在她侧面,一动不动地看着。
  『你写的时候底下在做什么。』
  『弟子在磨自己的阴蒂。』小医仙说,声音还是那样软,『弟子记完一笔就要磨一回。磨到记完最后一笔,泄了,这一日的账才算平。』
  『为什么。』
  『因为弟子身上有合欢引。』她说,『字写在纸上,毒积在身子里。弟子把毒在案底下排掉一点,明日坐诊的手才不抖。』
  雪魅看着她的笔尖。
  『你这一手,宗里教不出来。』
  『宗里教弟子记账。』小医仙说,『怎么让账记得平,是弟子自己琢磨的。
  客卿要看账,弟子把账写给客卿看;客卿要看弟子的手,弟子把手给客卿看。别的,弟子不敢自作主张。』
  『不必。』雪魅说。
  『那客卿看着弟子收笔。』
  小医仙写到第八行的时候,额头出了一层薄汗,鼻子里开始漏出很轻的气音。
  她把这些气音压在喉咙里,只让它们在写字停顿的那一瞬漏出来一点,又收回去。
  写到最后一行的最后一个字,她写完那个字,笔尖在纸上停住。
  案下那只手动得很快,快得椅子腿在砖上磨出一声细响。
  小医仙的肩膀绷起来,腰往下塌,喉咙里的气音终于破了,变成一声拖长的哼。她的两条腿在裙子里夹紧,脚趾抵着桌腿,脚背绷直。穴口里的水涌出来,把裙子内里泡湿一片,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椅面上。
  小医仙泄完,喘了两口气,把案下那只手抽出来举在灯下看了一眼,又用笔杆在册子末尾那一行底下画了一道横线。
  『今日这一笔,平了。』她说。
  雪魅看着她。
  『你写完最后一行泄,是故意的?』
  『是规矩。』小医仙放下笔把册子推过去,『客卿看末页的横线。横线画直了,说明弟子泄完手还稳;画歪了,说明弟子记的账里有瞒。』
  雪魅低头看那道横线。横线画得很直。
  雪魅的目光在那道线上停了两息,才抬起头。
  雪魅起身要走,走过案子的时候,小医仙从案后绕出来,挡在雪魅侧前方半步。
  『客卿。』
  『让开。』
  『毒宗的客卿都懂毒。』小医仙说。她把右手抬起来,指头还是湿的,指缝里那丝白还挂着,『弟子身上这一味的解法,客卿要不要看一眼。』
  雪魅看着那根指头。
  雪魅的面纱底下什么也看不出来。雪魅的眼睛还是那样平,睫毛没有动;她的手指在袖子里收起来,收成一团。
  『不必。』她说,『宗里教过我怎么解合欢引。解它不用嘴。』
  『那客卿用手。』
  『我用手是配药。』雪魅往侧边错开半步绕开她,走到帘子前把帘子掀起来,『下个月我再来。你把三十六页理成一本新账,一页不许涂改。』
  帘子落下去以前,她站在门口停了一停。
  『你替人搭脉的那只手,』她说,『以后不要在案上给我看。』
  『为什么。』
  『脏。』
  『客卿收了这个。』小医仙说。
  小医仙从案上拿起一张素纸。那张纸是她刚才写字垫在下头的,纸背印着墨,也印着她写字时案下那只手蹭上的湿。她当着雪魅的面又把手伸到裙子里抹了一把,把那一层滑腻抹在纸背上抹匀,卷起来递过去。
  『今日那一笔的引子样品。』她说,『宗里验账要验样品。客卿拿回去,用指甲刮一点在舌尖上,甜不甜,腥不腥,客卿自己验。弟子要是瞒了一笔,客卿把这张纸交到宗里去,弟子这条命就是宗里的。』
  雪魅看着那卷纸。
  雪魅伸手接了过去,用两根指头捏着卷纸的一头,捏得很远,指甲没有碰到纸面。
  『放在我的药箱里。』她说。
  帘子落下去。风从街那头灌进来,帘子上的旧补丁抖了两下。
  小医仙站在案子后头,看着那面帘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三根指头。
  小医仙把指缝里那一丝白舔掉,咽了。
  那一夜,萧炎住在长街东头那家客栈。
  客栈的后院有一口井,一间灶房,两间上房,院墙外头就是别人家的后院。
  他打了井水洗澡,洗完在屋里盘膝坐了半个时辰,把今日从药铺买回来的火纹石拿出来,掰下一小块,放在掌心里引气。
  火纹石在掌心里发烫。气从指尖进去,走过腕、走过肘,压到丹田里。
  他正把气收到第三关,院墙那头传过来一点声。
  那声很轻,隔着一堵土墙,闷成一团。听得出是个女人,声音又软又黏,一句一句拖着,像喘,又不像喘。间或还有别的动静:像是有人在拍水,又像一张旧床在摇。
  萧炎睁了下眼。
  隔壁院里的人。
  他把手心那块火纹石翻了个面,重新闭眼。  墙那边的声高了一节。那女人的调子始终没变,软软的,甜的,中间夹着几句听不清的话,像是数数,又像是问话。有个男人的粗嗓子含混地应了一声,接着就是一阵更急的动静,木床腿在砖地上咯吱咯吱。
  院里有夜风。风从井口上方过去,带一点药味。
  萧炎把气收到丹田,停了三息,又睁开眼,抬头看了一眼窗纸。
  窗纸外头是黑。他忽然想起今日那个药铺的姑娘。那姑娘替他搭脉的时候手很稳,说话的时候嘴角两个浅窝,问他火纹石要不要减量。乌石街上那样的人,日子大概也是稳的。
  方才那声,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重新闭眼,把火纹石搁在膝上,这一次一口气坐到子时,中间没有再停。
  墙那边的声断了两回,又起过两回,到后来只剩水声。
  萧炎睡下的时候,那院子的灯还亮着一盏。
  而墙的那一边,万药斋的后院里,三份新到的合欢引刚刚试完。
  第一份是抹在穴口的。石三站在她旁边记时辰,乌甲站在她身后按着她的肩。
  药抹上去不到半刻,她跪在石板上的两条腿就开始并,并两下又自己分开,膝盖在石面上蹭出两道白印。
  『一分下去,起热。』她喘着报,『热在阴唇上,不进肉。』
  『记。』石三说。
  第二份是抹进穴口的。她自己拿那根指头把药膏送进去半节,转了一圈,抹在肉壁上。抹完不到十息,她的小腹就绷起来,穴里往外挤水,水混着药膏淌到石板上,糊成一片。
  『第二份进肉。』她报,『痒比上回快,痒到子宫口,小腹发酸,乳尖胀。
  这一批比上批燥。三份得配三成的甘草水压。』
  『记下了。』石三说。
  第三份抹进后穴里去的时候,她跪在院里的石板上,两手撑着地,两条腿间淌下来的水把石板泡出一块深印。石三蹲在她旁边用一支细笔在册子上记时辰;
  乌甲按着她的腰把她从药瓶旁边挪开半步,免得药水溅到瓶口。
  『第三份下去,反应比头两份快。』她喘着报,『一刻钟内起痒,痒到子宫口,往上走到腰上。弟子要一根压。』
  『试药不算账。』石三说。
  『弟子知道不算账。』她说,『弟子只是想记一句:光试不压,毒会往上蹿。
  』
  『后日把人叫来补账。』
  『明日晌午客人多。』她说,『夜里补。』
  石板上一圈水痕慢慢往外洇。
  隔着一堵土墙,那三份药的时辰、分量、反应,都写在一本薄册子上,那本册子只有宗里的人看。客栈那扇窗子早就黑了。
  雪魅走的第二日清早,萧炎出城。
  他在城里耽搁了两天。药拿到了,另有一味雪蚕蜕他托了别人去找。他在客栈里睡了两晚,这一日带着行囊往东门走,准备往北边的火石谷去。
  东门那条街就是乌石那条长街。他从街心走过去,走过米铺,走过铁匠铺,走过那家挂着旧帘子的药铺。
  药铺的帘子掀着一角。
  帘子里头,案子后头,坐着那个白衣的姑娘。她低着头给一个老婆婆包药,包得整整齐齐,麻纸的角对着角,扎线打一个活结。
  萧炎走过门口的时候往铺里看了一眼。
  他看见的是一个替老人包药的、安静的姑娘。
  萧炎没有停脚。他往前走,走过铺子,走过街,走出东门。
  帘子后头,小医仙的手停了一下。
  那一停很短,只有半息。她把线打好,把药包推给老婆婆,笑着说了句「婆婆慢走」,然后站起身来,往铺子后头走。
  帘子在她身后落下去。
  过道尽头,乌甲站在库房门口等她,两只手抱在胸前。
  『前头看什么。』他问。
  『看一个客人。』她说。
  乌甲没问第二句。他伸手把她推进库房,反手把库房门带上。
  库房里堆着药箱,靠墙摆着一张旧案。案上摊着秤砣和粗纸,药味浓得呛人。
  乌甲把她按在那张案上,一只手压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把她的裙子从腰上扯下来。
  小医仙的脸贴着粗纸。粗纸上印着药印,一压,鼻子里全是那些味。她的脸朝的方向是库房那扇小窗,小窗的外头就是长街。
  街上还能看见一个背影。
  那个背影在街心走,走得快,褂子下摆在风里掀起来,靴底踩在石板上,一步一步往城门那边去。
  乌甲从后头顶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耸,额头撞在药箱上。
  『报数。』乌甲说。
  『……一。』
  小医仙一边被顶一边看着那扇小窗。窗子小,框住了街心那一个人,那个人越走越小,走过米铺,走过铁匠铺,走到城门口那道光里,然后不见了。
  『十几下了。』
  『二十七。』
  乌甲把她的腰往下按,撞得更狠。穴口被撑开,肉壁一层一层裹着柱身,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的两条腿在案边站不住,膝盖一直往下软,被乌甲用胳膊架着。案上的秤砣被撞得滑了一下,撞在药箱上,响了一声。
  『三十七。』她说。
  那个背影已经出了城门。外头是石漠,风从城门洞里灌进来,把门洞里的尘卷起来。
  『四十九。』
  乌甲掐着她的腰射了。射完退出来,把精液抹在她臀上,提了裤子就走,一句话没说。
  库房门关着。小医仙在案上趴了一会儿才撑起来,把裙子拉上去,从袖子里摸出帕子擦腿间。
  擦完她没有立刻出去。她把湿帕子折好塞进袖子,在库房里站了一会儿,又慢慢跪下去,把脸凑到案沿,伸出舌头把方才溅在案沿上那一点白浊舔起来咽了。
  然后她从药箱底下摸出那本册子摊在案上。
  小医仙提笔,添了一行:
  『六月十三。护卫乌甲,一笔,五分。』
  写完这一行,她又添了一行小字:
  『今日辰时,街上有旧人过。未唤。他往火石谷去,走东城门。弟子在库房案上,脸朝窗。此一笔不入药理,另记。』
  小医仙把这两行写完,把册子压回药箱底下。
  出库房的时候,日头已经上了街。她洗了手,把脉枕上的汗擦干,把案上的麻纸摞齐,站到铺子门口把帘子卷上去。
  风里有沙。街上有挑水的、赶驴的、还有两个外乡的行商。
  小医仙坐回案子后头,把两只袖子理平,把那双搭脉的手端端正正地搁在两膝上。
  日头照到她脸上,那对浅窝又出来了。
  『万药斋。』她朝街上喊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看诊抓药,脉不虚不收钱。』
  第一个客人进来了。
  小医仙把那三根指头压上去,压得跟昨日一样准。她一边听人说话一边点头,听完开方子,字写得小,一笔一画。
  方子的末尾,她照旧画了一个钩。
  钩画得很直。
  六月十四的夜里,毒发了。
  发作的时辰比宗里算的早了半天。她那天坐诊坐到酉时,收了摊子回屋,坐下要算账,刚把册子翻开,穴里就热了一下。
  那热不是外头的热。热从阴唇往里走,走过会阴,走到骨头里;走到骨头里之后,热变成痒。那痒不在皮上,在穴肉和肠肉的内壁,一层一层往里钻,钻到子宫口上,钻得小腹发酸。她的乳尖跟着胀起来,顶着里衣发疼,手指在自己腕上一搭,脉浮、数、尺部按下去有点躁。
  小医仙把三根指头从自己腕上收回来,把袖口往上推,从匣子里取了一支细笔,就着灯在册子上写:
  『六月十四,酉时三刻,合欢引发。脉浮数,尺躁,阴中先热后痒,乳胀,手心汗。按宗里的方子该是申时发,提前了半刻。』
  写完她把笔搁下。
  她把白日坐诊那身月白布裙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换上宗里给的那身月白薄纱裙。
  屋里没别人。她把月白薄纱裙的带子抽开,纱裙落在脚边,赤着身子坐到床沿上,两条腿分开往下伸手。指头刚碰到阴唇,整条腿就抖了一下,那两片阴唇又湿又烫,一碰就发麻。她抹了两下,把指头伸进穴里,往外扣着一圈一圈地转。
  转到第三圈,穴口涌出一股水,把掌心浇透。
  小医仙把手举到灯下看,指间拉着丝。
  宗里的人该到了。
  后门响了一声。
  先来的是麻三。他后头跟着乌甲,再后头那个人瘦,个子高,左边门牙是金的,宗里叫他石三,管炭火,炼药的时候在灶前站一天也不出汗。
  『今晚你的账,记三笔。』麻三把门带上,一边解袍子一边说,『宗里看了今日的帖,说合欢引发了就多派人。』
  『弟子的账上,本来写的是两笔。』小医仙从床沿上站起来。
  『多一笔不好?』
  『多一笔弟子要躺一天。』她说,『躺一天,前头的牌子得挂「外出采药」,客人要少一半。』
  石三在门边笑起来,金子闪了一下:『药炉还挑客。』
  『挑。』小医仙说,『宗里的事是宗里的事,街上的事是街上事。街上少一半人,宗里就少一半名。』
  『行。』麻三说,『今晚这两笔算宗里,第三笔算老夫们私底下赏你的。』
  『那就记三笔。』
  小医仙自己走到床前跪到床上去,跪在粗席上,把腰塌下去,两团乳肉垂着贴着席子,臀肉往后撅起来。
  先上的是麻三。
  麻三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掰开她两片臀肉,龟头抵在穴口上碾了两圈。穴口被毒烧了一下午,滚烫,湿得不像话,龟头刚压上去,穴口就吸住它往里含。麻三腰一沉,整根顶进去,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外翻,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柱身,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小医仙的喉咙里拖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哼,那声调跟她白日哄老婆婆吃药的调子差不多。
  『报脉。』她自己在下面说。
  麻三一边撞一边骂:『你自己给自己搭脉?』
  『药炉的账要记脉。』她把左手伸到前头,三根指头压在自己右腕上,被撞得一耸一耸,指头却压得很稳,『浮、数,比方才更浮了。撞到第十下的时候,尺部往上跳了一下。』
  『跳什么。』
  『跳毒。』她说,『毒跟着血走,血跟着脉走。管事这一笔撞下来,毒往下散了三成。』
  麻三被她这几句说得腰上发紧,撞得更狠。矮屋里全是动静:肉拍肉的声音,水被挤出来的噗嗤声,席子在床板上磨的咯吱声。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乳肉在粗席上磨出两道红。
  石三在门边解衣裳。乌甲坐在长凳上看着,一句话不说。
  麻三抽了两百来下,把她整个人往前按,两只手掐着腰钉住,射在她穴里。
  精液灌进去,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口上。他退出去的时候,穴口张着合不拢,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流。
  小医仙趴在那儿喘了几口,把手伸到腿间把淌下来的白浊刮回去,按进穴里。
  『四分。』她说。
  接着是乌甲。
  乌甲把她从床上提起来,让她跪在床边地砖上,头朝门,两只手撑在地上。
  他自己跪在她身后,扶着阴茎抵上去。
  乌甲没有往穴里进,抵的是后穴那圈褶皱。
  『今夜这里。』他说。
  『这里要抹。』小医仙说。
  小医仙伸手到自己穴口抹了一把混着精液的淫水,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上,抹了三遍,抹到褶皱张着一线,又用食指探进去转了半圈,把里头的肠肉也抹湿。
  『弟子怕疼。』她说,『明日有客来买咳药,弟子得坐着抓药。』
  『那就多抹。』
  『是。』
  小医仙抹第四遍的时候,乌甲已经压上来。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一寸一寸往里挤。她的背弓起来,两只手在地砖上抓,指甲刮出一声细响。整根埋进去之后,乌甲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得她前头穴里那笔精液被挤出来,一股一股往下淌,淌到膝盖底下。
  小医仙一边挨一边把左手又搭到自己腕上。
  『报。』麻三坐在长凳上说。
  『底下的脉比方才沉。』她喘着报,『后头这一笔压得深,压到肠子里,毒从后头散了一小半。弟子前头还在淌,滴了三滴到砖上。』
  『你自己数着滴几滴。』  『一、二、三。』她数完,额头顶在地上喘了两口,『第四滴在这回的顶里。
  』
  石三走过来跪到她头前,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她张开嘴含住,含着的时候乌甲还在她后头撞,一顶一顶地把她的头往前顶,龟头就往喉咙里多进一寸。她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自己把气从鼻子里匀出来,接着咽。
  两个人在她身上一前一后动了几十下,节奏错开半拍。
  石三先忍不住,把她的头按到底,射在她喉咙里。她咽了两口,第三口没接住,从嘴角溢出来挂在颏上。她抬起头用袖子把嘴角擦了,又低头把滴在砖上的那一点舔起来。
  乌甲在她后穴里又送了百来下,射在里头,射完退出来,那圈褶皱合不拢,白浊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五分。』她说。
  轮到第三笔的时候,她已经在地砖上跪不住了。三个人把她重新抬到床上,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分开,膝头被乌甲按在床板上。麻三从前面进她穴,石三跪在她头边喂她嘴,乌甲按着腿。
  这一回她的话少了。她自己把左手搭到腕上,搭了两下,就把手放下了。
  『怎么样。』麻三问。
  『汗出来了。』她说,『毒退到小腹底下,剩下三成。这一笔完了,还能坐诊。』
  『你要是药炉当得实在,宗里可以给你换个地方。』
  『哪儿。』
  『北边。』麻三一边撞一边说,『火石谷那边有个新铺子,宗里要有人去坐。
  你去了,一个月发两回,宗里照旧派人。』
  『弟子想一想。』
  『想什么。』
  『想那边的客人认不认得字。』她说完这一句,又被顶得哼了一声,『不认字的人,看不懂方子,也不敢买假药。』
  石三在她嘴里笑起来,金子又闪了一下。
  三个人收了尾。麻三射在她穴里,石三射在她嘴里、她自己咽了,乌甲攥着自己那根阴茎把精液喷在她胸口和乳尖上。
  三个人穿衣裳之前,麻三把她从床上拽起来,让她跪在床沿。
  『今晚三笔,账要结清。』他说,『你自己来。』
  小医仙跪在床沿上,把嘴边、下巴、胸口那几处白浊用手指一点一点刮起来,先舔自己指上的,再伸手把麻三那根含进嘴里,从头舔到尾,把上头的精液和淫水一起咽了;又转过身膝行两步,把石三的含净;最后爬到乌甲面前,把那根刚从自己后穴里拔出来的阴茎含到根,舌头顶着马眼把残精吸出来咽下去。
  三个人看着她,谁也没说话。
  『报。』麻三说。
  『麻三五分,乌甲五分,石三分。共十二分。毒退七成。』
  『册子。』
  小医仙把册子从桌上拿过来,翻到最新一页,就着灯写。她写得慢,一笔一画,写完把笔搁下,把册子递过去。
  『三笔。』她说。
  麻三翻了两页,把册子扔回桌上,带着两个人从后门走了。
  屋里只剩她一个人,和满床的水。
  小医仙躺了一会儿,把腿伸直,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支细笔。她没有起身,就躺着翻身趴在床上,把册子摊在枕边,蘸了墨,写了一行小字:  『六月十四,合欢引发(提前半刻)。宗里派三笔:麻三、乌甲、石三。共收十二分,毒退七成,脉转缓。第三笔时汗出,额出汗三回。』
  写完这一行,她在末尾又添了半句:
  『麻三问弟子要不要去北边火石谷坐新铺。弟子答想一想。』
  小医仙把笔搁下,趴着喘了几口气,才慢慢爬起来。
  小医仙先去后院舀水,就着月光把身上擦洗干净,从胸口到腿间一处一处擦。
  擦完换了身干净里衣,把湿了的席子翻过来晾在架子上,把脉枕、药秤、麻纸都摆回原处。
  第二日她照旧坐诊,坐了一整天。到了申时,曹掌柜从后头出来,把一张货单拍在案上。
  『北边那批雪蚕蜕到了。』他说,『火石谷那边的铺子等着用。你明日带车走一趟,路上看着货。』
  『几日回来。』
  『七八日。』曹掌柜说,『宗里在那边给你安排了人手。』
  『弟子知道了。』
  六月十五傍晚,车出了乌石东门。
  车是一辆旧货车,车厢里堆着药箱,药箱上铺了一层粗席。她坐在粗席上,背后靠着药箱,膝盖抱在胸前,月白薄纱裙外面罩了一件灰的旧外衫,看上去就是个随货的医女。
  车出门没多久,麻三从车尾翻上来。
  『宗里叫老夫押这一趟。』他在她对面坐下,两条腿分开,把她两只脚踝一拉,分开架在自己膝上。
  『路上颠。』
  『颠着好。』
  车辙在石板上跳,车板一颠一颠。麻三把她的旧外衫掀到腰上,把纱裙的带子抽开,纱裙滑下去堆在她腰上。她两条腿大开着,穴口被车颠得一开一合,白日里坐了半天的水又淌出来。
  麻三扶着阴茎顶进去的时候,车轮正好压过一块石头。
  整车一震,那根阴茎往深处撞了半寸,撞在子宫口上。她两只手往后撑着药箱,指头抠进粗席缝里,喉咙里那声哼被车轮的动静盖住一半。
  『这一笔记不记。』麻三一边撞一边问。
  『记。』她说,『押货路上的一笔,也要记。』
  小医仙一边被顶一边把手伸到前头,指尖搭在自己腕子上。
  『报几滴。』
  『车一颠就出一滴。』她说,『方才过那块石头,出了三滴,都渗在粗席上。
  』
  『你自己数着颠了几回。』  『七回。』她数到第七回的时候被顶得哼了一声,『第八回压在坡上,顶得
  深。』
  麻三把她两条腿往上一折,折到胸口,撞得更狠。车厢里全是动静,粗席被磨得沙沙响,药箱上的绳子一松一紧,一股药味被撞得满车都是。她两手撑着席子,乳肉被撞得一耸一耸,乳尖在旧外衫的领口里蹭进蹭出。
  车帘被风吹起一角。
  帘外是石漠。天已经暗了,路是白晃晃的一条,往东边伸过去,伸到远处的黑里。路当中,几十丈外,有一个骑马的背影在慢慢往前走,马走得慢,那个人肩背挺直,衣裳下摆在风里动着。
  小医仙看着那个背影,看了几息。
  车辙又颠了一下,那根阴茎在她穴里撞到底。
  『再报。』麻三说。
  『脉浮。』她说,『尺躁,未退尽。』
  小医仙低下头,把垂到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重新把三根指头压在自己腕上。
  声音又轻又软,跟坐在药铺里替人看病的时候一模一样。
  帘子角落里,一道细细的水痕顺着车板缝往下渗,滴在车辙后面的沙上,一滴,两滴,被风一吹就干了。

评论

第 64 章

第六十四章:北栈开张——价目表抄在账册头一页,柜台后头也算买卖;雪魅的手第一次碰到别人腿间
  第七幕:出云帝国
  车轮压过那块石头之后,车厢里安静了一阵。
  小医仙两条腿还被麻三折在胸口两侧,脚踝架在他膝上,穴里的阴茎退出去半寸又顶回来,顶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发酸。车外是石漠,车辙在白天的余热里一下一下地跳,车板缝里往车底漏着沙,沙在轮子底下沙沙地响。
  『再报。』麻三说。
  小医仙把手从腕子上挪开,重新压上去。
  『脉浮。』她说,『尺躁,未退尽。方才过那块石头,顶得深,弟子的小腹抽了一下。』
  『抽一下算什么。』
  『算一笔。』她说,『弟子的小腹抽了一下,也记在这一笔里头。』
  麻三笑了一声,两只手从她膝弯后头绕过去,一把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拉。
  她的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啪的一声响,那根阴茎整根埋到她最里头,龟头狠狠碾在子宫口上。
  『齁。』
  那一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长。她两只手往后撑着药箱,指头抠进粗席的缝里,指甲刮着席草。车厢一晃,药箱上的绳子一松一紧,绳结跟着磨出吱吱的声。
  麻三撞得慢了下来,每一下都往里碾。
  『你这趟货,要是路上耽误了,宗里赔钱。』他一边碾一边说,『你说说,你值几个钱。』
  『弟子不值钱。』她喘着报,『弟子的穴是宗里使的,雪蚕蜕是宗里卖的。
  货比弟子值钱。』
  『货比你值钱,老夫怎么还压着你。』
  『因为管事路上也要开销。』她说,『车上这一笔,弟子记在路上开销里。
  』
  麻三被她这句话说得哼了一声,掐着她的腰往里钉。车轱辘又磕过两块小石,车厢一震一震,那根阴茎在她穴里跟着一跳一跳地进出。她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外翻,淫水顺着阴唇下缘往下淌,滴在粗席上,席草被泡得发亮。
  『报滴数。』
  『六滴。』她说,『第七滴在过去那道坎上。』
  『坎呢。』
  『后头三里有一道坎,车过得慢。』她说,『过坎的时候管事要是撞到底,弟子能多出一股。』
  麻三真把那句话等到了。车过坎的时候整个车厢往下一沉,他借着那一沉把腰往前一送,那根阴茎直直撞到最深处。她穴里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绞上来,绞了七八下,从穴口深处涌出一股水,把两个人的腿间浇得又湿又黏。
  『出了。』她喘着说。
  麻三在她穴里抽了两百来下,忽然把她整个人往前一按,两只手掐住她的胯,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打在子宫口上。他退出来的时候,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口,白浊从里头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走。
  小医仙撑着药箱坐起来,两条腿还软着。她伸手到腿间,把淌下去的白浊用指腹一点一点刮回来,推回穴口里,指尖往里按了按。
  『五分。』她说。
  『这一笔记在哪一项。』
  『记在「路上开销」。』她说,『押货的三笔以内,宗里销账。』
  麻三从车尾翻下去,出去之前把她那件灰旧外衫扔回来盖在她腰上。
  『前头黑石驿。』他说,『今夜歇在那里,明日晌午到谷口。』
  小医仙把外衫披好,把纱裙的带子重新系上。她低头看了看粗席上那一片湿,把湿的那一块卷起来,塞到药箱底下压着。
  小医仙靠着药箱坐着,掀了掀车帘。
  帘外黄昏。路还是那条白晃晃的路,路当中那个人已经远得只剩一个小点,马蹄扬起来的沙在斜阳里发红。
  小医仙把手放到自己脉上,按了两下。
  『脉转缓。』她轻声说。
  黑石驿是个只有半条街的地方。三家铺子,一口井,一间车马店。车马店前头是店堂,摆七八张粗桌,后头是院子,院子两边是通铺,再往后是马厩和一间堆草的柴房。
  车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店堂里点着两盏油灯,灯下坐着几个人吃面。最里头那张桌子靠墙,一个人背对着门坐着,穿一身风尘仆仆的外乡衣裳,面前摆着一碗面和一碟咸菜,吃得慢。
  小医仙在门口掀帘子的手停了一下。
  小医仙认那个背影。
  他白天骑马走在前面,原来也是歇在这一家。
  小医仙站在门口把帘子放下来,站在台阶上把那口气呼了呼。呼完她推门进去,低着头往前走,走过店堂,走到后院的门口才停住脚。
  那桌靠墙的人始终没有回头。
  后院里麻三已经跟店主说好了地方。柴房靠着马厩,门是木板搭的,一推就响。柴房里堆着碎草和几根旧车轴,中间有一块地方还算平。
  『今夜就这儿。』麻三说。
  柴房里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跟着货车的伙计老周,四十上下,手上常年糊着药渣;另一个是宗里派到北栈去的癞子,二十来岁,头皮上有一块秃。
  癞子先开的口:『麻管事,路上这一站的账怎么算。』
  『照老规矩。』麻三说,『一站两笔。』
  『两笔谁先。』
  『你先。』麻三说,『老周岁数大,慢。』
  小医仙站在柴房门口,手里还抱着那件旧外衫。她先把外衫叠好搁在车轴上,再走到那堆碎草中间,把裙子从腰上解下来,搭在门框上。
  『两位哥哥要哪一样。』她问。
  『哪一样?』癞子笑。
  『弟子这儿有三样。』她说,『上头的嘴,底下的穴,后头那一处。价不一样。』
  『你倒是写在明处。』
  『写惯了。』小医仙说,『账上有数,谁也不吃亏。』
  癞子把手指头伸出来数:『今夜你这两笔是宗里销账,还讲什么价。』
  『宗里销的是宗里的账。』她把碎草踩平了一点,跪下去,两只手撑着地,把腰塌下去,臀肉往后撅起来,『两位哥哥要额外加,得另记。』
  老周在门边笑了一声:『加多少。』
  『加一笔,明日到谷口替弟子少搬两箱药。』
  『成。』
  『还有一样。』她说。
  『哪一样。』
  『弟子这处的规矩是先验。』她把腿分开半尺,一只手从腰后探过去,用两根指头把两片阴唇往两边掰开,把穴口亮在柴房那盏灯笼底下,『两位哥哥先看一遍。弟子要看看两位哥哥底下干净不干净,免得明日上了柜台,把病带进谷里。
  』
  癞子愣了一下。
  『你怎么验。』
  『哥哥把裤子解开。』她说,『弟子看马眼。』
  癞子把裤子解了。他那根阴茎已经硬着,包皮翻在上头,马眼上挂着前汁。
  她伸手捏住柱身,把包皮往下推到底,让整个龟头露出来,把指腹按在马眼上压了一下,看指头上有没有脓、有没有气味;又把那两颗托起来看了看底下的皮。
  『干净。』她说,『可以进。』
  老周也解了。她照着验了一遍,验完在他那根上留了一下,指腹从马眼刮到根部。
  『周爷这根长。』她说,『进的时候慢些。』
  『你还嫌长。』
  『弟子不嫌。』她说,『弟子记着,好报账。』
  癞子跪到她身后,扶着阴茎先用龟头在她穴口上碾了两圈。穴口里还含着车上一笔没排干净的白浊,被龟头一碾,白浊从两片阴唇缝里挤出来,挂在阴唇下缘。
  『这么松。』癞子说。
  『车上压过一笔。』她说,『弟子夹一夹。』
  小医仙穴里那圈穴肉一缩,把龟头绞住。癞子骂了句脏话,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外翻,肉壁裹上柱身,龟头撞到最里头,撞得她小腹一抽。
  柴房里全是动静。碎草被膝盖碾得沙沙响,肉撞肉的啪啪声响起来,混着穴里那种湿的咕啾声。老周蹲在门边看,一只手在自己裤裆里揉。
  『报数。』癞子一边撞一边说。  『一、二、三……』她报得很稳,跟她替人搭脉时数息一样,『十九、二十、二十一……』
  『你数这个干什么。』
  『记量。』她说,『一笔按百下算,满百加半。癞子哥这一笔要是到一百五十下,弟子明日里记你一笔半。』
  『记一笔半干什么。』
  『记你力气大。』她说,『下回宗里派货,还叫你。』
  癞子越听越来劲,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撞。她的两条胳膊撑在地上,指头抠着碎草,草叶被抠断了一地。她乳肉垂着在草上蹭,乳尖蹭得发硬,草屑粘在乳晕上。
  『报你个账。』她一边挨一边喘着说,『六月十五,黑石驿,癞子哥一笔,按百下算。周爷一笔,另算。这一站两笔都是宗里销账,弟子不记在客人账上。
  』
  『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弟子说惯了。』她说,『弟子一日不报账,就不知道自己是谁。』
  撞到一百二十下的时候,她穴里那圈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又紧又滑,淫水混着上一笔白浊被挤出来,一股一股淌在大腿内侧。她喉咙里拖出一声长哼,报数报得散开了。
  『一百……一百三十五……』
  癞子在她身后射了。射完立刻退出来,那圈穴口合不拢,白浊往外涌。老周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走过来接位置。他比癞子慢,也不说话,扶着阴茎在她穴口上抹了一圈,抹完才进去。
  老周进得深,撞得矮,每一下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顶得她额头顶到草上。
  老周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从后头绕到前头,捏住她一颗乳尖。
  『外乡客。』他忽然说。
  『什么。』
  『白天店里那个。』老周喘着说,『他一路走在你车前头,你不看,他也没回头。你认得他不认得。』
  小医仙把脸埋在草里,喘了两口气。
  『不认得。』她说。
  『不认得你掀帘子的时候看他那么久。』
  『弟子看他骑的马。』她说,『马是好马,脚力好。弟子想搭一句,问他能不能替宗里带封信。』
  老周笑了一声,把她的后颈往下按,撞得她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你那穴里方才缩了一下。』他说。
  『周爷顶到底了。』
  『我顶谁都到底。』老周说,『就你缩。』
  『外乡客进谷,弟子也想做他的生意。』她说,『谷里的客人多一个,弟子的数多一笔。』
  老周没有再问。他把腰压得更低,撞得更密。
  柴房的木板门缝里能看见院子。院子那边是店堂的后窗,窗户纸上映着两盏灯。灯下坐着那个人,还是背对着窗。他面前那碗面已经吃完了,碗底朝上扣着,他两只手放在膝上,像是在运气。
  小医仙被顶着,脸朝着那条门缝。
  小医仙看见窗户纸上那个影子一动不动。
  他坐下来把气收到丹田的时候就是这个姿势,一只手压在膝上,一只手托着丹田。他从前在外面替她守过夜,那夜她睡在车里,他坐在车辕上,坐的也是这个姿势。
  『报数。』老周说。
  『五十七。』
  『你走神了。』
  『没有。』她说,『弟子在数。』
  老周在她穴里射了,射完拔出来,提了裤子就到院子里打水。癞子早就在门边坐着穿鞋。两个人谁也没跟她说一句话。
  小医仙在碎草堆里趴了一会儿,才撑着车轴慢慢站起来。她两只手在膝上按了按,把腿间的白浊刮回去塞进穴里,再把搭在门框上的纱裙取下来穿上。
  小医仙把旧外衫系上,从柴房出去,到院子里舀了一瓢水,就着月光把手上、大腿内侧都擦干净。擦完她把水倒在墙角,抬头看了一眼店堂那边。
  后窗的灯还亮着。
  第二天清早装车。
  车夫是个黑脸汉子,四十上下,手上都是辔绳磨出来的茧。他先把药箱一只一只往车上搬,搬完最后一只,回头看了她一眼,把车辔往车辕上一挂。
  『你昨夜那个声,』他说,『我在通铺上听见了。』
  『隔着一堵墙。』她说。
  『墙薄。』他走过来,两只手抓住她的腰,把她上半身按到车辕上。
  车辕凉,她的小臂贴上去抖了一下。她自己把纱裙掀到腰上,两条腿分开站在车边,臀肉往后撅起来。昨夜柴房里那两笔留下的水还没排干净,穴口一张一合,一抹就往外淌。
  『弟子这一处还开着。』她说,『大哥进的时候看着点。』
  车夫扶着阴茎顶进去。他做得急,一下比一下重,车板跟着一晃一晃,药箱上的绳子松了又紧。她两只手撑着车辕,脚在沙地上往后退,退到脚跟抵住车轮才站住。
  『报数。』她喘着说。
  『报什么数。』
  『这一笔不在宗里的账上。』她说,『弟子自己记。』
  『你自己记这个做什么。』
  『路上开销。』她说,『车上这几笔,弟子自己销。大哥这一笔,弟子记在「车脚」里头。』
  车夫在她穴里射了,射完提裤子去解缰绳,一句话没多说。她趴在车辕上喘了几口气,站直,把淌下去的白浊用指腹刮回穴里,把纱裙放下来,把那件灰旧外衫系好。
  上车之前她把手伸到车板上,用指头在沙里划了一道。那是今日路上的第一笔。
  第二天上午到谷口。
  火石谷是两座石头山夹出来的一道沟,沟里常年有热气从石头缝里冒出来,石头是黑的,边上一层焦红。谷口有几排平房,都是新起的,房顶压着石板,门口挂着新做的木牌。
  木牌上写四个字:万药斋·北栈。  铺子里已经有三个人在等。一个是宗里北栈的掌柜,姓齐,五十来岁,人瘦,左手小指缺了一节,宗里上下叫他七爷。一个是雪魅,还是那身黑,罩着薄纱,站在柜台侧面。第三个是火石谷的矿头,姓铁,蹲在门槛上嚼干粮。
  七爷看见货车进来,没起身,只把手往柜台上一拍。
  『账。』他说。
  小医仙从车上下来,把怀里那本薄册子递过去。
  七爷翻了三页,从册子里抽出一张写了字的粗纸,摊在柜台上。
  『北栈的规矩。』他说,『你看一遍,抄一遍。抄完了,这一页贴在你柜台底下。』
  那张纸上写的是账目。小医仙站在柜台前看了一遍。字是七爷的字,瘦硬,一笔一笔:
  药材走货,按箱计。
  坐堂问诊,一次一钱银。
  诊脉不卖药者,收半钱。
  上柜台陪客,一夜三两银,赏钱另算。
  用嘴者,一两五钱。
  用后穴者,加倍。
  留宿者,一夜五两,需先验身。
  客人自带药者,账上另记,不销。
  『抄。』七爷说。
  小医仙把那卷麻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她蘸了墨,站在柜台后头抄。她抄得很慢,一笔一画,跟她坐堂开方子时一样,把每一行都抄得齐整。抄到「用后穴者,加倍」那一行,她的笔尖没有顿。抄到「留宿者,一夜五两,需先验身」的时候,她两条腿在柜台底下轻轻地挪了一下;白日里坐了半天的车,底下一直潮着,抄这两行的时候水顺着会阴淌到腿根,把纱裙里子又泡透一层。
  『抄完了。』她把纸递过去。
  『念一遍。』
  小医仙当着七爷、雪魅、门口那个矿头的面,一行一行念了一遍。念到「上柜台陪客,一夜三两银」的时候,门口那个矿头嚼干粮的嘴停了一下。
  『念得清楚。』七爷说,『从今夜起,柜台底下压的就是这一张。你自己那一本,另记,每个月交上来。』
  『是。』
  『还有一条。』七爷说,『药材是死的,柜台是活的。货卖不动,你自己想办法卖。』
  『弟子明白。』
  『你明白什么。』
  『货卖不动,就卖弟子。』她说,『弟子的穴和后穴,都是北栈的柜台。』
  七爷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进屋去了。
  雪魅站在柜台侧面,一直没有开口。她手里拎着一只黑木药箱。等七爷走了,她才把药箱放到柜台上,打开箱子,从里头取出一张卷着的素纸。
  那是六月十二小医仙在乌石递给她那张。
  纸卷还在,卷得很紧。雪魅把它放在柜台上,两只指头还捏着纸的一头,捏得远远的。
  『宗里验过。』她说。
  『验出什么。』
  『甜三分,腥四分。』雪魅说,『枣叶水的味儿是假的。你六月十一那一笔,掺过水。』
  柜台后头静了一下。
  门口那个矿头咳了一声,起身往谷里走了,走的时候还回头往柜台里看了一眼。
  小医仙看着那卷纸。
  『客卿验得细。』她说,『那一笔弟子确实掺过水。那天夜里程上有事,弟子来不及。』
  『掺了多少。』
  『三成。』
  『为何要掺。』
  『多记账,多领钱。』小医仙说,『宗里按分算钱,弟子按量记数。掺三成,一个月能多领两贯。』
  雪魅的眼睛落在她脸上。
  『这一句你本可以不说。』
  『弟子的账已经被客卿验出来了。』小医仙说,『再说假话,客卿下个月还要来一趟,费客卿的路。』
  『宗里的规矩,掺账的送回去。』
  『那客卿写。』小医仙把柜台底下那一页粗纸拉出来一点,拿笔搁在纸上,『弟子站着,客卿写。弟子的账,弟子认。』
  雪魅没有拿笔。
  雪魅从药箱里取出第二只瓶子:一只瓷瓶,瓶口塞着蜡。
  『宗里新配的解毒汤。』她说,『合欢引的解,按你的脉配的。从明日起,一月两回发毒不必再叫男人。每次发毒,喝三勺,一夜必解。』
  『解了毒,弟子还值钱么。』
  『宗里不管这个。』
  『宗里不管,七爷管。』小医仙说,『北栈的账上头写着「上柜台陪客,一夜三两银」。弟子要是解了毒,底下不痒了,客人一晚上用两回就乏;一发毒,弟子的穴自己出水,客人用四回都不累。客卿把弟子解干净了,七爷的账要少一半。』
  雪魅看着她。
  『你要不要喝。』
  『弟子喝。』小医仙说,『弟子的毒是宗里给的,宗里要收回,弟子就交出去。不过喝之前,弟子要按宗里的规矩验一遍药。』
  『验。』
  小医仙把手伸过去,两根指头搭在雪魅的手腕上。
  雪魅的手很凉,脉搏也稳,一下一下,不快不慢,稳得不像活人的脉。
  『客卿的脉,比弟子的还沉。』小医仙按住她的关部,『客卿这一路上,一回都没睡好。』
  『不关你的事。』
  『药是要验的。』小医仙说,『弟子这身上有毒,验毒的法子,也得有毒。
  客卿要在弟子身上取一样引子,兑到解毒汤里,弟子才能喝。』
  『取什么引子。』
  『弟子身上现在有三处引子。』小医仙把左手抬起来,指头还带着柜台上沾的墨,『嘴里一处、穴里一处、后头一处。客卿挑。』
  雪魅的手在她腕上停了一息。
  雪魅把手抽回去,收进袖子里。
  『宗里教过我怎么取。』她说,『不必你教。』
  雪魅从药箱里取出一支薄竹签。竹签是新的,尖头削得极细。
  『你站着别动。』她说。
  小医仙把裙子撩起来,两条腿分开半尺,靠着柜台站住,把腰往下塌了半寸。
  白日里坐着抄了半张纸,抄的时候底下就湿过一回,此刻穴口两片阴唇之间挂着一条亮线,亮线垂到腿根,把腿根的皮肉泡出一小片湿。
  雪魅弯下腰,手里的竹签伸过去。
  签尖碰上那条亮线,刮了一下。签是干木,刮过的地方把那层滑腻带走一半,粘在签上只留下一层薄湿。她又刮第二下,第三下,签尖越刮越涩。
  『不够。』小医仙说。
  『够。』
  『宗里的方子要三成引子。』小医仙说,『这根签刮三下,只刮到半成。客卿拿回去兑进汤里,汤里那点药性兑不开,弟子喝了白喝。』
  雪魅的手指停在半空。
  『客卿把签收起来。』小医仙说,『引子出了皮就凉,凉了不中用。要取三成,得用手指。』
  『哪一根。』
  『两根。』小医仙把腰又塌下去半寸,两条腿分开一点,『从下往上刮,刮到穴口停住,抹进瓶里。客卿要是手抖,弟子的手动;客卿只管摁着瓶口。』
  雪魅把竹签收回袖子。
  雪魅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那双手白,指头细,指甲修得短,指腹上一点药渍都没有。她的手在柜台边上悬了一息,才伸到小医仙腿间。
  两根指头贴上去的时候,小医仙的腿抖了一下。
  雪魅的指头很凉,凉得像刚从井底捞出来的石头。那两根指头先在两片阴唇外侧停了一停,指腹贴着皮肉,没有往里探;然后从缝的下头往上推,推过会阴,推过穴口,把那层滑腻刮在指腹上。
  刮到穴口的时候,她的指头在那里停住了。
  那处正一缩一缩地动着,穴肉贴着那两根凉指头,一含一放。小医仙的腰往下塌得更多,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客卿再往里半分。』她说,『外头这层是路上沾的,里头那一层才是弟子的。』
  雪魅的指头没有动。  『客卿要三成。』小医仙说,『如今只刮到两成。弟子替客卿数着:一、二。
  』
  数到二的时候,雪魅的两根指头往里进了半节。
  那半节指头刚进穴口,那圈穴肉就贴上来裹住,又热又软,一缩一缩地把指节往里头吸。雪魅的肩膀停了一下,睫毛底下那双眼终于从对面墙上落下来,落到自己那只手上,看了半息。
  『够了。』她说。
  雪魅把两根指头抽回来,指腹上挂着一条亮丝,丝细得快断了。她伸到瓶口上,用瓶沿刮了十下,把引子刮进瓶里,塞上蜡,用布裹住,扣上搭扣,放回药箱。
  从头到尾,她的眼睛都没有再往下看。她的眼睛又回到了柜台对面那堵墙上。
  雪魅的指头在袖子里收了一下,收成一团,又在袖子上蹭了两下才松开。
  『客人。』小医仙说。
  『怎么。』
  『客卿方才取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没有。』
  『抖了。』小医仙说,『客卿这一路上没睡好,取引子的时候倒跳快了两下。
  弟子这一手比方才准。』
  雪魅没有再说话。
  『客卿把方才那根指头给我看看。』小医仙说。
  雪魅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两根指头举在柜台的高度,指腹上还留着一层薄湿。小医仙低下头,伸舌头在那两根指头上舔了一下,把那一层薄湿卷进嘴里,咽了。
  『甜两成半,腥一成半。』她说,『客卿取够了。』
  雪魅的手在她舌尖碰到的位置停了一息,收回去,收进袖子。
  雪魅拎起药箱往外走,走到门口站住。
  『从明日起,一天三勺。』她说,『我下个月来查你的脉。』
  『客卿下个月来,弟子还是这三处引子。』小医仙站在柜台后头说,『客卿要是还抖,弟子替客卿压着脉。』
  雪魅背着身子站了两息,走出去了。她走出去的时候,谷口的石头缝里正往外冒热气,那股热气扑在她身上,黑纱被掀起来一角,露出底下那截脖子。
  小医仙站在柜台后头,把手里的湿指头举到灯下看了一眼,慢慢舔干净,咽了。
  当天夜里,北栈开了张。
  第一个客人是白天蹲在门槛上嚼干粮的那个矿头。
  铁三姓铁,四十来岁,手背上全是烫疤,是下井的人。他进门的时候先绕着柜台走了一圈,伸手在柜台上抹了一下,看手指头干净不干净。
  『你这儿卖药。』他说。
  『卖药,也坐堂。』小医仙站在柜台后头,笑得又软又甜,『铁爷要治什么。
  』
  『不治什么。』他把手指头弹了弹,『谷里夜里冷,睡不踏实。你这儿有没有陪夜的。』
  小医仙伸手到柜台底下,把白日抄的那张粗纸抽出来,摊在柜台上,用指头一行一行点着念:
  『药材走货,按箱计。坐堂问诊,一次一钱银。诊脉不卖药者,收半钱。上柜台陪客,一夜三两银,赏钱另算。用嘴者,一两五钱。』
  小医仙念到这儿停了一下,抬眼看他。那对浅窝又出来了。
  『铁爷听着哪一样合适。』
  『你这牌子写得清楚。』铁三说。
  『七爷写的,弟子抄的。』她说,『抄在柜台底下,夜里灯下要念给客人听,谁也不吃亏。』
  铁三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往柜台上一推。
  『三两。』
  『那弟子把「上柜台」这一条给铁爷划上。』她把那张纸推回柜台底下,从抽屉里取出一小截炭,在一张空麻纸角上画了一道,『铁爷要是还想加,随时说,弟子随时加。』
  『你怎么算得这么细。』
  『弟子从前替人抓药。』她说,『抓药的人,一味一味地称。』
  小医仙把外头那件灰旧外衫解开搭在柜台上,把纱裙的袖子往上捋到肘上,往柜台侧面绕过去半步。柜台不高,只到她胯骨。
  『不过弟子还有个规矩。』她说,『铁爷先在灯下站着。』
  『站着做什么。』
  『验身。』她把那张纸又抽出来一点,指头点在最后几行上,『牌子上写着,留宿者要先验身。铁爷今夜的工钱只付了上柜台这一条,弟子也照验。谷口的客人多,弟子这处要开门做生意,不能把病带进来。』
  铁三愣了一下,笑了一声,把裤子解了。
  铁三那根已经硬着,龟头涨成暗红,马眼上挂着一小滴。小医仙蹲下去,一只手托住他那两颗,一只手捏着包皮往下推到底,用指腹在马眼上按了一下,把那滴前汁刮下来,凑到灯下看。
  『清亮。』她说,『没有脓,没有味。铁爷能进。』
  小医仙把那点前汁抹在自己手背上,又把他的包皮往上翻回去,站起来。
  『铁爷的钱不会白花。』
  铁三把她按到柜台上。
  小医仙的上半身趴在柜面,两团乳肉压在被磨得发亮的木头上,乳尖蹭着柜面上的墨痕。她自己把纱裙从腰上掀起来,两只手分在柜台两边撑着,两条腿分开落到柜台外的地上。
  穴口已经湿了。白日里抄价目表的时候她湿过一回,方才念「上柜台陪客」
  那几行的时候又湿了一回。两片阴唇之间挂着一条亮线,亮线坠到腿根上,断下去,落在谷口的地砖上。
  铁三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阴茎在她穴口上碾了两圈,碾得那两片阴唇往外翻,碾得淫水从两片阴唇缝里挤出来,咕啾一声。
  『你这穴湿得不像是新客人。』他说。
  『弟子一天坐八个时辰。』她说,『谷口风大,坐着坐着就湿了。铁爷的钱不会白花。』
  铁三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穴口被撑得往两边翻,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柱身,龟头一路碾进去,撞在最里头的子宫口上。她的额头磕在柜面上,磕出一声闷响。木头柜台被撞得咣咣响,柜台上那卷麻纸被震得滑了半寸。
  『报数。』铁三说。  『一、二、三……』她报得又稳又软,跟她念价目表的调子一样,『十九、二十……』
  『你报数做什么。』
  『记量。』她说,『满百下算一笔整。铁爷这一笔要是走到两百,弟子替铁爷多压一遍后头那一处,不收钱。』
  『后头那一处怎么算。』
  『写在牌子上。』她喘着报,『用后穴者,加倍。』
  铁三笑了一声,撞得更狠。谷口的夜风从门缝进来,把柜台上的灯吹得一歪一歪,柜台底下那张价目表被风掀起来一角,又落下去。她趴在柜面上,被撞得一耸一耸,脚跟在砖上蹭,把日间带来的沙蹭成一道一道的印。
  小医仙穴里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绞,绞到两百下出头的时候,她被顶得哼出一声长音。
  『两百零七。』她说。
  『完了?』
  『没完。』她说,『铁爷要加,弟子接着算。』
  铁三攥着她的胯,又送了几十下,射在她穴里。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她小腹一抽一抽。他退出来的时候,穴口合不拢,白浊顺着会阴往下走,滴在柜台脚下的砖上。
  小医仙从柜台上撑起来,腿软了一下。她伸手到腿间,把淌下去的白浊刮回来,抹进穴里,然后用袖子把手擦干。
  『这一笔记三两。』她一边整理裙子一边说,『弟子今夜给铁爷记在账上,明日七爷来对。』
  铁三穿好裤子,坐在柜台前的凳子上喘气。
  『还有。』他说。
  『铁爷请说。』
  『后头那一处,我加。』他把怀里剩下的银子全推过来,『按你牌子上写的,加倍。』
  『那弟子把后头那一处给铁爷开。』她说。
  小医仙自己伸手到穴口抹了一把,把混着精液的淫水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上,抹了三遍,抹到褶皱张着一线,又用食指探进去转了半圈,把里头的肠肉也抹湿。抹完她两只手撑在柜台上,把腰塌下去,臀肉往后撅起来。
  『弟子这后穴比前头紧。』她说,『铁爷慢些进,进快了弟子明日站不住。
  』
  『你还站着做什么。』
  『明日还要卖药。』她说,『柜台关了,客人买不着药,七爷要罚弟子的钱。
  』
  铁三扶着阴茎抵上去,一寸一寸往里挤。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每进一分都像把那一圈往外撕。她的背弓起来,鼻子里一声一声地漏气,两只手在柜台上抓得指头鼓起来。
  整根埋进去以后,铁三按着她狠狠撞了百来下。她小腹贴着柜台边,乳肉被挤在木头上往两边铺开,前头那穴里的白浊被后头的每一顶挤出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铁三射在后穴里的时候,她已经说不出整句,只从鼻子里挤出一个数:
  『……六十。』
  『六十什么。』
  『加倍的六十。』她说,『铁爷这一笔,弟子记六两。』
  铁三走的时候把门带上了。她自己到后院舀水,把身上擦了一遍,把柜台底下那张价目表重新压平,用袖子把柜面上被压出的汗印擦干。擦到一半,谷口又进来两个人,是矿上的雇工,一个瘦一个壮,进门先看柜台后头有没有人。
  『打烊没有。』瘦的那个问。
  『没打。』小医仙把袖子理平,从柜台底下把那张纸又抽出来,『二位要治什么,还是要陪夜。』
  『陪夜怎么算。』
  小医仙又念了一遍:上柜台三两,用嘴一两五,后穴加倍,留宿五两。念到最后一行的时候她指头在纸上点了点:
  『留宿者,一夜五两,需先验身。验身是弟子的规矩,二位要在灯下站着让弟子看一眼,免得带病进来,害了后头的客人。』
  『你这儿还有后头的客人。』
  『谷口就这一家药铺。』她笑了一下,嘴角两个浅窝,『后头的客人多着呢。
  』
  『验就验。』瘦的那个把腰带解了。
  两个人站到柜台前的灯下,把那两根掏出来。小医仙一手一个,先捏着瘦的那个把包皮推到底,指腹压在马眼上刮了一下,凑到灯下看;再转身去看壮的那个,捏着柱身把皮翻上去,看底下的皮有没有疙瘩,又用两根指头把那两颗捻了捻。
  『甲,可入。』她说着,伸手在麻纸上划了一道,『乙,包皮长,进之前先洗。』
  『你写这个做什么。』
  『入账。』她说,『客人身上干净不干净,弟子要记。弟子在乌石那边听得多了:有人带了病进去,害了一屋子。弟子这处一晚上接四个人,病一进来,就都完了。』
  壮的那个站在灯下,被她掂得那根更硬,马眼上又挂起一滴。她伸指头把那滴刮下来,抹在自己手背上。
  『行。』她说,『二位请坐。』
  那一夜,北栈的灯亮到丑时。  两个雇工先要了「上柜台」,后来瘦的那个加了嘴,壮的那个要了后穴。她按着那张价目表一笔一笔记:三两、一两五、六两、六两。记账的时候她跪在柜台后头的地上,让壮的那个从后头顶着她,一边被顶一边用炭笔在麻纸上划竖道,划完还要念给客人听。
  『三两、一两五、六两、六两,合十一两五。』她喘着报,『二位明日到七爷那里去兑。』
  『你连价钱都记着嘴。』
  『嘴也是柜台上的东西。』她说,『柜台上的东西,都得有价。』
  两个雇工走了以后,里间的门帘被掀开。七爷端着一只算盘出来,把算盘搁在柜台上,推开算珠。
  『开张头一夜,账要让我看。』他说。
  『是。』
  『不看纸。』七爷说,『看你做。』  七爷把左手那根缺了一节的小指往柜台上一敲:『你照规矩,把今日的价目念一遍,再从第一笔做到第三笔,一件一件在我眼前过。念错一件,罚你今夜白做。』
  小医仙把柜台底下那张粗纸抽出来,摊平,从第一行念起。她念得很慢,一行一行:药材走货按箱计;坐堂问诊一次一钱银;诊脉不卖药者收半钱;上柜台陪客一夜三两银,赏钱另算;用嘴者一两五钱;用后穴者加倍;留宿者一夜五两,需先验身;客人自带药者,账上另记,不销。
  『头一笔。』七爷说,『你自己做。』
  『头一笔是铁三的上柜台。』
  『做给我看。』
  小医仙身上那件外衫本来就没系上,只搭在肩头,此刻滑到柜台角落;她把纱裙掀到腰上,趴到柜面,两条腿分开落到柜台外。柜台凉,乳肉贴上去的那一下她抖了一下,抖完自己把腰塌下去,臀肉往后撅起来。
  『这一处是给客人进的。』她说,一边说一边伸手到腿间,用两根指头把阴唇往外分开,让穴口在灯下露出来,『客人进来之前,弟子要先自己抹开,让客人省力气。』
  『抹给老夫看看。』七爷说。
  小医仙把两根指头伸进穴口半节,转了一圈抽出来,把指上的水抹在穴口外缘,抹完再用指腹从阴蒂往下推一条。
  『三遍。』她说,『头一遍开,第二遍润,第三遍让客人自己抹。』
  『第三遍为什么留给客人。』
  『客人手上有劲。』她说,『他自己抹,他自己知道进了多深。』
  七爷坐在柜台前的凳子上,两只手搭在算盘上,眼睛看着柜台这一头。
  『第二笔。』
  『第二笔是雇工的上柜台。』她换了个姿势,两条腿分开踩在柜子两边的砖上,上半身还是趴在柜面上,把穴口朝着门口,『这一笔价钱一样,姿势不一样。
  客人多的时候,弟子不挑姿势,客人挑。』
  『第三笔。』
  『第三笔是加倍的。』她说,『后穴。』
  小医仙伸手到穴口抹了一把,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上,抹三遍,抹到褶皱张着一线,又用食指探进去转了半圈,把肠肉也抹湿。她做这一套的时候,七爷的算盘一颗一颗地响。
  『弟子这一处比前头紧。』她说,『进之前要抹四遍。抹得够,客人就顺。
  』
  『抹这么细,谁教的。』
  『弟子自己想的。』她说,『客人不顺,下回就不来了。北栈开在谷口,客人就这些。』
  七爷把算盘一推,珠子撞在一处,响了一声。
  『这话说得对。』他说,『宗里送人来北栈,是让你卖货。货卖不动,你就是货。』
  『弟子明白。』
  『明白什么。』
  『弟子的身子上头,处处都写着价。』她说,『写明了价的东西,才有人买。
  』
  七爷看了她一会儿,从怀里取出一只小木匣,搁在柜台上,推开盖子。匣子里是二十来粒黑丸,一股苦味。
  『宗里的安胎丸。』他说,『谷口那些雇工不讲究,有的是带病的,有的是下手的。你一天接三四个,日子久了要出岔子。这一匣一日一粒,吃完了到里间找我拿。』
  『弟子谢七爷。』
  『不必谢。』七爷把匣子推过去,『这是账上的成本。你趴下了,北栈就没柜台。』
  小医仙当场取了一粒,就着柜台上的凉水咽下去。咽完她把木匣收进柜台底下的格子里,跟那本薄册子放在一起。
  『七爷。』她说,『这一匣,弟子记在哪一项。』
  『记在柜台的维持里头。』
  『是。』她说,『弟子把自己也记在维持里头。』
  第二日上午,谷口来了一匹马。
  小医仙正在柜台后头给人称药。她手里那杆秤刚把一味赤砂藤称到三钱,听见马蹄声抬起头,往门口看。
  那个人推门进来。靴底带着石漠上的沙,衣裳上落了灰,脸被风吹得有些干。
  他进门先看柜台,再往柜台后头看。
  『抓药。』他说。
  『客官要哪几味。』
  『雪蚕蜕。』
  小医仙把秤放下。
  『客官来晚了。』她说,『昨日那一批雪蚕蜕到的北栈,宗里已经发走两成。
  剩下的在这儿,你要多少。』
  『有多少。』
  『只剩二两。』她说,『这雪蚕蜕在谷里难得,往北再走三百里都买不着。
  客官要二两,得连北栈的另一样药一起买。』
  『哪一样。』
  『火纹石。』她说,『北栈的规矩,一味难药要配一味常药走。客官要雪蚕蜕,就带半斤火纹石。』
  萧炎看着她。
  『谁定的规矩。』
  『七爷定的。』她说,『弟子只是抄。』
  萧炎笑了一下,把行囊放到柜台上,从里头掏钱袋。
  小医仙把二两雪蚕蜕从药柜里取出来,用麻纸包好,扎线打一个活结;又去后头搬了半斤火纹石,一并放在柜台上。
  『客官把手伸出来。』她说。
  『做什么。』
  『雪蚕蜕寒,火纹石热。』她说,『这两味一起吃的人,脉要是不实,压不住。弟子替客官搭一遍,不收钱。』
  萧炎把右手伸到柜台上,掌心朝上。
  小医仙的手搭上去。三根指头压寸关尺,压得很准,压得手一点没抖。她低着头听,睫毛垂下来。
  他的脉比前几天沉了。他这一趟走得急,关后那道滞比上回深。他昨天夜里在驿站运功,一夜没睡好。
  『客官的脉里有火。』她说,『火纹石减半吃。』
  『你前几天也说过一样的话。』
  『弟子的手没变。』她抬起眼看他,笑得又软又亮,『客官的气变重了。』
  『你这铺子什么都是新的。』
  『新铺子,老规矩。』她说,『牌子是七爷写的,价是七爷定的,弟子只站柜台。』
  萧炎把手收回去,把钱推过柜台。
  他临走的时候往柜台底下看了一眼。那张抄着价目表的粗纸被压在柜台底下,只露出一个角。
  『底下那是什么。』
  『账。』她说,『铺子里的账。』
  萧炎点点头,把药包提起来,走出门去。他解缰绳的时候回头往铺子里看了一眼,看见的是柜台后头一个低着头的、正在往药秤上加砝码的姑娘。
  他没有再问。他上了马,往谷里去了。
  过了半个时辰,谷里又进来一个客人。
  来的是北栈的常客,一个管石头的把头。他进门不看药,先看人。小医仙把价目表抽出来,从头到尾念给他听,念完把纸压在柜台底下。
  『今日换一样。』把头说,『我看你这铺子新,柜台上还没人趴过几回吧。
  』
  『趴过三回。』她说,『昨夜才开的张。』
  『才三回,那就算新。』
  『新不新,价一样。』她说,『三日之内不落价,三日之后也不落。北栈的规矩写在柜台上,白纸黑字。』
  『再新一点,你该给个开门价。』
  『弟子给不了。』她把那张纸抽出来指着第一行,『把头是谷里的老人,弟子要是给把头落了价,明日谷里就都知道北栈的价能落。价一落,这柜台就不值钱了。』
  小医仙把肩头那件外衫拨到一边,把纱裙掀到腰上,自己趴到柜面上。把头站在她身后,把她的两条腿分开,扶着阴茎顶进去。
  铺子的门是虚掩的。门外那条路上,谷口的热气从石头缝里往上冒。往谷里去的那条路,半天前还有一匹马的蹄印。
  小医仙趴在柜面上,一边被顶一边看着那扇门。
  门缝外面,那些蹄印已经被风吹过的沙盖住了一半。
  他拿着药走了。他往谷里去,办完事就出谷。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家药铺的柜台底下压着什么。
  『报数。』把头在她身后说。  『一、二、三……』她报着,声音又轻又软,跟对着门外喊「看诊抓药」时一模一样。
  第二日下午,谷里做药材转手的孙掌柜来了。
  孙掌柜要北栈的火纹石二十斤,往谷外倒手。他把算盘往柜台上一放,报的价是北栈挂牌的七成。
  『孙掌柜的价,比北栈的进货价还低。』小医仙说,『这一批火纹石是宗里从乌石运来的,路上走了六天。』
  『六天算你的,不算我的。』孙掌柜说,『你要是不肯让,我就去谷外那头买。』
  小医仙把柜台底下那张粗纸抽出来,指头点在第一行上。
  『药材走货,按箱计。』她说,『北栈的药材不落价,白纸黑字。孙掌柜要让价,弟子可以让别的东西。』
  孙掌柜看了她一眼。
  『让什么。』
  『两成用柜台上抵。』她说,『两成用弟子的嘴抵。孙掌柜把二十斤的货拿回去,货款只付六成。』
  柜台后头的里间门帘被人从里掀了一线。七爷的算盘声停了一下。
  孙掌柜把手撑在柜台上,往前探了半尺。
  『你说清楚。』
  『清楚着呢。』她把粗纸推到他眼前,指头从第一行划到最后一行,『孙掌柜要货二十斤,账上记:货款六成,上柜台两成,用嘴一成,余下一成弟子自己抹平。』
  『你自己抹平什么。』
  『弟子自己亏。』她说,『弟子情愿。反正是宗里的账。』
  『少收一成,你自己的数就少一成。』
  『少收一成,换他下个月再来。』她说,『弟子的账本上,这一成记在「自让」。孙掌柜要是下个月还来,弟子还能让。』
  孙掌柜在柜台前站了两息,把算盘一推。
  『成。』
  那一笔做在柜台前头。她先把算盘珠子拨清,把「货款六成」那一行写在麻纸上,写完把纸压在柜台角的秤砣底下;然后她解开外衫,跪到柜台后头的地上,把头探到柜台外头,孙掌柜站在柜台前,把那根阴茎递到她唇边。
  小医仙含得稳,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走,走到龟头那儿顶住包皮往下推,再用舌尖在马眼上画圈。含到根部的时候喉咙口被顶出一小块鼓,她自己把气从鼻子里匀出来,接着往下咽。
  柜台外头是谷口那条路。路过的雇工往铺子里看一眼,看见的是柜台后头一个跪着的白衣姑娘,柜台前头一个做买卖的掌柜。他们把头转回去,接着走路。
  孙掌柜抽了二十来下就忍不住,两只手按着她的头往深处送。她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把精液咽下去,咽了两口,第三口没接住,从嘴角溢出来。
  小医仙用手背擦了一下,站起来,把那行麻纸从秤砣底下抽出来,添了两笔。
  『货款六成,合火纹石二十斤。上柜台两成,用嘴一成。』她念给他听,『
  孙掌柜明日到里间同七爷对账。』
  『你这嘴,比算盘还准。』
  『算盘不会含。』她说,『弟子会。』
  孙掌柜把货装上推车走了。
  里间的门帘掀起来,七爷端着算盘出来,把算盘搁在柜台上。
  『你比自己记账的还会做买卖。』他说。
  『弟子不懂买卖。』她说,『弟子只懂秤。货是一样,舌头是一样,两样都有价。』
  七爷看了她两息,把算盘珠子拨回原位。
  『今日这一笔,我给你记功。』他说,『宗里下个月派你来北栈,是派对了。
  』
  小医仙低头把那卷麻纸叠好,收进柜台底下的格子里,跟木匣和册子放在一处。
  到半夜,又来了一个客人。
  这人是从谷外来的,穿一身皮甲,肩上背着一只小皮囊,进门先把皮囊往柜台上一放,从里头取出一只细瓷小瓶。
  『我自带药。』他说,『你们北栈的牌子上写着「客人自带药者,账上另记,不销」。我在谷里做买卖,睡觉不踏实,自己配了一瓶,你替我按方子用。』
  小医仙把价目表抽出来,指头点在最后一行上。
  『客官看这一行。』她说,『自带药者,账上另记,不销。意思是客官的药不算钱,弟子的柜台照样算钱。上柜台三两,一分不能抵。』
  『抵不抵的你说了算?』
  『七爷说了算。』她说,『弟子只管念。』
  那人把瓷瓶的木塞拔了,一股又甜又冲的味散出来,在柜台前头绕了一圈。
  小医仙闻到那个味,鼻子动了一下。
  这瓶里掺了催情的东西,份量不轻。他不是不懂规矩,他是想拿这瓶药抵价。
  『客官这瓶药,配得杂。』她说,『里头除了苦参和龙须草,还有一味「合欢引」的引子。客官要真喝下去,一时半刻解不掉。』
  『你懂药。』
  『弟子是药炉。』她说,『药炉识药。客官要喝,弟子不拦。客官要弟子陪着喝,弟子也不拦。喝了之后这一笔要记成三笔:上柜台、用嘴、后穴。全按牌子上算。』
  『你要是喝得站不住,账还算不算?』
  『算。』她说,『弟子站着记不住,就跪着记。弟子在乌石坐堂半年,一笔账没烂过。』
  那人笑了一声,端起瓶子灌了两口,把剩下的往柜台上一搁,然后把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
  『喝。』
  小医仙把瓶子拿起来,就着瓶口喝了一口。
  那味下去之后,从嗓子一直烧到小腹。她把手撑在柜台上,撑了两息,才把瓶子放回去。
  『客官这一笔,弟子记三笔。』她说。
  『先记账做什么。』
  『先记,免得后头记不清。』她说,『弟子记完再陪客官。』
  小医仙拿炭笔在麻纸上划了三道,一道写「上柜台」,一道写「用嘴」,一道写「后穴」,划完把笔搁下,把肩上的外衫褪到柜台角,把纱裙掀到腰上,趴到柜面上。
  药劲上来得快。她趴上去不到半刻,穴口就开始往外淌水,两片阴唇泡得发亮,穴口一缩一缩地动。那皮甲男人站到她身后,扶着阴茎顶进去的时候,穴里又滑又烫,龟头一进去就被那圈穴肉绞住。
  『你这穴比方才那几个都热。』他说。
  『客官自己带的药。』她喘着报,『药劲在弟子身上,账在客官名下。』
  那皮甲客撞得快,也不太在意她的节奏,只管按着她的后颈往里钉。柜台被撞得咣咣响,柜台底下那只木匣跟着一跳一跳。她被顶得两只手在柜面上抓,指甲在木头漆面上刮出几道白痕。
  撞到百来下,她忽然把两条腿夹紧,腰往前弓,穴里涌出一股水,把两个人的腿间浇透。
  这一下不是记账的数目,是那瓶药逼出来的。
  『客官这一笔,弟子报一次。』她喘着说,『这一次数不着。药劲太大,弟子数不清。』
  『数不清就写四笔。』
  『不行。』她说,『数不清的,记不清,明日七爷对不上账。弟子按实记三笔。』
  男人骂了一句,掐着她的腰又送了百来下,射在她穴里,射完退出来提裤子就走,把那只细瓷小瓶留在柜台上。
  小医仙从柜面上撑起来,两条腿在发抖。她把淌下去的白浊刮回来推进穴里,用袖子把柜台擦干净,把那只小瓶拿起来,凑到灯下闻了两遍。
  掺了六成的合欢引。要是她今夜没拦,这人明日就要拿这瓶子去讹七爷一笔。
  小医仙把瓶子收进柜台底下的格子里,铺开册子,就着灯提笔。  『六月十七夜,自带药客一名。三笔:上柜台三两、用嘴一两五、后穴六两,合十两五。其自带细瓷瓶一只,瓶内含合欢引六成,弟子已收柜底。明日交七爷验。』
  写完这一行,她又另起一行小字:
  『此客不是谷里的人,衣裳是谷外的皮甲。弟子疑其受人所使,来试北栈的账。此一笔不入药理,另记。』
  那一夜她记账,记到很晚。北栈没有榻,她睡在柜台后头的一张板铺上,板铺底下压着她那本薄册子。她把册子摊在膝上,就着柜台上的灯,把第一页空出来,先把七爷那张价目表一字一字抄在最上头。
  『药材走货,按箱计。坐堂问诊,一次一钱银。诊脉不卖药者,收半钱。上柜台陪客,一夜三两银,赏钱另算。用嘴者,一两五钱。用后穴者,加倍。留宿者,一夜五两,需先验身。客人自带药者,账上另记,不销。』
  抄完这一页,她另起一页写当日流水:
  『六月十六,北栈开张。铁三,上柜台一笔,三两;后穴一笔,六两。雇工二人,合十一两五。合计二十两五。』
  写完她又添一行小字:
  『六月十七午前,外乡客人到铺,取雪蚕蜕二两、火纹石半斤。弟子替其搭脉一寸,言其关后滞深、火纹石减半。未相认。此一笔不入药理,另记。』
  写完这一行她另起一行:
  『六月十七。午后把头,上柜台一笔,三两。孙掌柜取火纹石二十斤,货款六成,柜台抵两成、嘴抵一成。半夜自带药客,见下页。』
  小医仙把这行写完,把笔搁下,伸手到腿上搭自己的脉。搭了两下,脉是浮的,尺部底下躁。
  后院里有一口水缸,缸里注着半缸凉水,水面照着柜台那盏灯。她跪到缸边,双手撑在缸沿上,对着水里那张脸,把价目表又念了一遍。
  这一回她念得比白日快,一口气念到「用后穴者,加倍」,中间没有停。
  念完她换了一个说法,往下练:
  『客官要是头一回来,弟子先说价,再说规矩。客官要是问了「能不能少」,弟子答「北栈不落价,落价的铺子留不住客人」。客官要是问「能不能不记账」,弟子答「账记在弟子身上,客人只管用」。客官要是问「你这一处紧不紧」,弟子答「紧不紧客人自己试,钱是一样的钱」。』
  小医仙对着水面又练了两遍,练到舌头不打结,练到连喘气的断处都一样。
  练完她伸手到水里,把袖子上沾的墨洗掉,把手指头一根一根擦干。她擦得很慢。
  白日里那个人若是在柜台前多站一会儿,他就会看见柜台上压着的那张纸。
  他没看。他看了方子,看了她的手,看了柜台角。
  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北栈的柜台底下压着什么。
  小医仙把册子合上,压回板铺底下。
  躺了一会儿她又撑起来,把册子抽出来,把今日所有笔数对着那张价目表核了一遍。
  一笔一笔念给自己听:铁三上柜台三两、后穴六两;两个雇工合十一两五;
  把头三两;孙掌柜货款六成,柜台抵两成、嘴抵一成;自带药客三笔合十两五。
  念完她把数目加了三遍,加出来是一样的。
  小医仙又在末尾写本月三日累计,写完把安胎丸那一粒的价记在左边,把脉枕、药秤、麻纸的用量记在右边。左边加右边,扣掉宗里的抽头,剩下的是她这个月的数。
  算完她给自己添了一条月规:
  『发毒前后各两日,只接上柜台,不接后穴。后穴留着,免得宗里的人来的时候接不上。』
  写这一条的时候她的笔停了一下。
  小医仙想起白日里那双手。
  那位客官的手伸到柜台上的时候,掌心的纹路里还有石漠的沙。他问价,他看方子,他把药包提起来,扎线的活结他解了一下又系回去。他解活结的手法跟从前一样,从前他替她扎药包也是这样,先把线绕两圈,再打一个活结,说这样客人回家好解。
  他走了。他连柜台底下压着什么都懒得看。
  小医仙另起一行,添了六个字:
  『今日第三笔。』
  写完这六个字,她把笔搁下,把那页纸抚平,合上册子,塞进板铺底下。
  谷口的夜风从门缝里进来。柜台底下那张价目表被风吹起来一角,拍在柜板上,啪,啪。
  小医仙听着那个声,一只手伸到裙子里,压在阴唇上,没有动。压了一会儿,她把指头往下挪,从阴唇中间那道沟一路上推到阴蒂,指腹压着转了十几圈。转的时候她两条腿在被子底下并紧,脚趾顶着板铺边,喉咙里那点气音压在鼻子里。
  穴口里淌出来的水把掌心泡热,她把手抽出来,把腿间刮了一把,就着柜台那点灯看了一眼指上那层亮,伸舌头舔进嘴里,咽了。
  舔完她把手在袖子上擦了擦,翻了个身,面朝柜台。
  门外还有人在路上走。马蹄声是往谷里去的,也可能是从谷里出来的,隔着两座石头山,听不清。
  小医仙想听清那是不是一匹马的声。
  听了一会儿,她把手收回被子底下,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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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第六十五章迟早轮到你——三处引子取完,宗里的长老验货,冷艳长老第一夜
  第七幕·出云帝国
  北栈开到第五天,谷口就都知道这家铺子的柜台底下压着什么了。
  铁三头一个。矿上的活下来,靴子都没换,钱先拍在柜台上。小医仙把价念完,他的裤子已经解到膝上,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翘在灯下,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前汁。
  『站着。』
  『又验?』
  『验。』
  小医仙蹲下去,两手托住两颗睾丸,掌心掂了掂,捏着包皮推到底,指腹在马眼上按一下,把那滴前汁刮在指头上,凑到灯前看一眼,再当着铁三的面送到自己嘴边,舌头一卷,咽了,咂了一下。
  『清亮,带一点咸。』她说,『铁爷这几日没沾别的女人,弟子尝得出来。』
  铁三的喉结动了一下。
  她把那根肉棒托在掌心里撸了两把,柱身上那两条青筋从根部鼓到冠状沟,龟头涨成暗红,指腹一碰就往上跳。她把指头上那点抹在手背上。
  『铁爷能进。』
  铁三把她按在柜面上。她自己解了纱裙的带子,纱裙从肩上滑下来堆在柜面上,趴平,两条腿分开落到柜台外,腰塌下去。坐了一整天,穴口早潮着,两片阴唇之间挂着一条亮线,坠到腿根,一滴挂在阴唇下缘,坠了许久才断,落在砖上,啪。
  『铁爷今天有几日没下了。』
  『五日。』
  『那弟子先抹开点。』她伸手到腿间,两根指头把阴唇掰开一线,又往上抹了一道,指缝里挂着水,把那张被用了半年的逼整个亮在灯下,『铁爷别客气,弟子这穴今儿要接四个人。头一个进来的最好,后面几个都得吃铁爷剩下的。』
  铁三顶上去,先拿龟头在她穴口上碾了两圈,碾得那两片阴唇往外翻,碾得淫水从穴口里挤出来,咕啾一声,顺着柱身往下淌。他进来就撞到底。
  穴口被撑到极开,那一圈穴肉被龟头推着往里,一层一层裹上柱身,刮过冠状沟,最后砸在最里头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
  柜台咣咣响,柜角那卷麻纸掉在地上,柜台底下那只木匣一跳一跳。她两只手撑在柜面边上,喉咙里那声哼又软又长,尾音打着弯往上翘。
  『齁噢噢噢——铁爷这一根真直,一进来就顶着弟子最里头了……』
  『报数。』  『一、二、三……齁……十九、二十……』
  『记到哪儿去。』
  『记在本月流水上。』她喘着报,『铁爷这一笔三两。铁爷要是走到两百下,弟子替铁爷多压半刻,不多收钱。』
  『你倒会算。』
  『弟子是药炉。』她说,『药炉的账,一笔一笔都要咬住。』
  铁三掐着她的腰往里钉,钉得她两团乳肉在柜面上来回磨,乳尖蹭着漆面又红又硬,磨出一层亮。穴口那两片阴唇被带得往外翻,每抽出去半截就涌出一股淫水,噗嗤一声溅在她腿根上。她的脚跟在砖上蹭,把白日带进来的沙蹭出几道印。
  撞到一百七十来下,她两条腿开始抖,膝盖互撞,夹不住,穴里那圈穴肉一阵紧过一阵地绞。
  『齁噢噢噢……铁爷、铁爷顶着了……弟子要喷了……』
  穴口里涌出一大股水,浇在柱根上,顺着两个人的腿往下淌,把柜台脚那块砖泡出一片黑。她喷完两条腿一软,整个人往前塌,额头磕在柜面上。
  铁三没停,攥着她的胯又送了三十几下,射在她穴里。精液一股一股砸在子宫口上,砸得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吸。他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口,白浊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砖上,滴出一小摊。
  铁三提裤子就走,门也没带。
  小医仙自己撑起来,腿还在抖。她伸手到腿间,把淌下去的白浊用指腹一点一点刮回来,推进穴里,指尖往里按了按,把那口精液按到最里头。然后她把三根湿指头举到灯下,一根一根舔干净,咽了。
  『弟子这逼是宗里的罐子。』她对着空柜台说了一句,『客人赏的,一滴不许漏。』
  自己到后院舀水擦了一遍,回来坐在柜台后头揭开册子:『六月十八,铁三,上柜台一笔,三两。』
  **商队**
  次日来了走石漠的一支商队,领头的姓贺,四十上下,皮靴上全是沙。他进门先抖靴子。
  『你这纸露着角。』
  『露着角好。价写在明处,省得客人问第二遍。』
  『我今夜带六个人。』
  『六个人上不了柜台。』她把粗纸抽出来,指头摁在最后一行,『留宿五两一夜,六个人三十两。要么一个一个人上柜台,三六一十八两。』
  『差这么多?』
  『差在门。三十两,弟子今夜只接你们一支,外头来谁都得推了。十八两,弟子轮着来,谁来都得排队,弟子这一晚上这张逼就归客人们排队使。』
  外头队里有人喊了声「头儿」,他把门帘一掀,骂了一句,那人就不喊了。
  『六个一齐上呢。』
  『六个一齐上,十八两不够。排一夜,弟子明日站不起,药也抓不成。贺爷要省,就往谷外野店去,那边的姑娘比弟子贱,比弟子便宜。』
  贺领头掏出三十两拍在柜台上。
  那一夜留了两个人。一个是贺领头自己,一个是队里最年轻的伙计。年轻的伙计被她捏着包皮推到根,脸涨成猪肝色,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跳了两下,马眼上冒出一滴透亮的汁,两只手在裤缝上蹭。
  『小兄弟头一回进这种铺子吧。』
  那伙计不说话。
  『不说话也行。』她低头把那滴舔进嘴里,咂了一下,把那点前汁在自己手背上蹭开,『进门就是客人。你不说,弟子替你说。头一回上柜台,别硬撑,撑不住就说一声,弟子慢点。弟子这张嘴含过的肉棒,比小兄弟见过的女人多。』
  那伙计的耳朵红到脖子。
  验完她把贺领头按在柜面上,从后头顶进去。伙计跪在柜台后头,她自己跪在地砖上,头探到柜台外含他。
  嘴里含着一根肉棒,穴里被另一根肉棒钉着。
  『咕。』
  她含到根部,喉咙口被龟头顶出一个小鼓,鼻子里全是那伙计胯下的汗味。她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走,走到冠状沟那儿把包皮顶开,用舌尖在马眼上画圈,画三圈,再往深处咽。咽到根的时候她整张脸埋进他胯下,喉咙一开一合地把那个龟头含着。
  贺领头在后头一边撞一边报谷外的路:往北三百里的桥断了,东边二道梁能绕,石漠水井都干。她把那几句一句一句记进脑子里。
  『你嘴里含着一根肉棒还能听路。』
  『手上有活,耳朵闲着。』她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唾液从嘴角拉成一条长丝,断在下巴上,喘着说,『客人走的路,弟子都要听。路断了,客人就少;客人少了,弟子这穴就得空着生蛆。』
  伙计先忍不住,射在她嘴里。她含着,咕咚一声,一口咽了,还把嘴里的肉棒又吸了一遍,把马眼里剩的那点也吸出来吞下去。贺领头在她穴里又撞了几十下,撞得她两条腿抖,射在她最里头。他退出来的时候,穴口张着合不拢,白浊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跪在那儿喘了半天,伸手把淌下来的白浊刮回去。
  那一夜她记了两笔:上柜台三两,留宿五两。
  **宗里的女长老**
  第二天早上雪魅回来了。
  雪魅一身草药味,鞋面上全是沙,药篓里压着湿草,用湿布盖着。她这半个月住在北栈后屋,白日进谷采赤心藤,天黑才回来。宗里要她采够三斤,七月前交上去。
  雪魅进门的时候小医仙正在柜台后头包药。
  『手又是泥。』
  『你管我的手。』
  『药柜上不能带泥。』小医仙把药包放下,从柜台底下抽出一块粗布递过去。
  雪魅接了,把手里、指缝里的泥擦干净,布搁在柜台上。她那只右手在灯下翻过来的时候,指甲上那一层暗青的色露出来。那不是染的,是用毒用久了自己渗进去的,指甲根底下更深,像灌了墨。那是毒道上的人才认得出来的手。
  『要收钱么。』
  『一块布要什么钱。』小医仙说,『住得惯,晚上给你烧水。』
  『不必。』
  『柴是谷里捡的。客气什么。』
  雪魅拎着药篓进了后屋。
  小医仙每夜送一盆热水到门口,放完就走,不进门。第五夜她把水盆搁在门槛上,屋里传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咳。
  『咳了。』
  『外头风大。』
  『不是风。』小医仙把水盆往里推了推,『你咳的时候,喉咙底下有一截是冷的。寒毒压到骨头里才这么咳。』
  屋里静了。
  过了几息,门从里头拉开一条缝。雪魅站在门后,没戴面纱,脸白得发干。
  『你怎么听出来。』
  『白日替人搭脉,搭了半年。寒毒重的人夜里睡不着,早上手指头发僵,咳的时候胸口发疼。你这些天从谷里回来,右脚踩得比左脚重。』
  雪魅没说话。
  『弟子多一句嘴。』小医仙把水盆往里推半寸,『你肯听,弟子的药柜里有一味药压得住。』
  『什么药。』
  『还没配齐。先把水端进去。』
  **取引子**
  从那一夜起取引子的规矩就变了。
  宗里的方子要一日一取、取两成、连取七日。前四日雪魅用竹签,刮的是她白日里积在外头那一层。到第五日,小医仙站在柜台后头把纱裙撩起来,两条腿分开半尺,等雪魅动手。雪魅刮三下就收手。
  『两成不够。』
  『够了。』  『弟子自己身上,弟子知道。今日坐了一天,淌了三回。头一回稠,是想着谷口那几个雇工淌的;二回稀,是念价目表念的;三回是刚才那一下,姐姐进门的时候,弟子这逼自己缩了一下。外头这一层是第三回的,兑进去药性最薄。』
  雪魅看着她。
  『你要我怎样。』
  『指头往里半寸。刮穴口里侧那圈穴肉。』
  雪魅的手在袖子里动了一下。她把手抽出来。那手白,指头细,指甲上压着一层暗青的毒色,指腹却干净。她把两根指头伸到小医仙腿间,先在两片阴唇外面停了一息,才往里推。穴口那圈穴肉贴上来,一缩一缩地含住指节,热得像含着一块刚出锅的糯米。
  『齁。』
  小医仙的腰轻轻抖了一下,那口气压在鼻子里,压出一点尾音。
  『姐姐的指头进来了。』她说,『姐姐一进来,弟子这逼就抽了三下。姐姐摸到了没有。』
  雪魅的指头在穴口里侧转了一圈,抽出来。指腹上挂着一层稠的,拉丝。
  『够了。』
  『你的手比上回冷了。』
  『夜里凉。』
  『不是凉。』小医仙把纱裙放下来理平,『你自己身上那一段寒毒往上走了半分。再照这个法子喝下去,咳要从夜里挪到白日。』
  雪魅把那一层刮进药瓶,塞上蜡,扣上药箱搭扣。
  『你替我看。』
  『看什么。』
  『脉。』
  小医仙在案边坐下,两只手伸出来。雪魅也坐下,把手腕搁在案上。三根指头压上去,寸、关、尺。雪魅的手腕冰得像井沿,脉却稳。
  『尺部跳得慢。』小医仙说,『下焦冷的人,月事要来不来,来了疼得直不起腰。你这几年的月事,三个月才来一回吧。』
  雪魅把手抽回去,抽得很急。
  『这不在你的差事里。』
  『弟子看药看惯了。看见病,手就痒。』  小医仙把药秤搬过来,五味药一样一样秤:赤心藤粉、肉桂、九节菖蒲、火纹石磨的粉,还有一味用纸包着搁在柜里最里头的。秤完她把药包推到雪魅面前。
  『五味里缺一味引子。』
  『缺哪一味。』
  『你心里有数。引子兑进去,腿上那一段压半年。兑不进去,今年冬天你得在床上躺过去。』
  雪魅看着那包药,很久没说话。
  『还有一句。』小医仙说。
  『说。』
  『姐姐在乌石、漠城一带,是毒道上的前辈。』她把药包收回来压在药秤底下,『弟子不敢称前辈的姐妹。可这一味引子,只有弟子身上有。前辈要是嫌脏——』她笑了笑,两个浅窝出来,『前辈是毒道上的人,毒道上的规矩,从来是谁的方子谁做主。』
  雪魅看了她一会儿,转身进了后屋,把门带上。
  **六月廿二,毒发**
  那一夜比上回早半天。酉时三刻她还在柜台后头称药,穴里先热了一下,往下热到骨头里,再变成痒。那痒不在皮上,在穴肉和肠肉的内壁,一层一层往里钻,钻到子宫口上,钻得小腹发酸,钻得两条腿自己并起来又分开。她把药秤放下,两只手撑在柜台上,撑了一会儿,才转身进后屋。
  『今夜不坐诊。』她朝门外喊,『招牌翻过来,写「外出采药」。』
  翻招牌的是癞子。他把招牌翻好,进屋问她要不要去叫人。
  『叫。』小医仙坐在床沿上说,『今夜的账记三笔。』
  『三笔谁出。』
  『宗里出。』她把鞋脱了,两条腿分开,先伸手摸了一把,手心全是水,指缝里挂着丝,『宗里出账,弟子记账。弟子这逼里的水,也算宗里的货。』
  来的人比往常多。
  前头是麻三,后头跟着乌甲和石三,最后进来三个生面孔。走在头里那个胖,手上戴着三只铜戒,宗里的乌长老;第二个干瘦,指甲留得长,霍长老;第三个络腮胡,进门就把袍子往上一撩,雷长老。三个人一进来,屋里那股子药味就被压下去了。
  『宗里看了帖。』麻三把门带上,一边解袍子一边说,『发毒的日子,长老们顺路,来验一验货。』
  『验。』小医仙说,『弟子这穴,什么时候都验得起。』
  胖的那个走到床前,弯下腰看她腿间,看了两息,笑了一声。
  『湿得倒是快。』
  『烧了一下午了。』她把月白薄纱裙的带子抽开,纱裙堆在脚边,自己跪到床上,跪在粗席上,把腰塌下去,臀肉往后撅起来,两只手伸到前头把两片阴唇往外掰开,掰成一朵,让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滴,滴在席子上,噗,噗。
  『弟子从午后就痒。』她喘着说,『弟子一边抓药一边夹腿,夹到下午,里裤那块布都拧得出水。客人来买咳药,弟子找钱的时候手都在抖。弟子就盼着夜里有人来,把弟子这穴填满。』
  『脓。』乌长老说,『你自己说,几日没挨了。』
  『五日。』
  『后穴呢。』他拿戒面在她后穴那圈褶皱上顶了一下。
  『也五日。』
  『老夫先来一处。』
  『长老要哪一处,弟子就给哪一处。』她喘着说,『要不,弟子先自己抹开。弟子这穴干不了,得抹够,长老进来才顺。』
  小医仙伸手到穴口抹了一把混着淫水的,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上,抹三遍,抹到褶皱张着一线,又用食指探进去半圈,把肠肉也抹湿。抹完她把腰又塌下去半寸。
  『好了。』
  乌长老扶着阴茎抵上来。他粗,龟头刚顶开穴口,那圈穴肉就被撑得往外翻。
  整根阴茎,一下到底。
  『齁噢噢噢——』
  那一声她自己都压不住,从喉咙里直着出来,尾音软得发黏。两条跪着的腿一软,脸砸进枕头。
  『啪。』『啪。』『啪。』
  肉撞肉。席子沙沙响。床板在墙上一撞一撞。她穴口那两片阴唇被带得往外翻,每抽出去半截,都有一股淫水被挤出来,溅在席子上。
  霍长老绕到她前头,扶着自己那根细长的阴茎抵到她唇边。她张嘴,含着,一含到底。
  『咕。』
  喉咙口被顶出一个小鼓。她鼻子底下漏着气,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淌到下巴,滴在自己的乳尖上。
  『三位长老,』麻三在门边说,『这三笔都记宗里。』
  『记。』雷长老把袍子撩开,站在床边,从那件黑衣裳后头拽出来一个人。
  雪魅是自己跟着进来的。手里拎着药箱,站在门里没走,也没进来,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雷长老把她往前一带,她就到床尾站住了。她看着。
  『宗里传了话。』麻三说,『取引子要取毒发时的。今夜她要在场,取三处。』
  『客卿请进。』小医仙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嘴里还含着霍长老的阴茎,含混地说,『弟子的门不闩。弟子今夜这骚逼开着,客卿要看,就进来坐着看。』
  **头一处**
  乌长老把她翻过去,仰躺,两条腿架在他肩上。他自己跪在她腿间,从上往下压。
  『客卿看好了。』她喘着说,『头一处最浮,两成就够。竹签从弟子唇下头刮,刮到舌根。弟子方才含着霍长老那根肉棒,嘴里这点水里头有三样:弟子的口水、长老马眼上的前汁、还有弟子方才咽下去的精液。客卿刮下去,味道都在这张签上。』
  雪魅把药箱放在地上,蹲下来,从箱里取出一支新竹签,走到床边,站在她侧面。小医仙把舌头伸出来。
  签尖从唇下滑进去,刮过舌面。她的喉咙动了一下,舌尖往上抬了抬。
  『再往里半分。』
  签又进了半分。刮完抽出来,签头上一层薄薄的湿,颜色比外头那层深。
  『两成半。』雪魅说。
  『你的手比上回稳了。』
  『含。』乌长老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头往下压。她张嘴含住,一口气含到根部,喉咙里咕的一声。
  那根肉棒又粗又烫,压着她的舌根,鼻子里全是那男人胯下的汗味和尿味。她含得眼睛发红,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滑到嘴角,被那根肉棒带着进进出出。
  『一百五十下,弟子咽三回。』她把那根肉棒吐出来喘着报,舌尖上还挂着丝。
  『咽。』
  她含回去。喉咙口一开一合。乌长老按着她的头送到最深,又退出来让她喘半口,再送进去。穴里那根阴茎还在钉,前后一起填,她人被夹在两根肉棒中间晃,两只手撑着床板,指头抠得木头吱吱响。  她咽了三回。第四回的时候嘴角溢出一条白的,挂在下巴上,滴到枕头上。她伸舌头想舔,乌长老按住她的头不让动,那一条白浊就挂在下巴上晃。
  『长老……』她含着肉棒含混地说,『弟子这穴今天用得多,长老慢些……』
  『慢什么。』
  『弟子就喜欢快的。』她从鼻子里笑出来,那声笑又软又贱,『弟子这处越用越松,越松越想吃。长老要是不信,下一笔撞到底试试,弟子的穴肉自己会咬人。』
  『客卿。』她转过脸喘着,舌尖上还带着白浊,『弟子这三回,客卿记不记。』
  雪魅没答。
  『不记也行。』小医仙把嘴里的精液吞了,『反正这三瓶引子不入账。弟子这张嘴,宗里的账上只写一两五钱。』
  **第二处**
  乌长老把她按在床上,脸朝下,两条腿分开踩在席上。她自己伸手把两片阴唇往外掰,掰给站在床尾那个人看。毒烧了一下午,穴口张着嘴,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挤,挤到席子上,积出一小摊。
  『签子不行……得用手。』她喘着说,『指头往里半寸,贴着穴口里侧那圈穴肉刮,三下。』
  雪魅把竹签收起来。
  小医仙那口气还没喘匀,乌长老已经从后头顶进来。
  整根阴茎,到底。穴口那两片阴唇撑得往外翻,龟头狠狠碾到最里头的子宫口上。
  『齁噢噢噢——』
  那一声从喉咙里直着出来,尾音软得发黏。
  『签子放下。』男人一边撞一边骂,『你得看着。』
  『看着呢。』
  雪魅真在看。就站在那双腿边上,离那个穴口不到一尺。她看见那根阴茎从穴口抽出去半截,带出一圈粉色的穴肉,又狠狠捅回去;看见每捅一下,就有一股淫水从穴口里被挤出来,溅在她自己手背上。热,黏。那股味冲上来:腥的,底下压着一点甜,混着汗,混着药。
  她夹了一下腿。
  她自己腿间那两片阴唇,隔着黑纱,热了一下。
  雪魅把手伸下去。烫。她往里推,半寸,指腹刚贴到穴口里侧那圈穴肉,那圈穴肉就在她指头上绞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含着她的指节,一缩一放地吸。
  『刮。』小医仙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嘴唇咬白了,『快刮……弟子撑不住……弟子穴口里侧那圈痒……』
  雪魅刮了一下。
  就那一下,小医仙整个人往上一拱,脖子仰起来叫:
  『齁噢——再、再刮……齁噢噢……姐姐的手好凉,凉得弟子这逼直缩……』
  『别催。』
  『那你快点……弟子这穴快化了……』
  雪魅又刮一下。这一下她自己也开始喘。她指甲上那层暗青蹭在湿处,洗不掉,也不碍事。她听见自己喘得很响,没顾上。她两条腿绷着,汗从鬓角下来,滴在手背上。
  『第三下。』
  刮完,她把手抽出来。指头上挂着一条丝,拉得老长,灯底下亮得发白。她举着没动。
  『抹瓶里。』
  雪魅把丝抹进瓶口,塞上蜡。指头在瓶口上多按了半息才松开。
  男人还在撞。
  『报数。』
  『一……二……三……一百〇七,一百〇八……』她数着,数得发抖,『客卿……弟子不是给你看的……弟子是……』
  话没说完。小医仙整个人弓起来,穴里那圈穴肉一阵紧过一阵地绞,绞得那男人闷哼一声。
  水喷出来了。淅淅淋淋,浇在雪魅的鞋面上。
  雪魅站在原地,没躲。
  **第三处**
  第三处是后穴。
  乌长老把她整个人往前按,脸贴着枕头,两只手撑在床板上。乌长老跪到她身后,扶着阴茎抵到后穴那圈褶皱上。她已经自己抹过了,那圈穴肉张着一线。  『这一处里头深。』她喘着说,『客卿在弟子侧面跪下,指头进去一节半,贴着后穴那圈肠肉刮。弟子这后穴被宗里开过几十回,肠子会吸人,客卿刮的时候别怕。』
  雪魅在床侧跪下。膝盖底下那片席子被水泡软了,她跪下去的时候滑了半寸,自己撑住。
  乌长老腰一沉,整根阴茎顶进后穴。那圈褶皱被撑得绷开,龟头一寸一寸碾进去,她的背立刻弓起来,鼻子里一声一声漏气,漏到后来变了调。
  『齁噢……进来了……整根都进来了……长老这一根把弟子肠子都撑开了……』
  乌长老开始撞,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她小腹贴着席子,前头穴里的淫水被挤出来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淌,把席子泡得发亮。
  『客卿动手。』  雪魅的指头伸过去。后穴口那圈褶皱被阴茎撑着,只剩一线缝。她把指头贴在缝边上往里推,推到一节半,后穴里那圈肠肉把她的整根指节箍住,箍一下又松一下,一下一下地嘬。
  『刮。』
  雪魅转了一圈。转的时候整个人往前凑了半寸,额角几乎蹭到那男人的袍子,鼻子里全是那股又热又腥的味。她的呼吸乱了一下,又压回去。
  『刮着了没有。』
  『刮着了。』
  『再转半圈。』
  雪魅转了半圈,抽出手指。指腹上挂着一层混着白浊的稠,比前两处都厚,拉着一条线,拽到半尺才断。她刮进第三只瓶,塞上蜡。
  三只瓶都盖上,她站起来,两只手都是湿的。
  『手别擦。』小医仙说,『这三层兑进一锅汤,才是三成。擦了就少了。』
  雪魅没有擦手。她拎着药箱退到墙根,靠在墙上站着,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头分开,怕蹭到自己的黑衣。
  **轮到你了**
  后头那一场,三个人换着来。
  小医仙被翻过来架在床沿上,两条腿被掰到两边,穴口朝着门口敞着。乌长老从前面进她,霍长老跪到她头前喂她嘴,雷长老站在侧面拿自己那根肉棒蹭她的脸。
  三处一起填。
  『齁噢——噢——』
  她的叫再也收不住,一声一声往外冒,撞在墙上又弹回来。穴口那圈穴肉被抽得往外翻,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席子上,淌成一小片;嘴里那根肉棒每拔出来一下,就有唾液从嘴角拉成一条线,甩在下巴上;后穴口被磨得又红又肿,松了,收不回去。
  她自己伸手到前头,掐住一颗乳尖,掐着往外拉,又按回去,按得那颗乳尖凹进乳肉里再弹出来。
  『三位长老……弟子这穴是宗里的……』她一边挨一边含混地报,『弟子收不住水了……弟子这逼今天淌了多少,弟子自己都记不清……』
  『收不住就流。』
  『是。弟子流……弟子就是宗里装水的罐子,长老们装满了,弟子自己就往外溢……』
  她一边被顶一边抬眼,看墙根那个人。
  雪魅站在那儿,两只手垂着,脸在灯影里看不清,只看得出那两个肩膀一上一下,比先前快了。
  『姐姐。』
  三个男人都听见了这一句。
  『迟早轮到你。』
  小医仙把这句话说得又软又顺,像在替人开方子。说完她自己被顶得哼了一声,脸贴在席子上笑。
  『弟子是药炉。』她说,『药炉熬的药,从来不吃独食。姐姐看着弟子被填了三处,姐姐那两片阴唇现在是不是也在缩。』
  雪魅没有动。
  那一夜收尾的时候,三个人前后一起射。乌长老射在她穴里,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吸;霍长老射在她嘴里,她咽了两口,第三口从嘴角溢出,挂在颏上;雷长老拔出来喷在她后腰和臀肉上,白的稠的顺着臀缝往下淌。
  『报。』乌长老说。  『乌长老五分,霍长老五分,雷长老三分,麻三、乌甲、石三各一笔,共二十三分。』她跪在床上,一个字一个字报,『毒退七成。客卿取了三瓶引子,不入账。』
  『为什么不入账。』
  『客卿的引子,是宗里要的。宗里要的药材,账上不记价钱。』
  三个人穿衣裳的时候谁也没跟她说话。雷长老走到墙根边,把雪魅的下巴抬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下。
  『明夜。』他说。
  雪魅没有说话。
  **冷壳**
  第二夜的戌时,雷长老把雪魅带去了谷口的货栈。
  货栈是宗里在火石谷的口子,前头堆货箱,后头有一间存药的密室,没窗,一间半见方,墙上钉着三层药架,架上全是粗纸包。屋里点着一盏灯,灯芯剪得很短。
  她进去的时候还是那身黑。
  雷长老把门插上。
  『宗里挑你来采赤心藤,是叫你来干活的。』他说,『你来了半个月,赤心藤才采了一斤半。』
  『雨多,藤不干。』
  『那你夜里干的是什么。』
  雪魅没有答。
  『你天天上她那儿去取引子。』雷长老把腰上的带子解开,『取引子取到手上打颤,宗里的帖上写得清清楚楚。』
  『那是宗里的方子。』
  『宗里的方子也用不着你贴那么近。』雷长老说,『你把话说明白:你站那床边四刻,底下湿没湿。』
  雪魅还是不答。
  雷长老把她按在药架前头。她两只手撑着药架,指头抠着一只纸包,纸包被她捏破,里头的草末撒下来,落在她手背上。
  雷长老掀她的衣裳。那身黑是两层,外头一层宽袍,里头一层软衣,腰上一根系带。他解得急,系带被他扯断,黑衣裳落到地上,堆在她脚边。
  那具身子露出来。白,没血色,肩胛骨一条一条,两团乳肉不大,乳尖小小两颗;腰细,肋骨一根一根。两条腿合着。
  『张开。』
  雪魅没张。雷长老把她的膝盖往外一掰。
  雷长老摸了一把,她那两片阴唇是干的。
  『宗里的长老,进来还用自己抹?』他骂了一句,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往她那两片阴唇上抹开,抹了两遍,扶着自己那根肉棒抵上去。
  雷长老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撞,额头磕在药架上,磕出一声闷响。她咬住唇。  干。涩。那根肉棒挤进来的时候像拿木头往里楔,穴口那圈穴肉被扯得生疼,往外翻的时候扯开一道细口,渗出一线血。她两只手在药架横档上抓,指头一节一节绷紧,指甲上那层暗青都按进了木头。
  『啪。』『啪。』『啪。』
  密室小,声音闷在里面,出不去。药架被撞得晃,纸包一个一个往下掉,落在她脚边,落在两个人中间。草末撒出来,粘在她小腿的汗上。
  她一声没吭。
  雷长老撞得重,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她穴口干,紧,肉壁一层一层地箍着,被撑开的时候往外翻。她两条腿被掰得大开着,脚跟离地,脚趾一下一下蜷起来;乳房被撞得在胸前晃,乳尖蹭在冰凉的药架上,蹭得发硬。
  『啪。』『啪。』
  『你倒是叫一声。』雷长老说。
  她不叫。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得溢出血味。撞到三百来下的时候,疼里忽然钻出来一点别的。酸,麻,痒,从穴里往骨头里走。她的腰忽然自己塌下去,穴口开始泌水,噗嗤、咕啾,水声在密室里响起来,一声比一声黏。
  她自己听见那个水声。
  那不是她愿意的。她的腿在抖,膝盖往里合了一下,又被雷长老掰开。她的穴肉一寸一寸软下去,从箍着变成含着,每撞一下,那圈穴肉就跟着往外翻一圈,翻的时候带出一股亮水。
  雷长老笑了一声,掐着她的腰钉到底,射了。精液灌进去,热的,一股一股,多到她收不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
  她低头看了自己腿间一眼。
  雷长老没立刻退。他按着她的后颈,把她按在药架上,按了一会儿,才抽出来,提裤子。
  雪魅撑着药架站直。她弯下腰把黑衣裳捡起来。手指头在抖,系带断了,她把袍子在腰上打了个结。
  雪魅转过身,把软衣理平,把领口拉到最上头一颗,把头发一根一根拢回耳后。她动的时候,腿间淌下来的白浊往下走,黏的,凉了一截,贴在大腿内侧,走一步磨一下。
  『下不为例。』她说。
  门口有人笑。
  门从外头被推开一线,小医仙站在门缝里,手里端着灯。她脸上还是白天那张脸,眉眼温温的,嘴角两个浅窝。她那两根手指头上还挂着淫水,是方才在柜台后头自己弄出来的,灯一照,亮得发白。
  『姐姐。』她说,『你的腿在抖。』
  雪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腿在抖。她把袍子拢紧,绕过她走了出去。
  小医仙站在门口,看着那道背影走远,才慢慢把门带上。她低头看自己腿间,刚才站在门外听了半刻,店口那阵风一吹,里裤已经湿透,走一步就黏一下。她把手伸进裙子按了按,按出一点水,抹在门框上,抹了一道。
  『迟早轮到你。』她对着那扇门,声音又轻又软,『姐姐,弟子等得住的。』
  **廿七夜,二道梁**
  过了几日,谷口来了一支从北边下来的商队,领头的是个姓邓的老客,带了四个人。
  小医仙照规矩念价、验身、点灯、趴到柜面上。邓老客从后头顶进去的时候,她一边挨一边问路上的事。
  『往北去的路上人多不多。』
  『不多。』邓老客说,『前几日在二道梁见过一个外乡少年,骑一匹枣红马,往北去了。年纪不大,眉眼挺沉,背着个行囊,也不跟人搭话。』
  小医仙的手在柜面上抓了一下。
  抓完就松开。
  『他往北做什么。』
  『不知道。』邓老客撞得更狠些,『要了一碗水,给了钱就走了。怎么,你认得。』
  『不认得。』她把脸贴在柜面上,声音又软又稳,『弟子只是想知道路上人多不多。人多了,弟子的货才走得动。』
  『你倒是会打算盘。』
  『靠这个吃饭。』
  邓老客射在她穴里,抽出来。她本来要做第二个人,那第二个人刚脱裤子,她忽然开口:
  『客官今夜这一笔,弟子请你喝茶。茶是谷里采的,不值钱。』
  那人一愣,也就喝了。
  小医仙自己走到后院,靠着水缸站了一会儿。
  二道梁。往北。
  他上一趟买她半斤火纹石,说要去火石谷办事。办完事,走了。
  那一夜她只接了两个客,第二笔的零头自己抹掉,没记进册子。后半夜她坐在柜台后头,摊开册子,添了一行小字:
  『六月廿七夜。客商邓某说,二道梁见一外乡少年,骑枣红马,往北。年岁不大,眉眼沉,不多话。此一笔不入药册。』
  写完她把笔搁下,回头看了一眼后屋那扇门。门缝里留着一线光。
  第二日取药,雪魅开口比从前早。
  『昨夜那第二个客人。』
  『看见了。』
  『你在帘子后头。』
  『我在帘子后头。』雪魅说,『从你趴上柜台,到你端茶。四刻。』
  『手在袖子里做什么。』
  雪魅不答。
  『弟子替你数着。』小医仙说,『你站了四刻,咳了两声,一次没走。姐姐那两片阴唇,是不是也湿了。』
  『今夜别躲帘子了。』她接着说,『柜台侧面那个位置,弟子把灯挪近些,你坐着看。』
  『我站着。』
  『坐着。』她说,『站着看的,看到最后都得贴到柜台上。弟子见得多了。姐姐不看,姐姐的腿也抖,姐姐的手也凉,姐姐越是端着,底下越是淌。』
  雪魅没再争。那一夜她真坐在柜台侧面。
  头一笔是矿上的雇工,粗,撞得柜台咣当响,小医仙趴在柜面上被顶得一耸一耸,乳肉在木头上蹭出两道红,穴口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挤,噗嗤、噗嗤,滴在砖上。
  『报数。』
  『一……二……两百零四……』她一边挨一边看侧面那个人,『姐姐,这笔三两。』
  第二笔是邓老客。他慢,喜欢从后头磨,磨得她两腿发抖,磨到后来她把两条腿自己分开一点,好让他进得更顺。
  第三笔是队里那个年轻伙计。他头一回上这种柜台,进门脸就红,那根肉棒半软不硬,扶了半天才进去。小医仙把他按在柜沿上,自己坐上去,两手撑着他的胸,腰自己动。
  『啪。』『啪。』『啪。』
  她动得很顺,穴里那圈穴肉一缩一放地绞着,绞得那小子叫出声,射得比谁都快。她伏在他身上喘了两口,回头看了眼墙边。
  雪魅坐在那儿,两只手放在膝上,呼吸比前两笔慢了半拍。
  那一夜散场,小医仙把柜台上的水擦干净,走到墙边,把两根湿指头伸到雪魅眼前。
  『姐姐。』
  『做什么。』
  『你闻闻。』她说,『弟子今天这一柜台的味,姐姐坐了一整晚,鼻子该记住了。姐姐哪天自己想尝,弟子的手随时给姐姐。』
  雪魅没有闻。她起身回后屋去了。
  第二天取药的时候,她一边把指头伸进小医仙穴里刮,一边问了一句:
  『二道梁往北去的那个人,是谁。』
  小医仙把纱裙理了理,没有看她。
  『姐姐这一句,弟子记在册子最后一页。』她说,『那一页不给宗里看。』
  **七月**
  七月的头一日,七爷把账本抱到柜台上算了一遍。卖药八两七钱,柜台二百一十八两五,宗里的抽头扣三成,剩下的是她的数。
  『还有几笔没上。』
  『哪几笔。』
  『客卿那三瓶。』她说,『还有一碗药,弟子替她开穴一回,她自己爬的柜台。这几笔照规矩都不入账。』
  『自己写。』七爷说,『写清楚点,宗里要看。』
  小医仙提笔在流水后头添了一行:『以上几笔不入账,记在「客卿」项下。』
  写完她把笔搁下。『七爷,弟子这一项,能不能算成本。』
  『算哪一样。』
  『弟子这身子。八月要换柜台的布,粗纸也用得快,安胎丸那几匣还另计。弟子这穴也算成本,不然下个月算账,弟子亏。』
  七爷看了她一会儿,把算盘珠子拨回原位。『你跟账簿一个样。』
  『弟子这穴,也是宗里的家当。家当要折旧。』
  『那你自己报。』
  『上个月接客六十二笔。穴开四十四回,后穴十四回,嘴里四回。发毒两回,宗里派人六笔。客卿项下三笔,不入账。』
  后屋的门开着一条缝。雪魅坐在床沿上,衣裳穿好了,黑纱戴上了,只把面纱搭在膝上。
  『明天还来不来。』
  『我的药吃完了。』
  『还有一副。』小医仙把算盘、账簿、粗纸一张一张收进柜台底下,『那一副不用取引子。』
  『那用什么。』
  『用你自己。』她把柜台最底下的抽屉拉开,取出一只空的小瓷瓶,放到柜台上,推到灯下,『明日拿这个来。弟子教你怎么取自己的。姐姐那个穴被开过一回,往后就停不住了。』
  雪魅看着那只空瓶。
  谷口的风从门缝里进来,柜台底下那张价目表被吹起来一角,拍在柜板上,啪,啪。

评论

第 66 章

第六十六章自己的那一份——空瓶到了她自己手里,石殿里两个女人一起被宗里使
  谷口的雾散得晚。癞子把招牌翻过来,拿袖子在木框上擦了两下,朝里头喊一嗓子『开张了』,就蹲回门槛上剥花生。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头,面前摊着昨夜的流水,算盘拨三下停一停。她穿的是白日那件月白布裙,领口扣到第二颗,头发用一根木簪别在脑后,额角的碎发被晨雾粘住两缕。柜台底下压着那张八条价目,纸角故意露在外头,是她自己留的角。
  头一个进门的是坑道上的关爷。肩上那道旧伤翻着红,靴底带进来半寸沙,钱先拍在柜台上。
  『上柜台。』
  『三两。』她把钱拨进抽屉,数铜的手指很稳,『关爷上一回是廿九,歇了三天,够了。』
  关爷自己解裤子,褪到膝上,两腿分开站在柜台前。阴茎半硬着翘在灯下,包皮上还挂着点夜里的汗。
  『关爷上过药了。』她伸手托住两颗睾丸,掌心掂了掂,捏着包皮一路推到根,指腹在马眼上按了一下,把挤出来的那一滴前汁刮在指头上,凑到窗前看了一眼,再当着关爷的面送进自己嘴里,舌头一卷咽了,咂了一下,『苦。关爷这药吃得太燥,火气都逼到这一处来了。回头抓一副麦冬,钱不算你的。』
  『你就为了这一句白送药。』
  『关爷在坑道底下九死一生,弟子替你省一副药的工夫。』她握着柱身替他撸了两把,柱身上那两条青筋从根部鼓到冠状沟,龟头涨成暗红,指腹一碰就往上跳,她把手上那点抹在自己手背上,『关爷能进。』
  关爷把她按在柜面上。她自己解了布裙前襟的一颗盘扣,探手到腰后把系带抽开,布裙从肩上滑下去堆在柜面上,里头那件里衣早被她自己卷到腰上。她趴平,两条腿落到柜台外侧,脚撑不着地,腰往下塌,臀肉往后撅起来。
  坐了一整夜,穴口早潮着。两片阴唇贴着,中间挂出一条亮线,从阴唇下缘坠到腿根,坠了许久才断,落在砖上,啪。
  『关爷快些。弟子今儿要坐一天堂。』
  关爷顶上来,先拿龟头在她穴口上碾了两圈。那两片阴唇被碾得往外翻,淫水从穴口里挤出来,咕啾一声,顺着柱身往下淌。他进来就撞到底。
  整根阴茎,一下砸到最里头。穴口被撑到极开,那一圈穴肉被龟头推着往里滚,一层一层裹上柱身,刮过冠状沟,最后砸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
  柜台咣咣响,秤盘里那杆小秤跳了一下,柜台底下那只木匣一蹦一蹦。她两只手撑在柜面外沿,喉咙里那声哼又软又长。
  『齁噢噢噢……关爷这一根进得直,一进来就顶着弟子最里头了……』
  关爷不喊,她自己数起来,从一数到二十五,中间被顶断了两次,又自己接上。
  『记哪儿。』
  『记本月流水。』她喘着报,『关爷这一笔三两,满百弟子替关爷多压半刻,不多收钱。』
  『你倒会算账。』
  『弟子这穴一天不开张就发痒。』她说,『开张了就得记账,记清了明日才好再接。』
  关爷掐着她的腰往里钉,钉得她两团乳肉在柜面上来回磨,乳尖蹭着漆面又红又硬,磨出一层水光。穴口那两片阴唇被带得往外翻,每抽出去半截就涌出一股淫水,噗嗤一声溅在她腿根上,又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
  撞到一百来下的时候她两条腿开始抖,膝盖互撞,接着那圈穴肉一阵紧过一阵地绞。
  『齁噢噢噢……关爷、关爷顶着了,弟子这处要喷。』
  穴口里涌出一大股水,浇在柱根上,顺着两个人的腿往下淌,把柜台脚那块砖泡出一片黑。关爷没停,攥着她的胯又送了三十几下,射在她穴里。精液一股一股砸在子宫口上,砸得子宫口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吸。
  他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口,白浊顺着两片阴唇往下淌,滴在砖上,滴出一小摊。
  『记关爷三两。』她趴在柜台上说,喘了半息才撑起来,伸手到腿间,把淌下去的白浊用指腹一点一点刮回来,推回穴口里,指尖往里按了按,把那口精液按到最深处。然后她把三根湿指头举到眼前,一根一根舔干净,咽了。
  『弟子这穴是宗里装东西的罐子。』她对着空柜台说了一句,『客人赏的,一滴不许漏。』
  擦净、系裙、把算盘拨回原位,前后不过半刻。
  晌午前,谷口又进来一个少年。
  他在门口站了一息,抖了抖靴子上的沙。小医仙抬头看见那道影子的时候,手里的笔尖在麻纸角上顿了一下,又落下去,接着写。
  『买药还是看诊。』
  『看诊。』少年把行囊放在柜台角,坐下了,一只手搁到柜台上,『也问一句话。』
  『问诊一钱,诊脉半钱。』她把手伸过去,三根指头压在他腕上,寸、关、尺,一根一根按下去。她的手腕一点没抖,『脉数偏浮。火气实过头,关后有一道细滞。少侠这半个月睡不好。』
  『你能诊出来。』
  『弟子替人搭脉搭了半年。』她把手收回来,眼睛看着他的腕子,没往上看,『少侠手上的火疤,是丹炉上烫的。』
  少年看了她两息。他大概觉得这谷口坐堂的女人认得火疤,也认得丹炉,本是个平常事。
  『谷里有没有一个女药师。』他说,『白衣,会看毒,年纪不大。乌石那边的人说见过。』
  小医仙把笔搁下,双手搁到膝上。
  『谷里只有卖药的。』她说,『看毒的都往山里去了,进谷一趟十日,一年也见不着一个回来。少侠要找人,去问南门的驿馆,问得着年月的只有他们。』
  『驿馆问过了。』
  『那弟子就答不上来了。』
  少年点点头,没追。他报了两味药,雪蚕蜕二两、赤心藤三钱,另要了一小包火纹石。
  小医仙起身取药。铜秤、粗纸、麻绳,手指绕两圈,再打一个活结,接头处压平,推到柜台外沿。她推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把结重新掐了掐。
  『客人回家好解。』
  『你这话我听过。』他笑了一下,把药收进行囊,付了钱,走出门去。
  门帘落下,店里那股火气就散了。
  小医仙在柜台后头坐了半刻,起身走进后头过道。过道窄,一边是库房,一边是后屋,她走到水缸边上,两只手按在缸沿上,站了一会儿。水面上浮着几片药叶,慢慢地转。  她把右手从裙子侧面探下去。指腹压住阴蒂,压了一下就停了,停了三息,又往下挪,按在穴口上,往里送进一节,转着圈刮那圈穴肉。刮第一圈的时候她整个人往缸沿上靠了一下,刮第二圈的时候两条腿并住,把那只手夹在腿间,膝盖顶在缸壁上。
  她是站着弄的,从头到尾没有出声。水声很小,只有指头在穴里搅动的那点黏响,咕啾,咕啾。弄到第九圈的时候穴里涌出一股水,顺着会阴淌到腿根,把里裤裆上那块布泡透一片。
  她把手抽出来,举在眼前看了一眼,指缝里挂着丝。那丝她没舔,拿缸里的水把手洗了三遍,用粗布擦干,回柜台后头,提笔在册子最末一页添一行小字:
  『七月初二,外乡客入店,问白衣女药师。弟子答不知,卖雪蚕蜕二两。此一笔不入药理。』
  写完把那页折起来,压在柜台底板下头那块砖底下。
  未时,雪魅从后屋出来了。
  雪魅还是那身黑。两层,外头一层宽袍,里头一层软衣,腰上那根系带是新换的,她自己缝的,针脚歪。手里拎着一只空的小瓷瓶,瓶口朝下,磕了磕柜台角。
  『瓶子在这儿。』
  『拿进后屋。』小医仙朝门口喊了一声,『癞子,你去南门替我买两斤粗盐,天黑以前别回来。』
  癞子把花生壳揣进袖子走了。
  门闩从里头插上。
  后屋不大,一张床,一张凳,墙角一只旧木箱。窗上糊的纸发黄,光透进来是一层薄的。小医仙把灯芯挑高半寸,把那只小瓷瓶搁到床沿上。
  『今日取自己的。』她说,『姐姐先脱。』
  『你先前说过,脱下来的才算自己那一笔。』
  『弟子说过。姐姐记着就好。』
  雪魅站着没动,手在袖子里握了一下。她先把外头那件宽袍从肩上褪下来,折两折,搭在凳背上;再解腰上的系带,软衣跟着松开,落到脚边,她弯腰捡起来,也折了,压在宽袍上头。她脱得慢,一件一件,折口都对着同一个方向。
  她身上就剩一层里衣。里衣是旧的,洗得发灰,领口松着,肩上的骨头一条一条。
  『里衣也脱。』小医仙说,『方子要取穴口里侧那一层。姐姐穿着,取不上。』
  雪魅把里衣从肩上推下去,两只手抱了一下自己。她白,白得没有血色,肩胛骨在背后撑出两道薄棱,两颗乳尖是浅的粉色,小小一颗,缩在乳肉上;腰细,肋骨一根一根数得清;两条腿骨直,膝盖并得死,腿间那道黑毛稀,往下收成一线,两片阴唇合得紧,外头的肉是浅粉的,被灯一照,泛着一点薄皮下的青。
  小医仙坐在床沿上,把手伸出去,掌心朝上。
  『姐姐把腿分开。弟子先看看上回撑裂的地方。』
  雪魅把两只脚挪开半尺,膝盖还是往内扣着。小医仙两根指头并起来,探到她腿间,先在两片阴唇外头停了一息,才往穴口里推进去。穴口里侧那道被撑裂过的地方还红着,一碰她就僵。
  『疼。』
  『弟子知道疼。』小医仙把指头退出来半节,指腹在那圈红肿外面贴着走了一圈,『雷长老那一夜撑得太狠,里侧裂了半寸。姐姐这几日不能刮这一面。刮下去,方子里带血,药性就浊了。』
  『那你先前要我来取什么。』
  『取外头这一圈。』她把指头压到穴口里侧那圈穴肉上,转了半圈,『这一圈是活的,出得快。姐姐自己来。』
  小医仙把那只小瓷瓶塞进雪魅手里。雪魅捏着瓶身,站在床边,捏了很久。
  『怎么来。』
  『手伸下去。两根指头并着,贴着穴口里侧那一圈,转半圈,刮一下,刮到瓶口上。』小医仙坐到凳子上,两条腿交叠,『慢些。别磨阴蒂,那一处是给客人看的,不是给方子用的。姐姐的手太稳,一上来就想着配药,那样出不来。姐姐得让它自己出来。』
  『你也这么取?』
  『弟子取给你看。』小医仙把纱裙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脚跟踩在床沿,两只手伸下去,先把两片阴唇往两边掰开,『姐姐看这一圈。弟子这两根指头替人搭脉搭惯了,往回刮的时候力气比姐姐大。刮三下,抹瓶口,第四下留着。』
  她当着自己的面刮了三下。指下那圈穴肉起初是紧的,转到第二下就松了,第三下抽出来时指腹上挂着一层稠的,往床沿上滴了一滴,啪。她把那层抹在瓶口上,抹匀,然后把瓶子递过去。
  『姐姐现在照着做。』
  雪魅把左手垂下去。  手指进到自己腿间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顿,膝盖弯了半寸,又站住。她并起两根指头,先在两片阴唇外面探了探,往里推,推到一节半就卡住了,那圈穴肉箍上来,箍得她腕子一抖。
  『进不去。』
  『姐姐的手在跟自己较劲。』小医仙说,『肩膀松下来。姐姐一绷,穴口就合得死紧。』
  雪魅把肩膀往下沉了半寸。指头这回进去了两节。她在里头转了半圈,指腹贴着那圈厚肉刮了一下,抽出来,抹到瓶口上。瓶口上只挂了一点薄水,透明,拉不起来。
  『两成不到。』她说。
  『不够。再来。』  第二回她进得更顺。指头在穴里转了三圈,转到后来那圈穴肉自己一缩一缩地嘬她的指节,她停在里头,不动了,额角抵在墙上,肩胛骨鼓起来又落下去。屋里静,只有她指头在穴里搅动的那点水声,咕啾,咕啾,一声比一声黏。
  『姐姐的手为什么停了。』
  『……没停。』
  『姐姐的手停了三息。』小医仙从凳子上站起来,绕到她背后,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往下压了半分,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掌根压在她小腹上,『姐姐底下现在是什么感觉。』
  雪魅没答。她那只手在腿间抽了一下,指头往里多送了半节,喉咙底下漏出一口气,很短。她把脸往墙上偏开,另一只手撑住床沿,指头抠进席缝里。
  水声变大。穴口那两片阴唇被自己的指根撑开一线,淫水顺着指头往下淌到掌心,再从掌根滴到地砖上,啪,啪。
  『姐姐这根指头在里头转的时候,穴肉在咬人。』小医仙说,『姐姐自己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再报一遍。』
  『听见了。』雪魅的嗓子比平常低,『我穴里的肉在咬我自己的指头。』
  『说得好。』小医仙把她的手腕往下按了半分,『谁取的谁认,姐姐自己说。』
  『我自己取的。』她说,『我自己在取我自己的水。』
  水顺着她的指根滴到砖上,一滴,两滴,第三滴拉成一条细线,坠到地上断了。
  『现在这一层是稠的。』小医仙松了手,退回去坐着,『刮到瓶里。』
  雪魅把指头抽出来的时候,穴里带出一小串水,落在脚背上。她把指腹在瓶口上抹过去,抹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瓶口上挂出丝来,拽了半寸才断。
  『两成半。』她说,嗓子发哑。
  『够了。』小医仙把瓶拿过来,塞上蜡,递回她手里,『规矩:谁取的,瓶底写谁的名。宗里的方子认字不认人。』
  小医仙从针线盒底下抽出一支炭笔,放到雪魅手边。
  雪魅拿炭笔在瓶底写了两个字。笔尖在瓷上打滑,那个「魅」字最后一勾拖出去半寸。她写完把瓶子搁在床上,站着没动,腿还分开着,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头上全是湿的。
  『手别擦。』小医仙说,『擦了就少了。』
  雪魅把那几根湿指头举到脸前,看了两息,把最上头那一根放进嘴里尝了半口,放下来。
  『腥。』她说。
  『再往里那一层是甜的。』小医仙说。
  雪魅看了她一眼,把三根指头一起含进嘴里,从指根舔到指尖,喉咙动了一下,咽了。
  『甜的。』她说。
  『姐姐这一口,弟子也记上。』小医仙提笔,在册子那页写下:『七月初二,客卿雪魅,取自己一层,两成半,瓶底自署名。尝自己的水三口,说腥,说甜。』
  写完抬头看了雪魅一眼。
  『姐姐方才那一下,出得比上回在药架前头快。』
  『取引子而已。』雪魅把里衣捡起来。
  申时,石三从谷里下来,站在柜台外头没进门,隔着门帘喊了一句。
  『宗里传话。今夜石殿验方。两位都去。』
  小医仙正在替人包药,手上没停,隔着帘子应了一声。
  『几位长老。』
  『三位。管事记账。』
  『要带什么。』
  『带身子。』石三说,『方子今夜要两处一块儿验,宗里要看,谁的水兑谁的水。』
  帘子外头的脚步走远了。小医仙把药包打完,活结一掐,推到柜台外,对着客人笑了一下,收了钱。等人走了,她转身看向后屋那扇门。
  门开着一条缝。雪魅站在缝里,手上那件软衣没穿回去,就那么搭在臂弯上。
  『两处一块儿验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姐姐今夜跟弟子跪在一张台上。』小医仙把柜台的粗纸收进抽屉,『宗里的方子讲对照。一个人取出来的水,能兑三成;两个人一块儿热的,兑五成。长老要看的是这个五成。』
  『我一个人取也一样。』
  『姐姐一个人取,是药。』小医仙把抽屉推上,『两个人一块儿取,是宗里的药。姐姐今晚就知道了。』
  宗里的石殿在谷里半山,一片石壁掏出来的三间屋,前头挂着一幅粗布幔,幔子后头是供台,供台上供的不是神像,是一排药罐。殿里点两盏油灯,灯芯剪得很短,火苗黄。墙角那只香炉里烧着合欢引,烟很淡,闻着带一点甜,甜里压着股腥。
  两个人进去的时候,三位长老已经在台上坐着了。
  乌长老坐在中间,胖,手上三只铜戒,一只手搁在膝上拨戒面。霍长老在左边,干瘦,指甲留得长,指甲尖在灯下发亮。雷长老在右边,络腮胡,袍子敞着,一只手撑着膝盖,眼睛从幔子底下看过来的那一眼没挪开。麻三站在供台侧面,手里托着账簿和炭笔。
  『脱。』乌长老说。
  小医仙先动手。她把月白薄纱裙的带子从腰后抽开,裙子落到脚边,她弯腰捡起来叠好,搁在台沿上;里衣解开,卷到手腕上,退下来,压在裙子上面。她身上就剩一根束发的木簪,她把簪子也拔了,头发散下来搭在肩上,落到灯光底下,那一头黑发衬得那身肉更白。
  小医仙站直,两腿分开半尺,把手垂在身侧。
  『弟子三处,弟子自己报。』她说,『嘴里一处,今日未用,干的。穴口一处,今早接过关爷一笔三两,穴里还留着他的精液,弟子没掏。后穴一处,昨夜自己抹过油,松。』
  『掏出来给老夫看。』雷长老说。
  小医仙把两根指头探进穴里,抠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指腹上带出一小团白浊,拉到灯下。她举着,等了两息。
  『到台上写一个印。』
  小医仙走到供台边,把指腹上的白浊抹在台面上,抹出一道短的横痕,收回手站回原处。
  乌长老的目光转向另一边。
  『客卿也报。』
  雪魅已经把衣裳脱了。她那两层黑叠得比小医仙整齐,宽袍在下,软衣在上,系带绕成一圈搁在软衣的折口里。她站着,灯从她侧面照过去,锁骨底下落一片影,乳肉上那两颗乳尖缩着,腿间那道黑毛下头,两片阴唇还合得紧。
  雪魅开口慢了半拍。
  『嘴里……嘴里未曾。』她说,『穴口,前夜在货栈被雷长老入过一回,里侧裂半寸。后穴未开。』
  雪魅说完就不说了,嘴唇抿上。她弯腰从衣裳堆里摸出那只小瓷瓶,搁到供台角上,瓶底那两个字朝外。
  『里侧裂半寸,怎么不留着养。』乌长老说。
  『宗里传话,我来了。』
  『好。』乌长老把手一挥,『两个都上台上跪着,并排,臀朝灯。』
  石台凉。台面上那层石面被磨得发亮,一夜一夜的汗和别的都在上头,摸上去滑。小医仙先跪上去,膝盖分开,腰往下塌,两手撑在身前,臀肉撅起来对着灯,穴口敞在灯下,两片阴唇往外头微微翻,中间那口还含着早上没掏净的白浊,亮亮地挂在下缘。
  雪魅跪在她右边,隔了一尺。她跪得直,腰不肯往下塌,臀肉就撅不起来,腿并着。
  『客卿。』乌长老说,『你上过几回女人。』
  『我没上过女人。』
  『那你自己呢。』
  雪魅不答。
  『塌下去。』雷长老骂了一句,『老夫前夜顶你三百下,你腰自己塌得比谁都快,这会儿倒端起来了。』  雪魅把腰塌了下去。她塌得慢,一节一节地落,落到最后臀肉往后一撅,两片阴唇就分开了半分,穴口露出来,灯一照,浅粉的一圈穴肉,穴口里侧那道裂口红着。
  霍长老先起身。他绕到小医仙身后,扶着阴茎抵到穴口上,龟头一推就进去了。小医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咕,尾音打着弯。
  霍长老撞得不算狠,节奏匀,每一下都进去到底,出来半截,带出一圈穴肉又推回去。台面上那层滑使她的膝盖往外分,分到后来两条腿跪成一个大口,穴口被撑开的那圈穴肉在灯下一翻一翻,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淌到会阴,再滴到台面上,噗嗤。
  乌长老站起来,走到雪魅身后。他不急,先伸手在她臀肉上摸了一圈,摸到腿间,两片阴唇被他的指头顶开一线,指尖探进去半节,转了一下。
  『干了。』
  『我方才没预备。』
  『宗里的台上不讲预备。』乌长老把手收回去,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到她两片阴唇上,抹了两遍,抹到阴唇里外都湿,再抹到后穴那圈褶皱上,按了按。他扶着阴茎抵到穴口,腰一沉。
  整根阴茎。
  雪魅的整个背弓了起来。她两只手撑在台面上,指头一张,掌心绷得发白,喉咙里只出了一半口气就断在那儿。乌长老那根阴茎粗,穴口被撑得往外翻,那圈穴肉拉着裂口一起绷开,撑得她腿内侧的筋一条条竖起来。
  『啪。』『啪。』『啪。』
  台面咣咣响。两盏油灯的火苗一齐晃。她跪在台上前前后后地动,乳肉在胸前甩,两颗乳尖蹭到台面边上的石棱,蹭一下缩一下。
  雪魅一声不叫。
  霍长老在小医仙穴里抽了两百来下,退出来,绕到台前,扶着阴茎抵到小医仙唇边。小医仙张嘴含住,一含到底。
  『咕。』
  小医仙喉咙口被顶出一个小鼓,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淌到下巴,滴在台面上的白浊印子旁边。她含得很顺,舌从下往上贴着柱身走,走到冠状沟那儿把包皮顶开,舌尖在马眼上画圈。
  雪魅那边撞得越来越沉。她的呼吸开始乱,一口气吸进去半截,被撞得从鼻子里漏出来,漏成一声一声的。台面上的水从她穴口那圈穴肉里被挤出来,噗嗤,噗嗤,溅在台沿,顺着台面往下淌。
  『报数。』乌长老说。
  『……一。二。三。』雪魅报得很慢,每报一个数都要停一下,『……二十四。二十五。』
  『报你穴里是什么。』
  雪魅不答。乌长老掐着她的腰往里钉了十几下,钉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抵到台面上,报数的声音断了。
  『是……穴。』
  『哪儿的穴。』
  雪魅把脸压在台面上,不出声。乌长老钉到三十来下,她穴口忽然涌出一股水,把穴口和柱根全浇湿了,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滴在石台上一小片。
  小医仙把嘴里那根阴茎吐出来,喘着,舌尖上挂着丝。
  『姐姐。』她说,『你的腰自己塌下去了。』
  雪魅没有抬头。
  『姐姐再报一句。』小医仙说,『姐姐这一处是谁的穴。』
  『……宗里的。』
  『宗里的哪一处。』
  『宗里长老在用的穴。』雪魅说完这句,把额头往台面上压得更低。
  小医仙笑了一声,那声笑从喉咙里滚出来,软得发黏。
  三个人换了两轮。第二轮把小医仙按到台面上趴着,雪魅仰躺到台沿,两条腿被掰开架在台角,膝盖往外压。雷长老站到台沿中间,扶着阴茎抵上去,一顶就进去了半截。
  『齁噢——』
  叫的不是雪魅。是小医仙,她在台面上被霍长老从后头钉着,那声从喉咙里直出来。
  雪魅被顶得在台面上往上滑,两只手在身侧抓空,抓到台沿,指尖扣住石棱。她咬住自己的嘴唇,咬到唇上出了一道白印。雷长老撞得重,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撞得她小腹一鼓一鼓,穴口那两片阴唇被带得外翻,翻出来一圈浅粉的肉,边上那道裂口渗出一线淡红,混在淫水里,看不真。
  撞到两百来下,雷长老忽然掐住她两条腿,把膝盖往自己腰上带。雪魅的腿跟着他收了半寸,小腿在他腰后合了一下,又硬生生松开。
  小医仙把脸从台面上抬起来,看见了。
  『长老,弟子跟客卿换一处。』
  『换哪儿。』
  『弟子到台沿来。』她喘着说,『两处一块儿取,才是五成。姐姐在下头,弟子在上头,两根阴茎一块儿进,水混在一处,长老看得清。』
  霍长老把她从台面上提起来。她跪到台沿上,趴在雪魅身上,两条腿分开,膝盖错到雪魅腰两边,穴口正好压在雪魅的眼跟前。雷长老退出来,绕到她身后,扶着阴茎对准她的穴口顶进去;乌长老站到台头,把阴茎送到她唇边,她张口含着。
  三处一起填。
  『齁噢噢噢——』
  小医仙这一声又长又软。她被两根前后夹着,人往前一耸一耸,胸口的乳肉压在雪魅的乳肉上,磨得两个人的乳尖都硬起来。她穴里带出来的水混着早上那口精液,一滴一滴落在雪魅的肚子上、乳沟里,落在雪魅的锁骨上,顺着锁骨往下淌到台面上。
  『姐姐……』她一边挨一边含混地说,『姐姐低头看,弟子这一处淌下来的,就是姐姐方子里要的那一层。』
  雪魅睁着眼,看。离她不到半尺的地方,小医仙的穴口被一根粗阴茎一进一出地撑着,那圈穴肉每一抽都往外翻一下,翻出来带起一股水。
  『姐姐张嘴。』
  雪魅张开嘴。小医仙穴口淌下来的那一滴落在她唇上,她喉咙动了一下,咽了。
  『什么味儿。』
  『腥的。还有你早上那一口。』
  『姐姐再张开。』
  雪魅又张开。小医仙腾出一只手,从自己穴口边上抹了满满两指,反手抹进雪魅嘴里,指腹在她舌根上压了压。
  『咽。』
  雪魅咽了。她咽完自己把嘴唇合上,舌尖在唇边绕了一圈。
  雪魅的腿在上头被拉开着,膝盖没人按,自己也没并起来。霍长老从台沿绕过来,站到她头侧,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到她唇边。
  『张嘴。』
  雪魅张了。她含进去,含到一半就停住,牙关磕在柱身上,霍长老按住她的后脑往下压。她喉咙里咕地一声,眼睛立刻红起来,鼻子里往外漏气,两只手在台面上抓。
  『吞到底。』
  雪魅吞到底。喉咙口被顶出一个形,眼眶里那点水顺着眼角流下去,流进鬓发里。
  『弟子替你数。』小医仙被顶得一耸一耸,从鼻子里说,『姐姐含的是一百下,吞三回。头一回……齁……头一回先咽一半,剩下的照旧含着。』  雪魅没有答,她照着做了。第一回咽到一半,喉咙口一缩,把龟头夹了一下,顶得霍长老骂了一声;第二回她咽得慢,鼻子里哼出来,哼声被那根阴茎堵住,只剩一点尾音;第三回她把嘴退到龟头那儿,舌头顶着马眼吸了两下,才又吞回去。
  小医仙被顶着往下塌,胸口压在雪魅胸口上,两张脸离得很近。
  『姐姐。』她说,『你方才哼了一声。』
  雪魅没答。
  『弟子数着的。』小医仙说,『姐姐这一晚,头一声哼是刚才那一下。』
  三个人射的时候是前后脚。
  乌长老射在小医仙嘴里,她咽了两口,第三口从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
  雷长老在小医仙穴里又钉了两百来下,掐着她的腰射在最里头,白浊顺着穴口往外挤,滴在雪魅的下巴和锁骨上。
  霍长老按着雪魅的后脑抽到最后,没射。他退出来,从台沿绕到她腿间,把她两条架在台角上的腿按回去,扶着阴茎插进她的穴里,抽了三十来下射在最里头。精液灌进去,穴口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吸,吸完还张着,白浊一口一口往外涌,顺着会阴往下淌到台面。雪魅躺在那儿没有动,那口白浊从她腿间淌到台沿,又滴到地上。
  雪魅伸手,手背压在自己眼睛上。
  小医仙从台面上撑起来,腿还在抖。她站起来的时候穴里的白浊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走了一道。她先把嘴角那口精液用指腹刮下来,抹进自己嘴里咽了;然后转过去,蹲到雪魅腿边,两根指头探进她穴口里,把那口往外涌的精液刮出来一团,托在指腹上,送到雪魅的唇边。
  『姐姐。』
  雪魅把手从眼睛上放下来,看着她。
  『宗里的东西,一滴不许漏。』小医仙说,『姐姐方才漏到台上了。这一口是姐姐自己那一份。』
  雪魅张开嘴。小医仙把那团白浊送进去,指头在她舌根上按了一下,抽出来,在她下唇上擦干。雪魅咽了,把嘴唇合上。
  『姐姐也回弟子一口。』小医仙把两条腿分开,膝盖跪上台沿,穴口朝着雪魅的脸,穴里没排净的白浊正在往下走,挂在两片阴唇中间,『弟子这一处也漏了。』
  雪魅抬起手,两根指头探进小医仙穴口,把那团白浊钩出来,手伸过去,抹在小医仙嘴里。
  小医仙含着她的指头吸了一下,咽了。
  『两个人都去供台边上写印。』乌长老一边穿衣裳一边说,『今夜这一笔,宗里上账。』
  麻三把账簿架在供台边,炭笔蘸了墨。
  『报。』
  小医仙跪到台边,膝盖并上,两手搁在膝头。
  『乌长老一笔,五分。雷长老一笔,五分。霍长老一笔,三分。』她一字一字报,『客卿这一项,弟子取了两成半,昨夜与今夜各一层,瓶底署名。今夜两位的水混在一处,兑五成,宗里验方用。客卿项下不入账。』
  『客卿自己那一层呢。』
  『客卿自己那一层算宗里的药,挂在客卿名下另册。』小医仙说,『客人卖的是身子,客卿卖的是方子。方子不上价目表。』
  乌长老把那三只铜戒在指头上转了半圈。
  『八月宗里要在乌石坐堂。』他说,『你们两个一起去。一个开方,一个取引,账归麻三。』
  『弟子的堂在谷口。』
  『谷口的堂留给七爷。』乌长老说,『乌石那边人多,眼杂,方子又多。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小医仙低头应了一声。雪魅站在她侧面,衣裳还没穿,胳膊上搭着那件软衣,脸朝着幔子那一边。
  雷长老从台上下来的时候把一只布包扔到台面上。
  『宗里赏客卿一身行头。往后在谷里出门,穿这一身。』
  布包里是一套黑,料子比她那两层薄,抖开的时候有褶子落下来,腰上一根系带,领口开得低,下摆开衩开到大腿根往上四指。上身是一件短罩,肩头有两条细带系着,背后只剩一片薄布。
  雪魅拿起来看了一眼。
  『我原来的还能穿。』
  『换。』雷长老说,『宗里的话,不讲第二遍。』
  雪魅把新衣裳叠好,收进布包,拎在手里。
  五更天,两个人从石殿后面的水缸边过。
  缸是接山泉的,缸沿上长着一圈滑苔。小医仙先舀了一瓢水,蹲下去,从脚往上洗,洗到腿间的时候,两片阴唇还张着,穴口里往外滴的那点白浊落在水里,散开一圈白。
  雪魅站在她旁边,衣裳搭在臂弯上,一件没穿。她也在洗,洗得比小医仙仔细,指头从膝盖往上,一寸一寸地搓。
  『姐姐方才在台上,腿缠上去了。』小医仙说。
  雪魅的手停了一下。
  『我没有。』
  『雷长老退出来那一回,姐姐的腿自己收上去,绕他腰上,绕了一下才松开。』小医仙把瓢搁在缸沿上,抬头看她,『弟子就跪在姐姐上头,看得见。姐姐那一下收得比谁都快,是身子自己动的。』
  雪魅把水从肩上浇下去。水顺着她胸前的乳肉往下走,走到乳尖上挂成一滴,落进缸里。
  『取引子而已。』她说。
  『嗯。』小医仙站起来,把湿头发往脑后捋,『取引子。』
  雪魅把新衣裳抖开,先穿短罩,肩头那两条细带在背后系,她系了一次,松了,解开,又系了一次,这回紧了些。她低头把下摆拉平,开衩的地方露出腿根那一线,她看了一眼,没动它。
  『弟子先前问姐姐一句。』小医仙把布裙从头顶套下来,一边穿一边说,『姐姐穴里在台上出得快,是身子在出,还是姐姐自己在出。』
  『有分别么。』
  『有。』小医仙说,『身子在出,姐姐回去还能当没这回事。姐姐自己在出,姐姐下回就得自己爬台子。』
  雪魅拎起自己的旧黑衣,把袖子搭上肩。
  『明日取引子照旧。』她说,『未时。』
  她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穴里那口白浊往下淌,黏在大腿内侧,走一步磨一下。她走路的样子跟平常一样,肩膀不动,脚步很轻。
  麻三从山道上下来,把手里那只小瓷瓶交给小医仙。
  『宗里验过方子了。』他说,『瓶子退回,账上了。』
  小医仙把瓶子攥在手里。
  『谷口今日有个外乡少年。』麻三接着说,『问毒宗的去路,问了两家铺子,还问了南门的驿馆。』
  小医仙把手里那只瓷瓶握住了。
  『他问哪一句。』
  『他问,毒宗收不收人。』
  瓶底在缸沿上磕了一下,磕出一道细白印。小医仙把瓶子翻过来,看着瓶底上那个拖出去半寸的「魅」字,又看了看前头那个拎着布包的背影,把这一只压在柜子里自己那一只的上头,压好,转身往店里走。
  『癞子。』她隔着门帘喊,『把招牌翻过来。今日照旧。』

评论

第 67 章

第六十七章小医仙柜台后夹着客人的阴茎给那少年指路,偏殿里前穴后穴一起接三位长老的精液
  天刚蒙蒙亮,谷口的雾就压到了门槛上,白得发稠,把整条街糊成一片。
  癞子把招牌翻过来,拿袖子在木框上擦了两下,蹲回门槛上剥花生,壳落在青石上,一粒一声。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头,面前摊着昨夜的流水。身上还是那件月白布裙,领口扣到第二颗,头发用一根木簪别在脑后,额角两缕碎发被雾气粘住了。
  布裙是三文一尺的粗棉,洗得薄,贴在身上跟没穿差不了多少。两颗乳肉撑住前襟,撑得那颗扣子那儿绷出一条横道。领口往下敞着一道缝,那道缝正好开在两团中间,两边各挤出来半个白弧。她一低头,那道沟往下深进去,雾气灌在里头,那一片皮肤起了一层细疙瘩。两颗乳尖把布顶出两个点,圆的,隔着一层料子也看得清。腰让布勒进去一圈,再往下,胯把那层料子撑开。臀肉被布兜着,从后头看是两团圆。往下坠着一点,走动的时候那两团跟着动。前面那一片坠到腿间,布不厚,坐了一整夜。穴口那股潮气把料子浸软了。最下面那一小片贴到两片阴唇上,贴出一个浅浅的凹。她一挪腿,那片布就跟着擦过去。
  那件衣裳本来旧得没什么样子。灰白灰白的,可穿在她身上,谁先看的都不是衣裳——是布底下压着的那两团。是腰收下去的那一圈,是腿间那片最深的地方。
  小医仙把右袖往上推,露出一截小臂,白得晃眼。
  坐了一整夜,穴口还潮着。两条腿在裙下并着,一挪动,底下那层薄布就贴到阴唇上。凉,贴着走的时候有点痒,擦过阴唇缝的时候,布面被带得往里陷了一下。她拿手背按了按,按完在裙面上抹了两把,抹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浅浅的水光。
  铜盆里的水是隔夜的,凉,她把手腕泡进去,泡了一会儿捞出来擦干。指缝里那道浅浅的白印还在,是昨夜在石殿后头那只水缸沿上磕的,磕出一道细白。
  小医仙翻开册子,在昨夜那行底下添了半句:客卿新行头已上身。领口开得低,走动时锁骨露出三指。她自己照着裁过一次,此一笔不入药理。
  笔搁回笔筒,册子压进柜台底板下头那块砖底下。
  头一个进门的是坑道上的关爷。他肩上那道旧伤翻着红,靴底带进来半寸沙,钱先拍在柜台上,两枚铜钱拍得干脆。『三两。又涨了。』
  小医仙把钱拨进抽屉,数铜的手指很稳,一根一根点过去,眼睛却从关爷的腰上过了一遍。
  『涨的是雪蚕蜕,别的没动。』她说,『三两是药。关爷这一趟还带着别的。』
  『你怎么知道。』关爷把钱袋往腰上别了别。
  『关爷进门先看柜台底下,不看药牌。』小医仙把手里的麻纸推到一边,从柜台底下抽出一方旧布,搭在柜面外沿,『两文,上柜台。今儿的价照昨儿。』
  关爷自己解的裤带。裤子褪到膝上,两只手撑着柜台沿,两条腿分开站定。阴茎半硬着翘在灯下,包皮上还挂着夜里的汗。马眼上那一滴已经渗出来了。小医仙绕出柜台,一只手托住那两颗睾丸,掌心掂了掂分量。她捏着包皮一路推到根,指腹在马眼上按了一下。把挤出来的那一滴前液刮在指头上。凑到窗口看了一眼,再当着关爷的面送进自己嘴里。舌头一卷咽了,咂了一下。
  『苦。』她说,『关爷这药吃得太燥,火气都逼到这一处来了。回头抓一副麦冬,钱不算你的。』
  『你就为了这一句白送药。』
  『关爷在坑道底下九死一生,弟子替你省一副药的工夫。』小医仙握着柱身替他撸了两把,柱身上那两条青筋从根部鼓到冠状沟。龟头涨成暗红,指腹一碰就往上跳。小医仙把手上那点抹在自己手背上,转身趴到柜台外沿。
  小医仙自己解前襟那颗盘扣。那颗扣子让雾气浸了半天,指头一捏就打滑,捏了两回才解开。底下一排再没有扣子了——这一件从领口往下就敞着,她自己拿针线把上头两颗拆了挪低过一寸。她把布裙从肩上往下褪,褪到腰上没全脱,就让那层湿布堆在腰背交界那儿,堆出一道皱。裙摆往两侧散开,一边搭在柜台上,一边垂到柜台外头,垂着的那一角还在滴水,滴在砖上,滴出一小片深色。底下那件里衣早被她自己卷成一团塞在腰后,卷的边从腰侧露出来一指宽。
  三文一尺的粗棉,褪到腰上就是一块旧布。可那块旧布让身子撑成了别的样子:前襟敞在两旁,两团乳肉全挂在布外头,奶头朝下坠着;底下那圈布勒着腰,勒出一圈细。再往下什么都不剩,两片阴唇贴着,中间一条亮线还没干,那是方才她自己按湿的。
  光从窗纸那边斜进来,照在她背上。那一整片背白得晃人,肩胛骨一动就是两道影。脊沟从后颈一直往下走到腰窝,腰窝里积着一小汪灯影。堆在腰上的那层湿布贴着臀肉往下坠,坠得那两道臀线更清楚,两片臀肉白得像刚剥的杏仁。中间那条沟里透出一点粉。趴下去的时候乳肉压着柜面的旧木头,从身侧挤出来一小半个。乳尖蹭在木纹上,蹭得立了起来。布裙的领口敞在两旁,把那两团全露在外头。她这一趴,腿间那片布就往柜台外沿压过去,把那层薄料子顶出一道浅浅的鼓。
  关爷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没动,就看着那一片白。
  『关爷。』小医仙把脸侧过来,半边脸贴在柜面上,眼波往上撩了他一眼,懒懒地笑道:『看够了没有。』
  『看不够。』关爷那只手还搭在裤腰上,没往下解。
  『看不够就先记着。』她把腰又往下塌了半寸,『这一片白是关爷花钱买的,一个时候在内就一个时候算。』
  两片阴唇贴着,中间挂出一条亮线,从阴唇下缘坠到腿根,坠了许久才断,落在砖上。
  『关爷,弟子这穴今儿早上已经接了一笔,还湿着。』小医仙把臀肉往后撅起来,『进吧,进了弟子好接着抓药。』
  关爷顶上来,先拿龟头在她穴口上碾了两圈。那两片阴唇被碾得往外翻,淫水从穴口里挤出来,咕啾一声,顺着柱身往下淌。
  『这就对了。』关爷扶着柱根把她两片阴唇拨开看,喘得粗,眉毛往上挑起一条,另一条压着没动,『你这骚穴……比老夫家里那个干净。』
  『关爷家里那个是妇人,弟子这个是开着的门。』
  『门开着……』关爷一挺身进去了半截,停在那儿不动,低着头看她被撑开的地方,喉结滚了一下,『……才敢进。你这贱货,自己看。你把老夫这一根吃什么样子。』
  『弟子看不见。』小医仙把手往后撑在柜面外沿,声音压得低,『看不见,也能说给你听。』
  关爷没再往里推,就停在那半截上等她开口。『说。』
  『弟子这穴口让关爷撑开了,撑得发烫……两片阴唇都翻在外头。』她腰往下塌了半寸,迎着他又吞进去一寸,『哥哥再走一趟,弟子让哥哥听见响。』
  关爷在里面又停了一停。『哥哥?』
  『关爷看着比弟子大,弟子得叫哥哥。』小医仙回头笑了一下,笑到一半让里面那根搅断了,『哥哥这一根直,弟子底下那圈肉全让哥哥挑起来了。』
  『你这张嘴会叫人。』
  『弟子会叫。』她说,『哥哥想听什么,弟子就叫什么——弟子这张嘴今天什么都敢说。』
  『那你就说。』关爷把两只手从她臀肉上挪开,改成掐着腰,指甲掐进那圈软肉里。
  『哥哥这一根进来,弟子这穴里那点水全挤出来了,顺着哥哥这根往下淌呢。』
  『慢慢来。』关爷两只手扣在她臀肉上,把两片白肉往外掰,掰得那处撑得更开,掰完了才开口,声音闷在胸腔里,『老夫……花了二文。要看得清楚些。你这白屁股,老夫要看着它怎么被撑开。』
  『关爷这两文花得值。』
  『值……』关爷把腰往后收了收,又撞进去,撞得他自个儿也哼了一声,『你这小婊子,早上……过谁了。』
  『弟子今儿早上已经接了一笔,还湿着,关爷这一趟省了弟子抹油。』
  『省了油……你倒是会算。』关爷喘着,说话一顿一顿,一句里得换两回气,『你这骚货的……嘴在柜台上挂着……』他自己把话收住了,改成一句短的,『进快点行不行。』
  『关爷,弟子这穴早上湿过一场,这会儿又让关爷撞开了。』小医仙把两片臀肉往他手心里送,『撞开了就合不上,弟子明儿坐堂得夹着腿写字。』
  关爷进来就撞到底。整根阴茎一下砸到最里头,穴口被撑得张开。那一圈穴肉被龟头推着往里滚,一层一层裹上柱身,刮过冠状沟,最后砸在子宫口上。关爷这一下撞完,喉咙里发出一声短哼,十根指头往她臀肉里收。
  『啪。』『啪。』『啪。』
  柜台咣咣响,秤盘里那杆小秤跳了一下,柜台底下那只木匣一蹦一蹦。小医仙的掌心撑在柜面外沿,喉咙里那声哼又软又长。
  『齁噢噢噢……关爷这一根进得直,一进来就顶着弟子子宫口了……』
  『你就叫。』关爷掐着她腰往里钉,一下比一下实,喘得话是断的,『叫……叫得响。老夫下回还来。』
  『弟子叫……齁噢——弟子叫给关爷听。』小医仙把脸从柜面上偏回来,浪笑着把后半句送出去:『关爷听声就知道了,弟子这一处让关爷撞得开着口,弟子穴里那点水全往柱根上淌。』
  关爷钉到一百来下,忽然把手按到小医仙后颈上,把她半张脸按在柜面上。他自己也仰起脖子,喉咙里咕的一声,缓了一息才接着说话。
  『你这身上……』关爷另一只手把那两片臀肉又掰开些,『就这一处最白。』
  『弟子是做买卖的。』小医仙把腰往后送了半寸,撞在他胯上。
  『做买卖的……』关爷说到这儿停住,喘了两口,把腰又往前顶了一下,才把后半句挤出来,『……肯让老夫这么使。』
  『两文。』小医仙把臀肉往后一撅,穴口就着这个动作把他又吞进去半寸。
  『两文这么些?』关爷把腰慢下来,低头看自己插进去的那处,喉结又滚了一下。
  『两文这么些。』小医仙把脸从柜面上偏过来,妩媚地撩了他一眼,娇笑道:『关爷想要一整天,就得加钱,加到弟子今儿不坐堂为止。』
  关爷没答话。他钉得更急,那口气全用在腰上,只有断断续续的短句子往外掉——『行』『再说』『再说这个』。
  『关爷先把这一趟做完。』小医仙把腰往上抬了一寸,迎着他那一下,『做完了弟子再给关爷算。』
  灶上那壶水开了,壶盖顶着槽嗒嗒地跳,谁也没去挪。
  『关爷这副药是给家里那个抓的。』她一边挨一边说,声音被撞得断成两截,『弟子的方子上写了麦冬……麦冬润燥……关爷自己也得润润。』
  『你管得宽。』关爷把牙咬上,一把扣住她的胯,钉得比方才还急。
  『弟子做买卖的。』小医仙把脸侧回去贴着柜面,隔着布娇娇地笑了一声:『来了都是客,客有病,弟子得说。』
  关爷钉了一百来下,抽出来射在她臀肉上,射完把裤腰一提,走过柜台边把那包药揣进怀里。『下回还找你。』
  『关爷慢走。』小医仙从柜台上下来,腿还软着,扶着柜台站直,先把布裙从柜面上拎起来抖了两下。裙腰上压出一整片横皱。前襟那一片让柜面的水汽洇成了深色。还有一块是刚才关爷射上来的,糊在腰后那道皱里。她拿手在皱上抹了两把,抹不平——那块东西抹开之后把布面糊成一层暗亮的膜,灯一照反光。她也不敢多擦,就着柜台角那点水把手洗了洗。再把系带在腰后绕一圈打结,前襟那颗扣子扣回去。扣到第二颗的时候手停了一下,她听见门口有人咳嗽。腰上那层布是凉的,贴着皮往下坠。
  癞子把花生壳扫到墙根,嘟囔了一句:『这雨该下了。』
  『下不了。』小医仙把柜面上那方旧布的角抻平,没抬头。
  『嗐,看着像要下。』
  『云是从东边来的,东边没水。』她说,『你把门口那筐赤心藤搬进来,潮了要发霉。』
  癞子搬筐去了。小医仙把柜台面上那方旧布收起来。蘸了点水把柜面从里到外擦了两遍。擦到中间那一片湿印子的时候手底下顿了顿,接着擦。日头爬到屋脊上,斜着照进店里,把那排木头药牌上的字照出一层薄光。
  这买卖跟昨天、跟前天一模一样。账上这几日多了三笔,都是夜里添的,不落客人的名,只落她自己的名。
  巳时过了,谷口进来两个人。
  前头是个少年,一身洗得发白的青灰短打,肩上挎着个旧布包,眉眼看着挺干净。后头跟着的是南门驿馆的伙计,走到谷口就不肯再往里,朝药铺的幌子指了指,转身就跑了。
  少年在门口站了一息,抖了抖靴子上的沙,走进来。
  小医仙正低头包药,抬眼扫了一下,手上的活没停。
  『买药还是看诊。』她说完,指头上那根麻绳停在半道。
  『都不买。』他把布包搁在柜台角上,人没坐,『我来要人。』他把手按在柜台外沿,指节上还带着石漠的沙。
  『要谁。』小医仙把包了一半的药搁下,手按在柜面上。
  『一个女药师。白衣,会用毒,年纪不大。』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折了几折的纸,摊开推过来。纸上是一张画得糙的画像,白衣服,头发挽着,垂手站着,『前两天有人在谷口见过她。』
  小医仙低头看那张画,拿起来凑到窗前就着光看了一会儿,又放回柜台上,用两根指头把纸角按平。看画的时候她底下那只手没停,指腹从根部推到冠状沟,又退回来,掌心那点前液把柱身抹得发亮。
  『画得不像。』小医仙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眉梢挑了一下,说完眼皮垂下来,眼珠落在柜台角上。
  『你认得。』少年把手从柜台外沿收回来,两根指头在袖口上蹭了一下。
  『弟子不认得。』小医仙把纸推回去,下巴端着,嘴角却先平了下去,那点挂在眼上的意思没动,『谷口只有卖药的。看毒的都往山里去了,进谷一趟十日,一年也见不着一个回来。少侠要找人,去问南门的驿馆。』
  老周把腰往前送了半寸,龟头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小医仙的拇指压住马眼,慢慢转了一圈,转得老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她垂着眼,舌尖舔着下唇,娇娇地笑了一下。
  『少侠稍等,弟子这儿有位客人还没走。』她把那只湿手在袖子里拢住,『外头坐着等,门口有板凳。』
  『问过了。』他把纸收回怀里,眉毛压了一下,那道压在眼睛底下的亮沉下去,『驿馆说,头两个月有个白衣女人从谷口进山,进山的时候是两个人,出来的时候是一个。』
  『那弟子就答不上来了。』
  少年看着她,眼神不凶,也不急,就那么盯着。眼皮没动一下,像要把柜台后头这个人从头到脚看一遍。
  小医仙把手收进袖子里,袖子里那只手指头蜷了一下,又松开。小医仙脸上那点笑还挂着,挂得很稳,只是眼皮垂了半分,不看萧炎。袖子里那只手一撤,老周的手就跟上来,从她裙子里探进去,两根指头并着往穴口里送。
  『少侠在我这儿站了半天,一样东西没买。』小医仙说,声音比方才低了一点,『门口招牌上写着,坐堂问诊一钱。』
  『我买。』一枚铜钱落在柜台上,铜面在木头上转了两转才躺平。
  『问什么。』小医仙没去碰那枚钱,手还拢在袖子里。
  『问毒宗在哪。』少年不绕弯,说完把手按在柜台外沿。
  柜台后头静了一息。小医仙一只手往下按住老周的手腕,不让他动。穴口里侧那圈穴肉还含着那两根指头,一动就出水。水顺着指根淌到掌心里。
  癞子蹲在门槛外头,剥到一半的手停住,嘴还张着半个哈欠,扭头往里头看了一眼。
  『客人。』癞子把花生壳往袖子里一揣,站起来往里头蹭了半步,脸上堆着笑,眼睛却在往两人中间瞟,『我们这儿真不沾宗门的事。』
  少年没看他,眼睛还落在小医仙脸上。『前头两家铺子也这么说。』他把手指按在柜台上,『一家说不知道,一家说别问。到你这儿,第三家。』
  『谷口就三家铺子。』
  『所以我来了第三家。』
  小医仙把抽屉合上。
  『弟子给少侠指条路。』她说,『西边三十里有座废矿,矿底下死过人,这些年没人敢下去,宗门的事都往那种地方藏。少侠要打听,去那儿打听。』
  『废矿底下没有毒宗。』
  『那弟子就不知道了。』
  少年把手从柜台上收回去,看着她,看到她把眼皮垂下去,最后什么都没说,拎起布包走了。
  门帘落下,店里那股外头的土味就散了。
  小医仙一直等到门帘底下那道影子过了街口,才把袖子底下那只手抽出来,掌心撑住柜台沿,把腰深深塌下去,塌到底了才开口:『再快些。』
  老周从她身后把裙子撩到腰上,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到穴口,一送到底。
  『咕啾。』
  水被他那一下挤出来,顺着两片阴唇往下淌,淌到大腿内侧。柜台又开始响,比方才还密。小医仙一只手撑着柜台,另一只手把前面那本摊开的册子往旁边推了半尺。
  『他问了三回。』老周说一句喘半句。
  『弟子答了三回。』小医仙抬眼看了一下门帘那边。
  『你答的……什么。』
  『谷口只有卖药的。』小医仙把额头抵在柜台板上,声音被撞得断续,『弟子这话没说过假。谷口……确实只有卖药的。』
  老周笑了,笑起来露出一颗黄牙。老周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小医仙一边乳肉,指头夹着乳尖搓了两下,搓得那两颗乳尖硬起来顶着掌心。
  『宗里知道……』他那口气没接上,钉了两下才把后半句挤出来,『……你会说。』
  『弟子会说的多了。』小医仙回手抓住老周的手腕,把那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爷按着这儿,弟子这会儿让爷顶到哪儿,爷自己摸得出来。』
  『摸得出来。』老周的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按完了哼了一声,『你这里头……顶起来一块。』
  『爷顶的就是那一块。』
  老周钉了几十下,射在她里头,退出来的时候穴口翻着一圈肉,颜色是粉的。穴口合不拢,精液从里头往外坠。坠成一条线,挂到半空才断,落在砖上。
  小医仙扶着柜台站了一会儿,两条腿并着,没让它漏到裙子上。
  癞子凑进来,压低声音:『这小子昨天问了两家铺子,还去了佣兵那边打听。』
  『我知道。』小医仙把册子翻过一页,笔尖在纸上点了一下,没落墨。
  『要不要……』
  『要。』小医仙把裙子放下来,重新摊开册子,『你去南门跟驿馆的伙计说,这三日别再提白衣两个字。』
  『哎。』癞子应了一声,转身就往门外跑。小医仙一个人在柜台后头坐了半刻。册子摊在面前,一个字没添,把方才那枚铜钱从抽屉最里侧那一格摸出来。托在掌心里看,铜面上沾着一点汗。是那少年手心里的,已经干了,留下一圈浅印。小医仙把铜钱搁回去,推上抽屉。抽屉往里推的时候,她穴里剩下那点精液又往下走了一寸,落到大腿根上。
  过了晌午,老周要走。老周在门帘边上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柜台后头那个人。那张刚才还端得稳稳的笑脸这会儿还浮在嘴角上,只是眼皮垂着。
  石三从山道上下来的时候,老周刚提着裤子从后门出去,柜台面上的旧布还没收。小医仙站在柜台后头抿了一下头发,把布裙下摆理平,走到门帘边上掀开一角。
  『宗里传话。』石三隔着门帘站着,没进来,『那位少侠在南门住着,乌长老说,请他来见一面。』石三顿了一下,『长老还交代了一句——把人带到石殿前头,让谷口坐堂的这位在旁边那间屋里等着。』
  『等什么。』小医仙把帘子那一角捏在手里。
  『等该说的话说完。』
  『几点。』她把那角帘子又放下半寸。
  『申时,他午睡起来就上。』
  『你去回长老。』她把帘子放下来,『弟子知道了。』
  石三走了。小医仙在后屋里换了衣裳,那件白衣是从箱底翻出来的,洗过很多回。领口处磨得发薄,小医仙把它套上。对着墙上那面小铜镜看了看,把头发重新挽了一遍。挽得松些,让两缕垂到脸侧。
  出门前,小医仙从针线盒底下抽出炭笔。在册子最末一页写下一行:申时上石殿。演一场,药性用口,不动手,不动嘴。写完没压回砖底下,就那么摊在柜台上。
  石殿前头那片空地是青石铺的,边上立着三根旧旗杆,旗子早没了,杆子上还缠着几圈褪色的布。
  萧炎到的时候,石殿的粗布幔子挂了一半。幔子底下露出供台上那一排药罐。罐子都是空的,口朝上,一排黑窟窿。
  乌长老坐在殿前一张矮榻上,胖,手上的肉把三只铜戒箍得紧,一只手搁在膝头上,一颗一颗转戒面。眼睛半阖着,看人的时候才抬起来一线,抬到位就不动了。霍长老站在幔子边上,干瘦,腮帮子往里陷,嘴抿成一条线。指头上那几片长指甲在光底下发亮。他一边听一边用舌头顶了下腮,顶出一个包,又收回去。雷长老靠在旗杆上,袍子敞着,一只手掌撑着腰。脸上横着一层没睡醒的燥气。看谁都是先眯一下眼,眯完了才把眼皮撩起来。麻三立在供台侧面,手里托着账簿,两片嘴唇一直在动,不知道在数什么。
  小医仙站在幔子后头的阴影里。
  萧炎走到场子中间就站住了,先看那三根旗杆,再看那一排空药罐,最后才看坐在矮榻上的人。『你找我。』
  『是老夫找你。』乌长老把手上的戒面转正了,『你要的人,在幔子后头,叫她出来。』
  幔子被掀开一角,小医仙走出来,走得慢。两只手垂在身侧,走到场子中间,离萧炎三步远的地方站住。
  萧炎看见小医仙,肩膀绷了一下。萧炎脸上没什么动静,眉毛却往下压了一道,喉咙里出了一口短气。眼睛从小医仙脸上一直看到脚,又收回来落到小医仙手背上,落在手背上就没再移。『是你。』
  『是我。』小医仙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垂在身侧。
  小医仙抬起头看着萧炎,脸上先浮出一个笑,笑意刚开到一半就散了。眼眶红起来,接着水在眼圈里转了两转,顺着一侧面颊淌下来,淌到下巴挂住,掉在青石上。鼻翼抽了一下,她抿住嘴,把那一抽咽了回去。
  『啪。』
  青石上砸出一个深色的小点。
  『萧炎。』她说,『你别管我。』
  萧炎往前走了半步,霍长老那只手立刻从幔子边上伸出来,横在他面前。
  『少侠,』霍长老慢腾腾地说,『听她说完。』
  『她是你们什么人。』
  『是宗里的人。』乌长老不紧不慢,『她欠着宗里的东西,清不了,走不了。』
  『欠多少。』萧炎把手按在布包上。
  『四十味药的引子。』乌长老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一味引子按五百两算,两万两。少侠要是替她清,老夫今日就放人。』
  『她在这儿受不受罪。』
  『她自己说。』乌长老把膝头上那只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眼皮抬了一线,看她。
  小医仙低着头,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声音软得像平时招呼客人:『弟子吃得饱,睡得着。』她说,『宗里给方子配,给药材用。』她说话的时候嘴角往上提着,提得很规整,只有眼皮底下那两片薄薄的皮在跳。
  『两万两。』萧炎把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弯下腰,把肩上的布包解下来,扔在青石上。包口散了,滚出三只粗瓷药瓶、半卷脏绷带、一块包着银子的旧帕子。帕子摊开,里头是七八两碎银。还有一枚黑铁戒指,戒面磨得发亮。
  『这些先押这儿。』他说,『差的我采,你们说要什么引子,我去采。』
  乌长老把手上的戒面转了半圈,笑了一下:『采?你知道引子是什么么。』
  萧炎没答。小医仙站在幔子后头,听见这一句,脚底下那点热气全退了。
  昨夜她取了半瓶,瓶底写着雪魅的名字。
  『弟子是说,』她把话接下去,声音从幔子后头出来,『少侠不知道。』
  小医仙走出来,两只手在袖子里握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道白印。她抬头,看见萧炎已经蹲下去,把地上那三只药瓶一只一只捡回布包里。
  小医仙往前走了一步,脚下一个踉跄,手撑在旗杆上,旗杆上那块旧布被她抓得响了一声。
  『引子不是药,你采不来,你别——』
  霍长老的指甲掐住了小医仙的下巴,掐得很准。掐在下颌那块骨头上,一掐。后半句全咽了回去,只剩喉咙里一点气声。小医仙眼睛睁大了一瞬,眼尾那道水痕被掐得往下坠,坠到腮边停住。
  『她说话急了。』霍长老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指尖又在她下巴上多按了半息才收,『昨夜没睡好。』
  萧炎站起来,看着小医仙被掐住的那半张脸,看着小医仙眼角那道水痕。萧炎的喉头滚了一下,眉骨上那道筋绷起来,手上那只布包被攥得布面发皱。『你把手放开。』
  霍长老没放,那只手还横在她下巴底下。
  萧炎往前走了一步,雷长老立刻从旗杆上直起了身子。三个人的距离一下拉近到五步。风从山道上灌下来,把幔子掀得啪啪响。
  『少侠。』乌长老还坐在矮榻上,没起身,『你今天要是想动手,老夫陪你。想把人带走,差两万两。你要是两样都不干——』他把话停在那儿,停了三息,『就别站在这块石头上了。』
  『我会回来。』说完这三个字,他转身就走。一步一步走进那条碎石子道,青灰的身影被枯草遮住。又露出来,又被遮住,最后没了。
  乌长老没动,转戒的那两根指头停住了。
  风把幔子掀了一下,他把戒面拨过去,又拨回来。『演得不错。』
  小医仙抬手,用指背把脸上那道水痕抹掉,从眼下一直抹到耳根,抹完把手在裙子上擦了两下。抹完那张脸就平回去了,眼皮也不跳了。
  『弟子方才那一下是白演的。』她说,『他连两万两是什么都没问。』
  『够了。』乌长老站起来,矮榻的木头跟着响了一声,『他记住你哭了,这就够了,往后他再来,你照旧哭,哭到他自己不敢来。』
  乌长老往殿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住:『今夜的账,麻三跟你交代。』
  麻三把账簿合上,走到她跟前。
  『夜里偏殿。』他说,『长老们白天出了力,晚上要松快松快,霍长老先,乌长老次,雷长老压轴,你照老规矩伺候。』
  『弟子知道。』小医仙把袖口往上提了提。
  麻三把两只指头按在账簿角上,『价呢。』
  『霍长老五分,乌长老五分,雷长老八分。』她说,『雷长老每回都得拖到后头,弟子多报三分,不算过分。』
  麻三拿笔在账簿角上记了,走了。
  小医仙一个人在空场子上站了一会儿。走到幔子后头,把那件白衣脱下来叠好抱在臂弯里。里头那层里衣的领口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圈,贴在脖子上凉。回谷口的路上,她在水缸边停了一下,把手伸进去泡了泡,又抽出来,没洗。
  回到药铺,天已经擦黑。小医仙把白衣重新叠好放回箱底,把册子从柜台上拿起来。就着灯把早上写的那行看了一遍。在底下添了第二行:眼泪一滴,落在青石上,砸出个深点。此一笔不入药理,入客卿项下。宗里要的是他不敢来,弟子照办。
  写完把笔帽扣上,册子压回砖底下。
  癞子在外头收晾药,竹筛碰竹筛,响了一阵。
  『今夜不用你看门。』她说。
  『哎。』癞子在外头应了一声。
  『门闩你自己插上,插好了就睡。』
  『知道了。』癞子在窗外搓着手,『你上哪儿去。』
  『宗里有活。』小医仙把灯芯拨高了一分。
  癞子在外头停了一下:『前头那个客人,晌午又来了,没做什么,就在门口站着,看了会儿招牌,走了。』
  小医仙把砚台的盖子按紧。
  『往后他再来,就说弟子进山配药去了。』
  『哎。』癞子的脚步在窗外响了两下,远了。
  『要是他非等,就给他一碗水,让他坐门槛上等。』
  『他要是问呢。』癞子在窗外接了一句,人还没走。
  『他不会问了。』她把柜门带上,『你去收药。』
  偏殿在后山,一间石头掏出来的屋子。三面是墙,一面开着,挂着一块厚重的旧毡,屋里点三盏油灯,都剪过芯子。火苗压得低,光贴着桌面铺一层。
  屋子正当中摆着一张青石案。案面被一夜一夜的汗和别的磨得发亮,摸上去滑。案角搁着一只粗陶油罐,罐口缺了一块。
  小医仙进去的时候,三位长老已经在里头了。乌长老坐在靠墙那张木凳上,眼皮半阖着。霍长老站在案边,一圈一圈把袖子往上卷。雷长老把外袍脱了搭在门框上,光着一身横肉站在毡子边上。
  毡子外头有风声,风声里夹着一点别的动静,像有人踩着碎石站定了。小医仙朝毡子那一边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脱。』雷长老说。雷长老说这个字的时候下巴往前抬了一下,眼睛从小医仙脸上滑到腰上,停住。
  小医仙先解的里衣前襟,一颗一颗,从上头解到下头。指头没抖一下;解到最后一颗,小医仙把手探到腰后,把系带抽开。那根细带子从腰上滑下去,落在砖上。里衣顺着肩头褪下来,堆在脚边。小医仙弯腰把衣裳捡起来,抖了两下,叠成一方,端端正正搁在墙根的木凳上,这才直起身。
  身上就剩一根束发的布带。小医仙把布带也解了,头发散下来搭在肩前。
  灯在案子后头,光从小医仙背后过来,穿过那层散开的黑发,在肩上落出一道一道的影。
  那张脸不用灯也看得清。瓜子脸,下巴尖得能刮人,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薄薄一层底下的青血管在颈侧走着,走到锁骨窝那儿才隐掉。眉眼是素的,眉毛不描也齐整。眼尾略微往下垂一点,垂得人心里发软。嘴唇颜色淡,唇形小,方才被自己舔过,还剩一点湿亮。头发散了以后更显得颈子长,颈子下面那一截肩窝凹着,锁骨从皮底下支出来,一条一条清清楚。
  再往下,那身肉白得发亮。两颗乳肉生得饱满,是那种一手托不住的饱,往下坠一点又往上兜回来。乳尖缩在乳肉上,浅粉色。小小一颗,灯一照,边上那圈乳晕泛出一点细红。腰细得手圈得住,往下收成一道弧,弧到胯上突然散开。臀肉圆,肉厚而不坠;两条腿又直又长,大腿内侧那一片白比别处更薄。腿间的阴毛稀,往下收成一线。
  小医仙脱衣裳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皮平静地垂着。只有那两片嘴皮上的口脂早被自己舔干净了,剩一层干了的浅印。衣裳叠好搁在凳上,那三方叠得齐齐整整的布摆在灯影外头,白得像三块没写字的纸。
  案子后头那三双眼睛在她身上过了一遍。霍长老看她颈侧那条血管;乌长老看她乳肉坠下来的那条弧;雷长老看她胯上那道散开的边。谁也没说话。
  小医仙走到案前,掌心撑上案沿,两条腿分开半尺,腰往下塌到底。塌下去的时候,臀肉往后撅出来。两片阴唇立刻从后头露了出来,合得紧,外头那层肉被灯一照。泛着一点薄皮底下的青,穴口那一圈缩着不松。
  『霍长老先看。』她说,『弟子白天坐了一天,没敢动。』
  『干了。』霍长老伸手探了一下,指尖在她两片阴唇外头贴着走了一圈。指腹把两片阴唇从外缘往中间推了推。脸上一动没动,只把舌头顶了下腮帮,『站了半日,一点水都没有。』
  『弟子今日一直在前头坐着。』
  『坐着也该有。』霍长老那只手还搭在她臀肉上,没动。
  『弟子不敢。』她说,『白天那场要真哭,身上不能有味儿。』
  霍长老没接话,把那两根指头并起来,插进她两片阴唇中间,往里一挑。
  穴口被挑开一线。里头那圈穴肉跟着往外翻出来一点,浅粉色。边上还有一层没退干净的薄红;淫水没有。只有薄薄一层黏,是方才走路走出来的。挂在穴口里侧的褶皱上,亮得很浅。他把那两根指头拔出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自己弄。』
  小医仙自己动手。小医仙把两根指头并起来,抹了一点穴口上那层黏,压上阴蒂,先重重按了一下,再贴着那一颗打圈。阴蒂被灯照着,起初是软的,按到第三下就鼓起来,从肉里顶出半个头,颜色深了一层。指腹压着它撩了七八圈,两腿的腿根就开始抖,抖得案沿上那两片手都用上了劲。
  两片阴唇被指头带得张开一线。外头那两片本来是合着的,边缘薄。被灯一照能看见皮下细细的血丝;张开之后里侧那层肉更淡。靠近穴口的地方泛红,红里带着一层湿亮。穴口那圈褶皱一圈一圈地收着,收一下松一下。
  穴口松开了。先是那圈穴肉松动,接着从穴口里侧沁出一小汪水。聚在口上,聚到挂不住的时候顺着阴唇往下走。走到会阴上,坠成一滴,砸在案面上。
  『啪嗒。』
  『这就有了。』霍长老把她的手拨开,两根指头并着探进去半节。指腹贴着穴口里侧那圈穴肉一圈一圈地摸。摸到子宫口前那一处停住,用指腹刮了两下,『自己撑开。』
  『咕啾。』
  那一声是从穴里出来的,很闷。  小医仙把两只手反过来,掰着两片阴唇往外分,把穴口整个敞在灯下。里头那圈穴肉合着又开,开一下,就涌出一线水。霍长老就着那一线水把指头送进去,进到第二节。抽出来,再进,来回十几下,指头上那层水已经亮成一串。抽出来的时候拉着丝,丝断在她自己的臀肉上。
  『够了。』雷长老在后头说,『上案子。』
  霍长老先上。他解开裤带的时候没急着掏。先把袖子又往上卷了一道,两条袖子都卷到肘上头,才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到穴口上。龟头在穴口上碾了两圈,把那一小汪水碾开,整个龟头都湿了,伞棱上挂着一层亮。
  霍长老不动。就那样抵着,抵了三四息。他那张脸上没有一处动过,眉毛不动,眼睛也不大动,只有一双手垂在身侧,指头微微弯着。
  小医仙两条撑着案沿的手收紧了,腰自己往后送了半分。穴口那一圈褶皱含着龟头的前端,一收一松地吸。小医仙嘴角那两个浅窝还挂着,挂得不厚。那是药师挂惯了的浅窝,这会儿也照旧在。
  『弟子这儿等着呢。』
  霍长老这才腰一沉。
  整根阴茎,一下到底。
  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外翻。那圈穴肉被龟头推着往里滚,一层一层裹上柱身,刮过冠状沟。一路碾到最里头,又紧又烫,撑得小医仙整条背都弓了起来。
  『咕——』
  那一声又软又长,尾音打着弯从鼻子里出来。她撑住案沿,指头抠着案边,指甲磕在石头上磕出一声轻响。
  霍长老撞得不狠,抽出去半截再推回来。推回来的时候龟头刮着穴口里侧那圈穴肉往里走。一直碾到最后头;每一步都匀,一步不多,一步不少。案面被撞得咣咣响,三盏油灯的火苗跟着晃,晃一次,那排空药罐的影子就在墙上拉长一次。案角那只粗陶油罐也跳,罐口缺的那一块朝着墙,一下一下磕在墙上,磕出闷响。
  抽到二十来下,穴口里侧那圈穴肉已经磨出一层细白的水沫。糊在两片阴唇的边上,被抽出去的柱身带出来一串。顺着会阴淌到她自己撑在案上的手背上。
  『日里没让人碰过,这会儿自己会出水。』霍长老说,说得跟念方子一样,一句说完才换一口长气,『你这骚穴,老夫这一根在你里头走一趟,你那圈肉就跟着收一趟。』
  『弟子这穴识得你。』
  『识得?』霍长老那只手在她腰上停住。
  『你这一根刮在弟子穴口里侧那一圈上,刮得弟子忍不住。』小医仙两只手在案沿上撑着,肩背一弓一弓,『弟子穴里那点水不是弟子想出来的,是你刮出来的。』
  『骚货。』霍长老的语气跟报药名一样平,一句说完才换一口长气,『水都流到老夫手背上了,还嘴硬。』
  『弟子不嘴硬。弟子娘们儿的东西让你刮开了,弟子就是你手指头上这一处。』
  『那就多刮几趟。』霍长老把她的腰往下按了半寸,按完了才把话补上,『你自己数着。刮到……你这贱嘴说不出整句为止。』
  『弟子说不出了……齁……』
  『还没到。』霍长老说。他抽出去半截又推回来,推到最里头才接着说,『你现在说得出。再说两句。』
  『师父今儿有火。』小医仙从案上抬起头,喘着说,『在旗杆底下站了一晌午。』
  『闭嘴。』
  『弟子是替你疼。』小医仙说,『你这会儿腿根还在打颤,弟子摸着都知道。』
  霍长老没骂小医仙。霍长老把阴茎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含着,反手一巴掌扇在小医仙臀肉上。
  『啪!』
  臀肉上立刻浮起五道白印。那五道印过了两息才退回肉色里,红留在原地,一层一层往深里走,走到后来整片臀肉都烫了。这一巴掌扇下去的时候,穴里那圈穴肉跟着狠绞了一下,绞得霍长老握着她腰的手停了半息。
  『这一巴掌下去,你穴里绞了老夫一下。』霍长老看着自己手掌上那点白粉,『你疼,你底下紧。这两个是连着的。』
  『弟子知道。弟子这两片臀肉肿了,穴里就夹得紧。』小医仙把脸埋在臂弯里,耳根红了一片,声音闷着出来,『长老打的时候弟子疼,疼完了弟子还想要。弟子明儿坐堂要是坐不住,就站着抓药,站一天也得站。』
  『你自己说。』霍长老的指头在小医仙腰上收了一下。
  『弟子说。』小医仙把脸从臂弯里偏出来,舌尖把下唇润了润,娇声道:『弟子这穴今儿干着……你插进来,磨得弟子底下发烫,烫得弟子……齁噢——』
  那一下撞得深,后半句全散在喉咙里。
  『接着。』
  『底下那两片阴唇贴在一处,你一抽就往外翻,翻出来那层肉是红的,师父自己低头看。』小医仙把腰塌得更低,把穴口往他眼皮底下送,『弟子这两片臀肉还烫着,肿起来的地方一碰就热,热得穴里往外流水,弟子挡不住。』
  『师父?』霍长老把腰收了收,钉在半截上等她说完。
  『大夫看病人,也是这么看的。』小医仙说,『弟子替师父搭个脉。师父这一根的火,走上头了。』
  『你自有你的说法。』
  『弟子说法多。』她把腰往下塌了半寸,穴口含着柱根绞了一下,『师父先诊一诊弟子这一处,弟子这儿湿,摸了不亏。』
  『看的时候你别停嘴。』
  『齁噢噢噢——弟子不停……弟子嘴不停,穴也不停……爷要听弟子说什么,弟子就说……』
  霍长老钉得又快了两分。小医仙的指头在案面上抠,指节在石面上蹭出两道白痕。
  『弟子明儿还得坐堂……』她被钉得说话七零八碎,『病人把手腕送到弟子跟前……弟子这两条腿一交错……齁——就得疼……』
  『疼也得坐。』霍长老把腰往下压,压得她整条背又弓起来。
  『疼也得坐,弟子知道……弟子坐着也得把腿夹紧,夹紧了里头的精液才不会漏出来……』
  『不许漏。』
  『漏了弟子自己舔。』
  霍长老笑了一声。这是他这一夜头一回出声笑,笑得很短。笑的时候嘴角只往一边歪了半分,喉咙里出一声很长的气。
  『换一边。』霍长老把阴茎抽出来,一手掐住小医仙的腰。把她整个人在案面上翻了过来——翻得顺手。她一片臀肉在石面上蹭出闷响。两条腿甩到案沿外头垂着,脚背绷起来。翻完他没急着进,先把小医仙一条腿抱起来。架到自己肩上,另一条腿让她在案沿上垂着,两条腿一张一合。穴口就敞成一道斜的。他眯起一只眼看了一会儿,眼睛从她穴口滑到大腿根,停在那儿。
  『这一边进去,你那圈肉得起另外一种皱。』霍长老说。
  霍长老扶着阴茎抵上去。斜着进的这一下跟刚才不一样:穴口被撑成一个偏的圆。上缘的穴肉被顶得鼓起来。下缘贴着柱身往下拉,一进到底的时候,龟头从子宫口边上擦过去。没撞正中,斜斜地碾了一路。
  『齁噢噢噢——这一下……弟子这一处让长老撕开了……』
  『撕不开,撑开了。』
  『撑开了……撑得弟子腿根都跟着跳……』
  架在肩上的那条腿一直抖,脚趾头在他脖子后头一下一下地蜷。霍长老钉了一路,退出来时穴口歪着合不上,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那圈翻在外头的肉还一收一松。
  霍长老又扇了几巴掌,一巴掌比一巴掌落得实。扇到后来那一下,穴口里侧那圈穴肉咬着柱身往里吸。吸得一整根都发烫。霍长老这才把腰放开,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碾着子宫口过去,撞得小医仙小腹一鼓一鼓。
  『齁噢噢噢……霍长老这一下碾着了,弟子这儿酸……』
  『酸就酸。老夫这一趟五分,酸也算在里头。』他把这句说得像念方子。
  小医仙自己伸手过去,把他一只手从腰上拽下来,按到自己两腿之间。『长老这几根指头,弟子自己也敢用。』她抓着他的手,把那两根指头压在自己阴蒂上打圈,打到腿根跟着抖,才把他的手放开。
  『弟子穴口这会儿合不上,一抽就响。』小医仙说完才发觉这句话是自己说的,嘴角咬住了半声,眼尾红着往上挑了一下,又压下去。案面底下那口小抽屉让撞出来半指,木楔子卡在半道,一撞响一声,一撞响一声。
  霍长老抽了一阵,最后猛地退出来。阴茎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闷响。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口,里头那圈穴肉还在往外翻。淫水顺着他抽出去的那一下从穴口里涌出来一股。
  『噗嗤!』
  水落在案面上,顺着案沿往下淌,滴到地下。霍长老把柱身上沾的那一层分别抹在小医仙两边臀肉上,抹匀了才走开。
  乌长老起身。他走过来的时候那件袍子敞着。肚子先到了案边,把指头上那三个戒面取下来,一颗一颗搁在油罐口上。
  『先跪起来。』
  小医仙从案面上撑起来,滑到案前的地上,膝盖落在冰凉的砖面上磕出一声轻响,抬起头。小医仙抬眼的时候先把眼皮撩到一半,又落回去半分——那是药师看药的样子,看人也用这一套。乌长老那根阴茎就在小医仙眼前,包皮翻在上头,龟头涨成暗红。柱身上两条青筋从根部鼓到冠状沟。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挂着不掉。乌长老坐在那儿,眼皮半阖着,抬起来一线看小医仙,抬到位就不动了。搁在油罐口上那三个戒面泛着暗黄。
  『含着。』
  小医仙跪在乌长老跟前,先不急着含。小医仙用两手把那根扶起来,掂了掂分量,把包皮往下推到底,露出一整个龟头;马眼上挂着的那一滴。小医仙拿舌尖点了两下。点完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才把嘴张开,含进去半截。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一路走,走到冠状沟那儿把包皮顶开,舌尖压在马眼上打圈。咸的,带着一点尿腥和汗味,混在嘴里散不开。口水从嘴角往外淌,淌到下巴,滴在自己胸口的乳肉上,滴出一小片湿。
  小医仙把两只手搁在自己那两团乳肉上,把阴茎夹在两团中间,往上一送。嘴里的那半截就往里深了一寸。她做这一下的时候眼睛抬起来看乌长老,笑得规整,嘴角两个浅窝照旧在。
  乌长老把手按在她后脑上,往下一压。
  整根阴茎捅到喉咙口。小医仙喉咙里咕的一声,鼻子里往外漏气,掌心撑在乌长老腿上,指头在乌长老裤腰上抓了一下。
  『再深。』
  喉咙又往下吞了半分,喉咙口那一处被顶出一个鼓包,鼓包外头那层皮下能看见一个圆头的形。眼皮底下泛起一层水,眼尾红得发亮,口水顺着柱根往下淌,淌进小医仙自己的乳沟里。
  『呜——咕。』
  那一声从鼻子里出来,被撑得扁扁的,尾音散掉。乌长老按着小医仙的后脑抽了三十来下,一下比一下重。抽出来的时候柱身上那层口水拉成一道丝。断在小医仙下唇上。
  『长老的龟头……齁……顶到弟子喉咙里了……』
  『顶到了就受着。』
  『受着……弟子受着……』她把脸又埋回去,嘴里塞满的时候说话就变成了「嗯咕」「呜齁」这一类声音,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
  『耳朵底下也抹匀了。』
  小医仙抬手把嘴角那一挂刮下来,顺手抹在耳后,抹完才把脸低回去。抹的时候眼皮没抬,脸上的意思一点没动。
  『够了,趴平。』
  案面冰凉。小医仙整个人趴上去,两腿分开。胸口压着石头,乳肉被压得变了形,两颗乳尖抵着案面蹭了两下就硬了。硬得顶在石头上,一阵一阵发麻。她把脸侧贴着石面,眼睛半睁着,看的是案沿外那一小块地砖。
  乌长老扶着阴茎抵上来。他那根阴茎粗,龟头也大,抵在穴口上还没进,穴口那圈穴肉就被顶得往里凹了一块。乌长老往里推,推到一半卡住,卡在穴口里侧那圈穴肉上。
  『你这根粗……』小医仙吸了口气,回头朝那根瞟了一眼,媚声道:『弟子今儿是凉的,得先热热。』
  『你自己热。』乌长老把腰卡在半截上不动。
  腰只好又塌下去半寸,两条腿分得更开,从案面这头把臀肉往后头撅出去。撅出去的那一下,穴口自己松了半分,乌长老趁那一瞬往里一沉到底。
  整根阴茎,一直捅到最里头。
  龟头撞上子宫口。
  整条腰弹起来,后背弓成一条弧,两只手在案面上抓空,抓到了案角那只油罐,罐子被带得晃了一下。她的下颌抬起来,脖子那条筋绷成一条线,喉咙里那点气全堵在上头。
  『齁噢啊——!』
  那一声从喉咙里直着出来,撞到石头墙上又弹回来。
  『齁噢噢噢……长老顶到底了,弟子里面让长老撑开了……』
  乌长老没停,两只手按在小医仙腰上一按一送。案面咣咣咣地跟着响。抽屉脚的木楔子被撞得一点一点往外退。乌长老进得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含着,再整根推回去。推回去的时候龟头压着子宫口不放。抵着那里研磨,磨三下,抽出来,再磨三下。磨一下,穴口里侧就涌出一股水来。涌到两片阴唇上,把两片阴唇糊得发亮,再顺着小医仙自己的大腿根往下爬。
  『噗嗤。』
  『噗嗤。』
  水顺着两条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汇成两条亮线,一路滴到地砖上,滴出一小摊。小医仙小腹一鼓一鼓,鼓到第三下的时候,小医仙自己伸手到小腹上按住,按着那一处不动。
  『弟子按着,能觉出你顶到哪儿。』
  『说。』
  『顶到这儿。』她按着小腹靠下那一块,『弟子穴口给长老撑开了,撑着的地方有点麻。』
  『麻就对了。』乌长老那半阖着的眼皮抬起来一线。
  『弟子还能再受。』小医仙把脸从石面上转过来一半,眉毛往上挑了挑,浪笑道:『弟子还能再受,长老尽管往里钉。』
  乌长老把她的腰又往上提了半寸,进得更深。案面的石头凉,小医仙的乳尖贴着石头被一下一下往前顶,蹭出去一段,又被顶回来一段。乌长老的肚子压在她臀上,脸上的肉松着,眼皮还是那半阖的一条线,看不出一丝起伏。
  毡子外头,那个踩碎石的人换了个站法,风把毡子掀起一线,一线光从缝里漏出去,照见外头半张脸。雪魅站在那儿,肩上的新行头松着,一只手按在毡子边上,没掀。那张脸还是冷的,眼睛睁得比平时大,眼皮一动不动,睫毛压下去的影子落在眼下。她看的是案上那两道起落的影子。眉梢动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鼻子里出了一口气,按在毡边上的那只手收回去一指。指甲刮过毡面,刮出一道印。
  雷长老站在毡子边上,一只手撑着腰,另一只手在裤裆上隔着揉了两把。
  『老夫排队排了这么久。』他说。他脸上那层燥气散了些,嘴角往一边歪着,露出一颗牙,『你今日在殿前头哭那一声,老夫瞧着都替你臊得慌。』
  『弟子那是……』
  『那是演的。』雷长老眯了下眼。
  『弟子那是,』她挨着,把话说完,『那是宗里的差事。』
  乌长老把手停下:『再说一遍。』
  『那是宗里的差事。』她说,『弟子白天的脸和夜里的身子,都是宗里的东西。』
  乌长老又钉了十几下,钉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抵在案面上。
  『痛快。』雷长老从鼻子里笑了一声。
  『齁噢……长老要痛快,就把弟子往案子里钉。』
  『老夫钉的不是你。』乌长老一只手掐着她腰,另一只手从后头伸过来。捏住她一边乳肉晃了两下,晃得那团白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肚子上的肉跟着一颤一颤,嘴里的话也一颤一颤,『老夫钉的是……宗里这一处公用的婊子窟。你自己说。你是什么。』
  『弟子是宗里的一处穴。』
  乌长老停了一下。他停的时候也不是完全停,柱身埋在里头小半截地磨,磨得两个人都喘。喘匀了他才把话往外挤:
  『说……全。』
  『弟子是宗里的一处骚穴,长老们要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她说,『弟子这穴白日锁着,夜里交给长老们使,使完了弟子自己收干净。』
  『收干净了……』乌长老这一句说到半截断了,他腰上用力,喉咙里咕的一声,缓过那一阵才接上,『……给谁看。』
  『给柜台上那些客人看。』小医仙把额头在案面上蹭了一下,『弟子明儿坐堂,手上要写方子,底下得干净。』
  『底下……』乌长老又不说了,只把腰往前钉了三下,钉完了才把最后两个字吐出来,『……得干净。』
  小医仙忽然把脸转过来,对着灯,眼睛抬起来看他。她的眼皮撩到一半停住,眼睛停在他脸上不动。『爸爸。』
  乌长老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息。他的眉毛往下压了一道,那只手在膝头上按了按,喉咙里短哼一声。『你叫什么。』
  『叫爸爸。』小医仙说,『弟子这会子不想做药炉了,想做一桩旁的事。爸爸下回叫人之前先说一声,弟子好把这一身洗干净了等着。』
  『老夫下回要叫,你倒是会说。』乌长老下巴上的肉抖了一下。
  『弟子会说。弟子还会说好听的——爸爸这一根粗,爸爸慢些,弟子受不住。』
  『受不住也得受。』
  『受着。』她把腰又塌下去一寸,『弟子受着,爸爸快些。』
  乌长老钉了几下,忽然停下来。他把那根从她穴里退出去,退到底的时候穴口还含着不放,往外拉出一小圈粉色的穴肉。『转过来。』他说。
  小医仙自己从案上撑起来。她没有直接转,先跪在案面上把两条腿换了个方向。换的时候膝盖在石面上蹭出细响。换好了才躺下去,仰面朝天,头发散在石头上一大片。两团乳肉朝上立着,两颗乳尖还是硬的。她把自己两条腿分开,双手从外头抱住膝弯,把穴口整个朝天敞着。
  『弟子自己抱着。』她说。
  乌长老跪上案子,两只手撑在她两膝内侧,从上面往下压着进。这一下进得深,龟头直撞子宫口,撞得她两条腿在他手里一绷,脚趾在灯底下齐齐蜷起来。
  『齁噢噢噢——爸爸这么进……顶着弟子子宫口了……』
  说这一句的时候小医仙咬住下唇又放开,娇哼了一声,哼完才把嘴张开。
  『顶着才叫进。』乌长老说。他从上头往下砸,一下比一下重。灯在案子后头,从下往上照。把接在一块儿的地方照得清清楚楚:那根阴茎一半在穴里。一半在穴外,抽出来半截的时候带出一圈湿亮的穴肉。再推回去的时候连那圈肉一起顶进口里。每砸一下,小医仙抱膝的两只手就松一分,到后来两条腿全靠他两手撑着。乌长老自己也在喘,鼻子里往外出气,不说话了。
  『爸爸……爸爸这一下砸得弟子穴里发酸……』
  『酸就自己抱着腿。』
  小医仙自己把膝弯又抱住,抱回来的时候穴里被顶得更开,两只手在膝弯上抓得指节发白。她把脸扭向毡子那一侧,眼睛盯着那道缝,缝外头那半张脸还贴着,没退。
  乌长老钉到后来,射在最里头。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子宫口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吸,一吸一放,吸了七八次才停。他退出去,穴口没合上,朝天张着一道小口。精液从口里往外挤,挤到阴唇上,顺着会阴往下流。一滴一滴落在案面上,又滴到地砖上。乌长老低头看着那一片,腮帮子绷了一下,喉咙里出了一口长气。  乌长老没退远,把柱根上那点东西抹在自己手上,往下抹到底下另一个口上。后穴那圈褶皱被龟头顶着,一点一点往里开。他进到第一节停住,等她。
  『这一处也开着。』
  小医仙把腰往下压,自己把那根吞进去,吞到根才停。
  『宗里教过弟子。』她说,『两个口,哪个都不空着。』
  乌长老在后穴里钉了几十下,钉得那圈褶皱跟着柱身一翻一合。他射在后穴最里头,退出来的时候两个口都在往外淌。
  『别擦。』乌长老说。他说话的时候还在喘,一句得分两回说,『留着……下一轮。雷长老排了这么久,得让他自己看看,这条母狗的槽里有多少货。』
  雷长老把裤子解了,扶着阴茎过来。雷长老那根阴茎比乌长老的长,也硬。雷长老没急着进,先眯起一只眼凑近看了看穴口。用龟头把那往外挤的精液刮了一下,刮到柱身上抹匀了。抹到柱根还剩一层,顺手抹在小医仙两边臀肉上。
  『老夫这一根长,你自己撑开点。』
  小医仙把手反过去,两只手掰着两片阴唇往外分。分到一半,雷长老一沉腰就进去了。
  『齁噢——噢噢——!』
  这一声比前两声都长,尾音扯到一半就断了。小医仙眼睛翻上去一半,眼白露出来一条,两片嘴唇张着合不上。雷长老进得狠,一上来就钉到底,钉下去就掐住她的腰往回拖,拖到柱身退出半截再钉回去。抽出去的时候有一圈穴肉跟着翻在阴唇外头,捅回来的时候连精液带水一起顶进穴里。穴口那圈穴肉撑着柱身,一道一道往外挤白沫。白沫糊在两片阴唇上,糊成一层。
  『你这穴里外都是别人的东西。』雷长老钉着,低头看得见穴口那一圈白沫被顶出来又被送回去。他钉得快,话也说得断,一句话撞成三四截,『老夫插进去……把你师傅那口……也带出来了。你这破鞋,鞋底子都不知道踩过多少人了。』
  『齁噢……弟子这穴里现在有两口。』小医仙把额头在砖上顶了顶,声音从地上返上来,『前一口是乌长老留下的,后一口是雷长老正在往里灌的。弟子这两片阴唇让两口东西泡得发软,一抽就往外翻,长老低头就能看见。』
  『两口……』雷长老一巴掌拍在小医仙那两片臀肉上,拍得那两片肉晃了一晃。他借着那一拍的劲才把后半句喊出来,『……都是宗里的。你自己算算,你这骚货身子里,有多少是宗里的。』
  『弟子这两片阴唇是宗里磨出来的,弟子这穴是宗里开的,弟子这张嘴是宗里教过话的。』她挨着,把话往外挤,『弟子这身子里……齁噢……只剩一双眼睛还是弟子自己的。弟子拿这双眼睛看方子、看药材、看柜台外头的人,看完就把眼皮垂下来,别人从这双眼睛里看不出弟子底下的穴里装着谁的东西。』
  『眼睛……』雷长老喘得凶,把这两个字咬在牙上嚼了一下才吐出来,『留着做什么。』
  『留着看方子。』她说,『弟子明儿还得替人搭脉。』
  『搭脉。』雷长老笑了一声,笑得气都不匀,『你这骚蹄子,替人搭脉的时候……手底下那个人……在做什么。』
  『手底下那个人在做什么,弟子不说。』
  『你不说……』雷长老掐着她腰的那只手紧了紧,钉的力气加了一线,『老夫自己猜得出来。是不是也把手指头塞进你这条骚穴里,看你还写不写得出字来。』
  『弟子写得出。』小医仙把撑在砖地上的手换了换。
  『写得出?』雷长老把腰往下压了半寸。
  『弟子手稳。』她说,『弟子底下越挨,手上写得越直。』
  雷长老钉得急了,嘴里那口气全用在腰上。小医仙把两只手撑在砖地上,抬起头来看他一眼,忽然把声音放软了,软得跟柜台后头一样。『老公。』
  雷长老钉的动作顿了顿。『你喊谁。』
  『喊老公。』小医仙说,『老公这一趟远路走回来,身上都是土。弟子给你熬了热水,你先坐。』
  『老夫不坐。』雷长老把腰又往前顶了顶。
  『不坐也成。』她把臀肉往他手底下送了半寸,『那弟子就先把这一处给你收拾干净了——老公今夜想要哪一样,说一声,弟子都听你的。』
  『你今夜倒是乖。』
  『弟子一向乖。』她说,『老公明儿要走,弟子给你把干粮包上,绳子打两圈,好解。』
  雷长老没接话。他把腰又压下去,钉得比方才更狠,嘴里只剩断句。
  『齁噢噢噢……你这一根长,弟子里头……里头那口气全让你顶散了……』
  『散了才好。』雷长老把两只手从她腰上挪到臀肉上,十根指头都陷进去。
  『弟子的话让长老顶得说不成……嗯齁……弟子说一句断一句,长老别嫌……』
  『老夫不嫌。老夫就爱听你说不成。』
  『那弟子就说给长老听……弟子这穴里现在含着一根长的,前头那口精液让长老当引子使了,搅得弟子穴里咕啾咕啾响……齁噢——长老你听,就这个声……』
  『啪。』
  『啪嗒。』
  地砖上那一小摊变成一大摊,混着精液和淫水往低处流,流到墙根,被一条碎砖缝截住。
  雷长老钉了一阵,把阴茎抽出来。他抽的时候腮帮子上那层燥气还挂着,嘴角往一边歪,像是没够。
  『起来。』
  两条腿撑不住,扶着案沿往下滑。最后跪在砖地上,手腕撑在膝盖前头,臀肉往后撅着。穴口敞在灯下,精液从穴口里往下坠。坠成一条线,挂到半空才断,落在砖上。
  雷长老绕到她背后,扶着阴茎重新抵上去。穴口已经被撑开两回,这一回进得很顺。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穴口里侧那圈穴肉软软地裹上来。柱身一路碾到最里头,撞上子宫口。
  『咕滋。』
  『齁噢……』
  膝盖在砖地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挪,膝盖在砖面上磨出两道白痕。她把手掌按在前头撑着,撑到后来胳膊也软,半张脸贴到砖上。
  这一跪,她正对着毡子缝。
  毡子外头那张脸离她只有三尺。雪魅没躲,也没动,就从缝里往下看,看的不是雷长老,是地上那个被撞得往前挪的人。小医仙抬起头,跟缝外那双眼睛对了两息,把腰往下又压了一寸,臀肉正对着毡边举起来,举得更高。『姐姐看着。』
  『齁噢哦——噢!』
  『齁噢……雷长老,弟子穴里还有先前那一口精液。』
  『那就一块儿搅。』雷长老把腰往里压了压。
  『齁齁……搅得弟子穴里发酸。』
  『酸就对了。』雷长老把她往下按,按得她半张脸在砖面上蹭出声音。
  小医仙被钉得两条腿几乎跪不住,膝盖互撞,撞出细响。她把手从砖地上收回来,一只手撑住案沿,另一只手反过去抓住雷长老的手腕。
  这一抓没有用。雷长老把小医仙的手掰开按回砖地上,顺手把小医仙一条腿抬起来架到案沿上。腿一抬起,穴口的角度就变了。雷长老这一回是斜着往里进的,龟头贴着穴口里侧那一圈穴肉走。走到底的时候不撞正中,偏着从旁边碾过去,碾得小医仙整条腿都绷起来,脚趾头在案沿上抠着。架在案沿上那条腿的小腿肚子一直在抖,抖得案沿上那层薄灰被蹭掉一道。
  『齁噢噢噢——雷长老、雷长老这一下偏的,弟子受不住。』
  『受不住就哭。』雷长老把那条腿又往上架高了一寸。
  『弟子……』
  乌长老从木凳上站起来,把袍子下摆往腰里一塞,走到她前头跪下去。他没说话,把阴茎送到她嘴边。
  小医仙自己抬起脸,伸手抓住那根,把龟头含进去,一路吞到根。喉咙口鼓起一个包,鼻子里出了两声气,她才慢慢退出来,舌尖还压在冠状沟上。
  『弟子自己含到底的。』她说,『前头那口是雷长老的,这一张嘴是弟子自己的。』
  雷长老没停。他把手上那条腿又往上架高,两根东西一前一后地走。小医仙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整句,喉咙里只剩「咕」「齁」两声,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淌到砖上。她两只手腕撑不住,半张脸整个贴在砖面上,膝盖在砖面上往外蹭开半尺。
  『……两根……弟子这一处前后都是长老们的……』
  乌长老钉了几十下,抽出来射在她脸上。精液挂在睫毛上,挂在鼻梁上,有一道顺着嘴角流进嘴里。她没抹。
  小医仙上半身贴着砖地,乳肉压得变形,两颗乳尖被粗砖磨得又红又硬,磨出一层亮光。汗从后颈往下走,走过脊背那几节骨头。走到腰窝里积成小池,再被臀肉的起落甩出去。甩在乌长老方才坐过的那只木凳上,凳面湿了一小片。
  毡子缝里那半张脸还贴着。雪魅没走。
  雷长老钉到最深那一记的时候,她嘴张着,没出声。
  那张脸上方才那副挨惯了的、把人伺候到底的神情一下散了。眼尾红着往下垮,嘴角松下来。口水从嘴角牵到下巴上。
  毡子缝里那双眼睛看得见这张脸。雪魅的下唇往里收了一下,收完又放平,腮上那块肉跟着紧了紧,又松开。
  小医仙一只手又往后伸,这回没抓雷长老的手腕,抓住了自己腰后那块被掐青的肉,抓得指节发白。
  『齁噢噢噢——!』
  这一声她自己都没压住,从喉咙里直着撞上石墙。穴里那圈穴肉一阵紧过一阵地绞。绞得雷长老掐腰那只手用了力。水从穴口里喷出来浇在柱根上,顺着两个人的腿往下淌。
  雷长老掐着她的腰又钉了一大阵,射在最里头。
  第二口精液灌进去,前一口被顶出来,顺着穴口、阴唇、会阴一路往外走,滴在她自己脚背上。
  灯芯烧短了一截,火苗矮下去。霍长老已经穿好衣裳,把袖子放下来,坐在木凳上剔着指缝,脸上还是那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乌长老拍了拍袍子上的灰,脸上那半阖的眼皮又落回去,把油罐口上那三个戒面一只一只戴回指头上。雷长老抽出来,提上裤子,连腰带都懒得系。抓起门框上的外袍搭在肩上,腮帮子上那层燥气散了一半。
  『明日照旧。』他说完就走了。
  毡子被掀起来,又被风压回去。
  小医仙趴在案上没动,先喘了一会儿。喘的时候脸侧贴在案面上,眼睛睁着,眼皮半天落不下来。嘴唇张着,嘴角那点口水晾干了也没收回去。喘匀了才把手撑到案面上把自己撑起来。撑起来的时候穴里的东西往下坠,坠到穴口。口子合不上,精液一口一口往外涌,她夹了一下腿没夹住。那口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淌了半尺长一道亮痕。
  小医仙走到墙角那只水缸边上,舀了一瓢水从脚往上洗。洗到腿间的时候,两片阴唇还张着。穴口里往外滴的精液落在水里散开一圈白,往下沉。腿根内侧那两道亮痕已经干成两道薄壳,用手一抹就卷起来。她低着头洗了两遍,第二遍把手伸进穴口里侧,把那圈穴肉里剩下的一口钩出来抹在水面上。洗的时候她抬眼往缸里看了一眼自己,又移开,脸上那点笑到这会儿才肯回嘴角上去。
  水浑了,她把那瓢泼到墙根,重新舀了一瓢冲干净。
  小医仙把里衣捡起来穿上,前襟湿了一片,是方才压在案面上出的汗,贴在胸口上凉,她没换。
  案上还留着东西。案面正中那一片是湿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处。被膝盖和肚子摊开一个不圆的印子。案沿往下滴过的地方挂着一道干了一半的水痕。地砖上那一大摊还在,被灯照着反出一层薄亮。
  小医仙把墙根那块粗布摸过来。先用干的一头把案面从里往外擦了两遍,再翻到另一头擦案沿。擦到中间那个印子的时候顿了顿——印子擦不干净。石面吸进去了,只留下一层暗色。她把粗布在水缸里涮了涮,拧干,搭在门框的钉子上。
  『布留着。』毡子外头有人说话。
  小医仙没回头:『留着做什么。』
  『明日还要用。』这句话从毡子外头递进来。
  小医仙拢了拢里衣的领口,走过去掀开毡子。雪魅站在外头,身上那件新行头没系肩带。就那么松着搭在肩上,露出半边锁骨。黑夜里她的脸看不清,只看得出轮廓。
  『站了多久。』小医仙问。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皮抬得很费劲,那张平时招呼客人的笑还没长回脸上,先落在嘴边上。
  『从霍长老扇你那三下起。』雪魅说,喉头动了一下。
  『那你从头看到尾。』
  『看到了底。』雪魅说完把眼睛从她脸上移开。
  风从后山那边过来,掀了掀毡子的一角。小医仙把毡子按回去,抱着臂站在原处,没往前走,也没往回退。她看着雪魅,眼皮没抬,只有嘴唇动了一下,像要说什么,又抿住了。
  雪魅看了她一会儿,眼睛在她脸上找了一圈。
  『姐姐。』她说,『你白天那一下是演的。』
  『是演的。』小医仙把里衣的袖口往下拉,拉到腕上。
  『夜里那一下不是。』
  小医仙没答。雪魅也没等她答,把手伸过来,把肩头那条松了的肩带往上提了提,提好,转身往山道上走。
  走了两步,她停下,回过头。这回她把脸转正了,对着灯的方向。灯照着她一侧面颊,眼皮抬起来,嘴角往上提了一下,又落回去。
  『姐姐演得真好。』她说,『哭的那一下,连我都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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