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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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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第五十章:萧玉沉沦——白日斗嘴强撑泼辣,夜伏书案口奉教习;嘴硬骂着废物表弟,腿却抖着夹紧腰
  萧玉那夜之后,连着躲了贺昆三天。
  她在学院里绕着他走,见了那身影就拐弯,连食堂都换了个时间去。她对自己说,那夜是喝多了,不算数。她对自己说,只要不见那混蛋,那夜的事就能当作没发生过。可萧玉骗得了嘴,骗不了身子。那处被开过苞之后,便像记住了一件再也不会忘的事。
  白天她练功、跑操、跟人斗嘴,忙起来倒还好;可每到夜里,当她躺在榻上,那处便又酸又胀地泛着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面不住地招手。她把手探下去,想着那夜的事,泄过一回又一回,泄完了骂自己下贱,第二夜却照旧。
  有一回她泄完了,趴在榻上喘气,看着自己那根还搭在腿间的手指,忽然想——那夜她骂着「你他娘的别停」,那两根腿自己分开的样子,那双手攥着他衣襟的样子,全都不是酒劲。那是她自己。她越想越怕,越怕越湿,越湿越恨自己,可那手指却像认了路,夜夜都要走上一遭。
  第四日傍晚,萧玉练完功,抱着一摞衣裳往澡堂走,路过演武场边的老槐树时,一个人从树后闪出来,拦在她面前。萧玉抬头,看见贺昆那张带着痞气的笑脸,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要走。
  贺昆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笑着把人拉回来:『学妹,躲我躲了三天,怎么,怕我了?』
  萧玉甩了两下没甩开,柳眉倒竖:『你他娘的放开!谁怕你!姑奶奶我是不想脏了眼睛!』
  贺昆也不松手,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学妹,你嘴上说不想脏了眼睛,可你这三天夜里翻来覆去的动静,隔着两排屋子我都听得见。学妹,想我想得睡不着罢?』
  萧玉的脸腾地烧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放屁!谁想你了!我是练功练得浑身疼!』
  贺昆笑了,也不戳破,只压低声音:『学妹,那夜我说过,我那儿还有几坛更好的酒。学妹要是想喝,今晚去我那儿——我等你。』
  萧玉抬脚就踹:『滚!谁要去你那儿!你那儿有龙肝凤髓姑奶奶也不稀罕!』
  贺昆笑着躲开,也不强求,只丢下一句:『学妹,我等你到亥时。你要是不来,我便当你还在怕我——怕那夜的事,再来一回。』
  萧玉气得把怀里的衣裳砸过去:『贺昆你个王八蛋!你给我等着!』
  贺昆大笑着走了。萧玉站在原地,又气呼呼地蹲下去,把散了一地的衣裳一件一件捡起来,抱着往澡堂走,一路走一路骂:『王八蛋……狗东西……姑奶奶这身衣裳刚洗的!』
  她抱着衣裳站在原地,气得直喘,可不知怎么,那句「再来一回」在她心里
  转了一圈,她竟觉得腿间那处,又隐隐地热了一下。萧玉猛地回神,骂自己:
  『萧玉!你清醒点!』
  可到了夜里,萧玉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望着帐顶,想着贺昆那句「我等你到亥时」。如今戌时都过了大半,她要是想去,还来得及。萧玉在心里骂了自己一百遍不要脸,可那两条腿,却还是不听使唤地下了床,套上外衫,推开了门。
  学院的夜路静悄悄的。萧玉走到贺昆住的那排学员舍前,踌躇了半晌,正要转身回去,那扇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了。贺昆倚在门框上,像是等了很久,笑着看她:『学妹,我就知道你回来。』
  萧玉的脸腾地烧起来,嘴硬道:『谁、谁来找你的!我路过!』
  贺昆笑着,一把把人拉进门,反手关上了门。
  屋子里没点灯,只有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月色。萧玉被按在门板上,贺昆的呼吸近在咫尺,声音低哑:『学妹,三天了,想我么?』
  萧玉伸手去推他,声音又急又恼:『想你个大头鬼!你给我起开!我、我就是路过……』
  她的话没说完,贺昆已经吻了下来。萧玉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她这辈子没被人吻过,那夜在醉酒里也只剩模糊的记忆,可贺昆的吻又急又凶,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她挣了两下,便不由自主地软了腰。贺昆一边吻她,一边解她的衣带。萧玉的理智告诉自己该推开他,可她的手却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贺昆的肩膀。她在心里骂自己不要脸,可那两条腿,却已经开始发软。
  这一回,萧玉是清醒的。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贺昆的吻落在自己颈侧,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双手解开自己的衣带,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攀在他肩上的手——她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清醒地知道自己没有推开他。她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下贱,一边由着他把自己抱上榻。
  贺昆把萧玉抱到榻上,褪了她的裤子,却没有急着进去,只扶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声音低哑:『学妹,这一回你醒着,咱们换个玩法。你自己坐上来,动给我看。动得好,往后我见你一回,便哄你一回;动得不好,我可就
  要满学院嚷嚷,说萧玉学妹嘴上骂我,夜里却自己送上门来。』
  萧玉红着脸,跨坐在贺昆身上,低头看着那根硬挺的阴茎,声音又哑又抖:
  『贺昆……你他娘的……这是最后一次……你听见没有……』
  贺昆笑了,扶着阴茎,抵住她已经湿润的穴口:『好,最后一次。学妹说什么,就是什么。』
  萧玉咬着唇,扶着那根阴茎,一寸一寸坐了下去。那处已经被开过一回,这
  一次进去,没有上次的撕裂钝疼,只有一种又胀又满的感觉,胀得她腰肢发软。
  她试着动了两下,又羞又笨,贺昆便掐着她的腰,教她:『对,就这样。腰沉下去,前后磨。学妹这腰,练功练了这么多年,总算有了别的用处。』
  萧玉又羞又恼,想骂他,可那处被填得满满的,她一张嘴,漏出来的却是变了调的喘。她一边骂着自己下贱,一边却由着那腰自己动了起来,越动越顺,越坐越深。贺昆被她磨得直抽气,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顶:『学妹,还说不想我?
  你这腰,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萧玉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断断续续:『你……你闭嘴……嗯呜……是最后一次……哈啊……』她骂着骂着,声音便软了下去,自己都没察觉,那两条腿已经夹紧了贺昆的腰。
  贺昆感觉到她腿上的力道,笑了,翻身把她按在榻上,从后面顶了进去,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学妹,你这双腿,上回就缠得我差点交代了。今儿倒是学乖了,不用我教,自己就会夹了。』
  萧玉趴在榻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贺昆……你他娘的……你给我记着……这是最后一次……』她说着「最后一次」,那处却绞得比谁都紧,绞得贺昆直抽气。
  这一夜,萧玉由着贺昆折腾了大半宿,泄了两回,末了被他搂着睡过去之前,她心里那根绷了三天的弦,竟松了下来。她迷迷糊糊地想——原来再来一回,也
  没有那么难。她迷迷糊糊地又想着,自己明明该恨他的,可被他搂在怀里,听着他心口那一下一下的心跳,她竟觉得,也没那么讨厌。萧玉睡着前,骂了自己最后一句:『萧玉……你真没出息……』可骂完,她却往贺昆怀里缩了缩。
  自那夜之后,萧玉与贺昆的事,便渐渐在学院里传开了。萧玉走在哪里,都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她起初还提着扫帚要打人,后来也就懒得打了——反正骂也骂了,打也打了,那些人该说还是说。夜里她照旧去贺昆那儿,有时是他来寻她,有时是她自己摸着夜路过去。她嘴上从不承认,可那两条腿,却比她的嘴认得路。
  萧炎自然也听见了那些闲话。这日午间,萧炎在食堂打饭,正好遇见萧玉。
  萧玉端着碗,看见萧炎,眉头一挑:『废物表弟,你也来吃饭?』
  萧炎看着表姐那副精神抖擞的模样,忍不住问:『表姐,我听说……你跟那个贺昆学长,最近走得很近?』
  萧玉手里的筷子一顿,脸上却不动声色,哼了一声:『谁跟他走得近!他那是死皮赖脸缠着我!』
  萧炎皱了皱眉:『表姐,那个贺昆,学院里的人都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
  你可得留个心眼。』
  萧玉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撑着笑:『你个小屁孩,管起表姐来了?表姐我在这学院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你管好你自己吧!分班测试考了第几?
  可别给萧家丢人!』
  萧炎看着表姐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欲言又止,终究没有再说。萧玉端着碗走开,走了两步,腿间那处忽然又酸了一下。她夹紧腿,心里想着——她这表弟,竟也会管她的事了。她这表弟,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他这位泼辣的表姐,昨夜刚被那个「不是好东西」的贺昆按在榻上肏了大半宿,今早起来腿还是软的,穴里还含着他半夜又射进去的一泡东西,走一步,便漏一丝。萧玉想着想着,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她低头扒了两口饭,那饭是苦的。
  又一日,萧玉练完功,路过新生班的课堂,鬼使神差地往窗里看了一眼。萧炎正坐在窗边,低头翻着一卷书,侧脸被午后的光镀得温润。
  萧玉看着表弟那副专注的模样,忽然想起昨夜——昨夜她趴在榻上,被贺昆从后面顶得死去活来时,满脑子都是白天表弟那句「你可得留个心眼」。她想着表弟说那句话时皱起的眉头,想着他若是知道自己的表姐正撅着屁股被学长肏,会是什么神情——她想着想着,穴里竟一阵一阵地缩紧,缩得她腿根发软。她慌忙夹紧腿,收回目光,快步走了。
  走出老远,她才低声骂自己:『萧玉,你看他做什么!他练他的功,你……
  你过你的夜……』可那句「过你的夜」,她自己听着,都觉得不像话。她想着,表弟那张脸那么干净,干净得她多看一眼,都觉得自己脏。
  又过了几日,萧玉正在演武场练功,一个学员跑来传话:『萧玉学姐,秦教习让你去一趟教习室。』
  萧玉一愣:『秦教习?他找我做什么?』
  那学员摇头:『不知道。秦教习只说,让你下课了去一趟。』
  萧玉心里犯嘀咕,却也不敢怠慢。秦越教习是外院的武技导师,掌管着学员的武技考核与操行评定,学员们都怕他三分。萧玉更是没少吃他的排头——她性子野,练功爱偷懒取巧,秦越罚过她跑圈,打过她手板,有一回她顶嘴,秦越让
  她在演武场中央扎了整整一个时辰的马步,扎得她两条长腿第二天都迈不开。那时候她恨他恨得牙痒,背地里骂他是「黑脸秦阎王」,可骂归骂,她见了他,还是发怵。
  如今这教习忽然传她,萧玉心里七上八下,擦了擦汗,往教习室去了。
  教习室里,秦越正坐在案后,翻着一本册子。秦越四十出头,生得精瘦,一双眼睛又深又沉,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看穿。萧玉进了门,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秦教习,您找我?』
  秦越抬眼,看了萧玉一眼,没有立刻说话,只把手里那本册子合上,往案上一放,慢悠悠地开口:『萧玉,你可知,学院近来有些关于你的风言风语?』
  萧玉心里一紧,面上却硬撑着:『教习说的是……什么风言风语?』
  秦越看着她,声音平平的:『你跟那个贺昆的事。你追着人家在广场上打,全学院都看见了。有人把话递到我这儿来,说萧玉学员与贺昆学员……作风不检点。按院规,这种事,是要记过、通报族里的。』
  萧玉的脸,一下子白了。通报族里。萧玉家在乌坦城萧家,若是学院一纸文书送到族里,说她作风不检点,她这个脸,往哪儿搁?她往后回乌坦城,还怎么做人?
  萧玉的声音软了下来:『秦教习……那、那都是误会……是贺昆那混蛋……』
  秦越摆了摆手,打断她:『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秦越说着,目光在萧玉身上慢悠悠地扫了一圈,声音低了几分,『萧玉,你是老学员了,武技底子好,我一直看好你。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这样罢——今夜戌时,你来教习室一趟,我有些「院里的事」,想单独与你交代。你来了,这件事,我便替你压下去。贺昆那边,我也会敲打他几句,让他收敛些。』
  萧玉的心,猛地一跳。萧玉听懂了秦越话里的意思。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来」,可想着那封要递到萧家的文书,想着自己这张脸面,那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垂下眼,声音低低的:『……是。今夜戌时,弟子来。』
  秦越满意地笑了:『去吧。』
  萧玉走出教习室,站在走廊里,只觉得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她知道自己不该去。她知道自己这一去,意味着什么。可她想着那封会让她在乌坦城萧家抬不起头的文书,想着自己这副早就被贺昆肏熟的身子,想着那处夜夜发痒的滋味——她忽然觉得,去便去吧。横竖,她已经不是干净的了。多一个秦教习,少一个秦教习,又有什么区别。
  萧玉这样想着,心里那块石头,竟没有那么重了。她又想着,秦教习四十多岁了,在学院教了这么多年书,总比贺昆那个混蛋懂得分寸些——至少不会像贺昆那样,事后还满学院嚷嚷,让她提着扫帚追人。她这样想着,竟觉得去教习室,反倒比跟贺昆搅在一处,更让她安心些。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想的时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还是真的认了命。
  入夜,萧玉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往教习室走。教习室里只点了一盏灯,秦越坐在案后,见萧玉推门进来,抬眼看了她一眼:『来了。把门带上。』
  萧玉反手带上门,站在门边,没有走近。
  秦越也不急,只慢悠悠地开口:『萧玉,你是个聪明人,应当知道,我今夜让你来,是要做什么。』
  萧玉垂下眼,没有说话。秦越站起身,走到萧玉面前,伸手,搭上她的肩,声音低低的:『你与贺昆的事,我替你压下来了。往后,你夜里若是有空,便来教习室坐坐——我这儿的规矩,比贺昆那儿好伺候。』
  萧玉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萧玉想着贺昆,想着那夜被按在门板上、被按在榻上,想着自己嘴上说着「最后一次」、腿却自己缠上去的样子。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秦越的手搭在她肩上,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横竖,都是被肏。贺昆是肏,秦教习也是肏。换个人,又有什么区别。
  萧玉闭上眼,声音低低的:『……弟子听教习的。』
  秦越笑了,手顺着萧玉的肩滑下去,解开她的衣带。劲装散开,萧玉僵着身子,没有动。秦越的手指隔着里衣,在她胸前轻轻按了按,又顺着腰线一路滑下去。萧玉的呼吸一窒,想起这人平日里罚自己扎马步、打手板时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样——那个让她怕了三年的教习,此刻正隔着衣料揉着她的身子。她心里那点敬畏,被揉得七零八落,只剩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秦越却没有急着把她按上案,只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教习训话时那副腔调:『萧玉,你拜在学院门下这些年,教习教的规矩,都学到哪儿去了?见了教习,连个礼数都不会行?』
  萧玉愣住:『礼数……弟子……弟子方才行过礼了……』
  秦越看着她,声音平平的:『方才那是白日的礼数。夜里的礼数,是另一套。
  跪下,用嘴,给教习请个安。』
  萧玉的脸腾地烧起来,声音都变了调:『秦教习!弟子……弟子不会……』
  秦越也不急,只慢悠悠地说:『不会,就学。你跟着贺昆那些日子,他难道没教过你?还是说,萧玉学员想让教习替你写那封通报族里的文书?』
  萧玉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可她还是慢慢弯下膝盖,跪了下去。她跪在秦越面前,颤抖着手,解开他的衣袍,扶着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闭着眼,张开嘴,含了进去。
  萧玉这辈子,从没跪着给人含过。她跟贺昆那几回,都是被按着、被压着,嘴上骂着「你他娘的」,由着贺昆折腾。可这一回,她跪在教习室里冰凉的地砖上,跪在那个罚了她三年的教习面前,含着那根东西,含得又笨又涩,牙还磕了龟头一下。
  秦越倒抽一口气,却没有恼,只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声音平平的:『收着牙。
  舌头裹着它,上下动。萧玉,你练功的时候脑子灵光,怎么含个东西,倒笨成这样?』
  萧玉含着那根阴茎,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不敢吐出来,只依着秦越说的,笨拙地动起来。她含了一会儿,秦越才扶着她的头,让她吐出来,把她按在教习室的书案上,让她趴着,褪下她的裤子。
  萧玉的脸贴着冰凉的案面,听着衣料窸窣的声响,想着自己竟是被平日里罚她的那位教习按在这张批改她武技册子的案上——她咬着唇,没有挣扎。
  半晌,她才声音闷闷地开口:『秦教习……前几日,我那个废物表弟萧炎,还在食堂说要我留个心眼,说贺昆不是好东西……』
  秦越扶着阴茎,抵住萧玉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口,闻言笑了:『你表弟?就是那个赢了云岚宗三年之约、又夺了炼药师大会头筹的萧炎?听说他如今在学院里,风头正盛,连若琳导师都对他另眼相看。你倒好——表弟在前头争光,表姐却趴在教习室的书案上,让教习从后面……』
  萧玉羞得把脸埋进臂弯,声音又急又恼:『他算什么风头正盛!他再厉害,也是个废物表弟!从小我就……我就打得他满院子跑……』
  秦越笑了,掐着萧玉的腰,一整根顶了进去:『萧玉,你嘴上说你表弟是废物,可你听听你自己——你表弟一进学院,你腿间这处就湿成这样。你这穴,是想着你表弟流的?』
  萧玉的腰猛地一颤,声音都变了调:『我没有!我才没有!那是……那是你自己……秦教习你别胡说!』
  秦越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声音带着笑:『我胡说?那你怎么一提起你表弟,穴里就绞得这样紧?你自己夹一夹,试试看,是不是一提「萧炎」两个字,你这处就咬着教习不放?』
  萧玉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羞:『我没有……我没有想他……
  他是我表弟……我怎么会……秦教习你、你闭嘴……嗯……』
  秦越也不恼,只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每顶一下,便念一句:『萧炎。
  萧炎。萧炎。萧玉,你听听,你一提这名字,穴里就绞一回。你嘴上骂他废物,
  心里想他什么?想他那张脸?想他若是知道表姐正趴在教习案上挨肏,会是什么神情?』
  萧玉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又哑又抖:『不是……我不是……秦教习你闭嘴……你再说我表弟……我就……我就……』她说着说着,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若真能做什么,又能做什么。
  秦越忽然停了下来。那根阴茎整根埋在萧玉体内,一动不动。萧玉正被顶得昏昏沉沉,那根东西忽然停了,穴里那股又痒又空的劲儿便涌上来,她忍不住扭了扭腰,声音又急又恼:『你……你怎么停了……』
  秦越声音平平的:『教习问你一句,你答一句。答了,教习才动。』
  萧玉趴着,声音带着哭腔:『你问……』
  秦越慢悠悠地开口:『方才教习说你那穴是想着表弟流的——你自己说,是不是?』
  萧玉咬着唇,不肯答。秦越也不急,就那样停着,只拿龟头在穴口浅浅地磨,磨得萧玉腰肢乱扭,穴里一股一股地泌水。萧玉撑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便撑不住了。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哑又抖,带着哭腔:『是……是……弟子想着他……弟子一想到表弟……那处就……就绞……』
  秦越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她的腰,重新狠狠抽送起来:『乖。萧玉,教习批了你三年的武技册子,今夜总算批到正处了。你老实认了,教习才疼你。』
  萧玉趴在书案上,眼泪糊了满脸,声音断断续续:『秦教习……弟子认了……
  弟子下贱……弟子一想到表弟那张脸……就……就湿……弟子配不上表弟那样干净的人……弟子只配趴在教习的案上……挨教习的肏……』她说着说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秦越听着,掐着萧玉的腰,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书案上,分开她的腿,从正面重新顶了进去,一边顶,一边俯下身,声音平平的:『萧玉,自己掰开,让教习看看。看看你这处被贺昆肏过、又被教习肏着的穴,还配不配当学院的老学员。』
  萧玉哭着,颤巍巍地伸出手,反手探到腿间,掰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秦越低头看了一眼,声音平平的:『又红又肿,水亮亮的。萧玉,你自己说,这样的穴,是练功练的,还是挨肏挨的?』
  萧玉羞愤欲死,却不敢不答,声音带着哭腔:『是……是挨肏挨的……』
  秦越满意地笑了,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乖。往后夜夜戌时,来教习室,教习好好教你这门功课。教得好了,你那些风言风语,教习替你压得干干净净;
  教得不好——教习那支笔,可是能写通报的。』
  萧玉仰躺在书案上,被顶得眼前发白,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她想着秦越那句「夜夜戌时」,想着自己往后怕是连夜里,都要被这个教习捏在手心里了。可她想着想着,那处却越绞越紧,绞得秦越直抽气。
  泄身的那一刻,萧玉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浇在秦越身上。她瘫在书案上,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秦越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几十下,抵着最深处,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灌进萧玉体内,烫得她的腰又是一阵痉挛。
  秦越退出来,整理好衣袍,看着瘫在书案上的萧玉,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教习的腔调:『萧玉,你是个聪明的姑娘。今夜的事,你知我知。明夜戌时,我等你。
  去吧,回去好好歇着。』
  萧玉趴在书案上,没有动。好半晌,她才撑着身子坐起来,把裤子拉回去,系好衣带。她垂着眼,声音低低的:『……多谢秦教习。』
  萧玉说完,逃也似的走出了教习室。夜色里,萧玉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含着秦越射进去的东西,走一步,便漏一丝。她夹紧腿,心里乱成一团。她想着秦越方才说的那些话,想着自己亲口认下的那句「弟子一想到表弟那张脸就湿」,想着表弟白天在食堂里那句「你可得留个心眼」——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副样子,若是被表弟看见了……萧玉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她想着,表弟不会知道的。她只要白天端好表姐的架子,夜里的事,就不会有人知道。她这样想着,那处却偏偏漏出一丝温热的黏腻,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夹紧腿,骂了自己一句:『萧玉……你真他娘的贱……』
  第二日,萧玉照常在演武场练功。萧炎路过,看见表姐,笑着打了声招呼:
  『表姐,今儿气色不错?』
  萧玉想起昨夜趴在书案上的事,脸上不自觉地热了一瞬,随即强撑着哼了一声:『废话!表姐我哪天气色不好?你个小废物,练你的功去!』
  萧炎笑着摇了摇头,走了。萧玉看着萧炎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这个表姐,在表弟面前,好像越来越……虚了。她以前骂他废物,是真心觉得他废物。可如今,她骂他废物,倒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仿佛多骂他几句废物,就能让自己这个夜里趴在教习案上挨肏的表姐,在白天站得更直一些。萧玉垂下眼,没有再看。
  夜里,萧玉躺在榻上,那处又痒了起来。她翻了个身,想着今夜教习室的书案,想着秦越那句「明夜戌时,我等你」,又想着白日里表弟那张干净的笑脸——她想着想着,腿间那处,又泌出水来。萧玉没有伸手去碰。她只是闭着眼,由着那处湿着,心里想着——从今往后,她萧玉,怕是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泼辣干净的表姐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萧玉……你完了……你他娘的……可真完了……』
  窗外月色如银。萧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知道,睡梦里,她好像又趴在了那张冰凉的书案上,身后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顶着她。这一回,
  顶着她的人,脸在灯影里忽明忽暗,一会儿是秦越那张精瘦的脸,一会儿是贺昆那张痞气的脸,一会儿……又成了表弟那张干净的脸。
  她梦见表弟站在教习室门口,隔着门缝看她。她梦见表弟那张总是笑着的脸,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她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到了腿间,那处湿得厉害。她喘着气,看着帐顶,低声骂了一句:『萧玉……你真下贱……』
  可骂完了,她的手,却没有收回来。她想着,明夜戌时,自己还要去教习室。
  她想着,表弟那张脸,从今往后,怕是要夜夜钻到她梦里来了。她想着想着,那手指又动了起来,泄身的那一刻,她咬着唇,没有让声音漏出去。
  窗外月色如银,照着一个趴在榻上、连骂自己都骂不出声的姑娘。她不知道,自己从今往后的夜,会变成什么样子。她只知道,自己那两条腿,怕是再也合不拢了。

评论

第 51 章

第五十一章:学院暗流——长腿学妹夜半公用,练功房澡堂天台任肏;拉上琥嘉结伴入伙,学院帮暗地成形
  萧玉在学院里,渐渐成了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人物。
  白天,她还是那个泼辣利落的萧玉学姐,柳眉一竖,能把新生骂得不敢抬头。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学院的男学员们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她追着贺昆满场跑时那种起哄的目光,而是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发直的目光。
  萧玉知道那目光是什么意思。
  那些目光在说:萧玉学妹那双腿,夜里是能摸到的。
  她起初还提着扫帚要打人,后来也就懒得打了。她知道自己越是骂,那些人越是觉得她带劲。有一回她在食堂排队打饭,听见后头两个男学员压着声音说笑:
  『你猜她夜里陪一回,收什么价?』『收什么价?我听孙志说,一分银子不收,白送。』『白送?那下回我排头一个。』萧玉端着碗,手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假装没听见。她只是忽然觉得,碗里那饭菜,有些难以下咽。
  贺昆是最先察觉这变化的人。
  有一日傍晚,贺昆在练功房门口拦住萧玉,压低声音笑道:『学妹,我有个兄弟,外院的,姓何,叫何亮,练的是横练的功夫,一身的腱子肉。他托我跟学妹讨个人情——他仰慕学妹许久了,想请学妹今夜去练功房,切磋切磋。』
  萧玉一听就懂。切磋是假,想睡她是真。
  萧玉本该一脚踹过去,骂他个狗血淋头。可话到嘴边,她却听见自己问了一句:『……他给什么?』
  话一出口,萧玉自己都愣住了。她什么时候开始,连这种话都问得出口了。
  贺昆笑了,声音更低:『何亮在内院选拔那边有点门路。学妹今年想进内院的话,他说得上话。』
  萧玉垂下眼,没有答话。她想着自己今年确实想考内院,想着秦越那支能写通报的笔还悬在头顶,想着自己这副身子,反正已经脏了——多一个何亮,少一个何亮,又有什么区别。
  萧玉别过脸,声音淡淡的:『……亥时,教习室后头的练功房。叫他别带太多人。』
  贺昆笑着走了。走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学妹,我多说一句——往后的日子还长,你也别谁来都接。得学会挑。挑得越狠,他们越觉得稀罕,你才越值钱。』萧玉没答话,只垂下眼,心里想着,自己哪里还会挑。她如今连「给什么」
  都问得出口了,还谈什么挑不挑。
  亥时,萧玉换了身利落的劲装,往练功房走。
  练功房里点着两盏灯,何亮已经候着了。那人果然生得高大,肩宽背厚,一身的腱子肉,站在灯下像半截铁塔。何亮见了萧玉,咧嘴一笑,声音嗡嗡的:
  『萧玉学妹,久仰。贺昆说学妹愿意来,我还当他唬我。』
  萧玉站在门口,看着何亮那副模样,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上来。她强撑着哼了一声:『废话少说。你说内院那边能说得上话——怎么个说法?』
  何亮笑了:『学妹先让哥哥验验货,验得好了,内院的事,包在哥哥身上。』
  萧玉的脸烧了烧,却没有走。她走到练功房的软垫边,背对着何亮,自己解开了腰带。劲装散开,露出里面那具被贺昆和秦越肏了快一个月的身子。
  何亮看得眼睛发直,走上前,一把把萧玉按在软垫上,却不像贺昆那样猴急,只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嗡嗡的:『学妹,验货之前,先自报个家门。你夜里到这练功房来,是做什么的?』
  萧玉趴在软垫上,脸贴着垫面,咬着唇,不说话。
  何亮也不急,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摸上去,揉着她那两团臀肉,声音嗡嗡的:『不说?那哥哥可要改主意了。内院那点门路,学院里想走的姑娘可不止学妹一个。』
  萧玉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带着抖:『……我是来……来给学长肏的。』
  何亮这才满意地笑了:『乖。往后进了这屋,先报这一句,哥哥才喂你。』
  何亮褪了她的裤子,扶着那根粗长的阴茎,抵住她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萧玉的腰轻轻弓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短的呜咽。
  何亮掐着萧玉的腰,狠狠抽送,声音嗡嗡的:『学妹这穴,果然是肏熟了的,又热又会咬。贺昆那小子没吹牛。』
  萧玉咬着唇,不说话。她想着自己从前在学院里,也是被人追着献殷勤的泼辣学姐,寻常男学员近她身都要挨她一脚。可如今,她趴在这练功房的软垫上,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学长按着肏,还要听他评头论足——她想着想着,那处却不受控制地泌出水来,裹着何亮的阴茎,一下一下地绞。
  萧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她只知道,从被贺昆按在床上的那一夜起,自己就像是被人凿开了一道口子。那口子越裂越大,裂到她如今连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都能张开腿,还能耐着性子,听人家教她进门先报什么话。
  何亮抽送了一会儿,忽然说:『学妹,我有个兄弟也想来——他就在外头候着。横竖学妹都开了张,多一个少一个,没什么差别罢?』
  萧玉的睫毛颤了颤。萧玉想拒绝。可她想着那兄弟就在外头候着,想着自己若是拒绝,何亮脸上挂不住,内院的门路怕也要黄——她想着想着,竟听见自己说:『……叫他进来罢。』
  练功房的门被推开,又走进来一个精瘦的学长。
  那人进门也不废话,解开衣袍,走到萧玉头边,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
  『萧玉学妹,含一口。我方才在外头听你叫得那样好听,早就硬了。』
  萧玉闭着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那精瘦学长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声音带着笑:『学妹这张嘴,倒是比传说中还厉害。贺昆说你头一回被他开苞的时候,还哭着骂他「别停」,可是真的?』
  萧玉含着阴茎,说不出话,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喉咙里呜呜地响。何亮在身后听着,笑了:『小常,你少说两句。学妹脸皮薄。』
  那被称作小常的精瘦学长笑了,掐着萧玉的下巴,抽送得更深:『脸皮薄?
  脸皮薄的姑娘,可不会亥时一个人摸进练功房来,让两个素不相识的学长轮着肏。』
  萧玉被顶得直干呕,眼泪糊了满脸,却不敢吐出来。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他说得对。她确实来了。她确实是自愿来的。她这副身子,确实已经脏到,让人家当面这样说她,她都只能含着人家的东西,呜呜地听着。
  何亮在身后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忽然喘着粗气说:『小常,光轮着没意思。我前头,你后头,咱俩一起,让学妹尝尝双飞的滋味。』
  小常的眼睛亮了:『好主意。』他说着,扶着还硬着的阴茎,蘸了萧玉嘴里淌下来的口水,涂在她后庭那圈褶皱上,抵住那处,一寸一寸往里顶。
  萧玉浑身一僵,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那里……那里不行……』可她挣了两下,被何亮按着腰,又被小常掐着胯,前后都动弹不得。那圈后庭的褶皱被一寸一寸撑开,那股又胀又疼的异物感顶得她眼前发黑,可那处到底是被肏熟了的,疼了没一会儿,竟又泌出些滑腻来,吞得越来越顺。小常喘着粗气:『学妹,你后头也是个会伺候人的。我还没动几下,自己就松了。』萧玉趴在软垫上,前后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哭都哭不出声了。那两根东西一前一后夹着她,越动越快,她身体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液,浇得两个男人身上都是。
  泄身的那一刻,萧玉的腰绷得笔直,前后两处一起绞紧。何亮和小常几乎同时低吼一声,一个射在她穴里,一个射在她后庭里。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身体深处,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软垫上。
  萧玉瘫在软垫上,喘着气,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小常又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学妹,舔干净。舔干净了,明日我跟何亮一起,替你在内院那边说话。』
  萧玉闭着眼,伸出舌头,把那根沾满自己肠液和淫水的阴茎一点一点舔干净,又挪到何亮腿间,把那一根也舔干净,把喉咙里那股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了下去。
  她趴在软垫上,浑身上下都是精液,心里想着——原来这就是贺昆说的「切磋」。
  她想着自己明天还要照常去演武场练功,还要在表弟面前端出泼辣表姐的架子。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这副身子,轻飘飘的,像是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过了两日,萧玉夜里又被人约了出去。
  这回约她的是个姓孙的学长,约在学院后山的浴堂——说是浴堂,其实是给练功晚的学员冲澡的几间石屋,夜里本就少人,孙志又提前清了场。萧玉进去时,孙志已经在浴池边候着了,见了她,笑着指了指浴池:『学妹,先洗洗。』
  萧玉知道这一洗是什么意思。她脱了衣裳,走进浴池,热水浸过身子,舒服得她骨头都酥了。她正闭着眼泡着,孙志也下了水,从后面贴上来,扶着她的腰,让她扶着池沿,从后面顶了进去。萧玉扶着池沿,被孙志从后面顶着,热水一激,那处竟比平日里还要敏感,绞得孙志直抽气。
  孙志喘着粗气,一边顶一边说:『学妹,你如今在学院里,可是出了名了。
  我那帮兄弟,都排着队想尝尝你那双腿。』
  萧玉把脸埋在臂弯里,没有答话。孙志又说:『他们还开了个盘口——赌谁能叫学妹亲口叫一声「哥哥」,赌学妹哪天受不住了,会自己寻上门来。学妹,你说,这盘口,我该押哪门?』
  萧玉的腰,猛地颤了一下。她想着,自己竟成了学院男人们赌盘上的一个物件。她想着,他们赌她后头什么时候被开,赌她什么时候会开口叫哥哥——她想着想着,那处却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孙志直抽气。
  孙志喘着粗气,笑了:『学妹,你听我说这个,底下反倒绞得这样紧。学妹,你是不是就爱听这个?』萧玉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没有……
  我没有……』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没有,还是有的。
  泄身的那一刻,萧玉扶着池沿,腰肢猛地绷直,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呜咽,被浴堂的水声盖了下去。孙志射在她穴里,退出来,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学妹,往后想来了,随时来。我这儿,浴池常年是热的。』
  萧玉泡在浴池里,没有说话。她低头,看见自己乳尖上还留着上回被人掐出来的红痕,腿间那处又酸又胀,泡在热水里,一阵一阵地泛着酥麻。她忽然想,自己这副身子,这些日子,到底挨了多少根阴茎了。她数不清。她也懒得数了。
  又过了几日,萧玉夜里被叫上了天台。
  天台在学院藏书楼的顶上,四面围着矮墙,夜里风大,少有人来。萧玉上去时,贺昆已经等在那里了,身边还站着两个她不认识的男学员。贺昆见了萧玉,笑着招了招手:『学妹,来。今夜风好,正好让兄弟们看看学妹那双长腿在月光下的样子。』
  萧玉站在天台入口,看着那三个男人,忽然想转身走。可她想着贺昆那句「兄弟们」,想着自己这些日子在学院里的名声,想着自己反正已经脏了——她想着想着,竟还是走了过去。
  萧玉被按在天台的矮墙上,夜风灌进她的衣领,冷得她一哆嗦。贺昆从后面褪了她的裤子,扶着她的腰,让她扶着墙,从后面顶了进去。萧玉扶着矮墙,被贺昆从后面顶着,一低头,能看见学院层层叠叠的屋瓦在月光下沉睡。她忽然想,这学院里,睡着的那些人里,有她表弟萧炎。她表弟此刻大约正躺在宿舍里,睡得正香,不知道他这位表姐,正光着下身趴在藏书楼的天台上,被三个男人轮着……
  萧玉想着表弟,那处竟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贺昆直抽气。贺昆喘着粗气,笑了:『学妹这穴,今夜怎么夹得这样紧?想什么呢?』
  萧玉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哑又抖:『没……没想什么……』
  她不敢说,她方才想着表弟此刻正在学院某处睡着,想着他若是知道自己表姐正趴在天台上挨肏,会是什么神情——她想着想着,竟觉得那处又热了几分。
  贺昆射了一回,退开。另两个男学员便接了上来,一个把萧玉按在矮墙的墙沿上,让她上身趴着,从后面顶进她穴里;另一个绕到她身侧,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让她含着。萧玉被夹在那一前一后中间,后头被人顶着,嘴里又含着东西,腿根抖得厉害。她仰起头,能看见满天星子,能看见月光洒在学院的屋瓦上,白白的一片。她忽然想,那片屋瓦底下,表弟正睡着。他睡得那么香,那么干净。
  而她这个表姐,正光着下身,被两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夹在中间,肏得连话都说不成句。萧玉想着想着,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滑进鬓发里,被夜风一吹,凉凉的。可那处,却越绞越紧。
  两个男学员先后射了,退开。贺昆又走上来,扶着还硬着的阴茎,抵到萧玉唇边:『学妹,跪好。把兄弟们的都含干净了,一滴都不许剩。』萧玉跪在月光下,膝下是冰凉的石板,她闭着眼,一个一个含过去,把三个人的东西都舔干净咽了下去。有一个射得浅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她拿手背抹了,又舔进嘴里。
  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间那处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萧玉站在天台上,夜风一吹,她低头看着学院里那片沉沉的屋瓦,想着表弟就在那其中某间屋里睡着。她忽然想,自己这副样子,若是被表弟看见了……
  萧玉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下去,一瘸一拐地下了天台。
  这一夜之后,萧玉在学院里的名声,便彻底定了型。男学员们在背后叫她「那双腿」,有些胆子大的,已经敢当着她的面,用那种心照不宣的眼神打量她。
  萧玉起初还骂,后来也就懒得骂了——她知道自己越是骂,那些人越是觉得她带劲。
  秦越的教习室,萧玉还是夜夜去。秦越的规矩比外头那些人好伺候,只管她一个,不叫她伺候别人,萧玉在他那儿,反倒觉得清净些。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萧玉也说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主动起来的。有一夜她练功练得晚了,从演武场出来,月亮已经挂上中天。她本该回宿舍,可路过练功房时,看见那间屋的灯还亮着,何亮的身影在窗纸上晃。萧玉的脚步,不知不觉地慢了下来,最后停在了练功房门口。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屋里的人像是听见了动静,门从里面推开一条缝,何亮探出头,看见是她,眼睛亮了:『学妹?这么晚了,还没歇?』
  萧玉垂下眼,声音低低的:『……睡不着。练功房还有空垫子么?』
  何亮笑了,把门让开:『有。学妹进来,哥哥陪你练。』
  萧玉低着头,走了进去。她知道,那「练」,不是练功的练。可她发现自己,竟有些盼着那间亮着灯的屋子。她想起秦越说过的话——男人这东西,越用越不值钱。可她自己呢?她这具身子,好像也是越用越……离不开了。
  直到有一日,萧玉在更衣室换衣裳,听见外头一阵吵嚷。
  她探头一看,见后山的方向,几个男学员正围着一个人起哄。那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劲装,头发胡乱扎着,生得眉清目秀,一张脸上却带着一股男孩子的英气——正是学院里有名的假小子,琥嘉。
  萧玉认出那几个人里有个是内院退下来、在外院挂名的老学员,姓庞,人高马大,是学院里出了名的蛮力。庞大个正蹲在地上,跟琥嘉掰手腕,两人较着劲,庞大个的脸涨得通红,琥嘉的手腕却纹丝不动。萧玉看着,心里咦了一声——这假小子,力气倒真不小。
  旁边有人起哄:『琥嘉,你要是赢了庞大个,往后学院后山这块地盘,就是你说了算!』
  琥嘉咧嘴一笑,手上猛地发力,咔嚓一声,把庞大个的手腕压了下去。庞大个哎哟一声,涨红着脸认了输。琥嘉得意地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还有谁?
  姑奶奶今儿个,来一个赢一个!』
  人群里走出一个更壮的男学员,是庞大个的兄弟,绰号铁塔。铁塔蹲下来,伸出胳膊:『琥嘉,你敢跟我赌么?』
  琥嘉眉头一挑:『赌什么?』
  铁塔笑了,声音嗡里嗡气:『掰手腕,谁输了,谁就答应对方一个条件。你敢么?』
  琥嘉哈哈大笑,一拍大腿:『赌就赌!姑奶奶怕你不成!』
  萧玉在更衣室门口看着,心里忽然跳了一下。她想起了那个夜晚。她想起了贺昆那坛酒,想起了那句「三坛不醉」,想起了自己被按在床上的那夜。她看着琥嘉蹲下身,握住铁塔的手,看着两人较劲,看着琥嘉那张英气勃勃的脸上渐渐涨红——萧玉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看见了几个月前的自己。
  咔嚓一声,琥嘉的手腕,被铁塔压了下去。琥嘉愣了一瞬,随即豪爽地甩了甩发酸的手腕,站起来,哈哈一笑:『输了输了!姑奶奶认输!说吧,什么条件?』
  铁塔笑了,凑到琥嘉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琥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沉默了一瞬,随即又咧嘴笑了,声音却低了几分:『……行。输就是输了。姑奶奶我认。今夜亥时,后山老地方。』
  铁塔满意地笑了,人群散开。
  萧玉站在更衣室门口,看着琥嘉那副强撑着豪爽的模样,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涌了一下。她想了想,还是追了上去,一把拽住琥嘉的胳膊。琥嘉回头,看见是萧玉,咧嘴一笑:『萧玉学姐?什么事?』
  萧玉张了张嘴,想说「你别去」,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知道他让你做什么罢?』
  琥嘉愣了一瞬,随即脸上浮起两团红晕,却还是强撑着笑:『知道。掰手腕输了,陪他一晚呗。愿赌服输,我琥嘉说一不二。』
  萧玉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忽然一酸。萧玉压低声音:『你……你要是去了,往后就……就回不了头了。』
  琥嘉看着萧玉,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萧玉学姐,你这话说的——难道学姐你,就回头得了么?』
  萧玉愣住了。琥嘉又笑了,拍拍萧玉的肩:『学姐,我都听说了。学姐如今在学院里的名声……咱们俩,半斤八两。学姐要是真为我好,就别劝我了。』
  萧玉张了张嘴,那句「你别去」,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她只是忽然觉得,琥嘉方才那句话,扎得她心口生疼——难道学姐你,就回头得了么?她回头不了。
  她早就回头不了了。
  当夜,萧玉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着琥嘉,想着那个假小子今夜要去的后山,想着她将要经历的那些事——萧玉想着想着,忽然坐起来,套上外衫,出了门。萧玉不知道自己是去拦她,还是去……陪她。
  后山的草地上,萧玉赶到时,铁塔已经把琥嘉按在草地上了。琥嘉被压在身下,裤子褪到膝盖,两条腿被铁塔分开,正咬着牙,强撑着不吭声。萧玉站在树影里,看着铁塔扶着阴茎,抵住琥嘉那处。龟头碾开那两片紧紧闭着的阴唇,一寸一寸往里顶,顶到那处被一层从未被碰过的薄膜挡住,绷紧,撑到极限。琥嘉攥紧身下的草皮,牙咬得咯咯响。
  铁塔腰身一沉,那层薄膜噗地一声被整个顶破,撕裂的钝疼从下身炸开,琥嘉疼得闷哼一声,却愣是没叫出来,只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铁塔……
  你他娘的……轻点……姑奶奶这是头一回……』
  铁塔喘着粗气,掐着琥嘉的腰,缓缓抽送:『头一回?头一回就更要好好尝
  尝。』
  琥嘉被顶得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强撑着,没让那声痛呼漏出来。
  萧玉站在树影里,看着琥嘉那副强撑的模样,忽然想起自己那一夜——自己那夜也是喝得烂醉,也是被按着,也是痛得想骂人。她记得那夜的疼,记得那夜自己哭着骂「你他娘的别停」,记得那夜之后,自己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萧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走。她只知道自己站在那里,看着铁塔把琥嘉从头一回肏到泄了身,看着琥嘉咬着牙,从头到尾没求饶一句,只在最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也就……也就那样……』
  铁塔射完,心满意足地走了。琥嘉躺在草地上,喘着气,看着满天星子,半晌,才撑着身子坐起来,慢吞吞地拉好裤子。她一抬头,看见树影里站着个人,吓了一跳,看清是萧玉,才拍了拍胸口:『萧玉学姐?!你……你怎么在这儿!
  你……你都看见了?』
  萧玉走过去,蹲在琥嘉面前,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泪痕、却强撑着笑的脸,忽然伸手,替她擦了一下眼角的泪,声音低低的:『……疼么?』
  琥嘉愣了一瞬,随即咧嘴一笑,声音却有些哑:『疼。可……也不算特别疼。』
  萧玉看着她,忽然笑了,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笑:『我头一回,也疼。疼完
  了,也就……也就那样。』
  琥嘉听了,沉默了一瞬,忽然也笑了。两个姑娘坐在后山的草地上,头顶是满天星子,身上还带着方才那场事的余味,却不知怎么,都笑了。
  琥嘉笑着笑着,忽然安静下来,看着远处黑沉沉的树影,声音低低的:『学姐,我方才躺在那儿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原来这种事,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可怕。可我又想,从今往后,我是不是就跟你一样了?』
  萧玉没有答话。她答不上来。她只是搂着琥嘉的肩,声音低低的:『往后,夜里要是有这种事,你一个人来,不如叫上我。两个人,还能互相望个风,有个照应。』
  琥嘉扭头看她:『学姐的意思是……』
  萧玉别过脸,声音闷闷的:『我的意思是——一个人扛着,是遭罪。两个人搭伴,好歹……好歹有个说话的。』
  琥嘉看着萧玉,看了很久,忽然伸手,用力搂了搂萧玉的肩:『……好。学姐,往后,我跟你搭伴。』
  两个姑娘坐在草地上,你靠着我,我靠着你,谁也没有再说话。萧玉听着琥嘉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忽然想——这世道,一个人脏了,是罪过;两个人脏了,好歹还能靠着说说话。她想着想着,眼眶忽然有些热。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替琥嘉难过,还是在替自己高兴。
  第二日,萧玉照常在演武场练功。萧炎路过,看见表姐,照例笑着打招呼:
  『表姐,今儿怎么跟那位假小子学姐走得近了?我看她搂着你的肩,跟亲姐妹似的。』
  萧玉想起昨夜后山上,自己搂着琥嘉的肩,坐在草地上看星星的样子,脸上一热,随即哼了一声:『关你什么事!表姐交个朋友,还要跟你报备不成!』
  萧炎笑着摇了摇头,正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又回头道:『对了表姐,过几日学院要办一场学员切磋会,各班各年级都要出人。你武技好,若琳导师还想让我问问你,要不要下场替咱们外院争个脸面。』
  萧玉心里一动,嘴上却硬邦邦的:『表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若琳导师操心了?』她说着,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些,『……切磋会是什么时候?』
  萧炎道:『三日后,演武场。』
  萧玉垂下眼,想着三日后那场切磋会——想着那日学院里怕是要热闹一整天,想着自己这几日的「夜生活」——她忽然觉得,自己白天在演武场上替外院争脸,夜里却趴在练功房的垫子上被学长们轮着肏……她想着想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又翻上来,面上却只哼了一声:『知道了。到时候再说。』
  萧炎也没多问,摆了摆手,走了。萧玉站在演武场上,看着表弟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这个表姐,在表弟面前,是越来越不像个表姐了。她垂下眼,低声骂了自己一句:『萧玉……你他娘的……可真是烂透了……』
  夜里,萧玉又去了教习室。
  秦越的规矩还是那样,只管她一个。萧玉趴在案上,由着秦越从后面顶弄,脑子里却忽然闪过琥嘉那张英气的脸,闪过昨夜后山上,两个姑娘坐在草地上互相依靠的样子。
  秦越感觉到她穴里的动静,声音平平的:『萧玉,你今夜心不在焉。想什么呢?』
  萧玉趴在案上,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个人。』
  秦越也不追问,只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萧玉,教习再提点你一句——你这些日子,外头的活儿接得太杂了。练功房、浴堂、天台,什么人约你都去。
  名声这东西,坏了容易,立起来难。你越是这样谁约都去,他们越觉得你不值钱,往后想换好处,都换不出价了。』
  萧玉把脸埋进臂弯,没有说话。她想着秦越的话,想着自己这些日子在练功房、浴堂、天台上的那些夜,想着那些男学员打量她的眼神,想着食堂里那两个人说她「白送」的话——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秦越说得对。她确实把自己弄得太不值钱了。可她转念又想,值钱不值钱,又有什么分别?她这副身子,反正已经烂透了。她烂透了,琥嘉也脏了。两个脏了的人,好歹还能搭个伴。
  萧玉想着琥嘉,想着昨夜后山上那个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想着那句「学姐,往后我跟你搭伴」——她想着想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孤独,竟淡了一些。秦越射在她穴里,退出来,照例吩咐她收拾好自己,回去好好歇着。萧玉从案上爬起来,整理好衣裳,走出教习室。月色下,她站在教习室门口,忽然想——明日,她要去找琥嘉。她要告诉那个假小子,夜里搭伴,是从今夜就开始算的。她想着想着,脚步竟轻快了几分。她也说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轻快地走过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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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第五十二章 若琳失身——为弟子案上承欢,温柔导师初破瓜;念着学生名挨肏,整好衣襟道谢,母性温柔底下藏
  若琳是迦南学院外院最受学生爱戴的导师。
  她教了十二年的书,带过不知多少批新生。她记得每个学生的名字,记得谁练功容易扭伤脚踝、谁贪睡总迟到、谁挑食瘦得厉害。她总是不厌其烦地替学生整理衣领,理完了还要温声叮嘱两句:天凉了多加件衣裳,练功别太拼命,饭要按时吃。
  学生们私底下都叫她「若琳妈妈」。
  若琳的住处,一年四季都备着针线。哪个学生的衣襟破了,她夜里就着灯缝好;哪个学生练功伤了,她备的跌打药总比药房的全。有一回萧炎班上的一个孩
  子半夜发烧,是若琳守了一夜,天亮时那孩子烧退了,她自己的眼下却青了一片,第二日照样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课,一个字都没提。
  若琳总说:孩子们离了家来学院求学,她这个做老师的,能多照应一分,就多照应一分。
  她照应了十二年,照应到学生们都当她是半个娘。
  萧炎分到若琳门下的时候,若琳替这个新来的少年理过两次衣领。那少年礼貌,疏离,眼里带着一股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静。若琳看得出他藏着秘密,却也不多问,只温声道:『萧炎,在学院里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若琳没想到,自己这句「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后来竟会应验在那样一件事上。
  内院名额的事,是若琳自己先提起来的。那日课后,若琳把萧炎叫到一边,温声问他:『萧炎,明年开春的内院选拔,你有把握么?』
  萧炎想了想:『弟子尽力。』
  若琳看着那少年沉稳的样子,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发愁。她这批新生里,有几个好苗子,萧炎、还有班上另外两三个孩子,都是能进内院的好料子。可内院名额有限,外院那么多班,几十个导师都在争那几个名额——若琳教了十二年书,深知这里头的水有多深。
  她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去内院那边,替学生们打点打点。这个念头在若琳心里转了几日,还没拿定主意,内院那边却先递了话过来。
  来传话的是内院执事季长老身边的仆从,态度恭谨:『若琳导师,季长老听闻您这一班出了几个好苗子,想请您去内院坐坐,商议商议明年名额的事。』
  若琳的心,跳了一下。季长老。内院执事长老,掌着外院学员晋入内院的遴选名额。学院里谁都知道,那几个名额,明面上看考核,暗地里看季长老的一句话。
  若琳换了身素净的长裙,理了理鬓发,怀着几分忐忑,跟着仆从进了内院。
  季长老的书房在内院东侧,窗明几净,熏着淡淡的檀香。季长老五十上下,生得清瘦,一双眼睛又深又沉,看着是个端方持重的长者。他见若琳来了,笑着起身相迎:『若琳导师,坐。尝尝这茶,是今年新上的雪芽。』
  若琳欠身坐下,双手接过茶盏,却没有喝,只轻声问:『季长老,您唤我过来,可是为了明年内院名额的事?』
  季长老也不绕弯子,笑着点了点头:『若琳导师是明白人。实不相瞒——你这一班,确实出了几个好苗子。那个萧炎,我听说,连药堂的几位先生都夸他。
  这样的孩子,若是卡在名额上,可惜了。』
  若琳的心提起来,声音却还是稳的:『季长老的意思是……』
  季长老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没有接话。书房里静了片刻。若琳坐在那里,忽然觉得有些坐不住。她当了十二年导师,什么场面没见过,可眼前这场面,她见过——当年她刚任教时,就听老前辈提过,学院里的名额、评优、资源,有些是要「走动」的。她那时年轻,只当是玩笑,如今真遇上了,才知道这话里的分量。
  季长老放下茶盏,看着若琳,声音温和:『若琳导师,你带的那几个孩子,我都看过了。都是好苗子。可名额只有那么几个——外院几十个班,都盯着呢。
  我这儿,能说的话,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若琳垂下眼:『季长老……您要什么?』
  季长老没有立刻答话,只站起身,走到若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了几分:『若琳导师,你教了十二年书,模样倒是没怎么变。还是这样……温温柔柔的,让人看了,就想疼你。我听说,你这些年,连个说亲的人家都没应过?
  守着一群学生过日子,也不觉得冷清?』
  若琳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她听懂了。季长老要的,是她这个人。
  若琳猛地站起身,声音发着紧:『季长老!我……我是来替学生说名额的事……
  您、您怎么能……』
  季长老也不急,只慢悠悠地说:『若琳导师,你急什么。我又没逼你。你若是觉得委屈,大可以转身就走——只是那几个孩子的名额,明年开春,怕是要另说了。尤其是那个萧炎。那孩子我看着,是个有出息的,若是生生卡在名额上,蹉跎一年……可惜了。』
  若琳站在原地,进退不得。她想着萧炎,想着那个礼貌疏离、眼里藏着沉静的少年。她又想着班上那几个孩子,想着他们每日练功到深夜的模样,想着他们喊她「若琳老师」时亮晶晶的眼睛。若琳的眼眶,慢慢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可那两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若琳教了十二年书,这些年却一直没想过男女之事。她不是没有追求者,可她都婉拒了——她总说,自己带学生就够了,不想那些事。她活了三十岁,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把一腔心思都扑在了学生身上。
  可如今,为了那几个孩子……
  若琳闭上眼,声音又哑又轻:『……季长老,您说话,算话么?』
  季长老笑了:『若琳导师,我季某人在学院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你今夜来我书房,明日那名额的事,我替你把话递上去。』
  若琳的眼睫颤了颤。她忽然又开口,声音低低的:『那……萧炎的。萧炎那孩子的名额,您要替我……替我定下。他明年,一定要进内院。』
  季长老看了若琳一眼,笑了:『萧炎。你就这么疼那孩子?行。只要你今夜来了,那孩子的名额,我记在心上。』
  若琳垂下眼,声音更低了:『……好。今夜戌时,我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书房的。她只知道,自己走到走廊尽头时,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头晕目眩压下去。
  她站在廊下,看着内院那片肃穆的殿宇,忽然觉得荒唐——她若琳教了十二年书,干干净净地做了十二年的先生,教导学生要走正路、要堂堂正正做人。可她自己,却要为了那几个孩子的名额,把自己送到一个长老的案上去。
  她想着自己平日里跟学生说的那些话,想着自己今后若还有脸站在讲台上,替学生们理衣领、讲道理……她想着想着,眼眶又红了。可她还是想起了萧炎那双沉静的眼睛,想起了班上那几个孩子练功到深夜的模样。若琳抬手,把眼角的湿意擦了,理了理鬓发,一步一步,走回外院。
  当夜,若琳换了身干净的素裙,没有用晚膳,独自一人,往内院走。
  出门前,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镜里的女子眉眼温婉,身段丰腴,还带着书香里养出来的那股子端方气。若琳抬手,把衣领往上提了提,又放下,忽然想——过了今夜,自己还端得起这副端方的模样么?
  她在屋里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月色都移了一寸。她想着一走了之,想着大不了那几个孩子晚一年进内院,想着自己这三十年清清白白的身子,凭什么要……
  可她又想着,萧炎那孩子,若是生生卡在名额上蹉跎一年……她想着想着,终究还是咬着唇,推开了门。
  月色下,若琳走在去内院的路上。路过演武场时,她远远看见一道身影还在灯下练功——是萧炎。那少年一身短打,正对着一根木桩反复出掌,掌风一下一下打在桩上,发出闷响。他练得专注,额头沁着汗,连有人经过都没察觉。
  若琳站在树影里,看了好一会儿。她想起这少年白日里在课堂上那双沉静的眼睛,想起自己替他理衣领时他退开半步的拘谨,想起明日自己还要站在讲台上,替这群孩子讲课、理衣领、叮嘱他们天凉添衣。
  她想着,这孩子的名额,她要替他争下来。用什么换,都行。
  若琳收回目光,拢了拢鬓发,一步一步,继续往内院走。她走得慢,却稳,像是赴一场早就想清楚的约。
  若琳走到季长老的书房前时,手抬起来,悬在半空,迟迟没有叩下去。她想着自己这三十年的清白身子,想着自己日后还要怎么面对学生,想着萧炎那双沉静的眼睛——她想着想着,眼眶又热了。可她到底还是叩了门。
  门从里面打开,季长老站在灯影里,看见若琳,笑了:『若琳导师,来了。
  进来罢。』
  若琳垂下眼,跨进门去。书房里只点着一盏灯,檀香袅袅。季长老反手把门关上,走到若琳面前,却没有伸手,只看着她,声音温和:『若琳导师,老夫年长你许多,也不爱用强的。你既然是为学生来的,今夜这一身衣裳,就自己动手脱罢——你心里存着那份为学生的心,自己脱,总比老夫扒,要好受些。』
  若琳僵着身子,站了好一会儿。她垂着眼,指尖发着抖,一颗一颗,解开了衣领的盘扣。素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里衣。若琳停了手,声音又轻又抖:『季长老……里衣……也要脱么……』
  季长老笑了:『脱。既是为学生来,就别半遮半掩的。你身上每一寸,老夫都得验过——万一验出个不干净的,那几个孩子的名额,老夫可不敢往上递。』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她闭着眼,把里衣也褪了。那具守了三十年的身子,整个露在灯影里。白净丰腴,肌肤细腻,像一块温润的玉,只是那双手的主人此刻正微微发着抖,像一株被风吹着的花。
  季长老的目光在若琳身上流连,声音低哑:『若琳导师这身子,养得倒是极好。便宜那几个孩子了。你这样的年纪,这样好的身子,怎么还是处子?』
  若琳的脸烧得通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这些年只顾着带学生,没想过……没想过那些事……』
  季长老笑了,在书案后的椅子上坐下,看着若琳:『没想过那些事,那今夜,老夫便教教你。过来,跪下,先学着用嘴伺候人。你连男人的嘴都没亲过罢?』
  若琳的脸一下子白了。她这辈子,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如今却要跪下去,含着……若琳想着自己是来替学生求名额的,想着萧炎那孩子的名额还捏在眼前这位长老手里——她慢慢弯下膝盖,跪了下去。
  她跪在季长老面前,颤抖着手,解开他的衣袍,扶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闭着眼,张开嘴,含了进去。那东西又腥又咸,顶得她喉咙发紧,她含着,干呕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季长老也不恼,只伸手按着她的头,声音温和:
  『收着牙。舌头裹着它,上下动。若琳导师,你教书的时候那么会说话,怎么含个东西,倒笨成这样?』
  若琳含着那根阴茎,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不敢吐出来,只依着季长老说的,笨拙地动着舌头。她含着含着,心里想着——自己这双手,批了十二年的教案;自己这张嘴,讲了十二年的课。可今夜,这双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这张嘴正含着一个足以当她父亲的老人的阴茎。她想着想着,眼泪淌得更凶了,可那嘴,却不敢停。
  季长老没有射。他扶着若琳的头,让她吐出来,把她带到书案前,让她光着身子俯身趴在案上。若琳抓着案沿,紧张得浑身都在抖,攥着案沿的手背绷出青筋。季长老站在若琳身后,手指探到她腿间,轻轻拨了拨。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紧得厉害,只泌出一点点潮意。
  季长老笑道:『若琳导师,你这儿倒是紧。头一回,怕是会疼。你忍一忍。』
  若琳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带着抖:『我……我忍得住……我为了学生……』
  季长老扶着阴茎,抵住若琳那处,却没有急着进去,只慢悠悠地说:『若琳导师,老夫给你个法子——头一回都疼,疼的时候,你就念你那些学生的名字。
  念一个,老夫顶一下。念到哪个孩子,你便想着,这一下,是替那个孩子挨的。
  这么念着,就不那么疼了。』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她趴在案上,声音又哑又抖:『……那,我念了。』她攥着案沿,龟头碾开那两片紧紧闭着的阴唇,一寸一寸,往里顶。那层守了三十年的薄膜,被龟头顶住,撑到极限。
  若琳疼得浑身绷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萧……萧炎……』
  噗地一声,那层薄膜被整个顶破。撕裂的钝疼从下身炸开,若琳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死死咬着唇,把一声痛呼咽回喉咙里,只有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漏出来。一缕温热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书案上——那是她守了三十年的处子之身,头一回落下的红。
  季长老掐着若琳的腰,缓缓抽送,声音低哑:『若琳导师,念。接着念。这一下,是替你哪个学生挨的?』
  若琳趴在案上,眼泪糊了满脸,声音断断续续:『林……林修……』季长老腰上一顶,又一下。『小满……』又一顶。若琳一声一声地念着班上孩子的名字,每念一个,季长老便顶一下,顶得她趴在案上,浑身发抖。她念到后来,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咬着牙,一个一个地念,像是念着那些名字,这顿疼就有了着落,就不算白挨。
  季长老听着,笑了,抽送得更重了些:『若琳导师,你念了这么些孩子,怎么独独不念那个萧炎了?方才在书房里,你不是还替那孩子讨名额讨得那样上心么?来,念他。念着那孩子,这一下,就当是替萧炎挨的。』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萧炎。她想着那个少年,想着他礼貌疏离的模样,想着自己替他理衣领时他微微退开半步的拘谨——她想着,自己今夜挨的这顿疼,若是能换那孩子一个前程……若琳闭上眼,声音又轻又抖:『……萧炎。』
  季长老腰身一沉,狠狠顶进最深处。若琳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又死死咬住唇。季长老喘着粗气:『乖。若琳导师,你记住——你今夜挨的这顿肏,是替你班上的学生挨的。尤其是那个萧炎。你想着他,挨起来就不那么疼了。』
  若琳趴在案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还是咬着牙,声音又哑又抖:『我……
  我为了学生……值得……』她念着萧炎的名字,念着班上那些孩子的名字,由着那个五十多岁的长老,在她守了三十年的身子里进进出出。她想着萧炎那双沉静的眼睛,想着那些孩子练功到深夜的模样,想着想着,竟真的觉得那处没那么疼了。
  季长老掐着若琳的腰,越顶越深,忽然伸手,探到她身前,捻住她那粒从未被人碰过的肉珠,又揉又搓。若琳的腰猛地一颤,声音都变了调:『季长老……
  那里……那里不行……』季长老也不停手,一边顶一边揉:『若琳导师,你为孩子们挨了半宿,也该尝尝自己的甜头了。你且受用一回,才知道这买卖,也不全
  是苦的。』
  那粒肉珠被揉着,一股陌生的酥麻从若琳身体深处泛上来,一层一层往上堆。
  若琳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可那酥麻越堆越高,堆得她眼前发白。泄身的那一刻,若琳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她自己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被男人碰,竟会在这张书案上,被一个足以当她父亲的长老肏到泄了身。
  季长老感觉到穴里的变化,笑了,掐着若琳的腰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抵着最深处,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灌进若琳体内,烫得她的腰又是一阵痉挛。
  季长老退出来,看着瘫在案上的若琳,声音温和:『若琳导师,自己收拾干净。你那些孩子的事,老夫记在心上。』若琳趴在案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坐起来。她垂下眼,把素裙一件一件穿回去,系好衣带,又抬手,把散落的鬓发拢到耳后。
  她站在季长老面前,垂着眼,声音轻轻软软的,却字字清晰:『……多谢季长老关照学生。我告退了。』
  季长老看着若琳那副垂着眼道谢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在学院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来求名额的,可像若琳这样,挨了肏还要端端正正道一声谢的,倒是头一回见。这样的人,最好拿捏——她脸皮薄,又心疼学生,往后便是自己不找她,她自己也会为了学生,一趟一趟地送上门来。
  季长老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若琳导师,今夜的事,你知我知。往后若还惦记那几个孩子的名额,随时可以来书房寻老夫——老夫这盏灯,常年都亮着。』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答话,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书房。她走在回外院的路上,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含着季长老射进去的东西,走一步,便漏一丝。她夹紧腿,忍着那阵难受,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住处。夜风一吹,她忽然觉得,自己那身素裙底下,凉凉的,湿湿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她身体深处,一点一点地往外淌。
  回到屋里,若琳打来热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眼还是那副眉眼,温温柔柔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身子,今夜已经被一个长老占去了。
  若琳坐在灯下,发了好一会儿呆。她想着明日还要上课,还要替学生整理衣领,还要温声叮嘱那些孩子天凉添衣。她想着班上的萧炎,想着那个少年明年的名额——她想着想着,对自己说:值得的。为了那些孩子,值得的。她这样对自己说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委屈,才慢慢压了下去。
  可她躺在榻上,腿间那处又酸又胀,一闭眼,便想起那张书案,想起那个长老压在自己身上的分量。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季长老那句「明日替你递话」,忽然有些不确定起来——那句话,听着轻飘飘的,像一阵风。若琳想,若是季长老不兑现,自己这一夜,便算是白给了。可她又想,自己能怎么办?去闹么?她若琳若是闹起来,她那几个学生的名额,怕是更要黄了。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链子拴住了,挣不开,也跑不掉。
  第二日,若琳照常去上课。她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课,抬手替前排的学生理了理衣领,声音和往常一样温柔:『把衣领理好,练功的时候精神些。』
  学生们都没有察觉任何异样。只有若琳自己知道,自己站在讲台上的时候,腿间那处还酸胀着,昨夜季长老灌进去的东西,晨起时排了大半,还剩一些留在最深处,温温热热的。讲到一半,她转身写板书,那残余的一丝便顺着大腿根漏出来,洇进裙摆,凉凉地贴着。若琳面不改色,手里的粉笔稳稳当当地写完最后一笔,才不动声色地夹紧腿,把那丝潮意压下去。
  下课时,萧炎路过讲台,若琳叫住他:『萧炎。』萧炎站住,回过头:『若琳老师?』
  若琳看着那少年,忽然想伸手,替他理一理衣领。可她抬起的手,在半空顿了顿,又放了下来,只温声道:『……明年内院的名额,你好好准备。老师会替你们想办法的。』
  她说着「想办法」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极轻的颤,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昨夜已经「想办法」想了一夜——想得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想得趴在那张书案上,想得把那层守了三十年的膜,都搭了进去。
  萧炎看着若琳,总觉得老师今日的声音里,藏着点什么他没听懂的东西。他没有多想,应了一声:『多谢老师。弟子会努力的。』
  若琳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她垂下眼,把那股酸涩压下去,转身走回讲台,收拾教案。她想着,只要那些孩子好好的,她这个老师……
  做什么都值得。
  她收拾着教案,忽然又想起季长老昨夜那句「往后若还惦记那几个孩子的名额,随时可以来书房寻老夫」。她想着那句话,想着自己今夜,还要不要再往内院走一趟。她想着萧炎那句「弟子会努力的」,想着那孩子练功到深夜的样子——她想着想着,把教案抱在怀里,走出教室时,脚步顿了顿,又恢复了往常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
  若琳走回住处,把那身素裙叠好,收进柜底。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坐在窗前,看着外院的暮色一点一点沉下来。她知道,今夜她还会去。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萧炎那句「弟子会努力的」,是为了班上那些孩子喊她「若琳老师」时亮晶晶的眼睛。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反正已经给出去一回了。为了那些孩子,
  再多给几回……也是值得的。
  她这样想着,把窗关上,又打开柜子,把那身素裙取了出来。她抚平裙上的褶子,叠好,放在枕边。今夜,她要穿着它,再去一趟内院。

评论

第 53 章

第五十三章:若琳动摇——两长夹肏后庭初开,谢字顶碎咬唇忍;白日理领温柔依旧,夜半却等内院灯
  自那夜之后,若琳又去过季长老的书房两回。
  头一回,就在第二夜——她到底还是放不下那句「名额的事」,当夜便换上那身素裙去了。那一回季长老没费什么话,在书案上要了她一回。若琳趴在案上,
  咬着唇,心里数着窗外的更漏,数一声,熬一下,等那根东西退出去,她照旧道谢,回去。
  第二回,是隔了五六日。这一回,季长老没差人递话,是若琳自己,在入夜之后,沿着那条已经走熟的路,去了内院。
  出门前,她打来热水,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又站在铜镜前,看了自己很久。
  她看着镜里那张温温柔柔的脸,忽然想——自己这副模样,哪里像是去替学生求名额的先生,倒像是……她没敢往下想,只换了那身素裙,出了门。
  她对自己说,是去问名额的事。可她自己心里清楚,她问名额,问上几句,总会被季长老带到那张书案前。她心里清楚,自己一趟一趟地往内院走,那名额的消息,从来是「有些眉目」「再等等」——她心里清楚,季长老大约是在哄她。
  她心里全都清楚。可她还是去了。她想着,横竖那身子已经给出去一回了。为了
  那些孩子,再多给几回,又算什么。  头一回再进书房时,若琳还会脸红,还会发抖,还会在季长老碰她的时候,死死咬着唇。第二回时,她已经不那么抖了。她甚至发现,自己趴在书案上,被季长老从后面顶着的时候,那处竟会自己泌出水来,比头一回顺滑了许多。她心
  里发慌,又隐隐地羞耻。她想着,自己这身子,怎么才两回,就……
  季长老也察觉到了,笑着掐她的腰:『若琳导师,这才两回,身子就认了路了。你嘴上为学生,底下倒比谁都诚实。』
  若琳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季长老……别说了……』
  她嘴上这样说,可夜里躺回自己的榻上,那处竟隐隐地,盼着下一回。她想
  着自己这份心思,又羞又怕,翻来覆去睡不着,只把自己骂了一回又一回。可骂
  完了,第二日上课,她替学生理衣领的时候,指尖却还是温温柔柔的,一丝破绽也没有。她想着,只要孩子们看不出异样,她夜里是什么模样,又有什么要紧。
  这一日傍晚,若琳刚给学生们讲完课,收拾教案时,季长老的仆从又来了,递了一句话:『若琳导师,季长老说,名额的事,今儿夜里有了准信,请您去一趟。他还说,今儿请了内院的严长老一同坐镇,把事情定下来。』
  若琳的心,轻轻跳了一下。严长老。内院另一位长老,听说也管着明年名额的遴选。
  若琳抱着教案,站在原地,指尖慢慢收紧。她知道,季长老请严长老「一同坐镇」,怕是不只「坐镇」那么简单。可她想着那句「名额的事有了准信」,想着班上那几个孩子,想着萧炎夜里练功到深夜的模样——她想着想着,还是把教案放下,回了住处,换了那身素裙。
  入夜,若琳走进季长老的书房时,看见书房里不只季长老一个人。
  季长老坐在案后,见若琳来了,笑着起身:『若琳导师来了。来来来,给你引见——这位是内院的严长老,也管着明年名额的遴选。严长老听我说了若琳导师为学生们奔走的事,很是感佩,今夜特意过来,与若琳导师商议商议。』
  若琳看向那位严长老。严长老六十上下,生得富态,一张圆脸笑眯眯的,看着比季长老和气许多。他坐在窗边,见若琳看过来,笑着点了点头:『若琳导师,久仰。季长老说你疼学生疼得紧,为了那几个孩子的名额,什么都肯舍。老夫在学院这些年,这样儿的导师,倒是少见。你教了十二年书,老夫也看了你十二年——你每回站在讲台上,替学生理衣领,那手指温温柔柔的,老夫隔着窗远远瞧过几回。那时候老夫就想,这样儿的先生,也不知哪家的男人有福气……如今看来,倒是便宜老夫与季长老了。』
  若琳垂下眼,声音轻轻的:『严长老过誉了。孩子们……是学生分内的事。』
  严长老笑眯眯地看着若琳,没有接话。书房里静了片刻。
  季长老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开口:『若琳导师,明年的名额,原是老夫与严长老一同掌着的。老夫一个人的话,能递五分;若严长老也肯替你说话,那便是十分了。今夜严长老肯来,是给若琳导师面子——只是,若琳导师总得让严长老也瞧瞧你的诚意。』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她听懂了。季长老的意思是——今夜,她要伺候的不只是他一个人。
  若琳站在原地,指尖在袖中微微发凉。她想着自己这两回,都是咬着牙、闭着眼,由着季长老一个人折腾。可今夜,要当着另一位长老的面……她想转身走。
  可她想着那句「十分」,想着萧炎明年进内院的事,就差这一分——她想着想着,那两条腿,竟像灌了铅似的,迈不动。
  若琳开口,声音有些发干:『季长老……您说的「十分」,是……是萧炎那孩子的名额,就稳了么?』
  季长老笑了:『若琳导师,你倒是三句话不离那孩子。你放心,只要严长老点了头,萧炎,还有你班上那几个孩子,明年的名额,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若琳垂下眼,声音低低的:『……那便,有劳两位长老了。』
  季长老站起身,走到若琳面前,伸手,替她解开了领口的盘扣,声音温和:
  『若琳导师,别怕。严长老是个和气人,不会难为你。你方才那身衣裳,自己脱过两回了,这回,也自己脱罢。』
  若琳闭了闭眼,垂着手,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的衣扣。素裙滑落,里衣也褪了。若琳光着身子站在灯下,被两位长老的目光看着,浑身都在发着抖,却还是强撑着,没有后退。
  严长老的目光在若琳身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笑了:『季长老没骗我。若琳导师这身子,养得确实好。三十岁的人了,皮子还跟缎子似的。这两团奶子,也养得白嫩嫩的——平日裹在那身素裙里,这些年净替学生们缝衣裳改作业了,可惜了。』
  若琳的脸烧得通红,垂着眼,不敢看人。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抖:
  『两位长老……今晚……怎么安排……』
  季长老笑了,把她带到里间的卧榻上,让她跪趴着。若琳跪在榻上,脸贴着被褥,听见身后两个长老在说话。严长老的声音笑呵呵的:『季长老,你先请。
  老夫头一回见若琳导师,总不好抢你的先。』季长老笑了:『严长老客气。那老夫先来——老夫在穴里,你在后头,咱俩一前一后,让若琳导师尝尝双份的滋味。』
  若琳的浑身,猛地一僵。后头。若琳的声音一下子慌了:『季长老……后头……
  后头不行……那里……那里不是……』
  季长老没有急着进去,只慢悠悠地说:『若琳导师,你既然来了,总得先按规矩,问候过两位长老。来,先转过身来,跪好——用嘴,先给严长老请个安。
  老夫今夜把严长老请来,你一张嘴只顾着说「不行」,人家的诚意,可就被你晾在一边了。』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她撑着身子转过来,跪在榻上,看着严长老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喉头滚了滚。她这辈子,就跪着含过季长老一个人的东西,还是上回被逼着学的。如今,却要当着季长老的面,去含另一位长老的……若琳闭着眼,颤巍巍地伸出手,扶着那根阴茎,张开嘴,含了进去。
  严长老倒抽一口气,笑呵呵的:『若琳导师这张嘴,倒是会伺候。季长老,你调教得好。』
  季长老笑了:『严长老谬赞。若琳导师学什么都快——教书是这样,伺候人也是这样。』
  若琳跪在榻上,含着严长老的阴茎,听着两个长老像评点学生课业一样评点她的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吐出来。她含了一会儿,严长老扶着她的头,让她吐出来,笑呵呵地说:『够了够了。若琳导师这嘴,老夫验过了,是好货。
  季长老,你前头,老夫后头,咱俩一起,让她好好受用一回。』
  季长老扶着阴茎,抵住若琳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声音温和:『若琳导师,你前头这两回,老夫用着甚好。这后头的小洞,也是你身上的一块肉——你为学生连前头都舍了,后头这一处,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若琳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呜呜地摇头。严长老也上了榻,跪在若琳身后另一侧,扶着那根粗长的阴茎,蘸着若琳穴口淌出来的水,涂在她后庭那圈紧缩的褶皱上,又吐了口唾沫抹上去,笑呵呵地说:『若琳导师,头一回都紧。你且松一
  松,老夫慢些进。你想着你那几个学生,想着萧炎那孩子明年要进内院——这么一想,就不怕了。』
  若琳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孩子练功到深夜的模样,想着自己若是此时推开严长老,那孩子的名额……若琳闭上眼,把脸埋进被褥里,声音又哑又抖:『……严长老……您、您轻些……』
  严长老应了一声,扶着阴茎,抵住若琳后庭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往里顶。
  那圈从未被人碰过的褶皱,被龟头一点一点撑开。紧箍的阻力裹着龟头,每进一分,都像是要把那处撕开。若琳疼得浑身绷紧,指甲掐进被褥里,死死咬着唇,没有吭声。
  季长老在若琳穴里缓缓抽送,感觉到她浑身绷紧,笑了:『若琳导师,忍一忍。头一回都疼。你前头破身那夜,不是也忍过来了么?后头这一回,也是一样
  的。来,老夫教你个法子——每挨一下,就在心里道一声谢。谢的是谁?谢的是替你学生跑腿的两位长老。这么道着谢,疼就淡了。』
  若琳趴在榻上,眼泪糊了满脸。她咬着牙,由着那两根阴茎一前一后地动,心里却当真一声一声地道起谢来。谢季长老。谢严长老。谢他们肯替萧炎那孩子说话。她道一声谢,那根顶在最深处的阴茎便往外退一分;再道一声,又顶回来。
  她道着道着,竟觉得那处真的没那么疼了。
  严长老一寸一寸地碾开那圈肠肉,终于整根没入。若琳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极轻的闷哼,又死死咽了回去。严长老掐着若琳的腰,缓缓抽送,笑呵呵地说:『若琳导师,你这后头,也是个会伺候人的。老夫还没动几下,自己就松了。你说,你这一身的肉,是不是都天生为学生们长的?前头替他们挨,后头也替他们挨。』
  若琳把脸埋在被褥里,不说话。她想着自己这三十年的清白,想着自己前头才给了季长老,后头今夜又给了严长老。她想着自己往后,怕是再也没脸在学生面前,端那副温温柔柔的先生模样了。她又想着,自己跪在这里,前头后头都被占着,为的是那几个孩子的名额。她想着,自己这条命,从当了先生那年起,就是系在学生身上的——如今连这具身子,也一并系上去了。她这样想着,心里那点疼,竟慢慢淡了。
  那两根一前一后进出着的东西,却渐渐把那处磨得没了最初的疼。那两股说不清的滋味绞在一起,从她身体深处,一点一点地泛上来。季长老感觉到穴里的变化,笑了,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若琳导师,你听——你这身子,自己倒先快活起来了。你说你为学生,为学生——可你听听这水声,这像是为学生流的么?』
  若琳把脸埋在被褥里,声音又哑又抖:『季长老……别说了……』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水声,到底是为学生流的,还是为别的什么流的。她只知道,那两处被磨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那两股酥麻绞在一起,绞得她连「为学生」三个字,都快想不起来了。
  严长老忽然又开口,声音笑呵呵的:『若琳导师,你既然为学生来,那便替老夫数个数。你班上有几个孩子要进内院?数一个,老夫顶一下。数清楚了,明日的名额,一个都不会少。』
  若琳趴在榻上,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萧……萧炎……』严长老顶一下。『林修……』又顶一下。『小满……』若琳一声一声地数着班上的孩子,每数一个,身后便顶一下,顶得她话都说不成句。她数到后来,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咬着牙,一个一个地数,像是数清了这些名字,那名额就真的稳了,这顿罪就没有白受。
  泄身的那一刻,若琳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她自己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第二次被人碰,就被人前后夹着肏到了泄身。她更没想到,自己泄身的这一瞬,脑子里闪过的,竟是萧炎那张脸——她想着,这一下,是替那孩子挨的。这么一想,竟连那股羞耻,都淡了几分。
  季长老和严长老几乎同时射了出来,一前一后,把滚烫的精液灌进若琳身体深处。若琳瘫在榻上,喘着气,前穴后庭都含着精液,两处一起往外淌。
  严长老却没有急着退开。他扶着还硬着的阴茎,抵到若琳唇边,笑呵呵地说:
  『若琳导师,替老夫舔干净。你嘴上这功夫,往后多练练——学生教得好,伺候人也得教得好,才算全乎。』
  若琳撑着身子,从榻上爬起来,跪在榻边。她闭着眼,张开嘴,把那根沾满自己肠液和淫水的阴茎含了进去,一点一点舔干净,又挪到季长老腿间,把那一根也舔干净,把喉咙里那股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了下去。
  严长老退出来,整理好衣袍,看着瘫在榻上的若琳,笑呵呵地说:『若琳导师,你这为学生的心,老夫记下了。明日,你班里那几个孩子的名额,老夫与季长老,一并替你递上去。』
  若琳趴在榻上,没有动。好半晌,她才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她垂着眼,把里衣穿上,又系好素裙的衣带,把散落的鬓发拢到耳后。她站在榻边,垂着眼,声音轻轻软软的:『……多谢季长老、严长老关照学生。我告退了。』
  她说完,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书房。她走在回外院的路上,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前穴后庭都含着两位长老的东西,走一步,便漏一丝。她夹紧腿,忍着那阵难受,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住处。夜风一吹,她忽然觉得,自己那身素裙底下,凉凉的,湿湿的。
  回到屋里,若琳打来热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她洗得很仔细,把前穴后庭里的东西都引了出来,又拿凉水敷了敷那处,敷得那处不再肿得那么厉害。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眼还是那副眉眼,温温柔柔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身子,今夜又多了一个地方,被长老占去了。
  若琳坐在灯下,发了好一会儿呆。她想着明日还要上课,还要替学生整理衣领,还要温声叮嘱那些孩子天凉添衣。她想着,那些孩子喊她「若琳老师」时亮晶晶的眼睛。她想着想着,对自己说:值得的。为了那些孩子,值得的。她这样对自己说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委屈,才慢慢压了下去。
  可若琳不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腿间那处,竟又泌出一点湿意。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为了学生」这句话,都说得不那么理直气壮了。
  第二日,若琳照常去上课。她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课,抬手替前排的学生理了理衣领,声音和往常一样温柔:『把衣领理好,练功的时候精神些。』
  她的手很稳,很温柔,跟从前一模一样。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站在讲台上的时候,腿间那处还酸胀着,昨夜两位长老灌进去的东西,晨起时排了大半,还剩一些留在最深处,温温热热的。她转身写板书时,那残余的一丝顺着大腿根漏出来,洇进裙摆,凉凉地贴着。若琳面不改色,手里的粉笔稳稳当当地写完最后一笔,才不动声色地夹紧腿,把那丝潮意压下去。
  课间,班上的孩子围过来,叽叽喳喳地问她功课。有个心细的女学生凑近了,忽然小声问:『老师,你今日脸色不大好,是不是没歇好?我娘说,睡不好的人眼底下会有青印子。老师,你夜里也睡得不好么?』
  若琳的手,轻轻顿了一下。她看着那女学生亮晶晶的、满是关切的眼睛——那是小满,是她替她缝过三回衣襟的小满,是昨夜她趴在榻上,一声一声数过的名字里的小满。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一下子涌到喉头。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伸手,替小满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声音温温柔柔的:『老师没事。昨夜看书看得晚了,没歇好。你们别担心。』
  小满哦了一声,又叽叽喳喳地拉着她说起别的事来。若琳笑着应着,心里却想——自己昨夜,哪里是看书看得晚了。自己昨夜,是跪在内院的卧榻上,被两个长老一前一后地占着,连后头那处都赔了进去。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谎,说得那样顺口,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她想着,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这样面不改色地撒谎的。
  下课时,萧炎路过讲台,若琳叫住他:『萧炎。』萧炎站住,回过头:『若琳老师?』
  若琳看着那少年,忽然想伸手,替他理一理衣领。她抬起的手,在半空顿了顿,又放了下来,只温声道:『……明年的内院名额,你只管好好准备。老师已经替你们……走动得差不多了。』
  她说着「走动」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极轻的颤。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走动」到了哪里——走动到内院的暖阁里,走动到那张卧榻上,走动到两个长老一前一后的身下,走动到连后头那处,都赔了进去。
  萧炎没有听懂那两个字里的颤,只应了一声:『多谢老师。弟子会努力的。』
  若琳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她垂下眼,把那股酸涩压下去,转身走回讲台,收拾教案。她想着,只要那些孩子好好的,她这个老师……
  做什么都值得。
  夜里,若琳躺在榻上,腿间那处还在隐隐地酸胀着。她翻了个身,想着今夜那两位长老,想着自己后庭被严长老一寸一寸撑开时的疼,想着自己泄身时脑子里闪过的萧炎那张脸——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那处又隐隐地热了起来。她想起自己昨夜跪在榻上,一声一声数着的那些名字,想起小满今日凑过来问她脸色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想着,那孩子要是知道,她这位老师昨夜是光着身子,跪在内院的卧榻上,数着她的名字挨肏——那孩子会不会再也不肯叫她老师了。
  若琳被自己这反应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低声骂自己:『若琳……你这是怎么了……你为学生……你为学生……』她念着「为学生」,可念着念着,那声音便低了下去。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为学生,还是为别的什么了。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到了身下,隔着寝衣,轻轻按在那处。那处还肿着,被指尖一碰,便是一阵酸麻。若琳想缩回手,可那股酸麻却缠着她,缠得她指尖越动越快。她咬着唇,不许自己出声,泄身的那一刻,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浑身都在发着抖。
  泄完,若琳瘫在榻上,喘着气,看着帐顶,眼泪忽然无声地滑下来。她想着,自己方才泄身的时候,那处竟比昨夜被两位长老夹着肏时,还要……还要得趣。
  她想着,自己是真的,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若琳了。她只知道自己躺回榻上时,那处还热着,热得她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睡梦里,若琳梦见自己又跪在那张卧榻上,被两个长老一前一后地夹着。她梦见自己咬着牙,一声不吭。她梦见自己泄身的那一刻,眼前晃过许多许多张脸——小满、林修,还有好些亮晶晶的眼睛。她梦见自己定睛去找,想在那许多张脸里找出一张来,却怎么也找不着。她梦见自己,没有哭。
  若琳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醒的。她睁开眼,枕边湿了一小片。她抬手摸了摸,是凉的。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过。她只知道,自己梦里的脸,她找了一整夜,也没有找到。她躺在榻上,看着帐顶,听着窗外渐起的鸟鸣,忽然想——今日还要上课,还要替孩子们理衣领,还要温声细语地站在讲台上。她这样想着,慢慢坐起来,拢了拢散落的发,又变回了那个温温柔柔的若琳老师。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走下榻的时候,腿间那处,还带着昨夜的酸胀,一步,一步,都是昨夜那两个长老留下的记号。她想着,今夜,她大约还会去。不是为了名额,也不是为了学生。她说不清是为了什么。她只知道,她躺在榻上的时候,心里隐隐地,竟在盼着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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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第五十四章 道歉之行——以萧郎之名入柴房,白山仇圈轮奸薰儿;对不起咬在舌尖,赔罪是借口快感是真相
  迦南学院的秋,来得比别处早。
  薰儿坐在书楼二层的窗边,指尖翻着一卷泛黄的书页,窗外的梧桐叶打着旋儿往下落。有学员从楼下经过,抬头看见窗边那道青色的身影,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
  薰儿是学院里一道说不出远近的风景。她总穿一身素净的青衣,眉眼清冷,说话轻声细语,见人微微颔首,从不多言。可越是这样的冷,越是让人惦记。学院里明里暗里打她主意的人不少,白家的白山,便是其中最执着的一个。
  白山在学院里颇有势力,仗着族中与学院的关系,行事向来跋扈。他几次三番向薰儿献殷勤,薰儿都淡淡的,不接他的茬。白山求而不得,又打听到薰儿与那个新来的萧炎走得近——那个在炼药师大会上出尽风头的萧炎,那个让满院女学员都议论纷纷的萧炎——白山的火气,便全冲着萧炎去了。
  这几日,白山与萧炎的冲突,学院里传得沸沸扬扬。
  说起来,那桩冲突的起因,还是落在薰儿身上。前几日的武技课上,白山当众走到薰儿面前,递上一只鎏金的匣子,说是西域来的胭脂,请薰儿姑娘笑纳。
  满场学员都看着,白山笑得志得意满,只当薰儿会像从前一样淡淡地谢绝——偏偏那一日,萧炎正好在场。少年从人群里走出来,不着痕迹地挡在薰儿身前,替她把那只匣子推了回去,声音不高不低:『白山学长,薰儿不爱用胭脂,学长的心意,怕是要白费了。』
  白山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他是白家的少爷,在学院里何曾被人这样下过面子?他盯着萧炎,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萧师弟倒是会替人做主」,转身走了。可这笔账,他记下了。
  据说两人后来在演武场又比了一场,白山输了半招,当场摔了佩剑,放话说这事没完。又说白山这几日四处走动,要借着族里的关系,给萧炎在学院里使绊子——内院名额、导师评语、操行评定,哪一处不能卡那小子一下?
  薰儿坐在窗边,把这些话听在耳里。她指尖搭在书页上,目光却没有落在字上。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演武场上,被白山激得拔剑的模样。想着那少年赢了半招、却不知自己得罪了怎样一条地头蛇的模样。她想着想着,心里那根弦,轻轻动了一下。
  萧炎哥哥……在学院里,又树敌了。
  薰儿垂下眼,指尖在书页上慢慢抚过。她心里其实清楚,白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白山想要她。他几次三番地献殷勤,求而不得,才把火气撒在萧炎身上。
  若是她肯去低一回头,说几句软话,白山大约便不会再为难萧炎了。
  这个念头在薰儿心里转了几日。她对自己说,是为了萧炎哥哥。她对自己说,那少年在学院里根基浅,得罪了白山那样的人,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她这个做妹妹的,替他低一回头的头,说几句软话,有什么要紧。
  她这样对自己说着,夜里躺在榻上,腿间那处,却先一步湿了。薰儿被自己这反应吓了一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知道,自己那点子「为了萧炎哥哥」的心思底下,还压着另一桩说不出口的心思——从及笄那年起,凌影便以「护她周全」为名,夜夜替她净身、调教,把她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姑娘,一点一点喂成了如今这副模样。那处早就被喂熟了,熟到这些日子在学院里,她端着一副清冷模样,白天里素净得像一捧月光,夜里躺下,那处却常常痒得她睡不着,要自己探手弄上一回,才肯罢休。
  她想着,自己大约是该找个由头,去泄一泄了。而「替萧炎哥哥赔罪」,实在是个再好不过的由头。
  这一日午后,薰儿换了一身洁净的青衣,往学院后山的柴房走。她站在铜镜前,看了镜中的自己很久,忽然伸手,把那条素白的亵裤解了下来,叠好,放进柜底。她想着,横竖待会儿是要脱的,少一件,还省些事。她想着,自己这副清冷出尘的模样底下,竟连一条亵裤都不着,就这么空空荡荡地,往后山走——她想着想着,脸上烧了烧,腿间那处却泌出一丝潮意,洇进裙摆。
  路上遇着几位相熟的学员,向她问好,薰儿一一温声应了,仪态端方,没有半分异样。有眼尖的女学员瞧她脸色比平日红润些,笑着问:『薰儿,你今日气色倒好。』薰儿垂下眼,声音温温的:『午后走了走,吹了吹风。』她说着,心里却在想——自己气色好,是因为想着待会儿要去做的事,腿间那处先一步湿了的缘故。她这样想着,脸上又热了一分,好在那女学员没有多问,挥挥手走了。
  薰儿继续往后山走。她走得不快不慢,素净的青衣在秋风里轻轻摆着,从背后看,谁都要道一声好一个清冷出尘的姑娘。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清冷出尘的身子底下,藏着怎样一汪越烧越旺的火。
  白山前日托人递了话——说他与萧炎的事,原也不是不能商量,若薰儿姑娘肯亲自来一趟后山的柴房,与他当面说和,他便不再为难萧炎。薰儿知道,那柴房是白山那帮人的一处窝点。她若是去了,等着她的,怕不只是「说和」两个字。
  可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学院里的处境,想着自己那处连日来的痒——她想着想着,脚步却没有停。
  走到柴房门口,薰儿停住脚。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柴房里光线昏暗,堆着半屋子的干柴与草料,一股干草与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白山正靠在一摞干草上,见了薰儿,眼睛一亮,笑着站起身:『薰儿姑娘肯来,白某真是受宠若惊。』
  白山身后,还站着两个穿锦袍的学员,是他的两个跟班,一个叫周兴,一个叫钱立。两人见薰儿进来,目光都黏在她身上,嘿嘿地笑着。
  薰儿垂下眼,声音轻轻的:『白山学长。我今日来,是替我萧炎哥哥……向学长赔个不是。萧炎哥哥年轻气盛,在演武场上冲撞了学长,还请学长大人大量,莫与他计较。』
  白山笑了,慢慢走近薰儿:『薰儿姑娘好大的面子,竟肯为那小子亲自来这一趟。』他站在薰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压低了几分,『只是薰儿姑娘,你空口白牙一句「赔不是」,就想把白某打发了?白某被那小子当众下了面子,这笔账,可不是一句软话能平的。』
  薰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她明知白山要的是什么。她明知自己今日这一趟,是把什么送上了门。可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学院里根基浅、斗不过白山这条地头蛇,想着自己这副早被喂熟的身子,横竖也不是干净的了——她想着想着,竟听见自己轻轻开口:『白山学长……要怎么,才肯消气?』
  白山笑了,目光在薰儿身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薰儿姑娘是聪明人。白某在学院这些年,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可像薰儿姑娘这样清冷出尘的,白某还是头一回见。白某就想尝尝——这样清冷的美人,是不是像传说里那样,连身子都是凉的。』
  薰儿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烧了烧。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句「为了萧炎哥哥」。
  她闭了闭眼,声音低低的:『……那白山学长……轻些。我……我是头一回。』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薰儿的心口轻轻刺了一下。她心里清楚,自己早就不干净了——那层身子,及笄那年起就给了凌影,这些年不知被灌过多少回。可她嘴上,还是想让自己这一次,像是头一回。像是为了萧炎哥哥,头一回把自己清清
  白白的身子,献出去。她宁可骗着白山,骗着萧炎哥哥,也骗着自己——仿佛只要这话说得够真,她就当真还是那个为萧炎哥哥守身如玉的薰儿了。
  白山笑了,上前一把搂住薰儿的腰,把她按倒在那堆干草上,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热切:『头一回?那白某更得好好尝尝了。薰儿姑娘,你为那萧炎做到这个份上,那小子要是知道了,也不知是该谢你,还是该恨你。』
  薰儿被按在干草上,任由白山解她的衣带。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若是知道自己为了他,正躺在白山的柴房里任人轻薄——她想着想着,那处竟隐隐地热了起来,泌出一丝潮意。她对自己说,是为了萧炎哥哥。她这样对自己说着,那处却越泌越湿,湿得她自己的腿根都有些发软。
  白山褪了薰儿的衣衫,扶着那根早就硬起来的阴茎,抵住她那处。那处早就湿透了,被龟头一抵,便顺从地含住半个头。白山掐着薰儿的腰,狠狠顶了进去,整根没入,抵着最深处。薰儿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
  她咬着唇,把声音咽了回去,只从牙缝里挤出温温软软的三个字:『对……对不起……』
  白山掐着薰儿的腰,狠狠抽送,喘着粗气:『薰儿姑娘,你这一句对不起,叫得白某骨头都酥了。你说,你到底是替那萧炎道歉,还是自己想来挨这一遭?』
  薰儿把脸埋在干草里,声音又轻又抖:『是……是替萧炎哥哥……赔罪……』
  她说着替萧炎赔罪,那处却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白山直抽气。白山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忽然咂了咂嘴,声音慢下来:『薰儿姑娘,你方才说是头一回?
  可你这穴,又热又会咬,比窑子里调教了多年的姐儿还顺溜。白某怎么觉着,这不像是个雏儿的穴?』
  薰儿的身子,猛地一僵。她把脸埋进干草里,声音发着紧:『是……是天生的……我从小……那里就……就紧……』
  白山笑了,也不戳破,只压低声音:『天生的?那白某倒要验验别的。薰儿姑娘,你前头这张嘴,白某信你是头一回——可你这后头的小洞,总该是处子了吧?你若是连后头都是让人肏熟了的,那白某可要怀疑,你今日这一趟,到底是替那萧炎赔罪,还是自己送上门来寻欢的了。』
  薰儿的睫毛颤了颤。她后头那处,凌影确实没有碰过——凌影只养她前头那处,说是要留着她的后庭,将来另有大用。这些年,她后头还是干干净净的。薰儿想着凌影那句「另有大用」,想着自己今日若是把这一处也赔了出去……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抖:『白山学长……后头……后头不行……那里不是……』
  白山笑了,从薰儿身上退下来,慢悠悠地说:『薰儿姑娘,你既然是为那小子赔罪来的,总得赔得诚心些。前头你已经给了白某,白某尝过,是个熟货——那小子若是知道你拿个熟货来糊弄白某,怕是要觉得你这罪,赔得不够真心。你把你后头这个真处子给了白某,白某才信你是真为那小子来的。你要是不肯,白某也不强求——只是那萧炎的名额与操行评定,白某可就说不好了。』
  薰儿躺在干草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若是被白山在名额上使了绊子……她想着凌影那句「另有大用」,想着自己若是把后头也给了人,凌影知道了会如何——她想着想着,终究还是闭上眼,声音又哑又轻:
  『……那,学长轻些。我那里……真是头一回……』
  白山满意地笑了,把薰儿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干草堆上,蘸着薰儿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在她后庭那圈紧缩的褶皱上,又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扶着阴茎,抵住那处,缓缓往里顶。那圈从未被人碰过的褶皱,被龟头一点一点撑开。紧箍的阻力裹着龟头,每进一分,都像是要把那处撕开。薰儿疼得浑身绷紧,指甲掐进干草堆里,声音带着哭腔:『疼……学长……那里要坏了……』
  白山也不急,掐着薰儿的腰,停在那处,等那圈肠肉一点点松软下来,才缓缓往里送,声音哄着:『忍一忍。头一回都疼。薰儿姑娘,你想着那萧炎——你这一下,是替那小子挨的。想着他,就不那么疼了。』
  薰儿咬着唇,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演武场上替她挡在前面时那道挺拔的身影,想着他赢了半招之后回头看她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想着想着,竟真的觉得那处没那么疼了。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对不起……萧炎哥哥……对不起……』
  白山的阴茎一寸一寸碾开那圈肠肉,终于整根没入。他喘着粗气,掐着薰儿的腰,缓缓抽送:『薰儿姑娘这后头,倒是真真切切的头一回。紧得白某差点交
  代了。你为那萧炎,连这处都舍了——那小子要是知道,还不得心疼死。』
  周兴和钱立在一旁看着,眼睛都直了。周兴咽了口唾沫:『白哥,这……这样清冷的美人儿,让兄弟也尝尝?』
  白山笑着,从薰儿后庭里退出来,把位置让给周兴:『来,都尝尝。薰儿姑娘说了,是替那萧炎赔罪——既是赔罪,总得赔得诚心些。她前头后头都是洞,咱们仨轮着来,谁也不亏。』
  周兴走上前,跪到薰儿身后,扶着那根粗长的阴茎,抵住她后庭那圈刚被肏开的褶皱,一整根顶了进去。薰儿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钱立则绕到薰儿面前,解开衣袍,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声音带着笑:『薰儿姑娘,张嘴。你那张嘴,平日里净说些不沾烟火气的话,今日也让哥哥听听,它还能说出什么来。』
  薰儿跪在干草堆上,后庭被周兴从后面顶着,面前是钱立的阴茎。她闭着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响着。她含含糊糊地,还在念着:
  『对不起……萧炎哥哥……对不起……』
  她念着萧炎的名字,像是念着什么护身的咒。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横竖是被凌影喂熟了的,多几个男人,少几个男人,又有什么分别。她只要在嘴上念着萧炎哥哥的名字,想着自己是替他赔罪,心里那点子羞耻,便能压下去一分。
  可她也知道,自己念着萧炎哥哥的名字,被这三个男人轮着肏的时候,那处涌出来的水,比平日里自己一个人弄时,还要多得多。
  钱立射在薰儿嘴里,逼她咽了下去。周兴射在她后庭里,滚烫的精液灌进肠子深处。白山又接了上来,把薰儿按在干草上,面对面地顶进她前穴,一边顶,一边喘着粗气问:『薰儿姑娘,你说——是白某肏得你舒服,还是那个萧炎肏得你舒服?』
  薰儿的腰猛地一颤,声音又哑又抖:『萧炎哥哥……他没有……他没有碰过我……』
  白山笑了,掐着薰儿的腰,顶得更深:『没有碰过你?那倒是稀奇了——那小子守着这样一具身子,竟没尝过?那正好,今日白某替他尝尝,回头告诉他,他那薰儿妹妹的身子,是什么滋味。他要是知道,他护着的薰儿妹妹,为了他,前头后头都被三个男人肏了个遍——你猜,他是该谢你,还是该恨你?』
  薰儿听着那句「回头告诉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若是知道……她越想越怕,可那处却越绞越紧,绞得白山直抽气。她咬住唇,把那声「对不起」死死咬在舌尖上,不肯放出来。她怕自己一松口,漏出来的就不是「对不起」,而是别的什么声音了。
  可白山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在最深处,顶得她眼前发白,那三个字,终于还是从她唇缝里漏了出来,带着压不住的哭腔与颤音:『对不起……萧炎哥哥……
  对不起……』
  她也不知道,这句对不起,是对白山说的,还是对萧炎说的。
  泄身的那一刻,薰儿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浇了白山一身。她瘫在干草堆上,浑身痉挛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白山感觉到穴里绞紧,喘着粗气,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薰儿体内,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干草洇湿了一片。
  白山射完,却还没有尽兴。他把薰儿从干草上捞起来,让她跪好,自己与周兴、钱立三个,围着那个跪在干草堆上的青衣姑娘站了一圈。白山扶着还硬着的阴茎,对着她的脸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喷在她脸上;周兴和钱立也跟上来,一前一后,把三泡白浊全糊在那张清冷出尘的脸上。白浊顺着薰儿的脸颊往下淌,挂在她的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薰儿闭着眼,没有躲,只由着那些东西糊了自己一脸。
  白山看着薰儿那副模样,心满意足地笑了,蹲下来,拿指头挑起一缕精液,抹在她唇上:『薰儿姑娘,张嘴,尝尝。你那张嘴,平日里说的都是些清汤寡水的体面话,今日也尝尝荤的。』
  薰儿的睫毛颤了颤。她张开嘴,把那缕白浊含进嘴里,咽了下去。她尝着那股又腥又咸的味道,忽然想——自己这具身子,从里到外,都脏了。前头脏了,后头脏了,连这张嘴,也脏了。
  薰儿瘫在干草堆上,喘着气,前穴后庭都含着精液,嘴角还残留着白浊。她躺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她垂下眼,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系好衣带,又拿手背,把嘴角那丝白浊擦了。
  她站在柴房里,垂着眼,声音温温软软的,字字清晰:『……白山学长,今日的事,还望学长信守承诺,往后莫再为难萧炎哥哥。』
  白山靠在干草上,心满意足地笑了:『薰儿姑娘放心。白某说话算话,往后见了那萧炎,绕道走。』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薰儿姑娘,你若是哪日想再来替那小子赔罪,白某这柴房,随时给你留着门。你后头那处,白某头一回用得舒坦,往后还想再用几回。』
  薰儿没有答话,转身走出了柴房。午后的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那身洁净的青衣照得发亮。薰儿走在回书楼的路上,步子不紧不慢,仪态端方,像一捧被风吹过、却纹丝不动的月光。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腿间那处,还含着白山射进去的东西,前穴后庭都胀着,走一步,便漏一丝。她夹紧腿,把那丝潮意夹住,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住处。
  回到屋里,薰儿打来热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她洗得很仔细,把前穴后庭里的东西都引了出来,又拿帕子,把自己嘴角、腿根擦得干干净净。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眼清冷,肤色胜雪,一身洁净的青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在柴房里,自己跪在干草堆上,被三个男人轮着肏的时候,那处涌出来的水,比这些年哪一回都要多。她想着,自己大约是彻底……
  回不了头了。她又想着,自己后头那处,凌影说要「另有大用」的那一处,今日也赔了出去。她想着,凌影若是知道了,不知会是什么神情。
  傍晚,萧炎在书楼外遇见薰儿。少年正抱着一摞书从书楼出来,看见薰儿,眼睛一亮:『薰儿,你今日去哪儿了?我下午寻你两回,都不见人影。』
  薰儿垂下眼,声音温温柔柔的:『去后山走了走,散散心。』
  萧炎哦了一声,又想起什么,皱眉道:『对了薰儿,这几日你离那个白山远些。他那人睚眦必报,我不怕他,可我担心他找你麻烦。』
  薰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看着萧炎那双关切的眼睛,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翻涌了一下。她想着,自己下午,正是为了这少年,躺在白山的柴房里,被三个男人轮着肏,连后头那处都赔了出去。她想着,自己挨肏的时候,心里念着的,全是这少年的名字。她想着,这少年此刻却站在她面前,一脸认真地让她离白山远些。
  薰儿垂下眼,声音轻轻的:『萧炎哥哥,你别担心我。倒是你——你在学院里,莫要与白山那样的人结怨。与人争强斗胜,终究没有好处。』
  萧炎看着她,总觉得薰儿今日的声音里,藏着点什么他没听懂的东西。他没有多想,只当薰儿是担心他,笑着应了:『知道了。我听你的。』
  薰儿看着萧炎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伸手,替他理一理被风吹乱的发。
  可她抬起的手,在半空顿了顿,又放了下来。她想着,自己这只手,下午还跪在干草堆上,替三个男人含过东西,舔过精液——这只手,凭什么去碰萧炎哥哥的头发。她只温声道:『……萧炎哥哥,回去吧。夜里凉。』
  萧炎点了点头,抱着书走了。薰儿站在原地,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看了很久。她垂下眼,转身走回自己的住处。
  夜里,薰儿躺在榻上,腿间那处还隐隐地酸胀着,前穴后庭都泛着被填满过又空下来的余韵。她翻了个身,想着下午柴房里的事,想着白山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到最深处时的力道,想着后庭被周兴一寸一寸撑开时的疼,想着钱立射在她嘴里逼她咽下去时的腥膻,想着那三泡白浊糊在自己脸上时白山那句「张嘴,尝尝」——她想着想着,那处竟又热了起来。她的手探下去,指尖触到那处还肿着的软肉,轻轻一碰,便是一阵酸麻。她咬着唇,由着那指尖越动越快,泄身的那一刻,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眼前闪过的,是萧炎傍晚站在书楼外、对她说「你离白山远些」时那双关切的眼睛。
  她想着,自己方才泄身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萧炎哥哥。她想着,自己白日在柴房里挨肏的时候,心里念的也是萧炎哥哥。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从里到外,都泡在萧炎哥哥的名字里了。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对不起」,到底是对谁说的。
  她想着想着,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萧炎哥哥……对不起……』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处又泌出一丝水来。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这具回不了头的身子,向萧炎哥哥道歉,还是又借着萧炎哥哥的名字,给自己寻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去泄一泄的由头。她只知道,明日若是萧炎哥哥又与人起了争执,她大约……还会去「赔罪」的。
  她想着,自己后头那处已经给了白山。往后若是凌影问起,她要怎么说?她想着想着,又觉得,凌影大约是早晚会知道的。凌影说过,她这具身子,是古族养了多年的东西,早晚要派上大用场。可如今,这具身子先被白山那帮人用了,又被她用「萧炎哥哥」的名字,一趟一趟地送出去。她想着,自己大约是古族养了多年的一件东西,先被自己弄脏了。
  薰儿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由着那处湿着,心里乱成一团。她想着萧炎哥哥,想着白山,想着凌影,想着那间堆满干草的柴房——她想着想着,忽然又想,明日,她要不要再往后山走一趟。不是为了萧炎哥哥。这一次,她说不清是为了什么。她只知道,她闭上眼的时候,腿间那处,又泌出一丝水来,洇进寝衣,凉凉的,湿湿的。她翻了个身,没有去管它,由着那处湿着,由着那股又酸又胀的滋味,一点一点,把她拖进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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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第五十五章 若无其事——昼递香茶劝萧郎莫结怨,夜翻后墙佣兵房暗泄火;天亮擦净送早点,腕上指印说磕伤
  自柴房那日之后,薰儿像是比从前更温柔了些。
  清晨,萧炎在书楼外晨读,薰儿端着茶盘走过来,茶盏里泡着他惯喝的那种粗茶,温度正好。她站在他身边,等他读完一页,才轻声开口:『萧炎哥哥,读累了便歇一歇。』
  萧炎抬头,看着晨光里那道青衣身影,笑道:『薰儿,你今日怎么想起给我送茶来了?』
  薰儿垂下眼,声音温温的:『你这些日子练功辛苦。我瞧着你瘦了些。』
  萧炎心里一暖,接过茶盏喝了一口,又想起什么,皱眉道:『薰儿,我听说白山前几日在后山那边闹出些动静,还牵扯到你?你若是见着他,离远些,别理他。』
  薰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想着,白山前几日在后山闹出的那点「动静」——那动静里,有她。
  她是那动静的一部分。她跪在那间柴房的干草堆上,被白山、周兴、钱立轮着肏了个遍,连后头那处都赔了出去。而此刻,萧炎哥哥站在她面前,一脸认真地让她离白山远些。
  薰儿垂下眼,把茶盘拢了拢,声音轻轻的:『萧炎哥哥,你别总惦记着与人结怨的事。白山学长那人,你若不去招惹他,他也不会来找你麻烦。你在学院里,好好练功,莫要再与人争强斗胜了。』
  萧炎看着她,总觉得薰儿这几日说话,越来越像个小大人,温温软软的,却句句都在劝他息事宁人。他笑着应了:『知道了,薰儿妹妹。我这几日,都在好好练功,谁也没招惹。』
  薰儿看着他笑,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轻轻动了一下。她想着,萧炎哥哥觉得她温柔。她想着,自己这份温柔底下,藏着什么,萧炎哥哥大约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她想着,自己递茶时这只手,前几日还跪在柴房的干草堆上,替白山那帮人含过东西——她想着想着,指尖轻轻蜷了蜷,又松开,把茶盘端稳了,没有露出一丝异样。
  上午的课间,薰儿坐在窗边誊抄丹方,同窗的女学员凑过来,叽叽喳喳地问她:『薰儿,萧炎哥哥跟你是同乡罢?你们是不是从小就认得?我看他对你,比对旁人亲近得多。』
  薰儿垂下眼,声音温温的:『嗯。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那女学员眼睛一亮:『那你们……他有没有说过喜欢你?』
  薰儿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他是我哥哥。莫要瞎说。』
  那女学员还要追问,正巧萧炎从廊下走过。他看见薰儿坐在窗边,走过来,把那只茶盏还给她,又从怀里摸出一包油纸包着的东西,递过去,笑道:『薰儿,这是山下镇上老铺的麦芽糖,我上回下山办事时顺路带的。你素日爱吃甜的,尝尝看。』
  薰儿接过那包糖,指尖轻轻摩挲着油纸,心里却忽然一紧。山下镇上。今夜她要去的那个镇子,就是山下那个镇。那个镇上有间酒馆,酒馆里有佣兵、有猎户、有看不出颜色的土炕——而她此刻,正揣着萧炎哥哥从那个镇上带回来的糖,听着他温声问她爱不爱吃。
  她攥着那包糖,指尖微微发着颤,面上却笑得温温柔柔:『多谢萧炎哥哥。』
  萧炎摆摆手,走了。薰儿低头,看着那包麦芽糖,忽然想——萧炎哥哥大约永远不会知道,他心心念念的薰儿妹妹,今夜就要去他买糖的那个镇上,把自己送给酒馆里的佣兵。她想着想着,把那包糖收进袖子里,揣了一整天,也没舍得吃。
  白日里的日子,就这么温温软软地过着。薰儿照常上课、看书、替萧炎张罗些琐事,清冷出尘的模样,一丝破绽也无。
  可到了夜里,那处便痒起来。
  柴房那回,喂饱了她几日。可这几日过去,那股痒又从小腹深处泛上来,缠得她睡不着。她躺在榻上,自己探手弄过几回,可自己那几根手指,终究比不得被填满的滋味。她弄完了,那处反而更空,更痒,痒得她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踏实。
  她想着萧炎哥哥。想着他白日里替她挡在白山面前那道挺拔的身影,想着他笑着应她「知道了,薰儿妹妹」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想着,自己本该是萧炎哥哥身边那个清清白白的薰儿,夜里想着他,心里是甜的,腿间是静的。
  可如今,她夜里想着他,那处却一阵一阵地发紧,发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嘶嘶地叫,叫嚣着要被人填满。她越是想萧炎哥哥,越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便越要去找人把自己弄脏——仿佛把自己弄得更脏一些,脏到泥里,就不必再奢望去够那捧月光了。
  她对自己说:萧炎哥哥看不见就好。只要他看不见,她就还是那个薰儿。
  她这样对自己说着,那处却越痒越厉害,痒得她终于坐起身来。
  她坐在榻上,想起凌影说过的话。凌影替她净身调教的时候,总爱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又低又沉:『薰儿小姐这具身子,是古族养了多年的东西,比小姐的命还金贵。往后小姐要嫁的姑爷,是族里千挑万选挑出来的人——小姐这身子,要留着替古族开枝散叶。』
  她那时被凌影调教得浑身发软,只会红着脸点头。可如今,她想起凌影那句话,忽然觉得可笑——古族养了多年的金贵东西,前几日被白山那帮人用过了,今夜又要被她蒙着脸,贱送到山下酒馆的土炕上。
  她想着,凌影若是知道,大约会先把她这副身子剁了喂狗,再提剑下山,把那间酒馆烧了。她想着想着,竟又觉得那处更痒了,痒得她像被架在火上烤。她翻出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衫时,手抖得厉害,可那两条腿,却比她的手诚实得多。
  这一夜,薰儿又痒得睡不着。她躺在榻上,听着外头的更漏声,忽然坐起来,翻出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衫换上,把头发胡乱绾起,又拿一块灰帕子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把自己的青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边——明日天亮,她还要穿着它,去做那个清清白白、温温软软的薰儿妹妹。她想着,自己此刻换上这身旧布衫,蒙上灰帕子,就像是把薰儿的皮脱了下来,挂在屋里,只等天亮再穿回去。
  她推开窗,看看四下无人,轻身一纵,翻出了学院的院墙。夜风迎面扑来,薰儿站在墙外的黑暗里,心口跳得厉害。她回头看了一眼学院高耸的院墙,想着那墙里睡着萧炎哥哥,想着他明日晨起,还会坐在书楼外,等着她送那盏温温的茶。
  她想着想着,脚下却没有停,顺着那条下山的小路,一步一步,走远了。她走得不快不慢,蒙着半张脸,一身旧布衫,谁也认不出她是学院里那个清冷出尘的薰儿姑娘。
  她自己也知道,这条路走多了,她就真的回不了头了。可她那两条腿,却像认了路似的,怎么都停不下来。
  走到半山腰,薰儿忽然停住脚,回头望了一眼。学院的方向黑沉沉的,只有书楼那边还亮着一盏灯——大约是哪个夜读的学员还没睡。她想着,那盏灯下会不会是萧炎哥哥。她想着,萧炎哥哥此刻大约正翻着书页,想着明日晨起,薰儿妹妹会端着一盏温茶在书楼外等他。
  她想着想着,胸口一阵发紧,几乎要转身往回走。可那阵发紧还没来得及变成力气,她腿间那处便先热了起来,热得她脚下一软,伸手扶住路边的树,喘了好一会儿。她扶着树,对自己说:就这一回。把这处喂饱一回,就回去。
  她这样说着,那两条腿,便又认了路似的,一步一步,往山下走。夜风从山谷里灌上来,吹得她蒙脸的灰帕子猎猎地响,吹得她一身旧布衫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副身子的轮廓。她自己看不见,可若有旁人路过,大约会认出,这是个年轻女子,正深更半夜,独自往山下那间乌烟瘴气的酒馆走。
  学院后门外,顺着山路往下走小半个时辰,有一座小镇。镇子里有一间酒馆,常年聚着些佣兵、猎户和过路的散修,白日里刀来剑往,入夜后酒气熏天,乌烟瘴气。
  薰儿在小镇口停住脚步,隔着半条街,看着那间酒馆门口昏黄的灯笼。她知道自己不该来。她一个古族的小姐、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深更半夜蒙着脸溜到这种地方来,若是被人认出来……可她又想着,自己蒙着半张脸,这镇子上没几个人认得她。她来这一趟,泄了火,趁着天不亮回去,谁也不会知道。
  她这样想着,那两条腿,便不听使唤地,迈进了酒馆。
  酒馆里果然乌烟瘴气。几个佣兵正围着一张桌子喝酒划拳,桌上堆着空碗和骨头,满屋子都是劣酒和汗臭的气味。薰儿蒙着脸走进去,在一张角落的桌前坐下,要了一碗酒,却没有喝,只低着头,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
  她能感觉到那些佣兵的目光,一道道地落在她身上,像粘蝇的膏子,甩也甩不掉。她想着,自己若是现在起身走,还来得及。她想着,自己堂堂古族的小姐,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不该坐在这等地方。
  可她又想着,自己来都来了。她想着,那处那股痒,正顺着小腹一点一点往上烧,烧得她连起身的力气都快没了。她坐着没有动。
  酒保拎着酒壶过来,往她碗里又添了一勺,斜着眼打量她,嘿嘿一笑:『姑娘面生,头回来罢?咱们这儿夜里乱,姑娘一个坐这儿,当心叫人拐了去。』
  薰儿没有抬头,只低低应了一声:『……无妨。』
  那酒保也不多话,拎着酒壶走了。薰儿坐在角落里,听着满堂的划拳声、骂声、笑闹声,闻着满屋子劣酒与汗臭的气味,忽然想——自己若是此刻起身走,还来得及。她想着,自己堂堂古族的小姐,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不该坐在这等地方。
  她这样想着,指尖在碗沿上摩挲着,却始终没有起身。她只是坐着,由着那满堂的粗野气息一寸一寸地裹上来,裹得她腿间那处,越来越热。
  她坐在那里,虽蒙着脸,可那身段、那眉眼,还是在这间粗陋的酒馆里显出了几分格格不入。很快便有佣兵注意到了她。
  一个脸上横着一道疤的壮汉端着酒碗走过来,一屁股坐在薰儿对面,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小娘子,深更半夜一个人来这种地方,是等人,还是寻活计?』
  薰儿没有抬头,声音闷在灰帕子后面,低低的:『……不是等人。』
  疤脸的眼睛亮了,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那便是寻活计的?我瞧小娘子这身段,倒像是……嘿嘿,我那几个兄弟,正好也想寻个乐子。小娘子,跟哥哥们去后头坐坐?银钱好说。』
  薰儿的指尖,在碗沿上顿住。她想着,自己堂堂古族的小姐,竟沦落到被一个疤脸佣兵当成暗娼来问价。她本该起身就走。可她那处那股痒,却像一簇火苗,正顺着小腹一点一点往上烧,烧得她腿根发软,烧得她连起身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不去后头也行。就在这儿,你们……轻些。』
  疤脸先是一愣,随即大喜,一把拉起薰儿,把她按在酒馆大堂那张油腻的桌沿上。
  薰儿有一身古族里养出来的斗气,莫说这几个佣兵,便是再来十个,也近不了她的身。可她被按在桌沿上的时候,却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她明明一掌就能把这些人拍飞出去,可她却偏偏不肯动。她只是不想反抗。她甚至怕,自己一出手,那股反抗的念头会拽着她转身逃回学院,让她又变回那个清清白白、坐在书楼里翻书卷的薰儿妹妹。
  她宁可就这样蒙着脸,由着这些粗人用,用完了,天亮翻墙回去,谁也不欠谁。
  疤脸三两下扯了她的裤腰,扶着那根早就硬起来的阴茎,抵住她已经湿透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薰儿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短的呜咽,又被她死死咬住。
  酒馆里响起一片起哄声。有人拍着桌子叫好:『疤脸哥,好本事!当着咱们的面就办上了!』
  有人凑过来,伸手要扯薰儿脸上的灰帕子:『小娘子,蒙着脸做买卖,可不地道。让哥几个瞧瞧模样——』
  薰儿浑身一僵,正要躲,疤脸却一把拍开那人的手,粗声粗气地说:『别动她脸!人家小娘子蒙着脸,是不好意思。你们要看,看她这腰、这屁股就成了!』
  那人悻悻收回手,又嘿嘿笑着,绕到薰儿面前,掐着她的下巴:『那让哥哥听听声儿——小娘子,叫两声来听听,叫得好,哥哥加钱。』
  薰儿被按在桌沿上,由着疤脸从后面顶着,又被那些佣兵围着看、围着起哄。她咬着唇,不肯出声。
  疤脸掐着她的腰,顶得更重,粗声粗气地说:『小娘子,我兄弟说了,不叫可不行。你不叫,我这兄弟可就要掀你帕子看脸了。』
  薰儿的睫毛颤了颤。她宁可让人肏,也不能让人看见她的脸——她是古族的小姐,是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这张脸,若是被人认出来……她咬着唇,终于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
  那声呜咽一出口,满堂的佣兵都笑了。疤脸掐着她的腰,顶一下,逼她叫一声,顶一下,逼她叫一声。薰儿被顶得眼前发白,那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她自己都没察觉,自己叫得越来越顺口了。
  疤脸在大堂桌沿上泄了一回,才把薰儿拽起来,往酒馆后头那几间暗房走,一边走一边冲桌边的兄弟喊:『哥几个,来活儿了!细皮嫩肉的小娘子,后头还有硬仗,咱们今晚有福了!』
  走到廊下,疤脸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往薰儿手里一塞,粗声粗气地说:『喏,定金。我疤脸不白用人的。你伺候好了,明早走的时候,再给你一份。』
  薰儿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几枚油汪汪的铜钱,忽然觉得荒唐——她古族的小姐,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此刻竟被一个疤脸佣兵塞了几枚铜钱当「定金」。她本该把那几枚铜钱砸回疤脸脸上,转身就走。可她攥着那几枚铜钱,攥了一会儿,竟鬼使神差地,收进了怀里。
  她想着,自己既然来了,既然要卖,那就卖得像样些。收了他的钱,便不算白让他用,天亮回去,她还能对自己说——自己不是下贱,只是卖了身。卖身,总比下贱要好听些。她这样想着,那几枚铜钱贴在怀里,凉凉的,硌着她的心口,却让她心里那点慌,莫名地淡了一些。
  暗房不大,只一张土炕,炕上铺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褥子。疤脸带来的那两个兄弟也跟进来了,一个黑脸的,一个络腮胡的。三人把薰儿按在土炕上,围着轮着上。
  黑脸从后面顶进她穴里时,她正趴在褥子上;络腮胡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时,她张开嘴含了进去,含得又深又顺,连自己都没察觉,自己是什么时候把含东西练得这样熟的。
  疤脸喘匀了气,又凑上来,扶着半硬的阴茎,抵到她后庭那圈褶皱上,一边磨一边粗声粗气地说:『小娘子,你这后头,哥哥方才摸过了,松紧倒是正好——不是头一回用罢?前些日子是不是让人开过苞了?让哥哥也尝尝。』
  薰儿的腰猛地一颤,没有答话。疤脸也不等她应声,蘸着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上去,扶着阴茎一寸一寸顶了进去。那圈褶皱被撑开,薰儿疼得浑身绷紧,却不敢叫得太响——她怕叫得太响,会招来更多人。她只把脸埋进褥子里,由着疤脸把那处一寸一寸地填满。
  她想着,自己后头那处,前些日子才给了白山,如今又给了这个连脸都没看清的疤脸佣兵。她想着想着,竟觉得自己这副身子,像一件被人随手取用的器皿,谁来了,都能取用一回。
  轮到络腮胡时,那人喘着粗气,忽然伸手,一把扯下薰儿脸上的灰帕子。灰帕子滑落,露出那张清冷出尘的脸。络腮胡看呆了,咽了口唾沫:『他娘的……这、这脸蛋……比镇东头那个寡妇还俊上十倍!』
  薰儿浑身一僵,声音都变了调:『还我……把帕子还我……』
  她伸手去抢,络腮胡却把帕子举得高高的,嘿嘿笑着:『急什么,让哥哥多看两眼——这么俊的姑娘,蒙着脸做买卖,可惜了。』
  薰儿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宁可让人肏,也不能让人看见她的脸。她是古族的小姐,是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这张脸若是被人记住,明日在镇上认出来,传到学院里去……她想着,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求:『求你们……把帕子还我……你们想怎么用都行……只求你们别记我的脸……』
  疤脸在一旁看着,抬手在络腮胡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把帕子还给人家。人家小娘子要脸,你留着这张脸,她明晚还肯来;你把脸掀了,吓跑了,咱哥几个往后再上哪儿找这么俊的活儿去?』
  络腮胡悻悻地把灰帕子丢还给薰儿。薰儿接住帕子,抖着手蒙回脸上,遮住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才觉得心口那口气喘匀了些。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你们想怎么用都行」——那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顺得像练过千百回似的。她想着,自己大约是彻底没救了。
  这一夜,薰儿被那三个佣兵轮着肏了大半宿。他们肏得又急又重,不像白山那样会哄她,也不像凌影那样带着调教的算计,只是纯粹地、粗鲁地使着力气。薰儿被按在土炕上、按在墙边、按在破旧的酒桶上,前穴后庭都被灌过,嘴里也咽了几回。她由着他们折腾,只在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喉咙里漏出一两声又细又软的呜咽——那呜咽里没有名字,没有「萧炎哥哥」,也没有「对不起」。她只是单纯地、什么也不想地,由着那些粗人把她填满。
  疤脸掐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骂骂咧咧:『他娘的,窑子里的姐儿都没你叫得好听。你这身肉,是打小就养来伺候人的罢?』
  薰儿把脸埋在褥子里,不说话。
  黑脸从后面顶着她,粗声粗气地接话:『管她打小养来做什么的,能伺候爷几个就成。小娘子,明晚还来不来?来了,爷几个还找你,银钱照付。』
  薰儿没有答话,只由着他们一轮一轮地折腾。
  她想着,自己这张脸,蒙着帕子,他们也看不清她是谁。她想着,在这间没人认识她的暗房里,她不必端清冷的架子,也不必念「为了萧炎哥哥」的咒。她只要张开腿,由着这些粗人把她填满,把那股痒泄出去,天亮了,翻墙回去,她还是那个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
  她这样想着,竟觉得自己像一件被人随手取用的器皿。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萧炎哥哥,也没有凌影。她只是土炕上一个等着被填满的洞。泄身的那一刻,薰儿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她瘫在土炕上,喘着气,眼前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
  她没有想萧炎哥哥。这一回,她连萧炎哥哥的名字,都没有念。
  天快亮时,三个佣兵终于折腾够了,横七竖八地瘫在炕上,沉沉睡去。薰儿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手腕上还留着疤脸方才掐着她的腕子时留下的指印。她拿帕子,把自己腿间、嘴角擦干净,又穿上那身旧布衫,蒙好灰帕子,一步一步,走出了酒馆。
  疤脸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眼缝,看见她要走,含糊地喊了一句:『小娘子,明晚还来啊——爷几个等着你……』
  薰儿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走出了酒馆。
  晨光还暗着,镇子上一个人也没有。薰儿沿着山路往回走,走回学院后门,四下看了看,轻身一纵,翻回了墙内。站在墙内,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面高墙。
  墙外那条路,她走了一夜。她想着,自己昨夜在那间暗房里,竟一夜都没有想起萧炎哥哥——从前她挨肏,总要念着他的名字,才觉得那罪没有白受。可昨夜,她连他的影子都没有想。她想着,自己是不是连「为了萧炎哥哥」这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要扯下来了。她想着想着,竟有些怕。
  她回到自己的住处,打来热水,把身上洗净。洗净时,热水一激,她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前穴后庭都含着没排净的精液,她引了半天,才引干净。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眼清冷,肤色胜雪,又是一身洁净的青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手腕上,还留着那个疤脸佣兵的指印。
  她翻出针线,把昨夜那身旧布衫上撕开的口子一针一针缝好。她缝得很细,针脚密密实实,跟白日里替学生们缝衣襟时一模一样——她替小满缝过衣襟,替那个练功摔破袖子的男学员补过袖口,如今又替自己夜里这身见不得人的旧布衫补着口子。
  她缝着缝着,忽然想,自己白日里那双手,与夜里这双手,竟是同一双手。白日里那双手替学生缝衣、理领、温声替人系好松了的发带;夜里这双手扶着佣兵的阴茎,往自己身子里送。她想着想着,那针尖在指尖上扎了一下,沁出一颗血珠。她低头看着那血珠,怔了一会儿,又拿帕子按了,继续缝。
  她想着,那指印过两日大约就消了。她只要在它消了之前,别让萧炎哥哥看见,就没事。
  可偏偏,第二日清晨,萧炎来寻她。她一夜没睡,脸上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早早备好了他惯吃的早点,站在廊下等他。萧炎过来时,她温声笑着把早点递过去,指尖却微微发着颤——她怕他看出什么,又盼着他什么都看不出。
  他接过早点的时候,目光落在她手腕上,忽然顿住:『薰儿,你手腕怎么了?』
  薰儿的心,猛地一跳。她低头,看见自己手腕上那圈青紫的指印,晨光下,格外显眼。她垂下眼,声音温温柔柔的:『……昨日练功的时候,不小心磕在树上了。不碍事。』
  萧炎皱着眉,又看了一眼那圈指印。那印子青紫一片,分明是被人用力掐出来的。他张了张嘴,像是想问什么,终究没有问出口,只道:『磕在树上,能磕出这么圆的印子?薰儿,你莫不是……』
  薰儿的心提起来,面上却不露分毫,只轻轻补了一句:『是跌打师傅替我按的。昨日扭了腕子,让师傅正了正骨,按得重了些。』
  萧炎看着那圈指印,又看看薰儿那张温温柔柔的脸,终究没有多问,只道:『练功小心些。扭了腕子,这几日也别太使劲。』
  薰儿轻轻应了一声:『知道了。』
  萧炎接过早点,又叮嘱两句,便走了。薰儿站在原地,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手腕上那圈指印,烫得慌。
  她垂下眼,把那圈指印藏进袖子里,心里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谎,说得那样顺口。磕在树上。跌打师傅按的。她想着,自己如今撒谎,真是越来越熟练了。白日里对萧炎哥哥说,是磕在树上的;夜里对疤脸那样的佣兵说,是寻活计的。她一张嘴,能说出许多种谎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哪一种谎底下,压着她这副越来越藏不住的身子。
  她走回住处,翻出药膏,抹在那圈指印上。冰凉的药膏敷上去,那处却还是隐隐地烫着,像是昨夜那些佣兵留下的余温,怎么都散不去。她抹着药,忽然想——今夜,自己大约还会翻墙出去。她想着,那间酒馆的暗房,那张看不出颜色的土炕,那几个连脸都没看清的佣兵——她想着想着,腿间那处,竟又隐隐地热了起来。她垂下眼,把药膏收好,又变回了那个温温柔柔、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
  午间,萧炎在练功场练功,薰儿坐在场边的石阶上,替他抱着外衫,看他出掌。有相熟的女学员凑过来,小声问她:『薰儿,你待萧炎哥哥可真好,跟个小媳妇似的。你们……是不是定了亲呀?』
  薰儿的脸热了热,垂下眼:『莫要胡说。他是我哥哥。』
  那女学员笑着走了。薰儿坐在石阶上,看着场中那道出掌的少年身影,忽然想——自己方才应那句「莫要胡说」时,声音温温软软的,像极了从前那个干净的薰儿。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昨夜还在山下那间暗房的土炕上,被三个连脸都没看清的佣兵轮着肏了一夜,连后头那处都添了新的记号。
  她想着,自己白日里越是像那个薰儿,夜里便越要去把自己弄脏。仿佛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在白天,忍不住想要扑进萧炎哥哥怀里,哭着告诉他一切。她想着,自己大约是真的回不了头了。她坐在石阶上,看着萧炎哥哥出掌时那道挺拔的身影,指尖却无意识地抚着自己腕上那圈指印,一圈,又一圈。
  萧炎练完一趟,歇了功,朝她走过来,额角还挂着汗。薰儿忙把帕子递过去,萧炎接过来擦了擦汗,在她身边坐下,把外衫捡起来搭在膝上,忽然道:『薰儿,我看你这几日精神不大好。夜里睡不踏实?』
  薰儿的睫毛颤了颤,声音温温的:『没有。我睡得很好。』
  萧炎看着她,笑了笑:『那就好。你要是夜里睡不着,别硬躺着,起来走走也好。我听人说,翻来覆去反倒更伤神。』
  薰儿轻轻应了一声,垂着眼,心里却在想——她夜里哪里是睡不着。她夜里有去处。她夜里翻过学院的墙,走半个时辰山路,去山下那间酒馆,把自己卖给三个连脸都没看清的佣兵。她夜里睡不着的那些时辰,全在那张看不出颜色的土炕上,被人填满又掏空,掏空又填满。萧炎哥哥让她「起来走走」——她走得可远了,远到天快亮才翻墙回来。
  她想着想着,又听萧炎说:『对了,我上回托人从镇上带的麦芽糖,你尝了没有?甜不甜?』
  薰儿的手顿住,喉头滚了滚,声音却还是温温的:『……尝了。很甜。』
  她没有说,那包糖她一直揣在袖子里,揣了一日多,没有拆开。她不敢拆。她怕自己拆开那包糖,尝到那股甜味,就会想起那个镇上、那间酒馆、那张土炕——就会再也忍不住,扑进萧炎哥哥怀里,把一切都哭出来。
  萧炎没察觉她的异样,又说了几句练功的事,便起身走了。
  窗外,日头正好。萧炎哥哥大约正坐在书楼里,读着她替他沏的那盏茶,想着她今日那副温温软软的模样。薰儿站在窗前,看着书楼的方向,看了很久。她想着,萧炎哥哥看不见就好。只要他看不见,她就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薰儿。她这样想着,忽然又觉得有些冷。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只要萧炎哥哥看不见」当成了唯一的倚仗。她只知道,自己夜里那双腿,怕是再也拴不住了。
  她想着今夜。想着那间酒馆,想着那张土炕,想着疤脸那句「明晚还来啊,爷几个等着你」——她想着想着,忽然又想,若是凌影知道了,知道她蒙着脸,去山下的小镇,被几个佣兵轮着肏,连银钱都没正经要——凌影大约会气得发抖罢。
  她想着凌影那副永远端着的脸,想着他若是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她想着想着,竟有些说不清,自己是怕凌影知道,还是盼着凌影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站在窗前,看着书楼的方向,看着看着,天就黑了。天黑之后,她又该换衣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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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第五十六章 内院选拔——萧郎凭实力入内院,若琳夜承长老命;跪着领差事一边应声一边挨灌
  内院选拔的日子,终于到了。
  这一天,迦南外院的演武场四周坐满了人。内院的门槛高,三年一选,外院几百号学员,能挤进去的,一只手数得过来。今年这一届,外院几个出名的好苗子都报了名,萧炎也在其中。看台上,白山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他抱着臂坐在人群里,看着场中那道玄色的身影,目光阴沉。
  他身边的跟班周兴凑过来,压低声音问:『白哥,要不要……给那小子添点堵?他要是过不了这关……』
  白山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不必了。随他去。』
  周兴有些意外,却也不敢多问。只有白山自己知道,他前些日子在后山柴房得了什么「好处」——他答应过那人,往后见了萧炎,绕道走。他白家人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他想着那日在柴房里,那个清冷出尘的姑娘跪在干草堆上、被他们三个轮着肏、连后头那处都赔了出来的模样。他想着她挨完最后一泡,脸上糊着白浊,还温温软软地求他「莫再为难萧炎哥哥」的模样。他想着想着,喉头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把目光移开,不再看场中。
  若琳坐在导师席上,看着场中那道玄色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她教了十二年书,送过不知多少批学员进内院。可这一回,她心里格外紧张——她说不清自己紧张,是因为萧炎是她班里最看好的学生,还是因为自己那些夜里的「走动」,盼着能在这一刻兑现。
  她坐得笔直,帕子在指尖绞得发皱。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坐在导师席上时,腿间那处还酸胀着,昨夜长老们灌进去的东西,晨起时排了大半,还剩一些留在最深处,温温热热的,浸得她连坐都坐不安稳。她想着,自己这副坐在人前的端方模样底下,藏着昨夜那三根东西进出过的痕迹——她想着想着,脸热了热,又很快压下去,只把帕子攥得更紧。
  第二场考核散场的间隙,季长老身边的仆从绕到导师席后,弯着腰,低声递了一句话:『若琳导师,长老说,今夜戌时,还是老地方。三位长老都在。』说完便退开了,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
  若琳握着帕子的手紧了紧,面上却一丝不动,只朝那仆从的方向轻轻颔了颔首。她坐着,看着场中那少年又一次上前出掌,心里却在算——今夜戌时,她换那身素裙,走那条走熟的路,跪到那间书房的地砖上。她想着,自己这副坐在导师席上替学生鼓掌的身子,到了夜里,就要被那三根东西重新占满。她想着想着,腿上那处又隐隐地热了一下,她不动声色地把两条腿并得更紧了些。
  演武场的考核分三场:斗气、武技、实战。
  第一场斗气,萧炎上前,掌中斗气凝成一团青焰,稳稳当当地压在场中那块测力石上。石面嗡的一声,亮起一片刺目的光。场边响起一片低呼——那光,亮得惊人。
  若琳看着那团青焰,忽然觉得有些眼熟——那焰色,青得不像寻常斗气。她想着,这少年身上,怕是藏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她想着,长老们昨夜交代的那句「他身怀异火」,怕就是从今日这团青焰上看出来的。她想着,自己如今坐在这里,看的已经不只是学生的考核了——她看的是长老们要她看的那团火。
  她下意识往内院那边的观席看了一眼。内院的几位长老也在看台上,季长老端坐着,面色如常;严长老笑眯眯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敲着;柳长老半阖着眼,像是没在看场中,可那双眼皮底下的一条缝,正对着萧炎站的那块测力石。若琳的心,轻轻沉了一下。她想着,这三个老家伙今日来看的,恐怕不是外院的选拔,是那团青焰。她想着,自己昨夜跪在书房地砖上领的那三条差事,今日就在看台上,一件一件地对上了。
  第二场武技,萧炎使了一套掌法,收放自如,行云流水。若琳看着那少年在场中出掌的样子,忽然想起自己那些夜里——自己被按在内院的案上、榻上,被长老们肏着的时候,心里念着的,就是这少年能稳稳当当走进内院。
  她想着,这一场,该能过了罢。
  第三场实战,萧炎对战一位高年级的学长。那学长下手狠辣,萧炎却不慌不忙,游走周旋,瞅准破绽,一掌拍在那学长肩头,把人震出圈外。
  满场响起一片喝彩。
  若琳坐在导师席上,看着场中那道收势而立的身影,眼眶忽然有些热。她想着,这孩子,凭自己的本事,也该进内院的。
  她想着,自己那些夜里的「走动」,那些跪在内院冰凉地砖上的夜,那些被长老们一前一后占着的夜——若是那些「走动」真的管用,那便管用罢;若是管用,她便没有白挨那些夜。
  选拔的结果当日便出来了。萧炎名列榜首,被内院收录。
  消息传来时,萧炎正站在场边喝水,班上的同窗呼啦一下围上来,有人拍他的肩,有人笑着起哄要他请客。若琳站在人群外,看着那少年被同窗们簇拥着、眉眼里带着笑意的模样,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软又涩。
  她走过去,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声音温温柔柔的:『萧炎,恭喜你。进了内院,好好修炼。』
  萧炎看着若琳,笑道:『多谢若琳老师。老师这些日子为我的事费心了。』
  若琳的手,在萧炎衣领上轻轻顿了一下。费心。她想着,自己那些夜里,何止是费心。她是把自己整个人,都搭进去了。可她面上只温温一笑:『老师应该的。你进了内院,往后……往后若是有什么难处,也可以来找老师。』
  她说着「也可以来找老师」的时候,心里忽然一紧——她想起昨夜,长老们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入夜,若琳又去了内院。
  这一回,传话的仆从只说了一句话:『若琳导师,季长老与严长老请您过去,说有事交代。』
  若琳的心,轻轻跳了一下。她换好素裙,沿着那条走熟的路,走进季长老的书房。书房里灯亮着,季长老与严长老都在,还多了一位她不常见的内院长老,姓柳,掌管着内院的藏经阁与典籍。
  若琳进了门,行了一礼:『三位长老。』
  季长老笑着让她坐下,亲自给她斟了一盏茶:『若琳导师,先喝口茶。今夜请你来,是有桩正经事,要交代给你。』
  若琳接过茶盏,没有喝,只垂着眼:『季长老请吩咐。』
  季长老看着她,慢悠悠地开口:『那个萧炎,今日进内院了。』
  若琳的指尖,在茶盏上顿住。
  季长老继续说:『那小子,身怀一种异火。内院里,有几双眼睛正盯着他那身火。他是个人才,也是块烫手的山芋——咱们几个老家伙商量过,这小子得有人看着。他若是在内院里被人算计了去,或是自己走了歪路,都不好。』
  严长老在一旁笑呵呵地接话:『若琳导师,你是那小子的班导师,他信你。由你来看着他,最合适不过。往后,他有什么动静——练功到几时、跟什么人走得近、夜里去了哪里——你都替咱们记下来,说给咱们听。他若有什么难处,你也替他周全周全。他是咱们养着的好苗子,得养好了。』
  若琳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她听懂了。长老们是要她,做萧炎身边的一双眼睛。
  她想着萧炎喊她「若琳老师」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想着自己白日里替他理衣领时他温顺低头的样子——她想着,自己要亲手把他的一举一动,都说给这些长老听。
  若琳的声音有些发干:『季长老……萧炎他……他有什么好盯的?他不过是个孩子……』
  季长老放下茶盏,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若琳导师,正因为他是孩子,才更要看好了。他身上的异火,多少人惦记着。咱们看着他,是为他好——免得他年轻气盛,吃了亏。你也不想他出事罢?』
  若琳垂下眼,没有说话。她想着萧炎,想着那个叫她「若琳老师」的少年。她想着,自己那些夜里的付出,本是为了他能进内院、走一条好路。可如今,长老们要她在他身边做眼——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在护他,还是在把他往更深的水里推。
  季长老见她没有说话,声音又温和了几分:『若琳导师,你也不必想太多。你只管看着他,照应着他。他好端端地在内院修炼,你便照旧当你的好老师——这桩差事,与你做老师,也不冲突。』
  严长老笑呵呵地起身,走到若琳身边,搭上她的肩:『若琳导师,先应下来罢。应下了,咱们再说旁的事。』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她垂下眼,声音低低的:『……是。弟子知道了。弟子会……看好他。』
  季长老满意地笑了:『乖。若琳导师果然是明白人。不过——差事还没听全,先别急着谢。过来,把衣裳脱了,跪到案前来。老夫今夜把要盯的事,一件一件交代给你。你跪着听,听明白了,复述一遍,老夫再赏你。』
  若琳的脸白了白。她慢慢站起身,一颗一颗解了衣扣。素裙滑落,里衣也褪了。她光着身子,跪到书案前,跪在三位长老面前。冰凉的地砖硌着膝盖,她垂着眼,双手搭在膝上,等着听吩咐。
  季长老坐在案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女导师,慢悠悠地开口:『第一条,盯火。那小子炼的是火系功法,藏着一身异火。他若是在内院里私自淬火、或是跟什么来路不明的人换火种,你都要记下来,说给老夫听。』
  若琳跪着,声音轻轻的:『……是。弟子记下了。』
  严长老绕到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腿间,指尖慢慢揉着那处还肿着的软肉,笑呵呵地补充:『第二条,盯人。他如今进了内院,接触的人就杂了。谁请他喝酒,谁给他递话,谁跟他走得近——一笔一笔记清楚。尤其是内院那几个盯火的老东西,他要是跟他们走近了,你得第一个报上来。』
  若琳被那只手揉得腰肢发软,声音带着抖:『是……弟子记下了……』
  柳长老一直没说话,这时才蹲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柳长老四十多岁,生得瘦长,眼睛细而长,看人的时候眼皮不抬,声音阴恻恻的:『第三条,盯人身边的人。那个叫薰儿的姑娘,跟他走得极近。你去打听打听,那姑娘是什么来路,家里是做什么的,有没有师门背景,几岁进的山门。若琳导师,你教书教了十二年,套一个孩子的话,总不至于套不出来罢?』
  若琳的下巴被那只手抬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又哑又低:『是……弟子会打听的……』
  季长老看着她那副模样,满意地点头:『乖。三条都记下了?复述一遍给老夫听。』
  若琳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光着身子,一句一句地复述:『第一条……盯火。他私淬火、换火种,弟子记下来,报给长老。第二条……盯人。谁请他喝酒、给他递话、跟他走得近,弟子一笔一笔记清楚。第三条……盯人身边的人。那个叫薰儿的姑娘,家世、师门、进山门的年头,弟子打听清楚了,报给长老。』
  她复述完,喉咙里发干,心里那点东西翻涌着。她想着,自己方才那一遍复述,念的是三个学生的性命——一个萧炎,一个薰儿,还有一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身边的人」。她念得那样顺,顺得像背教案。
  柳长老却没有让她起身,只蹲在她面前,慢悠悠地教:『打听家世,不能直眉瞪眼地问。你明日寻个由头——就说替她看一卷丹方的命格,或是送她一本外院抄本的残卷,坐下来同她说几句闲话。话头从药材、从她屋里的摆设、从她戴的旧镯子上引,引到「姑娘是哪里人氏」上去。她答一句,你记一句,别追着问。若琳导师,你教书教了十二年,跟孩子说话的门道,比老夫懂。』
  若琳跪在地上,听着柳长老一句一句地教她怎么套一个姑娘的话,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砖上。她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低:『……弟子明白了。』
  严长老在她身后笑呵呵地补了一句:『还有一条——你打听的时候,别让那小子在场。那小子精得很,你当着他的面问薰儿姑娘的家世,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要挑她一个人的时候问。』
  若琳垂下眼,声音更低了些:『……是。弟子记下了。』
  柳长老却还不肯起身,只把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声音阴恻恻的:『差事听明白了,规矩也得重新立一立。若琳导师,你这双眼睛,是三位长老给的;你这具身子,也是三位长老用着的。你自己说一句——你是谁手里的东西?』
  若琳跪在冰凉的地砖上,睫毛抖了抖,声音又轻又软,字字却清楚:『弟子……是三位长老手里的一双眼睛。也是三位长老手里……用着的一具身子。』
  柳长老这才满意,松了手:『乖。往后每回来领差事,先把这句说一遍。说顺了口,你就不会忘了自己替谁办事。』
  若琳垂着眼,一声一声应着:『弟子记下了。』她应着应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膝下的地砖上,一滴,又一滴。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话——她做了十二年的先生,教学生读书、写字、堂堂正正做人,如今却跪在这间书房的地砖上,亲口说自己是别人手里的一双眼睛、一具身子。她想着想着,心里那点东西竟慢慢平了下去,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季长老这才满意地起身,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在书案上,自己贴到她身后,扶着阴茎抵住她那处早已湿透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严长老站到书案前头,掐着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抬起来,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让她张开嘴含住。柳长老绕到书案另一侧,蘸着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在她后庭那圈褶皱上,扶着阴茎一寸一寸往里顶。三个人把她夹在书案与身体之间,前穴、嘴、后庭,三处一起填满。
  季长老掐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交代:『再听清楚——他要是夜里练功练得久了,或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你都要记下来。他身边那两个同窗,姓什么、住哪儿、家里做什么的,也一并记着。若琳导师,你方才应得干脆,这会儿也得挨得干脆——老夫说一句,你应一声。』
  若琳嘴里含着严长老的阴茎,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嗯。』
  柳长老在她后庭里缓缓抽送,笑呵呵地补充:『你也不必觉得对不住那小子——咱们看着他是为他好。他身怀异火,多少人惦记,若不是咱们几个老家伙兜着,他早让人拆了吃了。你替他当这双眼睛,是在保他的命。』
  若琳听着那句「保他的命」,喉头动了动,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翻涌了一下。她想着,长老们说的,可是真的?她想着,若是长老们当真要护着萧炎,那她做这双眼,便不算害他。可她心里又隐隐觉得,长老们的话,未必全是真的。她不敢深想,只由着那三位长老轮着占她,一声一声地应着:『是……弟子知道了……弟子会看好他的……』
  柳长老扶着若琳的头,缓缓抽送,声音阴恻恻的:『若琳导师,那小子进内院头一日,都带了些什么人、什么东西?你既是他班导师,送他过去的时候,该看得清楚。说给老夫听——说错一件,老夫今夜就多留你半个时辰。』
  若琳含着那根阴茎,含含糊糊地报:『带了……两个同窗……姓陈,姓方……行装一箱,书三卷,还有个旧的丹炉……』她一边被前后顶着,一边一件一件地报,报得又细又清楚。她想着,自己这是在替长老们清点那孩子的东西。她想着想着,那处却越绞越紧,绞得季长老直抽气。
  季长老掐着她的腰,声音带着笑意:『若琳导师,你一想到你那学生,穴里就绞得这样紧。你这个老师,当得倒是尽职。』
  若琳把脸埋进臂弯里,没有答话。
  泄身的那一刻,若琳的腰猛地绷直。三个长老几乎同时射了出来,把她前后都灌得满满当当。柳长老射在她嘴里,逼她咽了下去;季长老和严长老一前一后,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穴里与后庭里。
  季长老退出来,把还硬着的阴茎抵到若琳唇边:『舔干净。舔完了,回去好好歇着。明日起,三日一报——有什么动静,就递话进来。』
  若琳跪在案前,闭着眼,把那三根都舔干净,把喉咙里那股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了下去。她瘫在榻上,喘着气,前穴后庭都含着精液,嘴角还残留着白浊。她躺在榻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她想着萧炎,想着自己这份「看好他」的差事——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护着他,还是已经成了长老们手里那根拴向他的线。
  严长老却没有让她走。他把她从榻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卧榻边,先扶着她的头,把要交代的话说完:『差事领完了,老夫这里还有一桩私活。若琳导师,你那张嘴,往后要替老夫多说几句那小子的话——不必说坏的,就说好的,说他在内院乖、肯练、不惹事。说得多了,老夫才好替你往上报。还有——你每回见那小子,都要在老夫这儿留个话。见了几回、说了几句、他脸色如何,都记着。老夫不看别的,只看你记不记得住。』他说完,才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让她含进去。
  若琳跪在卧榻边,嘴里被那根东西堵着,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严长老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一边抽一边慢悠悠地补:『这一桩,老夫不急。你一句一句应下来,老夫就一句一句往里送。』若琳含着那根阴茎,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还是点了头。
  严长老射在她嘴里,逼她咽下去,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乖。若琳导师这张嘴,说话办事都让人放心。』
  好半晌,她才撑着身子坐起来,把里衣穿上,又系好素裙的衣带,把散落的鬓发拢到耳后。她站在三位长老面前,垂着眼,声音轻轻软软的:『……多谢三位长老提点。弟子告退了。』
  季长老笑着摆手:『去吧。』
  若琳走出书房,走在回外院的路上,夜风一吹,腿间那处又凉又湿。她夹紧腿,一步一步走回住处,想着季长老那句「他带了两个同窗」——她想着,自己方才,算是把萧炎身边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长老听了。
  她想着,那孩子若是知道了,自己这位温温柔柔的若琳老师,正把他的一举一动都记下来,报给内院那几位长老——他还会不会喊她一声老师。她想着想着,眼眶又热了。
  第二日,若琳照常去上课。
  她在走廊上遇见萧炎。少年换上了内院的院服,精神抖擞,见了她,笑着行了一礼:『若琳老师。我今日就要搬去内院了,往后怕是难得常来见老师了。老师若是有空,我去内院安顿好,再来拜望老师。』
  若琳看着那少年,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涌了一下。她想着昨夜——昨夜她被三个长老轮着占着,领了那份看着他、把他的一举一动都记下来禀报上去的差事。而此刻,这少年站在她面前,温温顺顺地喊她老师,说要来拜望她。
  若琳垂下眼,替他理了理衣领,又伸手,从袖中取出一只用布包好的东西,塞进他手里:『内院里头伙食不惯,我做了些干粮,你带着。还有这护腕,你练功的时候戴着,别把腕子磨坏了。』
  萧炎愣了一下,双手接过,笑道:『老师,这……』
  若琳垂下眼,声音温温柔柔的:『拿着罢。你进了内院,老师照应不到你,只能给你带这些。往后……往后若是有什么难处,随时来找老师。』
  她说着「随时来找老师」,指尖在萧炎衣领上轻轻抚过,又收回手,没有露出一丝异样。
  萧炎笑着应了,转身走了。
  若琳站在原地,看着那少年走远的背影,指尖在袖中慢慢蜷紧。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随时来找老师」,是真心话。她想护着他。她想着,若是长老们真要对他不利,她这个做老师的,拼了这条命,也要护着他。
  可她转念又想,自己这副身子,早就被长老们肏熟了。长老们要她在他身边做眼,她能说不么?她若是不应,长老们一句话,就能让那孩子在内院里寸步难行。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根被人两头拉着的线——一头拴着萧炎那孩子的前程,一头攥在长老们手里。她挣不开,也不敢挣。
  夜里,若琳又去了内院。
  这一回,是季长老单独传她。季长老在书房里要了她一回,末了拍着她的脸,声音温和:『若琳导师,今日那小子搬进内院了罢?他都带了些什么人进去?可有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若琳趴在案上,喘着气,声音闷闷的:『弟子……弟子今日只见他收拾了行装,带了两个同窗,没见旁人。』
  季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乖。往后他那边有什么动静,都要记下来。你是个好老师,看好他,咱们都放心。』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些,『还有一桩——柳长老那边的藏经阁,往后你若有机会,多劝那小子去走动走动。他那身火,藏经阁里有几卷东西,正好能对上。你把他往柳长老那边引一引,柳长老才好替他打算。』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她趴着,没有立刻答话。她听懂了——这已经不是「看好」,这是要把那孩子一步一步,引到长老们的掌心上去。可她想着那孩子今日接过干粮时那句「老师」,想着他笑着说要来拜望她的模样——她终究还是垂下眼,声音低低的:『……是。弟子记下了。』
  季长老却没有立刻放她走,只把她按在案上,让她仰躺着,重新顶了进去。一边顶,一边慢悠悠地考她:『那小子白日几时练功?夜里几时回舍?同舍住的是谁?说一遍给老夫听。』
  若琳仰躺在书案上,被顶得话都断成碎片,还是咬着牙一件一件地报:『白日……卯时……练功……夜里戌时……回舍……同舍姓陈……』她报一句,季长老便顶一下;她报完,季长老才满意地退出来,让她把身上收拾干净。
  季长老又补了一句:『明日你去内院看他,就说送补的课业。你班导师去看学生,天经地义。去的时候,多留一会儿,把他屋里屋外看仔细——他屋里若摆了什么不该摆的东西,你回来报给老夫。』
  若琳垂着眼,声音低低的:『……是。弟子明日就去。』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心里却在想——明日她走进那间舍房,那孩子大约会笑着给她搬凳子、倒水,喊她一声老师。她想着想着,心口一阵发闷,却没敢把那点闷说出来。
  季长老满意地拍了拍她:『去吧。』
  若琳回到住处,把那身素裙换下,坐在灯下,从针线盒底下摸出一本薄册子。册子是她自己订的,纸页裁得方方正正,字迹也端端正正,跟她批学生课业时一模一样。她翻到最新一页,提笔,把今夜新领的那条差事添上去:『劝其多往藏经阁走动,引柳长老处。』写完之后,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才把册子合上,重新压回针线盒底下——上头压着她给学生缝衣用的线团、顶针、剪子,压得严严实实,谁也翻不出来。
  数日后的一个午后,若琳路过学院的花圃,远远看见萧炎与薰儿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说话。少年手里捧着一卷书,指着某一页在说什么,薰儿侧着头听着,偶尔轻轻点头,眉眼里是难得的柔和。
  若琳站在花圃的矮墙后,看了很久。
  她想着长老们的交代——要她打听那个叫薰儿的姑娘是什么来路。她看着那个清冷出尘的姑娘,看着萧炎与她说话时那副温温软软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若是走上去,温声问一句「薰儿姑娘是哪里人氏、家里做什么的」,那姑娘大约也不会起疑——她是导师,问学生家世,本是寻常事。
  可就在她要迈步的时候,树下的薰儿忽然抬起头,朝花圃这边看了一眼。那一眼清冷冷的,像一捧月光落在矮墙上。若琳的心,莫名地一跳,脚便钉在了原地。她看着薰儿又垂下眼,重新听萧炎说话,才慢慢退回了矮墙后面。
  她站了许久,终究没有走过去。她想着,自己若是问了,便真的成了长老们手里的那双眼了。她想着,自己不问,至少……至少那孩子身边,还有一处干净的地方,是长老们的手够不到的。
  她转身走开,走回住处,一路上,心里乱成一团。
  当夜,季长老照例传她去。若琳跪在书案前,报了白日里的事——报了萧炎在花圃与薰儿看书的事,却把「薰儿姑娘是什么来路」那一句,咽了回去。
  季长老看着她,慢悠悠地问:『那姑娘的来路,你打听到了么?』
  若琳垂着眼,声音轻轻软软的,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稳:『弟子问过了。薰儿姑娘是南边一家药商之女,家里做药材生意,无甚师门背景。她来学院,是为着外院的丹道课。』
  她说完这句话,手心已经沁了一层汗。她心里清楚,自己方才说了谎——她连一句话都没有问过薰儿,那姑娘是什么来路,她一个字都不知道。她只是想着白日里那姑娘抬头望过来的那一眼,想着萧炎与她说话时那副温温软软的模样,便把那句谎说了出来。
  季长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严长老在一旁笑呵呵地打圆场:『药商之女,那就无妨了。若琳导师办事,咱们放心。』
  柳长老却把手里的茶盏往案上一搁,声音阴恻恻的:『若琳导师,你今日看那姑娘的时候,眼神有些飘。老夫今日午后从外院过,远远瞧见你站在花圃矮墙后头,站了许久,也没过去。你既没过去,又是怎么问出她家世的?』
  若琳的心,猛地一沉。她跪在地上,指尖掐进掌心,面上却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弟子……是前几日在食堂问的。花圃那边,弟子只是路过。』
  柳长老看了她半晌,终究没有拆穿,只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罢了。既问了,就好。若琳导师,你记住——你替咱们看那小子,咱们替你看住你的位置。你的课、你的评优、你那批新生的名额,都在咱们手里。你若是有话没说实话,咱们也不难为你,只是往后你那几个学生的名额,怕是要另说。』
  若琳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又轻又稳:『弟子明白。弟子不敢有半句虚言。』
  那一夜,她挨得比往常更重些。三位长老像是要试试她那句「不敢有半句虚言」到底有几分真,轮流把她翻过来、按过去,三处轮着灌了满。若琳跪在案前,把三根都舔干净,把喉咙里那股腥膻咽下去,末了还是垂着眼,恭恭敬敬地道了一声:『……多谢三位长老。』
  回外院的路上,夜风一吹,她腿间那处又凉又湿。她夹紧腿,一步一步走,心里却反复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谎——她替那姑娘瞒了一回。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早就烂在这些长老手里了,可至少,那孩子身边那处干净地方,她还没亲手递过去。她这样想着,心里那点慌,竟比挨肏之前还要乱。
  回到住处,她打水洗净了身子,躺到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翻了个身,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前穴后庭都还含着没排净的东西。她咬着唇,把手探下去,指尖碰到那处肿着的软肉,一阵酸麻便从腿根窜上来。她想着白日里萧炎在花圃替薰儿翻书的模样,想着他抬头看见她时笑着喊的那声「老师」,又想着自己方才在长老们面前撒的那句谎——她想着想着,手指越动越快,泄身的那一刻,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浑身都在细细地抖。泄完,她瘫在榻上,看着帐顶,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她想着,自己方才泄身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一半是那孩子,一半是那间书房。她分不清自己到底在为哪一半道歉。
  过了两日,萧炎回外院来取遗落在旧舍的一卷书。他先绕到若琳的课堂外,等她下了课,才笑着进来:『若琳老师,我来取本书,顺道来看看老师。老师给的干粮我吃了,那护腕也戴着,练功的时候腕子果然不磨了。』
  若琳看着他腕上那只她亲手缝的护腕,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上来。她温声应着:『戴着就好。内院里的功课紧,你莫要熬太晚。』
  萧炎应了,又说了几句内院的事——说他住哪间舍,同舍是谁,白日几时练功,夜里几时熄灯。他说得随意,若琳听着,指尖却在袖中慢慢蜷紧。她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把那些话一条一条记住:住西院第三舍,同舍姓陈;白日卯时练功,戌时回舍;夜里常在练功场多留一个时辰。
  萧炎说完,起身告辞。若琳送他到门口,看着他走进廊下的阳光里,才转身回到案前。她坐下,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册子,翻到最新一页,提笔写下:『九月廿七,午后,回外院取书。自述:住西院三舍,同舍陈氏;卯时练功,戌时归舍,夜留练功场一个时辰。』写完,她盯着那行字,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才把册子合上。
  隔日,若琳果真抱着一摞课业,去了内院。她按着长老们的意思,挑的是午后萧炎不在练功场的时辰,走到西院第三舍门口,敲了门。
  萧炎开门见是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侧身让她进来:『若琳老师?您怎么亲自送过来了,我下回去外院取就是。』
  若琳温声应着:『顺路。你既进了内院,功课也不能落。』她说着,眼睛却不自觉地往那间舍房里看。
  屋子不大,收拾得整整齐齐。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只洗得发白的护腕,正是她亲手缝的那只;桌角摆着一只粗布口袋,口袋里还剩半袋干粮。若琳看着那两样东西,心口忽然一阵发闷——她给这孩子做的护腕,他挂在床头;她给他装的干粮,他省着吃。而她今日来这一趟,是替长老们来看这屋里屋外有没有「不该摆的东西」。
  萧炎倒了水递给她,又说内院的功课如何紧、练功场夜里几时熄灯。若琳一边听,一边应,一边把那句「同舍姓陈,住西院三舍,夜里练功场留一个时辰」在心里又默了一遍。她想着,自己坐在这间屋里,手里端着这孩子倒的水,心里记的却是他的作息——她想着想着,端着杯子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她终究没有问薰儿的事。她坐了一刻钟,把课业放下,起身道:『好好修炼。天凉了,夜里练功记得加件衣裳。』
  萧炎应了,送她到门口。若琳走出西院,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才抱着空空的胳膊,一步一步走回外院。她回屋坐下,从针线盒底下摸出册子,提笔又添一行:『九月廿八,午后,送课业至西院三舍。屋中见:床头护腕一只,干粮半袋;同舍陈氏不在,未见旁人。』写完,她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手里的笔沉得厉害。
  白日里,她照常给新一批的学生上课,替他们把衣领理好,温声叮嘱他们天凉添衣。她看着台下那些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这些孩子里头,会不会也藏着谁,正被什么人惦记着?会不会哪一日,长老们也会指着其中一个孩子对她说:若琳导师,你替咱们看好他?
  她想着想着,替学生理衣领的手,轻轻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
  第二日天没亮,若琳便醒了。她在榻上躺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起身,披了件外衫,走到内院与外院交界那道月洞门边。晨雾还没散,练功场那边已经有人在出掌——是萧炎。少年穿着单薄的短打,一个人对着木桩,一掌一掌地打,掌风把雾都震得散开。
  若琳站在月洞门的阴影里,看了很久。她想着,这孩子起得比谁都早,练得比谁都狠。她想着,自己若是没有领那份差事,此刻大约会走过去,替他把散开的衣襟拢好,说一句「天凉,加件衣裳」。可她只是站着,站在门影里,没有过去。她想着,自己如今是长老们手里的一双眼睛——这双眼睛可以看他练功到几时、可以看他跟谁说话,却不能走过去,替他拢一次衣襟。
  看了约莫一刻钟,若琳转身,走回外院。她走进厨房,替那批新生熬了粥,又把他们的衣领一只一只理好,等着天光大亮。
  夜里,若琳躺在榻上,迷迷糊糊睡去。她梦见萧炎在内院里被人团团围住,有人伸手要去抓他,火光冲天,她隔着老远,拼命想要挤过去,却怎么也迈不动腿。她张着嘴喊,却发不出声音。她看见萧炎回过头,望着她,喊了一声「若琳老师」——她猛地惊醒,浑身都是冷汗。
  她坐在黑暗里,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告诉自己:看好他,便是护着他。只要她一直看在他身边,那些长老想对他做什么,她总能第一个知道,总能替他想办法。
  可她想着长老们那句「是为了他好」,想着那孩子在内院若是没人照应会吃亏,心里那点慌,才慢慢压了下去。她心里也知道,自己这份「看好」,究竟是护他的伞,还是拴他的绳——她自己,也说不清。
  她只记得,自己临睡前又摸出那本记着萧炎作息的册子,翻到最新那一页,在「带同窗二人入内院」底下,添了一行小字:『九月廿六,午后,与薰儿姑娘在花圃老槐下看书半时辰。』写完之后,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终于还是把册子合上,压在了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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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第五十七章 陨落心炎——萧郎天焚塔内夺火,薰儿夜半药发;长老窗外记她发情,若琳松了领口
  那本册子压回枕下的第二夜,若琳又去了内院。
  这一回传话的仆从没提「有事交代」,只说了一句:『若琳导师,季长老问,这几日可有什么要报的。』
  若琳站在廊下,指尖在袖口上捻了一下,才应了声「知道了」。
  她回屋换衣裳时,在铜镜前站了一会儿。镜里那个女人的领口系得严严实实,盘扣一颗挨一颗,从上到下,扣得像一道关紧的门。若琳伸手,把最上头那颗盘扣解了,又解开第二颗,指尖在第三颗上停住,终究还是扣了回去。她想着,只松一颗,只松一颗不算什么。她把领口往下抹平,那一线白嫩的颈窝便露出来了,锁骨下方那一片皮肤薄薄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松这一颗。
  她只知道,昨夜跪在书房地砖上时,柳长老伸手把她那颗盘扣挑开,指腹从她颈侧一路刮到锁骨上,阴恻恻地说了一句:『若琳导师这身衣裳,穿得太严了。严得老夫看着都替你累。』
  她当时没敢答话。可她记得,那只手刮过颈侧的时候,她腿间那处湿得比哪一回都快。
  那一日的课,上到一半,前排一个新生举手。
  若琳把书放下,走过去:『什么事?』
  那孩子仰着头看她,眼睛很干净:『老师,你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块?是不是被什么咬了?我娘说,秋天蚊子毒,咬了要抹点药。』
  若琳的手抬到颈侧,指尖碰上那一小块皮肤,才想起自己方才换了衣裳,忘了拿脂粉遮。她把领口往上提了提,声音温温的:『不是蚊子。昨日搬课业,蹭到书架上了。』
  那孩子哦了一声,又低头写字。
  若琳走回讲台,拿起书,接着讲下一段。她讲得很稳,声音还是那样温柔,一句一句地念,念到「火脉疏引」四个字的时候,握书的手忽然顿了一下——她昨日在册子上写的正是这四个字。
  她想着,那孩子方才仰着头看她时那双眼睛,跟萧炎喊她「若琳老师」时的眼睛很像。
  她想着,自己脖子上那一块红,是前夜柳长老的指节压出来的。
  她讲完课,收拾教案,回屋,把脂粉盒从抽屉最底下翻出来,对着铜镜,一点一点把那块红遮住。遮完,她坐在镜前看了看,又伸手把领口往下拉了一分。  拉完,她起身又坐回案前,把明日的课备了一遍。备到「火脉疏引」那一节时,她提笔在教案边上写了两个字:借书。写完她看着那两个字,笔尖在纸上停了很久,才把教案合上。她想着,明日午后,她要拿着这卷教案,走到藏经阁门口,敲那扇门,然后照今日这样,把领口松着一颗,走进去。
  书房的灯还是那样亮着。季长老坐在案后,严长老歪在窗边的圈椅上,柳长老捧着茶盏站在书架前。三个人见了她,谁也没有让她坐。
  『先说说那小子。』季长老放下茶盏,『这几日,都往哪儿去了?』
  若琳垂着眼,声音轻轻软软的:『弟子记着的。三日前午后,他去了藏经阁一趟,在里头待了半个时辰,借了两卷火系的功法,回来的时候同陈姓同舍一起。两日前夜里,他练功到亥时才回舍。昨日午间,他在练功场跟一位姓林的学长切磋了一场,赢了。』
  『藏经阁。』柳长老在书架前慢慢转过身来,茶盏在指间转了一圈,『他借的那两卷,是老夫替他挑的。若琳导师,这一条,你记晚了。』
  若琳的睫毛颤了一下:『弟子……是昨日才听同舍说的。』
  『老夫不是怪你。』柳长老走过来,站在她面前,眼皮不抬地看着她,『老夫是提点你一句——他要往哪儿去、见什么人、摸什么东西,你得比老夫早知道。你早一日知道,老夫才好早一日替他铺路。』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把若琳松了的那颗盘扣又往下挑了一颗。指节从她的颈窝滑到锁骨,在那道浅浅的骨线上停住,指腹慢慢压了一下。
  若琳的呼吸,轻轻地乱了一拍。
  『脱罢。』柳长老收回手,声音没什么起伏,『今夜不用你跪着听。今夜你站着,老夫三人,一人问你一句,你答一句,答完了,再赏你。』
  若琳的手抬起来,一颗一颗解那些盘扣。素裙从肩上滑下去,里衣也褪了。她光着身子站在书房中央,屋里的灯照着她那副身子——三十岁的女先生,皮肤养得白净细软,两团乳肉饱满地垂着,乳尖是浅浅的粉褐色,随着她压下去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还是细的,小腹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肉;腿间那片毛发被昨夜残留的水浸得服帖,贴着那道还肿着的缝,缝口泛着暗红,还没有合拢。
  她站着,双手垂在身侧,等着。
  严长老从圈椅上起身,绕到她身后,两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手一只,把两团乳肉托在掌心里,掂了掂,笑呵呵地说:『若琳导师,头一句,老夫问——你如今每夜来这儿,是为着那几个孩子的名额,还是为着别的?』
  若琳被那两只手托得胸口发胀,乳尖蹭在粗糙的掌心里,很快就硬了起来。她垂着眼,声音很轻:『……为着名额。』
  『为着名额。』严长老笑着,拇指和食指捻住她右边那颗乳尖,慢慢地搓,搓得那颗肉粒又红又硬,『那你答老夫,你既为着名额,为何每回进门,盘扣都比上一回松一颗?』
  若琳的喉咙动了一下。  她想着自己临出门前在镜前站的那一会儿,想着自己解了又扣回去的那颗扣子。她想着,自己大约是从第三回起,就开始嫌那身素裙勒得慌了。
  『弟子……怕热。』她说。
  严长老笑了,笑声从她背后贴上来,热乎乎地吹在她耳后:『怕热。你倒是会挑由头。』
  季长老坐在案后,端着茶,慢悠悠地接了第二句:『若琳导师,老夫问你第二句。这几日,你夜里回去,自己弄过几回?』
  若琳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老夫不看这个。』季长老把茶盏往案上一搁,『老夫只看你答不答。你答了,老夫明日在名额上替你多说一句。你不答,那卷子老夫就压着。』
  若琳站在书房中央,光着身子,被身后的手揉着胸,被案后的眼盯着。她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又轻又抖:『……三回。』
  『三回。』季长老点了点头,像是听学生报了个课业成绩,『哪三回?说清楚。』
  『……头一夜回来,一回。』若琳盯着地砖上自己那双赤脚,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第二夜睡不着,一回。昨夜……昨夜从内院回去,衣裳还没脱,一回。』
  『衣裳还没脱。』季长老重复了一遍,端起茶盏吹了吹,『若琳导师,你穿着素裙、系着盘扣,坐在自己屋里,手伸在裙底弄自己。你可还记得,你是个先生?』
  若琳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她记得。她记得自己昨夜坐在榻沿上,裙子掀到腰上,两条腿分开,一根手指插在自己那处,越弄越深,弄到泄身的时候,脑子里晃的居然是这间书房的灯、是案上那只茶盏、是季长老那句「乖」。
  她点了点头,声音哑了:『……记得。』
  季长老把茶盏端起来,走到她面前,把盏里剩下的半盏温茶,从她颈窝上慢慢浇下去。茶水顺着锁骨往下淌,淌过两团乳肉,在乳尖上挂住,滴在地砖上。若琳被那点凉意激得浑身一颤,乳尖一下子硬得发疼。
  季长老把空茶盏搁回案上,走回来,俯下身,张嘴含住她右边那颗乳尖,把挂在上头的水一点一点吸掉。那一下吸得又稳又慢,舌尖压着肉粒往上顶,顶得若琳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怕热的人,衣裳穿这么严,里头的肉倒是养得比谁都嫩。』季长老松开嘴,直起身,声音平平的,『若琳导师,你这对奶子,比老夫教过的那些姑娘都老实。老夫一吸,它就自己立起来。』
  若琳垂着眼,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嘴里却应了一声:『……是。』
  柳长老蹲下去,从她身后绕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问第三句:『老夫问你——你如今来这儿,是老夫们逼你来的,还是你自己想来的?』
  若琳的下巴被那只手抬着,眼睛只能看着柳长老那双细长的眼。她心里翻涌着,翻涌着那些夜里的地砖、卧榻、案面,翻涌着那句「为了孩子们」,翻涌着自己在榻上翻来覆去、手探到腿间的那只手。
  『……弟子自己来的。』她听见自己说。
  说完这三个字,她浑身像是被抽掉了一根骨头,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柳长老却伸手把她扶住了,扶得很稳,指头掐在她腋下,声音阴恻恻的:『乖。三句都答了,老夫赏你。』
  季长老起身,走到她面前,解开衣袍,扶着那根早已硬起来的阴茎,抵到她唇边:『跪好。今夜先赏你嘴里这根。』
  若琳跪下去。地砖冰凉,膝盖压在上面,压出一圈红。她抬起头,看着那根抵在唇边的东西——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点透明的液,青筋从根部一路盘上来。她张开嘴,含进去,含到根部,鼻尖埋进季长老衣袍下的毛发里,闻到一股汗味混着檀香的味道。
  她含着,舌头从下往上舔那条青筋,一寸一寸地裹,裹到龟头的时候把舌尖顶在马眼上,慢慢地磨。她做得很顺,顺得连自己都愣了一下——她记得头一回被逼着含的时候,含进去就干呕,如今却知道该把牙收起来、把喉咙打开。
  严长老在她身后跪下来,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把那两团臀肉掰开,指头蘸了她腿间淌出来的水,抹在后庭那圈褶皱上。褶皱被指头一压,往里缩了缩,随即又被抹开。
  『若琳导师,后头这一处,前些日子才开过。』严长老的指头在褶皱口上转了一圈,慢慢地往里探,『今夜老夫再给你松松。松好了,往后那小子若真进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你跑起来也利索些。』
  若琳嘴里含着东西,只能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根指头一寸一寸往里挤,肠肉裹着指节,酸胀感从后腰一直窜到头皮。她攥紧了膝盖,指甲掐在自己大腿上。
  柳长老站在她身侧,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头往下压,压得那根阴茎往喉咙深处顶。她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滑到嘴角,混在唾液里,被那根东西带着进进出出。
  『听好了,若琳导师。』柳长老按着她的头,声音平平稳稳的,『这几日内院要开天焚炼气塔。那小子报了名。』
  若琳的喉咙一紧。
  『塔下封着一缕异火。』柳长老说,『他进塔,是为着那缕火。这一条,你今夜就记上——十月十一,他要进天焚炼气塔。』
  季长老掐着她的下巴,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那根东西在她脸上拍了两下,拍出一片亮晶晶的水痕:『答一声。』
  若琳跪在地上,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是。弟子记下了。十月十一,他进天焚炼气塔。』
  『乖。』季长老把阴茎重新抵回她唇边,『含回去。』
  她含回去。身后严长老的指头已经换成了两根,撑开那圈褶皱往里探,探得她腰肢一颤一颤地抖,腿间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膝弯,凉凉的。
  柳长老绕到她身后,接替了严长老的位置,扶着阴茎抵住那圈被撑开的褶皱,一寸一寸往里顶。若琳的背弓起来,嘴里的东西顶到喉咙口,前后两处一起被填满,那种又胀又满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泛上来,她连「为了学生」四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季长老在她面前,扶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她嘴里送。柳长老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她后庭里送。两个人像在打一个节拍,一个送进去,另一个抽出来。
  书房里只剩下三种声音:阴茎在喉咙里进出的咕声,阴茎在肠肉里抽送的噗嗤声,还有若琳鼻子里漏出来的、压不住的哼哼。  严长老站在一旁看着,笑呵呵地数:『一、二、三……若琳导师,你数着,老夫今夜给你数到三十。数满了,前头这一处也赏你。』
  若琳跪在地砖上,一边被前后夹着,一边在心里数数。她数着数着,忽然想起白日里萧炎接过干粮时说的那句「多谢老师」,想起那少年低头时温顺的后颈——她想着想着,后庭里绞得更紧了,绞得柳长老抽了一口气。  『数到十,就报一条。』严长老站在一旁,笑呵呵地改了口,『十、十一、十二……报。』
  若琳被顶得声音断成一截一截,还是咬着牙报:『昨日……午间……他跟姓林的学长……切磋……赢了……』  『二十、二十一、二十二……报。』
  『前日夜里……练功到亥时……』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报。』
  『前夜……他借的两卷功法……是《焚炎诀》和《火脉疏引》……』
  她一边被前后两处填着,一边把萧炎这几日的行踪一条一条报出来,报到第三条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听出来了——她报得越来越顺,顺得像在讲台上念课业名单。她想着,自己这个做老师的,白日里替那孩子理衣领,夜里跪在这间书房的地砖上,把他的一举一动一条一条报给三个长老听,报一句,换一记顶弄。她想着想着,眼泪混着口水一起淌下来,滴在季长老的衣袍上。
  『若琳导师,』柳长老按着她的腰,声音阴恻恻的,『你这一绞,是想那小子了?』
  若琳没有答话。她把脸埋进季长老的衣袍里,由着眼泪往下淌。
  数到三十,季长老果然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在书案上。严长老绕到前面,扶着阴茎抵住她那处湿透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柳长老重新回到她身后,抵住后庭。季长老站在她头边,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
  三处一起填满。  案上的茶盏被震得叮当响,砚台里的墨晃出一圈涟漪。若琳趴在案上,两只手死死抓着案沿,指头一节一节地绷紧。她被三个人夹在中间,前穴、后庭、嘴,三根阴茎轮着进出,进出的节奏渐渐乱了,有的深有的浅,有的快有的慢,她的身子被顶得在案上前后滑,胸口的乳肉压在案面上,磨得乳尖又红又肿。
  严长老在她穴里顶得最深,每一下都抵着最里头那处研磨,磨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发酸。柳长老在后庭里抽送得慢,慢得像是要把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地揉开。季长老在她嘴里进出得最急,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口。
  若琳被顶得眼前发白。她听见自己的呻吟从鼻子里一声一声漏出来,那声音又黏又软,跟她白天在讲台上说话的声音完全不是一个人。她想着,自己这副模样若是被班上那些孩子看见……她想着想着,穴里猛地一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严长老身上。
  『哟。』严长老笑呵呵地掐着她的腰,顶得更狠,『若琳导师,这就到了?老夫还没数够数呢。』
  季长老在她嘴里射了。滚烫的精液喷进喉咙,她咕地咽下去,咽得又急又顺。季长老退出来,柳长老把她从案上捞起来,翻过来让她仰躺着,严长老抬手把她两条腿往两边压开,从前面重新顶进穴里,柳长老绕到她头边,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这一回她仰着脸含,含着含着,喉咙里那股腥涩味又涌上来。
  这一夜她被翻过来按过去,三处轮着灌了两回。末了她跪在案前,把三根阴茎一根一根舔干净,把喉咙里那股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下去,垂着眼,恭恭敬敬地道了一声:『……多谢三位长老。』
  季长老摆摆手让她收拾。
  她站在书房中央,把里衣穿上,把素裙系好。系盘扣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一下——最上头那颗,她没有扣。她只扣到第二颗,把领口松着,一线颈窝露在灯下。
  柳长老看着她,茶盏在指间转了一圈:『若琳导师。』
  『弟子在。』
  『领口松着,是给自己松的,还是给老夫松的?』
  若琳垂着眼,声音很轻:『……弟子怕热。』
  柳长老没再说什么,只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
  若琳走出书房,走在回外院的路上。夜风灌进松开的领口,贴着颈侧那一片皮肤吹过去,凉得她打了个哆嗦。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看见自己锁骨下方那道被指头刮红的印子。
  走到半路,她忽然停住脚,转身往内院西侧那条巷子看了一眼。
  巷子深处是柳长老的藏经阁。阁子里的灯还亮着一盏,窗纸上映着一个人影,坐在案前,一动不动。
  若琳站了一会儿,转身继续走。
  她想着,明日若是有课,她要绕到藏经阁那边去一趟,就说是替学生借一卷丹方。她想着,自己若是去了,柳长老大约会让她坐下,给她倒一盏茶,说几句闲话,然后再一次把她的盘扣挑开。
  她想着想着,脚下走得比来时快了些。
  她想着,自己今夜答了三句实话。
  她想着,自己今夜还松了一颗盘扣。
  走到内院与外院之间那条青石路上,她忽然又停住了脚,站了半晌,终究还是转过身,往书房的方向走回去。她告诉自己,还有一条要报——萧炎在藏经阁借的那两卷功法的名字,她记在册子上,忘了报。
  书房的灯还亮着。
  她叩门,里头季长老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若琳推门进去,垂着眼:『弟子漏了一条。他借的那两卷,一卷是《焚炎诀》,一卷是《火脉疏引》。』
  季长老坐在案后,看着她,没说话。柳长老坐在窗边,把茶盏搁下,眼皮不抬地问:『若琳导师,你走到半路折回来,就为报两个书名?』
  若琳的手指在袖里蜷了一下。
  『……弟子怕明日记不清。』
  『你教书十二年,一本课业记得住几十个名字。』柳长老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抬手把她松着的那颗盘扣挑开,指尖顺着她的颈侧往下滑,滑到锁骨上停住,『两个书名,你路上走一刻钟就能记牢。你折回来,不是为着书名。』
  若琳没有退。
  严长老从圈椅上起身,笑呵呵地走过来,一手搭上她的腰,一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把那身素裙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素裙从肩上滑落,里衣也被他挑开了系带,落在地上。若琳光着身子站在书房中央,被三双眼睛看着,胸口一起一伏。
  『若琳导师,』严长老把她往案边带,『老夫今夜不数数了。老夫换个法子——你趴在案上,老夫三人一个一个来,来一个,你报一条萧炎的动静。报完了,赏你一口热的。』
  若琳被按在书案上。案面冰凉,她的乳肉压在上面,乳尖被压得往两边挤。她两条腿被分开,脚踩在案下的横档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那道缝敞在灯下——两片嫩肉肿着,张着一线,里头的水亮晶晶的,顺着缝口往下滴,滴在案面上一小滩。
  季长老先上来。他站在案后,扶着阴茎抵住那道缝口,龟头在两片肉上磨了两下,磨得若琳的腰颤了一下,才一整根顶进去。穴肉被撑开,一寸一寸裹上来,裹到根部的时候,若琳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哼。
  『报。』季长老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
  若琳趴在案上,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昨日……午间……他跟一位姓林的学长……切磋……』
  『赢了还是输了?』
  『……赢了。』
  季长老顶得更深,顶到最里头那处软肉上,研磨着转了一圈。若琳的脚趾在横档上蜷起来,报下一句的时候,尾音已经软成了气声:『前日夜里……他练功到……亥时……』
  严长老绕到案前,跪下来,伸手把她垂在案边的头抬起来,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张嘴。你报你的,老夫送老夫的。』
  若琳张开嘴,含住。嘴里被填满,她报不出声了,只能用鼻子哼哼。严长老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送一下,她的喉咙就咕一下。
  柳长老站在她身侧,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一手把她的腰往下压,压得她屁股翘得更高,后庭那圈褶皱在灯下露出来,褶皱口还带着上回被撑开的红。他扶着阴茎抵上去,蘸着穴口淌下来的水抹匀,一寸一寸往里挤。
  若琳浑身绷紧。前后两处一起被填满,那种又胀又满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泛上来,泛得她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案面上。
  柳长老一边往里送,一边慢悠悠地考她:『三条差事,背一遍。』
  若琳的嘴被堵着,说不出话。严长老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一缕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
  若琳喘着气,声音又哑又抖:『第一条……盯火。他私淬火、换火种……弟子记下来,报给长老。』
  季长老顶一下。
  『第二条……盯人。谁请他喝酒、给他递话……弟子一笔一笔记清楚。』
  柳长老在后庭里送到底。
  『第三条……盯人身边的人。薰儿姑娘……家世、师门、进山门的年头……弟子打听清楚了,报给长老。』
  背完最后一句,她整个人软下去,脸贴在案面上,眼泪把那一片纸洇湿了。她想着,这三条是她跪在地砖上背过的,如今趴在案上又背了一遍,背得比头一回还顺。
  『还有。』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弟子还有一条没报。他昨夜在舍房里,把塔里收下来的那簇火放在桌上看了半个时辰,同舍的陈氏也在。他熄灯前,把那卷《火脉疏引》翻到第三页,做了记号。』
  三位长老都没说话。
  柳长老在她后庭里送到底,慢悠悠地开口:『若琳导师,这一条,你方才怎么不说?』
  『……弟子方才忘了。』若琳把脸贴在案上,声音又轻又软,『弟子想起来,就报了。』
  严长老笑呵呵地掐着她的腰,顶得更重:『乖。想起来了就报,这才叫尽职。往后但凡想起一条,哪怕半夜,也来报。老夫几位的灯,常年亮着。』
  若琳趴着,应了一声:『……是。』她应完这一声,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根绷着的线,又松了一寸。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还有」,是主动说的。没有人逼她。她想着想着,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严长老把阴茎重新抵回她唇边:『乖。背顺了口,往后就不用老夫提醒了。』
  三个人把她夹在书案上,一个一个来,又一起上。季长老在前穴里顶得最急,每一下都撞得案面发出沉闷的响;柳长老在后庭里送得最慢,慢得像是要把那圈肠肉一寸一寸揉开;严长老在她嘴里进得最深,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口,顶得她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报。』季长老又顶了一下,『他还去过哪儿?』
  若琳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来。严长老把阴茎抽出来,一缕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
  若琳喘着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白日练功的时辰,从卯时挪到了辰时……同舍陈氏昨夜回乡,三日方归……』
  『乖。』季长老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案上按,顶得更狠,『练功的时辰挪了、同舍走了,这两条也记上。老夫就爱听这种琐碎话。』
  若琳趴在案上,被三根阴茎轮着进出。她想着自己明日还要站讲台,还要替新生理衣领,还要温声细语地讲课。她想着想着,穴里猛地一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季长老身上。
  严长老在她嘴里射了。她咕地咽下去,咽得又急又顺,喉咙里那股腥涩味一直窜到鼻腔。季长老和柳长老跟着射了,一个射在穴里,一个射在后庭里。滚烫的精液灌满前后两处,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
  三个人退开。若琳趴在案上,两条腿还踩着横档,腿间两处都含着精液,往外一滴一滴地漏。她撑了一会儿,才慢慢从案上滑下来,跪在地上,把三根阴茎一根一根含过去,舔干净,把味道咽下去。
  『去吧。』季长老摆摆手。
  若琳刚转过身,柳长老又在背后叫住她:『若琳导师,明日午后,你到藏经阁来一趟。就说替学生借一卷丹方。老夫那里有几卷火脉的残本,正好给你那学生用。』
  若琳停在门口,背对着他,声音很轻:『……是。弟子明日午后过去。』
  『来的时候,』柳长老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衣裳就照今日这样穿。』
  若琳在门口站了一瞬,没有回头,也没有答话,抬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出书房,青石路上的风比来时更凉。她夹着腿一步一步走,腿间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进鞋里,黏黏的。她走到外院那道月洞门边,抬头看了一眼内院深处的塔影。
  塔上的火纹在夜色里泛着暗红。
  她想着,那孩子此刻还在那塔底下,为着一簇火拼命。
  她想着,自己方才趴在案上,报的正是那孩子的名字。
  她回到住处,坐在灯下,把册子摸出来,翻到最新一页,添了一行:『十月十一,他进天焚炼气塔试炼。』写完,她把笔搁下,两只手放在膝上,坐了很久。
  灯芯爆了一下,屋里亮了一瞬。
  她起身,把册子压回针线盒底下,把衣裳换下,躺到榻上。躺下的时候,腿间那处还在往外漏。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闭着眼,等着天亮。
  同一夜的另一头,练功房的灯也亮着。
  萧玉趴在最里侧那张软垫上,两条长腿跪开,腰塌下去,屁股翘得高高的,被何亮从后面掐着腰顶着。她那件利落的劲装被褪到腰上,只剩上半身还挂着,袖子空荡荡地垂在垫子边,脊背上一层薄汗,在灯下泛着光。
  『学妹今夜来得早。』何亮一边顶一边嗡嗡地说,『想哥哥了?』
  萧玉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闭嘴。要肏就肏,废什么话。』
  何亮笑了,顶得更深。萧玉的腰被顶得一沉一沉,那两条长腿在垫子上蹭来蹭去,膝弯压出两道红。她那双腿是学院里公认的好身条——又长又直,大腿根结实,小腿收得利落,一跪开就把整张垫子撑满了。
  门外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萧玉的背一下子绷紧了:『……有人。』
  何亮没停,只把她的头按回臂弯里:『怕什么。外头有人替咱们看着。』
  练功房的门框边,琥嘉背靠着墙站着,一条腿曲起来踩在墙上,手里抛着两颗石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脚步声近了,是个男学员,探头往门里看:『何亮学长在里头?我找他——』
  『睡了。』琥嘉眼皮都没抬,『练功房今夜满的,往别处去。』
  那男学员还想往里看,琥嘉把手里的石子往上一抛,接住,侧过脸看他,咧嘴一笑:『怎么着,你想跟姑奶奶掰一场?输了陪姑奶奶熬夜练功,敢不敢?』
  那人讪讪地笑了笑,退了回去。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琥嘉把石子收进怀里,扭头往门里瞟了一眼,看见萧玉趴在垫子上被顶得腰肢发颤,笑着低声骂了一句:『学姐这腰,练功的时候怎么没这么软。』
  屋里,何亮喘着粗气说:『学妹,你那搭伴的姐妹也想来。今晚就当是你带她开个张。』
  萧玉的睫毛动了动。她想着门框边站着的那个人,想着那张英气勃勃的脸,想着后山那一夜草地上两个姑娘靠着看星星的样子——她想着想着,听见自己说:『……叫他进来。』
  门开了,小常进来,也不废话,走到萧玉头边,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萧玉张开嘴含进去,含得又深又顺。
  何亮在前头,小常在嘴里,两根东西一前一后夹着她,垫子被压得咯吱咯吱响。水声噗嗤噗嗤地响,混着何亮喘气和萧玉鼻子里漏出来的哼哼,从门缝里一丝一丝地漏到走廊上。
  琥嘉背靠着墙,把手里那颗石子攥紧了。她听着那声音,喉头动了一下,脸上却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笑。她压低声音,对着门缝说了一句:『学姐,你叫得这么响,回头整个内院都知道你在哪张垫子上练功。』
  屋里萧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你……你他娘的……管好门……』
  『门管着呢。』琥嘉说,『你尽管叫。』
  何亮抽送了几十下,忽然抽出来,扶着阴茎抵住萧玉后庭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往里挤。萧玉的背猛地弓起来,嘴里含着的东西顶到喉咙口,咕地一声。那圈褶皱被撑开,紧箍的阻力裹着龟头,每进一分都像是要把那处撕开,疼得她两条长腿在垫子上蹬了一下。
  『学妹,前头后头轮着来,你受得住。』何亮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胯慢慢往里送,送到底,停了一会儿,等那圈肠肉松了,才开始抽送,『你这后头,比前头还热。』
  小常在她头边扶着她的后脑,往喉咙深处送,送得她眼泪糊了满脸,鼻子里漏出呜呜的响。
  两根东西一前一后夹着萧玉,一个深一个浅,抽送的节奏错开半拍。垫子被压得咯吱咯吱响,水声噗嗤噗嗤地响,萧玉的腰被顶得一沉一沉,那两条长腿跪在垫子上,膝盖蹭着垫面磨来磨去,磨出两道红印。
  何亮抽了一阵,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垫子上,自己跪在她腿间,重新顶进前穴;小常绕到她头边,扶着她的下巴,把阴茎抵回她唇边。萧玉张开嘴含住,含得又深又顺,喉咙里咕咕地响。
  『学妹,』何亮一边顶一边嗡嗡地说,『今夜你叫得比上回好听。谁教的?』
  萧玉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何亮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说不出来就点头。是你那位假小子姐妹在外头给你望风,你才敢放开了叫,是不是?』
  萧玉的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点了一下头。
  何亮笑了:『行啊。往后你那姐妹要望风,就让她来。咱们这屋,缺个看门的。』
  小常在她嘴里射了,逼她咽下去,才把东西抽出来。萧玉喘着气,被何亮又翻回趴着的姿势,从后面重新顶进后庭。这一回她没再咬牙,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黏又软,一声一声往门缝外飘。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根东西在后庭里进出的感觉,一下一下,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何亮抽了一阵,也射了,射在后庭里。滚烫的精液灌进肠子深处,萧玉的腰绷了一下。何亮退出来,把还硬着的阴茎在她臀肉上拍了两下,才放手。
  她瘫在垫子上,喘着气,腿间和嘴角都是白浊。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抓起衣裳往身上套,套到一半,扭头看见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
  琥嘉咧着嘴,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学姐,稳。』
  萧玉把衣裳系好,走过去,一把拽住琥嘉的胳膊,把人拉到走廊尽头,压低声音:『你方才在外头听了多久?』
  『从头听到尾。』琥嘉一点不避讳,『学姐,你那句「要肏就肏」说得真好听。往后我也学学。』
  萧玉的脸烧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学什么学。你那嗓子,喊出来比我还响。』
  琥嘉嘿嘿笑了两声,笑完,忽然凑近了,声音压低了些:『学姐,我说真的。今夜我给你望了风,往后你要给我望。谁约你都行,但你得提前告诉我。咱俩轮着来,一个人挨着,另一个在外头站着——总比一个人硬扛强。』
  萧玉看着她,看了很久。
  她想着后山那夜,想着草地上那句「学姐,往后我跟你搭伴」。她想着自己这些日子一个人夜里摸出去、一个人从练功房爬回宿舍、一个人把腿间的精液擦干净、一个人对着镜子骂自己烂透了。
  『行。』她说,『轮着来。』
  两个姑娘在走廊尽头对了一下口风——若有人问起来,就说萧玉学姐在教琥嘉练横练的桩功,练得晚了。琥嘉掰着指头把那套说辞背了一遍,背完,两个人一起笑起来。
  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荡开。
  笑完,琥嘉忽然收了笑,扭头往练功房那边看了一眼,声音低低的:『学姐,那两个人还在里头收拾垫子呢。你说,咱们这是不是……也算个局了?』
  萧玉没有答话。她抬手把琥嘉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按回去,动作很轻,按完就收回来。
  『走吧。』她说,『明儿我还要上切磋会的名单。』
  那排舍房后头,有一间给女学员用的澡堂。
  夜里熄灯之后,澡堂里还亮着一盏小灯。萧玉和琥嘉一人占一只木桶,泡在热水里,桶沿上搭着各自换下的衣裳。萧玉那两条长腿从水里伸出来,搭在桶沿上,膝弯那一圈被垫子磨出来的红印还没消。琥嘉坐在另一只桶里,一条胳膊搭在桶边,指头在水面上划着圈。
  『学姐,』琥嘉说,『你今夜叫得那两声,我在外头听着都替你脸红。』
  『你脸红?』萧玉哼了一声,往肩上撩了把热水,『你上回在后山,咬着牙一句不吭,那才叫难看。叫出来怎么了,叫出来痛快。』
  琥嘉哈哈笑了两声,笑完,把水往萧玉那边泼了一把:『那我下回也学学姐叫。』
  『学。』萧玉把水拨回来,『叫得比谁都响才好。反正外头站着的是自己人。』
  两个姑娘泡在热水里,你泼我一把,我泼你一把,水花溅了一地。泼完,琥嘉忽然安静下来,抱着膝盖坐在桶里,看着水面上的那盏灯影,声音低了些:『学姐,你说咱们这样,算不算把那事儿当成聚会了。』
  萧玉没有立刻答话。她伸手把桶沿上搭的布巾扯下来,蘸了热水,往腿间擦。擦的时候,那处又酸又胀,前穴后庭都还含着没排净的东西,她引了两回,才引出一小股,顺着大腿根滑进水里。
  『算。』她说,『一个人挨着,是遭罪。两个人搭伴,好歹有个说话的。三个人凑一桌,那就是热闹。』
  琥嘉看着她,忽然咧嘴一笑:『那往后凑四个人。』
  萧玉把布巾往桶沿上一搭,也笑了:『凑一屋都行。』
  笑完,琥嘉从自己那只桶里站起来,水顺着腿往下淌。她踩着水走到萧玉的桶边,蹲下去,伸手把萧玉搭在桶沿上那两条腿分开些:『学姐,我帮你洗。你后头那处,自己够不着。』
  萧玉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哼了一声:『……你自己不也刚被铁塔弄过。』
  『那不一样。』琥嘉把布巾蘸了热水,拧得半干,探进水里,从萧玉腿根往上擦,擦到穴口的时候停住,指头隔着布巾在那两片肿着的肉上按了按,『我头一回是铁塔一个人。学姐你今夜是两个,前后都灌了,不引干净,明早起来要酸。』
  萧玉咬着唇没吭声。琥嘉的指头隔着布巾往穴口里探进去半寸,慢慢地引,引出一小股白浊,混在水里散开。她探完前头,又让萧玉把腰塌下去,拿指头蘸着水,去按后庭那圈褶皱:『这里头也有。学姐你放松点,我慢些弄。』
  萧玉把脸埋在膝盖上,由着她弄。热水泡着,指头在里头慢慢地引,那处又酸又胀,她却慢慢松了腰。琥嘉一边弄一边说:『学姐,往后咱俩轮着,谁挨完谁就给另一个引干净。这样谁也不欠谁。』
  『行。』萧玉闷闷地应了一声。
  琥嘉把指头抽出来,在桶里涮了涮,起身回自己那只桶里泡着,咧嘴笑:『学姐,你方才那声「行」,比叫床还好听。』
  『滚。』萧玉把水泼过去。
  泡完澡,两个姑娘抱着换下的衣裳往舍房走。走到那排女学员舍房前头的水井边,琥嘉把衣裳往石台上一摊,蹲下去搓。萧玉站在旁边,把自己那件劲装拎起来抖了抖,抖出一片还没干透的白印,拿手背蹭了两下,蹭不掉。
  『洗不掉了。』琥嘉瞟了一眼,说,『那玩意儿干了就发硬,得用热水泡。』
  萧玉把衣裳按进盆里,搓了两把,闷声说:『你倒是懂得多。』
  『我上回问过学姐。』琥嘉一边搓一边说,『学姐说搓不掉就别搓了,反正夜里还要弄脏。』
  萧玉没接话,低头搓衣裳。井边的水凉,凉得她指头有点僵。她搓着搓着,忽然想起明日的切磋会——她要在演武场上,穿着这身刚洗过的劲装,替外院争脸面。台下站着几百号人,有人会看她那双腿,有人会在背后说她那句「白送」。
  她想着,那身劲装上还留着她自己搓不掉的东西。
  她把衣裳拎起来,拧干,搭在晾绳上。
  第二日午后,外院的书楼里,薰儿把一碗茶端到萧炎面前。
  茶是粗茶,泡得刚好,温度也刚好。她放下碗的时候,指尖在碗沿上停了一瞬——她这两日总觉得手上发软,端什么都觉得沉。
  萧炎抬头看她:『薰儿,你脸色怎么这样白?』
  薰儿垂下眼,在他对面坐下,声音温温的:『许是昨夜没睡好。』
  她昨夜确实没睡好。她昨夜躺在榻上,闻着屋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那香是从墙角那只新送来的香囊里散出来的,同窗说是外院新发的,人人一份。她闻着那股香,先是觉得鼻子里发暖,后来是胸口发闷,再后来,那处便一阵一阵地发起痒来。
  她起先还忍着,忍到后半夜,那痒从腿根一直烧到小腹,烧得她翻来覆去,终究还是把手探了下去。
  她想着这些,脸上一点没露。她端起自己那碗茶,小小地抿了一口,指尖在碗沿上又停了一下。
  『对了。』萧炎把书卷合上,『明日内院要开天焚炼气塔,我报了名。听说塔下封着一缕异火,进去试炼的弟子能借那火淬体。若是能拿到那一缕火……』
  他说到这里,眼睛亮了一下。
  薰儿看着他亮起来的眼睛,心里那处忽然又热了一下。她垂下眼,声音轻轻的:『塔里危险么?』
  『危险。』萧炎笑了笑,『可我这身火,总得往里闯一闯。』
  薰儿没有立刻接话。她低头看着碗里那点茶叶末,看着它们在水里慢慢沉下去。
  半晌,她开口:『萧炎哥哥,你进去的时候,我在外头等你。』
  萧炎愣了一下:『塔外头风大。』
  『我在外头等你。』薰儿又说了一遍,声音还是那样温温软软的,『你出来的时候,我给你带茶。』
  萧炎看着她,心里觉得有些暖,又觉得她这两日说话怪怪的——她今日穿的还是那身素净青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眉眼清冷,一切照旧。可她说话的时候,那只端着茶碗的手,指头在碗沿上慢慢地磨,磨了一圈又一圈,磨得萧炎有些说不出的不自在。
  他别开眼,笑着应了:『好。』
  他看不见的是,薰儿说这句话的时候,那条搭在膝上的裙摆底下,两条腿正并得很紧,膝弯绷着,脚背在绣鞋里轻轻地弓起来。
  她也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
  她只知道,方才萧炎说「我这身火」的时候,她脑子里掠过的,居然不是火。
  天焚炼气塔开塔那日,内院深处的石道上站满了人。
  塔是黑石砌的,七层,一层比一层窄,塔身上刻着密密的火纹,纹路里泛着暗红,像是烧过又凉下去的炭。塔门开在正中,门框上悬着两盏长明灯,灯芯的火苗被风压得斜斜的。
  内院的几位执事长老站在塔门前,季长老、严长老、柳长老都在。柳长老手里捧着一卷名册,念到名字的弟子一个一个上前,把手按在塔门旁的测火石上,石面亮起各色的光。
  萧炎站在队伍里,穿着内院的院服,手心里全是汗。
  他前面几个弟子进去又出来,出来的时候脸色发白,浑身冒着热气,有的扶着墙直喘。塔里传出来的热浪一波一波地涌,涌到塔门口,把门口那两盏灯苗吹得直晃。
  『萧炎。』柳长老念到他的名字。
  萧炎上前,把手按在测火石上。
  石面先是暗了一瞬,随即亮起一片刺目的青光,青得发白,照得四周弟子都眯起眼。塔门口那两盏灯苗被那片青光一照,齐齐往上窜了半尺。
  柳长老捧着名册的手顿了一下。他眼皮不抬地看了萧炎一眼,把名册合上,慢悠悠地说:『进罢。』
  萧炎应了一声,抬脚跨进塔门。
  热浪兜头压下来。
  塔里没有楼梯,只有一条盘旋向上的石道,石道贴着塔壁,一圈一圈往上收。石壁上全是火纹,纹路里淌着暗红的流光,像血在石头底下走。越往上走,热气越重,走到第三层的时候,萧炎身上的院服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背上,黏黏的一片。
  他咬着牙往上走。
  他想着药老那句话——「陨落心炎那种东西,得你自己去拿」。他想着薰儿说的那句「我在外头等你」。他想着自己这三年来吃的那些白眼。
  他走上第四层的时候,脚下的石道忽然一沉,整层塔身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了一下,火纹里的流光齐齐往塔心涌。塔心那道盘旋而上的中空处,浮着一团青白色的火,火不大,只有拳头那么大,却烧得整层塔里的空气都在扭。
  萧炎站住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看着那团火,喉咙干得发紧。他知道那不是他要拿的东西——那一缕陨落心炎的本体还压在最底下,这只是它散出来的一点余焰。可就是这一点余焰,烧得他皮肤发烫,烧得他体内那道焚诀自己转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往那团火伸过去。
  指尖刚碰到火舌的那一瞬,塔里的热气忽然退了。萧炎睁着眼,却看见塔心那道中空处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白裙的女子,背对着他,长发垂到腰下,肩头一线白得晃眼。那女子慢慢回过头来,眉眼温温的,正是他在乌坦城见过千百回的那张脸。
  『萧炎。』那女子开口,声音又软又轻,『过来。』
  萧炎的手停在半空。他脑子里那一瞬是空的,只有一股说不清的暖意从胸口往上涌,涌得他脚下往前迈了半步。半步之后,他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血腥味在嘴里炸开。那女子还在那里,还伸着手,可萧炎再看她的时候,看见的是一团青白的火,火里裹着无数细小的火纹,纹路一圈一圈地转,转得像一张正在张开的嘴。
  『你不是她。』萧炎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把手往前一送。
  火舌被那股焚诀的热流一撞,往里缩了缩,那张脸散成一团光。塔里的热气又回来了,兜头压下来,压得他膝盖一软,跪在石道上。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重新抬起手。
  那团火在他掌前停了一瞬,忽然往里缩了一下,随即又膨开,青白的火舌卷上他的指尖。灼痛顺着指尖一直窜到肩膀,萧炎闷哼一声,手却没有收回来。他体内的焚诀自己转起来,转得比哪一回都快,一股热流从丹田往上涌,涌到掌心,跟那团火撞在一起。
  他咬着牙,把那股热流往外推。
  火舌被推得一缩,蜷成一团,慢慢往他掌心里落。落到掌心的时候,那团火已经小得像一颗豆子,青白青白的,在他掌纹里一跳一跳。
  萧炎跪在石道上,喘得像拉风箱。他浑身的衣裳都湿透了,汗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石头上,滋地一声就干了。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颗火豆,看了很久。
  『……拿到了。』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往上一层看了一眼。再往上,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一层比一层烫,塔心那道中空处的最底下,才是那缕陨落心炎的本体。他心里清楚,眼下这点余焰,只是那东西散出来的一点边角。真要拿那缕火,他如今这点修为还不够。
  他把掌心的火收进丹田,转身往塔下走。
  塔外的风,比塔里凉。
  薰儿站在石道外侧的檐下,手里捧着一只食盒,盒里放着两只碗。她从天没亮就站在这儿,脚都站麻了,却一步没动。
  她身后不远处的廊柱阴影里,站着一个穿灰袍的男人。
  那男人身形不高,脸埋在兜帽的阴影里,一只手拢在袖中,另一只手垂着。他没有看塔门,也没有看薰儿,只看着自己垂在身侧的那只手——那只手的指缝间,捏着一枚小小的竹哨。
  他已经在学院里待了七日。
  七日前,他是外院新补的一名杂役,管着外院后进那一排学员舍的洒扫与添香。那排舍房的第一间,住着一位姓薰儿的姑娘。
  那姑娘的屋里,他每日添一次香。
  香是甜的,甜得发闷。
  竹哨在指间转了一圈,那男人把哨子收进袖里,转过身,无声地退进廊柱后面的阴影里,像一片被风吹走的灰。
  薰儿没有回头。她只是把食盒往怀里拢了拢,低头看着盒盖上那两只碗,看了很久。
  中途有个内院的男学员凑过来,站在她旁边,也往塔门那边看,看了半晌,搭话道:『薰儿姑娘,你也在这儿等?里头那位是你什么人?』
  薰儿侧过身,往旁边让了半步,声音温温的:『是我哥哥。』
  那男学员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从她挽起的发髻看到青衣的领口,又落回她捧着食盒的手上,笑了笑:『等哥哥等这么久,姑娘倒是好耐性。塔里出来的都是湿透的人,姑娘备了茶,倒也贴心。』
  薰儿垂下眼,没有接话。
  那男学员站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讪讪地走了。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檐下的侧影,低声跟同行的人嘀咕了一句什么,两个人笑了一声。
  薰儿听见了那声笑。她没有回头,只是把食盒往怀里又拢紧了些,指尖在盒盖上磨了一圈。
  那天夜里,塔门关了,萧炎没有出来。
  内院说,进塔的弟子要在塔里待满三日,熬得过就出来,熬不过就被执事捞出来。薰儿在塔外一直站到天黑,才慢慢走回自己的舍房。
  她推开门,屋里那股甜香又涌上来。
  她关上门,插上门闩,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一点月色落在桌面上,落在墙角那只香囊上。香囊是粗布缝的,口子用麻线系着,散出来的香气一丝一丝地往屋里铺。
  薰儿走到桌边,坐下,把那身青衣的衣带解了。
  她解得很慢,一根一根地解,解完把外衣叠好,搭在椅背上。里衣也解了,叠好,压在外衣上头。她光着身子坐在桌前的凳子上,两条腿并着,手放在膝上,坐得端端正正,像是在等谁来检查功课。
  坐了一会儿,她把手抬起来,放到胸口。
  她那两团乳肉不大,形状很圆,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平日里被衣料压着,从来不显。她的指头碰上去的时候,乳尖一缩,随即慢慢地立起来,变成两颗硬硬的肉粒,被指腹一按就往里陷。
  她按了两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她把手往下移,移到小腹。小腹上那层皮肤细软,一路摸下去,摸到那片毛发——毛发已经湿了,湿得打绺,一缕一缕贴在皮肉上。她的指头分开那两片嫩肉,指腹摸到最上头那颗肉粒。
  那颗肉粒已经肿起来了,圆圆的,硬硬的,比平日里大了一圈,从两片肉里顶出来,指腹一碰就弹一下。
  薰儿的腰弯下去,额头抵在桌沿上。
  她的指头在那颗肉粒上转圈,一圈一圈地磨,磨得那颗肉粒越来越硬,磨得腿间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凳面上,滴出一个小小的湿印。
  她想起萧炎今日说那句「我这身火」时眼睛发亮的样子。
  她想起他站在塔门口,抬手往那团火上伸过去的样子。
  她想着他此刻正在那塔里,被火烤着,被热气裹着,浑身的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
  她的指头往下滑,滑到穴口。穴口已经开了一线,两片嫩肉张着,里面是滑的、热的、软的。她把中指往里送,送进去一个指节,肠肉一样紧的穴肉裹上来,裹住她的指头,一缩一缩地吸。
  她抽出来,再送进去,送得更深。
  指头进去的时候,那两片嫩肉被撑开,贴着指根,湿滑的水被挤出来,顺着指头往下淌,淌到指根那一圈细毛上,把那圈毛打得湿透。她试着把指头往里转了一圈,穴肉跟着转,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裹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
  她想着,若是萧炎哥哥的那根东西,比这一根指头粗多少。
  她想着,若是萧炎哥哥此刻从塔里出来,推开门,看见她这个样子。
  她想着想着,指头动得越来越快,手腕在腿间一抽一抽地晃,凳子在身下吱吱地响。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可那声音还是从鼻子里一丝一丝漏出来,又细又黏。
  她另一只手回到胸口,指头捏住右边那颗乳尖,捏着往外扯了扯,又按回去,按得那颗肉粒往乳肉里陷。两只手一上一下,一只手在腿间进进出出,一只手在胸口又捏又揉,她整个人在凳子上坐不住了,腰往下滑,屁股挪到凳子前沿,两条腿分得更开,脚趾在鞋里蜷起来又张开。
  『……萧炎哥哥。』
  她念了一声。
  念完她自己愣住了。她把手从腿间抽出来,指头上亮晶晶的,往下滴着水。她低头看着那根手指,看着它上面挂着的、属于自己身体里的东西,看了很久。
  她又把手送回去。
  这一回她送了两根指头,撑开穴口,往里塞,塞到指根,指头在里面勾着往上顶,顶到那处一按就发酸的软肉。她按着那处一下一下地压,压得小腹一阵一阵地抽,压得腿在凳子上抖起来。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牙齿咬住自己的小臂,咬出一圈白印。
  泄身的时候,她的腰在凳子上绷直了,两条腿往两边分开,脚背绷成一条线,穴里的水涌出来,浇了满手,顺着腕子往下淌到桌腿上。她整个人抖了好一阵,才慢慢软下去,趴回桌面上。
  趴了一会儿,那阵痒又从小腹底下往上爬。
  薰儿睁着眼,看着桌面上那点月色。她把手重新探下去,这一回她没有急着进去,只把指腹按在最上头那颗肉粒上,慢慢地压着转。那颗肉粒刚泄过一回,肿得更硬,一碰就弹,压一下,她整条腿就跟着抖一下。
  她压着压着,忽然想起山下那间酒馆。想起那张看不出颜色的土炕。想起疤脸塞在她怀里的那几枚铜钱。她想起自己那夜在土炕上,被人从后面顶着,嘴里含着一根,后头还塞着一根,三根东西轮着进出,她那处的水淌得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想着想着,指头又滑进穴里,这回进去得更顺,滑溜溜地一下就到底。她抽送得又急又深,手腕撞在桌沿上,撞得桌面上的茶碗叮叮响。她咬着臂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黏。  第二回泄身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下去,从凳子上滑到地上,跪在桌腿边,额头顶着凳腿,喘了好一会儿。
  缓过来,她没有起身。她跪在地砖上,把那把凳子往身前挪了半尺,把凳沿那一角对着自己腿间,慢慢坐下去,让那截木棱压在最上头那颗肉粒上,然后前后磨。木棱硬,压得那处又麻又疼,麻疼里又翻出别的滋味来。她两只手抓着凳腿,膝盖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地蹭,蹭得膝头红了一片。
  她想着萧炎哥哥掌心里那簇火,想着他抬手往火上伸过去的样子。她想着,那簇火若是贴在自己这处,会烫成什么样。她想着想着,腰在凳沿上磨得越来越快,喉咙里的声音压不住,从鼻子里一丝一丝地漏出来。
  『……萧炎哥哥。』她又念了一声。  第三回泄身的时候,她整个人趴在凳面上,腿从凳子两侧滑下去,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乳尖还硬着,被凳面硌得发疼。
  歇了好一阵,她才撑着凳腿跪起来,扶着桌沿,把凳子摆回原处,重新坐上去,把两条腿并拢,膝头抵在一起,手放在膝上,像方才那样坐得端端正正。
  屋里那股甜香还在。
  薰儿垂着眼,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那几根指头还湿着,指缝里黏黏的。她把手抬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一股又腥又甜的味道,混着屋里那股香,闻得她小腹又抽了一下。
  她站起身,走到墙角那只香囊边,伸手把它从挂钩上摘下来。
  香囊在掌心里沉甸甸的,粗布面上绣着一朵很素的花。她捏着香囊,站在墙边站了一会儿,忽然把香囊举到眼前,凑近了闻。
  那香气钻进鼻子里,热烘烘的,往脑子里去。
  薰儿的手,又慢慢往下去了一寸。
  她把香囊重新挂回钩上,转过身,走回桌边,重新坐下。这一回她没有再动,只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手放在膝上,坐着,等那股热自己退下去。
  退了很久,也没有退干净。
  屋里那盏灯没点,只有月色。月光落在她手背上,落在那几根湿着的指头上,亮亮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白日里替萧炎哥哥斟茶、替他理书页、替他把散开的外衫叠好。这双手今夜在腿间进进出出,把穴口撑开又合上,把水挤出来又抹回去。
  她想着,明日她还要用这双手,给萧炎哥哥端一碗温度刚好的茶。
  她想着想着,把手又往下探了半分,指尖碰到穴口那两片还张着的嫩肉,轻轻一压,水又渗出来一点。
  她把手收回来,捏住。
  她看着那几根湿亮的手指,忽然把它们凑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味道又腥又甜,混着屋里那股香,舔得她小腹又抽了一下。她舔完,把手放下,两只手在膝上擦了擦,坐得端端正正。
  她想着,这味道,萧炎哥哥是不知道的。她想着,明日她还要用这只手,给他端一碗温度刚好的茶。她想着想着,把手重新放回膝上,端端正正地坐着,等那点热退下去。
  窗外,隔着一道墙,那排舍房最东头的那间屋里,一个灰袍男人坐在床沿上,手里捧着一本册子。
  册子是粗纸订的,字迹很小。他蘸了墨,在最新一页上写:『十月十一,夜,子时前后。自弄三回。头一回念了名。二回咬臂。三回坐凳沿磨。水多。』
  写完,他把册子合上,用一块灰布裹了,塞进床板底下的夹层里。
  他熄了灯,躺下去。
  他想着,这姑娘的身子,比他原先估的还要快。
  薰儿在凳边趴了很久。
  等她抬起头的时候,凳面上那一小片湿印已经凉了。她撑着凳腿站起来,腿是软的,走一步,腿间还在往下淌。她打了一盆水,蹲在盆边,用布巾蘸着水,一点一点把自己擦干净——擦腿间,擦手,擦腕子上那道被自己咬出来的白印。
  擦完,她换了一盆清水,洗了脸,把头发重新梳好,绾起来。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眉眼清冷,肤色白得发青,一身干净的里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抬手,把里衣的领口拉正,把盘扣扣到最上头一颗。
  扣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几根指头上,还留着一股洗不掉的、淡淡的腥甜味。
  她把手指在盆沿上蹭了两下,转身去叠衣裳。
  第二日清晨,塔门口围了一圈人。
  萧炎是被两个执事从塔里架出来的。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院服贴在身上,头发一缕一缕地往下滴水,脸烧得通红,嘴唇裂开一道口子。可他的右手里,攥着一小簇火。
  那火不烫,蜷在他掌心里,青白青白的,一跳一跳。
  『成了。』有人喊了一声,『他把余焰收下来了!』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柳长老捧着名册走过来,眼皮不抬地看了那簇火一眼,慢悠悠地开口:『收下了,就回舍去歇着。塔里的东西,不是一日能啃下来的。』
  萧炎点了点头,被人扶着往回走。
  走到石道口,他抬起头。
  石道外侧的檐下,薰儿站在那儿,手里捧着一只食盒,盒盖上落了薄薄一层灰。她站得笔直,青衣素净,眉眼清冷,见了萧炎,走上来两步。
  『萧炎哥哥。』她把食盒掀开,碗里的茶还温着,『喝口茶。』
  萧炎接过碗,仰头喝了半碗。喝完他抹了抹嘴,抬头看她,忽然愣了一下:『薰儿,你昨夜……没睡?』
  薰儿垂下眼,把碗接回去:『睡了。』
  『你脸色不好。』
  『塔外头风大。』薰儿说。
  她把食盒盖上,转身走在前头。走两步,她停下来,回头看了萧炎一眼:『萧炎哥哥,那簇火,能给我看看么?』
  萧炎摊开手。那簇青白的火在他掌心跳了一下,往薰儿的方向偏了偏。
  薰儿低头看着那簇火,看了很久。
  她想着昨夜桌面上那一小片凉掉的湿印。她想着自己咬在臂弯上的那圈白印。她想着自己那一声念出来的名字。
  『很暖。』她说。
  她把食盒拢紧,往住处走。青衣的裙摆在石道上扫过,扫过那些刻着火纹的石头,扫得干干净净。
  走到石道拐角,她停下脚,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黑石塔门。
  塔门里的热气还在往外涌,涌得她脸上发烫。她想着萧炎方才把火摊开在掌心里给她看的样子,想着那簇火在他掌纹里一跳一跳的样子。她想着,他那双手今日被火灼过,掌心有一道红痕。
  她想着,那道红痕,若是按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薰儿垂下眼,把食盒抱得更紧了些,转身走了。
  萧炎被两个执事扶到西院第三舍门口。他推门进去,倒在榻上就睡了过去。睡到傍晚才醒,浑身酸得像散了架,掌心那道被火灼出来的红痕还没有退。
  他起身烧水,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裳,坐在桌边,把掌心的火又放出来看了一回。那簇青白的火在灯下跳着,把屋里的影子拉得歪歪斜斜。
  他想着塔里那股热浪,想着掌心里那股灼痛,想着自己离那缕陨落心炎还有多远。他想着想着,把火收回去,摊开那卷《火脉疏引》,就着灯看。
  廊外有学员走过去,隔着窗笑了一声:『萧师弟,听说你今日从塔里出来的时候,是被架出来的?』
  萧炎抬头笑了笑:『架出来也值。』
  那人又说了两句闲话,走了。萧炎低头接着看书,看不到的是,这排舍房最东头那间屋的窗后,一盏灯亮着,灯下坐着一个灰袍男人,正把白日的事一笔一笔写进册子里。
  若琳是在这一日的午后听说塔的事的。
  她坐在外院的课堂里,替新生批课业,听见廊下两个学员议论:「听说内院那个萧炎,进天焚炼气塔熬了三天,还收了一簇火出来。」
  她握笔的手停了一下。
  批完最后一本课业,她把笔搁下,起身回屋。她坐在灯下,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册子,翻到最新一页,提笔写:『十月十四,塔中三日,出塔收余焰一簇,浑身烧红,被执事架出。薰儿姑娘在塔外候了整夜。』
  写完,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把册子合上。
  她没有立刻压回针线盒底下。她把册子捏在手里,坐在灯下又坐了一刻,才慢慢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里的女人,领口松着一颗盘扣,一线颈窝露在外头。她伸手把领口往上提了提,提上去,又松了下来。
  她记着今夜在书房里,柳长老那句「领口松着,是给自己松的,还是给老夫松的」。
  她记着自己答的那句「弟子怕热」。
  她想着,今夜戌时,她又该换那身素裙了。她想着,素裙的领口若是再松一颗,柳长老大约会问,严长老大约会笑,季长老大约会把茶盏搁在案上,看她一眼,什么也不说。
  她想着想着,把册子塞回针线盒底下,上头压好线团、顶针、剪子。
  她站起身,走到衣箱边,把叠在最上头的那身素裙拿了出来。
  裙子的领口,被她自己改过——原本那排盘扣从颈根一路扣到腰上,如今最上头两颗的位置,被她用同色的线缝死了,往下挪了一寸。
  她把裙子抖开,挂在臂弯上,站在灯下看了看。
  看了很久,她坐回凳子上,从针线盒里取出一根针、一段线,就着灯,把领口那处改过的地方,又往外放了一分。
  放完,她把裙子提起来,对着铜镜比在身上。镜里的女人,领口敞着一线,从颈窝到锁骨那一片皮肤露在外头,白得晃眼。她抬手把领口往上提,提上去,又松开。她站在镜前试了三回,回回都把领口拉回那个松开的位置。
  她想着,明日有课。她想着,自己就穿着这身去讲台,站在那几十个孩子面前,温声细语地讲课,替他们理衣领、讲火脉疏引。她想着,台下那些孩子大约谁也不会看出来——他们这位若琳老师,昨夜跪在内院的书房地砖上,把三个长老的东西一根一根含过去,舔干净,咽下去;今夜里又自己把领口放低了一寸。
  她把裙子叠好,搭在椅背上,坐回灯下,看着那盏灯。灯芯爆了一下,屋里亮了一瞬。她想着,明日戌时,她还要穿它。她想着想着,伸手把灯芯拨了拨,屋里又暗下去。她坐着,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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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第五十八章:萧玉堕落——假期回乌坦城,夜翻醉狼窝;长腿架肩任人轮,嘴骂废物表弟腿却夹紧
  迦南学院的秋末,落了一场冷雨。
  雨停的那日,外院的门房挂出了放假的名牌。学院一年有两次长假,一次在春末,一次在秋末,各半个月。外院弟子大多要回家一趟,内院弟子可以留在院里继续修行。
  萧炎没走。
  萧炎在练功场上,一个人对着木桩出掌。塔里收下来的那簇余焰,这些日子被他炼得驯顺了些,掌风扫过去,木桩上便留下一道焦黑。萧炎想着那缕压在天焚炼气塔最底下的陨落心炎,想着自己离它还差着几个境界,便一刻也不敢歇。
  萧玉收拾行囊的时候,从窗子里看见表弟在场上打拳。
  她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看那少年一掌一掌地打,掌风把地上的积水扫得四溅。她想着,这小子倒是越来越像个样子了。
  『学姐,走不走?』琥嘉背着个包袱,站在门口,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外头车马行的车都满了,再晚就得走山路。』
  『急什么。』萧玉把包袱扎紧,往肩上一甩,走到门口,抬脚在琥嘉背上踢了一下,『起来,坐门槛上像什么样子。』
  琥嘉哎哟一声,拍拍屁股站起来,咧嘴笑:『学姐,你这一脚踢得倒是软。
  昨儿夜里那位学长,踢得可没你这么轻。』
  萧玉脸上一热,反手一巴掌拍在她胳膊上:『滚。』
  两个人一路往学院门外走。走到岔路口,一个往城门,一个往内院。琥嘉把包袱往上提了提,忽然说:『学姐,你回去半个月,我在这院里可就没人搭伴了。』
  『没人搭伴,你就不挨肏了?』萧玉哼了一声。
  『挨。』琥嘉一点不避讳,『只是没人替我望风了。学姐,你要是回乌坦城,可得给我带点好吃的。乌坦城那家桂花糕,听说比加玛城的香。』
  萧玉看着她,忽然伸手,把琥嘉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按回去,动作很轻。按完她转身就走,边走边丢下一句:『等着。』
  乌坦城离迦南学院,快马两日。
  萧玉到城门的时候,是第三日的晌午。城门楼上挂着萧家的旗,旗子在风里抖着。萧玉坐在马上,仰头看了看那面旗,忽然觉得自己离开这里,好像已经很久了。
  萧家的大门一开,族里的人便涌出来。
  萧战亲自迎到阶下,拍着萧玉的马脖子,笑得合不拢嘴:『玉丫头回来了。
  学院里可还顺当?』
  『顺当。』萧玉翻身下马,把缰绳丢给仆役,抬手抹了把额上的汗,『叔父,我爹娘呢?』
  『你爹去邻县收租子,你娘在里头张罗饭呢。』萧战侧身让她进门,一路往里走,一路问她在学院里的事——功课如何、吃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她。
  萧玉一一应着,应得利落。她走得很快,裙摆下的两条长腿一步跨出老大一截,族里几个年轻的子弟从回廊那头探出头来,看着她的背影,看得眼睛发直。
  萧玉知道他们在看什么。她这条腿,在学院里早就被人看惯了。她也不恼,反倒把腰又挺直了些。
  (看罢。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
  进门之前,她在自己屋里换了身衣裳。学院里那身利落的劲装换下来,换了一身素色的家常裙衫,领口系得严实,袖口也收着。她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看了看自己那张被风吹得有些红的脸,伸手把鬓角拢了拢。
  镜里的女人,眉眼还是那副泼辣利落的眉眼。可她低头看的时候,看见自己裙衫下那两条腿,看见膝弯那一圈还没褪干净的红印——那是练功房的垫子磨出来的。
  她抬手把裙摆往下拉了拉,把那一圈红印盖住。
  乌坦城里的族宴,是在第二日夜里。
  萧家每年秋收后都要聚一聚。萧战在正厅摆了十几桌,族中子弟无论嫡旁都到齐了。萧玉坐在女眷那一桌,被几个婶娘拉着问学院里的事,问得她头都大了。
  『玉丫头,在学院里可有中意的人家?』
  『玉丫头这模样,这身条,往后不愁嫁。』
  『听说学院里那些男弟子,一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萧玉端着酒盏,笑着应,应得敷衍。她一边应,一边把盏里的酒一口一口喝下去,喝得喉咙发烫。
  席间,她抬眼往堂上看。
  萧战坐在主桌,和几位族老说话。萧鼎也在,从漠城赶回来的,肩宽背厚,坐在那儿像半截铁塔。萧鼎身边坐着萧媚,穿一身水红的裙子,正低着头替萧鼎斟酒。萧媚斟酒的时候,手腕垂着,袖口滑下去,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胳膊。
  萧玉看着萧媚那只手,看着萧媚斟完酒之后,指尖在萧鼎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她端着酒盏的手顿了一下。
  (萧媚那丫头……)
  萧玉把那口酒咽下去,没作声。
  散席的时候,已是亥时。萧玉扶着回廊的柱子往外走,走到后园那棵老槐树下,站住了。她酒喝得多了些,脸上发烫,心里那处也跟着发烫。
  她在学院里,这些日子几乎夜夜有人。练功房、浴堂、天台、教习室。她算不清自己这些日子挨了多少根,也懒得算。可回到乌坦城这两日,她一个人躺在自己那间旧屋里,反倒睡不着。
  (这算什么毛病……)
  萧玉站在树下,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隔着衣裳按了按,按到乳尖那儿,指头顿了一下。她把手放下,转身要回屋。
  回廊那头,传来一阵压低的说话声。
  『……萧玉表小姐回来了?那条腿,我今儿在门口瞧了一眼,比去年又长了。』
  『长是长了,你没瞧见她那腰?走起来一扭一扭的,跟学院里那些丫头片子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儿?』
  『不一样在……她那双眼睛。你瞧她看人的时候,像是懒得看你,又像是把你从头到脚都摸了一遍。』
  『嘿嘿,那你说,她那样的,要是往醉狼窝那边一走……』
  『嘘——小声点,她还在院里呢。』
  萧玉站在槐树的阴影里,听着那几个族中子弟说着话走远了。
  她站了很久。
  醉狼窝。乌坦城西头的一间酒馆,白日里卖酒,夜里聚着些跑江湖的佣兵、猎户、过路的散修。萧玉从小就知道那地方,她小时候跟着族里的男孩子从那儿路过,被大人揪着耳朵拉走过。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是烫的。
  (萧玉,你听听你在想什么。)
  她转身回屋,进屋,关门,插上门闩。她脱了外衫,躺到榻上,翻了个身。
  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榻上那床被子被她蹬到脚边。她仰躺着,看着屋顶那根横梁,看着横梁上一道旧裂纹。她把手搭在自己腰上,慢慢往下移,隔着里衣按在腿间。
  那道缝已经湿了,里衣洇出一小片。
  (……这算什么毛病。)
  萧玉咬着唇,把手抽出来,攥成拳,放在胸口。她睁着眼,睁了很久。
  躺到后半夜,她终究还是坐起来了。她从枕边摸出那把木梳,指腹在梳柄上磨了磨——那截柄磨得光滑,比手指粗一圈,握在手里有点分量。她把裙衫下摆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拿着梳柄的那一头,先在两片阴唇上蹭了蹭,蹭得阴蒂又热又痒,才慢慢往穴口里送。
  梳柄进得比手指满,撑得那两片肉往两边翻。萧玉咬着唇,一手撑着榻,一手握着梳柄,一下一下往里送,送到底的时候小腹里一阵一阵地抽,淫水顺着梳柄淌到掌心里。她想着学院练功房那张垫子,想着何亮掐着她腰的那两只手,想着教习室里秦越那张精瘦的脸,想着方才槐树底下那几个子弟说的「她那双眼像是把你从头到脚摸了一遍」。
  泄身的时候她整个人在榻上绷直了,脚趾蜷起来,穴里涌出一股水,浇在梳柄上。她把梳柄抽出来,捏在手里,看着上头的湿光,看了好一会儿,才拿帕子擦干净,塞回枕边。
  (萧玉,你他娘的,这算什么毛病。)
  第三日夜里,她换了一身衣裳。
  不是素色的家常裙衫。是一身洗得发白、却比家常衣裳贴身得多的粗布衣裤——那是她从前练功时穿的旧衣,收在箱底好几年了。她把这身衣裳翻出来,抖开,站在铜镜前比了比。
  镜里的女人,粗布衣裤裹着腰,把腰线勒得清清楚楚;衣摆扎在裤腰里,两条长腿从腰下一直到脚,直得像两根竹竿。
  萧玉看着镜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把最上头那颗衣扣解了。
  领口松着,一线颈窝露出来。
  她想了想,又把那颗扣子扣回去。
  扣完,她坐回榻边,等着更漏。等到子时前后,院里的灯都熄了,她才起身,把窗子推开一条缝,听了听外头的动静。
  外头很静。
  萧玉把窗子推开半扇,一手撑着窗台,轻身一纵,翻了出去。她落地的时候压着脚,没出声,贴着墙根走了一段,绕到后园那面矮墙下,踩着一块石头翻了墙。
  墙外是条窄巷,巷子尽头连着西街。
  萧玉沿着巷子往西走。夜里的乌坦城比白日安静,街上只有几个打更的,还有几盏挂在高杆上的风灯,光晕黄黄的,把地面照出一块一块的亮斑。
  她走得很快,走得像是在赶什么。走到西街尽头那间酒馆门口,她站住了。
  酒馆门口挂着一块木牌,牌子上用炭笔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醉狼窝。牌子底下挂着一盏破灯笼,灯芯烧得只剩一点,火苗被夜风一吹就抖。
  门是虚掩的。里头传出来一片哄笑、划拳、骂娘的声音,还有酒气、汗味、烤肉味,混成一团从门缝里涌出来。
  萧玉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板上,没有推。
  她想起族里那几个子弟的话。她想起学院里练功房那张垫子。她想起自己昨夜在榻上翻来覆去、把手按在腿间的那一下。她想起自己方才在镜前解了又扣回去的那颗扣子。
  (萧玉,你他娘的,来都来了。)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酒馆里乌烟瘴气。七八张桌子,坐了大半,桌上堆着空碗、骨头、翻倒的酒壶。屋角有个火塘,火上架着一只铁锅,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什么东西,那股肉味混着酒气,熏得人头发昏。
  萧玉一进门,屋里的声音就矮了半截。
  有人回过头来。有人把酒碗放下。有人从桌边站起来,往门口这边看。
  萧玉站在门口,粗布衣裤,长腿,腰勒得紧,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扫了一眼屋里那些人——粗手粗脚,衣裳脏得看不出颜色,脸上有刀疤的、有胡子的、有断了一只耳朵的。这些人她一个都不认得。
  堂上最里头那张桌子边,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把碗往桌上一顿,站了起来。
  那汉子个子很高,肩膀比萧玉宽出两倍,走两步到她面前,低头看她,咧嘴笑了:
  『姑娘,走错门了罢?隔壁是成衣铺。』
  萧玉抬起头,看着他。
  『没走错。』她说。
  那汉子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更大了:『没走错?那姑娘是来寻人的?』
  『不是。』萧玉把手往门框上一撑,身子往门里侧了侧,让开门,眼睛却一直看着那汉子,『来喝酒。』
  屋里哄地笑开了。
  有人拍着桌子喊:『黑塔,人家姑娘要喝酒!你他娘的还愣着干什么,快给姑娘让座!』
  那被叫黑塔的汉子也笑了,抬手往屋里一让:『行,姑娘要喝酒,那便进来喝。只是咱们这儿的酒,烈,姑娘家家的,怕喝不住。』
  『喝不住再说。』萧玉抬脚走进去,走到最近那张空桌边,一屁股坐下,把腿往前一伸,两条长腿从桌下伸出来,脚尖抵着对面的凳子腿。
  屋里那些人的眼睛,全跟着她那条腿走。
  黑塔拎着一壶酒过来,往她面前一只粗碗里倒满,倒酒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她松着的领口。倒完他把酒壶往桌上一顿,自己拖了张凳子,在她对面坐下,胳膊肘撑着桌面:『姑娘是哪家的?』
  『萧家。』萧玉端起碗,喝了一大口,酒辣得她喉咙里像被火烧过,她把碗放下,抬手抹了把嘴,『表小姐,萧玉。』
  黑塔的眼睛亮了一下。
  『萧家的表小姐。』他重复了一遍,往后靠了靠,两只手搭在自己膝盖上,『萧家表小姐,半夜一个人跑到醉狼窝来喝酒。姑娘,你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是不知道?』
  萧玉看着他,把碗里剩下的酒又喝了半碗。
  『知道。』她说,『跑江湖的地方。』
  『那你知不知道,』黑塔往她这边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可压低也压不住那股粗气,『跑江湖的男人,大半年见不着女人。姑娘家半夜往这儿一坐,喝了两碗酒,还伸着腿——姑娘,你是想让他们看见什么?』
  邻桌一个瘦子端着碗凑过来,一边凑一边笑:『黑塔你少跟人家姑娘绕。姑娘,我瞧你这条腿,比镇上成衣铺门口那根旗杆还直。你这腿,平日里是练功练的,还是给人夹腰夹的?』
  萧玉偏过头看他。
  那瘦子被她看得缩了一下脖子,可嘴还没停:『姑娘别瞪我。我这话糙,理不糙。你这样的身条,往咱们这屋里一坐,谁还喝得下酒。』
  邻桌另一个光膀子的汉子把碗一放,笑着插话:『黑塔,你问什么问。姑娘一个人坐这儿,腿都伸出来了,还问是来干什么的?我出两壶酒,头一个上。』
  『两壶就想头一个?』有人拍着桌子骂,『你他娘的当人家是街边卖菜的?
  我出三壶,外加一只野鸡。』
  『三壶算个屁。』靠门那张桌上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把碗一举,『我出三壶酒,再加一块风干的鹿肉。姑娘,你说句话,头一个给谁?』
  屋里那七八张桌子边的人都往这边看,眼睛在萧玉那条伸出去的长腿上打转。
  有人已经站起来,把凳子往这边拖,拖得地上嘎吱嘎吱响。
  萧玉把碗里剩下的酒一口喝了,把碗底朝上扣在桌上。
  『头一个,』她说,『给黑塔。剩下的你们自己排。』
  黑塔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胡子直抖:『听见没有?姑娘点了我!』
  『急什么。』萧玉斜了他一眼,『酒还没喝完。』
  黑塔把酒壶拎起来,又给她倒满一碗,坐回她对面,两只手搭在膝盖上:
  『姑娘,喝完这碗,跟哥哥说句实话——你是来喝酒的,还是来办事的?』
  萧玉把碗端起来,一口喝干,把碗往桌上一搁。
  碗底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闷响。
  『想让他们看见什么,』她说,『就看见什么。』
  屋里静了一瞬。
  随即,七八张桌子边的人都笑了起来,笑得桌子直晃。有人站起来,把凳子往这边拖;有人端着碗挤过来,挤到萧玉背后,站在她身后低头看她松着的领口。
  黑塔也笑了。他伸手,一把攥住萧玉的手腕,把她从凳子上拉起来,往屋角那道通后院的布帘子那边带。
  萧玉被他攥着,走了两步,脚步没乱。
  『去后头做什么?』她问。
  『后头安静。』黑塔头也不回,『前头人多,姑娘脸皮薄。』
  『我脸皮不薄。』
  『那就前头。』黑塔脚一停,回过头来看她。
  萧玉看着他那张胡子脸,忽然笑了。她这一笑,眼角那点泼辣的味道就散开了,散出一点别的什么来。
  『后头罢。』她说。
  布帘子一掀,后头是条短短的走廊,走廊尽头有几间屋子。黑塔推开最里头那间,把萧玉推了进去。
  屋里只有一张土炕,炕上铺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褥子,墙角堆着几个酒坛,屋梁上挂着一盏油灯,灯芯挑得很高,把屋里照得昏黄。
  黑塔反手把门关上,落了闩。
  『萧家表小姐,』他站在门边,看着她,『说一句实话,你是来做什么的?』
  萧玉站在炕边,背对着他,抬手把衣领上那颗扣子解了。
  扣子解了,领口就松了,一线颈窝露出来。她把外头那件粗布上衣往下褪,褪到肩头,停住。
  『你说呢。』她说。
  黑塔的呼吸粗了起来。他两步跨过去,一把把她按在炕沿上。萧玉的腰被按得往前一折,上半身压在褥子上,两条腿从炕沿上垂下去,脚尖点着地。
  黑塔站在她身后,一手把她那件褪到肩头的粗布上衣整件扯下来,扔在炕梢上,另一手把她裤腰扯了下去。
  裤子褪到膝弯,露出那两团臀肉,白生生的,在昏黄的灯下晃眼。萧玉趴在褥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没有说话。
  黑塔一手掰开她一片臀肉,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早就硬起来的阴茎,龟头抵到她腿间那道缝上。那道缝已经湿了,两片阴唇张着一线,淫水从缝口往下淌,湿得滑手。他扶着龟头在那两片肉上磨了两下,磨得萧玉的腰一颤。
  『姑娘,你这儿都湿透了。』黑塔喘着粗气,『你还敢说是来喝酒的?』
  萧玉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要肏就肏,废什么话。』
  黑塔笑了,腰一沉,一整根阴茎顶了进去。
  萧玉的腰猛地绷直,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短又闷的哼,被她自己咬住了。那根阴茎又粗又长,龟头顶到最里头那处软肉上,顶得她小腹一阵发胀。穴口被撑开,肉壁一寸一寸裹上来,裹得阴茎上那圈青筋一根一根绷出来。
  黑塔掐着她的腰,一上来就没留力气,撞得又深又重。土炕被撞得吱吱响,褥子上那股酒味和汗味被撞得翻起来,扑在萧玉脸上。她趴在褥子上,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胸口压在褥子上,两团乳肉被磨得发烫,乳尖蹭着褥面硬成两颗肉粒。
  『萧家表小姐这穴,』黑塔一边顶一边喘,『比镇上窑子里的姐儿还热。你他娘的,平日里装得那么正经。』
  萧玉把脸埋在臂弯里,不说话。
  黑塔抽送了一阵,忽然把她从炕上捞起来,翻过身让她仰躺,抬手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
  萧玉那两条长腿被架起来,架得笔直,脚尖冲着屋梁。她仰躺在炕上,看着屋梁上那盏油灯,看着灯芯那点火苗一跳一跳。
  黑塔掐着她的大腿根,重新把阴茎顶进去。
  这一回进得更深。萧玉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最里头那处软肉上,顶着那处研磨,磨得她小腹里一阵一阵地抽。她仰躺着,两条腿架在人家肩上,脚趾在空里蜷起来又松开,手指抓着褥子,抓出一把皱。
  『你这腿,』黑塔喘着粗气,『我他娘的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样的腿。』
  『……闭嘴。』萧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黑塔笑了,顶得更狠。
  那扇门忽然被敲了两下。
  『黑塔,』外头有人粗声粗气地喊,『你小子吃独食?屋里那位,也让兄弟们瞧瞧啊。』
  黑塔没停,一边顶一边冲着门喊:『急什么!等老子完事!』
  外头那人嘿嘿笑了两声,没走,隔着门板说:『哥几个都等着呢。萧家表小姐,咱们兄弟在乌坦城混了这些年,还没伺候过萧家的姑娘。』
  萧玉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仰躺着,看着屋梁,听着门外那声音。她想着自己方才在酒馆里说的那句『想让他们看见什么,就看见什么』。她想着自己从萧家那面矮墙上翻过来的那一下。
  『……让他们进来。』她说。
  黑塔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低下头看她:『你说什么?』
  『让他们进来。』萧玉把脸别到一边,眼睛看着墙,声音很平,『反正一个也是肏,两个也是肏。』
  黑塔看着她,看了两息,忽然大笑起来。他一边笑一边抽出来,趿着鞋走到门边,把门闩一拔,把门拉开。
  门外站着四个人。
  萧玉躺在炕上,两条腿还架在空里,裤子褪在膝弯,那件粗布上衣被扯下来扔在炕梢上,胸口一起一伏。她偏过头,看了那四个人一眼。
  『一个一个来。』她说,『别一块儿挤。』
  那四个人在门口愣了一瞬,随即涌了进来。
  先上来的是那个断了半只耳朵的瘦子。他把黑塔挤开,三两步跨到炕边,也不脱衣裳,只把裤腰一解,掏出那根半硬的阴茎,扶着就往里顶。那根阴茎比黑塔细些,可进得急,一下顶到底,龟头撞在最里头那处软肉上,撞得萧玉的腰一弓。
  『萧家表小姐,』那瘦子一边顶一边喘,『你这儿,刚才黑塔灌满了罢?滑得很。』
  萧玉把脸埋进臂弯,没答话。
  瘦子抽送了十几下,被后头的人推开了。接着上来的是个满脸刀疤的汉子,那汉子把她从炕上拽起来,让她跪趴在炕沿上,从后头掐着腰,扶着阴茎抵住后穴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往里挤。这一回是后穴被顶得往前一涌,那圈褶皱被龟头撑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萧玉趴在褥子上,喉咙里那声哼终于漏了出来。  屋里那股酒气、汗味、肉味混在一起,越来越浓。土炕被撞得吱吱嘎嘎,褥子被汗和别的东西洇出一片一片的深色。萧玉跪在炕上,被后头的人顶着,两只手撑着炕沿,指头一节一节地抓着。
  有人绕到炕头,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萧玉张开嘴含住,含得又深又顺,含到根部的时候喉咙里咕的一声。她嘴里含着一根,后穴里插着一根,那两根一前一后,节奏错开,把她的身子夹在中间撞。
  (这就是醉狼窝。)
  萧玉含含糊糊地想。她想着自己白日里在族宴上端酒盏的样子,想着自己替婶娘们斟茶时那只稳稳的手,想着族里那几个子弟说她『那双眼睛像是把你从头到脚摸了一遍』。她想着想着,后头那处绞得更紧了,绞得顶她的人骂了一句娘。
  『萧家表小姐,』那刀疤脸掐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喘,『你这后头比前头还热。你他娘的平日里在萧家,是不是也这么夹着人?』
  萧玉把脸埋在褥子里,不答。刀疤脸顶得更狠,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拍出一声脆响:『说话。不说是罢?不说我们就一个一个慢慢来,看你能夹到第几个。』
  『……你他娘的。』萧玉从褥子里挤出半句。
  『我他娘的怎么了?』刀疤脸笑了,『姑娘自己半夜爬墙出来,坐进我们这屋里,现在倒嫌我们脏?』
  萧玉没再答话。她把脸埋得更深,两条腿却不受使唤地往两边分开了些。后穴里那根阴茎进得更顺,龟头一下一下撞到肠子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胀。
  她想着,自己方才在酒馆堂上把碗底朝上扣在桌上的那一下,扣得那样干脆。她想着想着,穴里又绞紧了一圈,绞得刀疤脸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又紧了几分。  有人绕到炕头,把阴茎抵到她唇边。萧玉张开嘴含住,含得又深又顺,鼻子里只剩呜呜的响。她嘴里含着一根,后穴里插着一根,两只手撑着炕沿,指头一节一节抓着,抓得指节发白。屋梁上那盏油灯被撞得晃,灯影在墙上摇来摇去,她的影子被拉得又长又扁,摊在土墙上。
  轮了三回。萧玉被翻过来按过去,前穴后庭轮着填,嘴里也咽了两回。她算不清那屋里进出了几个人,只记得最后一个是那个满脸胡子的黑塔又上来了,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龟头抵着最里头那处软肉一下一下地磨,磨到最后一刻才抽出来,扶着阴茎撸了两下,把那泡精液射在她小腹上。
  滚烫的精液糊了一小片,白花花的,在她小腹上慢慢往下淌,淌进那片毛里。
  萧玉躺在炕上,喘着气,浑身是汗。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一片,没有伸手去擦。
  『萧家表小姐,』黑塔一边提裤子一边笑,『明晚还来不来?』
  萧玉把两条腿从空里放下来,慢慢坐起来,把裤子从膝弯提上去,把外头那件粗布上衣拢回肩上。她坐在炕沿上,看着地上那盏被撞歪的油灯,看了很久。
  『来。』她说。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那几个人让开一条道,看着她走出去。
  布帘子一掀,前头酒馆里那些人又回过头来看她。萧玉从那七八张桌子中间走过去,走到门口,把门推开。
  外头的夜风灌进来,吹得她浑身一凉。
  她走出醉狼窝,沿着西街往回走。街上没有人,只有那几盏风灯。她走得很慢,走一步,腿间就漏一点,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凉地贴着皮肉。
  走到萧家后园那面矮墙下,她站住了。
  墙头上蹲着一只野猫,见了她,跳下墙去,蹿进夜色里。
  萧玉踩着那块石头,翻过墙去。落地的时候,她腿一软,跪在了墙根的草里。
  她跪了一会儿,撑着地站起来,拍掉膝上的土,沿着后园往自己那间旧屋走。
  推门进去,插上门闩,她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屋里没点灯。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手,看着自己手背上被炕沿硌出来的一道红印。她抬手把衣领那颗扣子扣回去,一颗一颗,扣到最上头。
  扣完,她走到铜镜前。
  镜里那张脸,还是萧玉那张脸。眉眼泼辣,嘴唇有点肿,脸颊上有一片被褥子蹭出来的红。
  她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忽然抬手,往自己脸上拍了一下。
  不重,拍得脆响。
  『萧玉,』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他娘的,可真烂透了。』
  第二日,萧玉在萧家睡到晌午才起。
  起来的时候,她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常裙衫,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出门去正厅吃饭。族里的婶娘见了她,笑她睡得晚,萧玉笑着应,说路上累。
  饭桌上,萧鼎问她学院里的事。萧玉一边扒饭一边答,答得利落。萧媚坐在萧鼎边上,替萧鼎夹菜,夹完抬头看萧玉,笑了一下:『玉姐姐,你今日气色倒好。』
  萧玉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昨儿睡得沉。』她说。
  萧媚笑着哦了一声,低头喝汤。
  萧玉看着萧媚垂下的那双眼,看着萧媚颈侧那一片被衣领遮住的皮肤,看着萧媚喝汤时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低下头,扒了两口饭。
  那饭是苦的。
  当日下午,米特尔拍卖行的人来了。
  来的是个伙计,站在萧家门口,递了一张帖子进来,说雅妃小姐请萧玉表小姐去拍卖行坐坐,说久不见萧家的姑娘,想叙叙旧。
  萧战拿着帖子,有些意外:『米特尔的雅妃?玉丫头,你跟她认得?』
  萧玉也意外。她在乌坦城这些年,听过米特尔拍卖行那位雅妃小姐的名头——乌坦城最会说话的女人,一双桃花眼,看人时能勾得人心尖发麻。可她跟雅妃没打过交道。
  『不认得。』她说。
  『那……去不去?』
  萧玉想了想,把那张帖子接过来,捏在手里。帖子上的字写得很秀气,末尾落着一个小小的『妃』字。
  『去。』她说。
  米特尔拍卖行的二楼账房,熏着一炉淡淡的香。
  雅妃坐在铜镜前,尾指卷着发梢。她今日穿了一身新裁的旗袍,月白底子,袖口和领口滚着一圈银线,腰身收得极紧,裙摆的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她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理完,抬手把领口那颗盘扣松开了一颗。
  『来了。』门外的掌柜敲了敲门。
  雅妃站起来,笑着迎到门口。
  萧玉站在门外,一身素色家常裙衫,头发梳得整齐,手里还捏着那张帖子。
  她抬眼看见雅妃,愣了一下。
  她听过雅妃的名头,可她没想到这位雅妃小姐生得这样。那身旗袍贴着身子,把腰和臀的线条都描了出来,走动的时候,那截腰肢一摇一摆,裙摆开衩处露出的一小截腿,白得晃眼。
  『萧玉妹妹。』雅妃笑着,往门里让,『快进来,外头风大。』
  萧玉进了门,坐在客座上。雅妃亲自给她倒了一盏茶,坐在她对面,一双桃花眼在她身上慢慢地转了一圈。
  『妹妹这身条,』雅妃把茶盏推过去,『姐姐在乌坦城这些年,见过的好身条不少,妹妹这样的,还是头一个。』
  萧玉端着茶盏,没有喝。她看着雅妃:『雅妃小姐找我,有事?』
  『没什么大事。』雅妃笑了,尾指卷着发梢,『就是想跟妹妹说说话。妹妹在迦南学院,听说过得热闹。』
  萧玉的手顿了一下。
  『学院里能有什么事。』她说。
  『能有什么事。』雅妃重复了一遍,慢悠悠地把茶盏端起来,吹了吹,『妹妹,姐姐这双眼睛,见过的东西多。妹妹进门的时候,走路的样子,姐姐一眼就看出来了。』
  萧玉把茶盏搁在桌上。
  『看出什么了。』
  雅妃放下茶盏,起身,走到萧玉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肩上。那只手很轻,搭上去的时候,指头在萧玉肩上按了一下,隔着裙衫按在那块骨头上。
  『看出妹妹前夜,』雅妃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就在萧玉耳边,『是被人架着腿弄的。』
  萧玉的背一下子绷紧了。
  屋里静了两息。
  雅妃笑了一声,收回手,绕回自己座位上坐下,端起茶盏,慢慢地喝了一口。
  『妹妹别恼。』她说,『姐姐不是要拿捏你。姐姐跟你是一样的人。』
  萧玉看着她。
  『一样?』她说,『雅妃小姐在乌坦城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
  『身份不一样,身子是一样的。』雅妃把茶盏放下,尾指又卷了卷发梢,『妹妹,你前夜里在醉狼窝后头那间屋里,被几个人轮着,你自己心里清楚。姐姐不问你为什么去。姐姐只问你一句——痛快么?』
  萧玉的呼吸重了一下。
  她想起前夜土炕上那盏晃来晃去的油灯,想起自己仰躺着把腿架在人家肩上时看着屋梁的感觉,想起自己趴在褥子上被后头顶着、嘴里含着一根时,鼻子里全是那股酒气和汗味。
  『……痛快。』她说。
  雅妃笑了。
  『那就对了。』她站起来,走到萧玉身边,这一次她没有搭肩,只弯下腰,看着萧玉的眼睛,『妹妹,你听姐姐一句。女人这副身子,既然已经开了口子,就别装着自己还是干净的了。装也装不像。倒不如把它当本钱,好好使。』
  『使?』萧玉看着她,『怎么使。』
  『姐姐教你。』雅妃笑着,尾指在萧玉的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刮得萧玉脖子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你前夜醉狼窝那几个,白给了。下回再去,先开口要价。
  要什么?金子、丹药、消息——你缺什么,就要什么。』
  萧玉沉默了一会儿。
  『我缺什么。』她说。
  『你缺的东西,姐姐可以替你找。』雅妃把手里那只茶盏搁回桌上,转身走到柜边,拉开一个抽屉,从里头取出一只小瓷瓶,走回来,塞进萧玉手里,『三品养气丹,你修炼用得着。这个,算是姐姐给你的见面礼。』
  萧玉低头看着掌心那只小瓷瓶,捏了捏。
  『妹妹拿了这个,』雅妃坐回她对面,端起茶盏,慢悠悠地说,『下回要是想去醉狼窝,或者想找别的门路,都可以来米特尔找姐姐。姐姐认识的人多。』
  萧玉把小瓷瓶收进袖里。
  她站起来,看着雅妃。
  『雅妃小姐。』她说,『你图什么。』
  雅妃笑了,那笑里带着点算盘的味道。『姐姐图个伴。』她说,『一个人脏,是罪过;两个人脏,好歹有个说话的。』
  萧玉看着她,看了很久。
  『行。』她说。
  她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雅妃在她身后又开口了:『妹妹,今夜还去么?』
  萧玉手搭在门把上,没有回头。
  『去。』她说。
  那一夜的醉狼窝,比前一夜更热闹。
  萧玉是子时前后翻墙出去的。她换的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裤,腰勒得紧,腿长得晃眼。她推开醉狼窝那扇门的时候,屋里的人已经等着了。
  黑塔坐在最里头那张桌边,见了她,站起来,笑着往这边走。
  『萧家表小姐,』他说,『昨儿那几位兄弟回去说了,说萧家表小姐这身子,值一晚上两壶酒。』
  萧玉站住,看着他。
  『两壶酒。』她重复了一遍。
  『怎么,嫌少?』
  『两壶是你们出的酒。』萧玉把肩上那件外衫往下褪了半截,褪到臂弯,露出里头那件贴身的粗布上衣,露出那对把衣襟撑得满满的乳肉。她看着黑塔,眼睛没躲,『我开的价,是你们出三壶,外加一只野味。』
  黑塔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胡子直抖:『行!三壶就三壶,野味也给你留着!
  萧家表小姐这生意做得,比镇上那些掌柜还精!』
  萧玉把外衫整件褪下来,搭在凳背上。接着是里头的粗布上衣,一颗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脱下来,叠好,放在凳子上。最后她把裤腰的系带一抽,裤子顺着两条长腿滑到脚踝,她抬脚踩出来,把裤子也叠好,压在上衣上头。
  黑塔笑得更响,忽然又收了笑,往她这边凑了凑:『三壶酒是价钱。可姑娘上回走的时候,一句话没说就自己走了。今夜哥哥想加个规矩——姑娘先站到堂当中,把剩下的也脱了,让我们看全了,再进后头。』
  屋里静了一瞬,随即哄起来。
  萧玉站着没动。她看着黑塔那张胡子脸,看了两息,抬手到脖子后头,把肚兜那个结解开。肚兜落下来,落在她脚边的凳子上。
  她光着身子站在醉狼窝堂中央,头上是那盏吊着的破灯,四周七八张桌子的人都转过头来看她。她两条长腿站得笔直,腰细,臀圆,胸口那两团乳肉没了遮掩,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屋里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把碗碰倒了,酒洒了一桌。
  『看完了么。』萧玉说。
  『看完了。』黑塔站起来,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在她臀肉上揉了一把,声音粗得发哑,『萧家表小姐这身肉,比镇上成衣铺门口挂的那些红绸子值钱多了。
  走,后头去。』
  萧玉没有立刻走。她弯下腰,把那叠叠好的衣裳抱起来,抱在怀里,才跟着他往后院走。她走过那七八张桌子中间,两边的人伸着手在她腿上、臀上、腰上摸过去,她由着他们摸,步子没乱。
  黑塔把人往后院带。这一回她没被推,也没被攥手腕,她自己走在他前头,掀开那道布帘子,走进走廊,推开最里头那间屋的门。堂上那些人跟着涌到走廊口,被黑塔回头一句「排着,一个一个来」挡在帘子外头。
  屋里还是那张土炕,还是那条看不出颜色的褥子,还是屋梁上那盏油灯。
  萧玉站在炕边,怀里还抱着那叠衣裳。跟进来的三个人都停了脚,眼睛在她身上从头到脚地走。
  萧玉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把怀里那叠衣裳搁到炕梢上,弯下腰,趴到炕沿上。
  『一个一个来。』她说,『今夜我数着。』
  那一夜,她数到第九个的时候,嗓子已经哑了。
  她跪在炕上,两条长腿跪开,被后头的人从后面掐着腰,扶着阴茎顶进穴里。
  龟头一进去就撞在最里头那处软肉上,撞得她腰往下一沉。她前头跪着一个人,扶着她的下巴,把阴茎抵在她唇边。她张开嘴含住,含得又深又顺,鼻尖埋进那人腿间的毛里,含得自己都觉得那动作熟得可怕。
  炕上那股味道混得更浓了。汗、酒、精液、淫水,还有褥子底下压着的一股霉味。萧玉把脸埋在人家腿间,鼻子里全是那股味道。
  (这就是我。)
  她想着。她想着自己从前在萧家祠堂里跪着给祖宗磕头的样子,想着自己在演武场上替外院争脸面时台下那些人拍手的样子,想着自己在学院里提着扫帚追着贺昆满场跑的样子。
  她想着这些,穴里又绞紧了一圈。
  身后那人闷哼一声,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顺着肉壁往深处淌,萧玉的腰绷了一下。那人退开,又有人接上来。
  轮到第十二个的时候,萧玉忽然开了口。
  『你们知道萧炎么。』她哑着嗓子说。
  屋里几个人愣了一下。黑塔蹲在墙角,正拎着酒壶往嘴里灌,听见这话,把酒壶放下:『萧炎?萧家那个废物少爷?听说如今在迦南学院混出点名堂了。』
  『嗯。』萧玉趴在炕上,被后头的人顶着,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她一边耸一边说,『他是我表弟。』
  『你表弟?』
  『嗯。』萧玉把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的,『他废物了三年。族里谁都瞧不起他。我从前也瞧不起他。』
  后头那人顶得更深,顶得她话断了一截。
  黑塔拎着酒壶走过来,把壶嘴往她嘴里塞:『喝一口。你提你表弟做什么?』
  萧玉含着壶嘴,被那口烈酒呛得直咳。她把脸别开,缓过一口气,接着说:
  『后来他起来了。他去米特尔卖药,赚了金币。他上了迦南学院,进了内院。他如今在塔里收异火,日后说不定能成个大人物。』
  『那你倒是有个好表弟。』
  『嗯。』萧玉说,『他好。他干净。』
  说完这几个字,她自己愣了一下。后穴里那根阴茎还在顶,顶得她小腹发胀,可她脑子里那一瞬是清楚的——干净。萧炎干净。她想着表弟端着碗站在食堂门口喊她「表姐」的样子,想着他练完功额角挂汗、抬手抹一把的样子。她想着想着,穴里竟又绞紧了一圈,绞得身后那人骂了一声,掐着她的腰猛顶了十几下。
  泄第二次的时候,她把脸埋得死紧,眼泪混着汗一起蹭在褥子上。她没有再出声。
  『萧家表小姐,』黑塔拎着酒壶走过来,蹲在炕边看她,『你方才说你表弟好,你底下怎么反倒夹得那么紧?』
  萧玉把脸埋在褥子里,没有答话。
  屋梁上那盏油灯还在晃。
  黑塔拎着酒壶站起来,趿着鞋往门口走:『天要亮了,姑娘收拾收拾走罢。』
  他拉开门,回头又补了一句,『明晚还来不来?』
  萧玉从炕上撑起来,伸手把炕梢上那叠衣裳拉过来,一件一件往身上穿。肚兜系上,粗布上衣套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裤子提上去,裤腰的系带在腰前打了个结。她穿得很慢,穿完抬手把散下来的头发往后一捋。
  『来。』她说。
  天快亮的时候,萧玉从醉狼窝里出来。
  她身上那件粗布衣裤皱得不成样子,衣领松着,裤腰系得歪歪扭扭。她走出西街,走到萧家后园那面矮墙下,踩着石头翻过去。
  这一回她翻墙翻得很吃力。她在墙头上趴了一会儿,才慢慢把腿挪过去,落地的时候膝盖磕在草里,磕得她闷哼了一声。
  她跪在草里,撑着地,缓了很久。
  草叶上结着露水,凉得刺人。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手,看着手背上、手腕上那几道青紫的指印。她抬手把衣领拉正,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扣完,她扶着墙站起来,往自己那间旧屋走。
  推门进去,插上门闩,她走到铜镜前。
  镜里那张脸,眼下一片青,嘴唇肿着,脸颊上有一道被褥子磨出来的红。她看着镜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萧家表小姐。』她对着镜子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三壶酒。』
  她笑了一下。
  笑完,她转身走到榻边,把自己摔到榻上,闭上眼。
  天亮之后,萧玉又换了那身素色家常裙衫,梳好头,出门去正厅吃饭。
  饭桌上,萧鼎不在,去族中议事去了。萧媚坐在桌边,正拿一只小勺舀着碗里的粥,舀一勺,吹一吹,慢慢喝。
  萧玉坐下,端起碗。
  萧媚抬头看她,笑了笑:『玉姐姐,你昨夜又没睡好?』
  『嗯。』萧玉扒了口饭,『认床。』
  萧媚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喝粥。喝了两口,她忽然放下勺子,隔着桌子往萧玉这边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玉姐姐,我瞧你手背上,怎么有印子?』
  萧玉拿筷子的手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背。手背上那几道青紫的指印还在,被日光一照,看得清清楚楚。
  『练功练的。』她说,『学院里那套桩功,手上要用力。』
  『哦。』萧媚点点头,又舀起一勺粥,舀到一半,忽然又补了一句,『玉姐姐,往后要是手上有印子,抹点药膏,拿袖子遮一遮,就好了。』
  萧玉抬起头,看着萧媚。
  萧媚正低着头喝粥,睫毛垂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喝粥的样子很文静,一勺一勺,不急不慢。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色的裙衫,领口系得严严实实,一颗盘扣挨着一颗。
  萧玉看着那颗挨着一颗的盘扣,看了很久。
  『媚儿。』她说。
  『嗯?』萧媚抬起头。
  『你脖子上那道印子,』萧玉拿筷子点了点自己的颈侧,『是猫抓的,还是狗咬的?』
  萧媚的勺子在半空里停了一瞬。
  她垂下眼,把勺子放回碗里,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擦得很慢。擦完她抬起头,脸上还是那副文静的样子,声音也还是软软的:『蚊子咬的。入秋了,蚊子毒。』
  『哦。』萧玉把筷子夹起一箸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那你袖子遮什么。』
  萧媚没有答话。她端起碗,把剩下那半碗粥一口一口喝完,喝完把碗放下,站起来,理了理裙摆。
  『玉姐姐慢用。』她说,『媚儿去给萧鼎哥哥送茶。』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回过头来看萧玉。
  『玉姐姐,』她说,『醉狼窝那边的酒,辣。姐姐要是喝不惯,米特尔后院有一家,卖的是甜的。』
  说完她就走了,裙摆一晃,人出了门。
  萧玉坐在桌边,看着空掉的门口,看了很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拿筷子的手,手背上那几道青紫的印子在日头底下显出来。她把手缩回袖子里,把袖子往下拉了拉,盖住。
  『嗯。』她说。
  那日下午,雅妃又递了帖子来。
  这一回的帖子上只写了一行字:今夜戌时,姐姐宅子里,来吃酒。
  萧玉拿着帖子,在屋里坐了一刻。她把帖子翻过来,又翻过去,最后把帖子折好,收进袖里。
  戌时,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裙衫,出门往雅妃宅子去。
  雅妃的宅子在内城东头,一处不大不小的院子,门口挂着两盏纱灯。仆役把她领进去,穿过一道回廊,进了一间暖阁。
  暖阁里烧着炭,炭火把屋里烘得暖融融的。雅妃坐在榻上,穿着一身软缎的寝衣,衣料是浅紫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白嫩的胸口。她手里端着一盏酒,见萧玉进来,笑着往旁边让了让:『妹妹来了,坐。』
  萧玉走过去坐下。
  榻的另一头,还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水红的裙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正低头剥着一只橘子。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来。
  是萧媚。
  萧玉的脚在门槛上顿了一下。
  『……萧媚。』
  萧媚把手里那只橘子放下,站起来,笑着行了个礼:『玉姐姐。』
  雅妃在旁边笑,尾指卷着发梢:『妹妹别惊。媚儿是姐姐的旧相识,比妹妹还早。今日叫你们俩一块儿来,就是想让你们认认——往后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萧玉站在暖阁门口,看着榻上那两个人。
  炭盆里的炭爆了一声。
  她走进去,在榻边坐下,接过雅妃递来的酒,仰头喝了一半。
  『一个圈子里的人。』她重复了一遍,把酒盏搁在膝上,看着萧媚,『媚儿,你在这儿多久了。』
  萧媚重新坐下来,把剥好的橘子瓣递过来一瓣,声音软软的:『玉姐姐先吃瓣橘子。』
  萧玉看着那瓣橘子,伸手接了,放进嘴里。橘子是甜的。
  『半年。』萧媚说。
  萧玉嚼着那瓣橘子,没有再问。
  雅妃看着她们两个,笑着把酒盏举起来:『来,喝一口。今夜的酒,姐姐特意备的。』
  三个人碰了盏。
  酒下肚,暖阁里那股炭火味混着酒味,混着三个人身上的脂粉香,慢慢地在屋里散开。
  雅妃把酒盏放下,往萧玉这边挪了挪,一只手搭在她膝上,隔着裙衫按了按她的大腿。
  『妹妹这腿,』雅妃说,『姐姐今日在镜前想了一下午。』
  『想什么。』
  『想它架在肩上是什么样子。』
  萧玉端着酒盏,没有躲,也没有应。
  萧媚坐在另一头,低头剥着第二只橘子,剥得很专心,指头沾着橘皮上的汁水,亮亮的。
  『媚儿,』雅妃偏过头看她,『你给玉妹妹说说,头一回在这儿接客,该注
  意些什么。』
  萧媚把橘子瓣一瓣一瓣摆进碟里,摆完抬起头,拿帕子擦了擦手,声音软软的:『头一回么,姐姐先别急着自己动。男人就喜欢看姑娘家半推半就的样子。
  姐姐把腿并着,等他掰开;掰开了再慢慢松开,别一下松到底。松到底了,他反倒觉得没意思了。』
  萧玉端着酒盏,看着她。
  萧媚垂下眼,把碟子往萧玉那边推了推:『还有一条。姐姐要是觉得疼,别喊疼。喊疼他就不敢用力了,不敢用力,价就压下来了。姐姐把牙咬着,把腰塌下去,他自己会往里送。』
  『你倒是有经验。』萧玉说。
  『媚儿也是学的。』萧媚笑了一下,那笑很浅,落在脸上就没了,『雅妃姐姐教的。』
  雅妃把酒盏放下,尾指卷着发梢,看着萧媚:『媚儿,光说没用。玉妹妹头一回来,你给她做一遍。』
  萧媚放下手里的碟子,起身,走到萧玉这边,蹲下去。她抬手把萧玉的裙衫下摆掀到膝上,两只手分开萧玉的膝盖,指头落在她腿间,隔着里衣按在那道缝上,隔着布慢慢揉。
  『姐姐,』萧媚一边揉一边说,声音还是软的,『你先别绷着。男人掰你腿的时候,你得让他觉得是掰开了一扇门,不是撬开一把锁。你先自己松一分,他才好进。』
  萧玉坐在榻上,被那只手揉得腿根发麻。她低头看着萧媚垂下的睫毛,看着萧媚指尖在布上打转的样子——那双手白日里在族宴上替萧鼎斟酒、夹菜、捧茶,端得稳稳的,此刻却在她腿间慢慢地磨。
  萧媚把指头探进里衣的边缘,往里滑了半寸,指腹压住阴蒂,轻轻转了一圈。
  萧玉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塌了一下。
  『姐姐这里已经硬了。』萧媚把手抽出来,拿帕子擦了擦,重新坐回自己位置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等客人来了,姐姐别急着要。他掏钱之前,姐姐就把腿并着;钱到了手,姐姐再把腿松开。松的时候慢一点,让他自己往里挤。』
  雅妃在旁边看着,笑着点头:『妹妹听见没有。媚儿当初头一回来,腿都并
  得死紧,姐姐掰了半天才掰开。如今你瞧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都不红。』
  萧玉坐在榻上,裙摆还掀在膝上,腿间那片被揉过的地方热着。她把裙摆拉下去,端起酒盏喝了一口。
  『学着了。』她说。
  萧媚端起茶盏,小小地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雅妃的手在萧玉腿上往上移了半寸,移到裙摆底下,指头探进裙摆的缝里,在那片皮肤上打了个转。
  『妹妹,』她说,『今夜有两位客人要来。都是体面人,一个是城东粮行的钱掌柜,一个是漠铁佣兵团留在城里的执事,姓周。妹妹要是愿意,姐姐给你把价开好。』
  萧玉把盏里剩的那半盏酒喝了。
  『开多少。』她说。
  雅妃笑了。
  『妹妹学得快。』她收回手,尾指卷了卷发梢,『钱掌柜那边,姐姐给你要一套内功心法的抄本,再加五十枚金币。周执事那边,漠铁佣兵团在乌坦城有一处货栈,妹妹往后要什么药材,报个名字就行。』
  萧玉沉默了一会儿。
  『那媚儿呢。』她偏过头看萧媚。
  萧媚把橘子皮收进碟里,抬头看她,声音软软的:『媚儿今夜就在旁边,替两位姐姐看着门。』
  『看着门。』萧玉说。
  『嗯。』萧媚点点头,又低下头去擦手上的橘汁,『媚儿不吃这两位客人的。
  媚儿有媚儿的客人。』
  萧玉看着她,看了很久。
  炭盆里的炭又爆了一声,火星子溅到炉台上,很快就灭了。
  『行。』萧玉说。
  那两个客人是戌时末到的。
  钱掌柜是个胖子,五十上下,肚子鼓得把腰带都撑直了,进门的时候笑着拱手,说久仰萧家表小姐。周执事年轻些,三十来岁,一身劲装,肩背挺直,站在门边不怎么说话,只拿眼睛把萧玉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雅妃起身迎客,把两个人让到榻边,亲自斟酒。
  酒斟到第二盏,钱掌柜的手就搭上了萧玉的肩。他那只手又软又厚,隔着裙衫在萧玉肩上揉了两下,揉得萧玉心里那点火慢慢往上爬。
  『萧玉小姐,』钱掌柜笑呵呵地说,『雅妃小姐说你功夫好,老夫听着,心里就痒。』
  萧玉把盏里那口酒喝了。
  『钱掌柜要试。』她说,『就试。』
  钱掌柜笑得更开,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手从她肩上往下滑,滑到腰,滑到臀,在臀肉上抓了一把。萧玉由着他抓,没躲。
  雅妃在旁边看着,把酒盏放下,起身走到暖阁侧边,把那道纱帘子拉上。纱帘后头是里间,摆着一张宽榻,榻上铺着软缎的被褥。
  『妹妹,』雅妃掀着帘子,回头看萧玉,『里间安静。』
  萧玉站起来。
  她走到里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萧媚坐在外间的榻上,正低着头剥第三只橘子,橘皮一圈一圈地落下来,落在碟子里。
  『媚儿。』萧玉说。
  萧媚抬起头,笑了笑:『玉姐姐,你去罢。媚儿看着门。』
  萧玉掀帘进去。
  里间那张宽榻上,雅妃已经坐下了。她靠在榻边的引枕上,寝衣的领口滑下来,露出半个肩膀。她抬手把萧玉往榻上带,一边带一边替她解裙衫的盘扣。
  『妹妹,』雅妃的手指在她领口上一颗一颗往下解,解到最后一颗,把裙衫从她肩上褪下去,『姐姐今夜先教你一回。你在旁边看着,看姐姐怎么谈价。』
  萧玉的裙衫落在地上,里头的肚兜也被解开,落到脚边。她光着身子站在榻边,被炭火烘着,被钱掌柜和周执事两双眼睛看着。
  钱掌柜已经把衣袍解了,肚子底下那根阴茎半硬着,颜色发暗,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一半。他走过来,一手把萧玉按在榻上,一手掰开她的腿。
  『萧玉小姐这腿,』他一边掰一边喘,『老夫在城里见过一回,你骑着马从
  街上过,那腿夹着马肚子,老夫当时就想,这要是夹在老夫腰上……』
  萧玉仰躺在榻上,两条腿被掰开,那道缝敞在灯下。她已经湿了,两片阴唇张着一线,穴口往下淌着淫水,水光在灯下亮亮的。
  钱掌柜扶着阴茎抵上去,龟头在穴口上磨了两下,一顶到底。
  萧玉的腰弓起来。那根阴茎不粗,可进得慢,龟头碾着肉壁一寸一寸往里推,把那两片阴唇撑得往两边翻。她抓着榻上的被褥,指头攥紧。
  『钱掌柜,』雅妃坐在榻边,一手端着酒盏,一手替萧玉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声音软软的,『说好的,一套内功心法的抄本。』
  钱掌柜一边顶一边应:『好说,好说。明日就送过来。』
  『还有五十枚金币。』
  『有,有。』
  雅妃笑了,把酒盏凑到萧玉唇边:『妹妹,听见了么。你这一夜,值一套心法加五十枚金币。比昨夜那三壶酒,划算多了。』
  萧玉张嘴,就着雅妃的手喝了那口酒。酒从喉咙里下去,烫得她眼睛发酸。
  周执事这时也上了榻。他脱了劲装,跪在萧玉头边,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
  萧玉张开嘴含住,含到根部,鼻尖埋进他腿间的毛里。
  那根阴茎又粗又直,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萧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响,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想起学院里练功房那张垫子,想起小常在她头边扶着她的后脑往喉咙深处送的样子,想起自己那时也是这么含着,含得又深又顺。
  (原来在哪儿都一样。)
  她一边想,一边把舌头从下往上舔,舔得那根阴茎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凸出来,龟头上的马眼渗出一点咸腥的液。
  里间的炭盆烧得旺,屋里热气蒸腾。萧玉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穴里插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她仰着脸含,含得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钱掌柜在前头顶得慢,龟头每一下都抵到最里头那处软肉上磨一磨;周执事在头边扶着她的下巴,往喉咙深处送,送得她鼻子里漏出呜呜的响。
  雅妃坐在榻边,替他们斟酒,偶尔伸手替萧玉擦一擦嘴角淌下来的口水。她一边擦一边说:『妹妹,嘴要收着点牙。男人这东西,最怕疼。你把牙收好了,他就觉得你乖,下回还找你。』
  萧玉含混地应了一声。
  钱掌柜顶了一阵,忽然抽出来,喘着粗气说:『萧玉小姐,翻个身。老夫想从后头看看那双腿。』
  萧玉没等他动手,自己撑着榻翻过去,跪趴在榻上,两条长腿跪开,腰塌下去。那两团臀肉在灯下白得晃眼,臀缝里那道后穴的褶皱缩着,前头那道缝还在往下滴淫水,滴在软缎褥子上,洇出一小片。
  钱掌柜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穴口,一整根顶进去。这一下进得深,龟头撞在最里头,萧玉的背弓起来,抓着褥子的手攥紧了。
  『好腿。』钱掌柜一边顶一边喘,『老夫这辈子,就爱看这样的腿。跪开的时候,从后头看,那两条腿像两扇门。』
  周执事这时绕到榻头,跪在萧玉脸边,把阴茎重新抵到她唇边。萧玉张开嘴含住,这一回她含得更熟练,含到根部,喉咙里咕咕地响。
  雅妃端着酒盏看着,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在萧玉后腰上按了按。
  『妹妹,腰再塌一点。』她说,『塌下去,屁股翘起来,他才好进。你塌得越深,他顶得越顺,完事给的越多。』
  萧玉把腰又塌下去一分。
  钱掌柜在她身后闷哼了一声,掐着她的胯顶得更狠。榻被撞得吱吱响,褥子上的软缎被磨出窸窸窣窣的动静。萧玉跪在榻上,穴里插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那声音从她鼻子里一声一声漏出来,又黏又软,跟她白日里在族宴上应婶娘们的话完全不是一个人。
  钱掌柜顶了一阵,忽然停下来,喘着粗气:『萧玉小姐,你方才在外头听见雅妃小姐开的价了。老夫加一条——你骑上来,自己动。动得好,明日那卷心法,老夫让人抄两遍,一遍给你,一遍送去萧家。』
  萧玉从褥子上撑起身子,回头看了他一眼。她没说话,转过身,跨坐到他身上,扶着那根阴茎,龟头对着穴口,一寸一寸坐下去。坐到底的时候她腰肢一沉,阴茎整根埋进穴里,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贴着他的根,她两手撑在他胸口,慢慢地前后磨。
  『萧玉小姐这腰。』钱掌柜喘着,两只手掐着她的胯,『老夫在城里见过你骑马,那腰就是这么扭的。』
  『钱掌柜。』萧玉一边动一边开口,声音哑哑的,『两遍心法,再加三十枚金币。』
  钱掌柜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加。加。』
  雅妃在榻边端着酒盏,看着萧玉那副自己动的样子,慢慢笑了:『妹妹学得真快。这才半宿。』
  萧玉没理她,腰肢越动越快,穴里那根阴茎被她磨得一进一出,淫水顺着柱身淌到钱掌柜的小腹上。周执事绕到榻头跪下,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萧玉张开嘴含住,一边骑一边含,穴和嘴两处都被填满。她动到后来,腰沉得越来越深,喉咙里的声音全被堵着,只能从鼻子里漏出来。钱掌柜被她磨得受不了,掐着她的胯往上猛顶了十几下,龟头抵着最里头那处一抽,射在她穴里。萧玉被那泡精液烫得腰一颤,自己又磨了两下,才慢慢抬腰从他身上下来,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外间,萧媚剥完了第三只橘子。
  她把橘子瓣一瓣一瓣地摆进碟里,摆得整整齐齐,摆完自己捏了一瓣放进嘴里,慢慢地嚼。她听着里间那些声音——水声、撞击声、雅妃说话的声音、萧玉含混的呻吟——一边听一边嚼橘子。
  嚼完一瓣,她把手在帕子上擦了擦,起身走到门边,把门闩拨好,又走到窗边,把窗子关严。
  关完窗,她回到榻上坐下,从袖里摸出一个小镜,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
  里间那声音越来越大。
  萧媚把镜子收起来,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眼睛看着那道纱帘子。
  帘子被风吹得晃了一下。
  萧媚没有过去,也没有掀。她只是坐着,把茶盏端在手里,慢慢地吹。
  吹了一会儿,她忽然放下茶盏,站起来,走到纱帘子旁边,隔着帘子站住。
  她抬手,用指尖在帘子边上挑了一线,只挑开一条缝。
  缝里能看见里间那张宽榻,看见榻上跪着的萧玉,看见萧玉身后那个胖子掐着她的胯,看见萧玉垂着头含东西的侧脸。
  萧媚看了一会儿,把帘子合上,退回榻边坐下。
  她坐下的时候,腿在裙子里并得紧紧的。
  那一夜,萧玉从雅妃宅子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手里捏着一只小小的锦盒——里头是钱掌柜的人第二日送来的东西,雅妃说先替她收着,让她带回去。锦盒不重,可她拿着,觉得手心发烫。
  她走在空荡荡的街上,走一步,腿间就漏一点。
  走到萧家后园那面矮墙下,她没有翻墙。她绕到大门,抬手拍了拍门环。
  仆役开门见是她,愣了一下:『表小姐?您这是……』
  『出去走了走。』萧玉说。
  她走进院子,穿过正厅前的空地。天刚亮,院里还没人。她走到自己那间旧屋门口,推门进去,插上门闩。
  她把那只锦盒搁在桌上,自己坐在凳子上,看着锦盒看了一会儿。
  看了一会儿,她把锦盒打开。里头躺着一卷抄得整整齐齐的心法,抄本底下压着一小叠金币,金币上头的花纹被灯照得发亮。
  萧玉把心法拿起来,翻了翻。翻完,她把心法放回去,把盒子盖上。
  她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里那个女人,眼下一片青,嘴唇肿着,脖子上有一圈被啃出来的红。她抬起手,把衣领往上提了提,把那一圈红遮住。
  提完,她又松了下来。
  她在镜前站了很久,忽然伸手,从梳妆台上摸出一把剪子,把衣领最上头那颗扣子剪了下来。
  扣子掉在台面上,滚了两圈,停在镜台边上。
  萧玉看着那颗扣子,把它捏起来,丢进抽屉里。然后她把领口抹平,抹到那个被剪掉扣子的地方,露出底下那一线颈窝。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把剪子放下。
  『萧家表小姐。』她对着镜子说,声音很轻,『三壶酒一套心法。』
  她笑了一下。
  笑完,她转身走到榻边,把自己摔到榻上。
  这一日萧玉睡到午后。
  醒来的时候,外头院子里有说话声。她坐起来,披了外衫,走到窗边往外看。
  院子里,萧鼎正和几个族中子弟说着话,说着漠城那边的事。萧媚站在萧鼎边上,替他捧着茶盏,听着他们说话,时不时地笑一下。
  萧玉看着萧媚那只捧着茶盏的手,看着萧媚站在萧鼎身边时那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桌上的锦盒还在。她走过去,把锦盒收进箱底,压在几件旧衣裳底下。
  压完,她坐到凳子上,从袖里摸出那张雅妃的帖子,又翻过来看了一遍。
  帖子背面,雅妃用墨笔添了一行小字:往后要人、要货、要消息,报姐姐的名字。
  萧玉把那行字看了两遍,把帖子折好,收进针线盒的夹层里。
  剩下的日子,萧玉过得很规律。
  白日里她在演武场上练功,把那套桩功一趟一趟地打,打得汗透衣裳。族中的子弟来看,站在场边指指点点,她也不理。中午在正厅吃饭,婶娘们问她学院里的事,她一一应着。夜里她回屋,插上门闩,等到子时前后,再翻窗出去。
  醉狼窝她去了三回。  第一回她又带了价,要了两坛酒加一只猎户打的野味。第二回她开始挑人——
  黑塔那几个她认得的,先上;新来的生面孔,她坐着不动,等黑塔把那人的底细说清楚,才点头。第三回她进门不用人拉,自己掀开布帘子往里走,走到最里头那间屋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堂上那些人,说了句「进来罢」,一屋子人跟了进去。
  那几夜的事,她后来不太记得清。她只记得屋梁上那盏油灯,记得褥子上那股酒味和汗味,记得自己跪在炕上被前后夹着时,嘴里含着一根,身后顶着一根,手指抓着炕沿抓得指节发白。
  她还记得自己有一夜数到第十四个人时,忽然不想数了。
  那一夜之后,她跪在炕上,等最后一个人射完退开,自己撑着炕沿坐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腿间糊着的那一片,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把那片东西往上抹了抹,抹到胸口。
  (萧玉,你他娘的。)
  她这样想着,却没觉得脏。
  临走那一日,萧战在门口送她。萧玉牵着马,站在阶下,萧战拍着她的马脖子,说了几句路上小心的话。
  萧鼎也来了,从漠城赶回来的,肩上还沾着风沙。他递给萧玉一只小布袋:
  『路上吃。』
  萧玉接过来,掂了掂,往怀里塞:『大哥,你在漠城那边,也当心。』
  萧鼎点了点头。
  萧媚站在门里,没有出来。她穿着一身新裁的鹅黄裙衫,手里捧着一只小匣子,见萧玉看过来,便走下两级台阶,把匣子递过去,声音软软的:『玉姐姐,这是媚儿给你做的桂花糕。学院里那位琥嘉妹妹,不是说要吃么。』
  萧玉接过匣子。
  她低头看着匣子盖上那一圈绣线,看了一会儿,抬眼看向萧媚。
  萧媚站在阶上,裙摆垂着,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脸上还是那副文静的样子。
  可她看萧玉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点东西,很淡,一闪就没了。
  『媚儿。』萧玉说。
  『嗯?』
  『米特尔后院那家甜的,』萧玉把匣子夹在腋下,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等我下回回来,你带我去。』
  萧媚怔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很浅,落在脸上就没了。
  『好。』她说。
  萧玉一夹马腹,马走出萧家大门。她出了城门,走到官道上,回头看了一眼前头那条路。路上有早起的车马,有挑着担子的货郎,还有几面在风里抖着的旗。
  她把那只装桂花糕的匣子从腋下取下来,搁在马鞍前头,然后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只锦盒。
  锦盒硬硬的,硌着她的胸口。
  她把手收回来,抓着缰绳,催马往前走。
  回到迦南学院,是第三日的傍晚。
  萧玉在学院门口下马,把马交给马房的杂役,提着包袱往里走。走到外院和内院分岔的那个路口,一个人从内院那边跑过来,跑得两条腿直晃。
  『学姐!』琥嘉扑过来,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包袱,『你可算回来了!我都等了你半个月!桂花糕呢?』
  萧玉把那只匣子丢给她。
  琥嘉接住,掀开盖子,抓了一块往嘴里塞,塞得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唔,香。学姐,你家里那桂花糕的铺子,下回你回去,我跟你一块儿去。』
  萧玉看着她,忽然笑了。
  『行。』她说,『下回带你一块儿去。』
  两个人往内院走。走到练功房外头,琥嘉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糕屑,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学姐,这半个月,学院里热闹。练功房那边新来了两个学长,姓什么我忘了,反正身板不错。你今夜去不去?』
  萧玉看着练功房那扇亮着灯的窗,看了一会儿。
  『去。』她说。
  琥嘉咧嘴笑了:『那我给你望风。』
  萧玉没有立刻答话。她把包袱往肩上提了提,抬脚往前走,走了两步,才回过头来。
  『望风的时候,』她说,『把门看严点。』
  琥嘉一愣,随即笑得更大声:『学姐,你这话说的——跟在外头包场似的。』
  萧玉没理她,径直往自己那间舍房走。
  推开舍房门,屋里半个月没人住,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她把包袱丢在榻上,走到窗边把窗子推开,让风灌进来。
  窗外,内院那边练功场的灯火亮着,有人在对练,掌风呼呼的。
  萧玉站在窗前,把领口那颗剪掉扣子的地方摸了摸。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看着自己那身风尘仆仆的衣裳,看着自己袖口上沾的一点灰。
  她想着自己这半个月。她想着乌坦城那两盏挂在宅门前的纱灯,想着米特尔二楼那炉香,想着醉狼窝那盏晃来晃去的油灯,想着雅妃宅子里那张宽榻。
  她想着萧炎。她想着表弟站在练功场上打拳的样子,想着他掌风扫过去把木桩打出一道焦黑的样子。
  她想着,自己这半个月在乌坦城做的那些事,那小子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萧炎啊。』她对着窗外的灯火低声说了一句。
  说完她笑了一下,把窗关上,转身走回榻边。
  她把包袱解开,把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裤从里头拿出来。那身衣裳上还带着乌坦城那股味道——酒气、汗味,还有一点洗不掉的别的什么。
  萧玉把那身衣裳叠好,收进箱底,压在几件旧衣裳底下。
  压完,她直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里那个女人,眉眼还是那副泼辣利落的眉眼,只是眼底比半个月前多了点什么。她抬手把鬓角拢了拢,把领口理平,理到那个缺了一颗扣子的地方,指头停了一下。
  她把指头收回来,转身去烧水。
  水烧开了,她兑了半盆,蹲在盆边把身上的风尘洗干净。洗到腿间那处的时候,那处还隐隐地酸胀着,她引了两回,才引干净。
  洗完她换上一身干净的劲装,把头发重新绾起来。
  绾完,她对着镜子看了看,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线、一根针,就着灯,把领口那个缺扣子的地方缝了一针。
  她缝得很粗,只缝了一道,把领口的两片布勉强连着。缝完她拽了拽,拽不开了,才把针收起来。
  『行了。』她对着镜子说。
  她站起来,把桌上那盏灯吹熄,推门出去。
  外头的天已经黑了。内院的灯火在远处亮着,练功房那边的窗子上,有人的影子晃。
  萧玉沿着那条路往练功房走。走得不快,也不慢。她走过演武场,走过那片老槐树,走过教习室门口那盏挂着的灯笼。
  走到练功房门口,她站住,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里头有人问:『谁?』
  『萧玉。』她说。
  门从里头打开。
  萧玉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门里那两个人已经等着了。一个是白天在练功房见过的身板,一个没见过,坐在地上正擦一把短刀。擦刀的那个抬头看了她一眼,把刀往旁边一搁:『萧玉学姐?』
  『嗯。』萧玉走过去,站到那张软垫边上。她低头看了看垫子,又抬头看了看窗——窗纸上映着外面的人影,是琥嘉的轮廓,靠在墙边,一动不动。
  她忽然想起乌坦城后园那面矮墙,想起墙头上那只野猫,想起自己在铜镜前剪掉的那颗扣子。她想着,自己这半个月,从萧家翻墙到醉狼窝,又从乌坦城坐了两天车回到这间练功房,中间隔了那么多张炕、那么多盏晃着的灯。她想着,自己如今站在这里,连脱衣裳都不用别人开口了。
  她抬手,把领口那颗缝了一针的地方拽了拽,拽不开,索性从怀里摸出那根针,把那道粗线挑断。领口散开,一线颈窝露在灯下。
  『一个一个来。』她说,『外头有人替我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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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第五十九章:琥嘉日常——假小子澡堂骚话,学姐学妹一锅端;后山旧事重提,输了认账赢了也要
  迦南学院的冬,来得比乌坦城早。
  外院演武场边那几棵老槐树,叶子落得只剩枝桠。练功的弟子换上了厚实的短打,掌风扫过地面,扬起一层薄薄的霜。
  萧炎这些日子几乎没出过内院。
  塔里收下来的那簇余焰,他日夜煅着,掌心里的温度一日比一日稳。内院的执事说,陨落心炎压在天焚炼气塔最底下那一层,要拿那缕火,得先把身子熬到能受得住第七层的火气。萧炎听着,只点头,回头继续在练功场上一掌一掌地打。
  外院这边,日子是另一副样子。
  『学姐,你今日这条腿,练功场上那些小子眼睛都黏上去了。』
  琥嘉蹲在演武场的石阶上,手里捏着一块干饼,咬一口,含含糊糊地说。她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短打劲装,袖子挽到小臂,头发胡乱扎在脑后,一张脸上带着男孩子似的英气。她说话的时候,两条腿大大咧咧地摊开,蹲得一点姑娘样子都没有。
  萧玉站在她面前,手里拎着一柄木剑,剑尖点着地。
  『黏上去又怎么了。』萧玉哼了一声,『看两眼能看掉一块肉?』
  『看不掉。』琥嘉把最后一口干饼塞进嘴里,拍拍手站起来,走到萧玉身边,抬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拍得挺响,『可学姐你如今这身条,走哪儿都让人惦记。
  你自个别不当回事。』
  萧玉斜了她一眼:『你倒是关心我。』
  『那当然。』琥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咱俩搭伴的。学姐你要是哪天不挨了,我上哪儿找替我看门的去。』
  萧玉抬脚在她小腿上踹了一下。
  琥嘉哎哟一声,跳开两步,笑着跑远了。跑出几步又回头喊:『学姐,晚上澡堂见啊!今日练功练得浑身是汗,得搓搓!』
  萧玉站在演武场上,看着那道灰扑扑的身影跑没影,站了一会儿,把木剑收起来。
  (这丫头,嘴上越来越没边了。)
  她想着,却没觉得恼。
  琥嘉这半年变得厉害。
  半年前那个后山草地上,咬着牙一声不吭、被铁塔按着开了苞还硬撑着说「也就那样」的假小子,如今在学院里已经混出了名号。这名号不好听,可她自己一点不避讳。
  她的名号是「荤话王」。
  女学员里有人说她下流,男学员里有人说她够意思。她自己听了都笑,笑完照样该说什么说什么。
  有一回在食堂打饭,一个男学员凑过来跟她搭话,问她有没有中意的。琥嘉舀了一勺菜扣进碗里,眼皮都没抬:『中意的没有,能吃的有一堆。你算哪一盘?』
  那人脸涨得通红,端着碗跑了。排队的人笑成一片。琥嘉端着碗走到桌上坐下,慢条斯理地吃饭,一点都不当回事。
  又有一回,几个男学员在演武场边赌谁能在她手里过三招。琥嘉把袖子一挽,站到场中,三招之内把三个人全撂倒了。撂完她拍拍手上的灰,冲着地上那三个人咧嘴一笑:『想跟姑奶奶过招,先去练功房把腰练软了再说。腰软的,姑奶奶夜里陪你练别的。』
  那三个人从地上爬起来,脸红得比打完架还厉害。
  还有一回,食堂里有人问她夜里到底练什么功。琥嘉夹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地嚼完,才说:『练收钱的功。你要是出得起价,今夜就能看。』
  满桌的人笑得碗都端不稳。萧玉坐在她对面,端着碗没吭声。她看着琥嘉那副把什么都摊在明面上的样子,忽然想起后山那一夜。
  那一夜的事,萧玉记得清楚。
  那是半年前的一个夜里,后山草地上有月光。琥嘉跟学院里那个绰号铁塔的壮汉掰手腕,赌的是「输家答应对方一个条件」。萧玉当时站在更衣室门口,看着琥嘉蹲下去握住铁塔的手,看着两人较劲,看着琥嘉那张英气勃勃的脸上渐渐涨红。
  咔嚓一声,琥嘉的手腕被压了下去。
  她愣了一瞬,随即甩了甩发酸的手腕站起来,哈哈一笑:『输了输了!姑奶奶认输!说吧,什么条件?』
  铁塔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琥嘉的脸腾地红了,沉默一瞬,又咧嘴笑了:『……行。输就是输了。姑奶奶我认。今夜亥时,后山老地方。』
  萧玉当时追上去拽住她的胳膊,想劝她别去。琥嘉却回头笑:『萧玉学姐,你这话说的——难道学姐你,就回头得了么?』
  那一句把萧玉噎得说不出话。
  当夜萧玉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是套上外衫出了门。她赶到后山时,铁塔已经把琥嘉按在草地上了。
  她站在树影里看着。铁塔把琥嘉的裤子褪到膝盖,两条腿分开,扶着阴茎,龟头碾开那两片紧紧闭着的阴唇,一寸一寸往里顶,顶到那层从未被碰过的薄膜上,绷紧,撑到极限。琥嘉攥着身下的草皮,牙咬得咯咯响。
  铁塔腰身一沉,那层薄膜噗地一声被整个顶破,一缕血丝混着淫水顺着穴口往下淌。撕裂的钝疼从下身炸开。琥嘉疼得闷哼一声,却愣是没叫出来,只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铁塔……你他娘的……轻点……姑奶奶这是头一回……』
  铁塔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阴茎在那层刚破开的膜边上磨着往里推:『头一回?头一回就更要好好尝尝。』
  那一夜铁塔把她从头一回肏到泄了身。琥嘉从头到尾没求饶一句,只在最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也就……也就那样……』
  萧玉站在树影里,看着那副强撑的模样,想起自己那一夜。她也是被按着的,也是疼得想骂人。
  铁塔射完走了。琥嘉躺在草地上喘着气,看着满天星子,半晌才撑着身子坐起来,慢吞吞拉好裤子。她一抬头看见树影里站着个人,吓了一跳,看清是萧玉,才拍了拍胸口:『萧玉学姐?!你……你都看见了?』
  萧玉走过去蹲下,替她擦了一下眼角的泪,问她疼么。
  琥嘉咧嘴一笑,声音有点哑:『疼。可……也不算特别疼。』
  那一夜之后,两个姑娘坐在草地上看了很久的星星。萧玉说,往后夜里要是有这种事,你一个人来不如叫上我,两个人还能互相望个风。琥嘉用力搂了搂她的肩,说好。
  那以后,她们就真的搭了伴。
  半年的时间,把那个咬着牙硬撑的假小子磨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琥嘉如今挨肏,嘴上比谁都热闹。  练功房的垫子上,她能一边被顶着一边数人头:『一、二、三……学姐你数着,今夜我要吃三个,多一个都不算本钱。』
  浴堂的池沿边,她能一边被从后头顶着一边跟旁边的人打招呼:『来了?排着罢,姑奶奶这锅还热着呢。』
  藏书楼的天台上,她能一边跪着含一边腾出一只手来拍人家大腿:『你他娘的动快点,磨磨蹭蹭的,姑奶奶还有下家。』
  男学员们说她够味。女学员们躲着她走。
  萧玉听着这些,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就翻上来。她想着,这丫头变成这样,一半是自己挑的,一半也是被人推的。
  (头一回是我认的赌,后来的也是我自己去的——这话她说得轻巧。)
  萧玉想着半年前后山草地上那个咬着牙不吭声的姑娘,忽然觉得这半年过得比她想的快。
  可琥嘉自己不这么看。
  有一回两人夜里从练功房出来,走在回舍房的路上,萧玉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如今这样,后悔么。』
  琥嘉走在她旁边,两只手插在袖子里,走了两步才答:『后悔什么。头一回是我自己认的赌。后来的,也是我自己去的。学姐,你听我说一句——这世道,女人这身子,早晚是要被人惦记的。既然躲不过,那不如自己挑。挑得顺心,就当是赚了。』
  萧玉看着她,看了很久。
  『行。』她说,『你自己想明白就好。』
  『我想明白了。』琥嘉抬手又在她肩上拍了一下,『学姐你也是。咱俩谁也别劝谁。』
  那之后隔了三日,萧玉在浴堂里见过一回琥嘉办事。
  那一夜浴堂里清了场,只有她们两个和两个外院的学长。萧玉坐在池沿上,脚泡在水里,看琥嘉把衣裳脱了搭在石台上,光着身子下了池子。
  她下水的时候一点不扭捏。热水浸到腰,她抹了把脸,回头冲池边那两个学长笑:『愣着干什么,下来啊。姑奶奶这锅水都替你们烧热了。』
  那两个学长脱了衣裳下水。一个从后头贴上来,扶着她的腰让她扶着池沿;
  另一个绕到前头,站在池子的台阶上,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
  琥嘉张嘴含住,含得又深又顺,含到根部的时候鼻尖埋进那人腿间的毛里,喉咙里咕的一声,眼睛都没闭。
  身后那个学长掐着她的腰,扶着阴茎顶进穴里,龟头一进去就撞在最里头那处软肉上。热水被挤得往外涌,池面晃出一圈一圈的波纹。琥嘉被顶得一耸一耸,嘴里塞着一根阴茎,穴里插着一根,两只手撑在池沿上,指头扣着石头缝。
  萧玉坐在池沿上,看着她。
  琥嘉从鼻子里漏出声音来,那声音又黏又软。她含了一会儿,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喘了口气,扭头冲萧玉咧嘴一笑:『学姐,你看什么。想下来就下来,池子大着呢。』
  『我看你能吃几根。』萧玉说。
  『两根。』琥嘉说得干脆,『姐姐我吃得下两根,多一根就得加钱。』
  那两个学长都笑了。前头那个扶着她的下巴重新把阴茎送进去,后头那个顶得更狠。琥嘉含着,被两根阴茎前后夹着,身子在热水里一浮一沉。
  后头那个学长顶了一阵,忽然抽出来,扶着阴茎往她后穴那圈褶皱上抵。琥嘉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加钱。』
  『加多少。』
  『加两壶。』琥嘉说得干脆,『前头一壶,后头一壶,一口价。』
  那学长笑着应了,扶着阴茎一寸一寸往里挤,龟头把那圈褶皱一点一点碾开。
  琥嘉的背弓起来,两只手抓着池沿,指头扣着石头缝,喉咙里那声哼从鼻子里漏出来,尾音还带着笑。前头那个学长扶着她的下巴,把阴茎重新塞回她嘴里。
  热水被撞得一涌一涌,池面上的灯影晃成一片碎光。琥嘉被两根阴茎一前一后夹着,身子在水里浮沉,含含糊糊地冲萧玉这边说:『学姐,你看见没有——这活儿,得自己算账。』
  萧玉坐在池沿上,抱着膝盖,看着她。
  琥嘉又含了一阵,忽然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喘了口气,扭头冲池边喊:『学姐,你数着!一根两壶,两根四壶,我今夜吃两根,明早收四壶!』
  『你他娘的闭嘴。』萧玉说。
  琥嘉哈哈笑了两声,笑得池水都晃。
  萧玉看着她那张脸——那张脸上没什么难为情的样子,倒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活儿。她看着看着,忽然想起半年前后山草地上那个咬着牙不吭声的假小子,想起那一句「也就……也就那样」。
  她坐在池沿上,把脚从水里收回来,抱着膝盖,看了很久。
  那两个学长先后射了,一个射在她后穴里,一个射在她嘴里。琥嘉含着,咕地咽了,咽完抬手抹了把嘴,转身把身子往水里一沉,泡了泡。
  『行了。』她说,『活儿干完了。』
  萧玉看着她:『你方才那句话,哪儿学来的。』
  『哪句。』
  『吃得下两根那句。』
  琥嘉笑了,从水里站起来,水顺着胸腹往下淌:『头一回听见,是跟铁塔掰
  手腕那晚。他跟我说,赌注是一个条件。我问他什么条件,他说,你先跟哥哥去后山。我说行。走到半路他问我,你怕不怕。我说,怕什么,姑奶奶输得起。』
  她走到石台边,把衣裳一件件穿上,穿到一半回过头看萧玉:『学姐,你知道我头一回最怕的是什么么。』
  『什么。』
  『不是疼。』琥嘉把衣带系好,『是怕他做完就走,一句话都不留。他真走了。所以后来我就想,那我干脆自己先开口,先要价,先定规矩。这样就算他走,也是我让他走的。』
  萧玉坐在池沿上,没有接话。
  那晚两个人走出浴堂,外头的风很冷。琥嘉把手插在袖子里,走了几步,忽然又回头看了一眼浴堂那扇门。
  『学姐,』她说,『我如今倒是不怕了。』
  『嗯。』
  『可有时候夜里还是会想,』琥嘉看着那扇门,声音低了些,『那一夜要是没输那场,我现在是不是还在演武场上跟人掰手腕。』
  萧玉站在她旁边,也看着那扇门。
  『掰手腕也没什么不好。』她说。
  『是不好。』琥嘉说完这句就笑了,抬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走罢,冷死了。』
  这话说完没几日,学院里出了一桩事。
  外院新来了一批学员。这一批里有个姑娘叫陶婉,生得白净秀气,说话细声细气,是加玛城一家绸缎铺的女儿。她头一回离家,胆子小,见了人就低头。班里几个女学员看她好欺负,暗地里拿她的东西,她也不敢吭声。
  琥嘉听说了,直接把那几个女学员堵在更衣室门口,撸起袖子:『你们几个,谁的爪子不干净,自己拿出来。不拿?那姑奶奶今天就替她把爪子掰直。』
  那几个女学员灰溜溜地把东西还了。
  陶婉在更衣室门口站着,看着琥嘉把袖子放下来,眼睛红红的,小声说了一句:『多谢……学姐。』
  『谢什么。』琥嘉摆摆手,『往后有人欺负你,报姑奶奶的名号。』
  陶婉用力点了点头。
  萧玉后来听说了这事,问琥嘉:『你什么时候管起闲事来了。』
  琥嘉笑:『看她那副样子,像极了半年前的我。』
  萧玉没接话。
  她看着琥嘉那张脸,忽然觉得,这丫头心里那杆秤,比谁都清楚。
  那日晚间,澡堂。
  学院给女学员用的澡堂在后舍那边,几间石屋,屋里砌着几只大木桶,桶底烧着热水。天黑之后,澡堂里就剩一盏挂在梁上的小灯,光晕黄黄的。
  萧玉到的时候,琥嘉已经在里头了。
  她一个人占着一只桶,泡在热水里,一条胳膊搭在桶沿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听见推门声,她扭头看了一眼,咧嘴笑了:『学姐来了。快,水还热着。』
  萧玉解了衣裳,走进隔壁那只桶,泡下去,热水浸过肩膀,舒服得她叹了口气。
  『今日练功练得狠?』琥嘉问。
  『还行。』萧玉把头靠在桶沿上,闭着眼,『演武场那套桩功,打了两趟。』
  『打两趟就够狠了。』琥嘉往肩上撩了把热水,忽然压低声音,『学姐,你听说了么,外院新来的那个陶婉。』
  萧玉睁开眼:『怎么了。』
  『没怎么。』琥嘉笑了笑,『今日傍晚她来练功房找我,说想跟我学那套横练的桩功。』
  『你教她了?』
  『教了。』琥嘉把水往身上浇了一把,『教到一半,她说她腰疼,弯不下去。
  我上手扶了她一下,让她把腰塌下去。学姐你猜怎么着——她脸红得跟什么似的,两条腿还夹得死紧。』
  萧玉泡在桶里,看着她。
  『她多大了。』萧玉问。
  『十五。』琥嘉说,『跟半年前的我一样大。』
  萧玉没接话。
  琥嘉从桶里站起来,水顺着身子往下淌。她走到萧玉那只桶边,蹲下去,把萧玉搭在桶沿上的两条腿分开些,伸手探进水里,指头在萧玉穴口上按了按,又往后摸到那圈褶皱上:『学姐,你后穴那处,昨儿夜里没引干净罢?我摸着还肿着。』
  萧玉被那只手按得腰一沉,咬着唇没吭声。
  『你放松点。』琥嘉拿布巾蘸了热水,拧半干,探进水里替她慢慢地引,一边引一边说,『我头一回替人弄这个,是替学姐你。那时候我手抖得厉害,怕弄疼你。如今熟了,闭着眼都能弄。』
  『你倒是长进了。』萧玉闷闷地说。
  『那是。』琥嘉把指头抽出来,在桶里涮了涮,『学姐,我这两日琢磨了一件事。』
  『什么。』
  『你说,咱们这样单打独斗,是不是亏了。』琥嘉重新坐回自己桶里,泡着,『练功房、浴堂、天台,各找各的。可要是有个姑娘跟你搭伴,一个挨着,一个在外头望风,价钱能开得高些,人也不敢随便糊弄。』
  萧玉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琥嘉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半张脸,声音闷闷的,『往后咱们拉个人进来。』
  『拉谁。』
  『还没想好。』琥嘉把脸从水里抬起来,咧嘴一笑,『反正得是自愿的。像陶婉那样的,我不碰。她还没开窍,硬拉进来是害人。』
  萧玉看着那副笑着的脸,看了很久。
  『行。』她说,『你想明白了就去做。』
  琥嘉拍了一下水面,水花溅了萧玉一脸:『学姐你这话,跟送嫁似的。』
  『滚。』萧玉抹了把脸。
  她抹完脸,从桶里站起来,水从肩背往下淌。她走到琥嘉那只桶边,蹲下去,伸手把琥嘉搭在桶沿上的一条腿往旁边拨开,指头探进水里,按在穴口上揉了揉。
  『你后头呢。』萧玉问,『今日何亮是不是也碰了。』
  『碰了。』琥嘉被按得腰一沉,声音没变,『他前头我后头,跟姓江的一起。
  三个来回。』
  『三个来回。』萧玉重复了一遍,指头探进后穴里半寸,慢慢地引,『你自己数着的。』
  『我自己数着的。』琥嘉说,『学姐,我数着才有意思。数到第三个的时候,我就想——今夜这活儿,我算干完了。』
  萧玉把指头抽出来,在桶里涮了涮,起身回自己桶边取了衣裳。
  琥嘉在桶里看着她的背影:『学姐,你方才那一下,手挺稳。』
  『跟你学的。』萧玉把衣裳一件件穿上。
  两个人泡完澡,穿好衣裳出来。走到后舍那条路上,琥嘉忽然站住,往内院那边看了一眼。
  内院深处的天焚炼气塔,塔顶的火纹在夜里泛着暗红,像一块烧过又凉下去的炭。
  『你说,』琥嘉说,『萧炎那小子还在塔里熬着?』
  『嗯。』萧玉也往那边看了一眼,『他说要拿那缕火,得先把身子熬到能受得住第七层的火气。』
  琥嘉笑了:『这小子,倒是比他表姐认真。』
  萧玉没答话。
  她看着那片暗红的火纹,看了一会儿,转身往自己舍房走。
  琥嘉跟在她后头,走了两步,忽然说:『学姐,明日练功房,何亮那边又约了人。你去不去。』
  『去。』萧玉说。
  『那我给你望风。』
  『望风的时候别老趴门缝。』
  『我哪回趴了。』琥嘉大声喊,『我都是正大光明站着听!』
  萧玉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不知道的是,那天夜里,外院另一处,也有人睡不着。
  薰儿的舍房在女学员那排的第一间。那排房后头就是澡堂,隔着两道墙,夜里的水声、说话声、笑闹声,断断续续地能飘过来一点。
  那夜薰儿坐在桌边,手里翻着一卷丹方,翻了两页,就没往下翻。
  她听着墙那边传过来的声音——有人说话,有人笑,还有水泼在地上的动静。
  她听着听着,手里的丹方就搁下了。
  屋里那股甜香还在。
  她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子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把那股香冲淡了些。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头黑沉沉的院子,站了很久。
  站着站着,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按在自己胸口上,隔着里衣按了按。那两粒乳尖被指腹一碰,就硬了起来。
  她把手放下来,走回桌边,坐下,把丹方重新拿起来。
  (萧炎哥哥还在塔里。)
  她这样想着,眼睛落在丹方上,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坐到半夜,她把丹方合上,起身去吹灯。吹灯之前,她先走到墙角那只香囊边,伸手把它从钩上摘下来,捏在掌心里,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那股甜香钻进鼻子里,热烘烘地往脑子里去。
  她把香囊挂回去,走到榻边,把外衣脱了叠好,躺下去。
  躺下之后,她把手伸到枕下,摸出一样东西——一块旧帕子,洗得发白,边上有一圈很淡的针脚。那是上回萧炎哥哥练功擦汗时落在书楼里的,她收起来,没还。
  她把那块帕子捏在手里,慢慢贴到自己脸上,闻了闻。帕子上早就没味道了,可她还是贴了一会儿,才把它塞回枕下。
  塞完,她翻了个身,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睁着眼看着帐顶,看了很久。
  躺着躺着,她又把那块帕子从枕下摸出来了。这回她没往脸上贴,而是把帕子抖开,垫在腿间,隔着里衣压在那处,一只手按住帕子,慢慢地磨。
  帕子是旧的,布面洗得发软,磨起来又涩又糙。她一边磨一边想着萧炎哥哥站在塔门口抬手往火上伸过去的样子,想着他掌心里那簇青白的火,想着他出来时头发一缕一缕滴着水、嘴唇裂着口子的样子。她想着想着,手底下越磨越急,那处把里衣洇湿了一片。
  泄身的时候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牙齿咬住枕角,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背在被子底下弓成一条线。抖完,她躺了一会儿,才把帕子从身下抽出来。帕子上湿了一小片,她盯着看了一会儿,把它翻了个面,折好,重新塞回枕下。
  (明日还得洗。)
  她这样想着,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屋里那股甜香还在一丝一丝地飘。
  她闭着眼,等那股热退下去。
  第二日午后,练功房。
  琥嘉蹲在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捏着两颗石子抛着玩。屋里传出来的声音她听得清清楚楚——垫子咯吱响,萧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走廊那头来了个男学员,探头往门里看。
  琥嘉眼皮都没抬:『里头满了。』
  『我就看看。』
  『看什么看。』琥嘉把石子往上一抛接住,侧过脸看他,咧嘴一笑,『你要是想进去,先去后院水缸边把身上那股汗味洗了。洗完了再来排队。』
  那人讪讪地走了。
  琥嘉把石子收进怀里,扭头往门里瞟了一眼。屋里萧玉正跪在垫子上,被何亮从后头掐着腰顶,两条长腿跪开,膝盖蹭着垫面磨来磨去。
  琥嘉看了两眼,转回头,靠着门框继续听。
  听着听着,她忽然想起半年前后山那个夜里。
  那一夜铁塔顶破她的时候,她咬着牙没叫出来。那一夜的疼,她记得清楚。
  可她也记得,疼过之后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身体里被凿开了一个口子,口子一旦开了,就再合不上。
  她想着,半年前那个咬着牙硬撑的自己,跟如今这个蹲在门口听墙的自己,是同一个么。
  大概是同一个。
  她只是学会了一件事——既然合不上,那就把它当个门用。
  屋里萧玉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截,又压下去。琥嘉笑了一声,低声骂了句:
  『学姐,你叫得这么响,回头整个内院都知道你在哪张垫子上练功。』
  屋里传出萧玉断断续续的一句:『你……管好门……』
  『门管着呢。』琥嘉说,『你尽管叫。』
  走廊那头又来了个人,这回是个眼生的新生,站在几步外探头探脑。琥嘉把身子往门框上一横,挡住门缝,冲那人伸出手:『看热闹的,一壶酒。进去的,两壶。想插队的,三壶。』
  那新生愣住:『还、还要钱?』
  『不要钱你来做什么。』琥嘉眼皮都没抬,『没钱就回去练功。练软了再来。』
  那人讪讪地走了。琥嘉把手收回来,往门里瞟了一眼,压着嗓子笑:『学姐,你听见没有,我这门,如今能卖钱了。』
  屋里萧玉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你……你他娘的……真会算。』
  傍晚,练功房散了。
  萧玉从屋里出来,腿还软着,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琥嘉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凑过去:『学姐,夜里澡堂还去么。』
  『去。』萧玉揉了揉腰,『不泡一泡,明早起来更酸。』
  『那正好。』琥嘉压低声音,『我约了个人。』
  萧玉抬眼:『谁。』
  『就是昨日说的那个。』琥嘉咧嘴一笑,『她自己来找我的。说想跟我学那套桩功。』
  萧玉看着她,看了一会儿。
  『陶婉。』她说。
  『嗯。』琥嘉点头,『她自己开口的。我没劝她。』
  萧玉沉默了一下:『她开口要学什么。』
  『学腰。』琥嘉说,『她说她腰硬,弯不下去。』
  萧玉没接话。
  两个人一路往后舍走。走到澡堂门口,琥嘉忽然站住,回过头看萧玉:『学姐,我跟你交个底。陶婉那丫头,今日在练功房替我把垫子都收拾了,收拾完站在门口不肯走,问了我一句——「学姐,你们夜里练功,为什么都不叫人?」』
  萧玉脚步顿住。
  『你怎么答的。』她问。
  『我说,』琥嘉推开门,走进澡堂,声音从门里飘出来,『叫人怕你学不会。』
  那晚澡堂里的水,比平时烫。
  琥嘉把桶底的火拨旺了些,泡在里头,等萧玉进来。萧玉解了衣裳泡下去,两个人隔着一只桶说话。
  『你真打算拉她。』萧玉说。
  『不拉。』琥嘉说,『我打算教。』
  『教什么。』
  『教她怎么跟男人说话。』琥嘉往肩上撩了把水,『先教嘴。嘴会了,身子就慢慢会了。学姐你想想,咱们头一回的时候,谁教过咱们?没人教。都是自己撞上去,撞得头破血流才知道该怎么站。』
  萧玉泡在热水里,闭着眼。
  『那就教罢。』她说。
  琥嘉在那边笑了:『学姐你今日怎么这么好说话。』
  『我累了。』萧玉说,『懒得跟你吵。』
  『那你泡着。』琥嘉从桶里站起来,水顺着身子淌,她趿着鞋走到门口,把门闩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又关好,『今夜没人来。就咱们俩。』
  她走回萧玉那只桶边,蹲下去,把手探进水里。
  萧玉睁开眼看她。
  『学姐,』琥嘉的指头在水里慢慢地按,按得萧玉腿根发麻,『你老实说,你后头那处,是不是还留着昨日的。』
  『……你自己摸着还问。』
  『我问的是,』琥嘉把指头探进去半寸,慢慢地引,『你这两日,是不是心里有事。』
  萧玉没答话。
  琥嘉的指头在里头转了一圈,抽出来,在桶里涮了涮,起身回自己桶里泡着,抬手把额前的湿发往上一捋:『不说是罢。不说我就当你是想萧炎了。』
  『你他娘的胡说。』萧玉在水里坐直了。
  『我没胡说。』琥嘉靠在桶沿上,笑着看她,『学姐你如今在学院里,谁都能碰。就一个人碰不得。』
  萧玉盯着她。
  『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琥嘉把两条腿从水里伸出来,搭在桶沿上,摊得大大的,一点也不避人,『我随口说说。学姐你要是恼了,就当我放屁。』
  萧玉重新靠回桶沿,闭着眼。
  水汽在屋里浮着,把梁上那盏小灯照得模模糊糊。
  『学姐,』琥嘉忽然从自己那只桶里站起来,水顺着腿往下淌,『今夜没人来,咱们俩试试。』
  萧玉睁开眼:『试什么。』
  『试试两只手够不够使。』琥嘉踩着水走到萧玉桶边,一只手撑着桶沿,一条腿跨进去,热水一下涨到桶口。她让萧玉转过去背对着她,两人一前一后挤在同一只桶里。琥嘉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指头压住阴蒂慢慢转;另一只手从后头探下去,两根指头抵着后穴那圈褶皱,一点一点往里送。
  萧玉的腰往下沉,两只手抓着桶沿,头往后仰,靠在桶壁上。
  『你这两只手,』她哑着嗓子说,『比男人还忙。』
  『男人只有一根。』琥嘉的指头前后一起动,前面压着阴蒂转圈,后面插进后穴里进出一寸,『我这可是三根指头。学姐,你说说,哪样舒服。』
  萧玉没答话。她闭着眼,由着那三根指头在她身子里各忙各的。水汽蒸得两个人脸上都是汗,桶里的热水被搅得一漾一漾,晃出桶沿,淌到地上一小片。
  泄身的时候萧玉的腰在桶里绷直了,脚趾抵着桶底蜷起来,穴里涌出一股淫水混在热水里,喉咙里的声音全压在水声里。琥嘉把指头抽出来,在桶里涮了涮,顺手把萧玉额前那缕湿发撩到耳后:『学姐,你这回比上回快。』
  『你他娘的别得意。』萧玉喘着气说。
  『我不得意。』琥嘉坐回水里,跟萧玉挤着,肩膀贴着肩膀,『我这两日琢磨的,就是往后咱们三个人怎么分。一个挨着,一个望风,一个收钱。收钱那个最要紧——钱不到手,谁也不许先脱裤子。』
  『琥嘉。』萧玉忽然开口。
  『嗯。』
  『你那日说你头一回是自己认的赌。』萧玉闭着眼,声音闷闷的,『你后悔么。』
  琥嘉搭在桶沿上的脚趾动了一下。
  『学姐你问过了。』她说。
  『我再问一遍。』
  琥嘉沉默了一会儿。
  『不后悔。』她说,『就是有时候夜里想起来,会觉得那一夜疼得有点冤。』
  『冤在哪儿。』
  『冤在,』琥嘉坐直了,水没到胸口,看着萧玉,『那一夜我认的是输。可后来我赢的那些回,也没见我少挨。』
  萧玉睁开眼,看着她。
  两个人在同一只桶里对看了一会儿。
  琥嘉忽然笑了,笑得肩膀直抖:『所以我说,输赢都是那样。学姐,咱们这行当,赌注从来不在赌桌上。』
  萧玉没笑。她把手从水里抽出来,甩了甩水,站起来,跨出桶,去架子上取衣裳。
  『行了。』她说,『水凉了。』
  那之后,琥嘉身边就多了一条小尾巴。
  陶婉每日傍晚都到练功房来,跟着琥嘉站桩、练腰、打那套横练的套路。她来得早,走得晚,练完替琥嘉把垫子收拾好,把水缸添满,再低着头回舍房。她跟人不怎么说话,见了萧玉就叫一声「萧玉学姐」,叫完就低头。
  学院里渐渐有了传闻。传闻说,外院那个假小子琥嘉身边跟了个新来的小尾巴,是加玛城绸缎铺的女儿,白净秀气,说话细声细气。传闻说,那丫头每日跟着琥嘉练功,练到夜里才回舍房。传闻还说,有人看见那丫头从练功房出来的时候,脸是红的,走路的时候腿不太利索。
  萧玉听见这些传闻的时候,正在食堂打饭。她端着碗坐下,看着对面空着的那个位置,看了一会儿。
  过了几日,琥嘉带着陶婉来找她。
  那姑娘站在琥嘉身后,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见了萧玉,小声叫了一句:
  『萧玉学姐。』
  萧玉看了她一眼。
  十五岁的年纪,白净,眼睛很大,睫毛很长,脖颈那一片皮肤薄薄的,被衣领包着。她站着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脚尖微微朝内。
  萧玉看着那双并得死紧的腿,看了两息。
  『坐罢。』她说。
  三个人在食堂角落那张桌上坐下。琥嘉把碗往前一推,抬手在陶婉背上拍了一下:『别站着,坐直了。含胸驼背的,练功练一辈子也长不了气。』
  陶婉慌忙坐直。
  萧玉一边扒饭一边听琥嘉说话。琥嘉说的是练功的事——桩功怎么站,腰怎么塌,气怎么沉。她讲得挺正经,可讲到「腰塌下去」的时候,陶婉的耳根就红了一层。
  『你脸红什么。』琥嘉扭头看她。
  『没……没有。』陶婉低下头扒饭。
  琥嘉笑了一声,转头看萧玉,那眼神里有点东西。
  萧玉把碗里最后一口饭吃完,把碗搁下,站起来:『我下午有课,先走了。』
  『学姐。』琥嘉叫住她。
  『嗯。』
  『今夜练功房。』琥嘉说,『你来不来。』
  萧玉站在桌边,看着那两个人。琥嘉大喇喇地坐在那儿,胳膊肘撑着桌面;
  陶婉低着头,捏着筷子,指尖泛白。
  『来。』萧玉说。
  她转身走出食堂。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琥嘉正低头跟陶婉说着什么,陶婉听着,头一点一点,肩膀绷得直直的。
  萧玉看着那一幕,忽然想起半年前那个夜里,草地上那个咬着牙不吭声的假小子。
  (这丫头,如今倒是学会带人了。)
  她推门出去,走进外头那点冷风里。
  那一夜练功房里的灯,亮到很晚。
  萧玉到的时候,屋里已经有两个人。一个是何亮,一个是新来的姓江的学长。
  琥嘉蹲在墙角,正跟陶婉说话。
  陶婉站在门口,手还扶着门框,看见萧玉进来,慌忙往旁边让。
  『学姐。』她小声叫了一句。
  萧玉点了点头,走到垫子边,把外衫解了搭在架子上。
  何亮笑着走过来,一手揽住她的腰:『萧玉学妹今夜来得早。』
  『少废话。』萧玉把他手推开,自己走到垫子边坐下,把鞋脱了。
  屋里那股气息开始变了。何亮解了衣袍,走到她身后;姓江的学长走过来,站在她头边。萧玉跪在垫子上,两条长腿跪开,腰塌下去。
  何亮扶着东西抵到她腿间那道缝上,磨了两下,一整根顶了进去。萧玉的背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姓江的学长绕到她脸边,扶着东西抵到她唇边,萧玉张嘴含住,含到根部。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夹着她。何亮在后头撞得又深又重,垫子被撞得咯吱咯吱响;姓江的学长扶着她的后脑往喉咙深处送,送得她鼻子里只剩呜呜的响。她两只手撑着垫子,指头一节一节抓着,指节抓得发白。
  何亮抽了一阵,忽然停下来,喘着粗气说:『学妹,你那个表弟萧炎,听说在内院熬塔。你们萧家这一家子,身子骨倒是都好。』
  萧玉含着东西,说不出话。
  姓江的学长把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一缕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萧玉喘着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他娘的提他做什么。』
  『提提怎么了。』何亮笑了,掐着她的腰重新动起来,『你表弟在塔里拼命,你在这儿挨肏。你说他要是知道了,脸上该是什么颜色。』
  萧玉把脸埋进臂弯里,不再答话。她想着塔里那簇火,想着表弟在练功场上一掌一掌打木桩的样子,想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她想着想着,后头那处竟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圈,绞得何亮闷哼一声,掐着她胯的手又紧了几分。
  门口那边,琥嘉站起来,把陶婉往门外推了推。
  『你就在这儿站着。』她压低声音,『听见什么都别进去。』
  『学姐,我……』
  『听着。』琥嘉打断她,『你今日要是觉得受不了,现在就走。走了没人怪你。』
  陶婉站在门口,两只手绞着衣角,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屋里萧玉的声音传出来,断断续续的。
  琥嘉把门带上,走到陶婉身边,靠着墙站定,把一颗石子从怀里摸出来,在手里抛着玩。
  『站着罢。』她说。
  陶婉站着没动。
  过了很久,她小声开口:『琥嘉学姐……里面……』
  『里面在办事。』琥嘉把石子接住,握在手里,扭头看她,『你不是想知道夜里练功为什么都不叫人么。』
  陶婉的脸在昏暗的廊灯下红了一片。
  琥嘉看着她那张红脸,忽然想起半年前的自己。
  半年前那个夜里,她也是这么红着脸,站在后山草地上,听着铁塔说那句「输了陪我一晚」,然后咬着牙说「行」。
  她把手里的石子收进怀里,抬手在陶婉肩上拍了拍,拍得不重。
  『回去罢。』她说,『今日就到这儿。』
  陶婉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小声道了句谢,转身沿着走廊走了。她走得很快,走到廊子尽头,还回头看了一眼。
  琥嘉站在门口,看着那道身影走远,才转回身,把门推开一条缝。
  屋里萧玉正跪在垫子上,被何亮从后头掐着腰顶。听见门响,她偏过头,从汗湿的额发下看过来。
  『走了?』她哑着嗓子问。
  『走了。』琥嘉靠着门框,抱着臂,看着她,『你继续。』
  萧玉把脸埋回臂弯里。
  姓江的学长绕到萧玉头边,扶着东西抵到她唇边。萧玉张开嘴含住。
  琥嘉站在门口看着,看了很久,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学姐,你今日含得比平日深。』
  萧玉没答话。
  那一夜之后,陶婉照旧每日跟着琥嘉练功。只是练功房的门,她再没跟到过门口。
  萧玉问过琥嘉一次:『你怎么不带了。』
  琥嘉正在演武场上练那套横练的桩功,一脚踹在木桩上,把木桩踹得晃了晃。
  她收了势,抹了把汗,才答:『她还没到那一步。』
  『哪一步。』
  『自己开口那一步。』琥嘉说,『我要是替她开口,那是害她。她自己开了口,我才算带。』
  萧玉看着她,没再问。
  那一年的冬,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
  练功房、浴堂、天台、教习室,那些夜照旧。萧玉照旧夜里去,白日里照旧在演武场上练功,照旧在食堂里跟表弟斗嘴——只是萧炎这些日子几乎不出内院,两个人碰面的回数少了许多。
  有一回萧玉在食堂听见几个内院弟子议论,说萧炎那小子在塔里熬了两个月,火气比从前稳了,掌上的焰色也从青转成了青里带白。萧玉听着,端着碗没作声。
  她低头扒饭,扒了两口,忽然觉得那饭是苦的。
  (那小子在塔里拼命。他表姐在这院里,夜里跪在垫子上。)
  她这样想着,把那碗饭扒完了。
  而琥嘉那边,冬末的时候,出了事。
  那日午后,外院几个女学员在更衣室里堵住了陶婉。领头的那个姓周,是学院里有些来头的,她指着陶婉的鼻子骂,说她是「跟假小子混的骚货」,说她「夜夜往练功房跑,也不知在里头做什么」。
  陶婉站在角落里,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琥嘉是被人叫过去的。
  她进更衣室的时候,屋里七八个人。她站在门口,把袖子往上挽了挽,一句话没说,走到姓周的面前。
  『你刚才说什么。』她说。
  姓周的后退了一步:『我……我说她跟着你学坏了……』
  『她学坏不学坏,跟你有关系?』琥嘉往前逼了一步,『她夜里去哪儿,你管得着?』
  『我……我是替她好……』
  『替她好。』琥嘉重复了一遍,往前逼了一步,声音不高,字字却咬得清楚,『那你倒是说说,她夜里去哪儿、跟谁睡、张不张腿,碍着你哪一门了?你自己裤裆里那点事藏得严实,就当她跟你一样?』
  姓周的被她逼得退到柜子边,脸涨成猪肝色:『你、你说话放干净点!』
  『我不干净。』琥嘉抬手拍了拍自己胸口,『姑奶奶从头到脚就没干净过。
  可她干净不干净,轮不到你拿嘴来定。你再说一遍那个词,姑奶奶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不干净。』
  屋里七八个人谁也没敢接话。
  姓周的脸涨成猪肝色,还想说什么。琥嘉抬手,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木柜上,柜门咣当一声。
  『你把她东西藏起来那回,怎么不说替她好?』琥嘉盯着她,『往后谁再堵她,就来找姑奶奶。姑奶奶今日把话放这儿——她要是自愿的,你们谁也别管。
  她要是被人欺负,你们也别想好过。』
  屋里没人说话。
  琥嘉转身走到角落,把陶婉从那儿拉出来,拽着她的手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回过头,又说了一句:『还有——往后谁嘴不干净,别怪姑奶奶撕了她的嘴。』
  两个人走出更衣室,走到外院那片老槐树下。
  陶婉的眼泪还没干。琥嘉松开她的手,站在树底下,抬头看了看那几根秃枝。
  『学姐。』陶婉小声开口。
  『嗯。』
  『你为什么要帮我。』
  琥嘉没回头。
  『因为我头一回的时候,』她说,『也没人帮我。』
  陶婉站在她身后,看着那道灰扑扑的背影,看了很久。
  那一夜,陶婉一个人去了练功房。
  她站在门外,站了很久。
  屋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垫子咯吱咯吱地响,萧玉的声音断断续续,何亮粗声粗气地说了句什么,接着是一阵笑声。陶婉把脸贴在门板上听,听得耳根发烫,手却慢慢往下滑,滑到腰下,隔着裤子按在那处。
  她不敢动,只按着,指尖一下一下地压。那处隔着布慢慢渗出一片湿。她咬着唇,另一只手撑着门框,两条腿夹得死紧。屋里那声音一阵一阵涌出来,她听得胸口发闷,按着的那只手不知不觉地重了些。
  过了好一会儿,她把手抽出来,看见指尖上有一点亮。她慌忙把手在裤腿上擦了擦,退开半步,站在走廊的灯下,脸烧得厉害。
  她想起更衣室里那个姓周的骂她的话。她想起琥嘉一巴掌拍在柜门上的声音。
  她想起琥嘉那句「她要是自愿的,你们谁也别管」。
  她在门外又站了一会儿,最后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门开了。屋里萧玉正跪在垫子上,回头看见门口站着的那个白净姑娘,愣了一下。
  琥嘉从墙角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陶婉。
  陶婉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学姐……我想学。』
  琥嘉看着她。
  『想学什么。』她问。
  陶婉抬起头,眼睛红着,看着琥嘉:『学……学你们夜里练的那些。』
  琥嘉看了她两息,侧身让开,把门让宽了些。
  『进来罢。』她说,『进来之后,门就关了。』
  陶婉站在门口,看了那扇门一眼,抬脚走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合上。
  琥嘉把门闩拨好,转过身,靠着门板站定,看着屋里那个白净的姑娘站在灯下,看着萧玉从垫子上撑起身子、把手里的东西擦干净。
  她抬手把额前的头发往上一捋,笑了一声。
  『行。』她说,『那今夜,就三个人。』
  陶婉站在灯下,两只手还绞着衣角。她看着垫子上萧玉那副跪着的姿势,看着何亮和姓江的学长解开的衣袍,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只好盯着自己的鞋尖。
  琥嘉走过去,一手把她往垫子边带,一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别看地。看人。你往后要跟男人打交道,第一样学的就是敢看。』
  陶婉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水光。
  『跪下来。』琥嘉说,『学你萧玉学姐那样。』
  陶婉跪下去,膝盖压在垫子上,腿并得死紧。何亮走过来,扶着东西抵到她唇边,陶婉浑身一僵,回头看了琥嘉一眼。琥嘉蹲在她旁边,声音不高:『怕就闭眼。嘴张开,收着牙,别咬。含不进去就先舔,没人一上来就会。』
  陶婉闭着眼,张开嘴,先伸出舌尖碰了一下,随即干呕着缩回来,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琥嘉伸手替她把嘴角那点唾沫擦了,语气一点没软:『再试。你今日要是含不下来,明夜还得来。』
  陶婉抽着鼻子,又凑过去,这一回含进去半个头,喉咙里呜呜地响。何亮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了两下,陶婉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没有退。
  萧玉跪在另一边,被姓江的学长从后面顶着,偏过头看着那副白净的侧脸。
  她想着半年前那个夜里,草地上那个咬着牙一声不吭的假小子。她想着,如今这个跪在垫子上一边哭一边学着含的姑娘,大约也要走同一条路。
  『琥嘉。』她哑着嗓子开口。
  『嗯。』
  『别破她。』
  琥嘉看了她一眼,把手里那颗石子攥了攥:『知道。今夜只教嘴。』
  那一夜,练功房的灯亮到很晚。陶婉含了两回,吐了两回,最后趴在垫子上咳得直不起腰。琥嘉给她披上外衫,把人从垫子上拉起来,送到门外走廊上。
  『回去喝点热水。』她说,『明夜还来么。』
  陶婉低着头,捏着衣角站了一会儿,小声说:『……来。』
  她转身往舍房走,走得慢,走到廊子尽头回头看了一眼。琥嘉站在练功房门口,抱着臂,冲她抬了抬下巴。陶婉低下头,快步走了。
  琥嘉转身回屋,把门闩拨好。萧玉已经穿好衣裳坐在垫子边上揉腰,抬头看她:『你倒是耐心。』
  『我头一回要是有人这么教我,』琥嘉走到她旁边坐下,往垫子上一躺,两条腿摊开,『我也不至于疼半个月。』
  萧玉没接话。她把外衫往肩上一搭,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外头的夜风灌进来,冷得她缩了一下脖子。她抬手把领口拢了拢——那处缺了一颗扣子,缝过一道粗线,方才在垫子上又被扯开了。她由着它敞着,抬脚走进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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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第六十章 学院群像——学院帮三人同场,互相望风互相按住;事后一起收拾一起对口径
  开春前的那几日,迦南学院下了一场雪。
  雪不大,落在内院那些青石道上,化得比落得快。天焚炼气塔的塔身上那层火纹,在雪天里泛着暗红,像有人把炭埋在雪底下。
  萧炎这些日子已经不常出内院了。
  内院的执事说,塔下那缕陨落心炎,第七层的火气比底下几层翻了几倍,寻常弟子进去,撑不过半炷香就得被执事捞出来。萧炎听了,只点头,回头继续在练功场上一掌一掌地打。他掌上那簇余焰,如今已经稳得能在掌心里盘着转,不再乱跳。
  外院这边,若琳的课照旧上。
  她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火系的吐纳,讲完了替前排的学生理一理衣领,理完还要叮嘱一句天凉添衣。台下的孩子仰着脸看她,谁也没看出什么来。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这身素裙的领口,如今只扣到第二颗。
  那一日午后,季长老身边的仆从又来了。
  这一回那仆从没在廊下等,直接走到课堂门口,等她下了课,才弯着腰递了一句话:『若琳导师,长老说,今夜戌时,请导师带两个人来。』
  若琳抱着教案的手顿了一下。
  『两个人。』她重复了一遍。
  『长老说,导师心里有数。』那仆从说完就退开了。
  若琳站在课堂门口,看着那仆从走远,站了一会儿,才抱着教案回屋。
  她进屋,插上门闩,坐在案前,把教案摊开,摊了半天一个字没写。她想着季长老那句「带两个人来」。她想着自己这几夜在书房地砖上、案上、卧榻上被三根东西轮着填的那些时辰。她想着柳长老那句「你早一日知道,老夫才好早一日替他铺路」。
  她想着,长老们这是要她替他们张罗了。
  (带谁。)
  若琳坐在案前,手指在教案边上慢慢地掐。
  她心里其实有两个人选。一个是外院那位萧玉,表小姐,长腿,性子泼辣,这些日子夜里在练功房、浴堂、天台上的名声,学院里传得不算小。另一个是琥嘉,那个假小子,荤话王,跟萧玉搭伴搭了半年。
  若琳想的是——这两个人,本来就在做这事。她若是开口,她们大约不会觉得被坑。
  她若是开口。
  若琳坐在案前,把这一句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她想着自己若是开口,那就不是被人拉进来了。那就成了她亲手把人往里带。
  她坐到天黑,才起身,换了那身改过领口的素裙。
  换完衣裳,她在案前又坐了一刻。她把那两个名字在心里念了一遍又一遍,念到最后,还是起身出门。她想着,自己总得先去看看。看看那两个人今夜在哪儿,看看她们愿不愿意。
  素裙是素色的,领口的盘扣被她自己改过,最上头两颗的位置用同色的线缝死了,往下挪了一寸。她站在铜镜前,把领口抹平,看了看镜里那个女人。
  镜里的人温温柔柔的,眉眼干净,像个教书先生。
  她把教案抱起来,出了门。
  外院那条路上,她先去了练功房。
  练功房的灯亮着。若琳走到门口,抬手敲了两下门。
  门开了,里头是何亮。何亮见是她,愣了一下:『若琳导师?』
  『我找萧玉。』若琳站在门口,声音温温的,『她在里头么。』
  『在。』何亮侧身让开。
  若琳走进去。
  屋里点着两盏灯,垫子摊在当中。萧玉跪在垫子上,上身撑着,听见脚步声偏过头来,看见是若琳,整个人愣了一下。
  『若琳导师?』
  『萧玉。』若琳站在垫子边上,没有看那些散在地上的衣裳,也没有看何亮,眼睛只落在萧玉脸上,『老师有件事,想跟你和琥嘉说说。你们今夜要是方便,随老师去一趟内院。』
  萧玉撑起身子,慢慢坐直。
  她看着若琳。若琳站在灯下,一身素裙,领口松着一颗,头发梳得整齐,脸上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她说话的语气跟白日里在讲台上一样,温声细语,像是在交代一份课业。
  萧玉看了她两息,忽然懂了。
  『老师,』她说,『您是替谁来的。』
  若琳没有立刻答。她垂下眼,把手里的教案拢了拢:『替老师自己。』
  屋里静了一瞬。
  何亮在旁边听着,慢慢往后退了半步。
  萧玉看着若琳那副样子——那副样子她见过。她自己在乌坦城醉狼窝那间后屋里,照镜子的时候见过。她想着,原来这位温温柔柔的若琳老师,也有这么一面。
  『行。』萧玉说,『琥嘉在澡堂。我去叫她。』
  『老师在外头等你。』若琳说。
  萧玉从垫子上起来,把衣裳抓过来往身上套。套到一半,她回过头看若琳:『老师,去几个人。』
  『三个长老。』若琳说。
  萧玉把衣带系到一半,手上停了停:『老师,您方才在门口站了多久。』
  『站到你们完事。』若琳说。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温的,眼睛也没躲。
  萧玉看着她,看了两息,把剩下的衣带系好。
  何亮这时才把那件袍子披回肩上,走到若琳跟前,笑嘻嘻地拱了拱手:『若琳导师,来都来了,不如下回也下场试试?咱们这屋里垫子多,不缺您一个位置。』
  若琳垂下眼,把教案往怀里拢了拢:『今夜不必。』她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下回再说。』
  何亮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没再多话,退到垫子边上去收拾。
  『三个。』萧玉把衣带系好,走到门口,回过头又补了一句,『老师,咱们三个人,三个长老。怎么分。』
  若琳站在灯下,没有答。
  萧玉看了她一眼,推门出去了。
  澡堂那边的灯还亮着。
  萧玉推门进去的时候,琥嘉正泡在桶里,胳膊搭在桶沿上。听见门响,她扭头:『学姐?今夜不是去练功房么。』
  『今夜不去练功房。』萧玉走到桶边蹲下,压低声音,『内院的若琳导师来了,在外头等着。她说今夜带咱们去内院,三个长老。』
  琥嘉搭在桶沿上的脚趾动了一下。
  她看着萧玉,看了两息,忽然咧嘴一笑:『若琳导师?那个温温柔柔的、见了学生就替人理衣领的若琳妈妈?』
  『嗯。』
  『她亲自来请。』琥嘉从桶里站起来,水顺着身子往下淌,『学姐,这事有意思了。』
  『你去不去。』
  『去。』琥嘉跨出桶,抓起布巾擦身子,擦到一半忽然停住,『学姐,说好一条——今夜不管谁先挨,另外两个不许光看着。三个人凑一桌,得有个规矩。』
  她说着,把布巾往萧玉手里一塞,转过身,把腰塌下去,两条腿分开:『先帮我引干净。今夜不知道要几回,带着昨日的去,人家嫌。』
  萧玉接住布巾,蘸了热水,蹲下去,指头探进穴里和后穴里慢慢引。琥嘉站着没动,嘴里还在讲她的规矩:『一个挨着,一个望风,一个按住。望风的那个管门口,收钱也归她;按住的那个管手脚,谁挣就按谁的膝头;挨着的那个只管张嘴张腿,别管别的。完事三个人一起收拾,一起出门,路上对一遍口径。』
  『口径怎么对。』萧玉问。
  『就说在练功房练横练桩功,练到半夜。』琥嘉说,『要是有人问若琳导师,就说她夜里家访去了。』
  『你倒是都排好了。』萧玉把指头抽出来,在桶里涮了涮,起身把布巾搭回桶沿。
  『我排了两日。』琥嘉抓起衣裳往身上套,一边套一边说,『学姐,咱们这半年一个人一个人地挨,挨得再熟,也是散兵。今夜凑一桌,往后就是有帮有伙的。按住那个最要紧——手脚按住了,人才不会乱挣,长老看着也顺眼。完事了对口径,谁也不能说漏。』
  萧玉看着她那副利索的样子,忽然笑了:『行,你想了两日了。走罢。』
  琥嘉把衣带系好,抹了把额前的湿发:『走。』
  两个姑娘从澡堂出来,走到外院那条路上。若琳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等着,手里还抱着那卷教案。
  见她们来了,若琳把教案往怀里拢了拢,转身走在前头:『跟着老师走。』
  三个人一路往内院去。走过外院与内院交界那道月洞门,走过练功场,走过那条青石道。雪化了一半,地上湿着,三个人的脚步声踩在石板上,一下一下。
  走到内院东侧那座院门前,若琳停住脚。
  她回过头,看着身后那两个人:『进去之后,别说话。长老问什么,答什么。老师会先开口。』
  萧玉点了点头。
  琥嘉在萧玉身后,把两只手插在袖子里,忽然低声问了一句:『若琳导师。』
  『嗯。』
  『您今夜这身裙子,』琥嘉看着她那松着一颗的领口,『是自己改的,还是别人让您改的。』
  若琳站在门前,手搭在门环上,没有回头。
  『自己改的。』她说。
  琥嘉在她身后啧了一声:『老师,您这一改,我们俩都看见了。往后要是传出去,您可别赖我们。』
  『不赖你们。』若琳说完,推开了门。
  院里的灯亮着。正屋那间书房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光。若琳走到门前,抬手叩了两下。
  里头季长老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若琳推门进去。
  书房里灯亮着,炭盆烧得旺。季长老坐在案后,严长老歪在窗边的圈椅上,柳长老捧着茶盏站在书架前。三个人见了若琳,又看见她身后跟着的那两个姑娘,都没说话。
  若琳进了门,行了一礼:『三位长老。弟子把人带来了。』
  季长老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两个,慢慢笑了:『若琳导师倒是会挑。』
  『一个外院表小姐,一个横练的假小子。』严长老在圈椅上笑呵呵地接了话,『萧家那条腿,老夫在演武场上瞧见过。这个假小子,老夫也听说过,荤话说得比谁都利索。』
  琥嘉把两只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垂在身侧,听见这话,她咧嘴一笑,冲严长老拱了拱手:『长老听说过就好办了。姑奶奶话多,手也勤,长老要是不嫌,今夜随长老使唤。』
  屋里静了一瞬。
  柳长老把茶盏往书架上一搁,眼皮不抬地看了她一眼:『你倒是不怕。』
  『怕什么。』琥嘉说,『姑奶奶自己走来的,不是被人绑来的。』
  柳长老看了她两息,没再说话。
  季长老却没有让她们进门就脱。他端着茶,慢悠悠地开口:『先站着,排成一排。老夫今夜要人,也得先认认人。』
  三个人在案前排成一排。若琳站在最左,萧玉在中间,琥嘉在右。
  『自己报。』季长老说,『名字、年纪、哪个班的、会什么。』
  若琳垂着眼,先开口:『若琳,三十岁,外院导师,教火系吐纳。』
  萧玉抱着臂,声音平:『萧玉,十九,外院高年级,桩功、剑术。』
  琥嘉咧嘴一笑:『琥嘉,十八,外院高年级,横练桩功,荤话也算一门。』
  严长老在圈椅上笑出了声。柳长老眼皮不抬地把三个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看完把茶盏搁下:『报完了,把衣裳脱了。今夜不看脸,看身子。』
  三个人一件一件把衣裳脱下来,叠好,搁在门边那条长凳上。脱完,三个人并排站着,灯照着三具不一样的身子——一个三十岁的妇人,皮肉白净丰腴,乳肉垂着,腰上还留着一圈旧指印;一个十九岁的姑娘,两条长腿笔直,腰细臀圆,膝弯那圈垫子磨出来的红还没褪;一个十八岁的假小子,肩背结实,胸口不大,乳尖是浅褐色的,小腹上有一道练功磕出来的旧疤。
  季长老端着茶,慢慢看了一遍,才把茶盏放下:『进里间罢。』
  他站起身,走到若琳面前,抬手把她松着的那颗盘扣挑开,指头从她颈侧往下滑,滑到锁骨上停住:『若琳导师,今夜这桩差事,你先给她们说清楚。』
  若琳的呼吸乱了一拍。
  『是。』她说。
  她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两个姑娘。萧玉站在她左手边,抱着臂,脸上没什么表情;琥嘉站在她右手边,两只手垂在身侧。
  『今夜三位长老要人。』若琳说,声音还是那样温温的,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楚,『咱们三个人。规矩是——一个挨着,一个按住,一个望风。谁挨完了,换下一个。长老要什么,咱们给什么。出来之后,谁也不许在外头说半个字。』
  萧玉看着她。
  『老师。』她说,『您自己呢。』
  『老师第一个。』若琳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
  萧玉看了她很久,把抱着臂的手放下来:『行。』
  严长老在圈椅上站起来,笑呵呵地走过来,一手搭上萧玉的肩,一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把她那件外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季长老把若琳按到书案边,自己贴到她身后,扶着阴茎,龟头抵住她那处早已湿透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柳长老走到琥嘉面前,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看了看她那张脸,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先在门口站着。有人来,咳嗽一声。』
  『成。』琥嘉往门边退了半步,背靠着门框站定,抱着臂,眼睛却往屋里看。
  那一夜的书房里,三个人各占了一处。  若琳趴在书案上,被季长老从后头掐着腰顶,阴茎一下一下撞进穴里,龟头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那处软肉上。她的素裙被褪到腰上,里衣的带子解开,两团乳肉压在案面上,被案沿磨得往两边挤,乳尖蹭着案面硬成两颗肉粒。她的手抓着案沿,指头一节一节地绷紧。
  萧玉被严长老按在窗边那张圈椅上,仰躺着,两条长腿被掰开架在扶手上。严长老站在椅前,扶着阴茎顶进去,进得又深又稳,龟头抵着肉壁一寸一寸往里推。萧玉仰着脸,看着屋顶那根梁,喉咙里漏出声音来,被她自己咬住了。
  琥嘉站在门口,看着屋里那两处,看得眼睛都不眨。
  柳长老把她从门口叫过来,让她跪在案前,与若琳并排。两个人跪成一排,一人嘴里塞着一根。柳长老站在她们身后,两手一边一个,把两个人的腰往下压,压得两个屁股一起翘起来。他先从若琳那边进,再从琥嘉那边进,来回换着送,送得两个人喉咙里的声音一前一后地错开。
  『你们两个,』柳长老一边送一边说,『一个教书的,一个练横练的。今夜并排跪着,看着倒是一样。』
  若琳含着东西,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琥嘉含着,眼睛却还睁着,含着东西还要往旁边瞟一眼,看若琳那副样子。
  萧玉被严长老按在窗边圈椅上,仰躺着,两条长腿架在扶手上。严长老顶了一阵,忽然把她的手从扶手上掰下来,按到若琳肩上去:『摸你老师。』
  萧玉的手按在若琳肩上,停了一下,指头慢慢往下滑,滑到若琳胸口那团乳肉上。她按了按,又捏住那颗乳尖,捏得若琳浑身一颤,喉咙里那声哼被嘴里的东西堵着。
  『老师,』萧玉哑着嗓子开口,『您这儿比我软。』
  若琳说不出话,只把脸埋得更低。
  琥嘉跪在案前,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喘了口气,扭头冲案边喊:『长老,我学姐那条腿,在乌坦城骑过马。您要按,得从膝盖上头按,按小腿她会使劲。』
  严长老听了,笑了一声,把按在萧玉膝弯上的手往上挪了半尺,压在膝头上。
  萧玉那条腿果然挣不动了。
  『这假小子,倒懂行。』严长老说。
  『姑奶奶看了半年了。』琥嘉说。
  若琳趴在案上,听见这句,忽然轻声笑了一下。
  那一声笑很轻,落在那间书房里,谁也没有接话。
  若琳那边,季长老顶了一阵,忽然停下来,喘着粗气说:『若琳导师,今夜你带的这两个,规矩你先给她们立一遍。说给老夫听听。』
  若琳趴在案上,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第一,谁也不许出声传出去。第二,谁挨完了,替下一个按住手脚。第三,出来的时候一起走,一起收拾,谁也不许先走。』
  『第四条呢。』季长老问。
  若琳顿了一下。
  『第四条……』她说,『长老要的人,咱们自己送上门,不许长老再派人去外院叫。』
  『还有第五条。』若琳顿了一下,自己接了下去,『谁先到了,谁就先换下来,另外两个替她按住手脚,让她缓一缓。』
  季长老笑了:『这一条,也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是弟子自己想的。』若琳把脸贴在案面上,声音闷闷的,『弟子怕有人撑不住。』
  季长老掐着她的腰,重新动起来:『乖。』
  萧玉仰躺在圈椅上,听见这一句,忽然把脸别到一边。
  她想着自己在乌坦城醉狼窝里,也是这么跟黑塔讲的价。她想着自己剪掉领口那颗扣子的时候,对着镜子说「三壶酒一套心法」。她想着,如今这位温温柔柔的若琳老师,讲的是一样的话。
  她想着想着,穴里竟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圈,绞得严长老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胯往上一顶。
  『萧家表小姐,』严长老笑呵呵地喘着,『你听你老师说话,底下倒夹得这样紧。』
  萧玉把脸埋进臂弯里,没答话。
  季长老在若琳穴里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顺着肉壁往穴口淌,若琳的腰绷了一下。季长老退出来,把她从案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跪到案前。
  『换人。』他说。
  严长老那边也停了。他把萧玉从圈椅上拉起来,按到案边,让她跪在若琳旁边。萧玉的衣裳已经被脱了大半,挂在肘弯上,两条长腿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膝盖压出一圈红。
  柳长老走过来,把若琳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若琳导师,今夜你是带人的,还是被用的。』
  若琳跪在案前,光着身子,领口那颗盘扣早已不知去向。她垂着眼,声音又轻又软:『弟子是被用的。人也是弟子带的。』
  『两样都算你的。』柳长老说,『那你替老夫把这一句教给她。』
  他转过头,看着跪在旁边的萧玉。
  萧玉抬起头,看着他。
  若琳偏过头,看着萧玉那张脸。那张脸是她班上的学生,白日里在演武场上练功,见了她喊一声「若琳老师」。此刻那张脸仰着,额发汗湿,嘴唇发红,眼睛里没什么躲闪的意思。
  若琳看了两息,慢慢开口:『萧玉。跟着老师说——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
  萧玉跪在案前,看着她。
  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那笑跟她平日斗嘴时的笑不一样,眼角散开,散出一点别的东西。
  『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她说,『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
  『乖。』柳长老说。
  他扶着阴茎抵到萧玉唇边,萧玉张开嘴含住。季长老重新扶着阴茎顶进若琳穴里,严长老绕到琥嘉那边,伸手把她从案前拉起来。
  琥嘉被拉到屋里当中,往窗边一带。她没有跪,只站着,抬手把自己那件劲装的腰带解了。
  『长老,』她说,『说好的,一个挨着,一个按住,一个望风。今夜我望了半宿的风,该轮到我了。』
  严长老笑呵呵地看她:『你要谁按住。』
  『我学姐。』琥嘉说,『她跪着呢,手空着。』
  严长老把萧玉的一只手从案沿上掰下来,按到琥嘉腰上。
  萧玉嘴里含着阴茎,手被按在琥嘉腰上,手指动了动,扣住了。
  那一夜,那间书房里的灯亮到很晚。
  三个人轮着换位置。谁挨完了,就跪到旁边替下一个按住腿;谁被顶得撑不住了,另外两个就把她的肩按回案面上。季长老、严长老、柳长老轮着上来,一处在案上,一处在圈椅上,一处在书架边。
  若琳是头一个被换下来的。她跪到萧玉旁边,一手按住萧玉的膝头,一手压在脚踝上,把那条乱蹭的腿压稳。萧玉被顶得腰一沉,若琳就把她的腰往上托半分。
  『别绷。』若琳压着嗓子说,『你越绷他顶得越狠。』
  萧玉跪在案前,喘着气,从汗湿的额发下看她:『老师……您这半宿,怎么不早说。』
  『老师也是刚学会的。』若琳说。
  严长老在萧玉穴里射了,退出来,笑呵呵地把位置让给柳长老。柳长老走过去,一手把萧玉的腰往下压,一手扶着阴茎抵住穴口,从后面进得比严长老慢,龟头碾着肉壁一寸一寸往里磨。
  若琳跪在旁边,手一直按在萧玉膝头上。
  萧玉的膝盖在她掌心里一颤一颤地抖。她按得很稳,像在讲台上按着一本摊开的教案。
  轮到琥嘉的时候,是季长老把她按在书案上。琥嘉趴下去,自己把腰塌好,两条胳膊往前伸,一手一个,把案上那两只茶盏往边上挪了挪。
  『长老,』她说,『茶盏挪开,一会儿撞翻了不好收拾。』
  季长老站在她身后,扶着阴茎顶进穴里。琥嘉的背弓了一下,随即又趴平,两只手撑着案沿,指头扣着案边。
  严长老绕到案前,把她的下巴抬起来,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琥嘉张开嘴含住,含得又深又顺,鼻尖埋进那人腿间的毛里。
  萧玉跪在案侧,被若琳按着一只手。她看着琥嘉那副含着东西还在用眼睛打量屋里的样子,忽然低声说了一句:『你他娘的,含东西的时候还东张西望。』
  琥嘉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喘了口气,扭头看她:『我这是望风。』
  『望什么风。』
  『望长老什么时候换人。』琥嘉说,『换人的时候我得先松腰,不然下一根进不来。』
  季长老在她身后笑了一声。
  若琳跪在旁边,听着这两个学生你一句我一句,手还按在萧玉的膝头上,没有插话。她看着琥嘉那张脸——那张脸仰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一线,眼睛却清亮,一点也不像挨了半宿的人。
  她想着,这丫头跟自己不一样。自己是咬着牙熬过来的,这丫头是自己走进来的。
  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按在萧玉膝头上那只手有点发烫。
  轮到若琳第二次被按到圈椅上时,她自己把两条腿分开,架到扶手上。严长老站在椅前,扶着阴茎顶进穴里,龟头一进去就抵着最里头那处软肉磨。她仰躺着,两只手抓着扶手,喉咙里那声哼从鼻子里漏出来。
  柳长老这时绕到圈椅后头,把她那两条架在扶手上的腿往上抬了抬,蘸着她穴口淌下来的水,涂在后庭那圈褶皱上,一寸一寸往里送。若琳的腰在椅子上绷起来,前头一根后头一根,两处都被填满,她仰着脸,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气声。
  『若琳导师,』柳长老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说,『你带的人在外头看着你呢。』
  萧玉跪到椅边,一手按住她一边的膝头,学着她方才的样子,把她的腰往上托。
  『老师,』萧玉压着嗓子说,『您别绷。』
  若琳仰着脸,看着屋顶那根梁,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萧玉。』她说。
  『嗯。』
  『明日的课,你要是起不来,』若琳说,『就说练功扭了腰。』
  萧玉的手在她膝头上顿了一下。
  『知道了。』她说。
  琥嘉被按在书架前的时候,两只手撑着书架,身后的书卷被她撞得一本一本往下掉。柳长老扶着阴茎从后头顶进她穴里,一下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往书架上贴。她一边被顶着一边低头去捡,捡一本往旁边一放,嘴里还念着:『长老,这书掉了三本,回头我给您码回去。』
  柳长老在后头送到底,龟头抵着最里头,声音阴恻恻的:『不必码。掉就掉了。』
  『那不成。』琥嘉说,『姑奶奶做事有规矩。』
  若琳跪在案前,嘴里含着季长老的阴茎,听见这句,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笑。
  萧玉跪在她旁边,被严长老从后头顶着,偏过头看那两个长老。她看着若琳那副跪着的姿势——脊背挺得笔直,肩膀压得很低,头微微垂着,像在讲台上鞠躬。她看着看着,忽然想起白日里若琳替她理衣领时那只稳稳的手。
  她想着想着,穴里又绞紧了一圈。
  到后半夜,三个长老先后都尽了兴。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盆里那点火苗噼啪的动静。三个人跪在案前,把三根阴茎一根一根含过去,舔干净,把喉咙里那股腥涩咽下去。
  季长老摆摆手:『收拾罢。』
  若琳先起来。她撑着案沿站直,腿是软的,站了一会儿才站稳。她把素裙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穿上,系好衣带。系盘扣的时候,她只扣到第二颗。
  萧玉从地砖上站起来,膝盖跪得发麻,走两步才缓过来。她把挂在肘弯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穿完抬手把散乱的头发往后一捋。
  琥嘉最后起来。她把那三本掉在地上的书捡起来,一本一本码回书架上,码完拍拍手上的灰,回身把自己的劲装系好。
  三个人在案前站成一排。
  季长老却没有立刻放她们走。他让三个人当着他的面把口径对一遍。
  『说。』他说,『今夜你们去哪儿了。』
  若琳先开口:『弟子去了外院练功房,看学生练桩功。』
  萧玉接着:『弟子在练功房练横练桩功,练到半夜。』
  琥嘉最后:『弟子陪着萧玉学姐练桩功,替她望风,怕她摔了。』
  季长老听完,点了点头:『再对一遍。这回倒着说。』
  琥嘉先说,萧玉再说,若琳最后说。三个人一句一句对下来,一个字都没错。季长老这才摆手:『走罢。』
  季长老坐在案后,端着茶,看着她们:『今夜的事,出了这个门,谁也不知道。』
  『弟子明白。』若琳说。
  萧玉没有立刻答话。她站在若琳左手边,看着案后那位长老,看了一会儿,才开口:『长老。』
  『说。』
  『往后要人,』萧玉说,『叫若琳老师来叫就行。外院那边夜里人多眼杂,长老别再派人过去。』
  季长老看了她一眼,把茶盏搁下:『你倒会替老夫想。』
  『我替我自己想。』萧玉说。
  季长老笑了:『行。』
  琥嘉站在萧玉右边,抱着臂,忽然插了一句:『长老,还有一条。』
  『你说。』
  『下回要是还有人来,』琥嘉说,『得先跟我们两个说一声。咱们三个一起来的,走也得一起走。』
  柳长老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你倒是个讲究的。』
  『姑奶奶向来讲究。』琥嘉说。
  若琳站在中间,听着左右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跟长老谈条件,垂着眼,没有插话。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上来——她想着,自己今夜是替长老来带人的。她想着,这两个孩子是她带进来的,也是她陪着一起挨的。
  她想着,自己方才在案上那声笑,是真心的。
  季长老摆摆手:『都回去罢。』
  三个人一起行了礼,转身出门。
  出了那座院门,外头的夜风灌过来,冷得三个人都缩了一下脖子。雪已经停了,地上湿着,月光照在青石道上,白蒙蒙的一片。
  三个人沿着那条青石道往月洞门走。
  走到半路,若琳忽然停住脚。
  她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两个学生。
  『今夜的事,』她说,『老师对不住你们。』
  萧玉站住,看着她。
  『老师,』她说,『您别这么说。』
  『是我带你们来的。』若琳说。
  『是我们自己走的。』萧玉说,『我要是说不去,您还能绑我?』
  若琳看着她,看了很久。
  琥嘉在旁边抱着臂,忽然开口:『若琳导师,我插一句。』
  『你说。』
  『咱们三个今夜同场挨了,』琥嘉说,『往后就是一路人了。您别拿对不住这三个字挂在嘴上——挂上了,往后见面都不自在。』
  若琳站在青石道上,看着这两个学生。
  萧玉站在她左手边,抱着臂,脸上没什么表情,两条长腿在月光下站得笔直。琥嘉站在她右手边,两只手插在袖子里,咧嘴笑着看她。
  若琳看了很久,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好。』她说,『不挂了。』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走到外院与内院交界那道月洞门边,若琳停住脚。外院的方向黑着,只有几盏风灯挂着。
  『你们回去睡。』她说,『明日的课,萧玉你别迟到。』
  萧玉看着她:『老师,您呢。』
  『老师回屋写点东西。』若琳说。
  萧玉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她转身往内院那边走了两步,忽然又回过头:『老师。』
  『嗯。』
  『您那个领口,』萧玉说,『再往下放一分,课上那些孩子就该问了。』
  若琳站在月洞门下,垂着眼,没有说话。
  萧玉和琥嘉往内院那边的女学员舍房走,两个人的身影走进黑暗里,脚步声渐渐听不见。
  若琳站在月洞门下,站了很久。
  她转过身,往自己在外院的那间屋子走。走到屋门口,推门进去,插上门闩,她没有立刻点灯。
  她摸黑坐到案前,把抽屉拉开,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薄册子。
  册子是她自己订的,纸页裁得方方正正。她翻到最新一页,就着窗外那点月光,提笔写:『二月朔,内院东院,三位长老。同去者:萧玉、琥嘉。规矩五条:不许外传;挨完的替下一个按住手脚;一起走、一起收拾;长老要人由弟子去叫,不得派人去外院;谁先到了谁先换下来,另两个替她按手脚。』
  写完,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月光落在纸上,那些字看得清。她看着「同去者:萧玉、琥嘉」那六个字,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把那六个字用指甲划了划,划出一道浅浅的痕。
  划完她把册子合上,压回针线盒底下。
  她起身去点灯。灯芯挑起来,屋里亮了一片。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
  镜里那个女人,眉眼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眉眼。她抬手把领口拢了拢,拢到第二颗盘扣那儿,指头停了一下。
  她又往下松了半寸。
  『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她对着镜子,很轻地说了一句,『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
  说完这句,她没有立刻吹灯。她坐回榻边,把素裙的裙摆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一只手撑着榻沿,一只手探到腿间。那处还肿着,前穴后庭都含着没排净的东西,指头一碰就往外淌。
  她想着今夜书房里那三具并排站着的身子,想着萧玉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时那声「您这儿比我软」,想着琥嘉跪在书架前一边数「一根两根」一边往旁边瞟的样子。她想着想着,指头越动越快,另一只手抬起来,隔着里衣捏住自己那颗乳尖,捏得那处又硬又疼。
  泄身的时候她把脸埋进膝弯里,肩膀抖了一阵,才慢慢直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几根湿亮的手指,看了一会儿,把手在帕子上擦了,走到案前,把册子重新摸出来,添了一行:『同夜,自弄一回。』写完才把灯吹了。
  回到外院那边,练功房的灯早熄了。
  萧玉和琥嘉回到舍房那一带,两个人在井边停了脚。琥嘉打上水来,让萧玉先洗。
  萧玉蹲在井台边,把水撩到脸上,撩了两把,忽然开口:『你今夜在门口站着那会儿,看见什么了。』
  琥嘉蹲在她旁边,正拿布巾擦手:『看见我学姐被按在圈椅上,腿架得老高。』
  『除了这个。』
  『还看见若琳导师。』琥嘉说,『她趴在案上被顶着的时候,一直在笑。』
  萧玉没有接话。
  她低头看着井台上那滩水,水里映着月亮,被风吹得晃。
  『她那个规矩,第四条是自己加的。』琥嘉把布巾搭在肩上,站起来,『学姐,你说她图什么。』
  『她图那些孩子。』萧玉说。
  『哪个孩子。』
  萧玉蹲在井台边,没有答。她站起来,把水盆端起来,泼到井台边上,端着空盆往舍房走。
  走出几步,她回过头,看了琥嘉一眼:『明夜的练功房,你去么。』
  『去。』琥嘉说。
  『那早点睡。』
  两个人在井边站着又看了一会儿对方。琥嘉先伸手,把萧玉的领口往下一拨,看她锁骨下那圈新掐出来的红:『学姐,你这儿明早得拿粉盖一盖。』
  萧玉没躲,也伸手把琥嘉的手臂翻过来,看她肘弯内侧那两道指印:『你这儿呢。』
  『我穿长袖。』琥嘉把袖子拉下来,盖住,抬手在萧玉肩上拍了一下,『回罢。』
  两个人各回各的舍房。
  那一夜内院的天焚炼气塔,塔身上的火纹亮了一整夜。
  萧炎在塔下的练功场里,一个人对着木桩出掌。掌风扫过去,木桩上那道焦痕比昨日又深了一分。他歇下来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塔顶。
  塔顶那层火纹,红得发亮。
  他抹了把汗,转身回舍房。走过内院那条青石道的时候,他看见前头有两个人影,一高一矮,正往女学员舍房那边走。他认出其中一个是表姐,另一个是那位假小子学姐。
  萧炎笑了笑,没有喊她们。
  他想着,表姐这半年在学院里过得热闹,跟那位假小子学姐形影不离。他想着,自己在塔里熬着,出来的时候该请她们吃一顿饭。
  他推开西院第三舍的门,进屋,烧水,洗澡,换衣裳,坐到桌边,把那卷《火脉疏引》摊开。
  窗外头,女学员舍房那边的灯一盏一盏熄了。
  萧炎低头看着书,看了半页,忽然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外头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低下头,接着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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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第六十一章:若琳沦陷——课后辅导手把手,温柔先生把学生牵进圈;自己撩裙趴案,自陈是长老的东西
  开春那场雪化到最后,外院墙根底下渗出水,泥里翻着土腥气。桃枝上鼓出一层薄粉,风一过就往地上抖。
  若琳屋里的窗纸换了新的,糊得平平整整。她每早卯时起身,先烧一壶水,把昨日洗的素裙从竹竿上取下来,摊在榻上,用手一遍一遍抚平褶子。
  那身素裙她改了一个月。
  领口最上头两颗盘扣拆了,往下挪一寸,缝死;袖口原来的扣子剪掉,改成系带,指头一勾就滑开。她改的时候没照镜子,改完才照的。
  铜镜挂在案边,镜面擦得干干净净。她把素裙套上,系到第二颗盘扣那儿,手停了一下,又往下松了半分。松完低头看自己胸口敞到什么地方,看够了,才把外衫罩上。
  白日里她还是要像个先生的。
  她抱着教案出门,走过长廊,晨风从廊柱之间穿过来,钻进松开的领口,贴着皮肉往下走。她步子不长不短,走到教室门口停住脚,回头看了一眼空院子,再进去。
  那日早课讲的是火系吐纳的收气法。
  若琳站在讲台上,手里握着那卷书,声音温温的,一句一句往下念。念到「气归丹田」,她抬起手,隔着衣裳按在自己小腹底下那三寸的地方,按了一下。
  『就是这儿。』她说,『丹田不在书页上,在你们自己身上。你们摸一摸,摸到这儿才算找着门。』
  台下窸窸窣窣一阵。几个女学员隔着衣裳把手按在自己肚子上,按完又赶紧挪开,脸都低了。
  有个新生举着手:『老师,弟子送了,气到胸口就散了。』
  若琳看着他,笑了笑。
  『那是你没松。』她说,『你们练这一关,都绷得太厉害。胸口绷着,气就往上顶。往下送的时候,肩要松,腰要塌,腿要分。』
  她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把手从书卷上挪开,往下压了压。
  『腿不要并着。并着,气走不下去。』
  前排几个年纪小的姑娘听懂了,膝盖分开一寸,红着脸低头翻书。
  她接着往下讲。讲到一半,前排那个举手的又开口:『老师,您今日袖口怎么是松的。』
  若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那根系带松松系着,风一过就掀开一线,露出一小截手腕,腕子上有一圈很浅的青痕,是被什么硬东西硌出来的。
  『系带松了。』她说,抬手把袖子紧了紧,『回头重系。』
  那学生还在看她袖口,眼睛顺着往上,落在她领口那道缝上。若琳不躲,走下讲台,绕到他背后,一只手按在他后背上,往下压了半分。
  『你气到胸口就散,是这儿绷着。』她说,『老师替你按着,你自己往下送。』
  那男孩子的耳朵一下红透,肩膀在她手底下僵着,一口气送不下去。
  『松。』她说。  那一节课,她腿间一直潮着。里裤的裆贴着两片阴唇,走一步磨一下,磨得穴口发麻,泡出来的淫水越积越厚,把那块布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把话说得又慢又软,软到她自己耳朵里都听得出来。
  底下这些孩子,一个都不知道老师在替他们做什么。也不知道她站在讲台上讲「气归丹田」的时候,穴口已经湿成什么样,两片阴唇泡在两寸湿布里,一节课磨了几百下。
  课罢,学生一窝蜂散了。若琳留在教室里批课业,一本一本地翻。翻到最后一本,笔尖停住。
  那是陶婉的。
  字写得小,一笔一画,写得极认真。纸页边上多了一行小字:「老师,弟子最近练桩功总站不住,是不是资质太差。」
  若琳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把笔搁下,抬起头。
  教室里只剩下一个人。陶婉还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面前摊着一卷书,眼睛没落在书上,两只手绞着衣角。
  若琳抱着课业走下去,走到最后一排,把课业放在桌角上。
  『陶婉。』她说,『你还没走。』
  陶婉抬起头,脸一下子红了:『老师……弟子想问问……』
  『问什么,说就是了。』
  『弟子桩功站不住。』那声音越来越小,『夜里练到很晚也站不住。琥嘉学姐教过弟子,弟子学不会。』
  若琳看着她。
  十五岁的年纪,白净,眼睛很大,说话细声细气,坐下来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低头的时候脖子后头露出一小截皮肤,薄薄的,被窗外的光一照,能看见底下那层细细的青色。
  『桩功站不住,不是资质的事。』若琳说,『是身上那口气没沉下去。你一个人练,练不出来。』
  陶婉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那……那怎么办。』
  『老师这儿有几本写火系吐纳的册子。』若琳说,『你要是不嫌,今日放学之后到老师屋里来一趟,老师给你讲讲怎么沉气。』
  『多谢老师!』
  『申时。』若琳站起来,把课业抱回怀里,『别迟到。』
  『是。』
  她抱着课业走出教室,走到廊下站住脚,回头看了一眼。
  教室里,那姑娘正低头收拾桌面,肩膀绷得直直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
  她把书一本一本摞好,又抬头往门口看了一眼,看见若琳还在,慌忙把目光收回去。
  这孩子连自己要来做什么都不知道。老师知道。
  那日午后,内院来了人。
  来的是季长老身边的仆从。他走到若琳屋门前,抬手叩了两下。
  若琳开了门。
  那仆从弯着腰递话:『若琳导师,长老说,今夜的功课,导师该交一份新的了。』
  若琳握着门框的手紧了一下。
  『什么功课。』
  『长老说,导师心里有数。』那仆从又补一句,『人带来的时候还是老规矩,带一个就成。』
  『知道了。』
  『还有一句。』那仆从把声音压低了些,『长老说,上一回那两个,三位长
  老都受用。这一回不急,导师挑个自己合意的。挑好了,导师今夜多领一份赏。』
  说完他就退开了。
  若琳站在门口,看着那仆从走过廊子,转过墙角,不见了。
  她关上门,走回案前坐下。
  带一个。
  她把这三个字在心里翻了几遍。上回带的是两个,一个是自己班上的表小姐萧玉,一个是外院那个假小子琥嘉。那一夜过后她坐在灯下往册子上写字,写到那两个名字的时候用指甲划了一道痕。
  这一回长老要「一个」,还要她自己挑,挑好了还有赏。
  她坐了很久,站起来走到衣箱边,把那身改过领口、改过袖口的素裙拿出来抖开,挂在臂弯上,又走回铜镜前。
  镜里的人温温柔柔的。
  她看了一会儿,把素裙换下,先穿家常那身浅灰裙衫。她对着镜子理鬓角,理完又伸手把领口往上提,一直提到最上头那颗盘扣。
  白日里,还是要像个先生。
  她转回案前,把抽屉拉开一条缝,看见底下压着那本薄册子。她把册子抽出来,摊开,翻过最新那页,翻到外院新生名册那一叠。
  一页一页看下去。看到陶婉两个字,指头停住。
  那孩子坐最后一排,写字极认真,桩功练到腰塌不下去也不肯走。前几日在更衣室门口被人堵着骂,是琥嘉替她出的头。第二天课业交上来,纸边上多一行小字:「老师,弟子会练好的。」
  若琳看着那行字,指尖在纸上压了压。
  这孩子的心里有股劲。有劲的孩子最好带。压一下,她自己就往里走;走上三步,她还得回头谢你。
  她把这念头按住,合上册子,压回抽屉,抱着教案出了门,衣裳的扣子扣到最上头那一颗。
  申时,陶婉来了。
  她站在门口,抬手轻轻敲了两下,敲完往后撤了半步,把手垂在身侧。若琳开了门,她行了一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老师。』
  『进来。』若琳侧身让她进门,反手把门带上,插上门闩。
  陶婉听见门闩那一声,肩膀缩了一下。
  若琳没看她,走到案前把两卷册子拿起来,翻到其中一页:『坐罢。就坐榻边上,那儿近。』
  陶婉走到榻边坐下,坐得很直,两只手放在膝上,指尖压着裙面。
  若琳拿着册子坐到她对面。
  『沉气这一关,』她说,『书上写的是「意守丹田」。书上没写的是,守得太死,气就滞住。你现在就是守得太死。』
  『那……那怎么办。』
  『先松。』若琳把册子搁下,『从肩膀上松起。你现在的肩膀是绷的。』
  陶婉试着松了一下。
  『不够。』若琳说,『你过来。』
  陶婉犹豫了一下,站起来,走到若琳面前。
  若琳抬起手,搭在她肩上。那只手很轻,隔着薄薄的短打按在她右肩的骨头上。陶婉的呼吸乱了一拍。
  『这里是绷的。』若琳的手按住,往下压半分,『松。』
  陶婉的肩膀往下沉了一寸。
  『再往这边。』若琳的手从右肩滑到左肩,指腹贴着那道斜斜的骨线走,走到脖子边上停了一停,又往回收,『脖子也要松。你一惊一乍的,气就往上顶。』
  『弟子……弟子没有一惊一乍……』
  『你现在就在绷。』若琳把手放下来,看着她,『你把两只手交出来。』
  陶婉愣了一下,把手从身侧抬起来。
  若琳握住她一只手腕,另一只手压在她手背上,让她把掌心摊开朝上。
  『你摸摸自己的脉。』她说。
  陶婉低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耳根红了一层。她把另一只手的指头搭在自己腕上,搭得很轻。
  『摸到了么。』
  『摸到了……跳得很快。』
  『这就是绷着了。』若琳说,『你把这口气沉下去,它就不跳了。来,跟着老师,吸气,从鼻子里进,走到肚脐底下三寸的地方,停三息。』
  陶婉闭着眼,跟着她的话吸了一口气。
  『停。』
  屋里静了一会儿。
  若琳站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腕,看着她闭着眼,睫毛一抖一抖。这姑娘的呼吸很浅,吸到一半就不知道该往哪儿送,胸口起伏得明显,衣襟跟着一起一落,那两团还很软的乳肉把短打的布顶出两个浅浅的鼓。
  『你没到丹田。』若琳说,『你到胸口就停住了。』
  『弟子……弟子不知道怎么往下送。』
  若琳把她的手腕放下来。
  『坐下。』她说,『老师教你个法子。』
  陶婉坐回榻边。若琳在她身边坐下,侧过身,把一只手搭在她后背腰窝上。
  『老师压着你这儿。』她说,『气往下走的时候,这儿会鼓一下。老师压着,你就知道往哪儿送了。』
  陶婉的声音又轻又抖:『……好。』
  『吸气。』
  陶婉吸了一口气。若琳那只手贴在她后背,隔着短打的布能摸到那具身子一鼓一落。她压着,等那口气沉下去,才把手往上移半寸。
  『这一回好一点。』她说。
  她把手从腰窝往上推,推到肩胛骨下面,又绕到前头来。
  『这儿是气憋住的地方。』她的手掌贴上陶婉胸口下方那道肋沿,隔着布往下压了压,『你一紧张就在这儿憋。老师按一按,你自己感觉。』
  指头按着,慢慢揉了一圈。
  陶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双手撑着榻沿,肩膀缩起来,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顶在一起:『老师……』
  『嗯。』
  『弟子……弟子这儿……』
  『这儿怎么了。』
  『有点……麻。』
  若琳的手停在那儿,没有再动。
  屋里的光从窗上透进来,落在两个人中间的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若琳把手往上挪了半寸,掌心托住那姑娘左边那团乳肉的下缘,隔着布托了托,指头收拢,把那团乳肉往上抬了一下。
  陶婉整个人僵住,两只手撑在榻沿上,指头扣着木头,指甲刮出一声细响。
  『这里也绷。』若琳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温的,『你连这儿都硬着。松开。』
  『老师……』
  『松。』
  陶婉的肩膀一点一点塌下去。她的乳尖在短打下头硬起来,顶着布面凸出一小粒,被若琳的掌缘蹭过。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膝盖又并紧了一分,腿根内侧绷出两道浅痕。
  若琳把手收回来,把榻上那卷册子拿起来,摊开,翻到一页,放到陶婉膝上。
  『这一句你要听。』她说,『书上写「气行则血行」。气走到哪儿,血就跟到哪儿。血跟到了,身上就热。』
  『热了……是好是坏。』
  『是通了。』若琳说,『你方才被老师按的那几处,是不是一处比一处热。』
  『是……』
  『那就自己往下送。』若琳把她的手抬起来,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然后把自己的手覆在她手背上,两只手叠着,一起往下压。
  压到肚脐底下三寸。
  『这儿是丹田。』
  陶婉的呼吸浅得几乎断了。
  若琳的手带着她往下走,走过半寸,压到她小腹最底下,隔着裙面按住了她的穴口。
  陶婉的腰一下塌了,两条腿在裙子里夹紧,喉咙里那口气散成一声很轻的哼。
  『老师……那儿不妥……』
  『哪儿不妥。』
  『弟子……弟子那儿……』
  『那儿也得松。』若琳说,『你攒着这口气往上顶,底下就堵着。你越堵,越送不下去。』
  她的掌心隔着裙子停在那儿没动,只让那层布被穴口洇出来的淫水一点点浸透。陶婉的膝盖在裙子里抵着,指头抠住榻沿,木头发出细响,眼角洇出一点湿。
  『你自己摸摸你这儿。』若琳这时候说。
  『摸……哪儿。』
  『摸你自己的胸口。』
  若琳把她的手从腹上带起来,往她自己的衣襟里送,隔着一层里衣,把她的手按在她自己左边的乳尖上。
  『捏一下。硬不硬。』
  陶婉的手在自己衣襟里抖着,指头捏住那一点,捏了一下。
  『硬……』
  『这就是气堵住的。』若琳说,『你白日练桩功站不住,是堵在这儿,也是堵在底下。』
  她的声音从头到尾没高过一寸。陶婉的眼泪已经下来了,顺着下巴滴到短打上,滴出一小片深色。她自己捏着那点乳尖不敢松手,腰塌着,两条腿夹得死紧。
  若琳把手从她手背上收回来,站起来,退开半步。
  『先到这儿。』她说。
  她转身走到案前,把那两卷册子拿起来抱在怀里。册子底下那一页贴着她的小腹,穴口隔着裙子早就湿了一小块,把纸边沁得发软。她把册子抱得更紧些,遮住那一块湿痕。
  陶婉坐在榻上,没有立刻站起来。她低着头,两只手从衣襟里抽出来,还撑着榻沿,喘了几口气才慢慢站起来,理了理衣襟,把短打的下摆往下拉了拉。
  『今夜老师要带你去个地方。』若琳说。
  『去哪儿。』
  『内院。』若琳说,『长老要见你一面,让你看一样东西。你把胆子放大些,跟着老师走就行。』
  陶婉站在榻边看着她。
  『老师,』她轻声问,『方才那一下……也是桩功么。』
  若琳没有回头。
  『也是。』她说。
  陶婉站了一会儿,声音更低:『老师……弟子方才……底下湿了。』
  若琳抱册子的手紧了一下。
  『湿了才对。』她说,『气走通了,底下自然出水。你把衣裳理好,别叫人看出来。』
  『……是。』
  那一夜的内院,灯是亮的。
  若琳带着陶婉走进东侧那座院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院里的灯挂在廊下,把青石道照出一小块一小块的光。正屋那间书房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
  若琳走到门前停住脚,回过头看着身后那个姑娘。
  陶婉站在她身后半步,两只手绞着衣角,眼睛盯着地面。她穿的是白日那身浅蓝短打,袖口紧着,腰束得整整齐齐。
  『进去之后,』若琳说,『老师说话,你听着。长老问什么,你答什么。』
  『老师,弟子不知道要做什么……』
  『老师会先开口。』若琳说,『你跟着老师就行。』
  她转过身,抬手叩了两下门。
  里头季长老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若琳推门进去。
  书房里灯亮着,炭盆烧得旺。季长老坐在案后,严长老歪在窗边的圈椅上,柳长老捧着茶盏站在书架前。三个人看见若琳,又看见她身后跟着的那个姑娘。
  屋里的目光在那个姑娘身上停了好一会儿。
  『若琳导师。』季长老慢慢开口,『今夜带的是哪个。』
  若琳站在案前,行了一礼:『回长老。外院新学员,陶婉,加玛城绸缎铺之女,岁数十五。』
  『十五。』严长老在圈椅上重复了一遍,笑呵呵地开口,『比上回那两个都小。』
  『弟子今日已经用过她一回。』若琳说,『在白日,在弟子屋里。』
  陶婉站在她身后,肩膀抖了一下。
  季长老把茶盏搁下:『哦?』
  『弟子今天用她,是隔着衣裳。』若琳说,『弟子托了她的胸口,摸到她那儿硬着,让她自己松。弟子还让她自己把手伸进衣襟,捏了她自己的乳尖,问她硬不硬。弟子没有把手伸进她裙子。』
  『为什么不往下摸。』柳长老在书架边问。
  『因为她还没怕够。』若琳说,『人不怕,就不会自己往里走。弟子今夜带她来,是让她看看这间屋。看一眼,比上手十回都管用。』
  柳长老把茶盏搁到书架上,走过来,站到若琳面前,眼皮不抬地看着她,看了两息。
  『这一套,是跟老夫学的。』他说。
  『是弟子自己想的。』
  『自己想出来的,说得比老夫教的还顺。』柳长老说,『若琳导师,你这双眼睛,如今算是长全了。』
  『弟子谢长老。』
  『不过有一处你还没学会。』
  『请长老指教。』
  『带进来的人,不能关在门里头看。』柳长老说,『得让她在门里头听见。
  听见了,她回去才睡不着;睡不着,才有第四日。』
  若琳躬了躬身:『弟子明白了。』
  季长老在案后说:『行。把她带到里间去坐着。你回来。』
  若琳转身带着陶婉往里间走。里间是间小暖阁,摆着一张榻、一只矮几、一架隔扇。她把陶婉按在榻上坐下,把矮几上那卷名单推到那姑娘面前。
  『看。』她说,『看完记住,回去一个字都不许说。』
  『老师……』
  『这扇门老师给你留着缝。』若琳说,『老师在外头说话,你听着。听完这一夜,你才明白老师白日教你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把隔扇的门带上一半,留出一道掌宽的缝。缝里那点暖黄的光正对着榻上那姑娘的膝盖。
  出去之前,她又说了一句:『把名单抱好。坐着别动。』
  外间那盏灯下,柳长老已经回到书架前。他端着茶盏,眼皮不抬地看了她一眼:『丫头坐好了?』
  『坐好了。』
  『门呢。』
  『弟子留了一道缝。』
  『回来罢。』
  若琳走回案边。
  她站在案前,没等长老开口,自己抬手去解领口。
  那身素裙是白日放学之后换的,领口两颗盘扣早已自己缝死、往下挪了一寸,扣到第二颗就再往上系不上。她指头一挑,那颗盘扣散开,衣襟往两边松了一线,露出里头里衣的边和一道浅浅的乳沟。袖口的系带被她自己一拉,松了,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整条手臂。
  季长老坐在案后看着她,没有动。
  『导师今日这身衣裳,穿得倒是方便。』严长老从圈椅上站起来,走过来。
  『弟子自己改的。』
  『改了几处。』
  『领口挪了一寸,袖子的扣子剪了。』
  『为谁改的。』
  『为长老。』若琳说。
  『哪儿是为老夫。』严长老说,『你自己说说,白日里穿着这身站在讲台上,底下是不是也湿了。』
  若琳垂着眼,声音还是温温的:『湿了。』
  『讲着课就湿了。』
  『讲到「气归丹田」那一句,弟子按着自己的小腹,底下就淌出来了。』
  『淌到哪儿。』
  『淌到里裤上,裆上那块布透了两层。』若琳说,『弟子那节课站在讲台上,两条腿一直没敢并。』
  严长老伸手把素裙从她肩上褪下来。衣裳落到腰上,两团乳肉从里衣里挤出来,乳尖把里衣顶得凸起两点,把布料绷出一层细褶。
  『你这先生当得真是称职。』他说,『里衣也脱了。』
  若琳抬手把里衣的带子解开,抽出来搭在案角上。上身光了。两团乳肉垂下来又挺着,白得在灯下发亮,乳晕是淡淡的粉,乳尖已经硬了,立在那圈粉上,被炭盆的火光从侧面照着,那颗乳尖的影子落在胸口上。她肋间那道影子很深,肋条随呼吸一起一落。
  严长老伸手从后头绕过她的腰,两只手托住那两团乳肉往上掂了掂,手掌一合,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用拇指按住两颗乳尖,往两边碾。
  『导师。』他一边碾一边说,『你方才在外头说话的时候,这儿是不是就立着了。』
  若琳垂着眼。她的乳尖在他指头底下又硬了一层,被碾得发疼,那点疼顺着胸口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腿间。
  『是。』她说。
  『是给谁立的。』
  『给长老。』若琳说,『弟子这两颗乳尖是长老们捏熟了的,见了长老就自己立起来,弟子拦不住。』
  严长老笑了一声,把她的裙带抽开。素裙顺着腿滑到地上,堆在她脚边。她身上只剩一双薄履和一条里裤,里裤裆上那块布已经洇出一片深色,湿得能看见阴唇的形状,两片阴唇在湿布底下压出一道沟。
  『湿成这样。』严长老伸手从后头探到腿间,隔着湿布按了一下,指头立刻被那层潮气泡热,『方才在外头跟老夫说那几句的时候,底下就在流水了罢。』
  『流水了。』
  『把话说全。』
  『弟子的穴在流水。』若琳的声音温温柔柔,『弟子站在长老面前说话,穴口自己就往外淌,淌到里裤上。弟子方才进来的时候,裤裆上那块布已经透了,走一步,两片阴唇就磨一下。』
  里间的陶婉听见了这句话。她把手里那卷名单捏出一道褶,眼睛没敢往门缝那边看,两条腿在裙子里并紧。
  『自己脱。』严长老说。
  若琳弯下腰,把里裤从腰上褪下来,顺着腿褪到脚跟,抬脚抽出来,和裙子一起叠好,放在案角。她做这一套动作的时候很稳,折衣裳的手指头把裙腰对齐、压平,跟她白日里在教室里替学生叠书一样。
  她脱完了,自己走到案边,两只手撑着案沿,把身子低下去。
  案面冰凉,贴上小腹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她把两条腿分开踩到案下的横档上,腰塌下去,臀肉往后撅起来,穴口敞在灯下。
  穴口已经张着一线。
  两片阴唇被淫水泡得发亮,颜色比白日里深,往两边翻着,穴口还在往下淌水,一道亮线从穴口挂到会阴,再顺着大腿根内侧往下流,流到膝弯那儿,汇成一小滴。她的后穴那圈褶皱也湿了,缩一缩地收着。
  严长老站在她身后,手扶着阴茎,龟头抵到穴口上。
  龟头压着那两片阴唇往里推了半寸,穴口的肉被撑开,一圈一圈地裹上去。
  他没有急着进,只拿龟头在穴口那儿碾,碾得那两片阴唇往外翻,碾得淫水从穴口里咕啾一声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严长老……』若琳趴着,声音闷在案面上。
  『急什么。』严长老说,『你自己说说,你这穴多久没挨过屌了。』
  『五日。』
  『五日。』严长老笑,『上头那张嘴倒是天天有东西吃,底下这张嘴饿了五日。你自己数数,这五日你上头那张嘴吃了几回。』
  『七回。』若琳说,『季长老三回,严长老两回,柳长老两回。』
  『底下这张嘴。』
  『弟子自己弄过三回。』
  『自己弄三回,还饿成这样。』严长老说,『你自己说说,你这穴是做什么用的。』
  『弟子这穴是长老们收精液的地方。』若琳说,『长老们赏一滴,弟子收一滴;收不住了,就抹在大腿上。弟子自己弄那三回,是指头插进去想着长老们。』
  他腰一沉,整根阴茎顶了进去。
  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肉壁一寸一寸裹上柱身,龟头一路碾过去,撞在最里头的子宫口上。那圈穴肉被顶得往里凹一下,又弹回来裹住龟头。若琳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哼,被她自己咬住。
  『咬什么。』严长老掐着腰开始撞,『这院子里谁不知道你。你越咬,老夫越要你说。』
  他上来就没留力气,撞得又深又重。书案被撞得咯吱响,案上一只茶盏跟着一跳一跳。若琳趴在案面上,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两团乳肉压在案沿上被木头磨,乳尖蹭着漆面,蹭得又麻又疼。
  每次抽出去,穴口那圈肉壁被带得往外翻,淫水被柱身刮出来,噗嗤一声溅在两人腿间;每次撞进来,龟头撞上子宫口,她的小腹就跟着一抽。
  季长老这时走过来,站在案前,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
  若琳张开嘴含住。她含得顺,一口气吞到根部,鼻尖埋进他衣袍下头的毛里,闻到一股汗味混着檀香。她的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那条青筋舔,舔到龟头的时候把舌尖顶在马眼上,慢慢地磨,磨得马眼渗出一点咸腥,她咽下去,喉头一动,把整根又吞深一分。
  『报。』季长老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这十日,那小子都做了什么。』
  若琳含着阴茎,说不成句。季长老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一缕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滴到案面。
  若琳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
  『前十日……他一直在塔里……第五层进了三回……每回出来衣裳能拧出水……
  他没跟人吵过架……同舍陈氏,上月回乡之后一直没回来……』
  『还有呢。』
  『还有……他这些日子夜里从练功场回舍房,路上会往女学员舍房那边看一眼。』
  『看什么。』
  『看灯。』若琳说,『哪间还亮着,他就看两眼。弟子不知道他在看谁。』
  季长老把阴茎重新抵回她唇边:『含回去。』
  若琳含回去,含得比头一回更深。她把喉咙打开,由着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喉咙口被龟头顶得鼓出一小块,一缩一缩地绞着那圈龟头棱,鼻尖埋在他衣袍下的毛里,眼睛半阖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滑到嘴角,混在唾液里,被那根阴茎带着进进出出。她喉咙里被顶得发出咕的一声,又自己把气从鼻子里匀出来,接着往下咽。
  严长老在她身后抽送了百来下,忽然抽出来。
  穴口那圈肉壁被抽得往外一翻,跟着涌出一股淫水,啪嗒落在青砖上。他没有立刻再进,扶着龟头往下移,抵到后穴那圈褶皱上。
  『这一处,这回用这里。』他说。
  若琳浑身绷紧。她没有挣,自己把腰往下压了压,把后穴那圈褶皱放松开。
  『弟子自己来。』她哑着嗓子说。
  她伸出一只手,从自己穴口抹了一把,把满掌的淫水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上,抹匀,又用食指把褶皱口撑开一点,往里探了半节指头,转了一圈,把里头的肉也抹湿。
  『你倒是会伺候自己。』严长老说。
  『弟子怕疼。』若琳说,『弟子这后穴开过几回,肠肉还紧,长老硬进,弟子明日上课坐不住,站在讲台上腿抖,底下孩子们要看的。』
  『那你就多抹。』
  『是。』
  她抹了三遍,抹到那圈褶皱张着一线,才把手收回去,抓着案沿。
  严长老扶着阴茎抵上去,一寸一寸往里挤。
  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每进一分都像把后穴往外撕。  若琳咬着唇不出声,把脸埋在案面上,鼻子里一声一声地漏气。她的十根指头扣着案沿,一节一节鼓起来。
  龟头过去之后,后穴里头反而松开一点,肠肉热软地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吸,吸到那根阴茎退出去半寸,又跟着往外送一寸。严长老整根埋进去,停了一息,等那圈肠肉松了,才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带出一小圈粉,后穴口那圈褶皱被柱身撑得绷开,肛口边上那点淫水早被磨干,他又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抹开,接着往里撞。
  『报第二条。』季长老扶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她嘴里送。
  若琳嘴里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能用鼻子哼哼,两只手在案沿上抓了又松。
  季长老把阴茎抽出来,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
  『第二条……盯人……谁请他喝酒……谁给他递话……弟子一笔一笔记清楚……
  这十日没人请他喝酒……只有一个姓林的学长,跟他切磋过两回……那人姓林,名守正,外院教习,四十上下……』
  『怎么知道是教习。』柳长老在书架边问。
  『弟子去外院名册上翻过。』
  『翻名册这种事,你不怕人问。』
  『弟子说替学生查课业。』若琳把脸贴在案面上,『没人问第二句。弟子站在名册房里翻了一刻钟,翻的时候底下就湿了。弟子那会儿在想,长老们今夜要怎样罚弟子。』
  柳长老在书架边把茶盏搁下。
  『罚?』他说,『你自己说,这是罚?』
  『弟子说错了。是赏。』
  『再说一遍。』
  『长老们用弟子的身子,是赏弟子。』她说,『弟子该谢的。』
  『记着这话。』
  『弟子记着。』
  季长老把阴茎重新抵回她唇边:『第三条。』
  若琳含了一下,又被抽出来,喘着气往下报:
  『第三条……盯人身边的人。薰儿姑娘……弟子这十日只有两条……二月十一,她一个人在书楼坐到亥时,那夜书楼管事要闭楼,叫了她两回,她才走……
  二月十四,她出了一趟城,去了山下那个镇子,申时出去,戌时回来……弟子不知道她去买什么……』
  『你没跟出去。』
  『弟子不敢跟。』若琳说,『她认得弟子。』
  『这一条报得不算全。』
  『弟子认。』若琳答,『弟子明日就去镇上,一家一家问。』
  季长老把阴茎重新塞回她嘴里:『乖。』
  柳长老从书架前走过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根戒尺。那是案上压书页用的乌木尺,一寸宽,边缘磨得发亮。
  他把戒尺搁在她臀肉上,凉凉的一条贴上去。
  『若琳导师,』他说,『今夜第三条你少报了半条。这一条你自己说,该打几下。』
  『三下。』
  『为何是三下。』
  『弟子丢了三条里的半条。』若琳说,『薰儿姑娘的来路弟子先前瞒过一回,
  这一回又少报一条。弟子该打。』
  『那就自己数。』
  戒尺落下来,啪的一声,臀肉上浮起一道红印。她数了一声一。
  第二下落在同一处,红印压在红印上。
  『二。』
  第三下他换了地方,落在臀肉下缘那圈肉上,打得那圈肉一颤。若琳的后穴里正含着严长老的阴茎,这一颤,那圈褶皱把柱身夹得一紧。
  『三。』
  严长老在她身后被夹得笑了一声:『你倒是会打。打得她底下咬人。』
  『她自己要的。』柳长老把戒尺搁回案上,『若琳导师,你方才这三下是谢谁的。』
  『谢柳长老。』若琳说,『长老替弟子把账算清了,弟子心里才安稳。』
  『还有一处账没算。』季长老说。
  他从案上拿过一支笔,笔尖蘸的不是墨。他把笔杆伸到若琳腿间,用笔尖在她穴口那儿滚了两圈,把笔尖泡满淫水,抽出来,在她后腰上写了五个字。
  凉意贴上皮肉,若琳的腰抖了一下,没有躲。
  『自己伸手摸。』季长老说,『摸出来念给老夫听。』
  若琳把右手从案沿挪到后腰,用指腹在湿处一笔一笔摸过去,摸到最后一笔,她的声音温温的:
  『长老的……东西。』
  『写歪了没有。』
  『没有。』
  『明日上课,衣裳压着它,坐下就磨着。』季长老说,『你自己记着。』
  『弟子记着。弟子明日坐讲台上,每坐一下,就想着这五个字。』
  柳长老走到案前,接过了严长老的位置。他没有急着进,只把两根指头蘸了她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在后穴那圈褶皱上,又往里探了半寸,把里头的肉撑了撑。
  『若琳导师。』他一边探一边慢悠悠地说,『你今日替那个丫头挡了一道。
  这一道挡得不算错。人得先往圈里带,才知道圈里是什么。你带她来看一趟,她回去想三日,第四日再来,就自己走进来了。』
  若琳嘴里含着阴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老夫替你数着。』柳长老把指头抽出来,扶着阴茎抵住后穴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往里挤,『第一日,她怕。第二日,她还得怕。第三日,她开始想这一夜听见的东西。第四日,她会自己来找你。』
  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若琳的背弓起来,穴和后穴同时含着两根,那股又胀又酸的劲从身体最深处泛上来,泛到嗓子眼。
  『到那一日,』柳长老在她后穴里缓缓抽送,声音沉沉的,『你就不必替她挡了。你自己说,到那一日,你替她做什么。』
  严长老这时走到她头边,把季长老换下去,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若琳张开嘴含住。前后两处一起动起来,进出的节奏错开半拍,柳长老往里送的时候,严长老正往外抽,她整个人被夹在两根阴茎中间,穴口被前头那根带得往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青砖上,一滴一滴。
  『若琳导师。』严长老一边送一边笑呵呵地问,『你今日在那丫头身上摸到哪儿了。』
  若琳含着阴茎,说不成句,只能从喉咙里往外挤:『胸口……下面……托了她的乳……还隔着裙子按了她的穴口,那姑娘里裤裆上那块布当场就透了……』
  『她湿了没有。』
  『湿了。』若琳说,『弟子按了她一下,她里裤裆上那块布就透了。她自己也说湿了。』
  『下回摸了来报。』
  『……是。』
  『下回带她来,让她看着你。』严长老说,『你在案上趴着,让她坐里间那道缝后头看。看完了,你再把她领回去。』
  『弟子记住了。』
  三个人轮着换位置。若琳被按在案上从后头顶,又被翻过来架在圈椅上从前面插,两条腿一条搭在扶手上,一条踩在地上,穴口被撑得大开,能看清龟头是怎么进怎么出,带出来的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淌,把椅面泡出一小片深色。她坐在那里被顶着,手抓着扶手,乳肉被撞得一耸一耸,乳尖甩出两小道汗痕。
  她嘴里那根换了三回,最后被按着跪在案前,两只手撑着地砖。柳长老从后头顶进她后穴的时候,她的小腹贴着地,乳肉压在冰凉的砖上被碾得往两边挤;
  季长老跪在她面前,扶着她的头把阴茎送进她嘴里;严长老站在她侧面,拿自己那根蹭她的脸和耳廓,把渗出来的水抹在她鬓角上。
  中间歇了一回。柳长老坐在圈椅上,把若琳叫到跟前,让她站直,把身上被用过的地方一处一处报给他听。
  若琳站着,两条腿合不拢,腿间往下漏着,白浊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
  『头上这张嘴。』她说,『含过三根。』
  『底下。』
  『穴里挨了两轮,后穴挨了两轮。』
  『自己扒开给老夫看。』
  若琳弯下腰,用两根指头把阴唇往两边掰开。穴口被撑了一晚上,那圈穴肉还没收回去,张着一个小口,里头红得发亮,穴肉一下一下地缩,缩一下就往外挤出一股白浊,顺着指缝滴到砖上。
  柳长老看了一眼,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
  『里头的东西是谁的。』
  『三位长老的。』
  『你自己的东西呢。』
  『弟子身上没有自己的东西。』若琳垂着眼,声音还是温温的,『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嘴、穴、后穴这三处是长老们的,弟子只是替长老们收着。』
  柳长老把茶盏搁下:『那你把它们收好。』
  若琳把手从穴口边挪开,让那两片阴唇自己合上,然后伸手指把顺着大腿淌下去的那几道用指腹刮回来,一点一点推回穴口里,指尖往里按了按,把白浊按进最里头。
  做完这一套,她把湿手在案角那叠素裙的裙腰上抹了抹,接着跪回去。
  『弟子谢长老赏。』
  三个人看着她,都没说话。
  炭盆里的火苗轻轻爆了一声。
  『从前那个若琳导师,』柳长老慢慢开口,『讲台上站了十二年,衣裳的扣子从来扣到最上头一颗。』
  若琳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
  『如今呢。』
  『如今扣到第二颗。』若琳说,『上头两颗弟子自己拆了、往下挪了一寸重新缝死,再往上没有扣子了。』
  『为什么挪。』
  『为着长老们解起来顺手。』
  『还有呢。』
  『为着弟子自己湿了不勒着。』她说,『弟子每回走到内院这条青石道上,底下就在淌,勒着就疼。弟子挪了扣子,走一步透一口气。』
  柳长老不再问了。他抬手在她头顶按了一下,像按一只听话的畜生。
  那一夜书房的灯亮到后半夜。
  到后面,若琳自己都不知道泄了几回。柳长老让她跪起来报数。  『六回。』她跪在砖上说,『第五回是柳长老按着弟子的后穴,从前面顶进来的时候;第六回是方才严长老掐着弟子的腰,从后面撞到底的时候。第六回弟
  子没忍住,叫出来了。』
  『叫的什么。』
  『叫「长老饶了弟子」。』她说,『其实弟子不想被饶。』
  『那你该叫什么。』
  若琳想了一息。
  『叫「长老别停」。』
  『下回改过来。』
  『是。弟子下回改过来。』
  最后严长老绕到她身后,从后头顶进她穴里,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柳长老退开半步,站在她头边,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把她的脸往下压。射的时候三个人几乎是前后一起。
  季长老按着她的后脑,把阴茎埋到她喉咙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
  她咽了两口,第三口没咽住,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挂在下巴上。严长老拔出来,精液喷在她后腰和臀肉上,白的稠的一滩,顺着臀缝往下淌。柳长老埋在她后穴最里头射,射完没有立刻抽,等后穴一缩一缩地把精液吸着,才慢慢退出去。
  那圈褶皱被撑得合不拢,精液从后穴口涌出来,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流,和前头淌的淫水混成一道,滴滴答答落在砖上。
  严长老从案角摸了一面小铜镜,蹲下来,举到她脸前边。
  『自己看。』他说,『看你腿间是什么样。』
  镜子里照着她两条腿中间那一块。穴口张着,两片阴唇往外翻,里头往外挤白浊;后穴那圈褶皱被撑成一圈淡粉的口子,合不拢,底下的砖上积了一小片。
  若琳看着镜子里自己腿间,看了几息,喉咙动了一下。
  『报。』严长老说。
  『弟子的穴合不上了。』她说,『弟子后穴也合不上。长老们赏的精液弟子没能收住,漏到砖上了。』
  『漏到砖上的,怎么办。』
  若琳低下头,两只手撑着地,把脸贴到砖面上。她伸出舌头,把砖上那一小片白浊一点一点舔起来,舔进嘴里,咽下去。砖面凉,精液稠,舌根上那股腥味压着喉咙。她舔完直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
  『弟子收拾干净了。』
  若琳跪在地上喘了一会儿,自己撑起来,跪正身子。
  『弟子给长老们弄干净。』
  她伸手把季长老那根含进嘴里,从头舔到尾,把上头的精液和唾液一起咽下去;又转过身,膝行两步,把严长老的含净;最后爬到柳长老面前,把那个刚从自己后穴里拔出来的阴茎含到根,舌头顶着马眼把里头的残精吸出来,咽下去。
  舔完,她跪在地上又拜了一礼。
  『弟子谢长老赏。』
  『脸。』严长老说。
  若琳愣了一下。
  『你自己脸上的东西,别浪费。』严长老说,『抹匀了。』
  若琳抬起手,把嘴角、下巴、脸颊上沾着的白浊用手指一点一点刮起来,沿着两颊往上抹,抹到鬓角,抹到耳后,抹成薄薄一层。
  『明日上课就这么抹着。』严长老说,『你那张脸,配这个正好。』
  『是。』
  『衣裳。』季长老说。
  他顺手从抽屉里推出一只小瓷瓶,指头一弹,送到案边。
  『今夜这份赏。』他说,『三日的量,睡前服。往后自己带人来,按人头算。』
  若琳把瓷瓶拿起来,掌心握了握,攥在手里。
  若琳站起来,走到案边,把叠好的素裙抖开,先拿里衣。里衣她只看了一眼,没穿,叠好塞回册子底下压着。她光着上身先穿里裤,再套素裙,从下往上扣,两颗乳尖一路蹭着衣料立起来,隔着素裙顶出两个点。扣到第二颗盘扣那儿停住,她没有往上扣,就让它敞着那一线。袖口的系带她也没系紧,随手打了个松结。
  穿好了,她把手里那只小瓶塞进袖袋,贴着腕子。
  她转身往里间走,走了两步,腿是软的,扶着书案站了一会儿,把气匀了匀,才推开那扇隔扇。
  里间那盏小灯还亮着。
  陶婉坐在榻上,怀里抱着那卷名单,两只手把纸卷捏出了褶。她眼睛红着,脸也红着,两条腿并在一起,膝盖顶着膝盖,短打的下摆被抓得皱成一团。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若琳,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她的鼻子闻见一股热烘烘的味儿,混着汗和别的什么,跟炭盆的味儿缠在一起。她想把腿换个姿势,挪了一下,又赶紧并回去。
  若琳走到榻边,把那卷名单从她手里抽出来,卷好,放回矮几上。
  『看完了?』她问。
  陶婉点了点头。
  『记住多少。』
  『记住了……名字。』声音又轻又抖,『还有……日期。』
  『好。』若琳站起来,伸手把她从榻上拉起来。拉的时候那姑娘站起来晃了一下,两只脚像是没站稳。若琳的手在她胳膊上扶住,隔着短打摸到一层薄汗。
  『老师。』陶婉低着头,声音闷在若琳胸口,『老师方才在外头……』
  『听见了什么,重复一遍。』
  『听见老师说话。』陶婉说,『还听见……别的。』
  『别的什么。』
  『听见老师叫。』那姑娘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老师叫的时候,弟子在里间坐着,腿都软了。弟子听见老师说什么东西收不住,漏到砖上。』
  若琳站在她面前,看了她很久。
  然后她抬起右手。那只手的两根指头上还挂着没干的白浊,被灯烘得发亮,指缝里拉着一丝黏线。
  『张嘴。』她说。
  陶婉愣住了。
  『老师……』
  『这是补课的头一条。』若琳说,『老师身上的精液,不能浪费。你不必咽,含着尝一口,吐出来也可以。』
  陶婉的眼眶一下涨红,眼泪在里头转。她张开了嘴。
  若琳把两根指头伸进去,指腹在她舌头上压了一下,把那点白浊抹在她的舌根上,又抽出来。
  陶婉含着那点精液,闭着眼,喉咙动了一下。
  『什么味儿。』
  『腥……』陶婉的声音发抖,『还有一点……苦。』
  『咽。』
  陶婉咽了。
  若琳把她的下巴抬起来,看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才把手放开,用袖口替她把嘴角擦干净。
  『这是你头一回。』她说,『记住这个味儿。十日之后你再来找老师,老师还能教你别的。』
  『……是。』
  两个人出了里间,出了书房,出了那座院门。
  外头的夜风灌过来。青石道上湿着,月光照在地上,白蒙蒙一片。
  走到半路,陶婉忽然停住脚。若琳回过身看她。
  『老师。』陶婉站在月光底下,两只手绞着衣角,『弟子是老师手里用的,还是长老手里用的。』
  若琳站在青石道上看着她。
  『你现在还不用。』她说,『你先回去。把这个月的课业交上来,桩功再练十日。十日之后,你到老师屋里来。』
  『来了做什么。』
  『老师给你补课。』
  『补完了呢。』
  若琳看着她,看了很久。月光落在那姑娘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清清楚楚,也照出她额角那层没退的汗,照出她脖子上那一小块被自己掐红的印子。
  『补完了,老师送你一场造化。』若琳说。
  陶婉站在月光底下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她低下头,声音很小:『……弟子十日后来。』
  『回去罢。』
  陶婉点了点头,转身往外院那边走。走了几步,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若琳,又快步走远了。
  若琳站在月洞门下站了很久。
  她转过身,往自己在外院那间屋子走。推门进去,插上门闩,她没有立刻点灯。
  她摸黑坐到案前,把抽屉拉开,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薄册子,就着窗外那点月光提笔写:
  『二月十七,内院东院,三位长老。带去者:陶婉(外院新生,十五,加玛城绸缎铺之女)。白日弟子在屋里说过她一回:隔着衣裳托了她的乳根,隔着裙子按了她的穴口,让她自己捏了自己的乳尖,她里裤当场湿了。今夜只让她看名单,未让长老动她。里间添一条:弟子把指上的精液让她尝了一口,她咽了。柳长老言:带她看一趟,她回去想三日,第四日自己会来。』
  写完,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月光落在纸上,那些字看得清。她看着「未让长老动她」那几个字,忽然伸手,用指甲在上面划了划,划出一道浅浅的痕。
  划完她把册子合上,压回针线盒底下。
  她起身去点灯。灯芯挑起来,屋里亮了一片。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
  镜里那个女人,眉眼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眉眼。领口敞着一线,袖带松着,头发散了几缕在耳侧,脸上那层抹匀的白浊干在腮边,映着灯发亮。她抬手把领口拢了拢,拢到第二颗盘扣那儿,指头停了一下,又往下松了半寸。
  『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她对着镜子,很轻地说了一句,『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弟子的穴是长老们收精液的地方。』
  说完这句,她没有立刻吹灯。
  她坐回案前,把裙子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穴口和后穴还在往外漏,穴口一张一合,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下反着光。她伸手指探进穴里,把里头剩余的精液抠出来一段,放在灯下看了看,抹在自己大腿上,抹匀,又把指头凑到鼻子上闻了闻,才把手放下。
  她又探手到后头,把后穴那圈合不拢的褶皱按了按,按出一点白浊,抹在臀肉上。
  做完这些,她才拿帕子把腿间擦了两遍。
  擦完她低头看那块帕子。帕子上糊着一层白,边角被攥得发硬。她看了一会儿,把帕子折了两折,塞进袖子里,没洗。
  她从袖袋里把那小瓷瓶取出来,摆在针线盒旁边,瓶身还带着她自己的体温。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只小匣子。匣子里放着三样东西:一朵旧绢花、一枚断了的玉扣、一张泛黄的纸。她把那张纸拿出来,就着灯看了一遍。
  纸上写的是她十二年前刚到外院的聘书,字迹已经淡了,末了落着学院执事的印。她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折好,放回匣子里,把匣子塞回抽屉最里头。
  她吹了灯,躺到榻上。
  躺下的时候,穴口和后穴还在往外漏。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闭着眼,一只手从被子底下伸到腿间,指头压在阴蒂上,慢慢揉了几下,揉到阴蒂又胀起来,才把手抽出来,翻过身去。
  第二日的课,若琳照常上。她晨起把昨夜那身素裙浸在盆里搓了两遍,后腰那五个字她没敢多搓,搓完换上另一身同式的素裙。袖子里那块帕子她从旧袖里摸出来,塞进新袖,贴着腕子揣了一天。
  她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火系吐纳的收气法,讲完了替前排的学生理一理衣领。她理到最后排那个男孩子的时候,那孩子吸了吸鼻子,说了一句:『老师今日身上的味儿不一样。』
  『熏了香。』若琳说。
  她的手在那孩子领口上抚了一下。袖子里那块硬了的帕子贴着腕子,跟着她的手一起动。她理完,嘱咐一句天凉添衣,袖口的系带系得整整齐齐,领口两颗盘扣都扣上了。
  台下的孩子仰着脸看她,谁也没看出什么来。
  那一日的课,陶婉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她没有举手,也没有抬头,只在课罢的时候把课业交到讲台上,转身走了。
  她走过讲台的时候,脚步比昨日快,耳朵是红的。若琳看见她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咂什么味儿。
  课业纸页的末尾,没有再写小字。
  若琳把那摞课业抱回屋,批到最后一本的时候笔尖停了一下,在那页纸边上写了两行批语:『桩功十日之后再来看。课后到老师屋来。』
  写完,她把笔搁下。
  当日下午,内院来了一趟人。
  来的是季长老身边那个仆从,站在廊下递话,没进门。
  『若琳导师,长老说,昨夜的功课交得不错。』
  若琳站在门口点了点头。
  『还有一句。』那仆从说,『长老说,四日之后,让导师把那丫头带过去。
  名单上的名字,让她当面记。』
  『四日。』若琳重复了一遍。
  『长老还赏了导师一句。』那仆从说,『长老说,往后导师不必等人来传话,自己看着合适的,自己带过去就成。』
  她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过了一会儿才答:『弟子知道了。』
  那仆从退开了。
  若琳关上门,走回案前坐下。她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衣箱边,把箱里那身备用的素裙拿出来(领口袖口跟另一身改得一样),抖开又叠好,放在最上头,预备明日穿。叠完,她走到铜镜前站着。
  镜里的人温温柔柔的。
  她抬手把领口抹了一下,抹平,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袖子里那块帕子抽出来,摊在案上,就着窗光看了一遍。帕子上那片白已经干了,硬成一小块。她把帕子折回去,又塞回袖子。
  那一夜学院里还有两处灯是亮的。
  一处先在书楼亮起来。
  薰儿坐在二楼靠窗那架旧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卷丹方。管事上楼添了两回灯油,她都没抬头。她这些日子安静,谁跟她说话,她只淡淡应一声。
  袖子里揣着一块旧帕子,洗得发白,边角起了毛。这块帕子她每晚都揣着睡。
  她翻过一页,两页,第三页翻过去,眼睛还停在第二页上。她把手伸进袖子,摸到那块帕子的边,指头捏住,捏了一会儿,又把手收回来压在膝上。
  楼下楼梯响了两声。管事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薰儿姑娘,老夫去后头库房一趟,看着点火烛。』
  她应了一声。楼梯声远了,前头那道门被人从外头掩上,门轴响了一长声。
  楼上就剩她一个。
  窗外那株桃树被风吹得斜着,一阵一阵往窗纸上抖粉。她坐在那儿又看了一页,翻到第三页的时候,腿在桌下悄悄挪了挪,把两条腿并紧了。
  穴口发热。
  这些日子总这样。起先只是夜里热,后来白日里也热,坐着坐着,腿根底下就渗出一层潮气,里裤的裆贴着两片阴唇,走一步磨一下。秘药的甜香从香囊里散出来,一阵一阵的,闻久了穴口先发热,再发痒,那痒不在皮上,在里头,一层一层往里钻,钻到最里头的子宫口上,钻得小腹发酸。
  她把手里的书合上,压在桌角。
  她坐着没动,过了十来息,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那块旧帕子跟着出来,被她折成两折,捏在指间。
  她低头看了一眼楼下。楼下空着,只有柜台后头一盏油灯亮着。
  她把腿分开半寸,把折好的帕子从裙摆底下塞进去,垫在腿间,压住两片阴唇。
  帕子是粗布,洗久了发软,压上去的时候先是凉,两息之后就被穴口的热浸透。她把身子往椅背上靠,腰往下塌了一点,两条腿并拢,慢慢地蹭。
  粗布的毛边刮着里裤,里裤已经洇出一小片,湿意透过来,把帕子从里往外泡软。她蹭了三下,喉咙里就发出一声很轻的气音,被她自己咬住唇压回去。
  不可以。
  这里是书楼。
  她这么想着,腰却自己往下沉了沉,把帕子压得更实,磨得阴唇一抽一抽地发麻。胸口发胀,乳尖顶着里衣的料子站起来,一磨一蹭就发疼。她抬手按住自己左边那团乳肉,隔着衣裳揉了两下,指头捏到乳尖的时候整个肩膀都缩了一下。
  楼上楼下都静。只有那盏灯的芯子烧得噼啪一声。
  她的手从裙子侧面的缝里探进去,绕过里裤的腰,往里摸。指头碰到阴唇的时候烫了一下,那两片阴唇又软又湿,穴口里全是滑腻的淫水。她用中指顺着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往上推,推到最上头那颗阴蒂上,指腹压着,慢慢画圈。
  画第一圈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袖子。
  画第二圈的时候她脚趾在鞋里蜷起来,脚背绷得直直的,两只膝盖死死并在一起,把那只手夹在腿间。
  阴蒂被磨得发硬,充血鼓出来一小颗,指腹压上去的时候又酸又痒,那股痒一直顺着往里钻,钻到穴口。穴口在往外流水,一滴一滴顺着会阴淌下去,把里裤裆上那块布泡得透亮。
  她把两根指头往下挪,按在穴口上,往里探。  头一节指头进去,穴肉就贴上来裹住,热得厉害,里头又滑又紧,指头往里推的时候被那圈穴肉一寸一寸地箍住。她推到第二节,停住,去按最里头的子宫
  口。
  按第一下,她的小腹一抽。
  按第二下,她整个背都弓起来,额头顶住摊开的书卷,书页被汗洇湿一小片。
  她把指头按在那儿,一下一下地压,压了十几下,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椅子腿在楼板上磨出一声轻响。她慌忙停住,喘了几口气,听了一会儿楼下的动静。
  没人上来。
  她把手抽出来,垫在腿间那块帕子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捏起来能拧出水。她用帕子把指头一根一根擦干净,又把帕子折小,塞到腿间按着。
  塞完,她把那几根还带着自己味道的指头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闻见一股又甜又腥的味儿,喉头动了一下,才重新握起笔,在丹方的页边写了一行字。
  写完那行字,她自己看了一眼。
  字写得歪。
  她把那行字圈掉,笔搁下,用手背按了按自己发烫的脸。她坐了半晌,站起来,把丹方卷好,下楼还书。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住脚,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
  裙摆上看不出什么。
  她把那块湿透的帕子重新塞回袖子里,没有丢。
  夜里她回舍房,推门进去,先插上门闩,再点灯。
  灯芯挑起来,她把袖子里的帕子抽出来,摊在桌角上看。粗布上那片湿痕已经洇过两回,边角发硬,中间还软着。她看了一会儿,把帕子折起来搁到一边,抬手解领口的扣子。
  她解得很慢,一颗一颗往下解,解到腰间,把衣裙从肩上褪下来。灯下那具身子白得发亮,两团乳肉垂着又挺着,乳尖在那道暖黄的光里立着两颗,乳晕是浅浅的淡色。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
  腿根内侧那道从书楼一路淌回来的水痕还没干。
  她坐到榻边,两条腿分开,把灯挪近一点。灯照在她腿间,那两片阴唇被白日照得发红,穴口还在往外渗,一张一合,空着。
  她从枕下摸出一块干净的布,垫在身下,然后伸了手。  头一下她只把指腹压在阴蒂上,慢慢地揉。揉到阴蒂又硬又鼓,她才把中指往下挪,按在穴口上,往里推。穴肉热热地裹上来,一节一节地把指头吞进去,
  里头是软的,是滑的,按到最里头的子宫口的时候,小腹里像是有根线被扯了一下。
  她把指头按在那儿压,压一下腰就往上抬一下,两条腿的膝盖互相蹭,蹭得腿上出了薄汗。
  萧炎哥哥。
  这四个字在心里冒出来的时候,她的手停在原处没动,指头还把里头的肉按着。  她咬住自己的臂弯,把那一圈白印咬出来,才接着动。第二回按到子宫口的
  时候她泄了,泄的时候整个小腹一抽一抽,穴里绞得紧,从指缝里涌出一股水,把身下那块布沁透一片。她抽出手指,看着那几根湿亮的手指,看了一会儿,抬起手把指头含进嘴里,舔了一下。
  舔完她自己愣住。
  屋里的灯芯烧了一下。外头有夜风吹过窗纸的声音。
  她起身倒水,把身子擦干净,把那块湿帕子浸到盆里搓了两遍,拧干,搭在架子上。她换了一身干净里衣,坐到铜镜前,把头发绾起来,一颗一颗把里衣的盘扣扣上,一直扣到最上头那一颗。
  扣完她对着镜子看了看。镜里的人眼神是静的,脸是白的,看不出什么。
  她吹了灯,躺到榻上,把被子拉到胸口。
  她又翻了个身。
  灯已经灭了,那块帕子搭在架子上,还在往下滴水。
  另一处灯在外院后头的练功房。
  萧玉把劲装的腰带解下来搭在木桩上,趴到那块旧软垫上。垫子被汗浸过多少回,一股酸味混着草腥,脸贴上去的时候能闻到。
  她把两条腿分开,膝盖跪在垫子边缘,腰塌着,臀肉往后撅起来。短打的下摆被她自己掀到腰上,里裤褪到膝弯,穴口敞在练功房那盏缺了口的油灯底下。
  前穴已经湿了。两片阴唇张着一线,颜色比白日里深,穴口往下淌着一条亮线,垂到垫子上,把草布洇出一块深色。
  何亮站在她身后,自己扶着阴茎撸了两下,龟头抵上去,压着穴口碾了半圈。
  那两片阴唇被碾得往外翻,淫水从穴口里咕啾一声挤出来,顺着他柱身往下淌。
  『学姐,』他一边碾一边说,『你这下面是真湿。』
  萧玉把脸埋进垫子里,屁股往后一送:『少废话。』
  何亮腰一沉,整根顶进去。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开,肉壁一层一层裹上去,龟头一路撞到最里头的子宫口。萧玉的腰立刻塌下去,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垫子把声音闷住一半。
  他掐着她的腰往前撞。垫子被撞得咯吱响,萧玉整个人被顶得一耸一耸,乳肉压在草布上被磨,乳尖蹭得发硬。每撞一下,穴口就被带得往外翻一圈,淫水噗嗤一声溅在她腿根上。
  『多少下了。』萧玉在垫子里闷声问。
  『没数。』
  『数。』她说,『姑奶奶今夜要听个数。』
  何亮笑了一声,真的数起来。数到一百二十几,萧玉自己先忍不住,扭过头喘着气骂他:『你这数着数着就没劲了。』
  『那你自己数。』  『一、二、三。』萧玉把脸贴回垫子,声音一耸一耸地出来,『四、五……
  你倒是撞啊。』
  后门是虚掩的。小常在门外站了半刻,自己推门进来。他没出声,绕到萧玉头边跪下去,把衣袍撩开,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
  萧玉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张嘴含住,一直吞到根部。她的舌头顺着柱身舔,舔到龟头的时候顶在马眼上磨了一圈,鼻子里哼出声,一只手从垫子上挪开,捏住他吊在下头的两颗睾丸揉。
  前后两处一起动,节奏错开半拍。她的腰被何亮掐出两道红印,嘴里被小常塞得满满的说不了话,只能听着垫子响、水声黏黏地响。她的穴里越收越紧,一收一缩地绞着里头那根阴茎。
  何亮撞了几百下,忽然抽出来。
  穴口那圈肉壁被带得往外一翻,涌出一股淫水,啪嗒落在垫子上。他扶着阴茎往下移,龟头抵在后穴那圈褶皱上。
  『这一处也开过几回了。』他说。
  萧玉把嘴里的那根吐出来,喘着气,扭头往回看:『你要用哪处,快些。』
  『求一句就成。』
  『进。』萧玉说,『姑奶奶今夜不跟你算账。』
  何亮抵上去,一寸一寸往里挤。那圈褶皱先是被撑得绷开,龟头挤进去之后,里头的肠肉热软地裹上来。萧玉咬着垫子边,肩膀抖了一阵,抖完把腰又塌下一寸,由着那根往里进到底。  后穴填满的时候,前头穴口空着一抽一抽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膝弯那儿。小常把阴茎重新塞回她嘴里,她含着,两只手抓着垫子两头,指头一节一节地鼓。
  练功房门外那道缝里,琥嘉一直靠着墙站着望风。
  里头的光从门缝漏出来一条。她本来只是听,听到后头,把手揣进了自己裤腰里。
  她的穴口也湿了。指头伸进去的时候先是凉的,两下就被里头的热泡开。她一边听门里的动静,一边用中指压着阴蒂揉,揉得两条腿在门槛上夹紧,另一只手撑着门框。她嘴里不肯闲着,隔着门缝压低了嗓子往里喊:
  『学姐,你这声儿比上回还响。』
  里头的萧玉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喘着气回她:『嫌响你进来听。』
  『姑奶奶给你望风呢。』琥嘉说,手上没停,『你只管叫,叫破嗓子也没人进来。』
  『你不是也湿了。』
  『湿了怎么了。』琥嘉把手从裤腰里抽出来,在门框上抹了两把,又把指头塞回去,『姑奶奶听戏,不下场。』
  她揉到自己泄了一回,泄的时候整个人往门框上靠,膝盖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她把手抽出来,在裤腰上抹了两把,站直了身子,又扭头往院里扫了一眼。
  院里空着,月亮挂在墙头上,一个人也没有。
  『学姐。』她又隔着门缝喊,『你这回叫得比上回长。是不是后穴比前穴受用。』
  『你进来试试。』
  『不了。』琥嘉说,『姑奶奶今夜只学,不试。』
  屋里两个男人先后射了。何亮埋在她后穴最里头射,射完没有立刻退,等那圈肠肉一缩一缩地吸着,才慢慢抽出来。小常让她跪起来,把精液射在她脸上,一道挂在鼻梁上,一道顺着下巴往下流。
  萧玉跪在垫子上喘了一会儿,自己抬手用手背把脸上的精液抹了一把,抹到嘴角,又自己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行了。』她站起来,两条腿是软的,走过去把劲装的腰带重新系上,『活儿干完了。』
  她推开门的时候,琥嘉正站在门口,袖子挽着,手上还带着水。两个人对了个眼色。
  『看见什么了。』萧玉问。
  『看见我学姐的脸。』琥嘉说,『花着呢。』
  『你手上是什么。』
  『你脸上是什么。』琥嘉说,『一码归一码,谁都别说谁。』
  萧玉抬手在自己脸上又抹了一把,往院里的水缸走过去。
  两个人蹲在井边搓衣裳,搓了两把,琥嘉先开口:『明日人问起来怎么说。』
  『我在教你练横练桩功。』
  『背一遍。』
  『戌时到亥时,练功房,教琥嘉练横练桩功,掌法三百,桩功八十息。』萧玉把话背完,自己笑了一下,『背完了。』
  『背得熟。』
  『背了三回了,能不熟。』
  井台上的水映着月亮,被风吹得晃。
  那一夜练功房的灯熄了以后,谁也不知道内院那边的天焚炼气塔还亮着。萧炎在塔下的练功场对着一根木桩出掌,掌风扫过去,木桩上那道焦痕又深了一分。
  他歇下来抹汗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塔顶那片火纹。
  塔上塔下隔着两重院墙。
  内院西院第三舍的窗子还亮着一盏。萧炎坐在桌边,把那卷《火脉疏引》摊开看了半页,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外头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低下头,接着看书。
  外院的桃花正开着,风一吹,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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