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

【小说】绿帽之斗破苍穹

章节目录 逐章阅读

第 38 章

第三十八章 送走少年的前一夜:五人轮肏, 女王与蛇崽同榻挨操
  萧炎带着青鳞,又回了圣城。
  缘由是药老的一句话。药老说,出沙漠之前,还差一味清心草,那东西只有蛇人族圣城的药市里有,别处买不到。萧炎只好折返。青鳞跟在他身后,垂着头,一句话也没说。青鳞想着,回圣城,就能见到女王。青鳞又想着,天蛇府的使者们,也在圣城。青鳞想着那些使者,想着那些夜,腿间竟悄悄夹紧了些。
  萧炎在圣城住下,先去药市买齐了清心草。临了,萧炎想了想,还是去拜见了美杜莎女王,告诉她明日一早就走,多谢她这些日子的照拂。
  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底下那个少年,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美杜莎想着,他回来了。美杜莎又想着,他明日就走,今晚,是自己最后一次见他了。最后一次了,今夜之后,他就走了,自己就再也看不见这张干净的脸了。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明日走?』萧炎应道:『是。药都齐了,晚辈明日一早就出城。』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今夜,本王设宴,给你饯行。』萧炎愣了一下,连忙道:『陛下太客气……』『就这么定了。』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本王吩咐下去,你今夜,好好歇着。明早,本王亲自送你出城。』
  萧炎应下,退了出去。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退出去的背影,垂下眼。美杜莎想着,今夜给他饯行。美杜莎又想着,饯行宴散之后,自己要去见谁。散宴之后,那几个人,该来了。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就住在偏殿的客房里,离自己的寝殿,只隔着一道回廊。只隔着一道回廊,他什么都不会听见。
  夜里,饯行宴摆在寝殿的前殿。美杜莎坐在主位上,看着底下那个少年。萧炎坐在客席上,被蛇人族的几位长老轮流敬酒,喝得脸都红了,连连摆手:『长老们,晚辈酒量浅,实在喝不下了……』美杜莎坐在主位上,看着少年红透的脸,忽然端起自己的酒盏,声音淡淡的:『都别灌他了。来,本王敬你一杯。』
  萧炎连忙端起酒盏:『陛下请。』
  两人遥遥碰了一下酒盏。美杜莎垂眼,喝了一口酒,忽然说了一句:『明日你走了,往后……还来么?』
  萧炎愣了一下,挠了挠头:『等晚辈在学院站稳了脚,一定回来看陛下。』
  美杜莎没有说话。美杜莎看着少年,看着他红透的脸,看着他仰头喝酒时滚动的喉结。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是干净的。美杜莎又想着,他不知道自己夜里是什么样子。美杜莎垂下眼,把酒盏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那酒入喉,又辣又烫,烫得她心口发紧。美杜莎想着,他干净,自己是脏的,那丫头,也是脏的。美杜莎又想着,这样也好,脏的人凑在一起,干净的人,干干净净地走。
  宴散了。美杜莎喝了几杯酒,脸上浮着一层薄红。萧炎也喝了几杯,有些上头,被侍女扶着回了客房。青鳞跟在后面,垂着头,忽然听见夜色里,传来一声又轻又滑的口哨。青鳞的脚步顿了一下。青鳞看了一眼萧炎的背影,咬了咬唇,心里想着,少爷,对不住,奴婢得去。趁着没人注意,青鳞垂下头,悄悄往那声口哨的方向走去。
  月光下,山羊胡站在回廊尽头,看着走过来的青鳞,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今夜,有桩大造化。族里要给你行个特别的仪式。』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什、什么仪式……』山羊胡笑了:『跟女王一起的仪式。走吧。』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青鳞想着,女王……女王也要来么。青鳞又想着,自己一个蛇崽子,怎么配跟女王一起……山羊胡不等她想完,已经牵着她,穿过回廊,走进女王的寝殿。走过那道回廊的时候,青鳞往偏殿的方向看了一眼。少爷的客房,灯已经熄了。青鳞想着,少爷睡着了,少爷什么都不会知道。青鳞这么想着,心里那点怕,竟淡了一些,那点说不清的期待,又悄悄冒了头。
  寝殿里,灯火通明。美杜莎坐在榻上,红裙曳地,看着走进来的山羊胡和青鳞,凤眼微微眯起:『天蛇府的人,带个丫头进本王的寝殿,是想做什么?』
  山羊胡笑了,声音又轻又滑:『陛下,这位小丫头,是天蛇府养了三年的炉鼎,碧蛇三花瞳,已经开了三瓣。今夜,魂殿和天蛇府联手,要送陛下一桩造化——也让陛下看看,族里最好的炉鼎,是怎么伺候人的。』山羊胡说着,朝门外唤了一声,『都进来吧。』
  门外,走进来两个黑袍人。魂殿的使者,为首的那个,正是这阵子夜夜来喂美杜莎的人。山羊胡、年轻人,还有一个精壮的蛇人男子,跟在后面。五个男人,把寝殿围了个半圈。
  青鳞缩着脖子,躲在角落,声音抖得厉害:『奴、奴婢……奴婢只是……』山羊胡笑了:『好孩子,莫怕。今夜,是让你学学,怎么伺候女王。』山羊胡说着,把青鳞拉到榻边,按着跪在榻沿。
  美杜莎看着青鳞,又看着那五个男人,凤眼里烧着一点说不清的光。美杜莎想着,这个丫头,是天蛇府的炉鼎,碧蛇三花瞳开了三瓣。美杜莎又想着,这个丫头,平时跟着那个少年,怯生生的,原来夜里,也是伺候人的。原来那少年身边,竟也是这样的人。美杜莎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点东西,松了一下。原来不只是自己。原来连那个少年身边那个怯生生的丫头,夜里也是这副样子。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你们,要本王做什么。』
  为首的黑袍人走上前,声音又轻又滑:『陛下,今夜,你和这位小炉鼎,一起伺候我们五个。伺候得好,明早你们还是女王和向导,干干净净地送那少年出沙漠。伺候不好——』黑袍人没有说完,只是笑了一下。
  美杜莎的凤眼眯起来。美杜莎想着,他拿那个少年要挟她。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可以让这些人滚,可她又想,自己滚了这些人,明夜,谁喂她呢。明夜,她又要自己用手指,弄到天亮么。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把那丫头,摆到本王面前来。』
  山羊胡笑了,把青鳞按着跪到美杜莎面前。青鳞跪在榻上,垂着头,不敢看女王,声音抖得厉害:『奴、奴婢……女王陛下……奴婢不敢……』
  美杜莎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少女,忽然伸手,挑起青鳞的下巴。青鳞被迫抬起头,碧绿的竖瞳里蓄着泪,怯生生地看着女王。美杜莎看着那双眼睛,声音淡淡的:『碧蛇三花瞳,开了三瓣。你平日里,跟着那个少年,他也这样喂你么?』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奴、奴婢……没有……少爷……少爷不知道……』
  美杜莎的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美杜莎想着,他不知道。美杜莎又想着,他也不知道自己。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什么都不知道。都不知道,也好。他什么都不知道,就还是干净的。
  美杜莎松开手,声音淡淡的:『今夜,你伺候本王看着。他日,你就是族里的老手了。』
  山羊胡笑了:『好,陛下痛快。都上来吧。』
  五个男人围了上来。山羊胡把青鳞按着跪趴下去,撩起她的裙摆,那件月白色的短裙底下,没有亵裤,腿间早就湿了一片。山羊胡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穴口,缓缓顶了进去。青鳞趴在榻沿,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
  另一边,为首的黑袍人走上前,把美杜莎的红裙从肩头褪下来。美杜莎赤着身子,坐在榻上,看着眼前跪趴着、被山羊胡从后面顶着的青鳞。黑袍人扶着阴茎,抵在美杜莎唇边:『陛下,张嘴。看着那丫头是怎么挨肏的,你学着她的叫法,叫给本王听。』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美杜莎看着青鳞,那丫头趴在榻沿,被山羊胡从后面顶得腰肢乱晃,嘴里漏出又软又媚的呻吟:『啊……哥哥……轻些……』美杜莎想着,自己从前,也是这样,趴着,被从后面顶着,叫出那种声音。美杜莎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寝殿里,响起黏腻的水声。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噗嗤、噗嗤;黑袍人扶着美杜莎的头,缓缓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青鳞趴在榻沿,被顶得乳肉一晃一晃的,眼睛一抬,正对上美杜莎的眼睛。女王正含着黑袍人的阴茎,凤眼里烧着水光,也正看着她。
  青鳞的心猛地一颤。青鳞想着,女王……女王也在含阴茎。青鳞又想着,原来高高在上的女王,夜里也是这样的。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忽然绞得死紧,绞得山羊胡倒抽一口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好孩子,看着女王挨肏,你倒来劲了。』
  美杜莎吐出阴茎,凤眼里烧着水光,声音又冷又哑:『小丫头,看什么看。你伺候你的,本王伺候本王的。』美杜莎说着,又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哼着。青鳞趴在榻沿,看着女王含着阴茎的样子,看着女王眼角泛起的泪花,想着,原来女王也会被肏到哭。青鳞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点东西,也松了一下。原来自己不是最脏的。原来连女王,都一样。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山羊胡退出去,年轻人接上来,把青鳞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榻上,抬起她的腿,从正面顶了进去。青鳞仰躺着,乳肉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嘴里漏出又软又媚的呻吟:『啊……哥哥……又进来了……好胀……』
  另一边,黑袍人也射了,精液灌进美杜莎的喉咙。美杜莎咽下去,舔了舔嘴角。另一个黑袍人走上前,扶着阴茎,抵在美杜莎的穴口,那处已经湿透了。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把她按在榻上,从后面顶了进去。美杜莎被顶得腰肢一晃,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美杜莎趴在榻上,一抬头,正看见青鳞仰躺在自己面前,被年轻人从正面顶着,乳肉一晃一晃的,叫床的声音又软又媚。
  两个女人,一个趴着,一个仰着,被两个男人同时肏着,脸对着脸,都看见了对方被肏的样子。青鳞看着女王,女王趴着,蛇尾被黑袍人撩起来,搭在他腰上,尾尖一下一下地颤,喉咙里的呻吟又软又媚,哪里有半分平日的冷艳威严。美杜莎也看着青鳞,这丫头仰躺着,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叫得又软又浪,哪里有半分白日的怯生生。
  美杜莎想着,原来她也是这样。青鳞想着,原来女王也是这样。
  山羊胡站在一边,声音又轻又滑:『陛下,这丫头是族里养了三年的炉鼎,今夜起,她跟你一样,是族里的人了。你们往后再见面,可就是一家人了。』美杜莎趴着,被顶得说不出话,喉咙里漏出的呻吟,混着一丝说不清的笑。美杜莎想着,一家人。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和这个怯生生的丫头,竟成了一家人。
  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年轻人退出去,那个精壮的蛇人男子接上来,把青鳞翻过来,让她跪趴着,从后面顶了进去。青鳞趴在榻上,被顶得腰肢乱晃,眼睛一抬,又看见女王。女王正被黑袍人从后面顶着,趴在自己旁边,两具身子并排趴着,两对乳肉垂着,一晃一晃的。
  山羊胡蹲到青鳞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含着,看着女王。往后,你就是这么伺候人的。』青鳞看着眼前那根阴茎,又看看旁边被肏着、喉咙里漏出又软又媚呻吟的女王,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美杜莎趴着,侧过头,看见青鳞含着阴茎的样子,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美杜莎想着,这丫头,学得倒快。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头一回含着这东西的时候,是被逼的,哭着,挣扎着。可这丫头含着的时候,眼睛还看着自己,像在学。美杜莎想着,族里的炉鼎,原来都是这样一代一代,学着过来的。
  两个黑袍人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抽送。美杜莎和青鳞,并排趴在榻上,一个被从后面顶着,一个被从后面顶着,穴里都插着阴茎,嘴里都含着阴茎,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美杜莎被顶到深处的时候,忽然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唔……萧……萧炎……』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想着他就睡在隔着回廊的客房里,什么都不知道。美杜莎想着想着,穴里猛地一绞,泄了出来。为首的黑袍人笑了:『陛下,想那少年了?他就在隔壁睡着呢,你要是叫大声些,他说不定能听见。』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烈火,声音又哑又厉:『不许……不许他听见……』青鳞在旁边,听见「萧炎」两个字,浑身一颤。青鳞想着,萧炎少爷……少爷就睡在隔壁。青鳞又想着,自己此刻,却跪在这里,含着别人的阴茎,被肏着,女王也在这里,被肏着。青鳞想着想着,穴里绞得更紧,喉咙里的呜咽混着呻吟:『呜……少爷……少爷别过来……』
  山羊胡笑了:『好孩子,你也想着那少年呢。放心,他睡得沉。明早,你们擦干净,他还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少爷。』山羊胡说着,扶着青鳞的头,加快抽送,抵着喉咙,射了出来。青鳞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那个精壮的蛇人男子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溢出来。另一边,为首的黑袍人也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顶了几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美杜莎的穴里,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泄了出来,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榻上。
  一个黑袍人退出去,另一个黑袍人走上前,把美杜莎扶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阴茎,从正面顶了进去。美杜莎骑在上面,自己动了起来,腰肢一扭一扭的,把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吞进最深处。她已经骑惯了,知道怎么骑最舒服,怎么骑顶得最深。青鳞趴在榻边,看着女王骑在黑袍人身上自己动的样子,看呆了。青鳞想着,女王……女王骑得好熟练。青鳞又想着,自己趴在榻上,只会哭着叫,可女王会自己动。
  山羊胡蹲在青鳞旁边,声音又轻又滑:『看清楚了么?女王是怎么骑的。学着点。往后你伺候人的时候,也得会自己动,不能光趴着等肏。』青鳞红着脸,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奴婢学不会……』『学不会就多看几回。』山羊胡说着,把青鳞拉起来,让她跪在女王面前,『看着女王是怎么骑的,你学着她的样子,骑上来。』
  青鳞被按着,跨坐到另一个黑袍人身上,扶着阴茎,一点一点坐下去。青鳞学着女王的样子,试着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动作生涩,却把那根阴茎吞得越来越深。美杜莎骑在黑袍人身上,看着面前那个学着自己骑乘的少女,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美杜莎想着,这丫头,学自己的样子,骑在男人身上。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头一回自己动的时候,也是这样,生涩,却停不下来。
  两个女人,面对面,骑在两个男人身上,一个熟练,一个生涩,都自己动了起来。山羊胡站在一边,声音又轻又滑:『好,好。这才像一家人。』美杜莎骑得越来越快,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青鳞学着女王的样子,也越骑越快,把阴茎吞得越来越深。两个女人骑在一起,乳肉一晃一晃的,都看见了对方骑乘的样子。
  美杜莎看着青鳞,忽然开口,声音又哑又软:『小丫头……腰……腰往下塌……才顶得深……』青鳞红着脸,学着女王的话,把腰塌下去,那根阴茎果然顶到更深的地方,顶得青鳞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这、这样……真的好深……』美杜莎看着青鳞学着自己的样子,尝到甜头的样子,凤眼里烧着水光,声音又哑又软:『学会了……就自己动……别停……』青鳞学着女王,自己动了起来,越动越顺,越动越浪。
  身下的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往上一顶,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泄了出来。青鳞身下的黑袍人也射了,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
  两个男人退出去。美杜莎瘫在榻上,穴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青鳞瘫在旁边,穴里的精液也溢了出来。山羊胡蹲在榻边,声音又轻又滑:『陛下,这丫头穴里的精液,是你这做前辈的,先教她舔干净,还是让她先舔你的?』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没有说话。山羊胡把青鳞拉到美杜莎腿间,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女王穴里漏出来的,是魂殿大人赏的,最养身子。舔干净。』青鳞跪在美杜莎腿间,看着女王尾根底下那片被精液泡得湿亮的细软鳞片,喉咙动了动。青鳞想着,这是女王的……青鳞垂下头,伸出舌尖,落在女王那片细软的鳞片上,把那缕顺着鳞缝往下淌的精液,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又腥又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青鳞的喉咙动了动,咽了下去。美杜莎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凤眼里烧着水光,看着跪在自己腿间、舔着自己穴口的少女,声音又哑又软:『学得……倒是快……』青鳞舔干净了,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声音又小又哑:『女王陛下……奴婢……奴婢的穴里也漏了……陛下……要尝尝么……』美杜莎看着青鳞,看了很久。美杜莎想着,这丫头,倒是有胆子。美杜莎垂下眼,声音又冷又哑:『趴好。』青鳞乖乖地趴下去,撅起屁股。美杜莎俯下身,凑到青鳞腿间,伸出舌尖,落在青鳞的穴口,那处还含着精液,又热又滑。美杜莎的舌尖顺着穴口舔过,把那缕溢出来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青鳞被女王舔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啊……女王陛下……舔得奴婢……好舒服……』美杜莎直起身,凤眼里烧着水光,声音又冷又哑:『本王舔你,不是疼你。是教你,往后你伺候人的时候,嘴要甜,穴要软,精液要咽得一滴不剩。这才是炉鼎的本分。』青鳞趴在榻上,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记住了……』
  五个男人轮着来。美杜莎和青鳞,面对面,并排趴在榻上,被一根一根的阴茎轮番填满。青鳞被肏到哭喘,哭着求,声音又软又媚:『啊……哥哥……还要……奴婢还要……穴里……穴里又空了……』美杜莎被肏到失态,女王的骂声,从『放肆』,变成『轻些』,变成『再深些』,最后变成一声一声的哭吟,哭吟里也混着求:『唔……别停……本王……本王也要……』两个女人,一边哭着,一边撅着屁股,追着那根退出去的阴茎,像是离了那东西,就活不成了。青鳞看着女王被肏到失态的样子,女王趴着,蛇尾被撩起来,搭在男人的腰上,尾尖一下一下地颤,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软又媚,哪里有半分平日的冷艳威严。青鳞看着看着,想着,原来女王也会这样,原来女王也离不了阴茎。美杜莎也看着青鳞被肏到哭喘的样子,这丫头趴着,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叫得又软又浪,哪里有半分白日的怯生生。美杜莎想着,原来这丫头,也是这样,原来她也是离了阴茎就活不成的骚货。
  两个女人,互相看着对方的丑态,被一根一根的阴茎轮番填满,又被一口一口的精液灌满。穴里的精液溢出来,又被塞回去。青鳞的穴里塞不下了,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美杜莎的穴里也塞不下了,精液顺着蛇尾往下淌。山羊胡把青鳞穴里溢出来的精液,用手指刮起来,抹到美杜莎的乳尖上,声音又轻又滑:『陛下,尝尝这丫头挨肏的滋味。』美杜莎看着自己乳尖上那点白浊,又看看青鳞腿间那片狼藉,凤眼里烧着水光,没有说话,只低下头,伸出舌尖,把自己乳尖上那点白浊舔进嘴里,咽了下去。青鳞看着女王舔掉自己精液的样子,脸烧得滚烫,穴里又是一阵发紧。山羊胡笑了:『好,好。这才是族里的女人。都脏了,就都是一家人了。』
  天亮之前,五个人才退去。美杜莎瘫在榻上,青鳞瘫在榻上,两具身子并排躺着,腿间都含着精液,又热又胀。美杜莎缓了很久,才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旁边那个同样瘫着的少女。
  美杜莎想着,这个丫头,是那个少年身边的人。美杜莎又想着,这个丫头,和自己一样,被五个男人轮了一夜。美杜莎垂下眼,声音又冷又淡:『起来,擦干净。』
  青鳞撑着酸软的腿,坐起来,垂着头,不敢看女王。美杜莎打了盆水,把自己擦干净,又看了青鳞一眼:『过来。』青鳞挪过去,美杜莎拧了帕子,替青鳞把腿间的精液擦干净。青鳞缩着脖子,声音抖得厉害:『谢、谢谢女王陛下……』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今夜的事,咽进肚子里。明早,你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记住了……』
  美杜莎看着青鳞,忽然问了一句:『那个少年,待你好么?』
  青鳞愣了一下,声音又小又哑:『少爷……少爷待奴婢很好……』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那就不让他知道。他干干净净的,就别让他沾这些。』
  青鳞的心猛地一颤。青鳞想着,女王说,别让少爷沾这些。青鳞又想着,少爷干干净净的。青鳞想着,自己和女王,都是脏的了。青鳞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记住了……』
  美杜莎看着青鳞,忽然又开口,声音淡淡的:『你往后,若是……若是想挨肏了,就回圣城来。族里的祭坛,夜夜有人。』青鳞的脸一下子烧起来。青鳞想着,女王说,想挨肏了,就回圣城来。青鳞又想着,自己往后,夜里要是想那东西了,就来圣城。青鳞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记住了……多谢女王陛下……』美杜莎没有说话。美杜莎看着青鳞,想着,这丫头,往后也是族里的炉鼎了。美杜莎又想着,往后自己夜里挨肏的时候,能有个伴了。
  天亮之前,美杜莎让人取来一件衣裳,递给青鳞。那是一件圣城蛇人族女子的长裙,水红色,纱料又轻又透,领口开得低,露出锁骨,腰侧开衩,一路开到腿根。青鳞捧着那件长裙,愣住了:『这、这是……』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你身上那件短裙,是野路子的东西。既然回了圣城,就穿圣城的衣裳。』青鳞看着那件开衩到腿根的纱裙,脸烧得滚烫,却还是换上了。纱料贴着身子,又轻又凉,领口低低的,胸口那道沟若隐若现,腰侧的开衩,风一吹,整条大腿根都露出来。青鳞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模样,想着,这衣裳,比短裙还要露。美杜莎看着换上纱裙的青鳞,凤眼里闪过一丝光,声音淡淡的:『这才像蛇人族的女人的样子。他日你伺候人的时候,这身衣裳,好脱。』
  美杜莎自己也换了一袭红裙。还是那袭红裙的样子,可腰身收得更紧,领口低了一分,腰侧开衩深了一分,裙摆曳地,走动间,蛇尾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侍女们看不出哪里变了,只觉得陛下的红裙,好像比从前更好看了些。只有美杜莎自己知道,这袭红裙,是她命人新裁的,比旧的那件,更贴身,更好脱。
  天亮的时候,萧炎醒了。萧炎走出客房,看见美杜莎坐在前殿,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红裙曳地,蛇尾盘在身后。萧炎抱拳道:『陛下,昨夜多谢款待。晚辈今日就告辞了。』
  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本王送你。』
  美杜莎亲自把萧炎送出圣城。青鳞跟在他们身后,垂着头,两条腿软软的,走一步,腿间就涌上一阵又热又胀的感觉。穴里还含着精液,是昨夜最后一轮灌进去的,走一步,就往下淌一股。青鳞夹紧双腿,忍着,一步一步地跟着。
  萧炎走了一段,回头看了青鳞一眼,忽然愣了一下:『青鳞,你换新衣裳了?』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是、是……是女王陛下赐的……说、说圣城的姑娘都穿这个……』萧炎看着那件水红色的纱裙,领口开得低低的,腰侧开衩开得高高的,总觉得有些太……萧炎挠了挠头,没多想:『挺好看的。不过沙漠里风大,你当心着凉。』青鳞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少爷……』青鳞想着,少爷说好看。青鳞又想着,这身衣裳,女王说,伺候人的时候,好脱。
  萧炎回过头,看见青鳞跟在后面,脸色发白,问了一句:『青鳞,你脸色不好,昨夜没睡好?』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没、没有……奴婢睡得挺好的……』萧炎哦了一声,没再多问。青鳞跟在萧炎身后,一步一步地走着,穴里的精液还在往下淌,洇湿了裙摆内侧。青鳞想着,少爷什么都不知道。青鳞又想着,少爷以为自己睡得挺好,可自己昨夜,是和女王一起,被五个男人轮了一整夜。
  美杜莎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两个背影越走越远。美杜莎垂下眼,想着,那个少年走了。美杜莎又想着,那个少年身边的丫头,和自己一样脏了。美杜莎想着,从今往后,自己还是蛇人族的女王,冷艳威严,高高在上。美杜莎又想着,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夜里是什么样子。
  美杜莎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新裁的红裙。领口低了一分,腰侧开衩深了一分,风一吹,蛇尾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美杜莎想着,这身红裙,是自己命人新裁的。美杜莎又想着,从今往后,自己的红裙,会一件比一件贴身,一件比一件好脱。
  美杜莎垂下眼,想着,那段事,就当是一场梦。自己还是女王。那个少年,还是干干净净的少年。那丫头,还是怯生生的向导。
  可美杜莎也知道,有些东西,藏不住,也回不去了。那身红裙,会告诉她,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萧炎带着青鳞,走出了蛇人族的地界。马车在官道上慢慢走着,青鳞坐在车厢里,夹紧双腿,穴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渗,又热又胀。青鳞垂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想着,少爷坐在车辕上,什么都不知道。青鳞又想着,自己穴里,还含着昨夜的精液,就这么坐在少爷身后,跟着他,离开沙漠。青鳞想着女王的话,想着女王说,想挨肏了,就回圣城来。青鳞想着,少爷在学院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夜里要是想那东西了,就来圣城。青鳞想着想着,腿间那股热,又悄悄聚拢了些。
  青鳞垂下头,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少爷……对不起……』
  马车轱辘轱辘地响着,越走越远,把蛇人族的地界,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评论

第 39 章

第三十九章 雅妃的生意经:前穴后庭双开伺候三大人,堵着满穴精液还能笑语嫣然
  出沙漠的第七日,萧炎在一个岔路口,和青鳞分了手。
  路口站着两个灰袍人,竖瞳,是蛇人族打扮。青鳞看见他们,脚步就慢了下来,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少爷……奴婢……奴婢得回圣城了……』萧炎愣了一下:『回圣城?你不是要跟我去帝都么?』青鳞的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奴婢……奴婢是蛇人混血……帝都那种地方,人多眼杂……奴婢怕给少爷添麻烦……』
  萧炎看着青鳞,看着她垂着头、绞着衣角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舍,却也明白她说的有道理。萧炎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袋金币,塞进青鳞手里:『拿着,路上用。等我在帝都办完事,就去圣城看你。』
  青鳞攥着那袋金币,眼眶一下子红了。青鳞想着,少爷要去看她。青鳞又想着,等少爷去圣城的时候,自己大概正跪在祭坛上,含着哪个男人的阴茎。青鳞想着女王说过的话,想着女王说,想挨肏了,就回圣城来,族里的祭坛,夜夜有人。青鳞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少爷……少爷……保重……』
  萧炎咧嘴笑了笑:『嗯,你也保重。』
  青鳞转身,跟着那两个灰袍人走了。走了几步,青鳞又回头,看了一眼萧炎的背影。青鳞想着,少爷不知道,自己回圣城,是要去挨肏的。青鳞又想着,那两个灰袍人,是族里祭坛的执事,是来接她回圣城挨肏的。青鳞原想着,自己好歹忍到圣城,忍到祭坛上再发作,可少爷一走,那股热就再也压不住了。青鳞想着想着,腿间竟又悄悄夹紧了些,那具身子,已经等不及要回去了。
  萧炎不知道这些。萧炎看着青鳞走远,心里想着,等办完三年之约的事,就去圣城看她。萧炎转身,朝着帝都的方向走去。
  官道另一头,青鳞走了没多远,就走不动了。
  青鳞站在路边,两条腿绞在一起,望着少爷的背影一点一点变小,最后拐过山坡,再也看不见了。少爷一走,那股被压了一路的热,一下子就烧了上来,烧得她腿根发软,几乎站不住。青鳞垂下头,攥着衣角,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一步一步,挪到两个灰袍执事面前,不敢抬头,声音又小又哑:『大、大人……』
  『怎么,少爷一走,就忍不了了?』高个执事早就看穿了,笑了一声。
  青鳞的耳朵根一下子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嗯……』
  『忍不了了,就求。』矮个执事慢悠悠地开口,『求大人做什么?说清楚了,大人就在这里喂你,省得你一路夹着腿,忍到圣城。』
  青鳞的碧绿竖瞳里蓄满了泪。她想着,少爷走了,没有人看着她了。她又想着,自己是族里养了三年的炉鼎,炉鼎求大人喂,是本分。青鳞咬了咬唇,两条腿绞得更紧了些,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又小又哑的话:『……求大人……肏奴婢……』
  『没听清。』高个执事弯下腰,凑到她面前,『大声些,让大人听听,族里的炉鼎是怎么求人的。』
  青鳞羞得眼泪直掉,可腿间那股热烧得她发昏。她想起祭坛上那些夜,想起自己是怎么跪在那些男人面前张着嘴、撅着屁股挨肏的。青鳞攥着衣角,抖着声音,又说了一遍,这一回,声音大了些,却还是怯生生的,带着哭腔:『……奴婢的穴……痒……湿了……求大人……肏奴婢……喂饱了……再回圣城……』
  高个执事笑了,伸手,摸了摸青鳞的头:『这才是族里养的好炉鼎。少爷前脚走,你后脚就发骚了。』青鳞红着脸,没有反驳,只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婢是炉鼎……炉鼎……就是给大人喂的……』
  高个执事走到路边,靠着一棵枯树,解开腰带,扶着阴茎,朝青鳞抬了抬下巴:『过来,跪好。』青鳞乖乖地走过去,跪在沙土地上,仰起脸,怯生生地看着那根阴茎,又抬眼,看了执事一眼,碧绿的竖瞳里蓄着泪,嘴唇微微张着。那副样子,又可怜,又欠肏。青鳞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怯生生地缠着茎身,又吸又舔,一边含着,一边抬眼,看着执事,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喉咙里却呜呜地含着,吸着,吸得执事倒抽一口凉气。
  矮个执事绕到青鳞身后,撩起她那条月白色的短裙,扯下亵裤。那处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裙摆都洇湿了一小片。矮个执事扶着阴茎,抵住穴口,缓缓顶了进去。青鳞被顶得浑身一颤,嘴里含着阴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闷哼,声音又小又哑,怯生生的,怕被谁听见。
  『少爷走远了,听不见了。』矮个执事喘着粗气,掐着青鳞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叫出来。让大人听听,你叫得有多好听。』
  青鳞吐出嘴里的阴茎,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细细碎碎的呻吟:『啊……大人……再深些……奴婢……奴婢穴里好空……』那声音又小又哑,怯生生的,却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飘在官道边。高个执事又把阴茎抵回她唇边,青鳞张开嘴,含着,吸着,眼睛却望着萧炎走远的方向,望着那少年消失的山坡,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往下淌。
  (少爷……对不起……奴婢……奴婢忍不住了……)
  青鳞一边含着阴茎,一边被从后面顶着,穴里越来越热,快感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她想着少爷的背影,想着少爷说要去帝都办事,想着少爷说办完事就来看她。青鳞想着,等少爷来看她的时候,自己大概已经跪在圣城的祭坛上,被喂过好几回了。青鳞想着想着,穴里绞得更紧,喉咙里的呜咽混着呻吟,又软又怯,连挨肏,都挨得小心翼翼的,怕少爷听见,又怕少爷听不见。
  矮个执事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高个执事也按着青鳞的头,射在她嘴里。青鳞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才红着脸,把裙摆放下来,夹紧双腿,站在路边,声音又小又哑:『谢……谢大人喂奴婢……』
  高个执事系好腰带,笑了:『行了,回圣城吧。祭坛上,还给你留着位子呢。』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嗯。』她夹着腿,一步一步,跟着两个执事往圣城的方向走去。穴里还含着执事灌进去的精液,走一步,就晃一下,又热又胀。青鳞想着,少爷往帝都去了,自己往圣城去了。青鳞又想着,等少爷来看她的时候,自己大概已经跪在祭坛上,被喂过好几回了。青鳞垂下头,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少爷……对不起……』
  三日后,萧炎进了帝都。
  加玛帝国的都城,比乌坦城大了十倍不止。街道宽阔,商铺林立,人来人往。萧炎在街上转了一圈,打听到米特尔拍卖行的总号,就在城中最繁华的那条街上。药老说,他需要一味药材,只有米特尔总号的库里可能有,让萧炎去问问。
  萧炎走到米特尔总号门口,还没进门,就被门口的小厮拦住了:『这位小兄弟,今日我们总号有大型拍卖会,闲人免进。您要是有东西要拍,或者要进场,得先验资。』
  萧炎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大堂里传来一阵笑声。那笑声又软又媚,甜得发腻,还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萧炎抬眼望去,看见一个穿着紫红色旗袍的女人,正从大堂深处走出来。女人身段丰腴,旗袍贴身,走起路来,腰肢一扭一扭的,裙摆开衩处,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女人有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角含笑,耳后一颗小小的美人痣,随着她的笑,轻轻颤着。女人一出场,大堂里那些男人的目光,就都黏在了她身上。
  萧炎愣了一下,认出了她:『雅妃姐?』
  女人闻声,桃花眼一转,看见门口那个少年,先是一愣,随即笑开了:『哟,这不是萧家小少爷么?几年不见,长高了不少。』雅妃说着,扭着腰走过来,上下打量了萧炎一眼,声音又软又媚,『怎么,小少爷也来帝都了?还长成个男子汉了。』
  萧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雅妃姐,我来帝都办点事,听说米特尔总号有我要的一味药材,想来问问。』
  雅妃桃花眼一转,笑得风情万种:『小少爷来得巧,今儿正好有一场大拍卖会,姐姐亲自掌锤。你要什么药材,跟姐姐说,姐姐让人给你找。』雅妃说着,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笑意,『先进来坐,拍卖会散了,姐姐亲自招呼你。』
  萧炎没听出那话里的味道,跟着小厮进了大堂。雅妃站在门口,看着少年走进去的背影,桃花眼微微眯起,指尖绕着一缕发梢,想着,几年不见,这小少爷倒是长开了,五官俊了,个子也高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干净的气息。雅妃想着,这么干净的气息,真是好久没闻到了。
  雅妃垂下眼,又想着,可惜了。这么干净的少年,不是她该碰的。她碰的,都是那些又老又油的男人,浑身是酒气和铜臭,把她按在密室里的桌上、墙上、地上,一边肏她,一边谈生意。
  雅妃想着想着,腿间竟悄悄泛上一阵湿意。雅妃夹紧双腿,理了理旗袍,走进拍卖大厅。拍卖会快开始了,她得去掌锤了。
  拍卖大厅里,坐满了帝都的权贵。雅妃走上台,站在拍卖台后,腰肢一扭,桃花眼扫了一圈台下,声音又软又媚:『诸位大人,今日的拍卖会,由妾身主持。好东西不少,诸位大人可要手下留情,别让妾身喊哑了嗓子。』
  台下响起一片笑声。有人起哄:『雅妃姑娘,喊哑了嗓子,爷给你润润。』雅妃桃花眼一转,笑得风情万种:『润嗓子倒是小事,大人们的荷包,可得先鼓起来。来,第一件拍品,乌坦城来的三品丹药,底价一千金币。』
  台下又有人喊:『雅妃姑娘,这丹药多少钱一炮?』雅妃笑得更媚了:『大人说笑了。妾身是拍卖师,只卖货,不卖身。』嘴上这么说着,雅妃的眼角却轻轻一挑,那一眼的风情,惹得台下又是一片起哄声。雅妃听着那些起哄声,心里却想着,只卖货,不卖身。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雅妃主持拍卖,声音又软又媚,喊着价,一波三折。喊到第三件拍品的时候,是一对西域来的温玉枕,据说能温养经脉。雅妃捧着那对玉枕,指尖轻轻抚过玉面,声音又软又媚:『诸位大人,这对玉枕,温润细腻,贴着手心,就舍不得松开。夜里枕着,凉丝丝的,最养人。底价五千金币。』台下有人喊价,雅妃笑着应价,腰肢轻轻扭着,桃花眼扫过台下。萧炎坐在角落里,看着台上那个笑语嫣然的雅妃,想着,几年不见,雅妃姐倒是越来越会做生意了。萧炎又想着,乌坦城的时候,雅妃姐也是这样,站在拍卖台上,笑语嫣然,逗得满堂的男人神魂颠倒。
  拍卖会散了。雅妃把最后一件拍品敲了锤,笑着道了谢,走下台。台下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上来,压低声音:『雅妃姑娘,三位大人在后院密室里等着呢。』
  雅妃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声音却还是又软又媚:『知道了。我补个妆就去。』
  雅妃走进后堂,对着镜子,补了补口脂,又理了理旗袍。雅妃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笑语嫣然,桃花眼含春,看不出半点异样。雅妃伸出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耳后那颗美人痣,想着,自己这张脸,这副身子,是米特尔拍卖行最值钱的招牌。雅妃又想着,自己这身旗袍,是特意穿来的,料子轻,开衩高,好脱。雅妃打开妆台的暗格,取出一样东西,在手里掂了掂。那是一根通体莹润的玉势,是她从西域商人手里收来的,今夜,怕是能用上。雅妃把玉势收进袖袋里,对着镜子,又笑了笑,才起身,往后院的密室走去。
  密室里,三位大人已经等着了。
  一位是帝都的镇北大将军,姓柳,四十出头,虎背熊腰,浑身是沙场上的悍气;一位是帝都的首富,姓钱,五十上下,白白胖胖,十根手指上戴着八个金戒指;还有一位,是云岚宗的外门长老,姓白,六十来岁,留着山羊胡,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雅妃推门进去,笑语嫣然:『三位大人,久等了。』柳将军哼了一声:『雅妃,你架子越来越大了,让爷几个等这么久。』雅妃扭着腰走过去,声音又软又媚:『将军大人恕罪,刚主持完拍卖会,总得补个妆,体体面面地来伺候大人呀。』
  钱老爷嘿嘿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雅妃,过来坐。老夫这几日,可想你得紧。』雅妃走过去,没有坐在钱老爷腿上,而是自己伸手,解开了旗袍的盘扣。旗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乳肉。雅妃的乳又白又挺,被旗袍裹了一下午,顶端那两粒乳尖已经悄悄立了起来。雅妃把旗袍褪到腰际,露出那截白得晃眼的腰肢,又自己脱了亵裤,赤条条地站在三个男人面前,笑语嫣然:『三位大人,谁先来?』
  柳将军走上前,一把揽住雅妃的腰,把她按在桌上,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穴口。龟头抵着穴口的时候,那圈嫩肉自己就张开,一缩一缩地,咬住那粒龟头。柳将军掐着雅妃的腰,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雅妃趴在桌上,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却还笑着:『将军大人……还是这么急……妾身……妾身还没准备好呢……』『没准备好?』柳将军掐着雅妃的腰,狠狠抽送起来,『你这穴,都湿透了,还叫没准备好?』雅妃趴在桌上,被顶得乳肉一晃一晃的,声音又软又媚:『将军……啊……将军大人的东西……太粗了……妾身……妾身总得缓缓……』『缓什么。』柳将军喘着粗气,掐着雅妃的腰,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穴壁,顶到子宫口,『你这穴,爷肏了快两年了,哪回不是水漫金山。』
  钱老爷站在雅妃面前,解开腰带,扶着阴茎,抵在雅妃唇边:『雅妃,张嘴。老夫的东西,你也好久没尝了。』雅妃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一手托着底下那两粒,轻轻地揉。钱老爷舒服得直哼哼:『还是雅妃会伺候。这张嘴,比老夫娶过的三个婆娘加一起都强。』雅妃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喉咙里呜呜地哼着,穴里还被柳将军顶着,每顶一下,她的喉咙就缩一下,吸得钱老爷倒抽凉气。
  钱老爷又抽出阴茎,扶着,埋进雅妃的乳沟里。雅妃会意,双手托起自己的乳肉,从两侧裹住那根阴茎,一上一下地揉动。雅妃的乳又白又软,夹着阴茎,又滑又热,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蹭过雅妃的下巴。钱老爷舒服得直哼哼:『雅妃这对奶子,夹得比那些窑姐儿还舒坦。』雅妃一边夹着,一边抬眼,桃花眼里含着水光,声音又软又媚:『老爷喜欢,妾身这对奶子,往后就是老爷的。』
  白长老坐在圈椅里,没有动。白长老看着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的雅妃,声音慢悠悠的:『雅妃姑娘,老夫今日来,是有一桩生意要跟你谈。』雅妃嘴里含着阴茎,乳沟里夹着阴茎,说不出话,只能抬眼,看着白长老,桃花眼里含着水光,喉咙里呜呜地哼着。柳将军掐着雅妃的腰,狠狠抽送着,喘着粗气:『老白,先办事,谈生意的事,等爷几个爽完了再说。』白长老慢悠悠地说:『不急。先让雅妃姑娘伺候好了,生意的事,好说。』
  钱老爷被雅妃的乳肉夹得受不了,低吼一声,精液喷出来,射在雅妃的乳沟里、下巴上。白浊顺着乳肉往下淌,雅妃伸手,把乳沟里的精液刮起来,送进嘴里,咽了,又舔了舔嘴角,笑得媚:『老爷的赏,妾身咽下了。』钱老爷喘着粗气,又塞了一张银票进雅妃的乳沟里:『拿着。』
  柳将军掐着雅妃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雅妃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柳将军退出去,雅妃趴在桌上,喘着气,穴里还含着精液。
  白长老这才站起来,走上前,解开腰带,扶着阴茎,抵在雅妃唇边:『雅妃姑娘,张嘴。』雅妃看着白长老那根阴茎,桃花眼一转,却先开口了,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笑意:『白长老,妾身的嘴,可不是白张的。您先说,是什么生意?』白长老一愣,随即笑了:『雅妃姑娘,果然是生意人,挨肏都不忘谈买卖。』白长老说着,声音压低了些,『云岚宗少宗主,不日将至帝都。少宗主心高气傲,若是知道米特尔拍卖行有什么好东西,怕是会亲自来掌掌眼。雅妃姑娘若是能搭上少宗主这条线……日后米特尔在帝都的生意,云岚宗可以照拂一二。』
  雅妃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雅妃想着,云岚宗少宗主,纳兰嫣然。雅妃又想着,那个当年上萧家退婚、下了萧炎面子的少女,如今要来帝都了。雅妃想着想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白长老这话,妾身记下了。』雅妃说着,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卖力地伺候起来。
  白长老扶着雅妃的头,缓缓抽送,声音慢悠悠的:『雅妃姑娘,老夫听说,当年乌坦城萧家那个小子,跟你交情不错?』雅妃含着阴茎,喉咙里呜呜地哼着。白长老又说:『那小子如今实力大进,怕是冲着三年之约来的。雅妃姑娘要是念旧情,可别坏了我云岚宗的好事。』雅妃吐出阴茎,桃花眼一转,笑得风情万种:『白长老放心,妾身是做生意的,只认钱,不认人。谁出的价高,妾身就伺候谁。』雅妃说着,又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一边含着,一边抬眼,看着白长老,桃花眼里含着水光,那意思分明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您的东西,也该赏给妾身了。  白长老扶着雅妃的头,加快了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抵着喉咙深处,射了出来。雅妃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白长老退开,柳将军又接上来,把雅妃按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从正面顶了进去。雅妃靠在墙上,被顶得乳肉一晃一晃的,嘴里还笑着:『将军大人……您这是……要第三回了……』『爷高兴。』柳将军喘着粗气,掐着雅妃的腰,狠狠抽送,『今日在你身上花的钱,爷得肏回本。』雅妃被顶得声音都碎了,却还笑着:『将军……啊……将军放心……妾身这身子……值多少……就伺候多少……将军要肏……妾身就让将军肏个够……』柳将军被雅妃那副又媚又浪的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把她的腿架到肩上,整根没入,抵着子宫口,又射了一回。精液灌进穴里,雅妃靠着墙,穴里含着两股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雅妃缓了口气,从袖袋里取出那根玉势,在手里掂了掂,又当着三个男人的面,自己扶着,抵住穴口,一点一点塞了进去。玉势撑开穴口,把穴里那些精液都堵了回去,严严实实的。雅妃塞好玉势,拍了拍小腹,笑得媚:『大人们赏的,可不能漏了。妾身含着,回去慢慢养。』柳将军看着雅妃自己塞玉势的样子,眼睛都直了,喘着粗气:『雅妃,你真是……真是天生的骚货。』雅妃笑得风情万种:『将军夸妾身,妾身就收下了。』
  钱老爷嘿嘿笑着,走上前,从后面把雅妃按趴在地上,让她跪着。钱老爷伸手,先握住那根玉势的尾端,缓缓抽了出来。玉势一抽出来,穴里堵着的精液没了堵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雅妃的穴口猛地一空,又热又胀,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钱老爷嘿嘿笑着,把那根玉势丢到一边:『堵着做什么,让老夫也尝尝,那几位赏给你的东西。』说着,钱老爷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雅妃的穴口,就着满穴的精液,整根顶了进去。雅妃跪在地上,被顶得浑身一颤,乳肉垂着,一晃一晃的,嘴里还惦记着生意:『钱老爷……您上回说的那批西域香料……妾身……妾身明日就让人送到府上……价钱……啊……价钱好商量……』钱老爷喘着粗气,掐着雅妃的腰,狠狠抽送:『好说,好说!雅妃你伺候得舒服,价钱随你开!』白长老也走上来,站在雅妃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雅妃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三个人,一前一后,把雅妃夹在中间,穴里插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又胀又满。雅妃却还惦记着生意,含着阴茎,喉咙里呜呜地哼着,那意思分明是,价钱,价钱。
  三个人,轮着来。雅妃数不清自己被换了几回,只记得自己一会儿趴在桌上,一会儿靠在墙上,一会儿跪在地上,穴里、嘴里、腿间,轮番被填满。白长老扶着雅妃的腰,从后面顶着她的时候,声音慢悠悠的:『雅妃姑娘,少宗主的事,你可得上心。她若来了,你替老夫……好好招呼她。』雅妃被顶得声音都碎了,却还笑着:『白长老放心……妾身……妾身一定好好招呼少宗主……把她招呼得……舒舒服服的……』
  白长老听着这话,忽然停下,把阴茎从雅妃穴里抽出来,低头看着雅妃腿间那处被精液泡得湿亮的穴口,声音慢悠悠的:『雅妃姑娘,老夫这把年纪,前头的穴,玩腻了。今夜,想换个新地方。』雅妃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色,又很快压下去,声音还是又软又媚的:『白长老……那儿……那儿没开过……怕是伺候不好长老……』『没开过才好。』白长老笑了,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瓷瓶,倒了些油,涂在指尖,『雅妃姑娘是生意人,应当明白,头一回,才值钱。今夜开了苞,往后云岚宗和米特尔的生意,老夫做主,多照拂三分。』
  雅妃的桃花眼转了转,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后庭开苞,换云岚宗三分照拂,这笔买卖,不亏。雅妃垂下眼,声音又软又媚:『那……白长老轻些……妾身那儿……嫩着呢……』说着,雅妃自己先俯下身,捡起那根被钱老爷丢在一边的玉势,重新塞回前穴里,堵住穴里那些精液,才趴好,把后庭露给白长老:『长老……妾身前头堵好了……您……您轻些……』白长老的指尖涂着油,抵住雅妃那处紧闭的褶皱,缓缓探了进去。雅妃趴在桌上,被那根手指撑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嗯……长老……胀……好胀……』白长老又加了一根手指,缓缓扩开,雅妃的腰都在抖,声音又软又媚:『长老……妾身……妾身那儿……从没进过东西……』『从没进过,才配得上老夫。』白长老抽出手指,扶着阴茎,抵住那处被撑开的褶皱,缓缓顶了进去。雅妃被顶得整个人都绷紧了,后庭被一寸一寸撑开,又酸又胀,她咬着唇,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白长老掐着雅妃的腰,缓缓抽送起来,声音慢悠悠的:『雅妃姑娘,这处穴,比前头的还紧。往后,云岚宗的生意,老夫罩着你。』雅妃趴在桌上,前穴里还塞着玉势,后庭里插着白长老的阴茎,两处都被填得满满的,声音又软又媚:『长老……妾身记住了……往后……妾身这处穴……就是长老的了……』
  白长老掐着雅妃的腰,又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后庭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后庭,雅妃浑身一颤,又泄了一回。白长老退出去,精液顺着雅妃的后庭往下淌,雅妃伸手,把溢出来的精液又塞回去,前穴里玉势堵着堵不了后头,只好拿帕子垫着。雅妃整理好自己,笑语嫣然:『白长老,这处穴,妾身记下了。往后长老什么时候想用,什么时候来。』
  柳将军和钱老爷又轮了一回——柳将军拔了玉势,把雅妃按在桌上又灌了一回,完事雅妃自己再把玉势塞回去,堵得严严实实的。三个人这才尽兴。雅妃被肏到最后一回的时候,前穴里含着三股精液,被玉势堵着,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后庭里也含着白长老的精液,又热又胀,脸上却还挂着那副笑语嫣然的样子,声音又软又媚:『三位大人……今日……可还满意……』柳将军喘着粗气:『满意,满意!雅妃你真是个宝贝。』钱老爷嘿嘿笑着,把一张银票塞进雅妃的乳沟里:『拿着,买身新旗袍。』白长老慢悠悠地说:『雅妃姑娘,云岚宗的事,你上点心。』
  三个人走了。雅妃瘫在密室的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坐起来。雅妃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玉势还堵在穴里,尾端露在外面,一动就磨。雅妃伸手,想把玉势抽出来,想了想,又停住了。她想着,待会儿还要去见那个少年,穴里含着精液,走一步漏一步,可不行。不如就这么堵着,见了那少年,还能走得稳当些。雅妃把玉势又往深处塞了塞,用帕子擦净腿间,穿好旗袍,理了理鬓发,对着密室角落的镜子,补了补口脂。
  雅妃看着镜中的自己,笑语嫣然,桃花眼含春,看不出半点异样。只有雅妃自己知道,自己腿间,那根玉势堵着三位大人灌进去的精液,又热又胀,走一步,尾端就磨一下穴口。只有雅妃自己知道,自己后庭里,还含着白长老的精液,又热又胀。只有雅妃自己知道,自己这身旗袍底下,几小时前,还被三个男人轮着肏过。
  雅妃对着镜子,笑了笑,起身,推开密室的门,走回前厅。
  前厅里,萧炎正等着。看见雅妃出来,萧炎站起来,迎上去:『雅妃姐,忙完了?』雅妃看着少年,桃花眼一转,笑得风情万种:『忙完了。让萧家小少爷久等了。』雅妃说着,走到萧炎面前,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飘过来。萧炎没闻出那幽香里,混着一丝精液的腥味,只是挠了挠头:『雅妃姐,那味药材……』『姐姐让人给你找着了,在后堂库房里。』雅妃的声音又软又媚,『走吧,姐姐带你去拿。』
  雅妃领着萧炎,往后堂走去。萧炎走在前面,雅妃走在后面,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桃花眼微微眯起。雅妃想着,这个少年,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知道。雅妃又想着,自己几小时前,刚被三个男人轮完,穴里还堵着玉势,此刻却笑语嫣然地走在他前面,端的是正经姐姐的模样。雅妃想着,自己每走一步,那根玉势就在穴里磨一下,磨得她腿根发软,可面上却还要端着,不能让他看出半点异样。
  走到后堂库房门口,雅妃让管事把那味药材取出来,自己接过,递给萧炎。递过去的时候,雅妃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在萧炎的掌心轻轻划了一下。萧炎接过药材,没留意,只是道了谢,问:『雅妃姐,这药材多少钱?』雅妃桃花眼一转,笑得风情万种:『小少爷跟姐姐谈钱,就生分了。这味药,当姐姐送你的。』萧炎连忙摆手:『那怎么行……』『怎么不行。』雅妃的声音又软又媚,『当年在乌坦城,小少爷可没少给姐姐的拍卖行捧场。这点药材,姐姐还送得起。』
  萧炎拗不过,只好收下:『那……多谢雅妃姐了。改日我炼出好丹,一定给姐姐送来。』雅妃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腿间那根玉势堵着的胀感,又隐隐地热了起来。雅妃垂下眼,声音又软又媚:『好。姐姐等着小少爷的好丹。』雅妃说着,又抬眼,看着萧炎,桃花眼里含着一点说不清的光,『小少爷,你这几年,长成男子汉了。往后……要是夜里想姐姐了,随时来拍卖行找姐姐。姐姐这儿,好茶好酒,都有。』
  萧炎没听出那话里的味道,只当雅妃姐还是像从前一样爱逗他,挠了挠头:『好,那晚辈先告辞了,还得去找住的地方。』雅妃笑着,看着少年走出拍卖行,背影消失在街角,才垂下眼。萧炎走远了,雅妃才轻轻呼出一口气,扶着墙,夹了夹腿。那根玉势在穴里堵了一路,磨得她腿根发软,可面上那点笑,一直端到少年的背影消失,才松下来。
  雅妃想着,那个少年,干干净净的,连自己话里的那点味道,都听不出来。雅妃又想着,他要是听出来了,会不会也像那些大人一样,把她按在桌上,肏她。雅妃想着想着,腿间又涌上一阵热意,那热意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那根玉势还堵在穴里,堵得严严实实的,一滴都没漏。
  雅妃垂下眼,指尖绕着一缕发梢,盘算着。云岚宗少宗主纳兰嫣然,将至帝都。那个当年退婚、让萧家颜面扫地的少女,心高气傲,目下无尘。雅妃想着,这样的女人,高傲得像个玉雕的人儿,若是有朝一日,也跪在哪个男人面前,张着嘴,含着阴茎……雅妃想着想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雅妃想着,她要是来了帝都,自己得好好招呼她。雅妃想着,自己得让那位少宗主知道,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是天生干净的。
  雅妃垂下眼,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纳兰嫣然……姐姐在帝都,等你来。』
  雅妃想着,这帝都,又要热闹了。

评论

第 40 章

第四十章 白日宗主夜骚货:云韵骑乘魂殿使者自念淫纹——白发师祖转头盯上纳兰嫣然
  三年之约的日子,定在云岚宗。
  云岚宗坐落在帝都城外三十里的云岚山上,山峰终年云雾缭绕,青石台阶从山脚一路铺到山门,盘在山腰上,白得发亮。这一日,云岚山山门大开,人声鼎沸。加玛帝国的各方势力,几乎都到齐了,米特尔家族、纳兰家、加玛皇室、各大佣兵团,乌压压地站满了山门前的广场。
  广场中央,是一方青石擂台。擂台四角,插着云岚宗的云纹旗,山风一吹,猎猎作响。
  萧炎站在擂台东侧,深吸一口气。萧炎想着,三年了。三年前,那个少女在萧家大厅里,当着满堂族人的面,褪下婚书,说他不配。三年后,自己站在这里,要堂堂正正地告诉她,配不配,不是她说了算的。萧炎又想起魔兽山脉那个山洞,想起那个教他身法的白衣姐姐,想起她说『你会赢的』。萧炎想着,那位姐姐也在云岚宗,自己今日,可不能输了。萧炎抬眼,望了一眼高台上那道白裙身影。高台上的人端坐着,隔着云雾和人海,看不清面目,可萧炎总觉得,那道身影有些眼熟。
  擂台西侧,纳兰嫣然一袭月白袍,持剑而立。纳兰嫣然下巴微抬,剑眉星目,眉宇间是云岚宗少宗主惯有的高傲。纳兰嫣然看着对面那个少年,想着,三年了,当年那个废物,如今倒是站到了自己面前。纳兰嫣然又想着,可那又如何。自己是云岚宗的少宗主,是斗者中的佼佼者,这个从乌坦城走出来的少年,凭什么跟自己比。
  高台之上,云韵端坐着。
  云韵一袭白裙,青丝如瀑,眉心一点朱砂,端坐在高台上,宗主威仪,清冷如霜。云韵是今日的主持。云韵看着擂台两侧那两道身影,目光在萧炎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云韵想着,那个少年,长大了。云韵又想着,魔兽山脉那个山洞里的事,仿佛还在昨天。云韵想着想着,指尖轻轻蜷了蜷,又松开。云韵又想着,那个少年若是在擂台上认出自己,认出她就是山洞里那个姓云的姐姐,会不会喊她一声姐姐。云韵想着想着,指尖蜷得更紧了些,又松开,面上却还是一派清冷。
  云韵不知道,暗处,一双眼睛正看着她。那双眼睛隐在看台的人群里,竖瞳。不,是普通的眼珠,却亮得吓人。那是魂殿的人。那人混在观战的人群里,隔着人海,冲云韵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
  云韵的指尖猛地一顿。
  云韵认得那个动作。那意思是,今夜,老地方。
  云韵垂下眼,指尖在袖子里,轻轻蜷了蜷。云韵想着,魂殿拿捏着自己的把柄,说自己夜夜是被逼着去的。可云韵自己心里清楚,那点把柄,头几个月是绳子,如今,早就成了自己给自己找的台阶,若是真不想去,她堂堂斗皇,一掌拍碎那扇铁门,谁能拦她。云韵想着想着,忽然不敢再想下去,只垂下眼,把那点念头压进心底。
  开战之前,云韵起身,到后殿更衣。后殿空无一人,云韵刚解开腰封,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云韵的指尖顿住,没有回头,只压低声音:『白日里,别乱来。今日云岚宗上下都盯着,若是被人撞见……』那人走到云韵身后,声音带着笑:『宗主放心,老夫有分寸。』那人说着,还是伸出手,从身后探进云韵的衣襟,隔着肚兜,握住她一团乳肉,轻轻一揉。云韵的腰猛地一软,咬着唇,压住喉咙里的哼声,半晌,才哑声道:『你……松开……』那人却不松,指尖隔着肚兜,捻着云韵已经硬挺的乳尖,声音又轻又滑:『宗主的乳尖,自己就硬了。是昨夜没喂饱?』云韵的脸烧得滚烫,身子却软得站不住,靠在那人怀里,声音又哑又低:『今夜……今夜我去……你先放开……』那人这才松手,又在她臀上捏了一把,才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云韵扶着墙,喘了几口气,才把衣襟理好,重新系好腰封,端着一张清冷的脸,走回高台。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腿间,方才已经湿了一片。
  云韵走回高台的路上,腿间那股湿意贴着皮肉,又凉又黏。云韵想着,自己方才若是慢一步,那双手就该探进裙底了。云韵又想着,自己心里那点慌,到底是怕他乱来,还是怕他不来。云韵想着想着,耳根烧了一瞬,又端平了脸,在高台上坐下,清冷如霜,看不出半点异样。
  高台下的铜钟,敲响了。
  『三年之约,萧炎对纳兰嫣然,开始!』
  纳兰嫣然率先出手。月白袍一展,纳兰嫣然的身形如一道白虹,剑尖直指萧炎。萧炎身形一侧,避开剑锋,抬手,掌心凝聚起一团青色的火焰。两人在擂台上交错、碰撞,斗气激荡,掀起一阵又一阵气浪。山风卷着烟尘,扑向四周围观的人群。
  看台上,米特尔家族的席位上,雅妃正支着下巴,看着擂台上的少年。昨夜密室里那三个大人的影子还在她腿间,堵着精液的玉势今早才抽出来,可此刻看着那个少年在擂台上翻飞纵跃,雅妃的桃花眼却越眯越细。雅妃想着,这小少爷,真是长大了。雅妃又想着,他这般干净,这般亮,浑身上下都是少年人初升的日头气,她这样烂在泥里的人,碰一下,就该烫着。雅妃想着想着,指尖绕着一缕发梢,想着,他赢也好,输也好,自己该做的买卖,还得做。雅妃垂下眼,又抬眼,望向高台上那道白裙身影,想着,那位云岚宗宗主,昨夜……怕是也没闲着。
  萧炎的斗气,一日比一日凝实。纳兰嫣然的剑,一日比一日凌厉。可打到后来,纳兰嫣然渐渐发现,萧炎的斗气,深不见底,她一剑一剑劈下去,却总也劈不到底。纳兰嫣然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你变强了。』纳兰嫣然咬着牙,一剑刺出,『可还是不够!』
  萧炎没有说话。萧炎抬手,一掌拍开纳兰嫣然的剑,另一只手,猛地轰出。那一掌裹着青色的火焰,纳兰嫣然举剑格挡,却只听得一声脆响,她手中的剑,竟被那火焰生生震得脱手,飞旋着,插进擂台的石缝里,嗡嗡作响。
  纳兰嫣然踉跄着后退,撞在擂台边缘的石栏上。纳兰嫣然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又抬头,看着对面那个少年。纳兰嫣然想着,自己的剑,断了。不对,剑没有断,是被打脱了手。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堂堂云岚宗少宗主,竟被人打落了剑。
  萧炎看着纳兰嫣然,没有继续出手。萧炎想着,自己赢了。萧炎又想着,三年前,她褪下婚书的时候,下巴抬得那样高。如今,她的剑,落在自己脚边。
  萧炎垂下眼,声音平静:『你输了。』
  全场寂静。山风卷着烟尘,从广场上刮过。围观的各方势力,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云岚宗少宗主,竟败给了乌坦城萧家的少年。高台之上,云韵端坐着,看着擂台上的光景,指尖在袖子里,攥得发白。云韵想着,嫣然输了。云韵又想着,那个少年,赢了。云韵想着想着,目光从擂台上移开,落在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上,想着,今夜,自己还要去那个密室。看台上,雅妃看着擂台上那个挺立的少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想着,这小少爷,赢了。雅妃又想着,赢了也好,他越赢,走得越远,自己这摊烂泥,就越够不着他。雅妃垂下眼,指尖绕着发梢,心里却盘算着,纳兰嫣然今夜,怕是要找地方哭一场了。
  纳兰嫣然站在擂台上,看着脚边那把断剑。纳兰嫣然的喉咙动了动,声音却还是硬的:『我输了。』纳兰嫣然说着,弯下腰,捡起那把剑,转身,走下擂台。纳兰嫣然走得很稳,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抬着,还是三年前在萧家大厅里褪下婚书时那副样子。只有纳兰嫣然自己知道,自己的指尖,在剑柄上,微微发着颤。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输了。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身为云岚宗少宗主,当着加玛帝国各方势力的面,输了。纳兰嫣然想着想着,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
  夜里,纳兰嫣然回到偏殿,褪下月白袍,打了盆水,洗净身上的尘土。偏殿没有镜子,纳兰嫣然却还是站在盆边,把水一捧一捧地撩到身上。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这具身子,从十五岁起,就交给了剑,交给了宗门。三年了,自己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这具身子。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守了这么多年,守的是剑心,是少宗主的体面,是云岚宗的尊严。可今夜,自己当着加玛帝国各方势力的面,把那些体面、尊严,都输了个干净。
  纳兰嫣然垂下眼,看着自己浸在水里的手,指尖微微发着颤。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还剩下什么呢。剑输了,脸面输了,尊严也输了一半。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剩下这具身子,还干干净净的,没有让任何人碰过。
  纳兰嫣然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守着一件没人要的东西,守了三年,如今,那东西也快不值钱了。纳兰嫣然蹲在盆边,水已经凉了。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守了十八年,从没让任何人碰过。从前她以此为傲,觉得那是剑心,是体面。可今夜,她忽然有些说不清,自己守着它,到底是为着什么。纳兰嫣然的手指,鬼使神差地,探到腿间,隔着衣料,轻轻碰了碰。那处干干净净的,她从没碰过。可指尖触到的一瞬,纳兰嫣然的呼吸却乱了一下。她慌忙缩回手,把脸埋进臂弯里,心跳得厉害。她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又想着,也许是输了比试,心里乱了。纳兰嫣然把自己缩成一团,不敢再想。
  夜,云岚宗后山,一间废弃的偏殿。
  殿门紧闭,烛火昏黄。纳兰嫣然独自坐在殿中,手里握着那把被震脱手的剑,一遍一遍地擦着。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败了。纳兰嫣然又想着,师父一定很失望。纳兰嫣然想着想着,殿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嫣然。』
  纳兰嫣然抬起头。殿门口,站着云山。云岚宗的上一任宗主,也是云韵的师父,云山的须发皆白,一身灰袍,气度森严。云山看着殿中的少女,声音平缓:『嫣然,今日之事,你不必介怀。败一次,不算什么。』
  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却还是硬的:『师祖,弟子……弟子让宗门蒙羞了。』
  云山走进殿中,在纳兰嫣然面前站定,声音平缓:『宗门从不以一场胜负论人。』云山说着,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只是嫣然,宗门这些年,供养你修行,教你剑法,扶你坐上少宗主之位,你可知道,宗门为你,耗费了多少心血?』
  纳兰嫣然的指尖顿住了。纳兰嫣然想着,宗门供养自己,教自己剑法,扶自己上位。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欠宗门的。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低了下去:『弟子……弟子知道。』
  云山看着少女,声音平缓:『你既知道,就该明白,宗门需要你的时候,你该为宗门做些什么。』云山说着,伸出手,落在纳兰嫣然的肩头。那只手有些凉,隔着衣料,落在纳兰嫣然的肩上,让她的肩头轻轻一颤。云山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缓,听不出半点异样,『嫣然,你今年,多大了?』
  纳兰嫣然愣了一下,答道:『弟子……弟子十八了。』
  『十八。』云山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十八岁,正是好年华。云岚宗的少宗主,剑好,人也生得好。』云山说着,又补了一句,声音依旧平缓,『嫣然,你该知道,你欠宗门的,迟早要还。还清了,你才真正是云岚宗的人。』
  云山说着,那只落在她肩头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慢慢滑了下去,停在腰际,没有更进一步,只那么停着。纳兰嫣然的背一下子绷紧了,僵在原地,不敢动。云山的手停了一瞬,又收回去,声音还是那样平缓:『剑好,人也生得好。这样的好剑,不该只在擂台上用。』纳兰嫣然垂着眼,听着那句话,心里那股发毛的感觉,又重了一些,却还是说不出哪里不对。她只当自己败了比试,心绪不宁,应道:『弟子……弟子记住了。』
  纳兰嫣然垂着眼,想着师祖的话。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欠宗门的。纳兰嫣然又想着,师祖说,迟早要还。纳兰嫣然想着想着,心里忽然有些发毛,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纳兰嫣然只当是自己败了比试,心里发虚,没有多想。纳兰嫣然垂下眼,应道:『弟子……弟子记下了。弟子欠宗门的,一定会还。』
  云山看着少女,目光平缓,声音也平缓:『好孩子。今夜子时,你来为师的书房。为师有几句话,要单独与你说。』
  纳兰嫣然抬起头,看着云山。云山的目光,平缓,温和,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纳兰嫣然垂下眼,应道:『是,弟子今夜就去。』
  云山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偏殿。纳兰嫣然坐在殿中,握着那把剑,指尖微微发着颤。纳兰嫣然想着,师祖说,宗门需要自己。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欠宗门的,该还。纳兰嫣然垂下眼,看着自己握着剑的手。那只手,白皙,修长,握了十八年的剑。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这双手,只会握剑。纳兰嫣然又想着,师祖说,自己迟早要还清欠宗门的。纳兰嫣然想不明白,自己能拿什么还。
  深夜,云岚宗后山深处,一间更隐蔽的石室。
  石室四壁光滑,没有窗,只有一扇铁门。烛火昏黄。云韵推开铁门走进来的时候,身上那件白裙已经解了一半,腰带松松地垂着,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片白花花的乳肉。云韵是数着时辰来的。白日里坐了一整日的高台,看了一整日的比试,看那个少年在擂台上翻飞纵跃,看得她穴里空了一整日,痒了一整日。
  两个魂殿的使者已经在石室里等着了。一个高瘦,一个矮壮。高瘦的使者看见云韵进来,笑了:『宗主来了。今夜,可让老夫兄弟等得久。』云韵没有说话。云韵走到高瘦的使者面前,伸手,自己解开他的腰带,声音带着一点哑:『白日里坐了一日高台,乏了。你们,谁来给本宗主解解乏。』
  矮壮的使者笑了:『宗主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上回还骂着说被逼的,这回连装都不装了。』云韵的脸微微泛红,声音却还端着宗主的腔调:『本宗主……是被你们逼的。只是逼得多了,也就不想装了。』矮壮的使者笑得更厉害了:『宗主这腔调,端得比擂台上那位少宗主还稳。可宗主这穴,可比嘴诚实得多。』云韵的脸更红了,却还是端着那腔调:『……本宗主的穴……也是被你们逼的……』云韵说着,自己把那件半解的白裙褪下来,扔到一边,又自己伸手,探进腿间,把那条已经湿透的亵裤也褪了下来。云韵走到石桌边,自己趴下去,把屁股翘起来,回头,看着两个使者,声音又哑又软:『来。』
  矮壮的使者走上前,扶着阴茎,抵住云韵的穴口,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云韵趴在石桌上,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这一次,她没有咬着唇咽回去,而是让那声呻吟完完整整地漏了出来。矮壮的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狠狠抽送,噗嗤、噗嗤,水声在石室里响着。云韵趴在石桌上,乳肉一晃一晃的,嘴里已经开始求了:『唔……快些……再深些……白日里……白日里空了一整日了……』
  高瘦的使者绕到云韵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云韵没有等他说张嘴,自己就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她的嘴,早就比她的心诚实了。高瘦的使者扶着云韵的头,缓缓抽送,声音带着笑:『宗主,白日里端坐高台,看你那徒弟比武,看得穴都空了?』云韵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喉咙里呜呜地哼着,算是认了。矮壮的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云韵的肚子一缩一缩的。高瘦的使者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云韵含着,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把那点白浊也卷了进去。
  两个使者退开。云韵趴在石桌上,喘着气。云韵想着,今夜,该够了吧。云韵撑着石桌,想站起来,高瘦的使者却伸手,按住她的肩:『宗主,急什么。今夜,才刚开始。』高瘦的使者说着,仰躺在石桌上,扶着阴茎,冲云韵招了招手,『过来,坐上来。』
  云韵没有骂,也没有走。云韵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石桌边,跨坐上去。云韵扶着那根阴茎,自己一点一点坐下去,穴里含着上一轮的精液,又热又滑。龟头碾过穴壁,顶到最深处,云韵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唔……这下……满了……』
  『自己动。』高瘦的使者仰躺着,声音又轻又滑,『宗主白日里坐高台,夜里坐这个,都一样是坐。动起来。』
  云韵的凤眼里泛着水光。云韵想着,自己堂堂云岚宗宗主,白日里端坐高台,受万人敬仰,夜里却跨坐在魂殿使者的身上,自己动。可云韵的腰,却自己动了起来,一下,一下,把那根阴茎吞得越来越深,越动越快,白日里看了一整日比武积下的那股痒,终于有了着落。高瘦的使者仰躺着,看着云韵自己动的样子,声音又轻又滑:『宗主这骑术,倒是越来越好了。白日里,你端坐高台看比试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夜里是这个样子?』
  高瘦的使者说着,忽然抬手,掐了个诀,低喝一声:『现。』云韵浑身一颤,身上那些沉在皮下的纹路,一寸一寸浮了出来。颈后,那根阴茎图案亮起来,茎身上一行小字清清楚楚:魂殿的母狗。锁骨下,婊子两个字泛着紫黑的光。乳尖上,骚字和奶字一左一右。小腹上,骚货两个大字亮得灼眼,下面那幅阴茎插穴的图,阴唇、阴蒂、精液,全都清清楚楚。腰后,欠肏两个字,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明一暗。云韵低头,看着自己满身亮着的淫纹,腰肢却没有停,声音又哑又软:『……催它做什么……』『让宗主看清楚。』高瘦的使者笑了,『白日里,宗主端坐高台,一身白裙,清冷如霜。夜里,宗主满身纹着骚货、肉便器、魂殿的母狗,骑在老夫身上自己动。宗主自己说说,哪个才是真的你?』云韵的凤眼烧着水光,腰肢却越动越快,声音又哑又软:『……都是……都是本宗主……白日的宗主是本宗主……夜里的母狗……也是本宗主……』高瘦的使者笑了:『宗主倒是想明白了。那念出来,让老夫听听。』云韵一边自己动着,一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两个字,声音又哑又软,一字一句:『……骚货……』『还有呢。』『……魂殿的母狗……』『腰后呢。』『……欠肏……』云韵念着自己身上的字,念一句,穴里就绞紧一分,念到第三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伏在高瘦的使者身上,泄了出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高瘦的使者被绞得倒抽一口凉气,掐着云韵的腰,狠狠往上一顶:『宗主,白日里看那少年比武,看得穴都空了,夜里骑在老夫身上,还念着他的名字,你这穴,可比你的嘴诚实。』云韵被顶得腰肢乱晃,喉咙里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云韵想着那个少年,想着他赢了自己徒弟的样子,想着他若是知道,自己白日里端坐高台,夜里却跨坐在魂殿使者身上自己动,满身亮着淫纹,念着自己身上的字。云韵想着想着,那股羞耻竟像火一样烧起来,烧得她穴里绞得死紧,又泄了一回。矮壮的使者绕到云韵身后,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云韵没有别过脸,自己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哼着,穴里被高瘦的使者顶着,嘴里含着矮壮使者的阴茎,两处都被填得满满的。云韵想着,白日里,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宗主,是那个少年眼里清冷如霜的云韵;夜里,自己却是这副样子,骑在魂殿使者的身上自己动,嘴里含着阴茎,主动求着,活脱脱一个发情的骚货。云韵想着想着,却一点也不想停,这具身子,早就烂透了,烂得舒服,烂得她甘愿。
  矮壮的使者扶着云韵的头,加快了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云韵被顶得直干呕,眼角泛起泪花,却还是含着,喉咙里呜呜地哼着,还想求更多。高瘦的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又射了一回。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云韵的腰猛地弓起来,又泄了一回。矮壮的使者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云韵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两个使者退开。云韵瘫在石桌上,喘着气,穴里含着两股精液,喉咙里也含着精液。云韵撑着身子,坐起来,声音又哑又软:『今夜……够了吧……』高瘦的使者笑了:『够了。宗主明日还要端坐高台,收拾那摊子事。回吧。』云韵捡起白裙,一件一件穿回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那两个使者一眼,声音低低的:『明夜……还来么。』高瘦的使者笑了:『宗主想老夫,老夫就来。』云韵没有答话,转身,推开铁门,走了出去。
  高瘦的使者笑了:『够了。宗主回吧。』云韵转身,走向铁门。走到门口,高瘦的使者忽然又叫住她:『宗主,今日擂台上那场比试,老夫也看了。你那徒弟,败了。』云韵的脚步顿住。高瘦的使者又说,声音又轻又滑,『败了就败了,少宗主心高气傲,怕是想不开。宗主若是心疼徒弟,倒不如……让她也尝尝,被人疼的滋味。』
  云韵的凤眼猛地睁大。云韵想着,她说什么。云韵又想着,让嫣然……让嫣然也来伺候这些人?云韵的心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与其让云山把嫣然卖出去,倒不如……倒不如……云韵想着想着,又被自己那个念头吓了一跳,死死压下去。云韵想着,自己是嫣然的师父,自己已经脏了,不能把嫣然也拖进来。
  云韵咬着牙,声音又冷又哑:『嫣然的事,不劳你们费心。』
  云韵说完,推开铁门,走了出去。夜风扑面而来。云韵站在后山的夜色里,白裙在风里轻轻飘着。云韵想着方才那个念头,让嫣然也来伺候这些人,自己怎么会有那种念头。云韵又想着,自己是受害的人,不是拉人下水的人。云韵想着,自己不能让嫣然,走自己的老路。
  可云韵又想着,云山已经盯上嫣然了。云韵想着,自己拦得住么。云韵又想着,自己那徒弟心高气傲,守了十八年的清白身子,若是有一天被云山卖出去,会是什么模样。云韵想着想着,腿间那股含着精液的胀感,又隐隐地热了起来。云韵被自己那点热意吓了一跳,慌忙把念头压下去,握紧剑,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寝殿。
  云韵垂下眼,握着剑,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寝殿。月光照在白裙上,裙摆底下,精液顺着大腿根,一点一点往下淌。云韵夹紧双腿,忍着,一步一步地走着,走得稳稳的,端的是白日里那个端坐高台的宗主的模样,看不出半点异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裙摆底下,是什么样子。
  回到寝殿,云韵让侍女备了水,关上门,独自洗浴。云韵褪下白裙,滑进浴桶,把自己从头到脚浸进水里。温水漫过肩头,云韵靠在桶沿,闭上眼,穴里那两股精液被温水一泡,慢慢化开。云韵的手指,探到腿间,把穴里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抠出来。云韵想着,自己的身子,从魔兽山脉那夜起,就一日比一日烂,烂到如今,自己夜里会主动推开那扇铁门,自己趴好,自己骑上去,自己求着他们灌满自己。云韵想着,自己是云岚宗的宗主,是全宗上下敬仰的存在,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身子,早就喂熟了,夜夜离了那东西就痒。
  云韵靠在桶沿,望着房梁,忽然想起白日里那个少年。那个少年,赢了她的徒弟,站在擂台上,身形挺拔,眼睛里映着青色的火光。云韵想着,那个少年,什么都不知道。云韵又想着,那个少年若是知道,自己白日里端坐高台,夜里却自己推开密室的门,趴好,骑上去,求着魂殿使者灌满自己,他会怎么想。云韵想着,自己心里住着两个人,一半是白日里清冷如霜的云岚宗宗主,一半是夜里自己送上门、主动求肏的骚货。云韵想着,自己不能让那个少年知道。云韵又想着,自己也不能让嫣然,走自己的老路。
  云韵靠在桶沿,看着自己浸在水里的身子。锁骨下藏着婊子两个字,小腹上藏着骚货两个字,都隐在皮底下,谁也看不见。云韵伸手,隔着水面,抚过自己光洁的小腹,想着,白日里那个少年若是看见自己这副模样,怕是认不出,这就是山洞里那个教他身法的姐姐。云韵想着想着,把脸埋进水里,闷闷地憋了一会儿气,才抬起头。
  云韵垂下眼,把手从水里抽出来,望着指尖上那点白浊,在水面上慢慢散开。云韵想着,明夜,自己还会去推开那扇门的。
  远处,偏殿的烛火,还亮着。纳兰嫣然坐在殿中,握着那把剑,等着天亮。纳兰嫣然不知道,师祖云山今夜要跟自己说什么。纳兰嫣然更不知道,自己那位清冷如霜的师父,此刻正拖着含着精液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回寝殿,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拦下云山的手。纳兰嫣然也不知道,自己方才缩回手的那一刻,指尖那点陌生的热意,已经开始在她守了十八年的身子里,悄悄生根了。
  天边,泛起一线鱼肚白。三年之约结束了。可云岚宗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评论

第 41 章

第四十一章 魂殿秘药泡软嘴硬少宗主——十八年守身一夜破,含着三股精液还说「为了云岚宗」
  子时刚过,纳兰嫣然去了云山的书房。
  三年之约才散场半日,云岚山上的宾客还未散尽,山门外的灯火还亮着。纳兰嫣然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袍,把头发束得整整齐齐,像是赴一场重要的约。纳兰嫣然推开书房的门,看见云山坐在案后,案上点着一盏灯,烛火昏黄,映得云山那张须发皆白的脸,半明半暗。云山看见她进来,抬了抬手:『坐。』
  纳兰嫣然没有坐。纳兰嫣然站在案前,声音平静:『师祖,您叫弟子来,有什么吩咐。』
  云山看着少女,看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平缓:『嫣然,今日那场比试,你输了。』纳兰嫣然的指尖蜷了蜷,声音却还是平静的:『弟子……技不如人。』云山摇了摇头,声音平缓:『不是技不如人。是宗门给你的,还不够多。』纳兰嫣然抬起头,看着云山。云山的声音,依旧平缓,说的却是一件天大的事:『嫣然,你可知道,我云岚宗这些年,能稳坐加玛帝国第一宗门的位置,靠的是什么?』纳兰嫣然答道:『靠宗门上下齐心。』云山笑了,摇了摇头:『靠魂殿。』
  纳兰嫣然的瞳孔,猛地一缩。云山的声音平缓:『魂殿扶持我云岚宗,供丹药,供功法,供庇护。我云岚宗,欠魂殿的,数都数不清。』云山说着,顿了顿,看着纳兰嫣然,声音低了几分,『魂殿什么都不要,只要一样,我云岚宗的诚意。嫣然,你身为少宗主,这诚意,该由你来出。』
  纳兰嫣然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师祖!您这是要让弟子去……去做什么?』云山没有回答。云山只是看着少女,声音平缓:『嫣然,今日,你当着加玛帝国各方势力的面,败给了乌坦城萧家的废物。宗门颜面尽失。你身为少宗主,不该为宗门,把这份颜面挣回来么。』
  纳兰嫣然的指尖攥得发白。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败了,自己让宗门蒙羞了。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欠宗门的。纳兰嫣然咬着牙,声音却还硬着:『弟子会苦修,会再找萧炎比试,会把颜面挣回来!』云山摇了摇头,声音平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魂殿的诚意,等不了那么久。』云山说着,站起来,走到纳兰嫣然面前,声音低低的:『嫣然,宗门养你十八年,教你剑,扶你做少宗主,给你少宗主的尊荣。如今,宗门需要你,你难道要推辞么?』
  纳兰嫣然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纳兰嫣然想着,云山师祖说的诚意,是要自己去侍奉魂殿的人。纳兰嫣然想着自己听过的那些传闻,魂殿的使者,玩弄女修,把那些女子调教成玩物,任人轮番把玩。纳兰嫣然想着,自己堂堂云岚宗少宗主,竟要去……纳兰嫣然越想越冷,声音开始发颤:『师祖……弟子……弟子若是做了那些事……弟子还怎么当这个少宗主……弟子还怎么在云岚宗立身……』
  云山转过身,看着少女,声音平缓,却一句一句,凿进她心里:『嫣然,你今日已经当着加玛帝国各方势力的面,输掉了少宗主的颜面。你以为,你还剩下什么?』纳兰嫣然的瞳孔一缩。云山又说:『宗门给你的尊荣,还在。只要你肯为宗门分忧,你还是云岚宗的少宗主,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嫣然。你为宗门受的委屈,宗门记在心里。你不肯为宗门分忧,那少宗主的位置,就只能换个人坐了。』
  纳兰嫣然猛地抬起头。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不能失去少宗主的位置。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除了少宗主这个身份,什么都没有了。剑输了,颜面输了,自己只剩这个身份了。纳兰嫣然想着,若是连这个身份都没了,自己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发着颤:『弟子……弟子知道了。弟子……听师祖的。』
  云山的目光,温和下来,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好孩子。你肯为宗门分忧,宗门不会亏待你。』
  纳兰嫣然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纳兰嫣然想着,宗门养了自己十八年。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欠宗门的。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从小没有父母,是宗门把自己养大的,是师祖和师父把自己教出来的。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这条命,都是云岚宗的。纳兰嫣然咬着牙,声音开始发颤:『师祖……您让弟子做的……到底是什么……』
  云山没有回答。云山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纳兰嫣然的肩,声音平缓:『好孩子。你既应了老夫,听师祖的,那今夜,就随老夫来。』纳兰嫣然的瞳孔一缩,声音一下子拔高:『弟子……弟子不知道是这种事……』云山转过身,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嫣然,你方才说,弟子听师祖的。应了,就不能反悔。还宗门的恩情,就从今夜开始。』
  纳兰嫣然站在书房里,浑身发冷。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方才,是说了那句话。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欠宗门的,该还。纳兰嫣然想着想着,竟迈不开腿,也说不出一句「不」字。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低了下去:『师祖……弟子……弟子能问,是什么事么。』
  云山没有答话,只往外走去。纳兰嫣然站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云山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回廊尽头,纳兰嫣然才抬起脚,跟了上去。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是少宗主,是宗门养大的孩子,自己欠宗门的。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这条命都是宗门的,宗门要什么,自己就该给什么。纳兰嫣然这么想着,那一步,才迈了出去。
  回廊尽头,是一间密室。铁门紧闭。云山站在门外,没有进去,只冲门内喊了一声:『人带来了。』
  门内,传来一声低哑的应答。铁门从里面,缓缓打开。
  纳兰嫣然站在门口,看着门内昏暗的灯火,指尖在袖子里,攥得发白。纳兰嫣然想着,自己就要进去了。纳兰嫣然又想着,进了这扇门,自己就不再是那个只握剑的少宗主了。纳兰嫣然垂下眼,又抬起眼,下巴微抬,还是三年前在萧家大厅里褪下婚书时那副样子。就算是赴这场约,她也要抬着下巴走进去。
  纳兰嫣然跨过门槛,走进密室。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密室里,点着几盏灯,烛火昏黄。纳兰嫣然看清了门内的光景,三个人。两个云岚宗的长老,她认得,一个是外门的白长老,一个是内门的刘长老。还有一个黑袍人,兜帽压得低低的,是魂殿的使者。三个人,坐在石桌边,都看着她。
  纳兰嫣然的下巴还微抬着,声音却有些发紧:『弟子……弟子奉师祖之命前来。不知三位……有何吩咐。』
  白长老笑了,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明人不说暗话。云山宗主把你送来,是让你为宗门尽一份心。魂殿扶持我云岚宗多年,如今,该我云岚宗拿出诚意了。少宗主是宗门最金贵的宝贝,这诚意,自然由少宗主来出。』白长老说着,站起来,走到纳兰嫣然面前,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把衣裳脱了。』
  纳兰嫣然的瞳孔,猛地一缩。纳兰嫣然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带着不可置信的怒火:『你说什么!』刘长老站起来,声音沉沉的:『少宗主,这是云山宗主的意思。为宗门尽忠,是少宗主的本分。』纳兰嫣然踉跄着后退一步,声音又惊又怒:『荒唐!我云岚宗,堂堂加玛帝国第一宗门,竟要少宗主做这种事!师祖呢!我要见师祖!』
  白长老的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云山宗主就在门外。他若是想见你,自会进来。他既然把你交给我们三个,就是信得过我们三个。』白长老说着,又上前一步,声音低了几分,『少宗主,今日那场比试,你当着加玛帝国各方势力的面,败给了萧家那个废物。宗门颜面尽失。你口口声声说欠宗门,要为宗门分忧,如今,宗门只要你做这一件事,你就要反悔么?』
  纳兰嫣然的指尖,攥得发白。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败了。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让宗门蒙羞了。纳兰嫣然想着,师祖说,宗门养了自己十八年,自己欠宗门的,该还。纳兰嫣然想着想着,那句「我要见师祖」,竟怎么也喊不出口了。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开始发颤:『我……我这是为了云岚宗……』
  白长老笑了:『少宗主这么想,就对了。来,老夫伺候少宗主更衣。』白长老说着,伸手,落在纳兰嫣然的衣带上。纳兰嫣然浑身一僵,却没有躲。纳兰嫣然闭着眼,下巴却还微抬着,声音低低的,像在说服自己:『我这是为了云岚宗……为了宗门……』
  白长老解开纳兰嫣然的衣带。月白袍顺着肩头滑落。里面是白色的里衣。白长老又解开里衣的带子,里衣滑落,露出少女的身体。纳兰嫣然站在灯下,肌肤白得像月光,胸前那对乳肉初初长成,又挺又翘,顶端那两粒乳尖是淡粉色的,被灯火一照,微微颤着。纳兰嫣然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两条腿笔直修长。纳兰嫣然十八年来,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这样赤身裸体地站过。
  刘长老和魂殿的使者,都站了起来。三个人,围着纳兰嫣然。纳兰嫣然闭着眼,睫毛微微颤着,声音低低的:『我这是为了云岚宗……为了宗门……』白长老走上前,伸出手,落在纳兰嫣然的乳肉上,轻轻一握。纳兰嫣然的睫毛猛地一颤,却没有睁眼,只是咬着唇,把喉咙里的声音咽回去。白长老揉着那团乳肉,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的奶子,倒是嫩。云山宗主养了十八年的宝贝,今夜,便宜我们几个了。』
  刘长老走上前,伸出手,掰开纳兰嫣然的腿。纳兰嫣然闭着眼,没有动,只有睫毛在颤。刘长老看着少女腿间那片光洁,声音沉沉的:『少宗主,头一回吧?老夫给你开个苞。』刘长老说着,扶着阴茎,抵住纳兰嫣然的穴口。那处干涩,紧闭,从没有进过任何东西。龟头抵着穴口,缓缓往里顶,顶到一半,就顶不动了。前面挡着一层处女膜。
  纳兰嫣然疼得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声音变了调:『疼……』刘长老没有停,掐着纳兰嫣然的腰,声音沉沉的:『少宗主,忍一忍。为宗门尽忠,总要疼一回。』刘长老说着,腰猛地一沉。
  那层处女膜,被顶破了。
  撕裂的钝疼从穴里炸开,纳兰嫣然的脸一下子白了,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一缕殷红的血,顺着刘长老的阴茎根部渗出来,滴在地上。纳兰嫣然的指尖攥得发白,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纳兰嫣然想哭,想喊,却死死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是为宗门牺牲。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不能喊,不能哭,不能让师祖看轻了,说自己是贪生怕死、不肯为宗门尽忠的人。
  刘长老扶着纳兰嫣然的腰,开始缓缓抽送。刚破处的穴道又紧又涩,裹着那根阴茎,每一寸抽送都带着撕裂般的钝疼。纳兰嫣然咬着唇,别过脸,不看任何人。白长老绕到纳兰嫣然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少宗主,张嘴。』纳兰嫣然别过脸,牙关咬得死紧。白长老也不急,捏住她的下巴,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你不是要为宗门尽忠么。嘴都不肯张,算什么尽忠。』纳兰嫣然的睫毛颤了颤。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是为宗门牺牲。纳兰嫣然想着,嘴张不张,都是为了宗门。纳兰嫣然咬着牙,闭上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龟头碾过舌尖,又腥又咸的味道在嘴里炸开。纳兰嫣然干呕了一下,却死死压着,没有吐出来。纳兰嫣然含着阴茎,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却没有哭出声。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是为宗门。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不能哭,哭了,就不算心甘情愿了。魂殿的使者站在一边,看着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的少女,声音又轻又滑:『少宗主倒是硬气。头一回,含着阴茎,愣是没哼一声。』魂殿的使者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瓷瓶,倒了些油膏,抹在手指上,走上前,探进纳兰嫣然腿间,涂在她被顶破的穴口和那粒肿起的阴蒂上。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那油膏又凉又麻,涂在那处,竟渐渐烧起一股酥麻来。魂殿的使者声音又轻又滑:『这是魂殿的秘药,专给少宗主这样硬气的姑娘用。身子软了,才侍奉得好宗门。』
  刘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缓缓抽送。那股酥麻,从那处被涂了药的地方,一点一点蔓延开,顺着脊椎往上爬。撕裂的钝疼,渐渐被那股酥麻盖了过去。纳兰嫣然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一下。刘长老察觉到了,笑了:『少宗主的穴,开始咬着老夫了。』纳兰嫣然的睫毛猛地一颤,又死死别过脸,咬着唇,不肯哼一声。可那股酥麻却越来越旺,从穴心荡开,荡得她腰肢发软,荡得她腿间,开始渗出一些黏腻的水。纳兰嫣然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水,又羞又怒,想夹紧,可那股酥麻却让她使不上力。
  刘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加快了抽送,噗嗤、噗嗤,水声在密室里响起来。纳兰嫣然听着那水声,脸烧得滚烫。纳兰嫣然想着,那水声,是自己发出来的。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明明是为宗门牺牲,怎么身子,却……白长老扶着纳兰嫣然的头,也加快了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纳兰嫣然被顶得直干呕,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却还是忍着,没有哭出声。
  刘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纳兰嫣然浑身一颤。白长老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纳兰嫣然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咽了下去。两个人退开。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喘着气,穴里含着精液,喉咙里含着精液,眼角全是泪痕,却始终没有哭出声。
  白长老却还没尽兴。白长老把纳兰嫣然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石桌上,从后面顶了进去。纳兰嫣然趴在石桌上,被顶得乳肉一晃一晃的,那处被涂了药的穴口,已经被肏开,含着精液,又热又滑。白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缓缓抽送,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的穴,方才还干得进不去,如今倒是水漫金山了。魂殿的药,果然是好东西。』纳兰嫣然趴在石桌上,别过脸,咬着唇,不肯出声。可那粒龟头碾着穴壁,越顶越深,那股酥麻从穴心荡开,荡得她腰肢发软,荡得她腿间的水越渗越多,噗嗤噗嗤地响。白长老又顶了几下,顶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研磨起来。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声音几乎压不住,她死死咬着唇,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咽回去,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白长老笑了:『少宗主,都到这会儿了,还咬着牙呢。你为宗门尽忠,叫两声,也是尽忠的一部分。』纳兰嫣然别过脸,声音又哑又硬,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我不叫……』白长老也不强求,掐着纳兰嫣然的腰,又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纳兰嫣然的肚子一缩一缩的。白长老退出去,精液顺着纳兰嫣然的大腿根往下淌。
  刘长老却没有急着接上。刘长老把纳兰嫣然从石桌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双手从后面握住她胸前那对乳肉,往中间一挤。白长老会意,扶着阴茎,埋进那道乳沟里,一前一后地抽送。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蹭过纳兰嫣然的下巴,前液抹在她嘴唇上,亮晶晶的。纳兰嫣然被夹在中间,乳肉被磨得发红,声音又哑又硬:『你们……你们做什么……』『少宗主的奶子,养了十八年,总得用用。』刘长老喘着粗气,握着她的乳肉,越夹越紧,『魂殿的诚意,可不兴浪费。』纳兰嫣然咬着牙,别过脸,任那根阴茎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白长老抽送了几十下,扶着阴茎,抵在纳兰嫣然唇边:『张嘴。方才教过你的,含着。』纳兰嫣然的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白长老扶着她的头,抵着喉咙,射了出来。纳兰嫣然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魂殿的使者走上前。魂殿的使者没有急着动。魂殿的使者扶着阴茎,抵在纳兰嫣然唇边,声音又轻又滑:『少宗主,魂殿的诚意,可不止这一回。你既然要为宗门尽忠,往后,魂殿的使者来了,云岚宗的长老来了,你都要好好侍奉。你这一身皮肉,从今夜起,就不是你自己的了。』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声音又哑又硬:『我……我这是为了云岚宗……』
  魂殿的使者笑了:『好,少宗主有这个心,就好。』魂殿的使者说着,扶着阴茎,抵住纳兰嫣然含着精液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纳兰嫣然闭着眼,别过脸,没有看。魂殿的使者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缓缓抽送,那根阴茎比刘长老的更长,顶到最深处,碾过穴壁,顶到子宫口。纳兰嫣然的腰轻轻一颤,喉咙里的声音,几乎要压不住。纳兰嫣然死死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魂殿的使者声音又轻又滑:『少宗主,舒服么?你为宗门尽忠,宗门不会亏待你。你若是不舒服,往后怎么侍奉宗门?』
  纳兰嫣然别过脸,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声音又哑又硬:『我……我舒服……我是为宗门……』魂殿的使者笑了,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狠狠抽送起来。纳兰嫣然被顶得腰肢乱晃,乳肉一晃一晃的,那股酥麻从穴心荡开,越烧越旺。魂殿的使者又握住纳兰嫣然的脚踝,把她的脚折起来,扶着阴茎,在少女的脚心蹭了蹭,又夹进她的脚趾间,一前一后地抽送。纳兰嫣然的脚趾猛地蜷起来,声音又哑又硬:『你……你做什么……脚……脚也要……』『魂殿的诚意,要从头到脚。』魂殿的使者喘着粗气,一边顶着她的穴,一边用她的脚夹着自己,声音又轻又滑,『少宗主的脚,倒是会夹。往后侍奉人的时候,这双脚,也得学着伺候。』纳兰嫣然羞愤得想死,可穴里那根阴茎顶得太深,脚心又被蹭得又麻又痒,她只能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脚趾却不受控制地蜷着、松着,像是真的在夹。
  魂殿的使者把阴茎从她穴里抽出来,让刘长老接手,从正面重新顶了进去。纳兰嫣然仰躺在石桌上,被刘长老顶着穴,魂殿的使者绕到她头边,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含着,吸。你为宗门尽忠,嘴上的功夫,也得学。』纳兰嫣然咬着牙,不肯张嘴。魂殿的使者也不急,冲刘长老抬了抬下巴,刘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狠狠顶了几下,顶得她腰肢一软,牙关一松,魂殿的使者顺势把阴茎抵进她嘴里。纳兰嫣然含着阴茎,喉咙里呜呜地哼着,舌根被龟头顶着,又麻又胀。
  魂殿的使者扶着纳兰嫣然的头,缓缓抽送,声音又轻又滑:『少宗主,你既然要为宗门尽忠,自己的身子,也得学会伺候自己。伸出手,学着自己揉。揉舒坦了,才能知道怎么侍奉宗门。』纳兰嫣然睁大眼,声音又惊又怒:『不……我不要……』『不要?』魂殿的使者笑了,冲刘长老使了个眼色,刘长老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一下,顶得她腰肢一软,『你不学,明夜还得学,后夜还得学。早学晚学,都是要学的。少宗主这么聪明,一学就会。』纳兰嫣然咬着唇,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却还是伸出手,颤巍巍地探到自己腿间,指尖触到那粒被涂了药的阴蒂。那处又肿又麻,指尖一碰,酥麻就炸开,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呻吟几乎压不住。白长老在一旁,双手握着她的乳肉,轻轻地揉。『对,就这样。』魂殿的使者声音又轻又滑,『自己揉着,让穴里的精液,自己流出来。』纳兰嫣然一边含着阴茎,一边被刘长老从正面顶着,一边自己揉着那处,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她眼前发白。她想着自己是云岚宗少宗主,想着自己此刻的样子,想着自己这双手,握了十八年的剑,如今却在自己腿间,揉着自己的阴蒂。纳兰嫣然想着想着,手指却停不下来,越揉越快,越揉越急。
  纳兰嫣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热,那处被涂了药的地方,又痒又麻,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穴里的阴茎越顶越深,嘴里的阴茎越含越深,指尖的揉弄越来越快,三处一起,那股酥麻越积越旺,积到她的小腹里,烧成一小团火。纳兰嫣然咬着唇,不肯哼,可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烧得她腰肢发软,烧得她眼前一片模糊。终于,那团火猛地炸开。纳兰嫣然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的呻吟,几乎要冲出牙关。
  纳兰嫣然猛地睁开眼,死死咬住唇,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咽回喉咙里。只有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漏出的闷哼,还是泄了出来。纳兰嫣然的眼眶通红,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湿了鬓发。纳兰嫣然想着,自己高潮了。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这具身子,竟在被魂殿使者肏着的时候,被自己揉着,高潮了。更让纳兰嫣然惊惶的是,自己高潮的那一刻,眼前闪过的,竟不是师父的脸,不是云山师祖的脸,而是白日里擂台上那个少年的脸,那个赢了自己、把自己打下擂台的人。纳兰嫣然想着,自己竟想着那个萧家的废物,泄了身。纳兰嫣然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守了十八年的那点东西,剑心,尊严,体面,在这一刻,全碎了,碎得连渣都不剩。
  魂殿的使者从纳兰嫣然嘴里抽出阴茎,与刘长老换了位,重新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纳兰嫣然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又泄了一回。魂殿的使者退出去。白长老又走上前,扶着阴茎,抵在纳兰嫣然脸前,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喷在纳兰嫣然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少女的脸颊往下淌。纳兰嫣然闭着眼,没有躲,任那精液糊了自己一脸。白长老笑了:『少宗主的这张脸,往后也是宗门的脸面。糊上魂殿的赏,才够体面。』
  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浑身酸软,穴里含着三股精液,喉咙里含着精液,脸上糊着精液,眼角全是泪痕。
  三个人退开,整理好衣袍。白长老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今夜辛苦了。往后,云岚宗的诚意,就靠少宗主了。』刘长老也整理好衣袍,沉声道:『少宗主,记住今夜的事,不要声张。这是少宗主为宗门尽忠,是体面的事。』
  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缓了很久,才撑着身子,坐起来。纳兰嫣然捡起里衣,捡起月白袍,一件一件穿回去。纳兰嫣然的手指在发抖,却还是把衣袍一件一件穿好,系好腰带,理好衣襟。纳兰嫣然站在灯下,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没擦净的白浊,下巴却微微抬了起来。纳兰嫣然声音又冷又硬:『我这是为了云岚宗。』
  白长老笑了:『少宗主说得对。这是为了云岚宗。』纳兰嫣然没有再说话。纳兰嫣然转身,推开铁门,走了出去。夜风扑面而来。纳兰嫣然站在月色里,月白袍在风里轻轻飘着。纳兰嫣然的下巴微抬着,脊背挺得笔直,走回自己的偏殿。只有纳兰嫣然自己知道,自己腿间,还含着那三股精液,走一步,就往下淌一股。只有纳兰嫣然自己知道,自己方才,在被魂殿使者肏着的时候,被自己揉着,高潮了,身子不听自己的话了。
  纳兰嫣然走回偏殿,关上门。纳兰嫣然站在门后,站了很久,才走到榻边,坐下。纳兰嫣然望着窗外,心里想着,自己这是为了云岚宗。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是少宗主,欠宗门的,该还。还了今夜,还有明夜,还了明夜,还有后夜。纳兰嫣然垂下眼,打了盆水,褪下月白袍,洗净身上的痕迹。水是凉的,纳兰嫣然把自己从头到脚浸进去,洗了很久,才从水里出来。纳兰嫣然低头,看见自己腿间,那处被肏了一夜的穴口,还红肿着,含着水光。纳兰嫣然垂下眼,想着,这具身子,从今夜起,就不干净了。
  纳兰嫣然坐在榻上,望着窗外,想着自己方才高潮时,眼前闪过的那张脸。那个萧家的废物,赢了她的剑,如今又钻进她泄身时的脑子里。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恨他。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恨他,可为什么,自己泄身的时候,偏偏想的,是他。纳兰嫣然想着想着,忽然伸出手,摸向自己腿间,那处还含着精液,又热又胀,被涂了药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麻痒。纳兰嫣然的手指触到那处,浑身一颤。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不该碰。纳兰嫣然又想着,可那股麻痒,像是烙进了她身子里,怎么也消不掉。纳兰嫣然的手指,在穴口停了一会儿,又猛地缩回手。
  纳兰嫣然咬着唇,声音低低的,像在说服自己:『我这是为了云岚宗……为了宗门……』
  可纳兰嫣然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记挂着,那处被涂了药的地方,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什么时候,会再烧起来。纳兰嫣然垂下眼,指尖在膝上,轻轻蜷了蜷,想着,明夜……明夜,还会有人来么。
  远处,回廊的暗影里,云韵站在那里,握着剑,指尖攥得发白。云韵看着偏殿的灯火,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云韵方才,站在密室的门外,听见了里面所有的声音,听见了嫣然的闷哼,听见了那三个人粗重的喘息。云韵想推门进去,可魂殿使者的那句话,还压在耳边:『宗主,你若是要拦,老夫就把你这几年的账,一笔一笔,送到那个少年面前去。』云韵垂下眼,握着剑,一步一步,退回暗影里。云韵想着,自己拦不住。云韵又想着,自己是受害的人,救不了别人,也救不了自己。云韵又想着,方才密室里,嫣然被逼着自己揉自己的时候,漏出的那声闷哼,自己听见了。那声闷哼里,已经不只是疼了。云韵想着,那丫头,怕是跟自己一样,撑不了多久了。
  云韵垂下眼,指尖在剑柄上,攥得发白。

评论

第 42 章

第四十二章 少宗主骚穴开苞记:密室双龙捅烂后庭,水榭三根肉棒灌满双洞
  三年之约后的第七日,纳兰嫣然第二次被叫进了那间密室。
  这一回,是刘长老和白长老两个人。
  铁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纳兰嫣然已经不再像头一回那样浑身发冷了。她甚至没有等两位长老开口,就自己解开了月白袍的衣带。
  衣带松开,月白袍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具已经被把玩过一回的身子。乳尖上还留着上回被掐过的红痕,腰侧还有几道指印,是上回被按着的时候留下的。
  腿间那处,从进门起,就已经湿了。
  刘长老看着纳兰嫣然自己解衣的样子,笑了:『少宗主,倒是比上回懂事了。上回还要老夫伺候你更衣,这一回,自己就脱上了。』
  纳兰嫣然把月白袍叠好,放在一边,垂着眼,声音冷硬:『弟子……是奉命前来。这是为宗门尽忠。』
  刘长老又笑了:『为宗门尽忠,好。那就好好尽忠。过来,先跪好。』
  纳兰嫣然的睫毛颤了颤。
  跪。上回没有跪过。
  纳兰嫣然咬着唇,想着自己是为宗门,膝盖一弯,跪在了石砖地上。
  白长老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来:『少宗主,规矩得从头教。往后进了这扇门,先给长老们磕头请安。请安的词,老夫教你说——弟子贱逼纳兰嫣然,来给长老请安了。说。』
  纳兰嫣然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声音发着颤:『我……我是少宗主……我怎能说这种话……』
  白长老也不急,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是宗门的脸面,老夫知道。可这扇门里头,少宗主的身子都是宗门的,一张嘴,倒不是宗门的了?上回被老夫肏得直淌水的时候,可没见你摆少宗主的架子。你不肯说,老夫这就去回禀云山宗主,说少宗主不愿为宗门尽忠,这少宗主的位置,还是趁早换个人坐。』
  纳兰嫣然的指尖掐进掌心,掐得生疼。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不能失去少宗主的位置。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连身子都给出去了,若连这句不要脸的话都说不出口,前面那些罪,不就白受了。
  纳兰嫣然跪在地上,垂着眼,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弟子贱逼……纳兰嫣然……来给长老请安了……』
  白长老满意地笑了:『大声点,骚逼请安,得有请安的样儿。』
  纳兰嫣然闭了闭眼,声音大了些,带着抖:『弟子贱逼纳兰嫣然,来给长老请安了!』
  刘长老和白长老对视一眼,都笑了。
  白长老走上前,解开衣袍,扶着已经硬起来的阴茎,抵到纳兰嫣然唇边:『乖。贱逼请完了安,该干活了。张嘴,含着。上回教过你的舌头,还记得怎么使么?』
  纳兰嫣然垂下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上回是被逼着学的,这一回,她的舌头还记得路——裹着茎身,又吸又绞,舌尖抵着冠状沟,一寸一寸地舔。
  白长老扶着她的头,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少宗主的嘴,倒是越来越会伺候了。上回还干呕得眼泪汪汪,这一回,连喉咙都会开了。』
  纳兰嫣然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想着,自己是为宗门。
  可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这具身子,从被涂了药那夜起,就像是开了闸——这几日夜里躺着,那处总会无缘无故地痒,痒得她夹紧双腿,在榻上翻来覆去,有时实在受不住,还会伸手去碰,碰一下,浑身就发软。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从前不是这样的。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从前,心里只有剑。可如今,剑握在手里,心里想的,却是那处被填满的感觉,是上回那两根阴茎在自己穴里、嘴里进出时,那股说不清的酥麻。
  白长老扶着纳兰嫣然的头,抽送了几下,忽然抽出来,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在石桌上,让她趴好,撅起屁股。
  白长老站在她身后,却没有急着进去,只伸手,探进她腿间,指尖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揉着那粒已经肿起来的阴蒂,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的穴,倒是比上回诚实了。不用魂殿的药,自己也湿。自己说说,这淫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淌的?是进门的时候,还是跪下来请安的时候?』
  纳兰嫣然的脸烧得滚烫,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又哑又硬:『弟子……弟子不知道……弟子是为宗门……』
  白长老的手指探进穴里,勾了一下,勾出一汪黏腻的水,抹在她屁股上,笑了:『不知道?那老夫帮你数数。打从上回散了之后,少宗主夜里自己摸了自己几回?摸的时候,想的是谁?是老夫,还是那个赢了你剑的萧家小子?』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
  白长老说中了。
  这几夜,她每回伸手去碰那处,脑子里最后闪过的,都是擂台上那张脸。
  纳兰嫣然把脸埋得更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弟子没有……弟子没有摸……弟子是为宗门……』
  刘长老这时也走上前,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盏灯,凑到她腿间,照着那处,声音沉沉的:『少宗主,抬起头,自己看看。上回还是粉嫩嫩的处子穴,这才几日,阴唇就被肏得外翻着,肿着,水亮亮的,连阴毛根上都挂着水珠。少宗主,你自己说,这样的穴,还配叫少宗主的穴么?』
  纳兰嫣然偏过头,一眼看见灯下自己那处,羞得浑身都在抖,声音里带了哭腔:『弟子不看……弟子不要看……』
  刘长老的声音沉沉的:『要看。看清楚,才知道自己是什么。往后伺候人的日子还长,连自己是什么都认不清,怎么伺候得好贵人?来,自己掰开,让老夫看看里面。』
  纳兰嫣然咬着唇,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颤巍巍地伸出手,反手探到腿间,掰开那两片阴唇。
  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石桌上。
  白长老在身后看着,声音慢悠悠的:『瞧瞧,这才几日,少宗主的穴就会自己张着嘴等肏了。天生的骚货,从前还端着少宗主的架子,真是白瞎了这具身子。』
  纳兰嫣然羞愤欲死,想合拢腿,却被白长老按住。
  白长老扶着阴茎,抵住穴口,龟头在穴口蹭了蹭,却不进去,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求老夫。说,弟子骚逼求白长老肏。说了,老夫就喂饱你。不说,老夫就在这儿蹭着,看你痒得自己扭屁股。』
  纳兰嫣然死死咬着唇,不肯开口。
  白长老果然不进去,只拿龟头一下一下蹭着穴口、蹭着那粒肿起的阴蒂。
  纳兰嫣然的腰不受控制地扭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地咬着龟头,淫水越淌越多,把石桌都浸湿了一片。
  那股痒从小腹一路烧上来,烧得她眼前发花,烧得她嘴唇哆嗦。
  撑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纳兰嫣然就撑不住了,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弟子骚逼……求白长老肏……』
  白长老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她的腰,一整根狠狠顶了进去,顶到最深,抵着子宫口。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
  白长老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噗嗤、噗嗤,水声在密室里响起来:『听听,少宗主的穴,水多得跟泡了温泉似的。上回还咬着牙不肯叫,这一回,老夫还没动几下,自己倒哼上了。』
  纳兰嫣然把脸埋进臂弯,声音又哑又抖:『弟子……弟子没有哼……弟子是为宗门……』
  白长老笑了,抽送得更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她乳肉乱晃:『为宗门,为宗门。少宗主这声「为宗门」,倒是越叫越顺口了。就是不知宗门知不知道,少宗主的穴,如今是自己淌水、自己张着嘴等着挨肏的。』
  刘长老绕到前面,扶着阴茎,抵到纳兰嫣然唇边:『含着。上回教过的,边被肏边含,两头都伺候着。』
  纳兰嫣然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喉咙里呜呜地哼着。
  正含着,白长老忽然掐着她的腰,整根拔出来,又狠狠顶进去,龟头碾过穴壁,撞在子宫口上。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穴里绞得死紧。
  白长老倒抽一口气:『少宗主,才几日没见,这穴就会咬着人不放了。天生欠肏的命。』
  纳兰嫣然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想着,自己不是,自己不是天生欠肏,自己是为宗门。可穴里那根东西越顶越深,磨得她腿间的水越淌越多,绞得越来越紧,像是舍不得那根东西退出去。
  正肏着,白长老忽然又拔了出来,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的穴,老夫今日要留着慢慢吃。这后头的小洞,上回还没开过苞。』
  白长老说着,蘸着纳兰嫣然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在她后庭那圈紧缩的褶皱上,又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扶着阴茎,抵住那处,缓缓往里顶。
  纳兰嫣然浑身一僵,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那里不行!长老!那里……那里不是……』
  白长老的声音慢悠悠的:『怎么不行?少宗主的穴是宗门的,这后头的小洞,自然也是宗门的。宗门的东西,没有用不得的地方。忍一忍,头一回都疼,开了苞就好了。』
  白长老说着,腰上一沉,那根阴茎缓缓碾开紧缩的肠肉,一寸一寸顶了进去。
  撕裂的钝疼从后庭炸开,纳兰嫣然疼得浑身绷紧,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嘴里的阴茎差点含不住,声音又尖又抖:『疼……长老……弟子疼……弟子求长老出去……弟子那里要坏了……』
  白长老也不急,掐着她的腰,停在那处,等那圈肠肉一点点松软下来,才缓缓抽送起来。
  后庭的穴道又紧又热,裹着阴茎,每一寸进出都带着异样的摩擦。
  纳兰嫣然咬着唇,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那股疼里,不知什么时候,竟混进了一丝说不清的麻。
  白长老抽送了几十下,那丝麻渐渐压过了疼,后庭竟也泌出些滑腻来,抽送得越来越顺。
  纳兰嫣然自己也察觉到了,又羞又惊,声音带着哭腔:『怎么会……弟子那里……怎么会……』
  白长老喘着粗气,笑了:『少宗主的后庭,也是个天生挨肏的货。老夫还没怎么动,自己就松了,还会往外流水。』
  刘长老也笑了,扶着纳兰嫣然的头,声音沉沉的:『少宗主,前头后头,一起伺候着,才算尽了忠。』
  纳兰嫣然含着阴茎,说不出话,眼泪混着前液,糊了满脸。
  白长老在后庭抽送了一会儿,又拔出来,与刘长老换了位置。
  刘长老绕到纳兰嫣然身后,扶着阴茎,抵住她还含着精水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
  白长老也跟着挪到她身后另一侧,重新扶着阴茎,对准她已经被肏开的后庭,一寸一寸碾了进去。
  两根阴茎并排埋在她身后,穴里一根、菊里一根,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把她那两个洞都填得满满当当。
  刘长老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白长老也跟随着,一进一出,穴里的肉壁被撑得满满的,后庭的肠肉也被碾得发烫。
  纳兰嫣然趴着,被两根阴茎夹着,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填满了,脑子一片空白,连那句「为宗门」都想不起来了。
  两根阴茎越动越快,穴里的水声、后庭的摩擦声混在一起,噗嗤、咕啾,响得她脸红耳热。
  纳兰嫣然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又撅起来,跟着那两根东西的节奏晃。
  刘长老喘着粗气:『少宗主,你这腰倒是自己会扭。谁教的?』
  纳兰嫣然把脸埋进臂弯,声音带着哭腔:『弟子……弟子没有扭……弟子也不知道……』
  白长老笑了:『身子自己会扭,说明天生就是个挨肏的料。少宗主,你嘴上说着不要,前后两个洞,却一个咬得比一个紧。』
  正说着,白长老的手绕到前面,揉上纳兰嫣然那粒肿得发亮的阴蒂。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弓起来,穴里绞得死紧,后庭也猛地一缩。
  那两股快感夹在一起,一层一层往上堆,堆得她眼前发白。
  纳兰嫣然张着嘴,想喊,想求饶,却只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
  那团火越烧越旺,终于炸开,纳兰嫣然的腰猛地绷直,穴里喷出一股热液,浇在刘长老的阴茎上,顺着大腿淌下来。
  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浑身痉挛,穴口一开一合地喷着水,把石桌浸湿了一大片。
  白长老笑了:『瞧瞧,少宗主喷了。头一回被两根一起肏,就喷了这么多水。宗门养了十八年的宝贝,果然是水做的。』
  纳兰嫣然瘫着,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弟子……弟子没有喷……弟子是……弟子是……』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她确实是喷了。她确实在那两根阴茎的夹击下,喷了一桌子的水。
  刘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纳兰嫣然的肚子一缩一缩的。
  白长老也掐着她的腰,在后庭里狠狠顶了几下,射了出来,精液灌进肠子深处。
  两根阴茎先后退出去。
  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穴口和后庭都含着精液,两处一起往外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刘长老把纳兰嫣然捞起来,让她转过来跪好,扶着还硬着的阴茎,抵在她唇边:『少宗主,舔干净。老夫的,白长老的,一滴都不许剩。舔完了,老夫教你说句新话。』
  纳兰嫣然垂着眼,伸出舌头,从根部一寸一寸舔上去,把混着淫水和精液的阴茎舔得干干净净,又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进去,吸了又吸。
  刘长老又指了指白长老的阴茎,纳兰嫣然挪过去,照着一模一样地舔干净,咽下喉咙里残留的精液。
  白长老却没有急着穿好衣袍。
  白长老指着石桌上那滩纳兰嫣然方才喷出来的水,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你喷的水,自己收拾干净。趴下去,学狗的样子,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纳兰嫣然睁大眼,看着石桌上那滩亮晶晶的水渍,声音又惊又羞:『那是……那是弟子喷的……弟子怎么舔……』
  白长老的声音慢悠悠的:『你自己喷的,自然是你自己收拾。宗门养你十八年,教你剑法,教你规矩,可没教你喷了水自己擦干净。今夜老夫教你。趴下去。』
  纳兰嫣然跪在地上,看着那滩水渍,屈辱得浑身都在抖。
  可她不敢不听。她怕白长老去回禀云山宗主,怕自己丢了少宗主的位置。
  她缓缓趴下去,四肢撑着石桌,把脸凑近那滩水渍,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起来。
  淫水的味道又腥又咸,混着精液的腥膻,在舌尖化开。
  纳兰嫣然舔着舔着,眼眶就红了,泪滴进那滩水里,又被她自己舔进嘴里。
  白长老站在一边看着,声音慢悠悠的:『乖。这不就学会了么。往后伺候人的时候,自己淌出来的东西,自己收拾,别等主子开口。』
  纳兰嫣然把那滩水舔得干干净净,才撑起身子,跪好,垂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
  刘长老这才满意地笑了:『乖。来,跟老夫说——弟子是宗门的肉便器,是长老们随叫随到的骚逼,前后两个洞,都随时伺候长老们肏。说。』
  纳兰嫣然的嘴唇哆嗦着,那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白长老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来:『不说也行。老夫去回禀云山宗主,就说少宗主学会了喷水,却没学会伺候人的规矩,请宗主另选个听话的少宗主来尽忠。』
  纳兰嫣然的睫毛猛地一颤。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不能失去少宗主的位置。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已经被肏过了穴,被开过了后庭,连那些不要脸的话都说出过一句了,再说一句,又能怎样。
  纳兰嫣然垂着眼,声音又低又哑,一字一顿:『弟子是……宗门的肉便器……是长老们随叫随到的……骚逼……前后两个洞……都随时……伺候长老们肏……』
  刘长老和白长老都笑了。
  白长老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脸:『乖。记住了,往后每回进门,先把这句话说一遍,再干活。』
  纳兰嫣然跪在地上,垂着眼,声音低低的:『弟子……记住了。』
  她的声音在抖,可她自己知道,她说那句话的时候,腿间那处,又湿了。
  两个人退开,整理好衣袍。
  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喘着气,穴里和后庭里都含着精液,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
  纳兰嫣然想着,今夜,该完了吧。
  刘长老却走上前,把她从石桌上捞起来,声音沉沉的:『少宗主,今夜还有一位贵人要见你。你收拾收拾,随老夫走。』
  纳兰嫣然的心里一沉:『贵人……是谁……』
  刘长老的声音沉沉的:『米特尔拍卖行,雅妃姑娘设了宴,请少宗主赴宴。少宗主是宗门的脸面,如今宗门与米特尔要谈丹药的买卖,这宴,少宗主得去。』
  纳兰嫣然垂下眼,想着,雅妃姑娘。
  纳兰嫣然听过这个名字——米特尔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帝都出了名的美人,圆滑,八面玲珑。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是云岚宗少宗主,去赴一个商人的宴,有些掉价。可她又想着,这是宗门的事,自己该去。
  她整理好衣袍,把腿间淌出来的精液擦了擦,系好腰带,跟着刘长老走出密室。
  走在回廊上,夜风一吹,纳兰嫣然只觉得腿间又湿又凉,方才那些画面又涌上来,她夹紧了腿,可那处还是不受控制地泌出水来。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光是想一想被肏的滋味,身子就会自己湿了。
  回到偏殿,纳兰嫣然打水净了身,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袍。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镜中的少女肌肤白净,眉眼清冷,下巴微微抬着,还是那副少宗主的模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衣袍底下的身子,穴口还肿着,后庭还含着没排净的精液,乳尖上的牙印还没消。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伸出手,隔着衣料按了按自己腿间那处,那处又湿了。
  纳兰嫣然猛地缩回手,骂自己:『贱。你真贱。』
  可骂完了,她的手又不由自主地伸下去,隔着衣料,轻轻按着那处。
  她想着今夜要去见那位雅妃姑娘,想着刘长老说的那句「贵人设宴」,想着想着,竟隐隐有些盼着入夜。
  纳兰嫣然被自己这份心思吓了一跳,把脸埋进掌心,声音低低的:『我是为宗门……我是为宗门……』
  可她心里知道,自己方才想着今夜可能发生的事,腿间那处,湿得比方才在密室里还厉害。
  帝都,米特尔总号,后院的雅间。
  雅妃已经候在雅间里了。
  今日穿了一袭水红色的旗袍,领口开得极低,两团白嫩的乳肉若隐若现,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裙摆一侧开衩到大腿根,走动时那截白腻的大腿一闪而过。
  雅妃坐在矮案边,指尖绕着一缕发梢,听见门响,抬起头,桃花眼一转,看见门口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笑着站起来:『少宗主大驾光临,妾身有失远迎。』
  纳兰嫣然站在门口,下巴微抬,声音淡淡的:『雅妃姑娘客气。』
  目光扫过雅间——陈设精致,熏香袅袅,矮案上摆着茶点,茶汤里泡着几片嫣红的花瓣,闻着有一股说不清的甜香。
  纳兰嫣然看了雅妃一眼,目光在那袭水红色旗袍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纳兰嫣然想着,这个女人,穿成这样,倒不像是谈生意的。
  雅妃笑着迎上来,亲自给纳兰嫣然斟了茶:『少宗主请。这是西域来的雪芽,妾身特意让人用百花蜜煨过,最养女子。少宗主尝尝。』
  纳兰嫣然接过茶盏,低头抿了一口。
  茶水入喉,又甜又暖,一股热气顺着喉咙往下走,走到小腹,竟隐隐有些发热。
  纳兰嫣然放下茶盏,腰背挺得笔直,声音淡淡的:『雅妃姑娘,宗门与米特尔的买卖,家师已与我提过。丹药的渠道,米特尔能开什么价?』
  雅妃笑了,桃花眼一转,没有接话,只端起自己的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少宗主,谈买卖,不急。妾身今日请少宗主来,是想跟少宗主说几句体己话。』
  纳兰嫣然皱了皱眉:『体己话?』
  雅妃看着纳兰嫣然,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她脖颈上,忽然轻声问:『少宗主,你这脖颈上那道红痕,是被人掐着脖子顶弄的时候留下的吧?那位掐你的人,下手可不轻。』
  纳兰嫣然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抬手捂住脖颈。
  那是上回被刘长老掐着脖子顶弄的时候留下的。
  纳兰嫣然的声音一下子发紧:『雅妃姑娘……你胡说什么。』
  雅妃笑了,声音又软又轻:『少宗主,别慌。妾身不笑话你。』
  雅妃说着,伸手隔着茶案,轻轻握住纳兰嫣然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妾身只问你一句——是头一回么?是被逼的,还是自己愿意的?』
  纳兰嫣然的指尖在雅妃手心里微微一颤,垂下眼,声音低了下去:『是……是为了宗门。』
  雅妃叹了口气:『傻妹妹。』
  纳兰嫣然抬起头,凤眼微微睁大。
  雅妃看着纳兰嫣然,声音低低的:『妾身听说了,三年前你上萧家退婚,让那萧家小子没了脸面。三年后,你当着加玛各方势力的面,败给了他。妹妹,姐姐也是女人,姐姐知道,被同一个男人压下去两次,是什么滋味。』
  纳兰嫣然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纳兰嫣然想着,雅妃说,被同一个男人压下去两次。又想着,萧炎。那个萧家的废物,三年前被自己退婚,三年后赢了自己。心里那点堵了很久的东西,像是被雅妃一句话戳破了。
  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发着颤:『你……你怎么知道……』
  雅妃的声音又软又轻:『姐姐在帝都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雅妃说着,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妹妹,姐姐还知道,你这两日,腿间是不是总湿着?夜里躺下,是不是自己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完又觉得丢人,恨自己恨得睡不着?』
  纳兰嫣然的脸腾地烧起来,声音又惊又慌:『你……我没有……我怎么会……』
  雅妃笑了,松开她的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妹妹,你藏不住的。姐姐方才看你进门,走路那几步,腿夹得那么紧,眉尖拧着,是怕腿间的水淌出来吧。妹妹,你身上那股味儿,姐姐隔着老远就闻到了——是被男人肏开了的味儿,是馋了、痒了、夜里自己摸过好几回的味儿。』
  纳兰嫣然浑身都在抖,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是为宗门……我才不是……』
  雅妃放下茶盏,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怜惜:『妹妹,你为宗门,宗门可曾问过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宗门把你送上长老的床,送上魂殿使者的床,可曾给过你一枚丹药、半句好处?你替他们挨了一夜的肏,回到宗门,还得端着少宗主的架子,把精液自己擦干净,把嘴闭严实。妹妹,你自己算算,这笔账,亏不亏?』
  纳兰嫣然的睫毛颤了颤,答不上来。
  她想起自己含着一肚子精液走回偏殿的那个深夜,想起自己趴在榻上,把那处流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擦干净,想起自己第二日还要端端正正站在云山面前,听他说一句「好孩子」。
  雅妃又说:『妹妹,姐姐教你一句话——把挨肏换成好处,就不亏了。你为宗门挨肏,宗门给你什么?给你一句「好孩子」,给你一个少宗主的名头。可那些睡你的人呢?他们有的是丹药,有的是钱,有的是权。你伺候了他们,换回来的东西,该揣进你自己兜里。』
  纳兰嫣然张了张嘴,声音低低的:『可是……可是宗门……』
  雅妃笑了,声音又软又轻,却字字往心窝子里扎:『妹妹,宗门拿你的身子去还魂殿的情,宗门可给过你什么?你从前做少宗主,宗门把你当宝贝养;如今宗门用你的身子换魂殿支援,是把你当……』
  雅妃没有说完,只轻轻摇了摇头,端起茶盏,『妹妹,姐姐说句你不爱听的。你如今这副身子,穴是湿的,嘴是软的,夜里离了男人就睡不踏实——你早就不是那个干净清高的少宗主了。既然身子已经脏了,那就别让它白脏。趁着还能换几个钱、换几枚丹药,多给自己攒点本钱。攒够了本钱,你才站得起来,才轮得到你去讨那萧家小子的账。』
  纳兰嫣然坐在矮案边,看着雅妃那双桃花眼,想着雅妃说的话。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不该去。可她又想着,自己已经被宗门送上过两回床了,穴也肏开了,后庭也开了苞,这具身子早就不是干净的了。既然身子已经脏了,那至少……至少不能白脏。
  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低低的:『那……那就听雅妃姐姐的。』
  雅妃笑了,又给她斟满一盏茶:『乖妹妹。来,把这盏也喝了。这是姐姐特意给你备的,安神的,喝了它,今夜你才伺候得动那几位贵人。』
  纳兰嫣然接过茶盏,又喝了一口。
  那股热气顺着喉咙往下走,走到小腹,烧成一小团火,烧得她浑身发软,腿间那处,竟一阵一阵地泌出水来。
  纳兰嫣然夹紧双腿,心里发慌,想着这茶怎么越喝越热。
  雅妃看着她渐渐泛红的脸颊和耳根,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夜里,私宴摆在水榭里。
  水榭四面垂着纱幔,烛火通明,摆了一桌酒席。
  来的是三个人——兵部的郑将军,皇商钱老爷,还有一位炼药师公会的客卿炼丹师,姓陆,三十出头,生得清俊。
  三个人看见雅妃领着一个月白袍的少女走进来,眼睛都亮了。
  郑将军笑着问:『雅妃姑娘,这位是——』
  雅妃笑语嫣然:『这位是云岚宗的少宗主,纳兰嫣然。少宗主初到帝都,人生地不熟,妾身带她出来,见见诸位大人。』
  钱老爷的眼睛眯起来,笑着:『云岚宗少宗主?那可是加玛帝国第一宗门的人物。雅妃姑娘,好大的面子。』
  纳兰嫣然坐在席上,下巴微抬着,声音淡淡的:『诸位大人好。』
  她努力端出少宗主的架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坐在席上,腿间那处又湿又痒,方才那两盏茶的热气还没散,烧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发紧。出门前擦净的精液,不知什么时候又混着新泌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衣袍下摆浸湿了一小片。
  陆姓炼丹师看着纳兰嫣然,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少宗主,听闻你三年前与乌坦城萧家那位少年订过婚约?』
  纳兰嫣然的指尖一顿。
  陆姓炼丹师又说:『在下与萧炎萧兄弟,有过一面之缘。他的炼丹天赋,倒是难得。少宗主当年……』
  雅妃笑着打断:『陆先生,提那些旧事做什么。今夜是接风宴,喝酒。』
  雅妃说着,端起酒盏,给陆姓炼丹师递了个眼色。
  酒过三巡。
  郑将军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纳兰嫣然的肩上。
  纳兰嫣然浑身一僵,却没有躲开。
  纳兰嫣然想着,雅妃姐姐说了,把挨肏换成好处。又想着,自己是来换好处的。
  郑将军的手顺着她的肩滑到腰上,隔着衣料轻轻一揉,声音压得低低的:『少宗主的腰,倒是细,本将军一只手就掐得过来。』
  纳兰嫣然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垂下眼,声音淡淡的:『郑将军……过奖了。』
  郑将军的手又往下滑,隔着衣料,指尖顺着腰线一路滑到臀上,轻轻一捏,声音带着笑:『少宗主的屁股,倒是比腰还有肉。云岚宗养姑娘,养得真好。』
  纳兰嫣然浑身一僵,指尖攥着酒盏,攥得发白,却没有躲。
  席上,钱老爷也凑过来,借着敬酒,指尖在纳兰嫣然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又顺着她的手腕,往袖口里探了探,声音又油又滑:『少宗主这身皮肉,嫩得跟水豆腐似的。郑将军有福气,在下今晚,怕是也有福气喽。』
  陆姓炼丹师坐在对面,看着纳兰嫣然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强撑着少宗主架子的样子,垂下眼没有吭声,只端起酒盏喝了一口。
  只有雅妃端着酒盏,看着纳兰嫣然一点点被摸软的样子,笑而不语。她看见纳兰嫣然的耳根已经红透,那少宗主的架子撑得摇摇欲坠。
  雅妃想着,这丫头骨头硬,可身子软,用不了多久,就学会自己张腿了。
  郑将军的手在纳兰嫣然臀上揉了一会儿,又探到她腿间,隔着衣料,指尖抵住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轻轻一按。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险些漏出声音,死死咬住了唇。
  郑将军笑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少宗主,你这袍底,怎么湿成这样?是方才走路淌的,还是听见本将军说话,自己流的?』
  纳兰嫣然的脸烧得滚烫,声音又哑又抖:『我……我没有……是酒……是酒洒了……』
  郑将军也不拆穿,指尖隔着衣料,一下一下按着那处,按得纳兰嫣然腰肢发软,腿间的水越渗越多,把衣料浸得透透的。
  钱老爷也凑过来,一只手从纳兰嫣然衣领探进去,握住她胸前那团乳肉,轻轻一揉,声音又油又滑:『少宗主的奶子,又挺又翘,比窑子里那些头牌养得还好。』
  纳兰嫣然浑身僵着,声音发着颤:『钱老爷……请放手……我是来谈买卖的……』
  钱老爷笑着,揉着那团乳肉,指尖捻着乳尖:『谈买卖,谈买卖。少宗主坐着让在下摸一摸,就是天大的买卖。』
  纳兰嫣然被两个男人夹着,前胸腿间都被揉着,那两盏茶的药劲又涌上来,烧得她浑身发软,腿间那处一阵一阵地缩着,竟隐隐盼着那只手探得更深些。
  纳兰嫣然自己也察觉了这份心思,又羞又慌,眼眶都红了。
  郑将军忽然站起来,把她打横抱起来,笑着往水榭后面的厢房走:『酒喝够了,该谈正事了。少宗主,里头请。』
  纳兰嫣然被抱在怀里,声音又惊又慌:『将军!放我下来!买卖还没谈……』
  郑将军笑了:『买卖,自然在床上谈。少宗主伺候好了本将军,那批兵甲的供应,明日就给你云岚宗送去。』
  雅妃在身后笑着跟上来:『妹妹,别怕。姐姐教你。』
  厢房里,郑将军把纳兰嫣然放在榻上,解开她的衣带,月白袍滑落。
  纳兰嫣然被两个男人围在灯下,声音还是淡淡的,却带着抖:『二位大人……这是为云岚宗与米特尔的买卖……』
  郑将军笑了:『少宗主说的是。为买卖,为买卖。』
  说着把纳兰嫣然按在榻上,掀开她的衣袍,分开她的腿,看见那处湿淋淋的穴口,笑了一声:『少宗主的穴,比那些窑姐儿还湿。本将军还没碰,自己就淌成这样了。』
  纳兰嫣然的脸烧得滚烫,声音又哑又硬:『我……我不是……我是为……为宗门……』
  郑将军扶着阴茎,抵住穴口,却没有急着进去,声音粗重:『少宗主,先学个规矩。进了本将军的房,得先自称一声骚货。你说一句「弟子骚货求将军肏」,本将军就喂饱你;不说,本将军就在这儿干蹭着,让你自己痒死。』
  纳兰嫣然咬着唇,不肯开口。
  郑将军果然只拿龟头蹭着穴口,蹭着那粒肿起的阴蒂,蹭得她腰肢乱扭,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淌。
  纳兰嫣然撑了一会儿,撑不住那股痒,带着哭腔挤出一句:『弟子骚货……求将军肏……』
  郑将军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她的腰,一整根狠狠顶了进去。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
  郑将军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声音粗重:『少宗主的穴,又热又会咬,天生就是个挨肏的骚货。』
  钱老爷站在纳兰嫣然头边,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少宗主,张嘴。张嘴含住了,那批丹药的渠道,明日就给你。』
  纳兰嫣然的睫毛颤了颤。
  纳兰嫣然想着,丹药的渠道。又想着,自己伺候一回,换丹药的渠道,不亏。
  她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钱老爷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声音又油又滑:『少宗主这张嘴,含得又深又紧,练过的吧?谁教的?是云岚宗的长老,还是魂殿的使者?』
  纳兰嫣然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想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张嘴是什么时候学会含的,大约是上回被逼着含了一夜,舌头自己就记住了。
  郑将军肏了一会儿,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榻上,从后面顶了进去,一边顶一边掐着她的腰,声音粗重:『少宗主,你这腰,倒是自己会塌。谁教的?』
  纳兰嫣然把脸埋进被褥里,声音又哑又软:『弟子……弟子也不知道……』
  她自己确实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塌腰的。大约是那两回被按着顶到最深的时候,腰自己就塌下去了。
  钱老爷绕到她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含住,继续含。你一边挨着肏,一边伺候着,两头都不耽误,才叫伺候人。』
  纳兰嫣然张开嘴,又含了进去。
  正肏着,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雅妃倚在门边,笑语嫣然:『妹妹,头一回伺候两位大人,怕是伺候不周全。姐姐进来,教教你。』
  雅妃说着,扭着腰走进来,伸手自己解开旗袍的盘扣。
  水红色的旗袍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那具熟透的身子。
  雅妃走到榻边,当着纳兰嫣然的面跨坐到郑将军身上,自己扶着郑将军的阴茎,一点一点坐下去,腰肢一扭一扭地动了起来。
  纳兰嫣然趴在榻上,看着雅妃骑在郑将军身上自己动的样子,看愣了。
  雅妃一边动一边回头冲她笑:『妹妹,看清楚了——腰这么扭,穴这么夹,他们才射得快,你才少受些罪。自己动,比被人按着舒服,也省得他们拿你当牲口使。你那个穴,会自己夹么?来,先夹一下姐姐的手指试试。』
  雅妃说着,腾出一只手探到纳兰嫣然腿间,两根手指探进穴里,勾了一下:『夹。』
  纳兰嫣然羞得浑身发抖,穴里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那两根手指。
  雅妃笑了:『瞧瞧,天生就会夹。妹妹,你这不是被逼的,你是天生的骚货,只是从前没人教你认。』
  纳兰嫣然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是……我是为宗门……』
  雅妃骑在郑将军身上,声音又软又轻:『妹妹,你要是真的只为了宗门,方才那两声「弟子骚货求将军肏」,怎么会叫得那么顺口?你要是真的不想要,你这穴里,怎么会湿得能养鱼?妹妹,别自己骗自己了。你生来就是该被男人肏的料,认了,就不苦了。认了,你才知道怎么拿这具身子换好处。』
  纳兰嫣然趴在榻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想着雅妃说的话,想着自己方才叫出口的那两句骚话,想着自己穴里那股不受控制的湿意。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真的……是天生该挨肏的么。
  雅妃骑了一回,从郑将军身上下来,冲纳兰嫣然招手:『来,妹妹,学姐姐的样子,骑上去。』
  纳兰嫣然咬着唇,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学着雅妃的样子,跨坐到郑将军身上,扶着阴茎,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郑将军被那生涩的骑法磨得直抽气,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顶。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又学着雅妃说的,试着扭了一下,又扭了一下,渐渐找到了门道。
  钱老爷在一边看着,喘着粗气:『少宗主学得快。』
  雅妃笑着,替钱老爷扶着阴茎,送到纳兰嫣然嘴边:『妹妹,一边骑,一边含,两头都不耽误。姐姐就是这么伺候过来的。』
  纳兰嫣然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一边骑一边含,两处都被填得满满的。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堂堂云岚宗少宗主,如今却学着雅妃的样子,一边骑在男人身上,一边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可她又想着,雅妃姐姐说得对,自己动,确实比被人按着好受些。
  她骑了一会儿,那两盏茶的药劲又涌上来,烧得她浑身发软,穴里又痒又空,竟自己扶着郑将军的腰,越动越快,越坐越深,喉咙里的呜咽渐渐变了调,变成一声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郑将军又射了一回,退开。
  纳兰嫣然正要喘口气,钱老爷却把她从郑将军身上抱下来,让她跪趴在榻上,扶着阴茎,抵住她穴口还含着精液的后庭,声音又油又滑:『少宗主,前头那个洞,本老爷方才瞧着,没少挨肏。这后头的小洞,今夜也让本老爷尝尝鲜?』
  纳兰嫣然浑身一僵,声音一下子慌了:『不……那里不行……那里上回才……』
  钱老爷笑了,蘸着穴口淌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涂在她后庭那圈褶皱上,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上回才开过苞,那不是正好?熟门熟路,省得本老爷费劲。』
  后庭被缓缓碾开,纳兰嫣然疼得腰一软,趴在被褥里,声音带着哭腔:『疼……老爷……弟子疼……』
  钱老爷喘着粗气,缓缓抽送:『忍一忍。头一回都疼,上回不是也疼过么?疼完了,就是舒服了。』
  后庭的肠肉被一点一点肏开,那股疼渐渐又混进麻意。
  纳兰嫣然趴在榻上,前后都被填得满满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跟着那两下抽送晃着腰。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却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上回在密室里,自己也是这样,被两根一起肏着,肏到喷了水。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大概真的是个天生的骚货。
  这个念头一起,她竟觉得自己腿间那处,又热了几分。
  郑将军喘匀了气,也凑过来,跪到纳兰嫣然身后另一侧,与钱老爷一左一右并排跪着,扶着硬起来的阴茎,从下侧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两根阴茎齐根没入她身子里,穴里一根、菊里一根,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把那两个洞都填得满满当当。
  两根阴茎夹着她,一进一出,顶得她乳肉乱晃。
  纳兰嫣然伏在榻上,被那两根一进一出顶得声音都碎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陆姓炼丹师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厢房,站在榻边,看着被两根阴茎夹着肏的纳兰嫣然,声音温和:『少宗主,在下有一枚丹药,能助少宗主今夜尽兴。少宗主可愿一试?』
  纳兰嫣然瘫在榻上,已经被肏得迷迷糊糊,只听见「丹药」两个字,便点了点头。
  陆姓炼丹师从怀里取出一枚火红色的丹药,喂进纳兰嫣然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喉咙烧下去,烧遍全身。
  纳兰嫣然只觉得那团火烧得她眼前发白,穴里的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后庭也一阵一阵地缩紧。
  她浑身痉挛着,穴里猛地喷出一股热液,浇了郑将军一肚子,又顺着大腿淌了满榻。
  郑将军被烫得倒抽一口气,笑了:『陆先生,你这丹药,可把少宗主的骚水都逼出来了。』
  陆姓炼丹师笑了笑,声音温和:『少宗主这具身子,天生是极品的炉鼎。穴会吸,水又多,若是从小养在炼药师公会,不知能炼出多少好丹。可惜了。』
  纳兰嫣然瘫在榻上,浑身还在细细地抖,听着陆姓炼丹师夸她,竟觉得那处又热了起来,穴里不受控制地绞了绞。
  她想着,他夸我。他说我是极品的炉鼎。
  她竟为了这句夸,穴里又湿了几分。
  钱老爷也在纳兰嫣然后庭里狠狠顶了十几下,闷哼一声,射在了最深处,缓了缓才把阴茎抽出来,瘫到一边喘气。
  郑将军这才把阴茎从纳兰嫣然穴里抽出来,喘着粗气,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榻上,自己埋下头,凑到她腿间,舌头顺着会阴一路舔上去,卷住那粒肿得发亮的阴蒂,又吸又舔。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弓起来,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那里……那里怎么能舔……脏……』
  郑将军抬起头,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声音粗重:『脏?少宗主的骚水,比蜜还甜,哪里脏了。你自己尝尝。』
  郑将军说着,吻住她的嘴,把舌尖上卷着的淫水渡进她嘴里。
  纳兰嫣然被渡了一嘴自己的味道,又腥又咸,羞得浑身发红。
  郑将军又埋下头,舌头探进穴里,一进一出地搅着,舔得她腰肢乱扭,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
  纳兰嫣然活了十八年,从没被人这样伺候过。
  上回在密室里被长老们用,从头到尾都是她挨肏、她含、她跪着舔干净,没有人碰过她那里一寸一毫。
  可今夜,郑将军的舌头又软又热,舔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声音,又尖又软,带着哭腔:『哈啊……不要……弟子不要了……弟子要……要……』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要还是不要,只觉得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她眼前发白,终于猛地炸开,穴里喷出一股热液,浇了郑将军满脸满下巴。
  纳兰嫣然瘫在榻上,浑身痉挛着,看着郑将军满脸的水,羞得恨不得死了。
  钱老爷在一边看着,哈哈大笑:『将军,少宗主这泡骚水,可够你洗三回脸了。』
  郑将军抹了一把脸,也不恼,笑了:『水多,是好事。往后本将军来一回,少宗主喷一回,本将军就当洗一回脸。』
  雅妃也笑了,走过来,扶着郑将军重新硬起来的阴茎,跪下去,张嘴含住,示范给纳兰嫣然看:『妹妹,看清楚了。含深一些,喉咙放松,别咬牙,把它当冰糕,一点一点往里送。』
  雅妃一边说,一边示范,竟把整根阴茎含到了底,喉咙鼓起来一个包,又缓缓退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纳兰嫣然趴在榻上,看着雅妃那熟稔的深喉,眼睛都直了。
  雅妃吐出来,冲她招手:『来,妹妹,试试。』
  纳兰嫣然犹豫着跪过去,学着雅妃的样子,张开嘴,把那根沾满雅妃口水的阴茎含了进去。
  她试着往深处送,才送到一半,龟头顶着喉咙口,她就干呕起来,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连忙退出来。
  雅妃笑了:『别急。喉咙放松,想着你是在吃冰糕,不是在受苦。再来。』
  纳兰嫣然又含进去,一点一点往深处送,忍着那股干呕的劲儿,学着雅妃说的放松喉咙。
  那根阴茎一寸一寸碾过舌根,顶进喉咙,她难受得眼泪直流,却忍着没有退出来。
  郑将军喘着粗气,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了几下,低吼一声,射在她喉咙深处。
  纳兰嫣然被呛得直咳,那泡精液却已经被她咽了下去大半。
  她瘫在榻边,咳着,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又哑又哑:『弟子……弟子做到了么……』
  雅妃笑了,拍了拍她的脸:『做到了。妹妹学得快,往后这张嘴,能换不少好处。』
  纳兰嫣然跪在榻边,喉头还残留着那股腥膻的味道。
  她想着,自己竟真的把一整根含到了底。她想着自己从前握剑的嘴,如今竟学会了含着男人的阴茎往喉咙里送。
  她想着想着,竟觉得喉头那点腥膻,不知什么时候,不那么难以下咽了。
  这一夜,纳兰嫣然被郑将军、钱老爷和陆姓炼丹师轮着肏了三回。
  穴里的精液还没干,又被翻过来肏后庭;后庭还含着精液,嘴里又含进一根。
  郑将军射在她脸上,钱老爷射在她嘴里逼她咽下去,陆姓炼丹师射在她穴里,又拈出一枚琥珀色的丹药,轻轻送入穴口堵住精液,说是这样养上一夜,明早起来,穴里都是温养的丹气。
  雅妃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指点几句:腰再塌些、屁股再撅高些、叫得再骚些。
  纳兰嫣然被肏得迷迷糊糊,竟真的照着做了,学一句,做一句,越做越顺。
  郑将军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掐着她的腰上下颠着,声音粗重:『少宗主,叫。叫得本将军高兴了,那批兵甲,明日就送到云岚宗。』
  纳兰嫣然被颠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断断续续:『弟子……弟子骚货……求将军……肏死弟子……』
  郑将军听了,喘着粗气,狠狠顶了几下,射在她穴里。
  钱老爷凑过来,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少宗主,叫一声老爷,那批丹药的渠道,后日就给你。』
  纳兰嫣然已经叫顺了口,张开嘴含着阴茎,含含糊糊地叫:『老爷……弟子求老爷……赏弟子……』
  钱老爷扶着她的头,射在她嘴里。
  纳兰嫣然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雅妃在一边看着,笑了:『妹妹,这就对了。叫一声,换一样好处,记清楚了,谁也不亏。』
  纳兰嫣然瘫在榻上,浑身都是精液,穴里、后庭里、嘴里、脸上,没有一处干净的。
  她想着,自己今夜挨了三回肏,换来了兵甲的供应、丹药的渠道,还有一枚三品的丹药。
  她又想着,从前在宗门,自己为宗门尽忠,换来的是一句「好孩子」。
  纳兰嫣然想着想着,忽然觉得,雅妃姐姐说的话是对的——把挨肏换成好处,就不亏了。
  事毕,陆姓炼丹师从怀里取出一只瓷瓶,放在纳兰嫣然手边,声音温和:『少宗主,这是三品丹药,养身的。少宗主今夜辛苦了,拿着补补身子。』
  纳兰嫣然愣了一下,看着那只瓷瓶。
  她伸手握住那只瓷瓶,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挨了一夜肏,换来一只三品的丹药。又想着,从前在宗门,自己为宗门尽忠,换来的是一句「好孩子」。
  她握着那只瓷瓶,忽然觉得,雅妃姐姐说的那句话是对的。
  她把瓷瓶收进怀里,整理好衣袍,从厢房里走出来。
  水榭的纱幔在夜风里轻轻飘着。
  雅妃站在回廊边,看着纳兰嫣然走出来,笑着问:『妹妹,今夜,收获如何?』
  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低低的:『谈下了一桩丹药买卖……还收了一只三品丹药。』
  雅妃笑了:『这就对了。妹妹,记住姐姐的话——你的身子,是你自己最值钱的东西。你把它给谁,就该从谁那儿,换回足够的好处。』
  雅妃说着,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那个萧家小子,赢了你一场剑。你就该把这具身子炼成最利的剑,练到能把他榨干在床上。到那时候,他跪在你面前求你的模样,比什么少宗主的体面都值钱。』
  纳兰嫣然的指尖轻轻蜷了蜷。
  她想着萧炎。又想着,自己输了剑,输了脸面,可自己这具身子,如今能换来丹药,换来渠道,换来资源。终有一日,自己要用这些换回来的东西,站在那个萧家小子面前,让他看看,自己过得比他好。
  她想着想着,腿间那处又隐隐湿了起来。
  她夹紧腿,垂下眼,把手伸进怀里,隔着衣料握紧那只瓷瓶,像是握住了什么自己从来没有握过的东西。
  纳兰嫣然正要举步,雅妃却从身后叫住她:『妹妹,等等。』
  雅妃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瓷小瓶,塞进纳兰嫣然手里,声音低低的:『这是二品的养气丹,姐姐给你备的。回宗见云山宗主,总得有个交代——明面上拿这枚去交差,就说谈买卖换来的。那枚三品的,自己藏好。门面上的账,交代得过去就行,好东西得留给自己的。』
  纳兰嫣然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只白瓷小瓶,喉头动了动,声音低低的:『多谢……雅妃姐姐。』
  她把手心里那只小瓶一并收进怀里,才转身走进夜色里。
  第二日,纳兰嫣然回到云岚宗,把那桩丹药买卖的契书,和一枚二品的丹药,一并呈给云山。
  那枚三品的,她留在了自己怀里。
  云山看着契书,抚须而笑:『好孩子,这桩买卖,办得漂亮。宗门记你一功。』
  纳兰嫣然垂着眼,站在案前,听着云山夸她。
  纳兰嫣然想着,从前云山师祖夸她,她心里是高兴的。如今师祖夸她,她心里想的却是——自己这一功,是用什么换来的。
  她想起昨夜的厢房,想起那三根阴茎在自己穴里、后庭里、嘴里进出,想起自己一声一声叫出来的骚话,想起自己一边叫一边换回来的好处。
  她想着,这一功,是她的穴换来的,是她的后庭换来的,是她那张学会了含阴茎的嘴换来的。宗门记她一功,宗门可不知道,这一功,是她趴在榻上撅着屁股换回来的。
  纳兰嫣然从云山的书房出来,走到回廊拐角,才停下脚步,从怀里取出那只瓷瓶,看了很久,又收回去。
  这是她自己的,是她用身子换来的,该揣进她自己兜里。
  她想着雅妃姐姐的话,想着想着,嘴角轻轻翘了一下。
  她自己也没察觉,自己在想那些事的时候,腿间那处,又悄悄地湿了。
  纳兰嫣然回到偏殿,关上门,独自坐在榻上。
  她把那只瓷瓶举到眼前,看了很久。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瓶身上。
  她想着,自己从前握剑,如今握瓷瓶。又想着,自己从前为宗门尽忠,换一句「好孩子」;如今为贵人卖身,换丹药,换渠道,换资源。雅妃姐姐说得对,不亏。
  她垂下眼,把那只瓷瓶收进枕边。
  夜里,她躺在榻上,腿间那处又痒了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缩手。
  她的手指探到腿间,触到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浑身一颤,却没有拿开。
  她想着那些人的手,想着那些阴茎填满自己的感觉,想着雅妃姐姐教她的那些话,手指越动越快。
  泄身的那一刻,她眼前闪过的,还是擂台上那张脸。
  她瘫在榻上,喘着气,忽然觉得,自己连恨他,都恨得不干净了。
  她侧过身,从枕边摸出那只瓷瓶,握在手里,想着,等自己攒够了资源,攒够了丹药,终有一日,要让那个萧家小子,跪在自己面前。
  纳兰嫣然不知道,自己的下巴还是微抬着,可眼底那点东西,和三个月前,已经不一样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方才想那句「让他跪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腿间那处,又湿了一层。
  她更不知道,自己如今想着那个仇人泄身时,心里那点恨,正一点一点,被别的东西盖过去。

评论

第 43 章

第四十三章 帝都风云——太尉夜叩御书房,跪地验货口侍君,龙案破瓜血染折;庆功宴上识同类,含精端坐忆少年
  加玛圣城的初夏,热得早。
  炼药师大会连着办了七日,到了最后一日,城里的燥意像是全被那一炉炉丹火勾了出来。丹会广场上人山人海,看台上一层层坐满了人——王公贵族的软轿、世家小姐的纱帐、商会掌柜的凉棚,密密匝匝,全冲着同一个方向。
  那方向站着一个少年。
  萧炎。
  少年一袭黑袍,在丹台上站定时,满场忽然静了一瞬。满场的人都在看他的手——那双手正托着一团青色的火焰,火苗在掌心里跳,温驯得像被驯服的活物。看台上那些贵女们的扇子,不知何时都停了。无数双眼睛黏在萧炎身上,黏在那团火里,喉咙发干。
  坐在最高处观礼台上的夭夜,也在看萧炎。
  长公主今日穿了一身凤纹金袍,冠上垂下的珠帘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下巴。夭夜端坐着,指尖搭在膝上一本奏折上,一下一下抚过折角。
  夭夜看着丹台上那个少年,忽然想起三年前那桩轰动了半个帝国的退婚。
  萧家,废物,三年之约,一招翻盘。
  如今的萧炎站在丹台上,满城权贵都想把女儿往他怀里塞。夭夜的消息比谁都灵通。夭夜知道,昨夜有多少家夫人遣了媒人往驿馆去,多少家小姐托人递了香囊。看台上那些纱帐后面的动静,夭夜都看在眼里。
  这少年,倒是块人人都想叼一口的肥肉。
  夭夜心里转过这个念头时,指尖在折角上顿了一下。
  这念头来得不像话。夭夜垂着眼,把那本奏折翻开,压平,逼自己看进去。折子上写的是今岁军需的调度——云岚宗与皇室近来暗流汹涌,军需二字重逾千钧。夭夜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读出满纸刀兵气。
  丹台那边忽然爆出一阵惊呼。
  夭夜抬起头,正看见萧炎掌中那团青火猛地蹿高,火舌一卷,将炉中丹液裹住,拉出一缕极细极亮的丹丝。丹丝在空中颤了颤,凝成丹形,一阵异香便从那丹台上漫开,漫过整座广场,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
  满场的人都在吸气。
  夭夜也吸了一口气。那股丹香顺着鼻尖钻进喉咙,竟让夭夜喉头一热,膝上那本奏折,被她无意识地攥皱了。
  好香。夭夜自己都愣了愣。
  夭夜打从记事起就在这帝国的最高处坐着,见过的好东西比谁都多。可这一缕丹香,竟让夭夜生出一股奇怪的潮热——像是有什么东西,隔着整座广场,隔着人山人海,在她那身凤袍底下,轻轻挠了一下。那股潮热从喉咙一路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腿间,竟让那处久违地泌出一丝黏腻。夭夜不动声色地夹紧腿,把那点潮意压下去,指尖却在那本军务折子上,掐出一道浅浅的痕。
  看台上那些贵女们的动静更大了。有人开始打听那少年的家世,有人已经开始盘算嫁妆。纱帐后面,扇子遮不住的脸,一张比一张红。不知是哪家小姐的帕子被风吹落,飘飘荡荡落在丹台边上,也没人敢上去捡。满场的人都在看那少年收丹——萧炎把那一炉丹收进玉瓶时,指尖被炉温烫得微微发红,看台上便响起一片心疼的吸气声。有人压低声音议论,说这萧家少年三年前还是个废物,如今一炉丹炼得满城权贵都动了心,连宫里那位长公主殿下,都在观礼台上坐了一整日没挪过窝。
  夭夜隔着一层珠帘,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夭夜面上不动声色,指尖却在那本奏折的折角上慢慢地捻着。夭夜看着那些小姐们,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念头——帝国正需要这样一个人,一位横空出世的天才炼药师,一位能让云岚宗也忌惮三分的少年。帝国需要他。而夭夜是帝国手里最值钱的那枚棋子。若帝国当真要拿这枚棋子去拴住这个少年,让那双手为皇室炼丹,让那根舌头为皇室尝药……夭夜想着想着,指尖在折角上顿住,没再往下想。
  这个念头转到这里,夭夜便不再往下想了。夭夜合上那本军需折子,站起身,珠帘后的目光在萧炎身上落了最后一瞬,便转身离去。夭夜走得不快不慢,凤袍曳地,仪态万方,从背后看,一点破绽也没有。
  只有夭夜自己知道,方才那缕丹香进喉咙的时候,夭夜的腿间,莫名地潮了一瞬。大约是这鬼天气太热的缘故。夭夜这样告诉自己。
  回到御书房,日头已经偏西。
  案上堆了一摞新递进来的折子,最上面那本是魂殿使者的拜帖——帖子上写得客气,说要与帝国共商「炼药一道的兴盛」。夭夜看着那帖子上的字,指尖在案上轻轻敲了两下。云岚宗在三年之约后声势更盛,云山出关的消息早已传遍帝都。魂殿的帖子挑这个时候递进来,意思再明白不过——加玛的天,要变了。夭夜把帖子合上,压在那摞折子底下,没有理会。
  御书房里烧着安神的沉水香,香气厚重,压得住满屋子的折子味儿。夭夜还穿着观礼时那身凤纹金袍,坐在龙案后,从堆成小山的奏章里抽出一本,翻开。夭夜批折子的习惯是多年前养成的——先看,再想,再落笔。一笔一划,端端正正,从不在折子上留半个多余的字。加刑天闭关这些年,帝国的大小事务,明里暗里,都是夭夜在拿主意。
  可今日这折子,夭夜看了三遍,也没看进去。
  折子上写的是京畿卫戍的换防。那个少年站在丹台上控火的模样,总在字缝里晃。他的手,很稳。
  夭夜搁下笔,捏了捏眉心。
  门外传来内侍的声音:『殿下,太尉大人求见,说有军国急务。』
  夭夜的指尖顿住。太尉霍正。执掌京畿卫戍十二年的老臣,手里攥着整个加玛圣城的兵权。这三年来,霍正与云岚宗眉来眼去的风声,夭夜不是没听过。只是霍正的兵权太重,重到连皇室也要让他三分。夭夜放下折子,声音淡淡的:『宣。』
  御书房的门开了。
  霍正走进来时,夭夜正坐在龙案后,一手支着额,一手指尖点在案上的折子上。夕阳从窗格里漏进来,把夭夜那截垂下的发梢镀成金色。霍正行了个礼,声音沉沉的:『殿下。』夭夜没抬头:『太尉这个时辰来,想必是有要紧事。说吧。』
  霍正站在案前,没有立刻开口。御书房里静了片刻,只有沉水香在空气里无声地烧。
  霍正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殿下,京畿卫戍的换防折子,臣看过了。臣以为,眼下云岚宗势大,魂殿的使者也频频出入帝都——这个时候动换防,是动在刀刃上。』夭夜抬起头,看着霍正:『太尉的意思是?』
  霍正也看着夭夜。
  太尉的目光很沉,沉得像一把磨了多年的刀。那把刀的目光从夭夜的脸上滑下去,滑过夭夜那截白净的脖颈,滑过凤袍领口微敞处那一片月光似的肌肤,又滑上来,落回夭夜的眼睛里。那目光烫得不像话,是剥衣服的目光。夭夜见过这种目光。这些年,敢用这种目光看夭夜的人,都已经不在了。可霍正的目光,夭夜躲不开。因为霍正手里,有整个帝国的刀。
  夭夜垂下眼,指尖在折角上慢慢抚过,声音还是淡淡的:『太尉有话,不妨直说。』
  霍正笑了。太尉笑起来的声音像砂石滚动:『殿下是明白人。那臣就直说了。云岚宗要的是皇室的头低下去。魂殿要的是整个帝国的炼药师都姓他们的姓。臣手里这十二万京畿卫戍,是加玛圣城最后一堵墙——可这堵墙,不是白给人当墙的。』夭夜的声音冷下来:『太尉要什么?』
  霍正又走了一步,站到龙案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夭夜:『臣要殿下。』
  御书房里,静得能听见沉水香灰落下的声音。
  夭夜心里清楚,若是三年前,她会让人把霍正拖出去。可今日的夭夜,坐在龙案后,想着那本压下去的魂殿拜帖,想着云岚宗出关的消息,想着满朝文武里能信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夭夜只是慢慢地,把那口气,一点一点咽了下去。
  夭夜开口了,声音轻得发飘:『太尉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霍正的声音沉沉的:『殿下听臣说完。臣今年五十二,家里那位夫人,三年前没了。臣没有儿子,只有两个不成器的庶女。臣这辈子在刀尖上滚了三十年,没旁的念想,就想要殿下这个人。殿下把身子给了臣,臣把兵交给殿下,谁也不欠谁。殿下若不肯,臣也没法子,只好把这十二万人,调去守西边的沙子。』
  夭夜的手指,慢慢从折角上松开。
  夭夜听懂了。霍正嘴上说想要人,心里盘算的是买卖——拿十二万兵,换一个长公主的身子。这桩买卖,搁在半个月前,夭夜连听都懒得听完。可眼下云岚宗压境、魂殿叩门,夭夜在案边坐了一下午,把满朝文武在心里过了三遍,竟过不出一个能替皇室扛刀的人。夭夜忽然觉得,这笔账,似乎也不是不能算。把身子给了他,帝国便多一堵墙。不给,帝国便少十二万人。
  夭夜在算这笔账的时候,连自己都没察觉,自己想的竟是这样算的。夭夜开口了,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终身:『太尉的诚意,本宫看到了。可本宫也有本宫的条件。』霍正的眼睛眯起来:『殿下请讲。』夭夜一字一顿:『其一,京畿卫戍的换防,今后须经本宫亲批。其二,帝国军需的丹药供应,三成要落到皇室的库里。其三——魂殿的使者进出帝都,要先过本宫的手。』
  霍正看着夭夜,看了很久。夭夜也看着霍正,目光平静,仿佛方才谈的只是一笔军需的数目。只有夭夜自己知道,自己的指尖在袖中,已经掐出四道月牙形的红痕。
  良久,霍正忽然笑了:『殿下果然是做大事的人。臣答应。』夭夜的心落回原处,可紧接着又提了起来——夭夜知道,霍正答应的那三个条件,每一件,都要拿自己去换。
  夭夜垂下眼:『那便——』
  夭夜的话没说完,霍正已经绕过龙案,走到夭夜身侧。太尉的手,搭上了夭夜的肩。夭夜浑身一僵,声音却还是稳的:『太尉,这里是御书房。』霍正的声音在夭夜耳边响起,带着砂石似的粗粝热气:『殿下不是要与臣做买卖么。买卖的定金,总得先付一半。』夭夜的手,在案上死死攥住。
  夭夜想着那十二万兵,想着云岚宗,想着魂殿,想着满朝文武——想着想着,那攥着的手,便一根一根,慢慢松开了。
  夭夜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太尉轻些。本宫……本宫还是处子。』
  话一出口,夭夜的脸便烧了起来。夭夜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会把这句话说出来。可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夭夜竟觉得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既然是买卖,那就把话说透。定金要多少,余款怎么付,说清楚了,就不亏。
  霍正却没有急着解她的衣袍。太尉往后退了半步,自己解开腰带,松开裤头,那根早就硬挺的阴茎便弹了出来——粗长的一根,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沉甸甸地翘着,几乎贴着夭夜的脸。夭夜吓得往后一缩,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太尉!你这是做什么!』
  霍正的声音沉沉的,带着笑意:『殿下是金枝玉叶,臣这十二万兵,总不能只换一具没验过货的身子。定金之前,臣得先验验——殿下的嘴,值不值这个价。跪下来,先给臣含着。』夭夜的脸腾地烧起来,声音又惊又怒:『荒唐!本宫是帝国的长公主!本宫岂能……岂能跪着伺候你!』霍正也不恼,只慢慢系回裤头,声音沉沉的:『臣不勉强。殿下不肯验货,臣这十二万人,明日就调去西边守沙子。殿下慢慢想。』霍正说着,转身就要走。夭夜的指尖,在案上死死掐住。夭夜想着那十二万兵,想着云岚宗压境的折子,想着魂殿使者出入帝都的密报,想着满朝文武里能信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夭夜闭上眼,声音又哑又低:『……站住。』
  霍正站住脚,转过身。
  夭夜睁开眼,看着霍正,眼眶有些红,声音却还是稳的:『本宫……本宫跪。可太尉记着,今夜这一跪,太尉欠本宫十二万兵。』夭夜说着,膝盖一弯,缓缓跪了下去。凤袍的下摆在地砖上铺开,夭夜跪在龙案前,仰起脸,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阴茎,喉头滚了滚,声音发着抖:『本宫……本宫没做过……太尉……教本宫。』
  霍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长公主,声音里的笑意更重了:『殿下这张嘴,批了这些年折子,今夜头一回伺候男人的东西,也算不亏。来,含住。别用牙。先拿舌头舔。』夭夜跪着,颤巍巍地伸出手,扶住那根滚烫的阴茎。那东西沉甸甸地跳着,青筋硌着她的手心,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扑进鼻子里。夭夜蹙着眉,忍着那股干呕的冲动,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慢慢舔了一下。霍正倒抽一口气:『对。就这么舔。把它当御笔,舔干净了,才好落墨。』夭夜跪着,一口一口舔着那根东西,舌苔碾过龟头,尝到一股又腥又咸的味道,眉头越拧越紧,却不敢停。她舔了一会儿,霍正扶着她的头,声音粗重:『张开嘴,含进去。含深些。』夭夜闭了闭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龟头抵着舌头,顶到喉咙口,夭夜干呕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不敢吐出来,只含着,喉咙里呜呜地响。霍正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声音粗粝:『殿下这张嘴,倒是天生伺候人的料。头一回含,就知道收着牙。往后练熟了,比窑子里那些头牌都强。』夭夜跪着,含着那根阴茎,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心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为了帝国。这是定金。这是……政务。
  霍正没有射。太尉抽送了一会儿,扶着阴茎从夭夜嘴里退出来,把跪着的夭夜捞起来,让她趴在龙案上,腰肢抵着案沿,声音沉沉的:『嘴上的货,臣验过了,勉强过关。底下的货,臣再看看。』金带松开,凤袍便散了。霍正把凤袍撩到腰际,堆成一团金红的云,露出夭夜那截腰——那腰细得不像话,白得像一捧新雪,从腰线往下,是一对浑圆挺翘的臀。臀肉在暮光里泛着玉一样的光泽,中间那道缝,紧紧抿着,嫩得能掐出水来。太尉的手掌覆上夭夜的臀,掌心的厚茧磨过那两团滑腻的臀肉时,夭夜的腰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夭夜把脸埋进龙案上的奏折堆里,咬住唇,一声不吭。
  霍正笑了:『殿下的身子,比臣想的好。这屁股,养了二十多年,便宜臣了。』夭夜的声音闷闷地从折子堆里传出来,带着抖:『太尉……动作快些。本宫晚间还要……还要设宴款待炼药师大会的魁首。』霍正的手已经探到夭夜腿间。太尉的指尖拨开那两片紧紧闭着的阴唇时,夭夜浑身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那处是生嫩的,粉粉的,两片阴唇紧紧合着,像一枚没开过苞的花蕾,只有一丝淡淡的潮意,从花缝里渗出来。霍正的声音带着粗重的笑意:『殿下这儿,倒是湿了。是怕的,还是想的?还是说,殿下跪着给臣含的时候,底下自己就湿了?』夭夜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又哑又紧:『本宫……本宫没有……』
  夭夜确实没有说谎。夭夜自己也不知道,那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潮的——或许是丹台上那缕丹香进喉咙的时候,或许是霍正说「臣要殿下」的时候,又或许是方才跪在地上,含着那根阴茎的时候。太尉那粗糙的指尖碾过那粒藏在花缝顶端的肉珠时,一股陌生的酸软从小腹深处泛上来,让夭夜的双腿竟隐隐想夹紧。霍正的手指在那粒肉珠上碾了碾,夭夜的腰便软了半截,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又死死咬住。
  夭夜执掌政务这些年,从没让任何人见过自己这副模样。
  夭夜的脸埋在龙案上,烧得滚烫。那粒肉珠被太尉的指腹碾着、搓着,一股又一股酸软的电流从腿间往上蹿,蹿得夭夜的膝盖发软,蹿得夭夜那截白净的后颈都沁出一层薄汗。凤袍的领口被汗浸得半湿,贴在夭夜背上,勾勒出那具身子的轮廓——那背脊细瘦,腰线收得极窄,趴在龙案上时,像一匹被人按住脊梁的绸缎,微微地颤着。霍正的手指又往下探,探进那两片阴唇之间,找到那处穴口,指腹在那里轻轻地按。那处从未被碰过,紧得像一枚没熟的果子,被按一下,便缩一下,缩得霍正的手指都滑了开去。太尉也不急,蘸着夭夜自己泌出来的水,一点一点往穴口里送,先是一根指节,再是两根——探到那层嫩膜边上,便不再往深里捅,只就着穴口那圈生嫩的肉壁轻轻撑开、揉软。三根手指贴着穴口打着转,碾着那粒肉珠,揉得夭夜的腰枝一阵一阵地颤,揉得那处的水声渐渐黏腻起来,噗滋、噗滋,在寂静的御书房里响得夭夜连耳根都红了。
  这是买卖。这是定金。这是……政务。
  夭夜在心里反复念着这几个字,念得又快又急,像念一道护身的咒。可太尉的手指正顺着那粒肉珠往下滑,滑进那两片阴唇之间,抵住那处紧闭的穴口,轻轻一探——两根手指探进穴口,停在那层薄薄的嫩膜外头,不敢再往里送,只勾着、碾着那圈被撑开的穴肉。夭夜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的呜咽几乎压不住,腿根抖得厉害,穴里竟泌出一大股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到龙案上,把案上那本摊开的军务折子洇湿了一角。那团酸软越堆越高,堆得夭夜眼前发白,堆得她指甲在案面上掐出一道又一道白痕。终于,那团酸软猛地炸开,夭夜的腰绷得笔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浇在太尉的手上。
  夭夜被三根手指,送上了平生头一回高潮。
  夭夜瘫在龙案上,浑身痉挛着,穴口一开一合地淌着水,把龙案洇湿了一大片。夭夜的脸埋在折子堆里,羞愤得浑身都在抖。她堂堂长公主,活了二十多年,从没让任何人碰过自己一根手指头,今夜却被一个臣子按在龙案上,用三根手指,肏到喷了水。霍正抽出手指,看着满手的黏腻,声音里的笑意更重了:『殿下嘴上说没有,底下倒诚实。这才几根手指,就喷了臣一手。等会儿真东西进去,殿下岂不是要把龙案都淹了。』
  夭夜把脸埋着,声音又哑又抖,带着哭腔:『本宫……本宫没有喷……本宫是……本宫是为帝国……』
  霍正把夭夜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龙案上,掰开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腰侧,扶着那根粗长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碾开两片阴唇,在穴口处磨着,声音粗粝:『殿下,臣这十二万兵,可不是白给的。殿下得自己把话说清楚——殿下是拿什么,换臣这十二万兵。』夭夜仰躺在龙案上,看着那根青筋虬结的阴茎抵在自己腿间,声音发着抖:『本宫……本宫拿……拿什么……』霍正的声音沉沉的:『说,本宫拿这具处子身子,换太尉十二万兵。殿下说了,臣就进去。不说,臣就这么磨着,看殿下自己急不急。』夭夜别过脸,脸颊烧得通红,那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可那根龟头就在穴口磨着,磨着那粒刚被送上过高潮的肉珠,磨得夭夜的腰不受控制地扭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地咬着龟头,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淌。撑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夭夜就撑不住了,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本宫……本宫拿这具处子身子……换太尉十二万兵……』
  霍正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夭夜的腰,龟头抵住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顶。穴口那圈嫩肉被龟头撑开的瞬间,夭夜的指甲猛地掐进龙案的案面。那根阴茎碾开紧缩的肉壁,一寸,两寸——夭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层从未被碰过的薄膜,被龟头顶住,绷紧,撑到极限。夭夜的呼吸一下子停了。霍正掐着夭夜的腰,腰上猛地一沉。那层薄膜被龟头整个顶破,撕裂的钝疼从下身炸开,夭夜的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又被夭夜死死咬回喉咙里,只余一声闷哼。眼泪一下子涌上来,糊了夭夜满眼,可夭夜咬着牙,愣是没让一滴泪落下来。
  那根阴茎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抵着夭夜从未被人碰过的子宫口。一股热液顺着夭夜的腿根淌下来,淌到龙案上——那是处子落下的红,混着黏滑的淫水,在案上洇开一小片,恰好洇在那本军务折子上,把「京畿卫戍」四个字,染成了暗红。
  夭夜垂着眼,看着那滴血落在折子上,声音又哑又抖:『折子……脏了。』
  那滴血在「京畿卫戍」四个字上洇开,暗红的一团,像一朵刚开败的花。夭夜看着那团暗红,忽然觉得荒唐——夭夜这辈子批过的折子何止万本,可从来没有一本,是被自己的血染过的。霍正粗喘着,掐着夭夜的腰,却没有急着动,只俯下身,贴着夭夜的耳根,声音粗粝:『殿下头一回,臣让殿下缓缓。殿下的血落在折子上,是这折子的福气。往后这京畿卫戍四个字,见了血,才认得谁是主子。』
  那根整根埋进夭夜体内的阴茎就这么停着,停在那处最深处,一跳一跳的。夭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的每一寸,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棱角,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层刚破的薄膜还在火辣辣地疼。疼,可是……不亏。夭夜在心里对自己说。
  霍正这才缓缓抽送起来。太尉的抽送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棱子刮过穴壁,带出一缕缕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那声音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响起来,响得夭夜耳根发烫。夭夜把脸别向一边,咬着唇,一声不吭。
  夭夜自小受的教导是——皇室的体面,比命重要。哭,要无声;痛,要无声;哪怕天塌下来,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也不能让人看出半分端倪。夭夜如今也这样。被太尉压在龙案上肏着,那根粗长的阴茎在夭夜体内进出,顶得夭夜的腰一阵一阵地弓起又落下,可夭夜咬着唇,愣是没让一声呻吟漏出喉咙。
  只有那处,不听话。
  那处被肏开了之后,竟渐渐泌出越来越多的水,顺着抽送的阴茎往外淌,把龙案洇湿了一大片。穴里的肉壁也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变得又软又热,裹着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绞。霍正感觉到穴里的变化,笑了,掐着夭夜的腰,抽送得更重:『殿下这穴,倒是会咬人。嘴上不说,底下倒诚实得很。臣再问殿下一句——是臣这跟东西肏得殿下舒服,还是方才那三根手指?』夭夜的脸烧得通红,声音又哑又抖:『本宫……本宫没有……』霍正也不追问,只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每一下都碾过那处刚被开发过的软肉,顶得夭夜腰肢乱颤:『殿下不说,臣就问个明白的。殿下这穴,往后是臣的了。臣问一句,殿下答一句。臣的京畿卫戍,往后替殿下守城,殿下这具身子,往后替臣暖床。殿下认不认?』夭夜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断断续续:『本宫……本宫不……』霍正也不恼,只忽然整根退出来,只留龟头抵着穴口,磨着那粒肿得发亮的肉珠,声音沉沉的:『殿下不认,臣这就走。那十二万人,明日调去西边。』穴里忽然空了,那股又痒又空的劲儿涌上来,夭夜的腰不受控制地扭着,穴口一张一合地找着那根阴茎,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夭夜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认……本宫认……本宫这具身子……往后是太尉的……』霍正这才重新一整根顶了进去,顶得夭夜的腰猛地弓起来,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乖。殿下早这么听话,少受多少罪。』
  那根阴茎越顶越深,那股陌生的快感从穴里最深的地方泛上来,一层一层堆得越来越高,堆得夭夜的脚趾都蜷了起来,堆得夭夜的指甲在案面上掐出一道又一道白痕。快感堆到顶的时候,夭夜的腰猛地绷直,一股热流从夭夜体内涌出来,浇在那根阴茎上,夭夜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短的呜咽,又死死咬住唇,把余下的声音全咽了回去。夭夜被一个臣子,按在御书房龙案上,肏到了高潮。高潮的那一刻,夭夜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这一笔,记在军需账上。
  霍正感觉到穴里猛地绞紧,粗喘着,狠狠顶了几十下,腰上一沉,抵着夭夜的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夭夜体内,烫得夭夜的腰又是一阵痉挛。太尉射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那根阴茎退出时,带出一股白浊,混着处子的落红,顺着夭夜的腿根往下淌,淌到龙案上,又滴到地上,滴在夭夜那件被撩到腰际的凤袍上。  夭夜仰躺在龙案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还在细细地抖。夭夜想着,定金付了,该完了吧。霍正却喘匀了气,把夭夜翻过来,让她重新趴回龙案上,从后面抵住她还含着精液的穴口,声音粗粝:『殿下急什么。定金归定金,利息归利息。臣方才伺候了殿下两回高潮,殿下总得回一回本。』夭夜的声音一下子慌了:『太尉!本宫……本宫晚上还要设宴……』霍正掐着夭夜的腰,一整根顶了进去,混着穴里的精液,抽送得又重又深:『设宴还早。臣快些,误不了殿下的事。殿下趴好,腰塌下去。方才臣教过的,塌腰。』夭夜被顶得腰肢乱晃,心里又羞又急,可那股酥麻却从穴里泛上来,一层一层盖过她的羞耻。她想着自己堂堂长公主,此刻却趴在龙案上,被一个臣子从后面肏着,穴里还含着他方才射进去的精液。她想着想着,腰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己塌了下去,屁股不自觉地撅了起来。霍正掐着她塌下去的腰,越顶越深,声音粗粝:『殿下这腰,倒是天生会塌。谁说殿下没伺候过人?这腰一塌,屁股一撅,比窑子里的头牌还懂。』夭夜把脸埋进折子堆里,声音又哑又抖:『本宫……本宫没有……本宫是头一回……』霍正笑了:『头一回就这般会伺候,殿下是天生的骚货命。可惜生在帝王家,白端了这些年的公主架子。』夭夜趴在龙案上,被顶得说不出话,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穴里那处却越绞越紧,绞得霍正直抽气。霍正又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第二回。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把夭夜的小腹灌得微微发胀。太尉这才退出来,扶着还硬着的阴茎,抵到夭夜唇边,声音粗粝:『殿下,舔干净。臣的东西,殿下含着咽下去,才不算白付定金。』
  霍正把夭夜从龙案上捞起来,让她跪在自己脚边。夭夜跪着,喘着气,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和精液的阴茎,喉头滚了滚,终究还是张开嘴,含了进去,一点一点舔干净,把那口混着腥膻的液体咽了下去。
  霍正整理好衣袍,看着瘫在龙案上的夭夜,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殿下放心。臣答应的事,从不食言。』夭夜没有看他。夭夜等霍正退出去,才慢慢从龙案上下来,两条腿软得站不住,扶着案沿,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稳。夭夜垂着眼,把撩在腰际的凤袍放下来,掩住腿间那一片狼藉,穴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了一路。夭夜低头,看见案上那本军务折子,被自己的血和淫水洇得一片狼藉。
  夭夜伸手,把折子拿起来,看了很久,又放下。夭夜走到案边,抽出另一本空白的折子,蘸了墨,提笔,一笔一划地写——
  「记:元和三十二年,夏。京畿卫戍换防事,已定。抵:长公主亲批卫戍调度权、军需丹药三成、魂殿来使过手权。付:定金一,已付讫。」
  写到这里,夭夜的笔顿住了。夭夜盯着那行「定金一,已付讫」,忽然觉得那五个字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烧。夭夜垂下眼,又提笔,在那行字下面,添了一行小字——
  「余款:待付。」
  写完之后,夭夜把折子合上,放进案角那摞密档的最底下。夭夜坐在龙案后,发了很久的呆。窗外暮色渐浓,宫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夭夜想起今晚还有一场宴——为炼药师大会的魁首设的庆功宴,满朝权贵都会到。
  夭夜站起来,吩咐内侍备水。
  净身的时候,热水一激,夭夜腿间那处便隐隐地酸胀起来。夭夜低头看,看见自己腿根处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红白交杂,在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夭夜把身子浸进热水里,伸手探到腿间,想把穴里那泡精液引出来。手指探进穴口时,那处还肿着、软着,一碰便是一阵酸麻。夭夜引着那泡精液往外流,热水里便浮起一丝一丝的白浊。水流着流着,夭夜的手指却停在了那处,没有拿出来。夭夜想着御书房里那根东西,想着它顶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时的感觉,想着自己被按在龙案上、连话都说不成句的模样,手指竟不由自主地在穴里转了一圈。那处又泌出水来,混着残精,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夭夜咬着唇,想把手抽出来,可那股酸麻却缠着她,缠得她手指越动越快。她靠在浴桶壁上,闭着眼,想着那根东西填满自己的感觉,想着自己趴着塌腰时霍正那句「天生的骚货命」,想着想着,腿间那处便一阵一阵地缩紧,缩得她腰肢发软,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夭夜在浴桶里,自己泄了一回。泄完,夭夜瘫在浴桶里,喘着气,看着水面,羞得浑身发红。她堂堂长公主,今夜被破了身子还不够,竟连洗个澡,都要想着那根东西自己泄一回。
  夭夜把身子洗净,系好贴身的里衣,才换上全新的凤袍,对着铜镜,把冠梳好,把珠帘放下。镜里的人,又成了那个端庄雍容、仪态万方的长公主。只有夭夜自己知道,那身崭新的凤袍底下,穴口还肿着,穴里还含着一泡没排净的精液——霍正射得太深,净身时只流出来一半,剩下的,还温温热热地含在夭夜身体最深处。夭夜夹紧腿,那泡精液便顺着大腿根,又流下一丝。夭夜的脸红了红,又很快压下去。等宴散了,再收拾。
  夭夜这样想着,走出寝殿,登上凤辇,往设宴的宣政殿去。
  宣政殿里灯火通明。
  庆功宴设在宣政殿,满朝权贵、各方贵客,坐得满满当当。主位上是夭夜,凤冠珠帘,端坐如山。下手第一位,便是今夜的主角——萧炎。萧炎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袍,坐在席上,眉目疏朗,面对满殿的敬酒,应付得滴水不漏。
  夭夜坐在主位上,端着酒盏,隔着珠帘看萧炎,看着那少年与满殿老臣周旋的模样,指尖在酒盏上慢慢摩挲,忽然觉得腿间那处又隐隐潮了一瞬。夭夜心里一惊,连忙夹紧腿,把那点潮意压下去。是那泡精液。一定是那泡精液还没排净的缘故。夭夜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席间,有老臣举杯,请长公主殿下为大会魁首赐酒。夭夜便端起酒盏,走下主位,走到萧炎面前。夭夜的声音端庄温雅:『萧公子。本宫敬公子一杯——公子这一手控火炼丹的本事,本宫在观礼台上看得真切。满城贵女今夜怕是都要睡不着了。』萧炎起身,双手接过酒盏,微微躬身:『殿下过奖。在下不过是侥幸。』夭夜隔着珠帘,看着萧炎那双眼睛,忽然想起丹台上那双手——那双控火的手,稳得不像话。若是那双稳手,落在本宫身上……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夭夜的脸便在珠帘后热了一瞬。夭夜连忙把那念头压下去,声音却还是稳的:『公子过谦了。本宫听闻公子与纳兰家退了婚,又一剑了了云岚宗的旧约,如今是自由身——往后公子在帝都,若有需要皇室的地方,尽管开口。』萧炎抬眼,看了夭夜一眼:『殿下盛情,在下记下了。』
  夭夜隔着珠帘,又看了萧炎一眼。少年站在那里,背脊挺直,饮了满殿的酒,眉眼却还清亮着,像一株刚抽穗的竹子。夭夜忽然又开口:『公子若得闲,明日来宫里坐坐。本宫那儿有几卷上古丹方的残卷,兴许公子用得上。』萧炎怔了怔,随即拱手:『殿下厚赐,在下明日定当登门拜谢。』夭夜没有再说话,颔首,回到主位坐下。
  坐下的时候,夭夜的眉头轻轻拧了一下——那泡精液,随着这一坐,又往外涌了一丝,洇进里衣,凉凉的,湿湿的。夭夜端坐着,面上一点端倪也没有。
  席上的酒一杯一杯地敬下去,萧炎一杯一杯地喝。夭夜坐在主位上,看着那少年被人灌酒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满殿的灯火,都晃得有些刺眼。夭夜垂下眼,指尖在案上慢慢划着,无意识地写了个「账」字。
  就在这时,夭夜的目光,与席间一道目光撞上了。
  那是雅妃的目光。米特尔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今夜也坐在席上,一身水红的旗袍,衬得整个人像一朵开得正盛的芍药。雅妃正端着酒盏,隔着半殿灯火,看着夭夜。雅妃的目光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从夭夜的脸上一掠而过,又落在夭夜交叠的裙摆处,停了一瞬,又抬起来,回到夭夜脸上。
  夭夜的心,猛地一跳。她看出来了。夭夜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这样想。可雅妃那一眼,分明是落在夭夜腿间的那一眼——像是隔着衣料,看见了夭夜腿间那片潮湿,看见了夭夜端坐时那一点不自然的僵硬。夭夜移开目光,端起酒盏,抿了一口,压住心头那点慌乱。不会的。她怎么会知道。
  席间的酒还在喝。萧炎被灌得有些上头,被侍从扶着下去歇息。殿里的权贵们也渐渐散了。夭夜起身,正要退席,雅妃却端着酒盏,袅袅婷婷地走过来,行了个礼:『殿下。』夭夜站住脚:『雅妃姑娘。』雅妃笑了,桃花眼弯弯的:『妾身今日在席上,看殿下与萧公子说话,倒想起一桩旧闻——听说当年萧家与纳兰家退婚,闹得满城风雨。如今萧公子翻了身,殿下又这般礼贤下士,这帝都的局势,倒是有意思得很。』夭夜听出雅妃话里有话,却接不住那话里的意思,只淡淡地应:『雅妃姑娘说笑了。本宫只是惜才。』
  雅妃又笑了,声音低了几分:『殿下惜才,妾身惜的却是人。』雅妃说着,目光在夭夜脸上轻轻一掠,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殿下今日坐了一整晚,腰杆挺得笔直,倒像是含着什么东西,不敢坐实了似的。妾身斗胆猜一句——殿下午后,可是见过霍太尉?』夭夜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雅妃也不等她答,自顾自地说下去:『妾身的人,恰巧瞧见太尉的轿子申时进的宫门,酉时才出来。太尉那根老枪,在帝都的风月场上可是出了名的,寻常女子挨一回,三日都下不了榻。殿下头一回,就能端坐一整晚陪宴,这份忍功,妾身佩服。』
  夭夜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声音一下子发紧:『雅妃姑娘,慎言!』雅妃却只是笑,行了个礼,声音又轻又软:『妾身唐突了。殿下恕罪。』雅妃说完,便转身走了,那截水红的裙摆一晃,消失在殿外。夭夜站在原地,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心跳得又急又快。她看出来了。她真的看出来了。夭夜活了二十多年,从没被人这样当面点破过什么。可今夜,一个商人的女人,轻飘飘一句话,便把夭夜那身凤袍,剥了个干干净净。
  夭夜垂下眼,忽然觉得腿间那处,又热了几分。
  夭夜走出宣政殿,没有回寝殿,而是拐进殿后那条僻静的回廊。回廊尽头,雅妃正倚着栏杆站着,手里端着一盏茶,像是等了一会儿了。夭夜站住脚,声音冷下来:『雅妃姑娘,是在等本宫?』雅妃转过身,看着夭夜,笑了:『殿下心里有事,妾身看得出来。』夭夜的声音更冷:『本宫能有什么事。』雅妃放下茶盏,慢慢走近,声音低低的:『殿下今夜坐了一整晚,腿夹得紧紧的,连起身赐酒都走得小心翼翼的——殿下,你裙底那处,是不是还含着霍太尉的东西?』
  夭夜的瞳孔猛地一缩。夭夜下意识后退一步,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雅妃又近了一步,声音又轻又软,却字字清晰:『妾身是过来人。殿下那模样,妾身一眼就认出来了——是被人肏开了、还含着精的味儿。殿下是头一回吧?破身的疼还没消,走路腿根都合不拢。太尉也是,头一回,也不知道怜惜着些,灌得这样深,净身都净不干净。』
  夭夜的脸白一阵,红一阵,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良久,夭夜才挤出一句:『本宫……本宫是为了帝国。』雅妃叹了口气:『殿下,妾身不笑话你。妾身今夜特意候在这里,就是想跟殿下说一句——殿下为了帝国,把身子给了人,帝国可曾问过殿下一句,愿不愿意?』夭夜垂下眼,声音低下去:『……本宫愿意。』
  雅妃愣了愣。
  夭夜抬起头,看着雅妃,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字,说得清清楚楚:『本宫是帝国的长公主。帝国要本宫拿身子去换十二万兵,本宫就拿身子去换。这笔账,本宫自己算过,不亏。雅妃姑娘,你今日在席上点破本宫,本宫不怪你——可你若想拿这套话来劝本宫,那便不必了。』
  雅妃看着夭夜,看了很久。良久,雅妃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真心的赞许:『殿下是个做大事的人。是妾身看轻了殿下。』雅妃说着,走近一步,声音低低的:『既是如此,妾身便多嘴一句——殿下既然把身子当了筹码,那便该知道,筹码要怎么用,才不亏。殿下今夜这笔买卖,换的是卫戍调度权、军需丹药、魂殿来使过手权——账算得清楚。可殿下想过没有,往后那些想拿殿下的身子做文章的人,可不会个个都像太尉那样,肯给殿下开价码。有些人心思毒,只想白嫖殿下一回,嫖完还要拿殿下的身子拿捏殿下。殿下若信得过妾身,改日,妾身教殿下几样本事——怎么让男人掏空家底还觉得欠了殿下,怎么让殿下含着精坐在龙椅上,还能把满朝文武治得服服帖帖。妾身这些门道,殿下用得上。』
  夭夜的指尖,在袖中慢慢攥紧。夭夜执掌政务这些年,从不对任何人交付信任——可今夜,雅妃那一眼看穿了她,也看穿了她那点「为了帝国」的自欺,却没有笑话她。夭夜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低低的:『……雅妃姑娘,往后在帝都,若有什么难处,可以递牌子进宫。』雅妃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弯成两钩月牙:『殿下这句话,妾身记下了。』雅妃说完,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回廊里只剩下夭夜一个人。
  夭夜站在原地,看着雅妃远去的背影,心里翻涌着什么说不清的东西。她也是个拿身子换过东西的人。夭夜忽然这样想。夭夜阅人无数——忠的奸的,直的弯的,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雅妃这样,一眼便认出了夭夜,又一眼便告诉夭夜——你并不孤单。夭夜垂下眼,忽然觉得,今夜那泡还含在身体里的精液,似乎也没那么膈应人了。
  夭夜回到寝殿时,夜已经深了。
  夭夜屏退宫人,卸了珠冠,换了身素白的寝衣,独自坐到灯下。案上摊着一本空白的折子,是夭夜命人备下的——该拟一封给萧炎的帖子,邀他入皇室供奉。这是今夜宴上,夭夜心里盘算过的事。夭夜提起笔,蘸了墨,却迟迟没有落下。
  夭夜想起丹台上那少年指尖托着青火的模样,想起席间隔着珠帘看来的那双眼睛,想起自己端坐整晚,腿间含着一泡精液,与那少年谈笑风生的样子。帝国本要拿本宫去联姻,拴住这位新贵的。这个念头,不知怎么就冒了出来。夭夜自己都愣了愣。是的——夭夜见过那份拟议中的联姻折子,把长公主许给那位横空出世的少年炼药师,用一场婚事,把萧炎绑上皇室的船。夭夜当时看过便压下了,没当回事。可今夜,夭夜再想起那封折子,心境却不同了。
  若萧炎当真肯入皇室供奉,若帝国当真要拿一场婚事去拴住他——那本宫这具已经付过定金的身子,还配不配坐回那顶花轿里?夭夜这样问自己,问完又觉得可笑。夭夜想起御书房里那本密档,想起「定金一,已付讫」五个字,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件被人验过货的货物——验过了,用过了,再想卖个好价钱,就得看买家介不介意。他若介意呢?夭夜把这个念头按下去,没有往下想。
  可今夜,夭夜坐在灯下,想着那个少年的眉眼,忽然觉得腿间那处,又隐隐潮了起来。夭夜放下笔,撩开寝衣的下摆,指尖探进腿间,触到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浑身一颤。不行。今日已经……已经付过定金了。夭夜在心里这样说,可那手指却没有收回来。夭夜想着丹台上那双手,想着那双稳得不像话的手若是落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滋味,想着自己坐在龙案上,被那双手按着,肏开,灌满——手指越动越快,快感一层一层堆上来。夭夜咬着唇,又伸手,把案上那支惯用的玉管笔拿起来,笔杆抵住自己那处,学着霍正手指的样子,一点一点往里送。冰凉的玉杆碾开穴壁,夭夜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她想着自己堂堂长公主,竟拿着批折子的笔,捅自己的身子——夭夜羞得浑身发红,可那笔杆却越送越深,转着、碾着,碾过霍正方才顶过的那处软肉,夭夜的腰便软了,笔杆就着淫水,越动越快。泄身的那一刻,夭夜咬着唇,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极短的呜咽,又死死咽了回去。
  夭夜瘫在榻上,喘着气,看着帐顶,忽然觉得,自己方才想着那个少年泄身的时候,心里那点「为了帝国」的念头,竟淡得几乎抓不住了。好半晌,夭夜才撑着坐起来,把那支笔从身下抽出来,看着笔杆上亮晶晶的水光,脸红得能滴血。她把笔擦干净,放回案上,重新坐到案前。夭夜提笔,在折子上写——
  「拟:邀萧炎入皇室供奉事,容后再议。」
  写完之后,夭夜看着那行字,又看了很久。夭夜把折子合上,放进案角。夭夜又抽出那本密档,翻开,在「余款:待付」那行小字底下,添了一行更小的字——
  「夜,又湿。」
  写完,夭夜把密档合上,吹熄了灯。
  黑暗里,夭夜躺在榻上,睁着眼,只觉得身体深处,那处被肏开的地方,还在隐隐地、一抽一抽地,泛着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面,还没走。夭夜想着白日丹台上那双手,想着那双稳手若是明日进了宫,落在自己身上,会是凉的,还是烫的。夭夜想着想着,那处又泌出一丝水来,洇进里衣。夭夜闭上眼,没有去管它。夭夜知道自己今夜睡不踏实了——这具身子,从今往后,怕是夜夜都要湿了。

评论

第 44 章

第四十四章 夜姑娘开张——桌底口侍验货换军械,后庭开苞卖盐铁;雅妃床笫三课教浪叫,双龙夹击初尝双飞
  第二日清晨,夭夜是被窗外鸟叫吵醒的。
  夭夜睁开眼,帐顶的流苏在晨光里晃。夭夜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只觉得身体深处那处被肏开的地方,还隐隐酸胀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住了一夜,天亮了才肯走。夭夜垂着眼,没有叫宫人。夭夜自己打水洗了脸,又褪了寝衣,低头看自己那具身子——锁骨上有一圈青紫的印子,是昨夜霍正掐着她的颈侧、逼她张嘴时留下的;腰侧还有几道指印,是昨夜被按在龙案上肏时掐出来的;腿间那处更不必说,穴口还肿着,昨夜净身时引了一半的精液,剩下的还含在身体最深处,一夜过去,竟温温热热地浸着那处,浸得那处一早便泌出些水来,混着残精,顺着大腿根淌下一丝。
  夭夜看着那丝白浊挂在自己雪白的腿根上,脸颊烧了烧,又很快压下去。夭夜想着,昨夜之前,自己这具身子干净了二十多年,连自己都不曾多看过一眼。可如今,这具身子从里到外都被男人用过了,穴里灌过精,嘴里含过阴茎,连洗个身子,都能洗出半桶男人留下的东西。夭夜垂下眼,拿帕子把那丝白浊擦掉,把寝衣穿好,坐到铜镜前梳头。梳着梳着,手指在颈侧顿住——昨夜霍正掐过的地方,留了一圈浅浅的印子,红里透着青,在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夭夜看了那印子很久,把衣领往上提了提,遮住。
  宫人进来伺候更衣时,夭夜已经端端正正坐在镜前了,面上一点端倪也没有。
  早朝过后,夭夜回到御书房,刚坐下,内侍便来报:『殿下,萧公子奉召入宫,在殿外候着了。』夭夜的指尖,在折角上顿了一下。夭夜想起昨日丹台上那双手,想起昨夜自己躺在榻上,想着那双手落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滋味——想着想着,腿间那处,便隐隐热了一瞬。夭夜把那点热意压下去,声音淡淡的:『请萧公子进来。』
  萧炎走进御书房时,夭夜正坐在龙案后,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残卷,指尖轻轻抚过卷面上的字。萧炎行了一礼:『见过殿下。』夭夜抬起头,隔着珠帘看萧炎。少年今日穿了一身青衫,站在那里,背脊挺直,晨光从窗格里漏进来,落在萧炎身上,把那少年的眉眼镀得温润。萧炎的手垂在身侧,十指修长,骨节分明——就是那双在丹台上控火的手,稳得不像话。
  夭夜的目光,在那双手上多停了一瞬。
  夭夜移开目光,声音端庄:『萧公子不必多礼。本宫这儿有几卷上古丹方的残卷,是从皇室书库里翻出来的,字迹多有残损。公子是行家,本宫想请公子掌掌眼,看看能不能补齐。』萧炎眼睛一亮:『上古丹方?』夭夜颔首,示意内侍退下。御书房里便只剩下两个人,隔着那道珠帘。夭夜自己拿起那卷残卷,起身走到珠帘边,隔着那道帘子,把残卷从帘缝里递了出去。萧炎忙上前两步,双手来接。隔着珠帘,夭夜的指尖与萧炎的指尖,在帘缝里轻轻碰了一瞬——那双手温凉修长,指腹干净,正是昨夜夭夜躺在榻上,想了半宿的那双手。指尖相触的刹那,夭夜的心口漏跳了一拍,连呼吸都屏住了。她没有立刻松手,指尖在那双手的指腹上多停了一瞬,才缓缓放开。只有夭夜自己知道,就这短短一瞬,她腿间那处,竟泌出一股水来,洇进里衣,凉凉地贴着。
  萧炎没有察觉夭夜的异样,接过残卷,低头展开细看,指尖顺着卷面上的字迹一行一行划过去,看得入神,眉头时而舒展,时而拧起。夭夜退后两步,回到龙案后坐下,隔着珠帘,看着萧炎低头看卷的侧脸。夭夜看着那少年专注的侧脸,看着那双手在残卷上移动,忽然想起昨夜——昨夜夭夜也这样躺着,想着有一双手落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滋味。那滋味,夭夜昨夜已经尝过了。只是尝的是另一个人的手。粗糙的,蛮横的,带着厚茧的手。若是这双温凉修长的手呢?若是这双手解开自己的衣带,按着自己的腰,若是这个少年把自己抱上那张龙案,像霍正一样,一寸一寸肏开自己——夭夜想着想着,腿间那处又涌出一股水来。夭夜猛地回神,心里骂自己荒唐——一个帝国的长公主,刚被太尉按在御书房这张龙案上破了身子,第二日清晨,又对着另一个少年想入非非,想得连里衣都湿了。夭夜垂下眼,夹紧腿,把那点念头压下去。
  萧炎看了许久,才抬起头,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欣喜:『殿下,这卷丹方是好东西。可惜缺了中间两页,火候的分寸断了。若能把那两页补齐,这丹方炼出来,至少是三品的疗伤丹。』夭夜看着萧炎,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公子若能补齐,便算皇室欠公子一个人情。』萧炎拱手:『殿下言重。在下回去琢磨几日,若有眉目,再来叨扰殿下。』夭夜点了点头。萧炎告退时,夭夜忽然又叫住萧炎:『萧公子。』萧炎转过身:『殿下还有吩咐?』夭夜看着萧炎,看了片刻,才说:『公子若得闲,常来宫里坐坐。本宫这儿,残卷还有几卷。』萧炎怔了怔,随即笑了:『那在下便厚着脸皮,常来叨扰了。』萧炎说完,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夭夜坐在龙案后,看着萧炎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看了很久。夭夜低头,发现自己方才握着的那卷残卷,卷边已经被攥出了褶子。夭夜把残卷放下,忽然觉得腿间那处又热了一瞬。夭夜夹紧腿,声音低低的,只有自己能听见:『本宫……本宫这是怎么了。』夭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夭夜只知道,昨夜之前,自己心里只有朝政,只有帝国,只有那一摞摞批不完的折子。可昨夜之后,夭夜心里像是被凿开了一个口子,有什么东西从那个口子里渗出来,堵不住,也擦不干净——那东西让夭夜看见萧炎的手会发热,让夭夜听见「军需」两个字会走神,让夭夜夜里躺着,那处会无缘无故地痒,痒得她夹紧双腿,痒得她忍不住伸手去碰,碰一下,浑身就发软。
  夭夜把这股说不清的烦躁压下去,提起笔,继续批折子。批到第三本时,御书房外传来内侍的声音:『殿下,米特尔拍卖行的雅妃姑娘递了牌子,说有事求见殿下。』夭夜的笔,顿住了。雅妃。夭夜想起昨夜回廊里那双桃花眼,想起那句「改日,妾身教殿下几样本事」,心跳便快了一拍。夭夜放下笔,沉默了片刻,才说:『宣。』
  雅妃走进御书房时,夭夜正坐在龙案后,手里拿着一本折子,看得专注。雅妃行了一礼,笑语嫣然:『殿下万安。妾身冒昧递牌子,打扰殿下批折子了。』夭夜放下折子,看着雅妃:『雅妃姑娘说是有事。』雅妃笑着,也不绕弯子:『殿下,妾身今日来,是为昨夜应承殿下的事。』夭夜的指尖,在折角上顿住。夭夜垂下眼:『本宫……本宫记不得应承过雅妃姑娘什么事。』雅妃也不戳破,只慢悠悠地说:『殿下记不得,妾身替殿下记着——昨夜回廊里,殿下应承过妾身,往后在帝都,若有难处,可以递牌子进宫。妾身今日没难处,妾身是来还殿下人情来的。』夭夜抬起头:『还人情?』雅妃走近一步,声音低了几分:『殿下昨夜那笔买卖,妾身回去替殿下算了算——亏了。』  夭夜的手,在折子上顿住。雅妃看着夭夜,一字一句:『殿下拿身子换了太尉三样东西,卫戍调度权、军需丹药三成、魂殿来使过手权。账是平的,可殿下想过没有——那三样东西,是殿下自己张嘴要的。殿下头一回做买卖,不好意思开价,要少了。男人的东西,是越用越不值钱的。殿下头一回,值十二万兵;第二回,值三样实权;可若是殿下往后随随便便就给了人,那便连一枚丹药都不值了。殿下要是信妾身,妾身教殿下——怎么让男人觉得,能碰殿下一回,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让殿下含着精坐在龙椅上批折子,还能让他觉得欠了殿下的。』
  夭夜听着,指尖在折角上捻得更紧了。雅妃见夭夜在听,声音便压得更低,一句一句教:『殿下记着——头一条,别让男人一上来就成事。吊着他,先谈价。殿下骑上去,动几下就停,停下来问他:老爷许妾身的事,什么时候兑现?他正馋得慌,殿下这时候开口,他什么都肯应。第二条,最要命的一刻——男人快射的时候,殿下要掐着时候问。男人射完那一下,脑子是空的,殿下趁那一瞬开口,他连家底都敢许给殿下。第三条,别让男人觉得殿下好上手。见一回,晾一回,让他惦记着,下回他才舍得掏更大的价。殿下是金枝玉叶,越难到手,越值钱。』
  夭夜的脸越来越红,可雅妃说的每一个字,夭夜都记进了心里。夭夜是帝国最会算账的人。雅妃这三条,夭夜只听了一遍,便已经在心里过了三遍——若昨夜便懂得这些,霍正那三个条件,本可以开得更高。御书房里,静了片刻。夭夜垂下眼,看着案上那本折子,看了很久。夭夜想起昨夜自己被按在龙案上时,那些男人喘息着答应自己条件的样子。夭夜忽然觉得,雅妃说得对——昨夜自己只顾着疼、只顾着羞,好多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霍正便已经射了。若是下一次……能先谈好价,再让他碰呢?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夭夜的脸便热了。
  雅妃却还没有教完。雅妃绕过龙案,走到夭夜身侧,声音压得又低又软:『殿下,光会谈价还不够。床笫上的功夫,也得学。殿下上回是生瓜蛋子,让太尉白占了便宜——伺候人的本事,妾身今夜先教殿下三样。头一样,是嘴上的功夫。含男人的东西,别光傻吸。舌头要会画圈,绕着那顶端的沟,一圈一圈地舔;含到根上,喉咙要放松,把它当成殿下批折子前润笔的那支玉管笔,一点一点往里送。殿下含着的时候,眼睛要抬起来看着他——男人最受不住这个,你一边含着他,一边拿眼睛看他,他骨头都是酥的。』夭夜听得脸烧得通红,声音发着抖:『雅妃姑娘……本宫……本宫是长公主……』雅妃笑了:『殿下,进了那扇门,殿下就不是长公主了。妾身再说第二样——殿下的手,也别闲着。一手扶着茎身,一手探到底下,揉他那两团卵蛋,揉得他腿都软。男人这东西,根上最不经碰。第三样——殿下得学会叫。男人都吃这套。殿下别咬着牙一声不吭,吭哧吭哧的,跟受刑似的,他哪有兴致掏钱。』雅妃说着,示范着哼了一声,又软又黏:『就像这样——嗯呜……老爷……妾身要……妾身要老爷赏……殿下学一声。』
  夭夜张了张嘴,那声音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她试着哼了一声,又干又硬,跟背书似的。雅妃笑了:『殿下别急,回去慢慢练。练会了这声叫,比什么军械折子都值钱。』夭夜羞得垂下眼,心里却把雅妃教的每一句都记下了,一个字都不敢忘。
  雅妃又走近一步,在龙案前站定,声音又轻又软:『殿下,妾身今夜,替殿下约了两位贵人。』夭夜的心,猛地一跳:『贵人?』雅妃笑着:『兵部的郑将军,殿下的消息里应当有这个名字——郑将军管着帝国兵械的采买,手缝里漏一漏,就够皇库吃三年。还有皇商钱老爷,管着盐铁的路子,殿下库里的银子,有一半是从钱老爷那条道上来的。』夭夜垂下眼,声音有些发干:『雅妃姑娘,本宫是帝国的长公主。』雅妃也不急,慢悠悠地说:『殿下是长公主,可殿下的库房空了,卫戍的军械旧了,云岚宗与魂殿的刀子架在脖子上了——长公主这三个字,能当饭吃么?殿下昨夜拿身子换了三样实权,今日再拿身子换军械与盐引,明日便能让皇库鼓起来。殿下这笔账,自己算算,亏不亏?』
  夭夜没有说话。夭夜坐在龙案后,指尖在折角上捻了又捻,捻得那折角都起了毛边。夭夜想起昨夜霍正射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想起自己今早对着镜子遮衣领印子的样子,想起萧炎方才看丹方时那双专注的眼睛。本宫的身子,反正已经脏了。夭夜这样想着,忽然觉得,心里那块石头,竟没有那么重了。夭夜又想着,只此一回。换够了军械与盐引,把皇库填起来,便收手。只此一回,往后……往后便再不会了。
  夭夜开口了,声音很轻:『……雅妃姑娘,今夜,本宫随你去。』雅妃笑了,桃花眼弯弯的:『殿下放心。妾身都安排好了。』夭夜却还有一丝犹疑,声音低低的:『可……霍太尉那里……太尉说过,本宫这具身子,往后是太尉的。』雅妃看着夭夜,笑了:『殿下,男人在榻上许的独占,醒来便忘了一半。太尉给殿下的是卫戍的兵,郑将军给殿下的是军械的银,钱老爷递的是盐铁的引——井水不犯河水。殿下只要记着,别让他们几位在同一天、同一张榻上撞见,便天下太平。』夭夜听着,觉得雅妃说得在理,心里却仍有一丝说不清的不安。那不安底下,竟还压着一丝夭夜自己都不敢认的、别的什么。雅妃说着,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殿下,妾身再教殿下一句——进了那扇门,殿下别再自称本宫。床笫之上,没有长公主,只有能让男人神魂颠倒的女人。殿下越是端着,男人越是想把殿下那层皮扒下来。殿下不如先自己把皮脱了,让男人觉得是殿下赏他——赏他的东西,他才肯掏心掏肺地还。殿下想一想,一条又干又硬的鱼,和一条自己会扭的鱼,男人更舍得花银子买哪条?』
  夭夜听着,脸颊越来越热,却没有反驳。
  入夜前,雅妃差人送来一包衣裳与一句话:酉时三刻,轿子在宫门角等候,殿下换了衣裳出来便是。
  夭夜屏退宫人,展开那包衣裳——一身月白的软裙,领口开得比凤袍低了些,露出夭夜那截白净的脖颈,裙腰束得极细,把夭夜那具身子的轮廓勾了出来。夭夜站在铜镜前,看着镜里的人,几乎认不出自己——镜里的女子卸了凤冠,散了长发,只以一根银簪松松绾着,眉眼还是那副眉眼,可整个人,却像换了一层皮。
  夭夜伸手,把领口往上提了提,又放下。
  夭夜想起雅妃在御书房里说过的话——进了那扇门,腰别挺那么直,扭着些,胯摆起来。男人看女人,先看腰,再看臀。殿下这腰,天生就是勾人的,别端着藏着。
  夭夜红着脸,试着走了两步,那腰却怎么也扭不自然。
  夭夜又想起雅妃那句笑——等殿下尝过几回男人的滋味,这腰自己就会扭了。夭夜的脸更红了,垂下眼,由着那句笑在耳边打转,没有反驳。
  雅妃带着夭夜,乘着一顶不起眼的青布小轿,出了宫。轿子在城西一座宅子前停下。宅子门楣上挂着两盏灯笼,门口候着两个青衣小厮。雅妃下了轿,回头冲夭夜伸出手:『殿下,到了。』夭夜深吸一口气,掀帘下轿。夭夜跟着雅妃穿过前厅,绕过一道影壁,走进后院一间灯火通明的雅间。雅间里已经摆了一桌酒席。席上坐着两个人——一个四十出头,虎背熊腰,着一身玄色劲装,眉目间带着杀伐气,正是兵部管着军械采买的郑将军。另一个五十上下,白白胖胖,穿一件酱色的绸袍,十根手指上戴了四个金镏子,笑得一团和气,正是皇商钱老爷。两个人看见雅妃领着夭夜走进来,眼睛都亮了。郑将军站起身,拱手:『雅妃姑娘,这位是——』雅妃笑语嫣然:『这位是妾身的一位妹妹,姓夜,家中排行老大。今夜闲来无事,带妹妹出来见见世面,认认两位贵人。』钱老爷的眼睛眯起来,目光在夭夜身上打了个转,笑了:『夜姑娘这通身的气派,可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夭夜垂下眼,声音淡淡的:『钱老爷过奖了。』
  夭夜学着雅妃教的,没有自称本宫,也没有端出公主的架子。夭夜只垂着眼,由着雅妃引到席上坐下,端起酒盏,掩住自己那点不自在。夭夜垂着眼,由着郑将军与钱老爷打量。夭夜在朝堂上垂帘听政惯了,满朝见过夭夜真容的,一只手数得过来——郑将军虽日日上朝,隔着那道帘子,只听过夭夜的声音,从没见过夭夜的脸。此刻郑将军看着席上这位「夜姑娘」,只觉得这女子气度不凡,眉眼间隐隐有些眼熟,却万万不会想到,眼前这个坐在酒席上任他揉腿的商妇,便是帘子后头那位长公主。
  席上的酒喝过三巡。郑将军的目光,越来越黏。钱老爷的话,也越来越油。酒过三巡,郑将军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到了桌下,落在夭夜腿侧,隔着薄薄的裙料,轻轻揉了一把。夭夜浑身一僵,却没有躲。郑将军见夭夜没有躲,胆子便大了些,手顺着腿侧往上滑,隔着裙料,一路滑到夭夜大腿根,指尖抵住那处已经透出潮意的布料,轻轻按了一下。夭夜的腰,轻轻一颤,还是没有躲。钱老爷也凑过来,借着敬酒,指尖在夭夜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又顺着夭夜的手腕往袖口里探了探,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这身皮肉,嫩得跟水豆腐似的。郑将军今夜有口福,钱某怕是也能沾沾光。』夭夜垂下眼,由着那两只手在身上作怪,指尖却悄悄在酒盏上点着——军械,一笔。盐铁,一笔。
  郑将军的手在夭夜腿根揉了一会儿,忽然收了回去,端起酒盏,慢悠悠地开口:『夜姑娘,雅妃姑娘说姑娘家里是做军需买卖的。本将军是个直性子,不爱绕弯子——姑娘的诚意,本将军今夜想先验一验。』雅妃在旁笑着接话:『将军想怎么验?』郑将军看着夭夜,声音低了几分:『雅间这张桌子,底下宽敞。夜姑娘若是真有诚意,就先到桌子底下来,让本将军验验姑娘的嘴。验得好了,军械采买的路子,本将军当场许给姑娘。』夭夜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夭夜想着自己是长公主,想着自己竟要钻到桌底下去伺候一个臣子——可夭夜又想着,今夜自己不是什么长公主,是「夜姑娘」,是来拿身子换军械与盐引的商妇。反正已经脏了。夭夜垂下眼,声音低低的:『……那便,请将军怜惜。』
  夭夜放下酒盏,缓缓弯下腰,钻到了桌子底下。桌布垂下来,把她与席上的灯火隔开。夭夜跪在郑将军两腿之间,颤抖着伸手,解开郑将军的裤头。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弹出来,几乎贴着她的脸。夭夜喉头滚了滚,学着雅妃教的,先拿舌头绕着龟头画圈,又张开嘴,一点一点含进去,收着牙,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郑将军倒抽一口气,手从桌布底下伸进来,按在夭夜的后脑上,声音粗重:『夜姑娘这张嘴,倒是个会伺候的。谁教的?』夭夜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想着,是昨夜,是被霍正按着头教会的,又想着,是方才,是雅妃姑娘在御书房里一句一句教的。夭夜跪在桌下,一边含着,一边听着席上郑将军与钱老爷说笑,听着钱老爷问雅妃:『雅妃姑娘,这位夜姑娘,家里到底是什么来路?』雅妃笑着:『钱老爷放心,干净人家,就是家道中落了,想寻条活路。』夭夜跪在桌下,含着那根阴茎,听着人家把自己当个落难的中落之女来谈价,羞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那张嘴却不敢停。郑将军被伺候得舒坦,手按着她的头,缓缓抽送了几下,低吼一声,射在她嘴里。夭夜被呛得直咳,却记着雅妃教的,一滴不敢漏,含着咽了下去。郑将军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乖。验过了,货是好的。本将军说过,验好了,军械的路子当场许给姑娘——明日,姑娘遣人来本将军府上,路子自然有人领姑娘去走。夜姑娘,出来吧。』
  夭夜从桌底下钻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白浊,脸颊绯红,鬓发微乱。钱老爷看着夭夜这副模样,眼睛都直了,声音又油又滑:『雅妃姑娘,这位妹妹,倒是个懂事的。郑将军验过嘴了,钱某也想验验别的。』雅妃笑着:『钱老爷急什么。郑将军验的是嘴,钱老爷要验的,自然是另一张嘴。酒还没喝完,肉要一口一口吃。』夭夜红着脸坐回席上,端起酒盏,把嘴角那丝白浊混着酒咽了下去。
  酒又过了一巡。郑将军忽然站起来,把夭夜打横抱起来,往雅间后面的厢房走:『验过了嘴,该验验身子了。夜姑娘,里头请。』夭夜被抱在怀里,声音又惊又慌:『将军!放我下来!军械的事还没谈……』郑将军笑了:『军械的事,自然在床上谈。夜姑娘伺候好了本将军与钱老爷,明日,军械的采买折子,盐铁的批文,一道送到姑娘府上。』雅妃在身后笑着跟上来:『妹妹,别怕。姐姐教你。』
  厢房里,烛火昏黄。郑将军把夭夜放在榻上,解开夭夜的衣带。月白的软裙散开,露出夭夜那具刚被人开过苞的身子——肌肤白得像新雪,乳尖上还留着昨夜被掐过的红痕,腰侧还有几道指印,腿间那处,一路行来,早已湿透了。郑将军看着夭夜身上的印子,笑了:『夜姑娘身上这些印子,是哪个野男人的手笔?』夭夜的脸烧得通红,声音又哑又紧:『……是妾身家里……一位客人留下的。』郑将军也不深究,粗糙的手掌覆上夭夜的胸,揉着那团白嫩的乳肉,指尖捻着那粒挺立的乳尖,声音粗粝:『那位客人,倒是会享用。夜姑娘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疼的。』夭夜咬着唇,别过脸,一声不吭。钱老爷也凑过来,坐在榻边,解开衣袍,扶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抵到夭夜唇边,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郑将军验过你的嘴了,钱某还没验过。先伺候伺候钱某。钱某这条盐铁的路子,就等着夜姑娘这张嘴来开了。』
  夭夜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东西,喉头滚了滚。夭夜想起昨夜,自己跪在御书房的地上,含着霍正那根东西的样子,又想起方才在桌底下,含着郑将军那根东西的样子。夭夜想着,横竖已经脏了,多一回少一回,又有什么区别。夭夜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夭夜学着雅妃教的,舌头绕着龟头画圈,又吸又绞,一手扶着茎身,一手探到底下,轻轻揉着那两团卵蛋。钱老爷果然倒抽一口气,扶着夭夜的头,抽送得快了些:『夜姑娘这张嘴,比窑子里那些头牌还懂。郑将军方才验得不错,钱某也验过了,是好货。』郑将军跪到夭夜腿间,把夭夜的双腿分开架到自己腰侧,扶着阴茎,抵住夭夜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口,笑了:『夜姑娘这穴,倒是自己就湿了。是想到待会儿要挨肏,自己先馋了?』夭夜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想着,自己没有,自己是为军械,为盐引,为皇库。可夭夜自己也知道,那处从进了这间厢房起,就一直在泌水。郑将军掐着夭夜的腰,龟头在穴口磨了磨,却没有急着进去,声音粗粝:『夜姑娘,话先说清楚——本将军这根东西进去,换的是军械的采买折子。夜姑娘认不认?』夭夜被堵着嘴,说不出话,只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郑将军笑了:『哼一声可不算。夜姑娘得亲口说。』钱老爷把阴茎从夭夜嘴里抽出来,让夭夜喘了口气。夭夜喘着,声音又哑又抖:『妾身认……将军那根东西进去……换军械的采买折子……』
  郑将军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夭夜的腰,龟头抵住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穴里昨夜刚被开过苞,还松软着,被郑将军那根粗长的阴茎一顶,便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夭夜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又被钱老爷重新塞进嘴里的阴茎堵住。郑将军掐着夭夜的腰,缓缓抽送,声音粗粝:『夜姑娘这穴,又热又会咬。昨儿那位客人,倒是给本将军开了个好苞。夜姑娘,本将军再问一句——是本将军这根伺候得你舒服,还是昨夜那位客人?』夭夜含着阴茎,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郑将军也不追问,只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顶得夭夜的腰肢乱颤。
  郑将军抽送了几十下,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夭夜抱起来,自己仰躺到榻上,让夭夜跨坐在自己身上,掐着夭夜的腰,声音粗重:『夜姑娘,自己动。本将军最烦躺着不动的女人。夜姑娘动得好,明日那批军械的折子,本将军亲手给姑娘批了。』夭夜跪在郑将军身上,被那根阴茎顶着,腿软得厉害,声音发着抖:『妾身……妾身不会……』雅妃在旁笑了:『妹妹,姐姐教过你的,忘了?腰沉下去,夹紧了,前后磨。把它当磨盘,磨得男人先开口求饶。』夭夜红着脸,试着沉腰,试着夹紧,试着前后磨。那根阴茎在穴里被磨得发烫,夭夜的腰肢渐渐找到门道,越动越顺。那处被填满的酸胀感里,竟渐渐泛出一丝说不清的酥麻,从穴里最深的地方往上蹿,蹿得夭夜的腿根发软,蹿得夭夜的呼吸越来越急。夭夜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腰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画圈,穴里的肉壁也学会了夹。夭夜在心里念着这是交易,喉咙里却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那声呻吟一出口,夭夜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唇,可穴里反而绞得更紧,像是那具身子在替她承认什么。雅妃在旁看着夭夜的腰肢,笑了:『妹妹,腰会画圈了,是好事。男人最受用女人自己动——妹妹动得越好,他们越觉得这买卖做得值。』夭夜羞得说不出话,把脸别开,腰却停不下来。郑将军被那生涩又磨人的骑法磨得直抽气,掐着夭夜的腰往上一顶:『夜姑娘这腰,倒是天生的磨盘。快些,再快些。』夭夜被顶得腰肢乱晃,声音断断续续:『将军……将军答应妾身的……军械的折子……』郑将军喘着粗气:『批!明日就批!夜姑娘动快些,本将军连明年的一起批了!』夭夜咬着唇,想着军械的折子,想着皇库的银子,腰肢越动越快,越坐越深。那股酥麻越堆越高,堆得夭夜眼前发白。夭夜死死咬着唇,把喉咙里的呻吟全咽回去,只在心里默念着——这是交易。这是军械。这是……政务。泄身的那一刻,夭夜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浇在郑将军的阴茎上。郑将军被烫得倒抽一口气,掐着夭夜的腰,狠狠顶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夭夜的肚子一缩一缩的。郑将军射完,退出来,瘫在榻上喘气。
  夭夜瘫在郑将军身上,浑身痉挛着,穴里含着郑将军的精液,脑子一片空白。钱老爷在旁看着,把夭夜从郑将军身上抱下来,让她跪趴在榻上,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郑将军在前头尝过鲜了,该轮到钱某了。』钱老爷说着,扶着阴茎,在夭夜湿漉漉的腿间蹭了蹭,却没有急着进去,而是顺着会阴往下滑,抵住那圈紧缩的褶皱,轻轻一顶。夭夜浑身一僵,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那里不行!老爷!那里……那里不是……』钱老爷笑了,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前头那个洞,方才让郑将军换了军械的折子。这后头的小洞,总该轮到钱某换盐铁的批文了吧?夜姑娘方才不是说要盐铁么——钱某也不贪心,夜姑娘让钱某在这后头快活一回,明日盐铁的批文,连着三年的,一道送到姑娘府上。』夭夜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是……可是那里……那里不是做那个的……』钱老爷也不急,只拿龟头在那圈褶皱上磨着,磨得夭夜的腰一阵一阵地颤:『夜姑娘想清楚。前头的洞是洞,后头的洞也是洞。夜姑娘方才让郑将军在前头快活,换了一纸军械的折子——如今让钱某在后头快活一回,换三年盐铁的批文,这笔账,夜姑娘自己算算,亏不亏?』夭夜趴在榻上,浑身都在抖。夭夜在心里算着账——前头的洞,换军械。后头的洞,换盐铁。一处是给,两处也是给。既然身子已经脏了,那多脏一处,少脏一处,又有什么区别。夭夜闭上眼,声音又哑又抖:『……那、那老爷轻些。妾身……妾身那里是头一回……』
  钱老爷满意地笑了,冲雅妃招了招手。雅妃会意,走上前,拿帕子蘸了夭夜穴口淌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涂在夭夜后庭那圈紧缩的褶皱上,又替钱老爷扶着阴茎,抵住那处,声音又轻又软:『妹妹,别怕。姐姐帮你扶着,你只管放松。头一回都疼,忍一忍就过去了。想着三年盐铁的批文——疼一下,换三年,值得。』夭夜趴在榻上,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还是照着雅妃说的,一点一点放松了那处。钱老爷扶着雅妃扶着的那根阴茎,缓缓往里顶。后庭的褶皱被一寸一寸撑开,紧箍的阻力裹着龟头,寸步难行。撕裂的钝疼从身后炸开,夭夜疼得浑身绷紧,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又尖又抖:『疼!老爷!妾身疼!妾身那里要坏了!』钱老爷也不急,掐着夭夜的腰,停在那处,等那圈肠肉一点点松软下来,才缓缓往里送,声音哄着:『忍一忍。头一回都疼。疼过了,往后就是舒服了。夜姑娘这么会算账,该知道——没有白来的盐铁。』夭夜咬着唇,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后庭的肠肉被一寸一寸碾开,那股撕裂的疼里,竟渐渐混进一丝说不清的麻。夭夜自己也察觉到了,又羞又惊,声音带着哭腔:『怎么会……妾身那里……怎么会……』钱老爷喘着粗气,笑了:『夜姑娘这后头,也是个天生会伺候人的货。老夫还没怎么动,自己就松了。』夭夜把脸埋进被褥里,哭得浑身发抖。穴里还含着郑将军刚射进去的精液,后庭又被钱老爷一寸一寸肏开。钱老爷掐着夭夜的腰,越动越快,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叫两声。叫得好听,老夫明日再加两成盐引。』夭夜把脸埋着,声音带着哭腔:『妾身……妾身不会叫……』钱老爷笑了,掐着夭夜的腰,狠狠顶了两下:『不会叫,那就学。老夫教你——就说,老爷,妾身要盐引。』夭夜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断断续续:『老……老爷……妾身要盐引……』钱老爷被那又哑又软的哭腔叫得心头发烫,掐着夭夜的腰,越顶越深:『乖。再叫两声。叫得老爷舒坦了,连明年的批文,一并给你。』夭夜含着泪,一声一声地叫:『老爷……妾身要盐引……老爷……妾身要盐引……』她叫到最后,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在要盐引,还是在求那根东西顶得再深些。后庭被肏开之后,那股麻意渐渐盖过了疼,一层一层往上堆。夭夜被顶得眼前发白,穴里含着郑将军的精,后庭里被钱老爷磨着,两股说不清的酥麻绞在一起,堆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泄身的那一刻,夭夜的腰猛地绷直,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呜咽,又死死咬住唇。
  钱老爷感觉到后庭猛地绞紧,喘着粗气,正要射,郑将军却忽然喘匀了气,凑过来,扶着再次硬起来的阴茎,抵住夭夜还含着精液的穴口,声音粗重:『钱老爷,一个人吃独食没意思。本将军方才那回,是买军械的——这一回,本将军陪钱老爷一起,让夜姑娘前后两个洞都尝尝双飞的滋味。』钱老爷笑了:『郑将军会玩。那便一起。』夭夜趴在榻上,听着身后两个男人商量着要一起肏她,羞得浑身发红,声音又惊又慌:『不……不要……妾身不行……会坏的……』可郑将军已经掐着她的腰,一整根顶进穴里,与钱老爷一前一后,把夭夜前后两个洞都填得满满当当。两根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她身体里同时抽送,顶得夭夜腰肢乱晃,话都说不成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那两根东西一进一出,顶到最深,撞得夭夜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夭夜从来不知道,身子还能被这样用——前穴后庭同时被填满,那两股酥麻绞在一起,绞得她连哭都哭不出声。雅妃在旁看着,声音又轻又软:『妹妹,别怕。两根一起,伺候得好,他们才肯掏双份的价。妹妹夹紧些——前头夹着郑将军,后头含着钱老爷,一滴都不许漏。』夭夜被夹在中间,脑子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尖又软,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那两根阴茎越动越快,夭夜的身体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液,浇得两个男人身上都是。泄身的那一刻,夭夜的腰绷得笔直,前后两处一起绞紧,穴里喷出一股水,浇了郑将军一身,后庭也一阵一阵地缩。郑将军和钱老爷同时低吼一声,一起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夭夜的前穴与后庭,把她身体深处灌得满满当当。夭夜瘫在榻上,浑身痉挛着,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几乎昏过去。
  钱老爷射完,慢慢退出来,把瘫在榻上的夭夜捞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扶着还硬着的阴茎,抵到夭夜唇边,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钱某这根东西,方才在你后头快活过。夜姑娘拿嘴替钱某舔干净——舔干净了,明日那三年的盐铁批文,一个字都不会少。』夭夜看着那根沾满自己肠液和淫水的阴茎,喉头一滚,干呕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可她还是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闭着眼,一点一点舔干净,把那口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了下去。钱老爷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乖。夜姑娘这张嘴,往后能开的路子,比钱某想象的多。』  夭夜瘫在榻上,浑身都在抖,前穴后庭都含着精液,两处一起往外淌,把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大片。夭夜想撑着坐起来,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郑将军却歇够了,又凑过来,把夭夜翻过来,让她仰躺着,掰开夭夜的腿,扶着再次硬起来的阴茎,抵住夭夜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夭夜的声音一下子慌了:『将军……将军方才不是……』郑将军掐着夭夜的腰,狠狠抽送:『方才那一回,是买军械的。这一回,是本将军瞧夜姑娘这穴实在馋人,白送夜姑娘一回。』夭夜被顶得说不出话。那处刚泄过三回,又软又热,被郑将军一整根碾过,酥麻便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夭夜想推开郑将军,两条腿却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缠上了郑将军的腰。夭夜自己也愣住了。这双腿,怎么会自己缠上去的。夭夜明明在心里说着不要,可那两条腿却缠得死紧,像是怕郑将军走了似的。郑将军感觉到夭夜的腿缠上来,喘着粗气,笑了:『夜姑娘这双腿,倒是比嘴诚实。嘴上说着不要,腿倒是知道缠人。』夭夜把脸别开,羞得浑身发红,腿却越缠越紧。郑将军又狠狠顶了几十下,射了第二回。滚烫的精液混着穴里原有的白浊,把夭夜的穴灌得满满当当,顺着腿根往下淌。钱老爷在旁看着,拍了拍夭夜的屁股,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夹紧了,别漏。漏一滴,明日批文晚一天。』夭夜的脸腾地烧起来,想骂钱老爷荒唐,可两条腿却不受使唤地一夹,竟真的把那泡精液含得严严实实——夭夜的身体,比夭夜的嘴,更早学会了听话。
  雅妃走过来,坐在榻边,拿帕子替夭夜擦了擦脸上的泪,声音又轻又软:『妹妹,头一回伺候两位贵人,能撑到这会儿,已经算不错了。』夭夜没有说话。眼泪却从夭夜的眼角无声地滑下来,夭夜没有抬手去擦,由着那滴泪滚进枕头里。雅妃放下帕子,看着夭夜,声音很轻:『妹妹,你不是贱。你是把自己当了筹码——筹码没有贱不贱,只有值不值。妹妹今夜拿前头换了军械,拿后头换了盐铁,这桩买卖,做得不亏。』贱。这个字在夭夜心口翻上来,又被夭夜一个字一个字按下去。夭夜躺在榻上,看着帐顶,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贱。是做买卖。自己拿身子换了军械,换了盐引,换了皇库鼓起来。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可夭夜自己也说不清,那句「不亏」,是说给雅妃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郑将军与钱老爷都穿好衣袍,走了。雅妃扶着夭夜坐起来,替夭夜一件一件穿好衣裳,系好衣带。雅妃的手指在夭夜颈侧顿了顿,看着那圈被钱老爷掐出来的新印子,轻声说:『妹妹,往后这衣领,得往上提一提。脖子上的印子,别让人瞧见。』夭夜垂下眼,伸手把衣领往上提了提,遮住那圈印子。雅妃看着夭夜的动作,笑了:『妹妹学得快。』
  回宫的马车上,夭夜靠在车壁上,一句话也不说。雅妃坐在旁边,也不打扰夭夜,只挑开车帘,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火。过了很久,夭夜才开口,声音低低的:『雅妃姑娘……往后,若还有这样的贵人……』雅妃回过头,看着夭夜。夭夜垂下眼,声音更低了,低得几乎听不见:『雅妃姑娘若再引荐……本宫……本宫也认。』雅妃看着夭夜,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夭夜的手背,声音放软:『妹妹,姐姐记下了。姐姐会挑——能掏得起价码的,才配让妹妹见。妹妹是金枝玉叶,可不能随随便便就便宜了人。』夭夜没有再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回到寝殿,夭夜屏退宫人,打水净了身。这回夭夜洗得很仔细,把穴里后庭里的精液都引了出来,洗得干干净净。水流着流着,夭夜的手指却停在了那处,没有拿出来。夭夜想着今夜那两根东西,想着它们一前一后填满自己时的感觉,想着自己跪在桌底下含着郑将军、听人家谈自己价码的样子,想着自己趴在榻上,一声一声喊着「妾身要盐引」的样子——想着想着,那处又泌出水来,混着残精,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夭夜咬着唇,骂自己:『夭夜,你真贱。才被肏完,又想着了。』可骂完了,那手指却没有抽出来,反而在穴里转了一圈,又探到后庭那处,轻轻按了按。那处还肿着、酸着,被指尖一碰,便是一阵酸麻。夭夜靠在浴桶壁上,闭着眼,由着那两根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由着那股酥麻一层一层堆上来。泄身的那一刻,夭夜咬着唇,把喉咙里的声音全咽回去,只在心里想着——不知哪一日,那少年还会再来宫里看丹方。
  夭夜把身子洗净,站在铜镜前,看着镜里的人——镜中的女子肌肤白净,眉眼清冷,下巴微微抬着,还是那副长公主的模样。只有夭夜自己知道,这身寝衣底下的身子,穴口还肿着,后庭还酸着,锁骨上、颈侧、腰间,全是新添的印子。夭夜坐到案前,抽出那本密档,翻开,提笔,一笔一划地写——
  「记:元和三十二年,夏。兵械采买事,已定。抵:兵部军械采买折子,明年一并。付:前穴,一次。」
  写到这里,夭夜的笔顿住了。夭夜垂下眼,又提笔,在下面添了一行——
  「又记:盐铁批文事,已定。抵:盐铁批文,三年。付:后庭,一次。又,双龙一次,白送。又,白送,一回。」
  写完之后,夭夜看着那行「白送」,看了很久。夭夜想着,自己今夜竟白送了一回。这具身子,从前是金枝玉叶,碰一下都要治罪;如今,竟连「白送」两个字,都写进账里了。夭夜把密档合上,放进案角,吹熄了灯。
  黑暗里,夭夜躺在榻上,睁着眼,想着明日早朝,郑将军会来递军械的折子,钱老爷会来递盐铁的批文——想着想着,腿间那处,竟又隐隐热了起来。夭夜又想着,不知哪一日,那少年还会再进御书房,隔着珠帘看丹方。自己端坐在龙案后,腿间含着昨夜今夜的残精,与那少年谈古论今——他会不会看出来?他若是知道了,那双温凉的手,还会不会来碰自己?夭夜想着想着,那处便又泌出一丝水来。夭夜没有伸手去碰。夭夜只是闭着眼,由着那处湿着,由着身体深处那点痒一点一点往上爬,爬得她心口发慌,爬得她连呼吸都乱了。夭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夭夜……你完了……你从今往后……可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夭夜。
  窗外月色如银,照着帝国最高处那扇窗。窗里的人蜷成一团,像一只被人撕开过、又缝不回去的茧。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雨,雨点敲着窗棂,沙沙的,像在替谁数着心跳。夭夜躺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雨声,身体深处那处被反复肏开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地、一抽一抽地,泛着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住在里面,不肯走了。夭夜想着哪一日那少年又站在珠帘外的样子,想着自己含着一肚子男人的东西、端坐在龙椅上与他说话的样子,想着想着,竟盼着天快些亮——又盼着天,永远别亮。

评论

第 45 章

第四十五章 夭夜沦陷——五夜连台胯下掏话,双女侍君姐妹初成;舌上开花头回受用,陆客卿帘后识公主
  那之后过了五日。
  夭夜没有守住那个「只此一回」的谎。
  头一夜是雅妃派人来问,夭夜说身子乏了,不去。第二夜是钱老爷托雅妃传话,说新到了一批西域的脂膏,请「夜姑娘」赏脸去挑几样。夭夜知道那脂膏是拿来抹什么的,本该回绝,可话到嘴边,却成了『酉时来接我』。
  第三夜,第四夜,第五夜。
  夭夜记不清自己去了几回,只记得雅妃替她筛过的那些人:一个管漕运的,一个开矿的,一个替云岚宗走货的大商人。每回都差不多的章程——进门、喝酒、被摸、被肏、被灌一肚子精,末了对方许一样东西,她记一笔账。可夭夜渐渐发现,章程是死的,人是活的。每张榻上的男人,喝到七分、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嘴都会松。松开的嘴缝里漏出来的东西,比他们许的那些好处,值钱得多。
  最值钱的是第三夜那个管漕运的胖子。
  那胖子腆着肚子,把夭夜压在榻上,肏得又急又重,粗气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夭夜被他顶得腰肢乱晃,却还记着雅妃教的,软着声音往他心窝子里钻:『老爷轻些……妾身受不住……老爷这两日忙什么呢,也不想着来看看妾身……』那胖子最受用女人这副又娇又怕的模样,喘着粗气,嘴就松了半截:『忙西境的粮草。账面上的折子倒是满的,实底子早就被蛀空了,老子这几日替上头擦屁股,擦得手都酸了。』夭夜被顶得眼前发白,却把那几个字牢牢记住了——西境粮草,账面是满的,实底子是空的。她由着那胖子射在穴里,闭着眼,把这句话连同那泡精液一起,含回了宫。第二日批折子,御案上恰好压着一本西境粮草的请饷折子。夭夜提笔,在那折子上批了个「核」字,又另抽一本空白折子,把昨夜听来的话,一笔一划记了进去。  头两回,夭夜还咬着牙,在心里把「为帝国」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念。到了第三回,她念到一半,忽然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念。她只记得,那夜回宫,她坐在浴桶里,热水一浸,腿间那处酸软地胀着,她伸手去碰,碰着碰着,竟自己泄了。泄完她瘫在浴桶里,看着水面,忽然想——自己方才泄身的时候,脑子里想的,竟不是帝国,也不是那些折子,而是那胖子压在自己身上时那副急吼吼的模样,是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时那股又酸又胀的滋味。
  夭夜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变的。从前她坐在御书房里,看那些大臣的嘴脸,只觉得满纸都是算计。如今她再看,心里想的却是另一桩——这人若上了榻,酒灌到七分,嘴里能漏出什么话来?这人腰腹发虚,是纵欲过度的相,这样的人,最好拿捏。
  夜里赴局前,夭夜开始对着镜子挑衣裳,抹口脂,拿篦子一遍一遍梳头。有一回,她挑了一件领口开得极低的藕荷色纱裙,对着镜子端详了半晌,又嫌太艳,换了一件黛青的,还是嫌不好,最后把两件都摊在榻上,比来比去,比了一炷香的工夫。比完了,夭夜忽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出了声。夭夜笑自己。从前她只当这具身子是帝国的,是拿来换兵、换粮、换权柄的。可如今,她竟学会打扮它了,竟会为了一夜之约,在镜子前站上半个时辰。夭夜笑着笑着,又敛了笑。夭夜想,自己怕是真的变了。
  从那一夜起,夭夜便不再问雅妃「为什么是我」。夭夜只问雅妃:『今夜,有谁。』
  第六日的清晨,夭夜坐在御书房里批折子,内侍来报:『殿下,萧公子求见,说是那卷丹方,补出来了。』夭夜的笔,在折角上顿了一下。五日未见,那少年又来了。
  萧炎走进御书房时,夭夜隔着珠帘看过去。少年今日穿了件竹青的长衫,眉眼清朗,手里捧着一卷纸,行了一礼:『殿下。那卷丹方,在下补出来了,请殿下过目。』夭夜的声音端庄温雅:『公子手快。拿来本宫看看。』内侍接过那卷纸,隔着珠帘递给夭夜。夭夜展开,低头细看——中间缺的那两页,萧炎用娟秀工整的小楷补齐了,火候的分寸、药材的替换,标注得清清楚楚,字缝里还夹着几处「存疑待考」的眉批,一笔一划,严谨得不像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夭夜看着那些字,指尖慢慢抚过纸面。这双手,写的字也这样稳。
  夭夜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抬起头,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公子补得极好。这卷丹方,公子是费了大心思的。本宫该好好谢公子才是。』萧炎笑道:『殿下言重。能在皇室的藏书里见到这样的上古丹方,是晚辈的福气。殿下若不嫌晚辈烦,往后晚辈还想来多翻几卷。』
  夭夜听着「往后还想来」几个字,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夭夜忽然想,若是五日前,自己还是那个干净的长公主,隔着这道珠帘,与这少年谈丹论方,看着他眼里那点清亮的光——那该是多好的一件事。可如今,夭夜这具身子,已经脏得连自己都不敢数了。昨夜那胖子留在她身体深处的精液,今晨净身时还没排净;她此刻端坐在龙案后,腿间那处还肿着、酸着,隔着珠帘与这少年说话,每说一句,都觉得自己像一件蒙着尘的旧器,偏要摆在新雪旁边。
  夭夜垂下眼,声音还是温的:『公子想来便来。本宫这儿,门永远替公子开着。』夭夜看着萧炎,看了片刻,忽然又开口:『公子且慢。』萧炎站住脚:『殿下还有吩咐?』夭夜从案上拿起一枚乌木雕花的令牌,隔着珠帘递了出去:『这是本宫书库的令牌。公子往后想看丹方,不必递牌子候召,拿着它,想来便来。』递令牌的时候,夭夜的指尖又隔着帘缝,与萧炎来接的手碰了一瞬。那双手温凉干净,指腹没有半点茧。夭夜的指尖在萧炎指腹上停了一瞬,才松开,心里忽然涌起一个荒唐的念头——若是这双手,知道自己昨夜正被一个满身酒气的胖子压在榻上,会是什么神情?
  萧炎怔了怔,双手接过令牌,低头看了看,声音里带了几分郑重:『殿下厚赐,在下愧领。』夭夜看着萧炎把令牌妥帖地收进怀里,忽然想,这令牌给出去,这少年往后随时都会进宫。可等这少年下一次来的时候,自己这具身子,还不知道又脏了几分。夭夜垂下眼,没有再说话。萧炎又行了一礼,便告退了。
  夭夜坐在龙案后,看着萧炎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夭夜低头,把那卷补好的丹方收进案边,压在一摞奏章底下。夭夜又抽出一本新的折子,翻开,提笔,批了两行字,笔尖却忽然顿住。夭夜垂着眼,看着自己方才写的那两行字——「西境粮草事,着户部核验」。西境粮草。这四个字,是第三夜那个管漕运的胖子,压在夭夜身上漏出来的。胖子说这话的时候,龟头正顶在夭夜身体最深处,夭夜被顶得眼前发白,却把那几个字牢牢记住了。
  夭夜看着自己笔下的「西境粮草」四个字,忽然觉得荒唐——自己那夜岔开腿挨了一顿肏,换来的一句话,如今化作一本折子,端端正正压在御案上。这具身子,竟真的能当刀使。夭夜放下笔,捏了捏眉心。窗外暮色渐沉。夭夜批完最后一本折子,正要起身,内侍又递进来一封信。
  信是雅妃的笔迹,只一行字:『酉时,宅子里。郑、钱两位老主顾,另有一位陆先生,炼药师公会的客卿,手上有炼丹师的名册。云岚宗与魂殿都在抢那本名册。妹妹若是有心,今夜便能从那陆先生嘴里,把名册的下落掏出来。』
  夭夜看着那行字,指尖在信纸上慢慢摩挲。夭夜知道,雅妃嘴里的「掏出来」,是怎么个掏法。夭夜本该把信烧了。可夭夜拿着那封信,看了很久,却收进了袖子里。夭夜坐在龙案后,望着殿外渐暗的天色,忽然觉得自己很像一样东西——一件被主人用旧了、却还在日日擦拭的器皿。器皿不知道自己是用来盛酒的,还是用来盛污的。器皿只知道,有人来取用自己,总比蒙着灰,要好受些。
  入夜,夭夜照旧换上雅妃送来的衣裳。这一回是一袭黛青的薄纱裙,比上回的月白软裙更贴几分,领口开得低,裙摆一侧开衩到腿根。夭夜站在铜镜前,看着镜里的人,几乎认不出自己——眉眼还是那副眉眼,可眼底那点东西,已经不是五日前那个会为「只此一回」发慌的长公主了。夭夜伸手,把领口的纱拢了拢,又放下。镜里的人,眼波流转,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城西的宅子,今夜比往日热闹。正厅里摆了一桌酒席,席上坐着三个人:郑将军、钱老爷,还有一位夭夜没见过的——四十上下,一身青灰长衫,面容清癯,一双眼睛沉静如水,正是炼药师公会的客卿,陆先生。陆先生看见雅妃领着一个黛纱裙的女子走进来,目光在夭夜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没有像郑将军钱老爷那样眼睛发直。夭夜心里一动。这个人,不好对付。
  雅妃笑着引夭夜入席:『陆先生,这位是妾身的妹妹,姓夜。妹妹家里原是开药铺的,对炼丹一道也懂些皮毛,听说先生是炼药师公会的客卿,非缠着妾身引见。』陆先生放下茶盏,看了夭夜一眼,声音温和:『夜姑娘懂丹道?』夭夜垂着眼,声音淡淡的:『略懂。从前家里存过几卷丹方,看先生补的批注,深有见地。』陆先生眉梢微挑:『夜姑娘看是在下补的丹方?』夭夜心里咯噔一下。萧炎补的那卷丹方,是今晨才送进宫的,外头没人见过。夭夜一时嘴快,说漏了。夭夜面上不动声色,声音转了个弯:『是听雅妃姐姐说的——说先生替人补过几卷残方,在公会里传为佳话。』陆先生笑了笑,没有追问,端起酒盏:『夜姑娘有心了。』夭夜在心里捏了一把汗,端起酒盏回敬,指尖却有些发凉。
  席上,郑将军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探到夭夜裙摆下,隔着薄纱揉着夭夜的大腿。钱老爷也凑过来,往夭夜杯里斟酒,指尖划过夭夜的手背。夭夜由着他们摸,面上端着笑,心里却在盘算——郑将军管军械,钱老爷管盐铁,这两个人,她的身子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今夜不过是走个过场。真正要对付的,是那个戴着眼镜、滴水不漏的陆先生。雅妃看出夭夜的心思,笑着端起酒盏:『光喝酒没意思。妾身今夜讨个兴头——行个酒令,输一局,脱一件。郑将军、钱老爷、陆先生,敢不敢陪妾身姐妹俩玩一局?』郑将军拍着桌子叫好,钱老爷摸着金镏子说奉陪,陆先生端着茶盏,只淡淡笑了笑,不置可否。雅妃便拉着夭夜下场。头一局,雅妃输了,脱了外头的披帛,露出一截雪白的肩。第二局,夭夜输了。夭夜咬着唇,解了腰间的系带,黛青的薄纱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藕荷色的肚兜——胸前那对乳肉被肚兜兜着,半遮半露,沟壑深深。郑将军和钱老爷的眼睛都直了。陆先生的目光也在夭夜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端起茶盏。夭夜红着脸,伸手去捡纱裙,钱老爷却笑着按住:『夜姑娘,令还没行完呢。再输一局,肚兜也得留下。』夭夜羞得耳根通红,心里却惦记着陆先生,咬着牙又陪了一局。这一局,是雅妃输了。雅妃笑着,也不扭捏,自己解了肚兜的系带,露出一对白晃晃的乳肉,声音又软又浪:『妾身输了,妾身认。两位爷,妾身这身肉,今夜就搁这儿了,谁赢到最后,谁领走。』
  夭夜趁乱,红着脸把滑落的纱裙拢回身上,手忙脚乱地系好系带。
  夭夜看着雅妃那副大方模样,心里忽然明白了——姐姐这是在替自己挡火,也是在替自己勾着陆先生。可陆先生坐在席上,始终端着那盏茶,目光清正,连衣角都没乱一分。夭夜心里越发沉了。
  酒过三巡,郑将军按捺不住,一把把夭夜抱起来,往厢房走。夭夜在郑将军怀里,没有挣扎。进了厢房,郑将军把夭夜放在榻上,夭夜便自己解开纱裙的系带,纱裙散开,又解了肚兜的系带。郑将军看着夭夜那副熟门熟路的样子,笑了:『夜姑娘这几日,倒是越来越懂事了。头一回见姑娘,还端着架子,如今不用本将军动手,自己就脱了。』夭夜垂下眼,声音低低的:『将军是妾身的老主顾了,何必装生分。』郑将军哈哈一笑,扯开自己的衣袍,把夭夜按在身下,扶着阴茎,抵住夭夜那处早就湿透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夭夜的腰轻轻弓了一下,没有吭声。郑将军掐着夭夜的腰,狠狠抽送,顶到深处时俯下身,在夭夜颈侧狠狠吮了一口,留下一个红印,声音粗粝:『夜姑娘这穴,几日不见,倒是又熟了几分。夹得比弓弦还紧,本将军一进去,魂都叫你夹没了。』夭夜咬着唇,由着郑将军顶弄,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声压不住的呜咽。等郑将军喘得急了些,夭夜才找准时候开口,声音又软又黏:『将军……将军这两日忙什么呢……也不来看看妾身……』郑将军被那又软又黏的声音叫得心头发烫,喘着粗气:『军械的事,忙得很。西边要换一批新弩,户部那帮人拖着银子不放,本将军正跟他们扯皮。』夭夜的声音更软了:『西边……西边不是刚打了胜仗么,怎么还要换新弩……』郑将军被身下的快感裹着,嘴便松了:『胜仗?那是折子上写的胜仗。实底子是——』郑将军说到一半,忽然醒过神,掐着夭夜的腰,狠狠顶了两下:『夜姑娘,打听军务,可是要掉脑袋的。』夭夜心里一凛,面上却作出委屈的样子,声音带着哭腔:『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哪敢打听军务……妾身就是怕将军心里有别人,几日不来……』郑将军看着夭夜那副又委屈又娇的模样,心又软了半截,掐着她的腰又顶了起来:『本将军心里有没有别人,夜姑娘今夜还试不出来?快些夹紧,本将军射完了,还要去外头喝两盅。』夭夜却不急着让他射。夭夜记着雅妃教的第三条——男人快射的时候,才是最松的时候。夭夜夹紧穴,把郑将军绞得直抽气,又软着声音问:『将军……妾身听说,户部那位王侍郎,跟将军不对付?他那样的官,也配跟将军使绊子?』郑将军正被绞得头皮发麻,一听这话,喘着粗气骂了一句:『王八蛋仗着自己是皇亲,连本将军的军械银子都敢扣。夜姑娘放心,那笔银子,本将军早晚从他嘴里抠出来。』夭夜把「王侍郎扣军械银子、郑将军记恨」这几个字记在心里,才松了穴,由着他射在穴里。郑将军射完,翻身躺下喘气,半晌才咂摸出味来,掐了掐夭夜的脸:『夜姑娘这嘴,比床上的功夫还厉害。本将军方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夭夜作出委屈的模样:『将军说什么了?妾身只顾着挨肏,一个字都没听见。』郑将军盯着夭夜看了两眼,又笑了,拍了拍她的屁股:『罢了。夜姑娘这样的女人,睡一回,搭进去半句军务,不亏。』
  郑将军歇下了。雅妃便推门进来,笑着坐在榻边,拿帕子替夭夜擦了擦腿间的精,冲郑将军道:『将军歇好了,外头钱老爷还等着妹妹呢。将军若是还有兴致,妾身陪将军再喝两盅。』郑将军看了雅妃一眼,笑了:『雅妃姑娘这是要跟本将军喝交杯酒?』雅妃笑着倚过去:『将军想喝什么,妾身陪什么。』夭夜便趁这个空当,从榻上起身,整理好裙衫,走到外间。钱老爷正坐在席上,手里转着两个金镏子,看见夭夜出来,眼睛一亮:『夜姑娘,郑将军伺候完了?该轮到钱某了吧。』夭夜垂下眼,走过去,由着钱老爷拉进自己怀里。钱老爷的手钻进夭夜裙摆,摸到夭夜腿间,指尖捻着那处还含着精的穴口,笑了:『还含着郑将军的东西?夜姑娘倒是会过日子,一滴都不糟蹋。』夭夜的脸烧了烧,没有接话。钱老爷把夭夜按在榻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抵住夭夜的后庭。那处上回开过苞,还松软着,被龟头一顶,便吞了进去。钱老爷掐着夭夜的腰,缓缓抽送,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这后头,倒是比前头还乖。老夫上回教的,没忘吧?叫两声来听听。』夭夜趴在榻上,把脸埋进被褥里,声音又哑又软:『老爷……妾身要盐引……』钱老爷满意地笑了,抽送得更重:『乖。盐引有。老夫再教夜姑娘一句——叫老夫一声好老爷,把后头夹紧了,明年漕运的份子,也给夜姑娘留一份。』
  夭夜听着「漕运」两个字,心里一动。漕运。昨夜那个管漕运的胖子,可没提过年份子的事。夭夜趴在榻上,被钱老爷从后面肏着,一边喘,一边软着声音问:『老爷……漕运的份子,往年不是都归……归那位漕运总督管么……老爷一个商人,怎么插得进手……』钱老爷被问得兴起,喘着粗气:『夜姑娘有所不知——漕运总督?那是个空架子。盐铁漕运的实底子,都在老夫这些年的账上。总督大人每年拿的份子,还是老夫打发叫花子赏的。夜姑娘想插一手,老夫明日便让人把账本送来,让夜姑娘开开眼。』夭夜的眼睛,在黑暗里亮了一下。账本。钱老爷手里,竟还握着一本压着漕运总督的账本。夭夜由着钱老爷射在后庭里,记下了这句话。钱老爷射完,却不急着退出去,只就着相连的姿势,拍了拍夭夜的屁股,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这身子,老夫越用越趁手。可惜了,这么会伺候人的身子,偏生是个妇道人家——若是男儿身,老夫定要拉你来当账房。』夭夜趴在榻上,心里冷笑,面上却软着声音:『老爷抬举妾身了。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哪懂什么账。』钱老爷哈哈笑着,从她身子里退出来。
  夭夜正要起身收拾,厢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雅妃倚在门边,笑语嫣然,身后跟着缓过劲来的郑将军。雅妃看着趴在榻上的夭夜,笑道:『妹妹,两位爷今夜还没尽兴。姐姐方才跟郑将军说了,今夜是咱们姐妹局头一回开张,该让两位爷尝尝「双份」的滋味。妹妹,陪姐姐一道。』夭夜的脸腾地烧起来,声音有些发慌:『姐姐……我……我行么……』雅妃笑着走进来:『妹妹只管学。姐姐怎么动,妹妹跟着怎么动。』钱老爷也在旁笑起来:『雅妃姑娘这是要把老夫和郑将军一起灌醉在这榻上?老夫倒要看看,两位姑娘的本事。』
  雅妃便扶着郑将军躺到榻上,自己跨坐上去,扶着郑将军重新硬起来的阴茎,一点一点坐了下去,腰肢一扭一扭地动起来。雅妃一边动,一边冲夭夜招手:『妹妹,过来,骑到钱老爷身上去。钱老爷刚歇过劲儿,正等着妹妹呢。』夭夜红着脸,学着雅妃的样子,跨坐到钱老爷身上。钱老爷那处果然又硬了起来,夭夜扶着那根阴茎,一寸一寸坐了下去,穴里还含着方才灌进去的精,又热又胀。两张榻并排摆着,两个女人面对面,各自骑在一个男人身上,四目相对。夭夜头一回看见雅妃在床上是什么模样。平日里的雅妃,笑语嫣然,八面玲珑,是帝都最体面的商人。可此刻,雅妃骑在郑将军身上,腰肢扭得像条蛇,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浪又软:『将军……将军快些……妾身要……妾身要将军赏……』夭夜看着雅妃那副样子,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就是姐姐在床上时的样子么。雅妃察觉到夭夜的目光,一边扭着腰,一边回头冲夭夜笑:『妹妹,别光看着姐姐。叫出来。男人最受用女人叫——你咬着牙一声不吭,他还当自己伺候得不够好,心里不踏实。妹妹,学姐姐,叫两声给钱老爷听听。』夭夜红着脸,张开嘴,试着漏出一声,却是又细又哑,跟猫叫似的。钱老爷却听得心头发烫,掐着夭夜的腰往上一顶:『夜姑娘这声叫,可比头几回强多了。再叫两声。』夭夜被顶得腰肢乱晃,声音断断续续:『老……老爷……妾身要……要漕运的份子……』钱老爷喘着粗气,笑了:『给!夜姑娘叫得老爷舒坦,份子也给!』雅妃在一旁,一边被郑将军顶着,一边笑吟吟地教:『妹妹,不对。头几回是对生客,要东西是谈买卖;如今郑将军钱老爷都是妹妹的老主顾了,得换一副章程——叫床,是谈情分。你光顾着要份子,钱老爷心里就记着你是来换好处的,下回就不肯掏心窝子了。你得叫——老爷……妾身要被老爷肏坏了……妾身是老爷的人……把他叫软了,他连家底都给你。』夭夜听得耳根发烫,却记着雅妃的话,试着换了口气,声音又软又黏:『老爷……妾身要被老爷肏坏了……妾身是老爷的人……』钱老爷果然被叫得浑身发烫,掐着夭夜的腰,越顶越深:『夜姑娘这句「是老爷的人」,叫得老夫骨头都酥了。』
  两对男女就这么并排动着,榻上的动静越来越大。夭夜听着雅妃的浪叫,自己也渐渐放开了些,腰肢越动越顺,穴里的酥麻一层一层堆上来。泄身的那一刻,夭夜咬着唇,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呜咽,与雅妃的高潮声叠在一起,在厢房里响成一片。钱老爷与郑将军先后射了,瘫在榻上喘气。郑将军喘匀了气,忽然坐起来,看着对面榻上的钱老爷,笑了:『钱老爷,光这么各干各的没意思。换一换——本将军尝尝夜姑娘的后头,你去尝尝雅妃姑娘的穴。都是老主顾,换口尝尝鲜。』钱老爷笑着应了。郑将军便走到夭夜这榻上,把夭夜翻过来,让她跪趴着,扶着阴茎,抵住她后庭,一整根顶了进去。钱老爷也走到雅妃榻上,把雅妃按在身下,从正面顶了进去。厢房里,两个男人换了人,继续动着。夭夜被郑将军从后面肏着后庭,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对面——她看见雅妃被钱老爷压在身下,脸上却没有半分委屈,反而笑着,两条腿缠着钱老爷的腰,声音又浪又软:『钱老爷……您这身子,可比郑将军会伺候人……』夭夜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羞了。有人陪着,那些羞耻,竟像被分走了一半似的。郑将军在夭夜后庭里射了一回,退出来。钱老爷也在雅妃穴里射了,两个男人瘫在榻上,喘着气,交换了一个餍足的眼神。
  夭夜以为这一夜该完了,正要起身,郑将军却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夜姑娘,本将军今夜还没尝够。雅妃姑娘,让本将军这张嘴也伺候伺候夜姑娘——夜姑娘躺着受用一回,就知道本将军不光会肏人。』夭夜一时没反应过来:『将军……什么意思……』雅妃却听懂了,笑着把夭夜拉到郑将军头边,按着夭夜的肩,让她跨坐到郑将军脸上:『妹妹,坐上去。将军要用嘴伺候你。』夭夜浑身一僵,声音都变了调:『不……不行……那里……那里怎么能……』夭夜这辈子,从来都是跪着伺候别人。在御书房跪着含过霍正,在桌底下跪着含过郑将军,从没有人用嘴伺候过她那处——连她自己,从前都嫌那处脏。雅妃按住夭夜的腰,声音又轻又软:『妹妹,别躲。男人舔女人,舔的是他自己的脸面。你越受用,他越伺候得起劲——妹妹是金枝玉叶,让将军伺候一回,是将军的福气。』夭夜还想挣,郑将军的双手已经托住夭夜的臀,把脸埋进夭夜腿间,舌头顺着会阴一路舔上去,卷住那粒肿得发亮的肉珠,又吸又舔。
  夭夜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惊叫。那舌头又软又热,舔得夭夜脑子里一片空白。夭夜从来不知道,被人用嘴伺候,竟是这样的滋味——不疼,不胀,只有一股说不清的酥麻,从那粒肉珠一路往上蹿,蹿得她腿根发抖,蹿得她腰肢乱扭,想躲,又被郑将军托着臀躲不开。郑将军的舌头又顺着会阴往下滑,抵住那处还含着精的穴口,舌尖探进去,一进一出地搅着,把穴里的精液和淫水一并卷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了。夭夜听见那声吞咽,羞得浑身发红:『将军……脏……那里脏……』郑将军抬起头,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声音粗粝:『脏?夜姑娘的骚水,比西境的上好蜜还甜。本将军今夜伺候夜姑娘这一回,抵得上夜姑娘给本将军吹三回。』他说着,又埋下头,舌头卷着那粒肉珠,又吸又舔,舔得夭夜的腰一阵一阵地颤。雅妃在一旁看着,也凑过来跪在郑将军身侧,扶着郑将军刚射过、还半软着的阴茎,低头含进嘴里,一点一点舔硬,声音含含糊糊的:『妹妹……你看,姐姐也伺候着将军……咱们姐妹俩,一个在上头让将军伺候,一个在下头伺候将军……这叫作「双份」,也叫作「有来有往」……』夭夜跨坐在郑将军脸上,被那根舌头舔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带着哭腔:『姐姐……我……我要……要不行了……』郑将军的舌头越舔越急,舔得夭夜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浇了郑将军满脸满下巴。夭夜瘫在榻上,浑身痉挛着,看着郑将军满脸的水,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雅妃却笑了,吐出郑将军的阴茎,扶着夭夜坐起来,声音又轻又软:『妹妹,头一回被人伺候,滋味如何?』夭夜把脸埋进被褥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姐姐……你……你也不早点告诉我……』雅妃笑出声来:『告诉你什么?告诉你被人伺候是这般滋味,你早该自己爬到将军脸上去了。』郑将军抹了一把脸,也不恼,笑了:『雅妃姑娘这张嘴,比夜姑娘还会哄人。往后本将军来一回,雅妃姑娘陪一回,夜姑娘坐一回脸,本将军就当洗三回脸。』郑将军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挺着的家伙,苦笑着自己动手,撸了两把,闷哼一声交代在被褥上,骂了一句:『娘的,本将军这把年纪,倒叫两位姑娘榨得缴了械。』钱老爷在旁自斟自饮,看得眼睛都直了:『老夫今儿算是开了眼了。雅妃姑娘这姐妹局,往后老夫常来。』
  这一夜,夭夜先伺候了郑将军与钱老爷,又同雅妃头一回同了场,末了又被郑将军用舌头伺候着泄了一回,两位爷被姐妹俩伺候得通身舒坦。后半夜,夭夜才擦净身子,换好裙衫,正要随雅妃回宫,陆先生却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夜姑娘,在下有几卷丹方想请姑娘掌掌眼,不知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夭夜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来了。
  夭夜垂下眼,声音淡淡的:『先生客气。妾身那点皮毛,哪敢在先生面前卖弄。』陆先生笑了笑:『方才席上,姑娘说见过在下补的批注。在下斗胆想请教姑娘——那卷丹方里,有一味「九叶还阳草」,姑娘以为,用什么辅料引火最稳?』夭夜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攥紧。九叶还阳草。那正是萧炎今晨送来的丹方里,标注「存疑待考」的那一味。这陆先生,果然看穿了。夭夜知道,自己若答不上来,方才那句「家里存过几卷丹方」的谎,就要当场戳破。可若答得太准,又会露了皇室的底。夭夜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笑了笑:『先生考校妾身呢。九叶还阳草性烈,若以地火引之,恐焚丹炉;若以温养的兽火引之,又压不住药性。妾身以为,倒不如以文火慢煨,佐以寒潭之水,取其水火既济之意。先生以为如何?』陆先生的目光,在夭夜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笑了:『姑娘见解,倒像是科班出身。失敬了。』夭夜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上却淡淡地笑:『先生过誉。妾身不过是在家里的旧书堆里,胡乱翻过几页。』
  陆先生却不急着放夭夜走,只慢悠悠地说:『夜姑娘,在下这里有一桩买卖,想与姑娘做。姑娘若肯,在下愿出重金。』夭夜的心跳快了一拍,声音却稳:『先生请讲。』陆先生压低声音:『姑娘既是药行出身,想必知道,炼药师公会有一本炼丹师的名册,上头记着加玛境内每一位三品以上炼丹师的底细。那本名册,如今在公会库房里锁着。云岚宗与魂殿,都想要那本名册。姑娘若能替在下取出那本名册,在下愿以万金相谢。』夭夜的心,沉了下去。原来这陆先生,不是要她的身子,是要她当贼。夭夜垂下眼,心思转得飞快——这陆先生,到底是哪边的人?云岚宗的?魂殿的?还是公会自己想钓鱼?夭夜拿不准,便先不接话,只笑了笑:『先生这桩买卖太大,妾身一个妇道人家,怕是接不住。』陆先生也不强求,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姑娘不必急着答。姑娘若是想通了,随时可来公会寻在下。』陆先生说着,目光在夭夜脸上轻轻一掠,声音压低了几分:『在下观姑娘通身的气度,不像寻常商妇。姑娘这双眼睛,在下好像在哪儿见过——像是在哪道帘子后面,远远地见过一回。』夭夜的指尖,在袖中猛地一颤。夭夜面上却一丝波澜也无,只笑了笑:『先生认错人了。妾身这样的蒲柳之姿,满大街都是。』陆先生也不戳破,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了:『姑娘也不必急着撇清。在下方才在席上看了姑娘一整晚——姑娘陪郑将军时,眼睛是活的;陪钱老爷时,眼睛也是活的;只有看在下的时候,姑娘的眼睛,才是那位坐在帘子后面的人。姑娘的腰会演,姑娘的眼不会。』夭夜只觉得后背沁出一层冷汗,面上却还端着笑:『先生真会说笑。妾身蒲柳之姿,哪有什么帘子后面的故事。』陆先生也不再多言,只拱了拱手,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又回头,声音温和:『夜姑娘,那桩买卖,在下不急。姑娘若是想通了,随时来公会寻在下。在下那儿,还有些更稳妥的门路,也一并说给姑娘听。』
  夭夜站在原地,只觉得后背的冷汗把里衣都浸透了。这陆先生,怕是已经猜到她是谁了。雅妃送走客人,回来见夭夜脸色发白,忙问怎么了。夭夜把事情说了,雅妃沉吟片刻,笑了:『妹妹,别怕。他就算是猜到了,也不敢声张——妹妹是长公主,他一个公会客卿,若是说破了「长公主夜里出来陪客」,这话传出去,第一个掉脑袋的是他自己。他不敢。再说了,他既然敢开这个口,就是自己也踩着浑水——他想借妹妹的手摸名册,妹妹何尝不能借他的手摸公会?这局棋,谁吃谁,还说不准呢。』夭夜想了想,觉得雅妃说得有理,心里却还是有些不踏实。那个陆先生最后那句「姑娘的腰会演,姑娘的眼不会」,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
  夜里,雅妃留夭夜在宅子里歇了一宿,没急着回宫。内室里,雅妃打来热水,两人一起擦洗身子。夭夜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新添的印子——颈侧一圈,是郑将军吮的;腰侧几道,是钱老爷掐的;腿间那处,又红又肿,一碰就酸。雅妃拿帕子替夭夜擦着后背,看着夭夜身上那些印子,笑了:『妹妹,你如今这副身子,倒像是被人用旧的账簿,密密麻麻记满了账。』夭夜也笑了,却没什么笑意:『姐姐这比喻,倒是贴切。』雅妃看着夭夜,忽然收了笑,声音放轻:『妹妹,姐姐问你一句——你今夜,快活么?』夭夜的动作,顿住了。快活么。夭夜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头一回在御书房被霍正按着,她只觉得疼,只觉得屈辱,只觉得「为帝国」三个字是唯一的撑持。后来几回,她开始觉得那处发痒,夜里盼着人来,可她还是不肯承认那是快活。今夜,郑将军顶着她的时候,她一边套着军械的话,一边觉得身体深处那股酥麻,竟比话语更诚实。雅妃放下帕子,看着夭夜,声音很轻:『妹妹,姐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头一回,姐姐也是给人家当货验的。那时候姐姐也以为,自己是为了米特尔的生意,是为了活路。可后来姐姐才明白,人这东西,身子被用多了,心就跟着松了;心一松,那点子快活,就藏不住了。妹妹,你不用骗自己。你今夜骑在郑将军身上问他军械的时候,你的腰自己会动——那不是什么计谋,那是你身子自己想要的。』夭夜没有说话。夭夜坐在浴桶边,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忽然觉得,雅妃说得对。自己不是为了帝国。帝国只是自己给自己找的一块遮羞布。自己是喜欢那种感觉的。喜欢被人压着、灌着、填满的感觉;喜欢在男人最软的时候,从他嘴里掏出东西的感觉;喜欢那处又酸又胀、一夜都合不拢的感觉;喜欢今夜被郑将军的舌头伺候着,泄得浑身发抖的感觉。
  夭夜第一次承认了这件事。承认的瞬间,夭夜没有觉得羞耻,反而觉得,心里那块压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被人搬开了。
  夭夜轻声开口:『姐姐。』雅妃应了一声:『嗯?』夭夜看着水面,声音很轻:『你往后,别叫我殿下了。叫我妹妹吧。』雅妃怔了怔,随即笑了,眼眶却有些红:『……妹妹。』
  那一夜,夭夜头一回没有回宫。夭夜宿在雅妃宅子的内室里,枕着雅妃的手臂,听雅妃讲她自己那些年的故事——讲她如何在米特尔那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站稳脚,讲她头一回把自己当筹码时,在房里哭了半宿,哭完了还要擦干眼泪出去陪客,讲她头一回被男人按在榻上肏的时候,疼得咬破了嘴唇,却还要笑着问那男人「老爷可还满意」,讲她如何一具身子一具身子地换,换到今日,终于熬到能挑客人的位置。夭夜听着,忽然问:『姐姐,你如今快活么?』雅妃沉默了片刻,笑了:『说不上快活不快活。只是妹妹,姐姐如今总算明白了——这世上,有些事,一个人扛着是罪过,两个人扛着,就成了情分。』夭夜枕着雅妃的手臂,听着窗外的雨声,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孤单了。
  第二日清晨,夭夜回了宫。早朝上,夭夜坐在珠帘后,听着殿上的臣工议事。户部侍郎正在奏报西境粮草的事。夭夜隔着珠帘,看着那侍郎滔滔不绝的样子,指尖在膝上慢慢敲着——这侍郎,可知道他那本折子底下的虚数,昨夜正被一个管漕运的胖子,压在长公主身上,一五一十地漏了出来?夭夜想着想着,嘴角轻轻翘了起来。她想起昨夜郑将军那句「王侍郎扣军械银子」,又想起钱老爷那句「漕运总督是个空架子」,两句话串在一起,她心里那盘棋,忽然亮了一角。
  下朝后,夭夜回到御书房,屏退左右,抽出一本空白的折子,提笔,一笔一划地写——
  「记:元和三十二年,夏。一,西境新弩,户部压银,兵部与户部有隙,可用。二,漕运总督,实为空架子,钱氏账本在握,可收为己用。三,炼药师公会陆姓客卿,疑似识破本宫身份,观其言行,非云岚宗非魂殿,或为公会自谋,暂不可信,亦不可轻动。」
  写到这里,夭夜的笔顿住了。夭夜看着「本宫身份」四个字,忽然觉得自己很像一个走夜路的人——一边提着灯,一边还要防着有人从背后吹灭那盏灯。夭夜把折子合上,收进密档。夭夜又抽出那本厚厚的密档,翻开,提笔,添了一行——
  「又记:昨夜,姐妹局,初成。有伴。」
  写完之后,夭夜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那行字底下,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是夭夜清晨回宫时在马车上默记、此刻一并誊进来的:「郑氏床笫漏言:户部王侍郎扣军械银。钱氏酒后漏言:漕运总督空架子,账本在钱氏手。」夭夜看着自己记下的那些字,忽然想——这些字,每一笔,都是自己叉开腿换来的。她垂下眼,把密档合上,放进案角,吹熄了灯。
  黑暗里,夭夜躺在榻上,睁着眼,想着今夜还要不要去雅妃那里——雅妃说,今夜没有客人,只请她过去喝茶。夭夜想着「喝茶」两个字,忽然觉得腿间那处,又隐隐热了起来。夭夜闭上眼,没有去管它。夭夜知道自己完了——不是完在被人肏上,是完在,她开始盼着那些夜了。夭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夭夜……你如今,连自己都骗不住了……』
  窗外月色如银。夭夜躺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看着帐顶,忽然想起白日里,萧炎隔着珠帘看她的那双眼睛。那少年补丹方时专注的侧脸,那双手在纸面上移动的样子,那声温温的「殿下」——夭夜想着想着,忽然觉得,那少年像是她生命里最后一块干净的地方。夭夜不敢让那少年看见自己如今的模样。可夭夜又忍不住想,若是那少年知道了,若是那双手也落下来——自己会不会推开?夭夜答不上来。夭夜只知道,自己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腿间那处,又湿了。这一次,夭夜没有忍住。她伸手探进寝衣里,指尖触到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想着白日里那少年隔着珠帘看来的眼睛,想着那双温凉的手若是解开自己的衣带会是什么样子,想着那少年把自己按在龙案上,一寸一寸肏开自己,会不会也像霍正那样喘着粗气,还是会像他写字那样,又稳又轻——夭夜的手指越动越快,泄身的那一刻,她死死咬着唇,没有让声音漏出去。泄完,夭夜瘫在榻上,喘着气,看着帐顶,忽然觉得,自己方才想着那少年泄身的样子,那少年若是在场,怕是要惊得连令牌都掉在地上。  夭夜没有伸手去碰那处第二回。夭夜由着那处湿着,由着那点痒一点一点往上爬,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阵轻轻的叩窗声。夭夜猛地坐起来。窗外没有人。只有风,吹着檐角的铜铃,叮叮地响。夭夜坐在黑暗里,听着那铜铃声,忽然觉得,那铃声像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又急,又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最深处,一点一点,破土而出。夭夜不知道那是什么。夭夜只知道,从今夜起,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她也只知道,明日那少年若还来,自己隔着珠帘看他时,腿间那处,怕是又要湿了。

评论

第 46 章

第四十六章 皇室夜宴——殿上隔帘看萧郎,散后蜜饯诱娇妹;姐妹同榻跪侍一棍,蜜渍梅子封口咽精
  加玛皇宫的宣政殿,今夜灯火通明。
  皇室设宴,为萧公子庆功,也谢他补全皇室藏的那卷上古丹方。满朝权贵、各方贵客,坐得满满当当。主位上,夭夜凤冠珠帘,端坐如山。珠帘后的目光落在下手那位少年身上,隔着满殿灯火,看了很久。
  萧炎换了一身崭新的月白锦袍,坐在席上,面对满殿的敬酒,应对得从容有礼。自炼药师大会夺魁、又补出皇室那卷上古丹方之后,这少年在帝都的风头,一时无两。夭夜看着萧炎,指尖在酒盏上慢慢摩挲。半个时辰前,夭夜还在御书房里,把密档里那行「西境粮草虚数」誊进一本新折子。如今她端坐在珠帘后,听着殿上有人举杯夸萧公子年少有为,有人笑着问萧公子可曾定亲——夭夜听着那些话,面上一点端倪也没有,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腿间那处,今晨净身时还酸胀着,昨夜那人留下的印子,今晨对着镜子,用脂粉遮了又遮,才敢上朝。
  夭夜垂下眼,把那些念头压下去,端起酒盏,遥遥向着萧炎举了举:『萧公子。本宫敬公子一杯。』萧炎起身,双手举盏,向着主位遥遥一礼:『殿下折煞在下了。』夭夜隔着珠帘,看着那少年举盏的样子。那双手捧着酒盏,稳稳当当,指节修长干净。若是这双手,捧的不是酒盏……夭夜连忙打住那个念头,把酒盏送到唇边,抿了一口。酒液入喉,夭夜却忽然想起另一桩事——她想起昨夜自己跪在雅妃宅的榻上,被那管漕运的胖子从后面顶着的时候,心里想的,也是这双手。她一边被那胖子灌了一肚子精,一边在脑子里描摹着这双稳手落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描到泄身。夭夜想着想着,腿间那处便热了一瞬,她不动声色地夹紧腿,把那点潮意压下去,指尖在酒盏上轻轻敲了两下。
  夭夜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席间,与一道目光轻轻碰了一下。那是雅妃。米特尔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今夜以皇商代表的名义列席,坐在下首的席上,一身水红的宫装,正端着酒盏,与人说笑。夭夜的目光在雅妃身上停了一瞬,雅妃的目光也远远地迎了一瞬,随即两人都移开了眼,像素不相识。只有夭夜自己知道,几日前,自己还赤条条地躺在雅妃宅的榻上,被这个此刻正端庄坐在宫宴上的女人,扶着腰,一句一句教着怎么骑乘、怎么叫、怎么让男人掏空家底还觉得亏欠了自己。如今两人隔着半殿灯火,一个端坐在珠帘后,一个坐在席间,都端得滴水不漏。夭夜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这满殿的灯火,竟比雅妃宅的烛火还要晃眼。
  席间忽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萧炎哥哥!你就是那个炼出三色丹晕的萧炎哥哥?』夭夜循声看去,脸色微微一变。说话的是夭夜的小妹妹,帝国的小公主夭月。夭月今夜穿了一身鹅黄的宫装,头上簪着两朵绒花,腮帮子鼓鼓的,嘴里还含着一颗蜜饯,正扒着席间的案几,探出半个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萧炎。萧炎被这突如其来的小姑娘问得一愣,随即笑了:『小公主认得在下?』夭月用力点头,嘴里的蜜饯差点掉出来,连忙咽下去:『认得认得!我听姐姐说过,说萧炎哥哥炼的丹,满帝都的贵女都睡不着觉!萧炎哥哥,你还会炼糖吗?会炼糖的话,能不能炼一颗比蜜饯还甜的糖给我?』满殿的人都笑了。夭夜在珠帘后,看着妹妹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心里某个地方,轻轻揪了一下。
  夭月是帝国最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她贪吃,爱玩,满脑子都是蜜饯糕点和热闹,从不知道这帝国的天有多沉,也不知道自己那位端坐在珠帘后的姐姐,每个夜里都在做什么。夭夜看着妹妹扒着案几、仰着脸看萧炎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又飞快地压下去。夭夜看着妹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忽然想,妹妹的笑,跟满殿那些人的笑都不一样。妹妹的笑是干净的,里头没有半点算计。满殿的人都在笑,可夭夜知道,那些笑里,没有几个是真的。只有妹妹的笑是真的。夭夜看着那点真的东西,心里不知怎么,竟有些发慌。夭夜垂下眼,声音淡淡的:『夭月,不得无礼。回来坐好。』夭月哦了一声,乖乖坐回去,眼睛却还黏在萧炎身上,小声嘟囔:『萧炎哥哥长得真好看,比画上的都好看……』席间又是一阵笑。萧炎被小姑娘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夭夜看着萧炎那低头一笑的模样,指尖在酒盏上微微发紧。夭夜忽然想,若是自己还是那个干净的长公主,遇上这样一桩联姻,大约会满心欢喜地应下,把那双手、那声温温的「殿下」,当作余生全部的指望。可如今……夭夜垂下眼,没有往下想。
  酒过三巡,有老臣借着酒意起身,笑着奏道:『殿下,老臣斗胆说一句——萧公子年少有为,尚未定亲;殿下天人之姿,也未曾许人。若皇室与萧公子结两姓之好,于国于民,都是天大的喜事啊。』殿上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附和的声浪。萧炎愣住了。夭夜隔着珠帘,看着那少年错愕的神情,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翻涌了一下。若是从前的夭夜,听到这样的话,大约会红着脸,由着满殿的臣工把话头接下去。可如今,夭夜只端起酒盏,声音平平淡淡的:『李大人醉了。萧公子是客,莫拿这些玩笑话惊扰了贵客。』那老臣还要再说,夭夜的声音已经冷了几分:『本宫说了,李大人醉了。』老臣一凛,讪讪坐下。萧炎在席上,抬眼看了主位一眼,隔着珠帘,看不清那长公主的神情。夭夜却已经移开目光。夭夜知道,自己方才那句话,把自己的退路也一并堵死了。帝国需要拉拢萧炎,联姻是最稳的筹码——可夭夜这具身子,已经付过定金、记过账、被灌过不知多少回精了。她拿什么去联姻?拿一本记满「付:前穴一次」的密档么?还是拿那些夜里,她跪在男人身下,被人家像验货一样翻来覆去地看过的身子么?
  散席前,萧炎起身,向主位行了一礼,道辞。夭夜隔着珠帘,看着那少年,忽然开口:『公子在帝都,若住得惯,便多留些时日。本宫书库里的残卷,还等着公子来翻。』萧炎怔了怔,随即笑了:『殿下盛情,在下求之不得。』夭夜看着那少年转身走入灯火里的背影,没有再说话。夭夜想着想着,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苦笑。罢了。夭夜端起酒盏,又抿了一口,只觉得今夜这酒,又苦又涩。
  夭夜放下酒盏,目光落在那位正被人灌酒的郑将军身上。郑将军今夜被满殿的同僚围着敬酒,已经喝得面红耳赤,舌头发直。夭夜看着他那副醉态,指尖在袖中轻轻捻了捻——袖子里,有一小包药粉,是雅妃几日前给她的,说是西域来的「安神散」,化在酒里,无色无味,人喝了,睡得死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雅妃给她的时候,笑着说了句:『妹妹收着。往后总有用得上的时候——有些事,男人清醒着办不成,醉着才好办。』夭夜当时没问雅妃这话是什么意思。可今夜,夭夜看着妹妹在席间仰着脸看萧炎的模样,忽然就懂了。夭夜唤来内侍,低声吩咐:『去,替本宫给郑将军斟一盏酒,就说本宫敬将军的。』内侍应声,捧着一盏酒走到郑将军席前。郑将军受宠若惊,双手接过,一饮而尽。那一盏酒里,化着半包安神散。郑将军喝下没半盏茶的工夫,便开始打盹,头一点一点的,被身旁的同僚扶住。夭夜垂下眼,声音淡淡的:『郑将军今夜喝得多了,怕他路上出事,扶到偏殿歇一歇,备一碗醒酒汤。』内侍应声退下,把醉成一摊泥的郑将军架了出去。
  散席时,夭月已经困得直打哈欠,却还攥着半块糕点不肯撒手,含含糊糊地喊:『姐姐……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觉……』夭夜看着妹妹困得东倒西歪的样子,心里那个被压下去的念头,又浮了上来。夭夜垂下眼,声音温温柔柔的:『好,姐姐带你回去。』夭夜牵着夭月的手,走出宣政殿。夜风一吹,夭月打了个激灵,又清醒了几分,仰起脸问:『姐姐,我们不去睡觉吗?』夭夜温声道:『去。姐姐那儿有一盒新贡的蜜渍梅子,比今夜的蜜饯还甜。妹妹跟姐姐去,姐姐拿给妹妹吃。』夭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蜜渍梅子?我要吃我要吃!』夭月拽着夭夜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寝殿跑,连困意都忘了。夭夜被妹妹拽着,看着妹妹那副雀跃的模样,心里那点念头,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妹妹,别怪姐姐。这世道,女人迟早都要过这一关。与其让外头那些不知根底的人骗了去,不如姐姐亲手教你。夭夜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她想起雅妃那句「一个人扛着是罪过,两个人扛着是情分」,又想起自己每夜独自跪在男人身下、回到寝殿独自洗净身子时那股说不清的冷。夭夜想着,若是妹妹也学会了,也懂了,自己往后,便不是一个人了。这个念头像一条蛇,盘在她心里,吐着信子,她明知不该,却没有把那蛇赶走。
  寝殿里,烛火柔和。夭夜从柜中取出一只珐琅盒子,打开,里面码着一排乌亮亮的蜜渍梅子,酸甜的香气扑鼻而来。夭月欢呼一声,扑过去,捻起一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眼睛眯成两条缝:『好吃!姐姐这个梅子真好吃!比御膳房的还好吃!』夭夜坐在妹妹身边,看着妹妹吃得满嘴乌亮,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声音温温柔柔的:『夭月,你及笄了,是大姑娘了。』夭月含着梅子,含糊地应:『嗯嗯,我都长大啦!姐姐还说等我长大了,想吃什么就给我吃什么!』夭夜笑了笑:『及笄了,就是大人了。大人有些事,要学。』夭月眨眨眼:『学什么?』夭夜垂下眼,没有直接答,只又捻了一颗梅子,喂到妹妹嘴边:『妹妹想不想快点长大?』夭月嚼着梅子,用力点头:『想!长大了就能像姐姐一样,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去哪儿去哪儿!』夭夜笑了,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那姐姐教你长大的规矩,妹妹学不学?』夭月歪着头:『规矩?什么规矩?是像嬷嬷教的那样,走路不能蹦、见人要行礼吗?』夭夜摇了摇头:『那些是宫里的规矩,不是女人的规矩。姐姐教妹妹的,是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一门规矩。妹妹学会了,往后嫁了人,才不吃亏。妹妹想嫁给萧炎哥哥那样的男人,就得先学会这门规矩。』夭月的脸腾地红了,声音都小了:『谁、谁要嫁给他了……我就是说说……』夭夜看着妹妹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笑了:『妹妹脸红了。好好好,不嫁他,嫁谁都可以。可不管嫁给谁,这门规矩都得学。妹妹想不想学?』夭月似懂非懂,又捻了一颗梅子塞进嘴里:『那姐姐教我吧!』夭夜看着妹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心里那点东西,又沉了沉。
  夭夜起身,牵起夭月的手:『走,姐姐带妹妹去偏殿,学规矩。』夭月嘴里还含着梅子,含含糊糊地问:『去偏殿做什么?那里又没有梅子……』夭夜温声道:『偏殿里有个「教具」。姐姐用它教妹妹,教完了,姐姐那盒梅子全给妹妹。』夭夜牵着妹妹走出寝殿,穿过回廊。夜风拂过廊下的宫灯,把姐妹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夭月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夭夜跟在后面,看着妹妹在灯影里一跳一跳的发梢,忽然想——这一步迈出去,妹妹往后的路,就再也不是从前的路了。夭夜想停下来,可脚却自己跟着妹妹走。
  偏殿里,只点了一盏灯,烛火昏黄。郑将军正仰躺在榻上,被安神散迷得睡死过去,衣襟散着,胸口起伏,鼾声如雷。内侍依夭夜的吩咐,把这位兵部的将军扶到这儿歇酒,又退了出去。夭夜牵着夭月走进偏殿,反手把门掩上。夭月探头看见榻上躺着个男人,吓了一跳,扯着夭夜的袖子,小声问:『姐姐……那是谁?我们不是来学规矩吗?怎么有个……有个男人在这儿……』夭夜没有答话,只拉着妹妹走到榻边,伸手,把郑将军的裤头解开。那根东西软软地歪在腿间,随着郑将军的鼾声一颤一颤的。夭月惊呼一声,连忙捂住眼睛,又从指缝里偷偷看,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姐、姐姐!那是什么!怎么……怎么那么……』夭夜轻声说:『这就是姐姐要教妹妹的规矩。』
  夭夜说着,把凤冠摘了,珠帘卸下,随手搁在案上,一头青丝散落下来,衬着那身凤袍,在昏黄的烛火里,竟有些说不出的妖。
  夭夜在榻边跪下来,又拉着妹妹,让她也跪在自己身边。夭月扭扭捏捏地跪好,眼睛却忍不住往那处瞟。夭夜伸手,握住那根半软的阴茎,一边轻轻揉弄着,一边压低声音哄妹妹:『别怕。这是规矩。姐姐当初学的时候,也是又哭又怕,如今不也好好的。妹妹是金枝玉叶,这规矩迟早要学,与其让外头那些不知根底的人乱教,不如姐姐手把手教妹妹。妹妹先看着姐姐怎么做。』夭夜说着,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还软着的阴茎含了进去。夭夜含着它,舌头绕着茎身一圈一圈地舔,舔得那根东西在嘴里渐渐硬起来,粗长的一根,青筋虬结,把夭夜两颊撑得鼓鼓的。夭月跪在旁边,看着姐姐含着那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模样,整个人都懵了,嘴里含着的半颗梅子都忘了嚼。夭夜含着那根阴茎,缓缓吞吐了几下,又吐出来,那根东西已经硬得翘起来,龟头紫红发亮,沾着夭夜的口水,亮晶晶的。夭夜低声教妹妹:『看清楚了吗?先拿舌头绕着舔,舔热了,再含进去。含着的时候收着牙,别咬。舌头要裹着它,又吸又绞。』夭月张着嘴,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挤出一句:『姐姐……你、你怎么会这个的……』夭夜笑了笑:『姐姐也是这么学来的。来,妹妹先用手摸摸它,跟它打个招呼。』夭夜说着,拉着妹妹的手,让她握住那根硬挺的东西。夭月的手一碰上去,吓得猛地缩回来,眼泪都快出来了:『姐姐……它……它在跳……好烫……』夭夜温声哄着:『别怕。它跳,说明它喜欢妹妹。妹妹握着它,像姐姐方才那样,上下动一动,它就舒服了。』夭月抖着手,又摸上去,学着姐姐方才的样子,笨拙地上下动了两下。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跳,烫得她手心发麻,她吓得又想缩手,夭夜却按住她的手,声音更柔了:『妹妹乖,学得好。再动几下,姐姐就喂妹妹吃蜜渍梅子。』夭月一听有梅子吃,又壮着胆子动了几下,嘴里嘟囔:『姐姐说话算话……』
  夭夜笑了,摸了摸妹妹的头:『姐姐什么时候骗过妹妹。来,下一步,妹妹张开嘴,先拿舌头舔一舔它,就像舔梅子一样。』夭月的脸一下子白了,连连摇头:『不要不要!那么大的东西……我、我怕……』夭夜也不急,捻了一颗梅子塞进妹妹嘴里:『妹妹边吃梅子边学,就不怕了。梅子甜,嘴里有甜味,就不觉得它难吃了。来,先舔一下,就一下。』夭月含着梅子,犹豫了半晌,在姐姐温声软语的哄劝下,终于颤巍巍地张开嘴,凑过去,伸出舌尖,在那紫红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一股又腥又咸的味道冲进夭月嘴里,冲得梅子的甜味都盖不住,夭月猛地缩回头,干呕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呕……姐姐……好难吃……又腥又咸的……我不要学了……』夭夜拿帕子替妹妹擦了擦眼泪,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头一回都这样。姐姐头一回学的时候,也差点吐了。妹妹忍一忍,学好了,姐姐那一整盒梅子都归妹妹。』夭月抽抽噎噎的,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那只珐琅盒子,终究还是贪吃占了上风,抽着鼻子,又凑了过去。
  这一回,夭夜按着夭月的后脑,一点一点引导,让夭月把那根阴茎含进嘴里。龟头抵着夭月柔软的舌头,顶进温热的口腔,夭月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呜呜地摇头,眼泪顺着脸颊直淌,含含糊糊地喊着:『唔……姐姐……放不进去……好胀……要吐了……』夭夜温声哄着:『乖,含着,别咬。喉咙放松,把它当成一根大一点的蜜饯。姐姐的妹妹最乖了,学完这一课,姐姐把那盒梅子全给你,还让御膳房再给妹妹做一盒新的。』夭月含着那根东西,听着姐姐许诺的梅子,忍着那股干呕的劲儿,学着一动不动地含着。郑将军在睡梦里舒坦地长出了一口气,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夭夜在一旁,一下一下地教:『乖,舌头动起来,裹着它,像吃冰糕那样舔。妹妹学得快,比姐姐当年强多了。』夭月呜呜地含着,学着姐姐说的,舌头笨拙地动了动。夭夜看着妹妹那副含着男人阴茎、眼泪汪汪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她没有多想,只又捻了一颗梅子,在妹妹眼前晃了晃:『妹妹再含深一些,姐姐就喂你吃这颗。』夭月看着那颗乌亮亮的梅子,忍着喉咙口那股酸意,又试着往深处含了含。
  就在这时,郑将军忽然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安神散的药劲大,郑将军本该一觉睡到天亮,可下身那股又热又紧的裹弄,硬是把半醉半醒的他激醒了。郑将军眯着眼,看见灯影里跪着两个女子,一个年长些的,一个穿鹅黄宫装的,正含着……郑将军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猛地撑起身子,声音又惊又怒:『你、你们是谁!』夭月吓得一哆嗦,嘴里的阴茎滑出来,连滚带爬地躲到姐姐身后,哭腔都出来了:『姐姐……他醒了……他醒了……』夭夜却面不改色,只直起身,压低声音,学着在雅妃宅里伺候郑将军时的那副腔调,又软又黏:『将军莫慌。是妾身。』
  郑将军听见那声音,怔了怔,眯着眼又仔细看了夭夜两眼,声音又惊又疑:『夜姑娘?!你怎么会在宫里——』
  夭夜不答话,只抬手,把散落的青丝拢到耳后,抬起头,让烛火照清自己那张脸。
  郑将军看着那张熟悉的、自己在雅妃宅里亲过摸过的脸,又看看她身上那身只有皇室才能穿的凤袍,脸色一点一点白了:『你……你是……』
  夭夜轻声接道:『雅妃宅里伺候将军的夜姑娘,与本宫,是同一人。』
  郑将军的声音都变了调:『殿下?!那、那前些日子在雅妃宅……那些夜……都是殿下?』
  夭夜笑了笑,声音很轻:『都是本宫。将军这些日子,可没少把本宫往死里肏。』
  郑将军的额头渗出冷汗,声音都哑了:『殿下……臣、臣不知……』夭夜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将军小些声。这偏殿外头,可都是本宫的人。』郑将军看看夭夜,又看看她身后那个缩成一团、穿着鹅黄宫装的少女,再低头看看自己大敞的裤头,脸色变了好几变,声音都哑了:『殿下……这是……这是做什么……那是……那是小公主?』夭夜笑了笑,声音还是低低的:『将军眼力好。那是本宫的妹妹,夭月。她及笄了,该学些女人的规矩。本宫今夜借将军的身子,教教她。将军受用一回,明日酒醒了,什么都不记得,什么也没发生过。』郑将军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夭夜脸上转了转,又落在那鹅黄宫装的少女身上,喉头滚了滚,声音干涩:『殿下……这可是……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夭夜笑了,声音又软又轻,却字字带着凉意:『将军,今夜的事若是传出去,先掉脑袋的是将军,还是本宫?将军想清楚了。再说了——将军这身子的火,本宫已经替将军点起来了,将军总不能让本宫姐妹俩白跪这一场吧。』郑将军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硬邦邦翘着的阴茎,又抬头看看跪在灯影里、笑意盈盈的长公主,还有她身后那个吓得直发抖、却偷偷从姐姐肩头探出半张脸来的小公主,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尾椎直窜上头顶。他喘了两口粗气,哑着嗓子,缓缓又躺了回去:『……殿下,好手段。臣……臣今夜醉死了,什么都不知道。』夭夜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郑将军的腿:『将军是明白人。』
  夭夜回身,把躲在身后的妹妹拉出来,温声道:『妹妹别怕。将军醒了也没事,将军是好人,愿意教妹妹。来,继续学。』夭月缩着脖子,眼睛红红的,小声说:『姐姐……他、他醒了……我害怕……我不要学了……』夭夜把妹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妹妹乖。你看,将军都答应了。妹妹方才含得那么好,将军都夸妹妹了。再学一会儿,姐姐那盒梅子,连同御膳房新做的那盒,都归妹妹。』夭月抽着鼻子,看了看姐姐,又怯怯地瞟了一眼榻上那个重新闭着眼、胸口起伏的男人,终究还是贪吃和好奇占了上风,含着泪,又跪回榻边。这一回,夭夜不再让妹妹一个人学。夭夜跪在妹妹身边,握住那根阴茎,先示范着含了一口,又吐出来,牵着妹妹的手,让她握住,手把手地带着她上下套弄,一边教一边说:『妹妹看,手要这样握着,上下动。嘴要张圆了,含着的时候,舌头裹着它转。妹妹学得会,将来嫁了人,男人就疼妹妹。』夭月抖着手,学着姐姐的样子,握着那根东西上下动着,又颤巍巍地低下头,把它含进嘴里。郑将军躺在榻上,半眯着眼,看着灯影里那两个跪在自己身前的女子——一个鹅黄宫装,生涩得直掉眼泪;一个凤眼含媚,正手把手地教着——那股禁忌的刺激混着酒劲,烧得他浑身发烫。
  夭夜教着教着,忽然低声道:『妹妹,姐姐教你一句口诀,往后伺候人的时候,心里默念着,就不会慌。跟着姐姐念——含而不咬,吸而不咽,眼要抬,腰要软。』夭月含着那根阴茎,含含糊糊地跟着念:『含而不咬……吸而不咽……眼要抬……腰要软……』夭夜听着妹妹那含含糊糊的嗓音念着这句不知哪夜从雅妃那儿听来的口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涌了一下,却还是温声夸道:『妹妹念得好。记着,往后嫁了人,伺候夫君的时候,就照这句口诀做。』夭月呜呜地应了一声,忽然又想起什么,吐出那根阴茎,仰起脸,天真的眼睛里还挂着泪,小声问:『姐姐……我学会这个……萧炎哥哥会喜欢我吗?』夭夜的手,猛地顿住了。萧炎哥哥。夭夜自己连想都不敢多想的那个人,妹妹却像含着一颗糖一样,轻轻松松就含在嘴里了。夭夜喉头滚了滚,半晌,才扯出一个笑:『会。妹妹学会了,谁都会喜欢妹妹。』夭月一听,眼睛亮了亮,又低下头,把那根阴茎重新含进嘴里,学得比方才更卖力了。夭夜跪在旁边,看着妹妹含着那根东西、卖力地吸吮的样子,看着妹妹鹅黄的宫装铺在地上、像一捧被踩进泥里的新雪,心里乱成一团。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自己正亲手把妹妹拖进自己待着的那个泥潭里。可她停不下来。她想着,妹妹也脏了,自己就不是孤零零一个人脏了。这个念头像一剂毒药,又像一剂解药,她明知该吐出来,却咽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郑将军在灯影里低吼一声,腰身一挺,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夭月嘴里。夭月被呛得直咳,那泡精液大半都咽了下去,剩下的一小半顺着嘴角淌出来,又腥又咸的味道冲得夭月胃里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姐姐……这是什么东西……好难吃……我不要学了……姐姐骗人……呜呜……』夭夜连忙把妹妹搂进怀里,拿帕子替妹妹擦干净嘴角,温声哄着:『乖,不哭不哭。这是规矩,姐姐也咽过。妹妹咽下去了,就是大人了,是大姑娘了。姐姐最疼妹妹了,来,姐姐给妹妹吃梅子,压一压嘴里的味儿。』夭夜说着,从盒子里捻出一颗蜜渍梅子,喂进妹妹嘴里。酸甜的梅子味冲淡了那股腥膻,夭月嚼着梅子,渐渐止了哭,只是睫毛上还挂着泪,小声嘟囔:『姐姐……这个规矩好难……我不想学了……』夭夜替妹妹理了理鬓发,声音温温柔柔的:『好,不学就不学。妹妹还小,等妹妹再大些,想学的时候,姐姐再教妹妹。』夭月含着梅子,窝在姐姐怀里,困意涌上来,声音越来越小,含含糊糊的:『姐姐……你学会了这个规矩……是不是就要嫁给萧炎哥哥了?……萧炎哥哥长得那么好看……等我再长大些……我也要嫁给萧炎哥哥……到时候姐姐教我的规矩……我都学会了……就去嫁给他……』话没说完,夭月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点晶亮的口水,呼吸绵长。
  夭夜低头,看着妹妹那张天真的睡脸。妹妹方才那句「我也要嫁给萧炎哥哥」,像一根极细的针,不轻不重地扎进夭夜心口。夭夜喉头滚了滚,好半晌,才低低地应了一声:『……睡吧。』夭夜搂着妹妹,低头看着妹妹那张还带着泪痕的睡脸,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翻涌了很久。郑将军躺在榻上,缓过劲来,撑起身子,一边系裤头,一边压低声音,苦笑道:『殿下……臣今夜,算是把命都押在殿下手里了。』夭夜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将军放心。本宫说过,今夜什么都没发生过。将军回去睡一觉,明日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郑将军。』郑将军系好裤头,看着灯影里长公主搂着小公主的背影,喉头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拱了拱手,轻手轻脚地退到偏殿里间,自去睡了。
  夭夜把妹妹抱到榻上,替她盖好被子,又拿帕子,把妹妹嘴角那点没擦净的白浊,一点一点擦掉。夭夜看着榻上那一大一小两个人,忽然觉得自己很荒唐——帝国的长公主,半夜里把兵部的将军迷醉在偏殿,又把自己的亲妹妹按着教了一回口活。这话若是传出去,够整个加玛帝国笑三年。可夭夜又想起雅妃说过的那句话——一个人脏了,是罪过;两个人脏了,是情分。夭夜看着妹妹那张天真无邪的睡脸,忽然想,从今往后,妹妹也脏了。妹妹也脏了,自己就不是孤零零一个人脏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夭夜心里竟泛起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安全感。夭夜被自己这念头吓了一跳,连忙压下去。夭夜……你真是疯了……那是你亲妹妹……夭夜坐在榻边,看着妹妹的睡脸,看了很久。窗外月色如银。夭夜替妹妹掖好被角,吹熄了灯,没有回自己的寝殿,就在妹妹身边和衣躺下。
  黑暗里,夭月忽然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姐姐……梅子……我还要吃梅子……』夭夜伸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背,声音低低的:『睡吧。明天姐姐再给妹妹吃梅子。』夭月哼唧了一声,又睡着了。夭夜睁着眼,听着妹妹绵长的呼吸,心里乱成一团。夭夜又想起今夜殿上,那个老臣提起的联姻,想起萧炎隔着珠帘看来的那一眼,想起自己那句「李大人醉了」——那话说出口的时候,夭夜就知道,自己与那少年之间,隔着的不只是那道珠帘,还有一本记满「付」字的密档,还有今夜妹妹嘴里那股咽下去又反上来的腥膻。夭夜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没资格去碰那点干净的东西了。可夭夜又想着,既然自己碰不得了,那便让那点干净的东西,也沾一沾自己这边的泥。妹妹今日学会了含,学会了咽,学会了那句「含而不咬,吸而不咽」的口诀。来日妹妹再长大些,姐姐再教她别的。姐姐走过的路,妹妹一步一步,都会走一遍。夭夜这样想着,心里那点乱,竟渐渐平了下去。夭夜闭上眼,把那些念头统统压下去。不知过了多久,夭夜才迷迷糊糊地睡去。睡梦里,夭夜又梦见了那双手——温凉的、修长的、稳得不像话的一双手,捧着酒盏,隔着满殿灯火,遥遥地向她举了举。梦里的夭夜没有伸手去接那盏酒。夭夜只是站在灯火这头,看着那双手,看着看着,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上沾着的一点白浊,又抬起头,把目光移开了。
  天还没亮,夭夜便醒了。夭夜轻手轻脚地起身,唤来心腹的内侍,低声吩咐了几句。内侍应声而去,把偏殿里还睡着的郑将军架进一顶软轿,趁着宫门刚开,悄无声息地送了出去。内侍什么也没问,什么也不敢问。夭夜回到榻边。妹妹还睡着,嘴角带着一点晶亮的口水,睡得正香。夭夜伸手,轻轻抚了抚妹妹的额头,又替她把被角掖好。
  第二日清晨,夭月是被蜜渍梅子的香味馋醒的。夭月一睁开眼,就看见姐姐坐在榻边,手里端着一只珐琅盒子,盒盖打开着,里面码着一排乌亮亮的梅子,晨光落在梅子上,亮晶晶的。夭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翻身坐起来:『姐姐!梅子!』夭夜笑着,捻起一颗喂到妹妹嘴边:『慢些吃。都是妹妹的。』夭月张嘴含住梅子,嚼了两口,忽然停下来,歪着头,迷迷糊糊地问:『姐姐……我昨晚是不是做了个怪梦?我梦见我吃了个……又腥又咸的怪东西……好难吃……』夭夜的手,顿了一下。夭夜垂下眼,随即又抬起,声音温温柔柔的:『是妹妹做梦了。妹妹昨夜吃了太多蜜饯,积了食,才会做怪梦。』夭月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又捻了一颗梅子塞进嘴里,很快便把那点模糊的梦抛到脑后,开开心心地吃起梅子来。夭夜坐在妹妹身边,看着妹妹那副无忧无虑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夭夜想,妹妹忘了也好。忘了,就还是那个干干净净、只知道吃梅子的小公主。可夭夜又知道,有些事,忘了,不等于没有发生。  窗外,晨光正好。御膳房的糕点香顺着风飘进来,夭月吸着鼻子,又缠着夭夜要桂花糕。夭夜笑着应了,吩咐宫人去取。夭月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去殿门口等桂花糕,晨光落在她鹅黄的宫装上,落在她蹦跳的发梢上,干净得像一捧新雪。夭夜坐在殿里,看着妹妹在晨光里蹦跳的背影,忽然想——那捧新雪底下,昨夜已经埋进了一粒不该埋的种子。雪还白着,可种子已经在土里,悄悄生了根。夭夜垂下眼,没有再看。夭夜不知道,也不愿去想,那粒种子,来年春天,会长成什么样。夭夜只知道,自己昨夜把那粒种子亲手埋下去的时候,手没有抖。她只顿了一下,便把那粒种子,按进了土里。就像她当初,被人按着,把第一口精液咽下去的时候一样——头一回是苦的,第二回是腥的,到了第三回,就尝不出味了。种子是这样,人也是这样。夭夜这样想着,忽然听见殿门口传来妹妹的笑声——清脆的,干净的,像一捧新雪在晨光里化开的声音。夭夜没有抬头。夭夜只是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茶是苦的。夭夜想,妹妹的笑声还能干净多久?半年?一年?还是……到今夜为止?夭夜放下茶盏,没有往下想。

评论

第 47 章

第四十七章 云岚暗流——昼遇萧郎强自端,夜承魂使双龙烙奴印;茶烟底下暗潮涌,雅妃一语剥尽三年皮
  加玛圣城的初夏,米特尔拍卖行门前人来人往。
  云韵是顺着人流走进拍卖行的。云岚宗宗主出行,本不该这样低调。可云韵这一回是私下进京,替云山师祖传一封密信给魂殿在帝都的执事。那封信云韵贴身收着,信纸薄薄一页,烫着魂殿的暗纹——云韵捏着那封信,指尖冰凉,面上却还是那副清冷端庄的模样,白裙曳地,青丝如瀑,眉心一点朱砂,走进门去时,满厅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给她让开一条路。
  云韵在厅里站定,目光扫过陈列的药材,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她听说,那少年如今也在帝都。三年之约,一夕翻盘,又夺了炼药师大会的头筹。满城都在传那位萧家少年的名字,云韵坐在云岚宗的山上,也听得见。云韵想着那少年的名字,指尖在袖中轻轻蜷了蜷,又松开。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云韵姐?』云韵的脊背,一下子僵住了。云韵缓缓转过身。萧炎站在拍卖行门口,逆着光,一身青衫,眉眼间带着几分惊喜的笑意。少年比三年前高了许多,也沉稳了许多,可看云韵的那双眼睛,还是温温的,带着旧日的情分。
  云韵看着那张脸,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轻轻颤了一下。『萧炎……』云韵开口,声音还是端方的,尾音却悄悄软了一瞬,『你怎么在这儿。』萧炎走过来,笑道:『我来雅妃姑娘这儿买几味药材。云韵姐怎么也来帝都了?』云韵垂下眼,没有接话,只轻轻嗯了一声:『……办些事。』萧炎也不追问,只看着云韵,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云韵姐瘦了。』云韵的指尖,在袖中猛地攥紧。瘦了。云韵在心里苦笑。日日被魂殿的使者压在案上、榻上、山石上,夜里睡不安稳,白日还要端着一宗之主的架子,怎么会不瘦。可云韵面上只淡淡一笑:『萧炎,你倒是长高了。三年之约的事,我听说了。你很好。』萧炎听着那句「你很好」,心里一暖,笑道:『当年在山脉里,多亏云韵姐照拂。云韵姐若是得空,我请你喝茶。』云韵想拒绝。云韵知道,自己如今这副身子,不配与这少年坐在一处喝茶。那些夜里的事,那些被魂殿使者按着……若是这少年知道了,他眼里的那点温光,会不会瞬间变成厌恶?可话到嘴边,云韵却听见自己轻轻应了一声:『……好。』萧炎的眼睛亮起来:『那便说定了。我在城东的听雨轩定了雅间,明日申时,云韵姐若得空,便来。』云韵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萧炎又说了几句,便先告辞去挑药材了。
  云韵站在原地,看着萧炎的背影消失在药材架后面,忽然觉得,自己方才应下那声「好」,像是把最后一块干净的地方,也亲手递了出去。云韵站着,指尖在袖中慢慢蜷紧,又松开。她低头,看见自己方才捏过密信的那只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她把手拢进袖中,转身往外走,脚步端方,脊背笔直,谁也看不出这位白裙宗主心里正翻着怎样的浪。
  夜里,云韵回到云岚宗在帝都的别院。别院不大,清清净净。云韵屏退侍女,独自坐在书案前,把那封给魂殿执事的密信压在案角,指尖轻轻抚过信纸上的暗纹。窗外夜色渐深。云韵知道,他们会来。果然,二更时分,院外的梧桐树轻轻响了一声。云韵没有动,只坐在案前,垂着眼,指尖搭在那封密信上。门被无声地推开,两道黑斗篷的影子飘了进来,像两团没有重量的夜色。为首那人开口,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铁器:『云宗主,密信可带到了?』云韵抬眼,看着那两张隐在兜帽阴影里的脸,声音清冷:『在案上。你们要的东西,本宗主带来了。云岚宗欠魂殿的,这一页,可以揭过了罢。』
  为首那人没有接信,只缓步走近,站在云韵身侧,枯瘦的手指搭上云韵的肩,声音低哑:『揭过?云宗主,你欠魂殿的,哪里是一封信能揭过的。你欠的,是这三年多来,魂殿替你养着的这具身子。』云韵的肩,轻轻颤了一下,却坐着没有动。那人的手顺着云韵的肩滑下去,滑过云韵那截白净的脖颈,指尖勾住她领口的一颗盘扣,慢条斯理地解开:『宗主这身白裙,穿得倒是体面。可惜了——白裙底下的身子,是魂殿的。穿得再体面,也遮不住夜里发骚的味儿。』云韵的脸,在灯下白了白,又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云韵咬着唇,声音还是冷的:『本宗主……是为宗门。』那人笑了,笑声嘶哑:『为宗门。宗主这声「为宗门」,倒是跟云岚宗那位少宗主学了个十足十。就是不知宗主自己信不信——宗主这身子,如今离了魂殿的东西,夜里还能睡得着么?』云韵没有答话。云韵知道,那人说的是真的。这三年来,魂殿的使者像养蛊一样养着她,把她从一个高洁端庄的宗主,养成了夜里离了那东西就睡不着、白日还要端着架子装没事人的模样。云韵有时候半夜醒来,摸着身下那片潮湿,会觉得自己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可云韵还是坐着,由着那人的手解开自己的衣领,由着白裙滑下肩头,露出里面那具被调教得熟透的身子。另一人也走上前,把云韵从椅子上捞起来,按在书案上,让她趴着。云韵的脸贴在冰凉的案面上,身旁就是那封给魂殿的密信。云韵看着那封信,忽然想,自己方才还在这案前,想着白日里那少年温温的眼睛。如今,自己却趴在同一张案上,被人从后面撩起裙摆,按着腰。为首那人扶着阴茎,抵住云韵的穴口,龟头在那处蹭了蹭,却不急着进去,声音嘶哑:『宗主,老规矩。进门先报账。自己说——云韵是谁的?』云韵把脸埋在案面上,咬着唇,不肯开口。那人也不急,只拿龟头一下一下蹭着穴口,蹭着那粒已经肿起来的肉珠,蹭得云韵的腰一阵一阵地颤,穴口一张一合地咬着龟头,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撑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云韵便撑不住了,声音又哑又抖:『云韵……云韵是魂殿的……』那人笑了:『乖。还有呢?云韵这具身子,是做什么用的?』云韵的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云韵这具身子……是……是给魂殿的使者们……肏的……』那人这才满意,掐着云韵的腰,一整根狠狠顶了进去,顶到最深,抵着子宫口。云韵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又死死咬住唇。那人掐着云韵的腰,缓缓抽送,俯下身,在云韵颈侧狠狠吮了一口,留下一个红印,声音嘶哑:『宗主还是老样子,嘴上说着不要,底下倒诚实得很。这才进来,就绞成这样。宗主白日里见了那位萧家少年,夜里便湿得格外厉害——是想着他,自己先泄过了?』云韵的腰,猛地一颤。被说中了。白日里在拍卖行,看见萧炎的那一刻,云韵便觉得腿间那处隐隐发潮。夜里回别院,云韵屏退侍女,自己一个人在榻上躺了一会儿,想着那少年温温的眼睛,手指便不由自主地探了下去,碰着碰着,竟泄了一回。泄完云韵又恨自己——萧炎眼里,她还是那个清清白白、在魔兽山脉救过他的云韵姐。可她这副身子,早就不清白了。她一边想着那少年,一边泄身的样子,若是被那少年看见……身后那人感觉到云韵穴里的变化,笑了,抽送得更重:『想他了?宗主这副身子,一边想那少年一边挨着肏,倒是比平日里更会夹。宗主,你说——那少年若是知道,他敬重的云韵姐,正趴在案上挨魂殿的肏,会是什么神情?』
  云韵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云韵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又哑又抖:『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那人却不停,掐着云韵的腰,越顶越深:『宗主,你越怕他知道,身子越诚实。你心里清楚——你配不上那少年了。你这副身子,早就是魂殿的了。再说,宗主自己想想,这三年来,你每回岔开腿,换的是什么?是那少年的命。你每挨一回肏,那少年就多活一日。魂殿留着那少年的命,就是为了让宗主心甘情愿地张开腿。宗主,你说,那少年若知道自己的命是这么换来的,他是该谢你,还是该恨你?』云韵趴在书案上,眼泪把案面的信纸洇湿了一角。云韵知道,那人说得对。三年前在魔兽山脉,自己为了护住那少年,被魂殿的秘药困住,在幻境里失了身。从此魂殿便捏住了她这条命脉——她每回被叫来侍奉,心里都想着,自己多挨一回,那少年便多一分平安。云韵被肏得眼前发白,脑子里却全是那少年的脸。羞耻与快感撕扯着云韵。云韵一边恨自己下贱,一边却又忍不住想着那少年,想得穴里越绞越紧。
  就在这时,另一个一直站在旁边的黑影也走上前,解开衣袍,扶着那根同样硬挺的阴茎,抵到云韵唇边,声音阴恻恻的:『宗主,含住。上回教过的,边挨肏边含,两头都伺候着。』云韵闭着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身后那人被绞得直抽气,掐着云韵的腰,越顶越深。云韵含着阴茎,喉咙里呜呜地哼着,眼泪混着前液糊了满脸。正含着,身后那人忽然整根拔出来,声音嘶哑:『宗主这穴,今夜要留个新记性。这后头的小洞,魂殿养了宗主三年,还没尝过。』云韵浑身一僵,吐出嘴里的阴茎,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那里不行!那里……那里不是……』那人声音嘶哑:『怎么不行?宗主的前头是魂殿的,后头自然也是魂殿的。魂殿的东西,没有用不得的地方。宗主放心,头一回都疼,疼过了,就乖了。』那人说着,蘸着云韵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在她后庭那圈紧缩的褶皱上,又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扶着阴茎,抵住那处,缓缓往里顶。撕裂的钝疼从后庭炸开,云韵疼得浑身绷紧,声音又尖又抖:『疼……疼……求你们……那里要坏了……』那人也不急,掐着云韵的腰,停在那处,等那圈肠肉一点点松软下来,才缓缓抽送起来。后庭的穴道又紧又热,裹着阴茎,每一寸进出都带着异样的摩擦。云韵咬着唇,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那股疼里,竟渐渐混进一丝说不清的麻。另一人也绕到她身后另一侧,与为首那人并排,扶着阴茎,抵住她还含着精水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两根阴茎并排埋在她身后,穴里一根、菊里一根,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把她填得满满当当。云韵趴在书案上,被那两根夹着,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填满了,脑子一片空白,连那句「为宗门」都想不起来了。两根阴茎越动越快,穴里的水声、后庭的摩擦声混在一起,噗嗤、咕啾,响得云韵脸红耳热。云韵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又撅起来,跟着那两根东西的节奏晃。身后那人喘着粗气:『宗主,瞧,前后两个洞一起喂着,你倒比方才还乖了。天生的货,从前还端着宗主的架子,真是白瞎了这具身子。』云韵把脸埋进臂弯,声音带着哭腔:『云韵……云韵不是天生的……云韵是……』她说着说着,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塌腰的,大约是这三年来,被按着顶到最深的时候,腰自己就塌下去了。那两根阴茎夹着她,越动越快,云韵的身体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液,浇得两个使者身上都是。泄身的那一刻,云韵的腰绷得笔直,前后两处一起绞紧,穴里喷出一股水,浇了一案面。云韵瘫在案上,浑身痉挛着,眼前一阵一阵发白。两个使者几乎同时低吼一声,一起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云韵的前穴与后庭,把她身体深处灌得满满当当。云韵趴在案上,喘着气,前穴后庭都含着精液,两处一起往外淌,滴在地上。
  为首的使者射完,退出来,蹲在云韵面前,伸手,把云韵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那人从怀里取出一只漆黑的小瓶,拔开塞子,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瓶口渗出来。云韵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什么……』那人声音嘶哑:『魂殿的「奴印」。宗主不必怕。这印子纹在身上,平日里隐于皮肤之下,谁也看不见。只有宗主情动至极,或是魂殿激发它的时候,才会现出形来。』云韵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我不要纹这种东西……』那人也不恼,只慢悠悠地说:『宗主,你身上欠魂殿的账,还差最后一笔。纹了这印子,你便算是魂殿的人了——往后魂殿的使者到哪儿,都有宗主的一份情分。宗主若不纹,云岚宗与魂殿的这份香火情,怕是要断了。再说,宗主不是想护着那萧家少年么?纹了这印子,宗主往后侍奉魂殿,便算是「名正言顺」了——那少年能多活一日,是宗主拿这印子换的。宗主自己掂量。』云韵的眼泪,挂在睫毛上,抖了抖。云韵想起云山师祖的嘱托,想起云岚宗满山弟子的前程,想起那少年温温的眼睛,想起自己这三年来替宗门扛下的那些事——云韵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云韵闭上眼,声音又哑又低:『……纹吧。』
  那人便伸出手,指尖凝着一缕漆黑的魂力,按在云韵的小腹上。那缕魂力冰寒彻骨,像一条蛇,在云韵雪白的肌肤上游走,一圈一圈,慢慢描摹出一枚繁复的印记。云韵疼得浑身绷紧,咬住唇,指甲在案面上掐出一道道白痕,却强忍着没有出声。另一个使者站在一旁,声音阴恻恻的:『宗主,忍住了。这印子认主,纹的时候越疼,往后宗主动情的时候,它烧得越旺。宗主心里装着那位萧家少年罢?往后宗主每回想着他动情,这印子便会烧起来——宗主每回泄身,它便会在宗主身上现一回形。宗主想那少年一回,身子便替宗主记一笔。这印子,就是魂殿替宗主记的账。』印记成形的那一刻,云韵的小腹猛地一缩,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从印记处炸开,顺着小腹往下烧,烧得云韵浑身发软,腿间那处竟又泌出水来。那人收回手,看着云韵小腹上那枚慢慢隐没于皮肤之下的暗色印记,满意地笑了:『成了。宗主,往后这印子,便是宗主与魂殿的缘分了。』云韵瘫在案上,喘着气,伸手,轻轻抚了抚自己小腹那处——指尖触到的,只有光滑的肌肤,那枚印记像从未存在过一样,隐没得干干净净。可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方才印记成形的瞬间,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烙上了一个记号。那人又补了一句,声音嘶哑:『宗主放心,这印子认主——除非魂殿激发,或是宗主自己动情动得厉害,否则它不会现形。宗主白日里要端宗主的架子,尽管端。』那人说着,俯身从案上拾起那封密信,收进怀里,声音嘶哑:『这封信,有劳云宗主了。』另一人却还站在云韵面前,扶着那根还硬着的阴茎,抵到云韵唇边,声音阴恻恻的:『宗主,方才只顾着后头快活,前头这张嘴还空着呢。舔干净了,替老夫把两位使者的东西都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咽完了,老夫教你一句新话,明日见那少年的时候,在心里默念着,就知道自己是什么了。』为首那人把瘫在案上的云韵捞下来,让她跪在地上。云韵跪着,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阴茎,喉头滚了滚,终究还是张开嘴,含了进去,一点一点舔干净,又挪到另一位使者腿间,把那一根也舔干净,把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一口一口咽了下去。那人这才满意,俯下身,贴着云韵的耳根,声音阴恻恻的:『记住这句话——云宗主,白日是云岚宗的宗主;夜里,是魂殿的母狗。宗主明日见那少年,心里就默念这句。念着念着,宗主就知道,自己该站在哪边了。』云韵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答话。那人也不再多说,两道黑影一前一后,飘出窗外,消失在夜色里。
  云韵等那两道黑影飘出窗外,才慢慢从案上撑起身子,把滑落的白裙拉回肩上,系好衣带。云韵坐在案前,垂着眼,指尖抚过自己小腹那处。案面上一片狼藉——自己的淫水、两个人的精液,混在一处,洇湿了半本案册。云韵起身,打来水,一点一点把案面擦净,又把自己洗净。洗净的时候,热水一激,云韵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前穴后庭都含着没排净的精,她引了半天,才引干净。云韵对着铜镜,看见自己颈侧那个红印,又看见自己锁骨上、腰侧新添的掐痕。她拿脂粉遮了遮颈侧的印子,又把衣领往上提了提。云韵忽然想,明日,自己还要去听雨轩,见那少年。云韵不知道自己还能端着那副云韵姐的模样,端多久。
  第二日,云韵原本想差了人去听雨轩传话,说有事不能赴约。可云韵在别院里坐了一整个上午,终究还是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裙,出了门。听雨轩的雅间里,萧炎已经候着了,见云韵推门进来,笑着起身:『云韵姐来了。我还怕你忙。』云韵在窗边坐下,隔着茶案的袅袅茶烟,看着对面那少年。云韵想着昨夜,想着自己昨夜被按在案上、被烙下印记时想着的这张脸,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东西。云韵端起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声音端方的:『三年没见,萧炎,你跟从前不一样了。』萧炎笑了:『人总会长大。倒是云韵姐,还是老样子,跟山上那年的云韵姐一样。』云韵的心,轻轻揪了一下。跟山上那年的云韵姐一样。可云韵知道,自己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云韵姐了。山上的那年,自己还是干净的;如今这副身子,被魂殿的使者肏了三年,昨夜又挨了双龙、被烙了印子——哪里还跟从前一样。云韵垂下眼,没有接话,只低头抿了一口茶。茶是苦的。萧炎絮絮地说着这三年的经历,说他在外面历练的见闻,说炼药的趣事。云韵听着,偶尔应一声,面上温温的,心里却像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萧炎说着说着,忽然道:『云韵姐,过些日子,我打算去迦南学院看看。听说那里藏着陨落心炎,是炼药师的圣地。』云韵端着茶盏的手,轻轻顿了一下。迦南学院。云韵听过这个名字,那地方远在加玛境外,隔着重山。云韵想着那少年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心里先是松了一口气——他走了,自己便不必再日日提心吊胆,怕在街上与他撞见,怕他看出自己身上的端倪。可那口气松到一半,云韵的心又揪了起来——他走了,自己便连这样隔着茶案看着他、听他说几句话的日子,也没有了。云韵垂下眼,声音淡淡的:『迦南学院……是好地方。萧炎,你去了,好好修炼。』萧炎看着云韵,总觉得云韵姐今日有些心不在焉,却也没多想,笑道:『等我学成回来,再来请云韵姐喝茶。』云韵听着那句「回来」,喉头轻轻滚了滚,没有接话。云韵看着萧炎说话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若是自己还是干净的,若是自己没被魂殿盯上,自己与这少年之间……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会不会有一日,自己也能像寻常女子那样,坐在他身边,不必提心吊胆,不怕他看出自己身上的印子,不怕他闻到那股只有夜里才有的味儿?
  云韵这样想着,小腹那处,忽然轻轻热了一瞬。云韵浑身一僵。那是昨夜被烙下印记的地方。那股热意来得又快又急,顺着小腹往下烧,烧得云韵腿间那处一阵一阵地泌出水来。云韵猛地夹紧双腿,想压住那股潮意,可越夹,那处越热,小腹的印记竟隐隐发起烫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苏醒。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隔着茶案,看着对面那少年还在絮絮地说着什么,忽然觉得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只有小腹那股火烧得她浑身发软。萧炎说着说着,见云韵脸色不对,停下来,关切地问:『云韵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云韵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让那点疼把自己从那股潮热里拽回来,声音发着紧:『没……没事。许是昨夜没睡好,有些乏了。』萧炎忙道:『那云韵姐快歇着——要不,我送你回去?』云韵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必。』话说出口,她又觉得自己语气太急,缓了缓,垂下眼:『我自己回去便好。萧炎,你坐着,我先走一步。』云韵说完,不等萧炎再开口,便起身往外走。走出雅间的那一刻,云韵腿间那处一热,一股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洇进裙摆。云韵扶着廊柱,站了一会儿,等那股潮意过去,才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她走得又急又快,像是在逃。身后,萧炎站在雅间门口,看着云韵那身白裙仓皇消失在楼梯转角,总觉得今日的云韵姐有些说不出的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云韵走出听雨轩,站在街边,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把那口堵在心口的东西咽下去。方才那一瞬,小腹的印记发热的时候,云韵竟是在想着萧炎的脸。她想的是,若是自己坐在他身边,若是自己解开衣带,让他看见自己小腹上那枚印记——他会是什么神情?是厌恶,是惊惧,还是会伸手,替她把衣带系回去?云韵想着想着,小腹那处竟又热了一瞬。云韵抬手,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自己小腹那处。那处已经平复了,冷冰冰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云韵想着,自己往后,怕是连见那少年,都要提心吊胆了。云韵转身,正要回别院,街角却忽然传来一个笑吟吟的声音:『云宗主?好巧。』云韵转头,看见一个穿着水红衣裙的女子正倚在街角的铺子门口,桃花眼弯弯的,正是米特尔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雅妃。云韵与雅妃并不相熟,只在云岚宗的旧年宴席上远远见过几面。云韵淡淡颔首:『雅妃姑娘。』雅妃笑着走过来,目光在云韵脸上转了一圈,忽然停了停。雅妃的目光,落在云韵颈侧。云韵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昨夜被魂殿的使者吮过一口,今晨出门前,云韵对着镜子,用脂粉遮了又遮,又特意把白裙的领口往上提了提,自认遮得严严实实。可雅妃的目光,偏偏就落在那里。
  雅妃看着云韵,声音轻轻的,像一片羽毛落地:『云宗主,你领口底下那道印子,是被人吮出来的罢?下手那人,倒是没留情面。』云韵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云韵下意识后退一步,声音都变了调:『雅妃姑娘,你胡说什么。这是……这是我不小心碰的。』雅妃也不戳破,只笑了笑,声音又轻又软:『云宗主,别慌。妾身不笑话你。』云韵的手,在袖中攥紧,指尖冰凉。云韵最怕的事,发生了。被人认出来的恐慌,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比昨夜被按在案上肏、被烙下印记时还要让云韵崩溃。云韵这些年,把自己骗得多好——白日是端庄清冷的云岚宗宗主,夜里的事,只要不被人看见,云韵就可以骗自己,那一切都是假的,自己还是干净的。可雅妃一句话,把云韵那层骗了自己三年的皮,轻飘飘地揭了下来。云韵的声音发着抖:『你……你怎么会……』雅妃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云宗主,妾身是过来人。宗主那模样,妾身一眼就认出来了——是被人肏开了、还含着精的味儿。宗主昨夜,怕是没少受用罢?妾身再斗胆猜一句——昨夜伺候宗主的,还不止一位罢?宗主走路那两步,腿根都合不拢,后头那处怕是也……妾身说句僭越的话,宗主这身白裙底下,怕是连今晨净身都没净干净。』云韵的脸白一阵,红一阵,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雅妃看着云韵那副模样,忽然叹了口气,声音放软:『云宗主,别怕。妾身没有恶意。妾身只是看你——』雅妃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你方才是从听雨轩出来的罢?我听人说,萧公子今儿在听雨轩请人喝茶。云宗主,你怕的,不是被妾身认出来,是怕传到萧公子耳朵里罢?』
  云韵的眼泪,一下子涌上眼眶。云韵死死咬着唇,不让那滴泪落下来。雅妃看着云韵那副强撑的模样,声音又轻又软:『云宗主,妾身不懂什么宗门大义,可妾身也是女人。妾身只说一句——你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你与其这样提心吊胆地瞒着,不如想想,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云韵垂下眼,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多谢雅妃姑娘提点。本宗主……先告辞了。』云韵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又急又快,像是在逃。雅妃站在街角,看着云韵那身白裙仓皇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追。只对着那背影,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也是个拿身子换东西的可怜人……跟夭夜那丫头,倒是一对儿。』
  云韵一路疾走,走出一条街,才扶着墙,慢慢停下来。云韵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红着,却没有落泪。雅妃方才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云韵心口——你怕的,是传到萧公子耳朵里。云韵知道,雅妃说对了。那些夜里的事,被魂殿的使者肏了三年的事,昨夜被双龙肏开、被烙下印记的事——云韵都可以骗自己,只要没人知道,就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若是萧炎知道了……云韵想象着那少年看向自己时,那双温温的眼睛变成厌恶的模样,胸口便疼得喘不过气来。云韵站在街边,许久,才慢慢直起身,拢了拢散落的鬓发,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端庄的宗主模样。云韵一步一步,走回别院。
  夜里,云韵坐在灯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小腹那处印记的位置。那处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冷冰冰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云韵知道,那枚印记在那里,像一枚埋进土里的种子,等着哪一天,被魂殿激发。云韵想着白日里那少年说话时亮晶晶的眼睛,想着自己落荒而逃的样子,想着雅妃那句「你怕的是传到萧公子耳朵里」,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像是走在一座独木桥上——桥的两头都在塌,她站在桥中间,进退不得。云韵吹熄了灯,和衣躺在榻上。黑暗里,云韵闭着眼,眼前却总晃着那少年温温的眼睛。云韵想着他说的那句「等我学成回来,再来请云韵姐喝茶」,想着他说这话时亮晶晶的眼睛,想着他若是知道自己昨夜趴在案上、前后两个洞都被魂殿的使者灌满的样子……云韵想着想着,小腹那处,竟又隐隐热了起来。那枚印记,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在云韵身体深处,轻轻地、轻轻地,跳了一下。那股热意顺着小腹往下烧,烧得云韵腿间那处泌出水来。云韵咬着唇,想压住那股热,可越压,那印子烧得越旺,烧得她浑身发软,烧得她眼前全是那少年的脸。云韵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了下去,隔着寝衣,按在那处。云韵想缩回手,可那印子烧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指竟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云韵一边想着那少年的脸,一边揉着自己,泄身的那一刻,小腹那枚印记猛地一烫,竟隐隐现出一圈暗色的纹路,在雪白的肌肤上,一闪而过。云韵瘫在榻上,喘着气,低头,看见小腹上那圈纹路正慢慢隐没,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方才那一下,自己泄得比昨夜被两根一起肏着时还要厉害。云韵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萧炎……我该怎么办……我连想你,都不能干干净净地想了……我每想一回你,这身子便替你记一笔账……往后的账,该怎么还……』
  窗外月色如银,照着一座空空荡荡的别院,照着一个蜷在榻上、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宗主。没有人回答云韵。只有小腹那处那枚看不见的印记,在黑暗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跳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云韵身体最深处,一点一点,醒过来。云韵躺在黑暗里,睁着眼,忽然想起白日里那少年隔着茶烟看过来的那双眼睛,温温的,亮亮的。云韵想着,若有一日,那少年学成归来,真的再来请自己喝茶——自己坐在他对面,小腹那枚印记突然烧起来的时候,自己是该像今日这样落荒而逃,还是该……云韵没有往下想。她只闭上眼,由着那枚印记在身体深处一下一下地跳着,跳得她连梦里,都不得安稳。

评论

第 48 章

第四十八章:离开帝都——前夜自请安述淫送行,晨亭相对强端高;茶楼隔帘偷泄身,夜局新人替旧影
  萧炎要走了。
  消息是前一日传开的。说是那位萧家少年在帝都待了这许多时日,炼药师大会也夺了魁,皇室的上古丹方也补全了,该启程去迦南学院了。
  消息传开的那一夜,云岚宗在帝都的别院里,纳兰嫣然正在灯下擦剑。纳兰嫣然擦剑的动作很慢,一下,一下,雪亮的剑身映出她那张清冷的脸。她如今是云岚宗的少宗主,剑还是那柄剑,可握剑的手,已经不是三年前那只干净的手了。
  擦到剑柄时,纳兰嫣然的动作顿住了。纳兰嫣然想起白日里听来的消息——他明日要走。那个三年前被她一纸退婚书羞辱过的少年,那个在擂台上赢了她、又夺了炼药师大会头筹的少年,明日就要离开帝都了。
  纳兰嫣然把剑放下,看着窗外,看了很久。夜渐渐深了。纳兰嫣然起身,没有回榻上歇息,反而推开门,往外走。
  守夜的弟子见少宗主深夜独自出门,忙问:『少宗主,这么晚了,去哪儿?』
  纳兰嫣然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去见刘长老,问些宗门的事。不必跟着。』
  守夜弟子不敢多问,目送那袭月白袍消失在夜色里。
  纳兰嫣然穿过回廊,走过假山,走到刘长老独居的那座小院前。纳兰嫣然没有敲门,只伸手,轻轻推开了虚掩的院门。
  刘长老正在屋里看书,听见门响,抬头看见那袭月白袍走进来,笑了:『少宗主今夜,倒是不请自来了。』
  纳兰嫣然走进屋,反手把门掩上。纳兰嫣然没有说话,只缓步走到刘长老面前,垂下眼,伸手,自己解开了月白袍的衣带。衣带松开,月白袍顺着肩头滑落。
  纳兰嫣然跪下来,跪在刘长老面前,仰起脸,声音低低的,却一字不差:
  『弟子贱逼纳兰嫣然,来给长老请安了。』
  刘长老看着跪在自己脚边、自己解衣自己请安的少宗主,满意地笑了:『少宗主如今,倒是越来越懂规矩了。头几个月,还要老夫逼着,才肯说那句请安的话。如今自己就跪下来了。』
  纳兰嫣然没有接话,只垂下眼,伸手,替刘长老解开衣袍,扶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低头含了进去。纳兰嫣然含得很熟练。舌头绕着茎身画圈,又吸又绞,一手扶着茎身,一手探到底下,轻轻揉着那两团卵蛋。
  刘长老被伺候得舒坦,倒抽一口气,扶着纳兰嫣然的头,缓缓抽送:『少宗主的嘴,如今是越用越顺了。这几个月,倒是没白练。今日怎么想起老夫了?夜夜往这院里跑,也不腻?』
  纳兰嫣然含着阴茎,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有答话。纳兰嫣然如今,早就不是那个头一回被逼着跪在密室、连请安的话都说不出口的少宗主了。这几个月来,她以「为宗门尽忠」的名义,被送上过长老的床、被送上过贵人的床,穴也开了,后庭也开了,嘴也练熟了。如今她夜里若不来这么一回,那处便痒得睡不着。她
  已经分不清,自己夜夜往这院里走,到底是为了宗门,还是为了那处痒。
  刘长老抽送了一会儿,把纳兰嫣然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她的腰,声音低哑:『少宗主今夜,倒是格外主动。怎么,是有什么心事?』
  纳兰嫣然跨坐在刘长老身上,扶着阴茎,一寸一寸坐了下去,声音带着一点喘息:『弟子……明日想去送送那个人。』
  刘长老眯起眼:『哪个?』
  纳兰嫣然垂下眼:『萧家那个萧炎。明日他离京,弟子想去城门口,看他一眼。』
  刘长老笑了,掐着纳兰嫣然的腰,往上一顶:『少宗主还惦记着那小子?当年你一纸退婚书,叫那小子在满城面前丢尽了脸,如今倒要去送他?』
  纳兰嫣然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声音却淡淡的:『弟子不是惦记他。弟子只是……
  想去看看他如今的样子。』
  刘长老也不戳破,只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声音低哑:『少宗主,你今夜既然来求老夫,总得有个求人的样子。老夫问你——你若真见了那小子,想拿什么姿态见他?』
  纳兰嫣然垂下眼:『弟子……弟子是云岚宗少宗主,自然端少宗主的架子。』
  刘长老笑了:『端少宗主的架子?那小子如今是满城贵女都想嫁的人物,少宗主这副早就被肏熟的身子,站到他面前,端得住么?老夫教你个法子——你若真想见他,今夜就在老夫这儿,把想他的心思,都泄干净了,明日才站得稳。』
  纳兰嫣然的脸烧起来,咬着唇,没有说话。
  刘长老看着纳兰嫣然那副模样,声音又低了几分:『来,老夫今夜考考少宗主——你若是把那小子留住了,你打算怎么伺候他?说给老夫听听。』
  纳兰嫣然浑身一僵,声音都变了调:『长老……弟子……弟子不会伺候他……
  弟子跟他没有……』
  刘长老笑了,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狠狠顶了两下,顶得她腰肢一软:『没有?
  没有你夜夜往老夫院里跑,想的是谁?没有你方才一坐下,穴就绞成这样?说——你若留他过夜,头一桩,你做什么?』
  纳兰嫣然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弟子……弟子会……会跪下来……给他含……像含长老这样……』
  刘长老满意地笑了:『乖。含完了呢?』
  纳兰嫣然把脸埋进刘长老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抖:『含完了……弟子会学长老教的……骑上去……自己动……』
  刘长老又顶了一下:『然后呢?』
  纳兰嫣然的声音已经带了几分崩溃:『然后……然后弟子会求他……求他肏弟子……弟子会告诉他……弟子这三年的穴……都是为他留着痒的……』
  刘长老听着,喘着粗气,掐着纳兰嫣然的腰,越顶越深:『少宗主,这话,你明日见了他,可敢说?』
  纳兰嫣然的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又哑又抖:『不敢……弟子不敢……弟子只敢在长老这儿……说给长老听……』
  刘长老笑了,声音低哑:『那就再多说几遍,说顺了嘴,往后就敢了。来,跟着老夫说——弟子纳兰嫣然,是个被长老们肏熟的骚货,可弟子心里头,还想被萧家那小子肏。』
  纳兰嫣然哭着,一声一声地跟着念:『弟子纳兰嫣然……是个被长老们肏熟的骚货……可弟子心里头……还想被萧家那小子肏……』她念着念着,穴里竟越绞越紧,绞得刘长老直抽气。
  刘长老掐着她的腰,低声道:『少宗主,想那小子想得这样厉害?那老夫今夜就成全你——叫。叫他的名字,求他肏你。把他叫来,让老夫听听,少宗主是怎么惦记那小子。』
  纳兰嫣然浑身一颤,想摇头,可刘长老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在子宫口上,顶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刘长老也不急,只放缓了抽送,磨着那处,磨得纳兰嫣然腰肢乱扭,穴里又痒又空,声音带着哭腔:『长老……长老动一动……弟子求长老……』
  刘长老笑了:『叫了才动。叫他的名字。』
  纳兰嫣然的泪糊了满脸,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又哑又软的:『萧炎……
  哥哥……求哥哥……肏弟子……』
  那一声出口,纳兰嫣然自己都愣住了。她这辈子,从没叫过那少年一声「哥哥」。三年前她站在萧家厅堂里,掷下退婚书时,连正眼都没给过那少年一个。
  可今夜,她跨坐在刘长老身上,被那根老练的阴茎顶着,竟哭着叫出了那声「萧炎哥哥」。
  刘长老听着那声叫,喘着粗气,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狠狠抽送起来:『乖。
  少宗主这声「哥哥」,叫得比请安还顺口。再叫两声,老夫就喂饱你。』
  纳兰嫣然被顶得腰肢乱晃,一声一声地叫着:『萧炎哥哥……哥哥……肏弟子……弟子是哥哥的骚货……』她叫到最后,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在叫那个已经要离开的少年,还是在求身上这根正狠狠顶着自己的东西。
  泄身的那一刻,纳兰嫣然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浇了刘长老一身。她瘫在刘长老怀里,喘着气,泪还挂在睫毛上,心里却空落落的。
  刘长老拍了拍她的脸:『乖。少宗主的记性,明日出城门前,可得收好了。
  白日里你是云岚宗的少宗主,是那个下巴抬到天上去的纳兰嫣然。夜里的事,夜里说。』
  纳兰嫣然没有答话,只由着刘长老把她翻过去,按在榻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顶了进来。刘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一边顶,一边掐着她的臀肉:『少宗主的屁股,倒是越养越翘了。往后再练两年,光靠这屁股,就能把男人夹死。』
  纳兰嫣然趴在榻上,把脸埋进被褥里,任那根阴茎在穴里进出,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刘长老又顶了几十下,把她翻过来,扶着阴茎,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喷在纳兰嫣然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刘长老把阴茎抵到她唇边:『舔干净。舔完了,老夫再嘱咐你一句。』
  纳兰嫣然闭着眼,伸出舌头,把沾在唇边的精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又含着那根阴茎,吸了又吸,舔得干干净净。
  刘长老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记住老夫的话——那小子明日就走了。
  他走他的阳关道,你守你的云岚宗。你是宗门养大的,宗门要你夜夜伺候,你就夜夜伺候。那小子,看一眼,就够了。』
  纳兰嫣然跪在榻边,垂着眼,声音低低的:『弟子……记住了。』
  纳兰嫣然从刘长老身上下来,跪好,把月白袍一件一件穿回去,系好衣带。
  纳兰嫣然站在刘长老院门外,夜风一吹,腿间那处又凉又湿。纳兰嫣然夹紧腿,想着明日,自己要去城门口,看那个人最后一眼。
  她想着刘长老方才逼她说出口的那些话,想着自己那声「萧炎哥哥」,脸颊烧了烧,又很快冷下来。她对自己说,明日见了他,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少宗主。她对自己说,那声「哥哥」,今夜叫过,便算还了这三年的账。可纳兰嫣然心里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第二日,天光正好。帝都东门外的官道旁,长亭边已经聚了不少送行的人。
  萧炎今日换了一身干练的玄色劲装,背着行囊,牵着一匹青骢马,正与来送行的人一一话别。
  雅妃最先到,一身水红的衣裙,站在长亭边,笑吟吟地递上一只锦盒:『萧公子,这是妾身的一点心意。几瓶上好的伤药与回气丹,路上用得上。公子此去迦南,山高路远,可要保重。』
  萧炎接过锦盒,笑道:『多谢雅妃姑娘。这几个月在帝都,多蒙姑娘照拂。』
  雅妃笑得眉眼弯弯:『公子客气。公子是凤凰,帝都这池子水浅,留不住公子。公子飞得越高,妾身脸上的光越亮——往后公子炼出好丹,可别忘了照顾妾身的生意。』
  萧炎被她逗笑了:『一定。』
  雅妃望着萧炎把锦盒收进怀里,眼波一转,忽然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
  『萧公子,往后在迦南,若遇着合心意的姑娘……可别像在帝都这样,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萧炎怔了怔,没有听懂雅妃话里的意思,只当她是玩笑,笑着摇了摇头。
  雅妃也不点破,只笑着退到一旁,指尖绕着一缕发梢,望着萧炎的背影,心里想——这少年,怕是到走都不知道,帝都这几个月,有多少女人为他湿过身子。
  也不知道,他走之后,那些女人的夜,会照旧热闹。那女人的数目里,有自己新认的妹妹,有那位隔着珠帘看他看到腿间发潮的长公主,还有那位躲在别院里、连送行都不敢当面来的宗主。雅妃想着想着,又笑了。她见过太多女人为男人湿身子的模样,可像今晨这样,一个少年,让满城最尊贵的几个女人,各自躲在暗处看他出城,倒也少见。
  萧炎又与几位帝都的故人一一话别,正要翻身上马,忽然看见人群外站着一道月白的身影。萧炎的动作,顿住了。
  纳兰嫣然站在长亭外几步远的地方,没有走近。她今日一身崭新的月白袍,佩着剑,腰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着,神情清冷,还是那副当年上萧家退婚时的姿态。三年前,她就是这副模样,站在萧家的厅堂里,高高在上地掷下一纸退婚书,把少年萧炎最后一点体面踩进泥里。三年后,她还是这副模样,站在十里长亭外,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那个被她退过婚的少年。
  萧炎看着纳兰嫣然,心里那点旧日的波澜,早已平了。萧炎牵着马,走到纳兰嫣然面前,声音平静:『纳兰小姐也来了。』
  纳兰嫣然的下巴微抬,看着萧炎,声音淡淡的:『路过。听说萧公子今日离京,顺便来看看。』
  萧炎也不在意她话里的冷淡,只笑了笑:『三年之约已了,你我之间,再无恩怨。纳兰小姐,保重。』
  纳兰嫣然没有接话。她看着萧炎,张了张嘴,那句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本想问一句「迦南远么」,又本想把怀里那只藏了许久的瓷瓶掏出来,塞进他手里,告诉他那是三品的养身丹,路上用得上。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握过剑、也握过不知多少根阴茎的手,终究还是把那句话、那只瓷瓶,一并咽了回去。她配么?她这只手,这几个月来,替长老们握过阴茎,替贵人们揉过卵蛋,替自己在夜里泄过身——这只手,凭什么去碰那个干干净净的少年?
  纳兰嫣然只垂下眼,声音淡淡的:『萧公子,一路顺风。』
  萧炎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勒着缰绳,回头望了一眼帝都的城墙。晨光落在他脸上,少年的眉眼间带着一股将要远行的意气。
  纳兰嫣然看着马背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忽然发现,自己竟有些……移不开眼。那个废物,已经长成了满城贵女都想嫁的少年。而自己——自己这副早就被长老们肏熟的身子,如今连站到他面前,都要先在夜里泄过一回,才敢端出这
  副高傲的模样。纳兰嫣然的指尖,在袖中轻轻蜷了蜷。
  萧炎见纳兰嫣然不说话,也不再多言,一夹马腹,青骢马便踏着晨光,缓缓向城门走去。
  纳兰嫣然站在原地,下巴微抬,看着那少年骑马出城的背影,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翻涌了一下。她忽然想,若是当年,自己没有退婚……那这个少年,会不会是她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纳兰嫣然又飞快地压了下去。
  纳兰嫣然垂下眼,转过身,没有再看那少年远去的方向。她不知道,自己方才望着萧炎背影时,眼底那点隐晦的东西,已经藏不住了。她只知道,从今夜起,她的身子,会更痒。她摸了摸怀里那只瓷瓶,那瓷瓶还温温的,贴着她的心口。
  她没送出去。她想着,那只瓷瓶,是她用身子换来的头一样东西。她舍不得送人。
  她舍不得送给他。她想着想着,忽然恨起自己来——恨自己连一样干净的东西,都拿不出来送他。
  城楼上,夭夜一身凤袍,站在垛口后,没有露面。夭夜从清晨便立在这儿了,看着城门下的人来来往往。她认得出雅妃那身水红的衣裙,也看见了人群外那道月白的身影。她看着那个玄衣的少年与众人话别,看着他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向城门洞走来。
  萧炎骑马经过城楼下时,夭夜下意识往垛口后缩了缩。萧炎没有抬头。他自然不知道,城楼垛口后面,那个差点被帝国拿来与他联姻、又亲手把联姻推开的摄政长公主,正看着他,看着他的马,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走出城门。
  夭夜看着萧炎的背影消失在城门外的官道上,站了很久。夭夜的指尖,搭在城楼的砖上,一下一下,抚过那冰凉的石砖,像是在抚过一本看不见的文书。夭夜想,他走了。他走了,帝都便再没有那个让她隔帘看上一眼、就会腿间发热的少年了。他走了,她便不必再怕在宫宴上撞见他,不必再怕自己身上的腥味被他闻见。可夭夜又想,他走了,她连那点怕,都没有了。她连那点「怕被他看见」
  的、提心吊胆的心跳,都没有了。
  夭夜垂下眼,指尖在城砖上停住。她忽然想,若是自己还是干净的,方才那道背影出城的时候,自己大约会唤住他,让他留下——以帝国的名义,以长公主的名义,用什么名义都好。可如今,她只配站在这垛口后面,看着他走,连一声「保重」,都不敢喊出口。
  夭夜转身,走回城楼下,凤袍曳地,仪态万方。守城的将领躬身行礼,不敢看她。
  夭夜回到御书房,批了一会儿折子,便有些心不在焉。批到第三本时,她落笔写下一个「萧」字,写到一半才发现写错了,笔尖顿住,把那个字描了又描,涂成一团墨,又另起一行,重新批过。
  她放下笔,从袖中摸出一封信——雅妃今早差人送来的,上面只一行字:
  『酉时,宅子里。新到了一位贵人,妹妹来,姐姐引见。』
  夭夜看着那行字,指尖慢慢摩挲着信纸。他今日刚走。他刚走,她便要赴另一场夜局。夭夜知道,自己这样,像是把那个少年临走前回头望帝都的那一眼,也一并踩进了泥里。可夭夜还是把那封信,收进了袖子里。夭夜想着,他走了,自己也不必再守着那点可笑的念想了。往后的夜,照旧。
  城东,一间临街的茶楼二楼。云韵坐在窗边,隔着半卷竹帘,看着城门口那道玄色的身影。云韵没有下楼。她今晨便来了,要了一壶最淡的茶,坐在窗边,从日出坐到日上三竿,就为了隔着半卷竹帘,看那少年一眼。看他与雅妃说笑,看他与那道月白的身影相对无言,看他翻身上马时那股意气风发的模样。
  云韵看着萧炎的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垂下眼,低头喝了一口茶。茶早就凉了。云韵想,他走了。他走了,自己便不必再日日提心吊胆,怕在帝都的街上与他撞见,怕他看出自己颈侧的吻痕,怕他闻见自己身上那股只有夜里才有的味儿。
  可云韵又想,他走了,自己连那点提心吊胆的盼头,也没有了。
  云韵想着想着,小腹那处,忽然轻轻热了一瞬。云韵浑身一僵,垂下眼,夹紧双腿,把那股热意压下去。那枚印记,又发热了。云韵想,自己不过是看着他骑马出了城,那印子便烧起来了——往后的日子,自己只要一想他,这印子就要烧一回。他走了,自己却连想他,都不能安安生生地想。
  那股热意越压越旺,顺着小腹往下烧,烧得云韵腿间那处泌出水来,洇湿了裙下的里衣。云韵咬着唇,往窗外看了一眼——那道玄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官道的尽头,看不到了。云韵忽然想,反正他已经走了,看不到了。反正这雅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云韵的手,鬼使神差地探到裙下,隔着湿透的里衣,按在那处。她想缩回手,可那印子烧得她浑身发软,眼前全是方才那道翻身上马的背影。她隔着半卷竹帘,看着空荡荡的官道,想着那少年此刻正骑着马,越走越远,手指便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她一边想着那少年的背影,一边揉着自己,想着他此刻在晨光里扬鞭的样子,想着他方才与雅妃说笑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想着他若是知道自己正躲在茶楼上、隔着竹帘看他看到湿了裙子……
  泄身的那一刻,云韵死死咬着唇,没有让声音漏出去,只由着那阵痉挛一层一层漫过去。她瘫在椅子上,喘着气,低头,看见自己裙摆上洇开的一小片水渍,脸颊烧得通红。她拿帕子把腿间擦了擦,把裙子拢好,又坐了一会儿,等脸上的潮红退下去,才起身下楼。
  走出茶楼时,云韵的步子顿了顿,又恢复如常,一步一步,走回别院。她没有回头。她只是想着,自己方才,竟在那茶楼上,看着他的背影,泄了一回。她
  想着,自己是真的,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有了。
  夭夜寝殿外的廊下,夭月正趴在栏杆上,腮帮子鼓鼓的,含着一颗蜜渍梅子,眼巴巴地望着院门。夭夜一进门,夭月便跳起来,扑过去扯着夭夜的袖子:『姐姐姐姐!我听宫人们说,萧炎哥哥出城了?他真的走了吗?他什么时候回来呀?
  他答应给我炼糖的,他还没炼呢!』
  夭夜看着妹妹那副又急又馋的模样,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温柔柔的:
  『萧炎哥哥要去很远的地方学本事。等他学成了,就回来给妹妹炼糖。』
  夭月撅起嘴:『那要等多久呀……萧炎哥哥长得那么好看,等他回来,说不定我都老啦!』
  夭夜听着妹妹那句「老啦」,心里不知怎么,轻轻动了一下。夭月又缠着夭夜问了一会儿萧炎的事,问着问着,忽然歪着头,看着夭夜:『姐姐,你也想萧炎哥哥吗?』
  夭夜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夭夜垂下眼,声音淡淡的:『姐姐不想。』
  夭月哦了一声,又咧嘴笑了:『那我想两份!一份是我的,一份替姐姐想!』
  夭夜看着妹妹那张天真烂漫的脸,喉头滚了滚,半晌,才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有些哑:『……傻丫头。』
  夭月被摸得眯起眼,又缠着夭夜要桂花糕。夭夜笑着应了,吩咐宫人去取。
  夭月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去殿门口等桂花糕了。
  夭夜看着妹妹蹦蹦跳跳的背影,忽然想——妹妹还小,还满心盼着那个少年回来给她炼糖。妹妹不知道,那个少年走的时候,连回头看她姐姐一眼,都没有。
  萧炎骑马出了城,行了约莫十里,才勒住马,回头望了一眼。帝都的城墙在晨光里渐渐变小,变成一道模糊的轮廓。
  萧炎想着这几个月在帝都的经历——三年之约的擂台,炼药师大会的丹火,皇室那卷上古丹方,长公主隔着珠帘递来的令牌,雅妃姑娘的笑语,还有长亭外那道月白的身影、那句「三年之约已了」。
  萧炎不知道,城楼垛口后面站过的那个凤袍身影,茶楼竹帘后面坐过的那个白裙身影,都没有真正走远。萧炎更不知道,今夜酉时,帝都城里那些他认识的女人,会照旧赴她们的夜局,照旧岔开腿,照旧在灯影里浪叫,只是心里,大约都会多一个「他走了」的念头。
  萧炎收回目光,一夹马腹,青骢马沿着官道,向着迦南学院的方向,一路远去。日光正好。官道两旁的夏花正开得热闹,一簇一簇,红红白白,像是帝都在他身后,无声地开了一路的花。萧炎不知道,那些花,没有一朵是替他开的。他只是觉得,今日的风,好像格外轻,轻得像是要把什么留在身后似的。
  入夜,帝都城里,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城西,雅妃的宅子里,夭夜坐在席上,一身黛青的纱裙,指尖绕着一只酒盏,看着对面那位新来的贵人。那贵人是西境来述职的将军,四十上下,生得魁梧,正一杯一杯地敬夭夜酒,目光黏在她身上,渐渐发起烫来。
  夭夜由着他看,由着他的手探到桌下,落在自己腿上,由着他把自己抱起来,走进里间的厢房。夭夜被按在榻上,裙摆撩到腰际,那将军扶着阴茎,顶进夭夜穴里时,夭夜闭上眼,眼前却忽然晃过一道身影——白日里,那个玄衣的少年,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出了城门。夭夜想着那道背影,穴里竟不由自主地绞紧了。
  将军被绞得倒抽一口气,掐着夭夜的腰,越顶越深:『姑娘这穴,倒是会夹。
  想什么呢?』
  夭夜睁开眼,看着身上那陌生的脸,声音又软又黏:『想将军……想将军明日给妾身的那份路子……』她说着,眼前却还是那道背影。她由着那将军顶弄,由着那根陌生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心里却想着白日城门口那个少年。她忽然想,若是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是那个少年……若是那双温凉的手,掐着自己的腰……
  夭夜想着想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那声呜咽出口时,竟带了几分说不清的颤:『萧……』那半个字一出口,夭夜猛地惊醒,把后半截咽了回去。
  将军没有听清,只当她是叫得动情,掐着她的腰,顶得更重:『姑娘方才叫什么呢?叫本将军一声「大人」来听听。』
  夭夜定了定神,声音又软又黏:『大人……妾身叫大人……』她由着那将军肏着,再也不敢走神。可那道背影,却始终在她眼前,没有散去。
  夭夜忽然发现,自己今夜,竟没有像往日那样,一边挨肏一边从那将军嘴里套话。她今夜什么话都不想套。她只想要那根东西填满自己,把自己填得满满的,满到没有一丝空隙去想那道背影。她由着那将军射在穴里,又缠着他来了一回,
  自己骑上去,闭着眼,腰肢越动越快。
  泄身的那一刻,夭夜咬着唇,把一声呜咽咽回喉咙里,心里却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再也找不回来的东西。她想,他走了。他走了,她连那点「怕被他撞见」
  的心跳都没有了。可她今夜,竟比往日都要放得开——横竖,帝都已经没有她想见、又不敢见的人了。
  那将军被夭夜这一夜的缠劲儿伺候得通身舒坦,临走时,搂着她的腰,许了她一份西境矿石的路子。夭夜笑着应了,心里却没有像往日那样,把那桩买卖记进账里。她只想着,他走了。
  城东,云岚宗别院。纳兰嫣然坐在灯下,把白日那身月白袍叠好,放进柜里。
  她忽然想起白日里,那个人骑马出城时,回头望了一眼帝都的样子。晨光落在他脸上,眉眼间带着远行的意气——那是她三年前亲手扔掉的一个人。
  纳兰嫣然想着那个背影,想着那句「三年之约已了」,忽然觉得,自己如今夜夜往长老院里走,仿佛都像是在等一个什么,又像是已经把那个什么,彻底等丢了。纳兰嫣然吹熄了灯,没有去长老院。这一夜,她难得没有去。
  可躺在榻上,那处却痒得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把手探下去,想着白日那个背影,想着他翻身上马的样子,想着他临走前那句「纳兰小姐,保重」,指尖越动越快。泄身的那一刻,她咬着唇,眼泪却无声地滑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她只知道,从明夜起,自己怕是又要往长老院去了——不是为宗门,是她已经离不开那处被填满的感觉了。
  她又想着,白日里,自己本可以把那只瓷瓶送出去的。她摸着枕边那只瓷瓶,想着那少年若收了它,会不会多看她一眼?想着想着,她忽然把那只瓷瓶攥紧,又松开,终究还是把它放回了枕边。她想着,那只瓷瓶,是她用身子换来的。她拿不出手。她配不上那个干干净净的少年。
  另一座别院里,云韵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深的夜色。白日那一眼,她隔着竹帘看了那少年最后一眼。如今他走了,城也空了。云韵想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小腹那枚印记,又隐隐发起热来。她没有去管它,只由着那股热意一点一点往上爬,爬得她心口发慌,爬得她腿间那处泌出水来。
  云韵闭上眼,由着那印记烧着,忽然想——他走了,这印子还是不肯放过她。
  她这辈子,怕是都要背着这枚印子,一个人过下去了。她想着白日里,自己躲在茶楼上,隔着竹帘看他,看到湿了裙子,看到自己在窗边泄了一回——她想着自
  己那副模样,忽然觉得,自己连想他,都想得这样下贱。可她又忍不住想,若是他没有走,若是他此刻就在窗外……那印子,会烧成什么样?云韵由着那印记一下一下跳着,一夜没有睡安稳。
  宫里的寝殿,夭月早已睡得四仰八叉,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忽然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嘟囔:『萧炎哥哥……糖……我要吃糖……』
  守夜的宫人听了,只当小公主又馋糖了,笑着替她掖了掖被角。没有人知道,这一夜,帝都城里有多少女人,梦见了同一个人。而那个人,此刻正在十里外的官道上,就着月色,生了一堆篝火,靠着马背,睡得正沉。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走后头一夜,那个曾亲手掷下退婚书的少女,摸着怀里的瓷瓶,哭了一回;
  他不知道,那个曾隔着珠帘给他递令牌的长公主,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险些喊出半个「萧」字;他不知道,那个曾为了护住他、把自己一步步赔进魂殿手里的宗主,躲在茶楼的竹帘后,看着他的背影,湿了裙子。他不知道,那些花,没有一朵是替他开的。他只是靠着马背,在月色里翻了个身,梦见自己正骑着马,往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梦里的风,很轻。

评论

第 49 章

第四十九章:入学——萧家表姐重逢斗嘴,拼酒赌约醉中破瓜;舔穴指奸骂软了腰,天亮扫帚追打夜自回味
  迦南学院在加玛帝国东北境的群山之间。
  萧炎赶了半个多月的路,穿过重重关隘,终于在夏末秋初的时节,看见了迦南学院那面高耸的院墙。学院建在一座大山的半腰,白墙黑瓦,层层叠叠,从山脚一路铺到山腰,像一座依山而起的城。
  萧炎站在山门外,仰头望了望那面书着「迦南学院」四个大字的匾额,长长吐出一口气。三年了。从乌坦城那个被退婚的废物,到如今站在迦南学院门前的自己,这条路,他走了三年。
  萧炎背着行囊,走进山门,报上名号。接引的老学员领着萧炎穿过重重院落,去报到。路上,萧炎问了句:『这位师兄,不知这一届新生的导师,是哪位?』
  那老学员笑道:『萧师弟运气好。你这批新生,分在若琳导师门下。若琳导师可是我们迦南学院出了名的温柔人,对学生体贴得很,从不摆导师的架子。』
  萧炎哦了一声,心里却忽然想起另一张脸——那个在乌坦城就跟他不对付的表姐,听说也在迦南学院修行。算算年头,她该是高年级的老学员了。
  报到的大厅里,一位穿素色长裙的成熟女子正站在案后,低头翻着一摞名册。
  那女子三十上下,眉目温婉,身段丰腴,说话的声音也是温温柔柔的:『萧炎是么?我是若琳,往后就是你这一班的导师了。』
  若琳说着,抬眼看了萧炎一眼,笑了笑,伸手,习惯性地替萧炎理了理领口,指尖在他衣领上轻轻抚平,声音温温的:『路上辛苦了。先安顿下来,明日再分班测试。』那指尖抚过衣领时,在萧炎颈侧的肌肤上轻轻擦了一下,又收回去,动作自然得像做惯了的。
  萧炎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有些局促,退后半步,拱手:『多谢若琳导师。』
  若琳笑着点了点头,又低头去看名册了。萧炎转身要走,若琳却又叫住他,声音温温的:『对了,萧炎。你表姐萧玉,也在咱们学院,是高年级的老学员。
  她在学员楼三楼,你安顿好了,可以去寻她——你们姐弟多年未见,她见了你,怕是高兴得很。』
  萧炎应了一声,心里却想,表姐见了自己,高兴不高兴两说,怕是要先揪着自己骂一顿。若琳看着萧炎走出大厅的背影,指尖在名册上轻轻敲了敲,又低头翻册子去了,只不知她翻着翻着,忽然停了停,像是想起什么,轻轻笑了笑。
  萧炎提着行囊走出报到大厅,刚跨出门槛,迎面就撞上一道劲装的身影。那身影走得急,萧炎躲闪不及,两人撞了个满怀。萧炎鼻子撞上一片软软的物事,鼻尖一热,刚要退开,头顶便炸开一声熟悉的怒喝:『哪个不长眼的!走路不看路——萧炎?!』
  萧炎捂着鼻子抬起头。眼前站着的女子,一身利落的短打劲装,腰间束着一条窄窄的腰带,把那截腰勒得极细。劲装下的双腿又长又直,笔挺地立在那儿,仿佛天生就是用来跑、用来踢、用来追着人打的。那女子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正恶狠狠地瞪着萧炎——正是萧炎那位好几年没见的表姐,萧玉。
  萧炎笑了:『表姐,几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能吃了。』
  萧玉的脸腾地一下涨红,抬手就要拧萧炎的耳朵:『你说谁能吃!萧炎你个废物,三年没见,嘴还是这么欠!』
  萧炎一偏头躲开,笑道:『表姐,我刚到学院,你就给我这么个见面礼?』
  萧玉哼了一声,上下打量了萧炎两眼,嘴里却不饶人:『我听说你被纳兰家那小娘们退婚了?废物就是废物,连个媳妇都守不住。』
  萧炎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瞬,随即又笑道:『表姐,我如今可不算废物了。三年之约,我在云岚宗赢了纳兰嫣然。你表弟我,再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负的废物了。』
  萧玉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萧炎会这么说。半晌,她才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声音却软了几分:『……算你小子有点出息。』
  萧玉说着,又转回来,斜着眼看萧炎:『既然来了迦南,往后就是表姐的地盘了。你老实点,别惹事,表姐罩着你。』
  萧炎哭笑不得:『表姐,你罩着我?你连自己都罩不住——我听说你上回又跟人赌酒,喝到被人抬回去。』
  萧玉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一脚踹过去:『萧炎你闭嘴!那、那是意外!表姐我千杯不醉!』
  萧炎笑着躲开,心里却想,这位表姐,还是老样子,一点就炸。
  当夜,迦南学院为新生设了接风宴。宴席设在学院的大广场上,几十桌流水席,灯火通明,笑语喧天。老学员与新生混坐着,你来我往地敬酒,气氛热闹得紧。萧玉作为高年级的老学员,也被拉来陪新生喝酒。她本就泼辣爱热闹,几杯下肚,便跟一群新生称兄道弟起来,嗓门比谁都大。
  萧炎坐在另一桌,远远看着表姐那副豪爽模样,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过去凑热闹。
  萧玉正喝得兴起,忽然有人端着一坛酒走过来,笑着拍了拍萧玉的肩:『萧玉学妹,几年没见,还是这么能喝?』
  萧玉回头一看,来人是个高年级的学长,生得虎背熊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几分痞气,正是学院里有名的老油子,贺昆。萧玉眉头一挑:『贺昆?怎么,想跟学妹拼酒?』
  贺昆笑了,把手里那坛酒往桌上一墩:『学妹要是敢,咱们就赌个大的。这里有三坛酒——三坛不醉。学妹要是能喝完三坛还站得稳,我贺昆往后见了学妹,绕道走。』
  萧玉哼了一声:『赌注呢?』
  贺昆的眼睛眯起来,声音压低了几分:『学妹要是输了——不,学妹要是喝不完这三坛,就答应我一件事。』
  萧玉的酒劲正上头,满脑子都是面子二字,哪里听得进这话里的弯弯绕,一拍桌子站起来:『赌就赌!三坛就三坛!表姐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姓萧!』
  周围响起一片起哄声。贺昆笑着,命人把三坛酒一字排开,又亲自拍开泥封,一人一坛,当先仰头灌了起来。萧玉不甘示弱,抱起酒坛就灌。
  灌到第二坛时,萧玉放下坛子喘气,听见席间有个相熟的女学员凑过来,压低声音劝她:『萧玉,你别跟他赌!贺昆那人什么德性你不知道?他赌酒,从来没输过——听说上回有个新生学妹跟他赌,输了半坛,被他灌醉拖走,第二日哭着找导师告状,也没告出个结果来。你喝不过他,快认个怂,别上了他的当!』
  萧玉抹了一把嘴,哼了一声:『那是她们酒量不济!我萧玉什么时候认过怂?
  三坛酒,我还怕了他不成!』
  那女学员劝不动,叹了口气,退开了。
  萧玉抱起第三坛,仰头就灌。那酒又烈又冲,烧得她喉咙火辣辣的,眼前的东西渐渐发起花来,可她咬着牙,愣是没停。最后一滴酒落进肚里,萧玉把坛子往桌上一墩,坛底朝天,一滴不剩。满场爆出一阵喝彩。
  萧玉晃了晃身子,扶着桌沿站稳,冲贺昆咧嘴一笑,舌头有些发硬:『三坛……
  喝完了。姓贺的,你输了……往后见了我,绕道……绕道走……』
  贺昆看着萧玉那副醉态,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笑着扶住摇摇欲坠的萧玉:『学妹海量,是我输了。学妹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萧玉想挣开,可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浑身的力气都被那三坛酒抽空了,只能由着贺昆扶着,踉踉跄跄地往宿舍区走。贺昆扶着萧玉,一手揽着她的腰,指尖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声音低低的:『学妹这腰,倒是细。平日里练功练得勤罢?』
  萧玉醉得厉害,脑子转不动,只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手……手拿开……』
  可那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倒像是在撒娇。贺昆笑了笑,没有拿开,反而扶得更紧了些,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了一寸。
  萧玉的宿舍在学员楼的三楼。贺昆扶着萧玉走到门口,萧玉醉得连钥匙都掏不出来,在怀里摸了半天,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贺昆弯腰捡起来,替她开了门,扶着她走了进去。
  萧玉被放到床上的时候,脑子里还晕乎乎的,只觉得床板又硬又凉,舒服得她只想立刻睡过去。她听见贺昆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似乎在看她。她迷迷糊糊地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萧玉的脑子被酒精泡得迟钝,过了好一会儿,才察觉有什么不对。她努力睁开眼,看见贺昆正站在床边,解着自己的裤头,衣袍下摆支起一个可观的形状。
  萧玉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猛地要坐起来,声音又惊又怒:『贺昆!你他娘的想干什么!』
  贺昆却不慌不忙,伸手按住萧玉的肩膀,把她按回床上,声音低哑:『学妹,方才打赌的时候,你输了半坛——第三坛,你漏了半口,洒在衣襟上了。按赌约,你输了。输的人,要答应我一件事。』
  萧玉气得脸通红:『放屁!我明明喝完了!一滴没漏!』
  贺昆笑了:『学妹记错了。我亲眼看着的,第三坛你漏了半口。』
  萧玉的酒劲又涌上来,脑子一阵一阵地发昏,她想骂他耍赖,舌头却不听使唤:『你……你无耻……』她伸手去推贺昆,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那两只手按在贺昆胸口,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抚摸。
  贺昆捉住萧玉的手,顺势把她按倒在床上,一手探到她腰间,去解她劲装的腰带。萧玉浑身一僵,猛地夹紧双腿,声音都变了调:『你敢!贺昆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萧玉说到做到,明天我非阉了你不可!』
  贺昆不理她的狠话,手上用力,一把扯开萧玉的腰带。劲装散了,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里衣。萧玉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想从床上挣起来,可那三坛酒的后劲太大,她挣了两下,便又软软地倒了回去,只剩嘴里还在骂:『你敢……你敢……』
  贺昆把萧玉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扯开她的腰带,把她那条裤子往下褪,褪到膝盖,堆在腿弯处。萧玉那条又长又白的腿,整个露了出来。那双腿笔直修长,常年习武练出来的肌肉线条匀称流畅,在灯下泛着一层蜜一样的光泽。
  贺昆看得眼睛发直,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外侧一路摸下去,摸到腿根,又顺着内侧一路摸回来,摸着那两团挺翘的臀肉,爱不释手地揉了两把,声音沙哑:『学妹这双腿,学院里可不少男学员在背后盯着看。今夜倒是便宜我了。』
  萧玉被他摸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拼着力气想蹬他,可那两条腿软得抬都抬不起来,只在床上蹭了两下,便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贺昆的指尖探到她腿间,拨开那两片紧紧闭着的阴唇,轻轻揉了揉那粒藏在花缝顶端的肉珠。萧玉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惊又乱的呜咽,声音里带着哭腔的狠劲:『贺昆……你等着……我明天……我明天一定杀了你……』
  贺昆笑了,却不急着进去,只俯下身,把脸埋进萧玉腿间,舌头顺着会阴一路舔上去,卷住那粒肉珠,又吸又舔。萧玉浑身猛地绷紧,那声骂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半声变了调的惊叫:『你……你干什么!那里脏……别舔……你他娘的……
  嗯呜……』
  她这辈子从没被人碰过那处,更别说被男人用嘴伺候。那舌头又软又热,舔得她又羞又惊,脑子里一片空白,骂人的话都断成了碎片:『贺昆……你……你敢舔……我明天……哈啊……我明天割了你的舌头……』
  贺昆抬起头,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声音沙哑:『学妹,你这儿可不是脏。又嫩又甜,是学院里独一份的好货。你骂得这么响,底下倒是一口水接一口水地淌,床单都洇湿了。』
  萧玉羞得浑身发红,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那是……那是喝多了……是酒劲……』她说着,腿却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分开了些。
  贺昆的舌头又埋下去,舔着她的肉珠,又探进穴口,一进一出地搅着,舔得萧玉腰肢乱扭,骂声全成了呜咽。泄身的那一刻,萧玉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浇了贺昆满脸。她瘫在床上,喘着气,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半晌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被一个混蛋学长用嘴舔到了泄身,羞愤得眼泪都出来了:
  『贺昆……你个王八蛋……你等着……』
  贺昆抹了一把脸,直起身,扶着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阴茎,抵住她腿间那处。
  那处因为紧张,紧紧闭着,又因为方才泄过一回,湿淋淋的,像一枚被雨打湿的花蕾。萧玉感觉到了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穴口,浑身绷紧,声音终于带了几分真正的慌乱:『不要……贺昆……不要……那里不行……我、我还是……』
  她的话没说完,贺昆已经掐着她的腰,腰身一沉,龟头碾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一寸一寸,顶了进去。那层从未被碰过的薄膜,被龟头撑到极限,又啪地一声顶破。撕裂的钝疼从下身炸开,萧玉疼得浑身猛地绷直,指甲掐进被褥里,声音一下子变成了变了调的尖叫:『啊——疼!你他娘的……出去!疼死我了!』
  那三坛酒的后劲太大,萧玉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那里,由着那根阴茎一寸一寸,碾进她身体最深处。贺昆喘着粗气,掐着萧玉的腰,缓缓抽送起来:『学妹这穴,又紧又热,头一回就伺候得这么舒服,天生的好货。』
  萧玉趴在床上,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又哑又抖,带着哭腔骂:『贺昆……你个王八蛋……你等着……我明天……我一定阉了你……』
  贺昆也不理她,只管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顶到深处时,萧玉的骂声忽然断了,变成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萧玉自己也愣住了。
  萧玉是读过几年书的,知道男女之事是怎么回事。可她从没想过,自己头一回被男人碰,竟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喝得烂醉,被一个趁人之危的混蛋学长按在自己宿舍的床上,连对方的脸都看不太清。她本该恨他恨得牙痒,本该拼了命地推开他,可她醉得浑身发软,那处被一寸一寸填满的胀痛里,又渐渐泛出一股陌生的、酥麻的滋味,顺着小腹一路往上爬,爬得她连骂人的力气都化成了一声变了调的喘。她恨自己。恨自己好胜,恨自己喝那三坛酒,恨自己这会儿竟有些……舒服。
  那处被填满的感觉,从最初的撕裂钝疼里,竟渐渐泛出一丝说不清的酥麻。
  那酥麻顺着小腹一路往上爬,爬得她浑身发软,爬得她骂人的话都断成了碎片:
  『贺昆……你……嗯……你敢……』她自己都没察觉,自己骂人的声音里,不知什么时候,带上了颤音。
  贺昆听出萧玉声音里的变化,笑了,掐着她的腰,故意放慢了抽送,只拿龟头在穴口浅浅地磨着。萧玉正被那股酥麻缠得浑身发软,那根东西忽然慢下来,穴里那股又痒又空的劲儿便涌上来,她忍不住扭了扭腰,声音又急又恼:『你……
  你怎么不……』
  贺昆笑了:『学妹说什么?我没听清。』
  萧玉羞愤欲死,可那处痒得她快要疯了,她咬着牙,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骂骂咧咧的求饶:『你……你他娘的……别停啊!』
  贺昆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她的腰,一整根狠狠顶了进去,顶得萧玉的腰猛地弓起来:『学妹,这可是你亲口求的。往后可别说是我欺负你。』
  萧玉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闭嘴……是酒劲……是喝多了……不算……』她说着,腿却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分开了些,那处竟也渐渐地泌出水来,裹着贺昆的阴茎,一下一下地绞。贺昆被绞得直抽气,抽送得更重,声音粗粝:『学妹还说不是?这水都把床单洇湿了。』
  萧玉趴在床上,由着贺昆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脑子里的酒意和快感搅在一起,搅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却已经分不清是骂还是叫。
  贺昆忽然伸出手,绕到她身前,指尖捻住她那粒肿得发亮的肉珠,一边顶一边揉。萧玉的腰猛地绷直,那两股快感夹在一起,绞得她连骂都骂不出来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泄身的那一刻,萧玉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浇在贺昆的阴茎上,又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浑身痉挛着,趴在床上喘气,声音又哑又软,却还强撑着骂了一句:『这……这不算……是我喝多了……』
  贺昆却没有退出去。他喘着粗气,掐着萧玉的腰,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面对面地看着她。萧玉被他翻过来,羞得抬手要捂脸,贺昆却捉住她的手,按在枕边,声音低哑:『学妹,别躲。看看我,认认清楚,今夜是谁在肏你。免得你明日酒醒了,提着扫帚满学院找我,还不知道找的是谁。』
  萧玉被他按着手,躲不开,只能睁着眼看他。灯影里,贺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近在咫尺,额角沁着汗,一双眼睛又黑又亮,正盯着她。萧玉的脸烧得滚烫,别开眼,声音又哑又抖:『贺昆……你他娘的……你给我记着……』
  贺昆笑了,掐着她的腰,重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得萧玉的声音都断成碎片。他俯下身,在她颈侧、锁骨上留下几个又深又红的印子,声音低哑:『记着。学妹的腿,学妹的穴,学妹这骂人的嘴,我都记着。往后学妹想找我算账,随时来——我在你身上记的账,可不止今夜这一笔。』
  萧玉被他顶得说不出话,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那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却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紧紧的。她自己都没察觉。她只觉得自己被那根东西顶得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全是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又泄了一回之后,贺昆才低吼一声,从她体内退出来,扶着阴茎,对着她的脸撸了几下,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在她脸上、睫毛上、嘴唇上。萧玉被喷了一脸,气得浑身发抖,想骂,一张嘴,却有一缕白浊顺着嘴角滑了进去,又腥又咸的味道冲得她直咳。她呸了两口,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贺昆……你他娘的……
  你等着……』
  贺昆系好裤头,笑着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学妹,赌约的彩头,我收了。
  往后学妹要是还想喝,随时来找我——我那儿,还有几坛更好的酒。』
  贺昆说完,转身走了,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萧玉趴在床上,脸上糊着精液,腿间又疼又酸,听着门合上的声音,气得眼泪直流,可那三坛酒的后劲又涌上来,她眼皮越来越沉,竟就这么趴着,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萧玉是被一阵头疼疼醒的。她睁开眼,只觉得头痛欲裂,嘴里又干又苦,脸上还结着一层干涸的、绷得皮肤发紧的东西。她反手一抹,指尖触到一片干涸的白浊,又腥又黏。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衣襟散着,裤子褪到膝盖,身下的被褥一片狼藉,腿间那处又疼又酸,床单上还洇着几缕暗红的血迹。
  昨夜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一下子涌回脑子里——被舔得泄了身,被按着破了瓜,被翻过来面对面地肏,被喷了一脸……萧玉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又一下子白了。她愣了足足半盏茶的工夫,才猛地掀开被子,胡乱系好衣裤,冲到水盆边,把脸洗了三遍,又看见自己颈侧、锁骨上几个红印子,气得牙痒。她抓起墙角的扫帚,杀气腾腾地冲了出去。
  迦南学院晨练的广场上,萧玉举着扫帚,追着贺昆满场跑,嘴里骂声震天:
  『贺昆!你个王八蛋!你给我站住!我今天不打死你,我萧玉两个字倒过来写!』
  贺昆边跑边笑,一边躲一边喊:『学妹!昨夜可是你情我愿——你亲口求我别停的,满屋子都听得见!我贺昆可没逼你!』
  萧玉气得眼睛都红了,扫帚抡得虎虎生风:『你放屁!什么亲口求!你趁人之危还倒打一耙!』
  围观的学员越来越多,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还有人笑得直起腰。有人压低声音问:『那不是萧玉么?她怎么追着贺昆打?』
  旁边有人笑道:『你还不知道?昨夜迎新宴,萧玉跟贺昆赌酒,三坛不醉,输了的答应对方一个条件。萧玉喝赢了面子,人却醉得走不动道,被贺昆扶回去……
  后头的事,你自己想。』
  那人咂了咂嘴:『啧,贺昆那小子,倒是会挑。萧玉那双腿……学院里可没几个比得上的。』
  『嘘,小声点,让她听见,当心她那扫帚招呼你。』
  萧玉追了两圈,腿间那处又酸又疼,每跑一步都扯着那处一阵钝疼,跑得她龇牙咧嘴,步子也越来越慢。围观的学员渐渐看出门道,有人窃笑:『你们瞧,萧玉学妹今早跑路的姿势,怎么跟头一回骑马似的,腿都合不拢……』
  萧玉听见那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又追不上那腿脚利索的贺昆,只能撑着扫帚站在场中,气喘吁吁,冲着贺昆的背影放狠话:『贺昆!你等着!这事没完!』
  贺昆已经跑得没影了,远远飘来一句带着笑意的:『学妹,我等着你来找我算账!随时恭候!』
  萧玉气得把扫帚往地上一摔。她扶着腿,一瘸一拐地往回走,心里又气又羞,想着昨夜那些画面,想着自己竟亲口说了那句「别停」,脸上烧得能煎蛋。她骂了自己一路:『萧玉,你个大傻子!三坛酒!你喝什么三坛酒!』
  萧炎正巧路过广场,看见表姐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笑着凑过去:『表姐,一大早就这么大火气?谁惹你了?』
  萧玉一看见萧炎,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什么,脸腾地红了,别过头去,声音硬邦邦的:『没……没什么!一只不长眼的野狗!』
  萧炎狐疑地看了她两眼:『表姐,你脸色不太好。昨夜没睡好?还有你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摔着了?』
  萧玉的心猛地一跳,腿间那处又隐隐酸了起来。她夹紧腿,强撑着哼了一声:
  『我、我晨练的时候扭了脚!你管好你自己吧,废物表弟!』
  萧炎被她呛了一句,也不恼,笑着摇了摇头,走了。萧玉站在广场上,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心虚。她这表弟,如今出息了,人也长得挺拔了,站在那儿,倒真有了几分让她这个表姐刮目相看的模样。可她这个表姐呢?昨夜刚被贺昆按在床上,破瓜的疼还没消,脸上还差点挂着精液,今天还提着扫帚满场追人——她往后在表弟面前,还端得起那副泼辣姐姐的架子么?
  萧玉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腿间那处又酸了一下,她夹紧腿,低声骂自己:
  『萧玉,你清醒点!那是喝多了!不算数!』
  骂完了,她别过头去,不再看萧炎的背影。她回房洗了个澡,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三遍,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红印子,又骂了贺昆半个时辰。可骂着骂着,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腿间那处,看着那处红肿的模样,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昨夜那些画面——那根东西填满自己时的胀痛,那粒肉珠被揉着时蹿遍全身的酥麻,还有自己被翻过来、面对面看着他时,他眼里那点又黑又亮的光。
  萧玉猛地回过神,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赶出去,恨恨地捶了一下浴桶:
  『萧玉!你下贱不下贱!那是欺负你!你回味什么!』
  这日午后,萧炎去参加分班测试。若琳导师站在演武场边,看着场中这批新生依次上前,展示自己的斗气修为。轮到萧炎时,若琳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一瞬,温声道:『萧炎,你压着些力道,别伤着同门。』
  萧炎怔了怔,随即明白若琳是看出他故意收敛了实力,心里对这温柔导师的观感又好了几分。他依言收回几成力道,轻描淡写地接下一掌,赢得一片低呼。
  测试结束,若琳把萧炎叫到一旁,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在他领口轻轻抚过,声音温温柔柔的:『你这孩子,瞧着年纪不大,倒是沉得住气。往后在学院里,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萧炎拱手:『多谢若琳导师。』
  若琳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她忽然回头,看了萧炎一眼,又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萧炎看着若琳的背影,总觉得这位导师方才那一眼,温温柔柔的,却像是藏了点什么他没看懂的东西。
  当晚,萧炎与同窗用过晚饭,回舍歇息。路过学员楼的廊下时,听见几个老学员在闲谈,隐约提到表姐的名字。
  『你们听说没有?萧玉学妹今早提着扫帚,追着贺昆学长打了半个时辰。』
  『可不是么,听说前夜迎新宴上她跟贺昆赌酒赌输了,回头就翻脸不认账,追着人打——萧玉学妹那脾气,学院里谁不知道,泼辣起来连导师都敢顶。』
  『啧,她追着贺昆打,贺昆倒是一点不恼,还笑嘻嘻地任她追,我看那小子……
  心里指不定乐着呢。』
  『可不是么。贺昆那人你们还不知道?他盯上的猎物,哪回失过手?上回他把那新生学妹灌醉拖走,人家哭着告到导师那儿,最后不也让他一句「两厢情愿」
  给糊弄过去了。萧玉学妹那双腿,他怕是惦记了不止一年了。』
  萧炎听到这里,脚步顿了顿,随即笑着摇了摇头,没当回事。表姐跟人赌酒闹脾气,他在乌坦城见得多了。萧玉从小就这样,输了酒要撒泼,赢了酒也要撒泼,追着人打一路是常有的事。萧炎想着,表姐还是老样子,一点就炸,倒也放心了几分。萧炎没有多想,推门进了屋。
  他自然不知道,表姐那日追着贺昆打,不是赌酒输了,是赌酒赢了之后,被人按在床上,从里到外尝了个遍,连亲口求他「别停」的话都说了。他也不知道,此刻正躺在榻上、把脸埋进枕头里的表姐,正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回味着那个混蛋学长掐着她的腰顶弄的滋味,一边骂自己下贱,一边又忍不住夹紧了腿。
  入夜,萧玉独自躺在榻上。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地泛着感觉,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探了下去。她想着昨夜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想着那根东西填满自己时的感觉,想着自己泄身时那声变了调的呜咽,想着自己被翻过来面对面时,他眼里那点又黑又亮的光——她想着想着,那处竟又泌出水来,她吓了一跳,想缩回手,可那手指却像不听使唤似的,越动越快。
  泄身的那一刻,她咬着唇,没有让声音漏出去。可她自己心里清楚,方才那一下,她脑子里想的,全是昨夜那个混蛋学长。她想着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到最深时的力道,想着他那双粗糙的手揉着自己臀肉时那股麻意,想着他的舌头卷着自己那粒肉珠又吸又舔时那股蹿遍全身的酥麻,想着他走前凑在她耳边说的那句「学妹要是还想喝,随时来找我」——她想着那句带着笑的话,本该气得牙痒,可不知怎么,她竟觉得腿间那处,又隐隐热了一下。
  萧玉被自己这反应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骂自己:『萧玉!你清醒点!他那是耍无赖占你便宜!你难道还……还想着他再来一次不成!』
  她骂着自己,可那句「再来一次」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她竟觉得脸上烧得厉害,腿间那处也诚实地泌出水来。她恨恨地捶了一下枕头,心里又气又羞,却怎么也赶不走那个念头——他方才顶着她的时候,她好像是……有些舒服的。她想起自己亲口说的那句「别停」,想起自己那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分开的样子,想起自己攥着他衣襟的手——她越想越羞,越想越气,可那处却越湿。
  萧玉瘫在榻上,喘着气,看着帐顶,忽然低声骂了一句:『萧玉……你完了……
  你他娘的……这辈子算是栽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腿间那处,还在隐隐地泛着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深处,悄悄生了根。萧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知道,睡梦里,她好像又回到了昨夜那间屋子,又听见了那声皮带扣解开的轻响。
  她梦见自己又喝多了,又被人按在床上,那根滚烫的东西又顶了进来。她梦见自己被翻过来,面对面地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看着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她梦见自己这一次,没有骂人。她梦见自己,夹紧了腿。
  她还梦见,自己醒过来的时候,贺昆没有走。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坛酒,笑着问她:『学妹,还喝么?』
  梦里的萧玉愣了一下,随即抄起枕头砸过去,骂了一句:『喝你个头!』可骂完,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嘴角为什么翘了起来。
  夜很静。萧玉在梦里,翻了个身,腿间那处,还残留着一点酥麻的余韵。她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嘴角是微微翘着的。她也不知道,明日一早,自己会不会又提着扫帚,满学院找那个混蛋学长算账。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