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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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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第二十六章 萧炎守夜,小医仙偷肏
  萧炎从黑风岭回来之后,在青山镇又住了几日。
  主药采到了,药老说,筑基灵液还差几味辅药,凑齐了就能开炉。萧炎每日午后,都要去万药斋坐一坐,跟小医仙说说话,顺便看看她的脸色。萧炎总觉得,姐姐这几日,气色时好时坏,好的时候眉眼弯弯,坏的时候,脸上白得没有血色。
  『姐姐,你是不是又没睡好?』有一回,萧炎看着小医仙发白的脸色,忍不住问。
  『没、没有。』小医仙低下头,假装整理药柜,『是这几日天热,睡得浅些。』
  『那姐姐夜里别熬太晚。』萧炎挠了挠头,『我明儿给姐姐带几颗安神的果子来,吃了好睡。』
  小医仙的心口一暖,又很快被腿间那股热冲散:『……好。』
  萧炎咧嘴笑了。他又坐下来,跟小医仙讲自己炼药的进展,讲黑风岭上那只三阶魔兽,讲药老教的火候。小医仙托着腮,听着,眉眼弯弯的,时不时应一声。可听着听着,小医仙的眼神就散了,想起昨夜柴房里的事,想起自己趴在柴堆上被肏的样子,指尖一颤,又赶紧回过神。萧炎没察觉,还在讲,小医仙低下头,假装理药柜,耳朵根红透了。
  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小家伙,这姑娘的脉象,有些古怪。你多留个心眼。』萧炎没听懂,只当药老是随口一说:『老师,姐姐能有什么古怪。』
  『说不上来。』药老的声音淡淡的,『总之,你多长个心眼就是。』
  萧炎挠了挠头,没有多想。他坐在柜台前,看着小医仙低头理药柜的样子,总觉得姐姐这几日,弯腰的时候,腰肢比以前软了些,眉眼间也多了一股说不清的东西。萧炎说不清那是什么,只当是姐姐这几日歇得不好。
  有一回,萧炎临走的时候,回头喊了一声:『姐姐,我明儿还来!』小医仙站在门口,眉眼弯弯:『好。』萧炎转身跑了。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垂下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手昨夜探进过自己的腿间,今早还在柴房里被长老们握着。小医仙把手拢进袖子里,转身回了柜台。
  那日傍晚,萧炎照例来到万药斋,掀帘进去,看见小医仙坐在柜台后,脸色白得吓人。
  『姐姐?』萧炎快步走过去,『你怎么了?』
  小医仙抬起头,看见萧炎,勉强扯出一个笑:『没、没事……就是有些头晕……』小医仙扶着柜台想站起来,腿根却一软,整个人往地上栽去。
  萧炎一把扶住小医仙,触到她的手腕,烫得吓人。萧炎的心一沉:『姐姐,你发烧了!』
  小医仙被萧炎扶到榻上躺下,整个人蜷成一团,浑身发着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萧炎手忙脚乱地打了盆凉水,绞了帕子,敷在小医仙的额头上,又翻出退烧的药,喂小医仙服下。小医仙烧得迷迷糊糊的,连药都咽不下去,萧炎只好把药碾碎,和着温水,一点一点喂进她嘴里。喂到一半,小医仙被呛得咳了一声,萧炎连忙给她拍背,又急得满头是汗:『姐姐,你慢些咽,别急。』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躺着,拉着萧炎的手,声音又软又飘:『小兄弟……我……我难受……』
  『姐姐,你忍一忍。』萧炎坐在榻边,握着小医仙的手,『我守着你,明早就好了。』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又闭上眼。萧炎坐在榻边,看着小医仙烧红的脸,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鬓发,心里又酸又软。萧炎想着,姐姐平日那么能干,给那么多人看病,可自己病倒的时候,身边连个照料的人都没有。萧炎又想着,往后自己一定要多来万药斋,多看着姐姐,不让姐姐再病倒。萧炎这么想着,握着小医仙的手,又紧了一些。
  萧炎又起身,把窗户关严了些,怕夜风吹着姐姐,又蹲在榻边,替她掖了掖被角。他看着小医仙烧红的脸,忽然想起自己刚来青山镇那天,姐姐站在柜台后,眉眼弯弯地问他买药还是看诊的样子。萧炎想着,姐姐那时候多精神,如今却病成这样。萧炎叹了口气,低声念叨:『姐姐,你快些好起来吧。』
  (好烫……姐姐的手,怎么这么烫……)
  夜里,小医仙烧得更厉害了。
  小医仙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浑身发烫,嘴里说着胡话。萧炎守在榻边,一会儿换帕子,一会儿喂水,一会儿又探小医仙的额头,急得满头是汗。小医仙烧得迷迷糊糊的,身子在被子里蜷成一团,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一会儿又咬着唇,从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呜咽。萧炎坐在榻边,听着姐姐的呜咽,心里又急又慌,只当她是烧得难受,连忙又换了一回帕子,敷在她额头上:『姐姐,忍一忍,药已经煎上了,马上就好。』小医仙迷迷糊糊地抓住萧炎的手,抓得紧紧的,声音又软又飘:『别……别走……』萧炎的心猛地一跳,又赶紧压下那点乱跳,反手握住小医仙的手:『不走,我守着姐姐。』萧炎不知道小医仙怎么了,只当她是夜里着了凉,发了高热,心里又急又慌,恨不得替她受这份罪。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喊的『别走』,不是怕萧炎走,是怕萧炎走,自己就要一个人去柴房。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的身子在被子里蜷着,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腿间那股热,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的呜咽里,藏着多少说不出口的东西。小医仙在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还做过一个梦。梦里,萧炎就坐在榻边,她躺在他身边,腿间那股热涌上来,她抓着萧炎的手,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梦里,小医仙张了张嘴,喊出来的,却是一句:『……老先生……』小医仙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抓着萧炎的手,吓得赶紧松开,又装作还在发烧,把脸埋进枕头里。萧炎没听清那句话,只当姐姐又在说胡话,连忙给她掖了掖被角。
  后半夜,小医仙又烧起来一回。她缩在被子里,浑身发着抖,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热……好热……』萧炎连忙又绞了帕子,敷在她额头上,又把她身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汗湿的脖颈。小医仙的衣领被汗水浸湿,贴在锁骨上,露出一截白嫩的颈子。萧炎看了一眼,又慌忙移开目光,耳朵根红了。他想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姐姐是病人,自己不能乱看。可目光还是忍不住,又飘回去一眼,又赶紧移开。萧炎在心里骂自己:萧炎啊萧炎,姐姐病成这样,你还有心思看这个。可骂完,耳朵根还是红的。
  『姐姐,你可别有事啊……』萧炎坐在榻边,看着小医仙烧得通红的脸,低声念叨,『你还没教我认完药呢……』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听着,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
  夜半,小医仙忽然醒了。
  小医仙睁开眼,看见萧炎趴在榻边,睡着了,手还握着自己的手。小医仙的心口一暖,又很快被腿间那股热冲散。小医仙咬着唇,感觉那股热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越来越重,重得她喘不过气。小医仙知道,自己的毒,又发了。
  小医仙想起长老们说过,毒发的时候,去后院柴房找他们,他们能帮她把毒压下去。
  小医仙轻轻抽出手,披上外衣,赤着脚,悄悄下了榻。小医仙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萧炎,心里又慌又愧,还是咬咬牙,溜出了门。夜风一吹,腿间那股热却一点都没散,反而更重了,烧得小医仙的步子都有些发飘。
  小医仙走到回廊拐角,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房间的窗。窗纸上映着一点烛光,是萧炎给她留的灯。小医仙想着,那少年还趴在榻边睡着,手还保持着握着她手的姿势,等着她回去。小医仙的鼻头一酸,又咬着唇,把眼泪压回去,转身,继续往后院柴房走去。她想着,得快些,得快些把毒压下去,趁那少年还没醒,赶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不住……小兄弟……姐姐……姐姐得去……把毒压下去……)
  后院柴房,灯亮着。
  小医仙推开门,三个长老都在。老罗头坐在柴堆上,看见小医仙进来,笑了:『姑娘,毒发了?』
  小医仙红着脸,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压……压不住了……』
  老罗头看着小医仙发红的耳根,慢悠悠地开口:『姑娘,这几日,那小兄弟天天来,姑娘的毒,是不是压得更辛苦了?』小医仙的脸更红了,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白天……总怕发作了……』『怕就对了。』老罗头笑了,『姑娘记着,白天端得住,夜里才压得下。等毒彻底清了,姑娘就不用两头跑了。』小医仙听着那句『不用两头跑』,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空了一下。她没敢多想,低着头,等着长老们安排。
  老罗头从柴堆上拿起一件衣裳,递给小医仙:『姑娘,白日里穿素白,夜里,也该换件好衣裳。魂殿给姑娘备的,换上吧。』
  小医仙接过那件衣裳,展开,脸一下子烧起来。
  是一件月白色的薄纱长裙。料子薄得透光,领口深开,一直开到胸口以下,腰收得极细,裙摆一侧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衣料入手又轻又凉,贴在手上,滑腻腻的。
  『老、老先生……』小医仙的声音发着虚,『这衣裳……这么透……怎么穿……』
  『怎么穿,就怎么穿。』老罗头慢悠悠地说,『姑娘是医者,应当知道,夜里闷热,穿薄些,凉快。姑娘要是不穿,毒压不下去,明早当着那小兄弟的面发作,可就不太好看了。』老罗头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姑娘穿素白衣裳去,回头衣裳上沾了东西,还得自己洗。这身料子,好洗。』
  小医仙咬着唇,犹豫了很久。腿间那股热又涌上来,烧得小医仙腿根发软。小医仙终于红着脸,背过身去,把外衣褪了,又把素白的里衣也褪了,只剩一件肚兜。夜风从柴房的破窗缝里灌进来,吹得小医仙打了个激灵。小医仙咬着唇,把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抖开,从头顶套下去,一件一件,穿好。
  穿衣裳的时候,小医仙的手一直在抖。她想着自己从前的衣裳,领口都开到这儿就封死了,如今这件,却一直开到胸口以下。小医仙想着,自己要是穿上这件衣裳,往后还怎么见人。可腿间那股热烧着,小医仙又想着,这是为了压毒,是为了不让萧炎看见自己毒发的样子。小医仙咬着唇,把腰带系好,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透光的薄纱裙,脸烧得通红。
  薄纱裙贴着身子,领口深开,乳沟若隐若现。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走动间,白嫩的大腿若隐若现。小医仙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透光的衣裳,又羞又慌,想伸手拉领口,又拉不动。
  柴房角落摆着一只水缸,小医仙对着水缸里自己的倒影,看了一眼。水影里的姑娘,穿着月白色的薄纱裙,领口深开,乳沟若隐若现,开衩处的大腿白得晃眼,眉眼间带着一点潮红,一点水光。小医仙看着水影里的自己,想着自己从前穿素白衣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忽然觉得,水影里的这个人,好像已经不是自己了。
  (这是谁……这……是我么……)
  矮壮长老坐在柴堆上,看着小医仙对着水缸发呆,笑了:『姑娘,别照了。再照,也照不出从前的模样了。』高瘦长老也笑了:『这衣裳一穿,姑娘就不是从前的姑娘了。』小医仙红着脸,慌忙从水缸边退开,低着头,不敢看那两个人,心里却忍不住又往水缸里瞟了一眼。
  小医仙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线若隐若现的乳沟,又看了看开衩处露出的腿,心里又羞又慌。小医仙想着,自己从前穿素白衣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如今却穿着这么一件透光的衣裳,站在柴房里,等着长老们来肏。小医仙咬着唇,又想,这是为了逼毒,是为了压毒,是为了不让萧炎看见自己毒发的样子。小医仙这么一想,心里那点羞耻,才淡了一些。
  (为了压毒……为了不让小兄弟看见……)
  老罗头看着小医仙,满意地点了点头:『姑娘穿这身,好看。来,跪好。毒压下去,就回去。』
  小医仙红着脸,跪在柴堆上,把裙摆撩到腰际,堆在腰间。月白色的薄纱裙还穿在身上,亵裤被扯下来,丢在柴堆边。
  亵裤被丢在柴堆边的时候,小医仙低头看了一眼,那条素白的亵裤已经湿透了,洇着一大片深色。小医仙又羞又慌,想着自己怎么就湿成这样了,想着想着,穴口又吐出一股水。小医仙慌忙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看任何人。老罗头扶着阴茎,从开衩处抵住小医仙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小医仙的穴道已经被肏熟了,龟头一顶进去,肉壁就自己裹上来,又吸又绞。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柴房里响着。小医仙趴在柴堆上,咬着唇,把吟声咽回去,可腰肢却自己塌下去,屁股往后送,把那根阴茎吃得更深。
  月白色的薄纱裙还裹着小医仙的腰背,汗水把纱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上。小医仙的乳尖隔着湿透的薄纱,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顶着衣料,被老罗头从后面伸手,隔着湿纱揉着乳肉,纱料磨着乳尖,磨得小医仙的腿根直抖。
  老罗头伸手,把月白色的薄纱裙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半边乳肉,低头,隔着湿透的薄纱,含住小医仙的乳尖,又吸又舔。湿纱贴在乳尖上,被吸得又麻又酥,小医仙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吟声,又慌忙咬住唇。『姑娘这乳尖,隔着纱都硬成这样。』老罗头喘着粗气,『衣裳不脱,就这么肏,倒比脱光了还有滋味。』小医仙红着脸,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任那根阴茎隔着开衩处进进出出,任自己乳尖隔着湿纱被又吸又舔。
  『姑娘这衣裳,倒是比不穿还勾人。』老罗头喘着粗气,『往后夜里,就穿这件来。』
  小医仙红着脸,没有答话。药力催着,快感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小医仙的脑子白花花的一片,只剩下一个念头:毒压下去,压下去,压下去就好。
  老罗头忽然停下,掐着小医仙的腰,把她从柴堆上捞起来,让她跪在水缸前:『姑娘,低头,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小医仙红着脸,低头,看向水缸。水缸里的姑娘,跪在柴堆边,身上穿着月白色的薄纱裙,裙摆堆在腰间,领口敞着,乳肉半露,身后一个灰袍老头正扶着她的腰,阴茎还插在她穴里。小医仙看着水缸里那幅画面,羞得想死,可身子却诚实得可怕,穴肉绞着那根阴茎,又吸又绞。老罗头笑了,掐着小医仙的腰,又抽送起来:『瞧见没有?姑娘自己看看,这浪样。』小医仙看着水缸里那个被肏得腰肢乱晃的自己,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只咬着唇,任那幅画面映在水里,一下一下地晃着。
  高瘦长老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小医仙唇边。小医仙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缠着茎身,又吸又咽。矮壮长老走过来,握着裙摆的开衩处,把料子撩开一些,扶着阴茎,从侧面抵住小医仙的穴口,等老罗头退出来,便顶了进去。
  小医仙被三个长老轮着肏,月白色的薄纱裙始终没有脱,裙摆堆在腰间,领口敞着,半边肩头露在外面。小医仙的乳尖隔着湿纱,被长老们轮流含着吸着,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射在小医仙的乳沟里、裙摆上,洇开一片片白浊。
  矮壮长老把阴茎从开衩处抵进去的时候,裙摆还堆在小医仙的腰间,薄纱被淫水和精液浸透,贴在腿根,又黏又热。高瘦长老从前面拉开小医仙的领口,把阴茎埋进她的乳沟里,夹着抽送,龟头顶出乳沟,蹭过小医仙的下巴,前液抹了她一脸。小医仙被夹在中间,嘴里的、穴里的、乳沟里的,全是阴茎,月白色的薄纱裙糊满了精液和白浊,湿透的纱贴着皮肉,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姑娘穿着这身衣裳被肏,比光着还浪。』矮壮长老喘着粗气,『老罗头,你挑的这料子,绝了。』
  『那是。』老罗头笑了,『魂殿的料子,专给不听话的姑娘穿。穿上了,就再也脱不下来了。』
  小医仙的脑子迷迷糊糊的,只觉得那句「再也脱不下来了」,好像哪里不对。可快感又涌上来,把那点念头冲散了。小医仙一边含着阴茎,一边想着,自己明早还要回那张榻上,还要被萧炎守着,还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想着想着,小医仙的穴肉绞得更紧了,绞得矮壮长老倒吸了一口气。
  矮壮长老抽出阴茎,握住小医仙的脚踝,把她的脚折起来。小医仙的脚小巧白嫩,脚趾因为屈辱微微蜷着。矮壮长老扶着阴茎,在月白色薄纱裙的裙摆上蹭了蹭,又夹进小医仙的脚趾间,一前一后地抽送。龟头蹭过脚心,又蹭过脚背,小医仙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又松开。『姑娘这脚,倒是也学会了伺候。』矮壮长老喘着粗气,又抽送了几十下,精液射在小医仙的脚背上,顺着脚踝往下淌。小医仙瘫在柴堆上,脚背上挂着白浊,脑子迷迷糊糊的,想着,这算第几回,又数不清了。
  小医仙被肏到高潮的时候,又阿黑颜了。眼睛失神地往上翻,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小医仙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只知道毒,好像真的被压下去了一些。
  『瞧瞧这脸。』老罗头笑了,『舌头吐得老长,跟条渴水的母狗似的。』高瘦长老也笑了:『姑娘这副样子,要是让镇上那些病人瞧见,怕是都不敢来找姑娘看病了。』小医仙听不见。她瘫在水缸边,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只有快感一波一波地涌着。
  过了好一会儿,小医仙才慢慢回过神。她发现自己还跪在水缸边,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糊了一脸。小医仙慌忙把舌头收回去,擦了擦嘴角,又低头,看了一眼水缸。水缸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尾带着水光,鬓发散乱,领口敞着,乳肉半露,活脱脱一副被人肏透了的模样。小医仙看着水缸里的自己,忽然想,这副模样,跟镇上那些婶子嘴里『不要脸的女人』,有什么区别。小医仙想着,心里又羞又慌,可腿间那股热,却还没有散干净。
  高潮过后,小医仙瘫在柴堆上,月白色的薄纱裙糊着精液贴在身上,领口敞着,半边乳肉露在外面,裙摆堆在腰间,开衩处的腿根还挂着白浊。小医仙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发现自己舌头还伸在外面,慌忙收回去,擦了擦嘴角,脸烧得厉害。小医仙数了数,今夜长老们射了几回,数着数着又乱了,索性不想了。小医仙只知道,毒压下去了,自己的身子,也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了。
  三个长老又轮流射了一回,小医仙瘫在柴堆上,大口喘着气,月白色的薄纱裙上糊着精液,领口敞着,裙摆堆在腰间,开衩处的腿根还挂着白浊。
  老罗头系好裤子,看着小医仙:『姑娘,毒压下去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早就清爽了。』
  小医仙红着脸,撑起身子,用袖子擦净脸上的精液,又擦净乳沟里的、腿根上的,把裙摆理了理,把领口拢了拢。月白色的薄纱裙上还留着精液的痕迹,洇开一片片白浊,小医仙低头看了看,又羞又慌,可柴房没有水,只能将就着,把那件湿透的薄纱裙换下来,叠好,抱在怀里,又换上自己素白的衣裙。
  (这衣裳……先带回去……明夜……还要穿的……)
  小医仙整理好衣裙,拢好青丝,深吸一口气,推开柴房的门,走回房间。
  小医仙赤着脚,走过回廊,夜风一吹,腿间那股黏腻贴着皮肉,又凉又热。小医仙抱着那件叠好的薄纱裙,脚步又轻又慢,走回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萧炎还趴在榻边睡着,手保持着握着她手的姿势。小医仙看着少年的睡颜,心里又愧又酸,轻手轻脚地躺回榻上,把薄纱裙塞进枕头底下,又伸手,替萧炎把滑落的衣裳拉了拉。
  小医仙躺在榻上,望着帐顶,大口喘着气。她想着自己方才在柴房里的样子,想着自己跪在水缸边,被老罗头掐着腰,看着水缸里自己那副浪样,被肏得腰肢乱晃。小医仙想着,要是萧炎知道自己方才在柴房里是什么模样,还会不会这样趴在她榻边,守着她,念叨着给她煎药。小医仙想着想着,眼眶一热,又赶紧把眼泪压下去,侧过身,背对着萧炎,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底下压着那件薄纱裙,隔着枕头,小医仙都能觉出那料子滑腻的触感。
  小医仙又翻了个身,面朝着榻里侧,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些。她想着,明早天一亮,那少年就要去给自己煎药,自己还得装作病还没好透的样子,还得把那碗苦药喝下去,还得对着那少年笑。小医仙想着想着,把脸埋进枕头里,那件薄纱裙的料子隔着枕头,凉丝丝地贴着她的脸。小医仙忽然想,要是自己这辈子,就只有夜里那副样子,没有白天这副样子,那该多好。可这个念头一起,小医仙又慌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只能把脸埋得更深。
  萧炎还在睡着,趴在榻边,手还保持着握着小医仙手的姿势。小医仙轻手轻脚地躺回榻上,把那只叠好的月白色薄纱裙塞进枕头底下,又伸手,轻轻碰了碰萧炎的头发。
  萧炎迷迷糊糊地醒了,看见小医仙睁开眼,一下子精神了:『姐姐,你醒了?还难受么?』
  小医仙垂下眼,声音温温的:『不难受了。方才……起来喝了碗药。』
  『那就好!』萧炎咧嘴笑了,『姐姐,你可吓死我了。我守了你半宿,就怕你烧糊涂了。』
  小医仙的鼻头一酸,又压下去,声音闷闷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萧炎挠了挠头,『姐姐你睡吧,我再守你一会儿,天亮了再去给你煎药。』
  小医仙嗯了一声,闭上眼。萧炎坐在榻边,看着小医仙的睡颜,心里想着,姐姐长得真好看,就是太容易生病了,往后自己得多看着点。
  小医仙闭着眼,却睡不着。她的腿间还含着长老们灌进去的精液,又热又胀,枕头底下压着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裙摆上还糊着没干透的白浊。小医仙想着,自己方才还跪在柴房的柴堆上,被三个长老轮着肏,穿着那件透光的衣裳,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此刻却躺在这张榻上,被一个干净的少年守着,听他念叨着要给自己煎药。两幅画面叠在一起,小医仙的眼眶一热,又赶紧把眼泪压下去,装作睡着了。
  萧炎不知道,小医仙的枕头底下,压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裙,裙摆上还糊着没干透的精液。萧炎不知道,小医仙方才不在房间里喝药,而是在后院的柴房里,穿着那件薄纱裙,被三个长老轮着肏了一回,才把毒压下去。萧炎更不知道,小医仙闭上眼的时候,腿间还含着没流干净的精液,又热又胀,可她只能装作睡着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天亮的时候,萧炎去煎了药,端到小医仙榻边。小医仙坐起来,接过药碗,一口一口喝了。药汤很苦,小医仙却觉得,心里更苦。
  萧炎蹲在榻边,看着小医仙把药喝完,又接过空碗,放在一旁:『姐姐,药苦么?』
  萧炎守着灶,煎了半个时辰的药,火候拿捏得小心翼翼的,生怕煎糊了。煎好之后,又用帕子垫着碗沿,端过来,一路走得又稳又慢,一滴都没洒。萧炎蹲在榻边,看小医仙喝药,看着看着,又想起自己昨夜在梦里,好像听见姐姐喊了一声『老先生』。萧炎想着,姐姐是不是做梦,梦见给她看病的老大夫了。萧炎没多想,摇了摇头,把那点疑惑甩开。
  小医仙摇了摇头:『不苦。』
  『不苦才怪。』萧炎从怀里摸出两颗野果子,放在小医仙手里,『姐姐,我昨儿在山里摘的,甜的,压压苦。』萧炎说着,自己也拿了一颗,咬了一口,汁水溅出来,他连忙用袖子擦了擦嘴,咧嘴笑了,『真甜。』
  小医仙看着掌心里的野果子,又看着萧炎亮晶晶的眼睛,眼眶红了一瞬,又压下去,声音温温的:『……嗯。』
  小医仙咬了一口野果子,汁水甜得眯起眼。萧炎看着小医仙眯眼的样子,咧嘴笑了。
  小医仙看着少年的笑脸,心里想着,要是自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该多好。可小医仙也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了。自己的枕头底下压着那件薄纱裙,自己的腿间还含着长老们的精液,自己的身子,已经离不开那种感觉了。
  小医仙垂下眼,把那颗野果子,一口一口,吃完了。
  萧炎什么都不知道。萧炎只知道,姐姐的病好了,姐姐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
  午后,萧炎去炼药了。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少年走远的背影,又摸了摸枕头底下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心里想着,今夜,长老们还会来么。
  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逼毒。
  可小医仙的指尖,已经在轻轻地,摩挲着那件薄纱裙的料子了。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指尖摩挲着薄纱裙的料子,又想起夜里那些事,想起自己被抱着肏到药柜前的样子,想起自己高潮时那副翻白眼吐舌头的表情,腿间又悄悄地热了。白日里,有个妇人来看诊,小医仙搭着脉,忽然想起昨夜自己跪在水缸边,看着水缸里自己被肏的样子,指尖一抖,妇人问:『姑娘,我这是怎么了?』小医仙回过神,声音温温的:『没什么,气血有些虚,抓两副药调理调理就好。』送走妇人,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把手拢进袖子里,指尖蜷了蜷,又松开。她想着自己方才一边给病人看诊,一边想着柴房里那些事,心里又羞又愧,可腿间那股热,又悄悄聚拢了些。
  小医仙垂下眼,又抬起头,望着门外渐暗的天色,心里想着,长老们说,明夜,还差三回药量。小医仙的指尖,在袖子里蜷了蜷,又松开,心里那点盼,又悄悄冒了头。
  傍晚收摊前,小医仙把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从枕头底下抽出来,打了盆清水,蹲在院子里,一点一点搓洗。裙摆上的白浊浸了水,慢慢化开,把盆里的水染得发浑。小医仙搓了一遍,又搓一遍,搓到看不出痕迹,才拧干,晾在窗边。晾好之后,小医仙看着那件薄纱裙在风里轻轻晃着,忽然想,自己从前晾的是素白的亵裤,如今晾的,是魂殿的裙子。小医仙把盆里的水泼掉,转身回了屋,心里那点乱,却怎么也理不清。
  萧炎从门外走过,冲着小医仙喊了一声:『姐姐,我炼完药了,明早给你送新炼的丹来!』小医仙抬起头,眉眼弯弯:『好。』萧炎咧嘴笑了,转身走了。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垂下眼,把那件薄纱裙的料子,又轻轻摩挲了一下。

评论

第 27 章

第二十七章 药炉小医仙边看诊边挨肏
  萧炎要离开青山镇了。
  筑基灵液的材料凑齐了,药老说,下一站该去漠城,那里有他需要的药材。萧炎在青山镇住了大半个月,把该办的都办了,才在一天傍晚,走进万药斋,跟小医仙告别。
  『姐姐,我明日就走了。』萧炎站在柜台前,挠了挠头,『去漠城。』
  小医仙正在整理药柜,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漠城?那地方远。』
  『嗯。』萧炎咧嘴笑了笑,『等我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姐姐。』
  小医仙垂下眼,声音温温的:『好。姐姐等你。』
  萧炎又站了一会儿,总觉得今天的姐姐有些不一样,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萧炎没多想,只当姐姐是舍不得自己,心里还有点高兴。
  『那……姐姐,我走了。』萧炎走到门口,又回头,『姐姐,你保重。』
  小医仙站在柜台后,眉眼弯弯:『路上小心。』
  萧炎走了。小医仙站在柜台后,看着少年走远的背影,站了很久,很久。直到那背影消失在街角,小医仙才垂下眼,转身,走进后院。
  (他走了……走了好……走了,姐姐就不用怕他看见什么了……)
  后院厢房,老罗头坐在窗边,抽着旱烟,看见小医仙进来,笑了:『姑娘,那小子走了?』
  小医仙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声音有些发紧:『嗯。』
  老罗头放下旱烟,慢悠悠地开口:『姑娘,这些日子,毒可还压得住?』
  小医仙的指尖蜷了蜷:『……压得住。』
  『压得住就好。』老罗头看着小医仙,眼角的皱纹动了动,『不过姑娘,有件事,老夫得跟姑娘说清楚。』
  小医仙抬起头,看着老罗头。
  老罗头的声音不紧不慢:『姑娘,你这身子,是天生的厄难毒体。老夫头一回见姑娘,就闻出来了。姑娘从小跟着万药斋的老药师学医,能摸药、能诊脉、能辨毒,靠的就是这具毒体。毒宗寻这种体质,寻了几十年。』老罗头顿了顿,『毒宗的秘药一入体,就和你这毒体缠在了一起。往后,没有精液养着,你这毒体,三日就会发作。毒体一发作,你周身都是毒,沾着谁,谁就死。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到时候,整个青山镇,都要给你陪葬。』
  小医仙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老……老先生……你……你说什么……』
  『老夫说得很清楚。』老罗头站起来,走到小医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姑娘,从今往后,你就是毒宗的药炉。宗里的长老、弟子,随时可以来用药炉。姑娘把身子养好了,毒就压得住,镇上的百姓就都好好的。姑娘要是想不开,或者跑了,毒体一发,青山镇可就完了。』
  小医仙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小医仙想着自己是个医者,自己学医是为了救人,如今当了药炉,说到底,还是为了救人。小医仙想着镇上那些婶子、大叔、孩子,想着那些她治过的病人,想着只要自己把这副身子养好了,毒就压得住,他们就都好好的。小医仙是医者,医者救人,医者不能害人。当药炉也是救人,这么一想,小医仙心里那点东西,就慢慢平了下去。
  小医仙想着,张婶、李叔、镇口那个小娃娃,他们都好好的,那就够了。
  小医仙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我应下了。』
  老罗头点了点头:『应下了就好。往后老夫把规矩给姑娘说清楚:每日天不亮,会有人来敲门,姑娘开门伺候就是。白日里,宗里的人来抓药看病,姑娘一边看诊一边伺候。夜里,长老们来,姑娘换上魂殿备的衣裳。三处加起来,一日不得少于六回。少了,毒就压不住。』小医仙听着,指尖冰凉,却还是应了一声:『……记住了。』
  老罗头笑了,从袖子里摸出一只瓷瓶,放在小医仙手里:『这是养身的药,每日一粒,姑娘好好养着。往后宗里来了人,姑娘只管伺候好,别的不必多想。』小医仙接过瓷瓶,收进怀里,没有接话。老罗头又补了一句:『对了,姑娘夜里要是想那小子了,也别忍着。药炉的身子,越用越养。』小医仙转身,走出厢房,脚步平稳。
  老罗头笑了:『姑娘懂事。放心,毒宗不会亏待药炉。姑娘好好养着身子,该给的药,一样不少。』
  小医仙把那只瓷瓶举到眼前看了看,瓶身上刻着一个毒字,便放进柜子里,和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放在一起。小医仙想着,刻了记号的药瓶,用起来省心;刻了记号的药炉,也是一样。
  小医仙走回柜台后,坐下来,望着门外,把老罗头说的规矩在心里过了一遍:一日六回,天不亮一回,白日里几回,夜里几回。小医仙想着,六回就六回,精液多了,毒就压得住。小医仙又想起那个少年,想起他说『等我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姐姐』,想着等他回来的时候,自己会是什么模样。小医仙想着,到时候自己还是药炉,那就还是药炉。想通了,手下的药,抓得就稳了。
  那一下午,小医仙给三个病人抓了药,给两个病人搭了脉。她搭脉的时候,指尖还是稳的,声音还是温的。小医仙想着,从前自己搭脉,心里装的是病人;如今搭脉,心里装的是药量。药量足了,毒就压得住,病人就都好好的。这么一想,手上的脉,搭得比从前还稳。
  从那天起,万药斋的病人,渐渐多了起来。
  来的都是些生面孔,都是些粗壮的汉子,进门不看病,先往柜台后看。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那些汉子,心里明白,这些人,是毒宗的人。
  天没亮,小医仙就被敲门声叫醒。门外的汉子进了屋,也不说话,解开腰带,把阴茎抵在小医仙唇边。小医仙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着,吸着,等那汉子射完,才擦了擦嘴角,把门关上,又躺回榻上,望着帐顶,再也睡不着。小医仙数着,这是今天的头一回,还差五回。小医仙只记得老罗头的话,精液养着毒体,毒就压得住。小医仙摸着枕头底下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心里想着,五回就五回,总比毒发害人强。
  有一回,天没亮来的汉子射完之后,拍了拍小医仙的脸,说了句:『药炉,往后老子天天来,把你喂得饱饱的。』小医仙躺着,没有接话,等那汉子走了,才慢慢坐起来,把嘴里的腥味咽下去,望着窗外还没亮的天色,坐了一会儿,想着今日的药量,才起身,换衣裳,去开铺子。
  开铺子的时候,小医仙把门板一块一块卸下来。卸到第三块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从前这扇门,是那个少年替她开的。少年说,姐姐手嫩,别磕着。小医仙想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卸。门板卸完,天光大亮,万药斋又开张了。
  第一个汉子走到柜台前,也不说话,伸手,隔着衣料,按上小医仙的胸口。
  小医仙的指尖一顿,又稳住,声音温温的:『大、大哥,是看诊还是抓药?』
  『抓药。』汉子说着,手却没有收回去,隔着衣料,揉着小医仙的乳肉,『顺便,摸摸药炉的奶。』
  小医仙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可想起老罗头的话,想起自己是药炉,又咬着唇,任那只手隔着衣料揉着自己的乳肉,声音还是温温的:『抓……抓什么药?』
  汉子报了个药名,小医仙一边记着,一边被那只手揉着胸口。汉子的手劲大,隔着衣料,揉得小医仙的乳肉又胀又麻,乳尖隔着布料硬了起来。小医仙咬着唇,把吟声咽回去,手下却不停地抓药、包药。
  『药炉的奶子,倒是软。』汉子笑了,手顺着小医仙的衣领,探了进去,直接握住小医仙的乳肉,又揉又搓,指尖捻着那粒硬挺的乳尖,『这乳尖,隔着衣裳都硬成这样,药炉是想了吧?』
  小医仙红着脸,却没有躲,声音温温的,带着一点嗔:『大哥,想不想的,你摸都摸到了,还问。药还要不要了?』汉子一愣,随即笑出声:『要,怎么不要。药炉这嘴,比奶子还软。』小医仙白了汉子一眼,嘴上却温温的:『嘴软手快,药包好了,大哥拿好,下一位。』
  小医仙的脸红透了,声音发着颤:『大、大哥……药包好了……』
  『急什么。』汉子另一只手,撩起小医仙的裙摆,探进亵裤,触到那片湿滑,笑了,『药炉的穴,都湿透了。』
  汉子扯下小医仙的亵裤,扶着阴茎,抵在小医仙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小医仙的穴道已经被肏熟了,龟头一顶进去,肉壁就自己裹上来,又吸又绞。小医仙趴在柜台上,双手撑着柜面,一边被汉子从后面肏着,一边咬着唇,把吟声咽回去,手下还在给下一个病人抓药。
  汉子的阴茎又粗又长,在小医仙的穴里进进出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柜台前响着。小医仙的手抖着,抓一把药材,就被顶得手一抖,撒了一半。小医仙红着脸,一边被肏着,一边把撒了的药材拢回去,声音发着颤:『大哥……轻些……药……药要洒了……』『洒了就洒了。』汉子喘着粗气,掐着小医仙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药炉的穴这么会吸,哥哥多赏你几回。』小医仙咬着唇,只好一边被肏着,一边把药材包好。
  『姑娘,我的药好了么?』下一个病人站在柜台前,是个老妇人,看着小医仙,『姑娘,你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事……』小医仙的声音发着颤,手抖着,把药包好,递给老妇人,『婶子……您的药……好了……』
  老妇人接过药,道了谢,走了。小医仙趴在柜台上,被那汉子掐着腰,又狠狠肏了一回,才被放开。小医仙红着脸,把亵裤穿回去,理好衣裙,坐回柜台后,腿间还含着精液,又热又胀。
  小医仙坐回柜台后,伸手,把被顶乱的药柜理了理,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水是凉的,顺着喉咙下去,把嘴里的腥味冲淡了些。小医仙放下杯子,看着门口排着队的汉子们,心里想着,今日的六回,还差三回。小医仙垂下眼,声音温温的:『下一位。』
  小医仙告诉自己,这是药炉的本分,是为了镇上的百姓,是为了不让毒体发作。
  午后,一个商贩模样的汉子进了万药斋,说是肚子疼。小医仙让他坐下,搭了脉,还没开口,那汉子已经把手伸进小医仙的衣襟,握住她的乳肉,揉了起来。小医仙的指尖一顿,又稳住,声音温温的:『大哥,你这脉象,是吃坏了肚子,回去喝两碗姜汤就好。』『姜汤哪有药炉的奶管用。』汉子笑了,扯开小医仙的衣襟,低头含住她的乳尖,又吸又舔。小医仙的腰轻轻一颤,咬着唇,任那汉子吸着自己的乳尖,心里却想着,自己还有一味药没晒,是昨日收的紫云芝,再不晒,就要发霉了。汉子吸够了,又撩起小医仙的裙摆,把她按在药柜上肏了一回。小医仙被肏完,红着脸理好衣裙,快步走到后院,把那味紫云芝翻出来晒上,心里才踏实了些。
  后来的日子,日日如此。
  万药斋的柜台前,总排着队。有汉子来抓药,也有汉子来看病。看病的汉子,坐在诊桌前,伸出手让小医仙搭脉,另一只手,却伸进小医仙的衣襟,摸着小医仙的乳肉。小医仙一边搭着脉,一边被摸着,声音温温地问:『大哥,哪里不舒服?』
  『心口疼。』汉子说着,手顺着小医仙的衣领往下,捻着她的乳尖,『药炉给揉揉,就不疼了。』
  小医仙的指尖搭着脉,声音温温的:『大哥,心口疼,怕是夜里想人想的。回去找个媳妇,比摸药炉管用。』汉子笑了:『媳妇哪有药炉好,又会看病,又会揉。』小医仙弯了弯眉眼:『媳妇会给你生孩子,药炉只会给你抓药。大哥,药方开好了,抓药去。』
  小医仙红着脸,咬着唇,任那只手揉着自己的乳肉,手下却不耽误,一边开方子,一边被摸着。开完方子,汉子又扯开小医仙的衣襟,低头,含住小医仙的乳尖,又吸又舔。小医仙的腰轻轻一颤,又稳住,声音发着颤:『大哥……药……药方开好了……』
  『急什么。』汉子吸着小医仙的乳尖,吸得啧啧有声,『药炉的奶,比药还甜。』
  也有上了年纪的老汉,坐在诊桌前,手抖着,让小医仙搭脉。小医仙的指尖搭上去,老汉的另一只手,也颤巍巍地伸进小医仙的衣襟,握住她的乳肉,轻轻地揉。小医仙没有躲,只是声音温温的:『大爷,您这是老寒腿,回去用艾草熏一熏,再抓两副活血的药。』老汉揉着小医仙的乳肉,浑浊的眼睛里带着笑:『姑娘,你这奶子,比我家老婆子年轻时还软。』
  小医仙没有恼,眉眼弯弯地应了一句:『大爷,您家老婆子年轻时,怕是比我会揉面。您这手,揉药炉的奶,倒比揉面还熟练。』老汉咧着没牙的嘴笑了:『那是,揉了一辈子面了。姑娘的奶子软,揉着比面还舒坦。』小医仙弯了弯嘴角:『那大爷明儿来,我给您留着。药方拿好,慢走。』老汉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小医仙一眼,咧着没牙的嘴笑了:『姑娘,明儿大爷还来,你再给大爷揉揉这儿。』小医仙垂下眼:『……嗯,大爷慢走。』
  轮到下一个病人,是个年轻的猎户,进门就说肩膀疼。小医仙让他坐下,指尖搭上他的手腕,那猎户却先一步,把脸埋进小医仙的胸口,隔着衣料,蹭着她胸前的软肉。小医仙的指尖一顿,声音温温的:『你……你这是……』『姐姐身上香。』猎户蹭着小医仙的胸口,闷声道,『闻着就不疼了。』小医仙红着脸,咬着唇,任那猎户蹭着自己的胸口,声音却带着一点嗔:『你这孩子,倒是会占便宜。肩膀还疼不疼了?』猎户闷声道:『疼。闻着姐姐的香,就不疼了。』小医仙弯了弯眉眼:『那姐姐给你搭完脉,你回去闻着你娘的饭菜香,也是一样的。』猎户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姐姐,那我明儿还来。』小医仙垂下眼:『……嗯。』小医仙又补了一句,声音温温的:『明儿来的时候,顺道带两只野兔,姐姐给你炖汤。』猎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连连点头,蹦蹦跳跳地走了。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弯了弯嘴角,心想,这孩子,跟他一样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倒是不讨厌。可那个少年,已经走了。小医仙垂下眼,指尖顿了一下,又稳住,继续给下一个病人搭脉。
  小医仙被按在诊桌上,裙摆被撩起来,被那汉子肏了一回。小医仙趴在诊桌上,一边被肏着,一边想着,自己还有一包药没包,是昨日张婶来订的。小医仙咬着唇,被肏完了,才红着脸,把衣裙理好,把张婶的药包好,放在柜台上。
  那汉子射完,退出去,小医仙腿间含着精液,把裙摆放下来,坐回诊桌前,理了理衣襟。下一个病人已经坐下了,是个蓄着胡子的汉子,伸出手,让小医仙搭脉。小医仙的指尖搭上汉子的手腕,那汉子的另一只手,却伸进小医仙的衣襟,握住她的乳肉,慢悠悠地揉着。小医仙的指尖一顿,又稳住,声音温温的:『大哥,脉象平稳,就是有些上火。抓两副清火的药就好。』『上火的不是我,是药炉吧?』汉子笑了,捏着小医仙的乳尖,捻了捻,『药炉这乳尖,硬得跟石子似的。』小医仙红着脸,咬着唇,任那只手揉着自己的乳肉,手下却不耽误,把药方写完,递过去:『大哥……药方好了……』
  也有年轻的汉子,来了不摸奶,只把阴茎抵在小医仙唇边:『药炉,张嘴。』
  小医仙红着脸,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缠着茎身,又吸又咽。小医仙一边含着,一边给排队的病人抓药,抓完了,才把嘴里的阴茎吐出来,擦了擦嘴角,声音温温的:『大哥……下一位……』
  这样的日子多了,小医仙也摸出了门道。含阴茎的时候,要先把嘴张大,不然龟头顶到喉咙,会干呕,会耽误抓药。小医仙一边含着,一边想着,自己要含多少下,才能把药抓完。有时候含到一半,药抓完了,阴茎还没射,小医仙就含着阴茎,等着,等射完了,才吐出来,把药递给病人,声音温温的:『大哥,药好了。慢走。』
  含得多了,小医仙也尝出了滋味。有的汉子射得快,精液又浓又热,灌进喉咙里,烫得她喉头一缩,却也说不出的受用;有的汉子射得慢,含着含着,她自己的腿间也热起来,穴里一缩一缩地吐着水,等着下一回。小医仙开始会跟汉子们打趣了。有一回,一个汉子射完,拍拍她的脸说:『药炉,哥哥的精液好喝么?』小医仙擦了擦嘴角,声音温温的:『大哥的喝了,下一位的还没尝,不好比较。大哥下回再来,我好好品品。』汉子笑骂了一声:『骚货。』小医仙也不恼,眉眼弯弯:『药炉不骚,大哥们来抓药做什么。大哥,药好了,慢走。』
  小医仙还摸出个门道:含阴茎的时候,喉咙放松些,那东西就顶得浅,不会干呕;穴里被肏着的时候,腰往下塌一些,那东西就顶得深,汉子们就快些射,她就能快点把药包完。小医仙想着,自己这双手,从前用来救人,如今用来算着怎么让男人们快些射。小医仙想着,这也算是门手艺,手艺在,人就饿不死。
  有一回,小医仙被一个汉子按在药柜上肏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从前给一个小孩治过病。那小孩烧了三天三夜,她守了三天三夜,一口药一口药地喂,终于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小孩的娘亲跪在地上给她磕头,她扶起来,说这是她该做的。小医仙想起那时候的自己,又想起现在的自己,想着想着,穴里那根阴茎顶到了最深处,她趴在药柜上,没有动,心想,从前救人是救人,如今喂药炉也是救人,都是治病,没什么两样。
  药炉的名声,在镇上传开了。
  镇上的男人们,都知道了万药斋有个药炉,看诊的时候,可以随便摸奶,随便肏穴。镇上的女人不知道,只当万药斋的医师脾气好,看诊的人多。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每天坐在柜台后,要含几根阴茎,要被摸几回奶,要被肏几回穴。
  有一回,两个妇人在万药斋门口闲话,说万药斋那个小医师,最近看诊的人怎么那么多,男人们都往那儿跑。另一个妇人笑着说,许是那姑娘医术好,男人们都信她。小医仙坐在柜台后,听着门口那些话,没有接话,只把手里的药包又扎紧了些。她想着,她们不知道也好。知道了,也只当没看见,镇上的日子,还得照过。
  小医仙数着,自己一天要含七八根阴茎,要被摸十几回奶,要被肏五六回穴。小医仙想着,这样也好,精液多了,毒就压得住,镇上的百姓就都好好的。
  数着数着,小医仙也数出了盼头。白日里被摸奶的时候,她会想着,今夜的药量还差几回;夜里被肏的时候,她会想着,明日的药量,又有了着落。小医仙有时候会想,自己从前盼的是病人痊愈,如今盼的是药量够数,可盼着什么,日子都是一样过。想明白了,小医仙被摸的时候,就多了一分坦然,被肏的时候,就多了一分享受。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深处的时候,小医仙不再咬着唇忍,而是从喉咙里漏出舒服的吟声,一声一声,又软又媚。汉子们听见了,顶得更起劲,小医仙被顶得腰肢乱晃,心里却想着,原来挨肏,也是能舒服的。
  小医仙每日要洗好几回亵裤,洗完了,晾在窗边。窗边的亵裤,一日比一日多。小医仙洗亵裤的时候,看着盆里那汪浊水,心里数着,今日六回,应该够数了。小医仙想着,自己从前洗亵裤,是因为干净;如今洗亵裤,是因为药量足。药量足了,毒就压得住。小医仙想着想着,又想起那个少年,想起他说过,等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姐姐。小医仙垂下眼,把亵裤拧干,晾好,转身走回柜台后,继续给病人搭脉。
  小医仙开始习惯了。
  被摸奶的时候,小医仙不再脸红,只是温温地笑:『大哥,轻些,我这还要写字。』被肏穴的时候,小医仙不再咬唇,只是趴在柜台上,一边被肏着,一边写着药方,声音稳稳的:『大哥,快些,后面还排着队。』含阴茎的时候,小医仙也不再躲,只是含着,吸着,咽着,像喝水一样自然。
  到后来,小医仙不光是习惯了,还学会了享受。被摸奶的时候,她会自己把衣领往下拉了拉,方便那只手揉得更顺;被肏穴的时候,她会自己塌下腰,把屁股翘得更高些,让那根阴茎顶得更深;含阴茎的时候,她会自己扶着那根东西,往喉咙里送。有一回,一个汉子肏完要走,小医仙还伸手,勾了勾那汉子的腰带,声音温温的:『大哥,明日还来么?药量还没够数呢。』汉子笑着回头:『来,哥哥明日保准喂饱你。』小医仙弯了弯眉眼,看着那汉子出了门,才收回手,心想,这药炉当的,倒也不亏。
  小医仙的指尖,也从一开始的发抖,变得稳了。搭脉的时候,任那双手在自己胸口揉着,指尖也稳稳地按在脉上。开方的时候,任那根阴茎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笔尖也稳稳地落在纸上。小医仙想着,自己从前给人看病,手要稳,心要静,如今也是一样。只是从前稳的是心,如今稳的,是手。手稳了,药方就写得好,病人就好得快。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小医仙躺在榻上,摸着枕头底下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才会想起那个少年,想起他说过,等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姐姐。
  夜里,长老们也会来。老罗头来了,让小医仙换上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穿着裙子被肏。小医仙跪在榻上,裙摆堆在腰间,乳尖隔着湿纱被含住,又吸又舔。老罗头从开衩处顶进去,一边肏一边问:『姑娘,想那小子了?』小医仙咬着唇,不说话。老罗头也不急,掐着小医仙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又重复了一遍:『想那小子了?』小医仙的睫毛颤了颤,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没有。』『没有?』老罗头笑了,『那姑娘这穴,怎么绞得这么紧?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说谎,脉象会乱。』小医仙红着脸,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任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顶进来。她想着,自己确实没说谎。她想起那个少年,想着他说过,等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姐姐。想着想着,穴里那根阴茎顶到了最深处,她咬着唇,没有让那点念想漏出来,只是任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老罗头笑了:『想也没用。那小子回来的时候,姑娘还是药炉。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药炉就是药炉,救的是镇上的百姓。』
  小医仙被肏着,忽然顶了一句嘴:『老先生,药炉救百姓,老先生救什么?』老罗头一愣,随即笑出声:『老夫救药炉。药炉舒服了,毒就压得住,百姓就都好好的。』小医仙弯了弯眉眼,声音带着一点嗔:『那老先生可得卖力些,药炉的毒压不住,可是要误事的。』老罗头笑骂:『小骚货,学会跟老夫打趣了。』小医仙也不恼,只是咬着唇,任那根阴茎顶得更深,喉咙里漏出的吟声,一声比一声软。小医仙咬着唇,没有说话,任那根阴茎在自己穴里进进出出,任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心里想着,老罗头说得对,药炉就是药炉,自己把身子养好了,镇上的百姓就都好好的。老罗头走了,小医仙躺在榻上,望着帐顶,腿间那股被喂饱的踏实,让她慢慢合上了眼。
  小医仙想着,等少年回来的时候,自己会是什么模样。
  萧炎离开青山镇的那天,是个清晨。
  萧炎离开青山镇的前一夜,老罗头又来了。这一回,老罗头带了三个长老,把小医仙按在榻上,轮着肏了一整夜。小医仙被肏得昏昏沉沉的,想着明日要去送那少年,自己可得收拾得干净些。天快亮的时候,长老们才走。小医仙撑着酸软的腿,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又洗了一遍,换了身干净的衣裙,把枕头底下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塞进柜子最深处,才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小医仙对着镜子,把鬓发拢好,把衣领理好,又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会儿笑。她想着,待会儿见了那少年,要笑得好看些,不能让他看出什么。小医仙对着镜子,弯了弯嘴角,又弯了弯,练到第四遍,才觉得那笑够了温婉。小医仙看着镜中那个笑着的自己,忽然想,自己从前笑,是因为开心;如今笑,是因为送人要走得体面。镜中的人,眉眼弯弯,温婉如初。小医仙看着镜中的自己,想着那少年走的是干净的路,自己走的是药炉的路,两条路的人,送别的时候,笑得好好的,就够了。小医仙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往镇口走去。
  小医仙站在镇口,送他。萧炎背着行囊,站在晨光里,冲着小医仙咧嘴笑:『姐姐,我走了。等我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你!』
  小医仙站在镇口,眉眼弯弯,笑得温婉:『好。姐姐等你。』
  萧炎转身,大步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冲着小医仙挥了挥手:『姐姐,保重!』
  小医仙站在镇口,看着少年的背影,一点一点走远,眉眼弯弯的,笑得温婉。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昨夜的腿间,还含着长老们的精液,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今早出门前,刚给一个病人含过阴茎,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笑的时候,嘴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津液。
  萧炎什么都不知道。萧炎只知道,姐姐笑得很好看,姐姐说等他回来。
  萧炎走在官道上,晨光落在少年背上。萧炎想着姐姐站在镇口冲他笑的样子,想着姐姐说等他回来,心里暖烘烘的,脚步也轻快了几分。萧炎想着,等自己炼出筑基灵液,一定要回来,让姐姐看看,自己已经不是那个连药都认不全的小子了。萧炎不知道,他走远之后,小医仙转身走进万药斋,那个汉子把手探进她衣襟的时候,她望着门外官道的方向,失了一下神。
  小医仙站在镇口,一直站到少年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才垂下眼,转过身,走回万药斋。
  小医仙其实给萧炎备了东西。一包伤药,一包干粮,还有一卷她亲手抄的药草图鉴。小医仙想着,他一个人在外面历练,受伤了要有人治,饿了要有人给吃的,认药认不全会吃亏。可小医仙最终没有拿出来。小医仙想着,那少年走的是干净的路,自己走的是药炉的路,两条路的人,送不送那包东西,都一样。小医仙把那包东西收进柜子最深处,又想了想,还是拿了出来,摆在柜台上,想着明早他走的时候,再给他。可第二天,小医仙站在镇口,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那包东西,到底还是没有递出去。小医仙只是笑着,说:『好。姐姐等你。』
  那包东西,后来一直被小医仙收在柜子最深处。有一回,小医仙翻柜子找药,翻出那包东西,看着那卷药草图鉴,看了很久,又放了回去。她想着,那少年大概已经在漠城了,大概已经用不上她抄的图鉴了。小医仙垂下眼,把柜门合上,转身,继续给排队的病人抓药。
  万药斋门口,已经有人等着了。一个粗壮的汉子,靠在门框上,看见小医仙回来,笑了:『药炉,回来了?快来,哥哥想你的奶了。』
  小医仙的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小医仙走进万药斋,坐到柜台后,看着那个汉子走进来,伸手,探进自己的衣襟。
  小医仙垂下眼,声音温温的:『大哥……今日……要看诊,还是抓药……』
  汉子笑了:『看诊。看药炉的奶。』
  小医仙没有再说话。小医仙坐在柜台后,任那只手揉着自己的乳肉,眼睛却望着门外,望着官道的方向,望着那个少年走远的方向。
  小医仙的指尖,在袖子里,轻轻蜷了蜷。
  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为了救人。
  可小医仙也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那天夜里,小医仙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药炉,没有长老,没有那些粗壮的汉子,只有那个少年,站在晨光里,冲她咧嘴笑:『姐姐,我回来了。』小医仙在梦里弯了弯嘴角,正要开口,梦却醒了。小医仙睁开眼,望着帐顶,腿间还含着长老们留下的精液,又热又胀。小医仙望着帐顶,想着梦里的少年,又想着明日药炉的活计,慢慢把那些念头放下,合上了眼。
  小医仙开始数日子。少年走了多少天,她就在窗台上刻一道。第一日,第二日,第三日……刻到第七日的时候,小医仙忽然停住手,想着,自己数这个做什么。自己是个药炉,药炉的日子,是按精液算的,不是按日子算的。小医仙想着,把那道刻痕又划掉了,可第二天夜里,她躺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又数了一遍:第八日了。
  第二天,小医仙照常坐在柜台后,照常给病人搭脉,照常任那些汉子摸奶、肏穴,照常笑得温婉。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笑的时候,眼睛望着门外官道的方向,心里念着那个少年的名字,又顺手给搭脉的病人开了方子。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那个少年走的是干净的路,自己走的是药炉的路。
  可小医仙还是会等着。等的时候,照常摸奶、照常被肏、照常数药量,一样不落。
  等的时候,小医仙的心里是盼着的,身子也是盼着的。她盼着那少年回来,看看他长高了没有,也盼着夜里的药量,看看今天够不够数。两样盼头,一样都不耽误。小医仙想着,这大概就是药炉的日子了,白天盼着夜里的药量,夜里盼着明日的人来,日子过着过着,也就习惯了,习惯了,也就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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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第二十八章 含着阴茎望着官道
  从青山镇到漠城,要穿过小半个加玛帝国。
  萧炎一个人走在官道上,走了整整十日。白日的官道晒得发烫,黄沙渐渐多起来,风一吹,嘴里都是土腥味。萧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着药老说的那句话:漠城有他需要的药材,还有一座能炼筑基灵液的药鼎。萧炎想着,等炼出了筑基灵液,就回青山镇,让姐姐看看自己长进了。
  『小家伙。』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漠城那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有。你行事,多留个心眼。』
  『知道了,老师。』萧炎应了一声,又想了想,问,『老师,漠城离青山镇,有多远?』
  『少说也有两千里的官道。』药老哼了一声,『怎么,想那丫头了?』
  萧炎的脸一热:『老师,我哪有!我就是……就是想着,等我炼出筑基灵液,回去给姐姐看看。』
  药老没接话。半晌,才慢悠悠地说了句:『你心里记着她就成。』
  萧炎没听懂药老话里的意思,只当老师又在打趣他。夜里,萧炎在野地里生火,靠着树干啃干粮。干粮是镇上买的饼,硬邦邦的,嚼得腮帮子疼。萧炎啃着饼,却忽然想起小医仙站在镇口送他的样子,眉眼弯弯的,笑得温婉。萧炎嚼着干粮,心里暖烘烘的,想着姐姐说等他回来,脚步就又快了几分。
  入夜,萧炎裹着毯子睡在火堆边,迷迷糊糊做起梦来。梦里还是那个眉眼弯弯的影子,姐姐的手很软,替他擦掉脸上的灰,指尖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那香气钻进鼻子里,痒痒的,萧炎在梦里翻了个身,嘴角无意识地翘起来,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姐姐』。火堆噼啪响了一声,他睡得正沉,少年人不懂那点没来由的燥热是什么,只觉得梦里姐姐的笑比白天看得还要清楚些,胸口那处地方暖得发烫,烫得他迷迷糊糊地,把毯子夹紧了些。
  萧炎不知道,他离开青山镇的第九个夜晚,万药斋后院的那扇窗,是虚掩着的。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去,榻上的人早就醒了。小医仙坐在榻边,没有点灯,正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把鬓发拢好。身上穿着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纱料又轻又透,月光一照,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小医仙对着镜子,弯了弯嘴角,又弯了弯,练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眉眼弯弯,两颊浅浅的梨涡,像镇上那些婶子口中的乖姑娘。小医仙看着镜中的自己,很满意。这张脸,这副笑,是给人看的。垂下眼,镜中那张天真无邪的脸,眼底却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说不清是月光,还是别的什么。
  小医仙已经连着等了三个晚上了。头一夜,等到半夜,没有人来。榻边的烛火烧矮了一截,她数着窗外的风声,从一数到一千,又从一千数回一。腿间那点空荡荡的痒意先是淡淡的,像隔着靴子挠痒,怎么都够不着;后来就烧起来了,顺着腿根一路燎到小腹,燎得她坐不住,只好躺下去,把睡裙的裙摆推到腰上,自己揉。手指探进腿间的时候,那两片嫩肉已经湿透了,粉嫩嫩的,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色泽;指尖一碰那粒小小的阴蒂,浑身就过电似的一颤。她自己揉着,揉着,想着那少年,想着他要是知道她此刻正张着腿自己揉穴,会是什么表情;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下贱,一个药炉,连自慰的时候都要靠想一个雏儿来助兴。可手没停,指腹碾着那粒肿胀的阴蒂,一圈,又一圈,腿根绷得直颤,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呻吟,最后腰身一拱,泄了,淫水顺着指缝淌到手背上,黏黏的,带着一股腥甜。她擦干净手,躺下,盯着黑黢黢的房梁,心想,明日要是还不来,她就自己去后院找根黄瓜,总好过夜夜这样熬着。
  第二夜,还是没有人来。她坐在窗边,望着后院的方向,一直坐到天亮。第三夜,也就是今夜,小医仙换好了衣裳,坐在榻边,等着。想着,毒宗的人隔三差五就来,总不会把她这个药炉忘了。又想着,要是他们真不来了,自己的毒体发了,青山镇可怎么办。想着想着,指尖在薄纱裙的料子上轻轻摩挲着,等着门外的脚步声。她又想起那少年,想着他这时候,大概正蹲在哪个野地里啃干粮,啃得腮帮子疼。想着等他回来的时候,自己该给他烙几张软和的饼。可想着想着,又想起自己是个药炉,药炉的手,沾的都是精液,怎么给人烙饼。垂下眼,把那点念头压下去,继续等着。
  门外响起脚步声。三道人影,不紧不慢。
  小医仙没有起身去迎。坐在榻边,晃着两条小腿,等门闩被从外面挑开。老罗头推门进来,看见榻边坐着的小医仙,愣了一下:『姑娘,还没睡?』
  『睡不着。』小医仙抬起头,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声音又软又甜,『老先生,妾身等了好几夜了,今夜总算把人等来了。』说着,眼睛亮晶晶的,眼底那层水光在月光下晃了晃,『妾身这身子都等得发痒了,再没人来喂,妾身可要自己出去偷汉子了。』  老罗头挑了挑眉,朝身后两个长老看了一眼,笑了:『姑娘,这是宗里的老四、老五。今夜三人,够不够姑娘压毒的?』
  『三人呀。』小医仙歪了歪头,掰着手指头数,数完,弯起眉眼,笑得天真,『三人就三人,妾身照单全收。老先生知道的,药炉的肚子,饿得很。』说着,自己伸手,把薄纱裙的衣带,一点一点抽开。纱裙顺着肩头滑下来,月光落在小医仙的肌肤上。皮肤白得近乎透亮,月光一照,像上好的羊脂玉,颈子细长,锁骨分明,往下是两团被纱料裹了一整夜的乳肉——那两团乳肉又白又软,被夜里的凉气一激,乳尖已经悄悄立了起来,在月光下泛着淡粉。手指勾着纱裙的边,一点一点往下拉,先露出左边那团乳肉,圆润饱满,顶端那粒乳尖粉嫩嫩的,像熟透的樱桃尖;再把右边也露出来,两团乳肉并排堆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受了凉,硬挺挺地立着,颜色深了一分。把纱裙从腰上褪下去,露出平坦的小腹,小腹以下,那片耻毛黑亮亮的,被月光照得发亮。把纱裙从腿间褪下去,抬腿,踢到一边,赤条条地坐在榻边,两条腿并拢着,又长又直,腿根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做完这些,抬起头,脸上还是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声音又软又甜:『老先生,几位大哥,妾身脱好了。几位还要看多久?再不看,妾身可要害羞了。』嘴上说着害羞,却自己把腿分开一些,让那片月光照到腿间——那两片嫩肉粉粉的,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缝里已经泛着水光。自己也没想到,被三个男人看着,腿间竟已经湿透了。想着,大概是被喂熟了,身子一听脚步声,就先替她准备好了。想着想着,脸有些热,声音却更甜了:『老先生的眼光真好,挑的这几夜,妾身的穴正馋着呢。』
  老四先走上前。老四解开腰带,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清液。老四扶着阴茎,在小医仙眼前晃了晃,小医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上却嗔道:『哎呀,大哥,你一进门就拿这个吓人。妾身胆子小,可经不住吓。』说着,却自己跪到榻边,仰起脸,张开嘴,伸出舌尖,先绕着龟头舔了一圈,又抬眼,冲老四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大哥这根东西,倒是比上回见着,又壮了些。妾身这几夜想它想得紧,做梦都在梦见大哥用这根东西肏妾身的嘴。』
  老四被她这一眼看得血都热了,掐住小医仙的后脑,把阴茎抵进她嘴里。小医仙没有躲。含着龟头,舌头裹着茎身,一点一点往里吞。老四的阴茎太长,顶到喉咙口,喉头一缩,却还是放松了喉咙,让它一寸一寸顶进去。龟头碾过舌根,顶进喉管,眼角泛出泪花,却还是含着,吸着,像喝药一样,把整根吞到底,鼻尖抵上那丛黑毛。老四倒抽一口凉气,掐着小医仙的后脑,开始抽送。阴茎从嘴里抽出来,带出晶亮的津液,又整根顶进去,把腮帮子顶得鼓起来。噗嗤、咕啾,水声黏腻,在喉咙里响。小医仙跪在榻边,双手撑着自己的膝头,任那根阴茎在嘴里进进出出,喉咙被顶得一缩一缩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却没有呕,喉咙里还含糊地哼着,像撒娇。
  老四掐着她后脑,闷声道:『药炉,吃深些。』小医仙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能抬眼看他,眼底亮晶晶的,泛着水光,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配着嘴里含着的那根粗大阴茎,说不出的淫靡。又往前送了送,鼻尖抵着老四的小腹,整根吞到底,喉头一缩一缩地吸着,吸得啧啧有声,连马眼里渗出来的那滴清液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老四掐着她后脑,喘着粗气:『药炉这嘴,比窑子里的头牌还软。』小医仙含着阴茎,没法答话,只能从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像是应了,又像是撒娇。老四被那声呜咽激得又往里顶了顶,顶得眼角泛出泪花,两颊的梨涡却还浅浅地挂着,嘴角溢出来的津液混着前液,亮晶晶地顺着下巴往下淌。
  老罗头在一边看着,又朝老五抬了抬下巴:『老五,别光看。』
  老五会意,绕到小医仙身后。她跪在榻边,屁股翘着,腿间那片水光在月光下亮得晃眼。老五扶着自己的阴茎,先不急着进去,用龟头抵住穴口,上下蹭着,蹭得腿根一颤一颤的。那两片嫩肉被龟头蹭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口,阴蒂被蹭得肿了起来,淫水顺着老五的龟头往下淌,把榻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药炉的穴,水真多。』老五说着,龟头抵着穴口,慢慢顶了进去。
  穴道早就被肏熟了,可还是紧。龟头先顶开那两片嫩肉,穴口的褶皱被一寸寸撑平,薄薄的嫩肉箍着龟头的冠沟,又吸又绞,像一张贪吃的嘴。老五一寸一寸往里顶,龟头碾过肉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褶皱被粗大的茎身撑开、碾平,又在他抽出时合拢,追着吸。一路顶到最深处,顶到子宫口。她被顶得浑身一颤,嘴里的阴茎差点滑出去,又赶紧含住,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吟。老五顶到子宫口,停了一下,龟头抵着那团软肉,研磨起来,腰一下子软了,嘴里含着阴茎,含含糊糊地哼:『唔……大哥……顶、顶到心了……』嘴里哼着,穴里却绞得更紧,绞得老五低骂了一声:『骚货,还说顶到心了,分明是想让哥哥顶得更深。』
  小医仙吐出阴茎,回头,冲老五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津液:『大哥,妾身是药炉,药炉的穴,当然是拿来给大哥们解压的。大哥要是觉得妾身骚,那妾身就是骚,大哥可别嫌妾身。』说着,自己塌下腰,把屁股翘得更高些,回头笑得眉眼弯弯,『大哥,再深些嘛,妾身的毒,还差着呢。妾身穴里那块痒肉,就等着大哥这根大肉棒来搔呢。』
  老五被她这副又天真又淫邪的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阴茎碾过肉壁,顶到子宫口,又研磨,又顶入,噗嗤、啪嗒、咕啾,水声和撞击声在厢房里响成一片。前面含着,后面插着。老四掐着小医仙的后脑,加快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管;老五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着她的子宫口。她被夹在中间,前面是腥咸的阴茎,后面是滚烫的阴茎,两处都被填得满满的,却还有余裕——嘴里含着阴茎,含糊地哼着:『唔……两位大哥……都、都轻些……妾身明儿还要给人看诊的……』嘴上说着轻些,腰却不受控制地随着身后的顶弄晃动起来,一下,一下,配合着老五抽送的节奏,把自己往那两根阴茎上送。
  老罗头站在一旁,看着,忽然开口:『姑娘,老夫听说,那小子已经到漠城了。』
  小医仙的睫毛颤了颤。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喉咙里含糊地哼了一声。
  『姑娘想他么?』老罗头不紧不慢地问。
  小医仙吐出阴茎,舔了舔嘴角,回头,冲老罗头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声音又软又甜:『想他做什么。那小子是个雏儿,连妾身的奶都不敢摸,哪有老先生和大哥们懂行。』说着,自己扶着老五的阴茎,往穴里送了送,又抬眼,眼底亮晶晶的,泛着水光,『妾身是药炉,药炉只认精液,不认人的。老先生的精液养着妾身的毒,妾身就记着老先生的好。』说着,又用舌尖舔了一圈嘴唇,声音又软下去几分,『再说了,那雏儿哪有大哥们这根东西好使。妾身的穴都被大哥们肏熟了,换个生人来,怕是连门都摸不着。』
  老罗头挑了挑眉,笑了:『姑娘这张嘴,倒是越来越甜了。』小医仙弯起眉眼,笑得天真:『妾身这张嘴,可不光会说话。』说着,把老四的阴茎重新含进嘴里,含着,吸着,眼睛却望着老罗头,眼底那层水光晃了晃,说不清是天真,还是淫邪。老罗头看着小医仙那副样子,慢悠悠地开口:『姑娘,老夫问你,药炉的规矩,是什么?』小医仙吐出嘴里的阴茎,舔了舔嘴角,笑得天真:『药炉的规矩,是伺候好每一位大哥,把毒压住,让镇上的百姓都好好的。妾身记得牢着呢。』老罗头点了点头:『记着就好。』又问,『那姑娘说说,药炉该怎么伺候?』小医仙眨眨眼,声音又软又甜:『嘴要软,穴要热,腿要张开,身子要任大哥们摆弄。大哥们要射,妾身就乖乖张着腿接住,一滴都不许漏。』说着,自己伸手,把两瓣阴唇又掰开些,露出里面湿淋淋的穴口,『老先生,妾身说得对不对?』
  老五被小医仙那一眼看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被顶得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却没有推开,反而塌下腰,把自己往深处送。老五顶到最深,龟头碾着子宫口研磨,腿根一阵痉挛,穴肉绞得死紧。老五被绞得倒抽凉气,掐着腿根,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老五退出去,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混着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没有急着擦,反而夹紧腿,把那些精液又含了回去,回头,笑得天真:『大哥射得真足,妾身的毒,又压住一分的说。』——说到一半,忽然咬住舌尖,改了口,声音又软又甜,『妾身是说,大哥的赏,妾身记下了。』
  老四把阴茎从嘴里抽出来,喘着粗气:『药炉,转过去,趴好。』小医仙听话地转过身,趴在榻上,撅起屁股,回头,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大哥,妾身趴好了。大哥可别嫌妾身的穴松——妾身这几日,可没偷懒,日日都练着呢。』说着,自己伸手,掰开臀缝,露出那张湿淋淋的穴口,又眨了眨眼,『大哥,快些,妾身的毒,还差着呢。』  老四被这副又天真又淫邪的样子勾得眼都红了,扶着阴茎,抵着穴口,狠狠顶了进去。就着满穴的精液,插得更顺,龟头一顶到底,直直撞上子宫口。被顶得浑身一颤,趴在榻上,乳肉压在褥子里,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喉咙里漏出又软又媚的吟声:『啊……大哥……顶到心了……再、再深些……』嘴上说着再深些,穴里绞得死紧,绞得老四倒抽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起来。啪嗒、啪嗒、噗嗤,撞击声和水声在厢房里响成一片。被顶得腰肢乱晃,却还回过头,冲老罗头笑:『老先生,你看,妾身伺候得可好?』老罗头笑了:『好,好得很。』小医仙弯起眉眼,笑得天真:『那老先生,今夜可得赏妾身多些。妾身贪心,一晚上,要三回的。』说着,又主动把腰塌下去,把屁股迎上去,迎着老四的抽送一前一后地晃,嘴里还含含糊糊地数着:『一、二、三……大哥肏一下,妾身记一下……回头好跟老先生讨赏……』
  老四被她数得火起,掐着腰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才拔出来,喘着粗气:『起来,用奶子夹。』小医仙听话地坐起来,跪在榻上,伸手把两团乳肉从两边拢到一起,用乳沟夹住老四那根湿淋淋的阴茎。她的乳肉又白又软,被挤压得鼓鼓囊囊,顶端那两粒乳尖硬挺挺地立着,摩擦着阴茎的茎身。老四扶着腰,就着乳沟抽送起来,龟头从乳肉顶端探出来,顶到她的下巴。小医仙低头,看着自己的乳肉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进进出出,眼底那层水光晃了晃,声音又软又甜:『大哥……这样夹着,舒服么?妾身的奶子软不软?』说着,等龟头再探出来的时候,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舔得老四浑身一颤,掐着她的乳肉,加快了抽送。抽了几十下,老四闷哼一声,抵在她乳沟里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在她乳肉上、下巴上、锁骨上,白花花一片。小医仙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滩精液,弯起眉眼,笑得天真:『大哥射得好多。妾身替大哥舔干净。』说着,自己捧着乳肉,凑到嘴边,一点一点把精液舔进嘴里,咽下去,又仰起脸,下巴上那滴精液顺着脖颈往下淌,她也伸出舌尖接住,『不能浪费,都是药。』
  这一夜,三个男人轮着来。小医仙数不清自己被换了多少回姿势,只记得自己一会儿跪着,一会儿趴着,一会儿侧躺着,嘴里、穴里,轮番被填满。有一回,老四让她侧躺着,把上面那条腿抬起来,从侧面顶进去,腰被折成一个奇怪的弧度,穴里那根阴茎顶得更深,顶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她被翻来覆去地摆弄着,像一件任人摆布的器物,可脸上始终挂着那个天真无邪的笑,眼底那层水光,始终亮晶晶的。老五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榻上,两条腿架在肩上,从正面顶进来。仰躺着,乳肉被顶得一晃一晃的,乳尖硬挺挺地立着,月光照在上面,泛着水光。脸上还挂着那个天真无邪的笑,眼底却泛着淫邪的水光,声音又软又媚:『大哥……轻些……妾身明儿还要给人看诊的……』嘴上说着轻些,两条腿却缠上老五的腰,把自己往深处送。老四蹲在她头边,把阴茎塞进她嘴里。被前后夹着,嘴里含着,穴里插着,两处都被顶得满满的,淫水顺着臀缝淌到褥子上,洇湿了一大片。老五的龟头碾着子宫口,每顶一下,小腹上就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她低头,看着自己肚皮上那点起伏,眼底那层水光晃了晃,竟然笑得更甜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含混的话:『大哥……都顶到妾身的肚子了……妾身的小腹,都让大哥的形状了……』
  老五被她那句含混的话勾得血都热了,把阴茎从穴里抽出来,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双白嫩的脚抬到自己腰前。小医仙的脚又小又白,脚背光滑,脚趾粉嫩嫩的,还带着一点凉意。老五扶着阴茎,抵着她的脚心,上下磨蹭起来,龟头蹭过脚心的纹路,又滑进脚趾缝里。小医仙的脚趾蜷起来,夹住那根滚烫的阴茎,声音又软又甜:『大哥……用妾身的脚,也使得……妾身的脚,也是伺候大哥的……』老五被她夹得倒抽凉气,就着脚心又蹭了几十下,龟头渗出的清液把她的脚背沾得亮晶晶的,却没有射,喘着粗气,重新扶着阴茎,顶回她穴里:『脚先欠着,这泡精液,还得喂给药炉的穴。』
  被肏着,脑子里忽然空了一下。想着,那少年此刻正在去漠城的路上,大概正蹲在哪个野地里啃干粮。想着,那少年啃的干粮,硬邦邦的,会不会硌牙。想着想着,穴肉又绞紧了些,绞得老五倒抽了一口气。含着嘴里的阴茎,眼角泛着泪花,却还在心里想,那少年,该有个姐姐疼的。可自己,已经疼不了他了。想着,把那点念头咽下去,又塌下腰,把自己往那两根阴茎上送。
  老五顶到最深,龟头碾着子宫口研磨,腿根一阵痉挛,穴肉绞得死紧,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吟声。老五被绞得倒抽凉气,掐着腿根,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老五退出去,精液从穴口溢出来,却自己伸出手,把那些精液又塞回穴里,抬头,冲老五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大哥,可不能浪费。这些都是药,妾身还要靠它们压毒呢。』老五被她这副样子勾得又硬了,喘着粗气,把她翻过去,从后面又顶了进去。
  老五才顶了几十下,老罗头忽然开口:『老四,你也上。这药炉的菊穴,还没开过苞吧。』小医仙的腰一僵,回头,眼底那层水光晃了晃,声音又软又甜:『老先生……妾身的菊穴,可是头一回。』嘴上说着头一回,屁股却自己撅得更高了些。老四走过去,先探了一根手指进去,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穴口紧得发烫,褶皱一圈一圈地箍着老四的指节。老四又加了一根手指,慢慢转着圈撑,小医仙的腿根直打颤,喉咙里漏出又疼又媚的吟声:『啊……大哥……轻些……妾身这里,还没被进过……』嘴上说着轻些,穴里的淫水却越流越多,顺着老四的手指淌下来。老四抽出手指,扶着阴茎,抵着那张从未开过苞的菊穴,一寸一寸往里顶。穴口的褶皱被粗大的龟头一寸寸撑平,紧箍的阻力像一张小嘴在死命咬着,老四咬着牙,慢慢顶进去半个龟头,小医仙疼得眼角泛出泪花,指甲掐进褥子里,声音却还是又软又甜:『大哥……进来了……妾身的菊穴,让大哥进来了……』老四又往里顶了顶,顶开那圈最紧的嫩肉,整根没入,小医仙浑身一颤,长长的吟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前面的穴里还含着老五的阴茎,后面的菊穴里又填进一根,两根粗大的阴茎隔着中间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顶着。老四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慢慢抽送起来;老五也跟着动起来,一前一后,两个节奏渐渐合到一处,噗嗤、咕啾、啪嗒,水声和撞击声在厢房里炸开。小医仙被两根阴茎夹在中间,前后都塞得满满的,腰肢乱晃,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声音都飘了:『两位大哥……两根一起……妾身要被肏穿了……』说着说着,穴肉和菊穴一起绞紧,绞得老四老五同时倒抽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一前一后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两个穴里,小医仙的肚子一缩一缩的,腰身一拱,前面的淫水喷了老五一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吟声,整个人趴在榻上,喘着气,回头,笑得天真:『两位大哥……都射在妾身里头了……妾身的菊穴,从今儿起,也是大哥们的了。』
  老罗头也上来了。老罗头没有急着脱衣裳,坐在榻边,把小医仙拉过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小医仙扶着老罗头的阴茎,自己坐了下去,一点一点,把那根粗大的东西吞进穴里。老罗头的阴茎没有老四的长,却粗,粗得穴口被撑到极限,穴口那圈嫩肉被绷得薄薄的,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一吸一吸的。坐在老罗头身上,自己动起来,腰肢一扭一扭的,把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吞进最深处,乳肉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晃得老罗头眼都花了。
  『老先生。』一边动,一边俯下身,凑到老罗头耳边,声音又软又甜,还带着一点天真的鼻音,『妾身听说明日,镇上刘家婶子要来抓药。妾身想着,待会儿完事了,得去把药备好,不能耽误了婶子的病。』老罗头一愣,随即笑出声:『药炉就是药炉,挨着肏,还惦记着给人抓药。』小医仙弯起眉眼,笑得天真:『那是自然。妾身是医者,医者仁心嘛。』嘴上说着医者仁心,腰肢却扭得更欢,把那根阴茎吞得更深,穴肉绞得老罗头倒抽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
  顶了几下,小医仙的呻吟声忽然变了调,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欢愉:『老先生……您这根东西好粗……妾身的穴都被撑得满满的了,里头每一条褶子都被撑开了……老先生您摸摸看,妾身的小腹,都让您顶出形状来了……』说着,自己拉过老罗头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摸到那根阴茎顶出来的硬硬的轮廓。老罗头的手掌按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那根阴茎在她体内顶弄的起伏,喉头滚了滚,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顶弄的节奏。小医仙被顶得腰肢乱晃,乳肉一荡一荡的,月光照在上面,白得晃眼,她却还笑着,声音又软又甜:『老先生……您看,妾身这身子,生来就是给大哥们肏的……白生生的,嫩生生的,就等着大哥们的精液来浇……』
  老罗头被她这几句话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小医仙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趴在老罗头怀里喘气。老罗头没让她歇,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在榻边,扶着还没软下去的阴茎,抵着她那张笑脸。小医仙仰着脸,眉眼弯弯的,两颊梨涡浅浅的,月光照在她脸上,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花,声音又软又甜:『老先生……您要射在妾身脸上么?』老罗头闷哼一声,掐着她的下巴,龟头抵着她眉间,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在她脸上,糊在眉眼上、梨涡里、鼻尖上、嘴唇上,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被白浊糊得满满的,精液顺着脸颊往下淌,挂在睫毛上。她眨了眨眼,睫毛上的精液滴下来,她还笑着,声音又软又甜:『老先生……妾身这张脸,也是药炉的脸……大哥们的精液,妾身都收着……』说着,自己伸出舌尖,把嘴唇上的精液卷进嘴里,又用手指把眉眼上的白浊刮下来,送进嘴里,一点一点咽干净,最后舔了舔嘴角,仰起脸,冲老罗头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老先生,妾身舔干净了,不浪费。』
  小医仙跪在榻边,喘匀了气,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伸手把地上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捡起来,抖了抖,往身上披。纱裙被揉得皱巴巴的,她也不在意,拢了拢衣襟,回头冲老罗头笑得天真:『老先生,妾身明儿还要看诊呢,这衣裳,可得省着些穿。』话音未落,老罗头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榻边的妆台上,另一只手把纱裙的裙摆掀起来,堆到腰间。小医仙上半身趴在妆台上,下半身还穿着那条纱裙,白嫩的屁股从裙摆底下露出来,她回头,眼底那层水光晃了晃,声音又软又甜:『老先生……这是……』老罗头扶着阴茎,抵着她那张还含着精液的穴口,一寸一寸顶了进去:『药炉穿衣裳,那是给人看诊用的。老夫这儿,衣裳碍事。』说着,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起来。小医仙趴在妆台上,乳肉压在冰冷的台面上,被顶得一晃一晃的,纱裙的裙摆堆在腰间,随着顶弄一荡一荡,她嘴里漏出又软又媚的吟声:『啊……老先生……隔着裙子肏妾身……妾身这衣裳……都让您弄脏了……』嘴上说着弄脏了,腰却自己往后送,迎着老罗头的顶弄。老罗头被她这副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抽送的力道越来越大,纱裙的布料被淫水洇湿了一大片,贴在腿根上,黏黏腻腻的。顶到最深处,老罗头掐着她的腰,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又顺着穴口溢出来,淌到纱裙的裙摆上,白浊在月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小医仙趴在妆台上,喘着气,回头,笑得天真:『老先生……您看,妾身这裙子,都让您弄脏了……明儿妾身还得穿着它去抓药呢……』说着,自己伸手,把裙摆上的精液捻起来,送进嘴里舔了舔,『妾身舔干净,就还能穿。』  老罗头射完,小医仙又换了老四、老五。这一夜,老罗头射了三次,老四射了四次,老五射了三次。十次,小医仙心里数着,十次的药量,够毒体压上十天。想着,今夜攒够了十天的量,明日、后日、大后日,都能睡个安稳觉。又想着,十天,够不够那少年走到漠城。想着想着,被老四从后面顶了一下,把那点念头顶散了。
  天快亮的时候,三个男人才走。老罗头走之前,又看了小医仙一眼:『姑娘,好好养着。那小子在漠城,估摸着待个把月。姑娘要真想他,就趴在窗台上,看看那条路。』小医仙趴在榻上,没有动。腿间含着精液,又热又胀,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听着门闩重新落下的声音,才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洗到腿间的时候,手指探进穴里,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抠出来。那些白浊混着淫水,黏黏腻腻的,顺着手指往外淌,她抠得仔细,指尖碾过肉壁的褶皱,把藏在深处的精液都带出来,指甲缝里都糊满了。抠着抠着,手指顿住了。看着指间的白浊,忽然想起老罗头说的话:那小子在漠城。想着那个少年,想着他说,等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姐姐。想着,那少年回来的时候,自己还是药炉,还是这个笑着给人看诊、夜里张着腿挨肏的药炉。想着想着,对着镜子,又练了一遍那个天真无邪的笑。眉眼弯弯,两颊浅浅的梨涡,眼底那层水光,亮晶晶的,说不清是天真,还是淫邪。
  小医仙对着镜子,看着镜中那个笑得天真的自己,轻声开口,声音又软又甜:『姐姐等你回来。』
  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天真,眼底却亮得吓人。
  洗干净,换了身干净的衣裙,走到窗台前,把窗推开。清晨的风灌进来,带着黄沙的土腥味。趴在窗台上,望着那条灰白的官道,望着官道延伸向的远方。想着,那少年走到哪儿了,走到漠城没有,吃没吃饱,夜里睡没睡好。想着,漠城的日头毒,风沙大,他那个粗心的性子,怕是要吃些苦头。想着,等他回来的时候,自己一定要给他熬一碗热汤。可想着想着,又想起自己是个药炉,药炉熬的汤,他喝了,怕是不干净。垂下眼,把那点念头压下去,望着那条路,看了很久,直到日头升起来,万药斋门口响起第一声敲门,才收回目光,理了理衣襟,走到柜台后,声音温温的:『来了。』
  门外的汉子进了门,也不说话,解开腰带,把阴茎抵在小医仙唇边。小医仙没有急着张嘴。抬起头,冲那汉子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声音又软又甜:『大哥,今日是看诊,还是抓药呀?』
  『抓药。』汉子说着,把阴茎往前送了送,『顺便,喂喂药炉。』
  小医仙弯起眉眼,笑得天真:『那大哥可得多喂些。妾身今日的毒,还差着呢。昨儿夜里,老先生和几位大哥赏了十回,妾身正馋着呢。』说着,张开嘴,含了进去,眼睛却望着门外官道的方向,望着那个少年走远的方向。
  汉子被她这话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后脑,狠狠抽送起来。小医仙跪在柜台后面,任那根阴茎在嘴里进进出出,喉咙被顶得一缩一缩的,眼角泛着泪花,脸上却还挂着那个天真无邪的笑。汉子的阴茎又长又粗,顶到喉咙深处,她被呛得咳嗽了一声,却还是含住,吸着,用舌头裹着茎身,把整根吞到底,鼻尖抵上那丛黑毛。汉子被她吸得倒抽凉气,掐着她的后脑,加快了抽送,最后狠狠顶进喉咙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喉咙里,她喉头一缩一缩地咽着,一滴都没漏出来,咽完了,才吐出阴茎,舔了舔嘴角,仰起脸,冲汉子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大哥,药抓好了,慢走。妾身的毒,又压住一分。』
  汉子却没有急着走,反而一把把小医仙按在柜台上,掀起她的裙子,堆到腰上,又扯住亵裤的裤腰,嘶啦一声撕开。小医仙趴在柜台上,上半身还穿着整洁的衣裙,裙子堆在腰间,露出白嫩的屁股和腿间那张湿淋淋的穴口,她回头,冲汉子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大哥……这是要……』汉子扶着阴茎,抵着穴口,狠狠顶了进去:『抓药么,自然要抓得深些。』小医仙被顶得浑身一颤,趴在柜台上,乳肉压在柜台面上,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嘴里漏出又软又媚的吟声:『啊……大哥……大白天的……外头还有人呢……』嘴上说着外头有人,腰却自己往后送,迎着汉子的顶弄。汉子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起来,啪嗒、啪嗒,撞击声在药铺里响开,柜台上摆着的药匣子被震得微微晃动。小医仙被顶得眼角泛出泪花,声音却还是又软又甜:『大哥……您慢些……妾身待会儿还要给刘家婶子抓药呢……』汉子被她这副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抽送得更狠,顶到最深,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小医仙的肚子一缩一缩的,汉子退出去,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被撕破的亵裤上,又洇进裙摆。小医仙趴在柜台上,喘着气,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撑着身子起来,理了理裙子,把撕破的亵裤褪下来,团成一团塞进袖子里,又整理好衣裙,回头,冲汉子露出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大哥,药抓好了,慢走。』
  汉子穿好裤子,心满意足地走了。
  小医仙想着,那是为了救人。
  可小医仙也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漠城这边,萧炎正蹲在城门口的地摊前,翻着一卷旧地图。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眯着眼打量他:『小兄弟,一个人来漠城?』萧炎咧嘴笑了笑:『嗯,来找药材。』老头嘿嘿一笑:『漠城的药材,可不好找。小兄弟要找什么药?老头子在这儿蹲了几十年,漠城的地界,没有老头子不知道的。』萧炎把地图折好,塞进怀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找炼筑基灵液的主药。老丈要是有门路,回头我来寻您。』老头眯着眼看了他半天,忽然笑了:『行,小兄弟有出息。老头子姓王,在城东开杂货铺,你要找药,来找老头子就是。』萧炎谢过,大步走进城。城里的街面热闹,佣兵、商贩、骆驼队,来来往往。萧炎找了间便宜的客栈住下,放下行囊,又出门,按药老说的,先去打听那味主药的消息。跑了一下午,总算问到一点眉目,说城西有个药商,手里可能有货。萧炎记下地址,才回客栈,啃着干粮,想着,等炼出筑基灵液,就回青山镇。
  萧炎想着姐姐站在镇口送他的样子,眉眼弯弯的,笑得温婉。萧炎想着,等自己回去,姐姐肯定高兴。萧炎不知道,隔着大半座加玛帝国,那个笑着送他的姐姐,正跪在万药斋的柜台后,嘴里含着一根阴茎,脸上还挂着那个天真无邪的笑,眼睛却望着官道的方向,望着他离开的方向。
  第十日了。小医仙心里数着。窗台上那道刻痕,又深了一分。
  小医仙想着,那少年,大概已经到漠城了。小医仙想着,漠城的太阳毒,他别晒坏了。小医仙想着想着,把嘴里的阴茎吐出来,擦了擦嘴角,声音温温的:『大哥,药抓好了,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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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第二十九章 青鳞昏睡中被玩到喷水
  漠城是个风沙里的城。
  城墙被黄沙磨得发白,街道上的土能没过脚踝,风一吹,满嘴都是土腥味。萧炎在漠城住了十来天,药材收了几样,可药老点名要的那味药,始终没着落。药老说,那味药在塔戈尔沙漠深处,得有准确的地图,还得认路。萧炎打听了几日,人人都说,漠城有家古图店,老板是个怪老头,店里收着全漠城最全的地图。
  萧炎循着人指的方向,找到了那家古图店。
  店门脸不大,门板被风沙啃得掉了漆,门楣上挂着一块旧匾,写着「古图店」三个字。萧炎推门进去,店里光线昏暗,四面墙上挂满了发黄的兽皮地图,一股陈年羊皮和墨的味道。柜台后没有人,倒是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踮着脚,费力地够柜顶上一卷地图。
  那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少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裙,身形纤细得不像话,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露在外面的手腕,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少女的头发是深棕色的,有些毛躁,在脑后松松地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听见门响,少女回过头来。
  那是一张怯生生的脸。瓜子脸,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像没晒过太阳,眉眼生得细秀,眼尾微微上挑,鼻梁小巧,嘴唇粉粉的。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瞳色是极浅的碧绿,像一汪清水,又像某种爬虫的眼,瞳孔是竖着的,细细的一条。少女看见萧炎,明显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客、客人……您要买地图吗……』
  萧炎点了点头:『店家在么?我打听个事。』
  少女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老、老板出门了……让、让奴婢看着店……客人要什么地图,跟奴婢说就、就行……』
  萧炎看着少女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心里好笑,又有些怜惜,放轻了声音:『我要去塔戈尔沙漠深处,找一味药材。你这儿有沙漠深处的地图么?』
  少女抬起头,碧绿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光亮,声音还是小小的:『有、有的……老板收了一卷沙漠深处的图……奴婢这就给客人找……』少女说着,又踮起脚,去够柜顶那卷地图。那卷地图放得高,少女够了几次都够不着,急得脸都红了。
  萧炎走过去,伸手,轻轻松松把那卷地图拿下来,递给少女:『是这卷么?』
  少女接过地图,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谢、谢谢客人……』
  就在这时,门口光线一暗,两个粗壮的佣兵走了进来。为首那个满脸横肉,一眼看见柜台后的少女,眼睛就亮了:『哟,这不是那个蛇崽子么?』另一个佣兵跟着笑起来:『蛇人跟人生的小杂种,还敢在漠城开店,也不怕哪天真让蛇人族逮了去。』
  少女的脸一下子白了,抱着地图,往柜台后面缩:『两、两位大爷……要买地图么……』
  『买什么地图。』满脸横肉的佣兵绕过柜台,伸手就去抓少女的手腕,『大爷我今儿不买图,就想看看,蛇崽子的皮,是不是真跟蛇一样滑,顺带尝尝,蛇崽子的骚水,是不是也跟蛇一样腥。』
  少女吓得往后躲,声音带着哭腔:『大、大爷……别、别……』
  萧炎的眉头皱了起来。萧炎上前一步,挡在少女身前,声音沉了下来:『两位,买图就买图,不买,请出去。』
  满脸横肉的佣兵上下打量了萧炎一眼,嗤笑一声:『小子,哪来的?管得倒宽。这小杂种是蛇人留下的种,大爷我碰她,是给她脸——』
  话没说完,萧炎已经出手了。萧炎的拳快,那佣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砸在脸上,踉跄着退了两步。另一个佣兵脸色一变,抽出腰间的刀,萧炎欺身而上,一掌拍在刀背上,那佣兵虎口一麻,刀脱了手。两个佣兵知道踢到了铁板,骂骂咧咧地撂了句狠话,灰溜溜地走了。
  少女缩在柜台后面,抱着那卷地图,浑身抖得厉害。萧炎转过身,蹲下来,放轻了声音:『没事了。他们走了。』
  少女抬起头,碧绿的竖瞳里蓄着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谢、谢谢客人……奴婢、奴婢……』少女说着,就要跪下去磕头,萧炎赶紧扶住她:『别跪别跪,举手之劳。』
  少女被扶起来,红着眼眶,把地图小心地摊开,声音还带着鼻音:『客、客人要的沙漠深处的图……就是这卷……老板说,这卷图……值、值二十枚金币……』少女说到价钱,声音更小了,好像怕萧炎嫌贵,又赶紧补了一句,『客、客人救了奴婢……奴婢、奴婢可以给客人便宜些……』
  萧炎看着少女那副又怯又认真的样子,心里软了软,摸出钱袋:『按原价,二十枚金币,我买了。』
  少女愣住了,看着萧炎手里的金币,眼眶又红了,声音小小的:『客、客人……您、您真是个好人……』
  萧炎买了地图,又跟少女聊了几句,才知道少女叫青鳞,是个孤儿,从小就被人喊蛇崽子,在这家古图店帮工,老板待她还算不错。萧炎看着青鳞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说道:『往后那些佣兵再来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字,我叫萧炎,就住在城东的客栈。』青鳞抬起头,碧绿的竖瞳里亮晶晶的,声音小小的:『奴婢……奴婢记住了……萧、萧炎少爷……』
  萧炎走后,青鳞站在柜台后,抱着怀里那卷图的位置,站了很久。青鳞想着,那个少年是第一个替她挡在身前的人。青鳞又想着,自己是个蛇崽子,人人嫌弃,那个少年却买了她最贵的地图,还替她赶走了坏人。青鳞想着想着,眼眶又热了,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心里念着那个名字:萧炎少爷。
  那天午后,萧炎又来了。
  萧炎推门进来的时候,青鳞正趴在柜台上,就着一角阳光,描一卷旧图上的线。听见门响,青鳞抬起头,看见是萧炎,眼睛一下子亮了,声音却还是小小的:『萧、萧炎少爷……您怎么又来了……』
  『给你带了几个包子。』萧炎把油纸包放在柜台上,『你一个人看店,怕是顾不上吃饭。我路过街口的铺子,顺手买的。』
  青鳞愣住了。青鳞看着那只油纸包,又看看萧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青鳞在这家店帮工三年,老板待她还算不错,可从来没有人,会给她带包子。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萧、萧炎少爷……您、您对奴婢太好了……』
  『几个包子而已。』萧炎笑了笑,『趁热吃。对了,你认不认得去沙漠深处那条路?我过几日要进去一趟,想找个认路的向导。』
  青鳞抬头,碧绿的竖瞳亮晶晶的:『奴、奴婢认得一些……老板画过那一路的图,奴婢描过好几遍,记得大致的走向……』青鳞说着,又垂下头,声音小小的,『不过、不过奴婢没出过城……奴婢是蛇人混血,蛇人族的地界,怕是不敢去的……』
  萧炎看着少女垂头丧气的样子,摆了摆手:『不急,我再想想办法。包子你趁热吃,我先走了。』
  青鳞目送萧炎出了门,才把油纸包打开,里面躺着四个热腾腾的肉包子。青鳞捧着那四个包子,站在柜台后,站了很久,才小心地咬了一口。包子是猪肉大葱馅的,又烫又香,青鳞吃着吃着,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青鳞一边抹眼泪,一边把四个包子一个一个吃完了,想着,萧炎少爷真是个好人。
  青鳞不知道,从她走出古图店、往住处去的那个傍晚起,有两道目光,一直缀在她身后。
  那是两个穿着灰色袍子的人。两人走在风沙里,步伐不急不缓,像两条无声无息的蛇。为首那个年纪大些,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一双眼睛又细又长,瞳孔也是竖着的——是蛇人族的面孔。另一个年轻些,跟在后面,恭敬地垂着手。
  『看清了?』山羊胡开口,声音又轻又滑,像蛇信子舔过耳膜。
  『看清了。』年轻人答道,『碧蛇三花瞳,错不了。那丫头,是蛇人与人类的混血,瞳力已经觉醒了第一瓣。族里寻这种血脉,寻了几十年。』
  山羊胡眯起眼,望着青鳞远去的背影,笑了:『觉醒仪式,得趁早。拖得久了,瞳力会自己散掉。』山羊胡顿了顿,又问,『她身边那个少年,什么来头?』
  『查过了,是个炼药师,姓萧,在漠城收药材。身手不错,但根基浅薄,成不了气候。』年轻人答道,『今夜动手,那少年在城东客栈,碍不着事。』
  山羊胡点了点头,望着天色渐暗的漠城,声音又轻又滑:『今夜,就今夜。』
  青鳞住在古图店后院一间小屋里。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一盏油灯,墙角堆着几卷旧图。青鳞白天看店,夜里就蜷在这间小屋里,就着油灯,描那些旧图上的线。青鳞没什么朋友,也从来没有人来看她,可这一夜,小屋的门,被人敲响了。
  青鳞吓得一激灵,抱着图,声音发颤:『谁、谁呀……』
  『小姑娘,别怕。』门外传来一个又轻又滑的声音,『老夫是天蛇府的人,专程来寻你,有桩天大的好事。』
  青鳞犹豫着打开门,看见两个灰袍人站在门外。为首那个山羊胡,一双竖瞳在月光下泛着幽绿的光,青鳞心里一紧,下意识想关门,山羊胡却已经伸出一只手,抵住了门板。
  『小姑娘,莫怕。』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像哄孩子,『老夫是天蛇府的使者,专管碧蛇一族的瞳力觉醒。你的眼睛,天生带着碧蛇三花瞳的种子,只是没人给你点醒,白白荒废了十几年。老夫今夜来,就是来给你点醒瞳力的。』
  青鳞缩着脖子,声音小小的:『瞳、瞳力……奴婢不懂……』
  『不懂没关系,老夫教你。』山羊胡笑了笑,从袖子里摸出一只巴掌大的瓷瓶,瓶身碧绿,隐隐泛着蛇鳞一样的光泽,『这是天蛇府秘制的蛇王药酒,喝下去,瞳力就能醒。来,小姑娘,张嘴,喝了它。』
  青鳞看着那只瓷瓶,心里发慌。青鳞总觉得哪里不对,可那个山羊胡的目光太温和,声音太轻柔,像一条缠上来的蛇,让青鳞想躲,又躲不开。青鳞想着,自己是个蛇崽子,人人嫌弃,如今有人说要给自己点醒瞳力,是天大的好事,自己不该不识好歹。青鳞想着,垂着头,声音小小的:『那、那奴婢……喝了,瞳力就能醒么……』
  『能醒。』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喝了它,你就再也不是人人欺负的蛇崽子了。』
  青鳞咬了咬唇,接过瓷瓶,仰头,把那瓶蛇王药酒灌了下去。
  药酒入口,又腥又辣,青鳞被呛得直咳嗽。山羊胡伸手,轻轻拍了拍青鳞的背:『好孩子,喝下去,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青鳞的头开始发晕。那瓶药酒像一把火,从喉咙一路烧下去,烧得青鳞浑身发烫,眼皮越来越重。青鳞撑着身子想站稳,腿却软得厉害,整个人晃晃悠悠地往后倒。山羊胡伸手,接住青鳞软倒的身子,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
  『昏过去了。』山羊胡看着床上昏睡的少女,竖瞳里闪过一丝幽绿的光,『药性足,够她睡到天亮。动手吧。』
  年轻人应了一声,走上前,俯身,解开了青鳞的衣带。
  布裙的衣带被抽开,裙子的领口松垮下来。年轻人的手指捏住衣襟,一点一点,把那件洗得发白的布裙从青鳞身上褪下来。布裙底下,是一层薄薄的里衣,年轻人的手指勾住里衣的边,又一点一点往上卷,露出少女的肌肤。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青鳞身上。青鳞的皮肤白得不像话,是那种从不见天日的、透着凉意的白,月光一照,像新剥的蛇蜕,又滑又亮。少女的身形纤细得过分,锁骨分明,肩头圆润,往下,是一对还没有完全长开的乳——那对乳肉又白又嫩,像两团初雪,不大,却形状饱满,顶端那两粒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像两粒含苞的花蕾,被夜里的凉气一激,已经悄悄立了起来。少女的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小腹平坦,肚脐小小的,再往下,是一条洗得发白的亵裤,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上,露出底下隐约的一线阴影。
  年轻人看了少女的身体一眼,回头,看向山羊胡:『使者,这丫头……身子还没长开。』
  『没长开正好。越嫩的身子,调教起来越听话。』山羊胡站在床边,竖瞳盯着少女的脸,声音又轻又滑,『碧蛇一族的瞳力,要趁血脉最干净的时候点醒。这丫头是蛇人与人类的混血,血统纯正,正合适。今夜先看看她这具身子的底子,明日再行完整的觉醒仪式。』
  年轻人会意,伸手,勾住青鳞亵裤的裤腰,把那最后一片布料也褪了下来。亵裤从胯上滑落,少女的腿间彻底暴露在月光下。青鳞的两条腿又细又白,腿根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腿间那片毛发还是稀薄的、浅淡的褐色,贴着雪白的肌肤,像初春的草芽。两片嫩肉微微合拢着,粉粉的,小小的,像一朵没有完全张开的、含露的花苞。少女昏睡着,呼吸匀匀的,那两片嫩肉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缝隙里透出一线水光——蛇王药酒里的药性,已经开始在这具身体里发作了。
  山羊胡伸出手,指尖落在青鳞的锁骨上。
  山羊胡的指尖又凉又滑,像蛇的鳞片,顺着少女的锁骨,缓缓往下滑。指尖滑过肩头,滑过胸口,落在左边那团乳肉上。山羊胡的指尖绕着那粒淡粉的乳尖,轻轻画圈。昏睡中的青鳞,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像梦呓。那粒乳尖在山羊胡的指尖下,一点点硬起来,挺立起来,颜色也深了一分。山羊胡的指腹又捻住那粒乳尖,轻轻搓揉,昏睡中的少女腰肢轻轻一颤,两条腿无意识地绞了绞,又松开。山羊胡低下头,含住那粒已经挺立的乳尖,用舌尖卷着,又吸又舔,另一只手捻住另一边乳尖,轻轻搓揉。昏睡中的青鳞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细的哼声,像猫叫,腰肢轻轻拱起来,把那团乳肉往山羊胡嘴里送。山羊胡吸着那粒乳尖,又用牙尖轻轻一啮,少女的腰猛地一颤,两条腿绞得更紧,喉咙里漏出含混的梦呓:『唔……不、不要……好、好奇怪……』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诚实地往前挺,那粒乳尖被舔得湿亮亮的,泛着水光。
  『有趣。』山羊胡看着少女无意识的反应,竖瞳里的幽光更亮了,『药酒入体,身子的反应倒是快。这丫头,天生就是碧蛇一族的料。』
  山羊胡的指尖继续往下。指尖滑过少女平坦的小腹,一路滑到腿间,落在那片浅褐色的毛发上。山羊胡的指尖拨开毛发,触到那两片嫩肉。少女的腿间已经湿了,那两片嫩肉又软又滑,指尖一碰,就轻轻分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口。昏睡中的青鳞,腿根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哼,像被惊扰的梦。
  『水已经出了。』山羊胡说着,指尖顺着那道缝隙,缓缓往下滑,滑到那粒小小的阴蒂上,停住,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青鳞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昏睡中的少女,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细的呻吟,像小猫叫。山羊胡看着少女的反应,笑了:『敏感得很。这身子,往后定是族里最好的炉鼎。』
  山羊胡的手指没有停。山羊胡的指腹碾着那粒阴蒂,又揉又捻,少女的腰肢随着那揉捻,一下一下地颤,腿根越夹越紧,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长。那两片嫩肉被揉得充血,红艳艳地张开,穴口吐出一缕晶亮的淫水,顺着少女的会阴往下淌。山羊胡看着那汪淫水,竖瞳里的幽光更亮了,伸出一根手指,抵住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手指顶进去的时候,昏睡中的青鳞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处子的穴道又紧又热,像一张从没被打开过的小嘴,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山羊胡的指节,又吸又绞。山羊胡的手指一寸一寸往里顶,指腹碾过穴壁的褶皱,把那些细嫩的纹路一点一点撑开,昏睡中的少女腰肢轻轻拱起来,两条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又张开,像是在迎合什么,又像是想躲开什么。山羊胡的手指在少女的穴里缓缓抽送,又屈起指节,抵着穴壁上方那块软肉,慢慢研磨,昏睡中的青鳞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哭,又像哼:『唔……好、好胀……什么东西……进去了……』嘴上说着胀,腰肢却自己往下沉,追着那根手指。
  『这丫头,睡着了倒是诚实。身子比嘴诚实。』山羊胡说着,又伸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把少女的穴口撑得更开,穴口那圈嫩肉被绷得薄薄的,裹着那两根手指,一吸一吸的。山羊胡缓缓抽送起来,咕啾、咕啾,水声黏腻,在寂静的小屋里响着。青鳞的腰肢拱得越来越高,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蜷着,喉咙里的呻吟变得又急又软:『唔……再、再……好奇怪……好舒服……』昏睡中的少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身子却诚实地缠着那两根手指,又吸又绞。山羊胡的指腹碾着少女穴壁深处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又屈起指节,往上顶,顶得昏睡中的青鳞浑身发抖,两条腿猛地夹紧,夹住山羊胡的手,穴里一阵痉挛,一股淫水喷出来,打湿了山羊胡的手掌,也洇湿了少女身下的褥子。
  『处子的穴,紧成这样,水还这么多。』山羊胡抽出手指,看着指间挂着的那缕晶亮的淫水,声音又轻又滑,『往后熟了,定是族里最好的炉鼎,能替族里生一窝好蛇蛋。』
  高潮过后,青鳞的身体软下来,瘫在床上,胸口起伏着,喉咙里还漏着细碎的哼声。少女的腿间一片狼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那片浅褐色的毛发打得湿亮亮的。山羊胡抽出手指,指尖上还挂着一缕晶亮的淫水,凑到鼻尖,闻了闻,竖瞳里闪过一丝幽光:『处子之身,血统纯净。好,很好。』
  山羊胡说着,俯下身,凑到少女的腿间。
  山羊胡的舌尖落在那两片嫩肉上,又凉又滑,顺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昏睡中的青鳞浑身一颤,两条腿猛地绞紧,又无力地松开,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细的呻吟。山羊胡的舌尖拨开那两片嫩肉,露出里面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小小的一粒,肿得发亮,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像一粒熟透的浆果。山羊胡含住那粒阴蒂,又吸又舔,舌尖碾着那粒小小的肉珠,一下一下地卷,又用舌尖抵住,轻轻弹弄。青鳞的腰肢开始一下一下地拱,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着,喉咙里的呻吟又急又碎,像哭,又像叫:『唔……不、不要……那里……那里好奇怪……』嘴上说着不要,两条腿却自己张开,缠上山羊胡的脖子,把腿间往那张嘴上送。少女的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山羊胡的舌尖舔着,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又吸住那粒阴蒂,轻轻一嘬——
  青鳞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里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淫水直直喷出来,喷了山羊胡一脸。山羊胡不恼,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水渍,又用指腹刮下睫毛上挂着的淫水,送进嘴里,咂了咂,直起身,竖瞳里幽光大盛:『两回了。这药酒催的,比老夫想的还快。处子的骚水,又腥又甜,是给族里最好的补品。』
  山羊胡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山羊胡扶着阴茎,蹲回床边,用龟头抵住少女那张湿淋淋的穴口,上下蹭着,把那两片嫩肉蹭开,又蹭到那粒肿起的阴蒂上,轻轻压着磨。昏睡中的青鳞被那滚烫的龟头一蹭,浑身一颤,两条腿无意识地张开,腰肢轻轻拱起来,追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喉咙里漏出又软又急的呻吟:『唔……好烫……什么……好烫……』山羊胡看着少女那副无意识追着龟头的样子,笑了,却不进去,只就着满穴的淫水,在穴口和阴蒂上一下一下地磨:『急什么。处子身,得留到觉醒仪式上,当着族里的面破。今夜,先让老夫看看你这身子,有多馋。』说着,龟头又蹭过穴口,顶进去半个头,又退出来,只留那粒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戳,戳得昏睡中的青鳞腰肢一下一下地拱,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褥子上,洇湿了一大片。
  山羊胡说着,又伸出手,轻轻拨开青鳞的眼皮。昏睡中的少女,那双碧绿的竖瞳半睁着,瞳孔里隐约浮现出三瓣淡金色的花纹,像三片缓缓旋转的花瓣。山羊胡看着那三瓣花纹,又看向少女的颈侧——那里,几片细小的、凉滑的蛇鳞,正一片一片,无声无息地冒出来,沿着颈侧,一路蔓延到锁骨,在月光下泛着幽绿的微光。
  『碧蛇三花瞳,第一瓣,已经开了。』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药酒催的,正是时候。鳞也醒了。这丫头,果然是蛇人族与人类混血的极品血脉。』山羊胡合上少女的眼皮,直起身,吩咐道,『把她身子擦干净,衣裳穿回去。明日她醒来,只当是做了一场梦。后日,老夫再来,行完整的觉醒仪式。』
  年轻人应了一声,打了盆水,拧了帕子,一点一点,把少女腿间、腿根的淫水擦干净。帕子擦过少女的腿间时,昏睡中的少女又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年轻人擦干净,又替少女把里衣、布裙一件一件穿回去,理好衣带,盖好被子。做完这些,两个灰袍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小屋,带上门。
  月色依旧。小屋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青鳞的枕头边,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蛇腥味,混着药酒的腥辣,散了整夜,也没有散尽。
  青鳞是被晨光晃醒的。
  青鳞睁开眼,望着低矮的房梁,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昨夜喝了那位天蛇府使者给的药酒,然后就睡着了。青鳞撑着身子坐起来,忽然觉得浑身不对劲——两条腿又酸又软,腿间又麻又胀,像被人揉了一整夜。青鳞低头,掀开被子,看见自己身上衣裳齐整,衣带系得好好的,才松了口气。青鳞又闻了闻自己身上,隐隐约约,有一股蛇腥味,混着药酒的味儿,说不清道不明。
  青鳞的脸一下子红了。青鳞想着,自己昨夜做了个梦。梦里,山羊胡的舌头在她腿间舔,又凉又滑,把她舔得浑身发烫,手指又插进她的穴里,又揉又捻,把她揉得又麻又软。青鳞想着,那梦怪得很,可偏偏又……又说不出地舒服。青鳞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烧得厉害,心里想着,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青鳞又想着,大概是喝了那瓶药酒的缘故。青鳞咬了咬唇,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洗到腿间的时候,手指碰到那片还泛着酸软的嫩肉,浑身又是一颤,那处被揉了一整夜的嫩肉又麻又胀,指尖一碰,就酥酥地软下去,青鳞连忙缩回手,可穴里那股又麻又痒的酸软,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青鳞想着昨夜那个梦,梦里的舌尖和手指,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发紧,青鳞红着脸,胡乱擦了几把,就换上干净的布裙,往古图店去了。
  青鳞推开古图店的门,刚站稳,就看见柜台后站着一个人——萧炎少爷。
  『青鳞,你来了。』萧炎回过头,冲青鳞笑了笑,『我来问问,去沙漠深处那条路,你记得多少。』萧炎说着,又看了看青鳞的脸色,『你脸色不太好,没睡好?』
  青鳞垂着头,脸一下子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没、没有……奴婢睡得、睡得挺好……』青鳞说着,赶紧去柜台上翻那卷图,手忙脚乱的,差点把另一卷图碰掉地上。萧炎伸手,帮她扶住那卷图,笑了:『别急,慢慢找。』
  青鳞抱着那卷图,垂着头,耳朵尖红得滴血。青鳞想着,昨夜那个梦,梦里那条凉滑的大蛇,和眼前这个替她赶走坏人的萧炎少爷,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搅得她心口怦怦直跳。青鳞把图铺开,声音小小的:『萧、萧炎少爷……这条路,奴婢描过好多遍……出城往西,走三日的路程,有一片绿洲,绿洲边上有一道峡谷,老板说,那峡谷深处,长着一种会发光的草……』
  萧炎听着,眼睛亮了:『会发光的草?那八成就是我要找的那味药。青鳞,你记性真好。』
  青鳞被夸了一句,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奴、奴婢……只是记性好些罢了……』
  萧炎又看了看青鳞,忽然问了一句:『青鳞,你今日有没有觉得身上哪里不舒服?』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青鳞想着,自己昨夜那场梦,腿间那又麻又胀的感觉,还有身上那股散不尽的蛇腥味,青鳞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青鳞垂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没、没有……奴婢好着呢……』
  萧炎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萧炎想着,这小丫头大概是被昨天那两个佣兵吓着了,夜里没睡好。萧炎又叮嘱了一句:『要是那两个佣兵再来,就报我的名字。我这几日还在漠城,寻一味药材。』
  青鳞抬起头,碧绿的竖瞳里亮晶晶的,声音小小的:『奴婢、奴婢记住了……萧炎少爷……』
  萧炎走了。青鳞站在柜台后,抱着那卷图,站了很久。青鳞想着萧炎少爷,又想起昨夜那个梦,梦里那条凉滑的大蛇,还有腿间那又麻又胀的感觉。青鳞想着想着,忽然觉得后颈有点痒,伸手一摸——颈侧,贴着几片细小的、凉滑的鳞片。青鳞的手指顿住了。
  青鳞记得,自己从小,颈侧和腰际就长着几片蛇鳞。老板说,那是她娘留给她的,是她娘是蛇人的凭证,也是她被人喊蛇崽子的由头。青鳞摸着那几片鳞片,想着,它们好像比从前,又多了几片。青鳞垂着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心里乱糟糟的,说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那天白日里,青鳞一直心神不宁。坐在柜台后,描图描着描着,腿间忽然就涌上一阵又麻又痒的酸软,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轻轻地挠。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把那阵酸软压下去,可过不了一会儿,又涌上来。青鳞的脸一阵一阵地红,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从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青鳞又想着昨夜那个梦,梦里那条凉滑的大蛇,还有腿间那又麻又胀的感觉,想着想着,腿间又是一阵发紧,青鳞连忙端起桌上的凉水喝了一口,才把那点心慌压下去。
  午后,店里来了一个客人。
  是个绸缎商人,肥头大耳,进门说要买一卷去东边商路的地图。青鳞应了一声,踮着脚,从墙上取下一卷图,双手捧着,递过去:『客、客人……这卷就是……』商人接过图,却没有急着看,一只手接图,另一只手,却顺势在青鳞的手背上摸了一把,又滑又腻,像一条肥蛆:『小丫头,手倒是嫩。』
  青鳞吓得一缩手,脸一下子白了,声音发着颤:『客、客人……图、图在这儿……您看好了……』商人眯着眼,打量着青鳞那张怯生生的脸,又看了看她纤细的腰身,嘿嘿笑了,一只手不老实地伸过来,捏了捏她的腰:『小丫头,一个人看店?这腰细得跟蛇似的,晚上缠起人来,指定勾魂。晚上有没有空,陪爷喝杯酒,爷多买你几卷图。』青鳞缩着脖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奴、奴婢……晚上要看店……不、不喝酒的……』商人又凑近些,压低了声音:『不喝酒,那陪爷说说话也行。爷怀里暖和,比你一个人守这冷店强。』青鳞吓得往后缩,声音抖得厉害:『客、客人……您、您别这样……』
  商人还要纠缠,青鳞忽然觉得后颈一阵发痒,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往外冒。青鳞下意识伸手去摸——指尖触到几片凉滑的鳞片,比早上又多了一些,正沿着颈侧,悄悄往下蔓延。青鳞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从后颈一路窜下去,窜过脊背,窜到腿间,腿间忽然涌上一阵陌生的、又麻又胀的酸软,青鳞两条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连忙扶住柜台,才站稳。
  商人的眼睛亮了:『小丫头,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病了?』商人说着,伸出手,就要去扶青鳞的腰。青鳞吓得往后躲,后背撞上货架,那卷图掉在地上,青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客、客人……奴婢没事……您、您的图……』就在这时,门口光线一暗,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喂,买图就买图,别动手动脚的。』
  青鳞抬起头,看见萧炎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只油纸包。商人的脸色变了几变,看看萧炎,又看看青鳞,哼了一声,捡起地上的图,扔下几枚铜钱,悻悻地走了。
  萧炎走进来,把油纸包放在柜台上:『又给你带了两个饼。刚在门口听见动静,不放心,进来看看。』萧炎说着,又看了看青鳞发白的脸色,『你脸色真的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青鳞垂着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又小又哑:『萧、萧炎少爷……奴婢没事的……就是、就是有些累……』青鳞说着,伸手要去够那只油纸包,指尖却还抖着。萧炎看在眼里,叹了口气:『青鳞,你一个人在这店里,总有人欺负你。』萧炎顿了顿,忽然问了一句,『我明日就要进沙漠了。你要是愿意,可以跟我一起走,路上替我认认路。等找齐了药材,我再把你送回漠城。』
  青鳞愣住了。青鳞抬起头,碧绿的竖瞳里亮晶晶的,像蓄着一汪水,声音抖得厉害:『萧、萧炎少爷……奴婢、奴婢真的可以跟您去么……』萧炎笑了笑:『当然可以。你认得路,我缺个向导。路上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青鳞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青鳞想着,自己从小被人喊蛇崽子,人人嫌弃,从来没有人说要带她走。青鳞想着,萧炎少爷买她的图,给她带包子,替她赶走坏人,如今还要带她进沙漠。青鳞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愿意跟少爷去……少爷让奴婢去哪儿,奴婢就去哪儿……』
  萧炎看着少女那副样子,心里也软了,点了点头:『那好。你今晚收拾收拾,明早我来接你。』萧炎说着,又补了一句,『夜里关好门,谁叫都别开。这漠城,夜里不太平。』
  青鳞用力点了点头:『奴婢记住了。』
  萧炎走了。青鳞站在柜台后,抱着那只油纸包,站了很久。青鳞想着,萧炎少爷要带她走了。青鳞想着,从明日起,自己就不用一个人守着这间冷冷清清的店了。青鳞想着想着,眼眶又热了,把那两个饼捧在手心,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完,才收拾了柜台,关好门,回到后院的小屋。
  青鳞躺在床上,望着低矮的房梁,心里又欢喜,又有些说不清的慌。青鳞想着萧炎少爷,想着他说,明早来接她。青鳞又想起午后那股从腿间涌上来的、又麻又胀的酸软,想着自己这具身子,好像从昨夜起,就有些不对劲。青鳞伸手,摸了摸颈侧那几片凉滑的鳞片,又摸了摸腰际,指尖触到的鳞片,比从前多了许多,从颈侧一路蔓延到腰际,凉凉的,贴着她的肌肤。
  青鳞想着,这鳞片,是从昨夜那场「梦」之后,才突然多起来的。青鳞又想着,那位天蛇府的使者说,喝了药酒,瞳力就能醒,醒来就好了。青鳞摸着自己的眼皮,想着自己的眼睛,碧绿的竖瞳在黑暗里,隐隐泛着一点幽光,像深夜里亮起的一盏小灯。青鳞看着自己指尖那点幽光,心里又慌又乱,说不清是好是坏。
  青鳞不知道,昨夜那场「梦」,不是梦。青鳞更不知道,自己喝下的那瓶药酒,正在她身体里一点一点发酵,把那颗碧蛇三花瞳的种子,催得快要破土而出。青鳞只知道,自己躺在小屋里,想着那个说要带她走的萧炎少爷,心口怦怦直跳,又想着昨夜那条凉滑的大蛇,腿间又是一阵又麻又胀的酸软。青鳞咬着唇,把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压下去,翻了个身,想着明日,明日就要跟少爷走了。
  青鳞闭上眼睛,正要睡去,小屋的门,忽然被人轻轻敲了三下。
  青鳞的心猛地提起来。青鳞想起萧炎少爷的话:夜里关好门,谁叫都别开。青鳞缩在被子里,声音发着颤:『谁、谁呀……』
  门外,传来一个又轻又滑的声音,像蛇信子舔过耳膜:『小姑娘,是老夫。老夫是天蛇府的使者,来给你行完整的觉醒仪式的。』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哄孩子,『开门吧,好孩子。』
  青鳞的声音抖得厉害:『奴、奴婢……明日要跟少爷出远门……使者大人,能不能……改日再来……』
  门外安静了一瞬。然后,那个又轻又滑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响了起来:『小姑娘,瞳力觉醒,讲究时辰。今夜错过了,你这眼睛,可就废了。』山羊胡顿了顿,声音又轻又柔,『开门吧,好孩子。老夫保证,不耽误你明日出远门。今夜行完仪式,你就是天蛇府的人了,往后族里养着你,供着你,再没人敢喊你蛇崽子,再没人敢拿你当杂种看。』山羊胡的声音低下去,像一条蛇,缠着门缝钻进来,『老夫还会教你,你这双眼睛、这具身子,该怎么用。你娘是蛇人,你身上流着碧蛇一族的血,这血脉,生来就是伺候族里的命。听话,好孩子,开门。』
  青鳞咬了咬唇,想着自己这双眼睛,想着自己这个人人嫌弃的蛇崽子的命,想着那位使者说的话,犹豫了很久,终于,从被子里伸出手,摸到门闩,轻轻拨开了。
  门开了。月光涌进来。两个灰袍人,站在门外,像两条无声无息的蛇。
  漠城的黄沙,还在漫天飞。古图店的旧匾,在风里吱呀作响。没有人知道,今夜,这个小屋里会发生什么。也没有人知道,那个说要带青鳞走的萧炎少爷,此刻正在城东的客栈里,擦着刀,想着明日进沙漠的路线,浑然不知,自己答应要护着的那个少女,正亲手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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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第三十章 双洞灌精的觉醒仪式
  门开了。月光涌进来,两个灰袍人站在门外,像两条无声无息的蛇。
  青鳞缩在被子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使、使者大人……奴婢……奴婢明日还要跟少爷出远门……』
  『莫怕,莫怕。』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哄孩子,『觉醒仪式,用不了多少时候。只是这仪式,不能在你这小屋里做——瞳力觉醒,要借地势,得去一处安静的地方。』山羊胡说着,伸出手,『来,好孩子,跟老夫走。』
  青鳞看着那只手,犹豫了很久。青鳞想着,自己是个蛇崽子,人人嫌弃,好不容易有个使者大人肯帮自己觉醒瞳力,自己不该不识好歹。青鳞又想着,萧炎少爷说明早来接她,只要赶在明早之前回来,少爷就不会知道。青鳞咬了咬唇,终于,伸出手,搭上山羊胡那只凉滑的手。
  山羊胡牵着青鳞,出了小屋,绕过古图店的后院,往巷子深处走。青鳞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沙地上,缩着脖子,声音小小的:『使、使者大人……要去、要去哪里……』
  『到了。』
  山羊胡在一扇不起眼的旧门前停下,推开门,露出一道向下的石阶。石阶又窄又陡,尽头透出一点昏黄的灯火,混着一股浓重的蛇腥味。青鳞的腿软了一下,山羊胡扶住她:『莫怕,这是天蛇府在漠城的祭坛。瞳力觉醒,须在祭坛上行。』
  青鳞被扶下石阶,走进那间密室。
  密室不大,四壁是粗糙的石墙,墙角燃着一盏油灯,灯火昏黄。屋子正中,摆着一张石台,台上铺着一层兽皮,兽皮上还沾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渍。角落里盘着几条蛇,黑红相间,吐着信子,竖瞳在灯火下泛着幽光。青鳞看见那些蛇,吓得往后缩,声音带着哭腔:『蛇、蛇……』
  『莫怕,它们不会伤你。』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它们是碧蛇一族的灵蛇,是来见证你瞳力觉醒的。』
  青鳞被按着,坐在石台边。山羊胡朝年轻人使了个眼色,年轻人走到墙角,从一只铜炉里,拈出一炷细香,就着油灯点燃。一缕青烟袅袅升起,一股说不清的、又甜又腥的气味,在密室里弥漫开来。青鳞闻到那股气味,头忽然就是一晕,浑身一阵一阵地发起热来,像有火在皮肤底下烧。青鳞扶着石台,声音发颤:『使、使者大人……这、这是什么香……好晕……』
  『这是碧蛇一族的引魂香。』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瞳力觉醒,要先把身子里的浊气压下去,引魂香就是帮你压浊气的。好孩子,多闻一会儿,身子就松了。』
  青鳞半信半疑,可那股香气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青鳞的头越来越晕,身子越来越热,两条腿软得几乎坐不住。青鳞靠在石台边,呼吸急促起来,胸口一起一伏的,那两粒乳尖隔着衣料,已经悄悄硬了起来,抵着布裙,磨得又麻又痒。青鳞觉得自己的身子好奇怪,明明什么也没做,却像被什么东西烧着,穴里一阵一阵地发紧,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轻轻地挠,淫水正在往外渗,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青鳞夹紧双腿,声音发着颤:『使、使者大人……奴婢……奴婢是不是病了……奴婢的下面……下面一直、一直湿湿的……』山羊胡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幽光,声音又轻又柔:『好孩子,那不是病,是浊气在往外走。你的身子太脏了,浊气堵在穴里出不来,才会这样。等会儿老夫帮你把浊气放出来,你就干净了。』青鳞半懂不懂地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原来那是浊气。可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却越来越厉害,青鳞咬着唇,两条腿绞得更紧,淫水把亵裤洇得透湿。
  山羊胡看着少女发红的脸,竖瞳里闪过一丝幽光,这才从袖子里,又摸出一只瓷瓶——瓶身碧绿,比昨夜的更大一圈。山羊胡拔开瓶塞,一股又腥又甜的气味飘出来,青鳞的鼻子动了动,身子又是一阵发烫。
  『这是觉醒仪式的第二步。』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昨夜那瓶,是催醒瞳力;这一瓶,是喂饱瞳力。喝了它,你的眼睛,就能真正睁开。』山羊胡把瓷瓶递到青鳞唇边,『来,好孩子,张开嘴。』
  青鳞闻着那股又腥又甜的气味,头已经开始发晕。青鳞想着,昨夜喝了一瓶,做了个怪梦,醒来腿间又麻又胀;今夜再喝一瓶,不知道又要做些什么梦。青鳞想说不喝,可山羊胡的目光太温和,声音太轻柔,像一条缠上来的蛇,让青鳞想躲,又躲不开。青鳞咬了咬唇,张开嘴,让那瓶药酒灌进喉咙。
  药酒比昨夜更辣,更腥,还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甜。青鳞被呛得直咳嗽,浑身却一阵一阵地发起烫来,像有火在皮肤底下烧。青鳞的脑子开始发晕,眼前的东西都在晃,连山羊胡的脸都模糊了。青鳞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哑:『使、使者大人……奴婢……头好晕……』
  『晕就对了。』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瞳力要醒,身子先要放开。好孩子,躺下吧。』
  青鳞被扶着,躺上石台。兽皮又凉又硬,硌着青鳞的后背,青鳞想撑着坐起来,手却软得抬不起来。青鳞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山羊胡的指尖,落在了自己的衣带上。
  『使、使者大人……』青鳞的声音带着哭腔,『脱、脱衣裳做什么……不是、不是觉醒瞳力么……』
  『觉醒瞳力,要先把身子里的浊气放出来。』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哄孩子,『衣裳穿着,浊气出不来。好孩子,莫怕,老夫这是在帮你。』
  衣带被抽开。布裙被一点一点褪下去,里衣被卷起来,青鳞雪白的肌肤,一寸一寸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青鳞的皮肤白得像新剥的蛇蜕,灯火一照,泛着一层凉滑的光。少女的身形纤细得过分,锁骨分明,肩头圆润,胸前那对乳肉又白又嫩,像两团初雪,顶端那两粒乳尖泛着淡粉,被药酒催得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青鳞的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小腹平坦,肚脐小小的,再往下,那片浅褐色的毛发已经被药酒催出的汗意打得湿亮亮的,贴着她雪白的肌肤。青鳞的两条腿又细又白,腿根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此刻正无意识地绞着,像是想藏起什么。
  山羊胡的指尖,落在那两团乳肉上。
  『使、使者大人……不要……』青鳞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得像小猫叫,『奴婢……奴婢怕……』
  『莫怕。』山羊胡的指尖绕着那粒淡粉的乳尖,轻轻画圈,『这是觉醒瞳力的第一步,要先把你的身子唤醒。好孩子,放松,老夫不会害你。』那粒乳尖在山羊胡的指尖下,一点点硬起来,挺立起来,颜色深了一分。青鳞的腰肢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又赶紧咬住唇。青鳞不懂这是做什么,只觉得胸口又麻又胀,那粒东西被揉得又硬又疼,偏偏又有一股说不出的、陌生的感觉,从那里一路窜下去,窜得她腿间发紧。
  山羊胡的手指继续往下。指尖滑过少女平坦的小腹,一路滑到腿间,拨开那片湿亮的毛发,触到那两片嫩肉。青鳞浑身一颤,两条腿猛地夹紧:『不、不要……使者大人……那里、那里不行……』『好孩子,瞳力觉醒,最后一步,就在这里。』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指尖却不停,拨开那两片嫩肉,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轻轻一碾。
  青鳞的腰猛地弹起来。少女的腿根绞得死紧,喉咙里漏出又细又软的呻吟,像哭,又像哼:『呜……不、不要……好奇怪……』那两片嫩肉被揉得充血,红艳艳地张开,穴口吐出一缕晶亮的淫水。山羊胡的指腹碾着那粒阴蒂,又揉又捻,青鳞的腰肢随着那揉捻一下一下地颤,两条腿越绞越紧,穴口的水越吐越多,把身下的兽皮洇湿了一小片。
  『水已经出了。』山羊胡的声音带着笑意,『好孩子,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
  青鳞哭着摇头,声音断断续续:『不、不是的……奴婢、奴婢没有……呜……使者大人……奴婢真的怕……』
  就在这时,年轻人也走了上来。年轻人站在石台边,解开腰带,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清液,在灯火下泛着狰狞的光。青鳞第一次看见男人的阴茎,吓得浑身一缩,声音尖细:『那、那是什么……使者大人……不要……不要……』
  『莫怕。』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这是觉醒瞳力的最后一步——以阳气灌入瞳脉。好孩子,忍着些,很快就过去了。』
  山羊胡扶着那根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青鳞吓得浑身发抖,两条腿想合拢,却被年轻人按住膝盖,一点一点掰开。青鳞哭着,声音细弱:『使、使者大人……那、那是什么……』『这是阴茎。』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在教一个孩子识字,『待会儿,它要插进你的穴里,把阳气灌进瞳脉。好孩子,记住了,你腿间这张小嘴,叫穴;你胸前这两粒,叫乳尖;你穴口上头那粒小小的肉珠,叫阴蒂;你穴里流出来的水,叫淫水。往后族里的人肏你,你都要知道,他们肏的是你哪里。』青鳞哭着,半懂不懂地重复:『阴、阴茎……穴……乳尖……阴蒂……淫水……呜……使者大人……奴婢记不住……会、会疼的……』『记不住没关系。』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身子会替你记住的。等你被肏熟了,不用记,也知道该把穴张给谁。』『不会疼,忍一忍就好了。』山羊胡的龟头抵着那两片嫩肉,上下蹭着,蹭得青鳞的腿根一颤一颤的。那两片嫩肉被龟头蹭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口,淫水混着药酒的汗意,把龟头打得湿亮亮的。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龟头抵住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青鳞的穴道又紧又热,像一张从没有打开过的小嘴,紧紧箍着那根粗大的阴茎。龟头碾过穴口的嫩肉,顶进去一小截,就再也顶不动了——前面挡着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又柔韧,又紧。青鳞疼得浑身一颤,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呜……疼……使者大人……好疼……不要了……奴婢不要觉醒瞳力了……』
  『已经开始了,好孩子。』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却不容她躲,掐着青鳞的腰,又往里顶了顶。那层处女膜绷得越来越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又像一层又韧又薄的皮,死死挡着龟头。龟头顶着那层薄薄的膜,先是在膜心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又退开半分,再顶回去,一下,一下,把那张膜撑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青鳞疼得两条腿乱蹬,哭着喊:『呜……放开奴婢……求求使者大人……奴婢不要了……好疼……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撑……』年轻人按住青鳞乱蹬的腿,山羊胡的腰猛地一沉——
  那层膜,被顶破了。
  顶破的瞬间,青鳞的哭声一下子拔高,又哽住,整个人疼得弓起来。那层薄薄的膜从中间裂开,像一层被撑到极限的纱,嘶地一声裂到底,龟头碾过裂开的膜边,直直顶进从未被进入过的深处。一股撕裂的钝疼从穴里炸开,顺着小腹一路窜上脊椎,青鳞的眼前一阵发黑,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蜷着,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一缕殷红的血,顺着山羊胡的阴茎根部渗出来,一滴,一滴,滴在兽皮上,晕开一小朵暗红的花。青鳞张着嘴,喘着气,哭都哭不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呜……破了……奴婢的里面……破了……好疼……』
  『好孩子,忍一忍。』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血出来了,瞳力就通了。这血,是你的落红,是你当处子的凭证。往后,你这身子就是族里的了,这血,也是族里的。』
  青鳞哭得浑身发抖,两条腿无力地垂着,声音细弱得像小猫:『呜……疼……好疼……使者大人……奴婢……奴婢是不是要死了……』
  山羊胡没有急着动。山羊胡俯下身,凑到青鳞的腿间,伸出舌尖,落在那片被血染红的嫩肉上。青鳞吓得浑身一缩,哭声都变调了:『呜……使、使者大人……你做什么……』『血堵着瞳脉,得先舔开。』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舌尖却不停,顺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把那缕殷红的血,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吞咽声。青鳞哭着,两条腿想合拢,却被年轻人按住膝盖,只能任那条凉滑的舌头,在自己腿间一下一下地舔,舔得她浑身又麻又颤。那缕血被舔干净,山羊胡的舌尖又拨开那两片嫩肉,寻到那粒小小的阴蒂,含住,轻轻一吸。
  青鳞的腰猛地弹起来,哭声都哽住了。刚被顶破的穴口又疼又胀,可那粒阴蒂被含住一吸,一股又麻又酥的感觉,从阴蒂炸开,窜得青鳞头皮发麻。青鳞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又怕又慌,哭着摇头:『呜……好奇怪……使者大人……那里……那里好奇怪……』『记住了,这里叫阴蒂。』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舌尖又卷着那粒肉珠,轻轻一弹,『往后族里的人玩你这里,你就知道该怎么张腿了。』青鳞哭着,半懂不懂地重复:『阴、阴蒂……呜……奴婢的阴蒂……好奇怪……』山羊胡又吸了几下,才直起身,扶着那根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声音又轻又柔:『好孩子,忍着些,一会儿就好了。』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开始缓缓抽送。刚破处的穴道又紧又涩,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每一寸抽送都带着撕裂般的钝疼。龟头碾过被顶破的穴壁,带出一缕缕血丝,混着淫水,顺着青鳞的会阴往下淌。青鳞疼得直哭,两条腿想合拢,又被年轻人按住,只能任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顶进来,哭着,声音又哑又碎:『呜……不要了……求求使者大人……奴婢真的不要了……好疼……』
  『快了。』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掐着青鳞的腰,慢慢加快了抽送,『你看,你的身子,已经开始记住这种感觉了。往后,你穴里的每一寸肉,都会记住族里的人是什么滋味。』
  青鳞哭着,可那根阴茎顶到穴里最深处的时候,青鳞忽然觉得,那股钝疼里,混进了一股酥麻。酥麻从穴心一路窜上脊椎,窜得她头皮发麻。青鳞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又怕又慌,哭着摇头:『呜……好奇怪……使者大人……奴婢的穴里……好涨……好烫……』那根阴茎缓缓退出去,又慢慢顶进来,退出去,顶进来,一下,一下,青鳞哭着哭着,忽然发现自己的腰,正跟着那个节奏,一下一下地轻轻晃。青鳞吓得僵住,哭着说:『呜……奴婢的腰……自己、自己在动……奴婢没有……』山羊胡笑了:『那是瞳力在醒,也是你的穴在认主。好孩子,忍着,再一会儿就好。你越怕,它越要动。』说着,山羊胡空出一只手,捻住青鳞一粒硬挺的乳尖,轻轻搓揉,青鳞的哭声又是一变,又怕又软。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又狠狠抽送了几十下,龟头碾过穴壁,直直顶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研磨起来。龟头抵着那团软肉,又顶又磨,青鳞被顶得浑身一颤,哭声都变了调,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蜷着,穴里一阵一阵地痉挛:『呜……顶、顶到最里面了……那里、那里在跳……』山羊胡低喘了一声,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烫得青鳞浑身发抖,哭着呜咽:『呜……什么东西……好烫……使者大人……精液进来了……』『记住了,这叫精液。』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往后族里的人喂你,你都要一滴不剩地含住,这是给你瞳脉的补品。』
  山羊胡退出去。精液混着血丝,从青鳞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那片浅褐色的毛发打得湿亮亮的。青鳞两条白得透亮的腿间,糊着精液和血丝,像一张被弄脏的白纸,又像是落在雪地上的一滩污渍。青鳞躺在石台上,哭得浑身发抖,两条腿无力地敞着,腿间一片狼藉。青鳞哭着,声音细弱:『呜……完了么……奴婢……奴婢可以回去了么……』
  『还没有。』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瞳力才醒了一半,还差一次。』山羊胡说着,朝年轻人抬了抬下巴,『换你。』
  年轻人走上前,扶着那根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刚被顶破的穴口还合不拢,红艳艳地张着,混着精液和血丝,又湿又滑。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
  青鳞疼得浑身一颤,哭声又拔起来:『呜……不要……又来了……使者大人……奴婢真的好疼……』年轻人没有停,扶着青鳞的腰,开始抽送。刚破处的穴道又紧又热,裹着那根阴茎,精液混着血丝,被抽送得咕啾咕啾响。青鳞哭着,两条腿乱蹬,却被年轻人按着膝盖,一下一下地顶着。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腿根,声音又低又沉:『蛇崽子的穴,果然紧。夹得老子这泡精液,都想直接交代了。』龟头碾过穴壁,顶到最深处,顶得青鳞的哭声都碎了:『呜……呜呜……不要了……奴婢不要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山羊胡绕到青鳞头边,扶着阴茎,抵在青鳞唇边:『好孩子,嘴里也要通一通瞳脉。张开嘴。』青鳞哭着摇头,声音细弱:『不、不要……奴婢不要……』山羊胡捏住青鳞的下巴,声音又轻又柔:『好孩子,瞳力觉醒,讲究一气呵成。嘴不张开,瞳力就断了,你这眼睛,可就白醒了。』青鳞哭着,犹豫了很久,终于,张开嘴,让那根阴茎抵了进去。龟头碾过舌尖,顶进喉咙,青鳞被顶得直干呕,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山羊胡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声音又轻又柔:『好孩子,吸一吸,瞳脉就通了。』青鳞哭着,却不敢不吸,含含糊糊地吸着,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穴里被年轻人顶着,嘴里被山羊胡顶着,青鳞被夹在中间,哭得浑身发抖,可那根阴茎顶到穴里最深处的时候,青鳞的腰又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的呜咽,也混进了一声又细又软的哼。
  山羊胡注意到那声哼,竖瞳里幽光大盛,又抽送了几下,抵着青鳞的喉咙,射了出来。精液灌进喉咙里,青鳞被呛得直咳,哭着咽下去,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山羊胡抽出阴茎,把剩下的精液抹在青鳞的乳尖上,又用指腹揉开,揉得那粒乳尖亮晶晶的:『这是族里的赏赐,给你这身皮肉吃的。』说着,山羊胡俯下身,凑到青鳞的腿间,伸出舌尖,落在年轻人正抽送着的穴口上方,寻到那粒肿起的阴蒂,含住,轻轻一吸。青鳞的腰猛地弓起来,哭声都变调了:『呜……不、不要……那里……那里也在被舔……使者大人……奴婢受不了……』可那粒阴蒂被吸着,穴里又被顶着,青鳞哭着哭着,两条腿竟自己张得更开,腰也随着年轻人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晃。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哭着把精液含在穴里,又溢出来,混着血丝和淫水,把身下的兽皮洇湿了一大片。山羊胡直起身,又伸出两根手指,探进青鳞的穴里,把溢出来的精液,一点一点塞回去,塞得青鳞哭着直颤:『呜……使者大人……不要了……满了……装不下了……』『装得下。』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炉鼎的肚子,生来就是装精液的。』
  山羊胡退开,扶着青鳞坐起来,又掏出一块帕子,一点一点,把青鳞腿间的血丝和精液擦干净。青鳞哭得眼睛红红的,声音又哑又碎:『使、使者大人……奴婢……奴婢的瞳力……醒、醒了么……』
  『醒了。』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他伸出手,轻轻拨开青鳞的眼皮。昏黄的灯火下,青鳞那双碧绿的竖瞳里,三瓣淡金色的花纹清晰可见,正缓缓旋转着。青鳞看见自己的瞳力,愣住了,连哭都忘了。山羊胡看着那三瓣花纹,笑了:『你看,第一瓣,已经全开了。好孩子,这是帮你觉醒瞳力。回去睡一觉,明日就好了。』
  青鳞被扶下石台,两条腿软得站不住,全靠山羊胡扶着。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使者大人……奴婢……奴婢记住了……』青鳞想着,原来觉醒瞳力,要经历这些。青鳞想着,虽然疼,可自己的眼睛,真的醒了。青鳞又想着,那位使者大人说,这是帮她觉醒瞳力,那应该……就是帮她吧。
  山羊胡把青鳞送回小屋,替她盖好被子,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孩子,睡吧。明日醒来,瞳力就稳了。』青鳞躺在床上,腿间又热又胀,还含着没擦净的精液,声音细弱:『谢、谢谢使者大人……』山羊胡笑了笑,和年轻人一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带上门。
  青鳞躺在床上,望着低矮的房梁,想着今夜的事,想着山羊胡的阴茎,想着穴里那股又疼又麻的胀感,想着使者大人说的「这是帮你觉醒瞳力」。青鳞想着想着,腿间又涌上一阵又麻又胀的酸软,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却压不住那股陌生的感觉。青鳞又想起那个说要带她走的萧炎少爷,心里忽然一阵发慌,想着自己这样,还配跟少爷走么。青鳞想着想着,眼泪又掉下来,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青鳞醒了。
  青鳞睁开眼,望着低矮的房梁,愣了好一会儿。青鳞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又酸又软,穴里又麻又胀,像被两根阴茎轮番肏了一整夜。青鳞低头,掀开被子,看见自己身上衣裳齐整,衣带系得好好的。青鳞又闻了闻自己身上,那股蛇腥味更浓了,混着一股精液和淫水的腥甜,像有什么东西,渗进了她的皮肤里。青鳞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想着昨夜的事,想着山羊胡的阴茎,想着穴里那股又疼又麻的胀感,脸一阵一阵地红。青鳞想着,那是觉醒瞳力,那是使者大人在帮她。青鳞又想着,可为什么,帮她要这样帮。青鳞想不明白,又不敢问,只好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洗到穴口的时候,青鳞的手指碰到那片又麻又胀的嫩肉,浑身一颤,又缩回手,可那片嫩肉被手指一碰,穴里就涌上一阵又麻又痒的酸软,淫水又渗出来。青鳞的脸红得滴血,心里又慌又乱,胡乱擦了几把,换上干净的布裙,把颈侧和腰际新冒出来的鳞片,用衣领和裙摆遮好。
  青鳞推开小屋的门,晨光一下子涌进来。青鳞眯了眯眼,看见古图店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青鳞,起来了?』萧炎回过头,冲青鳞笑了笑,『我收拾好了,来接你。你东西收拾好了么?』
  青鳞的心一下子提起来。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收、收拾好了……少爷……』青鳞说着,回屋,把那只装了旧图和小包袱的布袋抱出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住了三年的小屋,才跟在萧炎身后,往城门口走去。青鳞走在萧炎身后,两条腿又酸又软,走一步,腿间就涌上一阵又麻又胀的感觉。青鳞咬着唇,忍着,一步一步地跟着。萧炎回过头,看着青鳞,问了一句:『青鳞,你脸色不太好,昨夜没睡好?』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青鳞垂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没、没有……奴婢睡得挺好的……』
  萧炎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萧炎想着,这小丫头大概是头一回出远门,紧张得没睡好。萧炎放慢脚步,等着青鳞跟上来,声音温和:『别怕,路上有我。』
  青鳞跟在萧炎身后,走出漠城的城门。风沙扑面而来,青鳞眯着眼,跟在那个少年的背影后面,一步一步地走。青鳞想着,萧炎少爷说要护着她。青鳞又想着,昨夜山羊胡的阴茎,还有那句「这是帮你觉醒瞳力」。青鳞想着想着,眼眶又热了,伸手,悄悄拽住萧炎衣角的一角。
  萧炎回过头,看见青鳞拽着自己的衣角,笑了笑,没有挣开:『怎么了?』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没、没什么……少爷……奴婢就是……就是有点怕……』
  『不怕。』萧炎的声音温和,『有我在。』
  青鳞拽着萧炎的衣角,跟在少年身后,走进漫天黄沙里。
  出城半日,青鳞的两条腿越来越软。穴里还含着没擦净的精液,走一步,就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股,又热又胀,像还有一根阴茎在她穴里,一下一下地顶着。青鳞咬着唇,忍着,一步一步地跟着,脸色越来越白。青鳞想着昨夜山羊胡的阴茎,想着那根东西是怎么顶进自己穴里的,想着穴里那汪精液,越想,腿间越湿,那汪精液混着新涌出来的淫水,淌得更快,青鳞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却不敢说,只咬着唇,一步一步地跟着。萧炎走着走着,回头看见青鳞落后了,放慢脚步,等着她:『青鳞,累了?』
  青鳞摇了摇头,声音又小又哑:『没、没有……少爷……奴婢不累……』青鳞说着,又跟了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倒。萧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还说没事。』萧炎四处看了看,指着不远处一棵枯死的胡杨树,『到那儿歇歇,喝口水。』
  青鳞被扶到树荫下,靠着树干坐下。萧炎解下水囊,递给她:『喝点水。』青鳞接过水囊,小口小口地喝着,垂着头,不敢看萧炎。萧炎靠在另一棵树上,啃着干粮,忽然问了一句:『青鳞,你腿怎么了?一路上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脸一下子红透了,声音抖得厉害:『没、没有……奴婢就是……就是走惯了平路,头一回走沙地,脚、脚磨破了……』
  『磨破了?』萧炎放下干粮,『我带了伤药,给你抹点。』青鳞吓得连连摆手:『不、不用了少爷!奴婢自己、自己抹就行……』萧炎看着少女红透的脸,也没坚持,把伤药递给她:『那你自己抹,抹完歇会儿,咱们再走。』青鳞接过伤药,攥在手心里,垂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谢、谢谢少爷……』
  萧炎转过身,去整理行囊。青鳞趁萧炎不注意,飞快地躲到胡杨树后面,解开腰带,褪下亵裤——腿间一片湿亮,淫水混着昨夜没擦净的精液,把亵裤洇得透湿。青鳞的脸红得滴血,手忙脚乱地拿帕子擦着,可越擦,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越厉害,手指碰到穴口,穴口就自己一缩一缩地,又涌出一股淫水。青鳞慌得不行,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走着路,腿间就湿成这样。青鳞又想着昨夜山羊胡的阴茎,想着穴里那股又疼又麻的胀感,想着使者大人说的「这是帮你觉醒瞳力」,穴里忽然又是一阵发紧,又涌出一股淫水。青鳞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手指,学着昨夜山羊胡的样子,轻轻按在那粒肿起的阴蒂上,浑身就是一颤,腿一软,差点跪在沙地上。青鳞吓得缩回手,在心里骂自己:青鳞,你脏了,你怎么还学那个动作。可那股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青鳞咬着唇,胡乱擦了几把,把亵裤穿回去,理好裙摆,从树后走出来。
  萧炎已经收拾好了,看见青鳞出来,问了一句:『抹好了?』青鳞垂着头,耳朵尖红得滴血,声音又小又哑:『嗯……抹、抹好了……少爷……』萧炎点了点头:『那走吧。天黑前,得赶到前面的绿洲。』
  青鳞跟在萧炎身后,又走起来。这一次,青鳞走得更慢了,穴里那股又麻又胀的感觉,像跗骨之蛆,怎么都甩不掉。青鳞咬着唇,一步一步地跟着,想着萧炎少爷,又想着昨夜山羊胡的阴茎和那条凉滑的舌头,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搅成一团,搅得青鳞心口怦怦直跳,穴里又是一阵发紧。青鳞垂下头,在心里骂自己:青鳞,你是蛇崽子,你脏了,你怎么还敢想萧炎少爷。可骂完,青鳞又忍不住,抬眼,偷偷看了一眼萧炎的背影,又飞快地垂下头。
  天黑前,两人赶到了那片绿洲。萧炎生了火,烤着干粮,青鳞缩在火堆另一边,抱着膝盖,望着跳跃的火苗,发呆。萧炎把烤好的饼递过去:『吃点。』青鳞接过饼,小口小口地咬着,垂着头,不敢看萧炎。火光映着少女的脸,那张怯生生的脸,在火光里泛着一层说不清的红。萧炎看着少女,忽然说了一句:『青鳞,别怕。等找齐了药材,我送你回漠城,或者你想去哪儿,我送你去哪儿。』青鳞抬起头,碧绿的竖瞳里亮晶晶的,声音又小又哑:『少爷……奴婢哪儿也不去……奴婢跟着少爷……』萧炎笑了笑:『好,那就跟着我。』
  青鳞垂下头,把那块饼一点一点吃完,眼泪却悄悄掉下来,掉在火堆边的沙地上,一下子就干了。青鳞想着,萧炎少爷是好人。青鳞又想着,自己已经脏了,配不上少爷的好。想着想着,腿间又涌上一阵又麻又胀的酸软,像有什么东西在穴里轻轻地挠,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却压不住,淫水又悄悄渗出来,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青鳞红着脸,心里又慌又乱,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萧炎少爷就在旁边,自己却……却想着昨夜的事,想着山羊胡的阴茎,想着那根东西是怎么顶进自己穴里的。青鳞在心里骂自己:青鳞,你是蛇崽子,你脏了,你怎么还敢在少爷身边发骚。可骂完,穴里又是一阵发紧,青鳞连忙把外衣裹紧,缩成一团,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里,青鳞又梦见那间密室。山羊胡和年轻人把她按在石台上,两根阴茎轮番插进她的穴里,龟头碾过穴壁,顶到子宫口,一下,一下,把她顶得又哭又叫。山羊胡捏着她的下巴,把阴茎塞进她嘴里,精液灌进喉咙,又灌进穴里,烫得她浑身发抖。梦里,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贴着她的耳朵:『好孩子,记住了,这里是穴,这里是阴蒂,你流出来的,叫淫水。往后,族里的人来了,你就自己把腿张开。』青鳞在梦里哭着摇头:『不、不要……奴婢不要……』可梦里那两根阴茎却顶得更深,把她顶得又哭又哼,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把亵裤洇得更湿。青鳞在梦里迷迷糊糊地喊:『萧炎少爷……少爷……救救奴婢……』青鳞不知道,自己颈侧和腰际的鳞片,正在衣料底下,一片一片,无声无息地蔓延。青鳞更不知道,自己那双碧绿的竖瞳里,三瓣淡金色的花纹,正在缓缓旋转,比昨夜,又亮了一分。
  漠城的黄沙,还在漫天飞。那两个灰袍人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绿洲那点火光,声音又轻又滑:『瞳力已醒。那丫头,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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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第三十一章 青鳞被教着喊哥哥肏我
  离开漠城的第三日,萧炎带着青鳞,走进了塔戈尔沙漠的深处。
  越往深处走,黄沙越细,风越干,日头越毒。白天的沙地烫得能煎蛋,到了夜里,又冷得像掉进冰窖。萧炎把水囊省着喝,走一段就回头看一眼青鳞——那丫头两条腿还是软的,走一步,裙摆底下就渗出一点晶亮的水光,在沙地上留下浅浅的湿痕,又很快被风沙盖住。青鳞跟在萧炎身后,垂着头,咬着唇,一步一步地挨着,只有萧炎回头看她的时候,才飞快地扬起一个怯生生的笑:『少、少爷……奴婢没事……』
  萧炎总觉得青鳞这些天不对劲。走路夹着腿,坐着也夹着腿,夜里睡在火堆边,翻来覆去的,有时还会从喉咙里漏出一点又细又软的哼声,像小猫叫。萧炎问过两回,青鳞都红着脸摇头,说没事,是沙地里虫子多,咬着痒。萧炎没再多想,只当小丫头头一回出远门,水土不服。
  青鳞却在心里数着日子。昨夜是第三夜,那两个人又来了。山羊胡和年轻人像是算准了时辰,等萧炎睡熟了,才无声无息地摸进营地,冲青鳞招了招手。青鳞咬了咬唇,看一眼睡熟的萧炎,又看一眼那两个灰袍人,最终还是爬起来,赤着脚,跟在他们身后,走进夜色里。青鳞想着,使者大人说,瞳力觉醒,头七日要日日用阳气养着,断了,眼睛就废了。青鳞想着,自己的眼睛已经醒了第一瓣,不能废。青鳞想着,自己是蛇崽子,这副身子,本来就是给人用的,用就用吧。青鳞这么一想,脚步就不那么抖了,反而快了几分,像是怕自己反悔。
  今夜,使者们带着青鳞,走了更远的路,翻过一道沙梁,停在一片背风的沙丘后面。
  月亮很圆。月光把沙丘照得像一片银白的海,又像一具侧卧的女人胴体——沙丘的脊线起伏着,一处高,一处低,被风削出圆润的弧度,像腰,像臀,像两条交缠的蛇。青鳞站在沙丘脚下,赤着脚,脚趾陷进冰凉的沙子里,听见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地响起来:『今夜,教你些规矩。』
  青鳞垂着头,声音小小的:『什、什么规矩……』
  『叫床的规矩。』山羊胡说。
  青鳞的脸一下子烧起来。青鳞张了张嘴,想说不要,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青鳞想着,自己是蛇崽子,这副身子是给人用的,叫床也是给人用的规矩。青鳞咬了咬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奴、奴婢……不会叫……』
  『不会就学。』山羊胡的声音带着笑意,『这世上哪有天生就会叫床的女人。头一回,都是哭;叫得多了,就成了哼;哼得多了,就成了浪叫。你如今正卡在「哭」和「哼」中间,不上不下,听着让人扫兴。』山羊胡说着,朝年轻人抬了抬下巴,『老七,教教她。』
  年轻人走上前,解开腰带。月光下,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清液,在月光下泛着亮光。青鳞看着那根阴茎,腿根下意识夹紧,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呜咽。青鳞想着,又是这根东西,昨夜它顶进自己穴里的时候,自己哭着喊疼,喊到最后,却喊出了声。青鳞不知道那算不算叫床,只知道昨夜自己那声音,又软又媚,连自己听了都脸红。
  『趴下。』年轻人说。
  青鳞咬了咬唇,在沙地上跪下,又慢慢趴下去,屁股翘起来。月光落在少女的臀上,那两团臀肉又白又圆,被月光照得像两轮满月,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一路延伸到腿间。青鳞的裙摆堆在腰上,亵裤在昨夜就被年轻人扯破了,今夜干脆没有穿——穴口光溜溜地露在月光下,两片嫩肉微微张着,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像是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年轻人蹲下来,伸出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青鳞的穴口红肿着,是这几夜被轮番顶出来的,穴口那圈嫩肉还泛着没褪尽的潮红,淫水顺着穴口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小片。年轻人看着那汪淫水,笑了:『还没碰,就湿成这样。蛇人的血统,真是天生的骚。』
  青鳞红着脸,把脸埋进沙子里,声音闷闷的:『奴、奴婢……才不骚……』
  『不骚?』年轻人扶着阴茎,用龟头抵住穴口,上下蹭着,『不骚,这水是哪来的?』青鳞被龟头蹭得浑身一颤,两条腿直打哆嗦,却还嘴硬:『是、是沙子硌的……』年轻人笑了,龟头抵住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青鳞的穴道被这几夜肏开了些,可还是紧。龟头一顶进去,穴口的嫩肉就紧紧箍上来,又吸又绞。年轻人一寸一寸往里顶,龟头碾过穴壁的褶皱,顶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研磨了一下。青鳞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去。
  『不许咬。』年轻人说,『咬住了,叫不出来,阳气就堵在嗓子眼,灌不进瞳脉。』山羊胡在一边,声音又轻又滑地补了一句:『叫出来,才叫通气。叫得越响,瞳脉通得越开。好孩子,放开嗓子叫。』
  青鳞咬着唇,犹豫着。青鳞想着,自己叫出声,被萧炎少爷听见怎么办。青鳞又想着,萧炎少爷睡在沙梁那边,隔着那么远,听不见的。青鳞想着,使者大人说了,叫出来,瞳力才醒得快。青鳞松开牙关,让那声压在喉咙里的呻吟,一点一点漏出来:『唔……』『太小。』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狠狠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子宫口,青鳞的叫声一下子拔高:『啊……!』『对了,就是这样。』山羊胡的声音带着笑意,『记住这个调子。待会儿叫的时候,别光喊疼,要喊舒服,要喊哥哥,要喊肏我。』说着,山羊胡也解开腰带,蹲到青鳞面前,扶着那根阴茎,慢慢撸着,竖瞳盯着青鳞的脸:『叫床的时候,眼睛要看人。蛇人族的女人,都是看着男人的眼睛叫的。来,看着老夫,叫一声。』
  青鳞的脸烧得滚烫。青鳞想着,自己怎么喊得出口。可年轻人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顶得她穴里又麻又胀,那股酥麻从穴心一路窜上脊椎,窜得她头皮发麻,喉咙里的声音根本压不住,一声一声往外漏:『啊……唔……啊……』眼前就是山羊胡那根正在撸动的阴茎,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清液,青鳞想别开眼,可山羊胡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年轻人一边顶,一边教:『跟着我念——哥哥,肏我。』青鳞咬着唇,声音抖得厉害,脸烧得滚烫:『奴、奴婢……念不出来……』『念不出来就多肏几下。』年轻人说着,又狠狠顶了几下,顶得青鳞的腰肢直晃,两只手抓着沙地,指节发白。山羊胡在一边,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想想你的眼睛。瞳力要醒,这关过不去,往后就一直是蛇崽子,人人欺负。叫了,就再也不是蛇崽子了。』
  青鳞的睫毛颤了颤。青鳞想着,自己从小就被人喊蛇崽子,人人嫌弃,没人肯碰她,没人肯对她好。青鳞又想着,那个说要护着她的萧炎少爷,还有自己这双已经醒了第一瓣的眼睛。青鳞想着,叫了,瞳力就醒了,自己就再也不是蛇崽子了。青鳞咬着唇,穴里那根阴茎又顶了一下,顶得她腰肢一软,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哥、哥哥……肏、肏我……』
  『大声些。』年轻人说。
  青鳞的声音颤着,却大了一些:『哥哥……肏我……』『再大声些。』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起来,噗嗤、噗嗤,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着,『叫给月亮听,叫给沙丘听。你的穴,比你的嘴诚实——你看,它咬得多紧。』青鳞被顶得腰肢乱晃,穴里一阵一阵地痉挛,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一声比一声大:『啊……哥哥……肏我……啊……肏我的穴……好深……顶到子宫口了……』山羊胡听着那声浪叫,手上的动作快了些,声音又轻又滑:『就是这个调子。穴里胀一下,就喊一声;顶到子宫口,声音就要往高里走,带着哭腔,又黏又软,男人才爱听。来,再叫一遍给老夫听。』青鳞被那根阴茎顶得穴里一胀一胀的,学着山羊胡教的,声音又黏又软:『啊……哥哥……胀……好胀……顶到子宫口了……啊……』山羊胡撸着手里的阴茎,看着少女那张被月光照着的、又羞又媚的脸,竖瞳里的幽光更亮了些。
  山羊胡听着,笑了:『好孩子,学得快。』青鳞满脸通红,又羞又慌,嘴上说着『奴婢……奴婢才不是骚货……』,可那声音却越叫越顺,越叫越软,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一点点掏了出来,腰肢也自己塌了下去,把屁股往那根阴茎上送。青鳞不知道这叫床算不算学成了,只知道自己的穴被那根阴茎顶得又麻又胀,那股酥麻顺着脊椎一路窜,窜得她头皮发麻,窜得她那双碧绿的竖瞳里,三瓣淡金色的花纹缓缓旋转起来。
  『瞳力动了。』山羊胡盯着青鳞的眼睛,声音又轻又滑,『继续叫。叫得越响,瞳脉通得越开。』
  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加快抽送。青鳞趴在沙丘上,屁股翘着,被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顶着,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蜷着,喉咙里的浪叫一声连着一声:『啊……哥哥……好深……肏我……再深些……顶到子宫口了……啊……』月光落在少女的背上,那几片蛇鳞沿着颈侧一路蔓延到腰际,在月光下泛着幽绿的微光,随着少女的起伏,一片一片地发着抖。年轻人看着那几片鳞片,倒抽了一口凉气,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青鳞被烫得浑身一颤,穴肉一阵痉挛,也跟着泄了一回。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年轻人退出去。青鳞趴在沙丘上,喘着气,穴里还含着精液,又热又胀。青鳞想着,今夜学叫床,算是学成了么。青鳞又想着,自己刚才叫的那些话,什么哥哥肏我,什么顶到子宫口了,自己从前连想都不敢想,如今却叫得这么顺口。青鳞想着,原来这就是叫床。青鳞想着,原来叫床也不是那么难,就是把自己穴里的感觉,原原本本地喊出来。青鳞这么一想,脸更红了,可心里那股又麻又胀的踏实,却让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学会了一样东西。
  山羊胡走上前,把青鳞扶起来,掏出一块帕子,替她擦净腿间的精液和淫水。山羊胡的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瓷器。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使者大人……』山羊胡笑了笑,声音又轻又柔:『好孩子,学得快。往后夜夜都要练,叫得越顺,瞳力醒得越快。』青鳞咬了咬唇,点了点头:『奴、奴婢记住了……』
  山羊胡和年轻人走了。青鳞一个人站在沙丘上,月光落在她身上。青鳞低头,看着自己腿间——帕子擦过的地方,还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青鳞夹紧双腿,想着今夜学的规矩,想着自己叫的那些话,想着那句「再也不是蛇崽子了」,心里乱糟糟的,又怕,又慌,又隐隐约约,有些说不清的期待。青鳞理好裙摆,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回营地。
  萧炎还睡着。火堆烧成了暗红的余烬,萧炎靠着行囊,睡得正沉。青鳞轻手轻脚地缩回自己的位置,裹紧外衣,望着天上的月亮,想着今夜的事。青鳞想着,萧炎少爷睡在这儿,什么都不知道。青鳞又想着,萧炎少爷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嫌弃她。青鳞想着想着,把脸埋进膝盖里,又羞又乱,可穴里那股被灌满的、又热又胀的踏实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天蒙蒙亮的时候,青鳞被萧炎叫醒。
  『青鳞,起来吃点东西,赶路。』萧炎把烤好的饼递过来,『昨夜睡得怎么样?』青鳞接过饼,垂着头,耳朵尖红得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还、还好……少爷……』萧炎看着青鳞红透的脸,又看看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叹了口气:『你这几天,夜里总是睡不好。是不是认床?要不今夜换个地方扎营?』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不、不用了少爷……奴婢就是、就是沙地里虫子多……』萧炎没再多问,啃着饼,望着远处的沙丘:『今儿就能进蛇人族的地界了。听说那边有个集市,能换药材。』萧炎说着,又回头看了青鳞一眼,『青鳞,你娘是蛇人,你……怕不怕蛇人族?』
  青鳞怔了一下。青鳞想着,自己从小被人喊蛇崽子,从来没有见过蛇人族。青鳞又想着,自己这具身子,这几夜被那两根阴茎轮番肏过,叫床也叫得顺了,这算不算,也算是半个蛇人了。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不怕……少爷在哪儿,奴婢就在哪儿……』
  萧炎笑了笑:『那就好。走吧。』
  青鳞站起身,正要迈步,忽然觉得穴里一阵发胀——昨夜灌进去的精液,还含在穴里,这一站起来,顺着大腿根就往下淌,洇湿了裙摆。青鳞的脸一下子红了,夹紧双腿,想走,又走不动。萧炎走了两步,回头看见青鳞站在原地,脸色通红,两条腿夹得紧紧的,问了一句:『怎么了?』青鳞的声音抖得厉害:『没、没事……奴婢……奴婢……』萧炎看了青鳞一眼,又看了看她裙摆上那块湿痕,以为是小丫头来了月事,有些尴尬,别开目光:『是不是来月事了?我带了干净的布条,你先用着。』青鳞的脸红得滴血,连连摆手:『不、不是……不是月事……』青鳞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就是沙子硌着脚了……』萧炎松了口气:『那就好。你先歇歇,把鞋里的沙子倒一倒。』青鳞应了一声,蹲下来,假装倒鞋里的沙子,手却悄悄探进裙摆,胡乱擦了一把,把那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精液抹开,才红着脸站起来:『好、好了……少爷……』萧炎没起疑,继续赶路。青鳞跟在后面,腿间那股又热又胀的感觉,却怎么也甩不掉,走一步,就往外渗一点,把裙摆洇得越来越湿。青鳞想着,萧炎少爷以为那是月事。青鳞又想着,那不是月事,是精液,是山羊胡和年轻人灌进她穴里的精液。青鳞想着想着,心口又慌又乱,垂下头,一步一步地跟着。
  两人收拾好行囊,继续上路。越往深处走,风里的腥味越重,沙丘的形状也越来越奇——有的沙丘像盘着的蛇,有的像张开的穴,有的像两条交缠在一起的蛇尾。萧炎看着那些沙丘,啧啧称奇:『这地方,地形真怪。』青鳞跟在后面,垂着头,看着那些沙丘,忽然想起昨夜自己被按在沙丘上、屁股翘着挨肏的样子,脸一下子烧起来,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走过一道沙梁的时候,萧炎忽然停下脚步。青鳞也跟着停下来,顺着萧炎的目光看过去——沙梁脚下,两丛沙棘的阴影里,两条沙蛇正缠在一起。一条压着另一条,蛇尾绞得死紧,身体一拱一拱地蹭着,鳞片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青鳞看愣了,一时忘了移开眼睛。萧炎看了一会儿,说了句:『是蛇在交配。这个时节,正是蛇发情的时候。』青鳞的脸一下子烧起来。青鳞想着,两条蛇缠在一起的样子,像极了自己昨夜被年轻人压在沙丘上的样子,那根阴茎插在穴里,腰被掐着,一下一下地顶。青鳞又想着,那两条蛇缠得那么紧,蛇尾绞在一起,一拱一拱的,像极了自己昨夜被顶到最深处的样子,腰肢一拱一拱地,把屁股往那根阴茎上送。青鳞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像那两条蛇一样,发情了。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忽然涌上一阵又麻又痒的酸软,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轻轻地挠,青鳞夹紧双腿,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咱们……咱们快走吧……』萧炎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那两条交缠的蛇,才继续赶路。青鳞跟在后面,两条腿却软得厉害,穴里一阵一阵地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正等着被填满。
  走过一道陡沙坡的时候,青鳞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萧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一只手托着青鳞的腰,另一只手拽着她的胳膊。青鳞被萧炎半搂着,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少年掌心的温度,热热的,透过薄薄的布裙,贴在她的腰上。青鳞的心怦怦直跳,声音抖得厉害:『谢、谢谢少爷……』萧炎松开手,又忍不住说了一句:『青鳞,你腰真细,比那些蛇人女子还细。』青鳞的脸一下子烧起来。青鳞想着,山羊胡也说过她腰细,说掐着她的腰肏起来,最顺手。青鳞想着,萧炎少爷的手,和山羊胡的手,都托过她的腰。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发紧,两条腿差点站不住。萧炎没注意到,扶着她站稳,又继续赶路。青鳞跟在后面,摸着腰间被萧炎托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青鳞想着,萧炎少爷的手,是热的。青鳞又想着,山羊胡的手,是凉的,像蛇。青鳞想着,一热一凉,两双手,都碰过她的腰。青鳞垂下头,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知道穴里那股酸软,又涌了上来。
  午间,两人在一处背风的沙窝里歇脚。萧炎解开衣领,灌了一口水,水顺着少年的喉结滚下去。青鳞坐在对面,偷偷看着萧炎,看着少年滚动的喉结,忽然想起山羊胡教她的话——吸一吸,瞳脉就通了。青鳞想着,萧炎少爷的喉咙里,会不会也有阳气。青鳞想着想着,脸又红了,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
  『青鳞,你过来。』萧炎忽然说。
  青鳞的心一跳,挪过去,挨着萧炎坐下。萧炎捡了根枯枝,在沙地上画了个图样:『这味药,叫蛇涎草,长在沙窝背阴的地方,叶子像蛇信子,分叉的。你记着,采的时候要连着根挖,断了一截,药性就跑了。』青鳞看着沙地上那个分叉的图样,忽然想起山羊胡教她认阴茎的样子,也是画着图,教她说,这是龟头,这是茎身,这是马眼。青鳞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记住了……』
  『还有这味。』萧炎又画了一个,『这叫合欢果,要等它熟透了才能入药,生的时候摘了,又涩又苦,没用。』青鳞看着那个圆滚滚的图样,想着自己昨天夜里被年轻人掐着腰顶到最深处的样子,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像这果子一样,还没熟透,就被摘了。青鳞垂着头,声音更小了:『那、那要怎样……才算熟透……』
  『熟透了,果子会自己裂开,露出里面的籽。』萧炎说着,又补了一句,『就跟人一样,长着长着,自然就熟了。』青鳞的心怦怦直跳,想着自己那处被两根阴茎轮番顶开的地方,想着自己是不是已经熟了,裂了,露出里面的籽了。青鳞咬着唇,声音细弱:『那……熟了之后……要、要怎样……』『熟了,自然就有人来摘了。』萧炎随口应道,『摘下来,入药,或者留着做种,都是它的用处。』青鳞听着,心里又慌又乱,想着自己要是真熟了,是被人摘了入药,还是留着做种。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发紧,青鳞连忙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奴婢……奴婢知道了……』
  萧炎没注意到青鳞的异样,把水囊递过去:『喝口水,歇够了就走。』青鳞伸手去接,指尖碰上萧炎的手指,浑身一颤,像是被蛇信子舔了一下。青鳞飞快地缩回手,又怕萧炎起疑,只好再伸手,接过水囊,小口小口地喝着,耳朵尖红得滴血。萧炎看着青鳞那副样子,只当小丫头怕生,没往心里去。
  萧炎没注意到,只是忽然问了一句:『青鳞,你脖子上那些……是鳞片?』
  青鳞的心猛地一沉。青鳞想着,自己明明用衣领遮好了。青鳞垂着头,声音抖得厉害:『是、是奴婢从小就有……老板说,是奴婢的娘留给奴婢的……』萧炎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说了一句:『挺好看的。像鱼鳞,又比鱼鳞亮。』青鳞愣住了。青鳞抬起头,看着萧炎,碧绿的竖瞳里亮晶晶的。青鳞想着,从来没有人说过她的鳞片好看。青鳞想着,萧炎少爷说,她的鳞片挺好看的。青鳞垂下头,眼眶又热了,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少爷……』
  萧炎没注意到青鳞的异样,收拾好水囊,站起身来:『走吧,天黑前,赶到那个集市。』青鳞跟在萧炎身后,走了两步,忽然觉得穴里又是一阵发紧,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裙摆。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忍着,一步一步地跟着。青鳞想着,萧炎少爷说她的鳞片好看。青鳞又想着,今夜,那两个使者,还会来教她叫床。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收缩,像是已经等不及了。
  沙丘起伏,风沙漫天。青鳞走在萧炎身后,望着少年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这具身子,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跟着萧炎少爷走,一半留在昨夜那片沙丘上,翘着屁股,学着叫床。青鳞不知道哪一半是真的自己,只知道两半身子,都在发烫。
  天黑前,两人赶到了一处蛇人族的集市。
  集市建在一道峡谷口,帐篷和石屋混在一起,灯火通明。蛇人族的男女来来往往,男人大多精壮,腰上围着兽皮,女人大多妖媚,细腰丰臀,眼尾上挑,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蛇尾在人堆里时隐时现。青鳞缩在萧炎身后,拽着少年的衣角,看着那些蛇人,心里又怕,又有些说不清的亲近。青鳞想着,这些人,和她一样,身上长着鳞片。青鳞又想着,可她连自己的娘是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一个蛇人老妇拦住了青鳞。老妇的头发花白,眼尾上挑,蛇尾盘在身后,伸手,捏住青鳞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又用指尖拨开青鳞的衣领,看着那几片幽绿的鳞片,又捏了捏青鳞的腰,拍了拍她的臀,嘴里啧啧有声,用生硬的通用语说:『好身子。蛇人的血统,养得这么干净。腰细臀圆,是生蛋的好坯子。小丫头,你这身子,往后能生一窝好蛋。』青鳞的脸一下子红了,缩着脖子想躲,老妇却捏着她的手腕,又看了看她的眼睛,竖瞳里闪过一丝幽光:『瞳力醒了?哪家给你点的?』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奴、奴婢……不知道婆婆在说什么……』老妇看了青鳞一会儿,又凑近些,吸了吸鼻子,笑了:『身上一股阳气味,是被人日日喂着的吧。醒了就好好养着。蛇人族的女人,是族里的宝贝,得用阳气养着,养得越好,瞳力越亮。往后族里要用你的身子,你就乖乖张着腿,这是蛇人族女人的命,也是蛇人族女人的福气。』老妇说着,又看了萧炎一眼,补了一句,『你男人?』青鳞的脸红得滴血,连连摇头:『不、不是……是、是少爷……』老妇嘿嘿笑了,摆摆手,走了:『少爷也早晚是男人。好好养着,别糟蹋了这身子。』
  青鳞缩回萧炎身后,心口怦怦直跳。青鳞想着,那位婆婆说,蛇人族的女人,要用阳气养着。青鳞又想着,自己这几夜,正是被那两个使者用阳气养着。青鳞想着想着,腿间又是一阵发紧,像是那点阳气还没散尽,还在穴里一缩一缩地跳。
  萧炎在集市上转了几圈,换到了几味药材,又打听那味会发光的草的下落。一个蛇人老者告诉他,那草长在峡谷深处的绿洲边上,夜里会发出幽光,只是那地方有高阶魔兽出没,寻常人进不去。萧炎记下路,又买了两张兽皮毯子,打算夜里御寒。路过一个药摊的时候,摊主是个精壮的蛇人汉子,看着萧炎身后的青鳞,眼睛在她腰上和臀上溜了一圈,咧嘴笑了,用通用语喊了一句:『小哥,给你家小媳妇买点好药?蛇人族的女人,夜里可得好好喂着,喂饱了,才肯给你生蛋。你看她这腰,这臀,不喂饱了,夜里可要自己出去找食的。』萧炎皱了皱眉:『她不是……』『不是媳妇也早晚是。』蛇人汉子嘿嘿笑着,从摊子上拈起一只瓷瓶,晃了晃,『蛇人女人的身子,要阳气养着。小哥要是喂不饱,集市东头有家铺子,专卖这个。一晚上喂三回,保管她乖乖给你生一窝蛋。』萧炎没接话,拉着青鳞走了。青鳞被拉着,踉跄了两步,垂着头,耳朵尖红得滴血。青鳞想着,那个蛇人汉子说,一晚上要喂三回。青鳞又想着,自己昨夜,只被喂了两回。青鳞想着想着,心里又慌又乱,像是偷了什么东西,怕被萧炎少爷发现。
  萧炎在集市上转了几圈,换到了几味药材,又打听那味会发光的草的下落。一个蛇人老者告诉他,那草长在峡谷深处的绿洲边上,夜里会发出幽光,只是那地方有高阶魔兽出没,寻常人进不去。萧炎记下路,又买了两张兽皮毯子,打算夜里御寒。青鳞跟在萧炎身后,帮着拿东西,垂着头,不敢看那些蛇人男子投来的目光。有一个蛇人男子,目光落在青鳞身上,又落在青鳞的颈侧,眼睛忽然一亮,凑过来,用蛇语说了句什么。青鳞听不懂,缩着脖子往萧炎身后躲。萧炎挡在青鳞身前,沉声道:『她跟我一起的。』那蛇人男子看了萧炎一眼,又看了看青鳞颈侧的鳞片,咧了咧嘴,用生硬的人类话说了句:『蛇人族的女人,是族里的宝贝。你这小丫头,好好养着,别让她跑了。』说完,转身走了。
  青鳞缩在萧炎身后,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他、他说什么……』萧炎皱了皱眉:『没什么。走,找个地方扎营。』
  两人在集市边缘找了块空地,搭好帐篷。夜里,青鳞躺在帐篷里,裹着新买的兽皮毯子,听着外面的风声,怎么也睡不着。青鳞想着白天那个蛇人男子说的话,想着他说,蛇人族的女人,是族里的宝贝。青鳞想着,自己也是蛇人族的人么。青鳞又想着,今夜,那两个使者,还会来么。
  青鳞翻了个身,隔着帐篷的布帘,看着萧炎睡在外帐的轮廓。少年睡得很沉,呼吸匀匀的,胸膛一起一伏。青鳞看着那起起伏伏的胸膛,忽然想起山羊胡教她的话,想起那根顶进她穴里的阴茎,想起自己学叫床时喊的那些话。青鳞想着,如果萧炎少爷知道她的身子已经被那两根阴茎肏熟了,会怎么看她。青鳞又想着,如果萧炎少爷也把阴茎插进她的穴里,会不会也掐着她的腰,教她叫床。青鳞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大跳,连忙把脸埋进兽皮毯子里,可那个念头却像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青鳞想着,萧炎少爷的阴茎,会是什么样的。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发紧,一股淫水悄悄渗出来,洇湿了亵裤。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在心里骂自己:青鳞,你脏了,你怎么敢想萧炎少爷。可骂完,那股又麻又胀的酸软,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青鳞想着,使者大人说了,瞳力觉醒,头七日要日日用阳气养着。青鳞想着,今夜,还得养。青鳞这么一想,心里那股乱糟糟的东西,忽然就平了一些——像是给自己找了个由头,等着那声口哨响起来。青鳞想着想着,忽然听见帐篷外,传来一声又轻又滑的口哨声,像蛇信子舔过夜空。
  青鳞的心跳了一下。青鳞看了一眼睡在外帐的萧炎,少年睡得很沉,呼吸匀匀的。青鳞咬了咬唇,掀开毯子,赤着脚,悄悄钻出帐篷,走进夜色里。
  月光下,两个灰袍人站在沙梁上,像两条无声无息的蛇。山羊胡看着走过来的青鳞,笑了:『好孩子,来练功了。』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嗯……奴婢来了……』青鳞说着,自己跪在沙地上,趴下去,屁股翘起来,学着昨夜的样子。青鳞想着,使者大人说了,叫得越顺,瞳力醒得越快。青鳞想着,自己的眼睛,要醒。青鳞想着,自己再也不想当人人欺负的蛇崽子了。
  山羊胡走上前,扶着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青鳞趴在沙地上,被那根阴茎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这一次,她没有咬唇,也没有哭。青鳞想着,自己昨夜学过叫床了。青鳞张开嘴,让那声呻吟,完完整整地漏出来:『啊……哥哥……肏我……』
  『好孩子,学成了。』山羊胡的声音带着笑意,掐着青鳞的腰,开始缓缓抽送,『记住这个调子。穴里怎么胀,嘴里就怎么喊。胀一分,喊一声;顶到子宫口了,就喊大声些。』说着,山羊胡又伸出手,牵着青鳞的一只手,引到她自己腿间,按在那粒肿起的阴蒂上:『这里,叫阴蒂。蛇人族女人的规矩,穴里被肏着的时候,手要自己揉这里。揉得越快,叫得越浪,瞳脉通得越开。来,自己揉给老夫看。』青鳞的脸烧得滚烫,手指抖着,按在那粒阴蒂上,学着山羊胡教的样子,轻轻揉着。一股又麻又酥的感觉从指尖底下炸开,窜得她头皮发麻,喉咙里的浪叫一下子变了调:『啊……不、不行……那里……那里一揉……奴婢就叫不出来了……』『叫不出来,就边揉边叫。』山羊胡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一下,『穴里胀一下,手上揉一圈,嘴里喊一声。』青鳞被顶得穴里一胀,手上跟着揉了一圈,嘴里跟着漏出一声:『啊……哥哥……』顶一下,揉一圈,喊一声,顶一下,揉一圈,喊一声,渐渐地,青鳞的腰肢自己塌了下去,屁股迎上去,手指也越揉越快,浪叫一声连着一声:『啊……哥哥……肏我……啊……揉着阴蒂……好舒服……』
  年轻人绕到青鳞面前,蹲下来,扶着阴茎,抵在青鳞唇边:『嘴也别闲着。含着,再叫。』青鳞看着那根抵在唇边的阴茎,犹豫了一下,又想起山羊胡教的话——叫得越响,瞳脉通得越开。青鳞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含着,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年轻人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龟头顶进喉咙,青鳞被顶得直干呕,却还记得叫床的规矩,含着阴茎,喉咙里呜呜地漏出含混的浪叫:『呜……哥哥……肏我……呜……穴里好胀……阴蒂……阴蒂也在跳……』
  『就是这样。』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含着阴茎叫床,是蛇人族女人的本事。瞳力觉醒的第七日,要当着族里的面,含着阴茎叫给所有人听。好孩子,好好学。』青鳞含着阴茎,呜呜地应着,手指还在自己腿间揉着,揉得阴蒂又肿又亮。山羊胡看着少女那副样子,竖瞳里幽光大盛,忽然把阴茎从青鳞的穴里抽出来,又俯下身,凑到青鳞的臀后,伸出两根手指,抵住她身后那处从未被进入过的菊穴,缓缓顶了进去。青鳞的腰猛地一颤,含着阴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惊又软的呜咽:『呜……那里……那里不行……使者大人……那里不是穴……』『瞳力觉醒,穴和菊穴,都要通。』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手指在青鳞的菊穴里转着圈撑,把穴口那圈褶皱一寸一寸撑开,『蛇人族女人的身子,没有哪处是闲着的。菊穴也是养阳气的地方。』青鳞被撑得又酸又胀,含着阴茎,呜呜地哭着,手指却还记得规矩,一边揉着阴蒂,一边漏出含混的浪叫:『呜……哥哥……菊穴……好胀……使者大人……奴婢的菊穴……要被撑开了……』山羊胡抽出手指,扶着阴茎,抵着那处被撑开的菊穴,一寸一寸往里顶。穴口的褶皱被粗大的龟头一寸寸撑平,紧箍的阻力又酸又胀,青鳞疼得浑身发抖,含着阴茎的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呜……疼……好疼……使者大人……奴婢的菊穴……是头一回……』『头一回,更要好好通。』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慢慢往里顶,整根没入,前面的穴里还含着年轻人的阴茎,后面的菊穴里又填进一根,两根粗大的阴茎隔着中间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顶着。青鳞被两根阴茎夹在中间,又疼又胀,却又记得叫床的规矩,哭着,含着,叫着:『呜……哥哥……两根……两根一起……奴婢要被肏穿了……』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起来,山羊胡也跟着动,一前一后,两个节奏渐渐合到一处,噗嗤、咕啾、啪嗒,水声和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开。青鳞被顶得腰肢乱晃,手指还揉着阴蒂,浪叫一声连着一声:『啊……哥哥……肏我……啊……菊穴也好胀……两根一起……好奇怪……好舒服……』年轻人被那声浪叫激得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喉咙,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喉咙,青鳞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年轻人退出去,青鳞的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在菊穴里又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菊穴里,烫得青鳞浑身发抖,前面的穴里一空,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山羊胡退出去,青鳞的菊穴里还含着精液,又热又胀,她趴在沙地上,喘着气,手指还搭在阴蒂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揉。
  山羊胡退出去。青鳞趴在沙地上,喘着气,前面的穴里空空的,一缩一缩地淌着淫水,身后的菊穴里含着精液,又热又胀,喉咙里也含着精液。青鳞想着,今夜学得比昨夜多——学会了含着阴茎叫床,学会了边揉阴蒂边叫,学会了菊穴里含着精液是什么滋味。青鳞想着,自己这具身子,好像越来越像蛇人族女人了。青鳞又想着,使者大人说,第七日,要当着族里的面,含着阴茎叫给所有人听。青鳞想着,那会是什么样子。青鳞想着想着,心里又怕,又隐隐约约,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山羊胡把青鳞扶起来,又掏出一块帕子,替她擦净腿间和嘴角的精液。山羊胡的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瓷器。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使者大人……』山羊胡笑了笑,声音又轻又柔:『好孩子,学得快。再过几日,你的瞳力,就能开第二瓣了。』青鳞咬了咬唇,点了点头:『奴、奴婢记住了……』
  山羊胡和年轻人走了。青鳞一个人站在沙丘上,月光落在她身上。青鳞低头,看着自己腿间——帕子擦过的地方,还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身后的菊穴里却还含着没擦净的精液,又热又胀,走一步,就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股。青鳞夹紧双腿,想着今夜学的规矩,想着自己含着阴茎叫床的样子,想着自己边揉阴蒂边浪叫的样子,想着那句「当着族里的面」,心里乱糟糟的,又怕,又慌,又隐隐约约,有些说不清的期待。青鳞理好裙摆,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回营地,菊穴里那汪精液,一路走,一路淌,在沙地上留下浅浅的湿痕,又很快被风沙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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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第三十二章 圣城·女王的浴池
  蛇人族的圣城,建在塔戈尔沙漠最深处的一片绿洲上。
  城墙是青黑色的,由整块的石砖砌成,砖缝里嵌着一片一片墨绿的蛇鳞,在烈日下泛着幽光。城门两侧,立着两条石雕的巨蟒,蟒身盘了三圈,蛇头昂起,信子吐得老长。萧炎带着青鳞,站在城门前,看着那两条石蟒,又看了看城门内那一双双竖瞳,心里暗暗打鼓。
  进城的盘问很严。萧炎报了来意——寻一味会发光的草,顺带打听异火的消息。守城的蛇人军官上下打量了萧炎一眼,又看了青鳞一眼,目光在青鳞的颈侧顿了一下,竖瞳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军官没说什么,挥了挥手,让人带他们进城,安排在驿馆住下,说女王会亲自召见。
  驿馆不大,却干净。青鳞缩在萧炎身后,拽着少年的衣角,看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蛇人侍女——那些侍女大多细腰丰臀,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蛇尾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见了萧炎,都掩着唇笑,竖瞳亮晶晶的,像在打量一块送到嘴边的肉。青鳞把萧炎的衣角拽得更紧了,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她们、她们老看你……』萧炎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看我做什么,我又没什么好看的。』青鳞咬着唇,没说话。青鳞想着,那些蛇人侍女看萧炎少爷的眼神,像极了山羊胡看她身子的眼神——都是那种,想把他从头舔到脚的眼神。有两个侍女擦肩而过的时候,掩着唇,用生硬的通用语笑着嘀咕:『好嫩的人类男人,阳气一定很足,要是能尝一口,怕是比蛇王酒还补。』另一个推了她一把,笑着压低声音:『女王殿下还没享用呢,你急什么。』青鳞听着,心一下子提起来,拽着萧炎衣角的手,又紧了几分。
  午后,萧炎带着青鳞,在圣城的街市上转了转。蛇人族的街市,和人类的城镇大不一样。摊子上摆的,多是兽皮、蛇胆、毒牙、鳞甲,还有一坛一坛封着口的药酒。一个蛇人汉子见萧炎走近,咧着嘴,拍了拍一坛药酒,用生硬的通用语招呼:『小哥,来一坛?蛇王酒,壮阳的,喝一盅,夜里龙精虎猛,保准你女人离不了你。』萧炎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不喝那个。』蛇人汉子嘿嘿笑:『不喝也行。小哥要是有相好的,那边铺子有蛇涎膏,涂在那东西上,又热又滑,姑娘一碰就化。』说着,汉子又看了萧炎身后的青鳞一眼,目光在她腰上溜了一圈,补了一句,『小哥这丫头,一看就是蛇人血统,好生养。夜里喂饱些,保准比那些药都顶用。』萧炎的脸涨得通红,拉着青鳞快步走开。青鳞被拉着,踉跄了两步,垂着头,耳朵尖红得滴血。青鳞想着,蛇涎膏,涂在那东西上。青鳞又想着,山羊胡的阴茎上,好像也涂过什么油亮亮的东西。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发紧,连忙夹紧双腿,不敢再想。
  街角,一个蛇人女官拦住了青鳞。女官穿着墨绿的软甲,竖瞳细长,上下打量了青鳞一遍,忽然伸手,撩开青鳞的衣领,露出颈侧那几片幽绿的鳞片。青鳞吓了一跳,往后缩:『大、大人……』女官看着那几片鳞片,又看了看青鳞的眼睛,竖瞳里闪过一丝幽光,声音又轻又滑:『碧蛇三花瞳。谁给你点的?』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是、是天蛇府的使者大人……说、说是帮奴婢觉醒瞳力……』女官看了青鳞一会儿,放下手,声音淡淡的:『好好养着。蛇人族的女人,生来就是给族里用的。你这双眼睛醒了,用处更大。养好了,往后有你的福气。』女官说完,转身走了。青鳞站在原地,摸着颈侧的鳞片,心里又慌又乱。青鳞想着,那位女官说,她是族里的宝贝,生来就是给族里用的。青鳞又想着,山羊胡也说过,她是族里的宝贝。青鳞想着,宝贝,是要拿来用的。青鳞垂下头,跟在萧炎身后,一步一步地走回驿馆。
  当天夜里,女王召见。
  大殿建在圣城正中,穹顶高得望不见,四壁嵌着夜明珠,把大殿照得亮如白昼。殿中央铺着一方巨大的兽皮,兽皮上摆着矮案,案上燃着香,香气又甜又腥,像蛇信子舔过喉咙。萧炎走进大殿,看见殿上坐着一道红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女人。
  女人斜倚在兽皮上,一袭红裙,裙摆开叉开得极高,露出一截修长的腿——或者说,一截修长的蛇尾。蛇尾又长又滑,鳞片细密,墨绿中泛着金,在夜明珠的光下流转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女人有一张妖异的脸,眉目如画,眼尾上挑,一双凤眼里仿佛盛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偏偏那春水底下,又压着一层冰。女人的锁骨下,有一道暗红色的花纹,像一朵半开的彼岸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女人打量萧炎的目光,像蛇打量猎物——不急,不慌,一寸一寸,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落定在萧炎脸上,唇边浮起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你就是那个萧炎?』女人的声音又慵懒又冷,像蛇信子扫过喉咙,『胆子不小。敢一个人进我蛇人族的圣城。』
  萧炎抱了抱拳:『晚辈萧炎,见过美杜莎女王。晚辈来此,是想打听一味药材,顺带问问异火的消息。』
  『药材,异火。』美杜莎没有笑,指尖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你倒是不贪心,两样都要。』美杜莎说着,目光从萧炎身上移开,落在他身后的青鳞身上,凤眼微微一眯:『这个小丫头,是你的人?』
  萧炎还没来得及开口,青鳞已经吓得缩到萧炎身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奴、奴婢……是、是少爷的向导……』美杜莎看着青鳞,又看了看青鳞的颈侧,唇边的笑深了一分:『碧蛇三花瞳。倒是个好苗子。』美杜莎的目光像一条凉滑的舌头,在青鳞身上慢慢舔过一遍,『这丫头,身子还嫩着,可得好好养。养好了,是族里的一件宝贝。』说着,美杜莎又看向萧炎,凤眼微微一挑,『蛇人族的规矩,宝贝要拿阳气养着。你一个人类少年,带着族里的宝贝走南闯北,养得起么?』萧炎被问得一怔,总觉得女王这话里藏着什么别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答:『晚辈……尽力。』美杜莎唇边的笑深了一分,指尖轻轻敲着矮案,没有再接话。
  萧炎听着,总觉得女王这话有些说不出的味道,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萧炎抱拳道:『女王陛下,晚辈想问的那味药——』
  『急什么。』美杜莎打断他,指尖轻轻敲着矮案,『你在我圣城住下,歇两日。本王的规矩,客人来了,先养着,再谈事。』美杜莎说着,朝殿外唤了一声,『来人,给这位客人备一间好房,夜里再送两个侍浴的过去,好好伺候。』萧炎的脸一下子红了,连连摆手:『不、不用了陛下!晚辈自己洗就行!』美杜莎看着少年红透的脸,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声音又慵懒又冷:『怕什么。蛇人族待客,向来周到。你是我圣城的客人,自然要按圣城的规矩来。』
  萧炎被蛇人侍女引着,回了驿馆。青鳞跟在后面,垂着头,一路都没说话。回到房间,萧炎关上房门,松了口气,回头看见青鳞站在门口,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那位女王……她、她好吓人……』萧炎摸了摸青鳞的头:『别怕,她是女王,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青鳞咬着唇,没说话。青鳞想着,女王看萧炎少爷的眼神,像山羊胡看她身子的眼神。青鳞又想着,女王说,夜里要送两个侍浴的过来,好好伺候。青鳞想着,什么是侍浴。青鳞想着想着,脸忽然就红了。
  夜里,圣城安静下来。夜明珠的光隐去了,只剩月光,洒在青黑色的城墙上。
  圣城深处,有一座宫殿,是女王的寝殿。寝殿正中,是一方白玉砌成的浴池,池水引自绿洲的温泉,热气氤氲,水面浮着一层花瓣。美杜莎褪下红裙,滑进浴池,蛇尾浸进水里,鳞片在温热的池水下泛着湿润的光。美杜莎仰靠在池边,闭上眼,声音慵懒:『来人,侍浴。』
  两名年轻的蛇人男奴应声而入。男奴赤着上身,腰上围着兽皮,蛇尾盘在身后,走到池边,跪下,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陛下。』美杜莎没有睁眼,只懒懒地应了一声:『嗯。按老规矩来。』
  老规矩,是蛇人族王族的惯例。女王沐浴,由侍浴的男奴用口舌伺候,从头到脚,一寸一寸,把鳞片舔得发亮。美杜莎从小习惯了这套规矩,男奴的舌头凉滑,舔在鳞片上,又痒又酥,是沐浴的一部分。可今夜,美杜莎不知道,在她入浴之前,有人往那池温泉里,撒了一把细碎的、无色无味的粉末。
  粉末入水即化。那是魂殿与天妖凰族联手炼制的淫毒,专为蛇人族的体质调制——不伤身,只放大身子的敏感。蛇人族的女王,若是寻常,这点毒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可毒下在浴池里,下在她最放松的地方,又混着温泉的热气,顺着皮肤一寸一寸渗进去,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
  男奴的舌头落在美杜莎的蛇尾上。
  美杜莎的蛇尾修长,鳞片细密,墨绿泛金。两个男奴一左一右,跪在池边,四条舌头,从尾尖和尾根两头同时舔起,顺着鳞片,一片一片地舔,舔得又慢又细,把每一片鳞都舔得湿亮亮的。美杜莎靠在池边,闭着眼,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这感觉,美杜莎熟悉——从小就是被这么伺候大的。可今夜,那舌头舔过的地方,比从前……更酥了一些。像有火,顺着鳞片,一点点渗进皮肤底下,渗进骨头缝里。美杜莎的尾尖轻轻颤了一下,心里想着,是温泉太热的缘故,一定是温泉太热的缘故。左边的男奴舔到鳞片翘起的地方,轻声问:『陛下,鳞片底下痒么?要不要奴才舔深些?』美杜莎没有睁眼,声音淡淡的:『老规矩,你看着办。』男奴应了一声,舌尖顺着鳞片的缝隙,一寸一寸探进去,舔得美杜莎的尾尖猛地一颤。
  男奴的舌头沿着蛇尾,一路向上。舔过尾根,舔过腰腹,蛇鳞在舌尖下泛着湿润的光。美杜莎的呼吸,不知不觉重了一些。美杜莎想着,今夜这侍浴的男奴,舌头倒是比从前那些……会舔。美杜莎又想着,大概是自己这两日乏了,身子格外敏感些。男奴的舌头继续向上,舔过那道暗红色的花纹——花纹像一朵半开的彼岸花,被舌尖一舔,花瓣似的纹路就微微发颤。美杜莎的腰肢轻轻动了一下,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哼,比方才长了一些。
  男奴的舌头继续向上,落在美杜莎的胸口。
  美杜莎的乳,又白又挺,被温泉的热气蒸得泛着粉。乳尖是深红色的,像两粒熟透的浆果,在热气里悄悄立了起来。一个男奴的舌尖落在那粒乳尖上,轻轻一舔,又含住,慢慢吮吸;另一个男奴绕到另一侧,含住另一粒乳尖,用舌尖卷着,轻轻一吸。美杜莎的腰肢猛地颤了一下,凤眼睁开一条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今夜,倒是大胆。两个都上来了。』男奴跪在池边,声音恭敬:『陛下恕罪。老规矩,是这么伺候的。陛下龙体金贵,奴才们怕一条舌头不够。』美杜莎哼了一声,又闭上眼。美杜莎想着,老规矩确实如此,只是从前,自己被这么伺候的时候,乳尖没有这么……烫。那两粒乳尖被两条舌头轮流吸着、卷着,又麻又酥,像有火,从乳尖一路窜下去,窜进小腹,窜进尾根底下。美杜莎又想着,大概是温泉的水,比平时热了些。
  男奴的舌尖继续舔弄。舔过乳肉,舔过腰腹,舔过肚脐,一路向下。美杜莎的蛇尾,在池水里轻轻搅动,尾尖一下一下地拍着水面,溅起细小的水花。两条舌头终于落到了蛇尾与腰腹相接的地方——那是蛇人族最隐秘的所在,鳞片在那里变得细小而柔软,一片贴着一片,像被揉皱的丝绸,又像含苞的花瓣,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一条舌尖顺着那片细软的鳞片,一片一片地舔,舔得又慢又细,把那片鳞片舔得油亮亮的;另一条舌尖却顺着鳞片的缝隙,一寸一寸往深处探,探到鳞片底下那两片嫩肉——红艳艳的,湿漉漉的,被温泉的热气蒸得微微张着,中间那条缝里,已经渗出一缕晶亮的水光。美杜莎的蛇尾猛地绷直,尾尖在水面上簌簌地颤。男奴的舌尖拨开那两片嫩肉,寻到那粒藏得极深的小小肉珠,用唇轻轻含住,又吸,又吮,舌尖碾着那粒肉珠,一下一下地卷。另一个男奴的舌尖也凑过来,顺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把渗出来的水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吞咽声。
  美杜莎的腰肢猛地弓起来。一股陌生的酥麻,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去,窜得美杜莎头皮发麻。美杜莎睁开凤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意:『谁准你们碰那里的?』男奴跪着,声音恭敬:『陛下恕罪。老规矩,侍浴要伺候到底。陛下的水,奴才们不敢浪费一滴。』美杜莎看着男奴那张恭敬的脸,想着老规矩,想着自己从小被这么伺候大,那里的确也是伺候过的——只是从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美杜莎又想着,大概是今夜温泉水太热的缘故。美杜莎咬了咬唇,又闭上眼,任那两条舌头,继续在那片细软的鳞片间舔弄。可那两条舌头越舔越深,越舔越急,一条吸着那粒肉珠,一条顺着缝隙往里探,美杜莎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弓起来,又落下去,蛇尾在池水里搅得哗哗响,尾尖绷得笔直,拍得水面啪啪作响。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的哼声,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软,哼到后来,已经带上了哭腔:『嗯……哈……这、这老规矩……』美杜莎想着,这是老规矩,这是侍浴,这是王族的惯例,没什么的。可美杜莎又想着,为什么今夜,这老规矩,让她觉得这么……舒服。为什么从前半点感觉都没有的地方,今夜会这么烫,这么痒,这么想要那条舌头再舔深些。那条舌头舔到最深处的时候,美杜莎的腰猛地弓成一张弓,蛇尾猛地拍了一下水面,一股酥麻从那里炸开,窜遍全身,一股热液从穴口直直喷出来,溅在男奴脸上。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吟声,又赶紧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去。美杜莎瘫在池边,喘着气,凤眼里泛着一层水光,心里又羞又恼,又说不出的……空。那处被舔得又肿又烫,还在一缩一缩地,像是还想要更多。美杜莎想着,这老规矩,从前做完,她是半点感觉都没有的。可今夜,怎么……怎么就成了这样。美杜莎又想着,那毒……不,不对,没人敢在她水里下毒。美杜莎想着,是自己乏了,是自己这两日乏了。
  男奴跪在池边,低着头,不敢再看。美杜莎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池壁,坐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威严:『下去。今夜的事,不准说出去。』两个男奴应了一声,退出寝殿。美杜莎靠在池边,泡在温泉里,想着今夜的事,想着那两条舌头,想着那股陌生的酥麻。美杜莎想着,自己是蛇人族的女王,是高高在上的美杜莎,怎么会被两个侍浴的男奴,舔得丢了魂。美杜莎想着,一定是温泉的水有问题。美杜莎又想着,明日,要让人把浴池的水换掉。可那处被舔过的嫩肉,还在一缩一缩地发着烫,像是在提醒她,方才那滋味。美杜莎咬了咬唇,把蛇尾浸进水里,尾尖却不由自主地,又缠住了池边那根玉柱,一下,一下,轻轻地磨。美杜莎感觉到自己的动作,猛地松开尾尖,心里又羞又恼。可那玉柱凉滑,磨着那处还发烫的嫩肉,又酥又麻,美杜莎咬着唇,想着,就磨一下,就一下。可美杜莎不知道,那毒不只在池水里,还渗进了她的皮肤,渗进了她的鳞片底下,正一点一点,等着下一次发作。
  美杜莎泡在池水里,蛇尾轻轻搅动着,尾尖一下一下地拍着水面。美杜莎想着,那股酥麻,好像……还没散。美杜莎又想着,这感觉,让人又恼,又有些……说不清的留恋。美杜莎闭上眼,任那股酥麻在身体里游走,想着,明日,等那小子来谈药材,自己可得打起精神,不能让他看出什么。
  第二日,美杜莎召见萧炎。
  萧炎走进大殿,看见美杜莎坐在殿上,还是那袭红裙,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萧炎抱拳道:『女王陛下,昨夜休息得可好?』美杜莎的指尖顿了一下,又继续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本王休息得很好。』美杜莎嘴上说着很好,可那处被舔过的嫩肉,隔着裙摆,还隐隐发着烫,美杜莎不动声色地夹了夹蛇尾,又补了一句,『倒是你,昨夜那两位侍浴的,伺候得可还周到?』萧炎的脸一下子红了:『陛、陛下……晚辈说了不用……晚辈自己洗的……』美杜莎看着少年红透的脸,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倒是个老实的。蛇人族的男人,可没你这么老实。他们夜里伺候人,嘴上不说,舌头可勤快得很。』萧炎被说得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接话。美杜莎说着,指尖轻轻敲着矮案,『你说的那味会发光的草,本王知道在哪。绿洲深处,有一处峡谷,峡谷里长着那种草。』萧炎的眼睛一亮:『还请陛下指路!』美杜莎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声音又慵懒又冷:『指路可以。不过,本王有个条件。』萧炎问:『什么条件?』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锁骨下那道暗红色的花纹,声音又轻又缓:『本王最近,也想要一味东西。你若是找到了那草,回来的时候,替本王带一样东西。』萧炎问:『什么东西?』美杜莎的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本王还没想好。等你回来,本王再告诉你。』萧炎总觉得女王这话里,藏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却又说不出来,只好抱拳道:『好,晚辈答应。』
  萧炎领着青鳞,出了圣城,往绿洲深处的峡谷去了。青鳞跟在萧炎身后,走出城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青黑色的圣城,又飞快地垂下头。青鳞想着,女王看萧炎少爷的眼神,像山羊胡看她身子的眼神。青鳞又想着,女王说,等少爷回来,要少爷带一样东西。青鳞想着,女王想要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离开圣城的第一夜,两人在峡谷口扎营。萧炎睡下后,青鳞又听见了那声又轻又滑的口哨。青鳞咬了咬唇,看一眼睡熟的萧炎,赤着脚,悄悄走出帐篷,跟着那两个灰袍人,走进夜色里。这一夜,山羊胡没有急着肏她,而是让她跪在沙地上,含着年轻人的阴茎,练习叫床——含着阴茎叫床,是蛇人族女人的本事,过几日要当着族里的面用。青鳞跪在沙地上,含着那根阴茎,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呜……哥哥……肏我……呜……穴里好胀……』山羊胡在一边听着,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叫得好。再过几日,你的瞳力就能开第二瓣了。到时候当着族里的面,你一边含着阴茎,一边叫给他们听,叫得越浪,瞳力开得越快。』青鳞含着阴茎,呜呜地应着,心里却想着,萧炎少爷就睡在不远处的帐篷里,自己却跪在这里,含着别人的阴茎,学着叫床。青鳞想着,那日在圣城,女王殿下看少爷的眼神,像山羊胡看她身子的眼神。青鳞又想着,女王殿下说,少爷回来的时候,要替她带一样东西。青鳞想着,女王想要的东西,会是什么呢。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发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小片。青鳞想着,自己是真的,回不去了。
  圣城的夜里,女王的寝殿,浴池的水换过了。可美杜莎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美杜莎想着那条舌头,想着那股酥麻,想着那一声又软又媚的吟声。美杜莎的蛇尾,在被褥间轻轻绞着,尾尖一下一下地拍着床榻。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怎么会被一个侍浴的男奴,弄得睡不着觉。
  美杜莎翻了个身,蛇尾却不自觉地缠住被褥,那片细软的鳞片,隔着绸缎,一下一下地磨着。美杜莎咬着唇,想着,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可那片鳞片磨着磨着,那股酥麻又涌上来,顺着脊椎一路窜,窜得美杜莎的腰肢轻轻弓起来。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又赶紧咬住唇。美杜莎想着,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可那两条舌头的样子,却像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美杜莎的蛇尾缠着被褥,越磨越快,尾尖绷得笔直,那片细软的鳞片被磨得又热又胀,隔着绸缎,能感觉到那处嫩肉正一点点张开,渗出的水把绸缎洇湿了一小片。美杜莎的凤眼里泛着一层水光,喉咙里的哼声,一声比一声软:『嗯……哈……』美杜莎想着,这是最后一次,磨完这一次,就好好睡。可那片鳞片被磨到最深处的时候,美杜莎的腰猛地弓成一张弓,蛇尾紧紧缠住被褥,一股酥麻从那里炸开,窜遍全身。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吟声,又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喉咙里。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蛇尾慢慢松开被褥,尾尖还在一下一下地颤。美杜莎望着帐顶,想着,今夜磨了,明夜呢。美杜莎又想着,明日,再召那两个男奴来侍浴,好好按老规矩伺候一遍,把今夜这股邪火,压下去。美杜莎想着,只要按老规矩来,就没什么好怕的。可美杜莎不知道,自己正等着那老规矩,像等着什么期盼了很久的东西。
  美杜莎躺在榻上,望着帐顶,想着今夜的事。美杜莎想着,自己堂堂蛇人族的女王,竟被一个侍浴的男奴,弄得要在深夜里自己磨尾根。美杜莎又想着,明日,再召两个男奴来侍浴,好好按老规矩伺候一遍,把今夜这股邪火,压下去。美杜莎想着,只要按老规矩来,就没什么好怕的。美杜莎闭上眼,蛇尾缠着被褥,慢慢睡着了。
  美杜莎不知道,那毒,正等着她。淫毒已经渗进她的皮肤,渗进她的鳞片底下,渗进她的血脉里,正一点一点,等着下一次发作。睡梦里,美杜莎又梦见那两条舌头,一条舔着她的乳尖,一条埋在她尾根底下,吸着那粒肉珠,把她舔得又哭又叫,蛇尾缠着被褥,越缠越紧。美杜莎在梦里哼着,声音又软又媚,梦呓一般地漏出一句:『……舔……再舔深些……』话一出口,美杜莎自己先惊醒过来,睁开凤眼,愣愣地望着帐顶,脸一下子烧得滚烫。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说了什么。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是女王,怎么能在梦里,求人舔自己。美杜莎咬着唇,把脸埋进枕头里,蛇尾却还在被褥间轻轻磨着。美杜莎更不知道,那个说要替她带一样东西回来的少年,此刻正在绿洲深处的峡谷里,离她越来越远。而她的蛇尾,在睡梦里,一下一下地缠着被褥,像是已经等不及,要缠上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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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第三十三章 美杜莎缠尾吞精
  峡谷深处,有一片会发光的草地。
  青鳞蹲在草地里,碧绿的竖瞳在夜色里泛着幽光。青鳞伸手,拨开一丛枯黄的草,露出底下几株细小的、泛着荧光的草叶——草叶像蛇信子,分着叉,在月光下亮着淡青色的光。青鳞回头,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找到了……就是这种草……』
  萧炎快步走过来,蹲下,就着月光看了那草几眼,眼睛一亮:『没错,就是它。就是我要找的那味药。』萧炎小心地把草连根挖出来,包进油纸里,又四下看了看,忽然顿住——峡谷深处的岩壁底下,透出一缕隐隐的、青红色的火光,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烧着。
  青鳞顺着萧炎的目光看过去,碧绿的竖瞳在夜色里泛着幽光。青鳞想着,那火光,又红又青,像蛇的竖瞳,又像……青鳞想着想着,脸忽然红了。青鳞想着,那火光的样子,像极了山羊胡阴茎上那粒紫红的龟头,青筋盘虬,又烫又亮。青鳞又想着,那火在地底烧着,一下,一下,跳着,像极了那根阴茎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样子,也像它顶进她穴里时,她小腹上鼓起的那一小块。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发紧,淫水悄悄渗出来,洇湿了亵裤。青鳞连忙低下头,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那、那是什么……』萧炎盯着那缕火光,声音沉沉的:『如果我没猜错,那就是异火。青莲地心火,就藏在这片沙漠底下。』萧炎说着,站起身来,『先把草送回去。那火的位置,我记下了。』
  两人往回走。走过一道窄谷的时候,一条沙蛇从岩缝里窜出来,缠上青鳞的脚踝。青鳞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萧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青鳞,另一只手捏住蛇头,一甩,把蛇丢了出去。青鳞靠在萧炎怀里,吓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少、少爷……蛇……蛇……』萧炎低头,看着青鳞发白的脸,又看了看她脚踝上被蛇尾缠过的红痕,笑了:『别怕,已经丢掉了。你脚踝上缠了一道印子,回去抹点药。』青鳞被萧炎扶着,站稳,垂着头,耳朵尖红得滴血。青鳞想着,刚才那条蛇缠着她的脚踝,又凉又滑,让她想起山羊胡的蛇尾。青鳞又想着,萧炎少爷的手托着她的腰,是热的,和山羊胡冰凉的手完全不一样。青鳞想着,一凉一热,都缠过她的身子。青鳞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少爷……』萧炎没注意青鳞的异样,松开手,继续赶路。青鳞跟在后面,摸着脚踝上那道被蛇尾缠过的红痕,又摸了摸腰间被萧炎托过的地方,心口怦怦直跳。
  两人连夜赶回圣城。
  第二日,美杜莎召见萧炎。大殿里还是那股又甜又腥的香,美杜莎坐在殿上,红裙曳地,蛇尾盘在身后,凤眼半阖,听萧炎把草的事说完,又听他说起峡谷地底那缕火光。美杜莎的凤眼,一下子睁开了。
  『青莲地心火。』美杜莎的声音还是那么慵懒,却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意味,『本王找它,找了很久。』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抚过锁骨下那道暗红色的花纹,『本王这具身子,卡在瓶颈上,已经很多年了。若能借那异火浴火重塑,便能蜕去旧身,更进一步。』
  萧炎听着,总觉得女王这话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他的耳朵。萧炎抱拳道:『陛下若是要用那火,晚辈可以相助。晚辈是炼药师,护火、控火,都还使得。』
  美杜莎看着萧炎,凤眼里闪过一丝光,声音又慵懒又冷:『你知道本王要拿那火做什么?』萧炎想了想:『陛下方才说了,浴火重塑,蜕去旧身。』美杜莎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浴火重塑,说得好听。本王要把自己的身子,整个交到那火里去,烧一遍,再长一遍。烧得好,是新生;烧得不好,就是灰烬。』美杜莎说着,指尖轻轻敲着矮案,『你既然是炼药师,就该知道,这火不是谁都能碰的。你敢接?』
  萧炎抱拳道:『敢。』
  美杜莎看着少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那笑还是冷的,却多了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好。三日之后,本王浴火。这三日,本王要静养,不见人。你只管把该备的药备好。』美杜莎说着,又补了一句,声音又轻又缓,『本王这具身子,交到火里去之前,得先干干净净的。』
  『陛下放心,晚辈一定把药备好。』萧炎想了想,又问,『陛下浴火的时候,晚辈要守在火边么?』
  美杜莎的凤眼微微一眯,声音又慵懒又冷:『要。本王浴火的时候,你要守在火边,看着本王的身子,在火里一寸一寸地烧,一寸一寸地蜕。烧到哪一步该添药,哪一步该收火,你都要看得清清楚楚。』美杜莎说着,指尖轻轻抚过锁骨下那道暗红色的花纹,『本王这具身子,可是要交到你眼皮底下的。你要是看漏了一步,本王这身皮肉,可就烧没了。』
  萧炎的脸一下子红了。萧炎想着,女王这话,怎么听,都有些说不出的味道。萧炎垂下眼,抱拳道:『晚辈……晚辈记下了。』美杜莎看着少年红透的耳朵,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记下了就好。去吧,把药备好。三日后那夜,本王等着你。』
  萧炎应下,退出大殿。青鳞在殿外等着,看见萧炎出来,迎上去,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女王说什么了……』萧炎把女王要浴火进化的事说了。青鳞听着,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青鳞想着,女王要把自己的身子,整个交到火里去,烧一遍,再长一遍。青鳞又想着,山羊胡说过,她的瞳力觉醒,也是要把身子交出去,一寸一寸地喂。青鳞想着,原来她们蛇人族的女人,都是要把身子交出去的——有的交给火,有的交给阳气。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发紧,连忙夹紧双腿,不敢再想。
  回到驿馆,萧炎把采来的草摊在桌上,又取出药臼,开始磨药。青鳞蹲在旁边,帮着把草叶一片一片摘下来。萧炎磨着药,忽然说了一句:『青鳞,你手真巧。』青鳞的手指顿了一下。青鳞想着,自己的手,从前是描图的,如今是帮山羊胡和年轻人撸阴茎的。青鳞想着,萧炎少爷说她手巧,可她这双手,最熟的是怎么把那根阴茎撸得又硬又烫。青鳞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就是、就是做惯了活……』萧炎没注意,继续磨药:『三日后女王浴火,我得守在火边。你就在驿馆里等我,哪儿也别去。』青鳞点了点头,想着,三日后那夜,萧炎少爷不在驿馆。青鳞又想着,三日后那夜,山羊胡说过,要当着族里的面,含着阴茎叫给所有人听。青鳞想着想着,心口怦怦直跳,又怕,又隐隐约约,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三日静养,女王的寝殿闭了门。
  第一夜,青鳞在驿馆里,又听见了那声口哨。青鳞咬了咬唇,赤着脚,悄悄溜出驿馆,跟着那两个灰袍人,走到圣城边缘一处废弃的祭坛。山羊胡让青鳞跪在祭坛前,含着年轻人的阴茎,练习叫床。山羊胡站在一边,声音又轻又滑:『含着的时候,手要托着底下这两粒,轻轻地揉。眼睛要抬起来,看着人叫。蛇人族女人的规矩,嘴里的东西,和眼里的东西,都要伺候到位。』青鳞跪着,含着那根阴茎,双手捧着底下那两粒,轻轻地揉,喉咙里呜呜地哼着,抬眼,望着山羊胡:『呜……哥哥……肏我……呜……穴里好胀……』年轻人被那一眼看得血都热了,扶着青鳞的头,缓缓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青鳞被顶得直干呕,却还记得规矩,手托着,眼望着,喉咙里呜呜地漏出含混的浪叫:『呜……哥哥……顶到喉咙了……呜……』山羊胡绕到青鳞身后,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探进她湿淋淋的穴里,一边缓缓抽送,一边声音又轻又滑:『含着的时候,穴里也空不得。蛇人族女人的规矩,嘴里的东西和穴里的东西,都要伺候到位。嘴里含着,穴里也含着,两头都伺候好了,才是合格的炉鼎。』青鳞被那根手指抠得穴里又麻又胀,含着阴茎,呜呜地直哼,淫水顺着山羊胡的手指往下淌,滴在祭坛的沙地上。山羊胡的指腹碾着穴壁,又屈起指节,一下一下地挖,挖得青鳞的腰肢直颤,喉咙里的呜咽混着浪叫:『呜……穴里……穴里也在被抠……呜……哥哥……好胀……』山羊胡看着青鳞那双泛着淡金花纹的竖瞳,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瞳力第二瓣,快开了。再喂几夜,就成了。含着阴茎的时候叫床,叫得越浪,瞳脉通得越开。』青鳞含着阴茎,呜呜地应着,心里却想着,萧炎少爷就睡在驿馆里,离她那么近,又那么远。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祭坛的沙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第二夜,同样的地方。青鳞跪在祭坛前,已经不用山羊胡吩咐,自己就趴下去,把屁股翘起来,又伸手绕到腿间,一边揉着阴蒂,一边把屁股迎上去。山羊胡扶着阴茎,从后面顶进去,青鳞趴在沙地上,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却已经学会了叫床:『啊……哥哥……肏我……顶到子宫口了……啊……揉着阴蒂……好胀……』山羊胡听着,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学得越来越像蛇人族女人了。等女王浴火那夜,你就当着族里的面,含着阴茎叫给所有人听。』青鳞趴在沙地上,被顶得浑身发抖,手指却还记得揉着阴蒂,越揉越快,穴里一阵痉挛,泄了出来。山羊胡射完,年轻人又接上来,把青鳞翻过来,让她仰躺在祭坛的石台上,两条腿架在肩上,从正面顶进去。青鳞仰躺着,乳肉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嘴里却还记得叫床:『啊……哥哥……轻些……穴里好胀……啊……』年轻人掐着她的腿根,狠狠抽送,青鳞被顶得声音都碎了,可叫床的调子却越来越熟,一声比一声软。山羊胡蹲到青鳞头边,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含着,再叫。浴火那夜当着族里的面,就是这么个夹法。』青鳞看着那根抵在唇边的阴茎,张开嘴,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前面的穴里被年轻人顶着,嘴里的阴茎又一下一下地顶进喉咙,青鳞被夹在中间,又哭又哼,却还记得叫床的规矩,含着阴茎,呜呜地漏出含混的浪叫:『呜……哥哥……两根……两根一起……浴火那夜奴婢就这么叫……』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把那汪精液含在穴里,又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石台上。山羊胡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青鳞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山羊胡把她扶起来,替她擦净嘴和腿间,又摸了摸她的眼皮:『好孩子,第二瓣,浴火那夜当着族里的面,含着阴茎叫,叫得越浪,开得越快。』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使者大人……』青鳞想着,浴火那夜,当着族里的面。青鳞又想着,浴火那夜,萧炎少爷要守在女王的火边,不在驿馆。青鳞想着想着,心口又慌又乱,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麻酥酥的期待。
  第三夜,女王的寝殿,闭着门,熄了灯。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空荡荡的寝殿里。美杜莎躺在榻上,蛇尾缠着被褥,闭着眼。美杜莎想着,明夜就要浴火了,今夜要好好睡,养足精神。可美杜莎睡不着。美杜莎想着,这两夜,自己总梦见那条舌头,梦见那股酥麻,梦见自己缠着被褥磨尾根的样子。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怎么会被一个侍浴的男奴,弄得心神不宁。美杜莎想着,一定是那池温泉水有问题。美杜莎又想着,等浴火重塑之后,自己这具身子就是新的了,那股邪火,也就烧没了。
  就在这时,寝殿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美杜莎的凤眼一下子睁开。月光里,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门口,像一条没有声息的蛇。那人穿着一身黑袍,兜帽压得低低的,只露出下半张脸,嘴角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美杜莎坐起来,声音又冷又厉:『谁?』黑袍人没有答话,一步一步,走进寝殿,在榻前三步的地方停下,声音又轻又滑:『美杜莎女王,好大的架子。本王奉魂殿之命,来给你检查毒体。』
  美杜莎的凤眼眯起来:『魂殿?本王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魂殿来做主了?』黑袍人笑了,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你这具身子里的毒,可不是本王下的——是几日前,你浴池里那点粉末。魂殿与天妖凰族联手炼的淫毒,专为你这体质调的。毒已渗进血脉,渗进鳞片底下,明夜你要浴火,毒在火里一激,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灰飞烟灭。』黑袍人说着,伸出手,『让本王看看,毒到你哪一步了。』
  美杜莎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美杜莎想着,那池水,那侍浴的男奴,那股酥麻——原来不是温泉的问题,是毒。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堂堂蛇人族的女王,竟被人下了毒,竟被一个男奴舔得丢了魂。美杜莎的凤眼里烧起怒火,声音又冷又厉:『本王不需要你检查。滚出去。』美杜莎说着,蛇尾猛地一甩,直抽向黑袍人。可蛇尾甩到一半,忽然一软——一股熟悉的酥麻,从尾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来,窜得美杜莎的蛇尾脱了力,软软地垂下去,整个人也一个踉跄,跪倒在榻上。
  『毒发了吧。』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这毒,专克蛇人族的尾巴。越动,发得越快。女王陛下,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美杜莎跪在榻上,撑着榻沿,凤眼里怒火几乎要烧出来,声音却已经开始发颤:『你……你想做什么……』黑袍人走上前,解开腰带。月光下,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清液。黑袍人扶着阴茎,抵在美杜莎唇边,声音又轻又滑:『检查毒体,第一步,从嘴开始。张嘴。』
  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怒火和羞耻一起烧上来:『你敢!本王是蛇人族的女王!』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像蛇信子舔过耳膜:『女王陛下,你现在的身子,连一个指头都动不了。这嘴,你张也得张,不张也得张。』黑袍人说着,伸出手,捏住美杜莎的下巴。美杜莎死死咬着牙,别过脸,凤眼里烧着烈火。黑袍人也不急,指尖捏着她的下巴,一点一点用力。美杜莎的牙关咬得咯咯响,可那淫毒催得她浑身发烫,蛇尾软软地垂着,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黑袍人又加了几分力,美杜莎的下巴被捏得生疼,牙关终于松了一丝缝隙。美杜莎拼命想合上牙关,可那淫毒催得她浑身发软,牙关使不上力,只能任那道缝隙越张越大。黑袍人的龟头,就着那道缝隙,抵了进去。
  龟头碾过牙关,抵进嘴里。又腥又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喉咙里漏出含混的怒喝:『唔……放……放开本王……』可那龟头已经顶进口腔,顶着她的上颚,又烫又胀。美杜莎拼命想吐出来,可下巴被捏着,嘴合不上,只能任那根阴茎抵在嘴里。黑袍人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滑下去,探进裙摆,落在尾根与腰腹相接的地方——那处细软的鳞片底下,隔着绸缎,轻轻一按。美杜莎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呜咽一下子变了调。那处被毒催得又烫又软,黑袍人的指尖拨开绸缎,探进那片细软的鳞片底下。月光照不进裙摆,可那根手指却像长了眼睛——那处的鳞片比别处更细更软,一片贴着一片,像揉皱的丝绸,此刻正被渗出的淫水打得湿亮亮的。黑袍人的指尖拨开那几片细软的鳞片,露出底下的风光:那两片嫩肉比人类的更薄更嫩,微微张着,泛着一层水润的红,像两片含露的花瓣,被毒催得充血,红艳艳地外翻着;中间那道缝隙又窄又深,一缕晶亮的淫水正顺着缝隙往外淌,把周围的鳞片打得湿亮亮的,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滑;缝隙顶端,一粒小小的肉珠从嫩肉间探出头来,肿得发亮,像一粒熟透的浆果,通红透亮,还在一跳一跳地颤;再往下,穴口又紧又小,像一张没被喂饱的嘴,一缩一缩地,吐着水,穴口那一圈嫩肉泛着细碎的褶皱,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黑袍人看着那处,指尖先碾过那粒肉珠,又顺着缝隙滑下去,抵住穴口,一寸一寸,插了进去。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喉咙里的呜咽一下子拔高。那根手指又凉又长,插进她穴里,顶着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又烫又胀。黑袍人的手指在穴里缓缓抽送,又屈起指节,抵着穴壁,一下一下地抠,抠得美杜莎的腰肢一阵一阵地颤。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你这张嘴,倒是比你的尾巴还硬。不过没关系,毒会替你软下来。这里也是。你这条尾巴底下的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本王还没抠几下,就咬住本王的手指不放了。』美杜莎又羞又怒,拼命想合拢蛇尾,可穴里那根手指又抠又挖,又麻又酥,蛇尾非但合不拢,反而一颤一颤地,从裙摆底下探出来,缠上了黑袍人的腰。
  美杜莎跪在榻上,凤眼里烧着烈火,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蛇尾却缠着黑袍人的腰,越缠越紧。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是蛇人族高高在上的王,怎么会被一个黑袍人按着头,含着他的阴茎,还被他摸得蛇尾都缠上去了。美杜莎拼命想咬下去,把那根东西咬断,可那淫毒催得她浑身发软,牙关根本使不上力。更让美杜莎惊怒的是,她的舌头——那条蛇人族最利的舌头,此刻竟像不是她的了。舌头被那根阴茎一顶,就软软地贴上去,裹着茎身,又吸又绞,像蛇一样,缠着那根阴茎,又卷又吮。黑袍人的指尖还在她穴里抠着、挖着,指腹碾着穴壁的褶皱,又屈起指节,抵着深处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顶。那处细软的鳞片被抠得又烫又痒,淫水顺着手指往外淌,把绸缎洇湿了一大片。美杜莎的凤眼里,怒火几乎要烧穿那层水光,可舌头却越缠越紧,蛇尾也越缠越紧,喉咙里漏出的呜咽,也从愤怒,一点点变了调,混进了一丝又细又软的哼。
  『这就对了。』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蛇人族的女王,舌头比刀还利,可这舌头舔起阴茎来,倒比谁都软。这条尾巴也是,本王还没怎么碰,就自己缠上来了。毒是个好东西,它让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黑袍人扶着美杜莎的头,加快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指尖也按着尾根底下那处,越揉越快。美杜莎被顶得直干呕,眼角泛起泪花,凤眼里烧着烈火,可舌头却还缠着那根阴茎,又吸又绞,蛇尾缠着黑袍人的腰,尾尖一下一下地颤。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后脑,狠狠抽送了几十下,龟头抵着喉咙,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喉咙里,美杜莎被呛得直咳,凤眼里烧着怒火,却只能含着,把那口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下去。可就在精液灌进来的那一刻,黑袍人的指尖也猛地往深处一顶——美杜莎的腰一下子弓起来,蛇尾死死绞住黑袍人的腰,那处被毒催了一整夜的地方,就这样当着黑袍人的面,泄了出来,淫水隔着绸缎,洇了黑袍人一手。
  黑袍人抽出阴茎,用指腹抹去美杜莎嘴角的白浊,又顺手把那滴白浊抹在她锁骨下那道暗红色的花纹上,声音又轻又滑:『检查完了。毒还没入骨,明夜浴火,死不了。』黑袍人说着,俯下身,凑到美杜莎耳边,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好好记着今夜的味道,记着本王这根东西是怎么顶进你嘴里的,也记着你那条尾巴是怎么缠上本王腰的。明夜你浴火的时候,这味道会在你身子里烧起来。等浴火过了,本王再来,好好给你检查检查别处。』黑袍人说完,转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月色里。
  美杜莎跪在榻上,蛇尾软软地垂着,凤眼里烧着烈火,又泛着一层水光。美杜莎想着,自己堂堂蛇人族的女王,竟被一个黑袍人按着头,含着他的阴茎,咽下了他的精液,还被他摸得泄了身,蛇尾都缠上了他的腰。美杜莎又想着,那精液的味道,又腥又咸,还留在她的喉咙里,怎么都咽不干净;那根手指按在尾根底下的感觉,也像烙铁一样,烙在她身子里,怎么都消不掉。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怒火,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美杜莎想着,等浴火重塑之后,自己一定要找到那个黑袍人,把他碎尸万段。可美杜莎又想着,那股酥麻,那股被填满喉咙的胀感,好像……还没散。美杜莎想着想着,蛇尾又不自觉地缠住被褥,尾根隔着绸缎,一下一下地磨着。美杜莎想着,方才黑袍人按着那里的时候,那感觉,又麻又酥,比自己在被褥上磨,要舒服得多。美杜莎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唇,可尾根却磨得更快了。
  美杜莎咬着唇,想着,这是最后一次,磨完这一次,就好好睡。可那片鳞片被磨到最深处的时候,美杜莎的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吟声,混着喉咙里没咽干净的精液味。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蛇尾慢慢松开被褥,望着帐顶,想着,明夜就要浴火了。美杜莎又想着,黑袍人说,明夜那味道,会在她身子里烧起来。美杜莎想着,那会是什么滋味。美杜莎想着想着,舌尖不自觉地探出来,舔了舔唇角,那点没咽干净的精液味,又翻涌上来。
  第二日,美杜莎召见萧炎。
  萧炎走进大殿,看见美杜莎坐在殿上,还是那袭红裙,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萧炎抱拳道:『陛下,药已备好。今夜,陛下要浴火,晚辈可以护火。』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好。今夜,你来。』萧炎总觉得女王今日的脸色,有些说不出的苍白,又有些说不出的……红。萧炎没敢多看,低着头,把浴火时要用的药,一味一味报给美杜莎听。美杜莎听着,偶尔应一声,声音淡淡的,像往常一样冷。可只有美杜莎自己知道,自己嘴里,那股精液的味道,还压在舌根底下,怎么也咽不干净。美杜莎想着,自己说话的时候,那味道就在舌尖翻涌,又腥又咸,混着她自己的唾液,越涌越稠。美杜莎又想着,那个黑袍人说,等浴火过了,再来检查别处。美杜莎想着,别处,是哪一处。美杜莎想着,黑袍人那根手指按过的地方,尾根底下那处细软的鳞片,此刻隔着裙摆,又隐隐地发起烫来。美杜莎想着,自己这副身子,今晚还要被那味道烧一夜。萧炎报完药,美杜莎应了一声:『知道了。今夜,你来。』萧炎抱拳道:『晚辈告退。』
  萧炎退出大殿。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退出去的背影,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什么都不知道。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嘴里,那口精液的味道,还压不下去。美杜莎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想着,那味道,又腥又咸,像毒,又像别的什么。美杜莎的蛇尾,在裙摆底下,不自觉地绞了绞,尾根隔着绸缎,又隐隐地痒起来。美杜莎咬着唇,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没有人能玷污自己。可美杜莎又想着,今夜浴火的时候,那味道,会在她身子里烧起来。美杜莎又想着,黑袍人说,浴火过后,还要来检查别处。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那处又痒起来,美杜莎夹紧蛇尾,却压不住那股痒意,只好想着,等浴火重塑之后,自己这具身子就是新的了,那毒,那味道,那根手指,就都烧没了。可美杜莎自己也知道,有些东西,烧不掉的。
  美杜莎不知道,今夜这场浴火,不过是魂殿布下的一张网。美杜莎更不知道,那幻境,已经备好了——等她在火里蜕去旧身、精疲力竭的那一刻,幻境就会张开,把她整个吞进去。幻境里有什么,魂殿的人最清楚:会是那根抵在她唇边的阴茎,会是那根按在她尾根底下的手指,会是她自己缠上男人腰的蛇尾。美杜莎更不知道,今夜她咽下去的那口精液里,混着一粒极细的、无色无味的药引,正顺着她的血脉,一寸一寸地渗进鳞片底下,等着今夜在火里,与她身子里那点淫毒一起烧起来。而那个说要守在她火边的少年,什么都不会知道。美杜莎躺在榻上,蛇尾缠着被褥,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唇角,那点腥咸的味道,还压在舌根底下,烧了整夜,也没有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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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第三十四章 三黑袍轮肏美杜莎三洞
  浴火之夜,圣城燃起了漫天的火。
  青莲地心火被萧炎从地底引出来的时候,整个圣城都在震动。那火是青红色的,像一条从地底钻出来的巨蟒,盘在祭坛上,灼得空气都发了皱。蛇人族的族人跪满了祭坛四周,竖瞳映着火光,又惧又敬。萧炎站在祭坛边,隔着十步,都能感觉到那火的热浪,一层一层,舔着他的脸。
  引火的过程,并不顺利。白日里,萧炎下到地底,走了整整半日,才在岩缝最深处,找到那团青红色的火光。
  那火像活物。萧炎一靠近,它就猛地一缩,又猛地一胀,像一条被惊动的蛇,竖着信子,盘成一团。萧炎屏住呼吸,伸出手,一寸一寸地靠近。火舌舔上他指尖的时候,萧炎浑身一颤。那火又烫又滑,像一条滚烫的舌头,顺着他手指的缝隙,一点一点往里钻。萧炎咬着牙,忍住那钻心的烫,用斗气裹住那团火,把它从岩缝里引出来。
  那火一路往上,钻过岩层,钻过沙地,越烧越旺,越烧越烈。萧炎想着,这火,比药老说的还难驯。萧炎又想着,那火舔着他指尖的感觉,又烫又滑,像极了……萧炎的脸一红,不敢再想。
  火盘上祭坛的时候,萧炎已经在祭坛边站定了。萧炎看着那团青红色的火,想着,等女王浴火的时候,自己要看好火候,一步都不能错。萧炎又想着,女王这具身子,要交到火里去烧,烧一遍,再长一遍。萧炎想着想着,喉咙有些发干。
  美杜莎站在火前。
  红裙已经褪去。美杜莎赤着身子,站在祭坛中央。月光和火光一起落在她身上——那具身子,是蛇人族最完美的造物:皮肤白得发光,肩颈到腰腹的线条像流水,胸前那对乳肉又挺又翘,顶端两粒深红的乳尖在火光里微微颤动;腰细得惊人,往下,是墨绿泛金的蛇尾,鳞片细密,从腰际一路蔓延下去,盘在祭坛上,尾尖轻轻点着地。锁骨下那道暗红色的花纹,在火光里像活了一样,一明一暗地跳着。
  美杜莎望着那团火,凤眼里映着青红的光,声音又冷又沉:『开始吧。』
  萧炎掐动印诀。青莲地心火一卷,裹住美杜莎。
  火舌舔上蛇尾的时候,美杜莎的腰肢颤了一下。那火是活的,像一条滚烫的舌头,顺着鳞片,一片一片地舔过去。鳞片在火里发红、发亮,又一片一片地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更细密的鳞片,泛着湿润的光。
  围观的族人里,有年长的蛇人女子,看着女王在火里的样子,竖瞳里闪着光,低声对身边的年轻女子说:『看仔细了。女王的鳞片,是这么蜕的——先发红,再发亮,然后一片一片自己剥落,像脱衣裳一样,脱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的新皮。往后你浴火,也是这么蜕。』
  年轻女子红着脸,垂着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祭坛上那具被火舔着的蛇身,想着,女王的身子,真白,真滑,像一条刚蜕过皮的蛇。
  萧炎站在祭坛边,也看着。萧炎是炼药师,护火要看火候,要看鳞片蜕到哪一步。可火光里那具身子,实在让人没法当作一具寻常的蛇身来看。
  火舌顺着鳞片往上舔,舔过腰际,舔过小腹,舔过胸前。那对乳肉在火里一晃一晃的,乳尖被火舌一卷,美杜莎的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哼。萧炎的脸一下子红了,连忙别开目光,又想着,不行,自己是炼药师,得看着,看漏一步,女王这身皮肉就烧没了。萧炎硬着头皮,又转回目光,却只敢盯着鳞片蜕落的边缘,不敢往上看。
  美杜莎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浴火重塑,本就该疼。可今夜,那火舔过鳞片的感觉,却让美杜莎的腰一阵一阵地发软。美杜莎想着,大概是毒的缘故。那毒渗在血脉里,被火一激,像被点燃了一样,顺着鳞片,一寸一寸,烧进她的皮肤底下。火舌舔过的地方,又烫,又麻,又酥,像有一百条舌头,同时舔着她的身子。
  火舌继续向上。舔过腰际,舔过小腹,舔过胸前那对乳肉。乳尖被火舌一卷,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的哼声一下子变了调。那火像舌头,又像手指,捻着她的乳尖,又吸又舔,舔得她浑身发烫。
  美杜莎想着,这是火,这是青莲地心火,这是在浴火重塑。可美杜莎又想着,为什么这火,舔得这么像……像那夜侍浴的男奴的舌头。
  火越烧越旺。美杜莎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火光里,祭坛四周跪着的族人,忽然都消失了。美杜莎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石台上。石台冰凉,四壁昏暗,像一座地下的祭殿。美杜莎想坐起来,可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就在这时,三道黑色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三个黑袍人,一样的兜帽,一样的脸。或者说,美杜莎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见兜帽下那半张脸,嘴角噙着一样的、若有若无的笑。
  美杜莎的凤眼眯起来,声音又冷又厉:『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哪里?』
  为首的黑袍人没有答话,一步一步走近,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浴火重塑,要烧过这一关。这关,叫欲火。你身子里那点毒,得借着欲火烧干净。』
  黑袍人说着,伸出手,落在美杜莎的锁骨上。那道暗红色的花纹,被指尖一碰,就烫得美杜莎浑身一颤。
  美杜莎拼命想抬手,把那只手拍开,可手臂软得抬不起来。美杜莎怒道:『放肆!本王是蛇人族的女王!』
  黑袍人笑了:『女王陛下,你现在的身子,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这欲火,你烧也得烧,不烧也得烧。』
  黑袍人的指尖,顺着锁骨一路滑下去,滑过乳肉,落在乳尖上,轻轻一捻。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恼又软的哼。美杜莎想着,这是幻境,这是火,这是浴火重塑的幻象。美杜莎又想着,等烧完了这一关,自己就蜕去旧身,更进一步了。美杜莎想着想着,那点抵抗的力气,就松了一分。
  三个黑袍人围了上来。
  为首的黑袍人俯下身,按住美杜莎的蛇尾,掰开尾根底下那处。蛇尾修长,被两个黑袍人一左一右地架住。尾根与腰腹相接处,那片细软的鳞片底下,已经湿了一片。
  为首的黑袍人看着那处,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你这条尾巴底下的穴,倒是比你的嘴诚实。还没碰,就湿成这样。』
  美杜莎又羞又怒,拼命想合拢蛇尾,可蛇尾被架着,只能任那片湿亮的地方暴露在火光里。黑袍人扶着阴茎,抵住那处,缓缓顶了进去。
  龟头抵着穴口的时候,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那处又紧又热,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龟头,又吸又绞。黑袍人掐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顶。顶到一半,就顶不动了,前面挡着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又柔韧,又紧,龟头顶着那层膜,先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又退开半分,再顶回去,一下,一下,把那张膜撑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
  美杜莎疼得浑身一颤,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唔……什么东西……本王的身子……第一次……第一次被人进……』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这是欲火。烧过这一关,你这条尾巴,就是新的了。记住了,这层膜,是你当女王的凭证,也是你当女人的凭证。今夜破了,往后你的身子,就是族里的,也是本王们的。』
  黑袍人说着,腰猛地一沉——
  那层处女膜,被顶破了。
  撕裂的钝疼从穴里炸开,美杜莎的嘶吼一下子拔高,又哽住。那层薄薄的膜从中间裂开,像一层被撑到极限的纱,嘶地一声裂到底,龟头碾过裂开的膜边,直直顶进从未被进入过的深处。蛇尾猛地绷直,尾尖抽得石台啪啪响。一缕殷红的血,顺着黑袍人的阴茎根部渗出来,一滴,一滴,滴在石台上,晕开一小朵暗红的花。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怒火,声音又哑又厉:『你敢……你敢……』黑袍人没有答话,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刚破处的穴道又紧又涩,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每一寸抽送都带着撕裂般的钝疼。美杜莎疼得直抽气,嘶吼声里混着破碎的呻吟,蛇尾想合拢,却被架着,只能任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顶进来。黑袍人一边顶,一边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你这穴,破了处反而咬得更紧。处子血沾着龟头,又热又黏,本王倒是头一回肏这么尊贵的穴。』
  另一个黑袍人绕到美杜莎头边,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女王陛下,嘴里也烧一烧。张嘴。』
  美杜莎别过脸,凤眼里烧着烈火:『滚开!』
  黑袍人也不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龟头抵着牙关,一点一点用力。美杜莎的牙关咬得咯咯响,可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深处,顶得她腰肢一软,牙关松了一丝缝隙。龟头就着那道缝隙,抵了进去。
  第三个黑袍人蹲在美杜莎身侧,掰开她胸前的乳肉,低头,含住那粒乳尖,又吸又舔。
  美杜莎被三个人围在中间,穴里插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乳尖被吸着,又疼又胀,又麻又酥。那根阴茎顶进穴里的胀感,那粒龟头碾过穴壁的酸麻,都真得不像话。美杜莎想着,这是幻境,这是欲火,这是浴火重塑的一关。
  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研磨起来。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的呜咽一下子变了调,混进了一声又细又软的哼。
  『夹紧。』
  为首的黑袍人忽然停住,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抵在穴口。
  『夹住它。』
  美杜莎的穴口一空,那圈嫩肉下意识地一缩一缩,追着那粒龟头,又吸又咬。黑袍人不动,龟头就抵在穴口,任由那圈嫩肉咬着。
  『听见没有?你这穴,一空下来就自己咬。你让它咬紧,它就一直咬。你看,它咬得多欢,比你这条尾巴还缠人。』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你的嘴不肯服软,你的穴倒先学会伺候人了。这欲火一关,烧的就是你这张嘴。等你的嘴也学会了说"肏我",这关才算过。』
  美杜莎咬着牙,想骂,可穴口那圈嫩肉不受她使唤,一缩一缩地,把那粒龟头咬得死紧。黑袍人这才缓缓顶进去半分,又退出来,顶进去半分,又退出来。每一下都碾过她穴口最嫩的那一圈,碾得她尾根一阵一阵地颤,碾得她喉咙里的骂声,一点点碎成哼。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恼又软的哼:『唔……你……放肆……』
  『本王怎么了?』黑袍人说着,龟头又抵着穴口磨了一下,『是你自己咬住不放的。女王的穴,比女王的嘴诚实。你骂一声,它就咬紧一分;你再骂,它就要把本王整个吞进去了。』美杜莎想合拢蛇尾,可蛇尾被架着,穴口还咬着那粒龟头。一股酥麻从穴心窜上来,窜得她头皮发麻,窜得她喉咙里的骂声,变成了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另一个黑袍人蹲在她头边,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龟头蹭着她的嘴唇:『张嘴。』
  美杜莎别过脸,牙关咬得咯咯响。黑袍人也不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龟头抵着牙关,一寸一寸用力。美杜莎的牙关咬得死紧,可穴里那根阴茎忽然整根顶进来,顶到最深,顶得她腰肢一软,牙关松了一丝缝隙。龟头就着那道缝隙,抵了进去。
  龟头碾过舌尖,又腥又咸的味道在她嘴里炸开。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喉咙里漏出含混的怒喝:『唔……放……本王咬死你……』黑袍人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着她的上颚:『咬啊。你们蛇人的牙,可是带毒的。可你这口牙,连本王一根毛都不敢碰。舌头卷起来。你们蛇人的舌头,天生会缠。缠住,吸。』
  美杜莎不肯,舌头死死压着,不肯动。黑袍人也不急。龟头退到唇边,只留着那粒龟头,碾着她的下唇,又顶进去,碾着她的舌尖,又退出来。一下,一下,像在逗弄。美杜莎的牙关咬得咯咯响,可那粒龟头碾着舌尖,又麻又胀,碾得她舌尖一阵一阵地颤。美杜莎想用牙齿咬下去,可牙关一动,那粒龟头就顶得更深,顶得她喉咙一缩。几番下来,美杜莎的牙关非但没咬住,反而松了又松,那根阴茎越顶越深。
  美杜莎的舌头被那粒龟头碾着,又麻又胀。终于,不受控制地卷了上去,裹住茎身,又吸又绞,像蛇一样,缠着那根阴茎,又卷又吮。黑袍人笑了:『这就对了。女王的舌头,天生是伺候人的。你越是想着咬,它越是要缠。你这条舌头,比你的穴还诚实。』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烈火,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可舌头却越缠越紧,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又被龟头顶回去,又顺着下巴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在那道暗红色的花纹上。
  第三个黑袍人蹲在美杜莎身侧,掰开她胸前的乳肉,低头,含住那粒乳尖,又吸又舔,舌尖碾着乳尖顶端那粒小珠,又卷又弹。美杜莎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呜咽又变了调。乳尖被吸得又麻又胀,穴里被顶着,嘴里含着,三处一起,她浑身都在发烫。
  『腰塌下去。』
  为首的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龟头顶在穴里最深的地方,抵着子宫口,慢慢研磨。
  『塌下去,龟头才够得着你的子宫口。你不塌,本王就这么磨。』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记住了,这里就是你的子宫口。蛇人族女人生蛋的地方,也是被肏得最舒服的地方。往后族里的人肏你,你就知道,他们顶到哪儿了。』
  美杜莎不肯,腰死死绷着。可那粒龟头抵着子宫口,一圈一圈地磨,磨得她腰肢一阵一阵地颤。那股酥麻从子宫口荡开,荡得她小腹发酸,荡得她蛇尾的鳞片一片一片地竖起来。
  美杜莎咬着唇,想忍。可那粒龟头磨了又磨,磨得她腰肢发软。终于,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
  龟头顺着塌下去的弧度,直直顶到子宫口。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呻吟。
  黑袍人笑了:『这不就够着了。』
  美杜莎又羞又怒,想骂。可那粒龟头正顶着她子宫口,又烫又胀,她喉咙里的骂声,一出口就变成了呜咽。她的蛇尾,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为首黑袍人的腰,尾尖一下一下地颤。
  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龟头抵着子宫口,声音又轻又滑:『含着,别漏。』
  美杜莎的蛇尾死死绞住黑袍人的腰,喉咙里的呜咽拔高,又哽住。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那股酥麻炸开,她竟当着三个黑袍人的面,泄了出来。淫水混着精液和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大片。
  黑袍人退出去,看着自己阴茎上挂着的血丝和淫水,声音又轻又滑:『夹紧,塌腰,含着。女王学得不错。』
  另一个黑袍人把美杜莎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石台上。美杜莎的蛇尾软软地垂着,蛇尾撑着石台,屁股翘着。穴口还合不拢,混着精液和血丝,又湿又滑。
  黑袍人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穴口,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美杜莎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恼又软的呻吟。
  黑袍人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龟头碾过穴壁,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血丝搅得咕啾咕啾响。美杜莎趴在石台上,被顶得腰肢乱晃,胸前的乳肉垂着,一晃一晃的,乳尖在火光里发着亮。她头边的黑袍人又凑上来,把阴茎抵在她唇边。美杜莎想着,不张嘴,打死也不张嘴。可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腰肢一软,牙关一松,那根阴茎又抵了进去。
  后入的黑袍人忽然停住,整根插在穴里,一动不动。那根阴茎像一根楔子,钉在她穴里,又胀又烫。
  美杜莎趴着,等了一会儿,那根阴茎还是不动。美杜莎咬着唇,想催,又说不出口。可穴里那根阴茎一动不动地钉着,龟头顶着穴心那块软肉,又胀又痒。那股酥麻在穴心里烧着,烧得她穴口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阴茎。
  美杜莎的腰,忍不住轻轻动了一下。只一下,又赶紧停住。
  黑袍人没动,也没说话。
  美杜莎的腰又动了一下。这一下,比方才深了些。龟头碾过穴壁,一股酥麻窜上来,窜得她尾根一颤。
  黑袍人这才开口,声音又轻又滑:『继续。自己动。』
  美杜莎的脸烧得滚烫。可穴里那根阴茎钉着不动,那股酥麻越烧越旺,烧得她腰肢发软。美杜莎的腰,一下,一下,动了起来。先是一寸一寸地蹭,后来整条腰都活了过来,把屁股往那根阴茎上送。一下,一下,送得越来越深,龟头一下一下碾过穴壁,顶到子宫口,顶得她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
  黑袍人扶着她的胯,声音又轻又滑:『对了。自己摆,自己吃。女王的腰,摆起来比尾巴还好看。』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腰却停不下来,越摆越快,把自己往那根阴茎上送。送得穴口咕啾咕啾地响,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黑袍人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精液混着血丝和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第三个黑袍人走上前,把阴茎抵在美杜莎的尾尖上,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蛇人族最会缠人的,是你的尾巴。用尾巴,缠住它,套弄。』美杜莎的凤眼烧着怒火:『你……你们……』可蛇尾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尾尖缠住那根阴茎,一圈,一圈,又凉又滑的鳞片贴着滚烫的茎身,轻轻套弄起来。黑袍人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都沉了:『女王的尾巴,果然会伺候人。比手还软,比穴还缠。』美杜莎又羞又怒,想收回蛇尾,可尾尖却越缠越紧,套弄得越来越快,尾尖的鳞片蹭着龟头,蹭得黑袍人浑身一颤,掐住她的尾根,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在美杜莎的尾尖上,又顺着鳞片往下淌,淌到石台上。美杜莎看着自己尾尖上糊着的白浊,凤眼里烧着水光,又羞又恼,却说不出话。
  后入的黑袍人退出去。另一个黑袍人把美杜莎翻过来,让她侧躺在石台上,抬起她那条蛇尾,搭在自己腰上。扶着阴茎,就着满穴的精液,从侧面顶了进去。
  美杜莎侧躺着,被顶得乳肉一晃一晃的。蛇尾搭在黑袍人腰上,尾尖一下一下地抽着石台。她头边的黑袍人蹲下来,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张嘴。』
  美杜莎别过脸,凤眼里烧着水光,声音又哑又软:『不……本王不……』
  可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子宫口研磨。美杜莎的腰猛地一弓,牙关一松,那根阴茎又抵了进去。黑袍人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顶得美杜莎的凤眼里泛起泪花,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穴里的黑袍人掐着她的腰,加快抽送,把她顶得身子一晃一晃的,嘴里的阴茎也跟着一下一下地顶进喉咙。
  穴里的黑袍人忽然放慢,龟头抵着子宫口,慢慢研磨:『尾巴。缠上来。』
  美杜莎的蛇尾搭在他腰上,软软地垂着。美杜莎咬着唇,不肯缠。
  黑袍人也不急。龟头抵着子宫口,一圈一圈地磨,磨得她小腹发酸,磨得她蛇尾的鳞片一片一片地竖起来。美杜莎想控制住尾巴,可那粒龟头每磨一圈,她的尾根就酥一分。那股酥麻从穴心荡开,荡得她整条蛇尾都在发颤。
  终于,蛇尾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缠上黑袍人的腰。一圈,两圈,越缠越紧。尾尖缠着他的腰窝,一下一下地颤。
  黑袍人笑了:『这不就缠上来了。』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喉咙里的呜咽又软又媚。蛇尾缠着黑袍人的腰,自己把身子往那根阴茎上送。黑袍人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美杜莎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头边的黑袍人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美杜莎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咽了下去。
  三个黑袍人退开一步。穴里的黑袍人抽出来,只剩龟头抵着穴口,磨着那粒肿起的阴蒂。
  美杜莎的穴里一空,那股胀意一下子变成痒意,烧得她腰肢发软。美杜莎咬着唇,不肯出声。
  黑袍人的龟头抵着阴蒂,慢慢碾,声音又轻又滑:『喊出来。喊"肏我"。』
  美杜莎别过脸,牙关咬得死紧。黑袍人也不急,龟头碾着阴蒂,一下,一下,碾得她尾根一阵一阵地颤,碾得她穴口一缩一缩地,追着那粒龟头。
  美杜莎想忍。可那粒龟头碾着阴蒂,那股酥麻从阴蒂炸开,烧得她浑身发抖。美杜莎的牙关松了一丝,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又赶紧咬住。
  黑袍人停了手,龟头就抵在穴口,不动了:『喊出来。』
  美杜莎被吊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着那粒龟头,那股痒意烧得她腰肢发软。终于,美杜莎的牙关松了,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哑又软的:『肏……肏我……』
  黑袍人的龟头猛地整根顶进去,顶得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大声些。喊全了——"哥哥,肏本王的穴,把本王的穴肏烂"。』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喉咙里的声音又哑又软:『不……本王……本王说不出口……』龟头又顶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研磨,磨得她小腹发酸,磨得她蛇尾的鳞片一片一片竖起来。美杜莎被磨得浑身发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又软又媚的话:『哥哥……肏本王的穴……把、把本王的穴……肏烂……』话一出口,美杜莎自己先愣住了。可那粒龟头却像奖励她似的,猛地整根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喉咙里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变成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呻吟。
  黑袍人笑了,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美杜莎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头边的黑袍人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声音又轻又滑:『咽下去。』
  美杜莎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咽了下去。
  三个黑袍人没有急着退。一直蹲在美杜莎身侧、方才只顾着吸她乳尖的那个黑袍人,走上前,把美杜莎翻过去,让她跪趴在石台上。美杜莎的穴里还含着精液,又热又胀,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又……又要做什么……』黑袍人扶着阴茎,却抵在她身后那处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菊穴。龟头抵着那圈紧闭的褶皱,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欲火这一关,尾巴底下的穴烧过了,这张小嘴,也得烧一烧。蛇人族女人的身子,没有哪处是闲着的。』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声音一下子尖了:『那里……不行……本王那里……从没……』黑袍人没有理她,先探进一根手指,那处又紧又烫,褶皱一圈一圈箍着指节。黑袍人又加了一根手指,转着圈撑,把穴口撑开一些,才扶着阴茎,抵着那处,一寸一寸往里顶。穴口的褶皱被粗大的龟头一寸寸撑平,紧箍的阻力又酸又胀,美杜莎疼得蛇尾猛地绷直,尾尖抽得石台啪啪响,声音都变了调:『疼……那里……好疼……本王不要了……』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处子身已经破了,这里还守着一层,又有什么意思。烧过这一关,你这具身子,就再也没有没被进过的地方了。』说着,腰一沉,顶开那圈最紧的嫩肉,整根没入。美杜莎疼得浑身发抖,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穴里的黑袍人又顶了进来,扶着阴茎,插进她前面那张还含着精液的穴里——两根粗大的阴茎,隔着中间一层薄薄的肉壁,一前一后,互相顶着。美杜莎被两根阴茎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塞得满满的,又疼又胀,声音都飘了:『唔……两根……两根一起……本王要被……要被撑坏了……』两个黑袍人掐着她的腰,一前一后,抽送起来,节奏渐渐合到一处,噗嗤、咕啾、啪嗒,水声和撞击声在石殿里炸开。美杜莎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又被第三个黑袍人塞进阴茎,前后夹击,又哭又叫:『唔……哥哥……肏本王……两根一起肏……本王……本王受不了了……』三个黑袍人同时加快了抽送,又同时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穴和菊穴里,又灌进喉咙,美杜莎的肚子一缩一缩的,浑身痉挛,蛇尾死死绞住石台边,泄得一塌糊涂。三个黑袍人退出去,把阴茎上残留的精液,抹在美杜莎的乳肉上、锁骨上、那道暗红色的花纹上,又抹在她新生的鳞片上,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好好含着。这些都是给你新身子的养料。』
  三个黑袍人退开,站在暗处,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欲火这关,你烧完了。』
  美杜莎瘫在石台上,喘着气,穴里含着精液,喉咙里含着精液,浑身又酸又软。美杜莎想着,烧完了。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没有人能玷污自己。可美杜莎又想着,方才自己喊的那句「肏我」——自己竟真的叫出口了。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又隐隐地发起痒来,像是方才那几轮顶进她身子的东西,已经渗进了她身子里,怎么都忘不掉了。
  火光一暗,又亮起来。
  美杜莎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还站在祭坛上。青莲地心火已经熄了,只剩一蓬青红色的余烬,在她脚边慢慢地烧。月光从天上洒下来,落在她身上。
  美杜莎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鳞片。旧的鳞片已经剥落干净,新生的鳞片又细又密,泛着湿润的光,像刚蜕过皮的蛇。美杜莎又低头,看见自己腿间。尾根底下,那处细软的鳞片,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水光,像被什么东西泡过。
  美杜莎的凤眼眯起来,想着,是火。是浴火的时候,火燎的。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方才,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什么来着……美杜莎皱了皱眉,梦里的事,像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的,怎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有什么东西,又烫又胀,又麻又酥,顶进她身子里,一下,一下。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又隐隐地发起痒来。美杜莎夹紧蛇尾,把那点痒意压下去,想着,是进化后的后遗症。等身子养好了,就不痒了。
  萧炎从祭坛边走过来,声音有些哑:『陛下,成了么?』
  美杜莎看着少年,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在火边守了一整夜。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方才那个梦,梦里那些手,那些阴茎。美杜莎忽然觉得,少年看着自己的目光,好像穿透了什么,让她的尾根底下,又是一阵发痒。
  美杜莎别开目光,声音又冷又沉:『成了。本王很好。』
  萧炎松了口气:『那就好。陛下好好休养,晚辈先告退。』
  美杜莎看着少年退出去的背影,又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亮的水光,想着,那真的是火燎的么。
  美杜莎不知道,那三根阴茎,不是幻境。美杜莎更不知道,自己身子里,还含着那些精液,正顺着尾根底下的鳞片,一点一点往外渗。美杜莎只知道,自己这具新生的身子,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回到寝殿,美杜莎让侍女备了水,洗净了身子。洗到尾根底下的时候,美杜莎的手指碰到那片细软的鳞片。鳞片还是湿的,滑腻腻的,像被什么东西泡过。美杜莎皱了皱眉,想着,是火。是浴火的时候,火燎的。可那股味道,又腥又甜,不像火燎的。美杜莎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味道更浓了。美杜莎的手指顺着鳞片探进去,探进穴里——穴里滑腻腻的,像含着什么东西,指尖一勾,就带出一缕白浊。美杜莎的手指顿住了。美杜莎又往深处探了探,又勾出几缕,混着淫水,黏黏腻腻的,沾满了她整个指尖。美杜莎又试探着,把手指探向身后那处——那里也湿着,也滑腻腻的,也带着那股又腥又甜的味道。美杜莎的心一下子沉下去,手指僵在原地,半天没有动。
  美杜莎的凤眼眯起来,想着,这味道,好像在哪里闻过。美杜莎想了想,忽然想起那个黑袍人——那个昨夜说要给她检查毒体的黑袍人,那根抵在她嘴里的阴茎,那口灌进她喉咙里的精液,就是这股味道。美杜莎的心猛地一跳。美杜莎想着,不对,昨夜自己明明咽干净了。可为什么,浴火之后,自己身子里,穴里、菊穴里,都还有这股味道。美杜莎又想着,那个梦,梦里那三根阴茎,顶进她身子里,又烫又胀——那到底是梦,还是……美杜莎不敢再想下去,把脸埋进水里,泡了很久,才出来。可那股味道,却像渗进了鳞片底下,怎么洗,都洗不掉。
  夜里,美杜莎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美杜莎想着那个梦,想着梦里那三根阴茎,想着它们顶进自己身子里的感觉,又烫又胀,又麻又酥。
  美杜莎的蛇尾,又不自觉地缠住被褥,尾根隔着绸缎,一下一下地磨着。美杜莎想着,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怎么会为了一场梦,磨尾根。可那片鳞片越磨越热,磨着磨着,美杜莎忽然想起梦里那根阴茎顶进穴里的感觉,想起那根手指抠着穴壁的感觉,想起自己被两根阴茎同时填满、前后都被顶到的感觉。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就更痒了,那股酥麻又涌上来,顺着脊椎一路窜,窜得美杜莎的腰肢轻轻弓起来。
  美杜莎咬着唇,想着,这是最后一次,磨完这一次,就好好睡。可磨到最深处的时候,美杜莎的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吟声。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望着帐顶,想着,明日,要召几个男奴来侍浴,好好按老规矩伺候一遍,把梦里那股邪火,压下去。
  美杜莎想着,只要按老规矩来,就没什么好怕的。可美杜莎自己也不知道,老规矩,已经压不住那股火了。
  祭坛后面,暗处,青鳞跪在沙地上,含着年轻人的阴茎,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山羊胡站在一边,看着青鳞那双泛着淡金花纹的竖瞳——第二瓣,已经全开了。
  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瞳力第二瓣,成了。今夜女王浴火,你就在离族里人几步远的暗处,含着阴茎叫了整夜,叫得真好。』
  青鳞含着阴茎,呜呜地应着,想着,萧炎少爷守在火边,什么都不知道。青鳞又想着,自己方才含着阴茎叫床的时候,眼角瞥见祭坛上,女王在火光里弓起腰的样子。女王的蛇尾缠在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上,尾尖一下一下地颤,喉咙里漏出的声音,隔着火,都能听见。
  青鳞想着,原来女王浴火,也是要把身子交出去的。青鳞又想着,女王那么高贵,那么冷,可她在火光里弓起腰的样子,和自己跪在沙地上翘着屁股的样子,好像也没什么两样。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地上。
  年轻人射了,精液灌进喉咙。青鳞咽下去,舔了舔嘴角。山羊胡把她扶起来,替她擦净,又摸了摸她的眼皮:『好孩子,回去睡吧。明日,你那位少爷醒了,你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记住了……』
  青鳞想着,自己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青鳞又想着,可自己跪在沙地上含着阴茎叫床的时候,眼角瞥见女王在火里弓腰的样子,心里想的却是——原来当女王,也要把身子交出去。
  青鳞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和女王,好像越来越像了。
  夜风卷着余烬,在圣城上空打着旋。没有人知道,今夜过后,这座城的主宰,已经不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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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第三十五章 美杜莎三指抠穴求肉棒
  浴火之后的第三日,美杜莎召萧炎到后殿。
  后殿比大殿小,四面垂着纱幔,风一吹,纱幔就轻轻飘起来。美杜莎坐在殿上,红裙曳地,蛇尾盘在身后,指尖轻轻敲着矮案。萧炎走进来,抱拳道:『陛下,身子可大好了?』
  美杜莎没有答话。美杜莎看着萧炎,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浴火那夜,你在火边,都看见了什么?』
  萧炎愣了一下:『看见……看见陛下在火里蜕鳞。鳞片一片一片剥落,露出新皮。』
  『就这些?』
  『就这些。』萧炎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火太旺了,晚辈怕看漏火候,眼睛一直盯着鳞片蜕落的边缘,别的……没敢多看。』
  美杜莎的凤眼微微眯起。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说,只看见火和鳞片。美杜莎又想着,那自己梦里那三根阴茎,三双手,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美杜莎又想着,这个少年,是真的没看见,还是看见了,不敢说。美杜莎想着,要是他看见了,看见自己在火里被三根阴茎轮着肏的样子,他会怎么想。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又隐隐地发起痒来,像是被这个念头,一点点烧起来的。
  『那你可听见了什么声音?』美杜莎又问。
  萧炎想了想:『听见火声。还有……』萧炎说到这里,顿住了。萧炎想着,那夜,火声里好像还混着什么声音,又软又媚,像哭,又像哼,隔着火,听不真切。萧炎当时只当是火燎的声响,没往心里去。萧炎垂下眼,说:『只有火声。』
  美杜莎垂下眼。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说,只听见火声。美杜莎又想着,那自己梦里那些声音——自己喊出的那句「肏我」,是不是也混在火声里,被这个少年听见了。
  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又是一阵发痒。美杜莎夹紧蛇尾,声音淡淡的:『本王这身子,蜕了旧皮,还要养些日子。你炼的药,本王用着尚可。这几日,你先在圣城住下。』
  萧炎应道:『是。陛下若有吩咐,晚辈随叫随到。』
  美杜莎的指尖顿了一下。美杜莎想着,随叫随到。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叫他来,是要做什么呢。美杜莎垂下眼,指尖轻轻敲着矮案:『下去吧。』
  萧炎告退。走到殿门口的时候,美杜莎忽然又叫住他:『等等。』
  萧炎回过头:『陛下还有吩咐?』
  美杜莎张了张嘴,又闭上。美杜莎想着,自己叫住他,是要说什么呢。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无事。退下吧。』
  萧炎有些疑惑,却也没多问,退了出去。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退出去的背影,想着,自己方才,是想问他什么来着。美杜莎想了很久,才想起,自己是想问他——浴火那夜,自己是不是真的在火里,喊了什么。
  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又是一阵发痒。美杜莎夹紧蛇尾,把那点痒意压下去,想着,是后遗症。等身子养好了,就不痒了。
  午后,美杜莎又召了萧炎。
  这一回,是在后殿的偏间。偏间里摆着一尊丹炉,是萧炎这几日炼药用惯了的。美杜莎坐在丹炉旁的矮榻上,看着萧炎把一炉药炼完,忽然开口:『你炼药的手,倒是稳。』
  萧炎一边收火,一边应道:『炼了几年了,手熟。』
  美杜莎看着萧炎那双手。那双手不算大,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茧,是常年握药勺、控火纹磨出来的。美杜莎看着那双手,忽然想起梦里那三双手——有的掐着她的腰,有的捏着她的下巴,有的探进她尾根底下。美杜莎想着,梦里的手,比这个少年的手,要粗糙得多。
  『陛下,药好了。』萧炎把炼好的药倒进瓷瓶里,双手捧着,递过去。
  美杜莎伸手去接。指尖碰在一起的时候,美杜莎的尾根,猛地颤了一下。那少年的指尖是热的,又干又烫,像一小簇火。美杜莎想着,梦里那些手,是凉的,像蛇。可这个少年的手,是热的。
  美杜莎接过瓷瓶,指尖却舍不得松开。萧炎有些奇怪,抬眼看了看美杜莎:『陛下?』
  美杜莎回过神来,松开手,垂下眼:『药收好了。你炼药的本事,确实不错。』
  萧炎笑了笑:『陛下过奖了。』
  美杜莎站起来,走到丹炉边,假装看炉里的火。这一走近,美杜莎忽然闻到萧炎身上的气味。少年的气息,带着药香,又混着一股说不清的、热烘烘的味道,像日头晒过的沙地。美杜莎的鼻尖轻轻动了动,那股气味钻进喉咙里,尾根底下,又隐隐地发起痒来。美杜莎想着,梦里那些黑袍人身上的气味,是腥的,是咸的。可这个少年的气味,是热的,像火。
  美杜莎想着想着,忽然觉得有些渴。美杜莎端起案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萧炎收好丹炉里的药,抬眼看见美杜莎的脸色有些发红,问了一句:『陛下,可是身子不适?』
  『无碍。』美杜莎放下茶盏,站起来,『本王坐久了,有些乏。』美杜莎说着,迈步往外走。可刚走两步,眼前忽然一花——浴火之后,她的身子到底虚着,这一站起来,气血翻涌,整个人晃了晃,往一边倒下去。
  萧炎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扶住美杜莎的胳膊:『陛下!』
  美杜莎的身子软软地倚在萧炎身上。萧炎一只手扶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托住她的腰——尾根与腰腹相接的地方,隔着薄薄的红裙,他掌心触到一片细软的鳞片。
  美杜莎的腰猛地一颤。
  那触感太熟悉了。梦里,那些手,也是这样托着她的腰,探进她尾根底下,碾着那片细软的鳞片,一下,一下。美杜莎的凤眼里,火光一暗,恍惚间,眼前那张少年的脸,竟和梦里那半张兜帽下的脸,重叠在一起。
  美杜莎的蛇尾,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蛇尾从裙摆底下探出来,缠上萧炎的腰,一圈,两圈,越缠越紧,尾尖勾着他的后腰,轻轻蹭着。萧炎吓了一跳:『陛、陛下……』美杜莎听不见。美杜莎的凤眼半阖着,瞳孔里映着模糊的光。眼前那张少年的脸,一会儿是兜帽下半张看不清的脸,一会儿又是这张又惊又慌的年轻的脸,两张脸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真的。美杜莎的腰被托着,那片鳞片被掌心隔着绸缎贴着,又烫又麻,和梦里那些手托着她的感觉,一模一样。
  美杜莎想着,他们……又来了。
  美杜莎的腰,自己扭动起来,贴着萧炎的掌心,一下,一下,像梦里那样,塌下去,又抬起来。尾根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一下一下蹭着萧炎的掌心,蹭得那处越来越烫,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把绸缎洇湿了一小片,又黏又热地贴着少年的掌心。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唔……你……别停……』美杜莎的腰越扭越软,尾根隔着湿透的绸缎,一下一下蹭着萧炎的掌心,蹭得那圈嫩肉隔着布料一缩一缩地咬,声音又哑又媚:『你们走了三日……本王这儿……就痒了三日……今夜……是来喂本王的么……就你一个人……够么……』
  萧炎僵在原地,脸红得滴血,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陛、陛下……您、您是不是不舒服……晚辈、晚辈扶您坐下……』
  美杜莎听不见。美杜莎只觉得自己的腰被托着,很烫,很舒服。美杜莎的蛇尾缠着萧炎的腰,越缠越紧,尾尖缠着他的后腰,轻轻蹭着。美杜莎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摸上萧炎的脸——那张脸,一会儿是兜帽下那张看不清的脸,一会儿是这张年轻的、滚烫的脸。
  『你们……』美杜莎的声音又哑又软,『你们又来了……这次……就你一个人么……本王这穴……被三根轮着喂过之后……一根……怕是喂不饱了……』说着,美杜莎的手,不受控制地摸上萧炎的衣襟,指尖勾住他的腰带,轻轻一扯。萧炎吓得魂都快飞了,声音都变了调:『陛、陛下!您醒醒!是晚辈!是萧炎!不是什么人!』美杜莎的凤眼半阖着,腰还在扭,喉咙里的哼声,一声比一声软:『唔……肏……肏我……本王要……像那夜一样……顶到子宫口……』萧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踉跄着退了两步:『陛下!您、您看清楚!是晚辈!』美杜莎失了支撑,整个人一晃,跌坐回矮榻上。凤眼猛地睁大,看清了眼前那张又惊又慌的少年的脸。
  美杜莎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竟缠着这个少年的腰,扭着腰,勾着他的腰带,喊出了那句话。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堂堂蛇人族的女王,竟在一个人类少年面前,漏出了那种声音,还说出了那种话。美杜莎又想着,那少年方才若是不松手,自己是不是……就真的把他当成梦里的那个人了。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起怒火,又压着,声音又冷又厉:『出去。』
  萧炎巴不得这一句,连忙抱拳:『是、是!晚辈告退!』萧炎说着,几乎是逃一样地退了出去。
  偏间里安静下来。美杜莎坐在矮榻上,凤眼里烧着水光,又羞又怒。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是把那个少年,当成了梦里的人。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喊的那句话,怎么就从喉咙里漏出来了。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又烫又痒,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烧着。
  美杜莎伸手,想探进裙摆里,又猛地缩回手。
  美杜莎咬着唇,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不能这样。
  可那股痒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夜里,寝殿熄了灯。
  美杜莎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帐顶。美杜莎望着帐顶,想着白日里的事——那个少年扶住她时,掌心的温度,隔着绸缎,贴在她尾根底下的感觉。美杜莎想着,那感觉,和梦里那些手,一模一样。
  美杜莎的蛇尾,又不自觉地缠住被褥,尾根隔着绸缎,一下一下地磨着。隔着那层绸缎,能感觉到尾根底下那两片嫩肉已经张开了,淫水一股一股渗出来,把绸缎洇得透湿,黏黏腻腻地贴在那片细软的鳞片上。美杜莎咬着唇,想着,不能磨,不能再磨了。可越磨越热,越磨越痒,磨到后来,那片鳞片底下像有千百条小蛇在爬,又麻又痒,痒得她整条蛇尾都在发颤。美杜莎想着那场梦,梦里那三根阴茎,顶进她身子里,又烫又胀,又麻又酥——想着想着,手指,不受控制地,探进了裙摆底下。
  尾根底下,那片细软的鳞片,已经湿透了。两片嫩肉被淫水泡得又软又滑,微微张着,中间那条缝里,晶亮的淫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美杜莎的手指触到那片湿滑,浑身一颤。美杜莎想着,不能碰,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怎么能自己碰那里。可手指已经探了进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嫩肉,露出里面那粒肿起的阴蒂——那粒肉珠被淫水泡得通红发亮,硬邦邦地挺着,像一粒熟透的浆果,随着她的呼吸一跳一跳地颤。
  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
  指尖一碰那粒阴蒂,一股酥麻就从那里炸开,窜得美杜莎头皮发麻,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嗯……』美杜莎咬着唇,想把手指抽出来,可那股酥麻却让她舍不得,手指反而按得更紧,指腹压着那粒阴蒂,又碾又揉,咕啾,咕啾,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淌,把整个掌心都弄得湿漉漉的。美杜莎想着,就一下,就碰一下,碰完就收手。可那粒阴蒂被指尖碾着,又揉又捻,越揉越肿,越揉越烫,美杜莎的腰肢一下一下地颤,喉咙里的哼声一声比一声软:『唔……嗯……本王这是……』美杜莎在心里骂自己:骚货,你是蛇人族的女王,深更半夜不睡,趴在被褥上自己揉阴蒂,揉得满手都是骚水,这副样子,比那夜被三个黑袍人轮着肏的时候还要骚。可骂归骂,手指却停不下来,反而越揉越快。
  揉到穴口,指尖顺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往下滑,滑到穴口——那处被那夜三根阴茎轮着肏过,穴口还松着,却又紧又热,一缩一缩地吐着水。美杜莎的指尖抵住穴口,那圈嫩肉立刻咬了上来,又吸又绞。美杜莎的腰猛地一颤,手指顺着那圈嫩肉的咬合,一寸一寸,顶了进去。穴壁又烫又滑,指节碾过肉壁的褶皱,把那几道纹路一点一点撑开,撑得她尾根一阵一阵地颤。美杜莎想着,那夜,那根阴茎也是这样顶进来的,比自己的手指粗得多,长得多,顶进来的时候,把她整个撑开,又胀又满,顶到子宫口,研磨起来,磨得她小腹发酸,磨得她整条蛇尾都在发颤……想着想着,美杜莎又伸进一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缓缓抽送着,又伸进第三根,三根手指把穴口撑开,撑得那圈嫩肉绷得薄薄的,裹着她的手指,一吸一吸地。美杜莎想着,三根手指,还是不够,还是不够粗,那夜那根阴茎,比这粗得多,把她穴里每一道褶子都撑平了……美杜莎的手指在穴里缓缓抽送着,指腹碾着穴壁,咕啾,咕啾,水声黏腻,在寂静的寝殿里响着,响得美杜莎的脸烧得滚烫——这水声,是自己弄出来的,是自己这口被肏过的穴,深更半夜自己淌水的声音。美杜莎想着,要是那三根阴茎是真的,此刻就顶在她穴里、喉咙里,一根把她穴里的褶子撑平,一根顶到子宫口研磨,一根灌满她的喉咙……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收缩,淫水顺着手指往外涌,把被褥洇湿了一大片。
  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进衣襟,捏住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又揉又捻。那粒乳尖被捏得又麻又胀,像那夜被黑袍人含在嘴里又吸又舔的时候一样。美杜莎一手揉着乳尖,一手在穴里抽送,指腹碾着穴壁深处那块软肉,一下,一下,越碾越快。美杜莎的腰肢弓起来,又落下去,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混着羞耻,又混着压不住的渴求:『嗯……肏……肏本王……本王不要手指……本王要阴茎……要那夜那三根……』美杜莎想着,这是最后一次。磨完这一次,就好好睡。明日,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可手指却停不下来,三根手指在穴里越插越深,指节屈起,抵着最深处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她尾根一阵一阵地发麻,顶得她蛇尾的鳞片一片一片竖起来,顶得她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啊……那里……就是那里……那夜……那夜就是顶在那里……』美杜莎的腰猛地弓成一张弓,三根手指狠狠往深处一送,那股酥麻从穴心炸开,窜遍全身,蛇尾死死缠住被褥,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吟声,又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喉咙里——可那股热液,却顺着手指,从穴口直直喷出来,噗嗤一声,洇湿了一大片被褥。
  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手指还留在穴里,指间全是黏腻的淫水,还在顺着指缝往下淌。美杜莎把手指抽出来,看着指间拉出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着亮光。美杜莎的脸烧得滚烫,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怎么能这样,深更半夜,自己用手指把自己肏到泄了身,喷了满床的骚水。可美杜莎又想着,方才泄身的时候,那感觉,比自己在被褥上磨尾根,要舒服得多。可又比那夜差得远——那夜三根阴茎灌进来的时候,那股又烫又胀的满足感,手指怎么都比不上。美杜莎想着,要是……要是梦里那三根阴茎是真的,就好了。美杜莎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咬着唇,想着,自己在想什么。自己堂堂蛇人族的女王,怎么会想那些。可那个念头,却像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第二日,美杜莎召了萧炎。
  萧炎走进大殿的时候,心里还直打鼓。萧炎想着,昨日女王突然缠上来,自己慌慌张张推开她跑了,今日召见,怕不是要问罪。
  可美杜莎坐在殿上,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美杜莎看着萧炎,声音淡淡的:『昨日,本王身子不适,恍惚了。你不必放在心上。』萧炎松了口气,抱拳道:『是。陛下身子要紧。』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本王问你,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萧炎想了想,说:『药材已经找齐了,晚辈打算回青山镇一趟。之后,应当会去迦南学院。』美杜莎没有说话。美杜莎看着萧炎,看了一会儿。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要走了。美杜莎又想着,他走了,自己夜里那点痒,又要靠自己磨了。美杜莎垂下眼,问了一句:『迦南学院……那边,可有待你好的女子?』萧炎愣了一下,挠了挠头:『陛下说笑了,晚辈是去求学的。』美杜莎听了,指尖顿了顿,声音淡淡的:『没有就好。』萧炎没听出这话里的意思,只觉得女王今日的话,有些怪。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本王知道了。你走之前,每日来后殿,陪本王炼一炉药。本王看你炼药,心静。药方,也一并留下。』
  萧炎应道:『是。晚辈回去就整理。』
  萧炎告退。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退出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尾根底下那处,又隐隐地发起痒来。
  三日之后,萧炎来辞行。
  行囊已经收拾好了,萧炎站在殿前,抱拳道:『陛下,药方都留在偏间了。晚辈今日就走,多谢陛下这些日子的照拂。』
  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看了很久。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要走很远了。迦南学院,在中州那边,隔着大半个加玛帝国。美杜莎又想着,他这一走,自己夜里那点痒,就真的只能靠自己磨了。
  美杜莎垂下眼,从尾根底下,拈起一片鳞片。那片鳞片墨绿泛金,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还带着尾根底下那股又腥又甜的气味。美杜莎把那片鳞片递给萧炎,指尖递过去的时候,故意在萧炎掌心轻轻划了一下,声音淡淡的:『拿着。』萧炎愣了一下:『陛下,这是……』『本王的一片鳞。』美杜莎的声音又慵懒又冷,『蛇人族女王的鳞片,贴身带着,能避百毒。你炼药的人,路上常沾毒草,带着它,本王放心些。』萧炎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多谢陛下。』美杜莎看着少年把鳞片收进怀里的动作,尾根底下,又隐隐地发起痒来,想着,那片鳞片贴着他的胸口,自己的气息,就贴着他的胸口。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带着它,本王的气味就在你身上。夜里,它若是发烫了,就是本王在想你。』萧炎摸了摸怀里的鳞片,只觉得这话有些说不出的味道,又不知怎么接,只好应道:『晚辈……晚辈记住了。』
  萧炎咧嘴笑了笑:『晚辈记下了。等晚辈在学院站稳了脚,就回来看陛下。』
  美杜莎没有说话。美杜莎看着少年,想着,他说,会回来看自己。美杜莎又想着,他回来的时候,自己是不是还压得住这股痒。
  『去吧。』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本王不送了。』
  萧炎抱拳,转身,大步走出圣城。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城门外,忽然觉得,怀里那片被他收走的鳞片,好像带走了她身上的一小片什么东西。美杜莎垂下眼,想着,他走了,也好。他走了,自己就不用怕在他面前,再漏出那种声音了。
  可美杜莎又想着,他走了,自己夜里,又能怎么办。
  美杜莎想着想着,忽然想起那个黑袍人的话——浴火过后,他会再来,好好检查检查别处。
  美杜莎想着,他什么时候来呢。
  夜里,美杜莎躺在榻上,蛇尾先缠住被褥,磨了两下,又松开——磨被褥,已经解不了那股痒了。美杜莎咬着唇,手指,又探进了裙摆底下。
  月光照在帐顶。美杜莎的手指拨开那两片早已湿透的嫩肉,触到那粒肿了一整天的阴蒂,浑身就是一颤。那粒肉珠硬邦邦地挺着,指尖一碰,就酥得她尾根直颤。美杜莎想着白日里那个少年,想着他收下自己鳞片时,掌心那一点温度,隔着绸缎贴在她尾根上的感觉;又想着梦里那三根阴茎,想着那夜被轮着肏的时候,穴里被填满的胀感,想着那三根阴茎同时灌进来的时候,那股又烫又满的满足。美杜莎想着,那少年走远了,他怀里揣着自己的鳞片,可自己穴里的痒,却没人来填。美杜莎的手指在穴里抽送着,咕啾,咕啾,穴壁的褶皱绞着她的指节,又吸又咬,却怎么都不够——不够粗,不够长,不够烫。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又细又软的呻吟,呻吟里混着又哑又媚的话:『肏本王……来个人……肏本王……本王不要手指……本王要肉棒……要那夜的肉棒……』美杜莎又伸进一根手指,两根,三根,把穴口撑得满满的,想着那根阴茎顶进来时的粗细,想着它顶到子宫口、一圈一圈研磨时的酸麻。美杜莎想着,要是那根阴茎是真的,此刻就顶在她穴里,把她整个撑开;要是那个少年没有走,要是他也像梦里的黑袍人一样,把她按在榻上,掐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来……美杜莎被自己这个念头激得浑身发抖,手指越插越深,指节屈起,抵着深处那块软肉,越碾越快,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啊……哥哥……肏本王……本王受不了了……本王要到了……』
  美杜莎的腰,猛地弓成一张弓。
  那股酥麻从穴心炸开,蛇尾死死缠住被褥,喉咙里的吟声拔高,变成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哭吟:『嗯齁……』又死死咬住唇,咽了回去。热液噗嗤一声顺着手指喷出来,洇湿了大片被褥。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手指还留在穴里,指间全是黏腻的淫水,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咬着她的手指,像是还想要什么更粗更烫的东西,填进来。
  美杜莎想着,这是最后一次。明日,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可美杜莎的手指,却停不下来。
  出圣城的官道上,萧炎带着青鳞,走了两日。
  白日里,青鳞还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垂着头,拽着萧炎的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可萧炎总觉得,青鳞有些不一样了。歇脚的时候,青鳞坐在沙地上,两条腿总是绞在一起,坐一会儿,就要偷偷磨一磨,磨得腿间泛起一层湿亮的水光,又赶紧拿裙摆盖住;萧炎递水给她的时候,指尖偶尔碰上她的手指,她浑身就是一颤,耳朵尖红得滴血,声音抖得厉害:『谢、谢谢少爷……』萧炎只当小丫头怕生,没往心里去。只有青鳞自己知道,白日里少爷的指尖那一点温度,到了夜里,就会变成山羊胡那根滚烫的阴茎,顶进她穴里。青鳞想着,白日是少爷的人,夜里是使者的炉鼎,自己这具身子,好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怯生生,一半骚浪浪。
  夜里,青鳞躺在帐篷里,听见那声又轻又滑的口哨,咬了咬唇,看一眼睡熟的萧炎,赤着脚,悄悄钻出帐篷。
  月光下,两个灰袍人站在沙梁上。青鳞自己走过去,跪在沙地上,还没等山羊胡吩咐,就自己趴下去,把屁股翘起来。山羊胡看着青鳞那双泛着淡金花纹的竖瞳,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第二瓣开了之后,倒是越来越懂事了。』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伺候使者大人……是应该的……』山羊胡笑了,扶着阴茎,从后面顶进去。青鳞趴在沙地上,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却已经叫得很顺:『啊……哥哥……肏我……顶到子宫口了……啊……』青鳞一边叫,一边想着,萧炎少爷就睡在不远处的帐篷里,什么都不知道。青鳞又想着,白日里萧炎少爷递水给她时,指尖那一碰,是热的;夜里山羊胡的阴茎顶进来,是滚烫的。青鳞想着,要是少爷也像山羊胡这样,掐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来,少爷会不会也教她叫床,会不会也把精液灌进她穴里。青鳞想着想着,穴里绞得更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小片。山羊胡被她绞得倒抽一口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好孩子,想谁呢,穴夹得这么紧。』青鳞红着脸,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没想谁……就是……就是想着少爷……』山羊胡笑了:『想他做什么。等他走远了,你就只管伺候族里的人。』青鳞含着那根阴茎,呜呜地应着,心里却想着,少爷走远了,自己是不是就真的,只剩这具炉鼎身子了。
  萧炎睡在帐篷里,忽然觉得怀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发烫。萧炎摸出来,是美杜莎女王给他的那片鳞片,在黑暗里泛着一点幽绿的光,温温的,像一片活物的皮肤。萧炎捏着那片鳞片,想着,女王说,这鳞片能避百毒。萧炎又想着,女王把鳞片给他的时候,尾根底下的裙摆,好像轻轻动了一下。萧炎没多想,把鳞片重新收进怀里,翻了个身,又睡了。
  萧炎不知道,隔着大半个沙漠,圣城的寝殿里,美杜莎正躺在榻上,手指在穴里抽送着,喉咙里漏出又细又软的呻吟。美杜莎的尾根底下,少了那片鳞片的地方,又麻又痒,像缺了一块什么,怎么也填不满。
  美杜莎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双眼睛,正透过窗缝,看着她。那眼睛的瞳孔,是竖着的,在夜色里泛着幽绿的光,一动不动地,看着榻上那个自己用手指取悦自己的女王,看着她弓起的腰,看着她缠着被褥的蛇尾,看着她泄身时咬住唇、却还是漏出来的吟声。夜色里,一个又轻又滑的声音,像蛇信子舔过耳膜,低低地响起来:『女王陛下,你的身子,已经记住了。手指终究是手指,填不满你那口被喂过的穴。等那个少年走远了,本王再来,好好教你——用本王的东西,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喂。』那双竖瞳又看了一眼榻上瘫软的女王,才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窗缝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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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第三十六章 青鳞沦陷
  离开圣城的第五日,青鳞换了一身衣裳。
  那衣裳是夜里山羊胡塞给她的——一件蛇人族女子的短裙,月白色,腰腹整片露着,裙摆只到大腿根,走路时风一吹,就掀起来。青鳞捧着那件短裙,在月光下站了很久。青鳞想着,这裙子太短了,露腰,露腿,自己怎么穿得出去。
  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穿上。从今夜起,你就是族里的人了。族里的女人,都穿这个。』
  青鳞咬了咬唇,换上那件短裙。纱料又轻又透,贴着她的腰腹,凉凉的,滑滑的,像蛇蜕过的那层皮。青鳞低头,看着自己露在外面的腰,看着裙摆底下若隐若现的腿根——裙子底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风一吹,裙摆就掀起来,凉气直往腿间钻。青鳞想着,这裙子底下是敞开的,少爷要是看见了……想着想着,脸烧得滚烫,腿间却悄悄涌上一股湿意,把裙摆内侧洇湿了一小片。
  山羊胡看着她,笑了:『好孩子,这才像蛇人族女人。』
  白日里,青鳞穿着那件短裙,跟在萧炎身后。
  萧炎回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青鳞,你这衣裳……』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又小又哑:『是、是……是前几日赶路时,一位婆婆送的……说、说沙漠里天热,穿这个凉快……』
  萧炎看着那件露腰的短裙,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只叮嘱了一句:『沙漠里风大,你……你自己当心些。』
  青鳞应了一声,垂着头,跟在萧炎身后。风一吹,裙摆就掀起来,青鳞慌忙按住,脸红得滴血。萧炎没回头,没看见。只有青鳞自己知道,自己这身裙子底下,没穿亵裤——亵裤昨夜被年轻人扯破了,山羊胡说不必穿了,反正夜里也要脱。
  青鳞想着,白日里少爷走在前头,看不见自己裙摆底下的光景。青鳞又想着,夜里,自己这身裙子底下,是敞开给使者们用的。
  青鳞想着想着,腿间又涌上一阵酸软,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裙摆内侧。那裙摆又短,湿痕贴着大腿根,走一步就磨一下,磨得她腿根发麻。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一步一步地跟着,那股湿意却越走越重,像有什么东西在穴口一缩一缩地叫。
  黄昏的时候,萧炎在一条河边停下,说要洗把脸,让青鳞在岸边等着。青鳞蹲在河边,看着萧炎弯腰掬水的背影,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青鳞看着少爷的脊背,看着少爷弯腰时绷紧的腰线,看着水珠顺着少爷的脖颈往下滚——青鳞想着,山羊胡的腰,比少爷的粗;少爷的腰,是少年人的腰,又窄又韧,要是从后面掐着少爷的腰,把少爷按在河滩上……青鳞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连忙垂下眼。青鳞想着,自己是炉鼎,少爷是好人,自己怎么能在白日里,想着骑在少爷身上。可那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青鳞想着少爷的腰,想着少爷的胯,想着山羊胡的阴茎要是换成少爷的,顶进自己穴里,会是什么感觉。青鳞想着想着,腿间又是一阵发紧,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青鳞连忙把目光移开,看着河面,可河面上映着的,还是少爷弯腰的影子。
  萧炎洗完脸,甩了甩手上的水,回头看见青鳞蹲在河边,脸红红的,问了一句:『青鳞,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青鳞的声音抖得厉害:『没、没有……就是、就是日头晒的……』
  萧炎哦了一声,说:『天黑前找个地方扎营吧。你也累了。』
  青鳞应了一声,垂下头。青鳞想着,天黑了,就好了。天黑了,少爷睡了,那声口哨就会响起来,自己的身体,就不用忍了。
  夜里,两人在一处背风的沙丘后扎了营。
  萧炎生起火,烤着干粮。青鳞缩在火堆另一边,抱着膝盖,望着跳跃的火苗,心口怦怦直跳。青鳞想着,今夜,使者们会来么。青鳞又想着,昨夜他们走了之后,自己穴里含着精液,一夜都没睡好,总觉得自己还缺着什么。
  萧炎把烤好的饼递过去:『吃点。』
  青鳞接过饼,小口小口地咬着,眼睛却一直望着夜色深处。青鳞想着,那声口哨,怎么还不响。
  萧炎吃完饼,打了个哈欠:『我睡了。你也早点歇着。』
  萧炎钻进帐篷,不一会儿,呼吸就匀了。青鳞坐在火堆边,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青鳞竖起耳朵,听着夜风里的动静,可那声口哨,一直没响。
  青鳞咬着唇,想着,今夜,使者们不来了么。
  青鳞又等了一会儿,那声口哨还是没响。青鳞的腿间,那股酸软却越烧越旺,像有什么东西在穴里轻轻地挠。青鳞夹紧双腿,磨了两下,又磨了两下,可越磨越痒,越磨越空虚。
  青鳞咬着唇,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从前,不是这样的。从前使者们不来,自己还能睡着。可如今,使者们一夜不来,自己的身体,就像缺了什么,怎么都睡不着。
  青鳞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青鳞想着,自己真的,离不开那东西了。
  就在这时,夜色里,响起了一声又轻又滑的口哨。
  青鳞的眼泪一下子止住了。青鳞几乎是弹起来的,赤着脚,蹑手蹑脚地绕过帐篷,循着那声口哨,往沙丘后面走去。
  月光下,两个灰袍人站在沙梁上。山羊胡看着走过来的青鳞,笑了:『好孩子,等急了吧。』
  青鳞的脸一下子红了,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没、没等急……』
  山羊胡笑了:『没等急,怎么跑得这么快。』
  青鳞说不出话。青鳞想着,自己方才,确实是跑着来的。青鳞想着,自己的身体,比自己诚实——听见口哨的那一刻,穴里就先湿了。
  山羊胡朝年轻人抬了抬下巴。年轻人走上前,解开腰带,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晶亮的清液。青鳞看着那根阴茎,喉咙动了动,自己跪了下去,张开嘴,先伸出舌尖,绕着龟头舔了一圈,把那滴清液卷进嘴里,又抬眼,望着年轻人,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青鳞想着,不用使者们吩咐了。自己的身体,已经知道该做什么了。
  青鳞含着那根阴茎,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像蛇一样缠着,又卷又吮,舌尖刮过冠状沟,又戳着马眼,舔得年轻人扶着她的头,闷哼了一声。山羊胡站在一边,看着青鳞含着阴茎的样子,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第二瓣开了之后,你这张小嘴,倒是越来越会伺候了。舔龟头的时候,眼睛要往上抬,看着人舔,男人才受不住。』青鳞闻言,含着阴茎,抬眼望着年轻人,一边舔一边吸,把那根阴茎舔得湿亮亮的。
  青鳞又往深处吞了吞,龟头顶进喉咙,青鳞的喉头一缩,却没有干呕,反而放松了喉咙,让龟头一寸一寸碾过舌根,顶进喉管,把那根阴茎整个吞了进去,鼻尖抵着那丛黑毛,喉咙一缩一缩地吸着,吸得年轻人倒抽一口凉气。年轻人扶着青鳞的头,缓缓抽送起来,龟头从喉咙里抽出来,带出晶亮的津液,又整根顶进去,把青鳞的腮帮子顶得鼓起来,噗嗤、咕啾,水声黏腻,在寂静的夜里响着。青鳞跪在沙地上,双手捧着底下那两粒,轻轻地揉,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山羊胡绕到青鳞身后,撩起那件短裙的裙摆,露出她光溜溜的腿间——那处早就湿透了,两片嫩肉微微张着,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小片。
  山羊胡扶着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龟头上下蹭了蹭,把那两片嫩肉蹭开,才缓缓顶了进去。
  青鳞的穴被肏熟了,龟头一顶进去,肉壁就自己裹上来,又吸又绞,一层一层地箍着茎身。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顶,龟头碾过肉壁的褶皱,把那几道纹路一点一点撑平,直直顶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研磨了一下。青鳞被顶得浑身一颤,嘴里含着阴茎,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呻吟:『呜……哥哥……顶到子宫口了……呜……再、再深些……』『好孩子。』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第三瓣,今夜就开。叫得越浪,开得越快。』
  青鳞含着阴茎,呜呜地叫,腰却自己塌下去,把屁股往山羊胡的阴茎上送,一下,一下,送到龟头顶着子宫口,又自己扭着腰,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磨。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噗嗤、噗嗤、啪嗒,水声和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响着,淫水顺着山羊胡的阴茎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大片。青鳞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含着阴茎,叫床的声音却越来越顺,越来越浪:『呜……哥哥……肏我……呜……穴里好胀……子宫口……子宫口被哥哥顶得……要化开了……呜……要……要到了……』
  年轻人扶着青鳞的头,加快了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青鳞的喉头一缩一缩地吸着,把年轻人吸得声音都沉了。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也加快了抽送,两处一起,把青鳞顶得浑身发抖。青鳞的穴里一阵痉挛,泄了出来,淫水噗嗤一声喷在山羊胡的阴茎上,又顺着往下淌,滴在沙地上。山羊胡被绞得倒抽一口凉气,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喉咙里的呜咽都带了哭腔。年轻人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青鳞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尖,把嘴角的白浊也卷进嘴里。
  年轻人退出去。青鳞跪在沙地上,喘着气,穴里含着精液,嘴里含着精液。山羊胡把她扶起来,让她跪好,又摸了摸她的眼皮:『好孩子,第三瓣,快开了。再喂一夜,就成了。』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使者大人……』
  山羊胡笑了:『谢什么。往后夜夜都来。你这条命,是族里的;这具身子,也是族里的。』
  山羊胡退出去,年轻人又接上来。年轻人把青鳞放倒,让她仰躺在沙地上,把那件短裙整个掀到胸口——裙摆底下光溜溜的,两团乳肉又白又嫩,被夜风一激,顶端那两粒乳尖早已硬挺挺地立着,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尖,微微颤着。年轻人俯下身,先含住一粒乳尖,舌尖裹着那粒小珠,又吸又舔,又卷又弹,另一只手捻着另一粒乳尖,轻轻搓揉。青鳞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啊……哥哥……别吸……好麻……乳尖……乳尖要被吸出来了……』嘴上说着别吸,腰却自己往上挺,把那团乳肉往年轻人嘴里送。年轻人吸得啧啧有声,把那粒乳尖舔得湿亮亮的,才直起身。
  年轻人扶着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那处还含着山羊胡留下的精液,又热又滑,穴口被泡得又软又松,龟头抵着穴口,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顶得青鳞的腰猛地一颤。青鳞仰躺在沙地上,乳肉被顶得一晃一晃的,两条腿缠上年轻人的腰,又软又媚地叫着:『啊……哥哥……肏我……穴里还含着刚才的……又进来了……好胀……好满……哥哥的肉棒……和刚才那根……一起把奴婢填满了……』年轻人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龟头碾过穴壁,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刚涌出来的淫水搅在一起,咕啾、咕啾,水声黏腻,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响着。年轻人被青鳞那副又馋又浪的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两股精液,又泄了一回。
  年轻人被青鳞那副又馋又浪的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两股精液,又泄了一回。年轻人退出去,青鳞躺在沙地上,穴口还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小片。青鳞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坐起来,自己伸手,把溢出来的精液又塞回穴里——精液是药,是养瞳力的,不能浪费。
  山羊胡站在一边,看着青鳞的动作,竖瞳里幽光闪了闪,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知道攒着了。第三瓣,快开了。再喂一夜,就成了。』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使者大人……』
  山羊胡笑了:『谢什么。往后夜夜都来。你这条命,是族里的;这具身子,也是族里的。』
  青鳞应了一声。青鳞想着,自己的身子,是族里的。青鳞又想着,少爷的白日,是少爷的;自己的夜里,是族里的。青鳞想着想着,穴里那股被灌满的踏实感,又涌上来,压住了心里那点乱糟糟的东西。
  山羊胡和年轻人走了。青鳞一个人跪在沙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酸软的腿站起来,赤着脚,走回营地。萧炎还在睡,呼吸匀匀的。青鳞轻手轻脚地缩回自己的位置,裹紧外衣,穴里含着精液,又热又胀。青鳞想着,今夜,够数了。
  第二日,萧炎醒来,看见青鳞已经起来了,蹲在河边,洗着一条短裙的裙摆。萧炎走过去,问了一句:『青鳞,起这么早?』
  青鳞回过头,脸上还带着一点没擦净的红,声音又小又哑:『嗯……夜里露水重,裙子打湿了……奴婢洗一洗……』
  萧炎没多想。萧炎想着,这丫头,倒是越来越勤快了。萧炎又看了看青鳞,总觉得这丫头的气色,比刚出漠城的时候好了许多,白里透红的,像被什么养着。
  萧炎忍不住说了一句:『青鳞,你最近气色倒是不错。』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是、是吗……大概是……大概是沙漠里吃得好……』
  萧炎笑了:『那就好。走吧,今天赶一赶路,天黑前应该能到下一个镇子。』
  青鳞应了一声,把洗好的裙子拧干,穿上。青鳞想着,少爷说她气色好。青鳞又想着,自己的气色,是被使者们的精液养出来的。青鳞垂下头,跟在萧炎身后,一步一步地走。
  午后,萧炎在一处岔路口停下,翻着地图,自言自语:『走左边近一些,可要穿过一片戈壁,路上没什么水源。走右边,绕一点,但有镇子。』
  青鳞站在萧炎身后,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少爷……走、走右边吧……右边有镇子……夜里能住店……』
  青鳞想着,走右边,夜里能住店,有床,有门。青鳞又想着,可自己夜里,还是要出去的。
  萧炎想了想,点了点头:『也行,绕一点就绕一点。走吧。』
  两人往右边的路走去。青鳞跟在萧炎身后,走着走着,腿间忽然涌上一阵熟悉的酸软。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忍了一会儿,那股酸软却越烧越旺,烧得她腿发软。青鳞想着,怎么回事,明明是白天。青鳞又想着,难道自己的身体,连白日都等不及了么。
  青鳞走着走着,腿一软,差点摔倒。萧炎回过头,扶住她:『青鳞,怎么了?』
  青鳞的脸烧得滚烫,声音抖得厉害:『没、没事……就是……就是脚崴了一下……少爷,能、能歇一会儿么……』
  萧炎点了点头:『歇会儿吧。我到前面看看路。』
  萧炎往前走了几步,蹲在路口看地图。青鳞趁萧炎背过身去,飞快地躲到路边一棵枯死的胡杨树后面,蹲下来,撩起裙摆,手指探进腿间——那处已经湿透了,两片嫩肉又软又滑,一缩一缩地吐着淫水,把大腿根都打得亮晶晶的。青鳞咬着唇,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滑的嫩肉,触到那粒肿起的阴蒂,浑身就是一颤,一股酥麻从那里炸开,窜得她头皮发麻。青鳞想着,自己是蛇崽子,是炉鼎,身子被喂熟了,连白日都开始发骚了,躲在树后揉阴蒂,满手都是淫水。少爷就在前面看地图,自己却蹲在这里,自己揉自己——越想越羞,手指却越揉越快,指腹压着那粒阴蒂,又碾又捻,咕啾、咕啾,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青鳞又伸进一根手指,探进穴口,穴里又热又滑,肉壁立刻咬上来,又吸又绞。青鳞咬着唇,把呻吟全压在嗓子眼里,只有一点细碎的呜咽漏出来,手指在穴里抽送着,想着山羊胡的阴茎,想着年轻人顶进喉咙的龟头,想着昨夜那股被灌满的胀感,想着少爷就在几步远的地方——想着想着,穴里一阵痉挛,泄了出来,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洇湿了脚下的沙地。
  青鳞瘫在树后,喘着气,手指还留在穴里,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着她的手指。青鳞咬着唇,想着,自己竟然,在少爷几步远的地方,自己揉到了泄身。
  就在这时,青鳞的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又轻又滑的声音:『好孩子,白日里就等不及了?』
  青鳞吓得浑身一颤,回过头——山羊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胡杨树后面,竖瞳里泛着幽光,正看着她。
  青鳞的声音抖得厉害:『使、使者大人……您、您怎么……白日里……』
  山羊胡笑了,声音又轻又滑:『老夫来给你送药。顺带看看,你这身子,白日里是不是也馋了。』山羊胡说着,扶着阴茎,抵在青鳞唇边,『含着。少爷就在前面,你可别出声。』
  青鳞的心跳得飞快。青鳞想着,少爷就在前面看地图,自己却跪在这里,含着山羊胡的阴茎。青鳞想着,要是少爷回头看见了……可青鳞的身体,却比脑子诚实。青鳞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声音压得极低。
  山羊胡扶着青鳞的头,缓缓抽送,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白日里的精液,最养身子。含着,别出声。少爷就在前面,你要是叫出声,他可就要回头了。』青鳞含着阴茎,呜呜地应着,喉头一缩一缩地吸着,把声音全压在嗓子眼里,穴里却又涌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进沙地里。青鳞想着,少爷就在前面看地图,自己却含着别的男人的阴茎,吸得啧啧有声——想着想着,穴里绞得更紧,淫水淌得更快。山羊胡被她那副又怕又馋的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扶着她的头,加快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抵着喉咙,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喉咙里,青鳞喉头一缩一缩地咽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把那点白浊也卷了进去。
  山羊胡没有急着走。山羊胡把青鳞按在胡杨树粗糙的树干上,撩起她的裙摆,扶着阴茎,抵住穴口,龟头上下蹭了蹭,把那两片湿透的嫩肉蹭开,才缓缓顶了进去。粗粝的树皮硌着她的乳尖,又疼又麻,青鳞吓得浑身一颤,声音压得极低:『使、使者大人……少爷……少爷就在前面……』『少爷在前面,你才要夹紧些。』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掐着青鳞的腰,缓缓抽送,『你这穴,白日里自己揉过,松了些。夹紧,别让少爷听见水声。』青鳞趴在树干上,咬着手指,不敢出声。那根阴茎在穴里缓缓抽送,龟头碾过肉壁的褶皱,又顶着子宫口研磨,磨得青鳞的腰肢一阵一阵地颤,穴里咕啾、咕啾地响。青鳞想叫,又不敢叫,只能咬着手指,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把声音全压在嗓子眼里。就在这时,前面传来萧炎的声音:『青鳞?歇好了没?该走了!』青鳞吓得魂都快飞了,穴里猛地一绞,绞得山羊胡倒抽一口凉气。青鳞的声音抖得厉害,尽量装得平稳:『就、就来……少爷……奴婢……奴婢肚子疼……再、再等一会儿……』萧炎应了一声:『那你快些,我在路口等你。』山羊胡听着,笑了,压低声音:『好孩子,少爷等着你呢。那你夹紧些,老夫快些射,射完了,你含着精液回去找少爷。』青鳞趴在树干上,咬着手指,被那根阴茎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把呻吟全咬在指缝里,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树干底下的沙地洇湿了一小片。山羊胡退出去,替她擦了擦腿间,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白日里的精液,最养身子。含着,回去找少爷吧。』
  山羊胡转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风沙里。青鳞靠在胡杨树后面,喘着气,穴里含着刚灌进去的精液,又热又胀。青鳞擦了擦嘴角,理好裙摆,把衣襟拢好,才从树后走出来,往路口走去。萧炎站在路口,看见青鳞出来,问了一句:『肚子好些了?』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好、好多了……少爷……』萧炎点了点头:『那走吧。天黑前,赶到前面那个镇子。』青鳞跟在萧炎身后,一步一步地走着。青鳞的穴里,还含着山羊胡刚灌进去的精液,走一步,就往下淌一股。青鳞夹紧双腿,忍着,一步一步地跟着。青鳞想着,少爷走在前头,什么都不知道。青鳞又想着,自己的穴里,正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此刻却还装着没事人一样,跟在少爷身后。
  夜里,两人在一个小镇的客栈住下。萧炎要了两间房,青鳞住里间。青鳞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少爷翻身的动静,心口怦怦直跳。青鳞想着,今夜,山羊胡说要多带几个人来。
  青鳞等了很久,那声口哨,终于响了。
  青鳞赤着脚,悄悄下了楼,推开客栈的后门。月光下,后巷里站着四个人——山羊胡,年轻人,还有两个精壮的蛇人男子,竖瞳在夜色里泛着幽光。山羊胡看着走过来的青鳞,笑了:『好孩子,今夜,四个人,够不够喂饱你?』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听使者大人的……』
  山羊胡笑了:『好。趴下。』
  青鳞在月光下跪了下去,趴在巷子里的土墙上,撅起屁股。那件短裙的裙摆堆在腰上,腿间光溜溜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山羊胡走上前,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穴口,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青鳞趴在墙上,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山羊胡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噗嗤、噗嗤,水声在巷子里响着。年轻人绕到青鳞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青鳞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哼着。
  两个蛇人男子站在两边,一个掰开青鳞胸前的衣襟,含住她的乳尖,又吸又舔;另一个蹲在青鳞身侧,用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捻着她肿起的阴蒂。青鳞被四个人围在中间,穴里插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乳尖被吸着,阴蒂被捻着,又疼又胀,又麻又酥。
  青鳞想着,自己是炉鼎,是族里养的炉鼎。青鳞又想着,少爷就睡在楼上,不知道自己正在后巷里,被四个男人围着。青鳞想着想着,喉咙里的呜咽,混进了叫床的声音:『呜……哥哥……肏我……呜……四个人……奴婢……奴婢都吃得下……』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年轻人射在青鳞嘴里,精液灌进喉咙,青鳞咽下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山羊胡退出去。一个蛇人男子走上前,把青鳞从墙上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墙根下,把那条短裙整个掀到胸口——青鳞的乳肉又白又嫩,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顶端那两粒乳尖硬挺挺地立着。蛇人男子俯下身,含住一粒乳尖,又吸又舔,舌尖碾着那粒小珠,又卷又弹,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团乳肉,指尖捻着乳尖。青鳞仰躺着,乳肉被揉得又麻又胀,喉咙里漏出又软又媚的呻吟:『啊……哥哥……轻些……乳尖……乳尖要被吸掉了……好麻……』
  蛇人男子抬起头,扶着阴茎,抵住青鳞的穴口。那处含着两股精液,又热又滑,穴口还合不拢,红艳艳地张着。龟头抵着穴口,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顶得青鳞的腰猛地一颤,两条腿立刻缠上蛇人男子的腰。蛇人男子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龟头碾过穴壁,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搅在一起,咕啾、咕啾,水声黏腻。另一个蛇人男子蹲到青鳞头边,俯下身,凑到她的腿间,寻到那粒肿起的阴蒂,含住,又吸又舔。青鳞的腰猛地弓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啊……那里……阴蒂……阴蒂也在被舔……哥哥……奴婢受不住……』可那粒阴蒂被吸着,穴里又被顶着,青鳞哭着哭着,两条腿却自己张得更开,腰也随着抽送一下一下地晃,叫床的声音又软又媚:『啊……哥哥……肏我……穴里含着别人的……又进来了……阴蒂又被舔着……好胀……好满……奴婢要化了……』蛇人男子被她这副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青鳞含着三股精液,肚子一缩一缩的,又泄了一回。蛇人男子退出去,另一个蛇人男子把青鳞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面顶了进去。青鳞跪趴着,乳肉垂着,一晃一晃的,嘴里却还叫得又软又媚:『啊……又一根……哥哥……你们几个……今夜要把奴婢喂饱么……奴婢的穴……都给你们……』
  山羊胡站在一边,看着青鳞被两个蛇人男子轮着肏的样子,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你如今这副样子,可半点不像白天那个怯生生的向导了。』青鳞趴在沙地上,被顶得腰肢乱晃,声音又软又媚:『奴婢……奴婢白日里是向导……夜里……夜里是哥哥们的炉鼎……』山羊胡笑了,走上前,把阴茎抵在青鳞唇边。青鳞张开嘴,含了进去,嘴里含着一根,穴里插着一根,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叫床的声音混着含混的呜咽:『呜……哥哥……两根……又两根……奴婢……奴婢都吃得下……』
  那根阴茎在穴里越顶越深,龟头碾过穴壁,顶到子宫口。山羊胡吐出阴茎,年轻人接过来,蹲到青鳞面前,扶着阴茎,塞进她嘴里。山羊胡绕到青鳞身后,扶着她的腰,声音又轻又滑:『第三瓣要开了,得先喂饱。你这条菊穴,是老夫开的苞,今夜,再喂它一回。』说着,山羊胡扶着阴茎,抵住青鳞身后那处——菊穴。穴口的褶皱认得那根阴茎,一缩一缩地,像是迎着他。山羊胡扶着阴茎,一寸一寸顶了进去,把那圈褶皱撑开,前面的穴里还含着蛇人男子的阴茎,两根粗大的阴茎隔着中间一层薄薄的肉壁,一前一后,互相顶着。青鳞被两根阴茎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塞得满满的,喉咙里的呜咽一下子拔高:『呜……菊穴……菊穴也进来了……哥哥……奴婢前后都被填满了……』山羊胡和蛇人男子掐着她的腰,一前一后,抽送起来,节奏渐渐合到一处,噗嗤、咕啾、啪嗒,水声和撞击声在巷子里炸开。青鳞被顶得腰肢乱晃,乳肉一晃一晃的,嘴里还含着年轻人的阴茎,三根一起,把她填得满满的,声音都碎了:『呜……哥哥……三根……奴婢要被肏穿了……要……要到了……』
  青鳞被顶到高潮的那一刻,那双碧绿的竖瞳里,第三瓣淡金色的花纹,缓缓旋转着,亮了开来。金光从瞳底漫出来,青鳞的颈侧、腰际,那些细密的蛇鳞一片一片地竖起,泛着幽绿的光。青鳞浑身一颤,穴里和菊穴一起猛地绞紧,绞得身后的山羊胡和蛇人男子同时倒抽一口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穴里和菊穴里,青鳞被烫得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的呜咽拔高,变成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哭吟:『嗯齁……』那股酥麻从穴心炸开,窜遍全身,窜得她每一片鳞片都在发颤。青鳞瘫在沙地上,喘着气,竖瞳里的金光缓缓退去,穴里和菊穴里都含着精液,又热又胀,小腹微微鼓起。
  山羊胡看着青鳞的瞳力,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第三瓣,开了。瞳力越强,身子越软。往后,你可就真离不开肉棒了。』青鳞瘫在地上,喘着气,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知道了……』山羊胡笑了:『好孩子,歇好了,再来。第三瓣刚开,得多喂几回,才能稳住。』
  青鳞歇了一会儿,穴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淌。青鳞想着,第三瓣开了,瞳力稳了,自己就再也不是蛇崽子了。青鳞又想着,第三瓣开了,自己的身子,好像更软了,穴里那股空虚感,也更深了。青鳞想着想着,山羊胡把她扶起来,让她跪好,扶着阴茎,却没有插进穴里,而是抵在她脸上——青鳞仰着脸,眉眼弯弯的,竖瞳里还泛着淡金的光。山羊胡闷哼一声,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在青鳞脸上,糊在眉眼上、嘴角上、鼻尖上。青鳞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白浊,却还仰着脸,伸出舌尖,把嘴唇上的精液卷进嘴里,又用手指把眉眼上的白浊刮下来,送进嘴里,一点一点咽干净,声音又软又媚:『使者大人……奴婢舔干净了……不浪费……都是养瞳力的药……』山羊胡看着少女那副样子,竖瞳里幽光大盛,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舔干净了,接着喂。』
  那一夜,四个人轮着来。山羊胡射了三次,年轻人射了两次,两个蛇人男子各射了三次。青鳞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回,只记得自己的嘴里、穴里、菊穴里,轮番被填满,精液灌进又溢出,溢出又被塞回去。到后来,青鳞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只记得那些阴茎,一根接着一根,又粗又烫,把她填得满满的。青鳞只记得,自己被肏到第三瓣瞳力全开的时候,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里,又热又软,只想一直有人顶进来,一直有人把精液灌进来。
  青鳞只记得,天快亮的时候,自己趴在地上,穴里含着精液,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像是在等着下一根。山羊胡把她扶起来,替她擦净身子,又摸了摸她的眼皮,说:『好孩子,回去睡吧。明日,你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记住了……』
  青鳞擦净身子,理好裙摆,赤着脚,回到客栈,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穴里和菊穴里都含着精液,又热又胀,小腹微微鼓起。青鳞伸手,隔着肚皮,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里面那几汪精液的温度。青鳞想着,天亮了,自己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跟着少爷走,少爷叫她,她就垂着头应一声;天黑了,自己还是那个炉鼎,等着那声口哨,把自己喂饱。青鳞想着,这具身子,好像已经被劈成了两半,可两半都习惯了,都离不开了。
  青鳞翻了个身,摸着枕下那件短裙,想着,天快亮了。天亮了,少爷就该叫自己起床了。
  青鳞闭上眼睛,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嘴角却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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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第三十七章 王座上的母蛇
  萧炎走后的第一日,美杜莎把奏章批了三遍,一个字都没批进去。
  侍女来换茶的时候,看见女王坐在案后,指尖捏着一支笔,笔尖悬在半空,半天没有落下去。侍女轻声唤了一声:『陛下?』美杜莎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案上的奏章,声音淡淡的:『放着吧。本王今日乏了。』侍女应了一声,退了出去。美杜莎坐在案后,把笔搁下,垂下眼。
  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走到哪儿了。
  美杜莎又想着,他怀里揣着自己那片鳞。鳞片是凉的,贴着他的胸口,会慢慢被焐热。美杜莎想着,那片鳞片贴着他的胸口,就像自己的手,贴着他的胸口。
  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又隐隐地发起痒来。
  白日里,美杜莎下令,撤了寝殿里的侍浴。侍女们面面相觑,却不敢多问。只有美杜莎自己知道,自己不敢再召侍浴了——她怕的不是侍浴本身,她怕的是自己。那夜侍浴的男奴,舌头舔过她鳞片的感觉,如今只要一想到,她的尾根就会发烫,淫水就会渗出来,把裙摆洇湿一小片。美杜莎怕自己在男奴面前,不是漏出那种声音,而是直接缠上他们的腰,像那夜缠着黑袍人一样,自己骑上去。
  夜里,侍女们换班时,有个年纪小的侍女轻声问年长的:『姐姐,陛下这几日,怎么总是一个人坐着,也不说话……』年长的侍女压低声音:『别多问。陛下浴火之后,脾气阴晴不定,咱们伺候小心些就是。』小侍女又小声问:『那……陛下夜里,怎么总不让人进去伺候?』年长的侍女看了她一眼:『陛下的事,不是咱们该问的。』小侍女哦了一声,不敢再问。只有年长的侍女心里隐约知道些——她值夜时,有一回隔着门,听见寝殿里传出些又软又媚的声音,像哭,又像哼,听着让人脸红。年长的侍女没敢告诉任何人,只当自己听错了。
  白日里,族中的长老来禀报族务,说蛇人族的地界上,最近有几头高阶魔兽出没,伤了几个族人,请陛下示下。美杜莎坐在殿上,听着长老的话,指尖轻轻敲着矮案。长老说了半天,美杜莎才开口,声音又冷又淡:『派一队人去,把魔兽清了。』长老应下,又说了几桩族务。美杜莎听着,偶尔应一声,却总觉得自己听不进去——尾根底下那处,隔着裙摆,又隐隐地发起痒来。美杜莎夹紧蛇尾,把那点痒意压下去,声音又冷又淡:『还有事么?』长老看出女王今日心不在焉,不敢多说,告退了下去。美杜莎独自坐在殿上,垂下眼,想着,自己方才,连长老说了什么都没听清。美杜莎又想着,自己从前,处理族务从不走神。
  夜里,美杜莎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月光照在帐顶,美杜莎望着帐顶,想着那个少年,想着他怀里揣着自己的鳞片,想着鳞片贴着他胸口,被一点一点焐热。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又痒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穴口轻轻地挠。美杜莎咬着唇,想忍,可那股痒意烧得她坐不住。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蛇人族最尊贵的主宰,如今却夜夜躺在榻上,用手指自己弄自己——可骂完自己,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探进了裙摆底下。
  尾根底下那处已经湿透了,两片嫩肉被淫水泡得又软又滑,微微张着。美杜莎的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触到那粒肿起的阴蒂,浑身就是一颤,一股酥麻从那里炸开,窜得她尾根直颤。美杜莎咬着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手指却压着那粒阴蒂,又碾又揉,咕啾、咕啾,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淌。美杜莎又伸进一根手指,探进穴口,穴壁又热又滑,肉壁咬上来,又吸又绞。美杜莎的手指在穴里抽送着,指腹碾着穴壁的褶皱,想着那夜浴火,梦里那三根阴茎顶进她身子里,又烫又胀,把她整个撑开的样子——想着想着,穴里一阵收缩,淫水涌得更急。可手指终究是手指,不够粗,不够长,不够烫,塞不满她穴里那股空虚。美杜莎咬着唇,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一起,把穴口撑开,还是不够,还是不够。美杜莎泄了一回,瘫在榻上,喘着气,望着帐顶,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咬着她的手指,像是还想要什么更粗更烫的东西填进来。
  美杜莎想着,那个黑袍人说过,浴火过后,会再来,好好检查检查别处。
  美杜莎想着,他怎么还不来。
  美杜莎又等了两夜。第三夜,美杜莎躺在榻上,手指又探进裙摆底下的时候,忽然听见寝殿的窗缝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又轻又滑的笑声。
  美杜莎的手指猛地顿住。美杜莎的凤眼一下子睁开,声音又冷又厉:『谁?』
  窗缝外,那个又轻又滑的声音响起来:『女王陛下,好雅兴。深更半夜,自己用手指,弄给自己看。本王在窗外听了好一会儿了,你这穴里的水声,咕啾咕啾的,比奏章上的字还响。』
  美杜莎的脸一下子烧起来。美杜莎坐起来,声音又冷又厉:『本王叫你来了么?滚出去!』窗缝外的声音笑了:『女王陛下,你这穴里的水声,隔着窗都听见了。本王若是不来,你这手指,怕是弄到天亮,也填不满自己。手指终究是手指,你这口穴,被本王喂过之后,三根手指塞进去,都嫌细,都嫌凉,都嫌不够烫。』黑袍人的声音顿了顿,又响起来,『女王陛下,你要是想本王进去,就自己开门。本王今夜,正好有空,给你检查检查,浴火之后,你这身子,毒清干净了没有。本王看你这淫水的量,毒是清干净了,馋倒是越攒越多了。』
  美杜莎坐在榻上,咬着唇,没有动。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怎么能给一个黑袍人开门。可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夜夜用手指,怎么也填不满自己,那股空虚感,像一条蛇,盘在她身子里,越缠越紧。美杜莎又想着,他说得对,三根手指塞进去,都嫌细,都嫌凉,都嫌不够烫。美杜莎坐了很久,久到窗缝外的笑声都停了。窗外的黑袍人像是要走了,声音又轻又滑地飘进来:『陛下,本王先走了。你继续用手指,慢慢熬着吧。』
  黑袍人的脚步声真的响了起来。美杜莎的指尖顿住。美杜莎想着,他要走了,今夜,又要自己熬一夜。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忽然开口,声音又冷又哑:『站住。』
  黑袍人的脚步声停了。美杜莎赤着脚,走下榻,走到窗边,把窗,推开了。
  月光涌进来。黑袍人站在窗外,兜帽压得低低的,只露出下半张脸,嘴角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黑袍人看着美杜莎,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想通了?』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声音又冷又哑:『本王……只是让你进来检查毒体。』
  黑袍人笑了:『好,检查毒体。』
  黑袍人翻窗而入。美杜莎退了两步,靠在榻边,声音又冷又厉:『检查就检查,别碰本王。』
  黑袍人走上前,伸出手,指尖落在美杜莎的锁骨上——那道暗红色的花纹,被指尖一碰,就烫得美杜莎浑身一颤。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你这毒,早清了。你这不是毒,是馋。』
  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声音又羞又怒:『你胡说!本王……本王是让你检查……』
  『本王检查完了。』黑袍人说着,指尖顺着锁骨一路滑下去,滑过乳肉,落在乳尖上,轻轻一捻。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恼又软的哼。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陛下,你这乳尖,硬成这样。你这不是毒,是饿。你饿了好几夜了,对不对?』
  美杜莎想骂,可乳尖被捻着,那股酥麻从乳尖炸开,窜得她腰肢发软。美杜莎咬着唇,声音又冷又哑:『你……你放开……』
  『本王不放。』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本王今夜来,不是来给你检查毒体的。本王是来喂你的。陛下,你要是想本王喂你,就自己坐上来。』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烈火。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怎么能自己坐上去。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夜夜用手指,怎么也填不满自己,那股空虚感烧得她整夜整夜睡不着。
  美杜莎咬着唇,站了很久。久到黑袍人都以为她要拒绝了。
  然后,美杜莎走到榻边,解开腰带,红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那具白得发光的身体。月光落在她身上,乳尖在夜风里微微颤着,尾根底下那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榻边洇湿了一小片。美杜莎赤着身子,跪在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黑袍人,声音又冷又哑:『本王……只是要看看,你这东西,配不配得上本王。』
  黑袍人笑了,解开腰带。月光下,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清液。黑袍人仰躺在榻上,扶着阴茎,声音又轻又滑:『陛下,请。配不配得上,你坐上来试试就知道。』
  美杜莎看着那根阴茎,喉咙动了动。梦里的阴茎,和这根一样粗,一样烫。美杜莎的腿间,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美杜莎跨坐在黑袍人身上,扶着那根阴茎,抵住自己湿透的穴口——龟头抵上来的时候,那圈嫩肉已经等了好几夜,自己就张开了,一缩一缩地,咬着那粒龟头,像一张饿极了的嘴。美杜莎咬着唇,一点一点,往下坐。那根阴茎一寸一寸顶进来,龟头碾过穴壁的褶皱,把那几道纹路一点一点撑平,把她整个撑开,撑得又胀又满。美杜莎的腰肢轻轻颤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坐到一半,那根阴茎顶到最深,抵着子宫口,美杜莎整个人一颤,差点软倒在黑袍人身上。
  黑袍人仰躺着,看着美杜莎,声音又轻又滑:『陛下,你不是要检查么。怎么检查到一半,就坐上来了。』
  美杜莎的脸烧得滚烫,声音又冷又哑:『你……你闭嘴……本王……本王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检查……』
  黑袍人笑了,没有戳穿她。黑袍人伸出手,握住美杜莎的腰,声音又轻又滑:『陛下,那你就好好检查。自己动,顶到哪儿最舒服,你自己知道。』
  美杜莎咬着唇,试着动了一下。那根阴茎在穴里碾过,一股酥麻窜上来,窜得她尾根一颤,穴里咕啾一声,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美杜莎又动了一下,这一下深了些,龟头顶到子宫口,那股酥麻炸开,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美杜莎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是来检查毒体的,怎么骑在男人身上,自己动起来了。可那股酥麻太舒服了,比自己的手指舒服一百倍,龟头顶着子宫口,又烫又满,把穴里那股空虚填得严严实实。美杜莎的腰,自己动了起来,一下,一下,骑着那根阴茎,骑得穴里咕啾、咕啾地响,淫水顺着那根阴茎往下淌,把黑袍人的小腹打湿了一片。
  美杜莎骑得越来越深,乳肉随着起伏一晃一晃的,乳尖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黑袍人仰躺着,一手握着美杜莎的腰,一手揉着她胸前那团乳肉,指尖捻着乳尖,声音又轻又滑:『陛下,你骑得真好。比手指舒服吧?这穴咬得多紧,本王还没动,它自己就吸起来了。』美杜莎咬着唇,不肯回答,可腰却越骑越快。黑袍人又伸出一根手指,探到美杜莎尾根底下,找到那粒肿起的阴蒂,指腹压着,轻轻一捻。美杜莎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呻吟一下子变了调:『唔……你……你碰哪里……』『陛下,你这条尾巴底下的阴蒂,肿成这样,是饿了好几夜了吧。』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手指碾着那粒阴蒂,又揉又捻,『本王不在的这几夜,你自己揉它的时候,是不是满脑子都是本王这根东西?骑上来,自己揉着阴蒂,本王再顶你几下,你就到了。』美杜莎又羞又怒,想骂,可那粒阴蒂被揉着,穴里被顶着,两处一起,那股酥麻烧得她浑身发抖。美杜莎的腰越骑越快,乳肉一晃一晃的,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唔……你……你别说话……本王……本王快到了……』
  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往上一顶,龟头碾过子宫口,手指也狠狠碾了一下那粒阴蒂。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的呻吟拔高,又哽住——那股酥麻从穴心炸开,美杜莎当着黑袍人的面,泄了出来,淫水顺着那根阴茎往下淌,把黑袍人的小腹都打湿了。美杜莎瘫在黑袍人身上,喘着气,凤眼里烧着水光。
  美杜莎以为这就完了。可黑袍人扶着她的腰,又往上一顶,龟头碾过子宫口,那根阴茎还硬着,在她穴里又抽送起来。美杜莎瘫在黑袍人身上,被顶得腰肢乱晃,喉咙里的呻吟又漏了出来:『唔……还、还没完么……』『本王说了,今夜是来喂你的。』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抽送,『陛下才泄了一回,怎么够。骑起来,自己动。把自己当本王胯下的母蛇,怎么浪怎么骑。』美杜莎咬着唇,撑着身子,又骑了起来。这一回,美杜莎骑得更深,把自己往那根阴茎上送,一下,一下,送得穴里咕啾咕啾地响,乳肉一晃一晃地荡着。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还说要让他滚,如今却自己骑在他身上,越骑越深,越骑越快,像个……像个渴了几夜的骚货,像个发情的母蛇。美杜莎被自己这个念头激得穴里一绞,又泄了一回,淫水喷了黑袍人一腰。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美杜莎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瘫在黑袍人身上,缓了很久,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美杜莎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精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怒火,声音又冷又哑:『滚出去。今夜的事,你若说出去半个字,本王剥了你的皮。』
  黑袍人整理好衣袍,声音又轻又滑:『陛下放心。本王嘴严。』黑袍人走到窗边,又回头,看了美杜莎一眼,『陛下,明夜,本王还来么?』
  美杜莎的指尖顿了一下。美杜莎想着,自己应该说不来。自己堂堂蛇人族的女王,怎么能夜夜召一个黑袍人。可美杜莎又想着,方才那股被填满的胀感,那股被灌满的满足——比自己的手指,舒服一百倍。
  美杜莎没有回答。黑袍人笑了,翻出窗外,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月色里。
  美杜莎坐在榻上,腿间含着精液,又热又胀。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竟自己骑在黑袍人身上,自己动,自己泄了身。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明明说要让他滚,可他问明夜还来不来的时候,自己竟没有说出口那个「不」字。
  美杜莎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亮,想着,明夜……
  第二夜,黑袍人来了。
  这一回,黑袍人不是一个人来的。黑袍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穿着黑袍的人。美杜莎坐在榻上,看着那两个黑袍人,声音又冷又哑:『本王……只叫你一个人来。』
  为首的黑袍人笑了,声音又轻又滑:『陛下,昨夜本王一个人,你泄了两回,还不够。今夜,本王带个帮手,喂饱你。』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怒火,却没说让它们滚。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怎么能被两个黑袍人……可美杜莎又想着,昨夜那股被填满的胀感,一根阴茎已经不够了,穴里那股空虚感,又烧了一整个白天。
  美杜莎咬着唇,没有开口赶人。
  两个黑袍人走上前。一个在榻上躺好,扶着阴茎。美杜莎跨坐上去,自己扶着阴茎,一点一点坐下去。另一个黑袍人绕到美杜莎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
  美杜莎看着那根抵在唇边的阴茎,别过脸。为首的黑袍人仰躺在榻上,声音又轻又滑:『张嘴,陛下。昨夜本王喂你的时候,你可没这么矜持。』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美杜莎想着,自己头一回含着这东西,是被逼的。那夜,那个黑袍人说要检查毒体,捏着她的下巴,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她拼命想咬,牙关却使不上力,舌头自己卷上去,又吸又绞,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可今夜,没有人逼她,是她自己张的嘴。美杜莎想着想着,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舌尖先绕着龟头舔了一圈,把那滴清液卷进嘴里,才慢慢往里吞。
  美杜莎含着阴茎,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像蛇一样缠着,又卷又吮,舌尖刮过冠状沟,舔得面前的黑袍人扶着她的头,闷哼了一声。身下的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往上一顶,龟头碾过子宫口,顶得美杜莎喉咙里的呜咽变了调,含着阴茎,呜呜地哼着,腰却自己沉下去,配合着身下的顶弄。另一个黑袍人扶着美杜莎的头,缓缓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顶得她眼角泛起泪花,却还是含着,吸着。
  美杜莎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穴里插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又胀又满,穴里的淫水被龟头抽送得咕啾咕啾响。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此刻却骑在一个黑袍人身上,嘴里含着另一个黑袍人的阴茎,又吸又吮,腰还自己动着,把自己往两根阴茎上送。美杜莎又想着,那夜浴火,梦里也是这样的,穴里一根,嘴里一根,还有一双手揉着乳尖。美杜莎想着想着,穴里绞得更紧,喉咙里的呜咽,混进了叫床的声音:『唔……哥哥……顶深些……顶到子宫口……本王……本王要到了……』
  身下的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往上一顶,龟头碾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泄了出来。嘴里的黑袍人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美杜莎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两个黑袍人退开。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穴里含着精液,喉咙里含着精液。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竟自己含了上去,还叫了「哥哥」。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堂堂蛇人族的女王,竟在两个黑袍人面前,漏出了那种声音。
  可美杜莎又想着,那股被填满的胀感,那股被灌满的满足——自己好像,已经戒不掉了。
  第二日,美杜莎召见族中长老,商议族务。长老们看着女王坐在殿上,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声音又冷又淡,句句都在点子上,不敢有半分怠慢。只有美杜莎自己知道,自己腿间还含着昨夜的精液,坐在这张殿座上,每动一下,那股又热又胀的感觉就涌上来,穴口就渗出一缕,把裙摆洇湿一小片。美杜莎夹紧蛇尾,想把那股感觉压下去,可一夹紧,穴里的精液就被挤着往上涌,顶得她尾根一颤。美杜莎咬着牙,把声音压得又冷又淡:『继续说。』长老们哪里知道,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裙摆底下,正含着一汪精液,坐在自己的王座上,一边听着族务,一边被那股又热又胀的感觉一下一下地顶着。
  长老退下后,美杜莎独自坐在殿上,望着殿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美杜莎想着,天又快黑了。
  美杜莎又想着,今夜,那两个黑袍人,还会来么。
  美杜莎垂下眼,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不该夜夜等着那两个黑袍人。可美杜莎又想着,自己穴里的空虚感,已经烧了一整个白天。美杜莎想着,今夜要是他们不来,自己又要用手指,弄到天亮了。
  美杜莎想着想着,忽然想起那个少年。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走远了,他怀里揣着自己的鳞片。美杜莎想着,鳞片此刻,烫不烫。美杜莎又想着,若是鳞片烫了,他会不会摸着那片鳞片,想起自己。
  美杜莎垂下眼,想着,他什么都不会知道。他只会记得,那个慵懒冷艳的女王,送了他一片鳞片,说能避百毒。
  美杜莎想着,他不会知道,那个女王,此刻正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等着天黑,等着那两个黑袍人来喂她。
  天色,终于暗了。
  美杜莎坐在殿上,没有起身。美杜莎在等。
  窗缝外,响起一声极轻的、又轻又滑的笑声。
  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今夜,带了几个人来。』
  窗外的声音笑了:『陛下想见几个,本王就带几个。』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昨夜两个,本王泄了四回,还是不够。今夜,带三个来。让本王看看,三个,喂不喂得饱。』
  窗外,三个黑袍人无声无息地翻进大殿。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那三道黑色的身影,凤眼里映着一点说不清的光。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美杜莎又想着,可自己这具身子,已经不是女王的了。
  它是一只,等着被喂的兽。
  为首的黑袍人走上前,站在殿阶下,声音又轻又滑:『陛下,这几日,你那位小客人,听说带着你的鳞片,已经快出沙漠了。』黑袍人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点笑,『他那片鳞片,夜里烫不烫,本王倒是很想知道。』
  美杜莎的凤眼一下子眯起来,声音又冷又厉:『不许动他。』
  黑袍人笑了:『陛下放心。本王只喂你,不碰他。』黑袍人说着,一步一步走上殿阶,声音又轻又滑,『只是陛下,你一边让本王喂你,一边护着那个少年——你这身子,喂饱了,可心里头,还想着他呢。』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烈火,声音又冷又哑:『本王的事,轮不到你管。』
  黑袍人笑了:『本王不管。本王只管喂你。』黑袍人走到美杜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又轻又滑,『陛下,今夜,是在这殿上喂,还是去榻上喂?』
  美杜莎坐在殿座上,没有动。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今夜却要在这大殿之上,当着这两个黑袍人的面……可美杜莎又想着,自己穴里的空虚感,已经烧了一整个白天。美杜莎垂下眼,声音又冷又哑:『就在这。』
  黑袍人笑了。三个黑袍人一左一右一后,走上殿阶。一个绕到美杜莎身后,伸手,把她的红裙从肩头褪下来,露出那具白得发光的身体。美杜莎坐在殿座上,乳肉在月光下微微颤着,乳尖已经硬挺。身后的黑袍人俯下身,含住美杜莎的耳垂,又顺着脖颈,一路舔下去,舔过锁骨,含住那道暗红色的花纹,又顺着往下,含住一粒乳尖,又吸又舔,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团乳肉。美杜莎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
  一个黑袍人跪在殿阶下,掀开美杜莎的裙摆,分开她的蛇尾,露出尾根底下那处——早已湿透了,两片嫩肉微微张着,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黑袍人的舌尖落在那片细软的鳞片上,顺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又拨开那两片嫩肉,寻到那粒肿起的阴蒂,含住,又吸又舔。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嗯……那里……』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此刻却坐在自己的殿座上,乳尖被吸着,阴蒂被舔着。美杜莎又想着,这大殿,是自己发号施令的地方,是自己召见臣子的地方,今夜,却成了自己挨肏的地方。美杜莎想着想着,淫水涌得更急,顺着殿阶往下淌。
  第三个黑袍人绕到美杜莎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美杜莎看着那根阴茎,犹豫了一下,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尖卷着龟头,又吸又舔。跪在殿阶下的黑袍人舔够了,站起身来,抬起美杜莎的蛇尾,搭在自己腰上,扶着阴茎,抵住她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美杜莎坐在殿座上,被那根阴茎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的呜咽一下子拔高。
  美杜莎被三个黑袍人围在殿座上,穴里插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乳尖被揉着,又胀又满。美杜莎想着,自己坐在自己的王座上,被三个黑袍人肏着,像个……像个骚货。美杜莎被自己这个念头激得穴里一绞,绞得面前的黑袍人倒抽一口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美杜莎含着阴茎,喉咙里的呜咽混着叫床的声音:『唔……哥哥……顶深些……把本王……把本王的王座……肏坏……本王今夜……是你们的母蛇……是你们的骚货……』话一出口,美杜莎自己都怔住了——可那根阴茎顶得更深了,像是奖励她这句话。
  面前的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抽送,龟头碾过穴壁,顶到子宫口。美杜莎被顶得腰肢乱晃,乳肉一晃一晃的,殿座被她顶得吱呀作响。嘴里的黑袍人扶着她的头,加快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身后的黑袍人把美杜莎从殿座上拉起来,让她趴在殿座的扶手上,撅起屁股。面前的黑袍人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她的穴口,狠狠顶了进去;身后的黑袍人绕到另一边,扶着阴茎,抵住美杜莎身后那处——菊穴,一寸一寸顶了进去。美杜莎被两根阴茎同时顶进穴和菊穴,隔着中间一层薄薄的肉壁,一前一后,互相顶着,整个人被钉在王座上,喉咙里的呜咽拔高,又软又媚地哭吟:『呜……两根……两根一起……本王……本王要坏了……』两个黑袍人掐着她的腰,一前一后,抽送起来,节奏渐渐合到一处,噗嗤、咕啾、啪嗒,水声和撞击声在大殿里炸开,把殿阶下的烛火都震得晃了晃。嘴里的黑袍人蹲到美杜莎头边,扶着她的头,把那根阴茎顶进喉咙。美杜莎趴在王座的扶手上,乳肉被顶得一晃一晃的,三处一起,把她填得满满的,声音都碎了:『唔……哥哥……肏本王……把本王肏死……本王是你们的……母蛇……』美杜莎被顶到高潮的那一刻,穴里和菊穴一起猛地绞紧,绞得两个黑袍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狠狠顶了几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穴里和菊穴里,美杜莎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喉咙里的哭吟拔高,变成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嗯齁……』嘴里的黑袍人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美杜莎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三个黑袍人退开一步。为首的黑袍人扶着还硬着的阴茎,走到瘫软在殿座上的美杜莎面前,把残留的精液抹在她脸上、唇上、眉间。美杜莎仰着脸,伸出舌尖,把嘴唇上的白浊卷进嘴里,又用手指刮下眉眼上的,一点一点咽干净,声音又软又哑:『本王……都咽了……不浪费……』美杜莎瘫在殿座上,喘着气,穴里和菊穴里含着精液,喉咙里也含着精液。美杜莎想着,今夜,自己在这大殿上,被三个黑袍人喂了三处。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方才,竟喊出自己是他们的母蛇。可美杜莎又想着,那股被填满的满足感——穴里、菊穴里、喉咙里,三处都被灌满的满足感,比什么都舒服。美杜莎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收缩,把那些精液含得更紧,像是舍不得它们流出去。美杜莎又想着,明夜,他们还会来么。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又冷又哑:『今夜,就到这里。下去吧。』
  三个黑袍人对视一眼,笑了笑,退出了大殿。美杜莎独自坐在殿座上,穴里和菊穴里都含着精液,又热又胀,小腹微微鼓起,脸上还挂着没舔净的白浊。美杜莎望着殿外的月色,想着,那个少年,应该已经快出沙漠了。美杜莎又想着,他怀里那片鳞片,此刻烫不烫。
  美杜莎垂下眼,想着,他不会知道,自己此刻,正坐在王座上,穴里和菊穴里含着三个黑袍人灌进来的精液,脸上挂着他们的白浊,想着他。
  月色照着大殿,纱幔轻轻飘着。殿上,只剩美杜莎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王座上,望着殿外的月色,坐了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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