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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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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第十四章魂殿亵玩昏睡云韵
  萧炎在山脉里又走了三日。
  这三日,萧炎猎了两头一阶魔兽、一头二阶的岩甲蜥,兽核又多收了两颗,手臂上添了几道新疤。猎岩甲蜥那回最险,那东西一身石甲,萧炎砍了十几尺才砍开一道缝,最后还是照着药老说的,用火燎它的眼睛,才把它放倒。药老说,这速度还算能看,又敲打他说,魔兽山脉深处,五阶六阶的魔兽有的是,遇上了,连跑都未必跑得掉。
  萧炎正蹲在溪边洗去手上的血,忽然听见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响,大地都在微微发颤。萧炎抬头,看见林子深处的树梢上,冲起一股紫色的火焰,火光里夹着兽吼和剑鸣。
  萧炎猫着腰,爬上附近一处山脊,扒开灌木,倒吸一口凉气。
  山坳里,一头庞然大物正在发狂。紫晶翼狮王,五阶魔兽,通体覆着紫晶鳞甲,背生双翼,额头嵌着一枚拳头大的紫灵晶,在日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狮王的前爪拍在地上,砸出一个又一个深坑,张口喷出一股紫火,烧得半片林子都卷了边。
  与狮王缠斗的,是一个白衣女子。
  一袭白裙,青丝如瀑,在紫火和狂风里翻飞。女子的背后张开一对斗气凝成的双翼,身形又冷又稳,手中长剑寒光凛凛,一剑斩在狮王的鳞甲上,溅起一串火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女子眉心一点朱砂,脸色苍白,白裙上已经洇开好几片血迹,可握剑的手,始终没有抖。
  (斗皇。这女人至少是斗皇。)
  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小家伙,那女人是斗皇不假。可她身上的伤,比那头狮子还重。你且看着,这热闹,别去凑。』
  狮王吃痛,越发暴怒,紫晶的尾鞭横扫过来,女子侧身躲过,剑尖一挑,在狮王前肢的鳞甲缝里划出一道血口。狮王双翼一振,紫火铺天盖地地卷过来,女子斗气双翼一收,硬接了一下,整个人被震得后退十几步,嘴角溢出一缕血,握剑的手背上青筋微微跳着。
  狮王的爪击接连拍下来,一下比一下重,女子闪避的身形越来越慢。女子的剑光连刺三剑,分别刺在狮王的眼睑、喉下、肋间的鳞缝里,狮王疼得连声咆哮,紫火一口接一口地喷,女子的斗气双翼被烧得千疮百孔,光屑一片一片地往下掉,白裙上的血迹又多洇开几片。
  狮王一声咆哮,紫火裹着狂风卷过来,白衣女子横剑格挡,整个人被撞得倒飞出去,撞断了两棵树,又砸进灌木丛里,再没有起来。萧炎看见她背后的斗气双翼闪了闪,碎成点点光屑,散在风里。
  萧炎的心一紧。那头狮王迈着步子,朝灌木丛走去,紫晶的鳞甲在日光下一片一片地亮。
  药老的声音又响起来:『小家伙,多管闲事,是要拿命填的。』
  『老师,我总不能看着她死。』萧炎咬了咬牙,从背后抽出玄重尺,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朝狮王扔了过去。石头砸在狮王的鼻梁上,不疼不痒,可狮王的注意力被引了过来,紫晶翼狮王转头,看向山脊上的萧炎,发出一声低吼。
  萧炎转身就跑,跑得又急又快,专挑林子密的地方钻,把狮王引得离灌木丛越来越远。狮王追得火起,紫火一道一道地喷过来,烧得萧炎后背发烫,衣摆燎出好几个洞。萧炎边跑边在心里骂自己多管闲事,可脚下半点没停。萧炎跑出几百丈,看准一个陡坡,一个急转,连滚带爬地滑下去,又钻回灌木丛,拖起那个昏迷的白衣女子,扛在肩上,跌跌撞撞地钻进不远处一个山洞。
  洞口不大,紫晶翼狮王追到洞口,紫火喷了半宿,把洞口的石头烧得通红,最终还是走了。
  山洞里,萧炎喘着粗气,把白衣女子放在干草堆上,瘫坐在地上,后怕得浑身发软。
  火堆的光映着女子的脸。萧炎看呆了一瞬。
  女子约莫二十出头,一张脸白得没有血色,眉心一点朱砂却红得刺眼。青丝散在干草上,白裙染了血,破了几处,露出肩头一片白嫩的肌肤。萧炎的目光一触,赶紧移开,心跳却漏了一拍。萧炎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好看得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这姐姐……比乌坦城那些姑娘,好看多了……)
  药老哼了一声:『好看有什么用。斗皇强者的身子,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你。该喂药喂药,该包扎包扎,别动歪心思。』
  『老师,我哪有什么歪心思!』萧炎的脸一热,定了定神,从她腰间摸出一只药瓶,拔开塞子闻了闻,是上好的疗伤丹。萧炎喂她服下一粒,又撕了自己一截衣摆,蘸着清水,替她擦去肩头伤口的血,敷上伤药,笨手笨脚地包扎起来。包到锁骨边的时候,萧炎的手指碰到她的肌肤,冰凉的,滑腻的,萧炎的手一抖,又赶紧缩回去,耳朵尖悄悄红了。
  (她的手怎么这么凉……人还活着吧……)
  萧炎探了探她的鼻息,稳的,才松了口气。靠着石壁坐下,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火堆的光一跳一跳的,映着女子安静的睡颜,萧炎看了两眼,又赶紧把目光移回火堆上。
  入夜,萧炎又累又困,眼皮直打架。火堆噼啪响着,萧炎听着山洞外呜呜的风声,很快就睡了过去。
  萧炎不知道的是,两道灰袍身影,正无声无息地走进山洞。
  袍角绣着黑色的云纹,走在前面的是疤脸使者,跟在后面的是白面使者。疤脸使者看了看睡得死沉的萧炎,伸手,一道黑气没入萧炎的眉心,萧炎睡得越发沉了,连翻身的动静都没有。
  白面使者走过去,弯腰,把云韵手边那柄剑轻轻挪开,放在干草堆另一头,才蹲下身,看着昏迷中的云韵,笑了:『引子种了,梦也做了,今夜,让她的身子也记一记。』
  疤脸使者蹲在云韵身侧,伸手,解开了云韵腰间的衣带:『人昏着,可身子是醒的。』
  衣带散开,白裙的领口松了。疤脸使者捏住衣襟,把染血的白裙从云韵肩头褪下来,一寸一寸,露出白嫩的肩头,露出锁骨,露出被素白肚兜裹着的胸脯。白面使者接过去,把白裙从云韵身下抽出来,叠好,放在一旁。
  肚兜的带子系在背后。疤脸使者的手指挑开带结,素白的肚兜滑落,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云韵的乳尖粉红,因为昏迷,微微地颤着。疤脸使者的目光在云韵的胸口停了停,伸手,握住一边乳肉,又揉又搓,指腹碾着那粒乳尖,慢悠悠地捻。
  『昏迷里也有反应。』疤脸使者低头,含住云韵另一边乳尖,又吸又舔,舌尖卷着那粒硬起来的肉粒,『瞧瞧,乳尖自己就硬了。云岚宗宗主这身子,睡着比醒着还识趣。』
  『可不是。』白面使者褪下云韵的亵裤,云韵的下身露出来。腿间白嫩,毛发稀疏,两片嫩肉紧紧闭着,因为昏迷,安安静静地贴着。白面使者的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云韵的穴口露出来,粉嫩的颜色,随着呼吸,轻轻地一张一合。『昨夜的梦,把她那点矜持都泡软了。』
  云韵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可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穴是闭着的,水却已经来了。』白面使者笑了,手指探进云韵的穴口,沾了一指湿亮,送到鼻尖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引子没白种。这骚水,比昨晚还足。』
  白面使者又探进去,勾出一指淫水,抹在云韵的嘴唇上。云韵昏迷中,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来,把那点湿亮舔进嘴里,又咽了。疤脸使者看着,低笑:『瞧瞧,睡着都知道吃自己的水。』
  疤脸使者埋下头,舌头先贴上云韵的膝弯内侧,一路往上,舔过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肉,舔到腿根。云韵的腿根抖了抖,大腿内侧的皮肉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疤脸使者的舌头才贴上云韵的穴口,从下往上,慢慢地舔了一遍。云韵的腿根颤得更厉害,穴口一缩,吐出一小股淫水。疤脸使者卷着舌头,找到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含住,又吸又舔,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那粒肉豆。白面使者在上面,捏着云韵的乳尖,又捻又揉,低头含住另一边,啧啧地吮。
  云韵昏迷中的腰,轻轻弓了一下。云韵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细碎的吟声,一声一声,又轻又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听听,宗主这嗓子。』疤脸使者直起身,抹了一把嘴上的水光,『醒着的时候,一个字一个字的,比石头还硬。这会儿睡着了,哼得倒是比窑子里的姑娘还软。』
  『等这嗓子学会叫床,魂殿的生意就成了。』白面使者笑着,两根手指并拢,探进云韵的穴里。手指撑开穴口,一寸一寸没进去,指腹按着穴心深处那点软肉,一下一下地碾。噗嗤。噗嗤。手指在云韵的穴里抽送起来,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干草洇湿了一小片。疤脸使者在旁,舌头重新贴上云韵的阴蒂,又吸又磨,和白面使者的手指抢着那点敏感。
  云韵昏迷中的腰,开始随着手指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扭。云韵的嘴唇张着,吟声碎成一片,腿根敞着,连脚趾都蜷了起来。白面使者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拢,把云韵的穴口撑得满满的,指腹碾着深处那点软肉,越碾越重,云韵的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头一回。』疤脸使者看着云韵弓起的腰,笑了,『人没醒,身子倒先高潮了。』
  话没说完,云韵的腰猛地一弓,穴口一阵痉挛,吐出一股淫水,溅在疤脸使者的下巴上。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喘息,随即又沉回昏迷里,一动不动。
  『啧啧,看看这水。』疤脸使者抹了一把下巴,把手指送到白面使者唇边,『尝尝,宗主的水,甜不甜。』
  白面使者伸出舌头,舔了舔,笑了:『甜。就是不知道,等她自己张开腿求人肏的时候,这水还是不是这个味儿。』
  疤脸使者等云韵的起伏平复了一些,才重新低下头,舌头分开那两片嫩肉,往云韵的穴里探。舌头又热又软,在云韵的穴里搅动着,白面使者同时捏住云韵的乳尖,又捻又揉。云韵的腰又扭了起来,穴口一收一合,把疤脸使者的舌头往深处吸。
  『穴自己会吸舌头了。』疤脸使者的声音含糊,『宗主这身子,天赋倒是好。』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云韵整个人都绷紧了。穴肉绞着疤脸使者的舌头,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溅在干草上。云韵的脚趾死死蜷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才一点一点地松下去。
  可云韵始终没有醒。
  疤脸使者直起身,握着阴茎,抵在云韵的穴口。龟头蹭着那两片湿透的嫩肉,蹭了蹭,就是不进去。云韵昏迷中的腰轻轻扭了扭,穴口一张一合,追着那点热度。
  『想吃了?』疤脸使者低笑,握着阴茎,又蹭了两下,『再等一回。这穴里的滋味,等她醒着,自己来求。』
  白面使者的手指又探进去,在穴里抽送着,把云韵重新搅热,才抽出来,湿亮的手指在云韵的小腹上画了个圈:『手指舌头都伺候过了,穴也认得人了。今夜且先这样,下一回,该让阴茎上了。』
  疤脸使者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疤脸使者握着阴茎,在云韵白嫩的乳肉上蹭了蹭,又埋进云韵的乳沟里。白面使者在旁会意,双手捧起云韵的乳肉,从两侧裹住那根阴茎,一上一下地揉动。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又缩回去,云韵的乳肉白嫩软滑,夹得阴茎又胀又热。
  『这身子,连乳都生得会伺候人。』疤脸使者喘着粗气,腰胯一前一后地动,阴茎在云韵的乳沟里抽送,龟头一次次顶出来,马眼里渗出的前液蹭在云韵的下巴上,亮晶晶的一片,又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乳肉,越揉越快,噗嗤噗嗤的声音在乳肉间响着,云韵的乳肉被夹得泛起一层红。
  『醒了是宗主,睡着是魂殿的母狗。』疤脸使者低头,看着云韵昏睡的脸,『这身子记住的滋味,会替魂殿开口的。』
  『该让嘴也尝尝了。』白面使者松开手,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嘴撬开,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缓缓顶了进去。云韵昏迷中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可嘴还是被撑满,龟头抵着喉咙口,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浅浅地抽送起来。云韵的舌头软软地贴着阴茎,喉咙一阵一阵地滚动,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糊湿了半边脸。
  『瞧瞧,睡着都知道裹着吸。』白面使者喘着粗气,抽送得深了些,『宗主这张嘴,要是醒着,还不知道要勾走多少人。』
  『可惜醒着的时候,她只会拿剑。』疤脸使者低头,握住云韵的脚踝,把她的脚折起来,脚心对着自己。云韵的脚小巧白嫩,脚趾因为昏迷微微蜷着,脚心干净柔软。疤脸使者握着阴茎,在云韵的脚心蹭了蹭,又夹进云韵的脚趾间,一前一后地抽送。龟头蹭过脚心,又蹭过脚背,云韵的脚趾在昏迷中不自觉地蜷了蜷,又松开,脚心蹭得阴茎又滑又热。『好在身子早就替她学会了。』
  『脚也这么会夹。』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握着云韵的脚,加快速度,龟头顶在云韵的脚心,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喷在云韵的脚背上,顺着脚踝往下淌。白面使者也按着云韵的头,在云韵嘴里射了出来,精液灌进喉咙深处,云韵被呛得咳了一声,精液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云韵始终没有醒。
  白面使者直起身,用帕子先擦净云韵脸上的精液,又擦净乳沟里的、脚背上的,连腿间沾到的一点,都细细地擦干净。擦到腿间的时候,白面使者的手指顿了顿,指尖又往穴口里探了探,把沾进去的一点精液勾出来,擦净,才直起身:『穴里没进过东西,只是水多。她醒来,觉不出破绽。』
  疤脸使者笑了笑:『白裙染血,人也昏着,醒来只当是被那头狮子伤的。今夜这点滋味,够她回味好几天。』
  白面使者把亵裤给云韵穿回去,系好肚兜的带子,捡起白裙,一件一件套回云韵身上,理好裙摆,重新系好腰间的衣带,连散乱的青丝都拢到一边,理得整整齐齐。火光下,云韵安安静静地躺在干草上,白裙染着血、破了几处,和大战后昏迷的样子,没有任何两样。
  两道灰影消失在夜色里,无声无息。
  天亮的时候,云韵醒了。
  云韵睁开眼,看见洞顶的石壁,看见火堆的光。云韵想坐起来,浑身却酸软得使不上力,肩上的伤口一阵一阵地疼。云韵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裙还穿在身上,染着血,破了几处,腰间的衣带系得好好的。云韵的手无意中探到腿间,触到一片黏腻。云韵的心猛地一跳,又细细感受了一下,下身没有那种被侵入过的胀痛,只是酸软,是脱力之后的那种酸软。云韵又抿了抿嘴,嘴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涩,云韵只当是失血后的干渴,没有多想。
  (这些天,怎么总做那些梦……)
  云韵把那点异样压下去,只当是重伤后的后遗症。
  『你醒了。』一个少年的声音从火堆边传来。
  云韵转头,看见一个少年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拨着火。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眉目清秀,脸上还带着点少年人的稚气,耳朵尖有点红。
  云韵的目光冷了下来,声音还有些哑,却已经端起了架子:『你是谁。』
  『我叫萧炎。』少年放下树枝,『你昏在灌木丛里,我把你拖进来的。你怀里的药,我喂你吃了一粒,肩上的伤也包了。那头紫晶翼狮王在洞口转了大半宿,天亮前才走。』
  云韵看着少年,目光缓了缓。云韵低头看了看自己肩头,包扎得笨手笨脚的,却敷了药,系得也算牢。云韵开口,声音温了些:『多谢。』
  云韵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昨夜,你可听见什么动静?』
  『动静?』萧炎挠了挠头,『没有啊。我睡得像死猪一样,一觉到天亮。』
  云韵垂下眼:『……没什么。』
  (奇怪……总觉得,昨夜这洞里,好像来过什么人……)
  萧炎挠了挠头:『姐姐是斗皇吧?那头狮子,寻常斗王可接不了那么多下。』
  云韵没有接话。云韵靠着石壁坐起来,理了理散落的青丝,把衣襟拢了拢,脊背慢慢挺直。云韵不打算报出身份,云韵只说:『我姓云。』顿了顿,『你救了我一命,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举手之劳。』萧炎咧嘴笑了,『姐姐要是不嫌弃,在这养几天伤再走,这山里魔兽多,你带着伤出去,怕是不安全。』
  云韵没有拒绝。云韵确实需要养伤。
  『你多大。』云韵忽然问。
  『十五。』萧炎挺了挺胸。
  『十五。』云韵重复了一遍,垂下眼,『比我想的小些。』
  萧炎挠了挠头:『姐姐看着,也不大。』
  云韵没有接话,只嗯了一声,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敲了敲,不知在想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萧炎出去打猎、采药,云韵在山洞里静养。两人说不上几句话,云韵话少,端着架子,萧炎也不敢多问。只有一次,萧炎蹲在洞口处理猎物,云韵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衣带,又松开。
  (这少年的背,倒是挺……跟梦里那些影子,不一样……)
  云韵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移开目光。
  还有一次,萧炎在洞外空地上练拳,练得满头大汗,云韵靠在洞口看了半晌,忽然开口:『拳走中路的时候,腰再沉三分,下盘就稳了。』萧炎一愣,回头看她,云韵已经转身回了山洞。萧炎照她说的试了试,果然顺了许多,心里对这位姓云的姐姐又敬了几分。
  还有一回,萧炎猎完魔兽回来,后背被爪子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子直冒。云韵让他坐下,接过伤药,替他上药。她的指尖冰凉,贴着萧炎背上的皮肉,一寸一寸地抹开药膏。萧炎僵着背,一动不敢动,耳朵尖红透了。
  『行了。』云韵收回手,看着少年背上那道新疤,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忽然说,『往后打架,别把背卖给对手。』
  『嗯……嗯!』萧炎胡乱应着,赶紧把衣裳穿好,逃也似的去烤猎物了。
  云韵望着少年的背影,指尖轻轻蜷了蜷,心里却想着,这少年的背,倒是结实。
  傍晚,萧炎烤了一只山鸡,烤得滋滋冒油,递到云韵面前。云韵端着架子,开口:『不必。』话音刚落,云韵的肚子轻轻响了一声。云韵的脸微微一红,顿了顿,伸手接过去,咬了一小口,没有再说话。萧炎低下头,忍着没笑出声,闷声扒自己那只烤糊了的兔子。
  『小家伙。』云韵忽然开口,声音还是温温的,话却让萧炎一愣,『你往后,看女人的眼神,放干净些。』
  萧炎的脸腾地红了:『我……我哪有!』
  『没有就好。』云韵咬了一口山鸡,垂下眼,『有些女人,看着干净,底下是什么样,谁也说不清。』
  萧炎没听懂,只当是斗皇强者在教他做人的道理,老老实实点了点头:『姐姐说得是。』
  云韵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着那半只山鸡,望着火堆,心里想着那些梦,想着梦里自己被撑满的感觉,想着自己醒来时腿间那片黏腻,指尖又悄悄蜷了蜷。
  夜里,云韵守过一回夜。火堆的光映着山洞,萧炎睡得沉,云韵靠着石壁,望着火堆,想着这些天那些说不清的梦,想着梦里那座石台,腿间又悄悄热了起来。云韵咬着唇,把念头压下去,又看了一眼睡着的萧炎,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云韵只当是重伤未愈,没有多想。
  第三天,云韵的伤好了大半。云韵站在洞口,白裙在晨风里猎猎作响,青丝如瀑,脊背挺得笔直。云韵回头,看了萧炎一眼:『小家伙,后会有期。』
  『姐姐……』萧炎挠了挠头,『你伤还没好利索,再多养两天也行。』
  云韵摇了摇头:『不用。』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救我一命,我欠你一个人情。往后若有难处,拿着这个,去云岚宗找我。』
  云韵从袖中取出一枚白玉令牌,抛给萧炎。萧炎接住,低头一看,令牌上刻着一个云字,入手温润。
  『记住了。』云韵说完,纵身而起,身影很快消失在林梢。
  萧炎站在洞口,看着那道白影消失的方向,心里想着她眉心那点朱砂,想着她说『我姓云』时的语气,想着她提点自己那一句拳法。萧炎摇摇头,回山洞收拾东西,继续往山脉深处走。
  萧炎不知道的是,那天夜里,云韵在百里外的山涧边歇脚时,又做了那个梦。石台、幽绿的火焰、三个灰袍人。只是这一次,梦里的云韵没有挣扎,腿间湿得很快,梦里的自己甚至主动张开了腿,主动坐了下去,自己动了起来,一边动,一边从喉咙里漏出连自己都不敢认的呻吟。
  『……再深些……』云韵在梦里听见自己说。
  云韵惊醒的时候,天还没亮。云韵坐在石头上,大口喘着气,亵裤湿透了,腿间一片黏腻。云韵望着远处的山影,手指蜷了又蜷,指尖冰凉。云韵告诉自己,是梦,只是梦,是重伤后的梦魇。
  可那点黏腻,怎么都压不下去。云韵咬着唇,四下看了看,没有人。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探进亵裤里,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云韵……你在做什么……你是云岚宗宗主……)
  可梦里那些画面又浮上来,石台、火光、三根阴茎、被填满的感觉。云韵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揉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热流喷出来,溅在石头上。云韵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完了……云韵……你完了……)
  云韵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站起来,用帕子把手擦干净。她望着远处云岚宗的方向,忽然想,等回了宗门,是不是该请师祖瞧瞧,自己这副身子,是不是中了什么邪。可她又怕,怕师祖问起来,自己说不清那些梦。
  云韵咬了咬唇,把那点念头压下去,收拾行装,往云岚宗的方向走去。
  可云韵不知道的是,山涧上方的树梢上,两道灰影正无声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猎物已到手的意味。
  『手指舌头都喂过了,穴也认人了。』疤脸使者低声笑了,『她自己动手了,离自己张开腿,还远么?等她主动来要的那天,魂殿的大门,随时为她开着。』
  白面使者看着云韵的身影,舔了舔嘴唇,没有说话。疤脸使者眯着眼,看着山涧边那道白影,低声道:『引子已经入骨了。用不了多久,她自己就会回来要。』
  晨光漫过山脊,两道灰影散进林子里,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评论

第 15 章

第十五章洞外云韵,洞内萧炎
  云韵在山洞里留下来的这几日,白天的日子,过得比夜里暖和。
  白日里,云韵教萧炎身法。
  云韵靠在洞口,看萧炎练了两日拳,第三日才开口:『拳脚有底子了,脚步太死。跟魔兽搏命,光有拳头不够,得有腿。』云韵说着,走上前,伸手按住萧炎的肩,又在他腰侧推了一把:『沉肩,腰先动,脚步跟着腰走。』
  萧炎照做,果然灵活了些。云韵的手搭在萧炎肩上的时候,萧炎的呼吸顿了一下。云韵的手很凉,可萧炎被按过的那块肩头,却莫名地发起烫来。萧炎低着头,不敢让云韵看见自己发红的耳朵,闷声练了一下午。
  云韵没有察觉少年的心思,云韵只想着身法的事。可当萧炎练到第三遍,脚步转得又快又稳,少年额角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淌,云韵看着看着,心里忽然晃过一道影子,梦里那座石台,火光里那三个灰袍人。云韵的手一颤,赶紧收回目光,指尖蜷了蜷。
  (怎么又想起那些……)
  云韵见萧炎脚步还是生,索性自己下场,示范了一遍步法。云韵的身形在月光下一闪,白裙翻飞,脚步落地无声,三转两转,就到了萧炎身后。萧炎还没反应过来,云韵的手已经搭上萧炎的肩头:『看清楚了?脚步要贴着地走,腰先动,身随腰转。』
  萧炎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点头。云韵又让萧炎跟自己过招,两人在空地上缠斗,萧炎的拳头一次次落空,云韵的身形飘忽,偶尔抬手,把萧炎的拳锋拨开。有一回,萧炎扑得太猛,收不住脚,整个人撞进云韵怀里,脸埋进一片温软的衣料里,鼻尖蹭过云韵的锁骨,一股淡淡的冷香钻进鼻腔。那衣料底下,是云韵胸口软软的起伏,萧炎的脸一触,整个人都僵了。
  萧炎的脸腾地红了,连退三步,结结巴巴:『对、对不起!』
  云韵后退了半步,耳根也悄悄红了一瞬,胸口被撞过的地方,竟莫名地发起烫来。云韵很快把那点异样压下去,声音淡淡的:『无妨。再来。』
  (这少年的头,倒是硬……)
  萧炎低着头,不敢看云韵,心里那点乱跳,怎么也压不住。
  还有一回,云韵绕到萧炎身后,伸手按住他的腰,纠正他下盘的姿势。胸口无意间贴上少年的背,隔着两层衣料,那团软肉抵着萧炎的脊背。萧炎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朵红得要滴血,一动不敢动。云韵也觉出那点异样,乳尖隔着衣料抵着少年的背,竟悄悄地硬了。云韵的手一颤,慌忙松开,退开两步,声音有些乱:『……你自己练。』
  两人都没再说话。空地上只剩下萧炎闷头练拳的声音,和云韵靠在洞口,望着别处、耳根发烫的样子。
  云韵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这几日,好端端的,脑子里就会浮出那些画面。白天端着架子还好,一到夜里,身子就不听使唤。白日里被那少年撞进怀里的一瞬,云韵的乳尖竟也悄悄地硬了,隔着衣料顶着,云韵只能借着转身理衣襟的功夫,把那点异样掩过去。
  下午,萧炎从溪边回来,看见云韵蹲在水边洗头发。
  青丝散在水面上,白裙的袖口挽到肘弯,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云韵听见脚步声,偏过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没入衣领。萧炎站在原地,愣了一瞬,手里的柴火差点掉在地上。
  云韵直起身,把头发拢到耳后,看见萧炎这副模样,眉头微微一蹙:『看够了没。』
  『没、没有……不是!』萧炎结结巴巴,『我、我去生火。』萧炎转身就跑,背后传来云韵的声音:『站住。』
  萧炎僵在原地。云韵走过来,从萧炎手里抽走一根柴,声音淡淡的:『湿柴,点不着。去换干的。』
  萧炎低着头,应了一声,跑了。云韵看着少年慌慌张张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又赶紧压平。云韵自己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压。云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水珠还挂在锁骨上,正要往下滚。云韵伸手,把那滴水珠抹去,指尖顿了顿,又收了回来。
  (他方才,盯的是哪儿……)
  云韵的脸微微一热,把那点念头甩开,转身回了山洞。
  夜里,两人隔着火堆坐着。
  萧炎拨着火,忽然开口:『姐姐,我其实不是乌坦城最废物的人。』云韵抬眼看他。萧炎自顾自地说下去:『三年前,我是天才。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斗气全没了,人人都说我是废物。三年后,我要去云岚宗,赴一个约。』萧炎顿了顿,『我要把丢掉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
  云韵的指尖顿了一下。云韵想起云岚宗里那个骄傲的姑娘,想起那场退婚,想起宗门里那些人的议论。云韵垂下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要赴的约,是什么约。』
  『三年之约。』萧炎说,『去云岚宗,跟一个人分个高下。』
  云韵没有再问。火堆的光映着云韵的脸,云韵的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敲了敲。云韵知道萧炎要去云岚宗,云韵更知道云岚宗里等着他的是什么。可云韵什么都没有说。
  (三年之约……姐姐也有一个约,就在三天后。可姐姐的约,是跪在野地里,用嘴接的。)
  云韵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又很快压下去。过了好一会儿,云韵才开口:『你会赢的。』
  萧炎抬头:『姐姐怎么知道。』
  云韵把目光移回火堆:『凭你这股倔劲。』云韵说完,就不再说话了。
  萧炎咧嘴笑了笑,又低下头,往火堆里添柴。火堆噼啪响着,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可萧炎觉得,这个晚上,山洞里格外暖和。
  萧炎睡着后,云韵守夜。
  云韵靠着石壁,望着火堆,腿间忽然又热了起来。那股热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怎么压都压不住。云韵夹了夹腿,想把那股热压下去,可越压,那股热越往深处钻。云韵想起那些梦,想起梦里那根阴茎顶进穴里的感觉,想起自己醒来时腿间那片黏腻,指尖蜷了又蜷,又慢慢松开。
  云韵在心里骂自己,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是斗皇,怎么能被几个梦搅得心神不宁。云韵咬着唇,把那点念头压下去,又看了一眼睡熟的萧炎,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火堆的光一跳一跳的,映着萧炎安静的睡脸。云韵忽然想,这个少年,跟梦里那些影子,不一样。梦里那些影子只会把她按在石台上,而这个少年,会在夜里替她添柴,会笨手笨脚地给她包扎伤口,会红着耳朵说一句姐姐保重。云韵的心跳乱了一拍,又赶紧把那点念头压下去。
  (可姐姐这副身子,已经脏了……)
  可那股热又涌上来,云韵咬着唇,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她看了一眼睡熟的萧炎,把裙摆拢了拢,一只手悄悄探进亵裤里,指尖触到那处湿滑的时候,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云韵闭着眼,想着梦里那些画面,又想着方才那少年撞进自己怀里的触感,指尖揉得越来越快。快感堆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猛地弓起腰,死死咬住手背,把一声呻吟咽回去,一股热流涌出来,洇湿了裙摆。云韵瘫靠着石壁,大口喘着气,心里又羞又恨。
  (云韵……你是宗主……你怎么能……怎么能在这山洞里……)
  云韵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衣裳理好,用帕子擦了擦手,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过。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自己留下,是为了养伤。至于别的,什么都没有。
  前一夜,云韵又做了那个梦。
  石台、幽绿的火焰、三个灰袍人。这一次,云韵在梦里没有挣扎,腿间湿得很快,梦里的自己甚至主动张开了腿,主动跨坐上去,自己动了起来。云韵在梦里看见自己,一边骑在疤脸使者身上,一边仰着头,嘴里含着白面使者的阴茎,手里还撸着魁梧使者的,三个地方,一处都没闲着。云韵在梦里听见自己说:『……再深些……都灌进来……』
  云韵惊醒的时候,亵裤又湿了一大片,腿间黏腻得厉害。云韵咬着牙,把亵裤换下来,趁着天还没亮,去溪边洗了。
  溪水冰凉,云韵蹲在溪边,把亵裤按在水里搓。搓着搓着,梦里那句『都灌进来』又浮上来,云韵的手一顿,腿间又热了。云韵四下看了看,没有人,鬼使神差地,一只手探进裙底,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云韵……你在做什么……)
  可梦里那些画面太鲜活了。云韵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揉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身体猛地一弓,死死咬住手背,把一声呻吟咽回去,一股热流顺着指尖淌下来,混进溪水里。
  云韵瘫在溪边,大口喘着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看着那张潮红的脸,心里越来越不安。云韵总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云韵想过请师祖瞧瞧,可又怕师祖问起来,自己说不清那些梦。
  白天,云韵几次想开口说自己要走。可看着萧炎练拳的背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云韵告诉自己,是伤还没养透,再养一日就走。
  这一夜,出了事。
  云韵睡不着,披上外衣,走出山洞。月光很亮,溪水哗哗地流着。云韵蹲在溪边,掬起一捧水,洗了洗脸。水很凉,云韵的心却静不下来。云韵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自己。
  『云韵宗主,别来无恙。』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树影里传出来。云韵猛地直起身,手按上腰间的剑,目光一冷:『谁。』
  树影里走出三道灰影,袍角绣着黑色的云纹。走在最前的是疤脸使者,后面跟着白面使者和魁梧使者。三人在月光下站定,灰袍垂着,一动不动。
  云韵的心一沉。云韵想起梦里那三个灰袍人,想起那些夜里石台上的火光,握剑的手收紧了几分:『是你们。』
  『宗主认得我们。』疤脸使者笑了,『那就不必绕弯子了。宗主的伤养得差不多了,身子这几日,也该觉出滋味了。今早溪边那一回,宗主自己摸着,可还舒坦?』
  云韵的脸刷地白了。云韵想起今早溪边那事,想起自己揉着揉着泄出来的样子,指尖冰凉:『你……你们……』
  『宗主放心,我们只在树梢上看了看。』疤脸使者笑吟吟的,『宗主揉自己的样子,比梦里还好看。』
  云韵的呼吸一窒,又很快压住:『你到底要做什么。』
  疤脸使者慢悠悠地开口:『幻境秘药的引子,已经入了宗主的骨。宗主夜里那些梦,腿间那些湿,都是引子在作怪。三日之内不解,药力就会当着你身边那个小子的面发作。到时候,云岚宗的宗主,会自己脱光衣服,爬到任何一个男人身上求肏。那小子,怕是第一个。』
  云韵的呼吸一窒,又很快压住:『你敢。』
  『宗主可以赌。』疤脸使者笑吟吟的,『赌注是宗主的体面。赢了,宗主继续端着架子;输了,整个加玛帝国都会知道,云岚宗的宗主是个离了男人就发骚的货。』
  云韵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云韵拔剑,剑光在月光下一闪,直取疤脸使者的咽喉。
  疤脸使者侧身让过,白面使者从旁伸手,一掌拍在云韵的剑脊上。云韵的伤没好透,斗气只恢复了五成,被这一掌震得虎口发麻,剑差点脱手。魁梧使者欺身上前,一手扣住云韵握剑的手腕,一手按住云韵的肩头,往下一压。
  云韵的膝盖一弯,整个人被按得跪了下去。
  『放开本宗!』云韵挣扎着要起身,剑被疤脸使者一脚踢开,落在草丛里。云韵的双臂被一左一右扣住,膝盖陷进草地,白裙铺了一地。云韵抬起头,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一字一句:『你们今日辱我,他日云岚宗踏平魂殿,本宗会把你们三个的头,一个个挂在宗门牌坊上。』
  疤脸使者蹲下身,与云韵平视,笑了:『宗主的嘴硬,本使者最喜欢。』疤脸使者从怀里摸出一只瓷瓶,在云韵眼前晃了晃:『解药,就在这里。宗主伺候好了,今晚就归宗主。』
  云韵盯着那只瓷瓶,又盯着疤脸使者的脸。云韵知道自己在赌,赌这些人不敢真把药引催发,可云韵也知道,自己赌不起。山洞里的火光还亮着,那个少年随时可能醒来,云韵不能让萧炎看见自己这副模样,更不能让萧炎听见那些话。
  (忍过今夜……为了解药……为了宗门……)
  云韵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怎么伺候。』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先跪好。』
  云韵没有动。疤脸使者也不急,伸手,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抬起来,月光下,云韵的脸白得没有血色,眉心一点朱砂却红得刺眼,嘴唇紧紧抿着,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疤脸使者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月光下。龟头圆胀,青筋盘着茎身,马眼里渗出一滴前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张嘴。』疤脸使者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伺候好了,解药就是你的。』
  云韵死死闭着嘴,别过脸。疤脸使者手上加力,捏着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宗主的嘴硬,本使者的手可不软。宗主是想自己张嘴,还是想让本使者去山洞里,把那小子叫起来,让他看看宗主是怎么张的嘴?』
  云韵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目光里全是恨意,可那恨意底下,是一层云韵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惧。云韵怕的不是死,云韵怕的是那个少年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萧炎……别醒……千万别醒……)
  云韵张开了嘴。
  疤脸使者的阴茎抵在云韵唇边,龟头蹭过云韵的嘴唇,沾上一层湿亮。云韵的嘴唇生得极好,唇形饱满,颜色浅淡,此刻微微张着,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疤脸使者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直直抵在云韵的舌面上。云韵的舌头又软又热,被迫贴着茎身,云韵想躲,下巴被捏着,躲不开。云韵的牙齿硌着阴茎,不肯再让半分,疤脸使者捏住云韵的下巴,逼着云韵张大嘴,又往深处顶了顶。
  云韵的喉咙被龟头顶着,一阵一阵地干呕,眼泪终于掉下来。云韵跪在草地上,双手攥着白裙的衣摆,指尖几乎嵌进衣料里。云韵想骂,想挣开,可双臂被人扣着,嘴里塞着阴茎,云韵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闷哼,一声一声,又硬又倔。
  『宗主的嘴,倒是比梦里的还软。』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按着云韵的头,一下一下往深处送,『深些。用喉咙接。』
  疤脸使者忽然停下来,抽出半截,捏着云韵的下巴:『说句话。』
  云韵喘着气,含着半截阴茎,说不出话,只呜呜地摇头。
  『说。』疤脸使者笑得慢条斯理,『说“宗主是魂殿的母狗”。说了,今夜就快些完事。不说,本使者这就去山洞里,把那小子请出来看戏。』
  云韵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看了很久,久到疤脸使者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才终于张开嘴,含着那根阴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宗主……是魂殿的……母狗……』
  疤脸使者笑了,掐着云韵的下巴,把阴茎重新顶进深处:『乖。』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可那句话,已经说出口了。云韵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是为了解药,为了不让那少年看见。可云韵知道,那句话,自己的身子记住了。
  云韵被按着头,阴茎直直顶进喉咙深处。云韵被顶得直翻白眼,喉头一阵一阵地滚动,眼泪糊了满脸。云韵在心里恨恨地想,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是加玛帝国数得上号的斗皇,此刻却跪在野地里,含着魂殿使者的阴茎,连声音都不敢出。
  (我是宗主……我是斗皇……我不能……不能在这里……)
  云韵一边恨着,一边却感觉到,自己的腿间,悄悄地热了。药引在骨头里烧着,云韵的乳尖隔着衣料硬挺起来,腿根微微发颤。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比嘴诚实,淫水一丝一丝地渗出来,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为什么……为什么身子会……)
  白面使者在旁解开裤子,扶着阴茎,走到云韵面前:『宗主,手也别闲着。』
  白面使者抓过云韵的手,按在自己的阴茎上。云韵的手又白又嫩,十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此刻被迫握住那根粗长的阴茎。云韵的手指僵着,屈着,不肯用力,白面使者捏着云韵的手指,一根一根按紧,逼着云韵握满。
  『撸。』白面使者松开手,『用宗主的手,好好伺候。』
  云韵咬着嘴里的阴茎,含泪握住白面使者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撸。云韵的手指生得好看,虎口圆润,指腹柔软,此刻握着那根青筋盘虬的阴茎,一上一下地动着。云韵的指尖擦过龟头,擦过马眼,把那点前液抹开,撸得白面使者直吸气。
  云韵一边撸,一边在心里恨恨地数着,一下,两下,三下,等数够了,今夜就结束了。可云韵的手越撸越顺,白面使者的阴茎在云韵手里胀得越来越硬,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沾了云韵一手,又顺着指缝往下淌。
  魁梧使者也从树影里走了出来。
  魁梧使者走到云韵面前,蹲下身,解开云韵的衣襟。云韵浑身一僵,想躲,疤脸使者按着她的头,把她往阴茎上送,白面使者握着她的手不放。魁梧使者把云韵的衣襟拉开,素白的肚兜露出来,又被扯下一边,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云韵的乳尖粉红,早就硬挺着,在夜风里微微发颤。
  『乳尖都硬了。』魁梧使者笑了,双手捧住云韵的乳肉,从两侧夹住自己的阴茎,『宗主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魁梧使者的阴茎又粗又长,被云韵的乳肉夹着,一前一后地抽送。云韵的乳肉白嫩软滑,裹着阴茎,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蹭过云韵的下巴,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抹在云韵的锁骨上,亮晶晶的一片。云韵的乳肉被磨得泛起一层红,乳尖在夜风里颤着,被魁梧使者的指腹碾过,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云韵跪在草地上,嘴里含着一根阴茎,手里撸着一根阴茎,乳沟里夹着一根阴茎。云韵的眼泪混着津液糊了满脸,云韵想哭出声,可云韵不敢,也不能。山洞里的火光还亮着,那个少年可能随时会醒来,云韵不能让萧炎听见任何动静。
  云韵只能咬着嘴里的阴茎,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草地上。
  (为了解药……为了宗门……忍过今夜就好……)
  『云岚宗的宗主,跪在野地里,嘴、手、乳,一处都没闲着。』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按着云韵的头,『这画面,要是让云岚宗那些弟子瞧见,不知道该多精彩。』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嘴里含着阴茎,说不出话。云韵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念,为了解药,为了宗门,忍过今夜就好。
  可云韵的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
  药引在骨头里烧着,梦里那些画面的余温还在,云韵的腿间越来越湿,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亵裤洇湿了一大片。云韵的腰越来越软,腿根越夹越紧,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云韵含着阴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呜咽,随即又死死压住。
  (不行……要泄了……不能在这里……不能……)
  云韵高潮了。跪在野地里,嘴里含着阴茎,手里握着阴茎,乳沟里夹着阴茎,无声地高潮了。云韵的腰弓着,浑身一抽一抽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草地洇湿了一小片。云韵死死咬着嘴里的阴茎,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细的颤音,又死死压住,一声都不肯漏出去。
  『宗主的穴还没被碰,光是用嘴用手,就高潮了。』疤脸使者笑了,『还端着宗主的架子呢?等解药续上,宗主怕是得天天夜里来找本使者。』
  疤脸使者蹲下身,伸手探进云韵的裙底,摸了一把腿间,抽出手,湿亮的手指在云韵眼前晃了晃:『瞧瞧这水,淌得裤子都湿透了。这三天,够宗主自己玩的。』
  云韵想摇头说没有,可云韵说不出话。云韵只觉得羞耻,羞耻得想死,可那羞耻底下,还有一层云韵不愿意承认的东西,那股快感,那股身子被填满喉咙、被握满手心、被夹满乳沟的快感,云韵的身子,记住了。
  疤脸使者把阴茎从云韵嘴里抽出来,白面使者扶着阴茎,换了进去。云韵的嘴已经合不拢了,白面使者的阴茎顶进来的时候,云韵的喉咙又干呕了一下,眼泪哗地淌下来。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抽送起来,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云韵的舌头被迫卷着茎身,又吸又咽,呜呜地闷哼。
  魁梧使者把阴茎从云韵的乳沟里抽出来,握着云韵那只空出来的手,按在自己那根粗长的阴茎上,带着云韵的手上下撸动。云韵的手又白又嫩,指缝里全是前液,亮晶晶的,顺着指根往下淌。云韵的另一只手攥着白裙的衣摆,指尖几乎嵌进衣料里。
  『宗主这手,倒是会伺候。』魁梧使者喘着粗气,『往后魂殿的活儿,宗主怕是要包圆了。』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嘴里含着白面使者的阴茎,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面使者被云韵喉咙的收缩绞得受不了,低吼一声,按着云韵的头,把阴茎顶进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云韵的喉咙里。云韵被呛得直咳,精液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云韵想吐出来,白面使者掐着云韵的下巴,逼着云韵合上嘴:『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云韵含着满嘴的精液,喉咙滚动了一下,把那口又咸又腥的东西咽了下去。云韵的眼泪又掉下来,可脊背,还是直的。
  魁梧使者握着云韵的手,加快了速度,龟头顶在云韵的手心,精液射了云韵一手,又溅到云韵的脸上。疤脸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喷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进乳沟里,和先前那些痕迹混在一起。
  云韵跪在地上,脸上、手上、乳沟里,全是精液。云韵的嘴唇边还挂着白浊,云韵的睫毛上沾着精液,云韵的乳肉上糊着一层。月光照着云韵这副模样,照着云韵眉心那点朱砂,照着一张清冷端庄的脸被精液弄脏的样子。
  (咽下去了……本宗把魂殿的东西咽下去了……)
  疤脸使者系好裤子,把那只瓷瓶丢在云韵面前:『解药。一天一粒,能压三天。三天之后,宗主要是不来,药力发作,就别怪魂殿不给宗主留脸面。』
  云韵没有接话。云韵跪在地上,用袖子擦净脸上的精液,又擦净手上的,把乳沟里的擦干净,拢好衣襟,系好肚兜,理好白裙。云韵的动作又慢又稳,脊背挺得笔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嘴唇微微发白。云韵捡起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指尖几乎嵌进掌心。
  云韵站起来,月光下,白裙沾着草屑和泥,可云韵站得笔直,目光冷冷地扫过三个灰袍人,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今日之辱,本宗记下了。』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慢走。三天后,魂殿恭候宗主大驾。对了,宗主的骚水,本使者替宗主记着呢。』
  云韵没有再说话。云韵攥着那只瓷瓶,一步一步,走回山洞。
  山洞里,火堆已经暗了。萧炎裹着外衣,睡得很沉。云韵轻手轻脚地躺回干草堆上,背对着萧炎,把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云韵的嘴里还有一股咸腥的味道,怎么咽都咽不干净。云韵的眼眶一热,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湿了枕着的衣摆。
  『姐姐?』萧炎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你出去了?』
  云韵的呼吸一滞,声音却稳稳的:『出去透透气。睡吧。』
  萧炎嗯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云韵躺在黑暗里,睁着眼,望着洞顶。云韵知道,这事没完。三天,只有三天。云韵必须回云岚宗,必须想办法。可云韵也知道,那些梦,那些夜,那根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已经刻进云韵的身子里了。
  云韵想起萧炎说的三年之约,想起那个少年说要到云岚宗去。云韵的心忽然揪了一下。云韵不知道,等萧炎真的站到云岚宗山门前的那一天,自己会是什么模样。云韵把那只瓷瓶攥得更紧了些,指尖冰凉。
  (这三天,够不够……够不够姐姐把身子洗干净……)
  云韵告诉自己,等回了宗门,一定要想办法解了这药引。可云韵心里隐隐知道,有些东西,怕是再也解不掉了。
  天亮的时候,萧炎醒来,看见云韵已经坐在洞口。
  一袭白裙,青丝如瀑,眉心的朱砂点得端正。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温温的,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云韵看着萧炎,开口:『醒了?今日再练一遍身法,我明日就走。』
  萧炎的动作顿住,过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哦。』萧炎低下头,练拳的姿势,比平时认真了许多。
  云韵看着少年练拳的背影,指尖轻轻抚过怀里的瓷瓶,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云韵知道自己该走了,再留下去,云韵怕自己会露出破绽,更怕夜里那些事,被那个少年看出端倪。
  萧炎练了一上午身法,练得满头大汗,云韵靠在洞口看着,忽然开口:『脚步再轻些,落地没声。』萧炎照做,脚步果然轻了许多。萧炎练完,走到云韵面前,犹豫了一下,问:『姐姐,你明日真的要走?』
  云韵看着少年眼里的那点不舍,心口软了一下,又硬起来:『嗯。伤好了,该走了。』
  萧炎低下头,闷声应了一句:『哦。那……姐姐保重。』
  云韵没有接话。云韵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影,心里想着那只瓷瓶,想着三天后的那个约定。
  傍晚,萧炎把一包东西塞到云韵手里。云韵低头一看,是几瓶伤药,还有一包烤好的肉干,用干净的布裹着。
  『山里没别的,姐姐路上吃。』萧炎挠了挠头,『药是补气血的,肉干能放好几天。』
  云韵接过那包东西,指尖碰到萧炎的手背,两人都颤了一下。云韵垂下眼,把东西收进怀里:『……多谢。』
  『姐姐客气啥。』萧炎咧嘴笑了笑,『姐姐教了我身法,我还欠姐姐的呢。』
  云韵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那包东西,攥紧了些。
  黄昏的时候,云韵站在洞口,望着远处的山影,忽然开口:『小家伙,往后打架,记得把背留给自己人。』
  萧炎一愣:『姐姐怎么突然说这个。』
  云韵没有回答。云韵只是望着天边最后一线余晖,又开口:『还有。往后若是在云岚宗,听见姐姐的名字,莫要认我。』
  萧炎没听懂:『姐姐的名字?姐姐不是姓云么……』
  『云岚宗姓云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云韵垂下眼,『你只记着,你救过的那个人,不欠你,也不害你。就够了。』
  萧炎挠了挠头,觉得这位姐姐说话总是神神叨叨的,却还是点了点头:『嗯,我记下了。』
  云韵望着天边最后一线余晖,心里想着那只瓷瓶,想着那三个灰袍人,想着三天后的那个约定。云韵攥了攥怀里的瓷瓶,指尖冰凉。
  夜,又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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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第十六章 云山献徒,云韵破身
  云韵回到云岚宗那日,是个晴天。
  山门前的石阶上,弟子们列成两排,躬身行礼。云韵一袭白裙,青丝如瀑,眉心一点朱砂,佩剑在腰,一步一步走上石阶,脊背挺得笔直。云韵颔首,声音温温的:『都起来吧。』
  弟子们直起身,看着宗主的身影没入山门,谁也没有看出异样。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怀里的瓷瓶硌着胸口,那三夜的记忆,像一根刺,扎在心口最深处。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走路的步子,比从前紧了一分,腿间那股说不清的酸软,怎么也甩不脱。
  (三天。只有三天。)
  回到寝殿,云韵屏退左右,闩上门,从怀里摸出那只瓷瓶。云韵倒出一粒丹药,看着它在掌心里滚了滚,又抬头,看了一眼铜镜里的自己。镜中的人一袭白裙,眉目清冷,眉心朱砂端正,和从前没有任何两样。云韵把丹药咽下去,喉头滚动了一下。
  (这药……压得住三天,压得住那些梦么……)
  云韵告诉自己,解药能压三天,三天之内,总能想到办法。
  白日里,云韵照常出现在大殿。云韵听门下禀报她离宗这些日子的宗务,偶尔开口,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只有一瞬,云韵听着听着,眼神散了,想起那夜的月光,想起那根顶进喉咙里的阴茎,想起自己跪在野地里咽下精液的样子。云韵的手指蜷了蜷,又把那点画面压回去,继续听禀报。门下弟子禀到一半,见宗主没有应声,轻声唤了一句:『宗主?』
  云韵回过神,垂下眼:『你继续说。』
  (药力压得住身子,压不住那些画面……)
  散朝的时候,云韵起身,腿间忽然一软,扶着桌沿才站稳。旁边的弟子忙问宗主可是身子不适,云韵摆了摆手:『无碍。』只有云韵自己知道,那一下,是那夜之后落下的毛病,一到白日,总觉得自己还跪在什么地方。
  散朝的时候,云山来了。
  云山笑呵呵的:『韵儿,伤可养好了?』
  云韵行礼:『多谢师祖挂念,已无大碍。』
  云山点了点头,又上下打量了云韵一眼,目光在云韵的腰上停了一瞬,才开口:『夜里来后山一趟,老夫有话与你说。宗门近来有些事,要与宗主商议。这些日子,也苦了你了。』
  云韵应下,没有多想。云韵信师祖,云韵从小在师祖膝下长大,师祖待她如亲孙女。云韵想不到,师祖会害她。
  (师祖今日,看我的眼神,怎么有些不一样……)
  云韵摇了摇头,把那点疑惑甩开。
  入夜,云韵换了身素净的白裙,佩剑,往后山密室走去。夜风穿过回廊,吹得白裙猎猎作响。云韵走在月光下,忽然想起魔兽山脉那个山洞,想起那个少年笨手笨脚给她包扎的样子,想起他说『姐姐保重』时发红的耳朵。云韵的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小家伙……但愿你那三年之约,走得比姐姐顺些……)
  密室的门开着,云山坐在里面,面前摆着一盏茶,茶还冒着热气。密室的角落里,燃着一只香炉,青烟袅袅,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那甜香钻进鼻子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腻,云韵的脚步顿了一下,又走了进去。
  『韵儿,坐。』云山指了指对面的石凳,『这些日子,你辛苦了。这是老夫让厨下炖的安神茶,你伤刚好,喝了提提神。』
  云韵接过茶,揭开盏盖,茶汤清亮,带着一股安神的药香。云韵没有多想,喝了。茶汤微苦,比上次那盏,苦了些。云韵放下茶碗,看着云山:『师祖要与我说什么?』
  云山没有回答。云山只是看着云韵,眼角的皱纹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韵儿,云岚宗要往高处走,有些路,总要有人先走。韵儿是宗主,这担子,总得你来挑。宗门要借的力,得从你身上借。』
  云韵没听懂:『师祖的意思是……』
  云韵的话没有说完。云韵忽然觉得头有些沉,眼前的光晃了晃,密室的石壁、云山的脸、香炉的青烟,都在慢慢地转。云韵扶着石桌,想站起来,腿却软了。
  『师祖……』云韵的声音发飘,『这茶……』
  云山站起身,走到香炉边,伸手,拨了拨炉里的香灰,背对着云韵,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睡吧,韵儿。睡一觉,就都过去了。』
  云韵的眼前彻底暗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云韵睁开眼。
  云韵躺在石台上。石台冰凉,四角立着石柱,柱上燃着幽绿的火焰。云韵的心一沉,云韵认得这个地方,云韵做过很多次这个梦。云韵想坐起来,手脚却沉得抬不起来,低头一看,白裙还穿在身上,手脚却被铁环扣在石台边缘。
  是梦。云韵在心里告诉自己,又来了,又做这个梦了。
  可这一次,有些不一样。
  这一次,云韵能感觉到石台的凉意贴着后背,能感觉到幽绿的火焰烤着皮肤的热度,能感觉到自己呼吸时胸腔的起伏。以前做梦,没有这么真。连腿间那道还没散尽的钝疼,都是真的。
  三道灰影从火光里走出来。
  疤脸使者走在最前面,白面使者跟在后面,魁梧使者走在最后。三人的袍角绣着黑色的云纹,在幽绿的火光下,三道灰影垂着袍角,一动不动。
  云韵的瞳孔缩了缩,云韵张口,声音带着宗主惯有的威压:『又是你们。本宗警告你们,梦里的事,做不得数。』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这回,可不是梦。』
  云韵的心猛地一跳。云韵挣扎着挣了挣铁环,铁环纹丝不动。云韵想调动斗气,丹田却空荡荡的,和从前那些梦一样,一丝力气都使不上。
  『这里是梦。』云韵的声音冷下来,『你们休想骗本宗。』
  疤脸使者没有接话,走上前,伸手,捏住云韵白裙的衣襟,嗤啦一声,从领口一直撕到腰际。
  白嫩的肌肤露出来,在幽绿的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声音却压得又冷又稳:『住手。』
  疤脸使者没有停,扯住裙摆,又是几下,把白裙撕成几片破布。云韵上身只剩一件素白的肚兜,下身只剩一条薄薄的亵裤。云韵拼命挣着铁环,手腕磨出血印,可那三个灰袍人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目光里没有半分怜悯。
  云韵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这一次的梦,真的太真了。云韵能感觉到白裙撕破时布料刮过皮肤的触感,能感觉到幽绿的火光落在裸露肌肤上的灼热,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擂在耳膜上。
  疤脸使者蹲下身,伸手,探进云韵的亵裤,指尖拨开那两片嫩肉,沾了一指湿亮,送到云韵面前:『瞧瞧,宗主的穴,还没碰,水就自己来了。这水,可是真的。』
  云韵的脸白了一瞬:『滚开。』
  白面使者走上前,扯掉云韵的肚兜。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幽绿的火光下微微发颤。云韵的乳尖粉红,因为羞怒,已经硬挺起来。疤脸使者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按上云韵的乳尖,碾了碾。云韵浑身一僵,耻辱感顺着那一点炸开,云韵死死咬着唇,把一声惊喘咽回去,冷冷地开口:『滚开。』
  『宗主的嘴,还是这么硬。』疤脸使者笑了,手指夹住云韵的乳尖,又捻又揉,『待会儿,看宗主的嘴还硬不硬。』
  白面使者扯下云韵的亵裤,云韵的下身暴露在火光里。腿间白嫩,毛发稀疏,两片嫩肉紧紧闭着,因为紧张,轻轻地颤。白面使者的目光在云韵腿间停了停,伸出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云韵的穴口露出来,粉嫩的颜色,因为羞耻和恐惧,缩得紧紧的。白面使者把手指探进去,云韵的穴肉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着白面使者的手指,绞得紧紧的。
  『上回在梦里,这根手指教过宗主的穴怎么夹。』白面使者笑了,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并拢,在云韵的穴里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石台间响着,『这回是实的,宗主再夹一个给本使者瞧瞧。』
  云韵死死盯着白面使者,一字一句,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们今日辱我,他日云岚宗踏平魂殿,本宗会把你们三个的头,一个个挂在宗门牌坊上。』
  『宗主的嘴硬,本使者最喜欢。』疤脸使者笑了,埋下头,舌头贴上云韵的穴口,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遍,『这水,真甜。』
  云韵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又死死咬住唇。疤脸使者含着云韵的阴蒂,又吸又舔,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那粒肉豆,白面使者在上面,捏着云韵的乳尖,又捻又揉。云韵的腿根抖得厉害,穴肉一收一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小片。
  (不行……这次是真的……身子……身子记住了……)
  快感堆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腰猛地一弓,穴口一松,一股淫水喷出来,溅了疤脸使者一脸。云韵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嗯齁……』,随即又死死压住,可身子还在轻轻地颤。
  『啧啧,宗主这回,可是真的被舔出来了。』疤脸使者抹了一把脸,笑了,『梦里的水是假的,这回的,是真的。』
  疤脸使者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白面使者也解开裤子,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唇边。
  『宗主,张嘴。』白面使者捏着云韵的下巴,『伺候好了,待会儿少受点罪。上回教过你的,用喉咙接。』
  云韵死死闭着嘴,别过脸。白面使者手上加力,捏着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拇指抵进云韵的齿关,硬生生撬开云韵的嘴,扶着阴茎,顶了进去。
  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直直抵在喉咙口,云韵被顶得干呕,喉头一阵阵滚动,眼角泛着水光,却死死攥着拳,一声都不肯漏出来。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开始抽送,阴茎在云韵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云韵呜呜地挣着,舌头被迫贴着阴茎,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
  『深些。』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把阴茎往深处顶,龟头顶开喉咙,云韵被顶得直翻白眼,『宗主的嘴,倒是比梦里的还软。』
  另一边,疤脸使者已经爬上石台,分开云韵的腿,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穴口。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上云韵穴口渗出的淫水。云韵的穴口被龟头一点一点撑开,肉壁死死绞着龟头,箍得寸步难行。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用力一顶。
  龟头撞上一层薄薄的阻碍。
  云韵的身子猛地绷紧了。云韵知道那是什么,云韵的穴道最深处,有一层守了二十年的膜。疤脸使者也察觉到了,疤脸使者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笑了:『宗主的处子膜,倒是结实。守了二十年,今夜,给了魂殿。』
  云韵的瞳孔猛地一缩,云韵想挣开,想喊,可嘴里塞着阴茎,手脚被铁环扣着,云韵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地摇头。
  (不要……不要……本宗守了二十年的身子……)
  疤脸使者没有停。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腰身一沉,用力顶了下去。
  那层膜被顶破的瞬间,云韵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云韵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被撑到极限,然后撕裂,钝疼从穴心深处炸开,沿着小腹蔓延到全身。云韵疼得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又被嘴里的阴茎堵了回去。云韵的眼角沁出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云韵死死咬着嘴里的阴茎,一声都没有漏出来。
  血丝顺着云韵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台上,洇开一小片殷红。
  『处子血。』疤脸使者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笑了,『云岚宗的宗主,守了二十年的身子,头一回,就给了魂殿。这血,是真的。疼,也是真的。宗主,这回可醒明白了?』
  疤脸使者俯下身,贴着云韵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宗主,记好了。今夜这穴里灌的,和明日药瓶里的,宗主总得选一样。选药,就乖乖来魂殿。选精液,魂殿的床,也一直给宗主留着。』
  云韵的眼泪无声地淌着,云韵死死睁着眼,目光又冷又亮,不肯示弱。云韵在心里恨恨地想,就算不是梦,这个仇,本宗记下了。
  疤脸使者开始抽送,腰胯一下一下撞在云韵的臀上,啪嗒啪嗒的声响在石台间回荡。云韵的穴肉被带出来又顶进去,淫水混着血丝顺着云韵的大腿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小片。龟头碾着子宫口,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酸胀的感觉从腿间蔓延到全身。
  云韵想骂,想挣开,可嘴里塞着阴茎,身上压着男人,云韵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哼,一声一声,又硬又倔。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股疼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的酸胀,从穴心深处往外涌,涌得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忍……忍住……本宗是宗主……)
  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自己缠了上去,穴肉一下一下地吸着疤脸使者的阴茎,裹得又紧又热。药力的余韵在骨头里烧着,云韵的腿根越夹越紧,淫水越淌越多,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
  魁梧使者把云韵翻了个身,按在石台上。云韵的脸贴着冰凉的石台,白嫩的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在火光下白得晃眼。魁梧使者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云韵的穴口,用力一顶,整根没入。云韵猝不及防,『啊……!』地叫出了声,随即死死咬住唇,再不肯漏出半点声音。
  『宗主的屁股,倒是会摇。』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抬手在云韵的臀肉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肉颤了颤,留下一个红印子,『上回在梦里,宗主自己摇的,可比这会欢。』
  云韵羞愤欲死,偏偏腰却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送,把那根阴茎吃得更深。魁梧使者的阴茎比疤脸使者的还粗还长,把云韵的穴撑得满满的,龟头直直抵在最深处。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石台间响成一片。云韵的乳肉垂着,随着抽送一晃一晃的,被疤脸使者从侧面伸手抓住,揉捏起来,粗糙的指腹碾着云韵的乳尖,揉得又红又肿。
  白面使者绕到云韵面前,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唇边。云韵别过脸想躲,白面使者捏住云韵的下巴,把阴茎重新塞进云韵的嘴里。云韵被前后夹击,穴里一根,嘴里一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只剩下压抑的闷哼,一声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
  云韵的脑子已经乱了。云韵想着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想着自己平日里受万人敬仰,想着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趴在石台上,穴里含着男人的阴茎,嘴里含着男人的阴茎,被肏得浑身发抖。云韵越想越恨,恨得牙根发痒,可小腹深处那点酸胀,却越来越热,热得云韵自己都害怕。
  魁梧使者顶得越来越狠,云韵一时没咬住唇,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齁噢……』,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
  『听听,宗主叫了。』疤脸使者笑了,手指碾着云韵的阴蒂,又急又重,『头一回破处就浪成这样,云岚宗的门风,倒是教得好。再叫一声给老夫听听。』
  云韵羞愤欲死,死死咬着嘴里的阴茎,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摇头,可穴肉却绞得更紧,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云韵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
  (不行……要泄了……本宗不能……不能在这种地方……)
  云韵高潮了。穴口一松,一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溅在石台上。云韵被肏到失神,脚趾蜷着,浑身一抽一抽的,淫水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大片。云韵的眼泪糊了满脸,可云韵的脊背,始终没有弯下去。
  魁梧使者被云韵的穴肉绞得受不了,低吼一声,抽出阴茎,扶着抵在云韵的臀缝间,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喷在云韵白嫩的臀肉上,顺着腰窝往下淌。白面使者也加快了抽送,按着云韵的头,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云韵被呛得直咳,精液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疤脸使者把云韵翻回来,重新分开云韵的腿,扶着阴茎,顶进云韵还在痉挛的穴里,抽送了几下,抵在最深处,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云韵的子宫口被烫得一阵收缩,穴肉一收一合,把精液都含在里面,又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云韵瘫在石台上,身上再无片缕,白嫩的皮肉上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的痕迹。云韵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眉心那颗朱砂,在幽绿的火光下,殷红得刺眼。
  云韵以为,梦该醒了。
  可疤脸使者没有停。疤脸使者把云韵拉起来,让云韵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还硬着的阴茎,对准穴口,一点一点顶了进去。云韵被顶得浑身一颤,想挣扎,腰却被疤脸使者掐着,动弹不得。
  『想醒?容易。』疤脸使者笑了,掐着云韵的腰,往上顶了一下,『自己动,动到老夫满意,就放宗主回去。』
  云韵咬着唇,不想动。可那根阴茎顶在穴心里,又胀又烫,药力在骨头里烧着,云韵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下去,身子自己就坐了下去,又抬起来,一下,又一下。云韵一边动,一边在心里恨恨地骂自己,可腰肢却停不下来,越动越顺,越动越快,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阴茎,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白面使者扶着阴茎,走到云韵面前:『宗主,嘴也别闲着。』
  云韵含泪看着那根阴茎,想别过脸,腰上却被疤脸使者掐着,一下一下地顶着。云韵咬着唇,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云韵嘴里含着一根,穴里坐着一根,眼泪混着津液糊了满脸,腰肢却停不下来,一下一下地摇着。云韵在心里问自己,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怎么能自己骑在男人的阴茎上,一边摇腰,一边含着男人的阴茎。
  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抽送得越来越深,低吼一声,精液射进云韵嘴里。云韵含着满嘴精液,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把嘴角残留的白浊舔干净。疤脸使者看着,笑了:『宗主这吞咽的功夫,练得比说话还熟。』
  (我是母狗……本宗现在……跟母狗有什么两样……)
  可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云韵的腰肢越动越顺,越动越快,穴肉绞得死紧,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云韵的腰猛地一弓,穴肉死死绞住疤脸使者的阴茎,一股淫水又喷了出来。疤脸使者被绞得闷哼一声,掐着云韵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第二发精液灌进云韵身体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石台上。
  云韵瘫在疤脸使者身上,浑身都在抖,腿根抽着筋,大口喘着气,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白面使者扶着又硬起来的阴茎,走到云韵面前:『宗主,抬头。』
  云韵的睫毛颤了颤,抬起头。白面使者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溅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乳沟里,和先前那些痕迹混在一起。
  云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眼前却猛地一黑。
  云韵猛地睁开眼。
  密室还是那间密室,香炉已经熄了,青烟散尽。石壁上的夜明珠发着幽冷的光,照着一室寂静。云韵躺在石床上,白裙还穿在身上,衣带系得整整齐齐,连散乱的青丝都被拢到一边。
  云韵的心怦怦跳着,云韵想坐起来,下身却传来一阵钝疼,疼得云韵整个人都僵住了。云韵低头,掀开裙摆,腿间一片黏腻,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血丝,洇湿了亵裤。
  云韵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是梦。这一次,不是梦。
  云韵的手抖着,探进亵裤,指尖触到一片红肿。云韵的穴口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着,里面还含着温热的精液,顺着指尖淌出来。云韵的指尖往里探了探,穴道又酸又胀,那层守了二十年的膜,已经不见了。指尖勾出那点白浊,又滑又黏,云韵看着自己的指尖,眼泪终于掉下来。
  (守了二十年……没了……什么都没了……)
  云韵猛地收回手,指甲掐进掌心。
  云韵坐在石床上,浑身都在抖。云韵告诉自己冷静,自己是云岚宗宗主,天塌下来,也要先弄清是怎么塌的。云韵赤着脚,走到密室门口,门虚掩着,门外没有人。云韵回到石床边,仔细查看,石床干干净净,没有血迹,没有痕迹,连她方才滴落的血,都被擦得干干净净。
  云韵想起了那盏茶,想起茶汤那股微苦的药香,想起云山说的那句『有些路,总要有人先走』。云韵的心一沉到底,可云韵不敢深想,也不能深想。云韵没有证据。云韵只有自己身上这些痕迹,而这些痕迹,什么也证明不了。
  云韵在密室里站了很久。夜明珠的光照着云韵的脸,照着云韵眉心那点朱砂。云韵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又无声地擦掉。云韵把白裙理了理,把衣带重新系好,把散落的青丝拢到耳后,脊背挺得笔直。
  云韵推开密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外,月光很好。云山站在廊下,背着手,看见云韵出来,笑呵呵地开口:『韵儿,秘法调养得如何?可觉得好些了?老夫听说,这秘法见效快,气色都能好上几分。』
  云韵站定,看着云山,看了很久。月光下,云山那张脸还是那副慈祥的模样,眼角的皱纹堆着笑。云韵开口,声音温温的,和平常没有任何两样:『多谢师祖,好多了。』
  (师祖……你亲手把韵儿送进了火坑……韵儿记下了。)
  云山点了点头:『那就好。夜里凉,回去歇着吧。』
  云韵行了一礼,转身,一步一步走回寝殿。月光把云韵的影子拉得很长,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走得又稳又慢,没有让身后的人看出半点异样。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每走一步,腿间那股酸胀就晃一下,穴里还含着的东西,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
  回到寝殿,云韵闩上门,打了一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水凉了,又换了一盆,又洗了一遍。可那股味道,那股被撑开的感觉,怎么洗都洗不掉。云韵蹲在盆边,把帕子浸湿,探到腿间,一点一点擦洗。擦到穴口的时候,云韵的手顿了顿,指尖探进去,把里面还含着的那点白浊勾出来。云韵看着指尖上那点黏腻,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把帕子丢进盆里,又换了一盆水,又洗了一遍。
  (洗不掉了……身子记住了……)
  云韵伸手,指尖抚过自己的嘴唇,想起那根顶进喉咙里的阴茎,想起自己跪在草地上,把精液咽下去的样子。云韵的指尖顿了顿,又缩回来,指甲掐进掌心。
  云韵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目清冷,眉心朱砂端正,和从前没有任何两样。可云韵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云韵把这件事压进记忆最深处,云韵告诉自己,那只是噩梦,只是药力勾出的噩梦。第二天,云韵照常出现在大殿,一袭白裙,青丝如瀑,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听门下禀报宗务,批阅文书,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散朝之后,云韵坐在主位上,很久没有起身。云韵的指尖抚过腰间的剑鞘,轻轻地,一遍又一遍。
  云韵忽然想起那个少年。想起他说,三年后要去云岚宗赴约。云韵的手指在剑鞘上顿住,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怕那少年真的来,又怕他不来。
  那天夜里,云韵又做了那个梦。石台、幽绿的火焰、三个灰袍人。这一次,梦里的云韵没有挣扎,腿间湿得很快,梦里的自己甚至主动张开了腿,主动坐了下去,自己动了起来,一边动,一边从喉咙里漏出连自己都不敢认的呻吟。梦里的自己,骑在疤脸使者身上,嘴里含着白面使者的阴茎,手里还撸着魁梧使者的,三个地方,一处都没闲着。
  『……再深些……都灌进来……』云韵在梦里听见自己说。
  梦里的自己,还会自己摇腰,摇得又快又欢,穴里绞着那根阴茎,绞得又紧又馋。
  云韵惊醒的时候,亵裤又湿透了。云韵坐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望着帐顶,一直到天亮。可这一次,云韵没有再骂自己。云韵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想着梦里那根阴茎顶进身体里的感觉,腿间又悄悄地热了。云韵的手指在枕边蜷了蜷,终于,探了下去。
  (就一次……就这一次……)
  云韵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想着梦里那些画面,想着被填满的感觉,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揉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热流涌出来,洇湿了亵裤。云韵瘫在榻上,大口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云韵……你真的……回不了头了……)
  云韵不知道的是,后山密室的暗处,三道灰影看着云韵寝殿的方向。
  『处子也破了,药引也入骨了。』疤脸使者低声笑了,『她自己动手了,离自己张开腿,还远么?用不了多久,她自己就会来要。魂殿的门,随时为她开着。』
  白面使者舔了舔嘴唇:『等她来的时候,怕是连宗主的架子都端不起来了。』
  疤脸使者眯着眼:『端不起来正好。云岚宗要的,本来就是个听话的宗主。』
  夜风穿过廊下,三句话散在风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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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第十七章 魂殿调教云韵
  云韵回到云岚宗的第五天,颈侧多了一道红痕。
  那痕迹落在衣领边缘,不深不浅,是被人吮出来的。云韵早上对着铜镜看见它的时候,指尖停在领口,很久没有动。云韵想起昨夜,想起密室里那三个灰袍人,想起自己被按在石床上的样子,喉咙里那股咸腥味又泛上来。云韵抿了抿唇,把领口往上拉了拉,红痕被衣料遮住,只剩一点若有若无的边。
  云韵对着镜子,理了理青丝,脊背挺得笔直,推开门,往大殿走去。
  散朝的时候,云山叫住云韵:『韵儿,脸色不大好,可是夜里没睡好?』
  云韵垂下眼:『多谢师祖挂念,无碍。』
  云山点了点头,目光在云韵的领口停了一瞬,又补了一句:『宗门近来与各方势力走动多,有些应酬,少不得要委屈你。老夫听说,韵儿这些日子,气色倒是见好。』
  云韵听懂了。云韵没有接话,只行了一礼,转身走了。云韵走出大殿的时候,指尖攥着袖口,攥得紧紧的。云韵知道云山说的"应酬"是什么,云韵也知道,自己已经踏进了那张网里,想抽身,已经晚了。
  (师祖……你连韵儿被咬了几口,都要过目么……)
  当日下午,云山又派人送来一盒丹药,说是滋补身子的。云韵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排药丸,药香清冽,和那只瓷瓶里的解药一个味道。云韵盯着那排药丸,看了很久,指尖慢慢合上盒盖,没有吃。云韵知道,这药能解身子的毒,解不了心里的毒,更解不了那张网。云韵把锦盒推到案角,继续批文书,笔尖却停了很久。云韵知道,不吃这药,今夜就得去密室。可云韵也知道,吃了这药,也换不回干净。云韵把笔放下,望着窗外,看了很久。
  傍晚,云韵站在窗前,望着后山的方向。密室的灯,已经亮了。
  白日里,云韵照常执政。
  云韵坐在主位上,听门下禀报宗务,偶尔开口,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弟子们垂手而立,谁也没有看出宗主的异样。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的腿间,从早上一睁眼就湿着,亵裤贴着皮肉,又黏又热。
  药引的效力,解药只能压三天。
  三天一到,那股热又从骨头缝里渗出来,顺着血往下走,走到腿间,走到乳尖。云韵坐在主位上,腰背挺得笔直,声音稳稳的,可云韵知道,自己的乳尖已经硬了,隔着肚兜和衣料,磨得人心慌。云韵把声音压得更稳了些,语速放慢了些,没有人听出异样。
  只有坐在最前排的一位老执事,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宗主,看见宗主的指尖捏着扶手,捏得发紧。老执事没敢多看,又低下头去。云韵察觉到那道目光,松开扶手,把手拢进袖子里,声音稳稳地继续议事。
  (热……又来了……身子……别在这种时候……)
  禀到一半,云韵的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云韵的呼吸顿了一瞬,又续上,云韵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借着盏沿压住一声发颤的喘息。云韵放下茶盏,开口:『今日先议到这里,余下的,明日再议。』
  弟子们应声退下。云韵坐在主位上,等人都走尽了,才扶着扶手,慢慢站起来。腿间那点湿意,已经顺着大腿根,把裙摆洇出一小片深色。云韵夹着腿,一步一步走回寝殿。
  散朝的时候,云韵站起来,腿根一软,又稳稳地站住。云韵回到寝殿,闩上门,换下亵裤,亵裤已经湿透了。云韵把亵裤丢进盆里,打水洗了,坐在榻边,望着盆里的水,看了很久。这已经是第五次了。云韵数不清自己这个月洗了多少条亵裤,只记得盆里的水,一回比一回浑。
  (今夜……又要去那间密室了……)
  云韵知道,今夜,她又要去那间密室了。
  云韵不想去。云韵想过逃,想过死,想过把这件事捅到台面上,哪怕鱼死网破。可云韵不能。云韵是云岚宗宗主,云韵的身后是云岚宗上千名弟子,云韵的名声就是云岚宗的名声。而且,云韵没有证据,密室里干干净净,茶碗早就被收走了,云山站在廊下,笑呵呵地问她,秘法调养得如何。
  云韵没有退路。
  入夜,云韵换了身素净的白裙,没有佩剑,往后山密室走去。云韵走得很慢,月光把云韵的影子拉得很长。云韵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是为了解药,只是为了不让药力在大殿上发作,只是权宜之计。
  密室的灯亮着。三道灰影已经在了。
  疤脸使者坐在石椅上,看见云韵进来,笑了:『宗主倒是守时。』
  云韵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声音冷得像冰:『解药。』
  『解药有。』疤脸使者慢悠悠地说,『就看宗主今夜伺候得怎么样。』
  云韵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云韵知道,自己今晚走不掉了。云韵走进密室,密室的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疤脸使者站起来,走到云韵面前,伸手,解开云韵腰间的衣带。云韵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有指尖蜷了蜷。云韵的目光落在石壁上,不看任何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衣带散开,白裙从肩头滑落,露出素白的肚兜。疤脸使者挑开肚兜的带子,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云韵的乳尖粉红,因为药力,早就硬挺着。疤脸使者伸手,握住云韵的乳肉,又揉又搓,指腹碾着那粒乳尖,慢悠悠地捻。
  云韵咬着唇,没有出声。云韵的目光还是落在石壁上,一动不动的,恨不得把那面石壁看穿。
  『宗主这乳尖,倒是比嘴诚实。』疤脸使者笑了,低头,含住云韵的乳尖,又吸又舔,『药力催着,舒服就说出来,本使者又不笑话宗主。』
  云韵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闭嘴。』
  疤脸使者笑了一声,没理会,手顺着云韵的小腹往下滑,探进亵裤,触到一片湿滑的淫水。疤脸使者的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探进云韵的穴里,云韵的穴肉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着疤脸使者的手指,绞得紧紧的。
  『穴里都湿透了。』疤脸使者笑了,手指在云韵的穴里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密室里响着,『宗主嘴上说着闭嘴,穴倒是吸得紧。』
  云韵死死咬着唇,把一声喘咽回去。云韵感觉到自己的腰在发软,腿根在发颤,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把大腿根洇湿了一片。云韵恨自己的身体,恨药力,恨这三个灰袍人,更恨自己,明明恨着,穴肉却一下一下地吸着疤脸使者的手指,不肯放。
  『宗主自己摸摸,这水,都淌到膝盖了。』疤脸使者抽出手指,把湿亮的手指送到云韵唇边,『舔干净。』
  云韵别过脸,被疤脸使者捏住下巴,把手指塞进云韵嘴里。云韵尝到那股又咸又腥的味道,是自己的骚水,眼泪沁出来,却被迫把那几根手指舔干净了。
  疤脸使者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疤脸使者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穴口,龟头蹭了蹭,沾上云韵的淫水,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的穴道被一寸一寸撑开,龟头碾过红肿未消的穴肉,碾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云韵的腿一软,差点站不住,被疤脸使者掐着腰,按在石桌上。云韵趴在石桌上,白裙堆在腰间,屁股高高翘着,被疤脸使者从后面顶了进去。
  『嗯……!』云韵猝不及防,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随即死死咬住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咽回去。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腰胯一下一下撞在云韵的臀上,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密室里回荡。云韵的穴肉被带出来又顶进去,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小片。云韵的乳肉压在石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发烫的乳尖,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下去,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把那根阴茎吃得更深。
  『宗主这屁股,自己会往后送。』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抬手在云韵的臀肉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肉颤了颤,『这才几天,就学得这么会吃。』
  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比上次更诚实了。药力在骨头里烧着,云韵的穴肉自己绞着那根阴茎吸,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云韵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云韵咬着牙,把声音全咽回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呼吸,在密室里响着。
  白面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云韵别过脸,白面使者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扶着阴茎,顶了进去。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抵着喉咙口,云韵被顶得干呕,喉头一阵阵滚动,眼泪沁出来,又顺着脸颊往下淌。
  云韵趴在石桌上,穴里一根,嘴里一根,被前后夹击着。云韵的脑子已经乱了,云韵想着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想着自己这副模样,想着自己越陷越深,越想越恨,恨得牙根发痒,可小腹深处那点酸胀,却越来越热。
  (母狗……本宗现在……跟母狗有什么两样……)
  魁梧使者走过来,蹲在云韵面前,双手捧起云韵垂着的乳肉,从两侧夹住自己的阴茎,一前一后地抽送。云韵的乳肉白嫩软滑,裹着阴茎,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蹭过云韵的下巴,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抹在云韵的锁骨上,亮晶晶的一片。云韵的乳肉被磨得泛起一层红,乳尖在夜明珠的光下颤着,被魁梧使者的指腹碾过,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宗主的乳,倒是越来越会夹了。』魁梧使者喘着粗气,『头一回夹的时候还抖得厉害,这才几天,就知道裹着吸了。』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嘴里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恨恨地骂。可云韵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的乳肉,是不是真的在夹着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吸。
  (没有……本宗没有……本宗没有在吸……)
  魁梧使者把阴茎从云韵的乳沟里抽出来,抓住云韵的双手,用一根麻绳,把云韵的手腕反绑到身后,绳结勒进皮肉。云韵挣扎了一下,绳子纹丝不动。
  『宗主,今夜教你点新东西。』疤脸使者从石桌下拿出一只锦盒,打开,里面摆着几样物件:一根通体莹润的玉势,一对金夹子,一支红烛,还有一枚玉塞。疤脸使者拈起那根玉势,在云韵眼前晃了晃,『魂殿的道具,宗主挨个尝尝。』
  云韵盯着那根玉势,瞳孔缩了缩,声音冷得像冰:『你敢。』
  疤脸使者没理会,伸手,把那对金夹子夹在云韵的乳尖上。金夹子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夹住那粒硬挺的乳尖,云韵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的抽气,又死死咬住唇。疤脸使者指尖拨了拨金夹子,夹子颤了颤,云韵的乳尖又胀又疼,偏偏药力催着,那疼里还掺着一丝说不清的酥。
  『宗主的乳尖,被夹着的时候,倒是挺得更高了。』疤脸使者笑了,点燃红烛,把烛泪滴在云韵的乳尖上。滚烫的烛泪落在金夹子旁边,云韵的腰猛地一弓,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又压了回去。一滴,两滴,烛泪在云韵的乳肉上凝成白点,又顺着乳肉往下淌。
  『还不叫?』疤脸使者慢悠悠地说,『宗主这嘴,留着也是硬。不如教宗主点别的。宗主说,母狗该怎么叫?』
  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一字一句:『本宗不是。』
  『哦?』疤脸使者笑了一声,把红烛移到云韵的穴口上方,烛泪一滴,落在云韵的阴蒂上。云韵浑身猛地一颤,腿根绞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疤脸使者举着红烛,又滴了一滴:『叫一声,就停。不叫,就一直滴。』
  云韵咬着唇,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可烛泪一滴一滴落下来,烫在阴蒂上、嫩肉上,又烫又酥,云韵的腿根越抖越厉害,淫水越淌越多。云韵的嘴唇动了动,又咬住,又动了动,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汪。』
  那一声出口,云韵的眼泪哗地淌下来。云韵死死咬着唇,把脸别开,不去看任何人。云韵在心里恨恨地想,这一声,她记下了,总有一天,她要百倍讨回来。
  『这才乖。』疤脸使者笑了,放下红烛,拿起那根玉势,扶着,抵在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玉势又凉又硬,一寸一寸撑开云韵的穴道,龟头形状的顶端抵着子宫口,碾了碾。云韵的穴肉绞着玉势,又吸又挤,淫水顺着玉势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片。
  『宗主的穴,连玉势都吃得这么欢。』疤脸使者握着玉势,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在密室里,『要是让云岚宗那些弟子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宗主,穴里塞着魂殿的玉势,被夹着乳尖学狗叫,不知道会是什么脸色。』
  云韵的眼泪无声地淌着,可云韵的穴肉,却绞着那根玉势,一下一下地吸。云韵恨自己,恨药力,恨这副越来越诚实的身子。玉势在穴里越顶越深,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扭着,腿根夹得死紧。
  (要泄了……又要泄了……在玉势上……泄了……)
  玉势顶到最深处的瞬间,云韵的腰猛地一弓,穴口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顺着玉势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大片。云韵死死咬着唇,把一声呻吟咽回去,只有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颤音。
  『宗主被玉势肏到泄了。』疤脸使者笑了,握着玉势,又缓缓抽送了几下,『这身子,离了男人的阴茎,连玉都吃得香。』
  疤脸使者把玉势抽出来,把那枚玉塞丢在石桌角,退后一步,看着云韵:『爬过来,用嘴叼起来。』
  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没有动。疤脸使者举了举手里的红烛。云韵的膝盖动了动,又停住,又动了动。终于,云韵的膝盖落在石桌上,一步一步,跪着爬过去,低头,把玉塞叼在嘴里。云韵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石桌上,可云韵还是叼着那枚玉塞,跪在石桌上,一动不动。
  『这才是云岚宗的宗主该有的样子。』疤脸使者笑了,从云韵嘴里取下玉塞,扶着,抵在云韵的穴口,缓缓塞了进去。玉塞撑开穴口,把穴道堵得严严实实,云韵的穴里又胀又满,玉塞的尾端硌着穴口,一动就磨。疤脸使者拍了拍云韵的臀肉,笑了:『含着,等会儿精液灌进去,一滴都不许漏。漏一滴,明夜多加一个时辰。』
  疤脸使者又握住云韵的脚踝,把她的脚折起来,脚心对着自己。云韵的脚小巧白嫩,脚趾因为屈辱微微蜷着。疤脸使者握着阴茎,在云韵的脚心蹭了蹭,又夹进云韵的脚趾间,一前一后地抽送。龟头蹭过脚心,又蹭过脚背,云韵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又松开。
  『宗主的脚,也学会夹了。』疤脸使者喘着粗气,加快速度,龟头顶在云韵的脚心,精液喷出来,射在云韵的脚背上,顺着脚踝往下淌。『这一发,是赏给宗主这双脚的。』
  白面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宗主,嘴也别闲着。含着。』
  云韵咬着唇,别过脸。白面使者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扶着阴茎,顶了进去。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抵着喉咙口,云韵被顶得干呕,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抽送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在密室里。
  『云岚宗的宗主,跪在石桌上,嘴里含着鸡巴,穴里塞着玉塞,乳尖夹着金夹子,这副模样,可比端坐在大殿上有味道多了。』白面使者喘着粗气,『等哪天宗主的架子里子都烂透了,云岚宗就归魂殿了。』
  云韵的眼泪糊了满脸,云韵想骂,想挣开,可手腕被绑着,嘴被塞着,云韵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声一声,又硬又倔。
  『宗主这身子,倒是被调教得越来越会伺候了。』魁梧使者握着阴茎撸了两下,笑了,『这才几天,穴就会自己吸了,嘴也学会含了。』
  云韵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念,为了解药,为了宗门,忍过今夜就好。
  可云韵自己也知道,那句"忍过今夜就好",已经越来越没有底气了。
  疤脸使者走上前,握着阴茎,撸了几下,扶着抵在云韵的臀缝间,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喷在云韵白嫩的臀肉上,顺着腰窝往下淌。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云韵被呛得直咳,精液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魁梧使者把玉塞从云韵的穴里抽出来,把云韵从石桌上拉起来,让云韵靠在石椅上,扶着阴茎,对准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云韵的腿被分开,架在魁梧使者的臂弯上,穴里被填得满满的。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龟头碾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云韵的乳肉随着抽送一晃一晃的,被疤脸使者从旁伸手握住,又揉又搓。
  云韵咬着唇,一声不吭,目光却开始涣散。药力催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云韵的穴肉绞得死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椅洇湿了一大片。
  (不行……要泄了……本宗……本宗又要泄了……)
  魁梧使者低头,在云韵的颈侧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云韵浑身一颤,想躲,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低吼一声,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云韵的穴里。云韵的子宫口被烫得一阵收缩,穴肉一收一合,把精液都含在里面,又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疤脸使者捡起那枚玉塞,扶着,重新塞回云韵的穴口,把满溢的精液堵了回去:『说了,一滴都不许漏。含着,回寝殿躺好,明早再取。』云韵的穴口被玉塞撑开,又胀又满,精液被堵在穴里,烫着子宫口。云韵想伸手去拔,手腕还被绑着,疤脸使者笑了,解开云韵手腕上的麻绳:『回去再取,也是一样。要是提前拔了,明夜多加一个时辰。』
  云韵瘫在石椅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云韵的颈侧又多了一道吻痕,云韵的白裙堆在腰间,腿上、臀上、穴口,全是精液的痕迹。
  疤脸使者走过来,伸手,在云韵的乳尖上捻了一下,笑了:『明晚,还来。』
  云韵没有接话。云韵撑着石椅站起来,系好肚兜,穿好白裙,拢好青丝,又伸手,摸了摸颈侧的吻痕。云韵的指尖停在那里,很久没有动。云韵的穴里还含着那枚玉塞,又胀又满,精液被堵在穴道里,烫着子宫口,每动一下,尾端就磨一下穴口。
  云韵走出密室的时候,月光还是那么亮。云韵走在廊下,脚步又稳又慢,脊背挺得笔直。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每走一步,穴里的玉塞就磨一下穴口,磨得她腿根发软,步子比平日慢了半分。云韵的领口往上拉了拉,把那道吻痕遮住。
  第二天,云韵的颈侧多了两道吻痕。
  云韵对着铜镜,看了很久,从柜子里翻出一条丝巾,系在颈间,把吻痕遮得严严实实。云韵理了理丝巾,又理了理衣领,推开门,往大殿走去。
  大殿上,云韵听门下禀报宗务,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云韵坐在主位上,穴里的玉塞顶着子宫口,尾端硌着穴口,坐着一动就磨。云韵的腰背挺得笔直,声音稳稳的,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的腿根在发颤,淫水顺着玉塞往下渗,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玉塞的尾端每磨一下,云韵的腿根就颤一下,她只能把腿夹得更紧些,借着裙摆的遮掩,把那股颤压下去。药力催着,穴里又热又胀,精液被堵在里面,烫着子宫口,云韵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要被烫化了,面上却还要端着宗主该有的从容。有弟子眼尖,多看了云韵的颈间一眼,问了一句:『宗主,您颈上系着丝巾,可是着凉了?』
  云韵的手顿了顿,声音淡淡的:『嗯,夜里风凉。』
  (不是风凉……是被人咬的……)
  弟子没有多想,继续禀报。云韵坐在主位上,指尖抚过颈间的丝巾,心里又羞又恨。云韵恨那些吻痕,恨自己的身子,恨自己明明可以拒绝,却还是走进了那间密室。
  可云韵更恨的,是自己的身子,已经开始记住了。
  散朝后,云韵回到寝殿,闩上门,扶着榻沿,把玉塞从穴里抽了出来。精液混着淫水哗地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洇湿了裙摆。云韵蹲在地上,腿根发软,缓了好一会儿,才擦净身子,换好衣裙。云韵看着盆里那汪浊水,忽然想,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本宗在做什么……本宗是宗主……)
  白天,云韵处理宗务,批阅文书,把云岚宗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没有人看出宗主的异样。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批文书的时候,笔尖时不时地停住,脑子里浮起那些夜里的画面,浮起自己被按在石桌上的样子,浮起那根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浮起精液灌进穴里的热度。云韵的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云韵定了定神,把那页纸抽掉,重新写。
  傍晚,云韵坐在寝殿里,望着窗外,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云韵知道,今夜,她又要去了。云韵不想去,可云韵更怕药力发作,怕自己在大殿上失态,怕自己当着弟子的面出丑。云韵告诉自己,只是为了解药。
  入夜,云韵又去了。
  这一夜,使者们没有在密室等她,而是在她的寝殿里。
  云韵推开寝殿的门,看见三道灰影站在月光里,心猛地一跳。云韵下意识要退,疤脸使者已经走上前,伸手,把云韵拉了进来,闩上门。云韵被按在榻上,白裙被撩起来,亵裤被扯下来。
  『宗主,今夜换个地方。』疤脸使者笑了,『就在宗主的床上,让宗主尝尝,在自己床上被肏是什么滋味。』
  云韵挣扎着想起来,被魁梧使者按住肩头,压了回去。云韵咬着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放肆!』
  『宗主的寝殿,隔墙就是值夜的弟子。』疤脸使者慢悠悠地说,『宗主要是出声,把弟子招来,看见宗主这副模样,可就不太好看了。』
  云韵的挣扎一下子停住了。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目光里全是恨意,可那恨意底下,是一层云韵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妥协。云韵松了力,躺回榻上,别过脸,不看任何人。
  (睡吧……隔壁的弟子……千万别醒……)
  疤脸使者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云韵的穴里还带着昨夜的肿,被阴茎撑开的时候,又酸又胀,可药力催着,淫水又渗出来,把阴茎裹得又湿又热。疤脸使者抽送起来,龟头碾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云韵死死咬着唇,把声音全咽回去,只有破碎的呼吸,在黑暗里响着。
  魁梧使者走上前,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云韵别过脸,被魁梧使者捏住下巴,把脸掰回来,阴茎顶了进去。云韵的嘴被撑满,喉咙被顶得干呕,眼泪沁出来,又无声地淌下去。
  云韵躺在自己的榻上,穴里一根,嘴里一根,被两个灰袍人夹在中间。云韵的脑子一片空白,云韵想着自己床帐顶上的纹样,想着自己枕边的剑,想着自己曾经在这张榻上,一觉到天亮的日子。
  (这张榻……本宗在这张榻上睡了二十年……如今……)
  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抽送得更深,龟头一次次顶开喉咙,顶得云韵直翻白眼,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糊湿了枕面。云韵的穴肉绞着疤脸使者的阴茎,一阵一阵地痉挛,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迎上去,又被疤脸使者掐着腰按回去。床帐在晃动,帐钩叮叮当当地响着,云韵死死咬着嘴里的阴茎,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生怕隔墙的值夜弟子听见。
  白面使者走过来,握着云韵的手,按在自己的阴茎上,带着云韵的手上下撸动。云韵的手指僵着,屈着,被白面使者一根一根按紧,逼着云韵握满。云韵的指缝里全是前液,亮晶晶的,顺着指根往下淌。
  药力在骨头里烧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云韵的穴肉绞着疤脸使者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吸,云韵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迎,云韵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撸。云韵想停,可身子不听她的,越动越快,越迎越深。
  (停不下来……本宗……停不下来了……)
  云韵高潮的时候,死死咬着嘴里的阴茎,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颤音,又死死压住。云韵的穴口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把榻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云韵的眼泪糊了满脸,可云韵的脊背,始终没有弯下去。
  疤脸使者低吼一声,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云韵的穴里。白面使者握着云韵的手,射了云韵一手。魁梧使者从云韵嘴里退出来,撸了几下,精液喷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进乳沟里。
  云韵躺在榻上,浑身都在抖,腿根抽着筋,大口喘着气。三道灰影整理好衣袍,无声地消失在窗边,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云韵躺在黑暗里,很久没有动。云韵撑着身子坐起来,擦净脸上的精液,擦净手上的,擦净腿间的,系好肚兜,穿好白裙。云韵的手指触到颈间,又摸到一道新的吻痕,凉凉的,还带着湿意。
  云韵坐在榻边,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那道防线,裂开了一道缝。
  云韵知道自己应该停下,知道自己越陷越深,可云韵更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开始想要了。云韵想起那些夜里的画面,想起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想起精液灌进穴里的热度,腿间又悄悄地热了。云韵把腿夹紧了些,又松开,指尖蜷了蜷,终究没有探下去。
  (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可这身子……这身子自己会想了……)
  可云韵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药力一日比一日重,解药一日比一日不够用,那些夜里的画面,一日比一日清晰。云韵想过找云山摊牌,想过一剑杀了那三个灰袍人,想过抛下宗主之位远走高飞。可云韵更知道,云山不会放过她,魂殿不会放过她,而她自己,也开始舍不得那些夜里的快感了。
  云韵坐在铜镜前,解开丝巾,看着颈间那几道深深浅浅的吻痕,看了很久。云韵伸手,指尖抚过那道最深的吻痕,忽然想,明夜,他们又会留下几道。
  第二天,云韵的丝巾换了一条颜色更深的。云韵的衣领也高了半寸,领口压得严严实实,连颈根都遮住了。云韵在镜前站了很久,确认看不出痕迹,才推开门,往大殿走去。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云韵今天换过三次亵裤,腿间那股黏腻,一整天都没有散干净。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散朝之后,云韵坐在主位上,很久没有起身,指尖一遍一遍地抚过颈间的丝巾。
  云韵望着殿外渐暗的天色,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云韵的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像是数着什么。数到第三下的时候,云韵的手停了。云韵知道,自己在数的,是今夜还有几个时辰天黑,是明夜还有没有解药,是自己这副身子,还能端几天宗主的架子。
  云韵知道,今夜,她又要去了。
  云韵告诉自己,是为了解药,是为了宗门。可云韵心里隐隐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那些夜里的画面,那些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那些精液灌进穴里的热度,已经开始在云韵的骨头里生根,发芽,缠着云韵的血肉,越缠越紧。
  云韵站起来,理了理衣领,把丝巾系得更紧了些,推开寝殿的门,走了出去。
  月光很好。云韵的脚步声,在廊下轻轻响着,一步一步,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后山密室的灯,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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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第十八章 魂殿调教成性
  云韵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从第几个夜里开始,不再怕那间密室的。
  起初,云韵每次去,都要在寝殿里站很久,对着铜镜,把衣领拉高,把丝巾系紧,把心一横,才推开门。那会儿,云韵每回推门之前,都要在心里把宗门上下过一遍,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云岚宗,为了那些弟子。想完了,心才横得下来。后来,云韵去得越来越快,走到半路,脚步会不自觉地快起来,快得云韵自己都察觉到了,又赶紧放慢,放慢,走到密室门口,又站住,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进去。
  云韵数过自己的步子。从寝殿到密室,一共三百四十二步。头一夜,云韵走了很久,走两步,停一步。后来,三百四十二步,云韵越走越短,越走越快,快到最后,几乎是小跑着过去的。云韵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是在怕迟了拿不到解药,还是在怕别的什么。云韵只知道自己每次放慢脚步的时候,腿间那股热,就烧得更旺一些。
  云韵也试着戒过。有一回,云韵走到半路,忽然转身,回了寝殿,闩上门,把那条路从脑子里赶出去。可那一夜,药力烧得她浑身发烫,亵裤湿了又湿,她咬着被角,捱到天亮,第二天夜里,还是去了。从那以后,云韵不再试了。
  (我是为了解药……是为了解药……)
  云韵告诉自己,是为了解药。
  云韵自己也知道,这个说法,越来越站不住了。头几日,云韵从密室回来,总要打水洗很久,把身上那股味道洗掉,把穴里含着的东西洗出来。后来,云韵洗得越来越潦草,有时候,只是擦一擦,就躺下了。云韵说不清,自己是懒得洗,还是舍不得洗。
  那天入夜,云韵走到密室门口,疤脸使者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托着一只托盘,托盘上叠着一件衣裳。
  水蓝色的料子,薄得透光,领口深开,腰收得极细,裙摆一侧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云韵的目光落在那件衣裳上,又移开,声音冷下来:『这是什么。』
  『魂殿给宗主备的新衣裳。』疤脸使者笑了,『往后夜里,宗主穿这个来。料子是按宗主的身量裁的,宗主穿上,保管合身。』
  云韵的呼吸一窒:『本宗不穿。』
  『不穿也行。』疤脸使者慢悠悠地说,『解药断三天,宗主自己掂量。药力发作起来,宗主在大殿上当着弟子的面脱衣服的场面,魂殿可不想错过。』疤脸使者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宗主穿白裙去密室,回头裙上沾了东西,还得自己洗。这身料子,好洗。』
  云韵盯着那件衣裳,盯了很久。云韵的手指蜷了蜷,又松开,终于,伸手,把衣裳接了过来。水蓝色的料子入手又轻又凉。云韵攥着那件衣裳,转身,走回寝殿。
  (洗……连洗都替本宗想好了……)
  寝殿里,云韵闩上门,把那件衣裳抖开,对着铜镜,看了很久。
  云韵换上了。
  水蓝色的薄纱贴着身子,领口深开,露出锁骨,露出一线乳沟。腰收得极细,裙摆的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走动间,白嫩的大腿若隐若现。云韵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一下子烧起来。
  薄纱太透了,连肚兜的轮廓都看得分明。云韵想了想,伸手,把肚兜也解了。镜中的自己,乳尖隔着薄纱顶出来,两点若隐若现,比穿着肚兜还勾人。云韵的脸更红了,可看着看着,竟没有再把肚兜穿回去。
  云韵伸手,隔着薄纱,碰了碰自己的乳尖。那一点硬挺着,隔着纱,碰一下就颤。云韵的手一颤,缩了回来,耳朵尖红了。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这副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云韵伸手,想把领口往上拉,可领口开得低,怎么拉都遮不住那线乳沟。云韵又想去捂开衩,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了。
  (这……这哪里是衣裳……这分明是……)
  云韵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心里又羞又恨。云韵告诉自己,只是为了解药。云韵系好丝巾,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往后山走去。
  走出去没几步,云韵又折回来,站在铜镜前,把丝巾解下来,重新系了一道。第一道系得太紧,勒得脖子难受。第二道系得太松,露出锁骨下那线乳沟。云韵来回系了三遍,才终于系出一个自己还算满意的样子。系完,云韵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要去见情郎的姑娘。云韵被这个念头烫了一下,赶紧推开门,逃也似的出了寝殿。
  这一夜,云韵走得格外慢。
  水蓝色的薄纱裙摆扫着脚踝,开衩处的大腿露在外面,夜风一吹,凉飕飕的。云韵总觉得四处都是眼睛,手总想往开衩处遮,走了几步,又放下。云韵在心里骂自己,骂那三个灰袍人,骂这件衣裳,骂自己为什么要穿。可骂到一半,夜风又吹过来,薄纱贴着腿根,凉丝丝的,云韵的腿间,竟悄悄地热了。
  云韵站在岔路口,停了一瞬。往左,是回寝殿的路,往右,是去密室的路。云韵看着左边那条路,看了很久,又收回目光,往右走了。走的时候,云韵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是顺路。可这条路,根本不顺路。
  (云韵……你在想什么……)
  密室的门开着,三道灰影已经在了。
  疤脸使者看着云韵走进来,目光在云韵身上转了一圈,笑了:『宗主穿这身,好看。这腰身,这开衩,都是按宗主的尺寸来的,果然合身。』
  云韵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声音冷得像冰:『解药。』
  『急什么。』疤脸使者走过来,伸手,指尖挑起云韵领口的衣料,又放下,『新衣裳,总得先让本使者验验货。』
  云韵咬着唇,没有说话。疤脸使者的手顺着云韵的领口往下滑,隔着薄纱,按在云韵的胸口。水蓝色的料子薄得透光,云韵的乳尖早就隔着衣料顶了出来,疤脸使者的指腹隔着纱,碾着那一点,碾得云韵的腰一下子软了。
  『隔着一层纱,乳尖都看得清清楚楚。』疤脸使者笑了,手顺着云韵的腰线往下滑,摸到开衩处,指头探进衩口,贴上云韵光裸的大腿根,『这开衩,开得倒是巧,裤子都不用脱。』
  云韵的腿根一颤,淫水已经洇湿了亵裤,隔着薄纱,都能看见腿间洇出一片深色。云韵羞得想躲,腰却软得动不了,只能任由疤脸使者隔着那层料子,又摸又揉。
  『宗主嘴上说着不穿,身子倒是穿得很诚实。』疤脸使者笑了,把云韵拉进密室,按在石桌上。
  水蓝色的薄纱裙还穿在身上,只是裙摆被撩到腰际,堆在腰间,开衩处大敞着。亵裤被扯下来,丢在石桌角。白面使者走过来,伸手,捻起云韵裙摆的一角,笑了:『这衣裳是魂殿特制的,领口开衩,都是按宗主的身量裁的。宗主穿着合身,魂殿看着也舒心。』疤脸使者接口:『等宗主穿惯了,下一件,比这件还好看。料子再薄三分,领口再低一寸。』
  云韵别过脸,没有说话,可云韵的耳朵尖,已经红了。
  疤脸使者没有急着进去。他蹲下身,撩起水蓝薄纱裙的裙摆,把脸埋进云韵腿间,舌尖探出来,顺着那道湿滑的缝,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遍。云韵的腰猛地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又死死咬住唇。
  『穿了新衣裳,这儿的味道也变了。』疤脸使者含住云韵的阴蒂,又吸又舔,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那粒肉豆,『甜了。宗主这身子,一日比一日养得好了。』
  云韵的腿根抖得厉害,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小片。云韵想骂,可一张嘴,漏出来的全是破碎的喘息。
  疤脸使者扶着阴茎,从开衩处抵住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的穴道被一寸一寸撑开,龟头碾过红肿未消的穴肉,碾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云韵趴在石桌上,脸埋在臂弯里,死死咬着唇,把一声闷哼咽回去。水蓝色的薄纱裙还裹着云韵的腰背,汗水把纱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上。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腰胯一下一下撞在云韵的臀上,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云韵的穴肉被带出来又顶进去,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小片。云韵的乳尖隔着湿透的薄纱,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顶着衣料,被疤脸使者从后面伸手,隔着湿纱揉着乳肉,纱料磨着乳尖,磨得云韵的腿根直抖。
  水蓝的薄纱裙被汗水浸透,贴在云韵的腰背上,把腰线勾得一清二楚。疤脸使者伸手,抓住裙摆,往上撩了撩,露出整片白嫩的背。夜明珠的光照在云韵的背上,照出一层细密的汗光。
  云韵咬着手背,把声音全咽回喉咙里。药力在骨头里烧着,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把那根阴茎吃得更深。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比上次更诚实了,穴肉自己绞着那根阴茎吸,淫水越淌越多。
  (又来了……这身子……又自己动起来了……)
  白面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云韵别过脸,白面使者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扶着阴茎,顶了进去。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抵着喉咙口,云韵被顶得干呕,喉头一阵阵滚动,却死死压着,一声不漏。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抽送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在密室里。水蓝色的薄纱裙还挂在云韵身上,领口敞着,半边肩头露在外面,乳肉在纱影里若隐若现。
  魁梧使者从后面把云韵拉起来,让云韵靠在石壁上,扶着阴茎,对准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云韵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水蓝色的薄纱裙堆在腰间,被顶得一晃一晃的。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龟头碾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撞得云韵的乳肉隔着湿纱直颤。
  云韵咬着唇,一声不吭,可目光已经涣散了。药力催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云韵的穴肉绞得死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壁下的地面洇湿了一大片。
  魁梧使者把云韵从石壁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双手从后面握住云韵的乳肉,往中间一挤。疤脸使者会意,扶着阴茎,埋进那道乳沟里,一前一后地抽送。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蹭过云韵的下巴,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抹在云韵的嘴唇上,亮晶晶的。云韵的乳肉被夹得发红,隔着湿透的水蓝薄纱,在夜明珠的光下颤着,被疤脸使者的指腹碾过,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宗主的乳,隔着纱夹起来,倒是比脱了还勾人。』疤脸使者喘着粗气,又抽送了几十下,才抽出来,扶着抵在云韵的唇边,『这一发,先给宗主的嘴留着。』
  (不行……要泄了……本宗……本宗要泄了……)
  云韵高潮的瞬间,喉咙里漏出一声『嗯齁……』,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可那一声,已经被三个灰袍人听了个正着。
  『宗主叫了。』疤脸使者走过来,在云韵颈侧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头一回穿新衣裳,就叫得这么好听。宗主的穴,一夜比一夜会吸了。』
  云韵死死咬着牙关,连自己都说不清,那腔恨里,还掺着多少别的滋味。
  云韵想起从前的自己。从前,云韵在宗门里,从不让人近身三尺。弟子们说,宗主是云上的仙,碰不得。如今,云韵趴在密室的石桌上,含着阴茎,夹着阴茎,被三个人轮番摆弄,却连一声恨都骂不完整。云韵闭上眼,任由眼泪淌着。
  疤脸使者低吼一声,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云韵的穴里。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魁梧使者抽出阴茎,撸了几下,精液喷在云韵的乳沟里,顺着乳肉往下淌,又滴在水蓝色的薄纱裙上,洇开一片白浊。
  云韵的穴里含着疤脸使者的精液,嘴里含着白面使者的精液,乳沟里淌着魁梧使者的精液。三个地方,全是热的。云韵瘫在石壁前,喘着气,忽然想,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满过。
  云韵瘫在石壁前,大口喘着气。云韵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裙摆堆在腰间,领口敞着,乳沟里、裙摆上,全是精液的痕迹。云韵伸手,指尖抚过裙摆上那片白浊,停了一瞬,又收回去。
  (这衣裳……明天还要穿的……)
  云韵擦净身子,系好肚兜,把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理好,拢好青丝,系好丝巾,走出密室。
  回到寝殿,云韵闩上门,打了盆水,把腿间擦洗了一遍。擦到穴口的时候,云韵的手顿了顿,指尖探进去,把里面含着的那点精液勾出来。云韵看着指尖上那点白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可擦着擦着,腿间又热了。云韵咬着牙,把帕子丢进盆里,躺下,望着帐顶,一直到天亮。
  回到寝殿,云韵把那件衣裳叠好,放在枕边。云韵看着那件衣裳,看了很久,又伸手,摸了摸料子,又凉又滑。云韵把衣裳收进柜子里,闩上门,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云韵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脑子里全是密室里那些画面,全是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被撩起来的模样,全是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
  云韵夹紧腿,又松开,手指蜷了蜷。这一次,云韵的手指没有缩回去。她闭着眼,想着密室里那些画面,想着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被撩起来的模样,想着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指尖揉得越来越快。泄出来的时候,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云韵瘫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望着帐顶,心里又羞又恨,可那股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第二天夜里,云韵换衣裳的时候,在铜镜前多站了一会儿。
  云韵看着镜中穿着水蓝薄纱裙的自己,看着领口那线乳沟,看着开衩处露出的腿,忽然想,其实也没有那么难看。云韵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移开目光,系好丝巾,推开门,往后山走去。
  这一夜,云韵走得不那么慢了。
  密室的门开着,三道灰影已经在了。疤脸使者看着云韵走进来,笑了:『宗主今日来得早。』
  云韵站在门口,声音冷冷的:『本宗只是路过。』
  疤脸使者笑了一声,没有戳穿。疤脸使者走过来,伸手,解开云韵的衣带。云韵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是别过脸。衣带散开,水蓝色的薄纱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素白的肚兜。疤脸使者挑开肚兜的带子,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疤脸使者低头,含住云韵的乳尖,又吸又舔。云韵咬着唇,没有出声,可云韵的腿根,已经开始发颤了。疤脸使者的手探进云韵的裙底,隔着亵裤,揉着那处。云韵的腿根夹得更紧了,又慢慢松开。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这腿,夹得这么紧,是怕本使者碰,还是怕本使者不碰?』疤脸使者抬起头,看着云韵,笑了:『宗主,想要就开口。』
  云韵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要。』
  『不要?』疤脸使者笑了,松开手,退后一步,『那本使者歇歇。』
  疤脸使者真的不动了。白面使者和魁梧使者也靠在石壁上,抱着手臂,看着云韵。
  云韵站在原地,咬着唇,没有说话。药力在骨头里烧着,快感在身体里翻涌,云韵的腿根越夹越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地面洇湿了一小片。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又停住,又扭了一下。
  云韵的指尖绕着衣带,绕了一圈,又绕了一圈。云韵的腿交叠着,又松开,又交叠。云韵的目光从疤脸使者脸上移开,又移回来,又移开。云韵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腰,已经悄悄塌下去一点,开衩处的腿,也露得更多了些。
  云韵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走吧,现在就走,还来得及,你是云岚宗宗主,是天上的云,不该跪在地上。另一个说,走什么走,你走了,药力发作起来,你连大殿的门都出不去。云韵闭了闭眼,又睁开,只觉得腿间那股热,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
  (说啊……说不要……说你这就走……可……可这身子……)
  云韵的嘴唇动了动,又咬住,又动了动,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继续。』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说什么?本使者没听清。』
  云韵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云韵死死咬着唇,别过脸,声音又哑又低:『……继续。』
  疤脸使者没有动。他靠在石壁上,看着云韵,慢悠悠地开口:『继续什么?宗主把话说全。』
  云韵的脸烧得通红,指甲掐进掌心,声音又哑又低,几乎是从齿缝里一字一字挤出来的:『……继续……肏本宗……』
  『肏?』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这词,倒是学得快。可光说不行。宗主得求。说,请使者肏宗主。』
  云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咬着唇。药力在骨头里烧着,腿间那股热,烧得她浑身发软。云韵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请……请使者……肏本宗……』
  『这才是乖宗主。』疤脸使者走上前,把云韵按在石壁上,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云韵的穴里又湿又热,阴茎顶进来的时候,云韵的腰猛地一弓,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又死死压住。
  魁梧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云韵犹豫了一瞬,张开嘴,含了进去。这一次,没有人捏着云韵的下巴,是云韵自己张的嘴。云韵一边含着,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可舌头却不受控制地缠着茎身,又吸又舔。
  云韵含得很深,学着那些夜里被按着头的样子,一下一下地吞吐。魁梧使者按着她的头,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扶着:『宗主这嘴,比前几夜会吃了。』云韵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应着,眼角泛着水光,可舌头却越缠越紧,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把那根阴茎吃得啧啧有声。
  (本宗自己张的嘴……本宗自己张的嘴……)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龟头碾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云韵的腿不受控制地勾上疤脸使者的腰,被疤脸使者掐着,又放下来,又勾上去。云韵的手指攥着疤脸使者的衣襟,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嵌进衣料里。
  『宗主的腿,倒是会缠人。』疤脸使者喘着粗气,『嘴上说着不要,腿倒是自己缠上来了。』
  云韵的脸上烧得厉害,可云韵的腰,却越扭越顺,越迎越深。云韵的穴肉绞着疤脸使者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吸,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云韵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云韵咬着嘴里的阴茎,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颤音,又死死压住。
  (要泄了……又要泄了……在魂殿的怀里……泄了……)
  疤脸使者低吼一声,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云韵的穴里。云韵的子宫口被烫得一阵收缩,穴肉一收一合,把精液都含在里面。云韵含着满嘴的精液,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云韵的眼眶红了一瞬,又压下去,脊背,还是直的。
  云韵靠在疤脸使者怀里,喘着气,腿间还在轻轻地颤。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腿上淌下来的白浊,忽然想,自己这双腿,从今天起,怕是再也合不拢了。
  疤脸使者把阴茎抽出来,扶着,送到云韵唇边:『舔干净。』云韵犹豫了一瞬,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那根湿淋淋的阴茎,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把上面沾着的淫水精液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疤脸使者看着云韵这副样子,笑了:『宗主这舌头,是越来越会伺候了。』
  云韵擦净身子,穿好衣裳,走出密室。回到寝殿,云韵把水蓝色的薄纱裙叠好,放在枕边,躺下。云韵望着帐顶,心里乱糟糟的。云韵知道自己不该去,知道自己越陷越深,可云韵更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开始想要了。
  云韵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枕边那件薄纱裙还叠着,隔着枕头,云韵都能闻到上面残留的气味,自己的,还有那三个男人的。云韵的脸烧起来,可她没有把那件衣裳挪开,只是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些。
  云韵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梦里,她又回到了那间密室,疤脸使者坐在石椅上,朝她招手。云韵在梦里走过去,跪下来,仰起脸,张开了嘴。梦里的自己,没有一丝犹豫。
  第三天夜里,云韵换好衣裳,在铜镜前站了很久。
  云韵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领口那线乳沟,看着开衩处露出的腿,伸手,把丝巾解下来,重新系了一道,系得更松了些。云韵自己都没发觉,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把领口往上拉了。
  镜中的自己,领口下那线乳沟若隐若现,开衩处的大腿白得晃眼。云韵看着看着,忽然伸手,把领口又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锁骨。拉完,云韵的脸红了,却没有拉回去。
  出寝殿的时候,云韵在回廊拐角撞见一个巡夜的弟子。弟子看见宗主穿着单薄的纱裙站在月光下,慌忙低下头行礼:『宗主。』云韵的声音淡淡的:『嗯,睡不着,走走。』弟子应了一声,快步走远了。云韵站在原地,心跳得厉害,手心里全是汗。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忽然想,要是那弟子方才抬起头,看见宗主这副模样,会怎么想。云韵咬了咬唇,加快脚步,往后山走去。
  云韵走到密室门口,门开着,里面没有人。
  三道灰影还没来。
  云韵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云韵走进密室,坐在石椅上,又站起来,走到石壁前,又走回门口。云韵的手心出了汗,云韵在心里骂自己,骂自己为什么要来,骂自己为什么等得心焦,骂自己为什么听到脚步声,心跳就快起来。
  云韵在石椅上坐下,又站起来,走到疤脸使者常坐的那把石椅边,伸手,摸了摸椅背。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温度。云韵的手猛地缩回来,又忍不住,重新放了上去。
  (白天的云韵,坐在大殿上,一袭白裙,万人敬仰。夜里的云韵,站在密室里,等着三个男人来肏她。这两个云韵,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云韵赶紧坐回石椅上,端端正正的,把衣领拉了拉,把手拢进袖子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疤脸使者推门进来,看见云韵坐在石椅上,笑了:『宗主今日,倒是来得早。』
  云韵的声音淡淡的:『本宗路过,顺道进来坐坐。』
  疤脸使者看了一眼云韵身上的水蓝色薄纱裙,笑了:『路过,还特意换了衣裳?』
  云韵的脸一红,又压下去,声音还是淡淡的:『……本宗喜欢这件的料子。』
  『喜欢?』疤脸使者笑出了声,『那明儿,本使者再给宗主带一件。料子再薄三分,领口再低一寸,宗主穿着,保管更喜欢。』
  云韵别过脸,没接话,可耳朵尖,又红了。
  疤脸使者走到石桌边,从柜子里取出一只瓷瓶,在手里抛了抛:『解药,今夜管够。可宗主得想清楚,是吃了药就回寝殿,还是留一会儿。』云韵别过脸,没有说话,可也没有走。疤脸使者笑了,把瓷瓶放在石桌上,朝云韵伸出手:『过来。』
  疤脸使者走上前,把云韵从石椅上拉起来,按在石壁上,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云韵的腿勾上疤脸使者的腰,手攥着疤脸使者的衣襟,腰肢自己动了起来。
  『宗主这腰,倒是越来越会摇了。』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掐着云韵的腰,『还说是路过?』
  云韵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摇着头,又点着头,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在否认什么。疤脸使者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顶得云韵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腿缠着他的腰,手攥着他的衣襟,指甲隔着衣料,几乎嵌进他的肩头。
  云韵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的:『本宗……只是……为了解药……』
  『为了解药?』疤脸使者笑了,龟头碾着云韵的子宫口,『解药在柜子里,宗主自己去拿就是。宗主是想要解药,还是想要别的,宗主心里清楚。』
  云韵的眼眶红了一瞬,又死死压住,可腰肢却停不下来。云韵的穴肉绞着疤脸使者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吸,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云韵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口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溅在石壁上。云韵死死咬着唇,把声音全咽回去,只有破碎的呼吸,在密室里响着。
  高潮的余韵里,云韵整个人都挂在疤脸使者身上,腿根还在轻轻地颤。她忽然想,自己守了二十年的身子,如今连高潮,都要靠魂殿的阴茎才能到。云韵的眼泪又掉下来,可穴肉却还绞着那根阴茎,一收一缩地吸着,舍不得放。
  (……是想要解药……还是想要别的……本宗……本宗自己也不知道了……)
  疤脸使者把精液灌进云韵的穴里,又抽出阴茎,扶着抵在云韵的唇边。云韵犹豫了一瞬,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缠着茎身,把残留的精液都舔干净。
  云韵舔得很仔细,从根部舔到顶端,连马眼里残留的一点,都吸了出来,咽了下去。疤脸使者低头,看着云韵这副样子,笑了:『宗主这舌头,一日比一日会伺候了。再练几日,都能去窑子里挂牌了。』云韵的耳朵烧得通红,可舌头却没有停。
  疤脸使者拍了拍云韵的脸:『明晚,还来。』
  云韵没有接话,可心里却应了一声。这一声,把云韵自己都吓了一跳。云韵擦净身子,穿好衣裳,走出密室。
  走出密室的时候,云韵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密室,夜明珠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照着她的裙摆。云韵忽然想,这间密室,从前是宗门禁地,自己一年都难得踏足一回。如今,倒成了自己夜夜都要来的地方。云韵垂下眼,拢了拢衣领,走回寝殿。
  回到寝殿,云韵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颈间那道新的吻痕,看了很久。云韵伸手,指尖抚过那道吻痕,又顺着领口,往下滑了滑。
  云韵忽然想,明晚,自己还会去的。
  云韵知道,自己已经变了。白天的云韵,还是一袭白裙,佩剑,脊背笔直,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处理宗务,批阅文书,把云岚宗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可只有云韵自己知道,白天的云韵,坐在主位上的时候,会想起夜里那些画面,想起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想起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想起精液灌进穴里的热度,腿间会悄悄地热起来,热得云韵坐不住。
  有弟子私下说,宗主这些日子,气色好了许多,眉眼间也少了从前那股拒人千里的冷。云韵听见了,没有接话。只有云韵自己知道,那点气色,是夜里的男人喂出来的。
  有一回,云韵在密室的石桌下,捡到一本册子。册子的封皮没有字,翻开,全是画,一页一页,画着各种姿势的男女。云韵的脸烧起来,想把册子丢回去,可手却鬼使神差地翻了下去。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云韵的指尖顿住了,那一页上的女子,眉眼竟有七八分像自己,跪在地上,仰着脸,张着嘴。云韵合上册子,把册子塞进袖子里,带回寝殿,锁进柜子最深处。可那一夜,云韵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册子上那些画。天亮的时候,云韵又打开柜子,把册子拿出来,翻到那一页,看了很久,又锁了回去。
  白日里,云韵坐在主位上,听门下禀报宗务,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有弟子禀到一半,云韵的眼神忽然散了,想起昨夜密室里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被撩起来的模样,想起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腿间又热了起来。云韵回过神,垂下眼:『你继续说。』弟子依言说了,云韵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觉得腿间那股湿意,又黏了上来。
  散朝后,云韵把一名女弟子叫住,让她去药房取一味调养的药材。女弟子领命去了,云韵站在大殿门口,看着弟子们散去的背影,忽然想,这些人,有没有人知道,他们宗主的薄纱裙,就叠在寝殿的柜子里。云韵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转身回了寝殿。
  回寝殿的路上,云韵的脚步越来越快,快得裙摆都飘了起来。走到寝殿门口,云韵站住,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到柜子前,打开,看了一眼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又合上。云韵靠着柜门,喘了几口气,觉得自己像个贼,偷的是自己。
  那天夜里,云韵去得比往常都早。疤脸使者还没到,云韵已经坐在密室的石椅上了。她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石壁前,指尖抚过那面冰冷的石壁,想起自己昨夜被按在这面石壁上时的样子,腿间又热了。云韵咬着唇,正要收回手,密室的门开了。
  午后,云韵路过演武场,看见一群男弟子赤着上身练拳,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云韵的脚步顿了一下,又赶紧移开目光,快步走了过去。可走了十几步,云韵的腿间,又悄悄地热了。云韵咬着唇,把步子加快,逃也似的回了寝殿。
  那一晚,云韵在密室里,被疤脸使者按在石壁上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晃过演武场那些少年的脊背,晃过他们淌着汗的肩臂。云韵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穴肉却绞得更紧了。疤脸使者感觉到了,笑了:『宗主今夜,夹得格外紧。在想谁?』云韵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云韵……你可是宗主……你怎的……连看男人练拳,都能看湿了……)
  夜里,云韵在寝殿里翻看宗务文书,翻到一页关于魔兽山脉的情报时,指尖顿住了。那上面写着,山脉外围近日有斗皇出没的传闻。云韵知道,那是自己。云韵也知道,那间山洞里,还有一个少年。云韵把文书合上,望着窗外的月亮,看了很久。腿间又热了起来,云韵没有再去管它,只是把文书攥紧了些。
  那一夜,云韵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石台,没有火光,只有魔兽山脉那间山洞,火堆噼啪响着,那个少年坐在火堆边,抬起头,喊她:『姐姐。』云韵在梦里走过去,蹲在少年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少年红了耳朵,却没有躲开。云韵在梦里弯了弯嘴角,然后,梦就醒了。云韵睁开眼,望着帐顶,枕边空荡荡的,只有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叠得整整齐齐。云韵伸手,摸了摸那件裙子,又收回手,阖上眼,等天亮。
  (云韵……你可是宗主……你怎的……连看男人练拳,都能看湿了……)
  云山也来过大殿一回,问云韵:『韵儿,近来气色倒是好了些。夜里睡得可好?』
  云韵垂下眼,声音温温的:『多谢师祖挂念,睡得好。』
  『那就好。』云山笑呵呵地点头,『老夫还怕韵儿夜里睡不安稳,特地去问过药房,说是有种安神的香,点着睡得好。回头老夫让人给韵儿送去。』
  云韵的手在袖子里攥了攥,面上却笑着应了:『多谢师祖。』
  云山点了点头,走了。云韵坐在主位上,指尖攥着袖口,攥得紧紧的。云韵知道云山在试探什么,云韵也知道,云山什么都清楚。云韵把那些念头压下去,继续批文书,笔尖却在纸上停了很久。
  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云韵盯着那团墨,看了很久,忽然想,自己这双手,从前握剑,斩魔兽,护宗门;如今夜里,却握着男人的阴茎,撸到他们射出来。云韵把笔放下,把手拢进袖子里,指尖蜷了蜷,又松开。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又重又乱。
  (安神的香……师祖是怕韵儿夜里睡得太死,耽误了密室的活儿吧……)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散朝之后,云韵会走回寝殿,打开柜子,看一眼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再合上柜门,假装什么都没有。
  有几次,云韵会伸手,摸一摸那件裙子的料子。又凉又滑,像水一样。云韵摸完,又会飞快地缩回手,合上柜门,在心里骂自己一句。可第二天,柜门还是会打开。
  云韵也问过自己,要是那三个灰袍人明天就消失,魂殿的势力一夜之间散尽,自己会不会把那件裙子烧掉,把那些夜从脑子里剜出去。云韵想了很久,没有想出答案。她只知道自己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腿间又热了。
  云韵也知道,自己不该再看那件衣裳,不该再想那些夜,可云韵更知道,自己已经戒不掉了。药力是引子,那些快感却一日比一日重,压在云韵的心口,压得她喘不过气。云韵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的脸,眉心朱砂依旧,可云韵知道,镜子里那个人的眼睛里,已经多了些什么,藏都藏不住。
  云韵的指尖抚过自己的嘴唇,想起那根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喉头滚动了一下。云韵没有再去夹腿,只是坐在那里,让那股热自己烧着,烧到深夜,烧到她站起来,往密室走去。
  云韵忽然想起魔兽山脉那个少年。想起他说,三年后要去云岚宗赴约。云韵的手指顿了顿,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她怕那少年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认不出自己了。
  可也只是想了想。云韵很快就把那点念头压了下去,因为窗外已经暗了,密室的灯,该亮了。云韵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拿出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指尖抚过料子的时候,云韵的呼吸,比白天平稳了许多。
  云韵换衣裳的时候,动作比从前利落了许多。系丝巾的时候,云韵在镜前停了一瞬,看着镜中那个穿着水蓝薄纱裙的自己,忽然觉得,自己已经想不起,从前的自己穿白裙是什么样子了。云韵垂下眼,把丝巾系好,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里,云韵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穿上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系好丝巾,推开门,往后山走去。
  月光很好。云韵的脚步声,在廊下轻轻响着,一步一步,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云韵没有犹豫,步子也比前几夜快了些。薄纱裙摆扫着脚踝,开衩处的大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云韵却再没有伸手去遮。
  云韵心里甚至隐隐盼着,盼着推开那扇门,看见那三道灰影已经等在那里,看见疤脸使者抬起头,笑着对她说:『宗主来了。』云韵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可脚步,却没有停。
  云韵推开密室的门。夜明珠的光扑面而来,三道灰影已经在了。疤脸使者坐在石椅上,看见云韵进来,笑了:『宗主来了。』云韵站在门口,月光从她身后漏进来,照着那身水蓝色的薄纱裙。云韵没有接话,只是走进去,关上了门。门里传来疤脸使者的笑声,很快,又听不见了。
  后山密室的灯,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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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第十九章 离别
  云韵听到萧炎的消息,是在一个寻常的午后。
  大殿上,门下弟子禀报宗务,禀到一半,顺口提了一句:『宗主,乌坦城萧家那位三少爷,前些日子离了乌坦城,往魔兽山脉去了。听说萧家放出话来,三年之约,他要赴。』
  云韵的指尖顿在案上,停了很久。云韵想起那个少年,想起他红着耳朵说姐姐保重的样子,想起他笨手笨脚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样子,想起他说三年后要去云岚宗赴一个约时,眼里的那簇火苗。想起他背上的伤,想起他烤糊的兔子,想起他递过来的那包伤药,想起他替她上药时指尖冰凉的触感,想起他说『往后打架,别把背卖给对手』时,那副认真的神情。
  (他进山了……他真去了……)
  云韵垂下眼,声音温温的:『知道了。』
  弟子应声退下。云韵坐在主位上,指尖在案上停了很久,才重新拿起笔。批了两行,又放下,望着殿外的天光,看了很久。那天的文书,云韵批得格外慢,错了两处,又涂掉重写。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散朝之后,云韵走到山门前,站在石阶上,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影。魔兽山脉在那个方向。那个少年,此刻正在那片山里,猎杀魔兽,磨砺拳头,一步一步走向云岚宗。
  云韵望着那个方向,眼神失了一下神。云韵想着,等那少年真的站到云岚宗山门前的那一天,自己会是什么模样。云韵想着自己夜里的模样,想着自己跪在密室里咽下精液的样子,想着自己这副已经脏透的身子,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云韵想着,那少年若是知道,他救的那个女人,如今夜里是什么德行,会不会后悔当初多管闲事,把她从狮王爪下拖出来。
  云韵想起那夜山洞里的火光,想起少年蹲在溪边洗山鸡的背影,想起他说『姐姐要是不嫌弃,在这养几天伤再走』时,那副认真的样子。云韵想着,那时候的自己,还是干净的。那时候的自己,还能端端正正地说一句『多谢』。
  (他一步一步走向云岚宗,姐姐一步一步,往泥里陷……)
  云韵站了很久,直到山风把白裙吹得猎猎作响,才转身,走回大殿。
  那一夜,云韵睡得很浅。梦里,她又回到了那间山洞,火堆噼啪响着,少年靠在石壁边,抱着膝盖睡着了,眉头还微微蹙着。云韵在梦里走过去,想替他盖一件衣裳,手伸到一半,却听见少年在梦里喊:『姐姐……』云韵猛地惊醒,望着帐顶,枕边空荡荡的,窗外,月亮很亮。
  回到寝殿,云韵闩上门,站在窗前,又站了很久。云韵忽然想起,那间山洞里,少年说过的话。他说,三年后要去云岚宗赴一个约,要把丢掉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他说这话的时候,火堆的光映着他的脸,少年的眼睛亮得吓人。云韵当时没有接话,如今想起来,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云韵走到柜子前,打开,看了一眼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又合上。云韵靠着柜门,望着窗外的天色,忽然想,那少年一步一步走向云岚宗,走的是上坡路;自己一步一步走向密室,走的是下坡路。两条路,会在云岚宗的山门前撞上。
  (到时候……姐姐拿什么脸见他……)
  入夜,三道灰影在密室里等云韵。
  疤脸使者坐在石椅上,面前放着一只锦盒,看见云韵进来,笑了:『宗主,魂殿明日要离云岚宗一段时日,有些差事要办。今夜,是最后一夜。』
  云韵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声音冷下来:『最后一夜?那解药呢。』
  『解药备足了。』疤脸使者拍了拍那只锦盒,『魂殿办事,从不亏待听话的宗主。不过今夜之前,宗主总得让魂殿哥仨都尽兴。』
  疤脸使者打开锦盒,里面叠着一件墨紫色的纱裙,纱裙底下,压着一双黑色的长筒袜。
  纱裙薄得透光,领口深开,一直开到胸口以下,腰侧镂空,两片薄纱只遮着腰线。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一侧开衩,直开到胯骨。那双长筒袜是天蚕丝织的,又滑又亮,袜口缀着两圈银线,银线下系着两条细细的吊带。
  云韵的目光落在那件纱裙上,又落在那双袜子上,声音冷得像冰:『本宗不穿这种东西。』
  『不穿也行。』疤脸使者慢悠悠地说,『魂殿差事办完,回来的时候,宗主的药引也该断粮了。到时候宗主是穿着衣裳求上门,还是脱光了跪在魂殿门口,自己掂量。』疤脸使者又补了一句,『再说了,这纱裙是魂殿按宗主的身段裁的。领口开到这儿,是给宗主骑上来的时候,方便喂奶;腰侧镂空,是给宗主被人从后面掐着腰肏的时候,手能伸进去揉奶。魂殿想得这么周全,宗主还不领情?』
  云韵盯着那只锦盒,盯了很久。云韵的手指蜷了蜷,又松开,终于,伸手,把锦盒接了过来。云韵攥着那只锦盒,转身,走回寝殿。
  (周全……连怎么肏都替本宗想周全了……)
  寝殿里,云韵闩上门,把那件墨紫色的纱裙抖开,又捻起那双黑色的长筒袜,在手里攥了攥,丝滑冰凉。云韵攥着那双袜子,站在榻边,站了很久。她想着魂殿说的那些话,想着自己可以转身把锦盒扔进火盆里。可云韵更知道,自己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这一步跨出去,就回不了头了。云韵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开始解衣带。云韵换上了。
  纱裙贴着身子,领口深开,乳沟若隐若现,腰侧镂空,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云韵把长筒袜一点一点卷上腿,黑色的丝袜裹着白嫩的腿肉,从脚踝一直卷到大腿根。云韵卷得很慢,指尖隔着薄薄的丝料,一寸一寸地抚过自己的小腿,抚过膝弯,抚过大腿内侧的软肉,卷到袜口的时候,银线勒进腿根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吊带系在腰间,勾着袜口,稍微一动,银线就磨一下腿根。
  云韵对着铜镜,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双裹着黑丝的腿,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骚得不像话的自己,脸一下子烧起来。她伸手,隔着黑丝,摸了摸自己的大腿,丝滑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腿间竟悄悄地热了。
  (云韵……你在做什么……你在摸自己……)
  云韵赶紧收回手,又忍不住,隔着黑丝,轻轻摩挲了两下。镜中的自己,眉目还是清冷的,可那双裹着黑丝的腿,却怎么看怎么像窑子里姑娘的腿。云韵把目光移开,又移回来,心里又羞又恨,可那双手,却一直没舍得从腿上拿开。
  云韵又在镜前转了一圈,纱裙的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一转,裙摆飞起来,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腿根,袜口的银线在烛光下一闪。云韵看着镜中那个转圈的身影,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件等着被人拆开的礼,脸更红了,可还是忍不住,又转了一圈。
  云韵伸手,顺着自己的腰线摸下去,指尖停在腰侧的镂空处,那里光裸着,两片薄纱只遮着腰线,一摸就能摸到皮肉。云韵忽然想,那三个灰袍人,今夜就是隔着这个口子,把手伸进来的。云韵的指尖顿了顿,又缩了回来,耳朵尖红透了。
  云韵对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一下。她想着,等那少年来了,自己还能不能像从前那样,端端正正地站在他面前,说一句『小家伙,后会有期』。想着想着,镜中的自己笑得越发开了,眉眼弯弯的,连眉心那颗朱砂,都显得艳了几分。云韵看着镜中那个笑着的自己,笑到一半,忽然愣住了,又慢慢把笑收了回去。
  云韵伸手,想把纱裙的领口往上拉,拉不动。云韵又想把丝袜扯下来,指尖触到袜口的银线,顿了顿,又放下了。
  云韵告诉自己,只是为了解药,只是最后一夜。
  (最后一夜……过了今夜,就解脱了……)
  云韵系好丝巾,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往后山密室走去。
  夜风一吹,纱裙的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黑丝裹着的腿在月光下泛着暗光。云韵总觉得自己像个夜里出街的妓女,手想往裙摆处遮,又放下。云韵走几步,停一下,又走几步,快走到密室门口的时候,脚步忽然快了起来,快得她自己都没察觉。
  (不是想去……是药力……是药力催的……)
  密室里,夜明珠的光照着一室幽冷。三道灰影已经在了。疤脸使者看着云韵走进来,目光从云韵的脸,落到云韵的胸口,又落到那双裹着黑丝的腿上,笑了:『宗主穿这身,比那件水蓝的还好看。这双腿,裹上黑丝,比光着还勾人。』
  云韵站在门口,没有动,声音还是冷的:『解药。』
  『急什么。』疤脸使者走过来,伸手,指尖挑起云韵腰侧的镂空纱料,又放下,『今夜是最后一夜,宗主总得让魂殿尽兴。』
  疤脸使者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云韵:『转一圈,让本使者瞧瞧。』云韵咬着唇,没有动。疤脸使者也不催,就那么等着。云韵僵了半晌,终于,慢慢地转了一圈。纱裙的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一转,裙摆飞起来,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腿根。疤脸使者看着,笑了:『好腿。这双腿,裹上黑丝,往后跪在魂殿的床前,不知道要馋死多少人。』云韵别过脸,耳朵尖红透了。
  云韵咬着唇,没有说话。疤脸使者的手顺着云韵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薄纱,按在云韵的小腹上,又往下,探进裙摆,指尖触到丝袜的袜口,勾着银线,轻轻扯了扯:『这袜子,倒是衬宗主的腿。袜口勒在腿根,肏起来的时候,一磨一磨的,宗主受得住么?』
  云韵的腿根一颤,淫水已经洇湿了亵裤。云韵别过脸,声音有些发紧:『……要肏就肏,废话少说。』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今夜,倒是爽快。看来是等不及了。』
  疤脸使者把云韵拉过来,按在石桌上。墨紫色的纱裙还穿在身上,只是裙摆被撩到腰际,堆在腰间。亵裤被扯下来,丢在石桌角。疤脸使者扶着阴茎,隔着丝袜,抵在云韵的穴口,龟头蹭了蹭,把薄薄的丝袜顶出一个凹陷。
  『袜子不脱,就从这儿肏。』疤脸使者笑了,指尖勾住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扯,嗤啦一声,黑丝被撕开一道口子,穴口从破口处露出来,粉嫩的颜色,在夜明珠的光下看得清清楚楚。『撕了宗主的袜子,宗主不心疼吧?』
  云韵咬着唇,没有说话,可云韵的穴口,已经一缩一缩地吐着水,把破口处的丝袜洇湿了一大片。
  (最后一夜……过了今夜……就好了……)
  『破口太小。』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自己,再撕大些。』
  云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还是伸出手,指尖勾住破口,往两边一扯,嗤啦一声,破口被撕到大腿根,整个穴口都露了出来。云韵看着自己亲手撕开的那个口子,看着自己腿间大敞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是自己撕的。
  疤脸使者扶着阴茎,从丝袜的破口处抵住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云韵的穴道被一寸一寸撑开,龟头碾过红肿未消的穴肉,碾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云韵的腿一软,被疤脸使者掐着腰,按在石桌上。墨紫色的纱裙还裹着云韵的腰背,黑丝还裹着她的腿,只有那一道破口,把她的穴暴露在夜明珠的光下。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腰胯一下一下撞在云韵的臀上,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云韵的乳尖隔着薄纱,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顶着衣料,被疤脸使者从后面伸手,隔着湿纱揉着乳肉,纱料磨着乳尖,磨得云韵的腿根直抖。黑丝的袜口勒在腿根,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磨着,磨得云韵又痒又酥,痒得她腰都软了。
  疤脸使者抬手,在云韵的臀肉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肉隔着黑丝颤了颤,留下一个红印子:『宗主的屁股,裹着袜子打起来,声音都脆些。』云韵被拍得『嗯齁』一声,屁股却悄悄撅得更高了。
  云韵咬着唇,把声音全咽回去,可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送,屁股一下一下地迎着疤脸使者的阴茎,穴肉绞得死紧,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黑丝洇湿了一大片。
  (又来了……这身子……又自己动起来了……明明说好……这是最后一夜……)
  『宗主的腿,裹着袜子倒是更会夹了。』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掐着云韵的腰,越顶越狠,『这袜子,往后就归宗主了。等魂殿办完差事回来,宗主夜夜穿着来。』
  云韵没有答话。云韵的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云韵忘了自己是云岚宗宗主,忘了自己该恨这些人,忘了自己该咬着牙不吭声。云韵只觉得痒,觉得空,觉得那根阴茎顶得还不够深。
  云韵从齿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再深些……』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说什么?本使者没听清。』
  『……再深些。』云韵别过脸,声音又哑又低,『……肏深些……』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狠狠一顶,龟头碾着子宫口,顶得云韵的腰猛地一弓。云韵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齁噢……』,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
  『宗主叫了。』疤脸使者笑了,『这一声,本使者记下了。最后一夜,宗主放开叫,叫多大声都成,密室隔音。』
  云韵的脸烧得通红,死死咬着唇,可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处的瞬间,云韵的嘴又管不住了,『嗯齁……』地漏出半声,又咽了回去。
  疤脸使者却不急着动了。他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穴口,只留龟头卡在里面,不进不出:『想深?容易。宗主说句话,本使者就顶一下。说,宗主是魂殿的母狗,求使者肏深些。』
  云韵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死死咬着唇,不肯说。可龟头卡在穴口,又胀又痒,痒得云韵的腰不住地往后送,追着那点热度。疤脸使者就是不进去,慢悠悠地等着。云韵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闭嘴,你是宗主;另一个说,说了吧,说了就深了,说了就不痒了。云韵捱了十几息,痒得腿都在抖,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宗主……是魂殿的……母狗……求使者……肏深些……』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整根顶了进去,顶得云韵『齁噢噢』地叫出声来,又慌忙咬住手背。可那句话,已经说出口了。云韵的眼眶红透,可嘴角,却慢慢地,翘了起来。她发现,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心里压着的那块东西,忽然碎了,碎得干干净净。云韵趴在石桌上,喘着气,忽然想,原来堕下去,是这么轻松的一件事。
  魁梧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这一次,没有人捏云韵的下巴。云韵看着那根阴茎,犹豫了一瞬,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缠着茎身,又吸又舔。云韵一边含着,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可舌头却停不下来,越含越深,越舔越顺。
  『宗主的嘴,倒是越来越会伺候了。』魁梧使者喘着粗气,按着云韵的头,一下一下往深处送,『今夜是最后一夜,宗主可得喂饱我们哥仨。』
  白面使者走过来,握着云韵的手,按在自己的阴茎上。云韵的手指僵了一瞬,随即自己握紧,上下撸动起来。云韵的手生得好看,十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此刻握着那根青筋盘虬的阴茎,一上一下地动着,指腹擦过龟头,擦过马眼,把那点前液抹开,撸得白面使者直吸气。
  云韵趴在石桌上,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撸着一根,身后还顶着一根。墨紫色的纱裙堆在腰间,黑丝的破口处,疤脸使者的阴茎进进出出,淫水顺着黑丝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大片。云韵的乳尖隔着薄纱顶出来,被疤脸使者从后伸手,隔着纱捻着揉着,揉得又红又肿。
  『宗主的乳尖,隔着衣裳都硬成这样。』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把衣裳撩上去,让本使者瞧瞧。』
  云韵犹豫了一瞬,伸手,把墨紫色的纱裙从胸口撩到锁骨以上,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云韵的乳尖粉红,早就硬挺着,微微发颤。疤脸使者低头,隔着湿纱,含住云韵的乳尖,又吸又舔,舌尖卷着那粒肉粒,吸得云韵的腰一下子软了。
  (自己撩的……本宗自己撩的……)
  云韵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躲了。
  药力在骨头里烧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云韵的腰越扭越顺,屁股越送越深,嘴里的阴茎越含越欢,手里的阴茎越撸越快。云韵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那三根阴茎填满了,嘴里是满的,手里是满的,穴里也是满的,满得云韵忘了羞耻,忘了恨,只记得那股越来越热的快感。
  『宗主今夜,倒是比前几夜都浪。』疤脸使者笑了,龟头碾着云韵的子宫口,『还端得住宗主的架子么?』
  云韵的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云韵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软又哑:『……端不住了……』
  『端不住了?』疤脸使者笑了,『那宗主想要什么,说给本使者听。』
  云韵的睫毛颤了颤,含着嘴里的阴茎,声音含糊不清,却一字一句的:『……想要……你们肏我……』
  『什么?本使者没听清。』
  云韵吐出嘴里的阴茎,抬起头,夜明珠的光下,云韵的脸红得发烫,眉心一点朱砂,殷红得刺眼。云韵的嘴唇动了动,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本宗想要你们肏我……都肏进来……都灌进来……』
  疤脸使者笑了,掐着云韵的腰,狠狠顶了几下:『这才是乖宗主。今夜,魂殿让宗主吃个饱。』
  魁梧使者把云韵拉起来,让云韵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阴茎,对准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云韵的腿跨在魁梧使者的腰上,黑丝的袜口勒着腿根,吊带勾着袜口,随着云韵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银线一下一下地磨着腿根的软肉,磨得云韵又痒又酥。云韵自己动了起来,腰肢越动越顺,越动越快,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阴茎,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宗主这腰,自己会摇了。』魁梧使者喘着粗气,托着云韵的臀,往上一顶,『腰再沉些,坐到底。』
  云韵照做了,腰肢沉下去,把那根阴茎整根吞进身体里,又抬起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坐下去。龟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云韵的腰猛地一弓,『齁噢』地漏出一声,又慌忙咬住唇。
  白面使者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含深些。今夜最后一夜,宗主这张嘴,可得把哥仨都伺候舒坦了。』云韵含泪看了那根阴茎一眼,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缠着茎身,一下一下地吞吐,喉咙滚动着,把那根阴茎一寸一寸地吃进去。白面使者按着她的头,低笑:『对,就这样。宗主这嘴,比密室的床还软。』
  白面使者走过来,握着云韵的脚踝,把那只裹着黑丝的脚折起来。云韵的脚小巧白嫩,隔着薄薄的黑丝,脚趾微微蜷着。白面使者扶着阴茎,在云韵的脚心蹭了蹭,又夹进云韵的脚趾间,一前一后地抽送。龟头蹭过脚心,又蹭过脚背,黑丝的触感又滑又凉,云韵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又松开。
  『宗主的脚,裹着袜子夹起来,倒是别有一番滋味。』白面使者喘着粗气,加快速度,龟头顶在云韵的脚心,精液喷出来,射在云韵的脚背上,顺着黑丝往下淌。『这一发,赏给宗主的脚。』
  云韵嘴里含着一根,穴里坐着一根,脚上还沾着一根射出来的精液。三个地方,一处都没闲着。
  云韵的眼泪早就糊了满脸,分不清是羞的,还是爽的。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就算是娘亲在世,怕也认不出来了。云韵忽然想,要是那少年此刻推门进来,看见她这副模样,会不会转身就走。云韵想完,穴肉却绞得更紧了,绞得魁梧使者倒吸了一口气:『宗主,夹这么紧做什么?』云韵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云韵的脑子里,忽然浮起一张脸。
  那个少年,会红着耳朵给她烤鱼,会笨手笨脚地给她包扎伤口,会笑着说姐姐保重。那个少年,此刻正在魔兽山脉里,猎杀魔兽,磨砺拳头,一步一步走向云岚宗。那个少年,是她心里唯一干净的东西。云韵想着那张脸,想着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想着自己嘴里含着阴茎、穴里坐着阴茎、脚上沾着精液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离那个少年,已经越来越远了。
  (萧炎……对不起……姐姐这副样子……不能让你看见……)
  快感堆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脑子一片空白。云韵的嘴唇动了动,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呢喃:『……萧……炎……』
  那一声出口,云韵的穴口猛地一松,淫水喷涌而出,溅在魁梧使者的腿上。云韵高潮了,浑身一抽一抽的,那一声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住了,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云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出那个名字,云韵只知道,那一声出口的时候,自己脑子里全是那个少年的脸。
  三道灰影都停了下来。
  疤脸使者笑了,声音慢悠悠的:『哟,宗主高潮的时候,喊的是那个小子?魔兽山脉那个?』
  云韵死死咬着唇,没有说话,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云韵羞耻得想死,云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出那个名字,云韵只知道,自己喊了,那三个灰袍人听见了。
  (完了……本宗完了……本宗在他眼里……彻底脏了……)
  『那小子知道宗主夜里这副模样么?』白面使者笑了,『知道宗主的穴被我们哥仨轮着肏,知道宗主一边含着鸡巴一边喊他的名字?那小子要是知道,他心里的仙女姐姐,正跪在魂殿的鸡巴底下喊他的名字,不知道还硬不硬得起来。』
  云韵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云韵想反驳,想骂回去,可云韵的穴肉,还绞着魁梧使者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吸着。
  『要本使者帮宗主带个话么?』疤脸使者慢悠悠地开口,『等魂殿路过魔兽山脉,正好顺路,去会会那个小子。告诉他,他的姐姐在云岚宗等他,等他的时候,夜夜都跪在魂殿的鸡巴底下。』
  云韵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要说……求你们……不要说……』
  『求?』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求人的样子,倒是比端架子的时候好看。行,不带话。宗主乖乖喂饱哥仨,魂殿就当没听见那个名字。』
  云韵挂着泪,忽然又笑了,声音还带着哭腔,却笑得媚:『那说好了。不带话。今夜,本宗把哥仨都喂饱。』疤脸使者看着云韵这副又哭又笑的样子,目光亮了亮:『宗主这模样,倒是越来越对魂殿的胃口了。』
  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宗主既然想他,那本使者就替他,好好肏肏宗主。让他知道,他的姐姐,是魂殿的母狗。』
  云韵被顶得浑身一颤,快感又涌上来。云韵死死咬着唇,把声音全咽回去,可当魁梧使者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子宫口的时候,云韵的嘴又管不住了,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萧……炎……』
  这一次,云韵的喉头哽住,可云韵自己也说不清,那腔滋味里,是羞耻,是恨,还是别的什么。
  (对不起……萧炎……姐姐又喊了……姐姐不是故意的……)
  疤脸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宗主,嘴里也别闲着。含着,喊一声,本使者就顶一下。』
  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目光里全是恨意,可云韵还是张开了嘴,含了进去。云韵含着那根阴茎,被顶得干呕,喉头滚动,可云韵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少年的脸。
  云韵被肏到第三次高潮的时候,从喉咙里漏出的,还是那个名字:『……萧炎……』
  喊完,云韵瘫在魁梧使者身上,浑身都在抖,大口喘着气,眼前一阵一阵发黑。云韵知道自己完了,自己心里最后一根干净的东西,也被自己弄脏了。可云韵忽然发现,自己心里,竟没有多少疼了。弄脏了就弄脏了。云韵靠在魁梧使者怀里,喘着气,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弄脏了……就弄脏了吧……姐姐已经……不想干净了……)
  疤脸使者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掐着云韵的下巴,逼着云韵咽下去。魁梧使者把精液灌进云韵的穴里,又扯下云韵的黑丝,把精液射在丝袜上,糊了一片。白面使者撸了几下,精液喷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进乳沟里。
  云韵的嘴里、穴里、脸上,全是精液。她咽下喉咙里那口,又伸出舌头,把嘴唇边的白浊卷进嘴里。三个灰袍人看着云韵这副样子,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这吞咽的功夫,怕是连窑子里的头牌都比不上。』云韵喘着气,忽然笑了:『承蒙使者夸赞。』三个灰袍人看着云韵这副样子,都笑了。疤脸使者拍了拍云韵的脸:『这才是魂殿要的宗主。』
  云韵瘫在石椅上,身上还穿着那件墨紫色的纱裙,纱裙上全是精液的痕迹,黑丝糊着白浊,吊带歪斜地挂在腰间。云韵的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脊背,始终没有弯下去。
  (魂殿的母狗……他要是知道……姐姐是魂殿的母狗……)
  疤脸使者却没有放过她。他把云韵从石椅上拉起来,按在石桌上,扶着还硬着的阴茎,从背后顶了进去。云韵的腿根一颤,穴里还含着前两发的精液,被阴茎撑开的时候,又胀又烫。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一边顶,一边问:『说,姐姐是谁的母狗?』
  云韵咬着唇,不肯说。疤脸使者也不急,一下一下地顶着,顶得云韵的腰一阵一阵地软,终于,云韵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哑又软:『……姐姐……是魂殿的……母狗……』
  『乖。』疤脸使者笑了,又狠狠顶了几下,低吼一声,第四发精液灌进云韵的穴里,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这一发,是赏给姐姐这声母狗的。』
  疤脸使者系好裤子,从锦盒里取出一只瓷瓶,丢在云韵身边:『解药,够宗主用一个月。等魂殿办完差事回来,宗主的好日子,还长着呢。到时候,宗主身上的淫纹,也该纹上了。纹在哪儿好呢?锁骨下头纹一朵,腿根内侧纹一朵,等宗主脱光了,一身的纹,云岚宗宗主,身上纹着魂殿的淫纹,走出去,那些长老、那些弟子,看宗主的眼神,都会不一样。』
  云韵听着,指甲掐进掌心,又慢慢松开。她想着锁骨下头那朵花,想着腿根内侧那朵花,想着自己脱光了站在铜镜前,一身的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回不到那间山洞里,被少年喊一声姐姐的日子了。想着想着,云韵的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回不去,就不回了。
  云韵撑着石椅,慢慢站起来,用袖子擦净脸上的精液,又擦净手上的,把纱裙理了理,把黑丝重新卷好,系好吊带,拢好青丝,系好丝巾。云韵的动作又慢又稳,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嘴唇微微发白。云韵捡起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指尖几乎嵌进掌心。
  云韵站起来,目光冷冷地扫过三个灰袍人,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今日之事,出了这间密室,就当没有发生过。』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放心。魂殿的嘴,严得很。倒是宗主这身子,往后夜夜来魂殿,记得穿那双袜子。』
  三道灰影消失在夜色里。
  云韵攥着那只瓷瓶,一步一步,走回寝殿。月光把云韵的影子拉得很长,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每走一步,穴里的精液就晃一下,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
  回到寝殿,云韵闩上门,把黑丝从腿上褪下来,丢进盆里,又打了一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水凉了,又换了一盆,又洗了一遍。可那股味道,那股被撑开的感觉,怎么洗都洗不掉。云韵看着盆里那汪浊水,看着搭在盆沿上糊着白浊的黑丝,忽然想,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云韵伸手,探进水里,把那盆水搅了搅。盆里的水映着她的脸,眉目清冷,眉心朱砂端正。云韵看着水里那张脸,看了很久,忽然,对着水里的自己,笑了一下。水面的涟漪荡开,又拢平,云韵看着那张笑着的脸,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云韵直起身,把湿发拢到耳后,又对着水面,笑了一下。
  云韵把那双黑丝捡起来,在手里攥了攥,又放下。云韵没有把它丢掉,只是搭在盆沿上,用清水一遍一遍地搓,搓到看不出痕迹,才晾起来。晾好之后,云韵看着那双黑丝在月光下泛着暗光,忽然想,等魂殿回来,自己还会穿上它。
  那一夜,云韵做了一个梦。梦里,云岚宗的山门前,站着一个少年。少年抬起头,看见她,笑了:『姐姐。』云韵在梦里伸手,想摸他的脸,可手伸到一半,却停住了。云韵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的,是那件墨紫色的纱裙,腿上是那双黑丝,锁骨下头,纹着一朵花。云韵猛地抬起头,少年的脸已经变了,变成疤脸使者的脸,笑得慢悠悠的:『宗主,该去密室了。』云韵在梦里想退,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挪不动。疤脸使者的手伸过来,揽住她的腰,把她往密室里带。云韵回头,看见少年还站在山门前,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碎了。云韵想喊,却喊不出声。云韵惊醒的时候,一身冷汗,亵裤湿了一片。她望着帐顶,大口喘着气,一直到天亮。
  后半夜,云韵实在睡不着,披上外衣,出了寝殿,鬼使神差地,往后山走去。密室的灯已经灭了,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云韵站在门口,伸手,摸了摸那扇门板,指尖停在门环上,很久没有动。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又重又乱。云韵没有推门,只是靠着门框,站了很久,直到夜风把她吹醒,才转身,回了寝殿。走的时候,云韵的嘴角一直翘着。她想着那间密室,想着那三个男人,想着他们回来的时候,自己会是什么模样。想着想着,云韵轻轻地笑出了声。月光下,云韵的笑声又轻又软,散在夜风里。
  天亮的时候,云韵起身,走到铜镜前,解开衣领,看了一眼自己的锁骨。那里干干净净,没有花。云韵松了口气,又不知道自己在松什么气。
  云韵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目清冷,眉心朱砂端正,和从前没有任何两样。可云韵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第二天,云韵照常出现在大殿。
  一袭白裙,青丝如瀑,眉心的朱砂点得端正。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听门下禀报宗务,批阅文书,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今天路过寝殿晾衣绳的时候,多看了一眼那双黑丝。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散朝之后,云韵坐在主位上,指尖一遍一遍地抚过自己的膝盖,想着那双袜子勒在腿根的感觉。
  夜里,云韵熄了灯,躺下,又坐起来。她走到柜子前,拿出那双黑丝,在手里攥了攥。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着那双袜子,丝滑冰凉。云韵鬼使神差地,把袜子卷上腿,卷到大腿根,银线勒进腿根的软肉里。云韵坐在榻边,隔着黑丝,摸了摸自己的腿,又飞快地缩回手,把袜子褪下来,叠好,放回柜子。躺下之后,云韵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腿间那股热,烧了一夜。
  有弟子禀到一半,云韵的眼神忽然散了,想起昨夜的密室,想起那件墨紫色的纱裙被撩起来的模样,想起那双黑丝被撕开的口子,想起自己喊出的那个名字。弟子喊了两声宗主,云韵才回过神,垂下眼:『你继续说。』弟子依言说了,云韵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觉得腿间那股湿意,又黏了上来。
  午后,云韵路过演武场,看见一群弟子在练剑,剑光霍霍,少年们的汗在日头下闪闪发亮。云韵的脚步顿了一下,想起魔兽山脉里那个少年,想起他练拳时满头大汗的样子,想起他回头看她时,眼睛亮晶晶的样子。云韵垂下眼,快步走了过去,脚步却有些乱。
  傍晚,云韵在寝殿擦剑。剑身映着烛光,冷冽的光一寸寸流过。云韵忽然想起,那少年说过,他没有剑,用的是背后那把黑尺。云韵擦剑的手顿了顿,想着那把黑尺,想着握尺的那双手,想着那双手替自己上药时的温度。云韵把剑收回鞘里,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敲了敲,敲了很久。
  云山也来过大殿一回,笑呵呵地问:『韵儿,昨夜睡得可好?老夫看你眼下有些青。』
  云韵垂下眼:『多谢师祖挂念,昨夜批文书批得晚了些。』
  云山点了点头:『韵儿辛苦。要是睡不安稳,还是那盏安神茶,管用。』
  云韵的手在袖子里攥了攥,面上却笑着应了:『嗯,多谢师祖。』
  散朝的时候,云韵又走到山门前,站在石阶上,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影。魔兽山脉在那个方向,那个少年,此刻正在那片山里,猎杀魔兽,磨砺拳头,一步一步走向云岚宗。
  云韵失神地望着那个方向,站了很久。云韵想着山洞里那些日子,想着少年红着耳朵递过来的烤鸡,想着他练拳时满头大汗的样子,想着他说的那句三年之约。云韵知道,等那少年真的站到云岚宗山门前的那一天,自己会是云岚宗的宗主,会是那个他救过的、姓云的女人。云韵也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云韵伸手,抚过自己的锁骨,隔着衣料,那里干干净净。云韵想着,那上面,迟早会开出一朵花。云韵收回手,望着远处的山影,忽然想,要是那少年来得再快些,赶在魂殿回来之前,赶到云岚宗的山门前,自己是不是还能,干干净净地见他一面。
  (等你来的时候……姐姐怕已经……认不出自己了……)
  云韵想着那个少年,想着他红着耳朵喊姐姐的样子,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酸涩,只有一点说不清的、自己也懒得去分辨的东西。云韵笑着想,认不出,就认不出吧。到时候,姐姐会穿着那身纱裙,站在山门前,笑着看他。
  云韵转身,走回大殿。白裙在风里猎猎作响,脊背挺得笔直。
  路过晾衣绳的时候,云韵停了下来,伸手,摸了摸那双挂着的黑丝。丝滑冰凉,在指间绕了一圈。云韵收回手,笑了一下,把步子加快了些。
  云韵告诉自己,从此以后,自己只是云岚宗的宗主。
  可云韵知道,夜里那些画面,那个名字,那双黑丝,已经刻进她的骨头里了。云韵想着那些夜,想着那个名字,想着那双黑丝,忽然又笑了。这一次,笑得很轻,也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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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第二十章 满身淫纹的云韵
  萧炎离开魔兽山脉那日,是个清晨。
  萧炎在山脉里磨了一个月,猎了一头二阶的岩甲兽,兽核揣了七八颗,手臂上的疤又添了几道。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小家伙,再往深处走,就是三阶魔兽的地盘了,你现在还啃不动。收拾收拾,去青山镇补给。』
  『老师,青山镇有客栈吧?』萧炎把兽核收进怀里,『一个月没睡过床了。』
  『有。』药老哼了一声,『还有青楼。你且管住自己,别把钱花在裤裆上。』
  萧炎的脸一红:『老师,我才十五!』
  『十五怎么了。』药老嘟囔了一句,『你当老夫没年轻过。』
  萧炎不接话了,蹲在溪边洗了把脸,抬头看了看天色,背起行囊,往山外走去。萧炎不知道千里之外的云岚宗发生了什么,萧炎只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
  同一夜,云岚宗,寝殿。
  云韵坐在铜镜前,解开丝巾,看着镜中的自己,指尖抚过颈间一道还没消的吻痕,又顺着领口,往下滑了滑。云韵的嘴角翘着一点,说不清是笑还是什么。云韵知道,今夜,疤脸使者的传音会来。
  云韵打开柜子,拿出那双黑丝,慢慢卷上腿,卷到大腿根,银线勒进腿根的软肉里。云韵又拿出那件墨紫色的纱裙,换上,对着镜子,看着镜中那个穿着纱裙、裹着黑丝的自己,笑了一下。镜中的自己,眉目还是清冷的,可眼尾那点媚意,已经藏不住了。
  果然,一道传音入密,钻进云韵的耳朵:『宗主,密室里,备了样好东西。来。』
  云韵站起来,理了理衣领,声音淡淡的:『本宗这就来。』
  密室的灯亮着。三道灰影已经在了,石桌上摆着一只玉碟、一支银针笔,还有一只瓷瓶,瓶口封着蜡。
  疤脸使者看见云韵进来,目光在云韵身上转了一圈,落在那双黑丝上,笑了:『宗主来得快。还特意换了衣裳?』
  云韵走进密室,声音淡淡的:『解药快见底了,本宗不来,谁给本宗续?说吧,今夜是什么。』
  疤脸使者揭开瓷瓶的蜡封,一股甜腻的香气散出来:『魂殿秘制的淫纹墨,掺着幻境秘药。今夜,给宗主纹上淫纹。纹在身上,平时隐于皮下,谁也看不见;魂殿一催,就浮出来,让宗主记着自己是谁的东西。』
  『淫纹墨。』云韵的目光落在那只瓷瓶上,又落在银针笔上,唇角勾了勾,『魂殿这秘方,纹过多少人?』
  『不多。』疤脸使者笑了,『这墨金贵,魂殿只给最要紧的人用。宗主的身份,配得上这瓶墨。纹上之后,宗主这身子,就是魂殿的记号了。』
  云韵淡淡地看了疤脸使者一眼:『淫纹?纹吧。本宗倒要看看,魂殿的手艺配不配得上本宗的身子。』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痛快。』
  云韵自己解开衣带,白裙从肩头滑落,露出素白的肚兜。云韵又自己挑开肚兜的带子,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云韵走到石床边,自己躺下,手腕伸到石床两侧,声音淡淡的:『绑吧。不绑,本宗怕自己手痒,碰坏了魂殿的墨。』
  疤脸使者用麻绳把云韵的手腕绑在石床两侧,又拈起银针,握住云韵的手:『先取血调墨。』
  云韵没有躲,甚至自己把手指伸直了些:『要血?取就是。本宗的血,配魂殿的墨,正好。』
  银针刺进云韵的指尖,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来,滴进玉碟,与那汪紫黑的墨汁融在一起,泛出一层诡异的暗光。云韵看着那滴血融进墨里,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淡淡开口:『这墨,倒是好看。血和墨搅在一起,像本宗和魂殿。』
  疤脸使者把银针笔蘸进玉碟,笔尖吸饱了墨:『宗主,纹些什么,魂殿说了算。』
  云韵嗯了一声:『纹吧。纹得好看些,本宗夜里还要照镜子。』
  疤脸使者把银针笔在玉碟里蘸了蘸:『宗主放心。纹完之后,这身字和图,宗主想叫它们出来,它们就出来。』云韵淡淡开口:『怎么叫?』疤脸使者笑了:『魂殿的诀,宗主学不会。宗主想见它们,来密室便是。魂殿的笔,随时伺候。』云韵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银针笔落在云韵的颈后。
  针尖落下之前,云韵的颈后皮肤轻轻绷了一下,又松开。云韵自己把青丝拢到一边,露出整片颈后:『这儿光着,纹起来方便。』疤脸使者看着云韵自己露出来的颈子,笑了:『宗主倒是省心。』
  针尖刺破皮肤,冰凉的墨汁渗进皮肉,又疼又凉。云韵的眉头轻轻挑了一下,又落回去,声音还是淡淡的:『这针,倒是不疼。魂殿的手艺,比本宗想的强些。』
  疤脸使者握着银针笔,在云韵的颈后勾出一根粗大的阴茎图案,龟头朝上,茎身青筋盘虬,茎身上缠着一行小字,一笔一划:魂殿的母狗。画完,疤脸使者退后半步,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云韵看不到颈后,只淡淡问:『纹的什么?』
  『一根鸡巴,缠着一行字:魂殿的母狗。』疤脸使者笑了,『往后宗主低头,看不见;可谁站在宗主身后,都能看见宗主的记号。』
  云韵的唇角勾了勾:『嗯,本宗记下了。往后再有人看本宗的背,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魂殿的记号。继续。』
  银针笔移到云韵的锁骨下方,勾出两个大字:婊子。针尖游走的时候,云韵的锁骨轻轻颤了一下,又稳住。云韵低头,看着自己锁骨下那两个渐渐成形的字,声音淡淡的:『婊子。倒是个好称呼。』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喜欢就好。』
  『喜欢。』云韵的唇角勾着,『本宗当了二十年的仙子,如今换个称呼,新鲜。』
  银针笔继续往下,落在云韵的乳房上。
  云韵自己抬手,把一边乳房托起来,方便疤脸使者落笔,声音淡淡的:『这儿要纹什么?』
  『乳尖上各纹一个字。』疤脸使者笑了,针尖落在云韵左边的乳尖上,一笔一划,勾出一个骚字,『左边的,纹个骚。』
  针尖在乳尖上刺纹,又疼又酥。云韵的乳尖已经硬了,被针尖刺得轻轻发颤,云韵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又压回去,声音还是稳的:『嗯,骚。本宗认。』
  『右边的,纹个奶。』疤脸使者把银针笔移到右边乳尖上,又勾出一个奶字。针尖在乳尖上游走的时候,云韵的乳尖颤得更厉害了,淫水顺着大腿根渗出来,洇湿了石床。云韵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奶。本宗的奶,配这个字,也配。』
  乳尖上的字纹完,银针笔移到乳房下缘,勾出一圈小字,围成半圆:肉便器。云韵低头,看着自己乳下那三个字,唇角勾了勾:『肉便器。魂殿倒是会起名。』
  『宗主这身子,往后就是魂殿的肉便器。』疤脸使者笑了,『上头一张嘴,下头一张嘴,都喂魂殿的鸡巴。』
  云韵嗯了一声:『本宗记下了。』
  针尖移到乳沟处之前,云韵低头,看着自己乳下那圈字,忽然问:『魂殿催动的时候,这些字亮起来,外人瞧得见么?』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是斗皇,魂殿的纹,只亮给魂殿瞧。亮起来的时候,只有宗主自己看得见。』云韵嗯了一声:『那好。省得本宗还要防着弟子。』
  银针笔又落到云韵的乳沟处,勾出一根竖着的阴茎图案,龟头朝上,抵着云韵的下巴方向。云韵看着那根纹在乳沟里的阴茎,声音淡淡的:『这根,纹得不够粗。下次,让魂殿的笔再粗一分。』
  疤脸使者笑出了声:『宗主这是嫌自己的纹不够骚?』
  云韵淡淡地看了疤脸使者一眼:『本宗的身子,要纹就纹最好的。既然要当母狗,就当最体面的母狗。』
  银针笔落到云韵的小腹上。
  云韵低头,看着针尖从耻骨上方起笔,勾出两个大字,一笔一划,渐渐成形:骚货。两个字下面,又勾出一幅图:一根粗大的阴茎,龟头圆胀,顶进一个张开的穴里,两片阴唇、阴蒂都纹得清清楚楚,龟头前端纹着三滴喷出的精液,溅在穴口周围。
  云韵看着自己小腹上那幅图,看着那两个字,呼吸轻轻顿了一下,又稳住了。云韵开口,声音淡淡的:『这图,倒是比字还传神。魂殿的笔,纹本宗的穴,倒是纹得仔细。』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的穴,魂殿最熟。纹出来的,自然最像。』
  『最像?』云韵的唇角勾了勾,『那本宗问你,本宗的穴,是紧,是松,是深,是浅?』
  疤脸使者手上的笔没停,声音带着笑:『紧,深,会吸,还会自己吐水。魂殿肏过那么多穴,宗主的穴,排得上号。』
  云韵嗯了一声,闭上眼,像是很满意这个评价:『纹得对。』
  针尖在小腹上游走,墨汁渗进皮肉,又疼又凉,可墨里的药催着,一股酥麻顺着小腹往下走。云韵的腿根轻轻颤了一下,淫水渗出来,洇湿了亵裤。云韵没有掩饰,也没有躲,只是淡淡开口:『这墨里的药,倒是会挑地方发作。』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的身子,比宗主的嘴诚实。』
  云韵没有接话,只是闭上眼,任银针笔在小腹上收尾。最后一笔落下,云韵睁开眼,低头看了看,小腹上那两个大字和那幅图,已经纹完了。
  纹完小腹,云韵低头看着那幅图,看了很久。龟头前端那三滴精液,纹得又细又真,像真的溅在她肚皮上。云韵伸出手指,隔着空气,描了描那三滴精液的位置,又收回去:『这墨,倒是会挑地方溅。』
  银针笔移到云韵的腰后,勾出两个大字:欠肏。针尖在腰窝上游走的时候,云韵的腰轻轻塌了一下,又稳住。云韵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淡淡的:『欠肏。嗯,是实话。』
  疤脸使者又让云韵翻了个身,趴在石床上,银针笔落在云韵的臀部上。两瓣臀肉上,各纹了一个大字,左边一个肉,右边一个便,臀缝上方,又纹了一个器字,连起来,正是肉便器。臀缝处,还纹了一个菊穴的图案,一圈一圈的褶皱,纹得清清楚楚。
  云韵趴在石床上,声音从臂弯里漏出来,淡淡的:『肉便器。本宗这张床,往后倒是名副其实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菊穴的图也纹上了。魂殿是想连后头也一起用了?』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若肯,魂殿自然笑纳。』
  云韵嗯了一声:『再说。先把前头伺候明白。』
  针尖在臀肉上游走的时候,又疼又酥,云韵的腰窝轻轻陷下去,又稳住。她忽然想,自己当了二十年宗主,臀上从来只挨过衣裳料子,如今倒好,头一回被笔尖伺候。云韵想着,唇角勾了勾,没有出声。
  银针笔最后落到云韵的大腿内侧。
  针尖从膝弯内侧起笔,在左腿内侧勾出一根粗大的阴茎图案,龟头圆胀,一路指向腿根穴口的方向。右腿内侧,又勾出一个张开的穴的图案,两片阴唇、阴蒂、穴口,纹得分明。这一处最是敏感,针尖每落一下,云韵的腿根就颤一下,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石床洇湿了一小片。
  云韵没有躲,甚至自己把腿分得更开了些,声音淡淡的:『这处,倒是该纹。往后本宗自己照镜子,也能看见自己的穴长什么样。』
  疤脸使者画完最后一笔,放下银针笔,退后一步,看着云韵身上那些暗红的纹路,满意地点了点头:『成了。』
  云韵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的字和图,看着自己乳下的字,看着自己大腿内侧的图,声音淡淡的:『纹得不错。魂殿的手艺,本宗认了。』
  疤脸使者走上前,掌心贴在云韵的小腹上,一道黑气从掌心里涌出,没入云韵的皮肉。云韵只觉得小腹一烫,那些纹路开始往皮肤深处沉,一寸一寸,消失不见。等黑气散尽,云韵低头再看,皮肤光洁如初,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云韵看着自己光洁的皮肤,淡淡开口:『藏得倒是干净。』
  『宗主以为完了?』疤脸使者笑了,退后两步,手指掐了个诀,低喝一声,『现。』
  云韵浑身一颤。
  那些沉入皮下的纹路,一寸一寸地浮了出来。颈后,那根阴茎图案亮起来,茎身上一行小字清清楚楚:魂殿的母狗。锁骨下,婊子两个字泛着紫黑的光。乳尖上,骚字和奶字一左一右;乳下,肉便器三个字围成半圆;乳沟里,那根阴茎图案竖着,龟头抵着下巴。小腹上,骚货两个大字亮得灼眼,下面那幅阴茎插穴的图,阴唇、阴蒂、精液,全都清清楚楚。腰后,欠肏两个字。臀上,肉便器三个字,臀缝里,那个菊穴的图案一圈一圈地亮着。大腿内侧,阴茎图案和穴图案,一路亮到大腿根。
  云韵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字和图,看着小腹上那两个字,看着乳下那三个字,呼吸轻轻顿了一下,又稳住了。
  云韵开口,声音淡淡的:『纹得不错。』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不嫌这些字难看?』
  云韵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满身亮着紫黑纹光的字和图,唇角勾了勾:『难看?本宗是云岚宗宗主,也是魂殿的母狗。这两样,本宗都当得。字纹在本宗身上,是本宗的身价。』
  纹光浮出来的地方,又疼又痒,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皮下游走。云韵的腿根颤了一下,淫水又渗出来。云韵伸手,指尖抚过自己小腹上那两个字,抚过那幅图,唇角勾着:『这纹,催起来倒是会说话。本宗都能听见它们在本宗皮底下叫。』
  疤脸使者笑了:『往后魂殿一催,宗主满身的字和图就亮起来,连宗主的穴,都会跟着它们一起叫。』
  药力忽然全面发作,从骨头缝里涌出来。云韵的腿根一软,整个人瘫在石床上,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石床洇湿了一大片。云韵没有挣扎,也没有躲,只是淡淡开口:『药发了。来肏吧。』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倒是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子。』
  疤脸使者解开云韵手腕上的麻绳,把云韵翻了个身,按在石床上。云韵自己把腿分开,自己把腰塌下去,声音淡淡的:『用点力。本宗受得住。』
  淫纹亮了一分。
  疤脸使者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云韵的穴道被一寸一寸撑开,龟头碾过红肿的穴肉,碾到最深处。云韵的腰轻轻弓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吟声,没有压,没有咽,就那么漏了出来。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每顶一下,云韵身上的淫纹就亮一分,小腹上那两个大字,随着抽插一明一暗,亮得惊人。纹光浮出来的地方,又烫又痒,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颤着,像有无数只手,在云韵的皮底下揉着,揉得她腰都软了。
  疤脸使者伸手,指尖碾着云韵腰后那两个字:『欠肏。宗主自己看看,这两个字,是不是在发烫?』云韵趴在石床上,声音从臂弯里漏出来:『……烫……本宗能觉着……它们在本宗腰上烧……』
  『宗主,看看镜子。』疤脸使者笑了,指了指石床对面的铜镜,『看看自己身上写的什么。』
  云韵抬起头,看向铜镜。
  镜中的女人,趴在石床上,浑身泛着紫黑的纹光,颈后缠着一行小字,锁骨下写着婊子,乳尖上一边一个骚字和奶字,乳下写着肉便器,小腹上写着骚货,下面是一幅阴茎插进穴里的图,腰后写着欠肏,臀上写着肉便器,大腿内侧亮着阴茎和穴的图案。她被一个灰袍男人从后面肏着,乳肉一晃一晃的,脸上又红又乱,张着嘴,漏出连自己都不再压着的吟声。
  云韵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满身的字和图,唇角勾了勾:『纹得不错。本宗这副模样,倒是比端坐大殿还好看。』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喜欢就好。那往后,魂殿一催,宗主就亮着这一身字,让云岚宗的弟子们看看,他们的宗主是什么货色。』
  云韵的声音从吟声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却还是淡的:『……用不着催……本宗自己……也会亮给魂殿看……』
  魁梧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云韵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缠着茎身,又吸又咽。白面使者握着云韵的手,按在自己的阴茎上,云韵自己握紧,上下撸动起来。
  云韵趴在石床上,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撸着一根,身后顶着一根。淫纹随着抽插一明一暗,小腹上的骚货、乳下的肉便器、颈后的魂殿的母狗,在夜明珠的光下清清楚楚。云韵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浑身亮着淫纹的、被三根阴茎包围的女人,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笑,又哑又软。
  『宗主笑什么?』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是认命了,还是想通了?』
  云韵吐出嘴里的阴茎,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又软又哑,却还是带着那点淡淡的架子:『本宗早就想通了。云岚宗的宗主,魂殿的母狗,本宗都当得。你们肏得本宗舒服,本宗就赏你们。』
  疤脸使者笑了:『那宗主可要赏得大方些。』
  疤脸使者退后半步,把云韵从石床上拉起来,让她站在铜镜前,满身的淫纹还亮着。疤脸使者站在云韵身后,扶着阴茎,从后面顶进去,一边顶,一边说:『宗主,看着镜子。看着自己身上的字,自己摸自己。』云韵看着镜中那个满身亮着字的女人,犹豫了一瞬,伸出手,指尖探进腿间,揉着自己的阴蒂,一边被从后面顶着,一边自己揉着。镜中的女人,浑身亮着紫黑的纹光,嘴里漏着吟声,指尖揉着自己的穴,被身后的男人肏得腰肢乱晃。云韵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这画面……本宗自己看着……都觉着骚……』疤脸使者笑了:『骚就对了。宗主越骚,魂殿越爱。』
  云韵被肏到高潮的时候,淫纹全亮。小腹上的骚货、乳下的肉便器、颈后的魂殿的母狗,亮得几乎灼眼。云韵的穴口猛地一松,淫水喷涌而出,溅在石床上。云韵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吟声,没有压,没有咽,就那么漏了出来。
  『……啊……』云韵瘫在石床上,浑身一抽一抽的,『……好深……好爽……本宗……还要……』
  疤脸使者把云韵翻过来,正面又肏了一回。云韵仰躺在石床上,两条腿架在疤脸使者的肩上,乳尖上的骚字和奶字随着乳肉一晃一晃的,乳下的肉便器三个字,被顶得一下一下地颤。云韵看着自己胸前那些字,看着疤脸使者压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忽然笑了,声音又软又哑:『……魂殿的使者……肏着魂殿的母狗……这画面……倒是配……』
  白面使者走过来,蹲在云韵身侧,伸手,指尖描着云韵锁骨下那两个字的轮廓,一下一下地划:『婊子。』又描向小腹,『骚货。』又转向乳下,『肉便器。宗主的字,魂殿要一笔一笔,认熟了。』
  云韵被指尖描得浑身发颤,声音又软又哑:『……认熟了……往后夜里……好找本宗的身子……』
  魁梧使者把云韵拉起来,让云韵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云韵自己动了起来,腰肢越动越顺,越动越快,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阴茎。云韵的乳肉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乳尖上的骚字和奶字,在纹光里一明一暗。
  云韵越动越快,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她忽然想,自己从前坐在大殿上,一坐就是半天,腰板挺得笔直;如今坐在阴茎上,腰却软得像水。云韵想着想着,竟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又浪叫起来。魁梧使者托着她的臀,往上一顶:『宗主笑什么?』云韵喘着气:『……笑本宗自己……从前端得太久……如今塌得飞快……』
  白面使者扶着阴茎,走到云韵面前。云韵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缠着茎身,又吸又咽。云韵嘴里含着一根,穴里坐着一根,手里还撸着一根,三个地方,一处都没闲着。
  疤脸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宗主,念出来。念出自己身上写的字。』
  云韵吐出嘴里的阴茎,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两个字,声音又哑又软,却一字一句,念得清楚:『……骚货……』
  『还有呢?』
  云韵低头,看着自己乳下那三个字:『……肉便器……』
  『颈后呢?』
  云韵偏过头,虽然看不见自己的颈后,可那些字已经刻进了云韵的骨头里:『……魂殿的母狗……』
  『腰后呢?』疤脸使者又问。
  云韵的声音又哑又软:『……欠肏……』
  『臀上呢?』
  『……肉……便……器……』
  『乳尖上呢?』
  云韵低头,看着自己左边乳尖上那个字,又看了看右边,声音又软又媚:『……骚……奶……』
  那六个称呼出口,云韵的穴口猛地一缩,又高潮了。云韵瘫在魁梧使者身上,浑身都在抖,淫纹亮得刺眼。云韵的嘴角翘着,翘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宗主把身上的字念了个遍。』疤脸使者笑了,『念完之后,宗主的穴,倒是比方才更会吸了。』
  云韵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字是魂殿纹的……穴是魂殿肏的……本宗念一念……应该的……』
  疤脸使者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掐着云韵的下巴,逼着云韵咽下去。魁梧使者把精液灌进云韵的穴里,白面使者撸了几下,精液喷在云韵的脸上、乳沟里。云韵瘫在石床上,浑身都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淫纹还在皮肤上亮着,一明一暗,随着云韵的喘息渐渐暗下去,一寸一寸,隐回皮下。
  云韵躺在石床上,数着自己身上那些痕迹:嘴里一口,穴里一泡,脸上几滴,乳沟里一滩。数完,云韵想着,自己这副身子,如今倒是样样齐全了。云韵的唇角勾着,看着那些淫纹一点一点暗下去。
  等淫纹完全隐没,云韵的皮肤又恢复了光洁。
  云韵躺在石床上,大口喘着气,看着自己光洁的小腹,看着自己乳下光洁的皮肤,什么痕迹都没有了。云韵伸出手,指尖抚过自己光洁的小腹,抚过那片藏着骚货两个字和那幅图的皮肤,唇角勾了勾:『藏得倒是干净。等魂殿一催,再亮出来。』
  疤脸使者系好裤子,把一只瓷瓶丢在云韵身边:『解药。往后魂殿的药,宗主的纹,都管够。』
  云韵撑着石床,慢慢坐起来,用袖子擦净脸上的精液,又擦净手上的,理好衣裙,拢好青丝,系好丝巾。云韵的动作又慢又稳,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云韵捡起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声音淡淡的:『魂殿的笔,本宗记下了。下回,记得把那根纹粗一分。』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慢走。魂殿的笔,往后会常常想起宗主的。』
  云韵没有再说话。云韵攥着那只瓷瓶,一步一步,走回寝殿。
  回到寝殿,云韵闩上门,坐在铜镜前,解开衣领,看着自己光洁的锁骨,又撩起衣摆,看着自己光洁的小腹。什么痕迹都没有。可云韵知道,婊子两个字就在锁骨下面,骚货两个字就在小腹下面,那幅阴茎插穴的图,就在骚货下面,等着魂殿下一次催动。
  云韵坐在镜前,忽然抬起手,学着疤脸使者的样子,掐了个诀,低低地喝了一声:『现。』
  什么都没有发生。云韵又试了一次,还是什么都没有。云韵看着镜中自己光洁的皮肤,笑了一下:『藏得倒是严实。连本宗自己,都叫不出来。』
  可云韵知道,皮底下的东西是真的。云韵伸手,指尖抚过自己的小腹,抚过锁骨,抚过乳尖,那些地方,都藏着字,藏着图,藏着魂殿的记号。云韵在心里数了数:颈后一处,锁骨一处,乳尖两处,乳下三字一处,乳沟一处,小腹一处,腰后一处,臀上三字一处,臀缝一处,大腿两处。一共十三处。云韵数完,对着镜子,忽然开口,声音淡淡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云岚宗宗主,魂殿的母狗。本宗这两样,都当得。十三处记号,本宗也当得。』
  那一夜,云韵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石台,没有火光,只有一面铜镜。镜中的自己,满身亮着紫黑的纹光,骚货、肉便器、魂殿的母狗,一个字一个字地亮着。云韵在梦里对着镜子笑,笑着笑着,镜中的字亮得更盛了,亮得整面镜子都映着紫黑的光。云韵在梦里伸手,摸了摸镜中自己的小腹,指尖触到那两个字,又烫又痒。云韵惊醒的时候,天还没亮,腿间湿了一片,嘴角却翘着。
  第二天,云韵照常出现在大殿。
  一袭白裙,青丝如瀑,眉心的朱砂点得端正。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听门下禀报宗务,批阅文书,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弟子们垂手而立,没有人看出宗主的异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坐在主位上的时候,小腹上那片皮肤,会隐隐发烫,有什么东西,在皮下面呼吸,等着夜里,再亮出来。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低头批文书的时候,会忽然想起皮底下那些字,想着想着,腿间就热了,热得她夹了夹腿,又松开。
  午后,云韵批完文书,站起身,走到窗边,撩起衣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皮肤光洁如初,什么痕迹都没有。可云韵知道,骚货两个字就躺在那里,那幅图就躺在那里,等着夜里亮起来。云韵放下衣摆,转身,走回案边,继续批文书。批到一半,又撩起衣摆看了一眼,才放下。
  有弟子眼尖,多看了云韵的颈间一眼,问了一句:『宗主,您今日的丝巾,好像比平日厚些。』
  云韵的手顿了顿,声音淡淡的:『嗯,这几日风大。』
  弟子没有多想,继续禀报。云韵坐在主位上,指尖抚过颈间的丝巾,想着丝巾底下藏着的那根阴茎图案,想着那行小字,唇角几不可察地翘了一下,又压平。
  散朝之后,云韵走到后山,在密室门口站了一会儿。门锁着,里面黑漆漆的。云韵伸手,摸了摸门板,指尖停在门环上,又收回来。她想着皮底下那些字,想着它们亮起来的样子,腿间又热了。云韵没有进去,只是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寝殿。
  千里之外的官道上,萧炎背着行囊,大步走着。青山镇在望的时候,萧炎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来路。魔兽山脉连绵的轮廓横在天边,云岚宗在那个方向更远的地方。萧炎不知道,那座宗门里,有人正躺在大殿的主位上,想着自己皮底下的字。萧炎只知道,自己该赶路了。
  萧炎不知道云岚宗里那间密室,不知道云韵身上那些纹,不知道皮下面那些字和图。萧炎只知道,青山镇就在前面,三年之约的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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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第二十一章 老罗头借逼毒揉小医仙
  青山镇是个不大不小的镇子,靠着魔兽山脉的余脉,往来的佣兵和猎户不少,镇上的药铺、铁铺、酒馆,一家挨着一家,白日里人声鼎沸。
  萧炎背着行囊走进青山镇的时候,正是午后。萧炎在镇口的面摊上吃了碗面,又问了路,直奔万药斋。药老说,青山镇的万药斋,是方圆百里药材最全的地方,筑基灵液的几味辅药,那里多半有得卖。
  青山镇的街面热闹,佣兵、猎户、药贩子来来往往,路边摊上摆着兽核、兽皮、药材,吆喝声此起彼伏。萧炎一路走,一路看,心里暗暗记着药老说的行情。走到万药斋门口,萧炎先闻到了一股浓淡相宜的药香,混着一点不知名的花香。萧炎掀帘进去的时候,心里还在想,这万药斋的掌柜,多半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药师。没想到柜台后坐着的,是个白衣少女。
  万药斋的门面不大,药香却浓。萧炎掀帘进去,柜台后坐着一个白衣女子,正低头给人诊脉。
  女子约莫十六七岁,白衣素净,长发及腰,眉眼温柔,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女子的指尖搭在病人的腕上,声音轻声细语的:『大叔,你这是累着了,气血两亏,回去抓两副补气的药,歇几日就好了。』
  病人千恩万谢地走了。女子抬头,看见萧炎站在门口,眉眼弯了弯:『小兄弟,买药还是看诊?』
  萧炎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耳根悄悄红了:『买、买药。筑基灵液的辅药,紫云芝、青叶草,有没有?』
  『有。』女子起身,走到药柜前,一边抓药一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小兄弟年纪不大,倒是会炼药。这几味辅药,寻常炼药师可配不全。小兄弟,你炼药的时候,火候掌不住,是不是因为心里有火呀?』
  萧炎的脸一下子红了:『我……我火气大,是炼药炼的!』
  『炼药炼的?』女子抓药的手没停,声音却带着笑,『那姐姐这儿有清火的药,保管管用。小兄弟要不要来一副?』
  『不、不用!』萧炎慌忙摆手,『我、我喝凉水就行!』
  女子笑出了声,又软又脆,叮叮当当的。萧炎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她。
  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带着一丝揶揄:『小家伙,这丫头是个药师好苗子,手上的药草香,是常年摸药摸出来的。你要是想学炼药的火候,跟她多聊聊,没坏处。』
  『知道了,老师。』萧炎在心里应了一声,又看了女子一眼,见她眉眼弯弯地看着自己,心跳又漏了一拍,『我、我是炼药的,火气大是正常的。药就不用了。』
  『炼药的?』女子的眼睛亮了亮,『小兄弟炼的是几品丹?』
  『二品。』萧炎挺了挺胸,『还、还在学。』
  女子的眉眼弯得更深了:『二品炼药师,在青山镇可不多见。小兄弟要是得了空,来万药斋坐坐,跟姐姐讲讲炼药的事,姐姐请你喝茶。』
  萧炎的脸又红了:『好、好。』
  萧炎接过药包,丢下金币,逃也似的出了门。背后传来女子轻轻的笑声,又软又脆,叮叮当当的。小医仙看着少年逃走的背影,心里想着他红透的耳根,嘴角弯了弯,又低头,继续整理药柜。小医仙低头整理药柜,指尖划过一格格药匣,想着那少年红着耳朵说『喝凉水就行』的样子,又笑了一声。笑完,小医仙自己都愣了愣,不知道自己笑什么。
  萧炎站在门口,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心里想,这姑娘笑起来,可真好看。
  那女子,就是青山镇万药斋的医师,小医仙。
  小医仙今年十七,从小跟着万药斋的老药师学医,一手诊脉开方的本事,在青山镇一带颇有名气。小医仙性子温软,说话轻声细语,救人时却格外果断,镇上的人提起她,都要竖起大拇指。小医仙自己也知道,自己这双手,天生就是摸药、摸脉的。她的手又白又软,指尖常年沾着药草的香气,镇上的人都说,小医仙这双手,是菩萨手,摸一摸,病都好三分。
  第二日,万药斋门口支起了一张义诊的摊子。
  是镇上请来的游方医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自称姓罗,说是路过青山镇,借万药斋的地界摆几日义诊,分文不取。老罗头医术不错,诊脉开方,说得头头是道,半日工夫,就看了二三十个病人。
  小医仙站在一旁看了半晌,心里暗暗佩服。其间有个猎户来看腰伤,老罗头让小医仙上手诊脉,小医仙搭了脉,又按了按猎户的腰,说得头头是道。老罗头听了,连连点头:『姑娘这手脉,青山镇怕是找不出第二个。』小医仙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老罗头看着小医仙低头的样子,眼角的皱纹动了动,目光顺着小医仙的领口,往下滑了滑,又收回去。没人看见他袖子里那根手指,轻轻捻了一下藏着的药包。
  『姑娘。』老罗头笑呵呵地开口,『你这手,天生的摸药摸脉的好手。可惜了,只用来摸脉。』
  小医仙没听懂,只当老先生是夸她,低头笑了笑:『老先生过奖了。』
  傍晚收摊的时候,老罗头笑呵呵地端了一碗茶过来:『姑娘,辛苦你了,陪着老夫站了半日。喝口茶润润嗓子。』
  小医仙接过茶,笑着道了谢,没有多想,喝了一口。茶汤微甜,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花香。小医仙又喝了两口,放下茶碗,继续收拾摊子。收拾的时候,小医仙咂了咂嘴,觉得这茶的味道,好像在哪里闻过,又一时想不起来。
  收拾到一半,小医仙忽然觉得身子有些不对劲。
  先是腿间,一股热气从骨头缝里渗出来,顺着血往下走,走到腿根,走到小腹,酥酥麻麻的,有什么东西在挠。小医仙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以为自己是被日头晒的,伸手摸了摸脸,烫得厉害。小医仙想站起来,腿根却一软,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栽倒。
  (怎么……怎么这么热……是晒着了么……)
  老罗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小医仙的胳膊:『姑娘,你怎么了?』
  『我……』小医仙的声音发飘,『头有些晕,腿也软……许是晒着了……』
  老罗头伸手,搭上小医仙的手腕,诊了诊脉,眉头皱起来:『姑娘,你这脉象不对,怕是中了山里的瘴毒。青山镇靠山,日头毒,瘴气也毒。这毒不赶紧逼出来,往血脉里一钻,可就要落下病根了。』
  小医仙心里一慌:『瘴毒?我……我怎么中的……』
  『多半是这几日上山采药,沾上的。』老罗头扶着她的胳膊,往万药斋后院走,『老夫给你施针逼毒,不出一炷香,就能解了。来,先进内室。』
  小医仙晕晕乎乎地,被老罗头扶着,进了后院的内室。内室不大,一张榻,一只药箱,窗子半掩着,光线昏黄。小医仙被扶着在榻上躺下,腿间那股热越来越重,亵裤里湿乎乎的,她以为是汗,又羞又慌,把脸别向里侧。
  老罗头关上门,走到榻边,看着小医仙,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瘴毒走的是经络,得顺着经脉,一寸一寸地把毒气逼出来。有些地方……老夫的手得按上去,姑娘莫要见怪。』
  小医仙红着脸,点了点头:『老先生尽管施针,治病要紧。』
  老罗头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银针,在小医仙的手腕上扎了一针。针尖刺进去的时候,小医仙轻轻颤了一下。老罗头捻着针,慢悠悠地开口:『姑娘,你这毒不轻,光靠针,逼不干净。得配着推拿,把毒气揉开。老夫先给你揉开肩颈。』
  老罗头放下银针,两只手按上小医仙的肩头,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揉起来。小医仙的肩颈被揉得又酸又软,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又赶紧咬住唇。老罗头听着那声气音,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姑娘的筋骨,软得不像常年摸药的。往后要是再有人这么按姑娘,姑娘可得躲开些。』小医仙没听懂,只当老先生是说毒气凶险,红着脸应了一声:『嗯……』
  『毒气往上走,堵在肩颈。』老罗头的手顺着小医仙的肩,往下滑,揉过她的后背,揉过她的腰,『这儿堵得厉害,得揉开。』
  老罗头的手揉过小医仙的腰,又往上,隔着衣料,停在小医仙的胸口:『姑娘,毒气第二处积的,是这儿。胸口的气不顺,毒气就下不去。姑娘忍着些。』
  小医仙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下意识想躲:『老、老先生,那里……那里也要按么……』
  『要按。』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胸口的气血不通,毒气堵在上面,光按下面,逼不干净。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这个道理。』
  小医仙咬着唇,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躺了回去,红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那……那老先生按吧……治病要紧……』
  老罗头的手,隔着衣料,按上小医仙的胸口。掌心隔着布料,覆在那团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起来。小医仙的乳肉被隔着衣料揉着,又酥又麻,乳尖隔着布料被掌心碾过,轻轻硬了起来。小医仙不知道那是自己的乳尖,只当是胸口的气血被揉活了,又羞又慌,咬着唇,一声都不敢出。
  『姑娘这胸口,堵得倒是厉害。』老罗头慢悠悠地说,指尖隔着衣料,找到小医仙的乳尖,轻轻一捻,『这儿的气最死,得捻开。』
  小医仙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又死死咬住唇:『老、老先生……那里……那里疼……』
  『不是疼,是堵。』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指尖隔着衣料,又捻了捻那点,『捻开就好了。姑娘忍着。姑娘摸摸看,这两粒是不是硬起来了?那就是毒气顶的。』
  小医仙红着脸,不敢摸,可那两粒确实硬硬的,顶着衣料,又胀又酥。小医仙的腿间又热了起来,淫水隔着亵裤渗出来,洇湿了一小片。小医仙不知道那是什么,只当是毒气在往下走,又羞又慌,把脸别向里侧,不敢看老罗头。
  (硬了……真的硬了……是毒气……一定是毒气……)
  老罗头的手隔着衣料,揉到小医仙的腰侧,又揉到小医仙的小腹。小医仙的小腹被按得轻轻一颤,一股说不清的酥麻顺着小腹往下走,走到腿根。小医仙的脸红透了,她想躲,又想着老先生是在给自己逼毒,只能咬着唇,任那双手隔着衣料,在自己身上游走。
  『姑娘的毒气,已经往下走了。』老罗头的手停在小医仙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衣料,掌心贴着那处,慢慢地揉,『得顺着毒气往下逼。姑娘忍着些。』
  老罗头的手停在小医仙的小腹上,隔着衣料按了按:『隔着衣裳,力道隔了一层。姑娘把衣摆撩起来,老夫直接揉皮肉,毒气逼得快些。』小医仙红着脸,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把衣摆撩到小腹以上,露出一截白嫩的肚皮。老罗头的掌心贴上小医仙光裸的小腹,又热又糙,小医仙的腰猛地一颤,肚皮轻轻起伏着,不敢动。
  掌心隔着衣料,揉着小医仙的小腹,越揉越往下。小医仙的呼吸乱了,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从腿间渗出来,亵裤被洇湿了一小片。小医仙不知道那是什么,只当是毒气在往外走,又羞又慌:『老先生……这……这毒……』
  『毒在往外走,好事。』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隔着衣料,揉过小医仙的小腹,又往下,按在她的大腿根,『这儿堵得最厉害,毒气全积在腿根了,得揉开。不然这毒往穴里一钻,姑娘往后可就难了。』
  老罗头的手,隔着衣料,按在小医仙的大腿根上,慢慢地揉。小医仙的腿根被揉得又酥又软,腿间那股热越来越重,淫水隔着亵裤渗出来,把衣料洇湿了一大片。小医仙咬着唇,声音发着颤:『老先生……我……我这是……』
  老罗头没有答话,两只手都按上小医仙的大腿根,隔着衣料,从两侧往中间揉。小医仙的腿根被揉得又酥又软,忍不住想夹腿,老罗头的手却稳稳地按着:『别夹。夹住了,毒气就堵住了。』小医仙羞得想死,却只能咬着唇,把腿分开,任那双手隔着衣料,在腿根最深处揉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亵裤洇得湿透,连外裙都洇出一片深色。小医仙看着那片深色,又羞又慌,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是逼毒,是治病,老先生是好心。
  老罗头又取出一根银针,在小医仙的腿根内侧扎了一针:『毒气走到这儿了,得用针引一引。』针尖扎进腿根内侧的嫩肉里,又疼又酥,小医仙的腿根颤了颤,淫水又渗出来。老罗头捻着针,慢悠悠地说:『姑娘这处,血脉最活,毒气最爱往这儿钻。姑娘忍一忍,等针引过气,毒气就往下走了。』
  小医仙咬着唇,不敢动,只觉得那根针扎在腿根,又胀又酥,连带着腿间那股热,又重了几分。
  『毒气在往外逼,姑娘忍一忍。』老罗头拔出银针,指尖隔着亵裤,按在小医仙的腿根最深处,轻轻一按,『这里,就是毒气最重的地方。按开它,毒就出来了。』
  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小医仙的穴口上,轻轻地揉。小医仙的脑子嗡的一声,浑身都僵住了。小医仙不知道那是穴口,只知道那里被隔着布料揉着,又酥又麻,一股股陌生的快感涌上来,涌得她腰肢发软,腿根发颤,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吟声。
  『老先生……』小医仙的声音又抖又软,『那里……那里怎么……』
  『那是经脉交汇的地方。』老罗头慢悠悠地说,『毒气都积在那儿,不揉开,毒出不来。姑娘忍着,一会儿就好。』
  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揉着小医仙的穴口,布料被淫水浸透,贴着皮肉,揉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小医仙听见那声音,羞得想死,腿根却不由自主地分开,把那处送到老罗头的指尖底下。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当是身子在配合逼毒,又羞又慌,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发着颤:『老先生……这声音……怎么……』
  『毒水往外走的声音。』老罗头慢悠悠地说,『姑娘的毒,比老夫想的还重。这才逼出来一半,剩下的,还得再揉。』
  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揉着小医仙的穴口,又找到顶端那一点,隔着布料,轻轻地拨弄。那一点被隔着湿布一碰,小医仙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啊……!』老罗头的手指没有停,隔着湿布,又揉又捻,那一点渐渐肿起来,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硬挺。小医仙不知道那是阴蒂,只当是毒气最重的地方,被揉得又胀又酥,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涌得她腰肢发软,腿根直颤。『老先生……那里……那里好奇怪……』小医仙的声音又抖又软,『又胀……又麻……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毒气要出来了。』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姑娘,忍住了,别夹腿,夹住了毒就出不来了。』
  小医仙羞得想死,可为了逼毒,只能咬着唇,把腿分开,任那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腿根最深处揉着、拨着。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小医仙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小医仙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热,腿间那股陌生的感觉越来越重,重得她喘不过气。
  『老先生……我……我不行了……』小医仙的声音又抖又软,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毒……毒是不是……要出来了……』
  『快了。』老罗头的指尖,隔着布料,又重又快地揉着那一点,『姑娘,再忍忍,毒马上就出来了。』
  那一点被隔着湿布又重又快地揉着,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腿根不受控制地分开,喉咙里漏出的吟声,一声比一声软。小医仙想喊停,又想着毒快出来了,不能停,只能咬着唇,任那股陌生的感觉把自己淹没。小医仙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想着自己是医者,知道人体经脉,可老先生说的那些地方,她从来没在医书上看过。可她又想,许是自己学艺不精,许是瘴毒本就古怪。小医仙来不及细想,快感又涌上来,把她脑子里那点疑问,冲得七零八落。『老先生……我……我忍不住了……』小医仙的声音碎成一片,『要出来了……毒……毒要出来了……』
  小医仙的腰猛地弓起来,穴口一阵痉挛,一股热流隔着亵裤涌出来,把衣料洇湿了一大片。小医仙浑身一抽一抽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嗯齁……』,又死死咬住唇,把那声音咽回去。
  小医仙瘫在榻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一片潮红。小医仙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湿透的衣料,心里又羞又慌:『老先生……这……这是……』
  『毒水出来了。』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姑娘的毒气重,这一回逼出来的,比老夫想的还多。姑娘摸摸看,腿间是不是热乎乎的?那就是毒气在往外走。』
  小医仙红着脸,伸手,隔着衣料碰了碰自己腿间,果然又湿又热。小医仙收回手,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是热的……』
  『热就对了。』老罗头点了点头,又慢条斯理地开口,『姑娘,这毒水腥甜,是毒根的味道。老夫闻一闻,就知道毒逼得干不干净。姑娘把亵裤解下来,让老夫看看。』
  小医仙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老、老先生……这……这怎么好……』
  『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毒水里的气色,能看出毒根的深浅。姑娘若是讳疾忌医,这三日的毒,怕是要再拖三日。』
  小医仙咬着唇,犹豫了很久,终于,红着脸,背过身去,把湿透的亵裤解了下来,团成一团,递过去。老罗头接过,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嗯,腥甜,正是毒根的味道。姑娘的毒,逼得干净。』
  小医仙低着头,耳朵根红得要滴血,不敢看老罗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那……那毒……逼干净了么……』
  『逼干净了。』老罗头把亵裤还给小医仙,慢条斯理地开口,『姑娘这毒中得不浅,好在逼得及时。今日先逼出大半,还剩些根子,三五日后再逼一回,就能断干净了。』
  老罗头又握起小医仙的手,隔着湿透的衣料,按在她腿间那一点上:『姑娘,这毒有反复。三日之内,毒气可能再次涌上来。到时候老夫不在,姑娘得学会自己逼。就是这儿,记住了,毒气上来的时候,就用指尖,隔着布,这样揉。揉到毒水出来,就好了。』
  老罗头握着小医仙的手,隔着湿布,揉了两下。小医仙的身子猛地一颤,快感又涌上来,她慌忙想缩回手,老罗头却按着没放:『姑娘别怕,这是逼毒的法子。姑娘自己试试。』
  小医仙红着脸,学着老罗头的样子,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揉了揉那一点。身子一颤,又酥又麻,小医仙慌忙缩回手,声音都抖了:『老、老先生……我……我不敢……』
  老罗头笑了:『不敢,毒气反上来的时候,难受的可是姑娘自己。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治病要紧。』
  小医仙咬着唇,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记住了……』
  小医仙愣愣地躺在榻上,听着老先生的话,心里半信半疑。小医仙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小医仙只知道,方才那种感觉,又羞人,又陌生,身子却好像……记住了。记不住那双手的样子,却记住了那双手揉过的地方,记住了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
  (记住了……什么记住了……小医仙啊小医仙,你在想什么……)
  小医仙撑着身子坐起来,红着脸,把衣摆理了理,腿间湿透的衣料贴着皮肉,又黏又热。小医仙不敢看老罗头,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多、多谢老先生……』
  『姑娘客气。』老罗头收拾好药箱,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小医仙一眼,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这几日莫要碰凉水,莫要劳累。三日后,老夫再来给姑娘逼毒。到时候,毒根一断,姑娘的身子,就清爽了。』
  小医仙红着脸,点了点头。老罗头走了,小医仙听着脚步声走远了,才慢慢坐起来,红着脸,把湿透的亵裤换下来,又打了盆水,偷偷洗了,晾在窗边。小医仙坐在榻边,看着窗外晾着的亵裤,心里乱糟糟的。小医仙想不明白,逼毒怎么会逼出那么多水来。小医仙又想起老先生说的『会出水』,心里半信半疑,可自己确实出了水,那老先生说的,应该就是真的吧。
  (应该……是真的吧……)
  小医仙又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镜中的姑娘,眉眼还是温温软软的,可脸颊潮红,眼尾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水光。小医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领口,总觉得镜中的自己,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到底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老罗头走了。内室里只剩下小医仙一个人。
  小医仙听着脚步声走远,才敢抬起头。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透的衣料,心里又慌又乱。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老先生的话,可她确实觉得,自己的身子,好像比方才轻快了些。可轻快归轻快,腿间那股热,却一直没有散。
  小医仙坐在榻边,望着窗外,腿间那股黏腻还贴着皮肉,又热又痒。小医仙伸手,隔着衣料,轻轻碰了碰自己腿间,指尖触到那片湿透,身子轻轻一颤。小医仙猛地收回手,脸烧得厉害。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小医仙想起方才那种感觉,想起那股涌上来的陌生的快感,心跳得厉害,又羞又慌。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逼毒,是治病,老先生是好心。
  可小医仙的指尖,还是忍不住,隔着衣料,又轻轻碰了碰自己腿间。碰完之后,小医仙的脸更红了,可那处被指尖隔着布料轻轻一碰,竟又酥又麻,小医仙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又慌忙缩回手,把脸埋进枕头里。
  傍晚,萧炎又来了万药斋。
  萧炎掀帘进去,看见小医仙坐在柜台后,脸上一片潮红,眼神有些发直,不知道在想什么。萧炎喊了一声:『姐姐?』
  小医仙回过神,看见萧炎,慌了一下,又赶紧堆起笑:『小兄弟,又来买药?』
  『嗯。』萧炎挠了挠头,『上回那两味药,我还想再买些。』萧炎顿了顿,又看了小医仙一眼,『姐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病了?』
  小医仙的手一顿,又赶紧摆手:『没、没有,是日头晒的。』小医仙低下头,装作抓药,声音有些发虚,『你、你要买什么药?』
  萧炎说了药名,小医仙手忙脚乱地抓了药,递给萧炎,指尖碰到萧炎的手背,又赶紧缩回去。那一点温热顺着指尖蹿上来,小医仙的腿间竟又热了一下,她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萧炎。
  萧炎接过药,付了金币,走出门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小医仙坐在柜台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耳根红红的。
  萧炎没有多想,只当这姑娘今日心情不好。萧炎走出几步,又折回来,站在万药斋门口,冲着柜台后喊了一声:『姐姐,明儿我再来,给你带魔兽山脉的野果子。』
  小医仙抬起头,愣了一下,眉眼弯了弯:『好。』
  萧炎咧嘴笑了,转身走了。小医仙看着少年走远的背影,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暖意。可那暖意还没散,小医仙又想起白日里内室里的事,想起那双手,想起那种陌生的感觉,心里又慌了起来。小医仙摇了摇头,把那点慌乱压下去,低头继续整理药柜。
  第二日,萧炎真的来了,怀里兜着一兜野果子,红红绿绿的,还沾着露水。萧炎把野果子往柜台上一放:『姐姐,魔兽山脉摘的,甜得很。』小医仙愣了一下,眉眼弯了弯:『小兄弟倒是个守信的人。』小医仙拿起一颗野果子,咬了一口,汁水甜得眯起眼:『嗯,甜。』萧炎看着小医仙眯眼的样子,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姐姐,你今年多大了?』小医仙愣了一下,弯了弯眉眼:『十七。你问这个做什么?』萧炎的脸一红,慌忙摆手:『没、没什么,随口问问。』小医仙看着少年慌乱的样子,又笑了一声:『小兄弟,你不会是想给姐姐说媒吧?』萧炎的脸更红了,结结巴巴:『我、我没有!』萧炎看着小医仙眯眼的样子,耳根又悄悄红了,慌忙低下头:『那、那我走了,还要去炼药。』小医仙看着少年慌慌张张的背影,嘴角弯了弯。可等萧炎走远了,小医仙又想起那双手,想起那种陌生的感觉,心里那点甜意,又乱了起来。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把那颗野果子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她想着萧炎的笑,又想着老罗头的手,想着那碗甜茶,想着那种又羞又陌生的感觉,心里乱成一团。小医仙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盼着萧炎明天再来,还是在盼着三天后老罗头再来。
  萧炎不知道的是,小医仙方才在内室里经历过什么,不知道那碗甜茶里藏着什么,不知道那个自称老罗头的游方医者是谁,更不知道,小医仙的指尖,正隔着衣料,一遍一遍地抚过自己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
  萧炎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心里想着小医仙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样子,想着她说的那句『你火气有些大』,耳根又悄悄红了。
  萧炎不知道的是,万药斋后院墙头,一道灰影无声地掠过。老罗头站在巷子阴影里,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又看了一眼万药斋亮着的灯,舔了舔嘴唇,低声笑了:『三天。三天后,这丫头的身子,就熟透了。那小子走得越远越好,省得碍事。』
  老罗头把袖子里那只药包摸出来,在指尖捻了捻,又收回去。那药包里装的,是毒宗秘制的淫毒,混在花茶里,无色无味,入了喉,就缠上血脉。老罗头眯着眼,看着万药斋那扇亮着的窗,低声自语:『厄难毒体……这丫头的毒体,是毒宗等了多年的东西。等毒根入了骨,她自己就会爬着来求毒宗。到那时候,她的身子,她的血,她的毒,全是毒宗的。』
  夜风卷过巷子,那道人影散进黑暗里,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小医仙不知道这一切。小医仙只知道,这天夜里,自己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腿间那股热,怎么也压不下去。小医仙把被子夹紧了些,又松开,指尖在枕边蜷了蜷,终究没有探下去。小医仙望着帐顶,想起白日里那种陌生的感觉,脸又烧起来。
  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逼毒,是治病。
  可小医仙躺下之后,又翻了个身,把被子夹紧了些。她想起老罗头教她的那个法子,想起他说『毒气上来的时候,就自己揉』,心里想着,自己现在这样翻来覆去睡不着,算不算毒气上来了。想着想着,小医仙的脸又烧了起来,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心口怦怦跳着。
  可小医仙的手,还是在半夜,悄悄探进了亵裤里。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小医仙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学着老罗头教的样子,隔着布料,轻轻揉了揉那一点,身子猛地一颤,快感又涌上来。小医仙吓了一跳,慌忙抽出手,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得厉害。
  (我在做什么……我在做什么……那是治病……不是……不是我自己要的……)
  夜里,小医仙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老罗头,没有万药斋,只有一双手,隔着衣料,在自己身上游走。那双手揉过她的胸口,揉过她的小腹,揉到她腿根最深处,她听见自己漏出又软又长的吟声,梦里的自己,甚至把腿分得更开了些。梦里的那双手,隔着湿透的布料,揉着那一点,揉得又快又重,小医仙在梦里弓起腰,喉咙里漏出一声『嗯齁……』,浑身一颤,一股热流涌出来,洇湿了亵裤。小医仙惊醒的时候,天还没亮,亵裤又湿了一片。小医仙坐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望着帐顶,脸烧得厉害。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只当是白日的逼毒留了影子,又羞又慌,把脸埋进枕头里,很久没有抬起头。
  可小医仙的指尖,却悄悄地,隔着亵裤,碰了碰自己腿间。碰完之后,小医仙的脸更红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第二日,小医仙照常坐在万药斋的柜台后,给来看诊的人搭脉。病人的手搭在腕上,小医仙的指尖按着脉,却忽然想起昨日老罗头的手,想起那双手隔着衣料在自己身上游走的触感,指尖一抖,又赶紧稳住。病人问:『姑娘,我这脉象可还好?』小医仙回过神,声音温温的:『好着呢,抓两副药就好了。』
  送走病人,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望着门外发呆。小医仙总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对劲,腿间那股热,一整天都没散干净,夜里睡觉,亵裤总是湿了一片。小医仙偷偷把亵裤洗了,又偷偷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中了什么毒,那毒,是不是真的还没逼干净。小医仙想着想着,又想起那双手,想起那种感觉,腿间又热了起来。小医仙夹了夹腿,又松开,心里又羞又慌,又隐隐地,盼着什么。
  午后,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医书。翻到一页讲经络的图,图上画着腿根处的穴位,小医仙的指尖停在那处,又想起老罗头的手指,想起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脸又烧起来。小医仙慌忙合上书,把书塞回架子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拿出来,翻到那一页,偷偷看了一眼。
  傍晚,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街口的方向,指尖在柜台上轻轻敲着。她忽然想起老罗头教她的那个法子,想起指尖隔着布料揉着那一点的感觉,腿间又热了起来。小医仙慌忙把手拢进袖子里,低着头,脸烧得通红。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好像……等不及了。
  第三天傍晚,小医仙站在万药斋门口,望着街口的方向。老罗头说的三天,到了。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是在等那碗甜茶,还是在等那种陌生的感觉,小医仙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了一些。小医仙伸手,拢了拢鬓边的发丝,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领,鬼使神差地,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截白嫩的颈子。拉完,小医仙的脸红了,却没有拉回去。
  街口,一道灰袍身影,正慢悠悠地走过来。
  小医仙的指尖,在袖子里蜷了蜷,又松开。
  老罗头走到近前,笑呵呵地开口:『姑娘,等久了吧?』小医仙的脸一红,慌忙摇头:『没、没有,正好出来透透气。』老罗头看着小医仙发红的耳根,眼角的皱纹动了动,没有再说什么,只朝后院抬了抬手:『那,进屋吧。今日的毒,得逼得深些。』小医仙的心跳漏了一拍,低着头,跟着老罗头,往后院走去。
  这一夜,青山镇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只有万药斋后院那扇窗,还亮着,直到很晚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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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第二十二章 小医仙夜半自抠
  老罗头复诊那日,小医仙又经历了一回「逼毒」。
  前一日夜里,小医仙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想着老罗头要来了,想着那双手,想着那种又羞又陌生的感觉,腿间又热了起来。小医仙在帐子里咬着手背,自己揉了一回,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第二天醒来,亵裤照旧湿了一片,小医仙红着脸洗了,又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才去万药斋门口等老罗头。
  还是那间内室,还是那张榻。老罗头的手隔着衣料,从肩颈揉到后背,揉到胸口,揉到小腹,揉到她腿根最深处。这一次,老罗头的手比上回更重了些,隔着湿透的亵裤,揉着她腿根最深处,指尖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按着那一点。小医仙咬着唇,把脸别向里侧,不敢看老罗头,可她的身子,却比上回更诚实了。淫水洇湿亵裤的时候,小医仙的腿根自己分开了些,穴口隔着湿透的布料,一缩一缩地吐着水,紧紧追着那根手指。
  『姑娘这处,比上回软多了。』老罗头慢悠悠地说,指尖隔着湿布,又按了按那一点,『毒根在往外走,姑娘自己应该也有感觉。』
  小医仙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声音又抖又软:『老、老先生……我……我没感觉……』
  『没感觉?』老罗头笑了,指尖又揉了两下,『姑娘的腿根,自己都跟着老夫的手指动了,还说没感觉?』
  小医仙的脸烧得通红,低头一看,自己的腿根果然正随着那根手指轻轻起伏着,慌忙想合拢,老罗头的手却按着:『别夹。毒气正往外走呢。』
  小医仙羞得想死,却只能咬着唇,任那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揉着、按着、拨着。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小医仙的腰越弓越高,穴口隔着湿布,一收一合地吐着水。
  老罗头的手又往上,停在小医仙的小腹上,隔着衣料按了按:『毒根开始往下走了。这处,今日得多揉一会儿。』老罗头的掌心贴着小医仙的小腹,慢慢地揉,又顺着小腹往下,探进裙摆,隔着亵裤,按在她腿根最深处。小医仙的腿根颤了一下,声音发虚:『……嗯……』
  小医仙被揉到高潮的时候,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吟声,又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去。穴口一收一合,隔着湿透的布料,还在轻轻吐着水。
  老罗头看着小医仙潮红的脸,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这毒,比上回轻些了。看来姑娘这几日,自己也在逼毒。』
  小医仙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声音发着虚:『我、我没有……』
  老罗头笑了笑,没有戳穿:『逼毒的路子,老夫教过姑娘,姑娘自己按着揉,也是逼毒。只要不碰坏身子,怎么逼都行。姑娘是医者,轻重自己拿捏。不过姑娘记着,逼毒的时候,别贪。逼过头了,伤身。』
  小医仙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
  (他知道了……他知道我自己……揉过了……)
  老罗头收回手,慢条斯理地开口:『姑娘的毒,已经逼出大半了。剩下的毒根,缠在血脉深处,光靠推拿,逼不干净。』
  小医仙红着脸,坐起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那……那怎么办?』
  『青山镇往北三十里,有个药谷。』老罗头从袖子里取出一张药方,递给小医仙,『谷里有味七星草,能引毒根入药,逼出体外。姑娘采了那味药,老夫给你配一副药,毒根就能断干净了。』
  小医仙接过药方,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多谢老先生。我明日就去。』
  老罗头点了点头,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一个人进山,怕是不安全。老夫听说,镇上那个炼药的小兄弟,也要进山采药,姑娘与他同行,倒是个伴。』
  小医仙的心跳漏了一拍,又垂下眼:『……嗯。』
  (和……和他同行……)
  小医仙攥着那张药方,走出内室的时候,指尖轻轻摩挲着纸边,心里那点慌,说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第二日一早,小医仙背着药篓,在镇口等着。萧炎背着行囊,从客栈里出来,看见小医仙,愣了一下:『姐姐?你这么早,要去哪?』
  『进山采药。』小医仙晃了晃手里的药方,眉眼弯了弯,『北边三十里有个药谷,我去采味七星草。小兄弟,你去不去?』
  『去!』萧炎脱口而出,又觉得答得太快,挠了挠头,『我、我也要采几味药,正好顺路。』
  小医仙看着少年发红的耳朵,心里那点慌乱,忽然淡了一些:『那走吧。』
  两人一路往北,进了山。
  青山镇的北山,林子密,溪水多,越往里走,越幽静。小医仙走在前面,一路走,一路指给萧炎看:『这是紫云芝,喜阴,长在腐木根下。这是青叶草,要贴着水边找。小兄弟,你炼药的火候我管不着,认药材的功夫,可得跟姐姐好好学。』
  萧炎跟在后面,嗯嗯地应着,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小医仙身上。小医仙今日穿了一身浅青的衣裙,长发用一根木簪挽着,弯腰采药的时候,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萧炎看得有些出神,脚下绊了一跤,差点栽进溪里。
  小医仙回过头,看见萧炎手忙脚乱稳住身形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小兄弟,看路。山里的石头,可不认炼药师。』
  萧炎的脸腾地红了:『我、我看着路呢!』
  『看着路还能栽跟头?』小医仙笑得眉眼弯弯,『那要是不看路,你是不是得栽进溪里喂鱼?』
  萧炎的脸更红了,低着头,闷声跟在后面,不敢再答话。小医仙看着少年发红的耳根,又笑了一声,心里那点慌乱,又淡了一些。
  午后,两人在一处溪边歇脚。小医仙蹲在溪边洗了把脸,又解开发簪,把长发散开,浸进溪水里。青丝散在水面上,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滚,没入衣领。萧炎坐在石头上,看着看着,又看呆了。小医仙感觉到那道目光,偏过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颈侧:『小兄弟,看什么?』萧炎慌忙移开目光:『没、没看什么!』小医仙看着少年慌乱的样子,嘴角弯了弯,又压下去,心里却想着,这少年,倒是个干净的人。可这念头一起,小医仙又想起昨夜帐子里的事,心里那点暖意,又乱了起来。
  (干净的人……可姐姐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
  午后下了一场阵雨,两人躲在一棵大樟树下。雨水顺着叶缝漏下来,打湿了小医仙的肩头,浅青的衣裙湿了一片,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轮廓。萧炎看了一眼,又慌忙移开目光,耳朵红得滴血,把外衣脱下来,递给小医仙:『姐、姐姐,你披着。』
  小医仙接过外衣,披在肩上,低头道了谢。可隔着那层外衣,她也能感觉到萧炎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闪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小医仙的脸烧起来,心里想着,这少年方才看她的眼神,跟老罗头看她的时候,不一样。老罗头的眼神是黏的,这少年的眼神是烫的,烫得她一缩,又莫名地想迎上去。小医仙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慌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衣摆。
  雨停之后,小医仙把外衣脱下来,还给萧炎。外衣还带着她的体温,萧炎接过去的时候,指尖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缩了一下。萧炎把外衣胡乱卷起来,塞进行囊里,耳朵红得滴血,半天没敢看她。小医仙看着少年那副模样,心里那点慌,忽然又淡了些。
  雨停了,两人继续往深处走。
  又走了一阵,萧炎看见小医仙的药篓沉甸甸的,伸手接过来,背到自己肩上:『姐姐,我帮你背。』小医仙愣了一下:『不、不用……』萧炎已经背好了,拍了拍肩带:『我力气大。』小医仙看着少年结实的背影,心里那点暖意又漫开,嘴上却说着:『那……那回头分你一半药钱。』『不用不用,姐姐教我认药,抵了。』
  再往深处走,林子里忽然窜出一头一阶的铁牙野猪,獠牙雪亮,冲着两人就冲了过来。小医仙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躲,萧炎已经挡在她身前,一拳砸在野猪的鼻梁上,又抽出玄重尺,几下就把野猪放倒了。萧炎喘着粗气,回头看了小医仙一眼:『姐姐,没事吧?』小医仙看着少年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心口砰砰直跳,过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没、没事。』小医仙低下头,看着自己攥紧的袖口,心里想着,这少年的背,倒是很结实。可这念头一起,小医仙又想起老罗头的手,想起那些夜里的事,心里那点慌乱,又漫了上来。
  (想什么呢……人家还是个孩子……可……可姐姐这身子……)
  过溪的时候,小医仙踩着一块湿滑的石头,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去。萧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小医仙的胳膊,又觉得不稳,下意识揽住了小医仙的腰。
  两人都愣住了。
  小医仙的腰很细,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层软肉的温度。萧炎的手僵在小医仙的腰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耳朵红得要滴血:『姐、姐姐,你没事吧?』
  小医仙的脸也红了,声音有些发虚:『没、没事。』小医仙轻轻挣开萧炎的手,退后半步,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谢、谢谢。』
  可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被揽住腰的那一瞬,她的腿间,竟悄悄地热了。那点热从腿根深处渗出来,又酥又痒,小医仙的心跳得更快了,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萧炎。小医仙在心里骂自己,骂自己的身子不要脸,被一个少年揽了一下腰,就热成这样。可骂完,腿间那股热,还是没散。
  溪水不深,可石头湿滑,小医仙走了两步,又差点滑倒。萧炎犹豫了一下,蹲下身:『姐姐,我背你过去。』
  小医仙愣住了:『不、不用……』
  『溪里的石头滑,姐姐背着药篓,更不好走。』萧炎的声音闷闷的,耳朵红得滴血,『我背得动。』
  小医仙红着脸,犹豫了很久,终于,轻轻趴上了少年的背。萧炎的背又宽又暖,小医仙的胸口贴着少年的脊背,隔着两层衣料,能感觉到那层结实的肌肉。小医仙的心跳得飞快,手臂环着少年的肩,不敢用力,又不敢松手。萧炎背着人过溪,脚步稳当,可耳朵红透了,连脖颈都红了。
  过了溪,萧炎把小医仙放下,两人都低着头,谁也没看谁,耳根都红透了。小医仙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厉害,又偷偷看了一眼少年,心里那点暖意,又羞又甜,又乱。
  两人都没再说话,低着头,各自往前走。溪水哗哗地响着,把两个人的心跳声,都盖了过去。
  走了一个时辰,小医仙在一处山坡下停住,蹲下身,拨开草丛,露出几株贴着地面长的药草,叶子呈七星状排列:『找到了,七星草。』
  萧炎凑过去看了看:『这就是七星草?看着倒是不起眼。』
  『越不起眼的药,越能救命。』小医仙小心翼翼地挖了一株,放进药篓里,又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快偏西了,今晚怕是要在林子里过夜。小兄弟,咱们找个地方扎营吧。』
  小医仙把七星草放进药篓里的时候,指尖顿了顿。她想起老罗头的话,想起这味药能引毒根入药,心里想着,等这味药配好,自己的身子,就能干净了。可想着想着,小医仙又想起老罗头的那双手,想起自己腿间那些湿透的亵裤,心里那点底气,又虚了下去。小医仙慌忙把药篓背好,不敢再想。
  两人找了处背风的坡地,生起火堆,搭起两顶简易的帐子。萧炎蹲在溪边,用匕首削了几根树枝,串了两条鱼,架在火上烤。小医仙坐在火堆边,看着少年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忽然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暖意。
  萧炎把烤好的鱼递给小医仙:『姐姐,尝尝。』
  小医仙接过鱼,咬了一口,眉眼弯了弯:『嗯,好吃。小兄弟,你这一手,倒是比你的炼药功夫强。』
  萧炎咧嘴笑了:『姐姐爱吃,我天天给你烤。』
  话一出口,萧炎又觉得说得太满了,挠了挠头,低下头,闷声咬自己那条鱼。小医仙看着少年发红的耳朵,嘴角弯了弯,没有接话。她低头咬了一口鱼,鱼皮烤得酥脆,鱼肉又嫩又烫,烫得她眼眶一热,又赶紧眨眨眼,把那股热意咽回去。她忽然想,要是自己能一直这么坐着,看这少年烤鱼,不去想什么毒,不去想什么老罗头,那该多好。可这个念头一起,小医仙又想起那张药方,想起七星草,想起老罗头说的『毒根断干净』,心里那点暖意,又虚了下去。
  (等毒断了……等毒断了……我还能……这么坐着么……)
  夜里,两人隔着火堆坐着。
  萧炎拨着火,忽然开口:『姐姐,你学医,是为了什么?』
  小医仙想了想:『为了救人。』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为了不让别人,像我小时候那样,眼睁睁看着亲人病死,却什么都做不了。』
  萧炎没有接话。火堆的光映着小医仙的脸,映着她眉眼间那点温柔。萧炎忽然觉得,这个姑娘,比白天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
  『姐姐。』萧炎开口,『你一定会是个好医师。』
  小医仙愣了一下,眉眼弯了弯:『小兄弟,你这嘴,倒是比你炼的药还甜。』
  萧炎的脸又红了,低下头,往火堆里添柴。
  过了好一会儿,小医仙又开口:『小兄弟,你要赴的约,是什么约?』
  『三年之约。』萧炎说,『去云岚宗,跟一个人分个高下。』
  小医仙的指尖顿了一下。小医仙在青山镇行医,来往的佣兵猎户多,听人说起过云岚宗,说起过纳兰家的那位大小姐,说起过乌坦城萧家的退婚。萧炎倒是先开了口:『姐姐,你听过乌坦城萧家的废物少爷么?』小医仙没有接话。萧炎笑了笑,声音低低的:『那是我。三年前,我是萧家的天才;后来斗气没了,人人都说我是废物。可我偏要去云岚宗,把丢掉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小医仙听着,看着少年映着火光的侧脸,心里忽然有些发酸。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过了好一会儿,小医仙才开口:『你会赢的。』
  萧炎抬头:『姐姐怎么知道?』
  小医仙把目光移回火堆:『凭你眼里的火。』
  萧炎咧嘴笑了。小医仙看着少年的笑脸,心里忽然想着,等这少年赢了那场约,他还会记得青山镇这个教他认药的姐姐么。小医仙又想着,等那时候,自己身子里的毒,应该早就清干净了吧。可小医仙想着想着,又想起那些湿透的亵裤,心里那点底气,又虚了下去。
  (等那时候……姐姐还是干净的么……)
  小医仙看着少年发红的耳朵,心里那点暖意,又悄悄漫开。可漫开的同时,小医仙又想起老罗头的手,想起那种陌生的感觉,想起自己腿间那些湿透的亵裤,心里又慌了起来。
  小医仙垂下眼,把那些念头压下去,假装专心看火。
  萧炎不知道小医仙心里藏着什么,萧炎只知道,这个晚上,火堆很暖,鱼很好吃,对面坐着的姑娘,笑起来很好看。
  夜深了。萧炎打了个哈欠:『姐姐,我先睡了。你夜里警醒些,山里有野兽。』
  『嗯。』小医仙点了点头,『你也睡吧。』
  萧炎钻进帐子,很快就睡着了。火堆渐渐暗下去,只剩下一点红炭,在夜里明明灭灭。
  小医仙坐在火堆边,没有睡。
  腿间那股热,又来了。
  小医仙夹了夹腿,想把那股热压下去,可越压,那股热越往深处钻。小医仙想起老罗头的手,想起那双手隔着衣料揉过自己胸口的触感,想起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揉着自己腿根的力度,腿间又热了几分。
  (萧炎就在隔壁……我不能……不能出声……)
  小医仙咬着唇,四下看了看。萧炎的帐子安安静静的,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小医仙轻手轻脚地钻进自己的帐子,放下帘子,躺在兽皮上,望着帐顶,大口喘着气。
  那股热,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走到腿间,走到乳尖。小医仙的乳尖隔着衣料硬了起来,磨得人心慌。小医仙把被角咬进嘴里,一只手,悄悄探进裙底,隔着亵裤,按上自己腿间。
  小医仙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小医仙想着老罗头的话,毒气积在腿根最深处,揉开,毒就出来了。小医仙又想着萧炎就在隔壁帐子里,自己不能出声,不能让他听见。小医仙告诉自己,就揉一下,把毒逼出来就好。小医仙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按上自己腿根最深处,指尖一颤,又缩了回去。可那股热还在,越来越重,小医仙咬着唇,又把手探了回去。
  触到那片湿滑的时候,小医仙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小医仙只记得,老罗头说过,毒气积在腿根最深处,揉开,毒就出来了。小医仙告诉自己,自己是在逼毒,是在给自己治病。小医仙学着老罗头的手法,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按着自己腿根最深处,轻轻地揉。
  布料被淫水浸透,贴着皮肉,揉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小医仙听见那声音,羞得想死,可指尖却停不下来。小医仙想起老罗头的手指,想起那根手指隔着布料找到顶端那一点时的触感,指尖顺着记忆,找到那一点,隔着湿布,轻轻地拨弄。
  那一点被碰到的时候,小医仙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吟声,又死死咬住被角,把声音咽回去。
  (萧炎……就在隔壁……不能出声……)
  小医仙的呼吸越来越急,指尖隔着湿布,又揉又捻,学着老罗头的手法,一下一下地拨弄那一点。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涌得小医仙腰肢发软,腿根直颤。小医仙的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停不下来,那一点越揉越胀,越胀越酥,酥得她整个人都要化了。
  小医仙忍不住,把亵裤褪了下来。
  手指直接触到那片湿滑的嫩肉时,小医仙浑身一颤。小医仙的指尖顺着湿滑,拨开那两片嫩肉,找到穴口,又找到那一点,直接揉了起来。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小医仙的腰弓起来,腿根分开,指尖揉得越来越快。
  小医仙的指尖在穴口处打着圈,忍不住,探进了一个指节。
  穴道又紧又热,裹着小医仙的指尖,像有什么东西在吸着它。小医仙的脑子嗡的一声,又怕又慌,连忙把手指抽了出来,只敢在穴口外面揉。可揉着揉着,那股空虚又涌上来,小医仙咬着唇,指尖又忍不住,探进去半个指节,又抽出来,又探进去。每一次探进去,快感就更重一分,重得她腰肢发软,几乎要叫出声来。小医仙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记得老罗头说过,毒气都积在那儿,小医仙又羞又慌地想,自己是不是把毒逼进去了一些,可那点念头,很快又被快感冲散了。
  可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小医仙的指尖在穴口外面揉着,揉着那一点,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小医仙喘不过气。小医仙咬着被角,把吟声全咽回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呼吸,在帐子里响着。
  小医仙学老罗头的手法,指尖隔着湿滑的嫩肉,找到那一点,又揉又捻,时轻时重。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只当是自己记住了老罗头的法子。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小医仙的腰越弓越高,腿根越分越开,指尖揉得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帐子里响着,小医仙羞得把被角咬得更紧,生怕漏出一丝声音,让隔壁的萧炎听见。
  小医仙闭着眼,脑子里忽然浮起白天的画面。少年揽住她腰的那只手,少年背着她过溪时贴着她胸口的脊背,少年红着耳朵说『我背得动』的样子。小医仙想着那只手,想着那只手要是探进帐子,探进自己腿间……小医仙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可指尖却揉得更快了,快感来得又急又猛,猛得她腰都弓了起来。
  (想什么呢……他还是个孩子……可……可姐姐……)
  帘外,一道灰影无声地站着。
  老罗头站在帐外,隔着帘子的一线缝隙,看着帐中小医仙的侧影。月光漏进帐子,照着小医仙弓起的腰,照着她分开的腿,照着她那只在腿间动个不停的手。老罗头听着帐中压抑的喘息,舔了舔嘴唇,手伸进裤裆里,隔着布料,揉了揉自己那根硬起来的东西,低声自语:『毒根入骨了。她自己,已经开始揉自己的穴了。再过几日,她就会自己爬着来求毒宗。』
  老罗头站在帘外,听着帐中那点压抑的动静,看着月光下那个弓着腰的身影,又低声补了一句:『厄难毒体,加上淫毒,这丫头的毒体一旦开了闸,就再也关不上了。等她尝过真正的男人,就会明白,自己的手指,远远不够。』老罗头眯着眼,把袖中那只药包摸出来,捻了捻,又收回去:『再等等,等她求上门来。那小子今夜睡得越沉,她这穴,就越是想男人。』
  帐中,小医仙什么都不知道。
  快感堆到极致的时候,小医仙的腰猛地弓起来,穴口一阵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洇湿了身下的兽皮。小医仙浑身一抽一抽的,咬着被角,把一声长长的吟声全咽了回去,只有鼻腔里漏出一点极轻的颤音。
  小医仙瘫在兽皮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一片潮红。
  小医仙的腿根还在轻轻发着颤,腿间那股热,喷涌过后散了一些,可没过多久,又悄悄聚拢回来,缠在腿根深处,缠得小医仙心里发慌。小医仙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当是毒气没有逼干净,又想着,等回了青山镇,一定要让老罗头把毒根断得干干净净。
  过了好一会儿,小医仙才缓过神来。小医仙红着脸,摸索着擦净腿间,把亵裤穿回去,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看任何地方。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逼毒,是自己给自己治病,老罗头说过,毒气积在那儿,揉开,毒就出来了。
  可小医仙的指尖,还在轻轻发着颤。小医仙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那种被揉到极致的感觉,又畅快,又陌生,分不清是毒逼出来了,还是别的什么;可畅快过后,腿间那股热,却一点都没有散,反而更重了,重得小医仙心里发慌。小医仙想起萧炎就在隔壁帐子里,想着他要是知道自己夜里这副模样,会怎么看她。想着想着,小医仙的腿间,又热了几分。
  (别想了……别想了……他是干净的……姐姐不能……不能把他拖进来……)
  小医仙把被角咬进嘴里,又咬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小医仙望着帐顶,听着帘外虫鸣和风声,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帘外,老罗头的身影,无声地消失在林子里。
  第二日,小医仙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小医仙红着脸,偷偷把湿透的亵裤换下来,卷起来,塞进药篓最底下。小医仙又洗了把脸,整理好衣裙,才掀开帘子走出来。
  萧炎已经醒了,蹲在火堆边,把一条烤鱼翻了个面:『姐姐,醒了?鱼快好了。』
  小医仙看着少年蹲在火堆边的背影,心里那点慌乱,又悄悄淡了一些:『嗯。』
  萧炎把烤鱼递给小医仙,又看了小医仙一眼:『姐姐,你脸色怎么有些白?是不是夜里没睡好?』
  小医仙的手一顿,又赶紧堆起笑:『没、没有,是山里蚊子多,咬得我睡不着。』
  萧炎哦了一声,没有多想:『那今晚我在火堆边多添些艾草,熏蚊子。』
  小医仙低下头,咬了一口鱼,声音闷闷的:『……嗯。』
  (要是蚊子……真是蚊子就好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继续往药谷深处走。白天的阳光照在林子里,把夜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都照得干干净净。小医仙走在前面,教萧炎认药草,眉眼弯弯,声音温温的,和平时没有任何两样。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的指尖,还在轻轻发着颤。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走路的时候,腿间那股热,还没有散干净。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弯腰采药的时候,会忽然想起昨夜那根手指,想起那种被填满了一点的感觉,腿根一软,差点栽进草丛里,又慌忙稳住。
  萧炎在后面喊了一声:『姐姐,你没事吧?』小医仙慌忙应道:『没事,脚下滑了一下。』萧炎哦了一声,又低下头,继续找他的药草。小医仙看着少年毫无防备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想着自己这副身子,怕是再也配不上跟这少年并肩走路的干净了。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昨夜那种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记住了。
  萧炎什么都不知道。萧炎只知道,前面的姑娘笑起来很好看,山里的风很轻,药谷的路还很长。
  小医仙走在前面,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萧炎一眼:『小兄弟,等回了青山镇,姐姐给你配副好药,补补气血。』
  萧炎挠了挠头:『我气血旺得很,不用补。』
  小医仙的眉眼弯了弯:『那给你配副安神的,免得你夜里胡思乱想。』
  萧炎的脸又红了:『我、我才没有胡思乱想!』
  小医仙笑出了声,又赶紧别过脸,把笑意压下去。小医仙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等采完七星草,等老罗头配好药,等毒根断干净,自己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
  可小医仙的指尖,还留着昨夜那种感觉的余韵,轻轻蜷了蜷。
  小医仙不知道的是,身后林子的树梢上,一道灰影正无声地看着她和萧炎并肩走远。老罗头眯着眼,看着那两道身影,低声笑了:『慢慢来。等回了青山镇,那味七星草配的药,才是真正的好戏。到时候,用不着老夫开口,她自己就会跪下来求。』
  老罗头把袖中那只药包摸出来,捻了捻:『七星草引毒,淫毒生根。两样加在一起,这丫头的毒体,就该熟了。』
  夜风卷过树梢,那道灰影,无声地散进林子里。

评论

第 23 章

第二十三章 老罗头用鸡巴肏破小医仙
  从药谷回来那天,小医仙的心情格外好。
  七星草采到了,萧炎也一路平安地把她送回了青山镇。镇口分别的时候,萧炎把那兜没吃完的野果子塞进小医仙手里:『姐姐,这个带回去吃。』小医仙接过野果子,眉眼弯了弯:『小兄弟,改日来万药斋,姐姐给你把安神的药配好。』萧炎挠了挠头,走了两步,又回头喊了一声:『姐姐,我明日还来!』小医仙站在镇口,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心里那点暖意,漫开又收拢,收拢又漫开。
  (明日还来……)
  小医仙把那兜野果子抱在怀里,走回万药斋的路上,闻着果子清香,忽然想着,等自己身子干净了,也要给这少年配一副最好的药,谢他陪自己进山。可想着想着,又想起老罗头说的毒根,心里那点欢喜,又淡了几分。
  小医仙回到万药斋,放下药篓,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老罗头。
  白日里,小医仙照常坐在柜台后给病人看诊,可不知怎么的,手搭在病人腕上的时候,指尖总有些发飘。小医仙想起药谷里那一夜,想起帐子里那只手,想起自己揉着揉着泄了身子的样子,脸一下子烧起来,又赶紧稳住心神,声音温温地叮嘱病人。送走病人,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望着门外发呆,心想,等毒根断了,自己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
  (等毒根断了……就干净了……)
  小医仙想着想着,又想起老罗头说的毒根入脉,想起他说『神智都要被毒气泡软了』,心里一紧,又赶紧把药方掏出来,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记错,才收回去。
  老罗头就住在万药斋后院的厢房里。小医仙把七星草递过去:『老先生,药采回来了。』老罗头接过七星草,在指尖捻了捻,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辛苦了。这味七星草,配老夫的药,正好能把毒根引出来。姑娘这几日,可有觉得腿间那股热,又重了些?』小医仙的脸一红,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有的。』『有就对了。』老罗头点了点头,『毒根在往血脉深处扎,再不引出来,往后更难逼。』小医仙心里一紧:『那……那扎进血脉里,会怎么样?』老罗头慢悠悠地说:『毒根入脉,先是身子发热,夜里睡不安稳,再过些时日,连神智都要被毒气泡软了。姑娘是医者,应当知道,毒这东西,越早断越好。』小医仙听得心里发慌,点了点头:『……嗯。』老罗头转身,在药炉前忙了半个时辰,配出一碗黑褐色的药汤,端到小医仙面前:『喝了吧。喝了这碗药,毒根就该断了。』
  老罗头背对着小医仙,从袖子里摸出一只小瓷瓶,拔开塞子,往药碗里滴了三滴透明的药液,又晃了晃。那药液无色无味,溶进汤里,转眼就不见了。老罗头看着那碗药,眼角的皱纹动了动,转身,端到小医仙面前。
  小医仙接过药碗,没有多想,吹了吹,一口一口喝了。
  药汤入口,又苦又涩,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甜。小医仙皱了皱眉头,放下药碗:『老先生,这药……怎么有些腥?』
  『七星草引毒,味道自然怪些。』老罗头慢悠悠地说,『姑娘去榻上躺一会儿,药力化开,毒根就往外走了。』
  小医仙应了一声,走进内室,在榻上躺下。
  药力化开得很快。
  先是小腹,一股热从骨头缝里涌出来,比从前任何一次都猛,顺着血往下走,走到腿间,走到乳尖。小医仙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隔着衣料硬了起来,腿间一股股热流往外渗,亵裤很快就湿透了。小医仙想起身,腿根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瘫在榻上,眼前一阵一阵地发花。
  (好热……怎么这么热……比上回……热多了……)
  『老先生……』小医仙的声音发飘,『我……我身子好热……』
  小医仙的乳尖隔着衣料磨着,又胀又硬,磨得她心慌。她伸手,隔着衣料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又慌忙缩回手。腿间那股热流越渗越多,亵裤湿透了,贴着皮肉,又黏又热。小医仙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躺在榻上,喘着气,等着老先生来。
  老罗头掀帘进来,走到榻边,低头看着榻上脸颊潮红、喘息不止的小医仙,眼角的皱纹动了动:『药力发作了。姑娘,你这毒根扎得深,光靠推拿,已经逼不出来了。』
  老罗头伸手,隔着衣料,按了按小医仙的小腹:『毒根就在这儿,已经扎进血脉里了。姑娘,你摸摸看,是不是又热又胀?』小医仙迷迷糊糊地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果然又热又胀,胀得她心里发慌:『是……是热的……』『热就对了。』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毒根发作了,再不逼出来,就要顺着血脉往心口走了。到时候,姑娘可就救不回来了。』小医仙心里一慌,声音都变了调:『那……那老先生快救我……』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问:『那……那怎么办……』
  『得用更深的法子。』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毒根扎在姑娘身子最深处,得用老夫的药引,渡进姑娘体内,把毒根顶出来。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病根在深处,药就得送到深处。』
  小医仙晕晕乎乎地听着,只觉得老罗头说的有道理。小医仙是医者,小医仙知道,有的病,药浅了不管用,得送进深处。小医仙点了点头,声音又软又飘:『那……那老先生……送我……送药吧……』
  老罗头看着小医仙,慢悠悠地开口:『药引要送进去,姑娘得把腿分开。』
  小医仙的脸烧得厉害,可为了逼毒,小医仙还是咬着唇,把腿慢慢分开了。小医仙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小医仙只记得老罗头说过,毒气积在腿根最深处,这一回,要把毒根彻底顶出来。
  (腿分开……送药……毒根就出来了……)
  老罗头低头,看着小医仙湿透的衣摆,慢悠悠地开口:『姑娘,把亵裤褪了。隔着一层布,药引送不进去。』小医仙红着脸,犹豫了一瞬,还是咬着唇,伸手,把湿透的亵裤褪到膝弯,又褪到脚踝,踢落在榻边。腿间凉飕飕的,小医仙羞得把脸别向里侧,不敢看任何人。
  老罗头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那根阴茎又粗又长,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头圆胀发亮,马眼里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水光。老罗头握着那根东西,在小医仙眼前晃了晃:『姑娘,睁开眼,看看药引。』小医仙红着脸,睁开一条缝,看见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吓得又赶紧闭上眼,心口怦怦直跳。老罗头笑了:『姑娘看清楚,往后这药引,还得送好多回。』小医仙红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老、老先生……往后……还要送么……』『毒根断干净,就不用送了。』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可姑娘这毒中得深,往后怕是还得送几回。姑娘莫怕,送多了,就不疼了。』小医仙迷迷糊糊地听着『不疼了』三个字,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盼着那话是真的。
  老罗头爬上榻,分开小医仙的腿,把湿透的亵裤拨到一边,扶着阴茎,抵在小医仙的穴口上。
  龟头贴上那两片嫩肉,小医仙的穴口又粉又嫩,因为药力,早就湿透了,两片嫩肉沾着淫水,亮晶晶的,微微张着,一缩一缩地吐着水。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上一层湿亮的淫水,又抵着穴口,轻轻往里面压。小医仙的穴口被龟头撑开一条缝,肉壁裹着龟头,又紧又热。小医仙的腰轻轻一颤,声音发着抖:『老先生……这……这是什么……』
  『药引。』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姑娘忍一忍,药引送进去,毒根就出来了。』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信了。小医仙感觉到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抵在自己腿间,一点一点,往穴口里挤。穴口被撑开的时候,小医仙的眉头皱起来,她感觉到一阵陌生的胀,胀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老先生……好胀……』小医仙的声音带着一点慌,『要……要进去了……』
  『对,药引要进去了。』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缓缓用力,『姑娘忍着,毒根就在最深处,顶开它,毒就出来了。』
  龟头一寸一寸地挤开小医仙的穴口,顶进穴道。小医仙的穴道又紧又热,肉壁一层一层地裹着龟头,又吸又绞,寸步难行。龟头一点一点往里顶,碾过娇嫩的肉壁,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撞上了一层薄薄的阻碍。龟头抵着那层阻碍,又碾了碾,那层膜被顶得向内凹陷,绷得紧紧的。
  小医仙不知道那是什么。小医仙只知道,那层阻碍被顶住的时候,自己的小腹一阵发酸,酸得她蜷起了腰,腿根轻轻发着颤。
  『老先生……』小医仙的声音又软又抖,『顶到……顶到什么了……』
  老罗头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这毒根,扎得倒是结实。』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问:『老先生……那……那是什么……』
  『毒根。』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扎在姑娘身子最深处。顶破它,毒就出来了。姑娘忍着,这一下,会有些疼。』
  小医仙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又抖又软:『……嗯……老先生……你顶吧……我受得住……』
  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腰身一沉,用力顶了下去。
  那层膜被顶破的瞬间,小医仙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小医仙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被撑到极限,然后撕裂,钝疼从腿间炸开,沿着小腹蔓延到全身。小医仙疼得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呜……疼……老先生……好疼……』
  血丝顺着小医仙的大腿根往下淌,洇在榻上,洇开一小片殷红。
  老罗头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渗出的血丝,声音稳稳的:『毒根破了,毒水出来了。姑娘,再忍一忍,把毒根彻底顶开,毒就断干净了。』
  小医仙疼得浑身发抖,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小医仙是医者,小医仙知道,治病哪有不见血的,小医仙咬着唇,把那股钝疼咽下去,声音又抖又软:『……嗯……老先生……你继续……把毒……逼干净……』
  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开始抽送。
  阴茎在小医仙的穴道里进进出出,穴口被撑得满满的,肉壁裹着阴茎,又紧又热。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内室里响着。小医仙的穴道里还混着血丝,被阴茎带出来又顶进去,钝疼里渐渐渗出一股陌生的酥麻,顺着小腹往下走,越走越热。老罗头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每一下都碾着小医仙的子宫口,顶着研磨,小医仙的小腹又酸又胀,那股酸胀顺着小腹蔓延到腿根、蔓延到腰,酸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小医仙的腿根开始发颤,穴口一收一合地咬着那根阴茎,淫水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了一片。小医仙羞得想死,却又忍不住,腰肢不自觉地迎上去,把那根阴茎吃得越来越深。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当是身子在配合逼毒,又羞又慌,把脸别向里侧,不敢看老罗头。
  (治病……这是在治病……毒根顶开了……毒水在往外走……)
  『姑娘的穴,倒是会咬药引。』老罗头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顶着,『毒根在吸,姑娘自己应该也觉着了。别怕,那是毒根在往外走。』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听着,只觉得穴道里那根东西每动一下,自己就软一分。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记得老罗头说过,毒根顶开之后,毒水会往外走,身子会发热,会发软。
  小医仙被顶得迷迷糊糊,脑子里忽然浮起一张脸。少年的脸,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站在万药斋门口,喊她姐姐。小医仙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慌忙把那张脸甩开,可快感又涌上来,那张脸又浮起来,又被她甩开。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那个少年,只知道自己一边想着他,一边被那根药引顶得越来越软,羞得想死。
  小医仙的腿根开始发颤,喉咙里漏出的声音,从呜咽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吟声。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漏出这种声音,又羞又慌,只能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可那根阴茎顶得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小医仙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顶得小医仙的嘴管不住自己。
  『老先生……』小医仙的声音又软又碎,『我……我好像……毒水……要出来了……』
  『快了。』老罗头喘着粗气,掐着小医仙的腰,越顶越深,『姑娘,忍住了,毒水出来的时候,会有些特别的感觉。那是毒根在往外走,姑娘别怕。』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信了。小医仙感觉到那根阴茎越顶越深,每一下都碾在自己身子最深处,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小医仙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越来越热,越来越空,那根阴茎顶进来的时候,自己竟然不自觉地迎了上去。
  小医仙被肏到高潮的时候,穴口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洇湿了榻上的褥子。小医仙的腰弓得离了榻面,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吟声,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小医仙瘫在榻上,浑身一抽一抽的,大口喘着气,脸上一片潮红。
  小医仙的腿根还在轻轻发着颤,穴口一收一合,含着那根还没退出去的阴茎。小医仙迷迷糊糊地想着,原来毒水出来的时候,是这种感觉,又酥又麻,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小医仙又想着,老罗头说的果然没错,毒根顶开之后,身子会发热,会发软,会出水。小医仙不知道那是高潮,小医仙只知道,自己好像不讨厌这种感觉。
  (不讨厌……我怎么会……不讨厌……)
  小医仙不知道那是高潮。小医仙只当是毒水出来了,是毒根被顶破了,是老先生在给她治病。
  老罗头却没有停。老罗头把小医仙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又把阴茎顶了进去。小医仙猝不及防,『啊……!』地叫出了声,又慌忙咬住手背。小医仙的脸埋在褥子里,声音又软又抖:『老先生……为……为什么还要……』
  『毒根断一半,剩一半。』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后头的毒根,得换个法子送药。姑娘趴好,忍一忍。』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信了,趴好,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些。那根阴茎从后面顶进去,顶得更深,龟头碾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小医仙的乳肉一晃一晃的,撞得她嘴里的吟声再也压不住,漏了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小医仙被肏到第二次高潮的时候,穴口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把榻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小医仙趴在榻上,浑身一抽一抽的,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吟声,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
  老罗头没有停。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龟头抵着子宫口,马眼一张一合,低吼一声,把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小医仙的穴道深处。第一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又烫又稠,直直打在子宫口上,小医仙的腰猛地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又被她死死咬住。小医仙的子宫口被那股热流烫得一阵收缩,穴肉一收一合,死死绞着那根还没退出去的阴茎,把精液都含了进去。老罗头又抽送了两下,把剩下的精液灌进去,才缓缓退出来。精液混着血丝,顺着小医仙的大腿根慢慢淌下来,洇在褥子上。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一股又热又稠的东西,灌进了自己身子最深处。小医仙又羞又慌:『老先生……这……这又是什么……』
  『毒水。』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毒根化成了毒水,渡进姑娘体内,明日就会随着姑娘的身子排出来。姑娘是医者,应当知道,毒水排干净了,毒就断了。』
  小医仙半信半疑地嗯了一声。小医仙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药力还在烧着,小医仙的脑子昏昏沉沉的,想不明白,只能瘫在榻上,任老罗头把那根东西退出去。
  老罗头退出来,系好裤子,看着榻上瘫软的小医仙,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毒根已经断了。歇一晚,明日就清爽了。』
  小医仙红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多、多谢老先生……』
  老罗头没有急着走。他站在榻边,看着小医仙潮红的脸,慢悠悠地开口:『姑娘,头一回送药引,疼是难免的。往后送多了,就不疼了。』小医仙没听懂『往后』是什么意思,只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老罗头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姑娘,这毒水在体内排干净之前,夜里若是觉得热,莫要害怕。那是毒水在走,不是病。』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老罗头走了。内室里只剩下小医仙一个人。
  小医仙瘫在榻上,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黏腻,那股又热又稠的东西,正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小医仙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坐起来,红着脸,打了盆水,把腿间擦洗干净。小医仙看着帕子上那些白浊和血丝,心里又羞又慌,可想起老罗头说的话,又觉得,毒水排出来了,毒根断了,自己应该高兴才对。
  (毒根断了……毒水排出来……就干净了……)
  小医仙又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镜中的姑娘,眉眼还是温温软软的,可脸颊潮红,眼尾带着一点水光,鬓发散乱,衣领也歪了。小医仙伸手,把衣领理好,把鬓发拢好,看着镜中的自己,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到底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小医仙换了身干净的衣裙,把弄脏的褥子换下来,洗了,晾在院子里。小医仙坐在窗边,望着月亮,心里乱糟糟的。小医仙想不明白,逼毒为什么会逼到那种地方去,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又是什么药引。小医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想起老罗头慈眉善目的样子,想起他说『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又觉得,老先生不会骗自己。小医仙咬着唇,在心里告诉自己,等毒排干净了,就再也不用药引了。
  (再也不用了……等毒排干净……)
  夜里,小医仙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老罗头,没有药碗,只有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顶到自己身子最深处。小医仙在梦里听见自己漏出又软又长的吟声,梦里的自己,甚至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些,主动把腰迎了上去。小医仙在梦里想,这是药引,是逼毒,是治病。可梦里的自己,迎得比谁都欢。小医仙惊醒的时候,天还没亮,亵裤又湿了一片。
  小医仙坐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望着帐顶,脸烧得厉害。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只当是药力还没散干净,又羞又慌,把脸埋进枕头里。可埋了一会儿,小医仙又忍不住,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想着梦里那根东西顶进身体里的感觉,腿间又悄悄地热了。小医仙的手,悄悄探进被子里,隔着亵裤,轻轻按了按自己腿间。触到那片黏腻的时候,小医仙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学着老罗头送药时的样子,指尖隔着湿布,轻轻揉着那一点,揉了两下,又慌忙抽出手,把脸埋进枕头里,心口怦怦跳着。
  第二日,小医仙照常坐在万药斋的柜台后。
  一袭白衣,长发及腰,眉眼弯弯,声音温温的,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小医仙给来看诊的病人搭脉、开方、抓药,动作又稳又快。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坐着的时候,腿间还有些酸软,那股被顶开的感觉,还没有散干净。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给病人搭脉的时候,指尖会忽然想起昨夜那根东西顶进身体深处的感觉,指尖一抖,又赶紧稳住。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走路的时候,步子会比平日慢一些,腿根夹着,那点酸软和黏腻,一整天都没散。
  午后有个妇人来看诊,小医仙搭着脉,忽然想起昨夜那根东西顶进身体深处的感觉,指尖一抖,差点按错了脉。妇人问:『姑娘,我这是怎么了?』小医仙回过神,声音温温的:『没什么大碍,气血有些虚,抓两副药调理调理就好。』送走妇人,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把手拢进袖子里,指尖蜷了蜷,又松开。
  午后,老罗头端着一碗汤药,从后院出来,放在柜台上:『姑娘,这是固本的药,补补气血,喝了吧。』小医仙接过药碗,没有多想,喝了。药汤入口,又苦又涩,还是那股说不上来的腥甜。小医仙放下药碗,擦了擦嘴角:『多谢老先生。』老罗头看着小医仙喝干净,眼角的皱纹动了动,端着空碗回了后院。小医仙不知道,那碗固本的药里,又滴了三滴透明的药液。小医仙只知道,药喝下去不久,腿间那股热,又悄悄聚拢了一些,热得她夹了夹腿,又松开。
  傍晚,萧炎来了。
  萧炎掀帘进来,怀里兜着一兜新摘的野果子:『姐姐,我又来了。安神的药,配好了么?』
  小医仙抬起头,看见少年发亮的眼睛,心里那点慌乱,又悄悄淡了一些:『配好了。』小医仙从药柜里取出一包药,递给萧炎,指尖碰到萧炎的手背,两人都颤了一下。小医仙垂下眼:『回去煎了喝,一夜好眠。』
  萧炎接过药包,又看了小医仙一眼:『姐姐,你脸色好像又白了些。是不是又没睡好?』
  小医仙的手一顿,又赶紧堆起笑:『没、没有。山里蚊子多,还没缓过来。』
  (要是蚊子……真是蚊子就好了……)
  萧炎哦了一声,没有多想:『那姐姐早些歇息。』萧炎走到门口,又回头喊了一声,『姐姐,明日我再来,给你带魔兽山脉的果子!』
  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眉眼弯了弯:『……嗯。』
  小医仙站在门口,看着少年跑远,直到他的背影拐过街角,才收回目光。她低头,看着柜台上的药包,想着那少年煎了这副药,一夜好眠的样子,心里那点暖意,又悄悄漫开。可漫开的同时,她腿间那股热,又悄悄聚拢了些。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门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那点暖意,又悄悄漫开。可漫开的同时,小医仙又想起昨夜的事,想起那根顶进身体深处的东西,想起那股灌进最深处、又热又稠的毒水,腿间又悄悄地热了起来。
  (他是干净的……姐姐不能……不能想他……)
  小医仙垂下眼,把那些念头压下去,低头整理药柜。
  小医仙不知道的是,后院厢房的窗边,老罗头正透过窗缝,看着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的侧影。老罗头眯着眼,看着小医仙时不时发红的耳根,看着她夹紧又松开的腿,低声笑了:『毒根断了,淫根种下了。这丫头的毒体,已经开了闸。再过几日,她自己就会来求。守了十七年的身子,头一回就喂了老夫,往后她还离得开男人?』
  老罗头把窗子合上,厢房里重新暗下来。
  第三日,老罗头又端来一碗固本的药。小医仙接过药碗,犹豫了一下:『老先生,这药……还要喝几碗?』老罗头眼角的皱纹动了动:『毒水要排干净,还得三五碗。姑娘莫急,毒断干净了,老夫就不来了。』小医仙听着那句『不来了』,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空了一下。她没敢多想,低头,把药喝了。药汤入喉,还是那股腥甜,腿间那股热,又重了几分。
  那天夜里,小医仙起夜,路过老罗头的厢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低的喘息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小医仙的脚步顿住,脸一下子烧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走开,反而站在窗边,听了一会儿。那声音像极了内室里送药引时的动静。小医仙的心跳得飞快,轻手轻脚地逃回自己房里,闩上门,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腿间又热了起来。小医仙不知道老罗头在做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听了那声音之后,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小医仙什么都不知道。小医仙只知道,这晚自己又做了那个梦,梦里那根东西顶得更深,小医仙在梦里夹紧了腿,又松开,等那根东西终于顶进来的时候,小医仙的腰轻轻弓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小医仙惊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亵裤又湿了一片。
  小医仙坐在榻边,愣了很久,才红着脸,把亵裤换了。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药力,是毒水没排干净,等排干净了,自己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
  可小医仙的指尖,却悄悄地,探进裙底,轻轻碰了碰自己腿间。碰完之后,小医仙的呼吸乱了一瞬,又慌忙抽回手,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一日,青山镇的阳光很好,万药斋的药香很浓。萧炎又来了,怀里兜着野果子,站在门口,笑着喊:『姐姐,我来了!』
  小医仙抬起头,眉眼弯弯:『嗯,来了。』
  萧炎不知道小医仙昨夜经历了什么,不知道那碗药里藏着什么,不知道后院厢房里那个慈眉善目的老罗头是谁。萧炎只知道,前面的姑娘笑起来很好看,自己很喜欢来万药斋。
  萧炎坐在柜台前,跟小医仙讲自己炼药的事。讲着讲着,萧炎忽然问:『姐姐,你桌上的药方,怎么写得比上回多了几味?』小医仙低头一看,脸一下子红了。那是老罗头方才留下的固本药方,几味药名写在一起,瞧着眼熟,又说不清熟在哪儿。小医仙慌忙把药方收起来:『那、那是给别人配的。』萧炎哦了一声,没有多想,继续讲他炼药的事。小医仙托着腮,听着,眉眼弯弯的,时不时笑一声。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的腿间,还留着昨夜那种感觉的余韵,轻轻发着颤。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老罗头方才那碗固本的药,喝下去之后,腿间那股热,又悄悄聚拢了一些。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看着萧炎笑的时候,心里想着的,却是昨夜那根顶进身体深处的东西。
  (姐姐这副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可姐姐……却还想见他……)
  萧炎走的时候,小医仙站在门口,看着少年的背影,忽然喊了一声:『小兄弟。』萧炎回头:『姐姐,怎么了?』小医仙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只弯了弯眉眼:『明日……还来么?』萧炎咧嘴笑了:『来!我天天来!』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心里那点暖意,又漫开,又收拢,最后,落回腿间那股热里。
  小医仙站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手昨夜摸过自己的腿间,今早还探进裙底碰过自己。小医仙把手拢进袖子里,转身,回了柜台。她告诉自己,等毒排干净了,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可小医仙心里隐隐知道,有些东西,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夜里,小医仙躺在榻上,又做了那个梦。这一次,梦里的那根东西顶得更深,梦里的自己,把腿分得更开,嘴里漏出的吟声,又长又软。小医仙在梦里想,这是药引,是逼毒。可梦里的自己,却主动迎了上去,把那根东西,吃得越来越深。

评论

第 24 章

第二十四章 小医仙主动敲门求肏
  小医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只记得从那天夜里之后,自己的身子,就再也不听自己的话了。白天还好,坐在柜台后给人看诊,一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可一到夜里,一躺下,腿间那股热就渗出来,从骨头缝里往外钻,怎么压都压不住。
  小医仙想过再去找老罗头。可小医仙又想起老罗头说过,毒根已经断了,毒水排干净就好了。小医仙不好意思再去麻烦老先生,更不好意思说,自己夜里总想着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小医仙也想过去问镇上的大夫,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总不能拉着人家问:老先生,我夜里总想那根东西,是不是病了。小医仙只能自己忍着,夜里咬着被角,一忍就是大半夜。
  白日里,小医仙照常给人看诊。有一回,她给一个婶子搭脉,那婶子拉着她闲话,说隔壁镇的媳妇偷了汉子,被丈夫撞见,打得半死。小医仙听着,指尖一抖,差点按错了脉。婶子问:『姑娘,你怎么了?』小医仙回过神,声音温温的:『没、没事,婶子这脉象稳着呢。』送走婶子,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攥着帕子,攥了很久。她想着那婶子说的闲话,想着自己夜里那些事,心里又怕又慌,怕自己是不是也成了那种不要脸的女人。还有一回,小医仙给一个汉子看腰伤,那汉子脱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脊背。小医仙的指尖按上去,心里却忽然晃过一张脸,少年的脸。小医仙吓得缩回手,那汉子回过头:『姑娘,怎么了?』小医仙慌忙摇头:『没、没事,我换味药。』
  那日午后,萧炎来了,后背带着一道血口子。
  是进山猎魔兽时被爪子划的,伤口不深,但翻着皮,渗着血。萧炎咧着嘴走进万药斋:『姐姐,有伤药么?给我来一包,我自己敷。』
  小医仙看了一眼那道伤口,皱了皱眉头:『翻皮的伤,自己敷不干净。坐下,姐姐给你上药。』
  萧炎乖乖坐下,把上衣褪到腰际,露出后背。少年常年练拳,背上的肌肉结实匀称,线条分明,肩胛骨一收一放,随着呼吸起伏。
  小医仙蘸了伤药,指尖按上萧炎的伤口。
  指尖触到少年皮肤的那一刻,小医仙的指尖一颤。少年的皮肤温热,带着薄汗,指尖按上去,能感觉到皮肉底下结实的肌理。小医仙的脑子里忽然晃过一些不该有的画面,想起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想起它顶进自己身子深处的感觉,指尖一抖,差点把伤药洒了。
  (小医仙……你在想什么……这是伤口……这是少年……)
  『姐姐?』萧炎回过头,『怎么了?』
  『没、没什么。』小医仙稳住心神,声音有些发虚,『这伤口……有些深,得先清洗。』
  小医仙垂下眼,用帕子蘸了清水,一点一点清洗萧炎背上的伤口。指尖隔着帕子,按着少年的皮肉,小医仙的呼吸却越来越乱。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指尖每碰一下,心里就慌一下,慌得她耳根都烧了起来。
  (这是背……是少年的背……我是在上药……)
  萧炎趴着,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姐姐,你不知道,那魔兽凶得很,獠牙这么长。我一拳砸它鼻梁上,它都没倒,又扑上来,爪子就划我背上了。』萧炎说着,比划了一下,『姐姐你听,那动静,轰隆隆的。』
  小医仙嗯了一声,指尖隔着帕子,按过少年肩胛骨,心里想着,这背方才还跟魔兽搏斗过,结结实实的,一点伤都没有。想着想着,小医仙的指尖又颤了一下,又赶紧稳住。
  小医仙努力把心神收回来,想着自己是医者,这是伤口,这是少年的背,自己只是在清洗伤口。可指尖隔着帕子按过少年肩胛骨的时候,小医仙又想起那夜那根阴茎顶进自己身子深处的感觉,想起龟头碾着自己最深处那一点时的酥麻,指尖一抖,帕子差点掉在地上。小医仙咬着唇,在心里骂自己,手上却不敢停,只盼着快点包好,快点让少年走。
  『姐姐,你手怎么抖了?』萧炎又回过头,『是不是我伤口太深,不好弄?』
  『不、不是。』小医仙低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是药性烈,姐姐怕弄疼你。』
  萧炎咧嘴笑了:『姐姐放心弄,我不怕疼。』
  小医仙听着那句『我不怕疼』,心口忽然一跳,又赶紧把念头压下去,手上加快了动作。她想着,要是那夜送药引的时候,也有人这么跟她说一句不怕疼,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怕了。可这个念头一起,小医仙又慌忙把它甩开,脸烧得通红。
  『姐姐,你脸怎么这么红?』萧炎又回过头,『是不是太热了?』
  『是、是有些热。』小医仙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别回头,马上就好了。』
  小医仙匆匆给萧炎敷上药,又用布条缠好,指尖在他肩头打了个结,才如释重负地收回手:『好了。这两日别沾水,三日后换药。』
  包扎好的时候,小医仙的指尖还停在少年的肩头,没有立刻移开。少年的肩头温热,隔着布条,能感觉到皮肉底下结实的筋骨。小医仙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又赶紧缩回来,心跳得厉害。萧炎没发觉,穿上上衣,活动了一下肩膀。
  萧炎穿好上衣,活动了一下肩膀:『姐姐手艺好,一点都不疼。』萧炎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姐姐,你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病了?』
  小医仙的手一颤:『没、没有。是井水凉。』
  萧炎哦了一声,没有多想,掏出金币放在柜台上:『姐姐,药钱。』
  小医仙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不用了。』
  『那怎么行。』萧炎把金币推过去,咧嘴笑了,『姐姐教我认药,又给我上药,我总不能白占姐姐便宜。』萧炎说完,又觉得这话好像哪里不对,挠了挠头,『那、那我走了,三日后我再来换药!』
  萧炎走了。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少年皮肤的触感,温热的,结实的。小医仙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指尖,又想起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腿间又热了起来。
  (要是……要是那根东西……是少年的……)
  小医仙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慌忙摇头。可那念头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甩不掉。小医仙把脸埋进臂弯里,在心里骂自己:小医仙啊小医仙,你是医者,你给人上药是分内的事,你怎么能……怎么能想着那些东西,怎么能想着那少年。
  可那股热,压不下去。
  入夜,小医仙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腿间那股热又来了,比前几夜都重,从小腹往下渗,渗到腿根,渗到乳尖。小医仙的乳尖隔着衣料硬了起来,磨得人心慌。小医仙夹紧腿,又松开,又夹紧,那股热却越来越重,重得她喘不过气。
  小医仙想起老罗头说过,毒气积在腿根最深处,揉开,毒就出来了。小医仙告诉自己,自己是毒气没排干净,自己是在逼毒。小医仙的指尖,悄悄探进裙底,隔着亵裤,按上自己腿间。
  触到那片湿滑的时候,小医仙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小医仙学着自己那夜的手法,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找到那一点,轻轻地揉。布料被淫水浸透,贴着皮肉,揉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小医仙咬着被角,把吟声全咽回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呼吸,在帐子里响着。
  可这一次,光揉那一点,不够了。
  小医仙的脑子里,全是那夜的画面。那根又粗又长、青筋盘虬的阴茎,龟头圆胀发亮,一点一点挤开自己的穴口,顶进穴道深处,碾过自己最深处那一点,把又热又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小医仙想着那些画面,指尖忍不住,把亵裤褪了下来,顺着湿滑的嫩肉,拨开那两片嫩肉,探进穴口。
  指尖探进去的时候,小医仙的腰猛地一颤。
  穴道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着小医仙的指尖,裹得又紧又馋。小医仙的指尖在里面打着转,又往外抽,又往深处探,学着那夜阴茎进出的样子。噗嗤噗嗤的水声从腿间响起来,小医仙羞得把被角咬得更紧,可指尖却停不下来。小医仙学着那夜的感觉,指尖一点一点往深处探,想着那根阴茎顶进来的样子,想着龟头碾着自己最深处的感觉。小医仙的指尖在穴道里抽送起来,又学着那夜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一根手指不够,小医仙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拢,撑开穴口,学着那夜阴茎的形状,往深处探。穴道被撑开的时候,小医仙的腰弓了起来,她想起那夜穴口被撑满的感觉,想起那根东西整根没入时的胀,指尖又深了一分。
  (还要……还要更深……)
  小医仙的脑子里,那根阴茎和少年的背,交替着浮起来。想着那根阴茎的时候,穴里就胀一分;想着少年的背的时候,心里就慌一分。小医仙分不清自己更想要哪一个,只知道两者缠在一起,快感来得又快又猛,猛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只当是自己记住了逼毒的法子。小医仙的指尖探到穴道最深处,想着那夜龟头顶到的那处,指腹按着那一点,又揉又碾。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涌得小医仙腰肢发软,腿根直颤,喉咙里漏出的吟声,一声比一声软。
  小医仙的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只剩下一个念头:还要,还要更深,还要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
  指尖抽送得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帐子里响着。小医仙的腰越弓越高,腿根越分越开,快感堆到极致的时候,小医仙的穴口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洇湿了身下的褥子。小医仙浑身一抽一抽的,咬着被角,把一声长长的吟声全咽了回去。
  可高潮过后,那股热,还是没有散。
  腿间那股空虚,反而更重了,重得小医仙心里发慌。小医仙瘫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望着帐顶,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小医仙想不明白,毒水明明排出来了,自己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那根手指,明明学得和老先生一模一样,为什么还是不够。
  (不够……手指不够……要那根东西……要又烫又硬的……)
  小医仙把手指从腿间抽出来,看着指尖上亮晶晶的淫水,又羞又慌,把脸埋进枕头里。
  小医仙瘫在榻上,望着帐顶,忽然想,要是老先生在就好了。要是老先生在,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就会顶进来,把那股空虚填满。小医仙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慌忙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得厉害。可那个念头,却怎么也甩不掉了。
  小医仙告诉自己,是毒气没排干净,是逼毒没逼完,等毒排干净了,自己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
  可小医仙的指尖,还留着那股空虚的余韵,轻轻蜷了蜷。
  第二日,萧炎又来了。
  萧炎是来买药的,顺便带了一兜野果子。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见萧炎进来,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小医仙想起昨夜的事,想起自己指尖探进穴道里想着少年皮肤触感的样子,脸一下子烧起来,又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药柜。
  (他来了……我昨夜……还想着他……)
  『姐姐?』萧炎把野果子放在柜台上,『我又摘了些果子,你尝尝。』
  小医仙低着头,声音发着虚:『……嗯。』
  萧炎歪着头,看了小医仙一眼:『姐姐,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又没睡好?』
  小医仙的手一顿:『没、没有。』
  『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萧炎挠了挠头,『你要是不舒服,就歇一歇,别累着自己。』
  小医仙的鼻头一酸,眼眶红了一瞬,又压下去。小医仙抬起头,声音温温的:『没事。就是这几日没睡好。小兄弟,药要买什么?』
  萧炎说了药名,小医仙手忙脚乱地抓了药,递给萧炎。指尖碰到萧炎的手背时,小医仙的指尖一颤,又赶紧缩回去。那一点温热顺着指尖蹿上来,小医仙的腿间竟又热了一下,她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萧炎。
  萧炎接过药,走到门口,又回头喊了一声:『姐姐,明日我再来!』
  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垂下眼,心里乱糟糟的。
  小医仙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自己是个医者,自己给人上药、给人抓药,是分内的事。可小医仙更知道,自己的身子,越来越不对劲了。自己夜里想着那根东西,白天看见少年结实的背,指尖也会发颤,夜里竟然还想着少年的皮肤,想着要是那根东西是少年的……
  小医仙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慌忙摇头,把那点念头甩出去。可那念头甩出去,又飘回来,像影子一样,缠着她。
  三日后,萧炎来换药。
  萧炎坐在凳子上,把上衣褪到腰际,露出后背。那道伤口已经结了痂,边缘有些发红。小医仙蘸了药,指尖按上萧炎的伤口,指尖一颤,又赶紧稳住。小医仙垂下眼,不敢看少年的背,指尖却忍不住,在伤口边缘多停留了一瞬,感受着少年皮肉的温热。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舍不得移开,只知道自己的指尖,好像记住了这种触感。
  (记住……姐姐的手……记住他的背了……)
  『姐姐。』萧炎忽然开口,『你换药的时候,手怎么总是抖?』
  小医仙的手一顿:『没、没有。』
  『有。』萧炎回过头,看着小医仙,『上回也抖,这回也抖。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小医仙的心跳漏了一拍,嘴唇动了动,差点说出那句「姐姐夜里总是想着不该想的东西」,又慌忙咽了回去:『……没有。是药性烈,姐姐手生了。』
  萧炎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又补了一句:『姐姐要是有心事,可以跟我说。我嘴严。』
  小医仙的鼻头一酸,又压下去,声音温温的:『……嗯。』
  (说不得……那些事……说不得……)
  小医仙给萧炎缠好布条,拍了拍他的肩:『好了。这回养几天,就该好了。』
  萧炎穿好上衣,咧嘴笑了:『姐姐手艺好。姐姐,改日我进山,给你带魔兽山脉的灵芝。』
  小医仙垂下眼:『……好。』
  萧炎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姐姐,我过些日子,可能要去别的镇子历练一阵子。走之前,我多摘些果子给你。』
  小医仙的心口忽然空了一下:『去……去多久?』
  『说不准。』萧炎挠了挠头,『练好了就回来。姐姐你放心,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万药斋看你。』
  小医仙的鼻头一酸,又压下去,声音温温的:『……好。姐姐等着你。』
  萧炎咧嘴笑了,挥了挥手,跑远了。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指尖还留着少年皮肉的触感。小医仙在心里想,要是自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该多好。可小医仙也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了。
  夜里,小医仙又毒发了。
  这一次,小医仙没有挣扎太久。小医仙躺在榻上,腿间那股热渗出来的时候,小医仙的指尖,就自己探了下去。小医仙一边告诉自己这是逼毒,一边想着那夜的画面,指尖隔着亵裤揉着那一点,又褪下亵裤,探进穴里,学着抽送。
  小医仙的脑子里,全是那根阴茎的样子。青筋盘虬的茎身,圆胀发亮的龟头,马眼里渗出的前液,顶进自己身子深处时又烫又胀的感觉,射精时马眼一张一合、把又热又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口的感觉。小医仙的指尖越揉越快,越探越深,指腹碾着自己最深处那一点,想象着那根阴茎还顶在里面。
  高潮来的时候,小医仙的腰弓得离了榻面,穴口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洇湿了身下的褥子。小医仙咬着被角,把吟声全咽回去,浑身一抽一抽的。
  可高潮过后,那股空虚,又涌了上来。
  小医仙瘫在榻上,望着帐顶,大口喘着气,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自己的身子,需要那根东西,需要那股又热又稠的精液。小医仙不知道那是为什么,只记得老罗头说过,毒水排出来就好了,可毒水排了这么多,自己怎么还是这么难受。
  (难受……排不完……手指不够……要那根东西……)
  小医仙忽然想起老罗头,想起他说过的话,想起他给自己逼毒的样子。
  小医仙的脸烧起来,又咬着唇,把那点念头压下去。小医仙告诉自己,不能再去找老先生了,逼毒逼到那种地步,太羞人了。
  可第二夜,第三夜,小医仙的指尖,都自己探了下去。
  小医仙的亵裤,一夜比一夜湿。小医仙晾在窗边的亵裤,越来越多。小医仙看着窗外晾着的亵裤,心里又羞又慌,却怎么也停不下来。有一回,小医仙半夜醒来,发现自己正夹着腿,指尖还停在腿间,又羞又恼,把手抽出来,可躺下没多久,又探了回去。小医仙数过,窗边晾着的亵裤,已经从两条,晾到了七条。七条亵裤在风里晃着,一条比一条白,一条比一条干净,可小医仙知道,到了明天早上,又会多一条。
  有一夜,小医仙实在睡不着,半夜起来洗亵裤,在院子里撞见了老罗头。老罗头披着衣裳,看着小医仙盆里的亵裤,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又洗亵裤?』小医仙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夜里热,出了汗。』老罗头慢悠悠地开口:『姑娘,毒水没排干净,夜里出汗,是常事。姑娘若是实在难受,可以来找老夫,老夫给姑娘看看。』小医仙低着头,不敢看老罗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老罗头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厢房。小医仙蹲在院子里,攥着盆沿,攥了很久,才把亵裤洗完,晾好,逃回房里。
  小医仙洗亵裤的时候,看着盆里那汪浊水,又羞又慌。小医仙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到夜里就管不住自己的手,为什么脑子里总想着那根东西。小医仙想起镇上那些婶子们说的闲话,说谁家的媳妇偷汉子,说谁家的姑娘不检点。小医仙想着那些闲话,心里又怕又慌,怕自己是不是也成了那种不要脸的女人。可一到夜里,那股热一上来,小医仙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记得老罗头说过,毒气积在腿根最深处,揉开,毒就出来了。
  第四日傍晚,小医仙坐在万药斋门口,望着街口的方向。
  小医仙的指尖在袖子里蜷了蜷,又松开。小医仙想着老罗头慈眉善目的样子,想着他给自己逼毒时稳稳的声音,想着他说的那句『毒根已经断了』,又想着自己夜里那些越来越难熬的滋味。
  (去……还是不去……去了……又要送药引……可不去……夜里实在难熬……)
  小医仙又想起萧炎,想起他说『姐姐要是有心事,可以跟我说』,想起他笑起来发红的耳朵。小医仙想着,要是自己真把心事说给那少年听,那少年怕是会吓得转身就跑,再也不会来万药斋了。小医仙想着想着,鼻头一酸,又赶紧把眼泪压回去。
  小医仙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看着街口的方向,看了很久。她想着自己这双手,从前摸药、摸脉,救过多少人;如今一到夜里,却摸着自己的腿间,想着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小医仙把手拢进袖子里,攥得紧紧的,又松开。她看着那扇还亮着灯的窗,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小医仙垂下眼,又抬起头,望向万药斋后院厢房的方向。
  那扇窗,还亮着灯。
  小医仙的指尖,在袖子里攥紧了,又松开。
  小医仙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终究,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小医仙红着脸,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闩上门,躺在榻上,望着帐顶,大口喘着气。
  小医仙躺在榻上,腿间那股热又渗出来。小医仙咬着唇,把被角攥得紧紧的,心里想着,自己是医者,自己知道什么叫治病,什么叫羞耻。可那股热越来越重,重得小医仙的手,又自己探了下去。这一夜,小医仙的手指在穴道里进出了好几回,每一回都想着那根阴茎,每一回都高潮,可每一回过后,那股空虚都更重一分。小医仙望着帐顶,眼眶红透,一滴泪都没有掉,心里那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自己的身子,需要那根东西。
  (要去……要去问老先生……是毒没排干净……对……是毒没排干净……)
  这一夜,小医仙没有睡。小医仙睁着眼,望着帐顶,腿间那股热,烧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小医仙坐在榻边,看着窗外晾着的、一夜比一夜多的亵裤,心里那个念头,终于压不住了。
  小医仙告诉自己,自己只是去问老先生,毒是不是还没排干净。
  小医仙站起身,推开房门,往后院厢房走去。走到门口,小医仙又停下来,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又拉了拉衣领,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截白嫩的颈子。拉完,小医仙的脸红了,却没有拉回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自己要见老先生了,不能显得太狼狈。
  清晨的万药斋很安静,只有药香在空气里浮着。小医仙站在厢房门口,抬起手,又放下,又抬起手,终于,轻轻敲了敲门。
  敲门的声音落下,小医仙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她攥着衣角,指尖蜷了蜷,又松开。她听见门里传来脚步声,一步一步,走近了。小医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想着自己这样清早就来敲老先生的房门,老先生会不会觉得她不要脸。可还没想完,门就开了。
  门开了。老罗头站在门里,看着小医仙,眼角的皱纹动了动,笑呵呵地开口:『姑娘,这么早?毒,又犯了?』
  小医仙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
  『老夫就知道。』老罗头慢悠悠地说,『姑娘这几日,夜里可还睡得安稳?自己揉,怕是揉不够了吧?』
  小医仙的头低得更深了,耳朵根红得要滴血:『……嗯……夜里……总是热……』
  『热就对了。』老罗头侧过身,『毒根断了,毒瘾还在。进来吧。老夫给姑娘逼毒。这回想快些,就得把药引送得更深些。姑娘受得住么?』
  小医仙咬了咬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受得住……』
  老罗头笑了:『那进来吧。』
  小医仙跟着老罗头,走进了厢房。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厢房里,药香混着一点说不清的甜味。老罗头走到榻边,回头看了小医仙一眼:『姑娘,还是老法子。把衣裳解了,趴好。药引送进去,毒就往外走。』小医仙红着脸,低着头,伸手,解开衣带,把外衣褪到腰际,又咬着唇,趴在榻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她听见老罗头解开腰带的声音,心口跳得更快了,可腿间那股热,却烧得更旺了。小医仙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像比自己的心,更早地等不及了。
  小医仙不知道的是,她走进厢房的时候,街口的转角,萧炎正抱着一兜野果子,兴冲冲地往万药斋走来。萧炎走到万药斋门口,看见大门虚掩着,柜台后没有人,挠了挠头:『姐姐去哪了?』
  萧炎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人,把野果子放在门口的石阶上,冲着后院喊了一声:『姐姐,果子我放在门口了!我先走了!』
  萧炎走了。野果子静静地躺在石阶上,沾着清晨的露水。
  萧炎走到半路,又回头看了一眼万药斋。大门虚掩着,药香从门缝里飘出来。萧炎想着,姐姐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出门了,想着想着,又想起姐姐给他上药时发红的耳根,挠了挠头,咧嘴笑了:『姐姐真是个好医师。』萧炎不知道,自己想着的这位姐姐,此刻正跪在万药斋后院的厢房里,又一次以为自己在逼毒。
  萧炎不知道,小医仙此刻正在后院厢房里,跪在榻上,又一次以为自己在逼毒。萧炎更不知道,小医仙的脑子里,想着的已经不再只是那根阴茎,还有他结实的背,和他笑起来发红的耳朵。
  (萧炎……姐姐对不起你……姐姐这副身子……脏了……可姐姐的脑子里……却全是你……)
  小医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小医仙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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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第二十五章 小医仙边包药边挨肏
  萧炎进险地那日,是清晨。
  青山镇往北五十里,有片黑风岭,岭上瘴气弥漫,三阶魔兽出没,寻常人不敢靠近。药老说,筑基灵液最后一味主药,黑风岭里有。萧炎背着行囊,站在镇口,跟小医仙道别:『姐姐,我去黑风岭取味药,少则三日,多则五日,就回来。』
  小医仙站在万药斋门口,眉眼弯弯:『路上小心。黑风岭上瘴气重,姐姐给你包了副清瘴的药,你带上。』
  萧炎接过药包,揣进怀里,咧嘴笑了:『谢谢姐姐!』
  『还有。』小医仙又补了一句,『遇着打不过的魔兽,别硬拼,跑就是了。姐姐在镇里,等你回来。』
  萧炎的心口一热,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姐姐等我!』
  小医仙看着少年走远的背影,垂下眼,心里那点暖意,又悄悄漫开。小医仙想着,等少年回来,自己一定要把毒排干净,做回从前那个小医仙。
  (等他回来……姐姐就干净了……)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等不到那时候了。
  萧炎走后的当夜,老罗头带着两个人,敲开了小医仙的房门。
  那两个人都穿着灰袍,一个高瘦,一个矮壮,都是毒宗的长老。老罗头笑呵呵地开口:『姑娘,毒又犯了吧?老夫今夜带了几位同门,都是逼毒的好手。姑娘的毒根深,一个人逼,怕是不够,得几个人轮流来。』
  小医仙站在门里,看着那三个人,心跳有些乱。小医仙想着,逼毒那么羞人的事,怎么能让这么多人看见。可腿间那股热,又渗了上来,烧得小医仙腿根发软。小医仙咬着唇,沉默了很久,想着自己要是把门关上,今夜又该怎么捱过去,想着想着,腿间那股热又重了几分。小医仙又想起萧炎,想着那少年此刻正在黑风岭上,自己却在这里,想着这种事,心里又羞又愧。可那股热,还是压不下去。小医仙终究还是侧过身,让开了门。
  『……嗯。』
  (羞人……可……可夜里实在难熬……)
  老罗头走进屋,把门闩上。高瘦长老和矮壮长老也跟了进来。矮壮长老的目光在小医仙身上转了一圈,笑了:『这就是厄难毒体的姑娘?模样倒是不错。』高瘦长老也笑了:『老罗头调教过的身子,自然差不了。』小医仙低着头,不敢看那两个人,耳朵根红透了,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各、各位老先生……辛苦了……』
  老罗头让小医仙趴在榻上,从后面顶了进去。小医仙的穴道已经被肏熟了,龟头一顶进去,肉壁就自己裹上来,又吸又绞。小医仙咬着唇,把吟声咽回去,可腰肢却自己塌了下去,屁股往后送,把那根阴茎吃得更深。
  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抽送起来。小医仙趴在榻上,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味药没包好,是明日要给李婶送去的。小医仙想着,自己总不能耽误了病人。小医仙撑着身子,往榻边爬了爬,够到柜台上那包没包完的药,一边被老罗头从后面肏着,一边把药纸摊开,把药材一样一样码进去。
  『姑娘倒是敬业。』老罗头笑了,掐着小医仙的腰,顶得又深了几分,『被肏着,还惦记着包药。』
  小医仙红着脸,声音断断续续的:『这……这是明早要送……送人的药……不能误了……李婶……还等着呢……』
  『行。』老罗头笑了,掐着小医仙的腰,『那老夫送姑娘去药柜前包。』
  老罗头说着,把阴茎留在小医仙的穴里,双手托着小医仙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小医仙的腿被分开,挂在老罗头的臂弯上,穴里还含着那根阴茎,被老罗头抱着,一步一步,往药柜走去。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小医仙的穴里顶一下,顶得小医仙的腰一颤一颤的。
  『老、老先生……』小医仙的声音又抖又软,『慢些……药……药要洒了……』
  『洒不了。』老罗头笑了,又走了一步,阴茎在穴里又顶了一下,『姑娘抱稳了,老夫的步子,可慢不下来。』
  老罗头走到药柜前,把小医仙按在药柜上,又抽送起来。小医仙趴在药柜上,双手撑着柜面,一边被肓着,一边伸手,从药柜里抓药材。小医仙的手抖着,抓一把,撒一半,又抓一把,心里又羞又慌,却还是坚持着,把那味药配齐了。
  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药柜前响着。小医仙的手抖得厉害,抓起来的药材撒了一柜面,又赶紧一把一把拢回去。小医仙数着药材的份量,数着数着就被顶得数乱了,又从头数起。有一回,老罗头顶得太深,小医仙手一抖,把一整把青叶草撒在了地上,小医仙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药……药洒了……』老罗头笑了,掐着小医仙的腰,一边肏一边说:『洒了就洒了,回头老夫给姑娘赔。姑娘先把毒排干净要紧。』小医仙红着脸,只好点了点头,继续一边被肏着,一边把剩下的药材包好。包好的时候,小医仙又数了一遍药材的份量,想着明早李婶来拿药,总不好缺了份量。她想着李婶接过药包,笑呵呵道谢的样子,又想着自己此刻正趴在药柜上,被老先生从后面顶着,两幅画面叠在一起,羞得她把脸埋进臂弯里。
  包好药,小医仙又想起,自己还有一张药方没写完。
  小医仙被老罗头抱着,肏到了诊桌前。小医仙趴在诊桌上,拿起笔,蘸了墨,一边被肏着,一边写药方。笔尖在纸上抖着,墨迹歪歪扭扭的,小医仙咬着唇,写几个字,就被顶得漏出一声吟声,又慌忙稳住笔。
  『姑娘这字,倒是越写越歪了。』高瘦长老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小医仙唇边,『来,含着,手就稳了。』
  小医仙红着脸,张开嘴,含了进去。小医仙一边含着高瘦长老的阴茎,一边趴在诊桌上写药方,笔尖还是抖,可好歹把药方写完了。小医仙放下笔,吐出嘴里的阴茎,喘着气:『写……写完了……』
  高瘦长老扶着阴茎,又抵回小医仙唇边:『写完药方,姑娘的嘴也别闲着。含着,本长老看着姑娘写。』小医仙红着脸,又张开嘴,含了进去。这一回,高瘦长老扶着她的头,浅浅地抽送着,小医仙一边含着,一边把药方又核对了一遍。核到第二行的时候,小医仙发现方才写错了一个字,又提起笔,把那个字涂掉,在旁边重新写了一个。笔尖抖着,字还是歪的,可好歹写对了。小医仙放下笔,吐出嘴里的阴茎,喘着气:『核……核对完了……』高瘦长老笑了:『姑娘做事,倒是认真。』小医仙红着脸,没有接话,心里却想着,自己是医者,药方写错了,是会害死人的。
  『写完就好。』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还有一味药,姑娘是不是忘了?药架最上头那层,姑娘够不着,得老夫抱着你去拿。』
  老罗头又把小医仙抱起来,阴茎还含在穴里,一步一步,走到药架前。药架最上头那层,摆着一只瓷瓶。老罗头托着小医仙的腰,把她举高了些,小医仙伸着手,够那只瓷瓶,够了好几次,才够到。小医仙攥着那只瓷瓶,被老罗头抵在药架上,又狠狠肏了一回。
  药架间的过道窄,老罗头托着小医仙的腰,把她抵在药架上,又抽送了几十下。小医仙手里的瓷瓶攥得紧紧的,生怕摔了,一边被肏着,一边把瓷瓶护在怀里,声音断断续续的:『老先生……轻些……瓷……瓷瓶要摔了……』『摔不了。』老罗头喘着粗气,『姑娘抱稳了,老夫这就要到了。』小医仙红着脸,把瓷瓶护在胸口,被老罗头抵在药架上,又狠狠顶了一回。
  老罗头射出来的时候,小医仙的穴里又热又胀,她抱着那只瓷瓶,被烫得腰一弓,又赶紧稳住,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瓷瓶,还好,没摔。小医仙把瓷瓶放回药架,又想了想,这瓶药是给谁的,想着想着,被老罗头从后面一顶,又想起来了,是给镇东头王老爷家的,治咳嗽的。
  『姑娘这药量,今日怕是记乱了。』矮壮长老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小医仙的穴口,等老罗头退出来,便顶了进去,『姑娘数数,老夫几人,射了几回?』
  小医仙被肏得迷迷糊糊的,却真的认真数了起来。小医仙想着,老罗头说过,毒水排出来,毒就清了,那精液就是毒水,自己数清楚,就知道毒排了多少。小医仙数着,老罗头两回,高瘦长老一回,矮壮长老……正数着,矮壮长老低吼一声,把精液射进小医仙的穴里。小医仙被烫得腰一弓,还是咬着唇,认认真真地数:『……三回……不、不对……是四回……』
  『姑娘记性不错。』矮壮长老笑了,退出来,『那今夜,怎么也得凑够六回,姑娘的毒,才算排干净。』
  小医仙认真地记着数,可被肏着的时候,数着数着就乱了。小医仙索性拿过一张纸,拿起笔,一边被肏着,一边在纸上画道道。每射一回,小医仙就在纸上画一道,画到第五道的时候,老罗头顶得深了,小医仙手一抖,画歪了,又赶紧在歪道道旁边补了一道。有一回,高瘦长老在她嘴里射了,她含着精液,腾不出嘴来数,只好先咽下去,再拿笔画上一道,迷迷糊糊地想,这算第几回,是老罗头两回,高瘦长老两回,还是高瘦长老三回。小医仙数不清楚,急得眼眶都红了,又想起老罗头说过,毒水排出来就好了,那自己多排几回,总没有坏处。小医仙这么一想,心里就安定了,索性不再数,只想着,能排多少排多少。小医仙把嘴里那口精液咽下去,又含住了高瘦长老递过来的阴茎,心里想着,自己多喝几口,毒就多排几分,这样算来,也不算亏。
  矮壮长老捡起那张画满道道的纸,看了一眼,笑了:『姑娘倒是仔细,射一回,画一道。』小医仙红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数不清……怕记错……』矮壮长老把纸塞回小医仙手里:『接着画。画满了,老夫再给姑娘换一张新的。』
  小医仙红着脸,点了点头:『那……那你们……继续……』  这一夜,小医仙被三个长老轮着肏,从榻上肏到药柜前,从药柜前肏到诊桌前,从诊桌前肏到药架间。小医仙一边被肏着,一边记着自己那些没做完的事:药包好了,药方写完了,瓷瓶拿到了。小医仙数着精液,一、二、三、四、五、六,数到第六回的时候,小医仙的腰猛地弓起来,穴口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
  小医仙高潮了。
  高潮的时候,小医仙的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眼睛失神地往上翻,眼眶里只剩一片眼白,舌头不由自主地从嘴角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糊了半边脸。小医仙不知道自己的脸变成了什么样,只知道自己的身子一抽一抽的,穴肉死死绞着体内那根阴茎,绞得长老直吸气。
  『瞧瞧,姑娘这脸。』老罗头笑了,『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跟条发情的母狗似的。』
  『老罗头你调教得好。』矮壮长老喘着粗气,『这脸,比窑子里那些姑娘还会摆。』
  小医仙听不见。小医仙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股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涌得她整个人都飘着。过了好一会儿,小医仙才慢慢回过神,发现自己瘫在药架上,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糊了一脸。小医仙慌忙把舌头收回去,擦了擦嘴角,脸烧得厉害。
  (刚才……我的脸……是什么样子……)
  小医仙不知道那是什么表情,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好像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
  后来长老们再肏她,小医仙高潮的时候,总是会露出那副表情。小医仙自己看不见,可长老们看得见。老罗头每次看见,都要笑她一回:『姑娘这脸,往后可别让病人瞧见。』矮壮长老也笑:『姑娘下回高潮的时候,自己摸摸自己的脸,就知道自己有多骚了。』小医仙红着脸,把脸埋进臂弯里,心里又羞又慌,却忍不住想,自己高潮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模样。有一回,小医仙趁着长老们歇息的空当,偷偷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只摸到一手口水,又羞得把脸埋得更深。
  从那夜起,长老们隔三差五就来。
  小医仙嘴上说着为难,心里却开始盼着。白天坐在柜台后给人看诊的时候,小医仙会走神,想起夜里那些事,想起自己被抱着肏到药柜前的样子,想起自己数着精液算药量的样子,腿间就悄悄地热起来。小医仙给自己诊脉,总觉得脉象平稳,毒像是排干净了,可一到夜里,那股热又渗上来,小医仙就想着,许是毒根又发了,得让长老们再来逼一回毒。
  小医仙开始主动了。
  老罗头来的时候,小医仙会主动把门闩好,主动趴到榻上,主动把腿分开。被肏的时候,小医仙会主动塌下腰,主动把屁股往后送,主动含着长老们的阴茎,主动数着精液。小医仙告诉自己,这是逼毒,是为了排干净毒,可小医仙也隐隐知道,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有一回白天,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给一个小孩看诊。小孩的娘亲在旁边哄着,小医仙搭着脉,忽然想起昨夜自己被长老们抱着肏到药柜前的样子,指尖一抖,小孩被按得哇的一声哭了。小孩的娘亲连忙哄,小医仙也慌忙回过神,声音温温地哄着小孩。送走母子俩,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把手拢进袖子里,指尖蜷了蜷,又松开。她想着自己方才的样子,想着自己一边给人看诊,一边想着夜里那些事,心里又羞又慌,却怎么也管不住自己。
  那天傍晚,三个长老又来了。
  这一回,老罗头没有急着肏小医仙的穴。老罗头让小医仙跪在榻上,屁股翘起来,然后伸手,探向小医仙的臀缝。
  指尖触到那处紧闭的褶皱时,小医仙的腰轻轻一颤:『老、老先生……那里……那里也要逼毒么……』
  『要。』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姑娘的毒,还有一处根子,扎在最后面那处穴里。不逼干净,毒还会复发。』
  小医仙半信半疑地嗯了一声。小医仙是医者,小医仙知道,人的身子后面,确实还有一处穴。小医仙咬着唇,把脸埋进臂弯里:『那……那老先生……轻些……』
  『轻不了。』老罗头笑了,『毒根扎得深,越重,逼得越干净。姑娘忍着。』
  老罗头从药瓶里倒了些药油,涂在小医仙的菊穴口,又蘸了些淫水,涂在穴口的褶皱上。小医仙的菊穴又小又紧,褶皱一层一层地闭着,从来没有人碰过。老罗头先伸了一根手指,抵着菊穴口,缓缓往里探。
  手指抵着菊穴口,那处褶皱被撑开一线,又紧紧合拢,箍着手指。老罗头的手指缓缓往里送,菊穴的褶皱一寸一寸被撑开,又酸又胀。小医仙趴在榻上,攥着褥子,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老罗头的手指在菊穴里慢慢转动,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缓缓扩开。菊穴被撑得又胀又紧,那股异物感从小腹一直顶到腰,小医仙的腿根抖得厉害,声音发着抖:『老先生……胀……胀得难受……』『第一次都是这样。』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姑娘的菊穴紧,得先撑开,药引才进得去。忍一忍,撑开就好了。』
  菊穴的褶皱被手指撑开,一寸一寸,绷得紧紧的。小医仙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呜……老先生……好胀……好酸……』
  『第一次,都是这样的。』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手指在菊穴里慢慢转动,一点一点扩开,『姑娘忍着,撑开就好了。姑娘摸摸看,这处是不是也在往外吐水?那是毒气在走。』
  小医仙红着脸,不敢摸,只觉得身后那处又胀又酸,酸得她腰都软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也出水,只当是毒气在走,又羞又慌,把脸埋得更深。
  手指一根变两根,两根并拢,缓缓撑开菊穴。小医仙的菊穴被撑得又酸又胀,那股异物感从身后一直顶到小腹,酸得小医仙的腿根直抖。小医仙咬着唇,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只声音发着抖:『老先生……我……我撑不下了……』
  『能撑下。』老罗头抽出手指,扶着阴茎,抵住小医仙的菊穴口,『姑娘,忍着,药引要进去了。』
  龟头抵着菊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挤。
  菊穴的褶皱被龟头撑开,一层一层,绷到极限。小医仙感觉到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正一点一点挤进自己身后那处从未被碰过的穴里,酸胀里掺着一丝撕裂般的疼,从小腹一直蔓延到腰。小医仙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呜……老先生……好胀……胀死了……』
  『忍一忍。』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缓缓用力,『毒根就在这儿,顶进去,毒就出来了。』
  龟头终于挤了进去。菊穴死死箍着龟头,又紧又热,怎么都不肯松。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一点一点往里送,茎身一寸一寸没入菊穴,把小医仙的菊穴撑得满满的。小医仙浑身都在抖,趴在榻上,手指攥着褥子,攥得褥子皱成一团。
  老罗头开始抽送。菊穴被阴茎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酸胀渐渐褪去,一股陌生的酥麻从身后渗出来,顺着小腹往下走。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那根阴茎在身后那处穴里进进出出,自己竟然……竟然也开始觉得舒服了。
  (舒服……怎么会……那里……也会舒服……)
  『姑娘这后面的穴,倒是比前面的还会吸。』老罗头喘着粗气,掐着小医仙的腰,越顶越深,『往后姑娘前面后面,都归魂殿管了。』
  小医仙的脑子迷迷糊糊的,只觉得那句话好像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小医仙只知道,自己被肏得越来越舒服,舒服得她主动塌下腰,主动把屁股往后送,把那根阴茎吃得更深。
  矮壮长老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小医仙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小医仙的前穴被填满,后穴也被填满,两根阴茎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一进一出,把小医仙整个人都撑满了。小医仙被夹在中间,嘴里还含着高瘦长老的阴茎,三个地方,一处都没闲着。
  『姑娘倒是贪心。』矮壮长老喘着粗气,前穴顶一下,后穴里老罗头的阴茎就被挤一下,『前头一个,后头一个,嘴里一个,三处都占满了。』
  小医仙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含着嘴里的阴茎,腰肢却自己动了起来,前前后后地迎着那两根阴茎。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知道三处都被填满的感觉,又胀又满,满得她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小医仙觉得自己像是被撑成了一只装满水的陶罐,哪一处都是满的,动一下,就要溢出来。她想着自己从前的样子,从前自己连看都不敢看男人的身子,如今却被三个男人夹在中间,嘴里、前头、后头,都塞着他们的东西。小医仙想着想着,眼眶红了,可腰肢却停不下来,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涌得她什么都想不了了。
  小医仙被肏到高潮的时候,又阿黑颜了。
  小医仙的眼睛失神地往上翻,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小医仙不知道自己的脸变成了什么样,只知道自己的前穴后穴一起绞紧,淫水喷涌而出,溅了一地。三个长老被绞得受不了,一个射进小医仙的喉咙里,一个射进小医仙的前穴里,一个射进小医仙的后穴里。
  小医仙瘫在榻上,浑身一抽一抽的,前穴和后穴都含着精液,又热又胀。小医仙数了数,老罗头射了两回,矮壮长老射了两回,高瘦长老射了一回,加上刚才的,今夜一共……小医仙数着数着,脑子又乱了,索性不想了。
  (数不清……就多排几回……总没有坏处……)
  小医仙擦净身子,整理好衣裙,坐回柜台后。小医仙的腿间还酸软着,穴里还含着没流干净的精液,可小医仙坐得端端正正的,声音温温的,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第二日,李婶来拿药。小医仙把药包好,递给李婶,眉眼弯弯的:『李婶,药在这里,回去三碗水煎一碗,早晚各一次。』
  李婶接过药,道了谢,又看了小医仙一眼:『姑娘,你脸色怎么有些白?可是没歇好?』
  小医仙的手一顿,又赶紧堆起笑:『没、没事,这几日夜里有些热,睡得浅些。』
  李婶没多想,又叮嘱了几句,走了。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李婶走远的背影,心里忽然想着,昨夜的药量,是不是够数了。小医仙又想着,要是还不够,今晚,长老们还会来吧。
  (昨晚……数到第几回来着……六回……还是七回……)
  午后,镇东头的王老爷家派人来取咳嗽药,小医仙把药架最上头那只瓷瓶取下来,递过去,又想起昨夜自己抱着这只瓷瓶被肏的样子,脸一下子烧起来,又赶紧低下头,装作理药柜。
  傍晚,小医仙闩好门,跪在榻上,自己把衣裙撩起来,露出白嫩的臀,又伸手,自己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那处还红肿着的菊穴,声音又软又羞:『……老先生……这里……这里好像……毒还没排干净……』
  老罗头站在榻边,看着小医仙自己掰开屁股的样子,眼角的皱纹动了动,笑了:『姑娘,这是自己求着要了。』
  小医仙红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求老先生……再逼一回毒……』
  『求人,得有求人的样子。』老罗头慢悠悠地说,『姑娘说,姐姐是魂殿的母狗,前穴后穴,都是魂殿的。说了,老夫今夜就好好给姑娘逼毒。』
  小医仙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腿间那股热烧着,身后的菊穴还肿着,又痒又胀。小医仙咬着唇,沉默了很久,终于,声音又哑又软:『……姐姐……是魂殿的……母狗……前穴后穴……都是魂殿的……』
  老罗头笑了:『乖。今夜,老夫哥仨,把姑娘三处都喂饱。』
  萧炎从黑风岭回来那日,是五日后。
  萧炎背着行囊,怀里揣着采到的主药,兴冲冲地走进万药斋。小医仙坐在柜台后,一袭白衣,长发及腰,眉眼弯弯的:『小兄弟,回来了?药采到了么?』
  『采到了!』萧炎把主药放在柜台上,咧嘴笑了,『姐姐,你看,这药够不够?』
  小医仙低头看了看,眉眼弯了弯:『够。姐姐给你包起来。』
  小医仙起身,走到药柜前,弯腰,拿药材。萧炎坐在柜台前,看着小医仙的背影,忽然觉得,姐姐好像比走之前,更白了些,眉眼间,也多了一股说不清的风情。萧炎没多想,只当是姐姐这几日歇得好。
  小医仙把药包好,递给萧炎,指尖碰到萧炎的手背,两人都颤了一下。小医仙垂下眼:『路上小心。』
  萧炎咧嘴笑了:『嗯!姐姐,改日我再进山,给你带好东西!』
  萧炎走了。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垂下眼,摸了摸自己还酸软着的腿间,又摸了摸自己还肿着的菊穴,心里想着,今夜,长老们还会来么。小医仙又想着萧炎方才的笑脸,想着他说「给你带好东西」时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暖意,又漫开,又收拢。她想着,要是那少年知道,姐姐昨夜里跪在榻上,自己掰开屁股求人肏的样子,他还会这么笑着喊她姐姐么。小医仙想着想着,鼻头一酸,又赶紧把眼泪压回去。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望着门外渐暗的天色,腿间那股热,又悄悄渗上来。小医仙夹了夹腿,又松开,心里想着,长老们说,今夜的药量,还差两回。小医仙垂下眼,又抬起,望向后院厢房的方向,那扇窗,又亮起了灯。
  (萧炎……你回来了……可姐姐……姐姐已经……盼着天黑了……)
  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逼毒。
  可小医仙也隐隐知道,自己已经开始盼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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