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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8/29 05:34 / 428 / 18 /
【小说】绿帽之斗破苍穹

第一章 萧家废物
  『斗之力,三段!』
  测验魔石碑上,五个大字光芒流转,亮得有些刺眼。萧炎把手从石碑上收回来,面无表情。石碑旁的中年执事看了一眼碑面,语气漠然:『萧炎,斗之力,三段!级别:低级!』
  演武场上静了一瞬,随即哄笑声四起。三年前那个惊动整个乌坦城的天才少年,三年测验,斗之气纹丝不动,连族里最不起眼的少年都压了过去。人群里萧宁的声音最响:『哈哈哈,又是三段!萧炎,你这天才当得可真够体面的!』
  萧炎没吭声。萧炎垂下眼,紧握的手掌里,指甲深深刺进掌心,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三年了。萧炎今年十五岁,十二岁那年突破斗者时惊动整个乌坦城,所有人都说萧家出了个了不得的天才;可这三年里,那点光环早被磋磨得干干净净。如今萧炎连碑面上那五个字都懒得再看第二眼,转身往场外走,背后是满场的指指点点。
  人群边上,萧媚倚着石栏看完了整场热闹。萧媚今年十五岁,比萧炎小半岁,是萧家旁支里最水灵的一个。杏眼圆脸,身量娇小,才到萧炎肩头,可该长的地方一样没落下:粉色衣裙的前襟被胸脯撑得满满当当,腰肢细得一把就能掐住,走动时裙摆下两条腿又直又白嫩,是乌坦城少年们夜里躺在床上最爱念叨的模样。从前萧炎还是天才的时候,萧媚隔着老远就会脆生生地喊萧炎哥哥,跑过来扯萧炎的袖子讨要修炼指点;如今萧媚看着萧炎在满场哄笑里走远,杏眼转了转,没有跟着旁人笑出声,也没有像从前那样迎上去。
  萧炎没往心里去。这三年里这样待萧炎的人太多,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只是萧炎不知道,萧媚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萧炎的背影,杏眼里转着的心思,和那些单纯看笑话的族人不太一样。萧媚在盘算。萧家嫡系的好资源向来轮不到旁支女子头上,从前有萧炎哥哥照拂,萧媚还能分到些汤水,如今萧炎废了,萧媚在族里的日子越发要自己打算。萧媚还年轻,还有一张水嫩的脸蛋和一副出挑的身子可做本钱,这年头,靠山比天赋实在。萧媚捏了捏袖口,心里已经悄悄打定了主意。
  远处回廊下,一道青衣身影静静立着。萧薰儿隔着半个演武场看了萧炎一会儿,清冷出尘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片刻后转身走开,身后一个灰袍老者无声跟上。萧媚瞥见那道背影,心里莫名咯噔一下,又说不清为什么。
  日头升高的时候,萧战在大厅里送走第三拨来打探消息的族人。老管家奉上茶,萧战没接,只望着窗外演武场的方向,半晌叹了口气:『三年了。』
  『族长,少爷还年轻,兴许——』
  『年轻。』萧战把茶盏放下,『我萧战的儿子,不该是这样的命。』
  老管家把后半句咽了回去。三年来族长遍请乌坦城的名医,丹药一炉一炉地往萧炎屋里送,可那斗气还是留不住。这些话老管家不敢再说,只低声应了个是,退了出去。
  这些话萧炎都没听见。萧炎在乌坦城的街市上买跌打药酒,路过米特尔拍卖行门口时,听见两个仆役压着嗓门说话,说新来的首席拍卖师雅妃如何风情万种,桃花眼一挑,满场男人的魂都要被勾走半边。萧炎脚步没停,把药酒揣进怀里,往萧家后门走。雅妃这个名字,萧炎听过就忘,没放在心上。
  黄昏的时候,萧家后院安静下来,萧媚却被三长老叫住了。
  三长老五十来岁,在萧家一众长老里辈分不算最高,手里的实权却不小,管着族中一部分修炼资源的分配。此刻三长老负手站在回廊下,手里捏着一只白玉小瓶,瓶身贴着「聚气散」的签子。三长老的目光在萧媚身上溜了一圈,从被衣襟撑得满满当当的胸脯滑到细腰,又落到裙摆下那双白嫩的腿上,这才慢悠悠开口。
  『媚儿,近来修炼可还顺利?』
  萧媚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杏眼却不受控制地往那玉瓶上瞟:『回三长老,还、还成。』
  『还成?』三长老笑了一声,慢悠悠踱近两步,『老夫看你卡在斗之气四段有些日子了。旁支的姑娘,没人指点,光靠自己苦熬,猴年马月才熬得出头。』
  萧媚的心跳快了一拍。四段这个坎,萧媚确实卡了半年。族里的聚气散向来先紧着嫡系和天赋好的男丁,轮到萧媚手里,连个瓶底都摸不着。萧媚咬着唇没接话,可那点心思全写在圆脸上了。
  三长老把玉瓶往萧媚面前递了递:『老夫这里倒有一瓶多的。媚儿若是懂事,以后每月,都有。』
  萧媚的脸腾地红了。萧媚再不经事,也听得懂这话里的意思。萧媚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紧:『三长老说笑了……媚儿还小——』
  『不小了。』三长老的声音压下来,『老夫也不为难你,就陪老夫说说话。这瓶聚气散,先拿着。』
  萧媚的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杏眼里天人交战。萧媚想起白天在演武场边上看见的萧炎,想起自己半年没动过的斗之气四段。萧媚的指尖还是碰到了那只玉瓶,冰凉的瓶身贴着掌心,萧媚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那……就坐一会儿。』
  三长老笑了,转身推开身后厢房的门。
  厢房里光线暗下来,门栓落下的声音在萧媚耳朵里格外响。三长老把萧媚按坐在桌边的圆凳上,自己也在旁边坐下,慢条斯理地说起聚气散的药性,说四段破关之后,斗之气五段的路要怎么走,哪几味药草最养气。萧媚坐得笔直,攥着玉瓶的手心全是汗,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三长老说着说着,手就搭上了萧媚的肩,顺着肩头往下滑,落在腰带上。
  『别……三长老,说好只是坐坐的——』
  话没说完,腰带已经解开了。粉色衣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头的鹅黄抹胸,萧媚急忙伸手去拢,手腕却被三长老攥住。三长老的指头勾住抹胸的边沿往下一扯,那对白嫩的乳房便弹了出来,在黄昏的光线里晃了晃。
  萧媚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纤细,胸脯却生得饱满,乳肉软嫩,顶端两颗乳头是浅浅的粉,乳晕小小一圈,因为羞耻已经悄悄挺了起来。三长老的目光落在上头,萧媚想转身,被三长老一把捞进怀里,粗糙的指腹贴上乳尖,碾了碾,又用拇指和食指捻住,轻轻一拧。萧媚「呀」地一声,半边身子都酥了。
  『唔……!』萧媚打了个哆嗦,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别、别这样……』
  三长老不理,手指拢住一边乳房揉搓,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指腹一遍遍碾过挺立的乳头,又捻又捏。萧媚的推拒越来越软,嘴上说着别,腰却一点点往后靠,最后被按在桌沿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三长老掌心里。
  三长老低下头,含住了萧媚的乳头。温热的舌面裹住那颗粉粒,先是轻轻卷,再是用力吸,牙齿碰着乳尖一咬,萧媚「啊」地一声叫出来,又慌忙咬住嘴唇。可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带着别的什么。三长老的舌头在萧媚两颗乳头之间来回舔弄,乳肉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光,萧媚的胸口剧烈起伏,圆脸红得能滴出血。
  三长老的手没有停,顺着萧媚的小腹滑下去,掀开裙摆,探进亵裤。指头碰到那片柔软的时候,三长老笑了:『还说不要?都湿成这样了。』
  萧媚夹紧双腿,被三长老用膝盖顶开。三长老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慢慢滑,指腹碾过两片嫩肉,找到最上头那颗小小的肉粒,按住,打着圈地揉。萧媚的腰猛地一软,整个人挂在桌沿上,腿根止不住地抖,嘴上说着不要,腰却不知不觉往前送了送,把自己往三长老的指头上凑。
  『啊……不、不行……那里不行……』
  咕啾。咕啾。指腹碾着阴蒂,发出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萧媚羞得死死闭着眼,身子却诚实地往前送。三长老的手指顺着湿滑的液体往下滑,抵在穴口,慢慢往里顶。
  穴口被撑开的触感又胀又麻,萧媚倒吸一口凉气。那根手指一寸一寸往里探,穴口的嫩肉被撑开,紧裹着指节,又热又滑。手指顶到最深处的时候,萧媚的脚尖都绷直了,小腹里又酸又胀,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疼……慢、慢点……』
  三长老没慢。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穴口被撑得更开,两根手指在萧媚身体里弯曲、搅动,指腹勾着内壁,找准一处轻轻一压。
  萧媚整个人弹了一下,一声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再也压不住。三长老又按了两下,两根手指在萧媚身体里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萧媚的腿彻底软了,被三长老顺势抱起来放到桌面上。裙摆堆在腰际,亵裤挂在一边脚踝上,萧媚仰面躺在桌面上,胸口起伏,两条白嫩的腿被三长老架到肩上。
  三长老蹲下去,舌头贴上那处湿透的嫩肉,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再含住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粒,用力一吸。
  『啊——!』
  萧媚的手死死抓着桌沿,指头陷进木纹里,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再也堵不住。三长老的舌头钻进穴口,又进又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舌尖舔过内壁每一寸褶皱,萧媚的腰越拱越高,最后猛地一僵,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三长老的下巴。三长老直起身时,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萧媚的水。高潮的余韵里,萧媚整个人还在抖,圆脸上全是泪,分不清是羞的还是别的什么。
  三长老直起身,解开裤带,那根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萧媚的视线躲闪不及,看得清清楚楚。紫红的龟头,盘着青筋的茎身,马眼里渗出一滴精液。萧媚别过头,被三长老捏住下巴转回来。
  『含住。』
  萧媚摇头,眼泪又掉下来:『不、不行的……媚儿没做过——』
  『要么含住,要么这瓶聚气散,老夫收回去。』
  萧媚的哭声噎住了。萧媚低头看着手里攥得发烫的玉瓶,又看看那根狰狞的东西,咬着唇,慢慢跪下去,仰起脸,伸出舌尖,先在那颗渗着精液的马眼上舔了舔。萧媚舔了一下,又舔一下,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生涩得可笑,却把三长老的呼吸舔得粗重起来。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萧媚皱起眉,想退,后脑却被三长老按住。龟头抵着萧媚的嘴唇,一寸一寸挤进口腔,萧媚的嘴被撑得酸麻,牙齿刮着茎身,三长老「嘶」了一声,按着萧媚的头往里送。萧媚含不住,喉咙被顶得干呕,眼泪簌簌地掉,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又被三长老的拇指抹回嘴里。
  咕啾。咕啾。萧媚的头被按着一上一下,嘴唇裹着茎身,舌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任由那东西在嘴里进出,津液顺着嘴角拉出亮晶晶的丝。三长老的手插进萧媚的发间,抓着萧媚的头发,一下比一下深,萧媚的鼻尖抵着三长老的小腹,整根没入,喉咙里的呜咽闷闷的,呼吸断成了碎片。三长老低头看着萧媚圆脸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模样,喉结滚动,喘声粗重,手指收紧,又狠狠往深处顶了两下,萧媚的干呕声里,眼泪顺着脸颊淌进衣领。
  『行了,起来。』
  三长老把萧媚拉起来,让萧媚重新躺回桌沿,掰开萧媚的双腿,把还湿着的阴茎抵进萧媚的乳沟之间。萧媚会意,双手捧住自己的乳房,把茎身夹在中间,白嫩的乳肉裹住紫红的茎身,一白一红,看得萧媚自己都脸红。三长老扶着腰挺动起来,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几乎蹭到萧媚的下巴,萧媚躲了一下,被三长老捏住下巴,龟头擦过萧媚的嘴唇,萧媚只得张开嘴,让那龟头在唇边蹭过,舌尖偶尔扫过马眼。白嫩的乳肉被撞得晃动,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乳尖上的水光还没干,又沾上茎身上黏腻的液体。
  萧媚仰着头,眼泪糊了满脸,粉色的乳头被三长老掐在指间,又麻又疼,萧媚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嗯……啊……三长老……慢……慢点……』
  三长老低吼一声,猛地拔出来,龟头抵在萧媚脸前,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萧媚的圆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精液顺着萧媚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乳沟里,糊得萧媚睁不开眼。萧媚愣愣地张着嘴,一滴精液正好落在舌尖上,咸腥的味道弥漫开来,厢房里浮起一股腥膻的气味。三长老喘着气,拇指抹过萧媚的嘴角,把剩下的精液抹进萧媚嘴里,又伸进两根手指,搅着萧媚嘴里的精液和津液,萧媚喉头动了动,把混着唾液的东西咽了下去。三长老这才满意地抽出手指,在萧媚圆脸上拍了拍:『乖。』
  三长老提好裤子,从萧媚手里拿过那只玉瓶,塞进萧媚的衣襟里,拍了拍萧媚的屁股:『这瓶拿着。下个月,还来找老夫。媚儿懂事,聚气散管够。』
  萧媚躺在桌沿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撑着身子坐起来。衣裙凌乱地堆在腰际,亵裤还挂在脚踝,胸乳上、脸上都沾着干涸的精液。萧媚低头看着衣襟里那只玉瓶,又看看自己一身狼藉,咬着唇,一件一件把衣裙拉回身上,手指打着颤系好腰带,又用袖子狠狠擦了擦脸。
  羞耻感直冲上来,可盘算的念头压在羞耻上头。这一瓶聚气散,省了萧媚半年的苦熬。下个月还有一瓶。萧媚攥着衣襟里的玉瓶,低低应了一声:『……知道了。』
  厢房的门打开又关上。萧媚攥着衣襟里的玉瓶,快步穿过昏暗的后院,脚步又急又乱。三长老站在门边,目送那道粉色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慢悠悠整了整衣襟,嘴角的笑意收了起来。一个旁支丫头,先拿聚气散养着,养熟了,下个月再换个花样慢慢尝。
  萧媚回到自己屋里,闩上门,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铜镜里,萧媚的圆脸红晕未褪,颈下、胸口印着几处红痕,指尖按上去,有点疼,又有点别的什么说不清的东西。萧媚把红痕处的衣领往上提了提,遮住那几处青紫。萧媚把玉瓶藏进枕头底下,吹灭灯,躺进被子里,黑暗里睁着眼,心里翻来覆去。聚气散是实实在在的,四段的坎也有了指望,这买卖不亏;可方才那些声音、那些触感,又让萧媚觉得脸上烧得慌。萧媚想着想着,手不自觉地伸到腿间,又猛地缩回来,骂了自己一声,翻过身去。腿间却已经悄悄湿了。
  萧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轻轻骂了自己一句,声音闷闷的。
  隔着几道院墙,萧炎的小院里还亮着灯。萧炎赤着上身,一拳一拳打着那根木桩,拳风呼呼,没有斗气,只有汗。三年了,萧炎不肯认命,可萧炎也不知道,这三年里乌坦城的暗处,已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萧家的砖缝,一点一点爬进来。
  夜色沉沉。萧炎收拳,抹了把汗,摸了摸手上那枚黑色的戒指。指腹触到戒面的一瞬,萧炎忽然觉得戒面好像比白天温了一些,仔细一摸,又没了动静。萧炎没在意,抬头看月亮。三年前萧炎输掉了一切,可萧炎始终觉得,有什么东西,还在那枚戒指里睡着。
  萧炎不知道的是,萧家后院那间熄了灯的厢房窗边,一双杏眼正透过窗缝看着他。萧媚趴在窗边,看着萧炎的背影,圆脸上那点复杂的光,慢慢沉了下去。萧媚说不清是在可怜萧炎,还是在可怜自己。半晌,萧媚轻轻拉上窗帘,缩回被子里,枕边那只玉瓶硌着太阳穴,凉凉的。
  本章完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29 05:44:46

第二章 暗卫胯下的古族千金
  萧媚躲着三长老走了两天。玉瓶藏在枕头底下,聚气散的气味隔着瓶身都在勾人,萧媚夜里翻来覆去,白日里绕开回廊走,生怕撞见那双慢悠悠的眼睛。第三天,云岚宗的车驾进了乌坦城,萧家上下忙着洒扫迎客,萧媚悬了两天的心,被另一件大事盖了过去。
  云岚宗是加玛帝国的庞然大物,纳兰家更是乌坦城方圆数百里数得着的世家。车驾停在萧家大门前时,萧战亲自迎了出去。车帘掀开,先下来一位灰袍老者,面容清癯,双目精光内敛,是云岚宗长老葛叶,斗王强者。随后钻出来的少女一身月白长裙,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十五岁的年纪,眉宇间已带着旁人学不来的矜傲。
  纳兰嫣然,萧炎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大厅里落座奉茶,葛叶长老含笑寒暄,说些两家多年交好的场面话。萧战陪坐在上首,心里却直打鼓。云岚宗长老亲临,还带着纳兰家的小姐,怎么看都不对劲。果然,茶过三巡,纳兰嫣然放下茶盏,开门见山。
  『萧叔叔,嫣然今日前来,是为解除与萧炎的婚约。』
  大厅里静了一瞬。萧战握着茶盏的手一顿,脸上还挂着笑,声音却沉了下去:『嫣然,这话可不能乱说。』
  『嫣然没有乱说。』纳兰嫣然下巴微抬,居高临下地看着萧战,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半分起伏,『萧炎斗之气三段,三年毫无寸进,这样的废物,配不上我纳兰嫣然,也配不上云岚宗少宗主的名头。』
  『你——』萧战猛地攥紧茶盏,指节咯吱作响,可云岚宗三个字压在喉咙口,萧战终究没敢拍桌子,只沉声道,『嫣然,萧炎与你的婚约是两家老太爷定下的,如今你一句废物就要反悔,纳兰家的脸面——』
  『萧叔叔,这是云岚宗的聚气散。』葛叶长老适时开口,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轻轻放在桌上,『算是云岚宗给萧家的一点补偿。』
  又是聚气散。萧战的目光落在那只玉瓶上,嘴角抽了抽,没接话。
  就在这时,萧炎从门外走了进来。
  萧炎刚练完拳,额角还带着汗,衣裳也没换,就这么大步走进大厅,扫了一眼满堂的人,最后落在纳兰嫣然脸上。萧炎认得这张脸,小时候萧炎还跟在这位未婚妻身后跑过,如今这张脸出落得越发精致,眉眼间全是陌生的矜傲,下巴抬得比从前更高。
  『萧炎。』纳兰嫣然没有起身,坐在椅上,下巴微抬,看着门口这个一身汗味的少年,『你来得正好。婚约的事,你父亲做不了主,你来说。』
  萧炎没急着开口。萧炎走到桌前,拿起那只玉瓶,掂了掂,忽然笑了一声。
  『聚气散?』
  萧炎把玉瓶放回桌上,转身走到书案前,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吹干墨迹,拎着那张纸走回纳兰嫣然面前。
  『纳兰小姐,婚约的事,我萧炎自己处理。』萧炎把纸展开,字迹端正,『这是休书。从今日起,是我萧炎,休了纳兰嫣然。』
  大厅里落针可闻。纳兰嫣然脸上的矜傲僵了一瞬,随即腾地站起来,月白长裙的下摆带起一阵风:『萧炎,你放肆!』
  『放肆?』萧炎看着纳兰嫣然,声音不高不低,『纳兰小姐来我萧家退婚,拿一瓶聚气散打发我萧炎,就不放肆了?』
  纳兰嫣然气得胸脯起伏,剑眉竖起:『好,好得很!萧炎,你既然这么有骨气,那就跟我云岚宗打个赌!三年,我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后,你来云岚宗,当着全宗的面与我比试!你若输了,就当着全天下承认,你萧炎就是个废物!』
  『不用三年。』萧炎说,『三年后,我萧炎自会去云岚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纳兰嫣然盯着萧炎看了半晌,冷笑一声:『好,我等你。』
  说完,纳兰嫣然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回过头,下巴微抬,居高临下地看了萧炎最后一眼,那双眼睛里的轻蔑清清楚楚:『三年后,萧炎,我会让你知道,废物就是废物。』
  月白长裙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葛叶长老摇摇头,跟着离去。萧战坐在上首,看着萧炎,又看看桌上那只玉瓶,半晌说不出话。
  萧炎站在原地,看着门口的方向,攥紧的拳头里指甲又刺进掌心。可这一次,萧炎的腰挺得笔直。
  大厅侧门后,萧媚探出半张脸,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萧媚看着纳兰嫣然那副下巴微抬的模样,又看看桌上那只玉瓶,心里忽然说不出的不是滋味。同样是聚气散,纳兰嫣然拿它当打发废物的施舍,萧媚却为了这么一瓶东西,跪在三长老脚下,含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咽下精液。萧媚攥紧袖口,那点藏在心底的自我安慰,被这一场退婚戳得生疼。
  入夜,萧家安静下来。白天的闹剧传遍了乌坦城,连仆役们都在压着声音议论,说萧家的废物少爷被云岚宗退了婚,还反过来写了休书,好大的口气。这些议论,薰儿一句不落地听见了。
  薰儿坐在窗前,想着白天那个背影。月光照着薰儿的侧脸,眉眼清冷,肤色白得透明,正是萧家上下眼里最干净出尘的薰儿小姐。可此刻,这位小姐的心里乱成一团。萧炎走进大厅时,衣裳都没换,额角带着汗,却把休书拍在纳兰嫣然面前,说莫欺少年穷。薰儿想着萧炎说那句话时的眼神,胸口忽然有些发闷。薰儿是古族的大小姐,自幼被送到萧家,另有任务在身,本不该对萧家的少爷动什么心思。可三年了,薰儿看着萧炎从云端跌进泥里,看着萧炎在满场哄笑里练拳,看着萧炎在退婚时挺直脊梁,那点心思,不知什么时候就藏不住了。
  薰儿吹灭灯,躺进被子里,黑暗里却怎么也睡不着。薰儿翻了个身,手鬼使神差地探进亵裤,指尖碰到那处柔软时,薰儿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身体比脑子诚实,指尖已经沿着那道缝轻轻滑了起来。
  薰儿想着萧炎的脸,想着萧炎练拳时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的模样,想着萧炎说莫欺少年穷时的眼神,指尖找到那颗小小的肉粒,轻轻揉。咕啾。咕啾。安静的黑夜里,那点细碎的水声格外清晰,薰儿咬着被角,把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薰儿是古族的大小姐,是萧家上下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小姐,这样的声音,薰儿绝不能让任何人听见。
  可越压抑,身体越热。薰儿的指尖揉得越来越快,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腰肢在黑暗里轻轻扭动,想着萧炎的手按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想着萧炎把自己压在身下的样子。薰儿的指尖试探着往下滑,抵在穴口,轻轻探进一点,碰到一层薄薄的阻碍,又慌忙缩了回来。薰儿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自己脏透了,可那股陌生的热流还是从小腹涌上来,薰儿的脚尖绷直,身子猛地一颤,高潮的浪潮把薰儿整个人淹没了。薰儿瘫在被子里,大口喘着气,亵裤里湿得一塌糊涂,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薰儿把脸埋进枕头,觉得自己脏透了。
  『小姐,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
  一道声音从黑暗里响起,薰儿浑身一僵,猛地坐起来。
  床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灰袍,中年,面容普通,是薰儿身边最不起眼的那个影子。凌影,古族派来保护薰儿的暗卫,斗皇强者,平日里隐在暗处,薰儿几乎感觉不到凌影的存在。可此刻,凌影站在床边,目光落在薰儿湿透的亵裤上,眼神里的东西,让薰儿后背发凉。
  『凌影,你放肆!』薰儿压着声音,又羞又怒,『出去!今夜的事,本小姐当没发生过!』
  『小姐金贵之躯,若是族里知道小姐夜里想着萧家少爷自慰,会怎么想?』凌影的声音很平,『凌影是小姐的护卫,本该替小姐分忧。』
  『分忧?』薰儿冷笑,『凌影,你最好——』
  话没说完,凌影已经欺身上前,一只手捂住薰儿的嘴,把薰儿按回床上。
  薰儿拼命挣扎,又踢又踹,可斗皇强者的手牢牢按着薰儿,薰儿的反抗落在凌影手里,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凌影压在薰儿身上,另一只手扯开薰儿的衣襟,青色衣衫散开,露出里头雪白的肌肤。薰儿今年十五岁,身子还没完全长开,腰肢纤细得一把能握住,胸脯微微隆起,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月光照在上头,泛着淡淡的光。凌影的目光落在上头,喉结滚动,粗糙的手掌覆上去,揉搓着那团柔软,指尖捻着乳尖,又捏又拧,把两颗小小的乳头玩得又红又肿,硬邦邦地立起来。
  薰儿眼眶发红,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被捂住嘴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凌影却不急,手掌顺着薰儿的腰滑下去,扯掉湿透的亵裤,指尖探进那道湿滑的缝里,沾了一手的水,又揉着那颗小小的肉粒,打圈地碾。咕啾。咕啾。水声在黑暗里越来越响,薰儿羞得浑身发抖,可腿根却不争气地夹了夹,把那根手指夹得更紧。
  『小姐的身子,比凌影想的还软。』凌影低笑,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液体捅进穴口,慢慢搅动,『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
  穴口被手指撑开的触感让薰儿倒吸一口凉气。两根手指在薰儿身体里弯曲、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指腹勾着内壁,找到一处轻轻一压,薰儿整个人弹了一下,被捂住嘴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凌影又按了两下,薰儿的腿彻底软了,小腹里又酸又胀,淫水顺着凌影的手指往下淌,打湿了床单。
  凌影松开捂住薰儿嘴的手,解开自己的衣带,那根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紫红的龟头,盘着青筋的茎身,马眼里渗着一滴浊液,直挺挺地抵在薰儿腿间。薰儿浑身发抖,声音发颤:『凌影……你别、你别过来——』
  『小姐别怕。』凌影扶着阴茎,龟头抵在穴口,慢慢往里顶,『凌影替小姐保密,小姐往后,也要听话。』
  穴口被撑开的触感让薰儿倒吸一口凉气。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穴口嫩肉被撑开,紧紧裹着茎身,又热又滑。凌影往深处顶,忽然碰到一层薄薄的阻碍,微微一顿。
  薰儿感觉到那层阻碍被顶住的感觉,恐惧瞬间涌上来,挣扎着往后缩:『不要……求你了……那里不行……』
  凌影却按住薰儿的腰,猛地一挺。
  噗嗤。那层薄薄的阻碍被狠狠顶破,撕裂的钝疼从腿间炸开,薰儿「啊」地一声惨叫,又被凌影捂住嘴,闷在喉咙里。鲜血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染红了床单。薰儿疼得脸色煞白,眼泪大颗大颗地掉,指甲掐进凌影的胳膊,掐出一道道血印,可凌影没松手,反而掐着薰儿的腰,缓缓抽送起来。
  疼痛里渐渐掺进别的东西。凌影的阴茎抽出来,又顶进去,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顶到最深处时,顶住一处柔软的地方,顶着研磨。薰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小腹里又酸又胀,那点陌生的快感从被顶住的地方一圈圈漾开,薰儿咬住嘴唇,拼命想把声音压回去,可凌影每顶一下,薰儿的鼻音就漏出一丝。薰儿被顶得发昏时,眼前晃过萧炎的脸,那点念头让薰儿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在这一刻绞得更紧。
  凌影掐着薰儿的腰,一下比一下重,胯部撞在薰儿的腿根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淫水混着血丝被捣成白沫,糊在穴口。『小姐的里面,又热又紧。』凌影喘着粗气,『这里都湿透了,小姐是不是也舒服了?』
  薰儿别过脸,眼泪无声地流,嘴唇咬出一道浅浅的血印。可身体骗不了人,穴肉紧紧裹着凌影的阴茎,随着抽插一收一缩,水声越来越响,咕啾咕啾地往外溢。凌影低吼一声,龟头抵着最深处,猛地一挺,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薰儿身体里,又热又烫,灌满了最深处。薰儿浑身一僵,被那阵热流烫得又抖了抖,腿间一片狼藉,鲜血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
  凌影没给薰儿缓气的机会。凌影掐着薰儿的腰把薰儿翻过去,按趴在床上,从后面又顶了进去。穴口又红又肿,被这一下撑开,里头的精液和血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凌影一只手抓着薰儿的头发,把薰儿的脸按进枕头里,另一只手掐着细腰,狠狠抽送起来。
  啪嗒。啪嗒。胯部撞在薰儿白嫩的臀肉上,响声又脆又密,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泛起一片红。凌影抬手在薰儿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清晰的指印,薰儿「呜」地一声,被按在枕头里的脸拼命想抬起来,又被按回去。
  『小姐的屁股真会扭。』凌影抓着薰儿的头发,把薰儿的脸从枕头里拽出来,『天生就是挨肏的料,古族的千金,也不过如此。』
  薰儿被拽得仰起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喘:『不、不是的……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凌影的腰猛地一挺,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顶着研磨,『小姐里面吸得这么紧,怎么放?』
  那一顶,薰儿的哭喘变了调,变成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小腹里酸胀得发麻,被填满的深度感让薰儿整个人都在发抖,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穴肉紧紧绞着凌影的阴茎,一收一缩。凌影又扇了一巴掌,抓着头发的力道收紧,抽送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薰儿被肏得意识模糊,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凌影又顶了几十下,猛地拔出来,把薰儿从床上拽起来,按跪在床边。
  『张嘴。』
  薰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别过脸。凌影捏住薰儿的下巴转回来,紫红的龟头抵在薰儿唇边,蹭了蹭,把马眼上的浊液抹在薰儿嘴唇上。『小姐自己舔干净,还是让凌影塞进去?』
  薰儿咬紧牙关,凌影的手指一用力,捏得薰儿下颌发酸,薰儿吃痛张嘴,那根粗长的阴茎便顺势捅了进去,直抵喉咙。
  『唔——!』薰儿被顶得干呕,眼泪簌簌地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凌影按着薰儿的头,缓缓抽送,龟头碾过口腔内壁,又深又重。咕啾。咕啾。津液顺着薰儿的嘴角淌下来,拉出亮晶晶的丝,滴在胸前。薰儿的手撑在地上,指头掐进地面,喉咙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收缩,却反而把凌影的阴茎吸得更紧。
  凌影低头看着薰儿清冷出尘的脸被凌影那根粗长的阴茎撑得鼓鼓囊囊,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喉结滚动,抓着薰儿的头发又狠狠顶了几下,猛地拔出来,龟头抵在薰儿脸前,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溅在薰儿的睫毛上、脸上、嘴唇上,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
  『咽下去。』凌影捏着薰儿的下巴,『一滴都不许剩。』
  薰儿愣愣地张着嘴,舌尖上的精液又腥又咸,薰儿想吐,可凌影的手指掐着下颌,薰儿喉头动了动,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凌影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又把剩下的精液抹在薰儿嘴唇上,拍了拍薰儿的脸:『乖。』
  凌影把薰儿重新按回床上,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斗皇强者的体魄,恢复得惊人。凌影分开薰儿的两条腿,就着满穴的精液和血水,又顶了进去。穴里已经又红又肿,被撑开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凌影的龟头碾过内壁,直捣最深处,顶着子宫口研磨,薰儿被肏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只剩破碎的气音。
  『小姐记住了。』凌影伏在薰儿身上,一下一下地顶,声音贴着薰儿的耳朵,『往后凌影要的时候,小姐就乖乖躺着。今夜的事,凌影会烂在肚子里,可小姐的身子,从今往后,是凌影的。』
  薰儿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流,被顶得发昏的脑子里晃过萧炎的脸,那点念头狠狠扎进心里,又冷又疼,可身体却在这时候绞得更紧,穴肉死死裹着凌影的阴茎。凌影闷哼一声,掐着薰儿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精液又一次灌进最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混着血水顺着大腿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凌影退出来,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带出一缕白浊,混着血丝。凌影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床上、腿都合不拢的薰儿,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恭敬:『小姐早些歇息。往后只要小姐听话,凌影永远是小姐最忠心的护卫。』
  凌影的身影消失在窗边,无声无息。若不是腿间还疼着,若不是身下还湿着,薰儿几乎要以为这是一场梦。可疼是真的,血是真的,那两阵灌进身体最深处的热流也是真的。薰儿瘫在床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撑着身子坐起来,下身又疼又酸,腿间一片黏腻,精液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薰儿咬着牙,把染血的床单换下来,卷成一团藏进柜底,又打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铜盆里的水染上淡淡的红,薰儿看着那点血色,指甲掐进掌心。
  薰儿把擦干净的身子裹进被子里,缩成一团,眼泪又掉下来。可薰儿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埋进枕头,把那些声音、那些触感、那两阵热流,一样一样压进心底最深处。明天天亮,薰儿还是萧家上下眼里那个清冷出尘的薰儿小姐,还是萧炎身边那个温声细语的青梅竹马。谁也不会知道今夜发生过什么。
  窗外,萧炎的小院里还亮着灯。萧炎坐在门槛上,摸着手上那枚黑色的戒指。白天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三年之约压在肩上,萧炎攥紧戒指,指腹下的戒面比昨天又温了一些。
  薰儿隔着窗缝,看着萧炎坐在月光里的背影,眼眶发红,却终究没有出声。薰儿不能出声。薰儿如今这副身子,往后要怎么站在萧炎面前,薰儿自己也不知道。
  夜色沉沉,萧家安安静静。谁也不知道,这具清冷出尘的躯壳底下,藏着怎样的秘密;谁也不知道,那枚戒指里,有一个苍老的声音正在苏醒的边缘,等着对那个坐在月光里的少年说一句:小家伙,想变强吗?
  本章完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29 05:51:17

第三章 薰儿夜骑凌影
  夜色沉沉,萧家后院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了。萧炎还坐在门槛上,指腹摩挲着那枚黑色的戒指。白天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莫欺少年穷,说得豪气,可三年的废柴日子,靠嘴皮子是翻不过来的。萧炎攥紧戒指,指甲掐进掌心。
  忽然,萧炎指尖一烫。
  那枚戴了三年的黑色戒指,戒面陡然烫了起来,烫得萧炎差点把戒指甩出去。还没等萧炎反应过来,一缕白烟从戒面上飘起,在夜色里凝成一个模糊的人影。
  白发,白须,身形虚幻,一个枯瘦的老者飘在半空,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萧炎。
  『谁!』萧炎猛地站起来,退了两步,警惕地盯着那道虚影。
  『小家伙,别怕。』老者的声音苍老而平淡,『老夫在你戒指里睡了三年,今夜总算醒透了。』
  萧炎瞳孔一缩。这枚戒指是母亲留给萧炎的遗物,萧炎戴了三年,从没想过里头会住着个活物。『你到底是谁?藏在我戒指里做什么?』
  『老夫是谁,你暂且不必知道。』老者飘下来,悬在萧炎面前,上下打量,『老夫只问你一句,想变强吗?』
  想变强吗。这句话砸在萧炎心口上,砸得萧炎整个人都僵住了。三年了,萧炎在满场的哄笑里练拳,在退婚的羞辱里挺直脊梁,夜里一个人对着月亮,想的就是这句话。
  『想。』萧炎盯着老者,一字一字地说,『可我不信天下有白吃的午餐。你帮我,图什么?』
  『图什么?』老者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老夫醒来时,你这小家伙正在突破斗者的关口,老夫的魂魄急需能量,一时没忍住,把你三年的斗气吸了个干净。』
  萧炎愣住了。
  『你说什么?』萧炎的声音陡然拔高,『我三年的斗气,是你——』
  『是老夫吸走的。』老者没躲,坦然承认,『老夫当年受的伤太重,魂魄残破,醒来时迷迷糊糊,只记得有股精纯的斗气在嘴边,就吸干了。等老夫彻底清醒,你这小家伙已经当了三年废物。』
  萧炎气得浑身发抖,攥紧的拳头指节咯吱作响,恨不得一拳砸在这老头脸上。可萧炎忍住了。三年了,萧炎第一次知道斗气尽失的真相,恨意翻涌,可恨完了,萧炎又清醒过来。这老头能吸走斗气,自然也能给萧炎别的东西。
  『你拿什么赔我?』
  『老夫这一身本事,够赔你十次。』老者傲然道,『老夫可以传你一部功法,让你三年之内,把云岚宗踩在脚下。』
  『什么功法?』
  『焚诀。』老者一字一顿,『黄阶低级功法,论品阶,烂大街的货色。可它有一桩天底下独一份的本事,吞噬异火。每吞噬一种异火,功法品阶便提升一阶,吞噬得越多,越强。你若是能集齐多种异火,莫说区区斗皇,斗宗、斗尊,都不在话下。』
  萧炎的心跳漏了一拍。异火,天地间最狂暴的力量,萧炎在古籍上读到过,异火榜上的奇火,每一朵都足以焚山煮海,寻常人沾着一点就要灰飞烟灭。
  『吞噬异火,九死一生。』老者看着萧炎,声音沉下来,『老夫把话说在前头,历史上练过焚诀的,没有一个善终。你若是怕了,老夫也不勉强,给你几瓶丹药,保你做个富家翁。』
  『我不怕。』萧炎想也没想,『三年之约,我必须赢。』
  老者盯着萧炎看了半晌,忽然笑了:『有几分胆气。好,老夫可以传你焚诀,但有一个条件,拜老夫为师。』
  『拜师?』
  『怎么,嫌老夫教不了你?』老者吹胡子瞪眼,『老夫当年纵横大陆的时候,你们云岚宗那位宗主,连给老夫提鞋都不配!』
  萧炎看着老者气急败坏的模样,忽然觉得这老头有点意思。萧炎没再犹豫,后退一步,整了整衣襟,恭恭敬敬地跪下,三拜九叩:『弟子萧炎,拜见老师。』
  老者受完礼,脸色缓下来,伸手虚虚一托:『起来吧。老夫姓药,你叫老夫药老就行。焚诀的口诀,老夫现在就传你,你且听好。』
  夜色里,药老的虚影盘坐在半空,一字一句地念着口诀。萧炎盘腿坐在门槛上,凝神记诵,一字不敢漏。口诀晦涩,萧炎听了一遍,记了七七八八,药老又念了一遍,萧炎才勉强记全。
  『记住了,便试着运转试试。』药老说完,虚影一晃,缩回戒指里,声音还在萧炎耳边,『你三年没碰过斗气,经脉生疏,今夜能感应到一丝斗气,就算你这三年没白熬。』
  萧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按着口诀缓缓运转。三年了,萧炎的经脉里空空荡荡,干涸得连一丝气感都没有。萧炎不着急,一遍,两遍,三遍。不知过了多久,萧炎的丹田深处,忽然传来一丝极细微的暖意。
  那一丝斗气,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可萧炎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眼眶发红。
  三年了。三年来,萧炎的斗气纹丝不动,族里的人说萧炎是废物,萧炎自己都快要信了。可就在今夜,那一丝斗气,回来了。
  『老师!』萧炎攥着戒指,声音发颤,『我感应到了!』
  『嗯,还算不笨。』药老的声音从戒指里传出来,懒洋洋的,『行了,睡吧。明天开始,老夫给你安排修炼的章程。区区云岚宗,三年之约,小意思。』
  萧炎躺回床上,攥着那枚戒指,怎么也睡不着。窗外的月亮很亮,萧炎看着天花板,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三年之约,从今夜起,才算真正开始。
  而隔着几道院墙,薰儿的房间里,灯早就熄了。
  薰儿和衣躺在榻上,没有睡。自打两夜前凌影闯进来之后,薰儿每夜都睡不踏实,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惊醒。今夜的风很静,静得让薰儿心慌。
  『小姐还没睡?』
  声音从黑暗里响起来,近在咫尺。薰儿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凌影正站在榻边,灰袍在月光下泛着暗色,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恭敬。
  薰儿没动,也没说话。两夜前的事还在腿间留着酸胀的余韵,薰儿知道自己跑不掉,也知道凌影今夜一定会来。更让薰儿害怕的是,方才凌影出现之前,薰儿竟真的觉着腿间有些发痒,有什么东西在等着被填满。这个念头让薰儿羞耻得浑身发抖。
  『凌影,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薰儿攥着被角,指头掐进掌心,声音干涩。
  『小姐这话说的。』凌影的声音温和,『凌影是在伺候小姐。小姐的身子已经记住了凌影,小姐自己也清楚。』
  薰儿的脸色白了。凌影说得没错,薰儿是古族安插在萧家的眼线,身负任务,若此事传回族里,族里不会处置凌影,只会处置一个失了身子、没了价值的千金。
  『脱。』凌影说,『自己脱。』
  薰儿愣住:『什、什么?』
  『小姐今晚自己脱衣裳。』凌影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薰儿,『小姐是千金之躯,凌影不敢再冒犯。小姐自己来,凌影只看着。』
  薰儿咬紧嘴唇。自己脱,和被人扒开,完全是两回事。被人扒开,薰儿还能骗自己是被迫的;自己动手解开衣带,就好像薰儿自己愿意献上去一样。薰儿摇头,眼泪掉下来:『我不……凌影,你杀了我吧……』
  『小姐舍得萧家少爷?』凌影的声音不咸不淡,『小姐要是死了,往后谁给萧炎少爷端茶,谁夜里看着萧炎少爷练拳?小姐舍得吗?』
  薰儿的哭声噎住了。薰儿舍不得。薰儿还想天天看见萧炎,还想给萧炎端茶,还想听萧炎叫一声薰儿。薰儿含着泪,手指哆嗦着,解开自己的衣带。
  青色衣衫一件一件滑落,露出里头雪白的肌肤。月光照在薰儿身上,腰肢纤细,胸脯微微隆起,两颗乳尖因为羞耻已经悄悄立了起来。薰儿低着头,不敢看凌影,眼泪滴在锁骨上,又滑下去。凌影的目光落在薰儿身上,喉结滚动,声音哑了几分:『小姐的身子是真好。过来,自己坐上来。』
  凌影在榻沿坐下,解开衣带,那根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着。薰儿浑身发抖,被凌影拽着手腕拉过去,跨坐在凌影身上。凌影扶着阴茎,抵在薰儿的穴口,龟头蹭着湿滑的嫩肉:『小姐自己坐下去。』
  穴口被龟头顶住的感觉让薰儿倒吸一口凉气。薰儿撑在凌影肩上,手指发颤,一点点往下沉。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顶开穴口,撑开内壁,又酸又胀,薰儿「呜」地一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凌影却不催,只扶着薰儿的腰,让薰儿自己动。
  『小姐自己摇。摇得好,凌影就让小姐舒服。』
  薰儿羞耻得想死。古族的大小姐,萧家眼里出尘的薰儿小姐,此刻正骑在一个护卫身上,扶着那根阴茎自己摇。薰儿摇得很生涩,腰肢一起一落,穴肉紧紧裹着阴茎,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黑暗里响起来,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凌影的裤子。凌影靠在榻上,看着薰儿自己动,忽然抬手在薰儿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太慢了。小姐要是不会,凌影教小姐。』
  『呜……』薰儿被扇得身子一颤,又羞又疼,摇得快了些。乳尖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月光下白得晃眼。凌影伸手捏住薰儿的乳尖,又捻又拧,薰儿「啊」地一声,腰一软,整个人往下沉,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顶住子宫口,薰儿浑身一僵,快感从被顶住的地方炸开,腿根剧烈地颤抖。
  薰儿快到了。那种陌生的浪潮正从小腹涌上来,薰儿的腰越摇越快,喘声越来越急。可就在这时,凌影掐住薰儿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又停住,把薰儿钉在原地。
  『想泄?』凌影的声音贴着薰儿的耳朵,『求我。』
  薰儿被吊在边缘,又酸又痒,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阴茎,却怎么也到不了。薰儿咬着唇不肯开口,凌影便不动,只顶在最深处,慢悠悠地研磨。薰儿撑不住了,眼泪簌簌地掉,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求……求你……让我……』
  『让小姐怎样?说清楚。』
  『让、让我泄出来……』薰儿哭得满脸是泪,『求你了……』
  凌影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掐着薰儿的腰狠狠顶了起来。龟头碾过内壁,直捣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薰儿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破碎的哭喘,穴肉死死绞着阴茎,猛地一僵,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竟被生生肏到了高潮。高潮的余韵里,薰儿瘫在凌影身上,浑身发抖,眼泪洇湿了凌影的衣襟。
  凌影没让薰儿缓太久,把薰儿抱下来,按跪在榻前。
  『用这里。』凌影扶着阴茎,抵在薰儿唇边,『小姐先舔硬了,再用胸夹。』
  薰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被凌影捏住下巴,舌尖被迫舔上龟头,又腥又咸。薰儿舔得生涩,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阴茎在薰儿嘴里慢慢胀大,凌影按着薰儿的头,又往里送了几分,顶得薰儿干呕,才拔出来。
  『用胸。』
  薰儿会意,双手捧住自己的乳房,把阴茎夹在乳沟之间,生涩地上下套弄。白嫩的乳肉裹着紫红的茎身,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几乎蹭到薰儿的下巴。凌影扶着薰儿的头,自己挺动腰身,啪嗒啪嗒地撞着乳肉,乳尖上沾满津液,亮晶晶的。薰儿低着头,看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出,羞耻得浑身发烫。
  凌影低吼一声,猛地拔出来,龟头抵在薰儿脸前,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溅在薰儿的脸上、胸脯上。白浊挂在薰儿的睫毛上、嘴唇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乳尖上,又缓缓滑落。薰儿愣愣地跪着,满脸满胸都是精液。
  『舔干净。』凌影喘着粗气,『一滴都不许剩。』
  薰儿含着泪,低头,伸出舌尖,舔自己胸脯上的精液。又腥又咸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薰儿舔得很慢,从乳沟舔到乳尖,把白浊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咽下去。脸上的够不着,薰儿用手抹下来,放进嘴里,含着泪咽下去。
  凌影低头看着薰儿这副模样,喉结滚动,又把薰儿拽起来,按倒在榻上,分开薰儿的两条腿,就着满穴的淫水又顶了进去。龟头碾过内壁,直捣最深处,顶着子宫口研磨,薰儿被顶得意识模糊,眼前晃过萧炎的脸,那点念头狠狠扎进心里,又冷又疼,可身体却在这时候绞得更紧,穴肉死死裹着凌影的阴茎。凌影闷哼一声,掐着薰儿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精液又一次灌进最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淌下,洇进褥子里。
  凌影退出来,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声音又恢复了平日的恭敬:『小姐今夜骑得很好。明早凌影给小姐熬一碗补气的药汤,小姐这两日,辛苦。』
  凌影的身影消失在窗边,无声无息。薰儿瘫在榻上,腿都合不拢,下身又疼又酸,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薰儿缓了好半天,才撑着身子爬起来,打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又换了干净的褥子,把脏的卷起来藏进柜底。铜盆里的水泛着浑浊的白,薰儿看着那水,指甲掐进掌心。
  薰儿把擦干净的身子裹进被子里,缩成一团,眼泪又掉下来。可薰儿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埋进枕头。薰儿怕的不是凌影,薰儿怕的是自己,方才骑在凌影身上自己摇的时候,薰儿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
  次日清晨,薰儿对着铜镜梳好发髻,把衣领往上提了提,遮住颈下那几处红痕。镜子里的人眉眼清冷,肤色白净,还是萧家上下眼里那个出尘的薰儿小姐。薰儿端起茶盘,往萧炎的小院走去。
  萧炎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闭着眼,缓缓运转着功法。清晨的日光落在萧炎身上,三年了,萧炎的气色头一回这么好。薰儿放轻脚步,走到石桌边,把茶盏放下,温声道:『萧炎哥哥,早上露重,喝口热茶吧。』
  萧炎睁开眼,接过茶盏,看了薰儿一眼,忽然觉得薰儿今日的脸色比往常红润些,眉眼间也软了几分,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就是有些不同。
  『薰儿,你脸色不错。』萧炎随口道。
  薰儿的手指轻轻一颤,垂下眼:『昨夜睡得早些。萧炎哥哥,你今日气色也很好。』
  『嗯。』萧炎低头喝了口茶,没再说下去。焚诀的事,药老叮嘱过,越少人知道越好。
  薰儿端着空茶盘站了一会儿,转身要走,腿间却一软,险些绊到门槛。萧炎抬头:『薰儿?』
  『没事。』薰儿稳住身子,回头笑了笑,『昨夜没睡好,腿有些麻。萧炎哥哥,我走了。』
  薰儿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萧炎收回目光,低头继续运转功法。过了好一会儿,药老的声音懒洋洋地在萧炎心底响起来:『小家伙,你身边这个女娃,身上的气息不太对劲。』
  『嗯?』
  『有男人的味道。』药老慢悠悠地说,『老夫活了几百年,不会闻错。』
  萧炎皱眉:『薰儿身边有古族的暗卫跟着,有男人的气息也正常。老师,你别乱说。』
  『哼,随你信不信。』药老嘟囔了一句,没再开口。
  萧炎没往心里去,闭上眼,继续感应着丹田里那一丝斗气。清晨的风拂过小院,萧炎不知道的是,就在昨夜,就在那道熟悉的院墙另一侧,发生了些什么。萧炎只知道,三年之约,从今天起,要一天一天地追回来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29 06:07:26

第四章 凌影蒙眼戏薰儿
  药老那句「有男人的味道」,萧炎没往心里去,药老也没再提。日头升高的时候,药老的声音重新在萧炎心底响起来:『小家伙,光靠打坐,三年也追不回你浪费的光阴。老夫给你配一副筑基灵液,夜里泡着修炼,事半功倍。方子如下,你记好。』
  药老报了一串药材名:青灵草三钱,木灵液五滴,三叶芝两株,蛇涎果一枚,还有两味乌坦城药铺里常见的辅药。萧炎记性不差,一字不落记下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钱袋,有点心虚:『老师,这些药材,怕是不便宜。』
  『废话。』药老哼了一声,『好东西哪有白捡的。你先去城里的药铺问价,缺什么老夫再想折。』
  萧炎把方子收好,又忍不住问:『老师,这焚诀到底什么来头?黄阶低级的功法,却能吞噬异火,听着就不像凡品。』
  『算你小子有点眼力。』药老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追忆,『焚诀是远古流传下来的功法,专为吞噬异火而生。异火榜上三十六种奇火,每一种都足以焚山煮海,寻常人沾着一点就要灰飞烟灭,可焚诀偏偏能把它们一口一口吞下去,化作己用。老夫当年纵横大陆,靠的就是这焚诀和骨灵冷火。』
  『那老师吞过几种异火?』
  『一种。』药老的声音淡下去,『老夫的骨灵冷火,是当年九死一生才收服的。至于其他的,老夫没那个命。』
  萧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老师,等我变强了,我把异火榜上的火,一种一种吞给你看。』
  药老愣了愣,随即笑骂:『口气不小!先把你那三段的斗气练上来再说!』
  萧炎揣着钱袋出门,在乌坦城转了小半天。头两家药铺的掌柜一听萧炎要的药材,都摇头:青灵草和蛇涎果倒是有,三叶芝却要现调货,价格还不低。萧炎又跑了第三家,是城西的老字号回春堂,掌柜翻了半天柜,才从里间捧出两株干瘪的三叶芝:『小少爷,这玩意儿稀罕,一株三枚金币,少一个子儿都不卖。』
  三枚金币。萧炎摸了摸钱袋里仅有的那点积蓄,咬了咬牙:『两株都要。』
  掌柜掂着钱袋,打量了萧炎两眼,倒也没说什么,把药材一样一样包好递过来。萧炎揣着药材往回走,半路上正撞见萧宁带着两个跟班从街角转出来。萧宁看见萧炎怀里鼓鼓囊囊的药包,嗤笑一声:『哟,萧家的天才少爷,这是打算改行卖药了?』
  萧炎没理,脚步不停。萧宁追了两步,声音拔高:『萧炎,别怪我没提醒你,族里可没闲钱养废物。你趁早死了那条心,乖乖认命,省得到时候又丢人现眼!』
  萧炎还是没回头。怀里那包药材沉甸甸的,压着萧炎的胸口,也压着萧炎三年来的不甘。萧炎攥紧药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我变强了,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三年了,萧炎头一回觉得腰杆是直的。怀里的药材沉甸甸的,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
  入夜,萧炎闩上院门,按照药老的指点,把药材一样一样投进浴桶,注满热水。药液在桶里翻滚,泛起一股浓重的药味,热气蒸腾。药老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脱了衣裳泡进去,按焚诀运转,能吸收多少是多少。』
  萧炎脱了衣裳,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沉进药液里。滚烫的药液裹着皮肤,热流一丝一丝扎进毛孔,疼得萧炎龇牙咧嘴。萧炎咬着牙,闭上眼,按着焚诀缓缓运转。药力顺着毛孔渗进经脉,与那一丝斗气汇合,沿着焚诀的路线缓缓流动。萧炎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干涸了三年的经脉,正一点一点被浸润、被撑开。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干涸的经脉里有什么东西在重新流动。
  药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焚诀与寻常功法不同,它吞噬异火,也吞噬火属性能量。你如今没有异火,药力里的火气就是最好的养料。记住,运转的时候,把每一丝药力都往丹田里引,别浪费。』
  萧炎把这句话记在心里,运转得越发仔细。不知过了多久,药液的颜色淡了下去,萧炎猛地睁开眼,丹田里那一丝斗气,已经粗壮了一圈。
  『破四段了。』药老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满意,『三年没白熬,底子还在。按这个速度,五天之内,五段可期。』
  萧炎攥紧拳头,指尖都在发颤。三年了,萧炎头一回觉得,那条路真的能走通。
  萧炎躺回床上,攥着那枚戒指,怎么也睡不着。丹田里那一丝斗气还在缓缓流动,比白天粗壮了整整一圈,萧炎翻来覆去,嘴角压都压不下去。药老被吵得不行,哼了一声:『破个四段就睡不着了?你三年之约的对手,可是云岚宗的少宗主。人家现在至少斗者往上,你差着十万八千里。』
  萧炎的笑脸僵了僵,随即又扬起来:『那正好,追起来才有意思。』
  药老没再说话,戒指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哼,听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第二天一早,药老把萧炎叫到桌前,桌上摊着十来样药材。药老让萧炎一样一样认:青灵草的叶脉如何,木灵液的色泽如何,三叶芝的年份怎么看,蛇涎果的毒性怎么去。萧炎听得认真,遇到记不住的,就重复问,直到药老不耐烦地敲萧炎的脑袋:『记性倒是不差,就是笨。』
  『老师,我这是学得慢,不是笨。』萧炎揉着脑袋嘀咕。
  『少贫嘴。』药老哼了一声,『认药只是入门。炼药最要紧的是控火,火候差一丝,一炉药就废了。老夫这缕骨灵冷火,先借你用。』
  『老师,炼药师真那么吃香?』
  『哼,你当大陆上那些强者为什么见了炼药师都客客气气?』药老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傲然,『丹药能续命、能破境、能换人情,一名三品炼药师,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你若是能炼出好东西,三年之约的修炼资源,就有着落了。』
  药老说着,指尖凝出一缕冷白色的火焰,在萧炎面前跳了跳。那火看着极冷,周围的气温却骤降,萧炎打了个寒战,伸手去接,被药老一巴掌拍开:『急什么!先听老夫说。骨灵冷火是异火榜上有名的奇火,温度全凭灵魂力掌控。你先把灵魂力放出来,试着引这缕火。』
  萧炎闭上眼,按着药老教的方法,放出一缕灵魂力,小心翼翼地缠上那缕冷火。火苗一颤,噗地灭了。药老又凝出一缕:『再来。』
  灭。再来。灭。再来。萧炎试了十几遍,额角沁出细汗,那缕冷火终于在萧炎的灵魂力牵引下,颤巍巍地悬在了萧炎掌心。萧炎睁开眼,看着掌心里跳动的冷白火苗,咧嘴一笑:『老师,我成了!』
  『成了?』药老泼冷水,『你才刚摸到门,连火候都控不住,离「成」字差了十万八千里。下午老夫教你炼筑基灵液,你且看着。』
  下午,药老把萧炎按在药鼎前,让萧炎自己动手。萧炎手忙脚乱,先投青灵草,火候没控住,一缕冷火窜上来,青灵草瞬间焦成了黑灰。药老在旁边看着,也不说话,等萧炎把废料倒掉,重新开火。
  第二炉,萧炎小心再小心,火候压得极低,药材倒是没糊,可凝液的时候温度差了一线,一锅药液在鼎底炸开,溅了萧炎一脸。萧炎抹了把脸,灰头土脸地看着药老。药老慢悠悠地说:『炸了三锅,再来。』
  『老师,这是第二锅。』
  『老夫说三锅,就是三锅。』药老吹胡子瞪眼,『你师父我当年学炼药,炸了三十七锅!你这才哪到哪!』
  第三炉,萧炎把火候压得更低,投药、凝液的顺序背得滚瓜烂熟,可收汁的时候手一抖,温度高了半分,药液在鼎底凝成一块褐色的硬痂,又废了。萧炎盯着鼎底那块硬痂,半天没说话。药老慢悠悠地开口:『火候差一丝,一炉药就废了。炼药这一行,容不得半点马虎。你方才要是稳得住,这炉就成了。』
  『我知道了。』萧炎深吸一口气,把硬痂敲出来,『老师,我再试一炉。』
  夜色爬上窗台的时候,萧炎重新点了火。
  这一炉,萧炎把所有杂念都压了下去。投药、控火、凝液、收汁,每一步都做得极慢,灵魂力死死缠着那缕冷火,一分一毫地调整着温度。药鼎里的药液渐渐浓稠,泛起碧绿的光泽,一股清冽的药香从鼎口飘出来。
  药老凑近闻了闻,难得地点了点头:『成了。虽然卖相一般,但药力没废。收了吧。』
  萧炎手忙脚乱地把药液倒进玉瓶,封好口,举起来对着光看。碧绿的药液在瓶里晃荡,萧炎咧着嘴,笑得合不拢:『老师,我能靠这个挣钱了?』
  『一瓶筑基灵液,在米特尔拍卖行能卖出不错的价格。』药老慢悠悠地说,『回头你再去买批药材,多炼几瓶,够你花一阵子。』
  药老又叮嘱了一句:『去拍卖行的时候,别急着亮底。你一个少年,带着筑基灵液上门,容易被人压价。就说是替家中长辈跑腿,懂吗?』
  萧炎点了点头,把话记下,把玉瓶贴身收好。萧炎又想把剩下的药材全炼了,药老却拦道:『贪多嚼不烂。你手还生,先把这瓶药出了手,换回本钱,再谈其他。』萧炎只好作罢,把药材仔细收好,才躺下睡了。
  入夜,萧家安静下来。薰儿的房里灯熄了,可薰儿没有睡。
  凌影来的时候总在深夜,来得无声,去得也无声。薰儿从最初的惊惶,到如今的麻木,只用了短短几天。有时候薰儿会想,这样下去,自己还剩什么。可每次凌影离开,薰儿擦干净身子躺回床上,又会在黑暗里悄悄等着下一次。薰儿恨这样的自己。
  自从那一夜之后,凌影每隔一两夜就会来一次。薰儿已经学会了在黑暗里等待,这个念头让薰儿害怕,可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薰儿和衣躺在榻上,腿间已经湿了一片。薰儿把脸埋进枕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薰儿骂自己下贱,可那股痒意还是从腿间一圈一圈地漾开,怎么也压不下去。
  白日里,薰儿端着茶盘走在回廊上,腿间也会毫无征兆地涌起一阵酸软,薰儿只能扶着柱子缓一缓,再若无其事地走开。凌影的话,凌影的手指,凌影的舌头,白天黑夜地在薰儿脑子里打转,薰儿躲不开,也压不住。
  凌影出现的时候,薰儿甚至没有惊讶。凌影站在榻边,灰袍在月光下泛着暗色,声音温和:『小姐今夜,想凌影了吗?』
  薰儿没有说话,攥着被角的手指却紧了紧。凌影也不恼,从怀里取出一条鹅黄的丝带,在指尖绕了一圈:『小姐今夜,把眼睛蒙上。看不见,小姐就当是在做梦。』
  薰儿咬紧嘴唇,沉默了很久,伸出手,接过丝带,自己蒙在眼睛上,在脑后系了个结。黑暗一下子涌上来,薰儿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听觉和触觉,放大了十倍。凌影的呼吸声,衣料的窸窣声,都变得格外清晰。凌影握住薰儿的手腕,用另一条衣带把薰儿的手绑在床头,绑得很紧,薰儿挣了挣,挣不开。薰儿能感觉到凌影上了榻,能感觉到凌影的手搭上自己的衣带,却不急着解,只慢悠悠地,用指尖沿着衣带的边缘画着圈。
  『小姐急什么?』凌影的声音贴着薰儿的耳朵,『夜还长。』
  那条衣带解得很慢。凌影的指尖勾住带子,一寸一寸地抽,每抽开一点,就停下来,用指腹在薰儿的腰间画一个圈。薰儿浑身发抖,黑暗里看不见凌影的动作,只能感觉到那根衣带一点点松开,衣襟一点点散开,夜风贴着皮肤钻进来,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薰儿咬着嘴唇,等得又羞又急,不知道凌影下一步要做什么,这种不知道,比什么都难熬。
  衣带终于解开了。凌影的手探进薰儿的衣襟,揉搓着那团柔软,指尖捻着乳尖,又捏又拧,把两颗小小的乳头玩得又红又肿,硬邦邦地立起来。薰儿的呼吸一下子乱了,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那点触感被放大了数倍,乳尖被捻得又麻又烫,薰儿忍不住「呜」地一声。凌影的另一只手探进亵裤,指尖沿着那道湿滑的缝滑下去,触到一片湿滑,笑了:『小姐的这里,比凌影的手还热。』
  凌影的手指探进穴口,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搅动。穴口被撑开的触感让薰儿倒吸一口凉气,穴肉紧紧裹着手指,又热又滑,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黑暗里格外响。凌影的指腹勾着内壁,一寸一寸地摸,找准一处轻轻一压,薰儿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凌影又按了两下,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穴口被撑得更开,三根手指在薰儿身体里弯曲、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顺着凌影的手掌往下淌,打湿了榻上的褥子。
  凌影的手指在薰儿身体里弯了弯,指腹抵着那处软肉,慢慢画圈。薰儿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呜咽声从齿缝里漏出来,淫水顺着凌影的手腕往下淌,把凌影的袖口都打湿了。
  『小姐,凌影的手指在哪里?』凌影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顶着那处,一下一下地压,『小姐说出来,凌影就快一点。』
  薰儿咬着嘴唇不肯开口,可凌影的手指偏偏停了下来,只顶在最深处,慢悠悠地研磨。薰儿被吊在边缘,又酸又痒,终于撑不住,哭着开口:『在、在穴里……』
  『还有呢?』  『三、三根手指……在穴里……』薰儿哭得满脸是泪,『求你了……动一动……』
  凌影这才满意地动了起来,三根手指又快又重地抽送,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黑暗里响成一片。薰儿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被绑在床头的手攥紧了衣带,快感一层一层地堆起来,很快到了那个边缘。『呜……凌影……不行了……要、要到了……』
  『小姐自己泄吧。』凌影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顶着那处,又快又重地抽送,『凌影接着。』
  薰儿被手指玩到高潮,穴肉死死绞着凌影的手指,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泄了凌影一手。高潮的余韵里,薰儿瘫在榻上,浑身发抖,大口喘着气,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自己剧烈的呼吸声和凌影低低的笑声。
  凌影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在月光下看了看,又送到薰儿唇边:『小姐尝尝自己的味道。』薰儿别过脸,被凌影捏住下巴,指尖撬开嘴唇,把淫水抹进薰儿嘴里。又咸又腥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薰儿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凌影躺下去,拍了拍自己的脸:『小姐,坐上来。』
  薰儿看不见,茫然地摸索,被凌影扶着腰,慢慢往下坐。等薰儿的腿间触到一片温热、一根舌头贴上穴口的时候,薰儿才猛地反应过来,凌影要薰儿坐在凌影脸上。
  『不……不行……』薰儿撑着身子想爬起来,被凌影掐着腰按回去,『那里不行……凌影你放开……』
  『小姐自己坐稳了。』凌影的声音从身下传来,闷闷的,『小姐不坐,凌影就舔不到。』
  那条舌头贴上穴口,从下往上,缓缓舔过那道缝,卷住那颗小小的肉粒,用力一吸。薰儿「啊」地一声,腰一软,整个人坐实了,穴口严严实实地贴在凌影的嘴唇上。凌影的舌头钻进穴口,又进又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舌尖舔过内壁每一寸褶皱,又抬起来舔阴蒂,吸得又重又急。凌影的鼻息喷在薰儿的腿根上,又热又痒,薰儿被舔得浑身发软,被绑在床头的手攥紧了衣带,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穴口贴着凌影的嘴,一下一下地蹭。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快感被放大了数倍,薰儿咬着嘴唇,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腿根抖得厉害。
  『呜……凌影……不要了……』
  凌影不理,舌头卷着阴蒂又吸又舔,两根手指探进穴口,快速抽送,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薰儿被夹在舌头和手指之间,快感一层一层地堆起来,很快又到了那个边缘。这一次凌影没有停,舌头狠狠吸住阴蒂,手指顶进最深处一勾,薰儿猛地一僵,第二次泄了出来,直接泄在了凌影脸上。高潮的余韵里,薰儿瘫在凌影身上,浑身发抖,眼泪洇湿了蒙眼的丝带。
  凌影舔了舔嘴唇,把脸上的液体抹开,声音带着笑意:『小姐的水,比凌影想的还多。』
  凌影把薰儿放倒在榻上,扶着薰儿的腰,让薰儿侧过身,抬起薰儿上面那条腿,从后侧缓缓顶了进去。新的角度让龟头碾过内壁的侧面,一寸一寸地往里挤,顶到最深处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薰儿「啊」地一声,整个人都绷紧了。凌影掐着薰儿的腰,缓缓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顶着子宫口研磨。黑暗里薰儿看不清凌影的动作,只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小腹酸胀得发麻,被填满的深度感让薰儿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姐的穴,比凌影想的还会吃。』凌影喘着粗气,龟头抵着子宫口研磨,『小姐听,这水声,是小姐自己流出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黑暗里响着,薰儿羞耻得浑身发抖,可穴肉却绞得更紧。
  『小姐,这个姿势舒服吗?』凌影喘着粗气,掐着薰儿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小姐不说,凌影就一直顶。』
  薰儿被顶得意识模糊,破碎的哭喘从喉咙里漏出来:『呜……凌影……慢、慢一点……』
  『小姐还没回答凌影。』
  『舒、舒服……』薰儿哭得满脸是泪,『求你了……慢一点……』
  凌影这才放缓了动作,却顶得更深,龟头抵着子宫口慢慢研磨。凌影忽然伸手,解开薰儿一只手腕上的衣带,握住薰儿的手,带着薰儿的手探到腿间,按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凌影的另一只手揉上薰儿的胸脯,掐着乳尖又捻又拧,薰儿被夹在几处快感里,腿根抖得厉害。
  『小姐自己揉。』凌影的声音贴着薰儿的耳朵,『凌影在里面,小姐在外面,一起把小姐送上高潮。』
  薰儿浑身一颤,想缩回手,被凌影按着,挣不开。黑暗里,薰儿的手指被迫按在自己的阴蒂上,凌影的手指在穴里顶着那处,一里一外,一起动作。薰儿羞耻得想死,可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自己动了起来,跟着凌影的节奏,揉得又急又重。快感从两个地方同时涌上来,薰儿的腰弓起来,穴肉死死绞着凌影的阴茎,很快又堆到了边缘。
  『呜……不行……又要……』薰儿哭得声音都碎了,『凌影……求你了……』
  『求凌影什么?』
  『泄、泄出来……』薰儿的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哭着求,『让薰儿泄出来……』
  凌影闷哼一声,掐着薰儿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薰儿的手指也揉到最重,两个人一起把薰儿送上了高潮。薰儿猛地一僵,第三次泄了出来,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阴茎,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凌影却没射,缓缓退了出来。
  凌影把薰儿翻过去,让薰儿跪趴在榻上,翘起屁股。黑暗里薰儿不知道凌影要做什么,只觉得羞耻,那处湿透的穴就这么对着凌影,被看个精光。可穴口却一收一缩地张合着。凌影的手指又探进穴里,把方才灌进去的淫水搅出来,咕啾咕啾地响,又拍了拍薰儿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小姐的这里,比凌影想的还贪吃。』
  『不、不是的……』薰儿把脸埋进枕头,哭喘着,『凌影……求求你……别再……』
  『小姐想不想要?』凌影的手指在穴里进出,指尖勾着内壁,『小姐说出来,凌影就给。』
  薰儿被手指玩得又酸又痒,方才三次高潮的身体敏感到极点,穴口一收一缩地张着。薰儿撑不住,哭着开口:『想……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凌影……的……』薰儿哭得说不出话,『想要凌影的鸡巴……进来……』
  凌影却没急着进去,扶着阴茎在薰儿腿间又蹭了两下,蹭得薰儿又哭又抖,才扶着龟头对准穴口:『小姐的穴自己张着嘴等呢。』
  凌影这才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穴里又热又滑,紧紧裹着茎身,凌影掐着薰儿的腰,一下一下地顶,龟头碾过内壁,直捣最深处,顶着子宫口研磨。薰儿被顶得意识模糊,眼前一片黑暗,只剩下身体的感觉,穴肉死死绞着阴茎,随着抽插一收一缩,水声越来越响。凌影低吼一声,掐着薰儿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精液灌进最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淌下。
  凌影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白浊。凌影没急着收拾,又伸出两根手指探进穴里,把溢出来的精液一点一点塞了回去,薰儿被塞得又酸又胀,呜咽着夹紧双腿,又被凌影掰开:『小姐夹好,别浪费了。』
  凌影解开薰儿手腕上的衣带,又轻轻摘下蒙眼的丝带。光重新涌进来,薰儿的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凌影正站在榻边,慢条斯理地系着衣带,目光落在薰儿腿间。薰儿低头,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洇进褥子里。
  『小姐今夜辛苦了。』凌影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恭敬,『明早凌影给小姐熬补气的药汤。小姐早些歇息。』
  凌影的身影消失在窗边,无声无息。薰儿瘫在榻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撑着身子爬起来。腿间又酸又软,薰儿扶着榻沿,两条腿打着颤,几乎站不稳。薰儿咬着牙,打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又换了干净的褥子,把脏的卷起来藏进柜底。铜盆里的水泛着浑浊的白,薰儿蹲在盆边,看着那些精液是怎么被塞回自己身体里、又怎么被水冲下来的,胃里翻涌,却什么都吐不出来。薰儿换好衣裳,又把窗栓检查了一遍,才缩回床上。可薰儿知道,那道窗栓挡不住凌影,什么都挡不住。
  薰儿把擦干净的身子裹进被子里,缩成一团。黑暗里,薰儿睁着眼,脑子里全是方才的画面。看不见的黑暗里,那些触感反而更清晰,薰儿甚至能想起来,自己是怎么哭着求凌影的鸡巴进来的,是怎么被自己的手指揉着阴蒂送上高潮的。薰儿把脸埋进枕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薰儿怕的不是凌影,薰儿怕的是自己,怕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听自己的话。
  次日清晨,薰儿对着铜镜梳好发髻,把衣领往上提了提。镜子里的人眉眼清冷,肤色白净,还是那个出尘的薰儿小姐。薰儿端着茶盘,进了萧炎的院子,看见萧炎正捧着玉瓶傻笑,忍不住弯了弯眉眼:『萧炎哥哥,什么事这么高兴?』
  『炼出药了!』萧炎献宝似的把玉瓶递过去,『筑基灵液,我自己炼的!』
  薰儿接过玉瓶看了看,又递还给萧炎,温声道:『萧炎哥哥真厉害。』
  萧炎咧嘴笑:『等我卖了药,请薰儿吃糖葫芦。』
  薰儿垂下眼,笑着应了声好。萧炎哥哥在变强,一步步地往前走,可薰儿自己,正一天一天地烂下去。薰儿端着空茶盘转身的时候,指尖还在轻轻颤着,走在回廊上,每走一步,脚下都发飘。那些夜里的事,那些声音,那些触感,一样一样压在薰儿心头,压得薰儿喘不过气。
  回到自己屋里,薰儿闩上门,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薰儿想告诉萧炎哥哥,想哭着求萧炎哥哥救救自己,可薰儿不能。薰儿是古族的人,薰儿身上还有任务,薰儿这副脏了的身子,只会连累萧炎哥哥。薰儿把那些话咽回去,咽得喉咙发疼。
  又过了一日,午后,萧炎去演武场活动筋骨,正撞上萧宁带着几个跟班在演武场上练拳。萧宁看见萧炎,眼珠一转,嗤笑道:『哟,天才少爷也来练拳?别又是三段的拳法吧?』
  萧炎没理,自顾自走到沙袋前,一拳一拳地打。萧宁却不依不饶,凑过来,抬手就往萧炎的沙袋上拍了一掌,斗之气四段巅峰的劲力灌进沙袋,沙袋猛地荡开:『萧炎,敢不敢跟小爷比一场?输了的人,绕着演武场爬三圈,喊三声我是废物!』
  萧炎停下动作,转头看了萧宁一眼。三年了,萧炎被这样的挑衅压了三年,每一次都只能忍。可这一次,萧炎不想忍了。
  『比就比。』
  演武场上的少年们一下子围了过来。萧宁狞笑一声,抢先进攻,拳风呼呼地砸向萧炎面门。萧炎侧身避开,丹田里那一丝斗气顺着经脉涌上拳头,迎着萧宁的拳头砸了过去。
  砰。两拳相撞,萧宁的脸色一变,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演武场上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了锅。
  『萧炎……萧炎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四段!萧炎是四段了!』
  萧宁坐在地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瞪着萧炎,半天说不出话。萧炎收回拳头,甩了甩手,居高临下地看了萧宁一眼:『还比吗?』
  萧宁咬着牙,爬起来,灰溜溜地走了。人群散开,萧炎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嘴角慢慢翘起来。
  黄昏时分,萧战把萧炎叫到了大厅。萧战看着儿子,三年了,头一回觉得儿子眉眼间有了精气神。萧战斟酌着开口:『炎儿,听说你最近在炼药?』
  『嗯。』萧炎点了点头,『跟一位前辈学的,已经能炼筑基灵液了。』
  『前辈?』萧战的目光动了动,却没追问,只温声道,『可靠吗?』
  『可靠。』萧炎想起药老那张老脸,嘴角弯了弯,『是个嘴硬心软的老头。』
  萧战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炎儿,爹这些年,对不住你。』
  萧炎一愣,随即摇头:『爹,说什么呢。三年之约,儿子自己会挣回来。』
  萧战看着萧炎,半晌,重重地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萧炎走出大厅的时候,听见萧战在身后低低地说了一句:『我萧战的儿子,总算是站起来了。』萧炎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眼眶却热了一下。
  入夜,萧炎泡在药浴里,药老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小家伙,你白天那一拳,打得还算有模有样。不过老夫提醒你,乌坦城只是起点。加玛帝国境内,就有异火榜排名第十九的青莲地心火,藏在塔戈尔大沙漠里。你若是想真正练成焚诀,那一朵火,迟早要去收。』
  『青莲地心火……』萧炎念叨着这个名字,攥紧了拳头,『老师,等我有了实力,就去收它。』
  『急什么。』药老哼了一声,『先把五段的门槛破了再说。』
  萧炎闭上眼,药力顺着毛孔渗进经脉,丹田里的斗气缓缓流转,距离五段,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萧炎攥着戒指,望着窗外的月亮。三年之约还剩两年多,纳兰嫣然在云岚宗等着看萧炎的笑话,萧宁们等着看萧炎的笑话,乌坦城的每一个人都等着看萧炎的笑话。可萧炎偏不让任何人如愿。这一夜,萧炎的斗气在丹田里缓缓流动,比昨天又粗壮了一分。
  而隔着几道院墙,薰儿的房里灯又熄了。薰儿缩在被子里,睁着眼,望着黑暗。那些夜里的事,那些声音,那些触感,一样一样压在薰儿心头。薰儿怕的不是凌影,薰儿怕的是自己,怕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听自己的话。
  夜色沉沉,萧家安安静静。谁也不知道,这座院墙两侧的少年与少女,各自藏着怎样的秘密。萧炎的秘密是焚诀,是三年之约,是那一瓶碧绿的筑基灵液;薰儿的秘密是那条鹅黄的丝带,是蒙在眼上的黑暗,是哭着求来的每一次高潮。两条秘密,都在等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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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29 06:19:19

第五章 萧玉沐浴
  迦南学院的夜,是安静的。
  宿舍楼里,灯火一盏一盏熄了。萧玉躺在铺位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落进来,萧玉望着头顶的帐顶,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那个夏夜。
  那是去年暑假,在乌坦城,在萧家后院那间厢房里。隔着那道矮墙,有人隔着窗看着萧玉。
  萧玉把枕头抱紧,闭上眼,回忆涌上来,一幕一幕,清晰得就在眼前。
  那是去年暑假,萧玉回萧家来了。
  马车出城的时候,萧玉靠在车壁上,揉了揉右手腕。迦南学院的修炼强度大,萧玉的手腕上还缠着一圈白布,底下是一道淤青,是前天跟人对练时磕的。萧玉离家三年,中间只回来过两次,每次都是匆匆来去。这回是族长写信来,说萧炎那孩子斗气尽失两年了,让萧玉回来看看。萧玉捏着那封信,心里犯嘀咕,那个天才表弟,怎么就成了废物?
  车帘外的景色从官道换成街巷,蝉鸣一阵接一阵。萧玉放下车帘,心里那点嘀咕又散了。不管怎么说,回家总是好的。学院的宿舍再热闹,也比不上家里那碗热汤。萧玉想着族长信里的字,想着萧炎那张蔫头耷脑的脸,忽然有点想笑。两年没见,也不知道那小子长高了多少。
  马车拐进萧家所在的街巷时,萧玉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街巷还是老样子,青石板路被日头晒得发白,斑驳的院墙根下蹲着晒太阳的老猫,门口那两棵老槐树浓荫如盖,蝉鸣一阵接一阵。门房的老仆远远看见马车,一路小跑着迎出来,笑得满脸褶子:『玉小姐回来了!少爷正念叨您呢。』
  『念叨我?』萧玉挑眉,『他念叨我什么?念叨我回来揍他?』
  萧玉说着,不等马车停稳,掀帘跳了下来。一身短打劲装,短打的下摆只到膝上两寸,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再往上,那双腿又直又长,是萧玉浑身上下最得意的地方。萧玉站在门廊下,两条长腿随意一站,就把门口几个仆役丫鬟的目光都勾了过去。萧玉自己也知道这双腿招人,走路时故意带风,衣摆拍着膝盖,一下一下的,清脆得很。老仆接过行李,萧玉大步往萧炎的院子走,一路上的仆役丫鬟都笑着行礼,喊玉小姐。萧玉一年到头在迦南学院,回乌坦城的日子不多,可萧家上下都记得这位泼辣的玉小姐。
  萧炎正坐在院里的台阶上发呆。萧炎听见脚步声抬头,还没来得及躲,就被萧玉一把揪住后领:『好啊萧炎,听说你废了?斗之气三段,一废就是两年,出息了啊你!』
  『表姐,你轻点!』萧炎被揪得直踮脚,却没再多说。
  萧玉松开手,上下打量萧炎。两年不见,表弟瘦了,也闷了,眉眼里那股机灵劲还在,就是闷,闷得像换了个人。
  要说萧玉对萧炎的态度,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小时候萧炎被后山的魔兽追赶,慌不择路,一头撞进了萧玉洗澡的地方,不光看光了,慌乱里还无意间摸到了萧玉的大腿。为这事,萧玉追杀了萧炎大半年,见一次打一次。打那以后,表姐弟俩一见面就吵,吵了这些年,成了乌坦城人尽皆知的欢喜冤家。如今萧炎废了,萧玉嘴上骂得凶,心里那口气,却早不知什么时候散了,只剩一点说不清的酸。
  萧玉嘴上说得爽利,目光却在萧炎身上多转了两圈。萧玉伸手戳了戳萧炎的额头:『听族长说,你斗气尽失了?』
  萧炎没说话,垂下眼,半晌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呀,就是心太重。』萧玉啧了一声,『姐姐我在学院都摸到斗者的门槛了,你倒好,越练越回去了。』
  萧炎没接话,低头去摆弄墙角那只旧沙袋。萧玉看着萧炎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嘴上却骂骂咧咧:『行了,别摆着张脸了。晚上姐姐请你下馆子,乌坦城新开的那家,听说酱肘子不错。』
  萧炎回过头,看了萧玉一眼,半晌才挤出一句:『表姐,我请不起你。』
  『谁要你请!』萧玉瞪眼,『姐姐请你的!去不去?』
  萧炎闷闷地应了一声:『去。』
  老管家来请萧玉去前厅见长辈。萧玉临走时回头丢下一句:『夜里我住后院厢房,离你院子就隔一道矮墙。你要是敢翻墙偷看我洗澡,我打断你的腿!』
  萧炎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谁稀罕看你!』
  萧玉哼了一声,甩着马尾走了。萧炎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把心底那点不该有的念头按下去。
  前厅里,萧家的几位长辈都在。萧战坐在上首,看见萧玉进来,笑着点了点头:『玉儿长高了,也精神了。学院里可还顺遂?』
  『顺遂。』萧玉行了个礼,脆生生地答,『就是馋家里的饭了。』
  满堂人都笑了。萧玉陪长辈说了会儿话,把学院的见闻挑着说了几件,逗得几位长辈连连摇头。有长辈问起萧玉的亲事,萧玉笑着岔开:『学院里都是莽夫,我可看不上。』又是一阵笑。日头偏西,厨房那边传来饭菜的香气,萧玉被留下吃晚饭。饭桌上人不多,萧战、萧炎,还有一位寄居在萧家的客人。
  薰儿坐在下首,安安静静地吃饭,眉眼清冷,举止文雅。萧玉多看了她两眼,心里想着,这位就是古族送来萧家寄养的大小姐,果然生得好看。薰儿感觉到萧玉的目光,抬头,微微笑了笑:『玉姐姐。』
  『嗯。』萧玉应了一声,夹了块排骨给薰儿,『多吃点,看你瘦的。』
  薰儿道了谢,低头继续吃饭。萧战问萧炎修炼的事,萧炎闷头扒饭,半晌才说还在练。萧战没再问,叹了口气。萧玉打圆场:『叔,表弟底子还在,慢慢来。』一顿饭吃得有些沉闷,只有萧炎从头到尾没怎么抬头。薰儿也不怎么说话,安安静静地吃完,安安静静地告退,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走了。萧玉看了一眼薰儿的背影,没往心里去。
  当天晚上,萧战把萧玉单独叫到书房,叹了口气,说萧炎这孩子,斗气尽失两年,请了多少大夫都瞧不出毛病,往后可怎么办。萧玉看着萧战鬓角的白发,心里一酸,嘴上却硬邦邦地说:『叔,你放心,表弟那小子骨头硬,摔不折。说不定哪天就自己站起来了。』萧战苦笑了一声,摆了摆手。萧玉走出书房,站在廊下,看着萧炎的院子,心里乱糟糟的。
  第二天,萧玉被族里的姐妹拉着去乌坦城逛街。街上热闹,萧玉买了串糖葫芦,边走边啃,经过茶馆门口的时候,听见里头有人压着嗓子议论:『萧家那个废物少爷,又让家里请大夫了?要我说,趁早认命得了。』萧玉的脚步顿了一下,糖葫芦差点没拿稳。族里的姐妹赶紧扯萧玉的袖子:『玉儿,别听他们胡说。』萧玉笑了笑,没说什么,可那串糖葫芦,萧玉后半程一口都没再咬。萧玉想起萧炎坐在台阶上发呆的样子,想起萧炎那句『表姐,我请不起你』,心里堵得慌。
  族里的姐妹见萧玉脸色不好,扯着她去首饰摊前看簪子,东挑西拣地逗她说话。萧玉随口应着,拿起一根银簪,又放下,忽然说:『你们说,萧炎那小子,还能练回来吗?』姐妹们面面相觑,半晌才有人小声说:『玉儿,这话我们可不敢接。』萧玉笑了笑,没再问,把银簪买了,揣进怀里,想着回去给萧炎捎上。可那根簪子,萧玉到底没送出去,萧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第二天午后,萧玉在廊下碰见薰儿。薰儿正端着茶盘,看见萧玉,停下脚步,温声问好。萧玉随口跟她聊了几句,问她住得惯不惯,薰儿说住得惯,萧家上下待她都很好。萧玉看着她清冷出尘的脸,心里想着,这位古族的大小姐,倒是个安静的人。薰儿走了几步,又回头,轻声问了句:『玉姐姐,萧炎哥哥他还好吗?』萧玉一愣,摆了摆手:『好着呢,就是闷。』薰儿垂下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萧玉看着薰儿的背影,心里嘀咕,这位大小姐,对表弟倒是上心。
  第二天一早,萧玉就拉着萧炎去了演武场。萧玉说要考校考校表弟这两年的长进,萧炎推脱不过,只好下场。萧玉一出手就是压箱底的扫堂腿,那条大长腿横扫而出,又快又狠,白嫩的小腿绷得笔直,带起一阵风,萧炎躲得狼狈,被逼到角落,连声喊表姐饶命。萧玉收腿,居高临下地看着萧炎,啧了一声:『两年了,还是三段。你这拳脚,连学院外院垫底的都打不过。』
  萧炎不服气,爬起来又冲上去,被萧玉一记侧踢放倒,摔了个结实。萧玉居高临下,看着萧炎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再来?』『再来!』萧炎咬牙,又冲了上去,这一回躲开了扫堂腿,却还是被萧玉拿住手腕,反手一拧,按在地上。『服不服?』萧玉按着萧炎的胳膊。『服了!服了!表姐饶命!』萧玉松开手,正要说话,演武场边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萧宁带着两个跟班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斜眼看着萧炎:『哟,萧家的天才少爷,这是被谁收拾了?两年了,还是三段,我要是你,早一头撞死了。』
  萧炎攥紧拳头,没说话。萧玉的脸色却一下子拉了下来。萧玉走过去,一脚踹开萧宁的跟班,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宁:『我收拾的,怎么着?要不要姐姐也收拾收拾你?』
  萧宁脸色一变,张了张嘴,到底没敢跟这位泼辣的玉小姐顶嘴,灰溜溜地带着跟班走了。萧炎坐在地上,看着萧玉的背影,半晌没说话。萧玉转过头,拍了拍萧炎的脑袋:『行了,记住,将来你要是能接住我十招,表姐就把压箱底的腿法教给你。』萧炎眼睛一亮:『真的?』『真的。』
  萧炎涨红了脸:『我才练了几天!』
  萧玉说着,还真给萧炎示范了一遍扫堂腿的起式。萧玉沉腰、转身、出腿,一气呵成,长腿带起一阵风,收腿的时候,衣摆还在晃。萧炎看直了眼,半晌才说:『表姐,你这腿法,能不能教我?』『想学?』萧玉挑眉,『先把基础拳打好。这腿法是表姐的压箱底,不轻易传人。』萧炎撇了撇嘴,没再吭声,心里却把这话记下了。
  萧炎哼了一声,揉了揉被扫堂腿扫过的膝盖,转身走了。萧玉看着萧炎的背影,心里想着,这闷葫芦,倒也没被压垮。萧玉站在原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想起方才那一记扫堂腿带起的风,心里莫名有些得意。这双腿,在学院里也是数得着的。
  晚饭后,萧玉在院子里消了会儿食,又去厨房要了碗甜汤,坐在廊下喝。日头已经落下去,萧家后院渐渐安静下来,只剩虫鸣。萧玉倚着栏杆,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树,忽然想起学院的日子。
  白天是修炼、比试、斗嘴,热闹得很,可一到夜里,十六岁的身体就格外难熬。萧玉在学院里是出了名的泼辣假小子,跟谁都敢动手,可只有萧玉自己知道,夜里熄了灯,萧玉也会想着男人的身影,把手探进亵裤里,自己给自己灭火。学院里那个总爱站在萧玉身后扶手臂的男人,夜里想着那双大手,想着那只手按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想着那具宽阔的胸膛贴在自己身后的触感,腿间就会湿。萧玉每次想到这里就慌忙打住,骂自己不知羞,可那些画面压都压不住。
  往厢房走的半路,萧炎正好从院门口进来,手里拎着一袋跌打药酒。萧玉叫住他:『萧炎,你这两年,真就这么认了?』萧炎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萧玉,半晌才说:『表姐,我不认。』『不认就对了。』萧玉靠在栏杆上,『别管族里那些人怎么说,你才十四,路还长。』萧炎没说话,攥紧手里的药酒,走了两步,又回头,忽然问了一句:『表姐,你说,我还能变强吗?』萧玉看着萧炎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能。表姐信你。』萧炎没再说话,低着头走远了。萧玉站在廊下,看着萧炎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萧炎方才说话的时候,耳尖红得厉害,萧玉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那天夜里,萧玉睡不着,搬了把竹椅坐在院子里乘凉。月亮很亮,蝉鸣阵阵。萧玉坐了一会儿,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萧炎抱着枕头,也搬了把凳子出来,坐在院角,离萧玉远远的。萧玉没赶他,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过了很久,萧炎忽然开口:『表姐,你还记得小时候教我爬树吗?』萧玉一愣:『记得,你摔下来三次。』萧炎低下头:『那时候我觉得,没有我爬不上去的树。』萧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夜风凉凉的,萧玉看着萧炎瘦小的背影,心里堵得厉害。
  厢房里已经备好了浴桶,桶边搁着一桶热水和半桶凉水。萧玉把热水提起来,一瓢一瓢倒进浴桶,试了试温度,又添了半瓢凉的,来回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水温调得正好。热气漫上来,萧玉卷起袖子,露出小臂上那道还没褪尽的淤青,看了一眼,没在意。闩上门,吹灭了一盏灯,只留窗前那盏,萧玉才解开腰带,把衣裳褪下来。
  短打劲装褪去,露出里头贴身的白色中衣,萧玉又解开中衣的盘扣,衣裳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边。月光透过窗纸,照在萧玉身上,十六岁的身体已经彻底长开了,腰肢纤细,胸前那对乳肉饱满挺翘,皮肤白得晃眼。萧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飞快地别开眼,耳根烧得厉害。萧玉走到铜镜前,看了看镜子里的人,乌黑的马尾,杏眼,高鼻梁,嘴唇抿得紧紧的,锁骨下方那一片白嫩。萧玉伸手比了比自己的腰,又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透光,大腿饱满,小腿匀称,脚踝细细的,萧玉伸手从大腿一路摸到脚踝,心里得意,这双腿,走到哪儿都是招牌。萧玉想着学院里那些姐妹羡慕的眼神,想着那些偷偷看自己腿的目光,耳根又热了,骂了自己一句,转身走到浴桶边。
  赤着脚跨进浴桶,热水漫过腰际,萧玉舒服地叹了口气,把两条长腿搭在桶沿上。热气蒸腾,萧玉的皮肤被热水泡得泛起一层淡粉,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在水面上浮沉,乳尖被热气激得微微挺立。萧玉靠在桶壁上,闭着眼,脑子里却静不下来。
  方才在廊下想的那点东西,又翻上来了。那双大手,那具胸膛,那人按在萧玉手臂上的力道。萧玉骂了自己一句,可越骂,那点画面越清晰。萧玉的手不自觉地滑下水,指尖沿着小腹往下,触到腿间那片柔软,轻轻一碰,萧玉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处已经湿了。
  萧玉咬着唇,犹豫了好一会儿。萧玉知道不该这样,在家里,在萧家的厢房里,做这种事,要是被人撞见,萧玉就没脸见人了。可那股痒意实在压不住,萧玉的手还是滑了下去,指尖贴上那颗肉粒的瞬间,萧玉的腰就软了。萧玉一边骂自己,一边揉,又羞又急,又停不下来。
  屋里只有萧玉一个人,可萧玉还是压着声音,生怕隔墙有耳。萧玉的左手探上水面,捏住自己挺立的乳尖,先是轻轻捻,再是用力揉,指尖夹着那颗硬邦邦的小粒,又搓又拧,那点酥麻顺着胸口一路窜下去,萧玉忍不住「嗯」了一声,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声音闷回喉咙里。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指尖先是沿着那道缝来回滑了两遍,沾了满手的滑腻,才慢慢找到那颗小小的肉粒,轻轻按上去。
  萧玉一边揉,一边喃喃自语:『不行……不能这样……在家里呢……』可话没说完,指尖又按着那颗肉粒转了一圈,萧玉的腰就软了,声音也跟着变了调:『呜……好痒……想要……』萧玉被自己这句话吓了一跳,羞得把脸埋进水里,可手没停,嘴里的话也压不住了:『想要什么……想要男人的手……想要被摸奶子……呜……萧玉你疯了……』
  咕啾。咕啾。热水里,那点水声被放大了几分,萧玉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腰肢在水下轻轻扭动。萧玉想着那只大手死死按着自己的样子,想着自己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样子,想着那双手撕开自己的衣裳、揉着自己的胸脯、掐着自己的乳尖的样子,想着那具宽阔的胸膛压上来,堵住自己的嘴,不顾自己的挣扎强行进来的样子。越是这样想,萧玉的腿间越烫,指尖揉得越来越快,那颗肉粒在指腹底下渐渐充血,硬邦邦地挺了起来。萧玉的腿根夹紧,又松开,又夹紧,水声也跟着哗啦哗啦地响。
  萧玉的指尖又试探着往下滑,抵在穴口,轻轻探进一点。穴口紧紧裹着指尖,又热又滑,萧玉不敢再往里,只浅浅地进出着,那点被撑开的酸胀让萧玉的腿根都软了,酥麻从腿间一圈一圈漾开。萧玉甚至想,要是那人真的在这里,要是那人不管不顾地扑上来,把自己按在浴桶边,会怎么样。萧玉想着自己被强行扒开衣裳,想着那双大手死死按着自己的手腕,想着那人掰开自己的腿,想着那根东西不顾自己的哭喊,硬生生顶进来把自己填满,想着自己被操到哭着求饶,那人也不停,越操越凶。这个念头让萧玉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腿间却烫得厉害,那点空虚也变成了痒,萧玉甚至小声地自言自语:『不要……呜……不要……』可嘴上说着不要,指尖却捅得更深了一点,『呜呜……放开我……』话一出口,萧玉自己都愣住了,萧玉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想要,只知道自己湿得更厉害了。想到这里,萧玉的指尖猛地一颤,快感一层一层地堆起来,堆得萧玉的腰都弓了起来。
  萧玉的腰越扭越急,指尖揉得又重又快,水声哗啦哗啦地响成一片,萧玉咬着嘴唇,把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可那点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又急又碎。萧玉的嘴终于没忍住,漏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自言自语:『啊……不行了……要到了……』话音没落,快感堆到顶点,萧玉的脚尖猛地绷直,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剧烈地一颤,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来,泄在了热水里。热水还在晃荡,萧玉瘫在桶壁上,大口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好半天才缓过神,脸颊烫得厉害。萧玉低头看着自己,腿间还泡在热水里,那点余韵一丝一丝地散着,萧玉的心里又满足又空虚,萧玉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骚货……没见过男人似的……』
  萧玉不知道的是,那道矮墙的墙洞后面,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萧炎这夜又翻来覆去睡不着。两年了,萧炎夜夜都睡不踏实,白天被萧宁们嘲笑,夜里一个人对着月亮,心里那口气憋得难受。白天萧玉那句『越练越回去』又戳在心上,萧炎骂了自己一句,翻身坐起来,披上衣裳,出门透气。夜风一吹,萧炎的脑子清醒了些,沿着后院的小径走,走了一会儿,抬头一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道矮墙边。
  墙那头亮着灯,水声哗啦哗啦的,间或夹杂着几丝压得极低的喘。萧炎的脚钉在原地,心跳忽然快了起来。萧炎知道不该看,可那点水声、那点喘息,勾得萧炎的脚一步也迈不动。萧炎在心里跟自己说,就看一眼,就看一眼,看完就走。鬼使神差地,萧炎凑到了墙缝前。
  矮墙上有个年久失修的墙洞,正好对着厢房的窗。萧炎屏住呼吸,凑过去,只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
  浴桶里,萧玉仰靠着桶壁,两条长腿搭在桶沿上。那双腿又长又直,从大腿根到脚尖,白得晃眼,热水顺着腿弯往下淌,水珠挂在皮肤上,亮晶晶的。萧玉浑身上下,最惹眼的就是这双腿。萧玉闭着眼,一只手探在水下,指尖揉着腿间,腰肢轻轻扭动,胸前的乳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在水面上若隐若现。热气氤氲里,萧玉的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破碎的喘息从齿缝里漏出来,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尖,又捻又揉。
  萧炎的血一下子全涌到了头顶。萧炎想走,脚却钉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墙洞里那具白花花的身子。萧炎的目光顺着那两条长腿往上滑,从脚踝滑到膝弯,又滑到腿根,喉咙干得发紧,小时候那只手碰到的那片滑嫩,如今要是再摸上去,不知会是什么手感。萧炎看着那两条长腿,脑子里忽然晃过小时候的事。那年在后山,萧炎被魔兽追得连滚带爬,一头撞进山溪边那片竹帘后头,撞见表姐正在洗澡,慌乱里手还碰到了她的大腿。那一次,萧炎什么也没看清,就被追杀了大半年。可这一次,萧炎看得清清楚楚,那两条长腿,那对乳肉,那截在水下揉弄的手腕,那只捏着乳尖的手,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地撞进萧炎眼睛里。萧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眼睛挪不开。萧炎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胀得发疼。
  萧炎鬼使神差地解开腰带,掏出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握在手里。指腹撸过龟头,马眼里渗出一点清液,萧炎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萧炎看着萧玉的手在水下揉弄,看着萧玉的腰肢扭动,看着萧玉咬着嘴唇漏出呻吟,看着萧玉的乳尖在水面上若隐若现,手里的动作也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两下,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墙那头传来,萧炎的龟头胀得发紫,一下一下地跳,跳得萧炎的手心都是汗。
  萧炎的脑子里乱成一团,知道不该这样,可眼睛挪不开,手也停不下来,只能一边看着表姐的身子,一边低声骂自己:『畜生……萧炎你是畜生……这是表姐……』可越骂,手里的动作越快,撸得越来越急。萧炎甚至想,要是自己现在爬过墙去,把表姐按在浴桶里,扒开她两条腿,把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捅进她腿间,表姐会是什么反应。想到这里,萧炎的手猛地一紧,嘴里漏出一句粗喘:『操……』萧炎甚至想,要是那只手按在自己身上,要是那两条长腿缠在自己腰上,会是什么滋味。萧炎想着那两条白嫩的腿夹着自己的腰,想着那双脚踝勾在自己背上,想着自己的手摸上那片滑嫩的大腿根,快感一层一层地涌上来,萧炎强忍着不想泄,可墙那头的喘息越来越急,萧炎的腰眼一阵发麻,几乎要撑不住。
  墙那头,萧玉揉得越来越急,水声哗啦哗啦地响成一片,萧玉的腰肢在水下扭得越来越快,指尖甚至浅浅地进出着穴口,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一声比一声急。萧炎看着萧玉的手腕在水下起落,看着萧玉的胸口剧烈起伏,看着萧玉仰起头、嘴唇张开、漏出破碎的呻吟,看着萧玉的腰肢猛地绷紧,又松开,手里的动作也跟着越来越快,呼吸粗重得自己都能听见,龟头胀得几乎要炸开,萧炎咬着牙,又狠狠撸了两下,快感直冲上头顶。
  墙那头,萧玉的腰猛地绷紧,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身子一颤,泄在了桶里。几乎是同一刻,萧炎闷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墙角,溅了一地。
  萧炎瘫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好半天才缓过神,手忙脚乱地系好腰带,转身就跑。夜风灌进衣领,萧炎的心还在怦怦跳,脑子里全是方才的画面,甩都甩不掉。萧炎跑回自己的院子,闩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邪火压下去。可那一夜,萧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全是那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醒来的时候,裤裆里又湿又凉。
  屋里,萧玉瘫在浴桶里,胸口起伏,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萧玉睁开眼,正要起身,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萧玉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觉得,方才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后背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萧玉转头,看向窗户。窗纸完好,窗栓也好好的,窗外的院子里安安静静,什么也没有。
  可萧玉就是觉得,方才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
  萧玉盯着窗户看了很久,什么也没看见。萧玉咬了咬唇,鬼使神差地,又把手探进水里。
  方才那股被注视的感觉还在。萧玉一想到窗外可能有人,可能有人隔着那扇窗看着自己揉弄自己的身子,看着自己泄在热水里,腿间那股痒意就又涌了上来,比方才更凶。萧玉咬着唇,犹豫了一瞬,手指还是探进了水里。
  萧玉闭着眼,指尖重新揉上那颗肉粒,这一次揉得又急又重,水声哗啦哗啦地响,萧玉的腰肢在水下剧烈地扭动,压抑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急。萧玉的嘴一张一合,漏出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谁……谁在外面……』『呜……别走……』话一出口,萧玉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手指却揉得更快了。萧玉甚至想,窗外那人要是冲进来,不管不顾地把自己从浴桶里捞出来,按在地上,撕开衣裳,不顾自己又踢又打,强行顶进来。萧玉想着自己挣扎,想着自己骂他畜生,想着自己被压得动弹不得,想着自己哭着求他停下,他却越操越凶,把自己操到尖叫。想着想着,萧玉的腿根自己分开了些,嘴里漏出低低的呓语:『不要……呜……不要……』可腿间却湿得一塌糊涂,『来……来吧……』萧玉甚至想着,窗外的眼睛还在不在,想着那人看着自己的模样,想着那人会不会也硬着,胀着,忍不住,想着那人会不会正隔着窗,看着自己这副样子。想着想着,萧玉的指尖揉得更快了,另一只手又探上水面,捏住乳尖又捻又拧,快感从两处同时涌上来,比方才来得更猛,萧玉的脚趾都蜷了起来,腰肢弓得几乎要离开桶壁,又重重落回去,溅起一片水花。
  『呜……』萧玉猛地绷直身子,又一次泄了出来,比方才那回泄得更凶,热水都溅出了桶沿。萧玉瘫在桶里,大口喘着气,好半天才爬起来,擦干身子,裹上衣裳,又忍不住看了那扇窗一眼。
  窗还是那扇窗,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萧玉心里那点疑影,却怎么也散不去。萧玉把灯吹灭,躺进被子里,黑暗里睁着眼,想着方才那股被注视的感觉,想着那扇窗,想着自己是怎么在水里泄了两次的,腿间竟又隐隐地热了起来。萧玉把脸埋进枕头,骂了自己一句,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萧玉是被窗外鸟鸣吵醒的。萧玉坐起来,浑身酸软,腿间还留着昨夜的余韵。萧玉低头看了看自己,亵裤早就湿透了,床单上洇着一片深色的印子。萧玉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手忙脚乱地把床单换下来,卷成一团塞进盆里,又打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擦到腿间的时候,萧玉的手顿了顿,想起昨夜那股被注视的感觉,腿根又热了起来。萧玉骂了自己一句,使劲搓了两把,才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第三天夜里,萧玉没有泡澡,早早闩上门躺下了。可躺下没多久,萧玉又爬起来,走到窗前,透过窗纸往外看了好一会儿。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月光。萧玉站了一会儿,又缩回床上,裹紧被子,骂了自己一句,才闭上眼睛。可那一夜,萧玉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睡着,梦里又听见了哗啦哗啦的水声。
  第二天夜里,萧玉又泡了一次澡。这一次,萧玉特意没有吹灯,泡在水里,盯着那扇窗看了很久。窗外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萧玉说不上来自己在等什么,可那扇窗一直没有动静的时候,萧玉心里竟隐隐有些空落落的。萧玉骂了自己一句,手却鬼使神差地探进水里,指尖揉上那颗肉粒,嘴里喃喃:『萧玉,你真是下贱……』『可……可要是他真的在窗外呢……』『那他会不会……冲进来……』萧玉咬着唇,腿根在水下轻轻磨了磨,『呜……我是不是疯了……』萧玉闭着眼,想着那扇窗,想着窗外要是有人,想着那人破门而入,把自己按在榻上,撕开衣裳,堵住自己的嘴,强行顶进来,想着自己在他身下哭着挣扎,却被操得越来越软。想到这里,萧玉的指尖揉得又快又急,泄出来的时候,萧玉趴在桶沿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爬起来,擦干身子躺下了。那一夜,萧玉睡得不太好,梦里全是那扇窗。
  第二天一早,萧玉在萧家前厅撞见萧炎,目光先是在萧炎脸上转了一圈。萧炎心虚,不敢跟萧玉对视,低头扒饭。萧玉盯着萧炎看了半天,忽然开口:『萧炎,你昨晚没睡好?』
  『啊?』萧炎差点被粥呛到,『睡、睡好了啊。』
  『黑眼圈都出来了。』萧玉狐疑地眯起眼,『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练功,练功到半夜!』萧炎埋头扒饭,含糊道,『表姐你管得真宽。』
  『练功?』萧玉上下打量萧炎,『练功练得脸都白了?』
  『热的!』萧炎把碗里的粥一口喝干,起身就要走,『表姐你慢慢吃,我去练功了!』
  萧玉哼了一声,没再追问,心里的疑影却压了下去又浮上来。萧玉总觉得昨晚那扇窗外有人,可萧玉抓不住证据,只能作罢。萧玉看着萧炎逃似的背影,心里那点疑影,又浓了几分。吃过饭,萧炎借口有事,躲回了自己的院子。萧玉倚着后院那道矮墙,看着萧炎的背影消失,眯了眯眼。昨晚那扇窗,萧玉总觉得有人看过。萧玉说不上为什么,可那股被注视的滋味,萧玉记了一夜,竟有些放不下。
  第二天早饭,萧玉端着碗,筷子戳着粥,半天没往嘴里送。萧战问了一句:『玉儿,可是学院里太累?』萧玉回过神来,笑着摇头:『没,就是夜里没睡好。』萧战没再问,只叮嘱她早点歇息。萧玉应着,低头扒了一口粥,心里却还在想那扇窗。那扇窗到底有没有人看过,萧玉越想越觉得有,可越想越抓不住证据。
  白天,萧玉教萧炎基础拳,示范扫堂腿的时候,萧炎盯着萧玉的腿看得眼睛发直,被萧玉一巴掌拍在脑袋上:『看什么看!练!』萧炎揉着脑袋,耳根通红,再不敢乱瞟。萧玉自己反倒有些心不在焉,差点一腿扫到萧炎脸上;跟族里的姐妹逛街,姐妹叫了她三遍,她才回过神来。姐妹打趣她:『玉儿,你这魂儿丢哪儿去了?』萧玉笑着骂了回去,心里却一紧。萧玉自己也说不清,那扇窗、那股被注视的滋味,怎么就赖在脑子里,赶都赶不走。
  后来,萧玉在萧家又住了几天,教了萧炎几天基础拳,跟族里的姐妹逛了两次街,日子过得平平常常。只有萧玉自己知道,每天夜里闩上门躺下,萧玉都会忍不住看一眼那扇窗。窗还是那扇窗,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可萧玉每次想起那一夜,想起自己是怎么在水里泄了两次的,腿间就又会湿。萧玉骂自己下贱,可身体不听萧玉的。有时候萧玉甚至盼着那扇窗外再出现点什么,盼着那股被注视的感觉再回来,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萧玉就把自己骂得更狠,可骂完了,第二天夜里,还是会忍不住看向那扇窗。
  那几天里,萧玉还做了一件自己都说不清的事。萧玉悄悄量了量那扇窗的尺寸,又看了看那道墙洞的位置,心里盘算着,要是自己夜里泡澡,窗外的角度到底能看见多少。算完之后,萧玉又骂了自己一顿,不知道自己算这个做什么。可萧玉就是算了,算得很仔细。
  离开萧家的前一夜,萧玉又泡了一次澡。这一回,萧玉把灯点得亮亮的,泡在水里,盯着那扇窗,看了大半夜。窗外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萧玉等到后半夜,眼睛都酸了,那扇窗还是那扇窗。萧玉说不上自己是在等什么,可那股空落落的感觉,比那一夜泄完之后还要难受。萧玉叹了口气,擦干身子,躺下,闭上眼之前,又看了一眼那扇窗。窗还是那扇窗,月光落上去,安安静静的。
  离开萧家那天,萧玉收拾好行李,站在后院厢房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屋子。萧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头,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留在那里了。
  离开那天早上,萧玉去萧炎的院子道别。萧炎正蹲在台阶上,看见萧玉,站了起来,张了张嘴,半晌才说:『表姐,路上小心。』萧玉伸手,用力揉了揉萧炎的脑袋:『好好练功,别让人看扁了。』萧炎嗯了一声,没有躲。萧玉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萧炎站在台阶上的样子,心里忽然想,这小子,总有一天会站起来的。萧玉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来,可萧玉莫名地相信,那一天会来。
  马车驶出萧家大门的时候,萧玉掀开车帘,又看了一眼那道矮墙。矮墙还是那道矮墙,安安静静的,墙角的青苔绿得发亮。萧玉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翻上来。萧玉不知道自己是在舍不得家,还是在舍不得那扇窗。马车出了城,官道两边的景色一成不变,萧玉靠着车壁,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又回到了那间厢房,那扇窗,窗外似乎站着一个人,萧玉怎么也看不清那人的脸。
  回忆到这里,萧玉猛地睁开眼。
  迦南学院的宿舍里,月光还是那轮月光。萧玉躺在铺位上,胸口起伏,亵裤里已经湿了一片。
  那一夜的事,萧玉到现在也说不清,是真是假,是梦是幻。可那股被注视的滋味,萧玉忘不掉。萧玉不知道窗外的人是谁,不知道那人现在在哪里,可每次夜里闭上眼,萧玉都会想起那扇窗,想起那道墙洞,想起自己是怎么在热水里,被人看着,泄了一次,又一次。
  那一夜,窗外的人,到底是谁?
  萧玉不知道。可萧玉知道,自己好像,有些放不下那个人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29 06:27:51

第六章 雅妃的春酒夜
  萧炎攥着怀里的玉瓶,站在米特尔拍卖行的大门前。
  西街是乌坦城最热闹的街,米特尔拍卖行就坐落在西街的黄金地段。门前车马不断,有穿绸缎的富商,有佩刀的佣兵,还有几个斗气外放的武者,都在这扇门前规规矩矩地排队。萧炎站在台阶下,看着门楣上那块烫金的招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粗布衣裳,心里头有些不自在,可一想到怀里的玉瓶,萧炎又挺直了腰杆。萧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观察着进出的人,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开口。
  米特尔拍卖行是乌坦城最大的拍卖行,门面占了西街最好的位置。青石台阶擦得发亮,朱漆大门镶着铜钉,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比萧家的大门还要气派三分。门里进出的客人,衣着鲜亮,说话都压着嗓子,透着一股体面。萧炎深吸一口气,又摸了摸怀里那瓶筑基灵液,抬脚走了进去。
  门里的伙计迎上来,堆着笑:『小少爷,您是来买东西还是卖东西?』
  『卖药。』萧炎把玉瓶拿出来,『筑基灵液。』
  伙计接过玉瓶看了看,又打量了萧炎两眼,见他一身粗布衣裳,却站得笔直,倒也不敢怠慢,笑着引路:『您这边请,我给您叫掌柜的。』
  雅间里摆着红木桌椅,桌上搁着茶盏,茶是热的。萧炎坐下,喝了口茶,四下看了看,心里想着,这拍卖行,连间会客的屋子都这么讲究。萧炎等了没一会儿,门帘一挑,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先飘了进来。
  进来的是个女人,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暗红色的旗袍裹着丰腴的身段,腰是腰,臀是臀,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下一片白嫩的肌肤,肩头搭着一条轻纱披肩。女人有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含着三分笑,看人的时候波光流转,眼波里又媚又亮;耳后一点美人痣,衬得那张脸又艳了几分;举手投足间,身上那股幽香若有若无地散着,勾得人心尖发痒。
  雅妃在萧炎对面坐下,动作不疾不徐,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熟稔的风情。她说话时微微歪着头,桃花眼半眯着,尾指不自觉地卷着发梢,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三分慵懒,三分笑意。萧炎到底是少年心性,被那双桃花眼看了两眼,耳根就有些发烫,连忙低下头喝茶,掩饰自己的不自在。雅妃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雅妃的目光在萧炎身上转着,最后落在萧炎的手上。少年的手不算白净,指节上有薄茧,虎口磨得发亮,是常年握拳、握药杵磨出来的。雅妃心里暗暗点头,这双手,是吃过苦的手。雅妃见过太多纨绔子弟,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开口就是家族、靠山。眼前的少年,明明穿得寒酸,腰杆却挺得笔直,说话不急不缓,像个见过世面的。雅妃笑了笑,把玉瓶举到灯下,开始验药。
  『小少爷久等了。』女人笑着坐下来,尾指轻轻卷着发梢,『我是米特尔的拍卖师,姓雅,单名一个妃字。听说你要卖筑基灵液?』
  萧炎的心跳快了半拍,面上却稳着,把玉瓶推过去:『嗯,雅妃小姐请看。』
  雅妃拔开瓶塞,凑到鼻尖轻轻一嗅,桃花眼微微眯起,又对着光看了看药液的色泽,晃了晃瓶身,看药液挂壁的样子。半晌,雅妃轻轻笑了一声:『这瓶筑基灵液,品相不错,药力也足,少说也是浸淫此道多年的老手炼的。』雅妃把玉瓶放下,目光落在萧炎脸上,『小少爷家里,有这样一位前辈?』
  雅妃把玉瓶举到灯下,眯着眼看了看药液的澄澈度,又拔开瓶塞闻了闻,指尖在瓶口轻轻扇了扇,让药香散开。雅妃在拍卖行待了这些年,经手的丹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瓶筑基灵液的品相,雅妃一眼就看得明白,药力足,杂质少,手法老练。雅妃放下玉瓶,笑吟吟地看着萧炎:『小少爷,这药,是您家里哪位长辈炼的?』萧炎眼皮都不抬:『这个,长辈不让说。』雅妃笑了一声:『行,不问。那姐姐就问一句,往后这药,还能不能源源不断地送来?』萧炎想了想:『得看药材。』『药材好办。』雅妃拍了拍手,唤来伙计,『给这位小少爷记上,往后来买药材,按最低价走。』
  萧炎心里一紧,想起药老的叮嘱,面上不动声色:『是替家中一位长辈跑腿。』
  『哦?』雅妃也不追问,尾指卷着发梢,笑吟吟地看着萧炎,『那这位长辈,往后还卖药吗?』
  『看行情。』
  雅妃笑出了声:『小少爷年纪不大,说话倒像个老商人。』雅妃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这瓶筑基灵液,我出三十枚金币,往后若是还有,米特尔照单全收,价格只高不低。小少爷觉得如何?』
  三十枚金币。萧炎心里一跳,这价格,比萧炎预想的高了一截。萧炎面上却稳着,端起茶盏,喝了口茶,慢慢开口:『三十枚,可以。不过雅妃小姐,往后这药要是多了,价格可得公道。』雅妃挑了挑眉:『小少爷,还怕姐姐亏待你?』『不是怕,是丑话说在前头。』萧炎放下茶盏,『生意归生意。』雅妃看着这个少年,忽然笑出了声:『行,小少爷是个明白人。往后你的药,米特尔照单全收,价格只高不低,这总行了吧?』萧炎点了点头:『行。』
  『爽快。』雅妃笑着把金币点出来,推给萧炎,又补了一句,『小少爷要是想买药材,米特尔的药材坊也齐全,报我的名字,给你最低价。』
  萧炎道了谢,起身要走。雅妃也站起来,送他到门口,桃花眼在萧炎身上转了一圈,忽然又笑了一声:『小少爷,往后有药,记得先想着我们米特尔。』
  『好。』萧炎点了点头。
  萧炎走出拍卖行,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烫金的招牌,心里想着,这个雅妃,果然不简单。少年揣着三十枚金币,脚步轻快地往城西的药材坊走去。
  药材坊的掌柜是个精瘦的老头,一看萧炎年纪小,本想拿捏一番,报了个虚价。萧炎也不急,报出雅妃的名字,掌柜的脸色就变了,堆着笑连声道小少爷您早说啊,价格一路降到底。萧炎心里暗暗记下,这雅妃的面子,在乌坦城是真好使。萧炎挑药材的时候,掌柜还在旁边陪着笑,问萧炎是哪家的少爷,萧炎含糊应了两句,没细说。抱着一大包药材走出药材坊,萧炎低头看了看怀里,又想了想拍卖行里那个女人的笑脸,心里想着,这女人不简单,往后打交道,得多留个心眼。
  萧炎不知道的是,雅妃站在二楼的窗边,看着少年的背影,尾指卷着发梢,轻轻笑了一下。那个少年,清瘦,倔强,怀里揣着一瓶药,说是替家中长辈跑腿。雅妃见过太多人,一眼就看出这少年没说实话,可雅妃也不拆穿。这少年眼里的东西,雅妃看得懂,那是急着变强的火。
  雅妃见过太多来卖药的,有老实巴交的农户,有来历不明的佣兵,有想攀高枝的少年。可那个少年不一样,少年的眼睛干净,却藏着一股狠劲,像是憋着一口气要往上爬。雅妃见过这样的人,在米特尔见过,在乌坦城的各个角落见过,可那些人大多爬着爬着就没了影。雅妃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那个少年,可能爬得上去。雅妃收回目光,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去准备今夜的衣裳。
  萧炎回到萧家小院,闩上门,把药材一样一样摊开,又把三十枚金币在桌上码成两摞。药老的声音从戒指里飘出来:『卖了多少?』『三十枚。』『嗯,还算公道。』药老慢悠悠地说,『那个拍卖师,不是个省油的灯。你往后跟她打交道,留个心眼。』萧炎点了点头:『老师,我看她对我倒没什么恶意。』『哼,那女人看你的眼神,跟看一件值钱的货差不多。』药老嘟囔了一句,『不过也好,她认钱,你就用钱跟她打交道,最干净。』萧炎若有所思,把药材收好,又盘算着明日再炼两炉。
  夜里,萧炎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想着拍卖行里那个女人的笑脸,想着三十枚金币,想着自己炼的那瓶药被人夸『品相不错』。萧炎攥着那枚黑色的戒指,心里忽然觉得,那条路,好像真的越走越宽了。药老在戒指里哼了一声:『睡了?』『没。』『没睡就起来,把明日的药材备好。』『知道了,老师。』萧炎应了一声,嘴角翘着,闭上了眼。
  第二天一早,萧炎抱着药材往家走,半路又撞见萧宁。萧宁看见萧炎怀里鼓鼓囊囊的药包,嗤笑一声:『哟,萧家的天才少爷,真改行卖药了?』萧炎没理,脚步不停。萧宁追了两步:『萧炎,别怪我没提醒你,族里可没闲钱养废物,你趁早死了那条心!』萧炎还是没回头。三年了,这样的话萧炎听得太多,多一句少一句,萧炎已经不在意了。萧炎只想着怀里这批药材,想着明日又能炼两瓶筑基灵液。
  入夜,乌坦城东城的一座别院里,灯火通明。
  乌坦城的夜,和白天是两个样子。白天是叫卖声、车轮声、讨价还价声,到了夜里,街上的灯火一盏一盏熄了,只剩下远处几声犬吠。东城的别院亮着灯,在这片黑沉沉的夜色里,格外显眼。雅妃的马车在别院门口停下,车帘掀开,雅妃扶着车沿,踩着脚凳下了车。夜风掀起雅妃的裙摆,露出底下白生生的小腿,雅妃拢了拢披肩,抬头看了一眼别院的匾额,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云岚宗长老柳长老的落脚处,今夜设了一桌小宴。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酒菜,柳长老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只酒盏,目光不时看向门口。柳长老五十来岁,保养得当,面容方正,在云岚宗长老里算不上顶尖,可乌坦城这一亩三分地,柳长老说的话,还是管用的。
  柳长老在云岚宗混了大半辈子,修为卡在斗灵上不去,便往乌坦城这一亩三分地使劲。云岚宗在乌坦城没有据点,柳长老常年驻在这里,替宗门打理药材生意,顺便收些好处。这些年,柳长老见过的女人不少,可像雅妃这样,让他惦记了一年的,还是头一个。柳长老把玩着酒盏,想着今夜要是能成,往后这乌坦城,米特尔的生意就是云岚宗的生意,米特尔的女人,就是云岚宗的女人。想到这儿,柳长老嘴角翘了翘,又给雅妃斟了一杯酒。
  雅妃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止是这张脸。十年前雅妃进米特尔的时候,还是个端茶倒水的小丫头,被人使唤来使唤去。雅妃记得自己蹲在账房门口擦地的日子,记得那些掌柜们看她的眼神,记得自己一笔一笔学看账、学认药、学说话的工夫。后来雅妃一步一步熬上来,熬成了首席拍卖师。这条路上,雅妃丢了什么,雅妃自己最清楚。所以今夜这桩生意,雅妃心里有自己的打算,能周旋就周旋,谈不拢就走,脑子不能丢。可雅妃不知道,今夜不是她说了算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柳长老的眼睛一亮。门帘挑起,雅妃走了进来,换了一身暗红色的旗袍,领口比白日里又松了一分,肩头的轻纱披肩换成了更薄的一层。雅妃脸上带着笑,行了个礼:『柳长老,让您久等了。』
  来别院之前,雅妃在自己房里坐了好一会儿。铜镜里的女人,二十出头,桃花眼,美人痣,身段丰腴,一身暗红色的旗袍衬得肌肤如雪。雅妃对着镜子,把领口的盘扣解开一颗,又系上,又解开一颗,最后留了两颗,露出锁骨下一片白嫩。雅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那杆秤又压了压。今夜这趟,雅妃知道柳长老是什么意思,可雅妃也自信,自己周旋了这些年,什么场面没见过,真要谈不拢,抽身走就是了。雅妃对着镜子,轻轻笑了一下,拿起那件更薄的轻纱披肩,出了门。雅妃不知道的是,今夜这场宴,不是她想走就能走的。
  『不晚不晚。』柳长老笑着迎上来,目光在雅妃身上溜了一圈,从松开的领口滑到丰腴的腰臀,『雅妃小姐肯赏脸,老夫这别院都亮堂了。』
  雅妃笑着坐下,端起酒盏,先敬了柳长老一杯。两人说了几句生意上的闲话,柳长老的手就不老实地搭上了雅妃的手背。雅妃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笑着岔开:『柳长老,听说云岚宗今年新到了一批药材,要走米特尔的渠道?』
  柳长老又给雅妃斟了一杯酒:『雅妃小姐好酒量。』雅妃笑着接了,抿了一口,放下酒盏,桃花眼一转,笑道:『长老,这酒是好酒,可惜雅妃酒量浅,再喝就要失态了。』『失态怕什么,在老夫这儿,失态也是雅态。』柳长老的目光在雅妃身上打着转,话里有话。雅妃听得明白,笑着把话头又引回生意上:『长老,听说这批药材里,有几味是云岚宗的独家路子,市面上买不着?』『不错。』柳长老放下酒盏,『只要雅妃小姐愿意,这独家路子,往后就是米特尔的。』雅妃笑着端起酒盏,隔空敬了敬:『那雅妃就先谢过长老了。』这一杯,雅妃喝了下去。这杯酒的味道,和前几杯没什么两样,雅妃放下酒盏时,甚至还在笑。可没过多久,雅妃就觉得有些不对,脑袋昏沉沉的,眼前的烛光晃成了两团,身子也跟着发起软来。雅妃扶着桌沿,想站起来,腿却使不上力,雅妃这才明白过来,那杯酒里,加了东西。
  『不错。』柳长老也不急,收回手,慢悠悠地喝了口酒,『这批药材的量不小,米特尔吃得下,老夫也乐得省心。』柳长老放下酒盏,目光落在雅妃脸上,『只是雅妃小姐也知道,云岚宗的生意,向来是跟人做的,不是跟招牌做的。』
  雅妃心里门儿清。柳长老这话的意思,雅妃听得明白,生意是跟人做的。雅妃垂着眼,尾指卷着发梢,心里那杆秤轻轻压了压,想着怎么周旋过去。可雅妃没料到,柳长老压根没打算跟她周旋。
  米特尔拍卖行虽然家大业大,可雅妃自己心里清楚,她一个女子,在乌坦城站稳脚跟,靠的是这张脸,这副身子,还有这点手腕。可今夜,雅妃的这点手腕,栽在了一杯酒上。
  雅妃扶着桌沿,想站起来。
  脑袋昏沉沉的,眼前的烛光晃成了两团,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雅妃这才明白过来,那杯酒里,加了东西。
  『柳长老……你……你下了药……』雅妃听见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柳长老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雅妃身边,扶住雅妃的腰,笑了:『雅妃小姐,云岚宗的好东西,无色无味,斗灵以下的修为都防不住。老夫盼了快一年,今夜总算是盼到了。』
  雅妃想推开柳长老,手却抬不起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你……放开……我……』
  柳长老把雅妃抱起来,放到榻上,一颗一颗解开雅妃旗袍的盘扣。
  烛光落在雅妃身上。药性烧得雅妃浑身泛粉,乳尖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腿间也湿了一片。
  柳长老的目光落在那对乳肉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笑:『终于肏到了……骚货……』
  雅妃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嘴张了张,却只漏出破碎的气音。
  『米特尔的首席拍卖师,平时笑得那么勾人,那些客人看得眼睛发直,不也是个躺在这儿挨肏的骚货。』柳长老捏住雅妃的乳尖,又捻又拧。
  雅妃「呜」地一声,身子弓了弓,却推不开柳长老。
  『这身子,老夫想了一年了。』柳长老的手顺着腰往下滑,探进雅妃腿间,指尖碰到那片湿滑,笑了,『瞧瞧,嘴上说着放开,身子倒是老实,一碰就出水。骚货。』
  雅妃的意识又模糊了,只剩眼泪在流。
  柳长老把雅妃的两条腿分开,蹲下去,烛光照在雅妃腿间。
  药性把雅妃的身子烧得泛粉,腿间那处更是水光潋滟。那片毛发黑亮亮的,被淫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白嫩的腿根上。
  两片嫩肉微微张开,红肿着,泛着水光。
  顶上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挺立,硬邦邦地翘着,随着雅妃的呼吸轻轻颤动。
  再往下,穴口一张一合,吐出一缕晶亮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柳长老凑近,鼻尖萦绕着一股腥甜的气味,盯着那处看了好一会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米特尔的首席拍卖师,这处倒生得好看。』
  说着,柳长老低头,舌头贴上雅妃腿间,先沿着那道缝从上到下舔了一遍。
  卷着那颗挺立的肉粒,用力一吸。
  雅妃在药性里迷迷糊糊的,被那条舌头一舔,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弓,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
  柳长老的舌头分开两片嫩肉,钻进穴口,又进又出。
  咕啾。咕啾。水声越来越响,淫水混着津液顺着柳长老的下巴往下淌。
  雅妃的意识模糊得厉害,只觉得腿间又热又痒,嘴张着,却不知道自己发出的是什么声音。
  柳长老抬起头,抹了把嘴,看着雅妃泪痕未干的脸,低笑了一声:『骚货,嘴上叫不要,水倒是流个没完。』
  雅妃在昏沉里听见这句话,眼泪又涌了出来,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柳长老直起身,低头看着雅妃。
  烛光里,雅妃浑身泛粉,泪痕未干,胸脯剧烈起伏,意识还在药性里浮沉。
  柳长老俯下身,吻住雅妃的嘴唇。
  雅妃在昏沉里「呜」了一声,想偏过头,被柳长老捏住下巴,舌头撬开牙关,搅了进去。
  雅妃的嘴里尝到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是方才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柳长老的舌头缠着雅妃的舌头,吮得又重又急。
  雅妃喘不上气,喉间漏出破碎的呜咽,眼泪又淌了下来。
  柳长老的嘴唇顺着雅妃的下巴往下,吻过颈窝,吻过锁骨,最后含住雅妃的乳尖,又吸又咬。
  雅妃被吸得「啊」地一声,腰肢弓了起来,胸脯不受控制地往柳长老嘴里送,自己却不知道。
  柳长老的舌头卷着那颗乳尖,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的乳肉,把白嫩的乳肉揉得又红又胀。
  『骚货,奶子倒是会自己送上来。』柳长老抬起头,看着雅妃昏沉的脸,低笑了一声。
  雅妃的意识迷迷糊糊的,只听见这句话,眼泪又涌了出来,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
  柳长老的手顺着雅妃的腰滑下去,探进雅妃腿间。
  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红肿的嫩肉,先是沿着那道缝慢慢滑,沾了满手的滑腻,然后探进穴口,慢慢搅动。
  雅妃在昏沉里「呜」地一声,腿根夹紧,又被柳长老用膝盖顶开。
  柳长老的手指在穴里进出,指腹勾着内壁,找着那处一压,雅妃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瞧瞧,这处被手指一碰就咬得这么紧。』
  柳长老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撑开穴口,噗嗤噗嗤地进出,淫水顺着柳长老的手腕往下淌,把榻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雅妃的意识在药性里浮沉,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腰肢无意识地迎着柳长老的手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柳长老的手指又勾又压。
  雅妃的脚尖绷直,腿根剧烈地颤抖,竟是又被手指玩到了一次高潮,淫水喷了柳长老一手。
  高潮的余韵里,雅妃瘫在榻上,大口喘着气,眼泪还在流,意识却更模糊了。
  柳长老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送到自己嘴边,舔了舔,笑了:『甜。米特尔的雅妃小姐,连这里都是甜的。』
  柳长老直起身,解开衣带,那根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
  紫红的龟头,盘着青筋的茎身,直挺挺地对着雅妃。
  雅妃在昏沉中看见那根东西,吓得眼泪直掉,拼着力气往后退,被柳长老抓住脚踝拖了回来。
  『跑什么?』
  柳长老扶着阴茎,龟头抵在雅妃的穴口,却没有急着进去,而是贴着那道缝慢慢研磨。
  蹭过那颗挺立的肉粒,又滑过穴口,就是不进去。
  雅妃被磨得又酸又痒,在昏沉里无意识地扭着腰,穴口一张一合地追着那根东西,嘴里漏出的呜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瞧瞧,嘴上喊不要,这处倒追着老夫的鸡巴。』
  柳长老低笑了一声,掐着雅妃的腰,龟头这才抵住穴口,慢慢往里顶。
  穴口被撑开的触感让雅妃倒吸一口凉气。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穴口嫩肉被撑开,紧紧裹着茎身,又热又滑。
  柳长老顶到一半,又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顶进去,比方才深了一分。
  雅妃被这一进一出磨得浑身发抖,昏沉里也难受得哭了出来:『呜……别……别弄了……』
  柳长老却不停,就这么浅浅地进出着,直到雅妃的腰无意识地抬起来迎他,才猛地往深处一顶。
  碰到那层薄薄的阻碍,微微一顿。
  雅妃感觉到那层阻碍被顶住的感觉,昏沉里也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哭喊:『不……不要……』
  柳长老按住雅妃的腰,猛地一挺。
  噗嗤。
  那层薄薄的阻碍被狠狠顶破,撕裂的钝疼从腿间炸开。
  雅妃「啊」地一声惨叫,整个人清醒了一瞬,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喉咙里漏出一声凄厉的哭喊。
  随即又被药性吞没,只剩下呜咽。
  落红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榻上洇开一片。
  柳长老低头看着那点落红,目光亮了亮,喘着粗气笑了:『处女的?哈哈,米特尔的雅妃小姐,头一回,是老夫的。』
  柳长老掐着雅妃的腰,缓缓动了起来。
  『第一次,都是要疼的。』
  柳长老喘着粗气,没给雅妃缓气的机会,掐着雅妃的腰,缓缓抽送起来。
  疼痛里渐渐掺进别的东西。
  阴茎抽出来,又顶进去,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顶到最深处时,顶住一处柔软的地方,顶着研磨。
  雅妃的小腹酸胀得发麻,那点陌生的快感从被顶住的地方一圈一圈漾开,在昏沉里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分不清是哭还是哼。
  柳长老一边抽送,一边俯下身,含住雅妃的乳尖又吸又咬,另一只手掐着雅妃的腰,把雅妃的身子往自己这边带。
  雅妃被吸得「呜」地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腿根也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随着柳长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
  『瞧瞧,刚才还哭着说不要,这会儿倒是吸得紧。』柳长老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骚货,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雅妃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意识又模糊了,可身体却渐渐自己动了起来,腰肢随着柳长老的抽送一下一下地迎,乳肉被撞得晃动,腿也软软地搭上了柳长老的腰。
  柳长老被雅妃这无意识的迎合激得眼都红了,掐着雅妃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对,就这样,骚货,扭起来。』
  雅妃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身体深处又酸又胀,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眼泪流着,腰却扭得更快了。
  『呜……不要……不要了……』雅妃在昏沉里哭着求饶,声音又碎又哑,『求你……停下……』
  『停下?』柳长老掐着雅妃的腰,一下比一下重,『老夫想了一年才肏到的骚货,你说停就停?』
  雅妃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雅妃的身体忽然绷紧,穴肉死死绞着柳长老的阴茎,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竟是头一回被男人送上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里,雅妃瘫在榻上,浑身发抖,意识在药性里浮浮沉沉,眼泪还在流。
  柳长老被绞得倒吸一口气,掐着雅妃的腰,又狠狠顶了起来。
  柳长老低吼一声,把雅妃翻过去,按趴在榻上。
  雅妃趴在褥子里,昏沉沉的,被柳长老掐着腰,把屁股托起来。
  烛光下,那对白嫩的臀瓣又圆又翘,中间那处穴口又红又肿,落红混着淫水还在往外淌。
  柳长老掰开雅妃的臀瓣,看了看那处,笑了:『瞧瞧,都肿成这样了,还在往外流水,骚货。』
  说着,龟头抵住穴口,从后面又顶了进去。
  穴口被这一下撑开,里头的落红和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柳长老掐着雅妃的腰,狠狠抽送起来,胯部啪嗒啪嗒地撞着雅妃白嫩的臀肉。
  雅妃趴在榻上,脸埋在褥子里,胸前的乳肉被撞得晃动,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喘。
  从后面进去,比正面更深。龟头直捣最深处,顶着子宫口研磨,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白嫩的臀瓣上留下一片红印。
  药性里,雅妃的身子却自己软了下去,腰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随着柳长老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晃。
  柳长老看着雅妃这无意识的姿势,喘着粗气笑了:『骚货,趴着都知道把屁股翘起来等老夫。』
  柳长老一巴掌拍在雅妃的屁股上,看着那圈晃动的白肉:『这屁股,往后老夫想什么时候拍,就什么时候拍。』
  雅妃被拍得浑身一颤,在昏沉里呜咽了一声,指尖死死掐着褥子,眼泪洇湿了枕面。
  柳长老又顶了几十下,猛地拔出来,把昏沉沉的雅妃拽起来,按跪在榻边。
  雅妃跪不稳,身子往前栽,被柳长老掐着下巴抬起来。
  那根湿漉漉的阴茎抵在雅妃唇边,龟头蹭过雅妃的嘴唇,把马眼上的浊液抹在雅妃唇上。
  柳长老捏着雅妃的下巴,把龟头塞进雅妃嘴里。
  雅妃在昏沉里被噎得干呕了一下,眼泪又涌了出来,本能地想把那东西吐出去,舌头却不听话地卷着龟头推了推,反而像是在吸。
  『瞧瞧,连含鸡巴都是天生的。』
  柳长老低笑了一声,按着雅妃的头,一下一下地进出,龟头碾过口腔内壁,又深又重。
  雅妃跪在榻边,脸颊被撑得鼓鼓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眼泪,喉咙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收缩,反而把柳长老吸得更紧。
  咕啾。咕啾。水声响在安静的夜里,雅妃的意识浮浮沉沉,只剩下嘴里的感觉。
  柳长老捏着雅妃的下巴,低头看着雅妃泪痕满脸、脸颊鼓鼓的模样,喘着粗气笑了:『米特尔的首席拍卖师,含鸡巴的样子也这么骚。』
  说着,又狠狠顶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射进雅妃嘴里,溅在雅妃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白浊顺着雅妃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乳沟里。
  雅妃仰着脸,被精液糊了一脸,喉咙动了动,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自己却不知道。
  柳长老喘着粗气,松开手,看着雅妃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终于肏到了。骚货。』
  雅妃不知道自己在榻上躺了多久,醒来的时候,烛火已经暗了,柳长老正坐在榻边系衣带。雅妃撑着身子想坐起来,浑身却酸软得厉害,腿间一片黏腻,低头一看,身上青紫交加,落红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雅妃的脑子嗡的一声,方才的事一幕一幕涌上来,那杯酒,那双粗糙的手,那句『终于肏到了』,还有自己哭着求饶的声音。雅妃浑身发抖,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可只哭了一瞬,雅妃就咬住了唇,把哭声咽了回去。雅妃是商人,商人不会白白吃亏,已经发生的事改不回去,可这笔账,得有人来付。雅妃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声音却已经稳住了:『柳长老,这笔账,我们得好好算算。』
  柳长老系衣带的手一顿,转头看着雅妃,半晌,笑了:『算账?雅妃小姐想怎么算?』『云岚宗的货源,米特尔要五成半。』雅妃的声音很平,『往后乌坦城里,米特尔的生意,长老得罩着。还有,今夜的事,长老得烂在肚子里。』柳长老看着雅妃,目光里带上了一点玩味:『行,都依你。』雅妃撑着身子坐起来,一件一件把衣裳穿回去,旗袍的盘扣被扯掉了一颗,雅妃用轻纱披肩掩住,又拢了拢头发。雅妃没有再笑,也没有再看柳长老,一步一步走出了别院。
  夜风一吹,腿间的酸软和疼痛一起涌上来。雅妃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一步一步往米特尔拍卖行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雅妃闩上门,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铜盆里的水染上淡淡的红,雅妃看着那点血色,蹲在盆边,终于哭了出来。可雅妃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唇,把眼泪一滴滴咽回去。哭完了,雅妃擦干脸,对着铜镜,扯出一个笑。那个笑,和平时一模一样。这一夜,雅妃被柳长老迷奸了,可雅妃用这一夜,换来了云岚宗的货源和庇护。这笔账,雅妃不知道是亏了,还是赚了。
  雅妃走后,柳长老坐在榻边,看着榻上那点落红,慢慢系好衣带。柳长老活了五十多年,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可像雅妃这样,头一回被迷奸,醒来不哭不闹,先跟他算账的,柳长老头一回见。这样的女人,是个宝贝,也是个麻烦。柳长老把玩着酒盏,心里盘算着,光靠自己一个人,怕是拴不住这条滑不溜手的鱼。云岚宗里那几个老家伙,前些日子还念叨着乌坦城的好处,要是拉他们一起入伙,一根绳子拴不紧的,三根绳子,总能拴紧。柳长老想着,嘴角翘了翘,吹灭了灯。
  第二天,米特尔拍卖行照常开门。雅妃照常站在拍卖台上,笑语嫣然,桃花眼波光流转,把一件件拍品介绍得天花乱坠。台下的客人们看得眼睛发直,没人知道,这位首席拍卖师昨夜经历了什么。散场后,有掌柜凑过来,问雅妃昨夜去柳长老那儿谈得如何,雅妃笑着摆摆手:『谈妥了,五成半的货源,外加乌坦城的庇护。』掌柜大喜,连声道辛苦。雅妃笑着应了,没人看出任何异样。
  今日的拍品里有一卷玄阶低级的功法残卷,还有几枚二品丹药,底下坐满了人。雅妃站在台上,桃花眼一扫,声音不高不低,却把每一件拍品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台下的出价声此起彼伏。有人喊价喊得急,雅妃就笑着压一压:『这位客人,东西是好东西,可也得给旁人留口汤喝不是?』满堂哄笑。一场拍卖下来,成交的数额比往常还高了两成。雅妃下了台,掌柜迎上来,笑得合不拢嘴。
  回到账房,雅妃翻着今日的账本,颈下一道红痕从领口露出来。雅妃对着铜镜看了看,用轻纱掩了掩,笑了笑,没当回事。账本翻到药材那一页,雅妃看着那批筑基灵液的名字,忽然想起昨天白天那个少年。少年清瘦,眉眼倔强,怀里揣着一瓶药,说是替家中长辈跑腿。雅妃尾指卷着发梢,轻轻笑了一下。那个少年,倒是有点意思。
  午后,柳长老派了个随从,把一纸契书送到米特尔拍卖行。雅妃接过契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条款分明,货源、分成、庇护,一样不落。雅妃把契书收好,尾指卷着发梢,轻轻笑了一下。这笔生意,算是坐实了。雅妃坐在账房里,望着窗外的日头,心里盘算着,云岚宗的货源是稳了,可乌坦城里,想动米特尔这块肥肉的人还多着。往后,光靠一个柳长老,怕是不够。雅妃想着想着,忽然又想起白天那个卖药的少年。那个少年眼里的火,雅妃记得清楚。雅妃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那个少年,往后怕不是池中之物。
  傍晚,掌柜来账房对账,顺口问了一句:『雅妃小姐,今儿那位卖筑基灵液的少年,什么来路?』雅妃摇了摇头:『不知道。』『那您还给他最低价?』雅妃尾指卷着发梢,笑了一下:『就当结个善缘。』掌柜嘀咕了一句,没再多问。雅妃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想着,那个少年,要是真能炼出好东西,米特尔的长远生意,说不定就落在他身上了。雅妃做生意,向来看得远。
  雅妃不知道的是,那个少年此刻正在萧家的小院里,把新买的药材一样一样摊开,准备再炼几瓶筑基灵液。少年也不知道,昨夜那位笑语嫣然的拍卖师,在别院那张榻上,经历了什么。
  萧炎在院里又炼了一炉药,这一次,手稳了不少,一次就成了。萧炎把新炼的筑基灵液装进玉瓶,想着明日再送去米特尔,想着雅妃那句『照单全收』,嘴角翘了翘。而隔着半条街,米特尔拍卖行的账房里,雅妃翻着账本,指尖停在筑基灵液那一页,尾指卷着发梢,轻轻笑了一下。乌坦城的白天和黑夜,各自藏着各自的秘密,可有些秘密,已经开始在白天和黑夜之间,悄悄流动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29 12:34:33

第七章 雅妃堕落
  契书送到的第三天,云岚宗的药材就进了米特尔的库房。
  雅妃站在库房门口,看着伙计们一箱一箱地卸货,尾指卷着发梢,脸上挂着笑。掌柜凑过来,喜滋滋地报账,说这批药材的成色比往年好了三成,雅妃笑着点头,说往后云岚宗的货都走咱们这儿。
  没人知道,这笔生意是怎么谈成的。
  白天,雅妃照常站上拍卖台,笑语嫣然,把每一件拍品都说得天花乱坠。台下的客人看得眼睛发直,雅妃笑着压价,笑着抬价,笑着把一个个钱袋子从客人手里勾出来。散场后,雅妃回到账房,翻账本,对账目,和掌柜们说笑,一切如常。
  这几日,米特尔的生意出奇地好。云岚宗的药材一到位,几个大主顾都闻着味来了,账房里的进账翻了两番。掌柜们笑得合不拢嘴,都说雅妃小姐本事大,几句话就谈下了云岚宗的渠道。雅妃笑着应了,只有雅妃自己知道,这几句话,是用什么换来的。夜里回了房,雅妃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把领口的盘扣又系紧了一颗。
  可一到夜里,雅妃就开始睡不着。
  雅妃躺在自己房里,睁着眼,望着帐顶。黑暗里,那一夜的事会自己浮上来。那双粗糙的手,柳长老那根粗长的阴茎捅进穴里的感觉,龟头碾过最深处时又酸又胀的饱胀感,还有那句『终于肏到了。骚货。』雅妃骂自己下贱,把脸埋进枕头,可身体却会悄悄地热起来,腿间会悄悄地湿。雅妃有时候会把手探进亵裤里,想着那一夜,自己给自己灭火,可泄完之后,那点空虚反而更深了。
  那一夜之后,雅妃的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了。白天还好,一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可一到夜里,闲下来,那点感觉就自己爬上来。柳长老那根粗长的阴茎捅进穴里、龟头直顶到最深处的感觉,精液一股股射进肚子里的感觉。雅妃试着不去想,可越不想,那点感觉越清晰,穴里甚至会自己发痒,痒得雅妃夹紧双腿。雅妃甚至想过,要不要找个人,把自己嫁了,断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可雅妃又清楚,米特尔的生意离不开她,而她这副身子,恐怕也没哪个正经人家要了。
  第四天,柳长老的帖子送到了米特尔。
  帖子写得很客气,说云岚宗总部来了位赵长老,要在乌坦城谈一笔大生意,指名要见雅妃小姐,请雅妃今夜到别院一叙。
  雅妃捏着那张帖子,在账房里坐了很久。
  雅妃把帖子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尾指卷着发梢,心里那杆秤压了又压。去吧,等于把自己往虎口里送;不去吧,云岚宗的货源、中州的渠道,就都成了镜花水月。雅妃想起自己这些年,从一个端茶倒水的小丫头,一步一步爬到首席拍卖师的位置,想起那些为了生意赔过的笑、低过的头。雅妃最后把帖子收进袖子里,叹了口气。这世道,女人要往上爬,有些门,总得自己推开。
  雅妃知道柳长老是什么意思。那一夜的事,雅妃知道绝不会只有一次。可云岚宗的货源才走了第一批,后面的路还长;而柳长老那句『生意是跟人做的』,雅妃也还记得清清楚楚。
  雅妃对着铜镜,换上了那件暗红色的旗袍。
  领口还是留了两颗盘扣,锁骨下一片白嫩若隐若现。雅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拿起那件轻纱披肩,出了门。
  马车在别院门口停下。
  雅妃下了车,夜风掀起裙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雅妃拢了拢披肩,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别院的门虚掩着,里头透出暖黄的灯光。雅妃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着里头隐约的说话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暗红色的旗袍。雅妃伸手,把领口的盘扣又解开了一颗。反正都要进去,不如让自己值这个价。
  别院里,今夜点了两盏灯,比上次亮了一倍。
  柳长老坐在主位,看见雅妃进来,笑着站起来:『雅妃小姐来了,快请坐。』
  柳长老身边,坐着另一个男人。
  那人五十来岁,比柳长老高出一个头,肩宽背厚,一张方脸,颧骨高耸。目光在雅妃身上一扫,就再也挪不开了,黏在雅妃的胸口,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咕哝。赵长老活了五十多年,睡过的女人不少,可这么漂亮的,还是头一回见。烛光里雅妃的皮肤白得发光,桃花眼含着水,旗袍底下那截腰细得不像话,胸脯鼓鼓囊囊地撑在领口。赵长老的脑子里已经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样的女人,要是能扒光了按在榻上肏,肏到她哭,肏到她求饶,那该多带劲。
  『这位就是米特尔的雅妃小姐?』那人开口,声音粗哑,『果然是个美人。』赵长老的目光在雅妃身上游走,从桃花眼滑到美人痣,从白嫩的颈子滑到鼓鼓的胸口,『他娘的,柳老哥没说错,这乌坦城居然藏着这么漂亮的女人。老夫赵震,云岚宗长老。』
  雅妃行了个礼,笑着坐下:『赵长老过奖了。』
  桌上摆着酒菜,和上次一样丰盛。雅妃没有碰酒。
  柳长老和赵长老对视一眼,都笑了。柳长老给赵长老斟了杯酒,压低声音说:『老赵,人我请来了,后面的事,可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赵长老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柳老哥放心,老子别的不行,伺候女人的本事,还没服过谁。』雅妃坐在对面,听着两人的话,垂着眼,没有接话,指尖却轻轻攥紧了袖子。
  『雅妃小姐放心。』柳长老笑着,自己斟了一杯,一饮而尽,『今夜这酒,没有加东西。老夫请雅妃小姐来,是有一笔大生意要谈。』
  雅妃垂着眼,尾指卷着发梢,没有接话。
  『云岚宗在中州的药材渠道,还有加玛帝国中部的几座药坊。』柳长老放下酒盏,慢悠悠地说,『老夫和赵长老商议过了,这些渠道,往后都可以走米特尔。』
  雅妃的心跳漏了一拍。
  中州的渠道,加玛帝国中部的药坊,那是米特尔总部都要眼红的生意。雅妃只要点点头,这笔生意就是米特尔的,也是雅妃的。雅妃垂下眼,尾指卷着发梢,声音却稳着:『柳长老,这笔生意,怕不是白给的吧?』柳长老笑了,笑得意味深长:『雅妃小姐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世上没有白给的生意。』雅妃抬起头,桃花眼里波光流转:『条件呢?』
  柳长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雅妃,笑了一下。
  雅妃明白了。
  雅妃站起来,想走。柳长老没有拦,赵长老也没有拦,可雅妃走到门口,脚却停住了。雅妃想起那一夜,想起云岚宗的货源,想起中州的渠道,想起自己这些年一步一步爬上来的路。雅妃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转过身,走了回来。
  『柳长老。』雅妃的声音有些哑,『上次的事,你欠我的。』
  『老夫认。』柳长老站起来,走到雅妃身边,『所以这次,老夫把中州的渠道也带来了。』
  雅妃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雅妃的眼里已经没了挣扎,只剩一片平静。雅妃伸手,自己解开了旗袍的第一颗盘扣。
  赵长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雅妃一边解扣子,一边说,『渠道的事,契书明日送到米特尔。今夜,就当雅妃先付定金。』
  『成交。』柳长老笑了,『雅妃小姐,果然是做生意的料。』
  柳长老伸手,揽住雅妃的腰。
  赵长老也站起来,绕到雅妃身后,粗糙的大手隔着旗袍,按在雅妃的屁股上,用力揉了一把。
  雅妃的呼吸乱了一拍,面上却还挂着笑。
  旗袍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暗红色的旗袍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头水红色的肚兜。赵长老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扯住肚兜的系带,一把拽开,肚兜滑落,那对白嫩的乳房便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晃了晃。赵长老死死盯着那对乳肉,喉结滚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么白的奶子,这么漂亮的奶子,就该被男人的手揉红,就该糊满精液。『柳老哥。』赵长老的声音哑得厉害,『这么漂亮的女人,咱们今晚,可得好好弄。』柳长老笑着,从前面看着雅妃:『那是自然。米特尔的首席拍卖师,这么体面的女人,不弄脏她,可惜了。』雅妃听见这话,身子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撑着没有掉下来。
  『好奶子。』赵长老的粗嗓门从身后响起,一双大手从后面拢住那对乳肉,又揉又搓,指头掐着乳尖,用力一拧。
  雅妃「啊」地一声,腰肢弓了弓,嘴里却还笑着:『赵长老……您轻些……』
  赵长老的手从雅妃的腋下穿过来,拢住那对乳肉,又揉又搓,指头夹着乳尖,又捻又拧,把两颗乳头玩得又红又肿,硬邦邦地立起来。雅妃「嗯」地一声,身子软了半边,被赵长老搂着,后背贴着赵长老厚实的胸膛。赵长老低头,咬住雅妃的耳垂,粗重的鼻息喷在雅妃的颈窝里,另一只手顺着雅妃的小腹往下滑,探进雅妃腿间,指尖碰到那片湿滑,笑了:『娘的,还没碰就湿成这样,果然是头骚货。』雅妃咬着唇,想说什么,被赵长老的手指一勾,声音就碎在了喉咙里。
  『轻?』赵长老低笑,手上的力气反而更重了,『老子在云岚宗憋了半年,今天总算是见着肉了。』
  柳长老蹲下去,把雅妃的裙子掀起来,褪下雅妃的水红亵裤。
  烛光落在雅妃腿间。
  那片毛发黑亮亮的,被淫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白嫩的腿根上。
  两片嫩肉微微张开,红肿着,泛着水光。
  顶上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挺立,硬邦邦地翘着,随着雅妃的呼吸轻轻颤动。
  穴口一张一合,吐出一缕晶亮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
  『瞧瞧,还没碰就湿成这样了。』柳长老抬起头,笑了,『雅妃小姐,这身子可比上次诚实多了。』
  雅妃咬着唇,别过脸,没有接话。
  柳长老的舌头贴上雅妃腿间,先沿着那道缝从上到下舔了一遍,卷着那颗肉粒用力一吸,又分开两片嫩肉,钻进穴口,又进又出。咕啾。咕啾。水声越来越响,淫水混着津液顺着柳长老的下巴往下淌。赵长老的手也没闲着,从后面揉着雅妃的乳肉,指头夹着乳尖又捻又拧。雅妃被夹在两个人中间,舌头和手指一起动着,身体里的感觉一层一层地堆起来,腿根止不住地抖,嘴里漏出的声音又碎又哑,分不清是哭还是哼。
  雅妃「呜」地一声,腿根一软,整个人往后倒,被赵长老接住,按在怀里。赵长老的手揉着雅妃的乳肉,柳长老的舌头钻进雅妃的穴口,又进又出。
  咕啾。咕啾。水声越来越响。
  雅妃被夹在两个人中间,意识一阵一阵地发飘。身体里的感觉一层一层地堆起来,羞耻,快感,分不清哪个更多。雅妃听见自己的声音,又碎又哑,分不清是哭还是哼。
  『够了……』雅妃的声音带着哭腔,『别舔了……』
  柳长老直起身,解开衣带,那根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
  紫红的龟头,盘着青筋的茎身,直挺挺地对着雅妃。
  『上次是老夫一个人。』柳长老扶着阴茎,龟头抵在雅妃的穴口,慢慢往里顶,『今夜,雅妃小姐可得伺候好两个人。』
  穴口被撑开的触感让雅妃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穴口嫩肉被撑开,紧紧裹着茎身,又热又滑。比上次粗,也比上次烫。柳长老掐着雅妃的腰,缓缓抽送起来,龟头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顶到最深处时,顶住那处柔软的地方,顶着研磨。
  柳长老顶到一半,又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顶进去,比方才深了一分。雅妃被这一进一出磨得浑身发抖,昏沉里也难受得哭了出来:『呜……别……别弄了……』『别弄了?』柳长老低笑,『那老夫可就停了。』说着,柳长老真的停住,只把龟头留在雅妃的穴口,一动不动。雅妃被吊在半空,又酸又痒,穴口一张一合地绞着,忍不住自己扭起了腰。柳长老这才笑了:『瞧瞧,嘴上说不要,腰倒是老实。』说着,猛地一顶,整根没入。
  雅妃的小腹酸胀得发麻,被填满的深度感让雅妃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呜……慢……慢点……』
  『慢?』柳长老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老夫等这一下,也等了半年了。骚货,夹这么紧。』
  雅妃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赵长老绕到雅妃身后,把雅妃按趴在榻上。
  『都肿成这样了。』赵长老掰开雅妃的臀瓣,看着那处又红又肿的穴口,笑了,『柳老哥,你这半年,可没少折腾她。』
  『今夜她归咱俩。』柳长老从后面扶住雅妃的腰,『老赵,后面那处,你还没尝过吧?』
  雅妃趴在榻上,听见这句话,昏沉的脑子猛地清醒了一瞬。
  『不……』雅妃挣扎着想往前爬,被赵长老掐着腰拽了回来,『那里不行……赵长老……那里真的不行……』
  『不行?』赵长老扶着那根更粗的阴茎,抵在雅妃的菊穴上,『老子偏要行。』
  雅妃的菊穴,还是头一回被碰。
  赵长老的龟头抵住那处紧闭的褶皱,慢慢往里顶。
  穴口褶皱被一寸一寸撑开,紧箍的阻力让赵长老倒吸一口凉气:『他娘的,比前面那处还紧。』
  雅妃疼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掐进褥子里,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喊:『呜……疼……赵长老……求你……别……』
  赵长老没有停,掐着雅妃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顶。雅妃的菊穴被撑开,褶皱被一点点碾平,紧箍的阻力让赵长老的龟头都有点发麻。雅妃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掉,指甲掐进褥子里,喉咙里漏出的哭喊已经不成调:『呜……求你……拔出去……求你……』『头一回都是这样的。』赵长老喘着粗气,又往里顶了一寸,『你这后面,比前面还紧,老子今天算是捡到宝了。』柳长老从前面扶着雅妃的腰,低头看着雅妃满脸的泪,笑了:『忍着点,老赵可是云岚宗出了名的家伙什大。』雅妃咬着唇,菊穴被撑得又胀又疼,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撕裂的钝疼从身后炸开,雅妃「啊」地一声惨叫,整个人往前扑,又被柳长老顶了回来。
  『忍忍就好了。』赵长老掐着雅妃的腰,又往里顶了一寸,『头一回都是这样的。』
  雅妃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菊穴被撑得又胀又疼,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撕裂的钝疼从身后炸开,雅妃「啊」地一声惨叫,整个人往前扑,又被柳长老顶了回来。
  『前后都堵上了。』柳长老喘着粗气,从后面扶着雅妃的腰,龟头抵在雅妃的穴口,『老赵,一起。』
  赵长老低吼一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雅妃的菊穴。
  雅妃「呜」地一声,嗓子都哑了,眼泪糊了满脸。
  两根粗长的东西,一前一后,同时钉在雅妃身体里。
  柳长老在雅妃的穴里抽送,赵长老在雅妃的菊穴里进出。两个人,两种节奏,一前一后地顶撞着,把雅妃夹在中间。
  啪嗒。啪嗒。啪嗒。
  胯部撞在雅妃的臀肉上,响声又脆又密。
  雅妃趴在榻上,脸埋在褥子里,被夹在两根阴茎之间,眼泪流着,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米特尔的首席拍卖师。』柳长老喘着粗气,掐着雅妃的腰,『前面被老夫肏着,后面被老赵肏着,这要是让乌坦城的客人看见了,不知道该多热闹。』
  『唔……』雅妃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骚货。』赵长老的粗嗓门从身后响起,『这屁股,天生就是挨肏的。』
  雅妃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两根阴茎一起动的时候,雅妃才知道什么叫被填满。前面是柳长老的,顶在子宫口上研磨,又酸又胀;后面是赵长老的,撑在菊穴里,每一寸都碾过褶皱。雅妃趴在榻上,被夹在两个人中间,身体里的感觉又满又乱,快感从前后两处同时涌上来,一层一层地堆,雅妃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又翘起来,随着两根阴茎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瞧瞧,这骚货自己扭起来了。』柳长老笑了,『这才第二次,就学会伺候两个人了。』雅妃的眼泪还在流,可腰却扭得更快了,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瞧瞧,自己扭起来了。』柳长老笑了,『这才第二次,就学会伺候两个人了。』
  雅妃的眼泪还在流,可腰却扭得更快了。
  不知过了多久,雅妃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死死绞住柳长老的阴茎,菊穴也死死咬住赵长老的阴茎,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竟是被前后夹着送上了高潮。
  高潮的瞬间,雅妃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痉挛,穴里绞着,菊穴也绞着,把两根阴茎死死咬住。柳长老被绞得倒吸一口气,赵长老也被咬得闷哼一声,两个人同时掐住雅妃的腰,发了疯一样地抽送起来。雅妃被夹在中间,哭喊声被顶得支离破碎,只剩下呜咽,眼泪糊了满脸,那张漂亮的脸在烛光下又美又脏。
  高潮的余韵里,雅妃瘫在榻上,浑身发抖,意识一片空白。
  『这就到了?』赵长老喘着粗气,没给雅妃缓气的机会,掐着雅妃的腰,又狠狠顶了起来。
  『换换。』柳长老拔出来,和赵长老换了个位置。
  柳长老绕到雅妃身后,龟头抵住雅妃的菊穴,缓缓顶了进去。赵长老转到雅妃面前,把雅妃捞起来,正面抱住,扶着阴茎,对准雅妃的穴口,猛地顶了进去。
  前后换了个方向,两根阴茎重新钉进雅妃身体里。
  雅妃被赵长老抱在怀里,面对面地坐着,穴里含着赵长老的阴茎,菊穴里含着柳长老的阴茎。赵长老掐着雅妃的腰,往上顶着,柳长老从后面扶着雅妃的屁股,往下按着,一上一下,把雅妃夹在中间,一下一下地颠。
  雅妃的脸埋在赵长老的胸口,眼泪洇湿了赵长老的衣襟。
  『换了个方向,倒更紧了。』柳长老喘着粗气,『老赵,这骚货的后面,可真够味。』
  『前面也不差。』赵长老掐着雅妃的腰,往上顶,『老子头一回肏到这么会吸的穴。』
  雅妃被颠得意识模糊,只觉得身体在两个人的顶弄之间浮浮沉沉,一点着落都没有。
  面对面抱着,插得更深。赵长老的龟头直直地顶着雅妃的子宫口,柳长老从后面顶着雅妃的菊穴,一上一下,把雅妃颠得说不出话。雅妃的脸埋在赵长老的胸口,眼泪洇湿了赵长老的衣襟,嘴里漏出的声音又碎又哑:『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行不行,可不是你说了算。』赵长老掐着雅妃的腰,往上顶,『老子还没尽兴呢。』柳长老从后面扶着雅妃的屁股,往下按,喘着粗气笑:『老赵,你倒是快点,老夫的腰也快不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长老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雅妃的菊穴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
  柳长老拔出来,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带出一缕白浊,混着血丝,从雅妃的菊穴里淌出来。
  赵长老还没射。
  赵长老把雅妃放回榻上,从正面压上去,掐着雅妃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低吼一声,精液灌进雅妃的穴里,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够了……』雅妃瘫在榻上,声音又哑又碎,『求你们……够了……』
  『这才哪到哪。』柳长老喘着粗气,走过来,捏着雅妃的下巴,把雅妃的脸抬起来,『还有一炮,留给雅妃小姐的嘴。』
  柳长老扶着阴茎,把还沾着精液的龟头塞进雅妃嘴里。
  雅妃在昏沉里被噎得干呕了一下,眼泪又涌了出来,却推不开。柳长老按着雅妃的头,一下一下地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在安静的夜里。
  雅妃跪在榻上,嘴里含着柳长老的阴茎,被噎得干呕,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嘴角的津液。赵长老在雅妃身后,扶着阴茎,就着满穴的精液又顶了进去,掐着雅妃的腰,一下一下地撞。雅妃被前后夹着,嘴里含着,穴里含着,喉咙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收缩,反而把柳长老吸得更紧。『瞧瞧,一边吃鸡巴一边被肏,还能吸得这么紧。』柳长老低头,看着雅妃泪痕满脸的脸,笑了,『米特尔的雅妃小姐,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雅妃说不出话,只剩下呜咽,眼泪糊了满脸。
  赵长老绕到雅妃身后,扶着阴茎,就着满穴的精液,又顶了进去。
  雅妃跪在榻上,嘴里含着柳长老的阴茎,穴里含着赵长老的阴茎,眼泪糊了满脸,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眼泪。
  『米特尔的雅妃小姐。』柳长老低头,看着雅妃泪痕满脸的脸,笑了,『一边吃鸡巴,一边被肏,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雅妃说不出话,只剩下呜咽。
  柳长老又狠狠顶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射进雅妃嘴里,溅在雅妃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白浊顺着雅妃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乳沟里。烛光里,那张脸方才还美得让人心颤,此刻却被精液糊得又脏又乱,睫毛上挂着白浊,嘴唇上亮晶晶的,美得让人心疼,也脏得让人发疯。柳长老看着这张脸,喘着粗气,伸手把雅妃脸上的精液又抹开了一点,抹得雅妃满脸都是。『瞧瞧,这么漂亮的脸,就该这样糊满精液。』
  雅妃仰着脸,被精液糊了一脸,喉咙动了动,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自己却不知道。
  赵长老也低吼一声,掐着雅妃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精液又一次灌进雅妃的穴里,灌得满满的,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榻上洇开一大片。
  雅妃瘫在榻上,腿都合不拢,前穴和后穴都被精液灌满,一动,白浊就顺着大腿往下淌。
  『伺候好了,明日的契书,老夫亲自送到米特尔。』柳长老系好衣带,低头看着雅妃,『雅妃小姐,往后云岚宗的生意,可就靠你多费心了。』
  雅妃躺在榻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撑着身子坐起来。
  那件暗红色的旗袍,盘扣被扯掉了两颗,下摆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雅妃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胸乳上、大腿上、腿间,全是干涸的白浊和红痕。雅妃捡起旗袍,一件一件穿回去,撕破的地方用轻纱披肩掩住,又拢了拢头发。
  雅妃没有再笑,也没有再看两个长老,一步一步走出了别院。
  夜风一吹,腿间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雅妃夹着腿,一步一步往米特尔拍卖行走。走到半路,雅妃实在撑不住,扶着墙,蹲下来,喘了好一会儿。
  雅妃蹲在墙根下,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那口气。腿间又酸又胀,两处都被撑得合不拢,一动就疼,精液混着淫水还在往下淌。雅妃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那件暗红色的旗袍下摆被撕开的口子,在月光下格外刺眼。雅妃咬着唇,把眼泪咽了回去,扶着墙站起来,夹着腿,一步一步继续走。夜风很凉,雅妃的腿间却还烫着,那股被填满的余韵,怎么都散不去。
  腿间又酸又胀,两处都被撑得合不拢,一动就疼。
  雅妃咬着唇,把那点眼泪咽了回去,站起来,继续走。
  回到自己的房间,雅妃闩上门,打了盆水,蹲在盆边,一点一点把自己擦干净。
  擦到腿间的时候,雅妃的手顿了顿。
  前穴和后穴都还肿着,热水一碰就疼,精液混着淫水,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出来,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雅妃蹲在盆边,一点一点擦着自己。擦到胸口的时候,雅妃看见那对乳肉上全是红痕,乳尖还肿着;擦到腿间的时候,前穴和后穴都还合不拢,热水一碰就疼。雅妃想起方才两个人说的话,想起那些又羞辱又烫人的话,眼泪又涌了出来。可雅妃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唇,把眼泪一滴滴咽回去。擦完了,雅妃换上一件干净的里衣,躺进被子里,蜷成一团,望着帐顶,一直到天快亮才睡着。
  雅妃蹲在盆边,终于哭了出来。
  可雅妃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唇,把眼泪一滴滴咽回去。
  哭完了,雅妃擦干脸,对着铜镜,扯出一个笑。
  那个笑,和平时一模一样。
  第二天,米特尔拍卖行照常开门。
  雅妃照常站在拍卖台上,笑语嫣然,桃花眼波光流转,把一件件拍品介绍得天花乱坠。台下的客人看得眼睛发直,没人知道,这位首席拍卖师昨夜经历了什么。
  散场后,萧炎来了。
  少年揣着新炼的筑基灵液,站在米特尔门口,有些局促地等着。雅妃亲自迎出去,笑着接过玉瓶,验了验,点了点头:『品相不错,比上次还好。还是三十枚金币,往后有多少,米特尔收多少。』
  萧炎松了口气,笑了:『多谢雅妃小姐。』
  少年放下玉瓶,又问了一句:『雅妃小姐,往后这药,米特尔能收多少收多少?』雅妃笑着点头:『收,你有多少,姐姐收多少。』少年咧嘴笑了,露出两颗虎牙:『那我回去多炼几瓶。』雅妃看着少年欢快的背影,心里忽然说不出的滋味。这个少年,干净得让雅妃有些不敢看。雅妃转身走回账房,把那点滋味压下去,重新挂上那副招牌的笑。
  雅妃笑着送走少年,站在门口,看着少年的背影。
  少年清瘦,倔强,眼里有火。
  雅妃尾指卷着发梢,轻轻笑了一下。那个少年,还是那么干净。
  雅妃转身,走回账房。账本翻开,云岚宗的药材账目排在第一页,后面跟着中州渠道的新条目。
  雅妃看着那页账,看了很久。
  这笔生意,雅妃不知道是赚了,还是亏了。
  可雅妃知道,从那一夜起,雅妃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两根阴茎的形状。
  夜里,雅妃躺在床上,望着帐顶。
  黑暗里,身体又开始发热,腿间又开始发痒。
  雅妃骂自己下贱,可手还是探进了亵裤里。
  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雅妃想起的,是两张脸,两根阴茎,还有那些又羞辱又烫人的话。
  雅妃想起那两张脸,想起那两根阴茎,想起自己是怎么被按在榻上,前后夹着,哭着求饶的。可越是想起那些羞辱的画面,雅妃的身体就越热。雅妃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泄出来的时候,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雅妃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骚货。』骂完了,雅妃又想起明天,想起云岚宗的契书,想起中州的渠道。雅妃知道,这条路,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雅妃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泄出来的时候,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雅妃不知道,这具身子,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雅妃只知道,那张曾经让整个乌坦城都挪不开眼的脸,如今一到夜里,就只剩下那些男人疯魔的眼神,和那些又脏又烫的痕迹。雅妃想起赵长老那句『这么漂亮的女人,就该糊满精液』,想起柳长老那句『不弄脏她,可惜了』,眼泪又掉了下来。可雅妃的身体,却在这眼泪里,悄悄地热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29 12:37:49

第八章 萧媚的破瓜夜
  秋后的乌坦城,天一日凉过一日。
  萧家的族宴,定在十月初三。这是萧家每年的老规矩,秋收过后,族中子弟无论嫡旁,都要回乌坦城聚一聚,祭祖、叙旧、分账、议事,连着热闹三天。
  头一天,萧家上下就开始忙了。
  萧媚也忙。萧媚一早就在自己屋里翻箱子,把几身新裁的衣裙一件一件比过,最后挑了一身鹅黄色的,领口绣着细碎的小花,裙摆一旋,轻盈盈地转了一圈。萧媚对着铜镜,把发髻梳了一遍又一遍,又往耳后抹了一点香粉,才满意地出了门。出门的时候,萧媚的嘴里还哼着街上新学的小调,脚步一蹦一跳的,路过厨房,顺手摸了两块桂花糕,揣在袖子里,边走边吃,腮帮子鼓鼓的。
  萧媚正是最水灵的时候,眉眼间还没褪尽孩子气,身段却已经悄悄地有了女人的模样,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点自己都不知道的媚。
  杏眼,圆脸,身量娇小,才到萧家大多数长辈的胸口。可该长的地方一样没落下,粉色肚兜底下那对乳肉鼓鼓囊囊的,把鹅黄色的衣襟撑得满满当当;腰肢细得一把就能掐住;走动时裙摆下两条腿又直又白嫩。
  萧媚走过回廊,几个族中的少年都看直了眼。
  萧媚心里得意,面上却装着没看见,脚步轻快地往厨房走。路过萧炎的院子时,萧媚脚步顿了一下,往里看了一眼。
  萧炎正在院里打拳,拳风呼呼的,比起从前那个废物样子,精神了不少。萧媚听说萧炎最近会炼药了,还从米特尔赚了不少金币回来。萧媚撇了撇嘴,心里想着,萧炎哥哥要是早两年开窍,自己也不用……
  想到这儿,萧媚的脸红了红,快步走开了。
  夜里,族宴开席。
  萧家的大院里摆了二十多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萧战坐在主桌,和几位族老说着话;萧炎坐在下首,低头喝酒;薰儿坐在萧炎身侧,安安静静地剥着花生。
  萧炎坐在下首,低头喝酒,不时有族人过来,笑着敬酒,话里话外却带着刺,说萧家的天才少爷如今也学会做生意了,卖药卖到米特尔去了。萧炎不恼,也不辩,只笑着把酒喝了。萧媚在偏桌看着萧炎,心里忽然有些酸。萧炎哥哥从前是天才的时候,族里那些人是另一副嘴脸;如今萧炎哥哥刚有点起色,那些人又说三道四。萧媚垂下眼,想着自己,心里更酸了。
  萧媚坐在偏桌,被几个婶娘拉着说笑。
  萧媚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坐在灯下,杏眼弯弯,圆脸红扑扑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满桌的婶娘都夸萧媚越长越水灵,萧媚笑着应了,眼角的余光却悄悄往主桌那边瞟。
  萧媚到底才十五岁,平日里的心气儿再高,坐在这样的宴席上,还是会忍不住东张西望,看谁的衣裳好看,看哪桌的菜色香,被姐妹拉着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悄悄话,说到好笑的地方,两个人笑作一团,肩膀一耸一耸的。有姐妹往萧媚碗里夹了一块蜜汁肘子,萧媚低头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又不好意思让别人看出来,只好捂着嘴偷笑。
  萧媚看着满堂的灯火,看着那些推杯换盏的族人,心里忽然有些恍惚。萧媚想,再过几年,自己会坐在哪张桌上呢?是像三婶那样,坐在有头有脸的太太堆里,还是像那些嫁了寻常人家的姐妹一样,围着灶台转一辈子?萧媚不知道。萧媚只知道,自己不想过苦日子,不想看人脸色,不想再为了一瓶聚气散,跪在谁脚下。
  萧媚垂下眼,端起面前的果酒,抿了一口,把那点恍惚压了下去。
  有婶娘打趣萧媚的亲事,说萧媚这模样,嫁个乌坦城的富户都委屈了,该往加玛城里头攀一攀。萧媚红着脸说婶娘净会取笑人,心里却悄悄盘算着。萧媚在萧家旁支里长大,见过太多姐妹嫁了寻常人家,一辈子围着灶台转。萧媚不要那样的日子。萧媚要往上爬,要穿最好的衣裳,要用最好的丹药,要在那些小姐太太们面前抬起头来。萧媚手里没别的本钱,只有这张脸,这副身子,和这点心思。
  同桌的族中姐妹拉着萧媚说笑,说媚儿你今儿这身裙子真好看,是不是攒了半年的月钱买的。萧媚笑着说不是,是二婶给的料子自己裁的。姐妹又问,媚儿你往后想找个什么样的夫家?萧媚嘴上说没想过,心里却想着,总归不能比三叔家差。三叔家在乌坦城有三间铺子,在族里说得上话,三婶过门这些年,穿戴比族里大多数太太都体面。萧媚想着,指尖悄悄攥紧了酒盏。
  宴席过半,萧媚端着果酒,装作不经意地绕到萧炎那桌。萧炎正低头剥花生,看见萧媚,愣了一下:『萧媚?』萧媚笑了笑,声音甜甜的:『萧炎哥哥,好久不见,听说你会炼药了?』萧炎嗯了一声,说还在学。萧媚的目光在萧炎脸上转了一圈,心里想着,萧炎哥哥要是真能练出来,往后也是个人物。萧媚正要再说什么,三叔的酒杯又递了过来,萧媚只好笑着走开了。萧炎看着萧媚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族宴的头一天,下午要祭祖。萧家祠堂里摆着列祖列宗的牌位,香火缭绕,族中子弟按辈分跪成几排,萧媚跪在女眷那排,低着头,看着蒲团边自己攥紧的指尖。萧媚想着昨夜的事,越想越乱,慌忙把念头压下去,跟着前面的人一起磕头。萧媚觉得自己脏,跪在祖宗面前,心里发虚,总觉得那些牌位都在看着自己。
  祭祖散了,天色暗下来,宴席重新摆开。这一次,三长老也端着酒盏过来了。
  『媚儿,长老敬你一杯。』三长老笑着,把酒盏递到萧媚面前,声音不高不低,『媚儿近日修炼可还顺利?』
  萧媚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萧媚听得出三长老话里的意思,那句『修炼可还顺利』,问的是那瓶聚气散,也是那件说不出口的事。萧媚垂下眼,接过酒盏,声音发颤:『回三长老……还、还成……』
  三长老笑了,又补了一句:『改日,老夫再与媚儿细说修炼的事。』
  萧媚的心跳得厉害,把酒一口喝了,低着头,不敢看三长老的眼睛。
  三叔在旁看着这一幕,端着酒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什么也没说,嘴角却翘了翘。
  主桌那边,三叔正端着酒盏,和几个族老说着话。
  三叔是萧家旁系的长辈,四十来岁,管着族中一部分庶务,在乌坦城也算说得上话的人物。三叔的目光,今夜一直落在萧媚身上。
  三叔身旁,三长老也在。两人说话间,目光偶尔在萧媚身上碰一下,又移开,谁也没说什么。可萧媚总觉得,那两道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
  萧媚知道三叔在看自己。
  三叔的眼神,和三长老的眼神,是一样的。
  三长老也在席上。萧媚的目光一碰上三长老,那天的记忆就自己翻了上来。那是在一个黄昏。三长老拿着那瓶聚气散,把萧媚叫进了后院厢房。萧媚记得自己是怎么解开腰带的,记得三长老的手是怎么探进自己衣襟的,记得自己跪在地上,含着那根粗长的阴茎,被按着头一下一下深喉,喉咙顶得发酸,眼泪糊了满脸,最后被捏着下巴,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萧媚记得自己走回屋子时腿都是软的,记得铜镜里自己颈下的红痕,记得那瓶聚气散被自己藏进枕头底下,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腿间却又悄悄地湿了。
  那是萧媚第一次尝到男人的滋味。从那以后,萧媚夜里想起那根阴茎,身子就会发热。萧媚骂自己下贱,可骂完了,还是会想。
  如今,三叔的眼神,和三长老一模一样。
  萧媚垂下眼,端起面前的果酒,抿了一口,压住那点乱跳的心。
  宴到中途,三叔端着酒盏过来了。
  『媚儿,三叔敬你一杯。』三叔笑着,把酒盏递到萧媚面前,『一眨眼,媚儿都长这么大了。』
  萧媚站起来,笑着接了:『三叔,该是媚儿敬您才对。』
  『谁敬谁都一样。』三叔的目光在萧媚身上转了一圈,从鼓鼓的胸口滑到细细的腰肢,『媚儿这一两年,出落得越发标致了。往后谁家小子娶了媚儿,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萧媚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只红着脸把酒喝了。三叔看着萧媚仰头喝酒时露出的那截白嫩脖颈,喉结滚动了一下,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有些果子,熟得早,摘得也早。』萧媚没听明白,懵懵地眨了眨眼:『三叔,什么果子?』三叔笑了:『没事,三叔随口说的。』
  满桌的人都笑了。萧媚红着脸,把酒喝了。
  三叔又给萧媚斟了一杯。
  『来,三叔再敬你一杯。』
  『三叔……媚儿酒量浅……』
  『浅什么,果酒不醉人。』三叔笑着,目光却黏在萧媚的脸上,『媚儿不给三叔这个面子?』
  萧媚只好又喝了。
  一杯,两杯,三杯。
  萧媚的酒量本来就浅,三杯果酒下肚,脑子就开始发晕,脸上烫得厉害,杏眼也变得水汪汪的。萧媚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腿却发软,被三叔一把扶住。
  『媚儿醉了。』三叔扶着萧媚的胳膊,声音里带着笑,『三叔送你回去歇着。』
  『不、不用……』萧媚想抽回手,身子却软绵绵的,『媚儿自己……能走……』
  『能走什么。』三叔笑着,半扶半拖地架着萧媚,往院外走,『三叔送你。』
  萧媚被三叔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回廊。夜风一吹,萧媚的脑子清醒了一点,却发现自己走的不是回自己屋子的路。
  萧媚想停下,想喊人,可酒劲上头,喉咙里发不出声,只能被三叔半拖半架着,越走越偏。萧媚的心里又慌又乱,想起三叔平日里的笑脸,想起那些敬过来的酒,忽然明白过来,今夜这宴,三叔是奔着自己来的。
  萧媚张了张嘴,想喊巡夜的仆役,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酒劲压着嗓子,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三叔察觉了,侧过头,看了萧媚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媚儿要是喊了,族里人看见三叔扶着你往假山那边走,你猜他们会怎么想?』萧媚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却再也不敢出声了。
  萧媚被三叔架着,穿过回廊,走过月洞门,路越来越偏,灯越来越少。萧媚的脑子一半是酒劲,一半是恐惧,混在一起,身子发软,连哭都哭不出声。萧媚想起婶娘们夸自己水灵,想起那些少年看直了的眼睛,想起自己今早还在镜子前比划衣裙的样子。那时候的萧媚,还是干干净净的萧媚。萧媚想着,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青石板上,却一步也逃不开。
  『三叔……这是去……』萧媚含糊地问。
  『后院近,穿过后院就到了。』三叔的声音很平,脚步却没停。
  后院假山后面,是萧家最僻静的地方。
  三叔把萧媚按在假山石上,冰凉的石面贴着萧媚的后背,萧媚的脑子嗡了一下,清醒了大半。
  萧媚被按在假山石上,冰凉的石头硌着后背,萧媚的脑子被夜风吹得清醒了七八分。萧媚看着三叔的脸,看着那双平日里斯文、此刻却发着光的眼睛,忽然明白,自己逃不掉了。萧媚想起婶娘们夸自己的话,想起自己盘算的将来,想起那瓶聚气散,想起自己咽下精液时说服自己的话,就当是付账。萧媚闭上眼,没有再挣。
  『三叔……你……』萧媚想推开三叔,手却被三叔攥住,按在头顶。
  『媚儿。』三叔喘着粗气,目光在萧媚身上游走,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笑,『你穿成这样,不就是给人看的么。』
  『不是……』萧媚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三叔……求你……别……』
  『别什么。』三叔的另一只手,已经掀起了萧媚的裙摆,『三长老能碰的,三叔怎么就不能碰了?』
  萧媚愣住了。
  三叔知道。三叔什么都知道。
  萧媚的挣扎一下子软了。萧媚想起三长老那瓶聚气散,想起自己咽下的精液,想起自己夜里那些说不出口的念头。萧媚的势利,萧媚的盘算,萧媚那点想往上爬的心思,三叔都看得透透的。
  萧媚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三叔的手已经探进萧媚的亵裤里,指尖顺着那道缝一滑,萧媚的腿就软了。三叔笑了:『瞧瞧,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媚儿,你心里那点事,三叔一清二楚。你不就是想往上爬么?三叔能给你。族里的庶务,三叔说了算。你跟着三叔,往后要什么有什么。』
  萧媚的眼泪还挂在脸上,挣扎却彻底停了。
  萧媚想起婶娘们夸自己的话,想起自己盘算的将来,想起那些姐妹嫁了寻常人家后的日子。萧媚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却没有再挣。
  『三叔……会疼你的。』三叔的手在萧媚腿间揉着,指尖勾着那颗肉粒,『往后每个月,三叔都给你备一瓶凝气散。听话的媚儿,三叔不会亏待。』
  萧媚咬着唇,眼泪掉下来,声音又哑又轻:『三叔……说话算话……』
  『算话。』三叔笑了,『三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三叔扯住萧媚的衣襟,用力一撕。
  萧媚被按在石头上,看着三叔越来越近的脸,心里又慌又怕,懵懵地问了一句:『三叔……你要做什么……』三叔笑了,那笑让萧媚心里发毛:『三叔教教你,女人家的事。』萧媚没听懂,只知道三叔的手已经探进了自己的裙子底下,身子一颤,声音都变了调:『三叔……别……媚儿还小……』『小什么。』三叔的指尖勾着那处,『都出落成大姑娘了。』
  鹅黄色的衣裙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头粉色肚兜下那对白嫩的乳肉。月光下,萧媚的皮肤白得发光,身子娇嫩得不像话,胸前那对乳肉还不算大,却已经鼓鼓地翘着,乳尖是浅浅的粉,因为羞耻已经悄悄挺了起来,嫩得让人不敢用力。
  三叔盯着那对乳肉,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得吓人。
  『这么嫩的丫头。』三叔的嗓音哑得厉害,『这么嫩的奶子,就该被三叔揉红,就该糊满三叔的精液。』
  三叔先吻住萧媚的嘴。萧媚在酒劲里「呜」了一声,牙关被三叔的舌头撬开,一条粗舌搅进口腔,又咸又辣的酒气灌了萧媚满嘴。萧媚喘不上气,眼泪又涌了出来,被三叔吻得七荤八素,舌尖被缠着,逃都逃不开。
  三叔的嘴唇顺着萧媚的下巴往下,吻过颈窝,吻过锁骨,最后含住萧媚的乳尖,又吸又咬。
  萧媚「啊」地一声,身子弓了起来,又被按回假山石上。三叔的舌头卷着那颗粉粒,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的乳肉,把白嫩的乳肉揉得又红又胀。
  『三叔……求你……轻些……』萧媚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颤。
  『轻?』三叔抬起头,看着萧媚泪痕满脸的圆脸,笑了,『轻了,怎么对得起你这身衣裳?』
  三叔扯住萧媚的裙摆,用力一撕。
  鹅黄色的裙摆被撕到腰际,露出里头粉色亵裤。三叔一把扯下亵裤,月光照在萧媚腿间。
  那处还留着三长老留下的痕迹,毛发细细的,两片嫩肉粉粉的,被淫水浸得湿亮,穴口一张一合,吐着晶亮的水。
  三叔的手指探进萧媚腿间,分开那两片粉嫩的肉,指尖沿着那道缝慢慢滑,沾了满手的滑腻,然后探进穴口,慢慢搅动。萧媚在酒劲里「呜」地一声,腿根夹紧,又被三叔用膝盖顶开。三叔的手指在穴里进出,指腹勾着内壁,找着那处一压,萧媚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瞧瞧,这才摸了两下,就咬得这么紧。』三叔低笑,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噗嗤噗嗤地进出,淫水顺着三叔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假山石上。
  萧媚被手指玩得腿根发软,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嘴里漏出的声音又碎又哑:『呜……三叔……别……别用手指……』
  『那用什么?』三叔笑着,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送到萧媚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萧媚别过脸,被三叔捏住下巴,把手指塞进萧媚嘴里。萧媚尝到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是自己流出来的东西,眼泪又掉了下来,却被迫把三叔的手指舔干净了。
  三叔蹲下去,把萧媚的两条腿分开,舌头贴上萧媚腿间。萧媚在酒劲里「呜」地一声,腿根一软,整个人往后靠,被三叔托着腰。三叔的舌头先沿着那道缝从上到下舔了一遍,卷着那颗肉粒用力一吸,又分开两片嫩肉,钻进穴口,又进又出。咕啾。咕啾。水声越来越响,淫水混着津液顺着三叔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假山石上。萧媚被舔得腿根发抖,穴口一收一缩地绞着,嘴里漏出的声音又碎又哑:『呜……三叔……别舔了……』『别舔了?』三叔抬起头,抹了把嘴,看着萧媚泪痕满脸的圆脸,笑了,『这么甜的穴,三叔还想多舔两口。你听听,这水声,都是你自己流出来的。』萧媚羞得说不出话,眼泪又掉了下来,可腿根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
  三叔扶着阴茎,抵在萧媚的穴口。
  萧媚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石面,腿间被那根东西顶着,又怕又羞,哭着摇头:『三叔……别……媚儿还小……』
  『不小了。』三叔喘着粗气,龟头抵着那层薄薄的阻碍,『媚儿这身子,三叔看着长了三年了。今日这头一回,三叔记着呢。』
  『不要……』萧媚哭着摇头,『三叔……媚儿怕……』
  三叔没有停,按住萧媚的腰,猛地一挺。
  噗嗤。
  那层薄薄的阻碍被狠狠顶破,撕裂的钝疼从腿间炸开。萧媚「啊」地一声惨叫,哭声一下子尖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掉,手指死死掐进三叔的肩膀。
  落红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假山石上。
  萧媚疼得浑身发抖,声音又碎又哑:『呜……疼……三叔……好疼……』
  萧媚哭得抽抽噎噎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声音里带着十五岁丫头特有的哭腔:『呜……三叔……好疼……媚儿不要了……』萧媚到底还是个孩子,疼了就想逃,身子却软着,只能被按在石头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三叔看着萧媚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火更旺了,喘着粗气说:『小丫头,哭起来都这么招人。』
  『忍忍,头一回都是疼的。』三叔喘着粗气,没给萧媚缓气的机会,掐着萧媚的腰,缓缓抽送起来,『忍过去,往后就舒坦了。』
  疼痛里渐渐掺进别的东西。
  三叔的阴茎抽出来,又顶进去,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顶到最深处时,顶住一处柔软的地方,顶着研磨。
  萧媚的小腹酸胀得发麻,那点陌生的快感从被顶住的地方一圈一圈漾开,萧媚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分不清是哭还是哼。
  『瞧瞧,这就开始吸了。』三叔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掐着萧媚的腰,把萧媚按在假山石上,『这么小的身子,这么嫩的穴,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
  萧媚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萧媚咬着唇,想骂三叔,骂出口的却是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萧媚想着自己是萧家的姑娘,想着那些婶娘夸她水灵的话,想着自己这张脸,这副身子,原该是干干净净嫁给好人家做正头娘子的。可如今,萧媚被按在假山石上,裙子撕破,腿间含着三叔的阴茎,被肏得腰肢乱晃。萧媚越想越羞,羞耻却和快感绞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穴肉反而绞得更紧。
  穴肉紧紧裹着三叔的阴茎,一收一缩地绞着,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三叔的节奏晃动,那对白嫩的乳肉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
  三叔低头,含住萧媚的乳尖,又吸又咬,另一只手掐着萧媚的屁股,把萧媚往自己怀里带。
  啪嗒。啪嗒。啪嗒。
  胯部撞在萧媚白嫩的腿根上,响声又脆又密,在安静的后院里格外清晰。
  萧媚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破碎的呜咽,眼泪糊了满脸,那张娇俏的圆脸在月光下又美又脏。
  萧媚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身子一阵一阵地发飘,想哭,又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说不出的难受。萧媚头一回尝到这种滋味,又怕,又羞,又说不清是不是难受,只能哭着摇头:『三叔……媚儿怕……媚儿不知道……』
  『三叔……慢点……求你了……』萧媚的哭腔里带着颤音,『媚儿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这才哪到哪。』三叔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深,『三叔还没尽兴呢。』
  不知过了多久,萧媚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死死绞住三叔的阴茎,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竟是被三叔肏到了高潮。
  高潮的瞬间,萧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痉挛,腰肢弓起来,又落回去,那对乳肉跟着晃。
  『这就到了?』三叔低笑,没给萧媚缓气的机会,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起来,『小骚货,还早着呢。』
  萧媚被顶得意识模糊,眼泪流着,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三叔……呜……不行了……』萧媚哭着,声音又碎又哑,『媚儿想尿……』
  『尿?』三叔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深了,『那就尿。就在这儿尿。』
  『不……不要……』萧媚哭着摇头,拼命夹紧双腿,『会被人看见的……』
  『这大半夜的,谁来看?』三叔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尿吧,让三叔看看,媚儿被肏到尿出来的样子。』
  萧媚夹着腿,憋着,脸涨得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萧媚羞得想死,想着自己要是真尿出来,往后还怎么见人。可三叔的龟头一下一下顶着那处,顶得萧媚的小腹又酸又胀,怎么都憋不住了。
  萧媚「呜」地一声,一股热流从腿间喷涌而出,竟是真的被肏得失禁了,尿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溅在假山石上,洇开一片。
  萧媚愣住了,随即崩溃地哭了出来。
  萧媚哭得浑身发抖,觉得自己脏透了,觉得自己这副样子要是被族里人看见,往后就真的没脸做人了。萧媚想推开三叔,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三叔却看着萧媚这副样子,眼睛更红了,喘着粗气,扶着阴茎,又抵住萧媚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萧媚呜咽了一声,穴里还含着方才的尿液和淫水,被这一下撑开,又酸又胀。『尿都尿了,索性就彻底脏给三叔看。』三叔掐着萧媚的腰,又抽送起来。
  『呜……三叔……媚儿尿了……』萧媚哭得浑身发抖,『媚儿……没脸见人了……』
  『有什么没脸的。』三叔喘着粗气,看着萧媚这副样子,眼睛都红了,『这么漂亮的丫头,尿出来也漂亮。』
  三叔说着,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两下,低头咬住萧媚的耳垂,声音又哑又烫:『媚儿,记住了,从今往后,你这身子就是三叔的。三叔让你什么时候脱,你就什么时候脱。』萧媚哭着摇头,想说不,声音却碎在喉咙里,只剩下呜咽。三叔笑了,又补了一句:『听话的媚儿,才有凝气散喝。』
  三叔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萧媚身体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
  萧媚被那阵热流烫得浑身一颤,瘫在假山石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流着,腿间一片狼藉,落红混着精液混着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萧媚瘫在石头上,望着头顶的月亮,眼泪无声地流。萧媚想着,自己这具还没长开的身子,今夜就这么交代在这假山石上了。萧媚想着三长老,想着三叔,想着将来还会有谁。萧媚知道,自己这副身子,从今夜起,就不再是自己的了。萧媚把脸埋进胳膊里,哭声闷闷的,压在后院的夜色里,谁也没听见。
  萧媚昨儿还在为一条新裙子高兴半天,今儿就被按在假山石上,成了三叔的女人。萧媚觉得自己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又好像还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疼,知道羞,知道腿间流着的东西擦也擦不干净。萧媚把脸埋进胳膊里,哭声闷闷的,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三叔退出来,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带出一缕白浊。
  三叔喘着粗气,低头看着瘫在石头上、腿间一片狼藉的萧媚,那根阴茎又硬了起来。
  『起来。』三叔把萧媚拽起来,按跪在假山石前,『含着。』
  萧媚哭着摇头:『三叔……媚儿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不要了?』三叔扶着阴茎,龟头抵在萧媚唇边,把马眼上的浊液抹在萧媚唇上,『三叔还没尽兴,你倒先不要了?』
  萧媚被捏着下巴,被迫张开嘴,含住那根湿漉漉的阴茎。三叔按着萧媚的头,一下一下地进出,深喉顶到喉咙口,萧媚干呕了一下,眼泪大颗大颗地掉,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眼泪。
  咕啾。咕啾。水声响在后院里。
  萧媚跪在石头上,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喉咙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收缩,把三叔吸得更紧。
  三叔掐着萧媚的下巴,看着萧媚泪痕满脸的圆脸,喘着粗气笑了:『媚儿这张脸,生得这么俊,含着鸡巴的样子,也这么招人疼。』
  三叔又狠狠顶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射进萧媚嘴里,溅在萧媚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萧媚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
  『咽下去。』三叔捏着萧媚的下巴。
  萧媚喉咙动了动,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眼泪糊了满脸。
  三叔又硬了。斗者级别的体魄,恢复得快。三叔把萧媚翻过去,按趴在假山石上,从后面又顶了进去。穴口又红又肿,被这一下撑开,里头的精液和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呜……三叔……真的不行了……』萧媚趴在石头上,哭着求饶,声音又碎又哑,『媚儿要被肏死了……』
  『肏死了也是三叔的。』三叔掐着萧媚的腰,狠狠抽送起来,胯部啪嗒啪嗒地撞着萧媚白嫩的臀肉,『这么小的身子,这么嫩的穴,往后就是三叔一个人的。』
  萧媚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呜咽,脸贴在冰凉的石面上,眼泪把石头都洇湿了。三叔的龟头一下一下顶着最深处,顶得萧媚的小腹又酸又胀,憋不住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萧媚哭着摇头:『呜……三叔……媚儿又要……又要尿了……』
  『尿。』三叔喘着粗气,掐着萧媚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尿出来,三叔看着呢。』
  萧媚「呜」地一声,第二次失禁,尿液混着精液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假山石上洇开更大一片。萧媚羞得想死,眼泪糊了满脸,可穴肉却绞得更紧。
  三叔被绞得倒吸一口气,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第二次内射,精液灌进最深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假山石上。
  萧媚瘫在石头上,腿都合不拢,穴口被灌满的精液溢出来,一动就往外淌。
  萧媚瘫在石头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撑着身子坐起来。
  那件鹅黄色的衣裙,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衣襟敞着,裙摆破着,露出里头白嫩的身子,胸乳上、腿间、大腿上,全是红痕、精液和尿液。
  萧媚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样子,眼泪又掉了下来。
  『行了,别哭了。』三叔系好衣带,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瓶,塞进萧媚手里,『这是三叔给你备的凝气散,比三长老那聚气散还好。往后每个月,三叔都给你备一瓶。』
  萧媚攥着那只小瓶,哭声小了一些。
  三叔低头,看着萧媚泪痕未干的圆脸,伸手抹了一把萧媚脸上的泪,笑了:『媚儿乖,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往后媚儿想要什么,跟三叔说,三叔都给你弄来。』
  萧媚咬着唇,没有接话。
  三叔走了。
  萧媚一个人坐在假山石上,坐了很久,才撑着酸软的身子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回自己的屋子。
  闩上门,萧媚打了盆水,蹲在盆边,一点一点把自己擦干净。
  擦到腿间的时候,萧媚的手顿了顿。
  穴还肿着,热水一碰就疼,精液混着血丝,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出来。
  萧媚擦着擦着,忽然想起假山石上那片水痕,想着明天要是有人看见,会不会有人问。萧媚又想起三叔那句『往后每个月都给你备一瓶』,心里说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萧媚把身子擦干净,又找出一身干净的里衣换上,把撕破的衣裙团成一团,塞进柜子最底下。那身鹅黄色的衣裙,萧媚是再也不会穿了。
  萧媚蹲在盆边,眼泪掉了下来。
  可哭完了,萧媚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只装着凝气散的小瓶,心里那杆秤,悄悄压了压。
  这瓶凝气散,比聚气散珍贵得多。往后每个月,三叔都会给。
  萧媚把眼泪擦干,把凝气散藏进枕头底下,吹灭灯,躺进被子里。
  黑暗里,萧媚睁着眼,想着方才的事。
  想着自己被按在假山石上,想着那根东西捅进来的疼,想着自己尿出来的样子,想着三叔那句『这么漂亮的丫头,尿出来也漂亮』。
  萧媚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
  可萧媚的身体,却在这骂声里,悄悄地热了。
  第二天,族宴还在继续。
  萧媚换了身新的粉色衣裙,照常出现在宴席上,杏眼弯弯,圆脸红扑扑的,和婶娘们说笑,和族中的姐妹打闹,谁也没看出异样。
  只有萧媚自己知道,裙摆底下,腿间还酸着,走路的时候,还有些合不拢。
  第二天上午,女眷们聚在花厅里喝茶。萧媚被婶娘们拉着坐下,听她们说谁家的姑娘定了亲,谁家的媳妇添了丁。萧媚笑着应和,心里却想着自己的事,一杯茶端在手里,半天没喝一口。有婶娘问萧媚是不是有心事,萧媚回过神来,笑着说没有,就是昨夜没睡好。
  萧媚坐在花厅里,听着婶娘们说闲话,手里攥着一块桂花糕,半天没往嘴里送。从前萧媚最爱吃这口,今儿却觉得什么味道都没有。萧媚低着头,看着自己水葱似的手指头,忽然想,昨儿自己还在镜前臭美,今儿怎么就成了这样。
  萧媚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在怕三叔,还是在怕三长老,还是在怕自己。萧媚只知道自己坐在花厅里,明明四周都是人,却觉得身子空落落的,腿间总有一股说不清的酸痒,一阵一阵地涌上来。萧媚借口更衣,躲到花厅后面的角落里,靠着墙,夹紧双腿,喘了好一会儿,才把那阵痒意压下去。
  萧媚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已经开始不听自己的话了。
  傍晚,萧媚在院门口碰见萧炎。萧炎手里抱着一捆药材,看见萧媚,点了点头:『萧媚。』萧媚笑着应了一声:『萧炎哥哥,你这是要去炼药?』萧炎嗯了一声,顿了顿,忽然说:『萧媚,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萧媚的心猛地一跳,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难处?我能有什么难处。』萧炎看着萧媚,没再说什么,抱着药材走了。萧媚站在院门口,看着萧炎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萧炎哥哥还是那个干净的萧炎哥哥,可萧媚自己,已经脏了。
  夜里,宴席重新摆开。三叔又端着酒盏过来了,萧媚抢先开口:『三叔,媚儿今夜不敢喝了,头还疼着呢。』三叔也不恼,笑着把酒盏放下,压低声音,只说了一句:『今夜不喝也行。明晚长老那杯,可就躲不掉了。』萧媚的心凉了半截,指尖攥紧了袖子,没敢接话。三叔笑着拍了拍萧媚的肩膀,转身走了。萧媚坐在灯下,看着满桌的热闹,只觉得那些笑声,都离自己很远。有婶娘拉着萧媚的手,说媚儿脸色怎么有些白,是不是夜里着凉了,萧媚笑着说是贪凉多喝了杯果酒,把话头岔了过去。
  三叔在席上看见萧媚,远远地,笑了一下。
  萧媚垂下眼,没有看三叔,耳根却悄悄地红了。萧媚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和三叔之间,隔着一件说不出口的事,也隔着一瓶每月必到的凝气散。
  族中的姐妹拉着萧媚去花厅看新到的料子,挑着花色,问萧媚喜欢哪一匹。萧媚笑着指了一匹水红的,姐妹说媚儿穿水红好看,衬得皮肤白。萧媚笑着应了,心里却想着,那身鹅黄的衣裙,已经塞进柜子最底下了,往后自己大概再也不会穿那样干净的颜色了。萧媚摸着手里的水红料子,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第二天黄昏,族宴散席前,族中的几个少年在院子里比试,围了一圈人看热闹。萧媚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主桌那边飘。三叔正和几个族老说着话,像是感觉到萧媚的目光,抬头,远远地看了萧媚一眼,嘴角翘了翘。萧媚的心猛地一跳,慌忙移开目光,垂下眼,耳根悄悄地红了。萧媚知道,三叔的眼神在说:今夜,别忘了。
  午后,萧媚在廊下碰见薰儿。薰儿端着茶盘,看见萧媚,微微笑了笑:『媚姐姐,你脸色不大好,是没歇息好么?』萧媚心里一紧,面上却笑着:『昨夜宴席上贪了杯,头有些沉。』薰儿哦了一声,没再多问。萧媚看着薰儿清冷出尘的背影,心里忽然说不出的羡慕。这位大小姐,有古族撑腰,干干净净的,永远不必担心自己的身子会被谁惦记。萧媚垂下眼,把心里那点酸压下去,转身走了。
  宴席散后,萧媚路过萧炎的院子,又往里看了一眼。
  萧炎正在院里炼药,药鼎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萧媚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心里忽然说不出的滋味。
  萧炎哥哥在变强,萧媚自己,却已经烂进泥里了。
  可萧媚又想起那瓶凝气散,想起三叔说的『往后每个月都给你备一瓶』,心里那杆秤,又悄悄压了压。
  这世道,女人总要找个靠山。
  萧媚转身,走了。
  回到屋里,萧媚闩上门,躺进被子里,又想起三长老。三长老的聚气散,三叔的凝气散,还有那双看过来的眼睛。萧媚知道,三长老还会来找自己,三叔也会。萧媚不知道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可萧媚已经回不了头了。萧媚把脸埋进枕头,想着三叔那句『你这身子就是三叔的』,腿间又悄悄地热了起来。
  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萧媚想起三叔那根阴茎,想起自己被按在假山石上、被从后面顶着的样子,想起自己尿出来的样子。萧媚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穴里还肿着,一碰就疼,可越疼,萧媚越停不下来。萧媚想着三叔的手,想着三叔的阴茎,想着自己跪在石头前含着那东西的样子,指尖探进穴里,浅浅地进出着,模仿着被肏的感觉。泄出来的时候,萧媚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哭了一会儿。哭完了,萧媚又想起明天,想起三长老说的那句『改日再与媚儿细说修炼的事』,心里又慌又乱,说不出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半夜,萧媚睡得迷迷糊糊,听见窗外有动静。萧媚惊醒,坐起来,窗台上压着一张纸条。萧媚抖着手展开,就着月光看,上面只有一行字:明日黄昏,后院柴房。
  没有落款,可萧媚认得那笔迹。是三长老的。
  萧媚攥着那张纸条,手心里全是汗,心口怦怦跳。萧媚知道,自己该把纸条烧了,该当作没看见。可萧媚又想起那瓶聚气散,想起三长老说的『改日再与媚儿细说修炼的事』。
  萧媚把纸条折起来,压回枕头底下,和那瓶凝气散放在一起。
  黑暗里,萧媚睁着眼,一直到天快亮。
  天亮的时候,萧媚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萧媚又回到了后院那间厢房,跪在地上,含着三长老的阴茎,又被按在假山石上,被三叔从后面顶着,前后都是人,萧媚逃不开,也喊不出声。
  萧媚惊醒的时候,日头已经升起来了。萧媚坐在床上,出了一身冷汗,腿间却又是湿的。
  萧媚低头,看着枕头底下压着的纸条,那行字还在:明日黄昏,后院柴房。
  萧媚把纸条又看了一遍,然后慢慢地,把它折好,贴身收了起来。
  萧媚知道,黄昏的时候,自己会去。不是为了那瓶聚气散,也不全是为了那句『细说修炼的事』。萧媚说不清自己是为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在等着了。
  窗外,日头一寸一寸地落。萧媚坐在屋里,等着黄昏。
  第三天,族宴散了。族人们各自回屋收拾行囊,萧家上下又忙了起来。萧媚一早起来,对着铜镜,把发髻梳得整整齐齐,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萧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杏眼,圆脸,唇红齿白,还是那张让人夸水灵的脸。萧媚对着镜子,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出门,往族里长辈们住的院子走去。
  黄昏的时候,萧媚会去后院那间柴房。在那之前,萧媚想先去一趟祠堂,给祖宗上炷香。
  萧媚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想求祖宗保佑,还是想跟祖宗说一声,自己以后,大概要做个坏女人了。
  月光照在萧家后院的假山石上,石面上还留着一片暗色的水痕,在月光下,悄悄地干着。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29 12:50:27

第九章 三长老柴房肏媚儿
  黄昏的光,一寸一寸地矮下去。
  萧媚在祠堂里跪了很久,给祖宗上了三炷香,磕了三个头,才站起来。祠堂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香火的气味。萧媚看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心里想着自己方才求的那些话,又觉得自己脏,不该跪在这儿。
  萧媚跪在蒲团上,看着那袅袅的香烟,心里想着,自己求祖宗保佑什么呢?求祖宗保佑自己别被三长老碰?可自己今夜要去的地方,就是三长老那里。求祖宗保佑自己怀不上孩子?萧媚想到这儿,脸一下子红了,又觉得自己想得太远。
  萧媚又想起白天的事。白天萧媚在族里遇见三长老,三长老隔着人群,看了萧媚一眼。那一眼很轻,像是随意的,可萧媚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一整个下午都坐立不安。萧媚知道自己该躲着三长老走,可傍晚的时候,萧媚还是收到了那张纸条。纸条上的字不多,就六个字:明日黄昏,柴房。
  萧媚知道,自己不该去。可萧媚又想起那瓶聚气散,想起三长老说的那句『改日再与媚儿细说修炼的事』。萧媚的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别去,一个说去。萧媚在祠堂里跪了很久,也没跪出个答案来。
  萧媚磕完头,站起来,裙摆上沾了一点香灰,萧媚拍了拍,出了祠堂。
  祠堂外,暮色已经漫上来,院墙的影子拉得很长。萧媚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沿着回廊,往后院走。路过柴房外的木墩时,萧媚脚步顿了一下。
  木墩上插着一把柴刀,刀口锃亮,在暮色里泛着冷光。木墩边,码着一排劈好的干柴,一根一根,码得整整齐齐。
  萧媚看着那些干柴,心里忽然跳得厉害,又说不清为什么。萧媚快步走过木墩,走到柴房门口,脚步又顿住了。
  柴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萧媚的心跳得厉害,手心里全是汗。萧媚站在门口,站了很久,想起那张纸条,想起三长老那句『改日再与媚儿细说修炼的事』,想起自己贴身收着的那瓶聚气散。
  萧媚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柴房里堆着半屋子的干柴,靠墙码得整整齐齐,角落里搁着一把柴刀,插在木墩上,刀口锃亮。三长老坐在柴堆旁的一条矮凳上,手里捏着一只茶盏,看见萧媚进来,笑了。
  『媚儿来了。』三长老的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喜怒,『来得准时。』
  萧媚垂下眼,行了个礼:『三长老。』
  『坐。』三长老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萧媚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柴堆边坐下。干柴的气味钻进鼻子里,又干又燥,萧媚的心也跟着燥了起来。
  三长老没急着说话,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目光却一直在萧媚身上打转。从萧媚的脸,滑到萧媚的胸口,又滑到萧媚的腰。
  『媚儿这一身素净的衣裳,倒是好看。』三长老放下茶盏,『脱了衣裳,更好看。』
  萧媚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三长老……不是说……细说修炼的事么……』
  『修炼的事,急什么。』三长老笑了,伸手,搭上萧媚的肩,指尖顺着肩头往下滑,落在萧媚的腰带上,『修炼的事,得慢慢教,教得细了,才学得会。』
  萧媚听不太懂,只知道三长老的手在解自己的腰带,身子一僵,声音发颤:『三长老……在这儿?』
  『在这儿。』三长老的声音很平,『这柴房,安静,没人来。干柴烈火,正合适。』
  萧媚的脸更红了。萧媚再不经事,也听得懂『干柴烈火』四个字。萧媚咬着唇,想起三长老那瓶聚气散,想起三叔那句『明晚长老那杯,可就躲不掉了』。
  『媚儿可知,老夫今夜要教你什么?』三长老的手没有停,指尖已经探进了萧媚的衣襟里。
  『教……教什么?』萧媚的声音抖得厉害。
  『教你认一味药。』三长老的指尖,在萧媚的胸口打着转,『这味药,生得娇嫩,碰一碰就出水,性热,最能滋阴。老夫今夜,要教媚儿好好品一品这味药。』
  萧媚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三长老的手摸过的地方,都烧了起来,声音也变了调:『长老……媚儿听不懂……』
  『听不懂不要紧。』三长老笑了,『老夫慢慢教,媚儿慢慢学。学得多了,自然就懂了。』
  萧媚闭上眼,没有动。
  三长老解开了萧媚的腰带,素净的衣裳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头水红色的肚兜。萧媚缩了缩肩,被三长老按住,一把扯掉肚兜,那对白嫩的乳肉便跳了出来,在昏黄的烛光里晃了晃。
  『长老……冷……』萧媚的声音抖着。
  『冷?』三长老笑了,手掌复上萧媚的乳肉,『一会儿就不冷了。老夫这柴房里的火,旺着呢。』
  萧媚的脸更红了。萧媚听得出三长老话里的意思,又装作听不懂,只能低着头,任由三长老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三长老的手从乳肉揉到腰,又从腰滑到小腹,指尖在萧媚的肚脐上画着圈,慢悠悠地说:『媚儿可知道,老夫这柴房里,堆的都是什么柴?』
  『是……是干柴……』萧媚的声音又抖又软。
  『是干柴。』三长老的指尖继续往下滑,『干柴,最经不得火。一点火星子,就能烧起来。媚儿这身子,也跟干柴一样。』
  萧媚听不懂,又好像听懂了,脸烧得厉害,腿间却热得更厉害。
  萧媚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三长老低头,看着那对乳肉,目光沉了沉:『媚儿这身子,比上次又熟了一分。』
  『上次』两个字,让萧媚的脸烧得更厉害了。萧媚想起上次在厢房里的事,想起自己跪在地上含着那根东西的样子,腿间竟悄悄地热了起来。
  三长老的手复上萧媚的乳肉,又揉又搓,指头夹着乳尖,轻轻一捻。萧媚「嗯」地一声,腰肢软了半边。三长老低头,含住萧媚的乳尖,又吸又咬,舌头卷着那颗粉粒打转,吸得啧啧有声。
  萧媚「啊」地一声,身子弓了起来,又软软地靠进三长老怀里。三长老的舌头在萧媚两颗乳尖之间来回舔弄,乳肉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光,萧媚的呼吸越来越乱,嘴里漏出的声音又碎又软。
  『长老……别……』
  『别什么。』三长老的指尖顺着萧媚的小腹往下滑,探进亵裤,碰到那片湿滑,笑了,『瞧瞧,还没教呢,就自己先学会了。』
  萧媚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可身子却诚实地热着,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又被三长老用膝盖顶开。三长老的手指探进穴口,慢慢搅动,指腹勾着内壁,找着那处一压,萧媚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呜……长老……别用手指……』
  『那用什么?』三长老低笑,手指又加了一根,撑开穴口,噗嗤噗嗤地进出,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柴堆上。
  萧媚被手指玩得腿根发软,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声音又碎又哑:『呜……长老……媚儿难受……』
  『难受就对了。』三长老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送到萧媚嘴边,『舔干净。』萧媚别过脸,被三长老捏住下巴,把手指塞进萧媚嘴里。萧媚尝到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是自己流出来的东西,眼泪又掉了下来,却被迫把三长老的手指舔干净了。
  三长老把萧媚转过去,按趴在柴堆上。
  干柴硌着萧媚的胸口,又硬又糙,萧媚「呀」地一声,想爬起来,被三长老按住腰,按得结结实实。萧媚趴在柴堆上,脸贴着干柴,又凉又燥,乳肉被压得变了形,萧媚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长老……柴硌得慌……』萧媚的声音带着哭腔。
  『硌着才好。』三长老喘着粗气,扯下萧媚的亵裤,『硌一硌,才记得住今夜是在哪儿学的。』
  月光和烛光混在一起,照在萧媚腿间。那处还留着上一回的痕迹,毛发细细的,两片嫩肉粉粉的,被淫水浸得湿亮。
  『上回是假山石,这回是柴堆。』三长老扶着阴茎,龟头抵在萧媚的穴口,慢慢往里顶,『媚儿这身子,倒是哪儿都能躺。』
  穴口被撑开的触感让萧媚倒吸一口凉气。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比上回更深,也更烫。萧媚趴在柴堆上,脸埋在干柴里,手指死死攥着一根柴棍,指节都攥白了。
  萧媚疼得皱起眉,声音又碎又哑:『呜……长老……慢点……』
  三长老没慢,掐着萧媚的腰,缓缓抽送起来。干柴在萧媚身下硌着,乳肉被压得变了形,萧媚又疼又羞,眼泪掉了下来,可穴里却一收一缩地绞着,把三长老的阴茎咬得紧紧的。
  『瞧瞧,这穴,可比你的嘴诚实。』三长老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上回还哭着喊疼,这回倒会吸了。』
  萧媚羞得想死,可身子却记得。上回在假山石上的感觉,这具身子都记住了。萧媚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从哭腔,渐渐变成了变了调的呻吟。
  『呜……长老……啊……』
  『叫出来。』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一下比一下深,『这儿没人,叫出来。』
  萧媚咬着唇,拼命压着声音,可三长老的龟头一下一下顶在最深处,顶着那处研磨,萧媚的腰就软了,声音也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浪。
  『啊……长老……慢、慢点……啊……』
  『慢不了。』三长老喘着粗气,扶着萧媚的腰,把萧媚往自己怀里带,『上回在假山石上,你哭得那叫一个可怜,这回,倒是知道叫了。』
  萧媚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浪叫。柴房里,干柴的气味混着淫水的腥味,又干又燥,萧媚的脸埋在柴堆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三长老把萧媚从柴堆上捞起来,翻过来,面对面地抱着,让萧媚坐在自己腿上。萧媚被颠得一上一下,乳肉贴着三长老的胸膛,随着顶弄一颤一颤地晃,萧媚只能搂着三长老的脖子,怕自己掉下去,整个人却随着三长老的顶弄起伏,穴里含着三长老的阴茎,又酸又胀。
  『长老……太深了……』萧媚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媚儿要被顶穿了……』
  『顶穿了才好。』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一下比一下重,『让老夫的鸡巴记住你这穴的样子,往后再换地方,也认得路。』
  萧媚被颠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三长老的脖子,呜咽着,眼泪滴在三长老的肩膀上。面对面抱着,插得更深,三长老的龟头直直地顶着最深处,顶着那处研磨,萧媚的浪叫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软。
  『长老……媚儿……要到了……啊……』
  萧媚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死死绞住三长老的阴茎,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竟是趴在柴堆上,被三长老肏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里,萧媚瘫在柴堆上,大口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身下的干柴都被汗水和淫水洇湿了一片。
  三长老没给萧媚缓气的机会,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起来。
  就在这时,柴房外,传来脚步声。
  萧媚的脑子嗡的一下,吓得浑身僵硬,穴肉猛地绞紧:『长、长老……有人……』
  三长老的动作也顿住了。三长老低头,从柴房的窗缝往外看,只见一个少年的身影,正从后院的小径上走过来。
  是萧炎。
  萧炎手里抱着一捆药材,正要穿过后院回自己的院子。经过柴房的时候,萧炎脚步顿了一下,听见柴房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柴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烛光。萧炎无意间瞥了一眼,看见门缝里露出一截衣角,水红色的,像是哪个丫鬟的衣裳,挂在柴堆边上,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的。
  萧炎没在意,正要走,又听见柴房里传来声音。
  『喵……呜……喵……』
  是猫叫。可那猫叫,又好像不太对劲,一声一声的,又软又颤,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
  萧炎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句:『后院什么时候养了猫了?』
  柴房里,萧媚被三长老捂住嘴,又掐住脖子,大气都不敢出。萧媚的眼眶里全是泪,吓得浑身发抖,一动都不敢动。萧媚看见自己那身水红色的肚兜还挂在柴堆边,心里又急又怕,生怕萧炎哥哥看见。
  三长老的手死死掐着萧媚的脖子,声音压得极低,贴着萧媚的耳朵:『叫。学猫叫。』
  萧媚被掐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又急又怕,慌乱里,咬住自己的手指,拼命地学着猫叫。
  『喵……喵呜……』
  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在黄昏的后院里,听上去,就像一只发春的猫。
  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脖子,指尖在萧媚的颈侧摩挲着,低低地笑了:『叫得真好。往后媚儿就在这柴房里,给老夫当一只猫。』
  萧媚羞得眼泪直流,又不敢停,只能咬着手指,一声一声地学猫叫,那声音穿过门缝,飘到院子里,和黄昏的风搅在一起。
  萧炎在柴房外站了一会儿,听着那一声一声的猫叫,摇了摇头,抱着药材走了。
  萧炎一边走,一边想着那猫叫的声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寻常的猫叫春,是一声接一声地嚎,又尖又亮;方才那猫叫,却是又软又颤,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喉咙。萧炎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柴房的门,门缝里那截水红的衣角,还在风里晃着。
  萧炎想着,后院什么时候多了只水红的猫?萧炎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抱着药材,大步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脚步声越来越远。
  柴房里,萧媚瘫在柴堆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长、长老……是、是萧炎哥哥……』
  『嗯。』三长老喘着粗气,松开捂着萧媚嘴的手,掐着萧媚的腰,缓缓动了起来,『走了。继续。』
  『呜……长老……媚儿怕……』萧媚哭得抽抽噎噎的,『要是被萧炎哥哥看见……媚儿就没脸活了……』
  『他看不见。』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有媚儿学猫叫的功夫,他这辈子都想不到,柴房里头,是什么光景。』
  萧媚羞得想死,可身子却比方才更热了。方才那场惊吓,加上被掐着脖子的感觉,让萧媚的穴绞得比方才更紧,三长老被绞得倒吸一口气,喘着粗气笑:『瞧瞧,方才还怕成那样,这会儿倒是咬得更紧了。媚儿,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萧媚把脸埋进干柴里,哭也不是,叫也不是,只能任由三长老从后面顶着,一下一下,把萧媚顶得身子乱晃。
  三长老低头,咬住萧媚的耳垂,声音又哑又烫:『媚儿,记住了,往后每月的黄昏,你都得来这儿。老夫要教你认的药,还多着呢。』萧媚哭着摇头,想说不,声音却碎在喉咙里,只剩下呜咽。三长老笑了,又补了一句:『听话的媚儿,才有聚气散喝。』
  萧媚羞得说不出话,身子却比方才更热了,穴肉绞得更紧,把三长老咬得死死的。
  柴房的窗缝里,漏进来的黄昏光已经暗下去了,只剩烛火跳着。萧媚趴在柴堆上,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这柴堆里的一根柴,被三长老拿着,一点一点地烧着,烧得浑身发烫,却又停不下来。
  黄昏的余光,从柴房的窗缝里漏进来,照在萧媚白嫩的背上。
  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把萧媚往柴堆深处按了按,干柴硌着萧媚的胸口,乳肉被压得变了形,萧媚「呀」地一声,又被顶得说不出话。三长老的龟头一下一下顶在最深处,顶着那处研磨,萧媚的浪叫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软,到最后,只剩下呜呜咽咽的气音。
  『媚儿,叫三长老。』三长老喘着粗气。
  『三长老……啊……』萧媚的声音又软又颤,『媚儿……要被肏坏了……』
  『肏不坏。』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这身子,往后要长长久久地给老夫用。』
  萧媚羞得说不出话,身子却诚实地绞着,又软又热。不知过了多久,萧媚的身体又一次绷紧,穴肉死死绞住三长老的阴茎,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萧媚整个人都趴在柴堆上,抖得厉害,干柴哗啦啦地响了一片。
  三长老被绞得闷哼一声,没给萧媚缓气的机会,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又一次灌进最深处,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干柴上。
  三长老退出来,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带出一缕白浊。三长老低头,看着瘫在柴堆上的萧媚,看着她背上被干柴硌出的一道道红痕,看着她腿间一片狼藉的样子,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媚儿,记住了,往后这柴房,就是你的地方。老夫什么时候来,你就什么时候来。』
  萧媚趴在柴堆上,好半天才缓过神,声音又哑又软:『……知道了。』
  三长老伸手,在萧媚的背上摸了一把,指尖顺着那道红痕滑下去:『听话的媚儿,才有聚气散喝。』
  萧媚的身子颤了一下,没有接话。
  三长老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从怀里摸出一只玉瓶,放在萧媚手边。『这是这月的聚气散。』三长老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往后每月的黄昏,媚儿都可以来这儿。这柴房,往后就是媚儿的修炼之处。』
  萧媚趴在柴堆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撑着身子坐起来,一件一件把衣裳穿回去。素净的衣裳上沾了柴灰,萧媚拍了拍,又拢了拢头发,声音哑哑的:『多谢三长老……』
  三长老低头,看着萧媚泪痕未干的圆脸,伸手抹了一把萧媚脸上的灰,笑了:『媚儿乖。往后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萧媚咬着唇,没有接话,把玉瓶收进怀里,一步一步走出了柴房。
  黄昏已经过去了,夜色漫上来。
  萧媚回到自己的屋子,闩上门,蹲在盆边,一点一点把自己擦干净。擦到腿间的时候,萧媚的手顿了顿,想起方才在柴房里的事,想起自己被按在柴堆上,想起自己学猫叫的声音,脸又烧了起来。
  萧媚擦着擦着,忽然发现自己的衣裳上沾着柴灰,裙摆上还沾着一小片木屑。萧媚把衣裳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柜子底下,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萧媚蹲在盆边,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杏眼,圆脸,还是那张脸,可萧媚总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萧媚把脸埋进水里,闷闷地憋了一会儿气,才抬起头。
  夜里,萧媚躺在床上,望着帐顶,怎么也睡不着。
  黑暗里,萧媚想起三长老的阴茎,想起自己被按在柴堆上的感觉,想起萧炎哥哥站在柴房外听着自己学猫叫的样子。萧媚又羞又怕,可腿间,却悄悄地湿了。
  萧媚把脸埋进枕头,骂了自己一句。
  可萧媚知道,明天黄昏,自己还会去的。
  第二天,萧媚换了身干净的水红衣裙,照常出现在族中。婶娘们夸萧媚气色好,萧媚笑着应了,只有萧媚自己知道,裙摆底下,腿间还酸着,走起路来,还有些合不拢。
  午后,萧媚在廊下碰见萧炎。
  萧炎手里抱着一捆新采的药材,看见萧媚,点了点头:『萧媚,你昨儿可听见后院的猫叫了?』
  萧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面上却稳着,笑着问:『猫叫?什么猫叫?』
  『昨儿黄昏,后院柴房那边,有一只猫叫得厉害。』萧炎随口说,『叫得跟发春似的。』
  萧媚的脸腾地红了,心跳得厉害,声音却还是稳着:『是吗……我没注意……兴许是野猫吧。』
  『嗯,可能是野猫。』萧炎没再多问,抱着药材走了。
  第二天,萧炎又在院子里碰见萧媚,随口说了一句:『萧媚,昨儿黄昏,那只猫又叫了。』萧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面上却稳着:『是吗……我没听见……』『叫得比前儿还厉害。』萧炎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猫,跑后院来了。』萧媚垂下眼,不敢看萧炎,声音发虚:『兴许……是发春了吧……』『嗯,发春。』萧炎没再多说,走了。
  萧媚站在院子里,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只觉得腿间又悄悄地热了起来。萧媚骂了自己一句,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萧媚站在廊下,看着萧炎的背影,心口怦怦直跳,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萧媚垂下眼,想着萧炎那句『叫得跟发春似的』,腿间又悄悄地热了起来。
  萧媚骂了自己一句,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傍晚,萧媚在厨房门口碰见三叔。三叔正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提着一壶酒,看见萧媚,笑了一下:『媚儿,昨夜睡得可好?』
  萧媚的心猛地一跳,面上却稳着:『睡得还好。三叔这是……』
  『去三长老那儿坐坐。』三叔慢悠悠地说,『听说长老新得了一味药,正在教人怎么品呢。』
  萧媚的脸一下子白了。萧媚知道,三叔什么都知道。三叔和三长老,都在看着自己,像看着一只落在网里的蝴蝶,谁先伸手,就看谁的手快。
  萧媚垂下眼,声音发虚:『三叔说笑了……』
  三叔笑着,提着酒壶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媚儿,果子熟了,可不能只便宜一个人。』
  萧媚站在原地,听着那句话,心口怦怦直跳,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夜里,萧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萧媚想着萧炎哥哥站在柴房外,听着自己学猫叫的样子,想着他说的那句『叫得跟发春似的』,又想着三长老的阴茎,想着自己被按在柴堆上的感觉,身子一阵一阵地发热。
  萧媚把手探进亵裤里,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萧媚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萧媚闭着眼,想着三长老,想着柴房,想着自己被从后面顶着的样子,指尖揉得越来越快。泄出来的时候,萧媚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哭了一会儿。
  萧媚想着萧炎哥哥站在柴房外听自己学猫叫的样子,想着他那句『叫得跟发春似的』,又想着三长老掐着自己脖子的那双手,想着自己咬着手指,一声一声学猫叫的羞耻样子。萧媚越想越羞,可越羞,身体越热,指尖又探进穴里,浅浅地进出着,模仿着被肏的感觉。第二次泄出来的时候,萧媚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彻底不是自己的了。
  萧媚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骚货。』
  可骂完了,萧媚的腿间,还是热着。
  第二天,萧媚照常出现在族中,照常笑着和婶娘们说笑,照常和姐妹们打闹。只有萧媚自己知道,自己裙摆底下藏着什么,自己枕头底下压着什么。
  午后,萧媚又碰见了三长老。三长老在族中的账房门口,正和几个族老说着话,看见萧媚,目光淡淡地扫过来,没有多停,又移开了。萧媚的心却怦怦直跳,低着头快步走过,走出好远,才敢回头看一眼。
  萧媚知道,黄昏的时候,自己还会去柴房。萧媚说不清自己是在等那个黄昏,还是在怕那个黄昏,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学会了等。
  萧媚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萧媚又想起三叔那句『果子熟了,可不能只便宜一个人』,心里又慌又乱。萧媚不知道三叔什么时候会伸手,也不知道三长老那边,还有没有别的果子。萧媚只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已经成了那两个老东西眼里的果子,熟了,就等着被摘。
  萧媚把脸埋进枕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可哭完了,萧媚还是摸出那瓶聚气散,握在手心里,冰凉凉的,又暖乎乎的。
  窗外,月亮很亮。萧媚望着窗外的月亮,想着明天黄昏,想着那间柴房,想着三长老那句『往后每月的黄昏,都可以来这儿』。
  萧媚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
  可萧媚知道,明天黄昏,自己还会去的。
  第三天的黄昏,萧媚又走到了柴房门口。
  这一次,萧媚没有在门口站那么久,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就推开了门。柴房里,三长老还是坐在那条矮凳上,手里捏着茶盏,看见萧媚进来,笑了一下:『媚儿来得比老夫想的早。』
  萧媚垂下眼,声音又轻又软:『三长老。』
  三长老放下茶盏,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萧媚走过去,在柴堆边坐下,干柴的气味又钻进鼻子里。萧媚知道自己不该来,可萧媚的身体,已经先一步替自己做了决定。
  三长老看着萧媚,目光里带着一点玩味:『媚儿今日,比昨日乖了。』
  萧媚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三长老……今日……要教媚儿什么……』
  『今日教你第二味药。』三长老伸出手,搭上萧媚的肩,『这味药,比昨日的还娇贵,得捧在手心里,慢慢养。养熟了,才好吃。』
  萧媚听得半懂不懂,只觉得三长老的手搭在肩上,那一片都烧了起来,声音也抖了:『媚儿……会好好学……』
  三长老笑了,那笑让萧媚心里发慌,又发烫:『乖。』
  窗外的天色,一寸一寸地暗下去。柴房的门,虚掩着。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29 13:06:15

第十章 雅妃甘当母狗
  米特尔拍卖行的鉴宝会,定在十月十五。
  这是乌坦城一年一度的热闹事,方圆百里的大户人家,都会把压箱底的宝贝捧出来,请米特尔的掌眼师傅过目,再上拍卖台。运气好的,一夜之间就能发一笔财;运气差的,也能混个脸熟。
  鉴宝会的前三天,米特尔上下就开始忙了。
  雅妃也忙。雅妃这几天换了一身新裁的旗袍,紫红色的,料子比从前那件更软,贴在身上,腰线收得极紧,走动的时候,那截腰肢一摇一摆,看得人心尖发痒。领口还是那副体面的样子,不高不低,可衣料贴着身子的地方,却把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这料子,真是越来越贴了。贴着奶子,连乳尖都磨得发胀……)
  雅妃在铜镜前转了一圈,两粒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雅妃自己看见了,也不去掩,反倒对着镜子,把腰又挺了挺。掌柜们私下里说,雅妃小姐这身新旗袍,比从前那件还勾人。雅妃听了,尾指卷着发梢,轻轻笑了一下。
  (勾人?勾的可不是那些只看货不看人的蠢汉。)
  试旗袍的那天夜里,雅妃一个人在房里,把旗袍脱了,光着身子站在铜镜前,看了很久。镜子里那具身子,腰是腰,臀是臀,胸前的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坠着,顶端那两粒樱桃,红得发亮。雅妃伸手,托了托自己的奶子,又顺着腰线滑下去,指尖探进腿间,摸到那处的时候,指腹已经湿了一片。
  (这副身子,还有几年好光景?趁还嫩着,得多给自己攒点本钱。)
  雅妃靠着镜台,双腿微微分开,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道湿滑的缝,慢慢揉了起来。揉到阴蒂那粒小豆子的时候,雅妃的腰猛地一软,险些站不住,指腹又急又重地碾着那粒肉豆,碾得自己嗯嗯地哼出声来。她不敢叫得太响,咬着下唇,手指越揉越快,腿根打着颤,一股热流从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脚背上。
  (雅妃啊雅妃,你这副骚样,要是让人瞧见了……)
  雅妃喘着气,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慢慢把手指抽出来,含进嘴里,尝了尝。咸的,带一点腥。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地笑了。
  (可还真是,越活越骚了。)
  鉴宝会这天,天还没亮,米特尔门前就排起了长队。
  队伍里,有捧着锦盒的富商,有牵着灵兽的武者,有提着药箱的炼药师,还有几个一看就是世家出身的小姐少爷,身边跟着仆役,手里拿着团扇,遮着半张脸,好奇地东张西望。乌坦城一年到头,就数这一天的米特尔最热闹。
  萧炎也来了。
  少年揣着两瓶新炼的筑基灵液,挤在人群里,一身粗布衣裳,和周围那些锦衣华服的客人们格格不入。萧炎倒也不怯,抱着一捆药材,安安静静地排队。
  萧炎前面排着个胖商人,怀里抱着一只玉匣,正在跟旁边的人吹嘘,说自己这只匣子里的东西,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至少值三百枚金币。萧炎听着,没作声,心里却想着,要是自己的药也能卖到这个价就好了。
  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三百枚金币?那胖子的匣子里,最多值五十枚。』
  『老师怎么看出来的?』
  『匣子是好匣子,东西未必。』药老哼了一声,『待会儿你上了台,别急着得意,也别露了底。拍卖行里,眼睛多着呢。』
  萧炎点了点头,把这话记下了。
  雅妃出来查看队伍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人群里的萧炎。少年抱着一捆药材,粗布衣裳,在一众锦衣华服里格外扎眼,偏偏腰杆挺得笔直,不怯场。雅妃的桃花眼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尾指卷着发梢,心里想,这少年,穷是穷了些,可那股子精气神,倒比那些捧着玉匣的富商耐看。
  (耐看……可惜太小了。姐姐这副身子,哪是他一个少年郎消受得起的。)
  雅妃被自己这个念头逗笑了,又赶紧收住神色,回了内堂。
  排到萧炎的时候,负责登记的伙计认得萧炎,笑着招呼:『萧小少爷,您也来鉴宝?』
  『嗯。』萧炎把两瓶筑基灵液放在桌上,『帮我看看,能上拍卖台不。』
  伙计接过去,送到后堂请掌眼师傅过目。没一会儿,后堂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然后,一个掌柜快步走出来,笑着对萧炎拱了拱手:『萧小少爷,您这两瓶药,掌眼师傅说品相极好,安排在第一场拍卖,您看行不?』
  萧炎心里一喜,面上却稳着:『行。』
  拍卖台前,雅妃正在检查今日的拍品单。
  雅妃的目光落在第一场那两瓶筑基灵液上,指尖轻轻点了点,笑了。雅妃想起那个清瘦的少年,想起他站在门口局促的样子,想起他那句『得看药材』,尾指卷着发梢,心里想着,这少年,倒真是块料子。
  (他要是知道,他炼的药,今夜会陪着姐姐做些什么……)
  雅妃想着,腿间又悄悄地热了,赶紧把念头压下去,清了清嗓子,走上台去。
  开锣的时候,雅妃站上了拍卖台。
  台下的客人坐得满满当当,雅妃一身紫红旗袍,站在台上,桃花眼一扫,满场的目光就都被勾了过去。雅妃笑着开口,声音不高不低,软软糯糯的,却把每一件拍品的来路、成色、用处,都说得清清楚楚。
  『这件青玉镇纸,出自加玛城的名匠之手,雕工精细,寓意吉祥。』雅妃拿起一件拍品,在灯下转了转,『起价,十枚金币。』
  台下的出价声响起,几轮之后,被一位富商拍走。
  『这卷兽皮,是三阶魔兽的皮,可作护甲,也可入药。』雅妃笑着,指尖在兽皮上轻轻拂过,『起价,十五枚金币。』
  又是一件,又一轮出价。
  台上的雅妃笑语嫣然,台下的男人们,眼睛却大半没落在货上,尽落在她身上。前排那个大腹便便的富商,目光从雅妃的领口一路滑到开衩处那截白嫩的大腿,喉结滚了滚;角落里几个佣兵,更是直勾勾地盯着雅妃的腰,连拍品都忘了看。
  雅妃都看在眼里,面上不露,心里却清楚得很。
  (看吧,看吧。看得见吃不着,急死你们。)
  可这目光多了,落在身上,隔着衣料,又摸又揉,揉得她乳尖发硬,腿根也悄悄地夹紧了些。开衩那处,凉风一过,雅妃打了个激灵,这才想起,今早出门走得急,亵裤底下那处,还残留着昨夜自己揉出来的那点湿意,正贴在腿根上,又凉又黏。
  (可别在台上湿出印子来。)
  萧炎坐在角落里,看着雅妃在台上笑语嫣然地主持,心里想着,这个女人,好像天生就该站在这样的台上,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攥在手里。
  药老的声音又响起来:『小家伙,看直眼了?那女人可不是善茬,你离她远点。』
  『老师,我哪有看直眼。』萧炎的脸热了热,『我就是觉得,她挺厉害的。』
  『厉害?』药老哼了一声,『这女人身上那股味儿,比你那筑基灵液的药味儿都重。你听老师的,生意归生意,别的事,少掺和。』
  萧炎没接话,垂下眼,心里却想着,老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一场,那两瓶筑基灵液端上了台。
  『这两瓶筑基灵液,出自一位不愿留名的炼药师傅之手。』雅妃笑着,把玉瓶举起来,对着光晃了晃,『品相如何,各位行家一看便知。起价,二十枚金币。』
  台下一阵骚动。
  二十枚金币的起价,在一品丹药里,算是不低了。可懂行的人一看那药液的成色,心里就有了数,出价声此起彼伏。
  『二十五枚!』
  『三十枚!』
  『三十五枚!』
  雅妃笑着看着台下的出价声,尾指卷着发梢,等价格喊到四十五枚的时候,才慢悠悠地开口:『四十五枚,一次。四十五枚,两次。四十五枚,三次。成交。』
  锤子落下,满场喝彩。
  萧炎坐在角落里,攥紧的拳头悄悄松开,嘴角翘了翘。四十五枚金币,比萧炎预想的,高了一大截。
  『小家伙,你这两瓶药,卖得还算公道。』药老的声音带着一点满意,『不过你要记住,炼药的路还长着呢,四十五枚金币,只是开胃菜。』
  萧炎点了点头,心里却已经盘算着,回去再炼几炉,把药材的钱赚回来,再攒些本金。
  散场后,萧炎去找雅妃结账。
  雅妃在账房里,把四十五枚金币点出来,推给萧炎,笑着问:『萧小少爷,今日可还满意?』
  『满意。』萧炎把钱袋收好,『多谢雅妃小姐抬举。』
  『抬举什么。』雅妃笑了,『是好东西,走到哪儿都有人抢着要。萧小少爷,往后有好药,记得先想着米特尔。』
  萧炎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问了一句:『雅妃小姐,您这身衣裳,是新裁的?』
  雅妃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紫红旗袍:『是。怎么了?』
  『好看。』萧炎说完,耳根红了红,快步走了。
  雅妃站在原地,看着少年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雅妃想起自己昨夜的事,又想起少年这句『好看』,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两个字。
  (配不上……这副身子,早就配不上了。)
  账房门关上,雅妃靠着门板,闭了闭眼。少年那句『好看』,还在耳边转着,转着转着,就变了味。雅妃想起少年那双干净的眼睛,又想起自己昨夜骑在长老身上自己动的样子,腿间一热,脸烧了起来。她伸手,隔着旗袍,掐了一把胸前的乳肉,掐得自己嘶了一声。
  (小冤家……你一句好看,姐姐这身衣裳底下,就全湿了。)
  雅妃在账房里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把神色端起来。
  黄昏的时候,萧炎又来了米特尔,说是来取那批新订的药材。雅妃在门口迎他,笑着把药包递过去,又补了一句:『萧小少爷,往后有了好药,记得先来找姐姐。姐姐这儿,好东西都给你留着呢。』
  『好东西?』萧炎问。
  『是啊。』雅妃笑了,桃花眼弯弯的,『姐姐做这一行,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什么好东西,都懂得怎么品。』
  萧炎没听懂,只当雅妃说的是生意,点了点头,抱着药材走了。
  递药包的时候,两人的指尖碰了一下。雅妃的手一颤,那一点温热顺着指尖蹿上来,腿根又是一软。她看着少年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方才那句『懂得怎么品』,有些说过了头,又觉得,那少年听不出,也就无所谓了。
  (他要是听得出来,姐姐今儿夜里,怕是连门都出不了了。)
  夜里,雅妃换了一身衣裳,出了门。
  还是那件紫红色的旗袍,可领口,比白天又解开了一颗盘扣。
  出门前,雅妃在铜镜前坐了很久。雅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紫红色的旗袍裹着身子,领口松开两颗盘扣,锁骨下一片白嫩若隐若现。雅妃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腰,心里想着,这张脸,这副身子,还能值几年?
  (值几年算几年。趁还值钱,多伺候几位长老,多攒些本钱。攒够了,就离开乌坦城,找个没人认得的地方……)
  雅妃对着镜子,轻轻笑了一下。这个念头,她自己也知道,是骗自己的。她已经停不下来了。她拿起那件更薄的轻纱披肩,出了门。
  马车在巷口等着。雅妃上了车,靠在车壁上,望着窗外掠过的灯火。乌坦城的夜,和白天是两个样子,白天的热闹是给外人看的,夜里的热闹,是给自己的。
  雅妃想着白天那个少年,想着他说的那句『好看』,又想着自己今夜要去的地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只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
  柳长老的别院,今夜又亮着灯。
  雅妃的马车在别院门口停下,雅妃下了车,拢了拢披肩,抬脚走了进去。这一次,雅妃没有在门口站那么久,脚步也没有那么沉。临进门,她在台阶上站了一瞬,把披肩拢紧了些,又松开。她知道,今夜这披肩,用不了一会儿就得脱下。
  雅妃自己也知道,自己变了。
  从前,雅妃来这儿,是被生意推着来的,心里又怕又算;如今,雅妃来这儿,脚步却轻了,心里那点怕,已经淡了,只剩下一点说不清的期待。
  别院里,柳长老坐在榻边,看见雅妃进来,笑了:『雅妃小姐,今夜来得早。』
  『今日拍卖行散得早。』雅妃笑着,在柳长老对面坐下,『长老,中州那批货的事,谈得如何了?』
  『谈妥了。』柳长老的目光在雅妃身上转了一圈,从松开的领口滑到收紧的腰线,又滑到旗袍开衩处那截白嫩的大腿,喉结滚动了一下,『雅妃小姐这身新旗袍,倒是比从前那件,更衬人。』
  雅妃笑了,尾指卷着发梢:『长老喜欢就好。』
  『老夫何止是喜欢。』柳长老伸手,把雅妃拉进怀里,粗糙的手掌隔着旗袍,覆上雅妃的胸口,隔着衣料,揉了一把那团软肉。
  雅妃没有躲。她仰起脸,看着柳长老,桃花眼里波光流转,声音软软的:『长老,今夜,让雅妃自己来,可好?』
  柳长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松开手,往后靠了靠,靠在榻上:『哦?雅妃小姐还会这个?』
  『不会,可以学。』雅妃笑着,自己解开旗袍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紫红色的旗袍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头水红色的肚兜。她把肚兜也解了,那对饱满的乳肉便跳了出来,在烛光里晃了晃,顶端那两粒乳尖,已经硬挺挺地立着,红得发亮。
  柳长老的目光落在雅妃的胸口,呼吸粗了几分:『好一对奶子。』
  『长老喜欢,就多看两眼。』雅妃说着,双手托起自己的乳肉,对着柳长老,轻轻挤了挤,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雅妃今夜,是来伺候长老的,长老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我是母狗。我是来伺候长老的母狗。这副身子,就是给长老们肏的……)
  柳长老的喉结猛地一滚,伸手就要来抓,雅妃却一扭腰,躲开了,笑得又媚又坏:『长老别急。说了今夜让雅妃自己来,长老就躺着,看雅妃怎么伺候。』
  雅妃跨坐在柳长老身上,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着自己,又粗又烫,隔着几层布都能觉出分量。她自己也早就湿透了,从黄昏在门口被那少年碰了指尖起,就一直湿到现在,亵裤里黏糊糊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骚水。
  雅妃自己伸手,解开柳长老的衣带,把那根粗长的阴茎放了出来。那东西一弹出来,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膻气,直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沁出一滴浊液。雅妃的呼吸一窒,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心里却烧得厉害。
  (好大……比上回看着还大……这要是整根吃进去……)
  雅妃一手扶着那根肉棒,一手扒开自己的穴口,对准龟头,慢慢坐了下去。穴口被撑开的触感让雅妃倒吸一口凉气,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穴肉紧紧裹着茎身,又热又滑,每进一寸,都烫得穴肉发颤,从穴口一路烧到心口。雅妃咬着唇,眉尖微微蹙起,又松开,缓缓地,自己动了起来。
  『嗯……齁……』雅妃轻轻哼了一声,腰肢一上一下,动作还生涩,却已经在学着摇。
  (进来了……进来了……整根都在里面了……我是母狗,我是自己骑在长老肉棒上的骚母狗……)
  柳长老靠在榻上,看着雅妃自己动,目光越来越亮,伸手扶着雅妃的腰,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托着:『对,就这样。腰再低一点,坐得再深一点。』
  雅妃照做了,腰肢沉下去,把阴茎整根吞进身体里,又慢慢抬起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坐下去。龟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雅妃的腰猛地一弓,『齁噢』地叫出声来,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打着颤。
  噗叽。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夜里越来越响,雅妃的呼吸也越来越乱。她骑得越来越顺,腰肢摇出花样来,前前后后地磨,磨到某一点的时候,浑身一激灵,穴肉绞着肉棒死死地吸了一口。
  雅妃低头,看着自己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乳肉,忽然伸手托起左边那只,低头含住自己的乳尖,又吸又舔,吸得啧啧有声。柳长老看着,喉结猛地一滚,那根肉棒在雅妃穴里又胀大了一圈。
  『雅妃小姐,这又是什么花样?』
  雅妃吐出乳尖,喘着气,笑得又媚又坏:『雅妃自己伺候自己,长老看着舒坦,雅妃也舒坦。』
  『雅妃小姐,今夜倒是放得开。』
  『长老教得好。』雅妃的腰肢一上一下,乳肉随着动作晃动,晃出白花花的浪,声音又软又媚,『雅妃要是学不会,岂不是辜负了长老的教导。』
  柳长老伸手,掐住雅妃的腰,帮着雅妃动了两下,又松开,靠在榻上,看着雅妃自己摇。看着看着,忽然伸出两只手,一左一右握住雅妃的乳肉,又揉又搓,指头夹着乳尖,轻轻一拧。
  雅妃被拧得『齁噢』一声,腰肢软了半边,又咬着唇,自己动了起来。烛光里,雅妃仰着头,颈线绷得笔直,胸前的乳肉被揉得变了形,那张脸在烛光下,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可眼角眉梢,全是压不住的骚浪。
  『长老……』雅妃的呼吸渐渐乱了,声音也碎了,『雅妃……是不是……学得很快……』
  『快。』柳长老喘着粗气,掐着雅妃的腰,往上顶了一下,『老夫教了这么多年的学生,数你最聪明。』
  雅妃被顶得『嗯齁齁』地叫出声来,腰肢软了半边,又咬着唇,自己动了起来。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柳长老的衣摆都洇湿了一片。
  (骚逼。我就是个骚逼。自己骑在长老身上摇的骚逼……穴里全是水,流得到处都是……长老的肉棒好烫,烫得我脑子都要化了……)
  不知过了多久,雅妃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死死绞住柳长老的阴茎,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她仰着头,『齁噢噢噢』地叫出声来,声音又尖又媚,竟是骑在柳长老身上,自己动到了高潮。穴口一收一缩,把肉棒绞得死紧,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榻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的余韵里,雅妃趴在柳长老身上,大口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贴着柳长老的胸膛。
  柳长老被绞得倒吸一口气,掐着雅妃的腰,往上顶了几下,喘着粗气问:『要射在哪儿?』
  雅妃抬起头,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看着柳长老,声音又软又媚:『射在雅妃脸上。』
  柳长老的目光一沉,把雅妃从身上抱下来,按跪在榻边。雅妃跪在地上,仰着脸,乖乖地张着嘴,舌尖微微探出来,等着。柳长老扶着阴茎,对准雅妃的脸,狠狠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溅在雅妃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白浊顺着雅妃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乳沟里。雅妃跪在榻边,仰着脸,任由那精液糊了一脸,等柳长老射完,才慢慢伸手,抹了一把脸,把嘴角的精液刮进嘴里,咽了下去。
  『好吃。』雅妃舔了舔嘴唇,把唇边最后一缕白浊卷进嘴里,抬起头,脸上还挂着白浊,却笑着,『长老这滋味,雅妃记下了。』
  柳长老喘着粗气,看着雅妃这副模样,忽然笑了:『雅妃小姐,你这女人,真是越养越有味道了。』
  『还有更有味道的。』雅妃说着,往前跪了跪,双手捧起那根刚射完、还半硬着的阴茎,张开嘴,含了进去。
  柳长老闷哼一声,腰猛地一挺。雅妃的口腔又热又软,舌头缠着茎身,又吸又舔,把那根东西舔得干干净净,连残留的精液都卷进嘴里咽了。她舔够了,又往下含,试着往喉咙深处送。龟头抵到喉咙口的时候,雅妃被噎得干呕了一下,眼眶都红了,却没有退,含着那根肉棒,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把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吃了进去。
  『嘶……』柳长老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按在雅妃的后脑上,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压着,『雅妃小姐,这手口活,又是跟谁学的?』
  雅妃吐出肉棒,喘了口气,嘴角还牵着一缕银丝,笑着:『自学的。长老不在的时候,雅妃拿什么练,长老就别问了。』
  (拿什么练?拿玉做的角先生,拿自己的手指,拿那些写着春宫图的书……练到舌头都酸了,穴里湿了一地……)
  柳长老的呼吸粗了起来,把雅妃从地上拉起来,按在榻沿上坐好,自己站在她面前,那根肉棒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杵在雅妃脸前。他扶着肉棒,拍了拍雅妃的脸:『老夫这第二发,还给你脸上。』
  雅妃仰着脸,笑着应:『长老想射哪儿,就射哪儿。』
  她伸手握住肉棒,又撸又舔,另一只手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上摸,摸到腿根,两指并拢,探进穴里,自己揉了起来。舔着揉着,柳长老的呼吸越来越重,掐着雅妃的下巴,把肉棒重新捅进她嘴里,按着后脑,又快又狠地抽送起来。
  『呜……唔……』雅妃被捅得说不出话,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睛都红了,喉咙里却还是发出嗯嗯的闷哼,舌头缠着茎身,又吸又绞。
  柳长老低吼一声,把肉棒抽出来,对准雅妃的脸,狠狠撸了几下,第二发精液又喷了出来,糊了雅妃满头满脸,连发髻上都挂着白浊。
  雅妃喘着气,用手把眼皮上的精液抹开,又舔了舔嘴角,笑着:『长老今夜火气大。』
  『火气大,是因为你。』柳长老喘着粗气,目光落在雅妃胸前那对被揉得发红的乳肉上,『雅妃小姐方才说,这对奶子,随老夫怎么用?』
  雅妃会意,笑着双手托起自己的乳肉,从两边往中间一挤,把半硬的肉棒夹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又软又烫的肉棒陷在乳肉中间,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雅妃低头,用舌尖舔了舔探出来的龟头,又含住,吸了一口,然后夹着乳肉,上下地动了起来。
  『嘶……』柳长老倒吸一口凉气,双手覆上雅妃的乳肉,帮她夹着,越夹越紧,『好一对宝贝……』
  『长老喜欢就好。』雅妃夹着肉棒,乳肉被磨得发红,乳头在肉棒两侧蹭来蹭去,蹭得又麻又痒,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住,腿间的水又流了一股,『雅妃这对奶子,就是给长老夹肉棒用的……』
  柳长老喘着粗气,按着雅妃的头,腰一挺一挺地顶起来,肉棒在乳沟里进进出出,龟头一下一下顶着雅妃的下巴。顶了数十下,柳长老低吼一声,精液喷出来,射在雅妃的乳沟里、脖子上、下巴上,白浊糊了一片。
  雅妃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那滩白浊,伸手刮起来,送进嘴里,咽了,笑着:『长老今夜,喂了雅妃三回了。』
  『还不够。』柳长老喘着粗气,把雅妃拽起来,按在榻上,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好,屁股高高翘起。雅妃顺着他的力道,塌下腰,把屁股撅得更高,穴口还挂着方才没流干净的淫水,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一缩一缩地吐着骚气。
  (来了……后入……塌着腰,撅着屁股挨肏……)
  柳长老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透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齁噢噢噢!』雅妃被这一下捅得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榻沿,手背的青筋都鼓了起来,『长老……太、太深了……』
  『深?』柳长老掐着雅妃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根部撞在穴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老夫这才用了三分力。雅妃小姐不是要学吗?学着挨肏,也是门学问。』
  『学……雅妃学……』雅妃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穴里又酸又胀,快感却一层一层地堆上来,淫水被肉棒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把榻上的褥子都洇湿了一大片。她撅着屁股,被一下一下地顶着,乳肉垂下去,随着抽送的力道一晃一晃地荡,乳尖磨着身下的褥子,磨得又麻又痒。
  柳长老越顶越狠,伸手捞住雅妃胸前晃荡的乳肉,一左一右地揉着,又拍了拍她的屁股:『雅妃小姐,你听,你这穴里,水声多大。』
  『是……是长老肏得好……』雅妃的额头抵着榻沿,声音又碎又媚,『雅妃的骚穴,就是给长老肏的……长老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我是母狗。我是长老的母狗。穴里全是水,屁股撅得高高的,等着长老来肏……我是拍卖行里最骚的母狗……)
  柳长老被这句骚话激得眼睛发红,掐着雅妃的腰,又快又狠地顶了几十下,顶得雅妃整个人都在颤,连叫都叫不连贯了,只剩下『齁噢、齁噢、齁噢』的短促淫叫,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
  『长老……长老……雅妃要不行了……』雅妃的腿都在打颤,穴肉一收一缩,绞得死紧,『要、要尿出来了……』
  『尿?』柳长老笑了,喘着粗气,『你只管喷。老夫倒要看看,你这发骚发出来的水,能喷多远。』
  话没说完,雅妃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穴口一松,一股透明的热流喷涌而出,打在榻上,溅得到处都是,连柳长老的大腿上都被溅湿了。她仰着头,『齁噢噢噢噢』地长叫一声,声音又尖又媚,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趴在榻上,浑身一抽一抽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吐着水。
  柳长老喘着粗气,抬手在雅妃湿淋淋的屁股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肉颤了颤,留下一个红印子:『撅好。今夜才到哪儿。』
  雅妃被拍得『嗯齁』一声,屁股反而撅得更高,声音又软又媚:『长老打得好……雅妃的屁股,就是给长老打的……』
  柳长老看着被喷湿的榻,喉结猛地一滚,也不等雅妃缓过来,掐着她的腰,又整根捅了进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根部啪啪啪地撞在湿淋淋的穴口上。
  『长老……还、还要……』雅妃趴在榻上,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嗯齁齁……长老……再肏深一点……』
  『怎么,雅妃小姐还想要?』柳长老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那老夫就再喂你一次。』
  柳长老把雅妃翻过来,正面压了上去,掐着雅妃的腰,把那根粗长的阴茎整根送进湿透的穴里,又快又狠地抽送起来。雅妃仰躺在榻上,两条腿被架在柳长老的肩上,乳肉被顶得一晃一晃的,桃花眼里全是水光,看着柳长老,声音又软又媚:『长老……用力……雅妃受得住……』
  (肏我。使劲肏我。把雅妃的骚穴肏烂。把长老的种子全灌进来,种付,灌得满满的,一滴都漏不出来……)
  柳长老喘着粗气,掐着雅妃的腰,又快又狠地顶了上百下,顶得雅妃的意识都模糊了,穴肉紧紧裹着阴茎,一收一缩地绞着,快感一层一层地堆起来。雅妃的身体又一次绷紧,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穴里死死绞着柳长老的阴茎,淫水又喷了一股。
  柳长老被绞得闷哼一声,掐着雅妃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精液灌进雅妃身体深处,又热又烫,一股一股地往里灌,灌得满满的,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嗯齁齁……好烫……』雅妃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穴肉一收一缩,死死地吸着那根肉棒,恨不得把精液全吸进肚子里,『长老……都灌进来了……全灌进雅妃肚子里了……』
  柳长老伏在雅妃身上,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退出来。那根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混着淫水,从雅妃合不拢的穴口里慢慢淌出来。
  雅妃瘫在榻上,腿都合不拢,大口喘着气,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她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伸手探到腿间,把溢出来的精液又塞回穴里,塞得满满的,才满意地收回手,舔了舔手指。
  柳长老看着她的动作,目光暗了暗:『雅妃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给长老存着。』雅妃笑了,声音又软又媚,『长老赐的东西,雅妃舍不得漏。』
  柳长老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把雅妃捞进怀里,粗糙的手掌贴着她的腰,没有动,只是贴着。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雅妃小姐,过些日子,云岚宗还有几位长老要来乌坦城。到时候,还得麻烦雅妃小姐,多费心招待。』
  雅妃靠在柳长老怀里,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尽,笑着应:『长老放心,雅妃一定把客人们伺候好。』
  『你倒是什么都肯。』柳长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也不问问,来的是些什么人。』
  雅妃的笑僵了一下,又软软地化开:『雅妃一个做生意的,伺候好客人,是本分。』
  雅妃站起来,赤着脚走到衣裳边,一件一件穿回去。紫红色的旗袍重新裹住身子,雅妃拢了拢头发,用帕子把脸上和锁骨上的精液擦干净,又对着铜镜照了照,确认没有留下痕迹,才转身,笑着行了个礼:『长老早些歇息,雅妃告退了。』
  走出别院,夜风一吹,腿间又酸又软,穴里还含着满满一穴精液,走一步,都觉着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晃荡。雅妃扶着墙,缓了缓气,心里却明白,自己这条路,是真的越走越远了。
  (灌得这么满,回去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雅妃闩上门,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擦到腿间的时候,雅妃的手顿了顿,那股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擦了一遍,又流出来,再擦,再流,总也擦不净。雅妃想起方才自己骑在长老身上自己动、自己求着射在脸上、自己撅着屁股挨肏的样子,脸又烧了起来。
  (雅妃啊雅妃,你真是贱到骨头里了……)
  雅妃蹲在盆边,擦着擦着,忽然想起白天那个少年,想起他站在门口局促的样子,想起他那句『好看』。雅妃想着,要是那少年知道自己夜里这副样子,会怎么看她?雅妃想着,心里又酸又涩,可腿间,却又悄悄地热了。
  (他喊我好看……他要是知道,他眼里好看的雅妃姐姐,夜里跪在长老脚边,张着嘴吃精……)
  雅妃的手,又探进了腿间。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雅妃的呼吸一下子乱了。那里还含着长老灌进去的东西,又滑又黏,指尖一碰,就顺着指腹往外流。雅妃闭着眼,想着长老的阴茎,想着自己骑在上面的样子,又想着白天那个少年,想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想着他那句『好看』。雅妃嫌一根手指不够,又加了一根,两根并拢,在穴里进出着,把穴里那滩白浊搅得咕啾咕啾地响,越搅越湿,越搅越烫,指尖揉得越来越快,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
  (骚逼……我就是个骚逼……白天装得人模人样,夜里还不是张着腿……)
  揉到极致的时候,雅妃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热流从穴里喷出来,溅了一地。她仰着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瘫坐在地上,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雅妃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可雅妃知道,明天黄昏,自己还会去的。
  窗外的月亮很亮,雅妃望着月亮,想着自己这副身子,想着那些长老们,想着自己一天一天换上的贴身衣裳,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雅妃想起柳长老说的那句『过些日子,云岚宗还有几位长老要来乌坦城』,想着自己那句『雅妃一定把客人们伺候好』,心里又慌又乱,又隐隐地,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雅妃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雅妃只知道,这条路,自己已经走远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29 13:10:09

第十一章 萧鼎屋里的妓女
  萧鼎回乌坦城那天,是个晴天。
  漠铁佣兵团的团长,萧家的嫡长子,斗灵级的强者,一进城门,就有族中的仆役一路小跑着报进萧家。萧战亲自迎到门口,拍着萧鼎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萧炎也挤在人群里,看着大哥风尘仆仆的样子,咧嘴笑了。
  萧鼎比萧炎大好几岁,肩宽背厚,眉目沉稳,常年在外打拼,身上带着一股风沙的味道。萧鼎在漠城带团,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趟,这次是族中有事,才抽空赶了回来。
  『大哥,你可算回来了。』萧炎凑过去,帮着萧鼎牵马,『这次能待几天?』
  『三五天吧。』萧鼎拍了拍萧炎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瘦了,也精神了。听说你会炼药了?』
  『嗯,跟着一位前辈学的。』萧炎挺了挺胸,『已经能卖钱了。』
  萧鼎笑了:『行,有点出息了。晚上咱哥俩喝一杯,好好说道说道。』
  萧炎咧嘴笑:『行,我给大哥温酒。』
  兄弟俩一路说着话,往萧家大门走。萧媚站在人群里,看着萧鼎宽阔的背影,听着他和萧炎说话的声音,心里那杆秤,又悄悄压了压。
  萧媚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站在婶娘们身后,隔着人群,看着萧鼎。萧媚的目光,从萧鼎宽阔的肩膀,滑到萧鼎腰间的佩刀,又滑到萧鼎那张沉稳的脸上。
  (萧家的嫡长子,漠铁佣兵团的团长,斗灵级的强者……这才是萧家最大的靠山。)
  萧媚想着三长老,想着三叔,想着那间柴房,想着那座假山。又想着那些夜里,自己跪在柴房草堆上挨肏的样子,想着自己趴在假山上被三叔从后面顶着的画面。她垂下眼,尾指悄悄卷着衣角。
  (三长老老了,三叔又贪又怂。他们能给媚儿什么?给不了。萧鼎哥哥年轻,壮,还是嫡长子……要是能把他攥在手里……)
  萧媚想着萧鼎那副宽阔的肩背,想着他方才拍萧炎肩膀时,手臂上鼓起的筋肉,腿间竟悄悄热了。她夹了夹腿,把那股热意压下去,脸上却浮起一层薄红。
  (这副身子,早就不是干净的了。既然已经不干净了,那就得换点值钱的东西回来。)
  白天,萧媚寻了个由头,端着茶盘,去了萧鼎的院子。
  萧鼎正在院子里擦拭佩刀,看见萧媚进来,有些意外:『媚儿?』
  『萧鼎哥哥。』萧媚笑着,把茶盏放在石桌上,声音软软的,『听说萧鼎哥哥在漠城,风里来沙里去,最辛苦的就是嗓子,媚儿泡了壶润喉的茶,给萧鼎哥哥尝尝。』
  萧鼎接过茶盏,喝了一口,点了点头:『嗯,是好茶。媚儿有心了。』
  『萧鼎哥哥喜欢就好。』萧媚站在一旁,没有走,目光落在萧鼎的佩刀上,『萧鼎哥哥,这刀,好重吧?』
  『嗯,精铁打的,趁手。』萧鼎说着,把刀入鞘,抬头看了萧媚一眼。
  萧媚弯下腰,假装去够石桌上那盘果子,领口敞着,一截白嫩的胸口和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正好落在萧鼎眼里。那领口,是她出门前特意松了一颗盘扣的。
  (看吧。萧鼎哥哥,媚儿这对奶子,比三长老屋里的那些老女人嫩多了。)
  萧鼎的目光果然在萧媚的领口停了一瞬,又移开。他清了清嗓子:『媚儿,果子放下就好,天快黑了,回屋去吧。』
  『嗯。』萧媚应了一声,却没有马上走,垂着眼,声音低低的,『萧鼎哥哥,晚上要是睡不着,媚儿再给你送碗汤来。』
  萧鼎没有接话。
  萧媚走出院子,脚步轻快。走远之后,她靠在回廊的柱子后头,喘了两口气,手探进领口,摸了一把胸口的乳肉,摸到乳尖已经硬挺挺地立着,自己都羞得脸热。
  (光是看他几眼,就硬成这样……萧鼎哥哥要是真把媚儿按在榻上……)
  萧媚咬住唇,把那股念头压下去,快步回了屋。
  晚宴上,萧鼎坐在主桌,被族老们围着敬酒。
  萧媚坐在偏桌,远远地看着萧鼎。萧媚端起一杯果酒,装作不经意地走到主桌边,笑着给萧鼎斟了一杯酒:『萧鼎哥哥,媚儿敬您一杯。』
  萧鼎抬头,看见萧媚,笑了:『媚儿都长这么大了。』
  『可不是。』萧媚笑着,把酒盏递过去,声音软软的,『萧鼎哥哥在外面打拼,辛苦得很,媚儿敬您一杯,给您接风。』
  萧鼎接了酒,一口喝了,笑着摇了摇头:『媚儿这丫头,嘴还是这么甜。』
  『媚儿说的都是实话。』萧媚垂下眼,又抬眼,看了萧鼎一眼,那一眼又软又亮,『萧鼎哥哥要是累了,媚儿可以给萧鼎哥哥揉揉肩。』
  满桌的人都笑了,说媚儿这丫头,会疼人。
  萧鼎也笑了,没接话,目光却在萧媚身上多停了一瞬。
  酒过三巡,族老们散了大半,萧鼎也喝了不少,脸颊泛红。萧媚又端着酒盏过来,挨着萧鼎坐下,声音又软又轻:『萧鼎哥哥,少喝些,夜里该头疼了。』
  『没事。』萧鼎摆了摆手,『团里那些兄弟,能喝三坛的都有。』
  『那不一样。』萧媚垂下眼,指尖轻轻碰了碰萧鼎的手腕,又缩回来,『萧鼎哥哥是团长,得留着精神头,管着那些兄弟们呢。』
  萧鼎低头,看着萧媚的指尖,又抬起头,看着萧媚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喉咙动了动,没有说话。他的手背被萧媚的指尖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那点温热,顺着手腕一路爬进心里。
  夜里,萧家的灯火一盏一盏熄了。
  萧鼎住在东院的厢房。萧鼎刚沐浴完,正坐在书案前看一卷账册,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谁?』
  『萧鼎哥哥,是我。』门外传来萧媚的声音,又软又轻,『媚儿给萧鼎哥哥送一碗醒酒汤。』
  萧鼎放下账册,起身去开门。
  门外,萧媚端着一碗醒酒汤,站在月光下,粉色的衣裙在夜风里轻轻飘着。萧媚看见萧鼎开门,弯了弯眉眼,笑了:『萧鼎哥哥,夜里的酒容易上头,喝碗汤,压一压。』
  萧鼎看着萧媚,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么晚了,还麻烦媚儿。』
  『不麻烦。』萧媚笑着,把汤碗递过去,指尖轻轻碰到萧鼎的手,又缩回来,垂下眼,声音低低的,『媚儿闲着也是闲着。』
  萧鼎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水顺着喉咙下去,萧鼎忽然觉得,心里也跟着热了一下。
  『萧鼎哥哥。』萧媚没有走,站在门口,仰着脸,看着萧鼎,月光落在萧媚的脸上,杏眼水汪汪的,『媚儿听说,萧鼎哥哥在漠城,什么风浪都见过。』
  『嗯。』萧鼎应了一声,『算是见过些世面。』
  『那……』萧媚的声音更低了,尾音软软地拖长,『萧鼎哥哥,见过的东西多,教教媚儿,好不好?』
  萧鼎握着汤碗的手,顿住了。
  萧鼎看着萧媚,看着月光下那张水灵灵的圆脸,看着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看着那身粉色衣裙底下,悄悄起伏的胸口。萧鼎的喉咙动了动,声音有些哑:『媚儿,天不早了……』
  『天不早了。』萧媚垂下眼,却没有走,声音又轻又软,『所以媚儿才想,让萧鼎哥哥教教媚儿。』
  萧鼎沉默了很久。
  (媚儿,你要是知道,你面前这丫头,夜里在柴房里是什么德行,还会不会教她……)
  萧媚自己心里清楚,自己这副身子,早就被三长老和三叔摸熟肏熟了。可她不觉得羞。她只觉得,这是本钱。她要用这副身子,换一座比三长老、三叔都稳当的靠山。
  最后,萧鼎侧过身,让开了门。
  萧媚垂着眼,嘴角悄悄翘了翘,抬脚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了。
  萧媚被萧鼎按在书案上,后背贴着冰凉的书案,衣裙被卷到腰际。
  萧鼎低头,看着萧媚,看着月光和烛光混在一起,照在萧媚那张水灵灵的圆脸上。萧鼎伸手,抚了抚萧媚的脸,指尖顺着萧媚的下巴滑下去,落在萧媚的衣襟上,一颗一颗,解开萧媚的盘扣。
  粉色衣裙散开,露出里头水红色的肚兜。萧鼎扯掉肚兜,那对白嫩的乳肉便跳了出来,在烛光下晃了晃。萧鼎的目光沉了沉,粗糙的手掌覆上去,又揉又搓,指头夹着乳尖,轻轻一捻。
  萧媚『嗯齁』一声,腰肢软了半边,声音又软又颤:『萧鼎哥哥……』
  『嘘。』萧鼎低头,含住萧媚的乳尖,又吸又咬,舌头卷着那颗粉粒打转,吸得啧啧有声,『别出声,隔壁还住着人呢。』
  萧媚被吸得『啊』地一声,又慌忙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萧鼎的舌头在萧媚两颗乳尖之间来回舔弄,乳肉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光,萧媚的呼吸越来越乱,腿间也悄悄地热了。
  (好会吸……比三长老那个糟老头子会吸多了……萧鼎哥哥,再用力些……)
  萧鼎的手,顺着萧媚的小腹往下滑,探进亵裤,碰到那片湿滑,喘着粗气笑了:『媚儿,你这里,怎么这么湿?』
  『萧鼎哥哥……』萧媚的声音又软又颤,『媚儿……也不知道……』
  『不知道?』萧鼎低头,吻住萧媚的嘴,粗舌撬开牙关,搅了进去,『那萧鼎哥哥教你。』
  萧媚『呜』地一声,被吻得喘不上气,身子软成一片。萧鼎的手指探进萧媚的穴口,慢慢搅动,指腹勾着内壁,找着那处一压,萧媚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呜……萧鼎哥哥……别……别用手指……』
  『那用什么?』萧鼎低笑,手指又加了一根,撑开穴口,噗嗤噗嗤地进出,淫水顺着萧鼎的手腕往下淌,滴在书案上,洇湿了账册的一角。
  萧媚被手指玩得腿根发软,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声音又碎又哑:『呜……萧鼎哥哥……媚儿难受……』
  『难受就对了。』萧鼎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送到萧媚嘴边,『舔干净。』
  萧媚别过脸,被萧鼎捏住下巴,把手指塞进萧媚嘴里。萧媚尝到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是自己流出来的东西,眼泪又掉了下来,却被迫把萧鼎的手指舔干净了。
  『乖。』萧鼎拍了拍萧媚的脸,忽然一把把她抱起来,放在书案上坐好,自己蹲了下去,『媚儿说难受,那萧鼎哥哥先让你舒坦。』
  萧媚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萧鼎已经分开她的两条腿,把脸埋进她腿间。萧媚的脑子嗡的一声,整张脸烧得通红:『萧鼎哥哥……别……那儿脏……』
  『脏?』萧鼎喘着粗气,舌尖探出来,顺着那道湿滑的缝,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遍,舔得萧媚浑身一哆嗦,『媚儿这儿,又湿又软,哪里脏了。』
  『齁……』萧媚仰起头,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萧鼎哥哥……不、不行……媚儿受不住……』
  萧鼎没理她,舌头分开两片阴唇,找到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含住,又吸又舔,舌尖抵着那粒肉豆,一下一下地拨弄。萧媚被舔得整个人都在抖,两条腿夹着萧鼎的头,又不敢夹得太紧,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
  (舔到了……舔到媚儿那儿了……萧鼎哥哥的舌头好烫……媚儿要化了……要化了……)
  噗叽。咕啾。萧媚的穴里,水越流越多,萧鼎舔得啧啧有声,把那些骚水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萧媚被舔得穴肉一收一缩,快感一层一层地堆起来,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
  『萧鼎哥哥……媚儿……媚儿要不行了……』
  萧鼎的舌尖抵着阴蒂,又急又重地拨弄了几下,萧媚的身体猛地一弓,『齁噢噢噢』地叫出声来,又慌忙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咽回去,穴里一股热流涌出来,喷了萧鼎满脸。
  萧鼎抬起头,脸上挂着一层水光,也不擦,笑着拍了拍萧媚的腿根:『媚儿这身子,比萧鼎哥哥想的还熟。』
  萧媚羞得想死,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又哑又软:『萧鼎哥哥……你、你欺负媚儿……』
  『欺负?』萧鼎笑了,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衣带,把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阴茎放了出来,『这才叫欺负。』
  萧媚的呼吸一窒。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直挺挺地翘着,青筋盘结,龟头胀得发紫,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膻气。比三长老的还粗,比三叔的也长。萧媚咽了咽口水,喉咙发紧。
  (好大……萧鼎哥哥这根,比那两位的加起来都吓人……这要是捅进来……)
  『伺候好了。』萧鼎扶着阴茎,拍了拍萧媚的脸,『媚儿不是要学吗?先学会这张嘴。』
  萧媚会意,从书案上滑下来,跪在萧鼎脚边,仰着脸,双手捧起那根阴茎,张开嘴,含了进去。龟头一入口,又烫又胀,撑得她两腮发酸。萧媚忍着干呕的冲动,舌头缠着茎身,又吸又舔,学着在柴房里伺候三长老的样子,把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喉咙里送。
  『嘶……』萧鼎倒吸一口凉气,按着萧媚的后脑,低笑,『媚儿这嘴,倒是比萧鼎哥哥想的会吃。』
  萧媚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地哼着,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下巴都濡湿了。她一边吃,一边抬眼,看着萧鼎,杏眼水汪汪的,那副样子,又乖又骚。
  萧鼎被那一眼看得火起,掐着萧媚的后脑,又快又狠地抽送了几下,顶得萧媚干呕连连,才抽出来,喘着粗气:『够了。趴好。』
  萧媚被顶得眼眶发红,嘴角还牵着一缕银丝,却乖乖地转过身,趴在书案上,把屁股撅了起来。粉色的衣裙还堆在腰际,亵裤早就被扯到一边,穴口亮晶晶的,还在往外吐着水。
  书案上摊着账册,冰凉的纸面贴着萧媚的胸口,萧媚『呀』地一声,又被按得结结实实。
  萧鼎扶着阴茎,抵在萧媚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穴口被撑开的触感让萧媚倒吸一口凉气,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穴肉紧紧裹着茎身,又热又胀。萧媚趴在书案上,脸贴着账册,手指死死攥着账册的边角,手背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呜……萧鼎哥哥……好深……』萧媚趴在书案上,声音又碎又哑,『媚儿……要被顶穿了……』
  『顶穿了才好。』萧鼎掐着萧媚的腰,缓缓抽送起来,『让萧鼎哥哥的鸡巴,记住你这身子。』
  『齁噢……』萧媚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浪叫。书案上摊着的账册,被萧媚的手抓得皱成一团,烛光跳着,照着萧媚白嫩的背。
  萧鼎一边抽送,一边俯下身,含住萧媚的乳尖又吸又咬,另一只手掐着萧媚的腰,把萧媚往自己怀里带。萧媚被吸得『呜』地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腿根也随着萧鼎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
  『瞧瞧,这就开始会扭了。』萧鼎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媚儿这身子,比萧鼎哥哥想的还熟。』
  萧媚羞得想死,可身子却诚实地绞着,穴肉紧紧裹着萧鼎的阴茎,一收一缩地咬得死死的。噗叽。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夜里越来越响,萧媚的呼吸也越来越乱。
  (骚货……媚儿就是个骚货……趴在萧鼎哥哥的书案上挨肏的骚货……穴里全是水,流得账册都湿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萧媚的脑子嗡的一下,穴肉猛地绞紧:『萧鼎哥哥……有人……』
  萧鼎掐着萧媚的腰,没有停,反倒低下头,凑到萧媚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别出声。是炎弟。』
  『呜……』萧媚吓得眼泪直涌,拼命点头,穴里却因为这一吓,绞得更紧,紧得萧鼎的呼吸都顿了一拍。
  门外,萧炎正从东院的回廊走过。萧炎路过萧鼎的厢房,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脚步顿了一下。萧炎凑近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烛光里,萧鼎背对着门,正按着一个女人。那女人趴在书案上,背对着门,露出一截白嫩的背,腰窝处两个浅浅的窝,在烛光下若隐若现;粉色的衣裙堆在腰际,裙摆底下,两条腿又白又直,正随着什么一下一下地晃着。
  萧炎没看清那女人的脸,只看见一个背影,只看见一截白嫩的背,和堆在腰际的粉色衣裙。
  萧炎以为,那是大哥叫回来过夜的妓女。
  (大哥这年纪,血气方刚,常年在漠城那种地方待着,半夜叫个妓女泻泻火,也不算什么事。)
  萧炎隔着门,喊了一声:『大哥?』
  书案边,萧媚的呼吸都停了。
  萧媚趴在书案上,背对着门,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萧媚听见萧炎的声音,心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吓得眼泪都涌了出来,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萧媚甚至不敢回头,不敢让萧炎看见自己的脸,只希望萧炎快些走,走远些。
  (萧炎哥哥……别进来……别进来……媚儿这副样子,不能让你看见……)
  可偏偏,穴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插着,萧媚被吓得浑身发软,穴肉却一收一缩,绞得死紧,绞得她自己都觉出那股羞耻的湿意。
  萧鼎却没有停。
  他低下头,贴着萧媚的耳朵,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媚儿,夹这么紧做什么?想让炎弟听出动静来?』
  萧媚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萧鼎闷声笑了,掐着萧媚的腰,非但没有停,反倒故意放重了力道,一下一下,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顶得书案吱呀吱呀地响。
  『呜……』萧媚被顶得浑身一颤,死死咬住手背,把声音咽回去。她不敢动,不敢叫,连呼吸都憋着,可穴里那根东西却越顶越深,越顶越欢,顶得她整个人都在书案上一下一下地晃。
  (萧鼎哥哥……你在做什么……萧炎哥哥就在门外……)
  屋里没人应声,只有书案吱呀吱呀的响动和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急。萧炎站在门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又喊了一声:『大哥?』
  萧鼎一边掐着萧媚的腰,狠狠往里顶着,一边应声,声音稳里带着喘:『炎弟?』
  『大哥,是我。』萧炎应道,『那个……大哥,你屋里……动静不小啊……』
  『嗯。』萧鼎应了一声,语气很平,腰上的力道却半点没减,『大哥的客人。』
  『客人?』萧炎又往门缝里瞥了一眼,只看见那个白嫩的背影还趴在书案上一颤一颤的,『大哥,你叫的妓女?』
  萧鼎没有接话,只是闷声笑了笑,掐着萧媚的腰,又故意狠狠顶了两下,顶得萧媚整个人往前一冲,趴在账册上,连书案都跟着晃了两晃。
  萧炎听见那动静,脸上一热,心说大哥这妓女,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窑子里叫来的,玩得这么野。
  『大哥。』萧炎隔着门,又喊了一声,『你悠着点,别耽误了正事。族里明天还要议事呢。』
  『知道了。』萧鼎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先回去。』
  『嗯,那我走了。』萧炎又看了一眼门缝,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
  书案边,萧媚瘫在书案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却不敢哭出声。穴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插着,从头到尾,一下都没停过。
  『是……是萧炎哥哥……』萧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萧鼎哥哥……要是被萧炎哥哥知道是媚儿……媚儿就没脸活了……』
  『他认不出来。』萧鼎喘着粗气,掐着萧媚的腰,缓缓动了起来,『他只看见一个背影,只当是大哥叫回来的妓女。』
  『妓女……』萧媚把脸埋进账册里,声音又碎又哑,『萧鼎哥哥……媚儿……在萧炎哥哥眼里,是妓女……』
  『大哥屋里的女人,可不就是个妓女。』萧鼎俯下身,贴着萧媚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你不是要当大哥的女人吗?那就先当好这个妓女。』
  萧媚羞得想死,可身子却比方才更热了。方才那场惊吓,让萧媚的穴绞得比方才更紧,萧鼎被绞得倒吸一口气,喘着粗气笑:『瞧瞧,方才还怕成那样,这会儿倒是咬得更紧了。媚儿,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萧鼎哥哥……别说了……』萧媚把脸埋进账册里,声音又碎又哑,『媚儿……媚儿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萧鼎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顶着,『那你夹这么紧做什么?怕你萧炎哥哥听见?』萧鼎掐着萧媚的腰,故意又狠狠顶了两下,顶得书案吱呀作响,『那你就叫,叫给他听。让他听听,他大哥屋里的妓女,叫得多欢。』
  萧媚吓得魂都要飞了,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不要……萧鼎哥哥……媚儿不敢了……媚儿再也不夹了……』
  『不夹?』萧鼎喘着粗气,又快又狠地顶了起来,『那你倒是松一个给大哥看看。』
  萧媚越是想松,穴肉越是绞得死紧,越夹越紧,紧得萧鼎都倒吸了一口气。萧鼎被这副又怕又骚的样子激得眼睛发红,掐着萧媚的腰,又快又狠地顶了几十下,顶得萧媚整个人都在颤,连叫都叫不连贯了,只剩下『齁噢、齁噢、齁噢』的短促淫叫,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
  萧媚想着萧炎哥哥方才站在门外,听着自己被萧鼎哥哥按在书案上的声音,想着他说的那句『别耽误了正事』,心里又羞又怕,可穴里,却绞得更紧了。
  (萧炎哥哥……你走远点……别再回来了……媚儿这副骚样,不能让你看见……可媚儿的穴,怎么越想越紧……)
  萧鼎被绞得倒吸一口气,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萧媚身体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
  萧媚被那阵热流烫得浑身一颤,瘫在书案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流着,腿间一片狼藉。
  萧鼎却没退出来,那根阴茎还硬着,就着满穴的精液,又缓缓动了起来。
  『呜……萧鼎哥哥……还、还要……』萧媚的声音又哑又软,『媚儿……不行了……』
  『大哥还没尽兴。』萧鼎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方才被炎弟吓了一跳,这一炮,得补回来。』
  萧媚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呜咽,脸贴在账册上,眼泪把账册都洇湿了。萧鼎掐着萧媚的腰,越顶越狠,忽然伸手,在萧媚的屁股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肉颤了颤,留下一个红印子。
  『媚儿,你这屁股,倒是比萧鼎哥哥想的翘。』
  『呜……』萧媚被拍得『嗯齁』一声,屁股却悄悄撅得更高了,声音又碎又哑,『萧鼎哥哥喜欢……就打……』
  萧鼎笑了,又拍了两掌,拍得啪啪作响,然后掐着萧媚的腰,又快又狠地顶了上百下。萧媚被顶得意识模糊,穴肉紧紧裹着阴茎,一收一缩地绞着,快感一层一层地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萧媚的身体又一次绷紧,穴肉死死绞住萧鼎的阴茎,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萧媚整个人都趴在书案上,抖得厉害,穴口一松,一股透明的热流喷涌而出,溅在书案下的青砖上。
  『齁噢噢噢噢……』萧媚长叫一声,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浑身一抽一抽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吐着水。
  萧鼎被绞得闷哼一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第二发精液灌进最深处,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书案下的青砖上。
  萧媚瘫在书案上,腿都合不拢,大口喘着气。萧鼎退出来,萧媚以为终于结束了,却见萧鼎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书案上,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还硬着的阴茎,又抵了上来。
  『萧鼎哥哥……』萧媚的声音又哑又软,『还……还要吗……』
  『媚儿不是要学吗?』萧鼎喘着粗气,把阴茎整根送进去,又快又狠地抽送起来,『萧鼎哥哥今晚,把会的都教给你。』
  『齁噢……萧鼎哥哥……』萧媚仰躺在书案上,乳肉被顶得一晃一晃的,杏眼里全是水光,声音又软又媚,『用力……媚儿受得住……媚儿学得快……』
  (肏我。使劲肏我。把媚儿的骚穴肏烂。把萧鼎哥哥的种子全灌进来,灌得满满的,一滴都漏不出来……媚儿要当萧鼎哥哥的母狗,要当萧家未来女主人的母狗……)
  萧鼎喘着粗气,掐着萧媚的腰,又快又狠地顶了上百下,顶得萧媚的意识都模糊了,穴肉紧紧裹着阴茎,一收一缩地绞着。萧媚的身体又一次绷紧,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穴里死死绞着萧鼎的阴茎。
  萧鼎被绞得闷哼一声,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第三发精液灌进最深处,又热又烫,一股一股地往里灌,灌得满满的,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嗯齁齁……好烫……』萧媚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穴肉一收一缩,死死地吸着那根肉棒,恨不得把精液全吸进肚子里,『萧鼎哥哥……都灌进来了……全灌进媚儿肚子里了……』
  萧鼎伏在萧媚身上,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退出来。那根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混着淫水,从萧媚合不拢的穴口里慢慢淌出来。
  萧媚瘫在书案上,腿都合不拢,大口喘着气。她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伸手探到腿间,把溢出来的精液又塞回穴里,塞得满满的,才收回手。
  萧鼎看着她的动作,目光暗了暗:『媚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给萧鼎哥哥存着。』萧媚笑了,声音又软又媚,『萧鼎哥哥赐的东西,媚儿舍不得漏。』
  萧鼎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把萧媚捞进怀里,粗糙的手掌贴着她的背,没有动,只是贴着。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媚儿。往后,别再去那柴房了。』
  萧媚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
  『萧鼎哥哥……』
  『三长老那边,我去说。』萧鼎的声音很平,『媚儿是萧家的姑娘,不该那么糟践自己。』
  萧媚趴在萧鼎怀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萧媚想着三长老,想着三叔,想着假山和柴房,又想着萧鼎哥哥方才那句『别再去那柴房了』,心里又酸又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萧鼎哥哥……你要护着媚儿……那媚儿这副身子,往后就只给你一个人肏……)
  萧鼎伸手,把萧媚拉起来,又一件一件,帮萧媚把衣裙理好。
  萧媚低着头,声音又哑又软:『多谢萧鼎哥哥……』
  『去吧。』萧鼎拍了拍萧媚的肩,『夜里路黑,小心些。』
  萧媚点了点头,一步一步走出厢房。
  夜风一吹,腿间的酸软和疼痛一起涌上来。萧媚夹着腿,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屋子,路过萧炎的院子时,萧媚的脚步顿了一下,看着萧炎院里还亮着的灯,心口怦怦直跳。
  (萧炎哥哥……你方才,就在门外站着……媚儿那时候,正趴在书案上,被萧鼎哥哥从后面顶着……)
  萧媚想着,腿间又是一热,穴里那滩被塞得满满的精液,随着脚步一晃一晃地晃荡着。她垂下眼,快步走了过去。
  回到屋里,萧媚闩上门,蹲在盆边,一点一点把自己擦干净。擦到腿间的时候,萧媚的手顿了顿,那股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擦了一遍,又流出来,再擦,再流,总也擦不净。
  萧媚蹲在盆边,擦着擦着,想起方才在书案上的事,想起萧鼎哥哥说的那句『别再去那柴房了』,心里又酸又热。她想着萧鼎哥哥宽阔的肩膀,想着他按着自己肏的样子,想着他说的那句话,心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个比三长老、三叔都大的靠山。
  (萧鼎哥哥……往后,媚儿就是你的了……你要护着媚儿,媚儿就拿这副身子,好好伺候你……)
  萧媚把脸埋进水里,闷闷地憋了一会儿气,才抬起头。她看着盆里那汪浑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那张脸,还带着没褪尽的潮红,眼角眉梢,全是压不住的春意。
  第二天,萧炎在族中的议事厅碰见萧鼎,随口问了一句:『大哥,昨夜那位……客人呢?』
  萧鼎手里的茶盏顿了一下,又稳稳地放下:『走了。』
  『哦。』萧炎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大哥,不是我说你,窑子里的女人,玩玩就得了,别耽误正事。』
  萧鼎没接话,低头喝茶。
  萧媚正端着茶盘从廊下经过,听见这句话,脚步一软,差点绊倒,又稳住身子,低着头,快步走了过去。
  (玩玩就得了……萧炎哥哥说,萧鼎哥哥屋里的女人,玩玩就得了……可媚儿不是玩玩的……媚儿是要当萧家女主人的……)
  萧媚的耳朵烧得通红,心口又酸又涩,可腿间,却又悄悄地热了。她低着头,快步走远了。
  萧鼎抬头,看了萧媚的背影一眼,又垂下眼,什么也没说。
  黄昏的时候,萧媚在米特尔拍卖行门口,碰见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二十出头,一身紫红色的旗袍,裹着丰腴的身段,桃花眼,美人痣,正站在门口,和一个掌柜说着话。看见萧媚,那女人停下话头,笑着看了萧媚一眼。
  那一眼,让萧媚心里莫名地一紧。
  那女人笑着开口:『这位妹妹,是萧家的姑娘?』
  『是。』萧媚应了一声,『你是……』
  『我姓雅,米特尔的拍卖师。』那女人笑着,目光在萧媚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萧媚的脖颈上,又移开,笑了,『妹妹生得真好看。往后常来米特尔坐坐,姐姐这儿,好东西多着呢。』
  萧媚笑着应了,心里却总觉得,那女人的眼神,好像看穿了什么。
  (她看媚儿脖子做什么……那儿的红痕,明明已经用粉遮住了……)
  『妹妹这是来买药?』那女人又问,目光在萧媚的衣领上停了一瞬,『还是来卖东西?』
  『我……我随便看看。』萧媚垂下眼,手指不自觉地往上提了提衣领,『我这就走了。』
  『别急。』那女人笑了,声音软软的,往前走了半步,忽然伸手,替萧媚把衣领上不知何时翻起的一角,轻轻抚平。指尖擦过萧媚的锁骨,那一点温热,让萧媚浑身一僵,『妹妹这样的可人儿,往后有什么好东西,记得想着姐姐。姐姐这双眼,看东西最准,也知道什么东西,该留在自己手里,什么东西,该换出去。』
  萧媚被那指尖碰得心口狂跳,后退了半步,脸上却还强撑着笑:『雅姐姐说笑了……媚儿一个姑娘家,哪有什么好东西……』
  『妹妹这年纪,正是最好的时候。』那女人收回手,桃花眼弯弯的,话却说得意味深长,『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不懂。等懂了,就晚了。妹妹要是哪天想通了,来找姐姐,姐姐教你怎么把好东西,留在自己手里。』
  萧媚听着这话,总觉得话里有话,又听不懂,只能笑着应了,快步走了。
  走出好远,萧媚才停下来,扶着墙,喘了几口气。她伸手摸了摸锁骨,方才被那女人指尖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
  (雅姐姐……她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萧媚回到家,闩上门,对着铜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萧媚看着自己颈下那道还没褪尽的红痕,又想起米特尔门口那个女人的眼神,心里又慌又乱。萧媚伸手,把衣领往上提了提,遮住那道红痕。
  可那道红痕能遮住,别的呢?
  萧媚想着三长老,想着三叔,想着萧鼎哥哥,又想着米特尔门口那个女人的眼神,想着她说的那句『该留在自己手里』。萧媚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进了衣领,摸到胸口那粒还硬着的乳尖,又顺着小腹,滑进亵裤里。
  (遮不住了……媚儿这副身子,越来越藏不住事了……)
  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萧媚的呼吸一下子乱了。那里还含着萧鼎哥哥灌进去的东西,虽然擦过了,可指尖一碰,还是又滑又黏。萧媚闭着眼,想着萧鼎哥哥按着自己肏的样子,想着他说的那句『别再去那柴房了』,又想着米特尔门口那个女人那双看穿一切的眼睛,指尖揉得越来越快,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
  (骚货……媚儿就是个骚货……白天装得人模人样,夜里还不是张着腿……)
  揉到极致的时候,萧媚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热流从穴里喷出来,溅了一地。她仰着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瘫坐在地上,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萧媚不知道,那个女人的眼神,为什么让她这么心慌。
  萧媚只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好像已经藏不住什么秘密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29 13:22:43

第十二章 雅妃引荐,萧媚侍三老
  萧炎要离开乌坦城了。
  药老说,筑基灵液养出来的底子,已经打稳了,五段之后,光靠泡药浴,进境就慢了。该出去见见血,走一走魔兽山脉,在生死之间磨一磨,才能摸到斗者的门槛。
  萧炎收拾行囊那天,是个清晨。
  头天夜里的事,萧炎还记着一点:大哥屋里那个背影,白花花的一片,在灯影里一闪就没影了。大哥当时含糊应了一句『没耽误正事』,萧炎没追问,这会儿收拾行囊,倒是自己嘀咕了一声,大哥在漠城独了那么些年,屋里藏个女人,不算什么大事。
  (就是不知道,大哥是从哪个窑子里叫的,看那身段,倒是好货色。)
  萧炎把那点念头甩开,把几瓶炼好的筑基灵液收进怀里,又揣上三十枚金币,把药鼎和药材仔细包好。萧炎看着自己住了十五年的小院,看着院角那棵老树,心里有些不舍,又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小家伙,出去了,可得把眼睛放亮点。魔兽山脉可不比乌坦城,那里的东西,可不会跟你讲道理。』
  『知道了,老师。』萧炎把行囊背起来,『我炼的伤药够不够?』
  『够用了。』药老哼了一声,『记住了,命只有一条,药可以再炼。打不过就跑,没什么丢人的。』
  萧炎笑了:『老师,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种话了。』
  『老夫是怕你死了,没人给老夫找异火。』药老嘟囔了一句,不说话了。
  萧战站在门口,看着萧炎,半天没说话。
  『爹。』萧炎背着行囊,走到萧战面前,『儿子走了。』
  萧战拍了拍萧炎的肩膀,声音有些哑:『出门在外,万事小心。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喊,没什么丢人的。』
  萧炎咧嘴笑了:『知道了,爹。』
  『三年之约……』萧战顿了顿,『爹不催你。可爹等着,等着你风风光光地回来。』
  萧炎点了点头,鼻子有些酸,又忍住了。
  『炎儿。』萧战又喊住萧炎,从怀里摸出一只旧荷包,塞进萧炎手里,『这是你娘留下的,你带着。』
  萧炎低头,看着那只旧荷包,心里一热,小心地收进怀里:『嗯。』
  萧炎走出大门的时候,族里的不少人都在门口等着。有来送行的,有来看热闹的。萧炎一个个点头,又一个个告别。
  萧媚也来送行了。
  萧媚站在人群里,看着萧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萧媚想起自己这些日子做的事,想起假山,想起柴房,想起书案,想起别院里那些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心里那点酸涩早就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的痒。萧媚悄悄夹了夹腿,把那点痒压下去,最后只说了一句:『萧炎哥哥,路上小心。』
  (萧炎哥哥,你走了也好。你走了,族里就没人盯着媚儿了,夜里的事,往后更自在……)
  萧炎笑了:『嗯,你也是。』
  萧媚垂下眼,没有再说话。
  萧鼎也来了,拍了拍萧炎的肩膀:『路上要是缺盘缠,去漠城找大哥。漠铁佣兵团的牌子,在那一带还管用。』
  『知道了,大哥。』
  萧鼎看着萧炎,又补了一句:『炎弟,出门在外,有些事,眼睛要放亮,有些事,看见了,也当没看见。』
  萧炎没听懂,只当大哥说的是历练的经验,点了点头。
  人群最后面,薰儿站在那里。
  薰儿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裙,站在晨光里,清冷出尘。薰儿看着萧炎,温声道:『萧炎哥哥,路上小心,早日回来。』
  萧炎看着薰儿,笑了:『嗯,等我回来,给薰儿带魔兽山脉的好东西。』
  薰儿弯了弯眉眼:『好。』
  萧炎没有看见,薰儿垂下眼的时候,眼底那点复杂的光。
  (萧炎哥哥……你要是知道,你走了以后,薰儿夜里都在做什么……)
  萧炎转过身,背起行囊,大步往城门走去。
  晨光落在少年背上,萧炎走出乌坦城,回头看了一眼,城门口,萧战、萧鼎、萧媚、薰儿,还站在那里。萧炎咧嘴笑了笑,转过身,大步走了。
  乌坦城在身后,越来越远。
  萧炎不知道的是,他走后的第一个黄昏,乌坦城里,有人正在悄悄地,做着比他更隐秘的事。
  米特尔拍卖行,二楼账房。
  雅妃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雅妃今天换了一身新的旗袍,紫红的底子,暗金的滚边,腰身掐得极细,裙摆的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这身旗袍跟从前那些都不同,是整件换了样子,一件比一件更骚一分。
  雅妃对着镜子,尾指卷着发梢,轻轻笑了一下。
  雅妃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雅妃了。从前的雅妃,把身子当筹码,换的是生意;如今的雅妃,身子还是筹码,可雅妃自己,却开始离不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了。
  雅妃想起柳长老,想起赵长老,想起那些夜里的榻,想起那些精液浇在脸上的感觉,腿间又悄悄地热了。她伸手,隔着旗袍,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两粒乳尖早就硬了,隔着料子顶着她的掌心。
  (这副身子,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白天装得人模人样,天一黑,就想着被人填满……)
  白日里,雅妃还是那个笑语嫣然的拍卖师,站在台上,把每一件拍品都说得天花乱坠。可一到夜里,雅妃就坐不住了,不是去柳长老的别院,就是去赵长老的落脚处。有时候是生意,有时候,只是为了那点感觉。
  雅妃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是从那杯下了药的酒开始,还是从那根阴茎顶进身体里开始,还是从自己骑在长老身上,主动要精液浇脸开始。
  雅妃只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
  雅妃骂了自己一句,又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理到一半,指尖停在领口,想起萧媚那张水灵灵的圆脸,想起她脖颈上那道红痕,想起她那天在门口慌乱地提衣领的样子,雅妃笑了。
  (萧家的姑娘……干净是干净,可那身子底下,早就藏不住了。这样的可人儿,落在萧家那种地方,可惜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掌柜的声音响起:『雅妃小姐,萧家的萧媚姑娘来了,说是来找您的。』
  雅妃的眼睛亮了亮,笑了:『请她进来。』
  萧媚站在米特尔的门口,有些局促。
  萧媚本来不该来的,可萧媚想起米特尔门口那个女人的眼神,想起她那句『往后常来米特尔坐坐』,心里那点痒,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雅妃姐姐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勾得人心尖发麻……)
  萧媚走进账房的时候,雅妃正坐在铜镜前。
  雅妃站起来,笑着迎过来:『萧媚妹妹来了。来,坐。』
  萧媚坐下,接过雅妃递来的茶,有些拘谨:『雅妃姐姐,你……你找我?』
  『没什么事。』雅妃笑着,在萧媚对面坐下,目光在萧媚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萧媚的脖颈上,『就是觉得,跟妹妹投缘。』
  萧媚的脸一下子红了,不自觉地伸手,提了提衣领。
  雅妃笑了,那笑里带着一点了然:『妹妹,别藏了。姐姐这双眼,见过的东西多,什么瞒得住姐姐?』
  萧媚的脸更红了,声音发虚:『雅妃姐姐……你说什么……我不懂……』
  『不懂?』雅妃慢悠悠地说,『那姐姐问你,你颈下那道红痕,是猫抓的,还是狗咬的?』
  萧媚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她看见了……她全都看见了……)
  雅妃看着萧媚这副模样,笑着站起来,走到萧媚身边,伸手,轻轻碰了碰萧媚的衣领,声音压得很低:『妹妹,别怕。姐姐跟你,是一样的人。』
  萧媚抬起头,看着雅妃,眼眶一下子红了。
  『我……』萧媚的声音抖着,『我……不是的……』
  『姐姐都懂。』雅妃笑着,在萧媚身边坐下,声音又软又轻,『姐姐也是从你这一步走过来的。头一回,又怕又羞,觉得天都要塌了。可日子久了,就习惯了。妹妹,你听姐姐一句,把挨肏换成好处,就不亏了。』
  萧媚的脸烧得厉害,心跳得厉害,却莫名地,觉得雅妃说的,好像有些道理。萧媚想起三长老掐在自己腰上的手,想起萧鼎哥哥压在自己背上的重量,想起别院里那几张榻,想起那些夜里自己偷偷探进亵裤里的手指。萧媚其实早就懂了,自己的身子早就不是自己的了,既然不是自己的了,换点什么好处,凭什么不要。
  『好处?』
  『对。』雅妃笑着,尾指卷着发梢,『姐姐认识几个长老,都手握着资源。妹妹要是愿意,姐姐带你认识认识。往后妹妹想要什么,丹药、金币、衣裳料子,只要伺候好了,什么都有。』
  萧媚垂下眼,想起三长老的聚气散,想起三叔的凝气散,想起萧鼎哥哥说的那句『别再去那柴房了』。
  『雅妃姐姐……这样……好吗……』
  『好不好的,各人心里有杆秤。』雅妃笑着,握住萧媚的手,指尖在萧媚的手心里轻轻画着圈,画得萧媚手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姐姐只告诉你一句话,这世道,女人的身子,要么白给,要么换点什么。妹妹生得这么好,白给,就亏了。』
  萧媚看着雅妃,看着那双桃花眼里带着笑的光,心里那杆秤,又悄悄压了压。
  『可是……』萧媚的声音又轻又抖,『萧鼎哥哥说……让我别再去了……』
  『萧鼎哥哥?』雅妃挑了挑眉,随即笑了,『哦,萧家的嫡长子,漠铁佣兵团的团长。妹妹,你攀上他了?』
  萧媚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攀上他也好。』雅妃笑着,指尖在萧媚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不过妹妹,姐姐跟你说句体己话,男人,靠一个,不如靠一片。萧鼎哥哥再好,也只能给你一个靠山;姐姐认识的那几位长老,能给你一片靠山。妹妹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萧媚垂着眼,半晌,轻轻点了点头。
  雅妃笑了,又补了一句:『还有,妹妹,往后夜里的事,别让萧鼎哥哥知道。男人这东西,嘴上说不介意,心里都记着呢。』
  『嗯……』萧媚应着,腿间却悄悄地,湿了一片。
  雅妃看着萧媚那副又羞又软的样子,笑着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萧媚身边,弯腰,凑到萧媚耳边,声音又轻又软:『妹妹,姐姐带你去个地方,给你量一身新衣裳。夜里,穿给长老们看。』
  萧媚的心跳漏了一拍,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裁缝铺子里,雅妃给萧媚挑了一身水红的薄纱裙。
  料子薄得透光,腰身收得极细,领口开得低,裙摆一侧还开了衩,一直开到大腿根。萧媚换上,站在铜镜前,自己都看呆了一瞬。薄纱贴着胸脯,两粒乳尖隔着料子顶了出来,领口下那道乳沟若隐若现,开衩处一截白生生的腿,在镜子里晃得人心慌。
  (这……这真是媚儿?媚儿从前那些裙子,裹得连脖子都不露……)
  雅妃站在萧媚身后,伸手,替她把腰间的带子又勒紧了一分:『妹妹,瞧瞧,这才叫衣裳。你从前那些粉裙子,白瞎了这副身子。』
  萧媚的脸红透了,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那点得意,怎么也藏不住。她想起从前那些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粉嫩裙子,又看看身上这身新衣裳,心里那杆秤,又悄悄压了压。
  (穿给长老们看……长老们看了,会怎么样……)
  萧媚想着,腿间又热了,隔着薄纱,都能觉出那点湿意。雅妃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只笑着补了一句:『妹妹,新衣裳好看,也得有人看。让长老们看个够,往后衣裳料子,想要多少有多少。』
  入夜,柳长老的别院,又亮起了灯。
  这一次,别院里多摆了一桌酒,柳长老和赵长老都在,还多了一位从云岚宗赶来的周长老。
  雅妃带着萧媚,走进了别院。
  萧媚穿着那身水红薄纱裙,跟在雅妃身后,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厉害,可那心跳里怕的成分已经没多少了,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期待。锁骨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红痕,领口下,乳沟若隐若现。
  雅妃笑着,把萧媚引到几位长老面前:『几位长老,这是萧家的萧媚妹妹,往后常来常往,几位长老可要多多照应。』
  柳长老的目光在萧媚身上转了一圈,笑了:『雅妃小姐带来的妹妹,自然是好的。』
  赵长老咧嘴笑:『萧家的姑娘?好,好。』
  周长老的目光,也落在萧媚身上。
  萧媚低着头,不敢抬头,可萧媚知道,自己的腿间,已经悄悄地湿了。那身水红的薄纱,怕是早就洇出印子了。
  酒过三巡,几位长老的目光,越来越直。
  柳长老放下酒杯,笑着开口:『雅妃小姐,这位妹妹这身新衣裳,倒是不错。』柳长老的目光顺着萧媚的领口往下滑,停在开衩处露出的那截大腿上,『水红的薄纱,衬得妹妹一身皮肉白生生的。』
  赵长老也笑了,目光在萧媚身上巡了一圈:『这料子薄,穿在身上,跟没穿似的。』
  萧媚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可心里那点得意,怎么也藏不住。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新裙子,薄纱贴着胸脯,领口开得低,乳沟若隐若现,裙摆的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
  (看吧……都来看媚儿吧……媚儿穿了这身衣裳,就是来给你们看的……)
  雅妃笑着,在萧媚耳边低声道:『妹妹,别躲。让长老们看个够。』
  萧媚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躲。
  赵长老先伸出手,隔着薄纱,按在萧媚的胸口。那层水红的料子薄得透光,萧媚的乳尖早就隔着衣料顶了出来,赵长老的指腹隔着纱,碾着那一点,碾得萧媚的腰一下子软了。
  『妹妹这身衣裳,穿得比不穿还勾人。』赵长老喘着粗气,手顺着萧媚的腰线往下滑,摸到开衩处,指头探进衩口,贴上萧媚光裸的大腿根,『这开衩,开得倒是巧,待会儿裤子都不用脱。』
  萧媚的腿根一颤,淫水已经洇湿了亵裤,隔着薄纱,都能看见腿间洇出一片深色。萧媚羞得想躲,腰却软得动不了,只能任由赵长老隔着那层料子,又摸又揉。
  雅妃在旁看着,笑着自己先解开了一颗盘扣,又伸手,替萧媚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盘扣:『妹妹,别怕。姐姐教你,怎么把身子,换成好处。衣裳不用脱,解几颗扣子就够。』
  萧媚咬着唇,眼眶红红的,却终究,没有躲。萧媚甚至自己抬手,解开了第二颗,又解开了第三颗。水红的薄纱裙还穿在身上,领口敞着,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锁骨,露出被亵衣裹着的胸脯。
  赵长老的手指勾住亵衣的带子,轻轻一挑,那层薄布就松了,滑落下去,萧媚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乳尖粉红,硬挺着,隔着敞开的薄纱领口若隐若现,比脱光了还勾人。赵长老没让萧媚脱裙子,手顺着开衩探进去,扯着亵裤往下一拽,滑到膝弯,被一把扯下来,丢在榻脚。
  萧媚被按在榻上,脸埋在褥子里,屁股高高翘着,水红的薄纱裙还好好地穿在身上,裙摆被撩到腰际,堆在腰间,开衩处大敞着。萧媚的臀肉白生生的,两瓣浑圆,被烛光照得发亮,腰肢细得能一把掐住,从腰到臀那一道曲线收得又急又翘,薄纱的下摆随着萧媚的呼吸,一鼓一鼓的。
  赵长老扶着阴茎,从开衩处抵在萧媚的穴口。龟头拨开那两片被淫水泡得发亮的嫩肉,蹭了蹭,蹭得萧媚的腰又是一软。萧媚的穴口粉嫩,边缘挂着晶亮的淫水,一张一合地嘬着,肉壁又软又熟,早不是青涩姑娘头一回的模样,龟头只是蹭在穴口,就自己蠕动起来,咬得又紧又馋。
  (来了……又要进来了……好大……比萧鼎哥哥的还粗……)
  赵长老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萧媚的穴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热又软,把赵长老的阴茎咬得紧紧的。
  『呜……』萧媚的声音从褥子里漏出来,又软又媚,『赵长老……轻些……』
  萧媚嘴上说着轻些,腰却悄悄塌了下去,屁股往后送,把赵长老的阴茎吃得更深。赵长老哪里听不出这口是心非,掐着萧媚的腰,噗嗤一声整根顶了进去,龟头直直撞在萧媚的子宫口上,又碾了碾。
  『齁噢……!』萧媚的腰一下子弓起来,眼泪都出来了,可那声音里的媚意,怎么也藏不住。
  『妹妹这穴,可不是头一回的穴。』赵长老喘着粗气,腰胯一下一下地撞上去,啪嗒啪嗒的皮肉声在夜里响起来,『雅妃小姐说妹妹是熟手,果然没说错。』
  萧媚羞得想死,可身子却诚实得可怕。萧媚的穴肉绞着、吸着,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萧媚的腿根就颤一下,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萧媚想咬着唇不吭声,可赵长老那根阴茎顶得太深了,龟头碾着子宫口研磨的时候,萧媚的嘴就管不住了,呜呜地浪叫出来。
  (骚货……媚儿就是个骚货……穿着新裙子来挨肏的骚货……穴里全是水,把新裙子都洇湿了……)
  萧媚身上那件水红的薄纱裙还穿着,汗水把纱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贴在腰上,萧媚的乳尖隔着湿透的薄纱,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顶着衣料,赵长老从后面伸手,隔着湿纱揉萧媚的乳肉,纱料磨着乳尖,磨得萧媚的浪叫一声比一声软。
  雅妃走过来,在榻边跪下来,凑到萧媚脸前,伸手,摸了摸萧媚汗湿的脸:『妹妹,舒服就叫出来,叫出来,长老们才知道疼你。』
  『雅妃姐姐……』萧媚的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又碎又浪,『媚儿……媚儿叫不出来……』
  『叫不出来,姐姐帮你。』雅妃笑着,低下头,吻住萧媚的嘴。
  萧媚的脑子嗡的一声。雅妃的舌头撬开萧媚的牙关,搅了进去,又软又滑,卷着萧媚的舌头又吸又吮。萧媚被吻得喘不上气,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穴里那根阴茎还在一下一下地顶着,快感混着羞耻,一层一层地堆起来。
  (雅妃姐姐……在亲媚儿……媚儿被女人亲了……好奇怪……可是好舒服……)
  雅妃松开嘴,又顺着萧媚的下巴往下亲,亲到锁骨,留下一串湿痕,然后直起身,绕过赵长老,在萧媚身后跪下来,把脸埋进萧媚腿间,张嘴,含住那粒被淫水泡得发亮的阴蒂,又吸又舔。
  『齁噢噢噢!』萧媚的腰猛地一弓,整个人都抖了起来,『雅妃姐姐……那里……不行……』
  『行。』雅妃的舌尖抵着那粒肉豆,一下一下地拨弄,含糊不清地说,『妹妹只管受着。』
  萧媚被前后夹击,前面是赵长老的阴茎,后面是雅妃的舌头,穴里又胀又烫,阴蒂又被舔得又麻又痒,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萧媚连叫都叫不连贯了,只剩下呜呜咽咽的浪叫,穴肉一收一缩,绞得死紧。
  噗叽。咕啾。水声混着皮肉声,在别院里响成一片。萧媚的臀肉被撞得直颤,白生生的两瓣上全是汗津津的水光。
  『赵长老……雅妃姐姐……媚儿……媚儿要不行了……』
  话没说完,萧媚的身体猛地一弓,穴口一松,一股透明的热流喷涌而出,溅在榻上,溅了雅妃一脸。萧媚仰着头,『齁噢噢噢噢』地长叫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趴在榻上,浑身一抽一抽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吐着水。
  雅妃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着舔了舔嘴唇:『妹妹这水,倒是比姐姐的还足。』
  萧媚趴在榻上,羞得想死,可穴里那根阴茎还硬邦邦地插着,一下都没停。
  赵长老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忽然抬手,在萧媚的屁股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肉颤了颤,留下一个红印子:『这屁股,倒是会摇。』
  萧媚被拍得『嗯齁』一声,屁股却悄悄摇得更欢了,声音又碎又浪:『赵长老喜欢……就打……』
  周长老扶着阴茎走到萧媚面前。萧媚仰起头,张口就含了进去,舌头卷着龟头,又吸又舔,把周长老的马眼舔得直往外冒水。
  『唔……萧家姑娘这嘴,倒是比穴还熟。』周长老按着萧媚的头,一下一下往深处送,『衣裳都还穿着就含着,倒是会玩。』
  萧媚一边被赵长老从后面顶着,一边含着周长老的阴茎,嘴里呜呜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糊了一脸。萧媚的眼角还挂着泪,可那泪是爽出来的泪,糊着汗,亮晶晶的。萧媚的脸颊被龟头顶得鼓起来,又吸回去,咕啾咕啾的声音又急又浪。
  (满……嘴里是满的,穴里也是满的……媚儿整个人都被填满了……)
  赵长老在萧媚身后,掐着萧媚的腰,越顶越狠,一边顶,一边伸手,把萧媚那身水红薄纱裙的下摆又往上撩了撩,露出整片白嫩的背。萧媚的背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汗光,腰窝处两个浅浅的窝,随着抽送一深一浅。
  柳长老抱着雅妃,在旁看着这场热闹,手已经探进雅妃的旗袍开衩里,扯开亵裤,扶着阴茎直接顶了进去。雅妃被顶得『齁噢』一声,又慌忙咬住唇,把声音咽下去,扶着柳长老的肩膀,腰肢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紫红的旗袍下摆被撩到腰际,暗金的滚边在烛光下一闪一闪的。
  『雅妃小姐,你这妹妹,看着嫩,里子倒是熟得很。』柳长老喘着粗气,一边顶着雅妃,一边看着榻上的萧媚,『这身水红的纱裙,穿得比脱了还勾人。』
  『熟了才好。』雅妃的腰肢一上一下,声音又软又媚,『长老们不都喜欢熟的么?』
  赵长老把萧媚翻过来,正面又肏了一回。萧媚仰躺在榻上,乳尖还硬挺着,隔着湿透的薄纱顶在衣料下,被赵长老捏着纱料又捻又揉,揉得又红又肿,萧媚挺着胸往赵长老手里送:『赵长老……再用力些……媚儿受得住……』
  (肏我。使劲肏我。把媚儿的骚穴肏烂。媚儿穿了新裙子来,就是给你们肏的……)
  周长老换了过来,扶着阴茎从萧媚后面顶进去,龟头碾着最深处的软肉,噗嗤噗嗤地往里送。萧媚被顶得又往前一冲,嘴里又含上赵长老凑过来的阴茎,前后都被填得满满的。萧媚自己都分不清谁在肏自己,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周长老退出来,柳长老把萧媚从榻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顶。萧媚的腿挂在柳长老臂弯上,穴里被顶得又深又满,仰起头,嘴里又含上周长老凑过来的阴茎。雅妃在旁看着,笑着凑过来,从后面搂住萧媚的腰,双手绕到前面,握住萧媚的乳肉,又揉又搓,指尖夹着那两粒红肿的乳尖,轻轻一拧,拧得萧媚『嗯齁齁』地闷叫出来,嘴里含着东西,叫声全闷在喉咙里。
  周长老按着萧媚的头,又抽送了几十下,低吼一声,射在萧媚嘴里。萧媚被烫得浑身一颤,却不敢吐,含着那口精液,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把嘴角残留的白浊舔干净。
  (咽下去了……媚儿把周长老的种子咽下去了……媚儿真是……越来越骚了……)
  这一夜,萧媚被三位长老和雅妃轮番摆弄,连她自己都记不清被肏了多少回,泄了多少次。水红的薄纱裙还穿在身上,只是被扯破了几处,领口撕开了,半边肩头露在外面,下摆糊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湿透的纱贴着皮肤,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到最后,柳长老退出来,赵长老扶着阴茎,又顶回萧媚的穴里,抽送了几下,抵在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烫得萧媚的子宫口一阵痉挛。萧媚的穴口被烫得一收一合,两片嫩肉紧紧含着龟头,把精液都含在里面。萧媚浑身都在抖,腿根抽着筋,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褥子糊得一塌糊涂,也把萧媚腰间那堆薄纱裙的下摆浸湿了一大片,水红的料子上晕开一摊白浊。
  周长老缓过气来,扶着又硬起来的阴茎,走到萧媚脸前:『萧家姑娘,张嘴。』
  萧媚仰起脸,张着嘴,乖乖地等着。周长老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溅在萧媚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萧媚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乳沟里。萧媚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了,又舔了舔嘴唇,笑着:『周长老……这滋味……媚儿记下了……』
  萧媚瘫在榻上,胸口起伏着,白嫩的锁骨上全是吮出来的红痕,脸颊红扑扑的,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悄悄弯着。萧媚知道,自己变了,萧媚也享受这个变了。
  (回不了头了……媚儿再也回不了头了……)
  天亮的时候,萧媚夹着腿,走出别院,腿间又酸又软,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裙摆洇湿了一小块。
  雅妃扶着萧媚,轻声问:『妹妹,还好么?』
  萧媚的脸还红着,腿还在抖,嘴角那点弯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餍足:『雅妃姐姐……我好像……回不了头了。』
  『回不了头,就别回头了。』雅妃笑了,伸手,揉了揉萧媚的头发,『姐姐陪着你。往后乌坦城里,咱姐妹俩,互相照应。』
  萧媚看着雅妃,看着雅妃那双桃花眼里的光,心里那点怕早就没了影子,剩下的,是夜里那阵快感的余韵,和一点说不清的期待。
  『雅妃姐姐。』萧媚的声音又轻又软,『那……长老们说的好处……』
  『少不了你的。』雅妃笑着,『明日姐姐让掌柜把丹药送到萧家,就说是米特尔给萧家姑娘的见面礼。你只管收着。』雅妃又补了一句:『衣裳撕破了也不打紧,明日姐姐再领妹妹去裁一身新的,比这身水红的还好看。』
  萧媚听了,心里那点期待又悄悄多了一分。萧媚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萧媚心里想的是,下一回,又是什么时候,下一身新衣裳,又是什么颜色。
  乌坦城这潭水底下,就悄悄地,多了一条暗流。
  而萧家的后院,薰儿的房里,灯早就熄了。
  薰儿躺在榻上,没有睡。萧炎哥哥走了,乌坦城好像一下子空了许多。薰儿望着帐顶,心里想着萧炎哥哥,想着他说的那句『等我回来,给薰儿带好东西』,嘴角悄悄弯了弯。可弯过之后,薰儿又咬住了唇,薰儿知道,自己睡不着,一半是因为萧炎哥哥走了,一半是因为,穴里又痒了。
  薰儿的青色衣裙搭在榻边的衣架上,还是那身青色,可料子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更轻薄的,夜里透风,凉丝丝地贴着皮肤。里衣也换了新的式样,领口松松的,薰儿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时候换的。
  (又痒了……一到夜里就痒……萧炎哥哥走了,这痒也没人压得下去……)
  夜里,凌影又来了。
  凌影站在榻边,灰袍在月光下泛着暗色,声音温和:『小姐,萧少爷走了,小姐一个人,夜里可还睡得着?』
  薰儿没有动,没有说话。可薰儿知道,自己睡不着,穴正痒得厉害。
  凌影上了榻,掀开薰儿的被子,手指探进薰儿的衣襟。薰儿在黑暗里闭上眼,没有躲,也没有挣,呼吸却已经乱了。
  凌影的手指,顺着薰儿的小腹往下滑,探进亵裤,拨开那两片嫩肉,触到一片湿滑的淫水,低低地笑了:『小姐,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睡。』
  薰儿咬着唇,没有接话,腿根却悄悄分开了些,腰也轻轻地,抬了一点。薰儿自己知道,自己这一抬腰,是等着凌影进来。
  凌影却没有急着进来。他低下头,分开薰儿的两条腿,把脸埋进薰儿腿间,舌尖探出来,顺着那道湿滑的缝,慢慢舔了一遍。
  『嗯……!』薰儿被舔得浑身一颤,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凌影……别……』
  『小姐的穴,比前些日子更甜了。』凌影的舌尖抵着阴蒂,又吸又舔,声音含糊,『凌影伺候小姐,是天经地义的。』
  薰儿被舔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穴里那股痒,被舌头一寸一寸地碾平,又卷土重来,一波比一波凶。薰儿的腿根抖得厉害,穴肉一收一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凌影……别舔了……再舔……薰儿要出声了……)
  快感堆到极致的时候,薰儿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咽回去,穴口一松,一股热流涌出来,喷了凌影一脸。薰儿瘫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还在轻轻地颤。
  凌影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也不恼,声音还是那样温和:『小姐舒服了,凌影也该伺候小姐了。』
  凌影压上来,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薰儿在黑暗里咬着唇,一声不吭,只有破碎的呼吸,在夜里响着。阴茎填满穴的那一瞬间,穴深处的痒被一寸一寸碾平,又卷土重来,薰儿的腰会悄悄地迎,穴肉会自己绞着凌影的阴茎吸,快感涌上来的时候,薰儿甚至会偷偷夹紧,舍不得凌影的阴茎退出去。
  (萧炎哥哥……你走了……可薰儿的穴,还被人填着……薰儿是不是……已经脏了……)
  薰儿想着萧炎哥哥,想着他走时说的那句话,可想着想着,穴里那根阴茎又顶到了最深处,把萧炎哥哥的影子顶散了。薰儿不再流泪了,薰儿只是仰起头,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喘。
  凌影掐着薰儿的腰,越顶越深,顶得薰儿的腰一下一下地弓起来。薰儿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可穴肉却绞得越来越紧,紧得凌影都倒吸了一口气。
  『小姐……夹得太紧了……』
  薰儿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穴里却绞得更紧。不知过了多久,薰儿的身体猛地一绷,穴肉死死绞住凌影的阴茎,又一次泄了出来。
  凌影被绞得闷哼一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精液灌进最深处。薰儿被那阵热流烫得浑身一颤,穴肉一收一合,把精液都含在里面。薰儿知道,自己那一下颤,是舒坦,羞耻早就被快感挤到一边去了。
  凌影退出来,系好衣带,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恭敬:『小姐早些歇息。』
  凌影的身影消失在窗边,无声无息。
  薰儿躺在榻上,望着帐顶,腿间还夹着那股酸软。薰儿想着萧炎哥哥,想着自己这副身子,想着那些夜里的事,想着自己明天天亮,还要笑着送萧炎哥哥离开。
  哦,萧炎哥哥已经走了。
  薰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从前这时候,薰儿会流泪,如今泪早流不出来了。薰儿想着凌影,想着凌影那根阴茎顶进穴里、顶到最深处时的感觉,穴又悄悄地,痒了。薰儿把腿夹紧了些,又松开,手指在枕边蜷了蜷,终究没有探下去。薰儿知道,天黑了,凌影还会来。
  天快亮的时候,薰儿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梦里,萧炎哥哥站在晨光里,笑着对薰儿说,等我回来。
  薰儿在梦里,弯了弯嘴角。
  第二天,薰儿照常端着茶盘,走过萧炎空荡荡的院子,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萧炎哥哥走了,院子空了,连空气里那点药味,都在慢慢散掉。薰儿站在院门口,看着那棵老树,心里空落落的。可只有薰儿自己知道,自己站在那里的时候,指尖一直轻轻摩挲着衣领,那身新换的里衣,贴得人心里发慌,穴也跟着,一阵一阵地痒。
  凌影的声音,从身后低低地响起:『小姐,要是想萧少爷了,夜里,凌影可以陪着小姐说说话。』
  薰儿没有回头,没有接话,只端着茶盘,转身走了。可薰儿心里清楚,自己这转身,一半是躲凌影,一半是盼着天黑。
  可薰儿知道,自己夜里,又要睡不着了。可这一次,薰儿咬着唇,快步走回院子的时候,脚步里,带着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急。
  薰儿也知道,凌影说的『说说话』,是什么意思。薰儿咬着唇,把那些念头压下去,可压下去之前,薰儿心里先应了一声。薰儿知道,自己已经慢慢接受了,那点羞耻还在,可穴的痒,已经开始赢过羞耻了。
  城门外的官道上,萧炎背着行囊,大步走着。晨光照在少年背上,萧炎不知道乌坦城里那些事,不知道雅妃和萧媚的组队,不知道薰儿夜里穴痒、翻来覆去睡不着。
  萧炎只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
  三年之约,才刚开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29 13:36:14

第十三章 云韵的春梦
  魔兽山脉的边缘,树影森森,风从山坳里灌出来,带着草木和野兽的气味。
  萧炎背着行囊,站在山道尽头,望着眼前连绵的青山。从乌坦城走出来,走了七天,官道到了头,剩下的路,要靠自己的脚和拳头了。
  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小家伙,山脉外围的魔兽,大多是一阶二阶,正适合你练手。记住,别贪,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知道了,老师。』萧炎紧了紧行囊,抬脚进了林子。
  林子里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萧炎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撞上第一头魔兽。一头一阶火狼,灰红色的皮毛,龇着牙,喉咙里压着低吼。
  萧炎舔了舔嘴唇,握紧拳头,迎了上去。
  火狼扑过来的时候,萧炎侧身让过,一拳砸在火狼的腰上。火狼吃痛,回头就咬,萧炎退了两步,捡起地上的枯枝当武器,一下一下往火狼身上招呼。斗气在经脉里运转,萧炎渐渐摸到了门道,拳风越来越快,最后一拳,正正打在火狼的额头上。
  火狼倒下去,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萧炎喘着粗气,蹲下身,按药老教的,取了狼牙,挖出兽核。萧炎把兽核在手里掂了掂,咧嘴笑了:『老师,这个能换多少金币?』
  『没出息。』药老哼了一声,『兽核是给你炼药的,穷疯了才拿去换钱。』
  萧炎嘿嘿一笑,把兽核收好,继续往林子深处走。
  入夜,萧炎找了个山洞,生起火,啃着干粮。火堆噼啪响着,药老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斗者的门道,萧炎听着听着,眼皮开始打架。山洞外,夜风呜呜地灌着,远远地传来几声兽吼,萧炎往火堆边缩了缩,裹紧外衣,睡了过去。
  萧炎不知道的是,千里之外的云岚宗,今夜也有几个人,正在灯下算计着比一头火狼棘手得多的东西。
  云岚宗,后山密室。
  密室的门从里面闩着,石壁上嵌着夜明珠,照出一片幽冷的光。云山坐在石椅上,灰白的发髻一丝不苟,目光落在对面三个灰袍人身上。三个灰袍人的袍角都绣着黑色的云纹,为首的那个眼角横着一道疤。
  疤脸使者开口,声音沙哑:『云山宗主,魂殿的意思,宗主想必已经明白了。』
  『明白。』云山慢条斯理地开口,『云岚宗要魂殿的支持,魂殿要云岚宗的东西。这笔买卖,老夫应了。』
  疤脸使者笑了笑:『宗主痛快。那件事,就从云韵宗主身上开始。』
  云山的眼皮抬了抬。云韵是云山看着长大的徒弟,云山比谁都清楚云韵的性子,清冷,自持,一身傲骨。云山沉默了一瞬,开口:『她既是宗主,就该为宗门担些担子。魂殿要她,老夫可以安排。』
  疤脸使者从怀里摸出一只瓷瓶,放在石桌上:『幻境秘药的引子,无色无味,化在茶水里,喝了便入梦。梦里的事,身子记不住,心却记得住。云韵宗主是斗皇,寻常手段近不得她的身,只有从梦里下手。』
  云山拿起瓷瓶,在指尖转了转,收进袖中:『老夫知道了。』
  白面使者笑着补了一句:『宗主放心,引子只是第一步。等她梦里尝过了滋味,往后的事,魂殿自会安排。云岚宗与魂殿的合作,就从这一碗茶开始。』
  『魂殿要的,是个听话的宗主。』疤脸使者慢悠悠地开口,『斗皇又如何?再清冷的性子,只要身子被肏熟了,心也就跟着软了。等她梦里被肏透了,尝过了男人的滋味,往后宗主让她往东,她就不会往西。』
  云山没有接话,指尖在瓷瓶上摩挲着。
  白面使者笑着,又补了一句:『这引子药性绵长。头一回,只让她做个春梦,梦见自己被轮奸,醒了只当是噩梦。可梦做多了,身子就记住了。白天她端得起宗主的架子,夜里那穴却自己流水,到时候,用不着我们催,她自己就会来找魂殿。』
  魁梧使者一直没有开口,这时才闷声道:『云山宗主,药只管下。头一回,让她尝尝味儿。下回,她自己会来要。』
  密室安静了一瞬。夜明珠的光照着四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一动不动。
  第二日,云岚宗大殿。
  云韵坐在主位上,一袭白裙,青丝如瀑,垂到腰际。云韵的眉心一点朱砂,衬得那张清冷的脸越发疏离。云韵的手边放着佩剑,剑鞘上缠着云纹,那是宗主信物,云韵在哪儿,剑就在哪儿。云韵听门下弟子禀报宗务,偶尔开口,声音温温的,却带着旁人不敢轻慢的威严。云韵的坐姿笔直,脊背挺得端端正正。
  日头西斜的时候,云山来了,手里端着一盏茶。
  云山笑呵呵的:『韵儿,近来宗务繁忙,你辛苦了。这是老夫让厨下炖的安神茶,夜里喝了,好生歇一歇。』
  云韵接过茶,看着云山,弯了弯嘴角:『师祖有心了。』
  云韵没有多想,揭开盏盖,把茶喝了。茶汤微苦,带着一股安神的药香。云山看着云韵喝完,眼角的皱纹动了动,笑着走了。
  云韵心里记着,师祖今日倒是有心,这茶,比平日苦了些。云韵把空碗搁下,继续批阅文书。
  入夜,云韵的寝殿。
  云韵沐浴过,散了发,换了一身素白的寝衣,坐在榻边擦剑。剑身映着烛光,冷冽的光一寸寸流过。擦完剑,云韵把剑放在枕边,躺下,合上眼。殿外有风,很轻。云韵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云韵觉得自己沉进一片混沌里。等云韵再睁开眼的时候,云韵躺在一座石台上。石台冰凉,四角立着石柱,柱上燃着幽绿的火焰。云韵想坐起来,手脚却沉得抬不起来,低头一看,白裙还穿在身上,手脚却被铁环扣在石台边缘,动弹不得。
  云韵的心一沉。云韵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宗主惯有的威压:『何人犯本宗!放开本宗!』
  没有人应。三道灰影从火光里走出来。
  疤脸使者走在最前面,兜帽拉下来,露出那张粗粝的脸,眼角的疤在火光下一跳一跳的。白面使者跟在后面,手里把玩着一柄匕首。魁梧使者的身形最壮,站在石台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云韵。
  『云韵宗主。』疤脸使者笑了笑,『云岚宗的高枝,魂殿想折下来玩玩。』
  云韵怒极,用力挣了挣铁环,铁环纹丝不动。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你们可知本宗是谁!云岚宗不会放过你们!』
  『这里是梦里,宗主。』白面使者慢悠悠地说,『梦里的事,没人知道。』
  云韵的心一凉。云韵试着调动斗气,丹田却空荡荡的,一丝力气都使不上。云韵眼睁睁看着白面使者走上前,伸手,捏住云韵白裙的衣襟,嗤啦一声,从领口一直撕到腰际。
  白嫩的肌肤露出来,在幽绿的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半边胸脯露在外面。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声音却压得又冷又稳:『住手。』
  白面使者没有停,扯住裙摆,又是几下,把白裙撕成几片破布。云韵上身只剩一件素白的肚兜,下身只剩一条薄薄的亵裤。云韵拼命挣着铁环,手腕磨出血印,那三个灰袍人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目光里没有半分怜悯。
  疤脸使者走上前,伸手,扯掉云韵的肚兜。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幽绿的火光下微微发颤。云韵的乳尖粉红,因为羞怒,已经硬挺起来。疤脸使者的目光在云韵的胸口停了停,笑了:『宗主平日里端着架子,这身子倒是养得好。』
  疤脸使者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按上云韵的乳尖,碾了碾。云韵浑身一僵,耻辱感顺着那一点炸开,云韵死死咬着唇,把一声惊喘咽回去,冷冷地开口:『滚开。』
  『宗主的嘴倒是硬。』疤脸使者笑了,手指夹住云韵的乳尖,又捻又揉,『待会儿看宗主的嘴还硬不硬。』
  云韵的乳尖被揉得又胀又疼,偏偏那疼里,还掺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云韵想骂,声音却开始发颤。疤脸使者两只手都覆上来,一左一右握住云韵的乳肉,又揉又搓,指腹碾着那两粒硬挺的乳尖,越揉越重,揉得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
  住手……滚开……云韵在心里一遍遍地念,自己是云岚宗宗主,不能,不能有感觉。
  白面使者走过来,蹲在云韵腿间,扯住亵裤,往下一拽。云韵的下身一下子暴露在火光里,腿间白嫩,毛发稀疏,两片嫩肉紧紧闭着,因为紧张,轻轻地颤。
  白面使者的目光在云韵腿间停了停,伸出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云韵的穴口露出来,粉嫩的颜色,因为羞耻和恐惧,缩得紧紧的。白面使者把手指探进去,云韵的穴肉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着白面使者的手指,绞得紧紧的。
  『还是个雏儿。』白面使者笑了,手指在云韵的穴里抽送了两下,又加了一根,两根并拢,撑开穴口,噗嗤噗嗤地进出,抽出湿亮的手指,『魂殿的生意,头一回就遇上这么好的货色。』
  『雏儿又如何。』疤脸使者走过来,蹲下身,分开云韵的腿,把脸埋进云韵腿间,『雏儿的穴,才最养人。』
  云韵还没反应过来,一条粗粝的舌头已经贴上她的穴口,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遍。云韵的脑子嗡的一声,浑身都僵住了,耻辱感混着那股陌生的酥麻,顺着尾椎一路往上爬。
  『住手……!』云韵的声音都变了调,拼命扭着腰想躲,可铁环锁着手脚,只能眼睁睁看着疤脸使者的脸埋在自己腿间,『滚开……本宗……本宗杀了你们……』
  疤脸使者没理会,舌头分开那两片嫩肉,找到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含住,又吸又舔,舌尖抵着那粒肉豆,一下一下地拨弄。云韵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又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去。
  云韵在心里拼命摇头,不行,不行,本宗不能……可身子,身子已经不听使唤了。
  噗叽。咕啾。云韵的穴里,水越流越多,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小片。疤脸使者舔得啧啧有声,把那些骚水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云韵的腿根抖得厉害,穴肉一收一缩,快感一层一层地堆起来,堆得云韵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
  『宗主的骚水,倒是比嘴诚实。』疤脸使者直起身,抹了一把嘴上的水光,『这才舔了几下,就流成这样。』
  『本宗……没有……』云韵的声音又抖又哑,眼眶通红,却死死撑着,『本宗……是被你们……下了药……』
  『下了药?』白面使者笑了,『宗主,这可是梦里。梦里的身子,可没药。是你自己,天生就是个挨肏的货。』
  『放屁……』云韵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可腿间那股酥麻还在,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怎么都止不住。
  白面使者没再理会,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白面使者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唇边。疤脸使者也解开了裤子。
  『宗主,张嘴。』白面使者捏着云韵的下巴,『伺候好了,待会儿少受点罪。』
  云韵死死闭着嘴,别过脸。白面使者手上加力,捏着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拇指抵进云韵的齿关,硬生生撬开云韵的嘴,扶着阴茎,顶了进去。
  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直直抵在喉咙口,云韵被顶得干呕,喉头一阵阵滚动,眼角泛着水光,却死死攥着拳,一声都不肯漏出来。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开始抽送,阴茎在云韵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云韵呜呜地挣着,舌头被迫贴着阴茎,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
  『深些。』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把阴茎往深处顶,龟头顶开喉咙,云韵被顶得直翻白眼,『宗主的嘴,倒是比想象的还软。』
  另一边,疤脸使者已经爬上石台,分开云韵的腿,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穴口。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上云韵穴口渗出的淫水。云韵的穴口被龟头一点一点撑开,肉壁死死绞着龟头,箍得寸步难行。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用力一顶,整根阴茎没入云韵的穴里。
  『唔——!』云韵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咽,嘴里还含着白面使者的阴茎,叫都叫不出来。那根粗长的阴茎撑开从未被进入过的穴道,钝疼从穴心深处涌上来,云韵疼得整个身子都绷了起来,死死咬着唇,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
  云韵在心里恨恨地想,就算是梦里,云岚宗的宗主,也不能被这等畜生糟蹋。
  『雏儿的穴,倒是会咬人。』疤脸使者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笑了,『云岚宗的宗主,头一回,就给了魂殿。』
  云韵死死睁着眼,目光又冷又亮,不肯示弱,可穴里的疼还没散,那根阴茎已经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起来。云韵的穴肉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着疤脸使者的阴茎,绞得疤脸使者倒吸一口气。
  疤脸使者开始抽送,腰胯一下一下撞在云韵的臀上,啪嗒啪嗒的声响在石台间回荡。云韵的穴肉被带出来又顶进去,淫水顺着云韵的大腿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小片。云韵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那根阴茎钉在石台上,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子宫口,酸胀的感觉从腿间蔓延到全身。
  云韵死死忍着,本宗是宗主,本宗不能,不能叫出来。
  云韵想骂,想挣开,可嘴里塞着阴茎,身上压着男人,云韵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哼,一声一声,又硬又倔。云韵的腿被疤脸使者架在肩上,白嫩的腿根颤着,两瓣臀肉被撞得直颤。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股疼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的酸胀,从穴心深处往外涌,涌得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云韵在心里拼命压着,不行,这感觉,本宗不能。
  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自己缠了上去,穴肉一下一下地吸着疤脸使者的阴茎,裹得又紧又热,紧得疤脸使者都闷哼了一声。
  『瞧瞧,宗主这穴,自己就会吸了。』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掐着云韵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还说是雏儿?雏儿哪有这么会吃。』
  魁梧使者等在一旁,握着阴茎撸了两下,笑了:『这等尤物,难怪魂殿点名要她。』
  白面使者从云韵嘴里退出来,阴茎上挂着云韵的津液,扶着在云韵的脸颊边拍了拍:『宗主,含着。』
  云韵喘着气,还没来得及缓过神,疤脸使者已经抽了出来。魁梧使者爬上石台,解开云韵手脚上的铁环,把云韵翻了个身,按在石台上。云韵的脸贴着冰凉的石台,白嫩的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在火光下白得晃眼,从腰到臀那一道曲线收得又急又翘。魁梧使者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云韵的穴口,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啊……!』云韵猝不及防,叫出了声,随即死死咬住唇,再不肯漏出半点声音。
  魁梧使者的阴茎比疤脸使者的还粗还长,把云韵的穴撑得满满的,龟头直直抵在最深处。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又粗又长的阴茎在云韵的穴里进进出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石台间响成一片。云韵的乳肉垂着,随着抽送一晃一晃的,被疤脸使者从侧面伸手抓住,揉捏起来,粗糙的指腹碾着云韵的乳尖,揉得又红又肿。
  『宗主的屁股,倒是会摇。』魁梧使者喘着粗气,抬手在云韵的臀肉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肉颤了颤,留下一个红印子,『自己摇,摇得好,待会儿少灌你一嘴。』
  云韵羞愤欲死,偏偏腰却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送,把那根阴茎吃得更深。云韵的脑子已经乱了,一边想着自己是云岚宗宗主,一边想着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趴在石台上,屁股高高翘着,被人从后面肏得浑身发抖。
  云韵在心里骂自己,我是云岚宗宗主,怎么能,怎么能摇屁股。
  白面使者绕到云韵面前,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从石台上抬起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唇边。云韵别过脸想躲,白面使者手上加力,把阴茎重新塞进云韵的嘴里。云韵被前后夹击,穴里一根,嘴里一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只剩下压抑的闷哼,一声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
  云韵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嘴里塞着阴茎,穴里也塞着阴茎,本宗……本宗整个人都被两根阴茎占满了……
  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又快又狠地抽送,龟头一次次撞进喉咙深处,顶得云韵两眼发直,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糊了一脸。魁梧使者在云韵身后,掐着云韵的腰,越顶越狠,龟头碾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云韵的穴肉绞得死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大片。
  『宗主这是要高潮了。』疤脸使者笑了,手指碾着云韵的阴蒂,又急又重,『头一回就浪成这样,云岚宗的门风,倒是教得好。』
  云韵想摇头说没有,可云韵的穴肉已经不受控制地绞紧,一阵一阵地痉挛,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云韵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云韵咬着嘴里的阴茎,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颤音,随即又死死压住。
  云韵在心里拼命摇头,不行,要高潮了,本宗不能,不能在这里高潮……
  可身子不听她的。穴口一松,一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溅在石台上,溅了疤脸使者一手。云韵被肏到失神,脚趾蜷着,浑身一抽一抽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大片。
  『啧啧,宗主的骚水,喷了老夫一手。』疤脸使者把沾满水的手指送到云韵唇边,『舔干净。』
  云韵别过脸,被疤脸使者捏住下巴,把手指塞进云韵嘴里。云韵尝到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是自己的骚水,眼眶通红,却被迫把那几根手指舔干净了。
  魁梧使者被云韵的穴肉绞得受不了,低吼一声,抽出阴茎,扶着抵在云韵的臀缝间,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喷在云韵白嫩的臀肉上,顺着腰窝往下淌。白面使者也加快了抽送,按着云韵的头,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云韵被呛得直咳,精液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疤脸使者把云韵翻回来,重新分开云韵的腿,扶着阴茎,顶进云韵还在痉挛的穴里,抽送了几下,抵在最深处,把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云韵的子宫口被烫得一阵收缩,穴肉一收一合,把精液都含在里面。
  云韵瘫在石台上,身上再无片缕,白嫩的皮肉上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的痕迹。云韵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眉心那颗朱砂,在幽绿的火光下,殷红得刺眼。
  云韵以为,噩梦该醒了。
  可疤脸使者没有停。他把云韵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还硬着的阴茎,对准穴口,一点一点顶了进去。
  『不……不要了……』云韵的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又哑又软,连她自己都没发觉,那声音里的倔强,已经散了大半,『本宗……本宗受不住了……』
  『受不住?』疤脸使者笑了,掐着云韵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宗主方才高潮的时候,穴绞得那么紧,可不像受不住的样。想醒?容易。自己动,动到老夫满意,就放宗主回去。』
  云韵咬着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云韵不想动,可那根阴茎顶在穴心里,又胀又烫,顶得云韵腰肢发软,身子自己就坐了下去,又抬起来,一下,又一下。
  白面使者绕到云韵面前,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宗主,嘴也别闲着。』
  云韵含泪看着那根阴茎,想别过脸,腰上却被疤脸使者掐着,一下一下地顶着。云韵咬着唇,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云韵在心里想,本宗一边被骑着,一边还含着……本宗真的,成了母狗了。
  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抽送起来。云韵嘴里含着一根,穴里坐着一根,眼泪混着津液糊了满脸,腰肢却停不下来,一下一下地摇着。
  云韵在心里问自己,我在做什么,我是云岚宗宗主,怎么能自己骑在男人的阴茎上。
  可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云韵的腰肢越动越顺,越动越快,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阴茎,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云韵哭着摇,摇着哭着,泪水和汗糊了满脸,可那腰,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云韵想着,母狗……本宗现在,跟跪在男人胯下的母狗,有什么两样。
  『瞧瞧,宗主这不是很会么。』疤脸使者靠在石台上,看着云韵自己动,目光越来越亮,『云岚宗的宗主,骑在魂殿使者的鸡巴上自己摇,比窑子里的母狗还骚。这画面,要是让云岚宗那些弟子瞧见……』
  『不要说了……』云韵的声音又碎又哑,腰却越摇越快,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处的瞬间,云韵的腰猛地一弓,『齁噢……』地叫出声来,随即死死咬住唇,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
  可那一声,已经漏了出去。
  『齁噢?』疤脸使者笑了,『宗主叫得倒是好听。再叫一声给老夫听听。』
  『闭嘴……』云韵咬着牙,眼眶通红,可腰肢却停不下来,一下一下地骑着,穴肉绞得死紧,『本宗……本宗不会……叫……』
  话没说完,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猛地往上一顶,云韵的腰一下子弓起来,『齁噢噢噢……』地叫出了声,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浪叫咽回去,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云韵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行了,本宗真的不行了,这身子,已经不是本宗的了。
  云韵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死死绞住疤脸使者的阴茎,一股淫水又喷了出来。疤脸使者被绞得闷哼一声,掐着云韵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第二发精液灌进云韵身体深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石台上。
  云韵瘫在疤脸使者身上,浑身都在抖,腿根抽着筋,大口喘着气,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白面使者扶着又硬起来的阴茎,走到云韵面前:『宗主,抬头。』
  云韵的睫毛颤了颤,抬起头。白面使者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溅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乳沟里,和先前那些痕迹混在一起。
  云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眼前却猛地一黑。
  云韵猛地睁开眼。
  寝殿里一片漆黑,枕边是云韵的剑,殿外有风,很轻。云韵急促地喘着气,一身冷汗,寝衣贴在背上。云韵低头一看,素白的寝衣完好无损,亵裤却湿透了,腿间一片黏腻的淫水。云韵愣愣地坐在榻上,梦里那些画面还残在脑子里:石台、幽绿的火焰、三个灰袍人、被撕碎的白裙、被撑满的穴、灌进最深处的那股精液、自己骑在男人身上摇着腰的样子、自己嘴里漏出的那声『齁噢』。
  云韵的心怦怦跳着。云韵伸手探了探自己腿间,身子完好,没有梦里那种被撑开的酸胀,只有一片湿滑的淫水。云韵又羞又怒,咬着唇,把亵裤脱下来,丢进盆里,换了一身干净的。
  云韵在心里一遍遍地念,是梦,只是梦,本宗还是清白之身。
  云韵坐在榻边,握紧枕边的剑,指尖冰凉。云韵反复告诉自己,是梦,只是梦。可梦里那些触感,那些声音,那股灌进身体深处的精液,却怎么也赶不走,牢牢地印在云韵脑子里。
  云韵躺下,闭上眼,石台和火光又浮上来。云韵睁开眼,望着帐顶,翻来覆去。
  天亮前,云韵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梦里没有石台,没有火光,只有一根又粗又长的阴茎,抵在腿间,一下一下地磨着。云韵在梦里夹紧了腿,又松开,等那根阴茎终于顶进来的时候,云韵的腰轻轻地弓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云韵惊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亵裤又湿了一片。云韵坐在榻边,愣了很久,才咬着牙,把亵裤换了。
  云韵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擦了一遍。擦到腿间的时候,云韵的手顿了顿,那股黏腻的淫水总也擦不净,擦了一遍,又渗出来。云韵咬着牙,把帕子丢进盆里,心里又羞又恨。可恨到一半,梦里那根阴茎的触感又浮上来,腿间竟又悄悄地热了。
  云韵在心里骂自己,云韵啊云韵,你可是云岚宗宗主,怎的这副身子,越来越没出息。
  云韵把脸埋进水里,闷闷地憋了一会儿气,才抬起头。云韵看着盆里那汪浑水,忽然有些怕,怕今夜闭上眼,石台又会浮上来。
  收拾停当,云韵照常出现在大殿。
  一袭白裙,青丝如瀑,眉心的朱砂点得端正。云韵的站姿笔直,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云韵听门下禀报宗务,批阅文书,和往常没有两样。只有云韵自己知道,云韵今天换过三次亵裤,腿间那点黏腻的错觉,一整天都没散干净。白日里批文书,批着批着,梦里那根阴茎的触感就浮上来,云韵的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云韵定了定神,把那页纸抽掉,重新写。
  门下弟子禀报事务的时候,云韵听着听着,眼神就散了。弟子喊了两声宗主,云韵才回过神,垂下眼:『你继续说。』弟子依言说了,云韵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觉得腿间那点湿意,又黏了上来。
  散朝的时候,云山叫住云韵,笑着问:『韵儿,昨夜睡得可好?』
  云韵顿了顿,垂下眼:『还好。』
  『那就好。』云山笑呵呵地点头,『安神茶若是管用,老夫今夜再让厨下炖一盏。』
  云韵看着云山,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点了点头:『多谢师祖。』
  云韵转身走出大殿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云韵把梦里那三个灰袍人的脸,一个个压回记忆深处。云韵告诉自己,那只是噩梦。可云韵不知道的是,那碗安神茶的空碗,还搁在云山的案头,而云山看着云韵走远的背影,眼角的皱纹,又深了一分。
  夜里,云韵又喝了一盏安神茶。
  云山说,是怕她这些日子操劳,睡不安稳。云韵没多想,喝了。熄了灯,躺在榻上,云韵合上眼,心里那点不安,被茶里的药香一点点压下去。
  梦里,石台又浮了上来。
  这一次,云韵睁开眼的时候,没有挣扎,也没有骂。云韵躺在石台上,看着那三个灰袍人从火光里走出来,腿间竟已经湿了一片。疤脸使者还没碰云韵,云韵的穴口就已经一缩一缩地吐着水,把身下的石台洇湿了一小片。
  『宗主,这回倒是乖了。』疤脸使者笑了,『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了?』
  云韵咬着唇,没有答话,可当疤脸使者分开云韵的腿时,云韵没有合拢。那根阴茎顶进来的时候,云韵的腰甚至轻轻迎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又慌忙咬住手背。
  这一次,没有人按着她的头。可当白面使者扶着阴茎走到云韵面前的时候,云韵自己张开了嘴,含了进去,舌头缠着茎身,又吸又舔,竟比头一回还熟。云韵一边含着,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可舌头却停不下来。
  云韵在心里惊骇地想,本宗怎么会,怎么会自己张的嘴。
  云韵在心里否认,不是的,不是的,本宗没有,本宗只是……身子记住了。
  云韵在梦里被肏到第三次高潮的时候,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再……再深些……』
  话一出口,云韵猛地睁开眼。
  寝殿里一片漆黑,云韵躺在榻上,大口喘着气,亵裤又湿透了,腿间一片黏腻。云韵愣愣地望着帐顶,梦里自己说的那句话,还在耳边回响。
  云韵在心里想,本宗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云韵把脸埋进枕头,手指蜷了又蜷,终究没有探下去。可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敢再喝那盏安神茶了,又怕不喝,今夜就再也睡不着。
  云韵睁着眼,一直到天亮。
  千里之外的魔兽山脉。
  萧炎在山里又过了几日,怀里揣着的兽核,已经从一颗变成了四颗,手臂上新添了两道兽爪的疤。萧炎不知道云岚宗里那碗茶,不知道云韵的噩梦,不知道那三个灰袍人的名字。萧炎只知道,山里的日子还得一天一天地过,拳头也得一天一天地磨。萧炎搓了搓手,钻进晨雾里,朝林子更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