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满身「骚货」「母狗」字样的宗主跪在魂殿密殿里求肏;山门外那少年在帝都成了能开方子的人
加玛帝都,米特尔总号的后院里,这几日多了一个少年。
萧炎话不多,来了就往药房一坐,案头码着半人高的方子。起先,谁也没拿这少年当回事,只当是总号新雇来打杂的小子。头一日,他替人抄了三张单子,抄得字迹工整,药名一味不差。第二日,有人把一张火候压错了一半的丹方甩到萧炎跟前,说"开得出来就服你"。萧炎接了,只扫两眼,提笔在边上批了几个字,推回去。
那人不信,拿去照方抓药,开炉一试,丹成,比他从前烧的那几炉都匀。
消息像长了脚,一夜之间传遍了帝都的炼药圈。从此,每日总号后院里都有人排着队,捧着方子,破门进来。有的方子缺着两味,有的方子君臣佐使颠倒,有的干脆是半张残纸。萧炎也不挑,来一张接一张,闭眼想一刻,蘸墨补上。补完了,自己先闻一闻,才幽幽地说一句:
『这是丹。』
这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可落在炼药圈那帮人的耳朵里,比什么都重。就凭这"是丹"三个字,萧炎在帝都,从"那个不知哪儿来的少年",变成了"能开方子的人"。
萧炎的名头,一点一点地从总号传开,传过楼下的铺面,传过街巷,传进那些原本连门都不让他进的深宅大院。
没有人知道,同一座城里、同一片天底下,还有另外一个名字,正被人按在地底的石供台前,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
魂殿的密殿,不在地上。
这一夜,密殿里点满了长明灯。灯是斜插在两壁铜托上的,火光一道一道,把整座石殿照得雪亮,亮得连石缝里的青苔纹路都看得分明。殿两侧站满了人,清一色的灰袍,背贴石壁,密匝匝地排了两排,一动不动,像两排从地底长出来的泥塑。
正对着门的那一头,是一方石供台。台上光洁如镜,什么供物也没有,只压着一本名册、一叠发黄的旧纸、一方黑铁小印。
云韵被带进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云韵还是那身白裙,高领束得严严实实,丝巾绕着颈子,眉心一点朱砂点得周正。可这满殿的火光一照,她那身白反而白得刺眼,白得像没穿衣裳。她走进去,脊背挺得笔直,一步一步,从两排灰袍之间穿过,走到石供台中央,站定。
殿门在她身后"轰"地合上了。
韩非站在供台一侧,仍旧是那身青灰直裰,手里捧着那本册子。他身后,疤脸、白面、魁梧三个使者,一字排开,垂手肃立。再往后,是满殿的灰袍,密密的,谁也没出声。
韩非把册子放到供台上,轻轻翻开,指尖压住纸页。他抬起头,声音不高,却在这石殿里荡出一圈回响:
『今夜,当着一殿的人,把这三年的账,了结在明处。』
云韵没动。她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那排长明灯,火光在她瞳仁里一跳一跳。她不知道韩非要做什么,可她清楚,这一殿的人,全是来看她的。
看一个满身是字的宗主,怎么跪下去。
韩非开始念咒。
那咒语不是人话,是几个断断续续的、极低极怪的音节。一个音一个音地往外吐,每吐一个音,殿里的火就矮一分,满殿的温度就凉一分。两侧的灰袍,齐齐垂下了头,像被那声音压弯了脊梁。
云韵站在原地,身子绷得死紧。那些音节像一根根冰凉的针,透过她的衣裳,钻进她的皮肉,往那一寸一寸沉在皮下三年的东西里探。
忽然,她的颈后烫了一下。
紧接着,那热度从颈后往下漫,漫过锁骨,漫过胸口,漫过小腹,漫过腰后,漫过两腿,一路漫下去,烧得她浑身都在抖。
韩非停了口。他抬起眼,朝她一挥手,低喝一个字:
『现。』
满殿的长明灯,陡然腾起一尺高的青焰。
云韵浑身剧颤,像被人从里到外点着了。那沉在她皮下一寸一寸的、藏了三年的字,全部浮了出来,在火光里,亮得灼眼。
颈后,一根青筋盘虬的阴茎亮起来,茎身上缠着五个字——魂殿的母狗。
锁骨下,「婊子」两个大字,紫黑泛光。
左乳尖一个「骚」字,右乳尖一个「奶」字,两颗字隔着那身白裙的前襟,透出灼人的光,连襟口都叫那热熨得往里卷了一寸。
乳下,一圈小字围成半圆——肉便器。
乳沟里,一根竖着的阴茎,龟头朝上,抵着她的下巴。
小腹,「骚货」两个大字,和一幅清清楚楚的阴茎插穴图,那三滴喷出的精液,正溅在穴口。
腰后,「欠肏」两个字。
臀上,「肉」「便」「器」散在三处,连起来还是那三个字;臀缝里,一圈菊穴的图案,一圈一圈地亮。
两条大腿内侧,一边是根指向穴口的阴茎,一边是张开的穴,一路亮到腿根。
小腹最底下,还压着那枚「奴印」,烧得最烈,像烙进骨头深处的一团火。
这满殿的字和图,先前还隐在皮肉之下,此刻全浮了出来,浮在那具白得晃眼的身子上,把那身素净的白裙,衬得像一张罩在火上的纱。
满殿的灰袍,齐齐抬起了头。
有的眼里是错愕,有的眼里是贪婪,有的,已经把怀里的册子摸了出来,就着火光,一笔一笔地记。还有几个年轻的,只敢拿眼角去扫,扫一眼,又慌忙垂下头去,耳根烧得通红。
云韵就站在这满殿的火光里,满身是字,满身是光。
云韵的脊背,还是直的。
韩非走到她面前,翻开那本册子,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三年前,魔兽山,丙夜。她喊过一个名。』
石殿静得能听见灯芯"啪"地爆一声。
『那名,叫萧炎。』
这两个字在石殿里撞了一下,又撞了一下,才慢慢散掉。
云韵的膝盖,软了一下。她没跪下去,可指尖已经掐进了掌心,掐出了血。那一路血,正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滴在供台前光洁的石地上,一滴,一滴。
韩非不看她,只把册子翻回前头,又抽起供台上那叠旧纸,举起来,让满殿的人看清那发黄的纸页:
『这是她当年押在密室里的那本册子。』他说,『与学院那一册,订在同一叠里。同一个名,记在两边。』
那一叠旧纸里,有一页,正和薰儿在学院后头那排舍房里的记录,订在一处。
云韵看着那叠纸,看着韩非手里那本册子,看着那三年前的、自己的字迹。这三年,她从没逃开过。她一直就在这册子里,一页一页地,被人记着。
『云宗主。』韩非把册子合上,搁回供台,声音又冷了几分,『该你自己开口了。』
满殿的人,都在看她。
云韵站在供台前,满身是字,满身是光。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一团火,半天,才挤出一句,那声音抖得厉害,口气却还是端着的:
『本宗……』
说不下去了。那两个字,压了三年,此刻被这满殿的火、满身的字、满堂的人,一起逼到了嘴边。
云韵慢慢地、慢慢地,屈了下去。
双膝着地。"咚"的一声,在空荡荡的石殿里,格外响。那响声贴着石地传出去,撞上四壁,又折回来。
满殿的灰袍,再没人出声。连那三个使者,都屏住了气。
云韵跪在供台前,抬起头,望着那一排长明灯。一个字,一个字,从她那张清冷惯了的嘴里,吐了出来:
『本宗……求你……肏本宗。』
这一声落下去,满殿像被什么攫住了,静了一瞬,随即,一个灰袍没忍住,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下一口唾沫。
云韵没有停。喉咙破着音,那声音又抖又急,像一条被扯到极致的弦:
『本宗是魂殿的母狗,是肉便器,是欠肏的骚货。本宗这一身字,都是魂殿的。本宗求你,肏本宗,现在,就在这里,当着一殿的人,肏本宗。』
说完,她自己抬起那双掐出血的手,去解腰间的束带。白裙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里衣也褪了,滑到她臂弯里,又落到那堆白裙上。那满身青紫发光的字,和那具白得晃眼的身子,一齐暴露在满殿的火光里。那身字落在白肉上,像泼上去的墨,一明一灭,烧得满殿的人眼睛都直了。
云韵自己跪着,把两条腿分开了。分得极开,开得那口穴直直对着满殿的人。
两只手,扶住腿根,把那两片还带着字的阴唇,也一寸一寸地掰了开来。里头的嫩肉红艳艳的,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沁着亮,一条淫水早顺着大腿根往下爬,爬过腿内侧那幅"张开的穴"的字样,一直爬到膝弯。
『来。』她的声音破得不成样子,眼里却亮得吓人,『本宗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你们不是要看么?看本宗这个贱货,自己张着腿,怎么求人肏。』
三个使者,疤脸、白面、魁梧,齐齐走上前。两排灰袍也朝前压了半步,把她围在当中。那光裸的身子,被一圈又一圈的人影,罩得严严实实。
韩非退后半步,重新把册子摊开,提起了笔。长明灯的火映着他那张平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也映着供台前,那满身是字、跪着求肏、张着腿的宗主。
疤脸第一个上前,扶着自己那根,抵到她掰开的穴口,只抵着,偏不肯进。那穴口早湿透了,两片阴唇在火光里翻着嫩红,一开一合,像张饿极了的嘴,一口一口地嘬着他的龟头。疤脸就拿那东西磨着她的穴缝,磨得云韵整个人都软了,跪都跪不稳,上半身往前一倾,两只手撑在冰凉的石地上。
『求他。』韩非在旁,头也不抬,笔在册子上走,『照规矩,求到他们肯动为止。』
满殿的人,眼睛全钉在云韵身上。
云韵撑在石地上,满身是字,满身是光。她仰起脸,那脸上又是泪又是汗,青丝散乱,贴在额角,偏还端着那副宗主才有的神情,一个字一个字地求:
『本宗……求使者……肏本宗……狠狠肏……把本宗这口母狗穴,肏穿了,肏烂了……把本宗这一身字,统统肏得亮起来……』
疤脸这才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捅到她最深处。云韵的腰猛地反弓起来,喉咙里"齁"地一声,那声音没压住,直直冲上殿顶,撞在四壁上,折出回音。满殿的灰袍,听在耳里,有的喉头又滚了一下。
这一进,像把什么闸门撞开了。
白面使者绕到她脸前,把东西送到她唇边。云韵仰起头,自己张了嘴,把那根含进去,一口气吞到底,直吞得她细白的颈子外头顶起一个形。她没等人按,自己就把脸埋了上去,喉咙一圈一圈地绞,绞得白面使者闷哼出声。魁梧使者绕到她身后,掰开那两瓣被字爬满的臀,朝那后穴顶进去。三根东西,前穴、后庭、喉咙,三处同开,把她整个人架在了供台前。
云韵满身的字,在火光里亮得发烫。颈后的"魂殿的母狗",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明一灭;乳尖上那"骚""奶"二字,被后面的人从背后绕过来的手,一把攥住,连字带乳肉,揉成一团;小腹上那幅阴茎插穴图,正对着她自己那口被实实在在插着的穴,像两个影子叠在一处。她自己也疯了一样地扭,往后迎那根插进后穴的,往前吞那根塞进嘴里的,两条腿自己分到极限,把那口前穴敞得更大,由着那根东西往死里捣。
满殿的人,就这样看着。
看着那白日里高不可攀的云岚宗宗主,跪在魂殿的供台前,前头含着一根,后穴吃着一根,穴里又钉着一根,满身是字,自己扭着腰,一下一下地迎送,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把自己往那三根上套。
有灰袍拿笔在记,笔尖抖得厉害,字迹也歪了。有灰袍只敢站着,两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攥得发白。还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喉结一下一下地滚,裤裆早鼓起了一块,却谁也不敢上前一步——韩非不言,他们便只能看。
韩非一直站在供台一侧,笔未停。他把这一殿里发生的一切,一笔一笔,都记了下来。谁进了她哪一处,她叫了几声,满殿的人什么反应,全都落在他的册子上,工工整整,像在录一桩再寻常不过的账。
云韵已经数不清自己被顶了多少下。只觉着这三年来攒下的、一页一页记在册子里的空,正在这一刻,被这一根一根、一腔一腔,实实在在地填满。她仰着头,喉咙里那根东西堵着她,叫她喊不出声,只有泪水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小腹上那枚"奴印",烧得比任何时候都烈,像要把整个人都点着。
云韵就在这满殿的火光、满身的字、满殿的人面前,攀上了那一下。
身子猛地绷成一张弓,两条腿蹬得笔直,脚趾蜷得几乎要折断。她喉咙里的那根东西被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乎乎的口水。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挤出一串断不成句的、又骚又浪的呻吟,最后,化成一声极轻的、破了音的:
『萧……』
这一个字,刚冒了个头,就被她死死咬回了舌根。
韩非的笔,在册子上,停了一停。
满殿的人,谁也没听清那半个字,只当是她高潮里漏出来的一声气。
只有韩非知道,那个字,是"萧"。
韩非没有点破,只把那一笔,在册子上,记得更重了一些。
而这一头的帝都,那个被她挡在山门外的少年,正坐在米特尔总号的药房里,替人批着方子。批到半途,他心口忽地烫了一下——衣襟里贴身收着的那片鳞,隔着衣裳,在他心口烙了一下。他停笔,伸手按了按,只当是掌心的火纹石这几日引气引得急,火气压不住,反上来了,便没往别处想,又接着批。
桌上摆着一只小匣,匣里透出一股甜味,混着当归与川芎的药香。萧炎鼻子动了动,接了一句:
『这是丹。』
然后,把那张方子,翻了过去。
萧炎自己也不知道,就在他翻过这一页的工夫,几重宫墙之外、几重地底之下,有一个满身是字的女子,正跪在一殿的人面前,喊着他不能听见的话。
而那一殿火光的更深处,韩非提着的笔,正落在册子上,把这一夜,又一笔一笔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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