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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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若琳沦陷——课后辅导手把手,温柔先生把学生牵进圈;自己撩裙趴案,自陈是长老的东西

第六十一章:若琳沦陷——课后辅导手把手,温柔先生把学生牵进圈;自己撩裙趴案,自陈是长老的东西
  开春那场雪化到最后,外院墙根底下渗出水,泥里翻着土腥气。桃枝上鼓出一层薄粉,风一过就往地上抖。
  若琳屋里的窗纸换了新的,糊得平平整整。她每早卯时起身,先烧一壶水,把昨日洗的素裙从竹竿上取下来,摊在榻上,用手一遍一遍抚平褶子。
  那身素裙她改了一个月。
  领口最上头两颗盘扣拆了,往下挪一寸,缝死;袖口原来的扣子剪掉,改成系带,指头一勾就滑开。她改的时候没照镜子,改完才照的。
  铜镜挂在案边,镜面擦得干干净净。她把素裙套上,系到第二颗盘扣那儿,手停了一下,又往下松了半分。松完低头看自己胸口敞到什么地方,看够了,才把外衫罩上。
  白日里她还是要像个先生的。
  她抱着教案出门,走过长廊,晨风从廊柱之间穿过来,钻进松开的领口,贴着皮肉往下走。她步子不长不短,走到教室门口停住脚,回头看了一眼空院子,再进去。
  那日早课讲的是火系吐纳的收气法。
  若琳站在讲台上,手里握着那卷书,声音温温的,一句一句往下念。念到「气归丹田」,她抬起手,隔着衣裳按在自己小腹底下那三寸的地方,按了一下。
  『就是这儿。』她说,『丹田不在书页上,在你们自己身上。你们摸一摸,摸到这儿才算找着门。』
  台下窸窸窣窣一阵。几个女学员隔着衣裳把手按在自己肚子上,按完又赶紧挪开,脸都低了。
  有个新生举着手:『老师,弟子送了,气到胸口就散了。』
  若琳看着他,笑了笑。
  『那是你没松。』她说,『你们练这一关,都绷得太厉害。胸口绷着,气就往上顶。往下送的时候,肩要松,腰要塌,腿要分。』
  她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把手从书卷上挪开,往下压了压。
  『腿不要并着。并着,气走不下去。』
  前排几个年纪小的姑娘听懂了,膝盖分开一寸,红着脸低头翻书。
  她接着往下讲。讲到一半,前排那个举手的又开口:『老师,您今日袖口怎么是松的。』
  若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那根系带松松系着,风一过就掀开一线,露出一小截手腕,腕子上有一圈很浅的青痕,是被什么硬东西硌出来的。
  『系带松了。』她说,抬手把袖子紧了紧,『回头重系。』
  那学生还在看她袖口,眼睛顺着往上,落在她领口那道缝上。若琳不躲,走下讲台,绕到他背后,一只手按在他后背上,往下压了半分。
  『你气到胸口就散,是这儿绷着。』她说,『老师替你按着,你自己往下送。』
  那男孩子的耳朵一下红透,肩膀在她手底下僵着,一口气送不下去。
  『松。』她说。  那一节课,她腿间一直潮着。里裤的裆贴着两片阴唇,走一步磨一下,磨得穴口发麻,泡出来的淫水越积越厚,把那块布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把话说得又慢又软,软到她自己耳朵里都听得出来。
  底下这些孩子,一个都不知道老师在替他们做什么。也不知道她站在讲台上讲「气归丹田」的时候,穴口已经湿成什么样,两片阴唇泡在两寸湿布里,一节课磨了几百下。
  课罢,学生一窝蜂散了。若琳留在教室里批课业,一本一本地翻。翻到最后一本,笔尖停住。
  那是陶婉的。
  字写得小,一笔一画,写得极认真。纸页边上多了一行小字:「老师,弟子最近练桩功总站不住,是不是资质太差。」
  若琳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把笔搁下,抬起头。
  教室里只剩下一个人。陶婉还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面前摊着一卷书,眼睛没落在书上,两只手绞着衣角。
  若琳抱着课业走下去,走到最后一排,把课业放在桌角上。
  『陶婉。』她说,『你还没走。』
  陶婉抬起头,脸一下子红了:『老师……弟子想问问……』
  『问什么,说就是了。』
  『弟子桩功站不住。』那声音越来越小,『夜里练到很晚也站不住。琥嘉学姐教过弟子,弟子学不会。』
  若琳看着她。
  十五岁的年纪,白净,眼睛很大,说话细声细气,坐下来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低头的时候脖子后头露出一小截皮肤,薄薄的,被窗外的光一照,能看见底下那层细细的青色。
  『桩功站不住,不是资质的事。』若琳说,『是身上那口气没沉下去。你一个人练,练不出来。』
  陶婉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那……那怎么办。』
  『老师这儿有几本写火系吐纳的册子。』若琳说,『你要是不嫌,今日放学之后到老师屋里来一趟,老师给你讲讲怎么沉气。』
  『多谢老师!』
  『申时。』若琳站起来,把课业抱回怀里,『别迟到。』
  『是。』
  她抱着课业走出教室,走到廊下站住脚,回头看了一眼。
  教室里,那姑娘正低头收拾桌面,肩膀绷得直直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
  她把书一本一本摞好,又抬头往门口看了一眼,看见若琳还在,慌忙把目光收回去。
  这孩子连自己要来做什么都不知道。老师知道。
  那日午后,内院来了人。
  来的是季长老身边的仆从。他走到若琳屋门前,抬手叩了两下。
  若琳开了门。
  那仆从弯着腰递话:『若琳导师,长老说,今夜的功课,导师该交一份新的了。』
  若琳握着门框的手紧了一下。
  『什么功课。』
  『长老说,导师心里有数。』那仆从又补一句,『人带来的时候还是老规矩,带一个就成。』
  『知道了。』
  『还有一句。』那仆从把声音压低了些,『长老说,上一回那两个,三位长
  老都受用。这一回不急,导师挑个自己合意的。挑好了,导师今夜多领一份赏。』
  说完他就退开了。
  若琳站在门口,看着那仆从走过廊子,转过墙角,不见了。
  她关上门,走回案前坐下。
  带一个。
  她把这三个字在心里翻了几遍。上回带的是两个,一个是自己班上的表小姐萧玉,一个是外院那个假小子琥嘉。那一夜过后她坐在灯下往册子上写字,写到那两个名字的时候用指甲划了一道痕。
  这一回长老要「一个」,还要她自己挑,挑好了还有赏。
  她坐了很久,站起来走到衣箱边,把那身改过领口、改过袖口的素裙拿出来抖开,挂在臂弯上,又走回铜镜前。
  镜里的人温温柔柔的。
  她看了一会儿,把素裙换下,先穿家常那身浅灰裙衫。她对着镜子理鬓角,理完又伸手把领口往上提,一直提到最上头那颗盘扣。
  白日里,还是要像个先生。
  她转回案前,把抽屉拉开一条缝,看见底下压着那本薄册子。她把册子抽出来,摊开,翻过最新那页,翻到外院新生名册那一叠。
  一页一页看下去。看到陶婉两个字,指头停住。
  那孩子坐最后一排,写字极认真,桩功练到腰塌不下去也不肯走。前几日在更衣室门口被人堵着骂,是琥嘉替她出的头。第二天课业交上来,纸边上多一行小字:「老师,弟子会练好的。」
  若琳看着那行字,指尖在纸上压了压。
  这孩子的心里有股劲。有劲的孩子最好带。压一下,她自己就往里走;走上三步,她还得回头谢你。
  她把这念头按住,合上册子,压回抽屉,抱着教案出了门,衣裳的扣子扣到最上头那一颗。
  申时,陶婉来了。
  她站在门口,抬手轻轻敲了两下,敲完往后撤了半步,把手垂在身侧。若琳开了门,她行了一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老师。』
  『进来。』若琳侧身让她进门,反手把门带上,插上门闩。
  陶婉听见门闩那一声,肩膀缩了一下。
  若琳没看她,走到案前把两卷册子拿起来,翻到其中一页:『坐罢。就坐榻边上,那儿近。』
  陶婉走到榻边坐下,坐得很直,两只手放在膝上,指尖压着裙面。
  若琳拿着册子坐到她对面。
  『沉气这一关,』她说,『书上写的是「意守丹田」。书上没写的是,守得太死,气就滞住。你现在就是守得太死。』
  『那……那怎么办。』
  『先松。』若琳把册子搁下,『从肩膀上松起。你现在的肩膀是绷的。』
  陶婉试着松了一下。
  『不够。』若琳说,『你过来。』
  陶婉犹豫了一下,站起来,走到若琳面前。
  若琳抬起手,搭在她肩上。那只手很轻,隔着薄薄的短打按在她右肩的骨头上。陶婉的呼吸乱了一拍。
  『这里是绷的。』若琳的手按住,往下压半分,『松。』
  陶婉的肩膀往下沉了一寸。
  『再往这边。』若琳的手从右肩滑到左肩,指腹贴着那道斜斜的骨线走,走到脖子边上停了一停,又往回收,『脖子也要松。你一惊一乍的,气就往上顶。』
  『弟子……弟子没有一惊一乍……』
  『你现在就在绷。』若琳把手放下来,看着她,『你把两只手交出来。』
  陶婉愣了一下,把手从身侧抬起来。
  若琳握住她一只手腕,另一只手压在她手背上,让她把掌心摊开朝上。
  『你摸摸自己的脉。』她说。
  陶婉低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耳根红了一层。她把另一只手的指头搭在自己腕上,搭得很轻。
  『摸到了么。』
  『摸到了……跳得很快。』
  『这就是绷着了。』若琳说,『你把这口气沉下去,它就不跳了。来,跟着老师,吸气,从鼻子里进,走到肚脐底下三寸的地方,停三息。』
  陶婉闭着眼,跟着她的话吸了一口气。
  『停。』
  屋里静了一会儿。
  若琳站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腕,看着她闭着眼,睫毛一抖一抖。这姑娘的呼吸很浅,吸到一半就不知道该往哪儿送,胸口起伏得明显,衣襟跟着一起一落,那两团还很软的乳肉把短打的布顶出两个浅浅的鼓。
  『你没到丹田。』若琳说,『你到胸口就停住了。』
  『弟子……弟子不知道怎么往下送。』
  若琳把她的手腕放下来。
  『坐下。』她说,『老师教你个法子。』
  陶婉坐回榻边。若琳在她身边坐下,侧过身,把一只手搭在她后背腰窝上。
  『老师压着你这儿。』她说,『气往下走的时候,这儿会鼓一下。老师压着,你就知道往哪儿送了。』
  陶婉的声音又轻又抖:『……好。』
  『吸气。』
  陶婉吸了一口气。若琳那只手贴在她后背,隔着短打的布能摸到那具身子一鼓一落。她压着,等那口气沉下去,才把手往上移半寸。
  『这一回好一点。』她说。
  她把手从腰窝往上推,推到肩胛骨下面,又绕到前头来。
  『这儿是气憋住的地方。』她的手掌贴上陶婉胸口下方那道肋沿,隔着布往下压了压,『你一紧张就在这儿憋。老师按一按,你自己感觉。』
  指头按着,慢慢揉了一圈。
  陶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双手撑着榻沿,肩膀缩起来,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顶在一起:『老师……』
  『嗯。』
  『弟子……弟子这儿……』
  『这儿怎么了。』
  『有点……麻。』
  若琳的手停在那儿,没有再动。
  屋里的光从窗上透进来,落在两个人中间的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若琳把手往上挪了半寸,掌心托住那姑娘左边那团乳肉的下缘,隔着布托了托,指头收拢,把那团乳肉往上抬了一下。
  陶婉整个人僵住,两只手撑在榻沿上,指头扣着木头,指甲刮出一声细响。
  『这里也绷。』若琳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温的,『你连这儿都硬着。松开。』
  『老师……』
  『松。』
  陶婉的肩膀一点一点塌下去。她的乳尖在短打下头硬起来,顶着布面凸出一小粒,被若琳的掌缘蹭过。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膝盖又并紧了一分,腿根内侧绷出两道浅痕。
  若琳把手收回来,把榻上那卷册子拿起来,摊开,翻到一页,放到陶婉膝上。
  『这一句你要听。』她说,『书上写「气行则血行」。气走到哪儿,血就跟到哪儿。血跟到了,身上就热。』
  『热了……是好是坏。』
  『是通了。』若琳说,『你方才被老师按的那几处,是不是一处比一处热。』
  『是……』
  『那就自己往下送。』若琳把她的手抬起来,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然后把自己的手覆在她手背上,两只手叠着,一起往下压。
  压到肚脐底下三寸。
  『这儿是丹田。』
  陶婉的呼吸浅得几乎断了。
  若琳的手带着她往下走,走过半寸,压到她小腹最底下,隔着裙面按住了她的穴口。
  陶婉的腰一下塌了,两条腿在裙子里夹紧,喉咙里那口气散成一声很轻的哼。
  『老师……那儿不妥……』
  『哪儿不妥。』
  『弟子……弟子那儿……』
  『那儿也得松。』若琳说,『你攒着这口气往上顶,底下就堵着。你越堵,越送不下去。』
  她的掌心隔着裙子停在那儿没动,只让那层布被穴口洇出来的淫水一点点浸透。陶婉的膝盖在裙子里抵着,指头抠住榻沿,木头发出细响,眼角洇出一点湿。
  『你自己摸摸你这儿。』若琳这时候说。
  『摸……哪儿。』
  『摸你自己的胸口。』
  若琳把她的手从腹上带起来,往她自己的衣襟里送,隔着一层里衣,把她的手按在她自己左边的乳尖上。
  『捏一下。硬不硬。』
  陶婉的手在自己衣襟里抖着,指头捏住那一点,捏了一下。
  『硬……』
  『这就是气堵住的。』若琳说,『你白日练桩功站不住,是堵在这儿,也是堵在底下。』
  她的声音从头到尾没高过一寸。陶婉的眼泪已经下来了,顺着下巴滴到短打上,滴出一小片深色。她自己捏着那点乳尖不敢松手,腰塌着,两条腿夹得死紧。
  若琳把手从她手背上收回来,站起来,退开半步。
  『先到这儿。』她说。
  她转身走到案前,把那两卷册子拿起来抱在怀里。册子底下那一页贴着她的小腹,穴口隔着裙子早就湿了一小块,把纸边沁得发软。她把册子抱得更紧些,遮住那一块湿痕。
  陶婉坐在榻上,没有立刻站起来。她低着头,两只手从衣襟里抽出来,还撑着榻沿,喘了几口气才慢慢站起来,理了理衣襟,把短打的下摆往下拉了拉。
  『今夜老师要带你去个地方。』若琳说。
  『去哪儿。』
  『内院。』若琳说,『长老要见你一面,让你看一样东西。你把胆子放大些,跟着老师走就行。』
  陶婉站在榻边看着她。
  『老师,』她轻声问,『方才那一下……也是桩功么。』
  若琳没有回头。
  『也是。』她说。
  陶婉站了一会儿,声音更低:『老师……弟子方才……底下湿了。』
  若琳抱册子的手紧了一下。
  『湿了才对。』她说,『气走通了,底下自然出水。你把衣裳理好,别叫人看出来。』
  『……是。』
  那一夜的内院,灯是亮的。
  若琳带着陶婉走进东侧那座院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院里的灯挂在廊下,把青石道照出一小块一小块的光。正屋那间书房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
  若琳走到门前停住脚,回过头看着身后那个姑娘。
  陶婉站在她身后半步,两只手绞着衣角,眼睛盯着地面。她穿的是白日那身浅蓝短打,袖口紧着,腰束得整整齐齐。
  『进去之后,』若琳说,『老师说话,你听着。长老问什么,你答什么。』
  『老师,弟子不知道要做什么……』
  『老师会先开口。』若琳说,『你跟着老师就行。』
  她转过身,抬手叩了两下门。
  里头季长老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若琳推门进去。
  书房里灯亮着,炭盆烧得旺。季长老坐在案后,严长老歪在窗边的圈椅上,柳长老捧着茶盏站在书架前。三个人看见若琳,又看见她身后跟着的那个姑娘。
  屋里的目光在那个姑娘身上停了好一会儿。
  『若琳导师。』季长老慢慢开口,『今夜带的是哪个。』
  若琳站在案前,行了一礼:『回长老。外院新学员,陶婉,加玛城绸缎铺之女,岁数十五。』
  『十五。』严长老在圈椅上重复了一遍,笑呵呵地开口,『比上回那两个都小。』
  『弟子今日已经用过她一回。』若琳说,『在白日,在弟子屋里。』
  陶婉站在她身后,肩膀抖了一下。
  季长老把茶盏搁下:『哦?』
  『弟子今天用她,是隔着衣裳。』若琳说,『弟子托了她的胸口,摸到她那儿硬着,让她自己松。弟子还让她自己把手伸进衣襟,捏了她自己的乳尖,问她硬不硬。弟子没有把手伸进她裙子。』
  『为什么不往下摸。』柳长老在书架边问。
  『因为她还没怕够。』若琳说,『人不怕,就不会自己往里走。弟子今夜带她来,是让她看看这间屋。看一眼,比上手十回都管用。』
  柳长老把茶盏搁到书架上,走过来,站到若琳面前,眼皮不抬地看着她,看了两息。
  『这一套,是跟老夫学的。』他说。
  『是弟子自己想的。』
  『自己想出来的,说得比老夫教的还顺。』柳长老说,『若琳导师,你这双眼睛,如今算是长全了。』
  『弟子谢长老。』
  『不过有一处你还没学会。』
  『请长老指教。』
  『带进来的人,不能关在门里头看。』柳长老说,『得让她在门里头听见。
  听见了,她回去才睡不着;睡不着,才有第四日。』
  若琳躬了躬身:『弟子明白了。』
  季长老在案后说:『行。把她带到里间去坐着。你回来。』
  若琳转身带着陶婉往里间走。里间是间小暖阁,摆着一张榻、一只矮几、一架隔扇。她把陶婉按在榻上坐下,把矮几上那卷名单推到那姑娘面前。
  『看。』她说,『看完记住,回去一个字都不许说。』
  『老师……』
  『这扇门老师给你留着缝。』若琳说,『老师在外头说话,你听着。听完这一夜,你才明白老师白日教你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把隔扇的门带上一半,留出一道掌宽的缝。缝里那点暖黄的光正对着榻上那姑娘的膝盖。
  出去之前,她又说了一句:『把名单抱好。坐着别动。』
  外间那盏灯下,柳长老已经回到书架前。他端着茶盏,眼皮不抬地看了她一眼:『丫头坐好了?』
  『坐好了。』
  『门呢。』
  『弟子留了一道缝。』
  『回来罢。』
  若琳走回案边。
  她站在案前,没等长老开口,自己抬手去解领口。
  那身素裙是白日放学之后换的,领口两颗盘扣早已自己缝死、往下挪了一寸,扣到第二颗就再往上系不上。她指头一挑,那颗盘扣散开,衣襟往两边松了一线,露出里头里衣的边和一道浅浅的乳沟。袖口的系带被她自己一拉,松了,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整条手臂。
  季长老坐在案后看着她,没有动。
  『导师今日这身衣裳,穿得倒是方便。』严长老从圈椅上站起来,走过来。
  『弟子自己改的。』
  『改了几处。』
  『领口挪了一寸,袖子的扣子剪了。』
  『为谁改的。』
  『为长老。』若琳说。
  『哪儿是为老夫。』严长老说,『你自己说说,白日里穿着这身站在讲台上,底下是不是也湿了。』
  若琳垂着眼,声音还是温温的:『湿了。』
  『讲着课就湿了。』
  『讲到「气归丹田」那一句,弟子按着自己的小腹,底下就淌出来了。』
  『淌到哪儿。』
  『淌到里裤上,裆上那块布透了两层。』若琳说,『弟子那节课站在讲台上,两条腿一直没敢并。』
  严长老伸手把素裙从她肩上褪下来。衣裳落到腰上,两团乳肉从里衣里挤出来,乳尖把里衣顶得凸起两点,把布料绷出一层细褶。
  『你这先生当得真是称职。』他说,『里衣也脱了。』
  若琳抬手把里衣的带子解开,抽出来搭在案角上。上身光了。两团乳肉垂下来又挺着,白得在灯下发亮,乳晕是淡淡的粉,乳尖已经硬了,立在那圈粉上,被炭盆的火光从侧面照着,那颗乳尖的影子落在胸口上。她肋间那道影子很深,肋条随呼吸一起一落。
  严长老伸手从后头绕过她的腰,两只手托住那两团乳肉往上掂了掂,手掌一合,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用拇指按住两颗乳尖,往两边碾。
  『导师。』他一边碾一边说,『你方才在外头说话的时候,这儿是不是就立着了。』
  若琳垂着眼。她的乳尖在他指头底下又硬了一层,被碾得发疼,那点疼顺着胸口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腿间。
  『是。』她说。
  『是给谁立的。』
  『给长老。』若琳说,『弟子这两颗乳尖是长老们捏熟了的,见了长老就自己立起来,弟子拦不住。』
  严长老笑了一声,把她的裙带抽开。素裙顺着腿滑到地上,堆在她脚边。她身上只剩一双薄履和一条里裤,里裤裆上那块布已经洇出一片深色,湿得能看见阴唇的形状,两片阴唇在湿布底下压出一道沟。
  『湿成这样。』严长老伸手从后头探到腿间,隔着湿布按了一下,指头立刻被那层潮气泡热,『方才在外头跟老夫说那几句的时候,底下就在流水了罢。』
  『流水了。』
  『把话说全。』
  『弟子的穴在流水。』若琳的声音温温柔柔,『弟子站在长老面前说话,穴口自己就往外淌,淌到里裤上。弟子方才进来的时候,裤裆上那块布已经透了,走一步,两片阴唇就磨一下。』
  里间的陶婉听见了这句话。她把手里那卷名单捏出一道褶,眼睛没敢往门缝那边看,两条腿在裙子里并紧。
  『自己脱。』严长老说。
  若琳弯下腰,把里裤从腰上褪下来,顺着腿褪到脚跟,抬脚抽出来,和裙子一起叠好,放在案角。她做这一套动作的时候很稳,折衣裳的手指头把裙腰对齐、压平,跟她白日里在教室里替学生叠书一样。
  她脱完了,自己走到案边,两只手撑着案沿,把身子低下去。
  案面冰凉,贴上小腹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她把两条腿分开踩到案下的横档上,腰塌下去,臀肉往后撅起来,穴口敞在灯下。
  穴口已经张着一线。
  两片阴唇被淫水泡得发亮,颜色比白日里深,往两边翻着,穴口还在往下淌水,一道亮线从穴口挂到会阴,再顺着大腿根内侧往下流,流到膝弯那儿,汇成一小滴。她的后穴那圈褶皱也湿了,缩一缩地收着。
  严长老站在她身后,手扶着阴茎,龟头抵到穴口上。
  龟头压着那两片阴唇往里推了半寸,穴口的肉被撑开,一圈一圈地裹上去。
  他没有急着进,只拿龟头在穴口那儿碾,碾得那两片阴唇往外翻,碾得淫水从穴口里咕啾一声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严长老……』若琳趴着,声音闷在案面上。
  『急什么。』严长老说,『你自己说说,你这穴多久没挨过屌了。』
  『五日。』
  『五日。』严长老笑,『上头那张嘴倒是天天有东西吃,底下这张嘴饿了五日。你自己数数,这五日你上头那张嘴吃了几回。』
  『七回。』若琳说,『季长老三回,严长老两回,柳长老两回。』
  『底下这张嘴。』
  『弟子自己弄过三回。』
  『自己弄三回,还饿成这样。』严长老说,『你自己说说,你这穴是做什么用的。』
  『弟子这穴是长老们收精液的地方。』若琳说,『长老们赏一滴,弟子收一滴;收不住了,就抹在大腿上。弟子自己弄那三回,是指头插进去想着长老们。』
  他腰一沉,整根阴茎顶了进去。
  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肉壁一寸一寸裹上柱身,龟头一路碾过去,撞在最里头的子宫口上。那圈穴肉被顶得往里凹一下,又弹回来裹住龟头。若琳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哼,被她自己咬住。
  『咬什么。』严长老掐着腰开始撞,『这院子里谁不知道你。你越咬,老夫越要你说。』
  他上来就没留力气,撞得又深又重。书案被撞得咯吱响,案上一只茶盏跟着一跳一跳。若琳趴在案面上,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两团乳肉压在案沿上被木头磨,乳尖蹭着漆面,蹭得又麻又疼。
  每次抽出去,穴口那圈肉壁被带得往外翻,淫水被柱身刮出来,噗嗤一声溅在两人腿间;每次撞进来,龟头撞上子宫口,她的小腹就跟着一抽。
  季长老这时走过来,站在案前,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
  若琳张开嘴含住。她含得顺,一口气吞到根部,鼻尖埋进他衣袍下头的毛里,闻到一股汗味混着檀香。她的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那条青筋舔,舔到龟头的时候把舌尖顶在马眼上,慢慢地磨,磨得马眼渗出一点咸腥,她咽下去,喉头一动,把整根又吞深一分。
  『报。』季长老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这十日,那小子都做了什么。』
  若琳含着阴茎,说不成句。季长老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一缕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滴到案面。
  若琳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
  『前十日……他一直在塔里……第五层进了三回……每回出来衣裳能拧出水……
  他没跟人吵过架……同舍陈氏,上月回乡之后一直没回来……』
  『还有呢。』
  『还有……他这些日子夜里从练功场回舍房,路上会往女学员舍房那边看一眼。』
  『看什么。』
  『看灯。』若琳说,『哪间还亮着,他就看两眼。弟子不知道他在看谁。』
  季长老把阴茎重新抵回她唇边:『含回去。』
  若琳含回去,含得比头一回更深。她把喉咙打开,由着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喉咙口被龟头顶得鼓出一小块,一缩一缩地绞着那圈龟头棱,鼻尖埋在他衣袍下的毛里,眼睛半阖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滑到嘴角,混在唾液里,被那根阴茎带着进进出出。她喉咙里被顶得发出咕的一声,又自己把气从鼻子里匀出来,接着往下咽。
  严长老在她身后抽送了百来下,忽然抽出来。
  穴口那圈肉壁被抽得往外一翻,跟着涌出一股淫水,啪嗒落在青砖上。他没有立刻再进,扶着龟头往下移,抵到后穴那圈褶皱上。
  『这一处,这回用这里。』他说。
  若琳浑身绷紧。她没有挣,自己把腰往下压了压,把后穴那圈褶皱放松开。
  『弟子自己来。』她哑着嗓子说。
  她伸出一只手,从自己穴口抹了一把,把满掌的淫水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上,抹匀,又用食指把褶皱口撑开一点,往里探了半节指头,转了一圈,把里头的肉也抹湿。
  『你倒是会伺候自己。』严长老说。
  『弟子怕疼。』若琳说,『弟子这后穴开过几回,肠肉还紧,长老硬进,弟子明日上课坐不住,站在讲台上腿抖,底下孩子们要看的。』
  『那你就多抹。』
  『是。』
  她抹了三遍,抹到那圈褶皱张着一线,才把手收回去,抓着案沿。
  严长老扶着阴茎抵上去,一寸一寸往里挤。
  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每进一分都像把后穴往外撕。  若琳咬着唇不出声,把脸埋在案面上,鼻子里一声一声地漏气。她的十根指头扣着案沿,一节一节鼓起来。
  龟头过去之后,后穴里头反而松开一点,肠肉热软地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吸,吸到那根阴茎退出去半寸,又跟着往外送一寸。严长老整根埋进去,停了一息,等那圈肠肉松了,才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带出一小圈粉,后穴口那圈褶皱被柱身撑得绷开,肛口边上那点淫水早被磨干,他又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抹开,接着往里撞。
  『报第二条。』季长老扶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她嘴里送。
  若琳嘴里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能用鼻子哼哼,两只手在案沿上抓了又松。
  季长老把阴茎抽出来,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
  『第二条……盯人……谁请他喝酒……谁给他递话……弟子一笔一笔记清楚……
  这十日没人请他喝酒……只有一个姓林的学长,跟他切磋过两回……那人姓林,名守正,外院教习,四十上下……』
  『怎么知道是教习。』柳长老在书架边问。
  『弟子去外院名册上翻过。』
  『翻名册这种事,你不怕人问。』
  『弟子说替学生查课业。』若琳把脸贴在案面上,『没人问第二句。弟子站在名册房里翻了一刻钟,翻的时候底下就湿了。弟子那会儿在想,长老们今夜要怎样罚弟子。』
  柳长老在书架边把茶盏搁下。
  『罚?』他说,『你自己说,这是罚?』
  『弟子说错了。是赏。』
  『再说一遍。』
  『长老们用弟子的身子,是赏弟子。』她说,『弟子该谢的。』
  『记着这话。』
  『弟子记着。』
  季长老把阴茎重新抵回她唇边:『第三条。』
  若琳含了一下,又被抽出来,喘着气往下报:
  『第三条……盯人身边的人。薰儿姑娘……弟子这十日只有两条……二月十一,她一个人在书楼坐到亥时,那夜书楼管事要闭楼,叫了她两回,她才走……
  二月十四,她出了一趟城,去了山下那个镇子,申时出去,戌时回来……弟子不知道她去买什么……』
  『你没跟出去。』
  『弟子不敢跟。』若琳说,『她认得弟子。』
  『这一条报得不算全。』
  『弟子认。』若琳答,『弟子明日就去镇上,一家一家问。』
  季长老把阴茎重新塞回她嘴里:『乖。』
  柳长老从书架前走过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根戒尺。那是案上压书页用的乌木尺,一寸宽,边缘磨得发亮。
  他把戒尺搁在她臀肉上,凉凉的一条贴上去。
  『若琳导师,』他说,『今夜第三条你少报了半条。这一条你自己说,该打几下。』
  『三下。』
  『为何是三下。』
  『弟子丢了三条里的半条。』若琳说,『薰儿姑娘的来路弟子先前瞒过一回,
  这一回又少报一条。弟子该打。』
  『那就自己数。』
  戒尺落下来,啪的一声,臀肉上浮起一道红印。她数了一声一。
  第二下落在同一处,红印压在红印上。
  『二。』
  第三下他换了地方,落在臀肉下缘那圈肉上,打得那圈肉一颤。若琳的后穴里正含着严长老的阴茎,这一颤,那圈褶皱把柱身夹得一紧。
  『三。』
  严长老在她身后被夹得笑了一声:『你倒是会打。打得她底下咬人。』
  『她自己要的。』柳长老把戒尺搁回案上,『若琳导师,你方才这三下是谢谁的。』
  『谢柳长老。』若琳说,『长老替弟子把账算清了,弟子心里才安稳。』
  『还有一处账没算。』季长老说。
  他从案上拿过一支笔,笔尖蘸的不是墨。他把笔杆伸到若琳腿间,用笔尖在她穴口那儿滚了两圈,把笔尖泡满淫水,抽出来,在她后腰上写了五个字。
  凉意贴上皮肉,若琳的腰抖了一下,没有躲。
  『自己伸手摸。』季长老说,『摸出来念给老夫听。』
  若琳把右手从案沿挪到后腰,用指腹在湿处一笔一笔摸过去,摸到最后一笔,她的声音温温的:
  『长老的……东西。』
  『写歪了没有。』
  『没有。』
  『明日上课,衣裳压着它,坐下就磨着。』季长老说,『你自己记着。』
  『弟子记着。弟子明日坐讲台上,每坐一下,就想着这五个字。』
  柳长老走到案前,接过了严长老的位置。他没有急着进,只把两根指头蘸了她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在后穴那圈褶皱上,又往里探了半寸,把里头的肉撑了撑。
  『若琳导师。』他一边探一边慢悠悠地说,『你今日替那个丫头挡了一道。
  这一道挡得不算错。人得先往圈里带,才知道圈里是什么。你带她来看一趟,她回去想三日,第四日再来,就自己走进来了。』
  若琳嘴里含着阴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老夫替你数着。』柳长老把指头抽出来,扶着阴茎抵住后穴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往里挤,『第一日,她怕。第二日,她还得怕。第三日,她开始想这一夜听见的东西。第四日,她会自己来找你。』
  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若琳的背弓起来,穴和后穴同时含着两根,那股又胀又酸的劲从身体最深处泛上来,泛到嗓子眼。
  『到那一日,』柳长老在她后穴里缓缓抽送,声音沉沉的,『你就不必替她挡了。你自己说,到那一日,你替她做什么。』
  严长老这时走到她头边,把季长老换下去,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若琳张开嘴含住。前后两处一起动起来,进出的节奏错开半拍,柳长老往里送的时候,严长老正往外抽,她整个人被夹在两根阴茎中间,穴口被前头那根带得往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青砖上,一滴一滴。
  『若琳导师。』严长老一边送一边笑呵呵地问,『你今日在那丫头身上摸到哪儿了。』
  若琳含着阴茎,说不成句,只能从喉咙里往外挤:『胸口……下面……托了她的乳……还隔着裙子按了她的穴口,那姑娘里裤裆上那块布当场就透了……』
  『她湿了没有。』
  『湿了。』若琳说,『弟子按了她一下,她里裤裆上那块布就透了。她自己也说湿了。』
  『下回摸了来报。』
  『……是。』
  『下回带她来,让她看着你。』严长老说,『你在案上趴着,让她坐里间那道缝后头看。看完了,你再把她领回去。』
  『弟子记住了。』
  三个人轮着换位置。若琳被按在案上从后头顶,又被翻过来架在圈椅上从前面插,两条腿一条搭在扶手上,一条踩在地上,穴口被撑得大开,能看清龟头是怎么进怎么出,带出来的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淌,把椅面泡出一小片深色。她坐在那里被顶着,手抓着扶手,乳肉被撞得一耸一耸,乳尖甩出两小道汗痕。
  她嘴里那根换了三回,最后被按着跪在案前,两只手撑着地砖。柳长老从后头顶进她后穴的时候,她的小腹贴着地,乳肉压在冰凉的砖上被碾得往两边挤;
  季长老跪在她面前,扶着她的头把阴茎送进她嘴里;严长老站在她侧面,拿自己那根蹭她的脸和耳廓,把渗出来的水抹在她鬓角上。
  中间歇了一回。柳长老坐在圈椅上,把若琳叫到跟前,让她站直,把身上被用过的地方一处一处报给他听。
  若琳站着,两条腿合不拢,腿间往下漏着,白浊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
  『头上这张嘴。』她说,『含过三根。』
  『底下。』
  『穴里挨了两轮,后穴挨了两轮。』
  『自己扒开给老夫看。』
  若琳弯下腰,用两根指头把阴唇往两边掰开。穴口被撑了一晚上,那圈穴肉还没收回去,张着一个小口,里头红得发亮,穴肉一下一下地缩,缩一下就往外挤出一股白浊,顺着指缝滴到砖上。
  柳长老看了一眼,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
  『里头的东西是谁的。』
  『三位长老的。』
  『你自己的东西呢。』
  『弟子身上没有自己的东西。』若琳垂着眼,声音还是温温的,『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嘴、穴、后穴这三处是长老们的,弟子只是替长老们收着。』
  柳长老把茶盏搁下:『那你把它们收好。』
  若琳把手从穴口边挪开,让那两片阴唇自己合上,然后伸手指把顺着大腿淌下去的那几道用指腹刮回来,一点一点推回穴口里,指尖往里按了按,把白浊按进最里头。
  做完这一套,她把湿手在案角那叠素裙的裙腰上抹了抹,接着跪回去。
  『弟子谢长老赏。』
  三个人看着她,都没说话。
  炭盆里的火苗轻轻爆了一声。
  『从前那个若琳导师,』柳长老慢慢开口,『讲台上站了十二年,衣裳的扣子从来扣到最上头一颗。』
  若琳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
  『如今呢。』
  『如今扣到第二颗。』若琳说,『上头两颗弟子自己拆了、往下挪了一寸重新缝死,再往上没有扣子了。』
  『为什么挪。』
  『为着长老们解起来顺手。』
  『还有呢。』
  『为着弟子自己湿了不勒着。』她说,『弟子每回走到内院这条青石道上,底下就在淌,勒着就疼。弟子挪了扣子,走一步透一口气。』
  柳长老不再问了。他抬手在她头顶按了一下,像按一只听话的畜生。
  那一夜书房的灯亮到后半夜。
  到后面,若琳自己都不知道泄了几回。柳长老让她跪起来报数。  『六回。』她跪在砖上说,『第五回是柳长老按着弟子的后穴,从前面顶进来的时候;第六回是方才严长老掐着弟子的腰,从后面撞到底的时候。第六回弟
  子没忍住,叫出来了。』
  『叫的什么。』
  『叫「长老饶了弟子」。』她说,『其实弟子不想被饶。』
  『那你该叫什么。』
  若琳想了一息。
  『叫「长老别停」。』
  『下回改过来。』
  『是。弟子下回改过来。』
  最后严长老绕到她身后,从后头顶进她穴里,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柳长老退开半步,站在她头边,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把她的脸往下压。射的时候三个人几乎是前后一起。
  季长老按着她的后脑,把阴茎埋到她喉咙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
  她咽了两口,第三口没咽住,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挂在下巴上。严长老拔出来,精液喷在她后腰和臀肉上,白的稠的一滩,顺着臀缝往下淌。柳长老埋在她后穴最里头射,射完没有立刻抽,等后穴一缩一缩地把精液吸着,才慢慢退出去。
  那圈褶皱被撑得合不拢,精液从后穴口涌出来,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流,和前头淌的淫水混成一道,滴滴答答落在砖上。
  严长老从案角摸了一面小铜镜,蹲下来,举到她脸前边。
  『自己看。』他说,『看你腿间是什么样。』
  镜子里照着她两条腿中间那一块。穴口张着,两片阴唇往外翻,里头往外挤白浊;后穴那圈褶皱被撑成一圈淡粉的口子,合不拢,底下的砖上积了一小片。
  若琳看着镜子里自己腿间,看了几息,喉咙动了一下。
  『报。』严长老说。
  『弟子的穴合不上了。』她说,『弟子后穴也合不上。长老们赏的精液弟子没能收住,漏到砖上了。』
  『漏到砖上的,怎么办。』
  若琳低下头,两只手撑着地,把脸贴到砖面上。她伸出舌头,把砖上那一小片白浊一点一点舔起来,舔进嘴里,咽下去。砖面凉,精液稠,舌根上那股腥味压着喉咙。她舔完直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
  『弟子收拾干净了。』
  若琳跪在地上喘了一会儿,自己撑起来,跪正身子。
  『弟子给长老们弄干净。』
  她伸手把季长老那根含进嘴里,从头舔到尾,把上头的精液和唾液一起咽下去;又转过身,膝行两步,把严长老的含净;最后爬到柳长老面前,把那个刚从自己后穴里拔出来的阴茎含到根,舌头顶着马眼把里头的残精吸出来,咽下去。
  舔完,她跪在地上又拜了一礼。
  『弟子谢长老赏。』
  『脸。』严长老说。
  若琳愣了一下。
  『你自己脸上的东西,别浪费。』严长老说,『抹匀了。』
  若琳抬起手,把嘴角、下巴、脸颊上沾着的白浊用手指一点一点刮起来,沿着两颊往上抹,抹到鬓角,抹到耳后,抹成薄薄一层。
  『明日上课就这么抹着。』严长老说,『你那张脸,配这个正好。』
  『是。』
  『衣裳。』季长老说。
  他顺手从抽屉里推出一只小瓷瓶,指头一弹,送到案边。
  『今夜这份赏。』他说,『三日的量,睡前服。往后自己带人来,按人头算。』
  若琳把瓷瓶拿起来,掌心握了握,攥在手里。
  若琳站起来,走到案边,把叠好的素裙抖开,先拿里衣。里衣她只看了一眼,没穿,叠好塞回册子底下压着。她光着上身先穿里裤,再套素裙,从下往上扣,两颗乳尖一路蹭着衣料立起来,隔着素裙顶出两个点。扣到第二颗盘扣那儿停住,她没有往上扣,就让它敞着那一线。袖口的系带她也没系紧,随手打了个松结。
  穿好了,她把手里那只小瓶塞进袖袋,贴着腕子。
  她转身往里间走,走了两步,腿是软的,扶着书案站了一会儿,把气匀了匀,才推开那扇隔扇。
  里间那盏小灯还亮着。
  陶婉坐在榻上,怀里抱着那卷名单,两只手把纸卷捏出了褶。她眼睛红着,脸也红着,两条腿并在一起,膝盖顶着膝盖,短打的下摆被抓得皱成一团。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若琳,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她的鼻子闻见一股热烘烘的味儿,混着汗和别的什么,跟炭盆的味儿缠在一起。她想把腿换个姿势,挪了一下,又赶紧并回去。
  若琳走到榻边,把那卷名单从她手里抽出来,卷好,放回矮几上。
  『看完了?』她问。
  陶婉点了点头。
  『记住多少。』
  『记住了……名字。』声音又轻又抖,『还有……日期。』
  『好。』若琳站起来,伸手把她从榻上拉起来。拉的时候那姑娘站起来晃了一下,两只脚像是没站稳。若琳的手在她胳膊上扶住,隔着短打摸到一层薄汗。
  『老师。』陶婉低着头,声音闷在若琳胸口,『老师方才在外头……』
  『听见了什么,重复一遍。』
  『听见老师说话。』陶婉说,『还听见……别的。』
  『别的什么。』
  『听见老师叫。』那姑娘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老师叫的时候,弟子在里间坐着,腿都软了。弟子听见老师说什么东西收不住,漏到砖上。』
  若琳站在她面前,看了她很久。
  然后她抬起右手。那只手的两根指头上还挂着没干的白浊,被灯烘得发亮,指缝里拉着一丝黏线。
  『张嘴。』她说。
  陶婉愣住了。
  『老师……』
  『这是补课的头一条。』若琳说,『老师身上的精液,不能浪费。你不必咽,含着尝一口,吐出来也可以。』
  陶婉的眼眶一下涨红,眼泪在里头转。她张开了嘴。
  若琳把两根指头伸进去,指腹在她舌头上压了一下,把那点白浊抹在她的舌根上,又抽出来。
  陶婉含着那点精液,闭着眼,喉咙动了一下。
  『什么味儿。』
  『腥……』陶婉的声音发抖,『还有一点……苦。』
  『咽。』
  陶婉咽了。
  若琳把她的下巴抬起来,看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才把手放开,用袖口替她把嘴角擦干净。
  『这是你头一回。』她说,『记住这个味儿。十日之后你再来找老师,老师还能教你别的。』
  『……是。』
  两个人出了里间,出了书房,出了那座院门。
  外头的夜风灌过来。青石道上湿着,月光照在地上,白蒙蒙一片。
  走到半路,陶婉忽然停住脚。若琳回过身看她。
  『老师。』陶婉站在月光底下,两只手绞着衣角,『弟子是老师手里用的,还是长老手里用的。』
  若琳站在青石道上看着她。
  『你现在还不用。』她说,『你先回去。把这个月的课业交上来,桩功再练十日。十日之后,你到老师屋里来。』
  『来了做什么。』
  『老师给你补课。』
  『补完了呢。』
  若琳看着她,看了很久。月光落在那姑娘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清清楚楚,也照出她额角那层没退的汗,照出她脖子上那一小块被自己掐红的印子。
  『补完了,老师送你一场造化。』若琳说。
  陶婉站在月光底下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她低下头,声音很小:『……弟子十日后来。』
  『回去罢。』
  陶婉点了点头,转身往外院那边走。走了几步,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若琳,又快步走远了。
  若琳站在月洞门下站了很久。
  她转过身,往自己在外院那间屋子走。推门进去,插上门闩,她没有立刻点灯。
  她摸黑坐到案前,把抽屉拉开,从针线盒底下摸出那本薄册子,就着窗外那点月光提笔写:
  『二月十七,内院东院,三位长老。带去者:陶婉(外院新生,十五,加玛城绸缎铺之女)。白日弟子在屋里说过她一回:隔着衣裳托了她的乳根,隔着裙子按了她的穴口,让她自己捏了自己的乳尖,她里裤当场湿了。今夜只让她看名单,未让长老动她。里间添一条:弟子把指上的精液让她尝了一口,她咽了。柳长老言:带她看一趟,她回去想三日,第四日自己会来。』
  写完,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月光落在纸上,那些字看得清。她看着「未让长老动她」那几个字,忽然伸手,用指甲在上面划了划,划出一道浅浅的痕。
  划完她把册子合上,压回针线盒底下。
  她起身去点灯。灯芯挑起来,屋里亮了一片。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
  镜里那个女人,眉眼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眉眼。领口敞着一线,袖带松着,头发散了几缕在耳侧,脸上那层抹匀的白浊干在腮边,映着灯发亮。她抬手把领口拢了拢,拢到第二颗盘扣那儿,指头停了一下,又往下松了半寸。
  『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她对着镜子,很轻地说了一句,『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弟子的穴是长老们收精液的地方。』
  说完这句,她没有立刻吹灯。
  她坐回案前,把裙子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穴口和后穴还在往外漏,穴口一张一合,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下反着光。她伸手指探进穴里,把里头剩余的精液抠出来一段,放在灯下看了看,抹在自己大腿上,抹匀,又把指头凑到鼻子上闻了闻,才把手放下。
  她又探手到后头,把后穴那圈合不拢的褶皱按了按,按出一点白浊,抹在臀肉上。
  做完这些,她才拿帕子把腿间擦了两遍。
  擦完她低头看那块帕子。帕子上糊着一层白,边角被攥得发硬。她看了一会儿,把帕子折了两折,塞进袖子里,没洗。
  她从袖袋里把那小瓷瓶取出来,摆在针线盒旁边,瓶身还带着她自己的体温。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只小匣子。匣子里放着三样东西:一朵旧绢花、一枚断了的玉扣、一张泛黄的纸。她把那张纸拿出来,就着灯看了一遍。
  纸上写的是她十二年前刚到外院的聘书,字迹已经淡了,末了落着学院执事的印。她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折好,放回匣子里,把匣子塞回抽屉最里头。
  她吹了灯,躺到榻上。
  躺下的时候,穴口和后穴还在往外漏。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闭着眼,一只手从被子底下伸到腿间,指头压在阴蒂上,慢慢揉了几下,揉到阴蒂又胀起来,才把手抽出来,翻过身去。
  第二日的课,若琳照常上。她晨起把昨夜那身素裙浸在盆里搓了两遍,后腰那五个字她没敢多搓,搓完换上另一身同式的素裙。袖子里那块帕子她从旧袖里摸出来,塞进新袖,贴着腕子揣了一天。
  她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火系吐纳的收气法,讲完了替前排的学生理一理衣领。她理到最后排那个男孩子的时候,那孩子吸了吸鼻子,说了一句:『老师今日身上的味儿不一样。』
  『熏了香。』若琳说。
  她的手在那孩子领口上抚了一下。袖子里那块硬了的帕子贴着腕子,跟着她的手一起动。她理完,嘱咐一句天凉添衣,袖口的系带系得整整齐齐,领口两颗盘扣都扣上了。
  台下的孩子仰着脸看她,谁也没看出什么来。
  那一日的课,陶婉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她没有举手,也没有抬头,只在课罢的时候把课业交到讲台上,转身走了。
  她走过讲台的时候,脚步比昨日快,耳朵是红的。若琳看见她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咂什么味儿。
  课业纸页的末尾,没有再写小字。
  若琳把那摞课业抱回屋,批到最后一本的时候笔尖停了一下,在那页纸边上写了两行批语:『桩功十日之后再来看。课后到老师屋来。』
  写完,她把笔搁下。
  当日下午,内院来了一趟人。
  来的是季长老身边那个仆从,站在廊下递话,没进门。
  『若琳导师,长老说,昨夜的功课交得不错。』
  若琳站在门口点了点头。
  『还有一句。』那仆从说,『长老说,四日之后,让导师把那丫头带过去。
  名单上的名字,让她当面记。』
  『四日。』若琳重复了一遍。
  『长老还赏了导师一句。』那仆从说,『长老说,往后导师不必等人来传话,自己看着合适的,自己带过去就成。』
  她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过了一会儿才答:『弟子知道了。』
  那仆从退开了。
  若琳关上门,走回案前坐下。她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衣箱边,把箱里那身备用的素裙拿出来(领口袖口跟另一身改得一样),抖开又叠好,放在最上头,预备明日穿。叠完,她走到铜镜前站着。
  镜里的人温温柔柔的。
  她抬手把领口抹了一下,抹平,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袖子里那块帕子抽出来,摊在案上,就着窗光看了一遍。帕子上那片白已经干了,硬成一小块。她把帕子折回去,又塞回袖子。
  那一夜学院里还有两处灯是亮的。
  一处先在书楼亮起来。
  薰儿坐在二楼靠窗那架旧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卷丹方。管事上楼添了两回灯油,她都没抬头。她这些日子安静,谁跟她说话,她只淡淡应一声。
  袖子里揣着一块旧帕子,洗得发白,边角起了毛。这块帕子她每晚都揣着睡。
  她翻过一页,两页,第三页翻过去,眼睛还停在第二页上。她把手伸进袖子,摸到那块帕子的边,指头捏住,捏了一会儿,又把手收回来压在膝上。
  楼下楼梯响了两声。管事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薰儿姑娘,老夫去后头库房一趟,看着点火烛。』
  她应了一声。楼梯声远了,前头那道门被人从外头掩上,门轴响了一长声。
  楼上就剩她一个。
  窗外那株桃树被风吹得斜着,一阵一阵往窗纸上抖粉。她坐在那儿又看了一页,翻到第三页的时候,腿在桌下悄悄挪了挪,把两条腿并紧了。
  穴口发热。
  这些日子总这样。起先只是夜里热,后来白日里也热,坐着坐着,腿根底下就渗出一层潮气,里裤的裆贴着两片阴唇,走一步磨一下。秘药的甜香从香囊里散出来,一阵一阵的,闻久了穴口先发热,再发痒,那痒不在皮上,在里头,一层一层往里钻,钻到最里头的子宫口上,钻得小腹发酸。
  她把手里的书合上,压在桌角。
  她坐着没动,过了十来息,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那块旧帕子跟着出来,被她折成两折,捏在指间。
  她低头看了一眼楼下。楼下空着,只有柜台后头一盏油灯亮着。
  她把腿分开半寸,把折好的帕子从裙摆底下塞进去,垫在腿间,压住两片阴唇。
  帕子是粗布,洗久了发软,压上去的时候先是凉,两息之后就被穴口的热浸透。她把身子往椅背上靠,腰往下塌了一点,两条腿并拢,慢慢地蹭。
  粗布的毛边刮着里裤,里裤已经洇出一小片,湿意透过来,把帕子从里往外泡软。她蹭了三下,喉咙里就发出一声很轻的气音,被她自己咬住唇压回去。
  不可以。
  这里是书楼。
  她这么想着,腰却自己往下沉了沉,把帕子压得更实,磨得阴唇一抽一抽地发麻。胸口发胀,乳尖顶着里衣的料子站起来,一磨一蹭就发疼。她抬手按住自己左边那团乳肉,隔着衣裳揉了两下,指头捏到乳尖的时候整个肩膀都缩了一下。
  楼上楼下都静。只有那盏灯的芯子烧得噼啪一声。
  她的手从裙子侧面的缝里探进去,绕过里裤的腰,往里摸。指头碰到阴唇的时候烫了一下,那两片阴唇又软又湿,穴口里全是滑腻的淫水。她用中指顺着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往上推,推到最上头那颗阴蒂上,指腹压着,慢慢画圈。
  画第一圈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袖子。
  画第二圈的时候她脚趾在鞋里蜷起来,脚背绷得直直的,两只膝盖死死并在一起,把那只手夹在腿间。
  阴蒂被磨得发硬,充血鼓出来一小颗,指腹压上去的时候又酸又痒,那股痒一直顺着往里钻,钻到穴口。穴口在往外流水,一滴一滴顺着会阴淌下去,把里裤裆上那块布泡得透亮。
  她把两根指头往下挪,按在穴口上,往里探。  头一节指头进去,穴肉就贴上来裹住,热得厉害,里头又滑又紧,指头往里推的时候被那圈穴肉一寸一寸地箍住。她推到第二节,停住,去按最里头的子宫
  口。
  按第一下,她的小腹一抽。
  按第二下,她整个背都弓起来,额头顶住摊开的书卷,书页被汗洇湿一小片。
  她把指头按在那儿,一下一下地压,压了十几下,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椅子腿在楼板上磨出一声轻响。她慌忙停住,喘了几口气,听了一会儿楼下的动静。
  没人上来。
  她把手抽出来,垫在腿间那块帕子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捏起来能拧出水。她用帕子把指头一根一根擦干净,又把帕子折小,塞到腿间按着。
  塞完,她把那几根还带着自己味道的指头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闻见一股又甜又腥的味儿,喉头动了一下,才重新握起笔,在丹方的页边写了一行字。
  写完那行字,她自己看了一眼。
  字写得歪。
  她把那行字圈掉,笔搁下,用手背按了按自己发烫的脸。她坐了半晌,站起来,把丹方卷好,下楼还书。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住脚,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
  裙摆上看不出什么。
  她把那块湿透的帕子重新塞回袖子里,没有丢。
  夜里她回舍房,推门进去,先插上门闩,再点灯。
  灯芯挑起来,她把袖子里的帕子抽出来,摊在桌角上看。粗布上那片湿痕已经洇过两回,边角发硬,中间还软着。她看了一会儿,把帕子折起来搁到一边,抬手解领口的扣子。
  她解得很慢,一颗一颗往下解,解到腰间,把衣裙从肩上褪下来。灯下那具身子白得发亮,两团乳肉垂着又挺着,乳尖在那道暖黄的光里立着两颗,乳晕是浅浅的淡色。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
  腿根内侧那道从书楼一路淌回来的水痕还没干。
  她坐到榻边,两条腿分开,把灯挪近一点。灯照在她腿间,那两片阴唇被白日照得发红,穴口还在往外渗,一张一合,空着。
  她从枕下摸出一块干净的布,垫在身下,然后伸了手。  头一下她只把指腹压在阴蒂上,慢慢地揉。揉到阴蒂又硬又鼓,她才把中指往下挪,按在穴口上,往里推。穴肉热热地裹上来,一节一节地把指头吞进去,
  里头是软的,是滑的,按到最里头的子宫口的时候,小腹里像是有根线被扯了一下。
  她把指头按在那儿压,压一下腰就往上抬一下,两条腿的膝盖互相蹭,蹭得腿上出了薄汗。
  萧炎哥哥。
  这四个字在心里冒出来的时候,她的手停在原处没动,指头还把里头的肉按着。  她咬住自己的臂弯,把那一圈白印咬出来,才接着动。第二回按到子宫口的
  时候她泄了,泄的时候整个小腹一抽一抽,穴里绞得紧,从指缝里涌出一股水,把身下那块布沁透一片。她抽出手指,看着那几根湿亮的手指,看了一会儿,抬起手把指头含进嘴里,舔了一下。
  舔完她自己愣住。
  屋里的灯芯烧了一下。外头有夜风吹过窗纸的声音。
  她起身倒水,把身子擦干净,把那块湿帕子浸到盆里搓了两遍,拧干,搭在架子上。她换了一身干净里衣,坐到铜镜前,把头发绾起来,一颗一颗把里衣的盘扣扣上,一直扣到最上头那一颗。
  扣完她对着镜子看了看。镜里的人眼神是静的,脸是白的,看不出什么。
  她吹了灯,躺到榻上,把被子拉到胸口。
  她又翻了个身。
  灯已经灭了,那块帕子搭在架子上,还在往下滴水。
  另一处灯在外院后头的练功房。
  萧玉把劲装的腰带解下来搭在木桩上,趴到那块旧软垫上。垫子被汗浸过多少回,一股酸味混着草腥,脸贴上去的时候能闻到。
  她把两条腿分开,膝盖跪在垫子边缘,腰塌着,臀肉往后撅起来。短打的下摆被她自己掀到腰上,里裤褪到膝弯,穴口敞在练功房那盏缺了口的油灯底下。
  前穴已经湿了。两片阴唇张着一线,颜色比白日里深,穴口往下淌着一条亮线,垂到垫子上,把草布洇出一块深色。
  何亮站在她身后,自己扶着阴茎撸了两下,龟头抵上去,压着穴口碾了半圈。
  那两片阴唇被碾得往外翻,淫水从穴口里咕啾一声挤出来,顺着他柱身往下淌。
  『学姐,』他一边碾一边说,『你这下面是真湿。』
  萧玉把脸埋进垫子里,屁股往后一送:『少废话。』
  何亮腰一沉,整根顶进去。穴口那两片阴唇被撑开,肉壁一层一层裹上去,龟头一路撞到最里头的子宫口。萧玉的腰立刻塌下去,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垫子把声音闷住一半。
  他掐着她的腰往前撞。垫子被撞得咯吱响,萧玉整个人被顶得一耸一耸,乳肉压在草布上被磨,乳尖蹭得发硬。每撞一下,穴口就被带得往外翻一圈,淫水噗嗤一声溅在她腿根上。
  『多少下了。』萧玉在垫子里闷声问。
  『没数。』
  『数。』她说,『姑奶奶今夜要听个数。』
  何亮笑了一声,真的数起来。数到一百二十几,萧玉自己先忍不住,扭过头喘着气骂他:『你这数着数着就没劲了。』
  『那你自己数。』  『一、二、三。』萧玉把脸贴回垫子,声音一耸一耸地出来,『四、五……
  你倒是撞啊。』
  后门是虚掩的。小常在门外站了半刻,自己推门进来。他没出声,绕到萧玉头边跪下去,把衣袍撩开,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
  萧玉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张嘴含住,一直吞到根部。她的舌头顺着柱身舔,舔到龟头的时候顶在马眼上磨了一圈,鼻子里哼出声,一只手从垫子上挪开,捏住他吊在下头的两颗睾丸揉。
  前后两处一起动,节奏错开半拍。她的腰被何亮掐出两道红印,嘴里被小常塞得满满的说不了话,只能听着垫子响、水声黏黏地响。她的穴里越收越紧,一收一缩地绞着里头那根阴茎。
  何亮撞了几百下,忽然抽出来。
  穴口那圈肉壁被带得往外一翻,涌出一股淫水,啪嗒落在垫子上。他扶着阴茎往下移,龟头抵在后穴那圈褶皱上。
  『这一处也开过几回了。』他说。
  萧玉把嘴里的那根吐出来,喘着气,扭头往回看:『你要用哪处,快些。』
  『求一句就成。』
  『进。』萧玉说,『姑奶奶今夜不跟你算账。』
  何亮抵上去,一寸一寸往里挤。那圈褶皱先是被撑得绷开,龟头挤进去之后,里头的肠肉热软地裹上来。萧玉咬着垫子边,肩膀抖了一阵,抖完把腰又塌下一寸,由着那根往里进到底。  后穴填满的时候,前头穴口空着一抽一抽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膝弯那儿。小常把阴茎重新塞回她嘴里,她含着,两只手抓着垫子两头,指头一节一节地鼓。
  练功房门外那道缝里,琥嘉一直靠着墙站着望风。
  里头的光从门缝漏出来一条。她本来只是听,听到后头,把手揣进了自己裤腰里。
  她的穴口也湿了。指头伸进去的时候先是凉的,两下就被里头的热泡开。她一边听门里的动静,一边用中指压着阴蒂揉,揉得两条腿在门槛上夹紧,另一只手撑着门框。她嘴里不肯闲着,隔着门缝压低了嗓子往里喊:
  『学姐,你这声儿比上回还响。』
  里头的萧玉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喘着气回她:『嫌响你进来听。』
  『姑奶奶给你望风呢。』琥嘉说,手上没停,『你只管叫,叫破嗓子也没人进来。』
  『你不是也湿了。』
  『湿了怎么了。』琥嘉把手从裤腰里抽出来,在门框上抹了两把,又把指头塞回去,『姑奶奶听戏,不下场。』
  她揉到自己泄了一回,泄的时候整个人往门框上靠,膝盖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她把手抽出来,在裤腰上抹了两把,站直了身子,又扭头往院里扫了一眼。
  院里空着,月亮挂在墙头上,一个人也没有。
  『学姐。』她又隔着门缝喊,『你这回叫得比上回长。是不是后穴比前穴受用。』
  『你进来试试。』
  『不了。』琥嘉说,『姑奶奶今夜只学,不试。』
  屋里两个男人先后射了。何亮埋在她后穴最里头射,射完没有立刻退,等那圈肠肉一缩一缩地吸着,才慢慢抽出来。小常让她跪起来,把精液射在她脸上,一道挂在鼻梁上,一道顺着下巴往下流。
  萧玉跪在垫子上喘了一会儿,自己抬手用手背把脸上的精液抹了一把,抹到嘴角,又自己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行了。』她站起来,两条腿是软的,走过去把劲装的腰带重新系上,『活儿干完了。』
  她推开门的时候,琥嘉正站在门口,袖子挽着,手上还带着水。两个人对了个眼色。
  『看见什么了。』萧玉问。
  『看见我学姐的脸。』琥嘉说,『花着呢。』
  『你手上是什么。』
  『你脸上是什么。』琥嘉说,『一码归一码,谁都别说谁。』
  萧玉抬手在自己脸上又抹了一把,往院里的水缸走过去。
  两个人蹲在井边搓衣裳,搓了两把,琥嘉先开口:『明日人问起来怎么说。』
  『我在教你练横练桩功。』
  『背一遍。』
  『戌时到亥时,练功房,教琥嘉练横练桩功,掌法三百,桩功八十息。』萧玉把话背完,自己笑了一下,『背完了。』
  『背得熟。』
  『背了三回了,能不熟。』
  井台上的水映着月亮,被风吹得晃。
  那一夜练功房的灯熄了以后,谁也不知道内院那边的天焚炼气塔还亮着。萧炎在塔下的练功场对着一根木桩出掌,掌风扫过去,木桩上那道焦痕又深了一分。
  他歇下来抹汗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塔顶那片火纹。
  塔上塔下隔着两重院墙。
  内院西院第三舍的窗子还亮着一盏。萧炎坐在桌边,把那卷《火脉疏引》摊开看了半页,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外头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低下头,接着看书。
  外院的桃花正开着,风一吹,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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