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绿帽之斗破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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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白日宗主夜骚货:云韵骑乘魂殿使者自念淫纹——白发师祖转头盯上纳兰嫣然

第四十章 白日宗主夜骚货:云韵骑乘魂殿使者自念淫纹——白发师祖转头盯上纳兰嫣然
  三年之约的日子,定在云岚宗。
  云岚宗坐落在帝都城外三十里的云岚山上,山峰终年云雾缭绕,青石台阶从山脚一路铺到山门,盘在山腰上,白得发亮。这一日,云岚山山门大开,人声鼎沸。加玛帝国的各方势力,几乎都到齐了,米特尔家族、纳兰家、加玛皇室、各大佣兵团,乌压压地站满了山门前的广场。
  广场中央,是一方青石擂台。擂台四角,插着云岚宗的云纹旗,山风一吹,猎猎作响。
  萧炎站在擂台东侧,深吸一口气。萧炎想着,三年了。三年前,那个少女在萧家大厅里,当着满堂族人的面,褪下婚书,说他不配。三年后,自己站在这里,要堂堂正正地告诉她,配不配,不是她说了算的。萧炎又想起魔兽山脉那个山洞,想起那个教他身法的白衣姐姐,想起她说『你会赢的』。萧炎想着,那位姐姐也在云岚宗,自己今日,可不能输了。萧炎抬眼,望了一眼高台上那道白裙身影。高台上的人端坐着,隔着云雾和人海,看不清面目,可萧炎总觉得,那道身影有些眼熟。
  擂台西侧,纳兰嫣然一袭月白袍,持剑而立。纳兰嫣然下巴微抬,剑眉星目,眉宇间是云岚宗少宗主惯有的高傲。纳兰嫣然看着对面那个少年,想着,三年了,当年那个废物,如今倒是站到了自己面前。纳兰嫣然又想着,可那又如何。自己是云岚宗的少宗主,是斗者中的佼佼者,这个从乌坦城走出来的少年,凭什么跟自己比。
  高台之上,云韵端坐着。
  云韵一袭白裙,青丝如瀑,眉心一点朱砂,端坐在高台上,宗主威仪,清冷如霜。云韵是今日的主持。云韵看着擂台两侧那两道身影,目光在萧炎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云韵想着,那个少年,长大了。云韵又想着,魔兽山脉那个山洞里的事,仿佛还在昨天。云韵想着想着,指尖轻轻蜷了蜷,又松开。云韵又想着,那个少年若是在擂台上认出自己,认出她就是山洞里那个姓云的姐姐,会不会喊她一声姐姐。云韵想着想着,指尖蜷得更紧了些,又松开,面上却还是一派清冷。
  云韵不知道,暗处,一双眼睛正看着她。那双眼睛隐在看台的人群里,竖瞳。不,是普通的眼珠,却亮得吓人。那是魂殿的人。那人混在观战的人群里,隔着人海,冲云韵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
  云韵的指尖猛地一顿。
  云韵认得那个动作。那意思是,今夜,老地方。
  云韵垂下眼,指尖在袖子里,轻轻蜷了蜷。云韵想着,魂殿拿捏着自己的把柄,说自己夜夜是被逼着去的。可云韵自己心里清楚,那点把柄,头几个月是绳子,如今,早就成了自己给自己找的台阶,若是真不想去,她堂堂斗皇,一掌拍碎那扇铁门,谁能拦她。云韵想着想着,忽然不敢再想下去,只垂下眼,把那点念头压进心底。
  开战之前,云韵起身,到后殿更衣。后殿空无一人,云韵刚解开腰封,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云韵的指尖顿住,没有回头,只压低声音:『白日里,别乱来。今日云岚宗上下都盯着,若是被人撞见……』那人走到云韵身后,声音带着笑:『宗主放心,老夫有分寸。』那人说着,还是伸出手,从身后探进云韵的衣襟,隔着肚兜,握住她一团乳肉,轻轻一揉。云韵的腰猛地一软,咬着唇,压住喉咙里的哼声,半晌,才哑声道:『你……松开……』那人却不松,指尖隔着肚兜,捻着云韵已经硬挺的乳尖,声音又轻又滑:『宗主的乳尖,自己就硬了。是昨夜没喂饱?』云韵的脸烧得滚烫,身子却软得站不住,靠在那人怀里,声音又哑又低:『今夜……今夜我去……你先放开……』那人这才松手,又在她臀上捏了一把,才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云韵扶着墙,喘了几口气,才把衣襟理好,重新系好腰封,端着一张清冷的脸,走回高台。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腿间,方才已经湿了一片。
  云韵走回高台的路上,腿间那股湿意贴着皮肉,又凉又黏。云韵想着,自己方才若是慢一步,那双手就该探进裙底了。云韵又想着,自己心里那点慌,到底是怕他乱来,还是怕他不来。云韵想着想着,耳根烧了一瞬,又端平了脸,在高台上坐下,清冷如霜,看不出半点异样。
  高台下的铜钟,敲响了。
  『三年之约,萧炎对纳兰嫣然,开始!』
  纳兰嫣然率先出手。月白袍一展,纳兰嫣然的身形如一道白虹,剑尖直指萧炎。萧炎身形一侧,避开剑锋,抬手,掌心凝聚起一团青色的火焰。两人在擂台上交错、碰撞,斗气激荡,掀起一阵又一阵气浪。山风卷着烟尘,扑向四周围观的人群。
  看台上,米特尔家族的席位上,雅妃正支着下巴,看着擂台上的少年。昨夜密室里那三个大人的影子还在她腿间,堵着精液的玉势今早才抽出来,可此刻看着那个少年在擂台上翻飞纵跃,雅妃的桃花眼却越眯越细。雅妃想着,这小少爷,真是长大了。雅妃又想着,他这般干净,这般亮,浑身上下都是少年人初升的日头气,她这样烂在泥里的人,碰一下,就该烫着。雅妃想着想着,指尖绕着一缕发梢,想着,他赢也好,输也好,自己该做的买卖,还得做。雅妃垂下眼,又抬眼,望向高台上那道白裙身影,想着,那位云岚宗宗主,昨夜……怕是也没闲着。
  萧炎的斗气,一日比一日凝实。纳兰嫣然的剑,一日比一日凌厉。可打到后来,纳兰嫣然渐渐发现,萧炎的斗气,深不见底,她一剑一剑劈下去,却总也劈不到底。纳兰嫣然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你变强了。』纳兰嫣然咬着牙,一剑刺出,『可还是不够!』
  萧炎没有说话。萧炎抬手,一掌拍开纳兰嫣然的剑,另一只手,猛地轰出。那一掌裹着青色的火焰,纳兰嫣然举剑格挡,却只听得一声脆响,她手中的剑,竟被那火焰生生震得脱手,飞旋着,插进擂台的石缝里,嗡嗡作响。
  纳兰嫣然踉跄着后退,撞在擂台边缘的石栏上。纳兰嫣然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又抬头,看着对面那个少年。纳兰嫣然想着,自己的剑,断了。不对,剑没有断,是被打脱了手。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堂堂云岚宗少宗主,竟被人打落了剑。
  萧炎看着纳兰嫣然,没有继续出手。萧炎想着,自己赢了。萧炎又想着,三年前,她褪下婚书的时候,下巴抬得那样高。如今,她的剑,落在自己脚边。
  萧炎垂下眼,声音平静:『你输了。』
  全场寂静。山风卷着烟尘,从广场上刮过。围观的各方势力,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云岚宗少宗主,竟败给了乌坦城萧家的少年。高台之上,云韵端坐着,看着擂台上的光景,指尖在袖子里,攥得发白。云韵想着,嫣然输了。云韵又想着,那个少年,赢了。云韵想着想着,目光从擂台上移开,落在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上,想着,今夜,自己还要去那个密室。看台上,雅妃看着擂台上那个挺立的少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想着,这小少爷,赢了。雅妃又想着,赢了也好,他越赢,走得越远,自己这摊烂泥,就越够不着他。雅妃垂下眼,指尖绕着发梢,心里却盘算着,纳兰嫣然今夜,怕是要找地方哭一场了。
  纳兰嫣然站在擂台上,看着脚边那把断剑。纳兰嫣然的喉咙动了动,声音却还是硬的:『我输了。』纳兰嫣然说着,弯下腰,捡起那把剑,转身,走下擂台。纳兰嫣然走得很稳,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抬着,还是三年前在萧家大厅里褪下婚书时那副样子。只有纳兰嫣然自己知道,自己的指尖,在剑柄上,微微发着颤。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输了。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身为云岚宗少宗主,当着加玛帝国各方势力的面,输了。纳兰嫣然想着想着,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
  夜里,纳兰嫣然回到偏殿,褪下月白袍,打了盆水,洗净身上的尘土。偏殿没有镜子,纳兰嫣然却还是站在盆边,把水一捧一捧地撩到身上。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这具身子,从十五岁起,就交给了剑,交给了宗门。三年了,自己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这具身子。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守了这么多年,守的是剑心,是少宗主的体面,是云岚宗的尊严。可今夜,自己当着加玛帝国各方势力的面,把那些体面、尊严,都输了个干净。
  纳兰嫣然垂下眼,看着自己浸在水里的手,指尖微微发着颤。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还剩下什么呢。剑输了,脸面输了,尊严也输了一半。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剩下这具身子,还干干净净的,没有让任何人碰过。
  纳兰嫣然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守着一件没人要的东西,守了三年,如今,那东西也快不值钱了。纳兰嫣然蹲在盆边,水已经凉了。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守了十八年,从没让任何人碰过。从前她以此为傲,觉得那是剑心,是体面。可今夜,她忽然有些说不清,自己守着它,到底是为着什么。纳兰嫣然的手指,鬼使神差地,探到腿间,隔着衣料,轻轻碰了碰。那处干干净净的,她从没碰过。可指尖触到的一瞬,纳兰嫣然的呼吸却乱了一下。她慌忙缩回手,把脸埋进臂弯里,心跳得厉害。她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又想着,也许是输了比试,心里乱了。纳兰嫣然把自己缩成一团,不敢再想。
  夜,云岚宗后山,一间废弃的偏殿。
  殿门紧闭,烛火昏黄。纳兰嫣然独自坐在殿中,手里握着那把被震脱手的剑,一遍一遍地擦着。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败了。纳兰嫣然又想着,师父一定很失望。纳兰嫣然想着想着,殿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嫣然。』
  纳兰嫣然抬起头。殿门口,站着云山。云岚宗的上一任宗主,也是云韵的师父,云山的须发皆白,一身灰袍,气度森严。云山看着殿中的少女,声音平缓:『嫣然,今日之事,你不必介怀。败一次,不算什么。』
  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却还是硬的:『师祖,弟子……弟子让宗门蒙羞了。』
  云山走进殿中,在纳兰嫣然面前站定,声音平缓:『宗门从不以一场胜负论人。』云山说着,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只是嫣然,宗门这些年,供养你修行,教你剑法,扶你坐上少宗主之位,你可知道,宗门为你,耗费了多少心血?』
  纳兰嫣然的指尖顿住了。纳兰嫣然想着,宗门供养自己,教自己剑法,扶自己上位。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欠宗门的。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低了下去:『弟子……弟子知道。』
  云山看着少女,声音平缓:『你既知道,就该明白,宗门需要你的时候,你该为宗门做些什么。』云山说着,伸出手,落在纳兰嫣然的肩头。那只手有些凉,隔着衣料,落在纳兰嫣然的肩上,让她的肩头轻轻一颤。云山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缓,听不出半点异样,『嫣然,你今年,多大了?』
  纳兰嫣然愣了一下,答道:『弟子……弟子十八了。』
  『十八。』云山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十八岁,正是好年华。云岚宗的少宗主,剑好,人也生得好。』云山说着,又补了一句,声音依旧平缓,『嫣然,你该知道,你欠宗门的,迟早要还。还清了,你才真正是云岚宗的人。』
  云山说着,那只落在她肩头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慢慢滑了下去,停在腰际,没有更进一步,只那么停着。纳兰嫣然的背一下子绷紧了,僵在原地,不敢动。云山的手停了一瞬,又收回去,声音还是那样平缓:『剑好,人也生得好。这样的好剑,不该只在擂台上用。』纳兰嫣然垂着眼,听着那句话,心里那股发毛的感觉,又重了一些,却还是说不出哪里不对。她只当自己败了比试,心绪不宁,应道:『弟子……弟子记住了。』
  纳兰嫣然垂着眼,想着师祖的话。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欠宗门的。纳兰嫣然又想着,师祖说,迟早要还。纳兰嫣然想着想着,心里忽然有些发毛,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纳兰嫣然只当是自己败了比试,心里发虚,没有多想。纳兰嫣然垂下眼,应道:『弟子……弟子记下了。弟子欠宗门的,一定会还。』
  云山看着少女,目光平缓,声音也平缓:『好孩子。今夜子时,你来为师的书房。为师有几句话,要单独与你说。』
  纳兰嫣然抬起头,看着云山。云山的目光,平缓,温和,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纳兰嫣然垂下眼,应道:『是,弟子今夜就去。』
  云山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偏殿。纳兰嫣然坐在殿中,握着那把剑,指尖微微发着颤。纳兰嫣然想着,师祖说,宗门需要自己。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欠宗门的,该还。纳兰嫣然垂下眼,看着自己握着剑的手。那只手,白皙,修长,握了十八年的剑。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这双手,只会握剑。纳兰嫣然又想着,师祖说,自己迟早要还清欠宗门的。纳兰嫣然想不明白,自己能拿什么还。
  深夜,云岚宗后山深处,一间更隐蔽的石室。
  石室四壁光滑,没有窗,只有一扇铁门。烛火昏黄。云韵推开铁门走进来的时候,身上那件白裙已经解了一半,腰带松松地垂着,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片白花花的乳肉。云韵是数着时辰来的。白日里坐了一整日的高台,看了一整日的比试,看那个少年在擂台上翻飞纵跃,看得她穴里空了一整日,痒了一整日。
  两个魂殿的使者已经在石室里等着了。一个高瘦,一个矮壮。高瘦的使者看见云韵进来,笑了:『宗主来了。今夜,可让老夫兄弟等得久。』云韵没有说话。云韵走到高瘦的使者面前,伸手,自己解开他的腰带,声音带着一点哑:『白日里坐了一日高台,乏了。你们,谁来给本宗主解解乏。』
  矮壮的使者笑了:『宗主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上回还骂着说被逼的,这回连装都不装了。』云韵的脸微微泛红,声音却还端着宗主的腔调:『本宗主……是被你们逼的。只是逼得多了,也就不想装了。』矮壮的使者笑得更厉害了:『宗主这腔调,端得比擂台上那位少宗主还稳。可宗主这穴,可比嘴诚实得多。』云韵的脸更红了,却还是端着那腔调:『……本宗主的穴……也是被你们逼的……』云韵说着,自己把那件半解的白裙褪下来,扔到一边,又自己伸手,探进腿间,把那条已经湿透的亵裤也褪了下来。云韵走到石桌边,自己趴下去,把屁股翘起来,回头,看着两个使者,声音又哑又软:『来。』
  矮壮的使者走上前,扶着阴茎,抵住云韵的穴口,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云韵趴在石桌上,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这一次,她没有咬着唇咽回去,而是让那声呻吟完完整整地漏了出来。矮壮的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狠狠抽送,噗嗤、噗嗤,水声在石室里响着。云韵趴在石桌上,乳肉一晃一晃的,嘴里已经开始求了:『唔……快些……再深些……白日里……白日里空了一整日了……』
  高瘦的使者绕到云韵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云韵没有等他说张嘴,自己就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她的嘴,早就比她的心诚实了。高瘦的使者扶着云韵的头,缓缓抽送,声音带着笑:『宗主,白日里端坐高台,看你那徒弟比武,看得穴都空了?』云韵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喉咙里呜呜地哼着,算是认了。矮壮的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云韵的肚子一缩一缩的。高瘦的使者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云韵含着,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把那点白浊也卷了进去。
  两个使者退开。云韵趴在石桌上,喘着气。云韵想着,今夜,该够了吧。云韵撑着石桌,想站起来,高瘦的使者却伸手,按住她的肩:『宗主,急什么。今夜,才刚开始。』高瘦的使者说着,仰躺在石桌上,扶着阴茎,冲云韵招了招手,『过来,坐上来。』
  云韵没有骂,也没有走。云韵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石桌边,跨坐上去。云韵扶着那根阴茎,自己一点一点坐下去,穴里含着上一轮的精液,又热又滑。龟头碾过穴壁,顶到最深处,云韵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唔……这下……满了……』
  『自己动。』高瘦的使者仰躺着,声音又轻又滑,『宗主白日里坐高台,夜里坐这个,都一样是坐。动起来。』
  云韵的凤眼里泛着水光。云韵想着,自己堂堂云岚宗宗主,白日里端坐高台,受万人敬仰,夜里却跨坐在魂殿使者的身上,自己动。可云韵的腰,却自己动了起来,一下,一下,把那根阴茎吞得越来越深,越动越快,白日里看了一整日比武积下的那股痒,终于有了着落。高瘦的使者仰躺着,看着云韵自己动的样子,声音又轻又滑:『宗主这骑术,倒是越来越好了。白日里,你端坐高台看比试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夜里是这个样子?』
  高瘦的使者说着,忽然抬手,掐了个诀,低喝一声:『现。』云韵浑身一颤,身上那些沉在皮下的纹路,一寸一寸浮了出来。颈后,那根阴茎图案亮起来,茎身上一行小字清清楚楚:魂殿的母狗。锁骨下,婊子两个字泛着紫黑的光。乳尖上,骚字和奶字一左一右。小腹上,骚货两个大字亮得灼眼,下面那幅阴茎插穴的图,阴唇、阴蒂、精液,全都清清楚楚。腰后,欠肏两个字,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明一暗。云韵低头,看着自己满身亮着的淫纹,腰肢却没有停,声音又哑又软:『……催它做什么……』『让宗主看清楚。』高瘦的使者笑了,『白日里,宗主端坐高台,一身白裙,清冷如霜。夜里,宗主满身纹着骚货、肉便器、魂殿的母狗,骑在老夫身上自己动。宗主自己说说,哪个才是真的你?』云韵的凤眼烧着水光,腰肢却越动越快,声音又哑又软:『……都是……都是本宗主……白日的宗主是本宗主……夜里的母狗……也是本宗主……』高瘦的使者笑了:『宗主倒是想明白了。那念出来,让老夫听听。』云韵一边自己动着,一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两个字,声音又哑又软,一字一句:『……骚货……』『还有呢。』『……魂殿的母狗……』『腰后呢。』『……欠肏……』云韵念着自己身上的字,念一句,穴里就绞紧一分,念到第三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伏在高瘦的使者身上,泄了出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高瘦的使者被绞得倒抽一口凉气,掐着云韵的腰,狠狠往上一顶:『宗主,白日里看那少年比武,看得穴都空了,夜里骑在老夫身上,还念着他的名字,你这穴,可比你的嘴诚实。』云韵被顶得腰肢乱晃,喉咙里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云韵想着那个少年,想着他赢了自己徒弟的样子,想着他若是知道,自己白日里端坐高台,夜里却跨坐在魂殿使者身上自己动,满身亮着淫纹,念着自己身上的字。云韵想着想着,那股羞耻竟像火一样烧起来,烧得她穴里绞得死紧,又泄了一回。矮壮的使者绕到云韵身后,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云韵没有别过脸,自己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哼着,穴里被高瘦的使者顶着,嘴里含着矮壮使者的阴茎,两处都被填得满满的。云韵想着,白日里,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宗主,是那个少年眼里清冷如霜的云韵;夜里,自己却是这副样子,骑在魂殿使者的身上自己动,嘴里含着阴茎,主动求着,活脱脱一个发情的骚货。云韵想着想着,却一点也不想停,这具身子,早就烂透了,烂得舒服,烂得她甘愿。
  矮壮的使者扶着云韵的头,加快了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云韵被顶得直干呕,眼角泛起泪花,却还是含着,喉咙里呜呜地哼着,还想求更多。高瘦的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又射了一回。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云韵的腰猛地弓起来,又泄了一回。矮壮的使者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云韵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两个使者退开。云韵瘫在石桌上,喘着气,穴里含着两股精液,喉咙里也含着精液。云韵撑着身子,坐起来,声音又哑又软:『今夜……够了吧……』高瘦的使者笑了:『够了。宗主明日还要端坐高台,收拾那摊子事。回吧。』云韵捡起白裙,一件一件穿回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那两个使者一眼,声音低低的:『明夜……还来么。』高瘦的使者笑了:『宗主想老夫,老夫就来。』云韵没有答话,转身,推开铁门,走了出去。
  高瘦的使者笑了:『够了。宗主回吧。』云韵转身,走向铁门。走到门口,高瘦的使者忽然又叫住她:『宗主,今日擂台上那场比试,老夫也看了。你那徒弟,败了。』云韵的脚步顿住。高瘦的使者又说,声音又轻又滑,『败了就败了,少宗主心高气傲,怕是想不开。宗主若是心疼徒弟,倒不如……让她也尝尝,被人疼的滋味。』
  云韵的凤眼猛地睁大。云韵想着,她说什么。云韵又想着,让嫣然……让嫣然也来伺候这些人?云韵的心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与其让云山把嫣然卖出去,倒不如……倒不如……云韵想着想着,又被自己那个念头吓了一跳,死死压下去。云韵想着,自己是嫣然的师父,自己已经脏了,不能把嫣然也拖进来。
  云韵咬着牙,声音又冷又哑:『嫣然的事,不劳你们费心。』
  云韵说完,推开铁门,走了出去。夜风扑面而来。云韵站在后山的夜色里,白裙在风里轻轻飘着。云韵想着方才那个念头,让嫣然也来伺候这些人,自己怎么会有那种念头。云韵又想着,自己是受害的人,不是拉人下水的人。云韵想着,自己不能让嫣然,走自己的老路。
  可云韵又想着,云山已经盯上嫣然了。云韵想着,自己拦得住么。云韵又想着,自己那徒弟心高气傲,守了十八年的清白身子,若是有一天被云山卖出去,会是什么模样。云韵想着想着,腿间那股含着精液的胀感,又隐隐地热了起来。云韵被自己那点热意吓了一跳,慌忙把念头压下去,握紧剑,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寝殿。
  云韵垂下眼,握着剑,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寝殿。月光照在白裙上,裙摆底下,精液顺着大腿根,一点一点往下淌。云韵夹紧双腿,忍着,一步一步地走着,走得稳稳的,端的是白日里那个端坐高台的宗主的模样,看不出半点异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裙摆底下,是什么样子。
  回到寝殿,云韵让侍女备了水,关上门,独自洗浴。云韵褪下白裙,滑进浴桶,把自己从头到脚浸进水里。温水漫过肩头,云韵靠在桶沿,闭上眼,穴里那两股精液被温水一泡,慢慢化开。云韵的手指,探到腿间,把穴里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抠出来。云韵想着,自己的身子,从魔兽山脉那夜起,就一日比一日烂,烂到如今,自己夜里会主动推开那扇铁门,自己趴好,自己骑上去,自己求着他们灌满自己。云韵想着,自己是云岚宗的宗主,是全宗上下敬仰的存在,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身子,早就喂熟了,夜夜离了那东西就痒。
  云韵靠在桶沿,望着房梁,忽然想起白日里那个少年。那个少年,赢了她的徒弟,站在擂台上,身形挺拔,眼睛里映着青色的火光。云韵想着,那个少年,什么都不知道。云韵又想着,那个少年若是知道,自己白日里端坐高台,夜里却自己推开密室的门,趴好,骑上去,求着魂殿使者灌满自己,他会怎么想。云韵想着,自己心里住着两个人,一半是白日里清冷如霜的云岚宗宗主,一半是夜里自己送上门、主动求肏的骚货。云韵想着,自己不能让那个少年知道。云韵又想着,自己也不能让嫣然,走自己的老路。
  云韵靠在桶沿,看着自己浸在水里的身子。锁骨下藏着婊子两个字,小腹上藏着骚货两个字,都隐在皮底下,谁也看不见。云韵伸手,隔着水面,抚过自己光洁的小腹,想着,白日里那个少年若是看见自己这副模样,怕是认不出,这就是山洞里那个教他身法的姐姐。云韵想着想着,把脸埋进水里,闷闷地憋了一会儿气,才抬起头。
  云韵垂下眼,把手从水里抽出来,望着指尖上那点白浊,在水面上慢慢散开。云韵想着,明夜,自己还会去推开那扇门的。
  远处,偏殿的烛火,还亮着。纳兰嫣然坐在殿中,握着那把剑,等着天亮。纳兰嫣然不知道,师祖云山今夜要跟自己说什么。纳兰嫣然更不知道,自己那位清冷如霜的师父,此刻正拖着含着精液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回寝殿,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拦下云山的手。纳兰嫣然也不知道,自己方才缩回手的那一刻,指尖那点陌生的热意,已经开始在她守了十八年的身子里,悄悄生根了。
  天边,泛起一线鱼肚白。三年之约结束了。可云岚宗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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