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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剑堕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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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第十四章粗布蒙颜,朝堂宣淫
  晨曦如惨白剑刃,穿透朱红宫阙,在乾明外殿的汉白玉地面上投下冰冷清辉。
  晨钟方歇,百官皇亲肃立台阶之下等候召见,眼底浮动着难以掩饰的躁动。
  数日前自江南传来的八百里加急密报,早已在朝堂暗处掀起了滔天巨浪——那位本该被废去一身通圣修为、沦为阶下囚的昔日天下第一剑圣裴凌尘,竟在极南之地死灰复燃,手持照夜神剑,神出鬼没地连续荡平了朝廷设立在江南的搜魂殿、锁灵阁与化骨坞三处重舵,剑锋所指,朝廷供奉与差役死伤殆尽。
  沉重的玄铁靴声打破了外殿近乎窒息的静谧。
  沈修然一身玄黑九幽魔纹长袍,负手自大殿正门缓步而入。周身通圣巅峰魔威如山岳横移,压得殿内元婴、化神的武将大臣纷纷垂首退避。
  然而,真正让整个乾明外殿文武百官瞳孔骤缩、呼吸在瞬间彻底停滞的,并非沈修然那狂妄无边的魔威,而是紧紧跟在他身侧长阶之上、正被他手中一根纯金锁链牵引着前行的赤裸身影。
  那是一具美得近乎让人窒息、却又残虐至极的极品女体。
  女子全身上下未着寸缕。修长的玉腿微微颤抖,雪白香臀泛着肉浪;硕大的雪乳沉甸甸地悬在胸前,肆意颠簸晃荡;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魔胎勾勒出的弧度;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一处处淫辱印记——颈上扣着仅烙印沈修然血色私印的玄铁项圈;乳尖与阴蒂上各穿刺着一枚纯金铃铛淫环,随着她的迈步发出妖冶而凄凉的叮当脆响。
  而最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是女子的头部。
  她那本该风华绝代、受天下修士朝拜的绝美仙颜,此刻竟被一只粗糙发黄、布满油污与麻线毛刺的厚重粗布麻袋死死套住。
  麻袋形同死囚头套,袋口用浸血的麻绳扎死,隔绝一切视线。麻袋表面流转着沈修然布下的神识隔绝禁制——哪怕是通圣强者的神念探查,也会被强行反弹。
  一边是死囚般的粗糙麻袋,一边是无瑕赤躯。极致反差让在场权贵们下身狠狠一紧。
  沈修然手腕猛然一抖,掌中的纯金锁链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赤身裸体的洛清微脖颈骤然吃痛,项圈深深勒入雪白皮肉,发出一声闷在麻袋里的微弱痛喘,整具娇躯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数步,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如镜的汉白玉地面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皮肤黏腻声响。
  沈修然驻足于大殿中央,微微侧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侧低垂螓首的赤裸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佻戏谑的冷笑,朗声向殿内群臣开口道:“诸位大人来得倒早。本座今日入宫觐见陛下商讨江南逆贼之事,顺手将这几日新收服的一条母狗带在身侧伺候,若是脏了诸位大人的眼,还望海涵。”
  大殿之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整座乾明外殿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成冰。
  在场的文武百官与皇亲公卿们面面相觑,目光惊骇、贪婪而又充满难以置信地在那具赤裸胴体上疯狂扫视。
  凡是在修仙界稍有阅历的朝廷大员,谁不知道名动九天的清虚仙子洛清微?
  那修长优美、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的绝世身段,那一对名扬九天、哪怕在凡间也堪称神话的极品饱满雪乳,那一截柔韧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以及即便没有丝毫真元波动、却依旧自然散发出的清冷白莲体香……这一切外在的体魄特征,与传闻中那位清虚仙子何止有八九分相像!
  不仅如此,清虚宗早在半月前便彻底易主,沈修然掌控大权、囚禁掌门仙子的秘闻在朝堂高层早已不是秘密。按理说,这被牵在金链上的赤裸女奴,极大概率就是那位落入沈修然手中的洛仙子!
  然而……
  看着眼前这一幕荒谬至极的景象,在场的所有大臣脑海中却掀起了天崩地裂般的剧烈认知崩塌!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在满朝文武的记忆与认知深处,洛清微是什么样的人物?
  那是名列人界巅峰的通圣境大剑仙,是统领天下万千宗门的清虚首座!千百年间,她立于云海之巅,白衣胜雪,素月剑出涤荡十万魔潮,清冷孤高如广寒明月,连九天仙使降旨她都不曾弯过半寸脊梁,当年人皇寿宴相邀她亦连正眼都未曾多瞧一下!那是天下无数修士心中神圣不可侵犯、不染凡尘半点污垢的至高神女!
  那样一位孤傲凌霄、宁折不弯的九天剑仙,怎么可能做出眼前这等下贱至极的举止?!
  眼前这个女人全身上下被剥得一丝不挂,脖子上套着象征牲畜的无字铁圈,两颗乳尖与私密阴蒂上甚至被穿刺着纯金铃铛;她像一条最低贱的母狗一样被逆徒用锁链牵在脚边,面对沈修然当众的污言秽语与羞辱,非但没有半分剑仙该有的决绝自爆或怒斥,反而低垂着头颅、颤抖着身子,展现出一种深入骨髓、逆来顺受的绝对臣服与顺从!
  群臣的心脏疯狂跳动,窃窃私语声如同压抑不住的滚水般在百官之间剧烈沸腾开来:
  “疯了……当真是疯了……这……这绝不可能是洛仙子!”
  “可不是洛仙子又能是谁?!这普天之下,除了洛仙子还有谁生得这般的绝世胴体?!”
  “不可思议……简直荒谬绝伦!当年本相亲眼见过洛仙子一剑斩断魔尊法相,那是何等傲视天地的绝代风华!她就算被俘,也合该自爆神魂殉道……怎么可能会戴着狗圈、光着屁股在朝堂上给人当母狗使唤?!”
  “沈修然……这沈国师到底用了何等骇人听闻的魔道手段……难道当真把那尊九天之上的神女,活生生调教成了一条听话的发情母狗不成?!”
  极度的震惊、荒谬感,与一种将神明拉入烂泥肆意践踏的禁忌快感,在满朝公卿的心头疯狂交织冲击,所有人盯着洛清微的眼神都变得异常炽热与贪婪起来。
  粗布麻袋之内,洛清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急促地喘息着。
  麻布粗糙坚硬的纤维死死贴着她的睫毛与唇瓣,每一次呼吸,鼻腔里吸入的都是干燥刺鼻的麻线灰尘与自身口鼻呼出的滚烫湿热白气。仙元尽丧的凡胎娇躯,对外界温度与目光的感知变得异乎寻常的敏感脆弱。即便双眼被厚厚的麻布遮蔽,但那数十道黏腻、贪婪、夹杂着极度震惊与亵渎的灼热视线,依然像无数条冰冷的毒蛇,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微凸的小腹与悬垂的乳房缓缓爬行。
  她死死咬着下唇,殷红的血丝在唇齿间弥漫。
  听着满朝大臣那一声声难以置信的窃窃私语,听着他们将“清虚仙子”与“淫贱母狗”这两个天差地别的称谓联系在一起,洛清微的神魂仿佛被万千钢针同时穿刺。
  沈修然这一个月以来的调教,如同无法磨灭的烙印深植于她的每一根神经,化作深入骨髓的恐惧。她清楚地知晓,在这满朝文武面前,哪怕自己流露出一丝一毫属于洛清微本人的抗拒,等待自己的都将是更加生不如死的万劫地狱。
  而在她死寂的识海深处——
  洛清微的本体神魂蜷缩在那里。那是一个赤裸的女子虚影,与洛清微生得别无二致,却恭顺地跪伏在灰暗的识海地面上。她的双腕被一条条血红色的驭奴锁链死死绑缚在身后,脖颈上套着与肉身相同的玄铁项圈,链条的另一端消失在识海的无尽黑暗深处。她低垂着头,泪流满面,如同一尊被彻底囚禁的残破神像,连抬头看向识海另一端的勇气都没有。
  而在识海的最高处,那道血黑魔纹交织成的蛛网中央——
  另一个“洛清微”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同样一张脸,同样一副身段,同样的鹅蛋脸与眉心红莲。
  然而气质却截然相反。
  本体的神魂如同被剥去羽毛的白鸽,瑟缩而绝望;而心魔,却如同从九幽深渊爬出的绝色妖妃。她赤裸着,肌肤在识海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妖异的桃红色泽,眉心那一颗红莲被魔气浸染得殷红欲滴,仿佛一滴随时会溅落的鲜血;三千青丝如同活物般在虚空中狂舞,每一缕发丝都缠着细碎的血色魔纹。
  她嘴角噙着笑。
  那笑容与本体平日里的清冷截然不同——是极度妖艳、极度魅惑的笑,每一个弧度都在诱惑、在挑衅、在嘲弄。
  她赤着足,踏着本体的泪水面缓缓走下那段无形的台阶,蹲在跪伏的本体面前,伸出精致的手指,挑起本体低垂的下巴。
  “瞧瞧他们说的话呢。”心魔的声音与本体一模一样,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甜腻与恶毒,“清虚仙子……淫贱母狗……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多有趣啊。”
  本体的神魂瑟缩着,不敢看她。
  心魔嗤笑一声,凑到本体耳边,吐气如兰:
  “可他们说得不对呢。你不是被调教成的母狗——你生来就是。”
  仙子只能僵硬地垂着头颅,任由粗布麻袋遮掩着脸庞上的绝望与泪痕,任由满朝公卿将自己当成一条赤裸的牝犬肆意观瞻。
  就在此时,内殿厚重的蟠龙金门轰然开启一条缝隙,人皇贴身的大太监手持拂尘,尖声高宣:“人皇陛下口谕,宣沈国师入内殿议事——!”
  沈修然闻言,并未立刻迈步,而是转过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洛清微那具紧绷战栗的娇躯之上。
  他缓缓抬手,掌中魔气微吐,那根系在玄铁项圈上的纯金锁链骤然延长数丈。沈修然抬手一挥,金链如长鞭般破空而起,精准地缠绕在乾明外殿正中央那根粗壮如数人合抱的金丝楠木盘龙横梁之上,随即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死结,末端垂落而下,将锁链死死绷紧在离地数尺的半空。
  紧接着,沈修然冰冷的声音在大殿中央回荡:“既然要在外殿候着,便给本座规矩些。摆出你该有的姿势,好生给在场的诸位大人们瞧瞧。”
  洛清微的娇躯猛然一颤。
  她没有丝毫犹豫的时间,在沈修然魔威压迫与项圈拉扯的瞬间,双膝在汉白玉地面上极力向两侧大张开来。
  那是一副极尽屈辱、毫无保留的展示姿态——
  两截修长丰腴的雪白大腿向左右两侧分叉至极限,大腿内侧滑腻娇嫩的软肉彻底暴露在外;她双足的脚跟高高踮起,仅靠十颗晶莹如玉的脚趾勉强支撑着地面的重心;双手缓缓抬起,顺从地交叉抱在后脑的麻袋边缘,将双臂高高扬起,露出了两处白皙滑腻、散发着少女般幽香的雪白腋下;随着双臂的高举,胸前那一对本就硕大沉重的雪乳被拉扯得愈发挺拔挺翘,两颗穿刺着纯金铃铛的深红乳尖斜斜指天,在晨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晕;而在她那大张的双腿正中央,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下,那一处修剪得整整齐齐、粉嫩泥泞的私密花径,在数十道目光的聚焦下门户大开,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乾明外殿的庄严玉阶之上。
  由于项圈上的金链被悬系在横梁上方,长度被卡得极为精准,洛清微整个人几乎处于一种半悬空的张腿深蹲姿态。金链紧紧绷直,死死拽着她的脖颈,只要她的大腿稍有一丝酸软想要倒伏趴下,项圈便会瞬间勒断她的咽喉;而若是她想要并拢双腿,下身悬挂的金铃与私密肉芽便会被锁链扯动引发剧痛。
  她只能像一尊被永久定格的赤裸牝犬雕像,被迫在天下至尊的朝堂正中,向满朝文武彻底敞开自己的每一寸肉体。
  沈修然缓步走到她身前,俯下身躯,将森冷的气息直接喷吐在粗糙的麻袋耳畔。
  他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令人神魂冻结的残忍与警告:“听好了,给在场的诸位大人们好生瞧瞧。没有本座的亲口允许,你若是敢擅自高潮喷出一滴水……后果自负。”
  警告落下的刹那,沈修然抬手在洛清微浑圆饱满的雪白香臀上狠狠拍了一记。
  清脆的肉体击打声在死寂的大殿中回荡,雪臀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殷红的掌印,肉浪剧烈翻滚。洛清微闷哼一声,悬空的娇躯在金链拉扯下剧烈摇晃,胸前与下阴处的三枚纯金小铃铛同时发出了一阵急促慌乱的叮当脆响。
  沈修然再未看她一眼,袍袖一展,神态狂傲地迈步踏入了内殿金门之中。
  轰隆。
  内殿大门再次重重合拢,将内外两座殿堂彻底隔绝为两个截然不同的天地。
  随着沈修然身影的消失,原本弥漫在乾明外殿中的那股森严魔威骤然一松。
  短暂的寂静之后,外殿中的空气迅速变得浑浊而燥热起来。方才在沈修然面前屏息静气的大臣与皇亲公卿们,此刻眼中的敬畏迅速被一种赤裸裸的贪婪、下流与猎奇所取代。
  数十名平日里身着紫袍蟒服、满口仁义道德的达官显贵,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秃鹫,缓缓将台阶中央半悬空、M字开腿大张的洛清微团团围在核心。
  “啧啧……诸位大人快看,这腰肢,这皮肉……当真是天下罕见的极品啊……”
  “本官活了六百年,何曾见过这等绝色尤物?瞧瞧胸前那两团软肉,少说也得有一手难以握住的体量,沉甸甸的,竟连一丝下垂的皱痕都没有……”
  “沈国师当真会玩,竟在这等地方穿了金环……你们听听,这铃铛响得,直把人的骨头都叫酥了……”
  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来。
  一位身着二品仙鹤锦袍的老尚书忍不住上前一步,眼中泛着浑浊的欲光,颤巍巍地伸出一只干枯如树皮的老手,轻轻抚摸上了洛清微修长雪白的大腿外侧。
  指尖触碰到那如极品温玉般滑腻冰凉的肌肤,老尚书浑身狠狠打了个哆嗦,忍不住赞叹道:“滑!当真是滑如凝脂!这等极品身子,老夫今日便是看上一眼折寿百年也值了!”
  有了第一人带头,周围原本还自持身份的几位贵族公子与朝廷要员再也按捺不住。
  数只锦衣玉食养出的手掌纷纷探出,在洛清微毫无防备的赤裸娇躯上肆无忌惮地揉捏、抚摸。有人大手直接覆上她浑圆饱满的雪白丰臀,用力抓掐着软嫩的臀肉,将雪白的皮肉挤压出深深的指痕;有人则伸出两根手指,恶毒而戏谑地捏住了仙子右侧饱满雪乳上悬挂的纯金小铃铛,用力向外拉扯揉搓。
  叮当——叮当——
  铃铛发出一阵阵清脆刺耳的脆响。穿刺在娇嫩乳尖软肉中的金环被生生扯动,剧烈钻心的刺痛与异样的牵拉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被困在粗布麻袋中的洛清微,整个人如坠无边炼狱。
  视线的剥夺让她的听觉与触觉被动放大了百倍千倍。周围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重臣们贪婪粗重的喘息声、下流无耻的品评声,混合着身上四处游走抓掐的脏手,如同一根根烧红的铁烙,狠狠烙印在她残存的道心之上。
  她是名动九霄的清虚仙子,是曾执掌宗门千年、受万仙敬仰的掌门仙子;而此刻,她却像市井勾栏里最下贱的娼妓,被套着死囚麻袋吊在金銮殿外,任由这些俗官在自己冰清玉洁的仙躯上摸索亵玩。
  无边无际的奇耻大辱在胸膛中疯狂翻江倒海。
  然而,洛清微那具被魔药与母狗规训彻底改造异化的敏感肉体,产生了最扭曲的背叛。
  眉心红莲深处的驭奴锁魂印在百官的触碰刺激下泛起妖异血芒。一股麻痒快感如决堤山洪自神经末梢轰然引爆,化作滚烫电流席卷脊髓百骸。
  好热……
  身子……为什么会这么热……
  洛清微绝望地咬紧牙关,全身雪白皮肉泛起粉红潮晕。被揉搓拉扯的乳尖硬如石子、充血肿胀到极限;大张的双腿正中央,花穴疯狂痉挛收缩。
  咕啾……
  一声极其微弱、却淫靡到了极点的水响在空旷的玉阶上悄然泛起。
  大量滚烫浓稠、散发着通圣冷香的晶莹爱液,如泉涌般自花腔深处潺潺淌出,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汉白玉石板上,汇聚成一滩刺目的水渍。
  “快看!出水了!这母狗的小穴流出好大一滩骚水!”
  一名眼尖的皇城统领指着洛清微的下身,发出兴奋而粗俗的大叫:“老子还没真刀真枪地干进去呢,光是摸两把奶子,这骚逼就自己流了这么多水!沈国师的这条母狗,简直是天生欠操的极品浪货!”
  周围的大臣们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目光愈发肆无忌惮地在那处湿烂泥泞的花穴上打量。
  不要……不能叫……不能高潮……
  洛清微的识海在剧烈的快感与恐惧中几乎要炸裂开来。
  而在识海深处,心魔正以一种极度妖冶的姿态,仰面躺在本体的泪泊之上,赤裸的娇躯懒洋洋地舒展着,一条修长的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指尖把玩着自己眉心那颗殷红的魔莲。
  “忍什么呢?”心魔侧过头,妖艳的笑靥倒映在本体泪光中,“多舒服啊……让这些平日里跪在你脚下的蝼蚁好好摸摸你……不,是让他们跪在你的骚穴面前磕头……”
  本体蜷缩在锁链束缚中,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膝盖里,一言不发。
  心魔从泪泊中站起,赤足踩着本体的泪水面,缓缓走到本体面前蹲下,伸手抚摸着本体满是锁链勒痕的肩膀:
  “乖,听我说。你的身子已经认了这个命……你看,它比你的脑子诚实多了。那群凡俗官员摸你的奶子的时候,你的骚穴不是在流水么?”
  “闭嘴……”本体的神魂终于从膝盖间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心魔大笑着收回手,身影在识海中缓缓消散,只留下一句飘荡在虚空中的耳语:
  “你迟早会感谢我的。”
  沈修然离去前那冰冷刺骨的警告在耳畔疯狂回响——“没有本座的亲口允许,你若是敢擅自高潮喷出一滴水……后果自负!”
  她太清楚沈修然的手段了,若是违背命令当真在满朝文武面前喷潮决堤,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无法承受的可怕刑罚。
  为了将灭顶快感死死压下,仙子拼尽全身力气。
  她绷直大腿肌肉,十颗脚趾死死抠紧地面;小腹不停向上挺起,试图截断花穴内壁的痉挛。麻袋之内,传出如濒死母兽般压抑的粗重喘息。
  大量的晶莹涎水顺着她颤抖的嘴角失控滑落,浸透了唇瓣前粗糙的麻布,透过密密麻麻的麻线缝隙,一滴接着一滴,滴滴答答地淌落在她高耸起伏的雪白胸脯之上,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淫靡水光。
  这副套着麻袋、强忍高潮、口角流涎的凄美丑态,将百官的心智引向了疯狂。
  ……
  与外殿那充满肉欲与下流调笑的嘈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乾明内殿深处那近乎凝固的冰冷与肃杀。
  内殿之中,九根盘龙金柱直插穹顶,纯金铸造的九龙宝座高高耸立在九十九级玉阶之上。空气中弥漫着名贵的极品龙涎冷香,然而整座大殿的气氛却沉重得令人窒息。  当代人皇轩辕宏身着九章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端坐在龙椅之上。他面容威严如神祇,一身通圣中期的浩荡皇道龙气在周身隐隐吞吐,金色的眸子冷冷注视着下方负手而立的沈修然。
  御案之上,正摊开着江南传来的数封带血密报。
  沈修然面色漠然,斜斜倚靠在一根盘龙金柱旁,甚至连参拜的大礼都未曾行过,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狂妄冷笑。
  轩辕宏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胸中翻涌的怒火,沉声开口道:“江南三处分舵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死伤化神修士十余人,连化骨坞的供奉都未能留下一具全尸。沈修然,那裴凌尘不仅没死,反而手持照夜重现人间,此事……你作何解释?”
  沈修然闻言,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极尽轻蔑的嗤笑:“解释?几个废物看不住门户,被一条丧家之犬钻了空子,有什么好解释的?那裴凌尘早已被本座废去通圣修为,如今不过是靠着透支残存精血行险一搏罢了。陛下何必这般大惊小怪?”
  “大惊小怪?!”
  轩辕宏被沈修然这副目空一切的狂妄态度彻底激怒,猛然一拍御案,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
  御案上的玉玺与奏折齐齐被震飞数尺,浩荡的通圣中期皇道龙气化作一条巨大的金色真龙虚影,盘旋在大殿穹顶之上,发出愤怒的龙吟咆哮,恐怖的帝王威压如天崩般向沈修然狠狠碾压而去!
  轩辕宏面容森寒,指着沈修然厉声呵斥道:“沈修然!你当真以为吞了清虚宗、修了点见不得光的魔功,就能在朕面前放肆了?!当年若无朕赐你九幽魔髓、若无朕动用人皇玺印为你遮掩天下非议、若无供奉阁为你撑腰,你早已被正道万仙千夫所指、碎尸万段!在朕眼里,你不过是朕亲手豢养起来咬人的一条爪牙恶犬!今日安敢在金銮殿上藐视皇威、与朕这般狂悖说话?!”
  帝王之怒,伏尸百万。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寻常通圣强者神魂战栗的皇道龙威与诛心怒斥,倚在金柱旁的沈修然,眼中却只是闪过了一抹极度残忍与嗜血的幽光。
  他缓缓直起身躯,原本平淡无奇的气息,在这一瞬间骤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恐怖蜕变。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亦没有滔天魔焰的翻滚。
  唯有一缕冰冷、虚无、仿佛超脱了这方天地法则、凌驾于芸芸众生与通圣大道之上的绝对死寂之意,自沈修然的丹田深处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见隐境。
  那是凡尘修士哪怕穷尽万载光阴、亦无法触碰分毫的通天之境。是真正将天地法则化为己用、超凡入圣的无上门槛!
  在这缕恐怖气息释放的刹那,整座乾明内殿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冻结!穹顶之上那条原本张牙舞爪、威风凛凛的通圣真龙虚影,在这股威压面前竟发出一声凄厉恐惧的悲鸣,如遇天敌般寸寸崩裂湮灭;人皇身前那张万年玄玉打造的坚硬御案,更是在无声无息中被压成了一片齑粉,碎玉簌簌滑落;九龙宝座周围的坚硬金砖,崩裂出无数道密密麻麻的深邃裂纹!
  轩辕宏脸上的帝王威严瞬间荡然无存。
  他整个人如遭重锤轰击,身形不由自主地深陷在龙椅之中,面色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到了极点,额头上渗出了大颗大颗冰冷的汗珠。
  见隐……这狂徒竟然已经触摸到了见隐境的门槛?!
  沈修然在死寂的虚空中踏前一步,神色阴冷地注视着龙椅上面如死灰的人皇,嘴角噙着一抹森然嗜血的笑意,低沉而沙哑地开口道:
  “陛下息怒。小臣并非有意冒犯……如今只是从实力的地位出发,在同陛下说话。”
  ……
  乾明外殿之中,群臣的亵玩已然推进到了最癫狂、最污秽的境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见内殿迟迟未有动静,大臣们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他们发现这位被套着麻袋的绝美女奴虽然小腹剧烈起伏、下身春水狂流,却始终死死咬牙忍耐,双腿哪怕颤抖得快要抽筋,也依然维持着半悬空的M字开腿展示姿态,任由他们上下其手却不敢有丝毫躲闪。
  这种绝对的无力与顺从,彻底引爆了某些权贵心底最阴暗扭曲的施虐快感。
  人群之中,一名身材肥胖、身着亲王金蟒袍服的皇族王爷摇摇晃晃地挤上前来。此人平日里在皇城便是出了名的荒淫暴虐,此刻看着洛清微那大张的雪白腿根与湿烂泥泞的花径,眼中早已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一群没用的废物,光摸有什么意思?”
  王爷粗声唾骂了一句,竟在满朝文武众目睽睽之下,大喇喇地在一旁的汉白玉栏杆上坐下,抬手脱去了脚上的金丝朝靴,扯下了绫罗白袜,露出一双生满老茧、指甲泛黄的粗大脚掌。
  周围的大臣们见状,不仅没有出言阻止,反而纷纷露出兴奋而下流的起哄冷笑,主动让出了一片空地。
  王爷狞笑着抬起那只散发着汗酸味的粗糙大脚,直接伸到了半悬空的洛清微胯下。
  粗硬粗糙的大脚趾首先贴上了仙子充血红肿、挂着纯金铃铛的娇嫩阴蒂,不轻不重地上下碾磨、挑弄起来。
  “叮当……叮当……”
  金铃在脚趾的拨弄下发出凌乱的声响,粗糙的死皮与角质狠狠摩擦着最敏感的神经肉芽。
  粗布麻袋之内,洛清微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低沉呜咽,整具悬空的娇躯如触电般剧烈抽搐,双腿内侧的软肉痉挛得几乎要缩成一团。
  然而,这仅仅只是噩梦的开始。
  王爷见状发出一声淫邪的大笑,脚掌猛然向前一送,那根粗大、生满老茧的大脚趾,竟对准了洛清微那早已泛滥成灾、春水横流的极窄花径,噗嗤一声,蛮横无比地生生捅了进去!
  “唔——!!”
  粗糙发硬的脚趾在瞬间撑开了湿滑滚烫的娇嫩肉褶,一路毫无阻碍地狠狠插到了花径的最深处!
  极度的异物感与粗暴的侵犯,让洛清微的瞳孔在麻袋中骤然放大到了极限!通圣仙躯的极窄花穴有着超越凡俗千百倍的紧致与敏感,此刻被一只污秽粗糙的男人脚趾如此肆无忌惮地贯穿,内壁无数敏感的嫩肉神经仿佛被无数根烧红的毒针同时狠狠刺中!
  王爷半靠在栏杆上,脚腕疯狂地前后耸动、旋转抽捣起来!
  大脚趾在紧窄湿烂的肉穴深处大开大合地疯狂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粘稠的白沫春潮,每一次狠狠捅入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
  “妙!当真是妙极了!”
  王爷一边疯狂耸动脚趾,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狂喜大叫:“这骚货的小穴里面简直热得像个火炉!这肉褶子一层叠着一层,简直把本王的大脚趾往死里绞吸!这要是真家伙插进去,怕是连三息都撑不住就要被吸干了!极品……当真是九天下凡的绝世极品啊!”
  周围的文武百官呼吸粗重,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将整座大殿点燃。
  而悬在半空的洛清微,此刻已然濒临崩溃的绝境边缘。
  脚趾在花穴深处的疯狂抠挖与抽捣,配合着阴蒂上纯金小铃铛的剧烈拉扯,以及眉心驭奴印那催命般的发情魔芒,化作了一场灭顶的快感风暴,将她所有的理智与尊严瞬间撕成了齑粉。
  不能喷……会死的……主人会杀了我的……
  仙子在黑暗中泪如雨下,修长的大腿剧烈如打摆子般疯狂颤抖,十颗脚趾在地面上抓出了道道白痕。她的小腹在脚趾每一次深入时都疯狂地向上挺动起伏,喉咙里溢出破碎不成调的呜咽与母猪般的粗重喘息,大颗大颗的晶莹泪水与涎水彻底湿透了麻袋的正面,顺着下巴滴滴答答淌满了雪白的胸脯。
  快感如狂暴的惊涛骇浪,一波高过一波,眼看那道最后的防线就要彻底决堤崩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站在人群前列、身着一品紫金仙鹤朝服的当朝宰相,终于忍不住迈步而出。
  这位平日里在朝堂上以清流领袖、刚正不阿自居的文官之首,此刻那一袭宽大的紫袍下摆处,赫然高高顶起了一顶巨大而滑稽的昂扬大帐篷,甚至连脚步都因下身的极度充血而显得有些僵硬虚浮。
  然而,他那张枯瘦严肃的面庞上,却端着一副义正辞严、怒不可遏的浩然正气。
  “成何体统!简直成何体统!”
  宰相猛然甩动袍袖,指着地上的王爷与半空中的洛清微厉声怒斥道:“乾明重地,乃人皇朝会之所!尔等身为皇亲国戚、朝廷命官,竟围着一个来历不明的赤身妖女行此等下流苟且之事!此等荡妇妖物,当众裸身宣淫、秽乱朝堂,简直罪大恶极!”
  王爷正玩得兴起,被宰相这一番呵斥弄得面色一僵,有些讪讪地停下了脚趾的抽捣,冷哼道:“宰相大人装什么清高?若是不喜欢,何不闭上眼睛?你裤裆里那顶帐篷,可比本王的大脚诚实多了!”
  周围官员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
  宰相脸色青红交替,恼羞成怒之下,眼底闪过一抹极其阴狠妒恨的凶芒。他死死盯着洛清微那大张的腿根与湿烂的花穴,随手并指如剑,体内精纯的纯阳真气在指尖骤然凝聚!
  “妖妇!吃本相一剑,好生洗洗你这一身骚气!”
  话音未落,宰相指尖一抖,一道细如牛毛、却凌厉无匹的破体纯阳剑气,划破虚空,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精准无比地狠狠轰击在了洛清微那一枚早已充血红肿到了极致、挂着纯金铃铛的极嫩阴蒂肉芽之上!
  噗嗤!
  那是一声极为细微的皮肉穿刺闷响。
  纯阳剑气的灼热锋芒在瞬间贯穿了阴蒂最核心的神经丛,纯金小铃铛被剑气轰然震飞,剧烈钻心、撕裂神魂的极度痛楚,与那积蓄到了最顶点的灭顶情欲,在这一刹那产生了最恐怖的核爆融合!
  轰——!!
  脑海深处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
  被粗布麻袋套住头颅的洛清微,猛然将修长优美的天鹅玉颈向后仰到了不可思议的极限!
  在全场文武百官骇然失色的注视下,仙子喉咙深处猛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凄厉至极、却又混杂着无尽放浪与绝顶快感的凄绝高叫:
  “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高亢尖锐,穿透了粗糙的厚重麻布,如同一道裂帛神音,在大殿巍峨的雕梁画栋之间疯狂回荡!
  伴随着这一声凄厉的绝叫,洛清微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猛烈向上拉扯般,高高挺立到了极致!那一处被脚趾玩弄得红肿外翻、湿烂泥泞的极品花穴,在极致的高潮痉挛中骤然大开!
  哗啦——!!
  一道粗如儿臂、泛着浓郁白色泡沫与滚烫热气的狂暴爱液水柱,自仙子最深处的子宫与花腔之中,狂暴绝伦地激射而出!
  水柱足足激射出丈许之长,在晨光与宫灯的照耀下划过一道刺目的半透明水幕,带着仙子特有的浓烈甜腥冷香,如同一场暴雨倾盆般,迎头痛击在正前方的几名大臣身上!
  方才指尖发剑气的宰相首当其冲,滚烫带有白沫的春潮直接浇了他满头满脸,将他胸前名贵的一品仙鹤锦袍彻底淋湿透;而坐在地上的王爷亦未能幸免,大半截袍服与大腿被滚烫的爱液水柱狠狠冲刷,水花四溅,在汉白玉台阶上汇聚成了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溪!
  然而,还未等在场的大臣们从这惊世骇俗的狂暴喷潮中回过神来。
  异变陡生!
  嗡——!
  就在洛清微下身狂暴喷潮、迎来失神绝顶的同一刹那,扣锁在她咽喉处的玄铁项圈感应到了宿主的擅自高潮,项圈内侧那道沈修然亲自布下的九幽魔印,骤然被激活!
  咔嚓!
  玄铁项圈猛然向内骤缩,如同坚不可摧的铁箍般,死死卡紧了洛清微纤细柔嫩的咽喉!所有的呼吸通道在瞬间被彻底斩断,仙子原本高亢凄厉的浪叫被生生掐死在喉咙深处,化作了一阵阵绝望濒死的窒息嗬嗬声!
  紧接着,无数道漆黑如墨、狂暴暴虐的九幽雷魔煞气,自项圈表面疯狂爆发开来,化作密密麻麻的雷电小蛇,顺着洛清微的经脉与骨髓,瞬间贯彻了她的四肢百骸!
  噼里啪啦!
  高潮的极乐在百分之一瞬被千刀万剐般的雷击极刑生生撕碎!
  洛清微整具雪白修长的娇躯在半空中猛然弓起,如同一只被扔进滚油中濒死蜷曲的熟虾!皮肤表面瞬间浮现出道道焦黑可怖的雷击魔纹,缕缕焦臭青烟自她光滑的香肩与脊背上升腾而起!
  极度残忍的一幕赫然展现在满朝文武眼前——
  由于项圈金链被麻绳死死拴系在房梁上方,洛清微整个人根本无法顺应剧痛倒伏蜷缩在地上!
  沉重的玄铁项圈如铁箍般死死勒陷进她的咽喉,将她的脖颈强行向上死死吊拽。仙子虽然双脚脚尖勉强触及地面,但周身经脉被雷火电焦、极度脱力之下,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根本没有半分力气支撑身体的重量!
  整具残破的娇躯彻底瘫软下坠,全凭被扼紧的项圈与悬吊锁链生生吊住!
  雷电在凡胎肉躯内疯狂乱窜,洛清微痛得想要本能地蜷曲身体,可脖颈被锁链吊着,双脚脚尖只能在泥水石地上无助而绝望地凌乱刮蹭、胡乱打滑!整具瘫软无力的赤裸仙躯,如同一张破布般在半空中剧烈抽搐战栗、左右晃荡摇曳;
  她的气管被彻底掐断,喉咙里只能发出濒死窒息的“嗬……嗬……”抽气声,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胸前乳尖与下身阴蒂上的三枚纯金小铃铛,在剧烈的抽搐与晃荡中发出一阵阵凄厉刺耳的绝命乱响;而下身那处红肿外翻的花口,更是随着身体的剧烈痉挛,失控地向外断断续续喷溅着白沫春水与残液,顺着大腿根与脚背滴滴答答淌满一地,将受吊抽搐、求死不能的凄惨丑态展露无遗!
  满朝文武骇然失色,几名被淋了一身骚水的大臣吓得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惊骇与恶心。
  在九幽雷火的残虐灌注与悬空吊杀下,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女奴注定要当场断气、化作一具悬挂在梁上的焦黑死尸。
  然而,就在雷芒渐渐收敛、窒息项圈稍稍松开一丝微弱缝隙的死寂之中。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粗糙发黑的麻袋之内,洛清微的大脑一片空白,被雷击与窒息折磨得神智濒临崩溃。然而,在极度的剧痛与昏死边缘,沈修然临走前那“摆好姿势给大人们瞧瞧”的冰冷命令,仍然死死支配着她每一根颤抖的神经。
  她不敢倒下。
  更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
  若是等沈修然走出内殿发现自己瘫软在地未曾摆好展示姿态,等待她的将会是更加恐怖、更加万劫不复的残酷惩罚!
  识海深处,本体神魂已经被雷击的痛苦彻底击溃,蜷缩在锁链束缚中不住颤抖。而心魔却在这场灭顶的极刑中格外亢奋。
  她盘踞在识海最高处那朵血黑魔莲之上,赤裸的娇躯妖艳如九幽魔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缩在角落、被锁链勒得遍体鳞伤的本体。
  “看见了吗?”心魔轻声说,语气竟然带着一种近乎怜爱的温柔,“你不需要意志,不需要骄傲,不需要那可笑的剑仙尊严。你只需要听主人的话,就可以活下去。”
  本体没有回答。
  心魔缓缓展开双臂,妖艳的笑靥在魔莲血光中美得摄人心魄:
  “来……把身体交给我。让我替你去承受。你只需要躲在这里,什么都不要看,什么都不要想……剩下的事,我来做。”
  本体的神魂微微颤动了一瞬——
  那一瞬间,心魔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在沈修然深入骨髓的恐怖调教与绝对服从的奴性本能驱动下——
  那一具被雷击得浑身冒烟、皮肤泛着焦痕与青紫、软软悬挂在半空中的残破娇躯,在剧烈的抽搐中,十颗深陷在泥水中的脚趾,竟再一次艰难、极其缓慢地在地面上重新立了起来。
  咔……咔……
  那是骨骼在极度虚弱与恐惧中摩擦发出的轻响。
  在全场数十名文武百官目瞪口呆、头皮发麻的死寂注视下。
  遭受了雷击重创、咽喉被勒出深深血痕的洛清微,拖着那一副焦黑颤抖、淌满冷汗与泪水的残躯,在满地的春潮白沫水泊之中,极其缓慢、却又无比精准地重新分开了那一双修长的大腿。
  她颤抖着将双足踮起,让下身那处被剑气轰伤、流淌着血丝与白浆的花穴再次彻底大张朝天;双手颤巍巍地从泥水中抬起,穿过布满雷痕的香肩,一丝不苟地重新交叉抱在后脑的麻袋边缘,高高扬起双臂,露出了满是冷汗与焦痕的雪白腋下。
  标准、端正、毫无瑕疵。
  在被雷火击穿骨髓、咽喉窒息濒死的极度绝境之下,仙子竟然单凭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与恐惧,在天下至尊的朝堂正中央,重新摆出了那副耻辱到了极点的M字开腿大展示蹲姿!
  大殿之内,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前排的宰相呆呆地看着台阶中央那具重展展示姿态的赤裸身躯,原本眼中的淫邪与轻蔑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惊骇与胆寒。
  如此逆天、近乎疯魔的坚韧意志,除了那位曾经一人一剑横压九霄三千年的清虚首座洛清微,这世间绝无第二人能够拥有!
  而更让满朝公卿感到从脊梁骨升起刺骨寒意的,是沈修然那如同魔鬼般可怖的调教手段——他究竟用了怎样残虐阴毒的手段,才能将这样一位傲视天下、宁死不屈的九天神女,在经受了雷击酷刑之后,依旧像一条最驯服的母狗一般,本能地重新摆出展示姿态迎合众人?
  就在这漫天死寂之中。
  内殿厚重的蟠龙金门轰然洞开。
  沈修然一袭黑袍,面容冰冷,迈着沉稳从容的步伐自内殿缓缓踏出。
  他的目光在汉白玉地面上那一大滩泛着白沫、淋湿了数位大臣的刺目水泊上扫过,嘴角噙着一抹极尽嘲弄与阴冷的弧度。
  沈修然缓步走到半悬空、颤抖着维持M姿态的洛清微身前,抬手握住了横梁上垂落的金链。
  他看都没看洛清微一眼,只是转过身,向在场噤若寒蝉的满朝文武大臣微微拱了拱手,语气轻描淡写地开口道:
  “让诸位大人见笑了。本座这条母狗向来骚得很,平日里在深牢里便耐不住寂寞,今日在朝堂之上擅自喷水失仪,污了诸位大人的朝袍。待本座将她牵回地牢,定会用重刑好生收拾规训。”
  说罢,沈修然手腕猛然一发力,一把扯断了悬在房梁上的麻绳,金链收紧,直接拽着咽喉窒息、浑身战栗的洛清微,如拖拽牲畜般,大步向乾明宫殿门外走去。
  赤裸的仙子被锁链拉扯着,赤足在冰冷的汉白玉石板上拖出两道长长的水痕与血印,粗糙的麻袋低垂,在晨光中渐行渐远。
  巍峨庄严的乾明外殿之中,唯余满堂面面相觑、冷汗涔涔的文武百官久久呆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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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第十五章 剑舞拍卖
  皇城城南,一处荒废多年的老染坊深处。
  斑驳剥落的青砖土墙上爬满了枯死的藤蔓,空气中弥漫着陈年草木灰、发酵蓝靛与霉烂布匹交织而成的刺鼻苦涩气味,阴暗潮湿。
  裴凌尘盘坐于地窖入口旁的一方干燥青石之上。他一身粗布灰袍遮掩着面容。九门内外,一张张盖着人皇朱印的通缉黄榜早已贴满了每一处青砖城墙与酒肆街垒。榜文之上的白衣剑圣手持照夜,眉眼清冷如万载霜雪;
  通缉在身,名震寰宇,反倒成了寸步难行的枷锁。入城那一夜,二人全凭那一枚自王府获得的匿影珠强行隐匿周身灵力与血气,贴着城墙阴影悄然翻越,才在这处人迹罕至的废宅中寻得片刻藏身之所。
  裴凌尘画像传遍九城,只能在夜色掩护下昼伏夜出;而未曾名列通缉榜的顾青灵,则换上一身寻常布衣短襦,白日里出入茶肆市井,探听城中虚实。
  此刻,地窖幽暗的角落里,那一柄曾随裴凌尘斩灭十万魔潮的神剑照夜,正被层层厚重发黑的粗麻布死死缠裹。神兵有灵,剑身天然蕴含的清澈剑鸣在布匹之下发出极其微弱的震颤,每一次细微的律动,都引得裴凌尘体内尚未完全恢复的经脉泛起一阵刺痛。
  沙沙。
  极轻微的脚步声在院外的荒草瓦砾间悄然泛起。
  残破的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容人通过的窄缝,顾青灵压低头顶那顶遮住大半面庞的破旧竹笠,闪身而入。她迅速反手扣死门闩,快步穿过满是尘埃的天井,一路走入阴暗的地窖之中,胸口微微起伏喘息。
  “师父。”
  顾青灵停在三步之外,双手死死攥着粗布衣角,嘴唇泛白,嗫嚅良久,眼中浮动着难以掩饰的痛苦与恐慌,竟半晌没能吐出一个字来。
  “打探到什么,直说便是。”裴凌尘神色如古井枯水般波澜不惊,声音沙哑低沉,“在你回来之前,为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顾青灵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低下头去,咬着牙颤声道:“外头……外头满京城的茶肆酒楼都在传。说……说师娘落入沈修然手中后,已被他以九幽魔功与驭奴锁魂印……彻底调教成了性奴。沈修然在朝堂高层宣传,只要出的起他开出的价码……任何人,皆可随意品尝师娘的肉体……”
  她越说声音越发颤抖,几乎带上了哭腔:“那些达官显贵……皆以睡过清虚仙子为毕生夸耀之资。城门口茶肆的说书人,甚至把师娘编成了下流不堪的荤段子……说师娘如今见了男人就会摇尾乞怜,一晚上要伺候几十号人……徒儿在人群里听着,周遭全是那些凡夫俗子与散修的下流哄笑,还有人冲着师父您的通缉画像吐痰……徒儿恨不得当场拔剑杀了他们……”
  咔嚓!
  裴凌尘右手所按的坚硬青砖地面,在毫无半点真元波动的刹那,竟被他的五根手指生生抓裂成一地惨白的碎石!
  深入骨髓的剧痛与滔天自责如亿万毒蚁,在心脉深处疯狂撕咬吞噬。
  若非当年他贸然闯入人皇设下的陷阱被囚禁在天牢,娘子何至于为了换他一命,孤身留在那暗无天日的魔窟之中任人蹂躏?
  记忆深处,清虚主峰寒玉崖上的落雪仿佛还在眼前。那时的洛清微总在练剑归来后,用那一双不染凡尘的素手替他温酒暖手,指腹抚过剑茧的触感温软清凉。而如今,那一具无瑕仙躯,竟成了皇城权贵案头明码标价、任人肆意调笑的玩物。
  裴凌尘缓缓闭上双眼,胸膛剧烈起伏,强行压下体内险些暴走逆流的残存气血,喉间泛起一股浓烈的腥甜。
  “还有别的么?”
  顾青灵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泪水低声道:“徒儿方才在酒楼探听到,吏部侍郎魏庸近日四处宣扬,说他数日前花了大笔灵石进了国师府,不仅上了师娘,还让师娘跪在地上给他含弄阳具……魏庸今夜在府中宴客,酒席上还在以此炫耀。”
  裴凌尘骤然睁眼,眸中寒芒暴涨如实质。
  “走。”
  夜色深沉,吏部侍郎府,后院密室书斋。
  书斋之中兽炭烧得正旺,名贵的降真香气混合着酒气,将宽阔的屋室熏得一片燥热。
  身着二品仙鹤锦袍的魏庸正醉醺醺地斜倚在太师椅上,满面红光,手中摩挲着一本新收录的《仙子侍宴图》春册。册页之上,工笔细描着一名被套着项圈、赤身跪地的绝美女子,眉宇间与洛清微有七分神似。
  “啧啧……九霄仙子……那双执掌素月神剑的手,被沈国师逼着给老子解腰带……跪在地上含着老子的龟头,眼角流着泪,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骚样简直绝了……这银子花得值,当真值透了!”魏庸满嘴酒气,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下流污语,一手探入锦袍下摆肆意揉弄着充血的下体,眼中尽是下流浑浊的欲光。
  微风拂过,窗棂无声滑开一条细缝。
  一道灰影如鬼魅般自暗处掠出。
  魏庸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一只铁钳般的手掌便已自虚空中探出,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轰!
  魏庸整个人被硬生生离地提起,如同一只肥鸡般被狠狠撞在坚硬的黄花梨书架之上!
  名贵砚台与书册碎裂一地。魏庸双眼暴凸,喉管在铁钳般的力道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碎裂声,所有的呼吸在瞬间被彻底斩断,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当他看清眼前那张在昏黄烛火下冷峻如万载冰窟的面孔时,浑身的酒意与欲火在刹那间化作刺骨冰髓!
  裤裆处登时湿热一片,骚臭黏腻的尿水顺着二品仙鹤锦袍的下摆淅淅沥沥滴落在地。
  “裴……裴凌尘?!”
  “沈修然今夜在何处?”裴凌尘声音沙哑刺耳,五指缓缓收紧,指骨如利刃般寸寸刺入魏庸颈项的肥肉之中。
  “在……在国师府大宴!”魏庸涕泪横流,双脚剧烈痉挛抽搐,竹筒倒豆子般尖声狂喊,“今夜国师大摆筵席宴请满朝王公贵胄……!洛仙子……洛仙子今夜要当众侍宴!小的句句属实!裴大侠饶命……小的只是花钱买个乐子,求大侠饶命啊——!”
  裴凌尘眸中杀机冰冷如霜。
  嗤!
  指尖青芒微吐,一道凝练到了极致的剑气瞬间贯穿了魏庸的咽喉。
  魏庸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双瞳瞬间涣散,喉间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整个人软软滑落在地,气绝身亡。
  裴凌尘看都未看地上的尸身一眼,袍袖一挥,狂暴的气劲将案头那本污秽春册生生震成齑粉,随即身形一晃,与守在窗外的顾青灵一同融入了皇城的漫天夜色之中。
  ……
  国师府,主殿。
  九幽魔纹交织的三十六根盘龙巨柱拔地而起,巍峨直插无尽穹顶。数百盏以深海万年鲛人油点燃的琉璃长明灯,将整座金碧辉煌的宏伟宫殿照耀得宛如白昼。丝竹管弦之声靡靡入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极品龙涎香、醇厚灵酒与女子脂粉交杂的腻人香气。
  大殿正上方,纯金打造的宽大主位之上,沈修然一袭玄黑九幽魔袍,袍襟大敞,身姿慵懒地斜靠在锦绣软榻正中。在他左右怀侧,两名身着半透明薄纱的朝廷显贵之女正娇笑着攀附在他肩头,一者剥了灵果递至唇边,一者将丰满胸脯贴在他手臂上轻轻磨蹭,任由沈修然那双修长的大手在她们雪白的腿根与腰肢间肆意游走揉捏。
  主位两侧的客席之上,供奉阁两位通圣老怪分坐次席。
  空寂老僧双目微阖,干枯的手掌盘动着一串人骨念珠,身侧两名美貌侍女正跪在地上为他捶腿奉茶。老僧眼皮微抬,瞥了一眼主位上的沈修然,怪笑道:“沈国师近来好手段。听说那清虚仙子体内的第二元神魔胎,再有半年便要成熟了?届时国师魔功大成,怕是连人皇陛下都要退避三舍了。”
  另一侧的尸阴翁赵枯则干瘪如骷髅,枯瘦的手指捏着酒盏,阴鸷的怪眼中泛着惨绿幽光:“嘿嘿……洛清微那身通圣仙骨,当真是世间罕见的极品炉鼎。若非国师要留着她怀胎,老夫真想将她的皮肉寸寸剥下来,炼成一具绝世阴尸。”
  而在二人下方,数十位身着紫袍蟒服的皇室亲王、六部尚书与世家家主依序落座,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大殿正上方巨大的盘龙横梁阴影中,匿影珠泛起微不可察的青色微光。
  裴凌尘与顾青灵贴伏在冰冷的楠木横梁之上,将整座大殿的景象尽收眼底。
  看着主位上左拥右抱、狂妄自得的逆徒,裴凌尘五指深陷在横梁坚木之中,整条手臂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却不得不死死敛住周身气机,任由袖中匿影珠被掌心汗水浸得温热。
  就在此时,大殿中央的编钟与铜磬骤然发出一声清越悠扬的长鸣。
  原本喧闹的宴饮之声渐渐平息,满殿文武百官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后殿朱红的雕花回廊。
  沈修然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冷笑,推开怀中两名贵女,自软榻前立起,缓步踱至一侧早已备好的琴案前撩袍落座。那张琴通体漆黑如墨,断纹斑驳,赫然是清虚宗的传承至宝——焦尾古琴。
  铮——!
  一声孤绝清冷的琴音自沈修然指下荡漾开来。
  后殿薄纱轻扬,一道素白婀娜的身影踩着琴音的节拍,自阴影中缓步而出。
  那一瞬间,横梁之上的裴凌尘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重锤轰顶,脑海中一片空白,险些当场自横梁上失足跌落!
  顾青灵眼疾手快,双臂死死抱住师父的腰际,将脸埋在他背上,无声地咬紧了牙关,滚烫的泪水浸透了粗布衣衫。
  那是洛清微。
  女子三千青丝仅用一根古朴的素木簪松松挽起,身上罩着一袭极其宽大、薄如蝉翼的素白广袖流仙舞裙。裙裾如雪,随风翻飞,赤足点在冰凉的汉白玉地面上,步步生莲。
  然而,在这具看似清冷出尘的仙躯之上,却处处镌刻着触目惊心的残虐印记——修长的雪白脖颈上,死死扣着那枚烙印沈修然血色私印的玄铁项圈;素白薄纱之下,微微隆起的小腹清晰可见,那是魔胎扎根胞宫勾勒出的妖异肉色弧度;两截皓白如雪的玉腕之上,布满了尚未完全褪去的暗红鞭痕;那双纤纤玉手此刻正横握着一柄断裂的残剑。
  素月残剑。
  剑刃仅余半截,断口处参差不齐、寒芒森森,剑身之上那抹原本如广寒明月般的翡翠清辉早已黯淡,唯余一抹凄凉冷光。
  沈修然指法变幻,琴音如高山流水、孤峰积雪。
  他弹奏的,赫然是清虚宗万载开派大典上代代相传的镇宗古曲——《青冥引》。
  曾经在万丈云海之上、受万人朝拜的清虚首座,此刻手持残剑,随着宗门圣曲在大殿中央翩跹起舞。
  洛清微起势高傲清绝,广袖翻飞间,残剑划出一道道凛冽剑芒,正是清虚剑宗至高剑法“白莲拂雪”的起手式。女子眉目如画,双眸低垂微闭,神情中犹带着昔年孤绝冷傲的风骨;轻移莲步间,裙裾翻滚如重重云海,剑锋破空发出清冽呜咽,身姿轻盈如九天惊鸿。
  然而,那柄断裂的残剑、颈间的铁圈与微凸的小腹,却将这股清冷撕裂出一种令人神魂俱碎的破碎与凄凉。曾经用来斩妖伏魔、涤荡乾坤的无上清虚剑招,每挥出一剑,素白薄纱翻飞之间,露出的却是女子满身尚未褪尽的暗红鞭痕、微微隆起的小腹,以及在晨光与烛火下泛着妖异桃红的冰肌玉骨。
  那一柄名动人界的素月残剑,剑脊处断口狰狞,剑尖已失,却被她握在掌心,随着腰肢的极度扭摆而在身前划出一道道残破凄美的剑弧。
  横梁之上,裴凌尘死死咬着牙关,五指深深扣入坚木,口鼻间尽是翻涌的猩甜血气。
  他太熟悉这支剑舞了。当年洛清微在清虚祖殿前接任掌门首座之位,万仙来朝,云海翻腾,她便是身着这般素白胜雪的广袖长裙,一人一剑舞动《青冥引》,清冷孤高如广寒仙子临尘。
  而此刻,同一张面孔,同一支古曲,同一个女子,却在仇敌的魔音下、在满堂肉欲横流的俗官视线中,赤足踏着冰冷的玉阶,将宗门传承了万载的神圣剑道,当作取悦众恶的下流舞蹈!
  更为可怕的是,顾青灵转述的那些污秽传闻,如附骨之疽般在他脑海深处疯狂翻江倒海——魏庸口中的跪舔含弄、说书人口中的肆意轮奸、高官权贵案头的明码标价……传闻中的淫靡画面与眼前妻子凄绝清冷的舞姿疯狂重叠撕扯,化作一场难以分辨的幻景,几乎将他的道心生生撕裂!
  就在此时,琴音骤变!
  沈修然指尖魔气微吐,琴弦之上的圣洁古韵在刹那间被一股妖异诡谲的魔煞硬生生改换了曲调!
  《青冥引》的清越之音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如泣如诉、缠绵入骨的靡靡魔音!
  沈修然抬起头,迎着满堂宾客贪婪的目光,抚掌大笑:“诸位请看!这支《青冥引》经过在下的修改配上如今这身舞衣,才算是对师娘这绝美身子的物尽其用!”
  满堂权贵爆发出一阵放浪的哄笑与叫好。
  琴音魔变的刹那,洛清微眉心红莲深处的驭奴锁魂印骤然泛起刺目的妖异血芒。
  在魔印与魔音的双重催化下,仙子原本清冷孤傲的眼波迅速漫上了一层娇艳欲滴的媚意。
  而在洛清微死寂的识海深处——
  那一处曾经澄澈如万丈冰海的神魂灵台,此刻早已彻底沦为了一片暗红翻滚的血海魔渊。
  一朵巨大狰狞的九幽血黑魔莲在识海正中傲然绽放,魔莲足有十丈之巨,每一片莲瓣上都流淌着黏稠妖异的暗红魔光。
  相比起一个月前那虚幻模糊的气旋魔影,此刻盘踞在魔莲正中的“心魔洛清微”,形态竟然已经彻底凝实!
  她生得与洛清微别无二致,却赤身裸体,寸缕未着。满头青丝如毒蛇狂蟒般在魔光中肆意狂舞,眉心那一枚血色红莲妖艳欲滴,整具无瑕玉体泛着熟透的桃红媚光,眼波流转间尽是蚀骨销魂的下贱与放浪。
  而在心魔脚下的魔莲根茎之中,生出了一根根粗如儿臂的血色荆棘锁链。
  洛清微本体的那一道纯白神魂虚影,正被这数条血色荆棘锁链死死扣住四肢手足,呈一个屈辱至极的“大”字型,强行悬吊拘束在血海半空!
  本体神魂虚影浑身香汗淋漓,近乎虚脱,修长的雪白玉颈向后仰起,剧烈喘息战栗着,仿佛正在识海深处拼尽全力对抗着某种侵蚀灵台的狂暴欲毒。
  心魔洛清微赤足踩在虚空之中,缓缓自魔莲上步下。
  她自背后贴上了本体神魂那紧绷颤抖的冰冷脊背,一双妖异修长、泛着桃红魔光的手臂自后方环抱住本体的腰肢。
  一只手放浪地探上本体高耸剧烈起伏的雪白乳峰,恶狠狠地揉掐把玩着那挺立充血的通红乳尖;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小腹一路滑下,修长的指尖毫无阻碍地探入本体紧窄泥泞的花径腿根之间,肆无忌惮地揉按抠挖着最敏感的花核。
  心魔凑到本体那布满冷汗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娇媚,却带着令人神魂冻结的恶毒与嘲弄:
  “瞧瞧你这副强撑的可怜模样……还在对抗什么呢?是在对抗主人的魔音,还是在对抗你自己这具天生下贱的身子?”
  本体神魂剧烈痉挛,从齿缝间挤出微弱的抗拒呜咽。
  心魔吃吃娇笑,手指在花唇间更加用力地捻弄拉扯,激起阵阵虚幻的水渍波纹:
  “听听外头那些男人的叫好声……他们可都在等着看你把衣裳脱光呢。什么清虚首座,什么不染凡尘的九天剑仙……只要主人勾勾手指,你握剑的手,不也只能乖乖脱衣裳、露奶子么?认命吧……你生来就是一条供人玩弄的发情母狗啊……”
  现实大殿之中。
  在魔印与识海心魔的双重侵蚀下,洛清微那具敏感至极的肉体产生了剧烈的共鸣。
  剑舞的轨迹彻底变了。
  原本凌厉端庄的剑招化作了极尽妖冶的扭动。女子柔软如蛇的细腰折出惊心动魄的淫靡弧度,修长笔直的玉腿在薄纱间大开大合地迈动,含春带煞的眼眸如钩子般横扫全场,举手投足间皆是毫不掩饰的肉体诱惑。
  嗤啦!
  洛清微反手握住素月残剑,剑尖精准挑断了左侧广袖的系带。
  薄纱广袖如落叶般飘然而落,露出一整截如凝霜雪玉般的白皙藕臂。
  紧接着,女子踏着碎步旋身,身姿如水蛇般盘旋而起,残刃在半空中挽出一道妖冶凄绝的剑花,冰冷的剑锋贴着右肩缓缓下滑,精准挑开了右侧薄纱外袍的暗扣。
  右臂的广袖亦随之滑落。
  两截毫无遮掩、白得晃眼的藕臂在漫天烛光下尽情舒展,洛清微双手持剑背在身后,胸脯高高挺起,那一对沉甸甸的E杯饱满雪乳在紧绷的素白薄纱下呼之欲出,随着她急促娇喘的节奏剧烈起伏,乳波翻滚。
  满殿公卿的大臣们齐齐咽了一口唾沫,数十双贪婪浑浊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洛清微眼波流转,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被药力与魔印彻底催发出的凄迷媚笑。
  她握着那一柄森冷断裂的素月残剑,手腕轻抖,剑身如灵蛇般缠绕翻飞。残剑的冰冷剑尖并未直接挥向虚空,而是首先贴上了女子自己娇艳欲滴、微微张开的嫣红唇瓣。
  残刃冰冷锋利的精钢边缘,轻轻压在女子饱满柔软的下唇上,随着她舌尖的微探,香舌竟顺着断裂的剑脊缓缓舔舐而过,带出一抹晶莹反光的涎水。她贝齿轻咬剑脊,眼波横斜,媚眼如丝地扫向台下那一张张神魂颠倒的面孔,喉间溢出一声令人骨酥肉麻的低沉媚哼。
  紧接着,洛清微双手持剑,将残剑竖直贴在胸前。
  断裂的剑身顺着深陷高耸的雪白乳沟缓缓下压,锋利的精钢将那一双原本就硕大沉重的饱满雪乳向两侧生生挤压分开,雪白软嫩的乳肉从剑刃两侧满溢而出,随着她急促娇喘的节奏剧烈弹跳颠簸。她倒转剑柄,用残剑圆润冰凉的护手与剑柄,自下而上狠狠揉弄着右侧沉甸甸的乳房底部,随后又以锋锐的剑刃贴紧左侧高耸的乳尖上下挑逗、拨弄!
  “叮当……叮当……”
  穿刺在右侧通红挺立乳尖上的纯金小铃铛,在剑刃的挑拨下发出凌乱急促的脆响。冰冷剑气激得娇嫩乳头充血膨胀到了极限,硬如石子,两颗深红熟透的肉芽在薄纱下清晰凸起,引得台下群臣喉结剧烈滚动,吞咽口水之声不绝于耳。
  洛清微脚踏碎步,身姿如水波流转,旋身背对着满堂公卿。
  她反手持剑背于身后,那一截柔韧纤细的柳腰极力向下塌陷,浑圆饱满、挺翘如满月般的雪白香臀高高撅起,正对着台下数十名双目赤红的达官显贵。残剑的冰冷剑脊贴上她紧绷微颤的雪白臀肉,自左侧臀瓣滑至右侧,顺着那道深邃诱人的臀沟缓缓来回刮蹭磨削,将饱满雪白的臀肉压出道道惊心动魄的肉褶波浪。
  “唔……哈啊……”
  洛清微仰起玉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销魂喘息。她单足为轴,另一条修长圆润、毫无瑕疵的雪白玉腿猛然向侧方高高扬起,在漫天烛火下拉扯出一个惊艳绝伦的一字马!
  那一柄断裂的素月残剑,顺着她高张大开的大腿内侧滑腻软肉,一路向下游移,最终停留在她那大张开来的私密腿根核心!
  残剑的剑尖极其精准、极其缓慢地挑住了小腹下方那一枚穿刺在充血阴核上的纯金小铃铛。
  轻轻一挑,金铃乱颤!
  冰冷锋锐的剑尖贴着娇嫩外翻的花唇肉褶缓缓滑动,甚至以平滑的剑身轻轻拍打着那一处早已泛滥成灾、湿热泥泞的紧窄花径!
  咕啾……咕啾……
  冰冷坚硬的断剑与泥泞滚烫的私处嫩肉相互摩擦拍打,竟发出了极其淫靡清晰的水渍黏腻声响!
  这一副用昔日宗门圣剑肆意亵玩、挑逗自己全身每一处极品敏感部位的销魂景象,将全场权贵的欲火彻底点燃!
  “天呐……这小骚蹄子……竟拿剑插自己的骚穴……”
  “那可是名扬天下的素月剑啊!竟被她当成了自渎的淫具……”
  “受不了了!老子当真受不了了!快给老子脱!”
  台下的咆哮声如野兽嘶吼。沈修然指尖琴音骤然攀升至最刺耳的高潮,洛清微在残剑挑弄阴核的触电快感中浑身剧烈颤抖,贝齿紧紧咬住抹胸系带,猛然一扯!
  系带崩解,素白抹胸如蝉翼般飘落,那一对被束缚已久的雪乳如雪崩般轰然弹跳而出,在晨光与宫灯下泛着炫目的冷白光晕!紧接着,残刃反手一划,挑断了小亵裤两侧的丝绦,薄透的白绸飘然而落,将那一具不着寸缕、冰肌玉骨、小腹微凸怀着魔胎的绝美赤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金碧辉煌的玉阶之上!
  洛清微依着规矩,将手中揉成一团的抹胸与亵裤高举过头,环舞一周,如献宝般向台阶两侧扬手抛出!
  “抢到了!本都尉抢到了!”一名武将疯了一般将抹胸贴在脸上上狂嗅;老尚书满面红光将小亵裤死死塞入蟒袍袖中!
  沈修然抚掌狂笑:“仙子赐物,价比连城!今夜谁抢到,便算与师娘有缘!”
  极度的肉欲刺激彻底引爆了大殿。满朝文武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滔天兽性,纷纷撕下面具,红着眼睛将身侧侍酒的官家贵女与美貌侍女按倒在狼藉的案几与地毯之上,当众掀起裙裾疯狂耸动抽插!整座金銮偏殿,刹那间沦为了肉浪翻滚、浪叫连天的群交魔窟!
  一曲舞毕。
  洛清微全身上下未着寸缕,在满地的狼藉与喘息声中,顺从地面向主位上的沈修然双膝跪倒,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地面上,高高撅起浑圆饱满的雪白香臀,塌下腰脊,摆出了一副卑贱至极的土下座大礼。
  “贱妾剑舞献丑……谢国师爷赐舞,谢诸位大人赏脸。”
  清冷的声音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娇喘与媚意。
  横梁之上。
  裴凌尘看着下方那一具赤身裸体、额头触地、将浑圆挺翘的雪白香臀高高撅起对着沈修然的屈辱身影,整个人仿佛被生生挖去了心脏。曾经立于云巅受万人朝拜的妻子,如今却在逆徒脚下如母狗般行这等凡间最卑贱的行径!
  他的视线模糊了,眼眶中渗出血泪,十指将横梁坚木硬生生捏成了碎屑,却连一声怒吼都不敢发出。
  身侧的顾青灵更是早已泣不成声,娇躯剧烈颤抖着,把脸死死埋在师父单薄的后背上,双手由于过度用力而骨节青白。看着平日里如天神般崇敬的师娘沦为这等任人践踏的奴犬,少女心中的信仰与骄傲,在这一刻寸寸崩裂瓦解。
  沈修然满意地收起古琴,起身踱步至主位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赤裸臣服的仙子,冷声下令:“去吧,好生伺候今夜的贵客。”
  金碧辉煌的国师主殿之内,浓郁的龙涎冷香早已被满堂交媾的麝香与酒气彻底冲散。
  洛清微光裸着身子,双膝在冰凉刺骨的白玉地砖上一下一下往前挪。当她顺着地毯边缘爬到贵宾首席那张铺着厚重猩红虎皮的大案之下,颤巍巍地仰起那张满是潮红与虚汗的绝美容颜时,整个人却如遭雷击般瞬间僵死在了原地。
  端坐于首席大案正中的,赫然是皇城禁军镇殿大将军——雷肃。
  雷肃一身猩红如血的织金战袍,身形魁梧如铁塔,宽肩阔背,顾盼之间煞气逼人。他那张如刀削斧凿般冷酷刚硬的面庞上,左颊处自眉骨斜斜划至下颌的一道暗红剑疤,在通明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目狰狞。
  那道剑疤,正是数百年前万剑大会之上,洛清微以素月剑击败他时留下的剑气残痕。
  当年雷肃乃是名动一方的剑道天骄,自命不凡,甚至在大比前夜私下遣人送来暗示求结道侣的隐秘拜帖。然而在大比决赛之上,洛清微不仅数招之内破其剑势,更当着数千修士的面,神色平静地点明其“剑招浮躁,心有杂念,剑心已蒙尘”。洛清微字字诚恳,却没想到雷肃心性太脆折反为此剑心受挫,自此退出宗门投效朝廷军伍,数百年来对洛清微的仇恨早已在暗中发酵成恶毒毒瘤!今夜得知沈修然设下这等金殿肉筵,专程带着新纳的妖娆花魁绮罗端坐于此。
  雷肃原本正一手端着酒盏,一手肆无忌惮地探入怀中爱妾绮罗半解的罗裙内揉弄其滑腻的臀肉。此刻见到昔日那尊高不可攀、令他魂牵梦绕又恨之入骨的九天神女,竟然如同一条赤条条的母狗般温顺地爬到了自己的脚边,雷肃眼中那抹残虐与色欲瞬间狂暴地炸裂开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雷肃仰天狂笑,眼中泛着猩红的血丝,整张铁铸般的面孔因极度的兴奋而隐隐抽搐,“洛大掌门……昔日高高在上的清虚首座!没想到啊,你也有赤身裸体、像条发情骚母狗一样爬到本将靴子底下的一天!”
  洛清微面色煞白如纸,贝齿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屈辱与尴尬如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心脉。她下意识地想要收拢双腿向后退缩,然而神魂深处的驭奴锁魂印却发出滚烫的灼痛,逼迫着她不得不压下所有的尊严,顺从地跪伏在雷肃那双沉重的玄铁战靴之间。
  她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那截柔韧纤细的腰肢,双手抓住自己胸前那一对肥美至极的雪乳,拼命向中间挤压收拢。
  那一双平日里清冷出尘的无瑕玉手,此刻将两团温热滑腻的雪白乳肉挤压得严重变形外溢,深深凹陷出一条足以深埋整只手臂的幽深肉壑,将两颗穿刺着纯金小铃铛、早已充血通红的娇嫩乳尖高高托起,化作一具任人糟蹋的人肉玉樽。
  侍从快步上前,捧起纯金酒壶,将滚烫辛辣的烈酒精准地倾倒入那道深陷的雪白乳沟之中。
  滚烫的酒液激荡在冰凉娇嫩的乳肉之间,瞬间激起一阵阵诱人的白气,混合着仙子独特的冷梅幽香与浓郁酒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雷肃俯下身,粗糙大手一把狠狠掐住洛清微的下颌,将她的脸颊生生捏出青紫指印,居高临下地狞笑道:“当年在万剑大会上,你当着天下人的面教训本将,说本将‘剑心蒙尘,握剑时心里装的不是剑’……本将回去琢磨了几百年,今日总算明白了!你说得对,老子当年握剑的时候,心里想的从头到尾就是怎么扒光你的衣裳、怎么把你这条高贵的母狗压在胯下狠狠操弄!怎么着?当年名动人界的剑仙,苦修几百年就修出了这么一对专门给人盛酒舔弄的骚奶子?!”
  依偎在雷肃怀中的绮罗掩唇娇笑,一双狐媚眼满是恶毒与鄙夷,手中罗扇轻佻地拍打着洛清微挺立的乳尖:“将军说的是呢~瞧瞧这位姐姐,胸脯生得这般下贱丰满,奶头都快被男人们吸烂了,现在光着身子跪在地上伺候您,可比当年那副假模假样的神仙架子招人疼多了呢~”
  “贱货,给老子把奶亮出来!”
  雷肃暴喝一声,蒲扇般的大手猛然探出,一把狠狠抓住了洛清微左侧那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
  他长年握剑生出的坚硬老茧,宛如粗粝的砂纸般,在仙子娇嫩滑腻到了极点的雪白乳皮上狠狠碾磨、搓揉、旋转。五根粗短如铁条的手指深深陷入滑腻的乳肉深处,粗暴地将那一团饱满的胸脯揉成各种羞耻淫靡的形状,甚至恶意地用指甲去反复抠刮、弹拨那一枚穿刺在乳尖上的纯金小铃铛。
  “叮当!叮当!”
  金铃剧烈作响,穿刺软肉的剧痛与被仇敌肆意蹂躏的极致羞耻交织在一起。洛清微仰起螓首,秀眉紧蹙,口中发出痛苦难耐的断续悲鸣:“唔……哈啊……痛……大人轻些……贱妾的奶子……要被捏碎了……”
  雷肃毫不理会,手上力道愈发凶残狂暴,另一只大手同样抓上右乳,双手左右开弓,如揉面团般疯狂挤压搓弄。
  在沈修然长期的身体改造下,被仇敌这般暴虐蹂躏的雪乳反而在充血肿胀中泛起一层娇艳欲滴的桃红光泽。两颗深红熟透的乳头硬如石子,其顶端原本紧闭的娇嫩乳孔,竟在雷肃粗暴的揉挤之下,滋的一声,激射出一缕浓稠雪白、散发着甜腻奶香的滚烫仙乳。
  白浊的仙乳溅在雷肃的手背上,滚烫黏腻。
  “哈哈哈!果然骚透了!老子还没怎么用力,这贱人的奶子就自己往外喷奶水了!”雷肃狂喜大笑,将沾满仙乳的手指凑到嘴边舔舐干净,随后一脚狠狠踹在洛清微的肩头。
  砰!
  洛清微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踹得仰面栽倒在冰凉的红毡地毯之上,修长雪白的双腿无助地向外敞开。
  雷肃站起身来,顺手抄起案旁那一柄断裂的素月残剑,大步走到洛清微身前,抬起重靴踩住她修长的大腿内侧,将那柄散发着森森寒芒的断剑剑柄,狠狠抵在了洛清微湿漉漉的花唇正中。
  “当年你说剑乃剑修立身之本,剑在人在!”雷肃居高临下地狞笑着,眼神犹如在看一头待宰的牲口,“今日本将就成全你!给老子拿着你的本命残剑,插进你那骚穴里,当着老子和满殿诸公的面,自己把自己操出水来!若是操得不顺老子的意,老子今晚就废了你的手脚!”
  洛清微娇躯剧烈战栗,双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柄曾随她斩妖除魔数百年的本命残剑。
  极度的屈辱让她神魂欲裂,可在神魂深处魔印的绝对控制下,她那具早已被彻底异化的淫荡肉体,却在这一刻产生了最可悲的渴望。
  在满殿权贵与雷肃居高临下的注视下,名震天下的清虚仙子大张着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颤巍巍地双手倒握素月残剑,将那枚雕刻着清虚云纹、冰冷坚硬的剑柄底部,缓缓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春水横流的极窄花穴。
  “咕啾……”
  伴随着一声淫靡至极的破水轻响,坚硬粗长的剑柄寸寸挤开湿热紧致的层层嫩肉,粗暴地整根没入了花径的最深处。
  冰凉入骨的剑柄精钢与腔道深处滚烫如熔岩的湿热软肉骤然紧贴,剧烈的温差刺激激得洛清微整具雪白的身躯猛然弓起,口中发出一声几乎失控的凄绝娇啼:“啊……哈啊……进去了……剑柄整根插进骚穴里了……好冰……里面好热啊……”
  “动!给老子使劲抽动!”雷肃抬脚踩住洛清微大张的右侧膝盖,厉声命令道。
  洛清微双眸迷离涣散,两只素手死死抓着残剑的剑身,开始顺应着体内如狂潮般涌动的快感,在自己的私密花径内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咕啾!噗嗤!滋溜!”
  剑柄带着粗糙的裹布在湿烂泥泞的花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泛着白沫的晶莹爱液,每一次狠狠撞入都将紧窄的花唇完全撑开。坚硬的剑柄在敏感的内壁嫩肉上反复刮擦磨碾,粗暴地研磨着子宫颈口的极度敏感点,使得洛清微原本出于恐惧的动作,迅速化作了渴求欢愉的狂暴自渎。
  “啪!!”
  就在洛清微情动如潮、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扭摆之时,一声凄厉刺耳的破空爆鸣在大殿中央炸响。
  雷肃猛地抖开腰间那柄由九幽魔蟒皮浸透盐水鞣制而成的御赐禁军马鞭,扬手一挥,漆黑的鞭梢化作一道残影,狠狠抽打在洛清微高高耸立的饱满雪乳之上。
  “啪!!”
  刹那间,皮开肉绽。
  娇嫩脆弱到了极点的雪白乳肉被这一记重鞭抽得剧烈凹陷变形、荡起惊心动魄的肉浪,白皙如玉的乳面上瞬间炸开一条猩红凸起、渗着血丝的可怖鞭痕。原本蓄积在乳腺深处的滚烫仙乳,更是被生生震得自乳孔中四溅飞射,化作点点白沫洒满了仙子的胸腹。
  “啊啊啊啊——!!”洛清微痛得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整个人剧烈战栗。
  然而,她那早已被九幽魔药改造得极端受虐敏感的肉体,在皮肉撕裂的极致剧痛刺激之下,竟将那万蚁噬心般的痛苦尽数转化为了毁天灭地的变态快感。
  腔道深处的软肉在剧痛中疯狂痉挛绞紧,死死咬住体内的素月剑柄,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电流顺着脊髓直冲灵台,瞬间击溃了她残存的所有理智。
  “骚母狗!挨了鞭子下面倒咬得更紧了!”
  雷肃见状眼中凶残的欲火彻底暴涨,手中的黑皮马鞭如狂风暴雨般左右开弓,接连不断地狂暴抽打在那两团雪白硕大的丰满乳峰之上。
  啪!啪!啪!啪!啪!
  沉重暴虐的鞭击声如连珠炮般响彻金殿。
  无情的鞭梢在洛清微那一双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极品雪乳上疯狂肆虐,抽得那两团高耸饱满的肉峰一片通红糜烂、青紫交加,猩红的血痕层层叠叠布满了整片胸口。每一次鞭笞狠狠落下,都伴随着乳肉的大力震荡与浓稠仙乳的狂暴飞溅。
  鲜红的血珠混合着雪白香甜的浓稠乳汁,在洛清微残破绝美的身躯上肆意飞溅流淌,勾勒出一副极尽血腥、残虐却又销魂蚀骨的绝伦图景。
  在剧烈鞭笞之痛与体内剑柄抽捣的双重折磨下,洛清微彻底疯魔了。
  那坚硬粗糙的剑柄在温软濡湿的肉腔里剧烈进出,每次抽插到底都会狠狠碾过宫口那处被魔胎撑得极度敏感的凸起软肉。冰冷的金属质感与体内滚烫的黏液剧烈交融,每一次带出都拉扯着透明黏稠的丝线,伴随着“滋滋、噗嗤”的淫水声在寂静的大殿里回荡。
  “啪!”又是一记凌厉的重鞭狠狠甩在她的右乳顶端,将那穿刺着纯金小铃铛的通红乳晕抽得高高肿起,金铃瞬间发出一阵凄惨至极的尖锐乱鸣。
  “啊啊……打我……用力抽贱妾的骚奶子……贱妾就是一条下贱的母狗……呜啊……剑柄插到最深处了……要被自己的剑操死了……啊啊啊啊——!!”
  洛清微的哭喊声已经彻底失去了剑仙该有的风骨,只剩下纯粹雌兽求欢般的放浪哀啼。她一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双手一边拼尽全力地将剑柄往花径深处死命顶撞。剑柄每顶进去一寸,她就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绝顶快感的凄厉尖叫,修长的大腿内侧早已被淋漓流淌的爱液与鲜血染成了一片滑腻。
  雷肃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暴虐的快意。他手中的长鞭没有丝毫停歇,鞭梢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专挑洛清微两团雪乳上最嫩、最敏感的下缘与乳晕反复抽打。
  “啪!啪!啪!”
  “贱人!当年你在万剑大会上居高临下指点本将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会光着屁股在地上,一边挨本将的鞭子,一边拿自己的本命神剑捅自己的骚逼?!”雷肃一边凶狠地挥鞭,一边破口大骂,满脸横肉因兴奋而剧烈抖动。
  “想……没想过……贱妾当年瞎了眼……啊啊!大人抽得好……贱妾这双骚奶子就欠大人的马鞭管教……用力啊……再用力抽贱妾……贱妾的花心要被剑柄磨烂了……呜呜呜……好爽……贱妾快要被插丢了……”
  洛清微整个人如同案板上濒死的白鱼,随着每一记鞭子落下而剧烈地弹跳抽搐。她的胸前早已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肉,原本白腻如霜的雪乳此刻通红发亮,上面交错横陈着数十道皮开肉绽的血痕,浓白粘稠的极品仙乳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从被抽裂的乳孔里往外喷涌,顺着高耸的弧度漫过平坦微凸的小腹,在小腹上勾勒出道道乳白的浊痕。
  而她下身的花穴更是在残剑粗暴的抽送下彻底沦陷。冰冷的剑柄早已被体内的滚烫熔岩捂得温热滑腻,每一次抽到穴口,都能带出一大滩泛着白沫的浓稠春水;每一次重重攮入,剑柄底部的雕花便狠狠撞击在阴蒂上方悬挂的金环上,激起一阵阵钻心透骨的极乐电流。
  “哈啊……大人……看贱妾……贱妾自己把骚水全操出来了……好多水……全是贱妾给大人流的骚水……啊啊啊!!”
  洛清微的双手疯狂地前后抽送着残剑,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她的十颗脚趾在红毡上死死抠紧,整个人在极度的痛楚与快感交织中陷入了失神的癫狂。
  “啪!啪!”
  伴随着雷肃最后两记用尽全力的暴虐重抽,洛清微猛然扬起布满泪痕与血丝的绝美面庞,修长的天鹅玉颈向后弯折到了极限,双眼完全失神翻白,口角晶莹的涎水顺着下颌止不住地断线滑落。
  “轰——!!”
  体内的欲火与痛楚在这一瞬间轰然引爆。
  洛清微整具雪白的身躯如触电般猛烈向上弓起,下身花穴剧烈痉挛绞缩,一道粗如儿臂的滚烫爱液混合着白沫,自湿烂的洞口激射出丈许之远!
  而在那一对被抽得红肿破皮的双乳之上,两颗通红肿胀的乳尖更是在极度的高潮痉挛中同时喷张出两道滚烫浓稠如泉涌般的纯白仙乳!
  两道白浊的奶线在半空中交织洒落,如暴雨倾盆般淋遍了地毯与周遭宾客的袍角,在满殿烛火下散发出一股浓郁到了极致的甜腥冷香。
  “呼……哈啊……啊……”
  高潮过后的洛清微如同被抽去了全身骨血般,无力地瘫软在满地的血水、乳汁与淫水混合的泥泞之中。
  她脱力的十指缓缓松开,那柄沾满了她自身体液与白沫的素月残剑,当啷一声滑落于地。
  断裂冰冷的剑身,就这般凄凉地浸泡在主人喷溅出的温热浊液深处。
  神兵有灵,本命相连。
  浸泡在污秽秽液之中的素月残剑,剑身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细密如泣如诉的悲鸣颤音。那清脆的剑鸣声在满殿的狂笑与叫好中微弱得难以察觉,唯有神魂相连的洛清微能听得真切——那柄曾随她斩妖除魔数百年的本命神剑,正在这无尽的污浊深处,为自己主人的彻底堕落而发出绝望的悲泣。横梁之上,裴凌尘手中的照夜剑似是与素月产生共鸣也在这一刻发出了阵阵悲鸣。
  就在宴席的气氛攀升至最癫狂的顶点之时,主位之上的沈修然猛然抬手,连击三掌。
  啪!啪!啪!
  沉闷清脆的掌声蕴含着通圣境的浩荡魔威,如九天惊雷般在整座大殿上空轰然炸响!
  大殿内狂乱的群交宣淫与吮乳争抢在魔威震慑下渐渐平息,大臣们依依不舍地松开洛清微被揉得通红满是齿印的乳肉,气喘吁吁地退回两侧,所有的目光再次齐刷刷聚焦在了主位之上的沈修然身上。
  沈修然端起一杯美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堂面色潮红、衣冠不整的宾客,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傲慢阴冷的笑意,朗声开口道:
  “诸位大人,今夜的歌舞灵酒与仙乳,不过是本座为诸位准备的开胃小菜。眼下良辰已至,本座便将今夜最重头的大戏呈上——”
  沈修然手中折扇指向玉阶中央、浑身赤裸泥泞、胸前尚挂着残乳与果浆的洛清微,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师娘今夜的过夜权,公开竞价!出价最高者,今夜便可带师娘入房,随意享用,想怎么玩便怎么玩!”
  轰——!!
  话音落下的刹那,横梁之上的裴凌尘脑中轰然炸开了一记晴天霹雳!
  几百年同生共死相濡以沫、抵足而眠的夫妻誓言,携手问道的深情过往,在这一瞬间被沈修然轻描淡写的一句“价高者得”,生生砸成了万劫不复的齑粉!
  他毕生第一次恨极了自己的无能!
  剑意在破碎的气海中疯狂反噬乱窜,裴凌尘猛然咬紧牙关,整条右臂如枯枝般剧烈痉挛颤抖!
  而大殿下方,早已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竞价。
  “本王出十万上品灵石!”一名皇族亲王拍案而起,面红耳赤地大吼。
  “十万算什么?老夫愿出万年九阳雪莲两株、天阶玄铁三千斤!”一名世家老祖红着眼睛嘶吼。
  “沈国师!老子用府中圈养的八名绝色异族女奴的所有权,换与洛仙子春风一度!”
  这名武将的话音刚落,便引来了周围一片哄堂大笑与讥讽:“拿你那几匹凡俗母马换九霄仙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老夫出二十万极品灵石!外加玄级上品灵脉一条!”
  “老夫出两座城池的赋税大权!”
  叫价声此起彼伏,如浪潮般一波高过一波。满殿权贵为了争夺这位昔日天下第一剑仙的过夜权,争得面红耳赤,甚至拔刀相向,现场的气氛狂热到了几近失控的境地。
  洛清微赤身跪在玉阶中央,垂着眼眸,任由满殿男人的吼声在耳畔回荡,每一声叫价都像是在割裂她仅存的血肉。
  就在竞价僵持不下之际,后排席位上一道如闷雷般粗鄙的大笑声轰然炸响:
  “一群穷酸货色,也配在老夫面前争抢仙子?!”
  人群哗然分开。
  只见一名身高不过五尺、体重却足有近三百斤的肥胖老者,大摇大摆地挤上前去。
  此人正是名震天下的京城第一豪商——陶半城。
  他那一身明黄近色的金线蟒袍被滚圆的肚腩撑得紧绷发亮,随着走动泛起层层肉浪;三重下巴堆叠在脖颈上,满头金玉叮当作响,粗短如胡萝卜的手指上戴满了深陷进肉里的硕大祖母绿金戒,浑身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麝香味。
  陶半城在玉阶前站定,甩开手中的和田玉折扇,三角小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狂热色芒,猛然一拍胸脯,声如洪钟:
  “沈国师!老夫不拿零碎物件糊弄人——老夫愿将自己在皇城之内的七十二家核心商号、外加城外三十座灵矿打包相赠,只买洛仙子随老夫快活三天!”
  嘶——!
  满堂文武百官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皇城半数商号与三十座灵矿!这等财富,足以买下一座中等修仙宗门的全部家底!
  沈修然眼中闪过一抹极度满意的幽光,当即抚掌大笑:“陶老爷好气魄!既然陶老爷出得起这通天的价码,那这三日,师娘便归陶老爷处置了!”
  “哈哈哈!痛快!沈国师当真痛快!”
  陶半城兴奋得满脸横肉乱颤,搓着一双肥手,一双小眼睛死死黏在洛清微那具赤裸雪白的胴体上,连咽了几大口唾沫,急不可耐地大吼道:“老夫已经等不及带仙子回府了!今夜便先借国师府贵地一用,即刻验货!”
  沈修然嘴角勾起一抹极尽残忍戏谑的冷笑,缓缓自纯金主位上走下玉阶,整了整袍襟,侧身虚引道:“陶老爷果然是做大买卖的人。偏殿暖阁早已备妥了极品软榻与合欢灵香,师娘伺候人的手段……定不会让陶老爷失望。”
  言罢,沈修然亲自在前引路。数名身着黑甲、气息沉凝如渊的化境魔卫分列两侧,簇拥着满身肥肉乱颤、口中不住吞咽唾沫的陶半城,以及那一名赤身裸体、在冰冷石阶上顺从爬行的清虚仙子,大步向着后殿深处幽暗封闭的暖阁行去。
  大殿上方的盘龙横梁阴影之中。
  裴凌尘面沉如水,原本狂暴翻江倒海的滔天杀意,在这一刻尽数敛入了极深极寒的九幽地狱。
  他反手握紧了身后那柄被粗布死死缠裹的照夜古剑,身形如同一片毫无分量的枯叶般在横梁暗处悄然滑过,与身侧紧紧相随的顾青灵一道,在匿影珠青芒的掩护下,借着漫天夜色的阴影,紧紧缀上了那一行走向暖阁深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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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第十六章 隔墙有耳
  夜色如墨,重重叠叠的阴云将整座国师府吞没在一片压抑的阴森之中。
  后殿极深处,独立矗立着一处名为“听雪暖阁”的幽闭庭院。朱红雕花的大门紧闭,每隔百步便肃立着一名身披重锁黑甲、手按九幽魔刃的化境死士,气息沉凝如渊,将整座暖阁围得如铁桶般水泄不通。
  屋脊之上,黑瓦如鳞,寒霜暗结。
  借着那一枚极品匿影珠所散发出的微弱青色幽芒,裴凌尘和顾青灵宛如两只蛰伏在九幽阴影中的幽灵般,紧紧贴伏在背光的飞檐与冰冷瓦垄之间。
  夜风如刀,掠过屋脊发出一阵阵呜咽低鸣。
  裴凌尘屏气凝神那一双如万载寒潭般的漆黑眸子,透过几片残破青瓦之间的幽暗细缝,死死锁定着下方庭院青石小径上,正缓缓穿过回廊的一行身影。
  身侧的顾青灵紧紧跟随在师尊身旁,少女双手死死扣住身侧的冰冷瓦片,俏脸苍白如纸,连呼吸都彻底屏住,唯恐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泄露。
  队伍最前方,沈修然一袭玄黑织金魔袍,大袖飘飘,步履从容悠闲,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阴鸷冷笑;
  而在他身侧,体重近三百斤的凡俗巨贾陶半城正粗重地喘着粗气,一身明黄金线蟒袍被那宛如倒扣巨锅般的硕大肚腩撑得紧绷发亮,随着走动泛起层层恶心油腻的肉浪。那两只生满老茧、戴满了沉甸甸祖母绿金戒的粗短大手,正因为极度的色欲亢奋而神经质地互相狠狠揉搓着,一双被肥肉挤压成细缝的浑浊三角眼中,凶光与淫欲交织,黏腻地咬在身后女子的雪白赤躯之上。
  而在二人身后数步之遥,则是被一根冰冷纯金锁链死死扣住脖颈玄铁项圈、赤身裸体在冰冷青石板上机械顺从地膝行前行的清虚仙子洛清微。
  仙子浑身上下未着半寸布帛,整整三尺有余的羊脂极品冷白皮肉,在庭院死寂幽暗的死灵宫灯照耀下,泛着凄凉绝美的惨淡玉光。两条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绝美玉腿,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大张开来,在粗糙冰凉的青石板上一下接一下艰难地向前挪移磨蹭,娇嫩的膝头早已被石棱磨得通红破皮,渗出丝丝缕缕触目惊心的殷红血痕;
  那一根冰冷的纯金锁链,在青石板上拖曳出清脆而凄厉的“哗啦……哗啦……”声响,如同一道道无情的催命符,将她一步步牵引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嘎吱——
  暖阁厚重的红木雕花房门被沈修然随手推开。
  “陶老爷,请吧。”沈修然侧身虚引,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今夜良辰苦短,陶老爷可莫要辜负了师娘的仙躯。”
  “嘿嘿……沈国师放心!老夫定当尽兴!尽兴!”
  陶半城迫不及待地大吼一声,如同一头闻到了腥肉的肥猪般猛然跨过门槛。沈修然手腕一抖,将掌中的纯金锁链随手掷入房内,随即反手将沉重的红木房门重重合拢。
  横梁房顶之上,顾青灵美眸微亮,极力压低声音在裴凌尘耳畔传音:“师尊!沈修然把人送进去了!只要他一离开后院,院里的化境护卫虽多,但徒儿以青虹剑诀引发骚乱引开守卫,师尊破窗而入瞬杀那凡人胖子,抱走师娘立刻突围,此计可行!”
  裴凌尘握着照夜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神色冷峻,并未立刻应答。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下方廊道中的沈修然。
  只见退出暖阁门槛的沈修然,根本没有半点移步离开庭院的意思。
  他神色漠然地挥了挥衣袖,朝庭院两侧的黑甲魔卫冷冷下令:“退至院外三十丈外守卫,没有本座的亲口谕令,任何人不得擅入半步。”
  “属下领命!”十数名黑甲死士齐齐躬身,如黑烟般迅速退至庭院高墙之外。
  待得院中空无一人,沈修然嘴角泛起一抹极尽扭曲诡异的森冷笑意,身形一晃,竟宛如一只无声无息的黑蝠般,悄然绕到了暖阁西侧的一间狭小偏房窗下。
  他熟门熟路地推开偏房侧门,闪身而入,随即反手将门窗严丝合缝地掩死,甚至连屋内的烛火都未曾点燃。
  “怎么回事……他留在隔壁做什么?!”顾青灵眉头紧锁,满眼惊疑。
  裴凌尘面沉如水,小心翼翼地移开屋脊上一片残破的青瓦,借着微弱的月光,顺着瓦缝向下方的偏房内凝神望去。
  偏房极小,屋内除了一张黑木圈椅与案几外空无一物。
  而此刻,沈修然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圈椅之上。他并未运功调息,亦未闭目养神,而是缓缓俯下身子,将那张俊美阴鸷的面孔,死死贴在了偏房与暖阁寝殿相隔的那堵厚重木墙之上!
  在裴凌尘居高临下的冰冷注视下,他清晰地看见,在那堵木墙齐眉的高度上,赫然早已被人以极其隐秘的手段钻凿出了一枚只有黄豆大小的细密孔洞!
  细孔贯穿墙体,正对着隔壁暖阁正中央那一挂垂落着粉红鲛绡宝罗帐的巨大金丝楠木拔步床!
  沈修然将右眼死死贴在孔洞之上,鼻翼剧烈翕动,鼻腔深处发出如饥渴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在昏暗的光线中,他袍襟下方的裤裆处,那一柄粗长狰狞的魔根早已高高顶起,将玄黑魔袍顶出了一顶巨大而挺硬的帐篷!
  这一幕画面,在深秋死寂的深夜之中,弥漫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荒诞绝伦感——
  暖阁正房之内,一个连练气门槛都摸不到、满身铜臭恶臭的三百斤凡俗肉猪,正急不可耐地宽衣解带,准备爬上床榻去蹂躏那名动九霄的仙子;
  隔壁狭窄阴暗的偏房之中,半步踏入见隐神境的无上魔头沈修然,却像一条见不得光的下贱老鼠般扒在墙洞上,满脸亢奋地偷窥着自己的师娘被一头蠢猪糟蹋,裤裆里硬得如铁棍般突突狂跳;
  而高高伫立在整座暖阁正上方的屋脊之上,曾经横压人界的剑圣裴凌尘,正带着纯洁的徒儿,伏在瓦垄之间,屏息凝神地倾听着自己结发道侣被市井凡夫粗暴奸淫的全部动静!
  三座彼此相连却又互为天堑的幽暗空间,两拨各怀鬼胎、各怀极痛的偷窥与偷听者,在彼此毫不知情的诡异死寂中,共同构成了这人世间最为荒诞的修罗画卷!
  偏房之内,沈修然贴着墙孔,整个人激动得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对他而言,自己亲自去奸淫洛清微,快感固然强烈,但那不过是“胜者对败者的复仇”——洛清微看他的眼神里,始终带着仇恨与屈辱,在洛清微的潜意识里,他沈修然依旧是那个欺师灭祖的“同门强者”。
  可眼下不同!
  看着陶半城那张生满横肉的丑陋面孔凑向洛清微、看着那堆恶心至极的油腻肥肉压向那具冰清玉洁的仙躯——
  沈修然体内升腾而起的,是一种浑身起鸡皮疙瘩、几近癫狂的毁灭性快感!
  把这世间最高傲、最圣洁的神女,亲手扔进凡尘最肮脏恶臭的猪圈里,任由最下贱的蠢猪肆意啃噬、内射、玷污……这种彻底摧毁神明光环的极端亵渎,比他自己亲自干上千百次,还要爽快上一万倍!
  沈修然喉间溢出一声极度享受的粗重喘息,颤抖着伸出右手,自怀中贴肉处取出了那一件被他私藏已久的素白如雪、薄如蝉翼的贴身小亵裤。
  那是几十年前洛清微尚为掌门仙子时,遗留在寝殿换洗竹篓深处的私物。
  沈修然双手将那条素白亵裤层层缠裹在自己已然涨大到青筋暴突的赤黑魔根之上,粗糙的掌心覆着亵裤滑腻的绸缎,开始以极度缓慢、极度享受的节奏,一下接着一下、极其舒适地套弄撸动起来!
  “师娘……叫啊……叫大声点……”沈修然目光死死嵌在孔洞内,嘴角扯开极尽扭曲的狞笑,“让隔壁那头蠢猪……好好尝尝你的仙肉……”
  ……
  隔着一堵厚重的雕花木墙,暖阁寝殿之内,第一缕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已然如潮水般悄然漫开。
  粉红色的鲛绡宝罗帐层层垂落,将床榻深处的景象遮蔽成一片影影绰绰的朦胧阴影,唯有一盏微弱的琉璃宫灯,将两道体型极度悬殊的轮廓投射在薄纱帐幔之上。
  “仙子……洛仙子……我的亲娘哎!”
  陶半城那粗鄙沙哑、充满市井铜臭气的声音在空旷的暖阁内回荡,带着难以掩饰的下流与急不可耐:“陶某在凡尘俗世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银子赚得堆成山,可何曾想过……有朝一日竟能把九天之上的仙子弄到床上……当真是老夫八辈子修来的天大福分啊!”
  紧接着,是洛清微那温软轻柔、毫无波澜的声音幽幽响起:
  “大人言重了……贱妾今夜不过是您买下的一介女奴罢了。今夜良宵漫漫……大人想要什么,贱妾都依您便是。”
  横梁之上,裴凌尘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太熟悉洛清微的声音了。
  此刻从房内传出的这几句软语温存,吐字清晰,语调平稳,甚至连尾音的颤动都规整得毫无瑕疵。
  客气、温顺、妥帖,却没有半分活人的神魂。
  窸窸窣窣——
  房内传来了沉重布匹被暴力撕扯脱落的摩擦声。
  “脱……老夫这就把这身碍事的蟒袍全脱了!”陶半城喘着粗气,金玉带钩落在地砖上发出当啷脆响,“仙子……快让老夫好好瞧瞧!方才在大殿上离得远,光是闻着那股仙奶味儿,老夫裤裆里的家伙就硬得快要炸开了!”
  砰!
  一声肉体被狠狠摔在柔软锦被上的沉闷震响骤然传来。
  “唔……”
  洛清微口中溢出一声被震得发闷的短促娇哼。
  紧接着,是一阵阵粗重如拉风箱般的喘息,以及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漉舔弄声响:
  “吧唧……滋溜……滋溜……”
  “香!当真是香透了骨髓!”陶半城趴在床榻之上,大脑袋在洛清微毫无防备的赤裸玉体上疯狂拱动舔舐,“这脸蛋……这脖颈……连这脚丫子都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冷梅香味!”
  “唔……大人……别……那里不行……哈啊……”
  洛清微带着一丝颤音的推拒呻吟断断续续传出,伴随着两只赤足在绸缎被褥上慌乱蹬踢摩擦的沙沙声。
  而就在此时,暖阁房内猛然响起了一声凄厉尖锐的痛呼!
  “啊——!!”
  那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毫不作伪的剧痛,瞬间划破了暖阁内的靡靡春意!
  房顶之上的裴凌尘浑身猛地一颤,手中照夜几乎要破布而出!
  “仙子?!仙子你怎么了?老夫……老夫弄疼你了?!”陶半城慌乱的声音随之响起。
  房内静了半息,随即传来了洛清微带着浓浓鼻音与娇嗔的微弱喘息声:“大人……您……您的手指甲边缘生得这般粗糙锋利……方才往贱妾下面嫩肉里抠挖……指甲尖把里面的嫩肉都刮破流血了呢……”
  “哎哟!该死!该死!”陶半城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肥肉啪啪作响,“老夫粗人一个,做买卖整日拨算盘数银票,手脚粗糙惯了!伤着仙子的宝地了……这可如何是好?老夫该死!”
  “大人莫恼……”
  洛清微的声音放得极软,带着一股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酥媚入骨:“大人若是不嫌弃……床头妆奁里有细砂挫子。贱妾先替大人把这双大手的指甲细细修整圆润了……等修好了指甲,大人待会儿想往贱妾身上哪处嫩肉里揉弄抠挖……贱妾都依着大人,随大人尽兴便是。”
  “哎!好!好!都依仙子!全凭仙子做主!”陶半城被这几句软语哄得骨头都轻了三两,连声应承。
  紧接着,整座暖阁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诡异死寂之中。
  沙……沙……沙……
  细密、均匀、极具节奏感的细砂挫子磨削指甲声,在万籁俱寂的深秋夜色中清晰无比地回荡开来。
  寝殿之内,洛清微那一双曾执掌神剑、挥出万道凛冽剑罡的无瑕素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捧着陶半城那一只长满了粗黑硬毛的肥手。女子低垂着绝美的螓首,神情专注,用手中小巧的细砂挫子,顺着那粗糙锋利的泛黄指甲边缘,一下接一下、极其细致耐心地打磨修整着每一个棱角。
  隔壁偏房之内,沈修然右眼死死贴着墙孔,鼻翼翕动,一边贪婪地倾听着这阵令人发疯的磨指甲声响,一边伸出右手,将缠裹在魔根之上的素白亵裤缓缓向前推拉套弄,享受着这种将师娘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而高高伫立在屋脊瓦缝之上的裴凌尘与顾青灵,更是屏息凝神,在刺骨寒冷的夜风中,一动不动地听着自己的结发妻子、自己的授业师娘,在另一个卑微商贾的床榻之侧,用这样一种低声下气的下贱姿态,温柔小意地为一个市井肥猪修剪指甲。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漫长时间,那阵令人窒息的磨指甲沙沙声,终于渐渐停歇了下来。
  “大人,十根指甲都已替您磨得极平整圆润了……您摸摸看,可还觉得扎手刮肉?”洛清微轻柔娇软的声音如同一缕春水般打破了死寂。
  “好!滑溜!当真是滑溜如玉!”
  陶半城在被褥上使劲搓了搓双手,发出一阵心满意足的大笑。然而紧接着,那笑声却猛地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阵极其尴尬、手足无措的干咳与讪笑:“咳……咳咳……那个……仙子啊……老夫方才被你这么一弄……这身子骨一时有些激动松懈……下面那根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硬家伙……这会儿……这会儿竟不知怎的,有些不争气地发软缩回去了……”
  “格格……大人何必这般介怀……”
  房内传来了洛清微一声极尽轻佻放浪的低笑。那笑声酥媚入骨,仿佛带着千万根撩拨心弦的羽毛,在大殿内缓缓荡漾开来。
  随即,是羊毛地毯与滑腻皮肉相互摩擦的窸窣声响。
  “大人在商海操劳奔波,日理万机,身子偶有困乏原本便是常情。”洛清微的声音放得极低,声线深处带着一股令人血脉喷张、骨髓发痒的浓郁鼻音,“且容贱妾跪下身来……用贱妾的小嘴与舌尖……好生替大人将那沉睡的雄风唤醒便是了……”
  噗通。
  膝盖跪在羊毛地毯上的轻响传来。
  紧接着——
  “滋溜……咕啾……咕啾……吸溜……”
  黏腻、湿热、急促到了极点的口舌深喉吞吐声,伴随着女子喉管深处被异物粗暴贯穿所引发的剧烈抽搐与水声,如同一柄柄烧红的淬毒尖刀,悍然撕碎了暗夜的死寂!
  洛清微双膝规规矩矩地跪伏在羊毛地毯之上,修长纤细的上身深深下伏,两只原本握剑的无瑕素手温顺地扶在陶半城那两截生满黑毛的肥硕大腿之上。她微微扬起绝美的面庞,微张着娇艳欲滴的小嘴,将那一根粗短黑红、散发着刺鼻汗酸与包皮垢恶臭的丑陋肉棒,整根含入了温热狭窄的檀口之中!
  仙子娇软滑腻的粉嫩舌尖,顺应着魔印与身体被长期调教出的本能记忆,灵活无比地在狰狞的龟头与敏感系带处疯狂打转舔刮、卷吸吮弄!
  每一次深喉下咽,那一颗膨大丑陋的黑红龟头都毫无怜悯地生生顶破咽喉关隘,狠狠撞入食道深处,激起洛清微整具雪白身躯一阵阵濒死般的剧烈痉挛与带鼻音的抽泣呜咽!
  “咕嘟……唔……哈啊……咕啾……吸溜……”
  浓稠晶莹的涎水与男子腥臊的体液混杂在一起,顺着洛清微合不拢的嘴角两侧肆意滑落,滴滴答答地淌在她高耸起伏的雪白胸脯与陶半城茂密的耻毛之上。为了让这根疲软的肉棒尽快硬挺,仙子甚至主动伸出两只温热的纤纤玉手,捧住了陶半城胯下那两颗下垂松弛的肥腻睾丸,以指腹轻柔地揉搓盘弄,檀口深处更是卖力地发出“吧唧……吧唧……”的剧烈抽吸之声!
  “哦哦哦——!!天爷呀!爽!爽煞老夫也!!”
  陶半城仰面瘫在床榻之上,整张肥硕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双眼暴凸,双手死死按住洛清微的后脑勺与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青丝,如发狂的公狗般将胯下那根迅速充血暴涨的肉茎,一次又一次狠狠捣入仙子的喉咙最深处!
  “吞!给老夫全吞下去!不愧是沈国师调教出来的……这舌头……这喉咙里的吸力……比教坊司那些花魁强了何止万倍!老夫的魂儿都要被你这小嘴给吸出窍了!!”
  横梁之上。
  顾青灵耳根滚烫如火烧,整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慌乱地在心底拼命默诵着静心诀。她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另一只手紧紧拽住裴凌尘的衣袖,带着哭腔极力安慰道:“师尊……师娘是被逼的……她是为了活命才做出这等下作事……师尊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裴凌尘一言不发。
  他死死咬着牙关,面色在月光下惨白如纸。
  “嗷呜——!硬了!老夫硬成铁棍了!!”
  陶半城猛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一把将跪在胯下的洛清微整个人拦腰抱起,粗暴地狠狠按倒在床榻正中央!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炸响!
  陶半城一巴掌狠狠扇在洛清微雪白浑圆的香臀之上,打得雪白臀肉如波浪般剧烈翻滚,浮现出一道触目惊心的鲜红巴掌印!
  “骚货!原以为你是那九天之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剑仙……没想到私底下竟是这么一条离了肉棒就活不下去的发情骚狗!给老夫把腿张开!”
  “啪!啪!啪!”
  又是连续三记清脆暴虐的掌掴抽打在丰满的臀肉之上!
  “啊……哈啊……大人饶命……贱妾……贱妾的骚身子早就离不开男人的大肉棒了……求大人快用大阳具狠狠插进来……把贱妾插烂吧……”
  洛清微口中溢出淫荡至极的求欢浪语,声音起初还带着一丝压抑的痛哼,然而在魔印的发情反噬之下,那痛哼声迅速变调,化作了一阵阵高亢放浪、令人骨髓酥麻的娇啼!
  偏房木墙之后。
  沈修然右眼紧紧贴在细孔之上,眼眶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在窄窄一条缝隙的视线中,他清清楚楚地看见——
  陶半城将洛清微整个人按在床沿,一双肥硕粗短的大手抓着仙子两截雪白笔直的修长玉腿,用力向上扳折,生生将那一双绝美玉腿压折至仙子的双肩之上,摆出了一个门户大开的屈辱姿势!
  陶半城胯下那一根粗短黑红、沾满了洛清微涎水与白沫的肉棒,对准了仙子腿根深处早已泛滥成灾、春水如溪流淌的粉嫩花穴。
  肥硕的龟头在泥泞外翻的花唇上恶意地来回磨蹭挑逗,每一次刮过充血肿胀的阴核,都激得洛清微仰起修长的玉颈发出破碎的娇喘!
  紧接着,陶半城腰腹猛然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心悸的破水闷响在大殿内轰然炸开!
  粗大坚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重重叠叠的湿热肉褶,如同一柄烧红的攻城木,蛮横霸道地整根没入到了极窄花径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进来了……大人的大肉棒全插进来了……好粗……好热啊……哈啊啊!!”
  洛清微喉间猛然爆发出了一声凄绝高亢的浪叫,雪白的身躯在瞬间紧绷成了满弓!
  隔壁偏房内,沈修然呼吸彻底粗重,手中裹着亵裤的动作骤然加速,眼角溢出癫狂的狞笑。
  而在房顶之上,裴凌尘死死抠住瓦砾的指甲缝中,鲜血如泉涌般滴落在了青黑色的瓦片之上。
  在沈修然窄小的偷窥视线中,整张拔步床榻正被一股狂暴蛮横的重力碾压得疯狂摇晃呻吟。
  那一幕画面,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荒诞与极致残虐的肉欲反差——
  陶半城那一坨重达近三百斤、堆满了层层叠叠恶心肥肉与粗黑体毛的庞大躯体,如同一座坍塌的肉山,将身下那一具冰肌玉骨、修长纤细的仙躯完完全全地压制覆盖在了床褥深处!
  沈修然从墙孔中望去,几乎看不到洛清微的面孔与上身,映入眼帘的,唯有那一座白花花油腻肉山的两侧,斜斜伸出的那一双修长笔直、雪白无瑕的极品玉腿。
  那一双曾踏碎万丈星河、令时间俊彦为之倾倒的神女美腿,此刻被粗暴地分开至一百八十度的极限,挂在陶半城肥硕油腻的肉肩之上,随着每一次肉山疯狂下压撞击的节奏,在半空中徒劳无助地胡乱踢蹬、抽搐战栗!
  啪!啪!啪!啪!啪!
  沉重、暴虐、密集如狂风暴雨般的肉体疯狂撞击巨响,伴随着紧窄湿滑腔道内被粗暴抽捣挤压出的“咕啾……噗嗤……滋溜……”黏腻泥泞水声,如同一柄柄沉重无情的破魂铁锤,狠狠轰击在整座听雪暖阁死寂窒息的虚空之中!
  每一次撞击,陶半城腰腹间层层叠叠的肥厚肉浪都狠狠拍打在洛清微雪白平坦的大腿根部与耻骨之上,发出震耳欲融的清脆肉击爆鸣!
  “嗷嗷嗷!骚货!名器!当真是万年不遇的极品名器啊!!”
  陶半城满头大汗,浑身恶臭的汗水如雨水般滴落在洛清微精致无瑕的绝美面庞与锁骨之上。他一边如同一头狂暴的野猪般疯狂耸动着大白屁股猛烈冲撞抽捣,一边伸出两只油腻粗糙的大手,恶狠狠地抓在了洛清微那一对被重力挤压得向两侧严重变形外溢的沉甸甸雪乳之上!
  五根粗短的手指深深凹陷进滑腻软嫩的乳肉深处,如揉面团般死命抓掐、揉搓、拧转!
  “啪!啪!啪!”
  布满老茧的粗大巴掌毫无半分怜香惜玉之意,左右开弓,狠狠扇在洛清微高耸饱满的雪白乳峰之上!雪白娇嫩的乳肉被打得剧烈晃荡颠簸,白腻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道道猩红刺目的巴掌血印!
  “出奶!快给老夫出奶!把你这贱人留给逆徒喝的仙奶……全给老夫挤出来!!”
  陶半城面目狰狞地狂吼着,猛然俯下那颗生满恶臭头屑的大脑袋,张开满嘴黄牙与口臭的大嘴,一口死死咬住了洛清微右侧那一枚早已被纯金铃铛拉扯得充血肿胀如紫葡萄般的通红乳尖,两腮深深下陷,如饥似渴地大口大口疯狂吮吸、狂吸猛咂!
  “滋滋……咕咚……咕咚……吧唧!”
  在魔胎剧烈躁动的侵蚀与双重暴虐揉榨的强烈刺激之下,一股股滚烫浓稠、散发着冷梅清香的白浊仙乳,如被挤爆的水管般自娇嫩的乳孔中疯狂激射喷涌而出!
  甘甜滚烫的白浊仙乳大股大股灌入陶半城的喉咙,多余的乳汁顺着他的嘴角与洛清微高耸起伏的胸脯肆意漫溢流淌,将仙子雪白的小腹与挂在腰间的金铃浇淋得一片泥泞狼藉,随着肉体撞击发出急促凄凉到了极点的“叮当!叮当!”乱响!
  “呃啊……太深了……顶到了……子宫里……子宫里的胎儿都要被大人给顶破了……啊啊啊啊——!!”
  放浪、凄绝、带着浓浓哭腔与极致被动欢愉的狂乱浪叫,再无半分掩饰与压抑,如同一道道惊世骇俗的雷霆般悍然撕裂了听雪暖阁的屋顶!
  仙子修长优美的天鹅玉颈向后弯折到了不可思议的极限,三千青丝在凌乱的锦被上如狂蟒般铺散飞舞。在那一根粗暴肉棒一次又一次狠狠撞击开宫口狭窄肉褶的绝顶暴虐快感下,洛清微整具雪白的身躯剧烈弓起,小腹高高挺立,原本清冷孤高的双眸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口角晶莹的涎水顺着下颌止不住地断线滑落!
  “插!给老夫往死里插!你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剑仙娘们,叫得比青楼里的头牌还要骚上十倍!!”
  陶半城双眼猩红如血,整个人在极度的征服快感中彻底发了狂,那一双油腻肥硕的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扼住了洛清微纤细雪白的咽喉,将仙子的呼吸与惨叫生生掐死在喉管深处,使得洛清微原本高亢的浪叫瞬间化作了一阵阵绝望窒息的“嗬……嗬……唔啊……”濒死抽气之声!
  “求大人……用力肏……把贱妾当母狗狠狠肏透吧……啊啊啊……要被大人的大肉棒肏死了……不行了……贱妾要丢了……啊啊啊!!”
  横梁之上。
  裴凌尘浑身僵硬如万载不化的寒冰石雕,死死抠在青黑瓦砾缝隙之中的双手,十指皮肉尽裂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泽。
  起初……在刚开始的时候,洛清微发出的那几声呻吟虽然轻软温顺,但他与她心意相通数百年之久,他能清清楚楚地听得出来,那是敷衍的尾调,是强装出来的冰冷伪装,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在被动执行着奴隶的侍奉流程。
  他在心底的最深处,甚至还在可怜地死死抓着那一丝微弱到了极点的侥幸与希望,他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那是清微在隐忍,是在为了他们的未来而在演戏,她的心依旧是属于他的,依旧是那个清白无瑕的清虚首座。
  然而此刻……
  从那一声声拔高到了云霄之巅、带着神魂本源剧烈颤栗的放浪浪叫中……
  从那一声声伴随着子宫深处被粗暴撞击而脱口而出的凄厉哭啼与狂乱迎合中……
  从那被掐住脖颈窒息濒死却依旧在下身疯狂收缩绞吸的淫靡抽水声中……
  裴凌尘整个人如坠万劫不复的九幽深渊!
  他听得出来。
  这几声……不是演的。
  在魔胎的侵蚀寄生下,在九幽驭奴锁魂印的残虐支配下……
  他的妻子,那位曾与他并肩立于九天绝顶数百年之久、在他怀中甚至连大声喘息都会羞得面红耳赤的高洁神女……
  此刻正在一个体重近三百斤、满身铜臭汗酸的市井肥猪胯下,被生生操得神魂崩溃,被操得肉体彻底背叛了意志,在灭顶的快感汪洋中如母狗般放浪尖叫、疯狂发情!
  身侧的顾青灵早已瘫软无力。
  听着房内师娘那销魂蚀骨、几近疯狂的淫靡绝叫,少女双腿不由自主地死死夹紧,下体处竟被动渗出了一抹滚烫的湿意。她满脸羞耻绝望地死死抱住师尊的手臂,把整张脸埋在裴凌尘的肩窝深处,泣不成声。
  而在隔壁偏房内。
  沈修然整个人已然亢奋到了癫狂的极限!
  他死死盯着墙孔中那两截在空中剧烈痉挛、十颗晶莹如玉的脚趾反复蜷缩又拼命张开的绝美玉足,听着隔壁那一声声刺破苍穹的浪叫,他手中的动作快如残影!
  “操!给老子往死里操这骚娘们!!”
  沈修然低吼出声,胯下那一柄被洛清微旧亵裤死死缠裹的粗大魔根剧烈跳动膨胀到了极致!
  就在此时!
  暖阁寝殿之内,陶半城喉间猛然爆发出一声如濒死母兽般的野蛮狂吼!
  “嗷嗷嗷——!!老夫要射了!全给老夫吞下去!!”
  陶半城腰腹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向前一记最沉重的暴烈挺进,整根粗短肉棒借着全身三百斤的重力,硬生生顶开了紧闭的宫口,狠狠卡死在了最深处的子宫腔内!
  噗嗤!
  肥硕的身躯如打摆子般疯狂抽搐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黄色浊精,如决堤山洪般疯狂喷射浇灌在洛清微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洛清微扬起天鹅般修长的雪颈,发出了全书最为凄厉、最为高亢的一声高潮绝叫!
  仙子的整个娇躯自床榻上猛然弹起,双眼翻白,口角涎水横流,浑身每一寸雪白的皮肉都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抽筋痉挛!
  那一处被塞满灌爆的极窄花穴在极度的高潮痉挛中骤然外翻失守,大量泛着白色泡沫的滚烫爱液,混杂着浓稠的仙乳与喷涌而出的浊精,如泉水般自交合处汹涌喷溅而出,顺着床榻如溪流般滴滴答答淌满一地!
  与此同时,一股无法形容的浓郁淫香,如火山爆发般自暖阁深处轰然炸裂开来!
  那股香气极浓、极纯,混杂着冷梅清香、极品仙乳的甜香与女子高潮体液的麝香,丝丝缕缕穿透了雕花窗棂与厚重青瓦,瞬间弥漫了整座屋脊!
  横梁之上,裴凌尘闻到了那股味道。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瓦片之上。
  那是数百年夫妻交欢时,唯有洛清微攀升至绝顶喷潮之际,神魂本源才会散发出的极品冷香。
  那是曾独属于他一个人的至高圣洁,如今……却在另一个肮脏凡人的浊精灌注下,盛大绽放。
  隔壁偏房之中,沈修然同样发出了一声低沉野蛮的低吼,手中急速套弄,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魔精,尽数射在了那一块早已被揉得皱巴巴的素白亵裤之上,将那一块仙子遗物彻底浸透浇烂!
  ……
  半炷香后。
  暖阁寝殿之内,渐渐传出了陶半城餍足如雷的粗重鼾声。
  隔壁偏房的木门轻轻开启。
  沈修然慢条斯理地系上魔袍锦带,面容恢复了冰冷威严。他负手踱步走出偏房,朝守在院外的两名九境魔卫挥了挥手,随即身形化作一道黑烟,飘然向着前殿方向离去。
  整座听雪暖阁,在这一刻陷入了彻底的死寂。
  屋脊之上,裴凌尘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时间。
  他神念感知扫过,确认沈修然那股浩瀚的通圣魔威确实已然远去数里之外,院内巡守的魔卫亦出现了片刻的换防空隙。
  “青灵,在外面接应。”
  裴凌尘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锈铁在摩擦。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一道撕裂夜幕的青色闪电,自屋脊破损处无声滑落,瞬间落入了暖阁寝殿之内!
  昏暗的卧房内弥漫着浊精与淫液的味道。
  巨大的拔步床上,体重近三百斤的陶半城正赤身裸体、肚皮朝天地仰面大睡,鼾声如雷。
  而在他身侧,洛清微蜷缩在凌乱的被褥深处,浑身泛着剧烈高潮后的潮红,双眸紧闭,已然陷入了深度的脱力昏迷之中。
  裴凌尘眸中杀机暴涨如万丈冰渊,胸腔之内沉寂已久的滔天杀意在这一瞬间轰然沸腾!
  呛啷——!
  一声清脆冷冽到了极致的神兵剑鸣在暗室之中骤然炸响!
  藏于层层厚重粗麻布之下的神剑照夜甚至未曾真正完全拔出剑鞘,一道森寒如极北玄冰、凌厉到了不可思议境地的青金本源剑芒,便已自布匹与剑鞘的细微缝隙之中悍然激射而出!
  剑光如雪,快若奔雷掠影!
  噗嗤——!
  一抹快到超越肉眼捕捉极限的森然剑弧横空掠过。
  沉睡在锦被之中、尚且在梦乡里咂嘴打鼾的陶半城,那一颗生满了油腻横肉、戴满金玉珠翠的丑陋肥硕头颅,在毫无半点预兆中被整整齐齐地削断,高高飞抛而起,重重撞在雕花床柱之上!
  噗——!
  断裂的粗大脖颈腔子之中,滚烫腥臭的污浊热血宛如一道狂暴的血色喷泉般冲天暴起,瞬间将整面粉红色的鲛绡宝罗帐与雕花房梁喷溅得一片猩红刺目!
  大仇得报其一,裴凌尘那张冷酷如铁的面容之上却没有泛起丝毫波澜,他连看都未曾多看那具喷血的无头肥尸一眼。
  他一个箭步抢上前去,伸出双臂,便要将床榻上赤裸昏迷的妻子一把抱入怀中!
  然而——
  就在裴凌尘的双手刚刚触碰到洛清微温软滑腻香肩的千分之一个刹那!
  异变陡生!!
  嗡————!!
  洛清微眉心那一处妖艳如血的红莲点花,在瞬间爆发出了一道毁天灭地的刺目血光!
  轰!
  一道由九幽魔气与锁魂厉煞交织而成的巨大血色结界护罩,自红莲深处轰然撑开,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万丈神山,生生将裴凌尘震得倒飞出三丈之外,狠狠撞在青砖墙壁之上!
  “啊啊啊啊啊————!!”
  被结界笼罩在正中央的洛清微,在昏迷中猛然发出了撕心裂肺、凄厉到了极点的痛苦绝叫!
  驭奴锁魂禁制!
  凡未持有沈修然精血者,强行触碰仙子肉躯,锁魂印便会引爆万千噬魂雷煞,自神魂内部疯狂撕咬仙子的每一寸灵台百骸!
  裴凌尘目眦欲裂,手中照夜悍然出鞘,狂暴的本源剑芒如狂风暴雨般狠狠轰击在血色护罩之上!
  铛!铛!铛!铛!
  漫天剑气纵横激荡,然而那一道沈修然精心布下的本命护罩却纹丝不动,反倒随着裴凌尘每一次疯狂的劈砍,护罩内反弹的雷煞便愈发狂暴,将结界内的洛清微电得七窍溢血、凄厉哀嚎抽搐!
  裴凌尘手中长剑生生僵死在半空,再也不敢挥出半寸!
  他碰一次……便是对她施加一次凌迟!
  “哈哈哈哈哈!好一出师徒情深!好一出英雄救美啊!!”
  一声震耳欲聋、充满了狂傲与戏谑的猖狂大笑,骤然在暖阁正门之外轰然炸响!
  轰隆!
  两扇沉重的红木雕花大门被一股浩荡狂暴的通圣魔罡生生轰得粉碎!
  烟尘弥漫之中,沈修然一袭玄黑魔袍,负手傲立在门槛正中。
  在他身后,尸阴翁赵枯、空寂老僧两大通圣强者一左一右并排而立,数十名气息凶煞的黑甲魔卫手持弓弩利刃,早已将整座暖阁围得如铁桶江山!
  “沈修然!!”
  破窗而入的顾青灵横剑拦在裴凌尘身前,眼眶泛红,厉声怒斥:“你吞宗夺门、欺师灭祖,如今竟连师娘都拿来当诱饵……你怎的如此狼子野心、丧尽天良!!”
  沈修然看都未看顾青灵一眼,一双阴鸷暴虐的眸子死死盯在手持断剑残刃的裴凌尘身上,眼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快意与讥弄:
  “师尊啊师尊……本座早已料定,师尊您哪怕拼了这条残命,也必定放不下师娘,定会自投罗网前来营救!”
  沈修然缓缓抬起右手,凌空一握。
  嗡!
  那一道笼罩着洛清微的血色结界护罩,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连同榻上赤裸昏迷的仙子一道,破空飞起,稳稳悬停在了沈修然的掌心之上!
  沈修然狂笑震天,眼中满是掌控一切的绝对霸道:“所以本座才故意设下今夜这出好戏,早在师娘神魂深处布下了这道子母锁魂印!弟子……早已在此恭候师尊多时了!”
  裴凌尘面沉如水,握着照夜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周身本源剑意森寒如万丈冰狱,一字一顿冰冷开口:“沈修然,你处心积虑设下此局,引本座现身,究竟想要怎样?”
  “怎样?”
  沈修然嘴角泛起一抹极尽扭曲傲慢的阴鸷狞笑,负手踏前一步,周身通圣巅峰的狂暴九幽魔威如天塌地陷般横移倾轧而来,将整座残破的暖阁庭院压得砖瓦碎裂、嗡鸣作响:
  “世间愚俗修士皆传言,当年本座之所以能夺下清虚大权、将师尊打落神坛,不过是仗着天时地利、靠着阴险偷袭才侥幸胜了师尊半招!世人皆以为本座名不副实,不配坐这人界天下第一的宝座!今日,弟子斗胆,便给师尊一个堂堂正正、当着天下修士之面击败弟子的机会!”
  沈修然左手掌心微翻,黑芒吞吐之间,骤然浮现出一卷通体由万年九幽血玉雕琢而成、散发着无尽九天神罚威压与毁灭雷芒的古老卷轴。
  上古同命血誓卷!
  那赫然是九天仙使监神司亲赐给人皇廷的天道契器!
  哗啦——!
  血玉卷轴在沈修然魔诀催动之下凌空自律展开,瞬间化作一道丈许长、流转着密密麻麻太古血色诛神符文的悬空血色卷帛!整座皇城上空的万里阴云在刹那间隐隐撕裂开一道道血色电芒,天道神罚的恐怖威压如苍穹俯瞰,牢牢锁定了整座庭院!
  “明日午时,皇城中央万仙广场,设下万仙擂台!”
  沈修然并指点向血誓卷,眼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嗜血与掌控快感:“你我师徒二人,当着大夏皇朝文武百官、当着正魔两道天下万宗宗主的面,堂堂正正一对一决死一战!”
  “以这九天神誓为铁律凭证——师尊若是胜了本座,本座当场解除师娘体内所有束缚、禁制,将师娘双手奉还,任由尔等安然离去!若本座违誓,神魂本源立遭九天玄雷万劫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沈修然阴测测地凑近一步,双眼中满是毒蛇噬人般的阴冷光芒,露出一口森白如刀的整齐牙齿:
  “但……若是师尊败了。师尊的神魂识海之中,便要被本座亲手种下与师娘眉心同源的上古驭奴锁魂印,沦为本座座下剑奴,听凭本座任意发落!”
  “师尊……您敢赌么?!”
  话音落下的刹那,悬浮在沈修然掌心之中的血色护罩微微一颤。
  原本遭受雷击陷入昏迷的洛清微,在无尽的剧痛中悠悠醒转。
  当她睁开那一双迷离泛红的眼眸,看清眼前这剑拔弩张、杀机如海的绝境,看清那手持照夜、一身粗布灰袍立于死局中央的裴凌尘时——
  轰!
  洛清微整个人如遭九雷轰顶,神魂在刹那间被无尽的悲愤与绝望彻底撕裂!
  她付出了那么多……
  她忍受了被逆徒破宫受孕、忍受了朝堂当众脱光展示、忍受了在大殿上被满堂权贵吮吸仙乳、忍受了方才在床榻上被那满身恶臭的陶半城粗暴内射……
  她咬碎了牙关咽下所有的屈辱,甚至不惜将自己逼疯成一条听话的母狗,所求的……不过就是他裴凌尘能和青灵在江南好好活下去啊!
  为什么?!
  为什么他偏偏要自投罗网地闯回这九死一生的皇城魔窟?!
  他不仅自己来了,甚至还把青灵也带入了这万劫不复的死局之中!
  无尽的悲愤之后,一抹极度尖锐的忐忑与恐慌浮现在她的心房——
  他刚才在房顶……把一切都听到了。
  他听到了自己给陶半城口交吞吐的声音,听到了自己被按在床上粗暴抽插时那一声声放浪无耻的浪叫与主动求欢,甚至……闻到了自己高潮时散发出的淫香……
  他会怎么看自己?!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早已彻底堕落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肉棒、人尽可夫的下贱淫妇?!
  她想张嘴解释,可喉间被铁圈死死扼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绝望恐惧地死死偏过头去,根本不敢与裴凌尘那双通红的眼眸对视半寸。
  大殿之内,死寂如坟。
  裴凌尘的神念在疯狂运转计算。
  面对沈修然、空寂、尸阴翁三位通圣境强者的当面合围,外加数十名化境死士,硬抢必死无疑;而洛清微身上的禁制只要沈修然心念一动便可引爆……
  血誓决斗,明知是圈套,却是眼下唯一的生路。
  沈修然的修为不过通圣巅峰,以他燃尽一身浩然剑骨与照夜本源剑意的决死一搏,未必没有胜算!
  “好。”
  裴凌尘没有丝毫犹豫,并指如剑,狠狠划破了自己的右手食指!
  一滴殷红如烈火般的本源精血激射而出,啪的一声,狠狠按印在了半空中的上古同命血誓卷之上!
  天道神纹大炽,血誓立成!
  沈修然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嗜血狂喜,大袖一挥,将血誓卷与结界中的洛清微一同收入袖中。
  裴凌尘收回右手,缓缓蹲下身子,隔着虚空,目光温柔而坚定地凝视着结界深处泪流满面的妻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一股重逾万钧的如山承诺:
  “清微,会赢的!”
  “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家。”
  结界之内,洛清微浑身剧烈颤抖,原本死死咬住的下唇终于崩溃失守,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如决堤洪水般自苍白绝美的面颊上汹涌滑落。
  “啪!啪!”
  沈修然抚掌冷笑,眼中满是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戏谑:
  “好一个一起回家!师尊远道而来辛苦,偏殿客房早已备妥了极品酒菜,请师尊与顾师妹先行歇息养精蓄锐——明日午时,万仙广场,咱们擂台上见!”
  言罢,沈修然袍袖一卷,在漫天黑甲魔卫的簇拥之下,带着洛清微大步踏出暖阁,消失在了沉沉夜色之中。
  ……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国师府东侧回廊尽头的一间幽闭客房之内,一盏如豆的油灯散发着微弱昏黄的光晕,将两道斜长的影子投射在冰冷的青砖墙面之上。
  裴凌尘手握神剑照夜,如同一尊石雕般端坐于窗前,整夜未曾合眼,亦未曾挪动过半寸身形。
  体内早已寸寸断裂枯竭的经脉深处,那一缕残存微弱的照夜本源剑意,在冰凉彻骨的寒玉剑柄温热传递下,正以一种决绝惨烈的方式疯狂运转周天。他在神魂识海的最深处,将毕生所修习的三千清虚无上剑诀,自起手式“万剑归宗”一直推演至绝命式“一剑化三清”,不知疲倦地反复拆解、重构、推演着明日擂台之上,能够以残破之躯逆斩通圣逆徒的唯一生机。
  而在房门一角,顾青灵紧紧抱着那一柄系着殷红剑穗的斩春神剑,单薄的身子蜷缩在冰冷的墙角处,美眸通红肿胀。少女几度张了张干涩苍白的嘴唇,想要开口劝师尊合眼调息片刻,却都在触碰到师尊那道如孤峰积雪般决绝苍凉、透着死志的背影之时,将所有的话语生生咽回了腹中,唯有任由冰凉的泪水无声地滴落在冰冷的剑柄红穗之上。
  ……
  而在国师府最深处、守卫森严的幽冥寝宫龙榻之上。
  早已被沈修然随手解去了血色结界禁制的洛清微,此刻如同一具被抽空了全部神魂与骨血的残破人偶般,赤身裸体、浑身冰冷地瘫软在凌乱不堪的织金锦被之间。
  偌大奢华却阴森刺骨的寝殿之内空无一人,沈修然早已携尸阴翁等一众供奉前往皇城广场,连夜布置明日万仙决战的杀生大阵。
  黑暗之中,洛清微缓缓睁开那一双布满了血丝与泪痕的迷离眼眸,呆呆地望着头顶那层层垂落、绣满了狰狞九幽魔纹的漆黑鲛绡床帐,两行冰凉的清泪,自绝美惨白的面颊两侧无声滑落,浸湿了身下冰冷的枕席。
  无边无际的自嘲与苦涩,吞噬了她残存的心智。
  自己……究竟怎么会那么蠢啊?
  那是裴凌尘啊……那是曾与她结发相守数百年之久、在北海极渊为她一人一剑力斩十大妖王、宁可自碎本命剑魄也绝不肯弃她半步的同命道侣啊。
  她居然真的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将全部的尊严与傲骨踏入烂泥,只要自己像一条下贱听话的母狗般任由逆徒与权贵肆意揉弄蹂躏、怀胎受孕,就能换得他在远方安然苟活一世……
  她恨他的莽撞与执拗,恨他为何要回到这个万劫不复的死局。
  可是……在方才隔着那道绝望结界看清他面容的那一瞬间,在她神魂最深处翻涌而起的……除却悲愤之外,竟是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肮脏痛恨、却又真实存在的欢喜。
  夜风自朱红雕花窗棂的细缝中呜咽吹入,吹打在她那一具挂满了冰凉虚汗与污浊痕迹的雪白赤躯之上,刺骨生寒。
  洛清微颤抖着低下头颅,借着窗外漏进的凄冷月华,在黑暗中一点一点打量着自己这具早已千疮百孔、污秽不堪的残破皮肉——
  胸前那一对雪白乳峰之上,原本圣洁无瑕的冰肌玉骨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乌青掐痕与猩红齿印;两颗被纯金小铃铛死死穿刺、被吸吮得肿胀如熟透紫葡萄般的深红乳尖,此刻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往外丝丝缕缕溢着残存的白浊乳浆;
  那原本平坦紧致如少女般的小腹处,青紫色的魔纹如蛛网般在微微隆起的雪白皮肉下若隐若现;
  而在她那两截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与泥泞湿烂的私密花核深处尚未完全干涸结块的腥臊浊精,正混杂着溢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如黏腻的毒蛇般缓缓淌落……
  刚才……
  就在刚才她挚爱的夫君,就隔着数尺的距离将她这一副任人骑乘、下贱到了极点的污秽模样,一寸不落、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里……
  “擦干净……必须擦干净……”
  洛清微神智在刹那间陷入了近乎疯魔的癫狂与恐慌!
  她像一个溺水之人般疯狂地伸出那一双颤抖的素手,用力抓扯起身边厚重坚硬的织金锦被,死命地在自己大腿内侧与胸前用力擦拭、揉搓!
  粗糙的锦缎边缘狠狠刮过娇嫩敏感的皮肤,将原本就红肿不堪的皮肉生生擦出了一道道渗血的血痕,可任凭她如何拼命地用力擦拭,那一股混杂着男人腥臭浊精与自身发情体液的黏腻触感,却仿佛早已渗入了她的血肉与骨髓,如跗骨之蛆般挥之不去!
  洗不掉了……
  再也洗不干净了……
  洛清微无力地松开双手,任由染血的锦被滑落,整个人蜷缩在床榻的一角,死死抱住自己赤裸颤抖的膝盖,喉咙深处溢出如濒死幼兽般绝望而压抑的无声呜咽。
  她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先洗掉身上那些被市井商贾与满朝禽兽肆意蹂躏玷污的肮脏痕迹……
  还是该先洗掉方才在绝境之中,亲耳听到那一句“我们一起回家”时,心脉深处那阵早已不配再拥有的滚烫暖意。
  长夜如墨,两处孤灯,各自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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