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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流落荒岛:全岛的女人都追着我要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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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第26章 虎王之威,巨根觉醒与狂暴灌溉
  三天。
  这三天对林墨来说,简直度日如年。
  自从红叶把虎王的蛋蛋和那根东西带回来后,祭司就把自己关在木屋里,日夜不停地熬制草药。
  营地里的女人们也知道这是关乎林墨生死存亡的大事,这三天里出奇的安静,没有一个人敢去打扰他,甚至连沈家姐妹都只是默默地送饭,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林墨的身体依然处于透支状态,腰部的酸痛感虽然有所缓解,但那种被掏空的虚弱感却如影随形。
  他每天都在等。
  等那碗能让他重振雄风的神药。
  终于,在第三天的中午,阿塔来到了林墨的木屋。
  “主人,祭司大人说药泡好了。”阿塔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激动。
  林墨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没有废话,直接披上兽皮衣服,大步走出了木屋。
  半山腰的祭司木屋里,那股熟悉的草药香已经被一股有些刺鼻的腥膻味所取代。
  祭司站在木桌旁,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眼底的乌青深得吓人,显然,这三天的熬制耗费了她极大的精力。
  木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石罐。
  “都在里面了,虎王的阳气太重,我用了三十多种阴性草药才勉强中和,喝下去的时候会很难受,你必须忍住。”
  林墨走到桌前,低头看了一眼。
  石罐里装满了暗红色的液体,粘稠得像血浆一样。
  那股腥膻味直冲脑门,熏得林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这玩意儿?”林墨皱起眉头。
  “对。”祭司点了点头,“一口气喝完,一滴都不能剩。”
  林墨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恶心。
  为了活下去,为了在这座岛上继续做王,别说是这种恶心的药,就算是毒药,他也得喝。
  他端起石罐,仰起头,将那暗红色的液体倒进了嘴里。
  “咕噜……”
  药入口,那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又腥、又苦、又涩,还带着一股强烈的土腥味,仿佛在生吃一块腐烂的生肉。
  林墨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硬生生地将那股恶心的液体咽了下去。
  “呕……”
  刚喝完最后一口,林墨就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他死死捂住嘴巴,强行将涌上喉咙的酸水压了回去。
  “砰!”
  林墨将空石罐重重地砸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就完了?”林墨抹了一把嘴角的残汁,看着祭司。
  话音刚落,林墨感觉胃里突然腾起一团火。
  那团火起初只有拳头大小,但眨眼间就化作了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血管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
  “嘶!”
  林墨倒抽一口冷气,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太烫了!
  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骨头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
  原本因为透支而酸痛的肌肉,此刻却像充了气一样,迅速膨胀、紧绷。
  “啊!”
  林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木板,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他身上的兽皮衣服被瞬间撑裂,露出底下块块隆起的肌肉。
  那些肌肉像岩石一样坚硬,表面布满了青筋,仿佛蕴含着爆炸般的力量。
  但最让他感到恐惧和兴奋的是胯下。
  那根原本因为透支而疲软的巨物,此刻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充血、胀大。
  “刺啦!”
  林墨的裤子直接被撑破了。
  紫红色的柱身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着。
  它比以前更粗、更长,甚至连颜色都变得更加深沉。
  柱身上盘根错节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虬结的蚯蚓,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散发着一股霸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这……这怎么可能……”
  祭司站在一旁,看着林墨胯下那根变异般的巨物,清冷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她虽然知道虎王的阳气极重,但也没想到药效会如此恐怖。
  林墨现在的状态,简直就像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野兽。
  “好热……好胀……”
  林墨大口喘着粗气,双眼通红,眼白里布满了血丝。
  他感觉自己体内有使不完的力气,那种力量感让他想要撕裂眼前的一切。
  而胯下那根胀痛得几乎要爆炸的巨物,更是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站在不远处的祭司。
  祭司被他那种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先冷静一下……药效刚发作,你需要时间吸收……”
  “吸收个屁!”
  林墨低吼一声,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祭司面前。
  “啊!”
  祭司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墨一把掐住了脖子,重重地按倒在木桌上。
  “砰!”
  木桌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上面的草药散落一地。
  “你配的药,你来试!”
  他毫不留情地撕开了祭司身上的白色长裙。
  “嘶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木屋里响起,祭司那具苍白而曼妙的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不……太大了……会死人的……”祭司看着林墨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她虽然被林墨开发过,但那根东西现在的尺寸,绝对会把她撕成两半。
  “死不了!”
  林墨根本不给她求饶的机会,他双手死死按住祭司的胯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啊!”
  祭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修长的脖颈猛地往后仰去,双眼瞬间翻白。
  太大了!太硬了!
  林墨的巨物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毫无阻碍地破开了祭司干涩的穴口,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那种被强行撕裂的痛楚,让祭司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好紧……真他妈爽!”
  林墨咬紧牙关,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感。
  虎王的药效不仅让他的尺寸变大了,连硬度都提升了几个档次。
  祭司那原本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内壁,此刻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层薄纸,被轻易地撑开、碾压。
  “咕啾咕啾~”
  林墨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木屋里炸响,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林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红的软肉,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砸在祭司的子宫口上。
  “咚!咚!咚!”
  “呜咿咿咿!”
  祭司的理智在第一下撞击时就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长发散乱,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太深了……肚子要破了……救命……”祭司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木桌的边缘,指甲已经抠断了,渗出了鲜血。
  但林墨根本听不到她的求饶。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操!狠狠地操!
  虎王的阳气在他体内疯狂肆虐,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的交媾,才能将那股狂暴的力量宣泄出去。
  “夹紧!”林墨低吼一声,双手抓住祭司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啪啪~”
  苍白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不断变形,顶端的红豆被他粗暴地揪住、拉扯。
  “啊!……不要……要坏掉了……”祭司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内壁的肌肉疯狂地收缩着,试图将那个可怕的入侵者挤出去。
  但林墨的巨物硬得像石头一样,根本不为所动。
  “噗嗤噗嗤~”
  随着抽插的进行,祭司的内壁终于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汁液。
  那些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撕裂渗出的血丝,将林墨的柱身染成了一种诡异的粉红色。
  “哈啊……水真多……”林墨喘着粗气,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以前连续作战带来的那种腰酸背痛、虚脱无力,此刻荡然无存。
  他甚至觉得,就算再来十个女人,他也能把她们全部干翻。
  这就是虎王的力量!
  “转过去!”
  林墨突然抽出巨物,一把将祭司从木桌上拖了下来。
  “啵!”
  伴随着一声轻响,粗壮的柱身拔出了穴口。
  祭司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张着,穴口已经被撑得完全无法闭合,甚至有些外翻,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仿佛已经死了一次。
  林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抓住祭司的头发,强迫她双膝跪地,将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
  “继续!”
  林墨站在她身后,再次挺身而入。
  “噗嗤!”
  “呜咕!”
  “啪啪啪啪啪啪!”
  林墨双手抓住祭司的胯骨,开始新一轮的狂轰滥炸。
  “叫主人!”林墨一边抽插,一边扬起手,狠狠地拍在祭司冷白的臀部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木屋里回荡。
  “主人……啊……主人操死我了……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把精液都射给我……”
  在虎王药效的刺激下,林墨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祭司的内壁已经被操得彻底麻木了,只能本能地收缩着,迎合着林墨的撞击。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祭司的爱液甚至溅到了林墨的小腹上。
  两人就这样在木屋的地上疯狂地交媾着。
  从木桌旁操到床边,又从床边操到门口。
  林墨换了无数种姿势。
  后入、传教士、老汉推车、甚至将祭司整个人抱起来悬空抽插。
  足足操了一个多小时,林墨依然没有丝毫疲惫的感觉。
  他的呼吸虽然粗重,但腰部的动作却越来越有力。
  而祭司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滩烂泥。
  她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随着林墨的撞击,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呜咽。
  “要出来了!”
  终于,在一次狂暴的深插后,林墨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喷发感。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次的喷发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十倍!
  “射给你!”
  林墨咬紧牙关,猛地往前一挺,将整根巨物死死顶在祭司的子宫深处。
  “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林墨彻底爆发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祭司的子宫壁上。
  “咕噜~”
  精液量大得非常恐怖!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源源不断的白浊被注入祭司的体内,将那狭窄的子宫瞬间填满。
  但精液还在不断地喷涌,多余的液体顺着通道倒流而出,从两人结合的地方疯狂溢出。
  “好烫……肚子要炸了……”
  祭司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那股滚烫的精液不仅量大,而且温度极高,仿佛要在她的子宫里燃烧起来。
  林墨足足射了将近一分钟,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大口喘着粗气,缓缓抽出巨物。
  “啵!”
  粗壮的柱身拔出穴口的瞬间,一股夸张的白色洪流喷涌而出。
  那精液浓稠得像浆糊一样,流得满地都是,甚至在地上积起了一个小水洼。
  祭司瘫软在精液中,双腿大张着,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肚子甚至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包,那是被巨量精液强行撑开的痕迹。
  林墨站起身,看着自己依然半硬着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容。
  一点都不累。
  甚至他还想再来一次。
  虎王的药效,不仅让他彻底摆脱了被榨干的危机,更让他成为了这座荒岛上真正的、永不疲倦的暴君。
  “这下,你总该怀上了吧。”林墨看着地上的祭司,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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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第27章 希望的种子,大宴会与造船计划
  喝下虎王药后的这一个月,对林墨来说,简直是荒淫无度的神仙日子。
  那股霸道的药效不仅没有随着时间消退,反而彻底改变了他的体质,他就像是一台装了永动机的打桩机,拥有使不完的力气。
  每天晚上,林墨的木屋里都会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惨叫和水声。
  阿塔的野性、沈千枝的巨乳、沈万枝的紧致、红叶的狂野、冷霜的冰火反差……岛上的几十个女人,被他换着花样地操练了一遍。
  但受苦最多的还是祭司。
  为了尽快解除诅咒,林墨几乎把祭司当成了专属的生育机器。
  白天,他在营地里巡视,享受着女人们的讨好,到了晚上,他就会把祭司按在木桌上、床上、甚至窗台上,进行惨无人道的狂轰滥炸。
  “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那些日子里,祭司的内壁几乎没有干过。
  林墨那根变异般的巨物,每天都要在她的子宫里进出无数次,将海量的滚烫精液死死地灌进去。
  祭司从一开始的清冷隐忍,到后来的失控求饶,再到最后,只要林墨一脱裤子,她就会像条母狗一样主动撅起屁股,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通道里都含着林墨的巨物。
  功夫不负有心人。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这天清晨,林墨刚从沈家姐妹的双飞中醒来,就看到祭司站在木屋门口。
  她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白色长裙,而是换了一件宽松的兽皮衣服,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中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怎么?大清早的又想要了?”林墨靠在床头,看着她。
  祭司摇了摇头,走到床边。
  她没有说话,而是拉起林墨的手,缓缓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林墨愣了一下。
  手心传来的触感,似乎比以前多了一丝温热,而且小腹的位置,隐隐有些发硬。
  “怀上了?”林墨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祭司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用部落的秘法测过了,圣物已经开始吸收胎儿的力量,诅咒……正在慢慢解除。”祭司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压抑了数百年的希望终于变成现实的激动。
  “哈哈哈哈!”
  林墨猛地从床上跳起来,一把将祭司抱进怀里,在木屋里转了两个圈。
  “好!太好了!”
  林墨狂笑着。
  这一个月没日没夜的耕耘,总算没有白费。
  只要孩子生下来,诅咒解除,他就不再是这群女人的药引子,而是她们真正的救世主。
  “阿塔!”林墨冲着门外大吼一声。
  没过多久,阿塔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主人,有什么吩咐?”
  “去,把营地里所有的存货都拿出来!”林墨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今天晚上,办一场大宴会!庆祝祭司怀孕!”
  阿塔愣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祭司的小腹上,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嫉妒。
  但她掩饰得很好,立刻低下头:“是,主人,阿塔这就去准备。”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营地。
  到了傍晚,营地中央的空地上燃起了巨大的篝火。
  女人们将平时舍不得吃的兽肉、海鱼、野果全部搬了出来,甚至还拿出了珍藏的果酒。
  火光映照着几十个女人的脸庞。
  林墨坐在最高处的礁石上,祭司坐在他身边。
  女人们围坐在篝火旁,虽然都在笑,都在吃肉喝酒,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酸味。
  那是嫉妒的味道。
  沈千枝撕咬着一块烤肉,眼神时不时地往祭司的肚子上瞟,那对巨乳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
  “凭什么她能怀上主人的孩子……”沈千枝压低声音,跟身边的沈万枝抱怨。
  “姐姐,祭司大人本来就负责解除诅咒,主人多宠她也是应该的。”沈万枝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神里也满是不甘。
  红叶坐在一旁,大口灌着果酒,眼神凶狠地盯着篝火,不知道在想什么。
  连一向像块冰山一样的冷霜,此刻也微微皱着眉头,看着祭司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敌意。
  在这座岛上,精液是资源,而孩子就是绝对的地位。
  祭司怀了孕,就等于拿到了免死金牌,甚至有可能取代林墨,成为岛上真正的主宰。
  这些女人怎么可能不嫉妒?
  林墨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端起一碗果酒,站起身。
  “都安静!”林墨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喧闹的营地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今天,是个好日子。”林墨举起酒碗,“祭司怀孕了,这意味着什么,你们心里都很清楚。”
  女人们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这意味着,困扰了你们几百年的诅咒,终于要解除了!”林墨猛地提高音量,声音如雷霆般炸响。
  人群中依然安静,但女人们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在嫉妒,你们觉得祭司怀了孕,以后我的精液就没你们的份了,对不对?”
  女人们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林墨的眼睛。
  “愚蠢!”林墨厉声喝道,“你们以为,我林墨是那种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的人吗?”
  他走到礁石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女人。
  “我告诉你们,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的精液,你们人人有份!”
  这句话一出,女人们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但是!我们不能一辈子困在这个破岛上,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野兽和毒虫,难道你们想让我的孩子,生下来就当个野人吗?”
  女人们面面相觑。
  她们在这座岛上待了几百年,早就忘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但林墨的话,却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们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等以后孩子出生了,诅咒彻底解除,我就带大家离开这个破岛!”林墨猛地将手里的酒碗砸在地上。
  “砰!”
  陶碗碎裂的声音,仿佛打破了某种禁锢。
  “离开荒岛?真的可以吗?”
  “外面……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主人,您真的愿意带我们走?”
  女人们激动得浑身发抖。
  “当然!”林墨张开双臂,像一个真正的王者,“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保证带你们去过神仙一样的日子!”
  “主人万岁!”
  “主人万岁!”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句,紧接着,整个营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女人们的嫉妒瞬间被狂热所取代。
  离开荒岛,这个大饼画得太大了,大到足以让她们暂时放下所有的恩怨和算计。
  林墨看着陷入狂欢的女人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这就是权术。
  只要给她们一个无法拒绝的希望,她们就会像最忠诚的狗一样,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
  女人们喝得酩酊大醉,横七竖八地躺在空地上。
  林墨没有碰她们,而是带着祭司回到了木屋。
  “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祭司坐在床边,看着林墨。
  “当然是真的。”林墨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不过,离开这里,需要做很多准备。”
  第二天清晨。
  林墨早早地走出了木屋。
  营地里的女人们还在沉睡,只有几个负责守夜的女人在篝火旁打着瞌睡。
  “阿塔!红叶!都给我起来!”林墨大吼一声。
  女人们被惊醒,纷纷揉着眼睛爬了起来。
  “主人,怎么了?”阿塔赶紧跑过来,身上还带着浓浓的酒气。
  “从今天开始,营地里的所有工作重新分配。”林墨看着聚拢过来的女人们,眼神变得锐利。
  “昨天我说过,要带你们离开这里,但离开不能光靠嘴说。”
  林墨指了指远处茂密的丛林。
  “我们要造一艘大船!”
  “造船?”女人们愣住了。
  “对,一艘足以装下我们所有人,并且能抵御海上风浪的大船。”林墨的声音不容置疑。
  “可是……我们没有工具,也没有造船的经验啊。”红叶皱起眉头。
  “没有工具就去造!没有经验就去学!岛上有那么多参天大树,有那么多坚韧的藤蔓,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没有干不成的事!”
  林墨走到红叶面前。
  “红叶,你力气最大,从今天起,你带着十个最强壮的女人,负责去丛林里砍树,记住,要挑最粗、最直的铁木。”
  “是,主人!”红叶大声应道。
  “阿塔,你负责带人收集藤蔓和树脂,用来做绳索和防水层。”
  “是,主人。”
  “沈千枝,沈万枝,你们负责营地的后勤,保证所有人的食物和淡水供应。”
  “是,主人。”
  林墨有条不紊地分配着任务。
  他知道造船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在这个没有现代工具的荒岛上,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他必须这么做。
  一方面,这是离开荒岛的唯一途径,另一方面,只有让这些女人忙起来,累起来,她们才没有精力去嫉妒,去搞内斗。
  “都听明白了吗?”林墨大声问道。
  “听明白了!”女人们异口同声地吼道。
  “那就行动起来!”
  随着林墨一声令下,整个营地瞬间沸腾了。
  女人们拿起骨斧、石刀,浩浩荡荡地冲进了丛林。
  林墨站在空地上,看着她们忙碌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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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第28章 荒岛船坞,汗水与肉欲的交织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烤着海滩。
  金色的沙滩上,堆满了粗壮的铁木和成捆的藤蔓。
  几十个女人光着身子,或者只穿着勉强遮羞的草裙,在烈日下挥汗如雨。
  林墨坐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手里拿着一个椰子,一边喝着清甜的椰汁,一边看着这幅养眼的画面。
  这些女人虽然力气大,但干起这种需要技巧的细活来,简直笨得让人头疼。
  “红叶!你那木头削得跟狗啃的一样,怎么拼接?”林墨大吼一声。
  红叶正挥舞着骨斧,听到林墨的训斥,赶紧停下手里的动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主人,这铁木太硬了,骨斧不好使啊。”红叶喘着粗气,胸前那对紧实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汗水顺着深邃的乳沟滑落,滴在沙滩上。
  “不好使就用脑子!”林墨跳下礁石,大步走到红叶面前。
  他一把夺过红叶手里的骨斧。
  “看好了,削木头不是靠蛮力,要顺着纹理。”林墨一边说,一边站在红叶身后。
  他故意贴得很近,胸膛紧紧贴着红叶满是汗水的后背。
  红叶浑身一僵。
  林墨身上那股霸道的雄性气息,混合着虎王药带来的狂暴荷尔蒙,瞬间将她包围。
  “手拿这里。”林墨伸出双手,从背后环抱住红叶,握住了她的双手。
  这个姿势很暧昧,林墨的手臂刚好压在红叶的乳房上,每一次挥动骨斧,他的手臂都会在红叶的乳肉上用力摩擦。
  “嘶!”红叶倒抽一口冷气,腿有些发软。
  “专心点!”林墨低吼一声,下半身故意往前一挺。
  那根因为虎王药效而时刻保持着半硬状态的巨物,隔着薄薄的兽皮裤,狠狠地顶在了红叶挺翘的臀沟里。
  “呜咕!”红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里的骨斧差点掉在地上。
  “主人……太硬了……”红叶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木头硬,还是我硬?”林墨贴着她的耳朵,恶趣味地问道。
  “主人硬……主人的大鸡巴最硬……”红叶已经完全无心学什么削木头了,她的内壁开始疯狂地分泌汁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沙滩上留下点点水痕。
  林墨看着她这副发情的样子,冷笑一声。
  他松开手,将骨斧扔在地上。
  “既然削不好木头,那就先削削你。”
  林墨一把抓住红叶的头发,将她按在了一根粗壮的铁木上。
  “撅起来!”
  红叶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趴在滚烫的木头上,将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
  林墨脱下裤子,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在阳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周围干活的女人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们咽着唾沫,眼神中满是嫉妒和渴望。
  “看什么看?都给我干活!”林墨扫了她们一眼,厉声喝道。
  女人们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继续干活,但耳朵却竖得高高的。
  林墨双手握住红叶的胯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啊!”
  粗壮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泥泞的穴口,直直地插了进去。
  红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滚烫的铁木,指甲在木头上抓出一道道白痕。
  “好烫……主人的鸡巴好烫……”红叶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
  林墨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海滩上回荡,甚至盖过了海浪声。
  红叶的内壁紧致而充满力量,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绞杀林墨的柱身。
  但在虎王药效的加持下,林墨根本感觉不到疲惫,只有无尽的快感。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大,红叶的爱液顺着铁木流下,将沙滩都浸湿了一大片。
  林墨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扬起手,狠狠地拍在红叶的臀部上。
  “啪!”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刺激着在场每一个女人的神经。
  “哈啊……操死我……把红叶操烂……主人的精液……给我……”
  林墨足足操了半个多小时,直到红叶连续高潮了三次,瘫软在铁木上抽搐,他才拔出巨物。
  “啵!”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爱液喷涌而出,流得满木头都是。
  林墨提上裤子,深吸了一口气。
  虎王的药效太猛了,这半个小时的狂轰滥炸,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热身。
  “阿塔!”林墨转头看向另一边。
  阿塔正带着几个女人在熬制树脂,听到林墨叫她,她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跑了过来。
  “主人,有什么吩咐?”阿塔低着头,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林墨的裤裆上瞟。
  “树脂熬得怎么样了?”林墨走到熬制树脂的石锅旁。
  “回主人,已经熬得差不多了,可以用来刷防水层了。”阿塔恭敬地回答。
  “刷防水层?”林墨挑了挑眉,“你们知道怎么刷吗?”
  阿塔愣了一下,摇了摇头:“阿塔愚笨,请主人赐教。”
  “去,拿一把刷子过来。”林墨命令道。
  阿塔赶紧拿来一把用兽毛做成的简易刷子。
  林墨接过刷子,沾了沾石锅里滚烫粘稠的树脂。
  “刷防水层,要均匀,不能有气泡。”林墨一边说,一边走到一块已经拼接好的木板前。
  他突然转过身,看着阿塔。
  “把衣服脱了。”
  阿塔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她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身上的兽皮衣服,将那具充满野性美的小麦色躯体完全展现在林墨面前。
  “趴在木板上。”林墨指了指那块木板。
  阿塔乖乖地趴了上去,双手撑着木板,将臀部微微撅起。
  林墨走到她身后,拿着沾满树脂的刷子,却没有刷在木板上,而是直接刷在了阿塔的后背上。
  “嘶!”
  滚烫的树脂接触到皮肤,阿塔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
  “别动。”
  他用刷子在阿塔的背上缓缓滑动,将那些粘稠的树脂均匀地涂抹开来。
  树脂的温度很高,但并不至于烫伤皮肤,那种滚烫而粘稠的触感,带来一种奇妙的刺激。
  “咕噜~”
  阿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林墨的刷子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滑过腰窝,最后停在了那两瓣挺翘的臀肉上。
  “这里也要刷匀。”林墨一边说,一边用刷子在阿塔的臀部上打着圈。
  “哈啊……主人……”阿塔咬着嘴唇,内壁开始疯狂地分泌汁液。
  林墨扔掉刷子,双手沾满树脂,直接按在了阿塔的臀部上。
  “啪啪~”
  沾满树脂的双手在臀肉上揉捏,发出黏腻的声音。
  林墨的手指顺着臀沟往下滑,直接探入了那条已经泛滥成灾的缝隙。
  “咕啾~”
  “呜咿!”
  阿塔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呼。
  林墨的手指在她的穴口周围疯狂地刮擦着,那些粘稠的树脂混合着她的爱液,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润滑剂。
  “想要吗?”林墨抽出手指,将沾满树脂和爱液的指尖抹在阿塔的嘴唇上。
  阿塔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将那些液体舔得干干净净。
  “想……阿塔想被主人操……”阿塔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渴望。
  “那就给你!”
  林墨双手握住阿塔的胯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啊!”
  粗壮的巨物带着那些粘稠的树脂,直直地插进了阿塔的体内。
  树脂的粘稠感让通道变得更加紧致,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种强烈的拉扯感。
  “好紧……真他妈爽!”林墨咬紧牙关,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在海滩上响起。
  阿塔的身体在木板上剧烈摇晃,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咬住林墨的柱身。
  “哈啊……好深……主人的大鸡巴要把阿塔操穿了……”
  林墨一边抽插,一边用沾满树脂的双手揉捏着阿塔的乳房。
  “啪啪~”
  苍白的树脂涂满了阿塔的全身,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件淫靡的艺术品。
  “咕啾咕啾~”
  水声混合着树脂的黏腻声,震耳欲聋。
  林墨足足操了四十分钟,才在阿塔连续高潮了四次后,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咕噜~”
  大量的白浊喷涌而出,混合着树脂和爱液,流得满木板都是。
  阿塔瘫软在木板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林墨提上裤子,走到一旁的海水里洗了洗手。
  他看着海滩上那些因为听到动静而面红耳赤、双腿发软的女人们,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容。
  “都看清楚了吗?这就是造船的规矩。”林墨大声吼道。
  女人们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低下头,拼命地干起活来。
  但她们的心里,却燃烧着一团更加狂热的火焰。
  她们知道只要好好干活,就有机会得到林墨这种手把手的指导。
  接下来的几天里,海滩上的造船工地,彻底变成了一个大型的野外淫乱场。
  林墨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暴君,一边指导着女人们造船,一边随时随地将她们按在木头、沙滩、甚至海水里疯狂交媾。
  沈千枝在绑藤蔓的时候,被林墨从背后按在树干上,一边操一边让她用嘴咬住藤蔓。
  冷霜在搬运木材的时候,被林墨直接抱起来,在半空中悬空抽插,直到她哭着求饶。
  甚至连那些平时不起眼的普通女战士,只要干活卖力,也能得到林墨的赏赐。
  在虎王药效的加持下,林墨的精液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他用这种荒唐而又有效的方式,极大地刺激了女人们的积极性。
  造船的进度,竟然比预想的还要快。
  半个月后。
  一艘长达二十多米、宽五米的巨大木船,终于在海滩上初具雏形。
  虽然看起来有些粗糙,但铁木的坚固和树脂的防水层,足以让它抵御海上的风浪。
  林墨站在船头上,看着下方那些满身汗水、眼神狂热的女人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豪情。
  这盘丝洞,终于要困不住他了。
  “主人,船造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阿塔站在船下,仰着头问道。
  林墨转过头,看向半山腰的祭司木屋。
  “等。”林墨淡淡地说道。
  “等什么?”
  “等祭司的肚子再大一点。”
  “都给我听好了!”林墨站在船头上,大声吼道,“船已经造好了!从今天起,所有人加紧储备食物和淡水!随时准备出发!”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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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第29章 启航的狂欢,深海蛟龙的拦路截杀
  几个月的时间,在荒岛上仿佛只是弹指一挥间。
  海滩上,那艘曾经粗糙的木船,如今已经大变了模样。
  女人们用藤蔓和兽皮缝制了巨大的风帆,用铁木加固了船身,甚至还在船舱里隔出了好几个独立的房间。
  整艘船长达三十多米,像一头蛰伏在沙滩上的巨兽,随时准备扑向大海。
  “快点!把那些熏肉都搬到底舱去!”
  “淡水!淡水再检查一遍,绝对不能漏!”
  林墨站在一块高高的礁石上,赤裸着上身,大声指挥着。
  他的肌肉比几个月前更加结实,虎王药的效力不仅没有减退,反而彻底融入了他的骨血。
  他现在就是这群女人的神,是她们离开这片诅咒之地的唯一希望。
  几十个女人像工蚁一样忙碌着。
  她们扛着沉重的兽肉、抱着装满淡水的陶罐,在沙滩和甲板之间来回穿梭。
  汗水打湿了她们简陋的兽皮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主人,所有的物资都已经搬上船了。”阿塔走到礁石下,仰起头汇报道。
  她今天穿了一件利落的短皮裙,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这几个月里,她虽然不再是首领,但作为林墨最得力的干将,她在床上的待遇可一点都没少。
  “干得不错。”林墨跳下礁石,拍了拍阿塔的肩膀。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木屋。
  祭司正由沈千枝和沈万枝搀扶着,慢慢地走过来。
  几个月过去,祭司的肚子已经像吹了气的气球一样,高高地隆了起来。
  她原本清冷苍白的脸庞,因为怀孕而多了一丝母性的光辉,甚至连身材都丰腴了不少。
  林墨大步走过去,从沈家姐妹手里接过祭司。
  “小心点。”林墨一手揽住祭司的腰,一手托着她那沉甸甸的肚子。
  祭司靠在林墨怀里,顺从地点了点头。
  这几个月里,她不仅肚子被搞大了,连心也被彻底驯服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祭司早就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林墨最珍贵的生育机器。
  林墨扶着祭司,一步步走上甲板。
  周围的女人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看着这一幕。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烈的酸味。
  沈千枝咬着嘴唇,那对傲人的巨乳因为嫉妒而剧烈起伏。
  红叶握紧了手里的骨斧,眼神死死盯着祭司的肚子。
  连一向冷若冰霜的冷霜,此刻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们嫉妒。
  嫉妒祭司能怀上林墨的孩子,嫉妒她能得到林墨如此温柔的对待。
  在这座岛上,她们每天为了林墨的精液争得头破血流,凭什么祭司就能母凭子贵?
  林墨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扶着祭司在甲板的一张铺满柔软兽皮的木椅上坐下,然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沙滩上的女人们。
  “怎么?都眼红了?”林墨的声音在海风中回荡。
  女人们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觉得她怀了我的孩子,以后我就不要你们了,对不对?”
  人群中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
  “愚蠢!”林墨猛地一拍船舷,“我林墨是什么人,你们这几个月还没尝够吗?”
  他指着祭司的肚子,大声说道:“她怀孕是为了解除这破岛的诅咒!是为了让我们所有人都能活着离开这里!”
  女人们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等离开这破岛了,到了外面的世界,我让你们每人都怀一个!”
  此话一出,海滩上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和欢呼声。
  “主人万岁!”
  “我要给主人生十个!”
  “主人的精液都是我们的!”
  女人们的嫉妒瞬间被这句简单粗暴的承诺一扫而空。
  是啊,只要离开了这座岛,没有了诅咒的束缚,以主人的能力,让她们全都怀上根本不是问题。
  林墨看着陷入狂热的女人们,满意地点了点头。
  画大饼,他可是专业的。
  “都给我上船!”林墨大吼一声。
  女人们欢呼着,争先恐后地爬上甲板。
  随着最后一个人上船,阿塔和红叶带头砍断了固定船只的藤蔓。
  “升帆!”
  巨大的兽皮风帆在海风的吹拂下鼓胀起来。
  大船缓缓离开了那片困了她们数百年的沙滩,朝着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驶去。
  “终于离开了……”祭司靠在木椅上,看着越来越远的荒岛,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林墨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将脸贴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是啊,离开了。”林墨感受着肚子里那个小生命的胎动,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
  他站起身,一把将祭司抱了起来。
  “啊!主人,你干什么……”祭司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林墨的脖子。
  “干什么?当然是庆祝一下。”林墨抱着她,大步走进了船舱里最大、最豪华的那个房间。
  房间里铺满了柔软的兽皮,甚至还有一张用铁木打造的大床。
  林墨将祭司轻轻放在床上。
  虽然祭司肚子很大,不能像以前那样疯狂地折腾,但这几个月里,林墨早就开发出了无数种适合孕妇的玩法。
  他脱下裤子,那根粗壮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
  “嘶!”
  祭司看着那根紫红色的柱身,依然会感到一阵心悸。
  “把衣服脱了。”林墨命令道。
  祭司咬着嘴唇,顺从地解开了身上的兽皮衣服。
  她现在的身材丰腴了许多,原本苍白的肌肤多了一丝血色。
  尤其是胸前那对乳房,因为怀孕的缘故,变得比以前更加饱满,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奶香味。
  林墨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红豆。
  “唔!”
  祭司发出一声娇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底下的兽皮。
  林墨用力吮吸着,舌尖在敏感的乳头上疯狂地打着圈。
  “吧嗒吧嗒~”
  水声在安静的船舱里响起。
  祭司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虽然怀着孕,但对林墨的渴望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咕噜~”
  林墨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满意地笑了笑。
  他的手顺着祭司丰腴的腰肢往下摸,探入了那条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
  “咕啾~”
  祭司的内壁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柔软、多汁。
  林墨的手指刚一进去,就被大量的透明爱液包裹住了。
  “主人……想要……”祭司喘着粗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
  “想要?那就自己动。”林墨抽出手指,将那根粗壮的巨物抵在湿滑的穴口。
  祭司红着脸,双手撑在床上,艰难地抬起腰。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根滚烫的柱身对准自己的通道,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啊!”
  粗壮的巨物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软肉,直直地插了进去。
  祭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太满了。
  虽然不能插得太深,但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依然让她沉醉其中。
  “咕啾咕啾~”
  祭司开始在林墨的巨物上缓缓起伏。
  她的动作很轻柔,生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但这种缓慢的摩擦,反而带来了一种磨人的快感。
  “啪啪~”
  林墨双手握住祭司丰腴的臀部,配合着她的节奏,轻轻往上顶。
  “哈啊……好舒服……主人的大鸡巴好烫……”祭司闭着眼睛,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船舱外,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船舱内,肉体摩擦的水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就在林墨准备加快速度,好好享受这场海上狂欢的时候。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从船底传来。
  整艘大船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仿佛撞上了一座暗礁。
  “啊!”
  祭司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扑倒在林墨的胸口上。
  “噗嗤!”
  巨物瞬间滑出了穴口,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爱液。
  “怎么回事?!”林墨脸色大变。
  他一把推开祭司,提上裤子,大步冲出了船舱。
  甲板上已经乱成了一团。
  女人们惊恐地尖叫着,死死抓着船舷和桅杆,生怕被甩进海里。
  “主人!水下有东西!”阿塔指着船头前方的海面,声音里透着强烈的恐惧。
  林墨冲到船头,顺着阿塔手指的方向看去。
  原本平静的蔚蓝海面,此刻正像沸腾的开水一样剧烈翻滚。
  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在海面上形成,周围的海水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疯狂地吸扯进去。
  “吼!”
  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从漩涡深处传来。
  这声音不像是野兽的吼叫,更像是一种来自远古的龙吟,震得所有人的耳膜都嗡嗡作响。
  紧接着,一条庞然大物从漩涡中猛地窜了出来。
  “哗啦!”
  漫天的海水像暴雨一样砸在甲板上。
  林墨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死死盯着前方。
  那是一条长达数十米的黑色蛟龙!
  它的身体比大船还要粗壮,浑身覆盖着巴掌大小的黑色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它的头颅巨大无比,头顶长着一根独角,两根长长的龙须在风中狂舞。
  那双犹如灯笼般大小的血红色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大船,眼神中透着一股残暴的杀意。
  “这……这是什么怪物?!”红叶握着骨斧的手都在发抖。
  她曾经面对过虎王,但跟眼前这条蛟龙比起来,虎王简直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
  “完了……我们出不去了……”沈千枝瘫坐在甲板上,脸色惨白。
  女人们的欢呼和希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这条蛟龙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横亘在她们通往自由的道路上。
  林墨站在船头,双手死死抓着船舷。
  他的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股狂暴的战意。
  虎王的药效在他的血液中疯狂沸腾,那股不屈的雄性力量让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退缩。
  “想拦老子的路?”林墨咬着牙,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冷笑。
  他转过头,看着甲板上那些瑟瑟发抖的女人们。
  “都给我站起来!”
  “拿好你们的武器!今天,不是它死,就是我们亡!”
  林墨拔出腰间的骨刀,指着前方那条巨大的蛟龙。
  “老子连这破岛的诅咒都能破,还怕一条长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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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第30章 血战蛟龙,甲板上的龙血狂欢
  “吼!”
  蛟龙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巨大的头颅猛地砸向甲板。
  “轰隆!”
  坚硬的铁木甲板瞬间被砸出一个大坑,木屑横飞。
  几个躲闪不及的女人直接被震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船舷上,吐出一大口鲜血。
  “散开!别聚在一起!”林墨大吼一声,身体像猎豹一样窜了出去。
  他手里的骨刀在阳光下划过一道惨白的弧线,狠狠地砍在蛟龙的脖颈上。
  “当!”
  火星四溅。
  蛟龙的鳞片坚硬得像钢铁,锋利的骨刀砍在上面,竟然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反而震得林墨虎口发麻。
  “这畜生的皮太厚了!”林墨咬着牙,迅速后退,避开了蛟龙扫过来的巨大尾巴。
  “砰!”
  龙尾抽在桅杆上,粗壮的铁木桅杆剧烈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主人!它的眼睛!攻击它的眼睛!”阿塔站在船舱顶部,手里握着一根削尖的长矛,大声喊道。
  蛟龙似乎听懂了阿塔的话,巨大的血红色眼睛猛地转向她,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腥臭的水柱。
  “小心!”
  林墨抓起甲板上的一块断木,狠狠地砸向蛟龙的脑袋,试图吸引它的注意力。
  但水柱的速度太快了。
  “哗啦!”
  阿塔被水柱正面击中,整个人从船舱顶上栽了下来。
  “阿塔!”红叶怒吼一声,双眼瞬间变得通红。
  她双手握紧那把巨大的骨斧,踩着船舷,借着海浪的起伏,猛地跃向半空。
  “给老娘死!”
  红叶像一头发狂的母狮,在半空中扭腰发力,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骨斧上,狠狠地劈向蛟龙的左眼。
  蛟龙察觉到了危险,猛地偏过头。
  “噗嗤!”
  骨斧没有劈中眼睛,而是深深地砍进了蛟龙眼角下方的一处软肉里。
  “吼!”
  蛟龙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色的血液像喷泉一样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溅了红叶一身。
  它疯狂地甩动脑袋,试图将红叶甩下去。
  但红叶死死抓着骨斧的木柄,双腿夹住蛟龙的鳞片,任凭蛟龙怎么甩动,就是不松手。
  “干得好!”林墨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虎王的药效在他的血液中疯狂沸腾,那股嗜血的冲动让他彻底忘记了恐惧。
  “所有人!拿长矛!捅它的伤口!”林墨大吼着,再次冲了上去。
  女人们被红叶的悍勇感染,心中的恐惧终于被求生的本能压倒。
  “杀!”
  冷霜第一个冲了上去,她手里的长矛像毒蛇吐信一般,精准地顺着红叶劈开的伤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吼!”
  蛟龙痛得疯狂翻滚,巨大的身体不断地撞击着船身,大船在惊涛骇浪中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解体。
  沈千枝和沈万枝也拿着长矛冲了上来,几十个女人围着蛟龙的脑袋,疯狂地捅刺着。
  鲜血染红了甲板,也染红了周围的海水。
  但蛟龙的生命力非常顽强,它猛地一甩尾巴,将几个女人扫飞,然后张开大口,一口咬住了红叶的骨斧。
  “咔嚓!”
  坚硬的骨斧竟然被它硬生生咬碎。
  红叶失去平衡,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蛟龙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红叶狠狠地咬了下去。
  “红叶!”林墨目眦欲裂。
  他猛地一蹬甲板,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射了出去。
  在蛟龙的大口即将闭合的瞬间,林墨一把抱住红叶的腰,在甲板上连续翻滚了十几圈,堪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轰!”
  蛟龙的牙齿咬在甲板上,直接将一块铁木咬成了碎渣。
  “主人……”红叶满脸是血,看着将自己护在身下的林墨,眼眶瞬间红了。
  “别废话!还没死呢!”林墨一把将她推开,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半截骨刀,直接扔在了地上。
  这种武器,对蛟龙根本没用。
  林墨的目光落在了船头那根用来固定风帆的巨大铁锚上。
  那是一根长达两米、重达数百斤的实心铁木,前端被削得非常尖锐。
  “冷霜!阿塔!吸引它的注意力!”林墨大吼一声,朝着船头冲去。
  冷霜和刚刚爬起来的阿塔没有丝毫犹豫,捡起地上的长矛,再次冲向蛟龙。
  女人们也跟着冲了上去,用长矛、用石头、甚至用牙齿,疯狂地攻击着蛟龙。
  蛟龙被这群蝼蚁彻底激怒了,它放弃了林墨,转头对付那些烦人的女人。
  就是现在!
  林墨冲到船头,双手抱住那根巨大的铁锚。
  虎王的药效在这一刻被催发到了极致,林墨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膨胀得几乎要将皮肤撑破。
  “给老子起!”
  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林墨竟然硬生生地将那根数百斤重的铁锚拔了起来。
  他扛着铁锚,踩着船舷,借着一个巨大的海浪,猛地跃向半空。
  蛟龙正张开大口,准备吞噬阿塔。
  突然,它感觉到头顶传来一股恐怖的压迫感。
  它猛地抬起头。
  半空中,林墨宛如一尊战神,双手举着那根巨大的铁锚,狠狠地砸了下来。
  “去死吧!”
  “噗嗤!”
  尖锐的铁锚精准地刺入了蛟龙的右眼,在林墨恐怖的力量加持下,直接贯穿了它的头颅,从下巴处穿了出来。
  “吼!”
  蛟龙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巨大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黑色的血液混合着白色的脑浆,像瀑布一样从它的眼眶里喷涌而出,瞬间将林墨浇成了一个血人。
  “轰隆!”
  蛟龙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甲板上,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海风呼啸,巨浪翻滚。
  但大船上,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具庞大的龙尸,以及站在龙尸上、浑身浴血的林墨。
  “死了……”阿塔扔掉手里的长矛,双腿一软,瘫坐在血泊中。
  “我们……活下来了……”红叶捂着受伤的胳膊,又哭又笑。
  “主人万岁!”
  “主人万岁!”
  短暂的死寂过后,甲板上爆发出了疯狂的欢呼声。
  女人们互相拥抱着,喜极而泣,她们不仅战胜了传说中的怪物,更战胜了对死亡的恐惧。
  林墨站在龙尸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虎王的药效不仅没有因为战斗而消退,反而因为极度的亢奋和血腥的刺激,变得更加狂暴。
  他感觉体内有一团火在烧,那股邪火直冲下腹。
  胯下那根巨物,竟然在满是龙血的裤裆里,硬生生地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都给我闭嘴!”林墨猛地大吼一声。
  欢呼声戛然而止。
  女人们看着林墨那双通红的眼睛,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危险的雄性气息。
  林墨跳下龙尸,走到红叶面前。
  红叶浑身是血,身上的兽皮衣服早就被撕成了布条,大片紧实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我说过只要你活着,就让你爽个够。”
  红叶浑身一颤,眼神瞬间变得狂热。
  “主人……红叶现在就想要……”
  林墨没有废话,一把抓住红叶的头发,将她按在了那具还散发着余温的龙尸上。
  “刺啦!”
  林墨直接撕碎了红叶身上仅剩的布条。
  他脱下裤子,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弹了出来,上面沾满了蛟龙的鲜血,看起来狰狞到了极点。
  “撅起来!”
  红叶乖乖地趴在龙尸上,将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
  龙血顺着鳞片流下,浸透了她的膝盖和大腿,带来一种滑腻的触感。
  林墨双手握住红叶的胯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啊!”
  粗壮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泥泞的穴口,直直地插了进去。
  龙血混合着红叶的爱液,成了最天然的润滑剂。
  “好紧……真他妈爽!”林墨咬紧牙关,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甲板上回荡。
  红叶的身体在龙尸上剧烈摇晃,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咬住林墨的柱身。
  “哈啊……好深……主人的大鸡巴要把红叶操穿了……”
  周围的女人们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觉得羞耻,反而被这种野蛮、原始的交媾画面彻底点燃了。
  她们刚刚经历了生死,体内的荷尔蒙同样处于亢奋的状态。
  “主人……阿塔也想要……”阿塔爬了过来,直接脱掉了身上的皮裙,抱住了林墨的大腿。
  “想要就自己动!”林墨一边疯狂抽插红叶,一边低吼道。
  阿塔没有犹豫,直接张开嘴,含住了林墨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
  “咕啾~”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部位,阿塔用舌尖在上面疯狂地打着圈。
  “嘶!”林墨倒抽一口冷气,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
  沈千枝和沈万枝也凑了过来。
  她们跪在龙尸旁边,一左一右地抱住林墨的腰。
  “主人,千枝用胸帮您夹着……”沈千枝将那对傲人的巨乳贴在林墨的腰侧,用力摩擦着。
  冷霜站在一旁,看着这淫靡的画面,冰山的伪装彻底崩塌。
  她走到林墨面前,直接跪在血泊中,仰起头,眼神中满是饥渴。
  “主人……操我……求主人操冷霜……”
  林墨看着这群彻底陷入疯狂的女人,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猛地抽出巨物。
  “啵!”
  伴随着一声轻响,粗壮的柱身拔出了红叶的穴口,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爱液和龙血。
  红叶瘫软在龙尸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墨一把抓住冷霜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
  “转过去!”
  冷霜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撑在龙尸上,撅起臀部。
  林墨再次挺身而入。
  “噗嗤!”
  “呜咿!”
  冷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啪啪啪啪啪啪!”
  林墨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甲板上开始了荒唐的群交。
  从红叶到冷霜,从阿塔到沈家姐妹。
  只要是靠近他的女人,全都被他按在龙尸上、甲板上、甚至血泊中,进行惨无人道的狂轰滥炸。
  “咕啾咕啾~”
  “呜咕!”
  “哈啊……主人的精液……给我……”
  甲板上的龙血和女人们的爱液混在一起,变得粘稠滑腻。
  林墨足足操了两个多小时。
  虎王的药效在这一刻被彻底释放。
  “要出来了!”
  林墨将阿塔按在桅杆上,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射给你!”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林墨彻底失控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阿塔的子宫壁上。
  “咕噜~”
  精液量大得非常恐怖,源源不断的白浊被注入阿塔的体内,将那狭窄的子宫瞬间填满。
  “好烫……全射进来了……”阿塔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林墨抽出巨物,又转身将剩下的精液分别射进了红叶、冷霜和沈家姐妹的嘴里和体内。
  “咕噜咕噜~”
  女人们贪婪地吞咽着,谁也不肯浪费一滴。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林墨才大口喘着粗气,瘫坐在满是鲜血的甲板上。
  女人们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中,脸上满是满足和淫靡的潮红。
  风暴已经停息,海面重新恢复了平静。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伤痕累累的大船上。
  林墨看着那具庞大的龙尸,又看了看身边这群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容。
  这片海域,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了。
  “启航!”林墨站起身,大声吼道。
  大船碾过蛟龙的尸体,乘风破浪,朝着那片未知的自由海域,全速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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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第31章 新生命的啼哭,舱门外的孕期狂欢
  大船在蔚蓝的海面上平稳地航行着。
  距离那场惊心动魄的血战蛟龙,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海面上出奇的风平浪静,连一场像样的暴风雨都没有遇到。
  女人们在船上分工明确,捕鱼、晾晒肉干、收集雨水,日子过得井井有条。
  而林墨则继续过着他那荒淫无度的暴君生活。
  虎王药的效力依然强悍,他每天都要在甲板上、船舱里、甚至高高的桅杆上,将这群女人挨个操练一遍。
  最让他高兴的是,阿塔也怀孕了。
  她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现在已经微微隆起。
  小麦色的肌肤因为孕育新生命而多了一丝柔和的光泽,但骨子里的那股野性却一点没少。
  至于祭司,她的肚子已经大得非常夸张,仿佛随时都会撑破那层苍白的肚皮。
  这天中午,阳光正好。
  林墨正躺在甲板的兽皮躺椅上,享受着沈千枝和沈万枝的冰火毒龙钻。
  沈千枝嘴里含着一口冰凉的海水,沈万枝则含着一口滚烫的鱼汤,两姐妹交替着吞吐那根粗壮的巨物,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林墨爽得直哼哼。
  “啊!”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底舱传了出来。
  这声音尖锐、痛苦,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瞬间撕裂了海面上的平静。
  林墨浑身一震,猛地推开沈家姐妹,提上裤子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林墨皱起眉头。
  “是祭司大人!”红叶从底舱的楼梯口探出头,满手都是血,脸上写满了焦急,“主人,祭司大人要生了!”
  “要生了?!”
  林墨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只要这个孩子生下来,那困扰了这群女人几百年的诅咒,就彻底成了历史。
  “快!烧热水!拿干净的兽皮!”林墨大吼着,大步冲向底舱。
  整个大船瞬间忙乱起来。
  女人们放下手里的活,端着木盆、拿着兽皮,在狭窄的楼梯上跑上跑下。
  林墨冲到底舱最大的那个房间门口。
  门没关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羊水的腥膻味扑面而来。
  祭司躺在宽大的木床上,双腿大张着,她那件白色的长裙已经被血水和羊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啊!……好痛……肚子要裂开了……”
  祭司双手死死抓着床沿,指甲已经抠进了木头里。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满头大汗,每一次阵痛都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冷霜和几个有经验的年长女人围在床边,满手是血地按压着祭司的肚子,试图帮她调整胎位。
  “用力!祭司大人,再用力点!已经看到头了!”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祭司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林墨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
  生孩子这种事,他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主人。”
  阿塔走到林墨身边,手里端着一盆刚烧好的热水。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身上只穿着一件短小的皮裙,胸前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林墨转过头,看着阿塔。
  听着门内祭司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闻着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林墨体内的虎王药效竟然被诡异地点燃了。
  生与死、痛苦与新生的交织,极大地刺激了他的感官。
  他感觉下腹涌起一团邪火,那根刚才还没释放出来的巨物,瞬间硬得像一块烙铁,狠狠地顶在裤裆上。
  “把水放下。”林墨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阿塔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将木盆放在了地上。
  “转过去,趴在门框上。”林墨一把抓住阿塔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前。
  阿塔瞪大了眼睛。
  里面祭司正在生死边缘挣扎,惨叫声震耳欲聋,主人竟然要在这个时候……
  但她骨子里的野性和对林墨的绝对服从,让她没有丝毫犹豫。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门框上,将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
  林墨脱下裤子,紫红色的巨物弹了出来。
  他双手握住阿塔的胯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呜咕!”
  粗壮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阿塔柔软湿滑的穴口,直直地插了进去。
  阿塔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死死抓着门框。
  太深了。
  虽然她怀了孕,但林墨的尺寸依然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好紧……”林墨咬紧牙关,感受着那奇妙的包裹感。
  孕期的内壁比平时更加敏感、多汁,那些软肉仿佛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柱身。
  “啪啪啪啪啪啪!”
  林墨没有顾忌阿塔的肚子,直接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与门内祭司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啊!……救命……痛死我了……”门内,祭司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
  “哈啊……主人……好深……大鸡巴要把阿塔操穿了……”门外,阿塔咬着嘴唇,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骚话。
  林墨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握住阿塔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啪啪~”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阿塔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在木地板上。
  “用力!祭司大人!深呼吸!”冷霜在门内大喊。
  “夹紧!”林墨在门外低吼,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这种在产房门口、听着另一个女人惨叫、操着怀孕女人的极端刺激,让林墨的理智彻底崩溃。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真正的野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庆祝新生命的降临。
  “呜咿!”
  阿塔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林墨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在极度的刺激下,她终于迎来了高潮。
  一股滚烫的汁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林墨的龟头上。
  “要出来了!”
  林墨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往前一挺,将整根巨物死死顶在阿塔的子宫深处。
  “射给你!”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阿塔的子宫壁上。
  “咕噜~”
  源源不断的白浊被注入阿塔的体内,将那狭窄的通道瞬间填满。
  “好烫……全射进来了……”阿塔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就在林墨射精的同一瞬间。
  门内,祭司发出了一声高亢、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叫。
  “啊!”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死寂。
  林墨抽出巨物,提上裤子,连气都来不及喘匀,猛地推开了半掩的房门。
  房间里,血腥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祭司瘫软在血泊中,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
  冷霜跪在床边,手里捧着一个血糊糊的小肉团。
  “哇!”
  一声响亮、清脆的婴儿啼哭声,骤然在船舱里炸响。
  这哭声充满了生命力,仿佛穿透了数百年的诅咒,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生了!生了!”
  红叶激动得大喊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是个男孩!主人!是个男孩!”冷霜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此刻也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兽皮将婴儿包裹起来,双手捧着,递到林墨面前。
  林墨看着那个满脸皱纹、还在哇哇大哭的小肉团,双手竟然有些微微发抖。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婴儿。
  很轻,但却很温热。
  这就是他的种。
  这就是打破这盘丝洞诅咒的钥匙。
  “哈哈哈哈哈哈!”
  林墨仰起头,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
  “老子有儿子了!这破岛的诅咒,彻底破了!”
  门外的女人们听到林墨的狂笑声,纷纷涌了进来。
  当她们看到林墨怀里那个啼哭的男婴时,整个底舱瞬间沸腾了。
  “主人万岁!”
  “小主人降生了!”
  “我们自由了!”
  女人们互相拥抱着,又哭又笑。
  几百年来,她们看着身边的姐妹一个个因为缺乏精液而老去、死亡。
  她们像被圈养的牲畜一样,在这座荒岛上苟延残喘。
  而现在,这个男婴的降生,意味着那块吸取她们生命力的圣物彻底失去了作用。
  她们终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活下去了。
  林墨抱着婴儿,走到床边。
  祭司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看着林墨。
  “我……做到了……”祭司的声音细若游丝,但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的笑容。
  “你做得很好。”林墨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温柔。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祭司满是汗水的脸颊。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这破岛的祭司,你是我林墨的女人,是我儿子的母亲。”
  祭司听到这句话,眼泪瞬间决堤。
  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心中那块压了数百年的巨石,终于彻底粉碎。
  “阿塔!红叶!”林墨转过身,大声吼道。
  “在!”
  “把船上最好的肉、最好的酒都拿出来!”林墨高高举起怀里的男婴,眼神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今天,全船大宴!庆祝我儿子的降生!庆祝我们重获新生!”
  “吼!”
  女人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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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第32章 希望之子,荒唐的带娃与哺乳狂欢
  “哇!——哇!——”
  响亮的婴儿啼哭声,穿透了厚厚的木板,在整个大船的底舱里回荡。
  林墨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四仰八叉地躺在甲板的兽皮躺椅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真他妈要命了……”林墨咬着牙,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距离祭司生下这个男婴,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林墨给这小子起名叫林希,希望的希,寓意着这盘丝洞的诅咒彻底解除,他们终于迎来了新的希望。
  本来这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
  但祭司因为生产耗费了太多的元气,加上之前被林墨过度开发,身体虚弱,必须卧床做月子,根本没法照顾孩子。
  于是,带娃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落在了林墨这个当爹的头上。
  起初,林墨还觉得挺新鲜,看着那个眉眼间隐隐有几分像自己的小肉团,他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但这种新鲜感,仅仅维持了不到半天。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混世魔王!
  饿了哭,拉了哭,尿了哭,甚至连睡觉姿势不舒服都要扯着嗓子嚎上两声。
  林墨连蛟龙都能一铁锚砸死,但面对这个软绵绵、只会哭的小东西,他却束手无策。
  连续熬了几个大夜,林墨感觉自己比大战了三天三夜还要累。
  “不行,老子受不了了。”
  林墨猛地从躺椅上坐起来,大步冲向底舱。
  底舱的房间里,沈千枝正手忙脚乱地抱着林希在屋里转圈,试图哄他睡觉,但林希根本不买账,闭着眼睛,张着小嘴,哭得撕心裂肺。
  “主人……”沈千枝看到林墨进来,简直像看到了救星,“小少爷他……他一直哭,怎么哄都不行。”
  林墨走过去,看着那个哭得满脸通红的小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这是饿了。”林墨伸手在林希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可是……祭司大人现在没有奶水啊。”沈千枝有些为难地说道。
  祭司身体太虚弱,连初乳都没下来,这几天,林希都是靠喝一些熬得极烂的鱼汤和果汁勉强对付着。
  但鱼汤哪有奶水好喝?这小子显然是抗议了。
  林墨看着沈千枝胸前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傲人巨乳,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坏笑。
  “祭司没奶,你不是有吗?”林墨指了指沈千枝的胸口。
  沈千枝愣了一下,随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主人……您别开玩笑了,千枝又没生过孩子,哪里来的奶水……”沈千枝羞涩地低下头。
  “有没有,让他吸两口不就知道了。”林墨一把扯开沈千枝胸前的兽皮衣服。
  “呀!”
  沈千枝惊呼一声,那对白花花的巨乳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顶端的两颗红豆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迅速充血挺立。
  林墨直接抓起林希,将他的小脸按在了沈千枝的左乳上。
  说来也怪。
  林希这小子,刚才还哭得撕心裂肺,一碰到那柔软的乳肉,哭声瞬间就停了。
  他连眼睛都没睁,小嘴本能地张开,精准地含住了那颗红豆。
  “吧嗒吧嗒~”
  响亮的吸吮声在房间里响起。
  “嘶!”
  沈千枝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
  林希虽然是个婴儿,但吸奶的力气却大得惊人。
  他那没有牙齿的牙床死死咬住乳头,舌头在里面疯狂地裹弄着。
  “主人……好疼……他吸得好用力……”沈千枝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用力地吸过,那种感觉,既有些刺痛,又带着一种奇妙的酥麻感,顺着乳腺直接传导到了小腹。
  “疼就忍着。”林墨靠在墙上,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这小子,真他妈随我,才几天大,就知道找大胸吸。”林墨哈哈大笑起来。
  林希吸了半天,除了吸出一嘴的口水,什么都没吸出来。
  他似乎有些生气了,松开嘴,小脸一皱,准备再次开嚎。
  “换一边!”林墨赶紧指挥。
  沈千枝无奈,只能将右边的乳房也凑了过去。
  林希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再次开始了疯狂的吸吮。
  “咕啾咕啾~”
  沈千枝被吸得双腿发软,只能靠在木墙上勉强支撑。
  她的内壁竟然因为这种荒唐的哺乳,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汁液。
  “主人……真的没有奶……小少爷会饿坏的……”沈千枝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林墨看着林希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阿塔呢?把阿塔叫过来!”林墨大声喊道。
  没过多久,阿塔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皮裙。
  “主人,您找我?”阿塔看了一眼靠在墙上、衣衫不整的沈千枝,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怀孕也有几个月了,有奶了吗?”林墨直接问道。
  阿塔愣了一下,脸颊微红。
  “回主人……前几天刚开始有些胀痛,偶尔会渗出一点点清液,但还不多……”阿塔低声回答。
  “有一点是一点,总比吸空奶强。”林墨走过去,一把将林希从沈千枝怀里抢了过来。
  沈千枝如蒙大赦,赶紧拉起衣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两颗乳头已经被吸得又红又肿,甚至比平时大了一圈。
  林墨抱着林希,走到阿塔面前。
  “脱了。”林墨命令道。
  阿塔没有犹豫,顺从地解开了皮裙的带子。
  她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小麦色的肌肤上,甚至能看到几条淡蓝色的静脉血管,乳晕的颜色比以前深了许多,顶端的乳头也变得更加粗大。
  林墨将林希凑了过去。
  林希似乎闻到了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小脑袋疯狂地往阿塔怀里拱。
  他一口含住了阿塔的右乳。
  “唔!”
  阿塔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林墨的手臂。
  “吧嗒吧嗒~”
  林希拼命地吸吮着。
  阿塔的乳腺还没有完全通畅,初乳很粘稠。
  在林希的大力吸吮下,几滴淡黄色的液体终于从乳孔中渗了出来,流进了林希的嘴里。
  “咕噜~”
  林希尝到了甜头,吸得更加卖力了。
  “嘶……主人……好胀……”阿塔咬着嘴唇,眉头微皱。
  那种初乳被强行吸出的感觉,带着一丝胀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母性满足感。
  林墨看着林希那副贪婪的样子,体内的邪火瞬间被点燃了。
  这小子居然敢独占老子的女人。
  “他吸右边,那左边就归我了。”
  林墨突然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阿塔的左乳。
  “啊!”
  阿塔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往后仰去。
  太刺激了!
  右边是婴儿纯粹的吸吮,左边却是林墨霸道、充满情欲的啃咬。
  林墨的舌头在阿塔的乳晕上疯狂地打着圈,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粗大的乳头,甚至还用手揉捏着周围的软肉。
  “啾~”
  “吧嗒吧嗒~”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在阿塔的胸前展开了荒唐的争夺战。
  “哈啊……主人……不要……小少爷还在……”阿塔羞耻得满脸通红,双手不知道该推开林墨,还是该抱住林希。
  “怕什么?他懂个屁!”林墨含糊不清地说道,嘴上的力道更重了。
  阿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这种淫靡的父子同吸,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
  她的内壁疯狂地分泌着汁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水洼。
  “咕啾咕啾~”
  林墨松开嘴,看着阿塔那颗被吸得晶莹剔透的乳头,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他脱下裤子,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
  “转过去,趴在桌子上。”林墨命令道。
  阿塔浑身一颤,看了一眼怀里还在闭着眼睛拼命吸奶的林希。
  “主人……求您……等喂完奶……”阿塔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边喂边操,不是更刺激吗?”林墨冷笑一声,一把抓住阿塔的肩膀,将她强行按在了房间中央的木桌上。
  阿塔被迫趴在桌子上,上半身悬空,她只能用双手死死抱住林希,让他继续吸吮着自己的右乳。
  而她的下半身,则高高撅起,将那条泥泞不堪的缝隙完全暴露在林墨面前。
  林墨双手握住阿塔的胯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呜咿!”
  粗壮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湿滑的穴口,直直地插了进去。
  阿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往前一扑。
  “哇!”
  林希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了一跳,松开嘴,大哭起来。
  “夹紧!别让他掉下去!”林墨低吼一声,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响。
  阿塔一手死死抱住林希,一手撑着木桌,在林墨的撞击下剧烈摇晃。
  “哈啊……好深……主人的大鸡巴要把阿塔操穿了……”阿塔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
  林墨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前面,再次含住了阿塔的左乳。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
  阿塔的内壁因为怀孕而变得很敏感,在林墨这种狂暴的捣弄下,她很快就迎来了高潮。
  “要去了……阿塔要去了……”
  一股滚烫的汁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林墨的龟头上。
  林墨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往前一挺,将整根巨物死死顶在阿塔的子宫深处。
  “射给你!”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阿塔的子宫壁上。
  “咕噜~”
  源源不断的白浊被注入阿塔的体内,将那狭窄的通道瞬间填满。
  “好烫……全射进来了……”阿塔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林墨抽出巨物,提上裤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走到阿塔身前,看着她怀里那个因为震动而哭得满脸通红的林希,哈哈大笑起来。
  “哭什么哭?老子刚才是在教你怎么做男人!”
  林墨伸手在林希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以后这船上的女人,除了你老娘,其他的你随便挑,不过,现在你还得给老子乖乖喝奶!”
  林墨将林希的小脸再次按在了阿塔的右乳上。
  林希抽噎了两声,闻到那股熟悉的奶香味,再次张开小嘴,拼命地吸吮起来。
  “吧嗒吧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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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第33章 绝境逢生,神童钓鱼与海岛狂欢
  半个月。
  大船在茫茫大海上漂泊了整整半个月。
  起初的新鲜感和逃离荒岛的兴奋,早就被无尽的枯燥和饥饿消磨殆尽。
  底舱里的熏肉和野果在三天前就彻底吃光了,淡水虽然还有一些,但为了节约,每个人每天只能分到可怜的一小口。
  甲板上,几十个女人横七竖八地躺着,饿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墨坐在船舷边,手里握着一根用坚韧藤蔓和兽骨做成的简易鱼竿,死死盯着平静的海面。
  “真他妈见鬼了。”林墨咬着牙,肚子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抗议声。
  这片海域就像是死了一样,连根海草都看不见,更别说鱼了,他在这里坐了整整一上午,鱼漂连动都没动一下。
  “主人……我好饿……”沈千枝虚弱地靠在林墨腿边,那对原本傲人的巨乳,此刻都因为缺乏营养而显得有些干瘪。
  “忍着!”林墨烦躁地吼了一句。
  他现在不仅饿,而且体内的虎王药效因为没有食物补充,开始反噬,烧得他浑身燥热,却又无处发泄。
  “主人!快看!前面!”
  一直趴在桅杆顶端负责瞭望的红叶,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甚至有些破音的嘶吼。
  林墨猛地站起身,顺着红叶指的方向看去。
  在海平面的尽头,隐隐约约出现了一条绿色的黑线。
  随着大船的靠近,那条黑线逐渐放大,变成了一座郁郁葱葱的岛屿。
  最显眼的,是岛屿边缘那一排排高耸入云的椰子树,上面挂满了沉甸甸的青色椰子。
  “岛!有岛!”
  “有吃的了!我们不用饿死了!”
  原本躺在甲板上装死的女人,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跳了起来。
  求生的本能让她们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纷纷冲向船舷,贪婪地盯着那座岛屿。
  “转舵!全速前进!”林墨大吼一声,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大船借着风势,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狠狠地撞向了那座岛屿的沙滩。
  “轰隆!”
  船身剧烈震动,搁浅在了浅滩上。
  “都给我下去!摘椰子!打猎!把能吃的东西全给我弄回来!”林墨拔出骨刀,指着岛屿深处。
  女人们像疯了一样,拿着武器和陶罐,争先恐后地跳下船,冲进了丛林。
  林墨没有跟着去。
  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林希。
  祭司虽然身体恢复了一些,但依然虚弱,林墨干脆让她留在船舱里休息,自己把林希抱了出来。
  “走,儿子,老子带你钓鱼去。”
  林墨抱着林希,走到岛屿边缘的一处礁石上。
  这里的海水很深,而且清澈见底,隐约能看到几条巴掌大小的彩色小鱼在珊瑚礁之间穿梭。
  林墨将鱼钩挂上一块从船上找来的烂肉,用力甩了出去。
  “噗通。”
  鱼漂稳稳地落在水面上。
  林墨将林希放在旁边一块平坦的礁石上,用兽皮垫好。
  “看好了,你老子今天非得钓条大的上来。”林墨信誓旦旦地说道。
  林希眨巴着大眼睛,嘴里吐着泡泡,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似乎在回应林墨。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太阳毒辣地烤着礁石,林墨热得满头大汗,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但那根该死的鱼漂,就是一动不动。
  那些彩色小鱼围着鱼饵转了几圈,似乎嫌弃肉太烂,甩甩尾巴游走了。
  “操!”
  林墨终于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手里的鱼竿狠狠地摔在礁石上。
  “这破海里根本就没有大鱼!老子不钓了!”林墨气急败坏地骂道。
  他转过身,准备去丛林里看看女人们的收获。
  就在这时,一直躺在兽皮上的林希,突然翻了个身。
  他那双胖乎乎的小手,刚好抓住了被林墨扔在地上的鱼竿手柄。
  “咿呀!”
  林希似乎觉得这东西很好玩,用力扯了一下。
  “嗖!”
  原本平静的海面上,那根鱼漂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咬住了一样,猛地沉入了水底。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拉力从鱼线上穿了过来。
  “咔咔咔!”
  坚韧的藤蔓鱼线瞬间绷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林希那小小的身体,直接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扯得往前一滑,眼看就要被拽进海里。
  “卧槽!”
  林墨吓得魂飞魄散。
  他猛地扑了过去,在林希即将掉进海里的前一秒,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给老子起!”
  林墨双脚死死蹬住礁石,双手不仅抱住林希,还顺势抓住了鱼竿,将虎王药效带来的所有力量都爆发了出来。
  “轰!”
  海面瞬间炸开。
  一条长达两米、浑身长满银色鳞片的巨大海鱼,被林墨硬生生地从海里扯了出来。
  大鱼在半空中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巨大的尾巴拍打着空气,发出啪啪的巨响。
  “砰!”
  大鱼重重地砸在礁石上,还在拼命地挣扎。
  林墨一脚踩住鱼头,拔出骨刀,狠狠地刺进了它的鳃里。
  大鱼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动了。
  林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大鱼。
  “你这小兔崽子,运气比老子还好!”
  林希似乎听懂了林墨的夸奖,挥舞着小手,笑得更开心了。
  夜幕降临。
  沙滩上燃起了几堆巨大的篝火。
  女人们的收获非常丰厚,不仅摘回了堆积如山的椰子,还猎杀了几头体型庞大的野猪和几只海鸟。
  再加上林墨和林希钓上来的那条大鱼,今晚的晚餐,简直丰盛到了极点。
  烤肉的油脂滴在篝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浓郁的肉香弥漫在整个海滩上。
  “吃!都给我敞开了吃!”林墨坐在最高处的礁石上,手里拿着一条烤得金黄的野猪腿,大声吼道。
  女人们早就饿疯了,听到林墨的命令,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林墨咬了一大口野猪肉,满嘴流油。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身边的祭司。
  祭司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她穿着一件干净的兽皮长裙,正温柔地抱着林希。
  这几天,祭司的奶水终于下来了。
  她解开胸前的衣襟,露出一侧饱满雪白的乳房,那颗红润的乳头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希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咕噜咕噜~”
  婴儿吸奶的声音在喧闹的沙滩上显得格外清晰。
  祭司低着头,眼神中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她的一只手轻轻拍打着林希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托着自己沉甸甸的乳房,生怕堵住孩子的鼻子。
  林墨看着这幅温馨的画面,体内的邪火却不可遏制地燃烧了起来。
  吃饱喝足,虎王的药效再次开始作祟。
  “吃饱了吗?”林墨扔掉手里的骨头,站起身。
  女人们纷纷停下动作,看着林墨。
  “吃饱了,就该活动活动了!”林墨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邪笑。
  他走到篝火旁,一把拉起正在啃鱼肉的红叶。
  “陪老子跳舞!”
  林墨搂住红叶的腰,在沙滩上狂野地扭动起来。
  没有音乐,只有海浪声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但林墨的动作却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
  他的下半身紧紧贴着红叶,那根已经完全硬透的巨物,隔着兽皮狠狠地顶在红叶的小腹上。
  “主人……”红叶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呼吸急促起来。
  “脱了!”林墨大吼一声。
  红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扯掉了身上的兽皮,将那具充满野性力量的赤裸娇躯完全暴露在火光下。
  林墨一把将她按在沙滩上,脱下裤子。
  “噗嗤!”
  “啊!”
  粗壮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红叶的穴口,直直地插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
  林墨直接在篝火旁,当着所有女人的面,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哈啊……好深……主人的大鸡巴好烫……”红叶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林墨的撞击。
  女人们看着这一幕,体内的荷尔蒙也被彻底激发。
  她们刚刚吃饱喝足,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主人……千枝也想要……”沈千枝脱掉衣服,爬了过来,直接抱住了林墨的大腿。
  “想要就自己动!”林墨一边疯狂抽插红叶,一边低吼道。
  沈千枝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林墨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开始疯狂地舔舐起来。
  “咕啾~”
  沈万枝也不甘示弱,凑到林墨身后,用那对柔软的乳房在林墨的背上用力摩擦。
  冷霜、阿塔、还有其他的女人们,纷纷脱掉衣服,围拢过来。
  沙滩上,几十具赤裸的肉体在火光下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荒诞而淫靡的画面。
  林墨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种马,在女人堆里疯狂地驰骋。
  他拔出巨物,将红叶扔在一边,一把拉过冷霜,从背后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咿!”冷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啪啪啪!”
  林墨一边抽插冷霜,一边伸手抓过沈千枝的巨乳,用力揉捏着。
  “叫出来!都给老子叫出来!”林墨双眼通红,大声吼道。
  “啊!……主人操死我了……”
  “主人的精液……给我……”
  “哈啊……好爽……”
  女人们的呻吟声、求饶声和高潮时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夜空。
  祭司坐在礁石上,一边给林希喂奶,一边看着沙滩上那场疯狂的群交舞会。
  她的脸颊也泛起了一丝潮红,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林墨似乎察觉到了祭司的目光。
  他猛地抽出巨物,推开身边的女人,大步走到礁石前。
  “喂饱他了吗?”林墨看着祭司怀里已经睡着的林希,声音沙哑得可怕。
  “睡……睡着了……”祭司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林墨一把将林希抱过来,放在旁边的兽皮上。
  然后,他毫不客气地抓住了祭司那只刚刚喂完奶、还沾着几滴白色乳汁的乳房。
  “他吃饱了,现在轮到老子了。”
  林墨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颗红润的乳头。
  “啊!”
  祭司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往后仰去。
  林墨用力吮吸着,那股香甜的乳汁瞬间涌入口腔。
  “咕噜~”
  接着他一把扯掉祭司的兽皮长裙,将她按在礁石上。
  “噗嗤!”
  “呜咕!”
  粗壮的巨物狠狠地插进了祭司那因为生产而变得柔软、敏感的通道里。
  “啪啪啪啪啪啪!”
  林墨一边疯狂地吸吮着祭司的乳汁,一边在她的体内进行着最狂暴的捣弄。
  “哈啊……主人……不要……那里好敏感……”
  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林墨的撞击,内壁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柱身。
  “咕啾咕啾~”
  水声混合着吸奶的声音,在礁石上回荡。
  沙滩上的女人们看着这一幕,更加疯狂地互相抚摸、亲吻,整个海岛彻底沦为了一片肉欲的海洋。
  “要出来了!”
  林墨猛地松开嘴,腰部像打桩机一样进行了最后几次狂暴的深插。
  “射给你!”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祭司的子宫壁上。
  “咕噜~”
  精液量大得恐怖,源源不断的白浊被注入祭司的体内,将那狭窄的通道瞬间填满。
  “好烫……全射进来了……”
  林墨抽出巨物,又转身冲进女人堆里,将剩下的精液分别射进了红叶、冷霜和阿塔的体内。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林墨才大口喘着粗气,瘫倒在沙滩上。
  女人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周围,脸上满是满足和淫靡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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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第34章 满载起航,甲板上的移动春宫
  清晨的海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沙滩上残留的淫靡气味。
  林墨从一堆横七竖八的白花花肉体中坐了起来。
  昨晚的狂欢实在太疯狂了,几十个女人饿了好久,吃饱喝足后,体内的荷尔蒙像火山一样爆发。
  林墨仗着虎王药的威力,在沙滩上大杀四方,几乎把每一个女人都操得下不了地。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腰,站起身,走到海边用冰凉的海水洗了把脸。
  “都给老子起来!”林墨转过身,冲着沙滩上那群还在熟睡的女人大吼一声。
  女人们被惊醒,纷纷揉着眼睛,拖着酸软的双腿爬了起来。
  “主人……好困……”沈千枝打了个哈欠,那对傲人的巨乳在晨风中微微颤动,上面还残留着昨晚被林墨粗暴揉捏留下的红印。
  “困也得干活!”林墨走到她面前,毫不客气地在那挺翘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
  “啪!”
  “呀!”沈千枝娇呼一声,彻底清醒了。
  “去,把昨天打的猎物和摘的椰子,全都搬到船上去,今天必须离开这里,继续赶路。”
  女人们不敢违抗,赶紧穿上简陋的兽皮衣服,开始忙碌起来。
  红叶力气最大,扛着两头处理好的野猪,大步流星地走向大船,冷霜和阿塔则负责搬运成串的椰子。
  林墨站在沙滩上,像个监工一样巡视着。
  这群女人虽然昨晚被折腾得够呛,但干起活来依然麻利。
  尤其是那些搬运重物的女人,汗水很快就打湿了她们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动作快点!谁搬得最多,今晚老子重重有赏!”林墨大声喊道。
  听到赏赐,女人们的眼睛瞬间亮了。
  “主人,我搬了十串椰子了!”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邀功似的跑到林墨面前。
  “不错。”林墨伸手在她胸前捏了一把,“今晚来我房间。”
  那女人激动得满脸通红,干活更卖力了。
  不到中午,沙滩上的物资就被搬得干干净净。
  底舱里堆满了熏好的野猪肉、海鸟肉,还有几百个新鲜的椰子。
  这些补给,足够她们在海上舒舒服服地漂上几个月了。
  “升帆!”
  随着林墨一声令下,巨大的兽皮风帆再次鼓胀起来。
  大船缓缓退出了浅滩,碾过碧蓝的海水,重新驶向了一望无际的大海。
  林墨站在船头,看着渐渐远去的海岛。
  那座岛虽然救了他们的命,但终究只是个过客。
  他的目标是真正的陆地,是那个没有诅咒、没有野兽的文明世界。
  “主人,祭司大人和小少爷都安顿好了。”阿塔走到林墨身后,轻声汇报道。
  “嗯。”林墨转过身,看着阿塔。
  阿塔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起路来都有些笨重,但她身上那股野性却依然迷人。
  “你怀着孕,就别跟着瞎忙活了。”林墨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去休息吧。”
  “是,主人。”阿塔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船舱。
  林墨看着她丰腴的背影,体内的邪火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虎王药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只要稍微休息一下,那股狂暴的荷尔蒙就会再次占据大脑。
  “沈千枝!沈万枝!”林墨大吼一声。
  “主人,我们在!”
  双胞胎姐妹花立刻从底舱跑了上来,她们刚搬完东西,身上满是汗水,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雌性气息。
  “去甲板上铺块兽皮。”林墨命令道。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立刻明白了林墨的意思。
  她们手脚麻利地在甲板中央铺好了一块宽大的熊皮。
  “脱了。”林墨走到熊皮前,脱下裤子。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在阳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沈千枝和沈万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扯掉了身上的衣服。
  两具赤裸肉体暴露在阳光下,沈千枝的巨乳丰满傲人,沈万枝的身材则更加紧致匀称。
  “主人,今天想怎么玩?”沈千枝媚笑一声,主动跪在林墨面前,伸出舌头舔了舔那颗粗大的龟头。
  “今天,玩点刺激的。”
  林墨一把抓住沈千枝的头发,将她按在熊皮上。
  “撅起来!”
  沈千枝乖乖地趴好,将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
  林墨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转头看向沈万枝。
  “你,躺在下面。”
  沈万枝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仰面躺在熊皮上。
  林墨让沈千枝跨坐在沈万枝的脸上。
  “用嘴伺候你姐姐。”林墨命令道。
  沈万枝红着脸,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沈千枝那条泥泞不堪的缝隙。
  “唔!”
  沈千枝发出一声娇呼,身体猛地绷紧。
  “吧嗒吧嗒~”
  沈万枝的舌头在沈千枝的穴口疯狂地打着圈,甚至还用手指轻轻揉捏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哈啊……万枝……好舒服……”沈千枝闭着眼睛,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林墨看着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
  他走到沈千枝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胯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啊!”
  粗壮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沈千枝的穴口,直直地插了进去。
  因为沈千枝跨坐在沈万枝脸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通道变得短促。
  林墨这一下深插,直接顶开了子宫口,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呜咿!”
  沈千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好紧……真他妈爽!”林墨咬紧牙关,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沈千枝在上面承受着林墨的狂轰滥炸,下面还要被妹妹疯狂舔舐,这种上下夹击的极端刺激,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
  沈千枝的爱液混合着沈万枝的口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底下的熊皮浸湿了一大片。
  “哈啊……主人……太深了……肚子要破了……”沈千枝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双手死死抓着沈万枝的肩膀。
  林墨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抓住沈千枝那对傲人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
  “啪啪~”
  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不断变形,顶端的红豆被他粗暴地揪住、拉扯。
  周围干活的女人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们咽着唾沫,眼神中满是嫉妒和渴望。
  “看什么看?都给老子过来!”林墨大吼一声。
  女人们吓了一跳,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她们纷纷脱掉衣服,像一群发情的母狼一样扑了过来。
  红叶直接跪在林墨脚边,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
  “咕啾~”
  冷霜则凑到林墨身后,用那对冰冷的乳房在林墨的背上用力摩擦。
  其他的女人也围拢过来,有的舔舐林墨的大腿,有的抚摸他的胸膛,甚至还有的直接互相抠弄起来。
  甲板上,瞬间变成了一个荒唐的移动春宫。
  林墨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女人堆里疯狂地驰骋。
  他拔出巨物,将沈千枝扔在一边,一把拉过红叶,从背后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咕!”红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啪啪啪!”
  林墨一边抽插红叶,一边伸手抓过冷霜的头发,强迫她张开嘴。
  “给我口!”
  冷霜乖乖地张开嘴,含住了林墨的一根手指,疯狂地吮吸起来。
  “哈啊……主人的精液……给我……”
  “操死我……把红叶操烂……”
  “呜咿咿咿!”
  女人们的呻吟声、求饶声和高潮时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海面。
  大船在蔚蓝的海面上平稳地航行着。
  海风呼啸,巨浪翻滚。
  但甲板上的狂欢,却比海浪还要汹涌。
  林墨足足操了两个多小时。
  虎王的药效在这一刻被彻底释放。
  “要出来了!”
  林墨将红叶按在桅杆上,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射给你!”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林墨彻底失控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红叶的子宫壁上。
  “好烫……全射进来了……”红叶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林墨抽出巨物,又转身将剩下的精液分别射进了沈家姐妹和冷霜的嘴里和体内。
  “咕噜咕噜~”
  女人们贪婪地吞咽着,谁也不肯浪费一滴。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林墨才大口喘着粗气,瘫坐在满是水痕的熊皮上。
  女人们横七竖八地躺在甲板上,脸上满是满足和淫靡的潮红。
  阳光洒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林墨看着这群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容。
  只要有这群女人在,这漫长的航海之旅,绝对不会无聊。
  “都给老子起来干活!”林墨站起身,踢了踢脚边的沈千枝。
  “是……主人……”女人们虽然双腿发软,但还是乖乖地爬了起来,穿上衣服,继续去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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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第35章 野性之花,阿塔的分娩与舱门外的狂欢
  大船在无边无际的蔚蓝海面上,已经平稳地航行了几个月。
  那座提供了丰厚补给的海岛,早就消失在了海平面的尽头。
  这几个月里,除了偶尔遇到几场不算太大的风暴,航行过程枯燥得让人发疯。
  但对林墨来说,这艘船就是他移动的王国,是他专属的极乐净土。
  虎王药的效力仿佛已经彻底融入了他的骨血,让他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每天,他都会在甲板上、船舱里,甚至高高的桅杆上,将这群饥渴的女人挨个操练一遍。
  而今天,这艘船上即将迎来一件大事。
  “啊!”
  一声狂野、充满力量的惨叫,从底舱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这声音不像祭司生产时那般凄厉绝望,反而带着一股母狮子般的凶悍,震得船舱的木板都嗡嗡作响。
  林墨站在门外,双手抱胸,眉头微微皱起。
  阿塔要生了。
  这个曾经的荒岛女首领,骨子里透着一股不屈的野性。
  这几个月里,她的肚子像吹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膨胀,但她依然坚持每天在甲板上活动,甚至还帮着搬运物资,直到今天清晨羊水破了,才被女人们强行按在了床上。
  “主人,阿塔首领的力气太大了,我们快按不住她了!”
  红叶满头大汗地从房间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根被咬断了一半的粗木棍。
  “她痛得厉害,刚才差点把床板给拆了。”红叶喘着粗气,胸前那对紧实的乳房剧烈起伏。
  林墨看了一眼那根断裂的木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愧是老子看上的女人,生个孩子都这么有劲,去,多叫几个人进去按住她,告诉她,要是敢伤了老子的种,老子扒了她的皮!”
  “是,主人!”红叶赶紧转身,又叫了几个强壮的女人冲进了房间。
  房间里,血腥味混合着羊水的腥膻味,越来越浓烈。
  “啊!……给老娘出来!……”
  阿塔疯狂地嘶吼着,双手死死抓着床沿,指甲已经抠进了木头里。
  她的双腿大张着,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像是一头正在做最后挣扎的困兽。
  冷霜和祭司在床边忙碌着,祭司已经有了生产的经验,此刻正指挥着女人们用热水擦拭阿塔的身体,并不断地按压她高高隆起的肚子。
  “用力!阿塔,已经看到头了!”祭司大声喊道。
  “老娘……在用力了!”阿塔咬碎了嘴里的另一根木棍,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虬结的蚯蚓。
  林墨站在门外,听着里面那震耳欲聋的惨叫和女人们的忙乱声,体内的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
  生与死、痛苦与新生的交织,总是能轻易地点燃他最原始的欲望。
  那种浓烈的血腥味,仿佛是一剂强力的催情药,让他下腹的邪火瞬间烧到了顶点。
  “沈千枝!沈万枝!”林墨声音沙哑地低吼了一声。
  一直守在走廊里的双胞胎姐妹花,立刻像两只温顺的猫咪一样凑了过来。
  “主人,我们在。”沈千枝媚眼如丝,那对傲人的巨乳有意无意地蹭着林墨的手臂。
  “脱了。”林墨没有废话,直接脱下裤子。
  紫红色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在昏暗的走廊里泛着狰狞的光泽。
  沈家姐妹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她们太了解林墨了,知道这种时候,主人的欲望是最狂暴的。
  两人毫不犹豫地扯掉了身上的兽皮衣服,将那两具赤裸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跪下。”林墨指了指面前的地板。
  沈千枝和沈万枝乖乖地跪在林墨脚边。
  “啊!”
  门内,阿塔再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伴随着这声惨叫,林墨一把抓住沈千枝的头发,将那根粗壮的巨物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沈千枝发出一声闷哼,喉咙深处被瞬间撑满。
  她熟练地用舌头裹弄着那颗粗大的龟头,口腔里的软肉疯狂地吸吮着。
  “咕噜~”
  黏腻的水声在走廊里响起,与门内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荒诞而淫靡的反差。
  “万枝,转过去。”林墨一边享受着沈千枝的深喉,一边命令道。
  沈万枝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墙壁上,将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
  林墨抽出巨物,带出一道长长的银色水丝。
  他双手握住沈万枝的胯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呜咿!”
  粗壮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沈万枝的穴口,直直地插了进去。
  “好紧……真他妈爽!”林墨咬紧牙关,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沈万枝在林墨的撞击下剧烈摇晃,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咬住林墨的柱身。
  “哈啊……好深……主人的大鸡巴要把万枝操穿了……”沈万枝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门内,阿塔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
  “啊!……痛死老娘了!……”
  门外,林墨的抽插越来越狂暴。
  “夹紧!给老子夹紧!”林墨低吼着,伸手抓过沈千枝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
  “啪啪~”
  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不断变形,顶端的红豆被他粗暴地揪住、拉扯。
  这种在产房门口、听着另一个女人惨叫、操着双胞胎姐妹的极端刺激,让林墨的理智彻底崩溃。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真正的野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庆祝新生命的降临。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
  沈万枝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在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水洼。
  “用力!阿塔!出来了!快出来了!”门内,冷霜的声音也变得激动起来。
  “老娘……拼了!”
  伴随着阿塔最后一声几乎撕裂声带的狂吼。
  “哇!——哇!——”
  一声响亮、清脆的婴儿啼哭声,骤然在船舱里炸响。
  这哭声充满了生命力,甚至比当初林希出生时还要洪亮,仿佛穿透了厚厚的木板,直冲云霄。
  “生了!生了!”
  红叶激动得大喊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是个女孩!主人!是个女孩!”冷霜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此刻也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门外,林墨听到这声啼哭,体内的邪火也瞬间达到了顶点。
  “要出来了!”
  他猛地往前一挺,将整根巨物死死顶在沈万枝的子宫深处。
  “射给你!”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沈万枝的子宫壁上。
  “咕噜~”
  精液量大得惊人,源源不断的白浊被注入沈万枝的体内,将那狭窄的通道瞬间填满。
  “好烫……全射进来了……”沈万枝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林墨抽出巨物,又转身将剩下的精液射进了沈千枝的嘴里。
  “咕噜咕噜~”
  沈千枝贪婪地吞咽着,一滴都不肯浪费。
  林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提上裤子,猛地推开了半掩的房门。
  房间里,血腥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阿塔瘫软在血泊中,双眼紧闭,脸色惨白,但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那张原本充满野性的脸上,此刻挂着一抹满足的笑容。
  祭司跪在床边,手里捧着一个血糊糊的小肉团。
  “主人,是个女孩。”祭司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兽皮将婴儿包裹起来,双手捧着,递到林墨面前。
  林墨看着那个满脸皱纹、还在哇哇大哭的小肉团,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容。
  他伸出手,接过婴儿。
  这小丫头,哭声比她哥哥还要响亮,那双紧闭的小眼睛,似乎已经透着一股不屈的野性。
  “哈哈哈!”
  林墨仰起头,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
  “老子有女儿了!”
  门外的女人们听到林墨的狂笑声,纷纷涌了进来。
  当她们看到林墨怀里那个啼哭的女婴时,整个底舱瞬间沸腾了。
  “主人万岁!”
  “小主子降生了!”
  “阿塔首领太厉害了!”
  女人们互相拥抱着,又哭又笑。
  林墨抱着婴儿,走到床边。
  阿塔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看着林墨。
  “主人……我……我生了个女儿……”阿塔的声音细若游丝,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骄傲。
  “你做得很棒。”林墨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温柔。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阿塔满是汗水的脸颊。
  “这丫头,哭声比她哥哥还大,以后肯定是个野性十足的美人胚子。”林墨看着怀里的婴儿,眼中闪烁着光芒。
  “主人,给她起个名字吧。”祭司在一旁轻声说道。
  林墨沉吟了片刻。
  “她娘叫阿塔,她就叫林塔。”林墨高高举起怀里的女婴,声音在船舱里回荡。
  “林塔!我林墨的女儿!以后她就是这片大海上最耀眼的明珠!”
  “吼!”
  女人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林塔!林塔!”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仿佛要将这艘大船的顶棚掀翻。
  林墨将林塔交还给祭司,转身看着满屋子狂热的女人。
  “红叶!冷霜!”林墨大声吼道。
  “在!”
  “把船上最好的肉、最好的酒都拿出来!”林墨眼神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今天,全船大宴!庆祝我女儿的降生!”
  “是!主人!”
  女人们欢呼着,争先恐后地冲出房间,去准备晚上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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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第36章 海上的狂欢,色情故事与肉欲盛宴
  夜幕降临,大船的甲板上燃起了几堆明亮的火盆。
  火光将整个甲板照得通明,空气中弥漫着烤野猪肉的油脂香、海鸟汤的鲜甜,以及用野果酿制的果酒醇香。
  这是为了庆祝林塔降生而举办的全船大宴。
  林墨坐在甲板正中央的一张宽大兽皮椅上,怀里抱着一坛果酒。
  他赤裸着上身,块块隆起的肌肉在火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宛如一尊不可一世的战神。
  阿塔因为刚生产完,还在底舱休息,祭司则抱着林希,坐在林墨旁边,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
  甲板上,几十个女人围坐成一圈。
  她们今天都特意打扮了一番,身上只穿着节省布料的兽皮短裙或抹胸,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夜风中。
  “都给老子敞开了吃!敞开了喝!”林墨举起酒坛,大声吼道。
  “谢主人!”
  女人们欢呼着,大口撕咬着烤肉,将醇厚的果酒灌进喉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女人们的脸颊都泛起了酡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在这艘与世隔绝的大船上,吃饱喝足之后,她们脑子里想的,就只剩下一件事了。
  林墨看着这群像发情母狼一样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光吃肉喝酒,太没意思了。”林墨将空酒坛扔在一边,拍了拍手。
  喧闹的甲板瞬间安静下来。
  “今天是个好日子,老子高兴。”林墨的目光扫过那一具具诱人的肉体,“咱们来玩个游戏。”
  女人们竖起耳朵,眼神中满是期待。
  “你们每个人,轮流给老子讲个色情小故事。”林墨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张,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已经隔着兽皮裤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谁讲得好,谁讲得最让老子有感觉,老子今晚就干谁!”
  此话一出,甲板上瞬间炸开了锅。
  讲色情故事?
  这群荒岛女战士,平时打打杀杀在行,但在床上,除了被林墨操得死去活来,哪里懂什么讲故事?
  但林墨的条件太诱人了。
  干谁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们体内的荷尔蒙。
  “我先来!”
  沈千枝第一个站了起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抹胸,那对傲人的巨乳几乎要破衣而出。
  她走到林墨面前,双膝跪地,眼神妩媚得能滴出水来。
  “主人,千枝给您讲个故事。”
  沈千枝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软糯。
  “从前,有个胸很大的女人,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抓住了,那个男人把她绑在树上,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用一根很粗的藤蔓,在她的胸前不停地摩擦……”
  沈千枝一边说,一边伸出双手,托起自己那对巨乳,用力往中间挤压。
  “那个女人被摩擦得浑身发软,下面流了好多水,她哭着求那个男人插进来,但那个男人就是不肯,他把那根又粗又硬的大东西,直接塞进了女人的乳沟里,然后疯狂地抽插……”
  沈千枝的声音越来越喘,她甚至开始模仿故事里那个女人的动作,用自己的巨乳夹住空气,上下套弄着。
  “吧嗒吧嗒~”
  她嘴里发出淫靡的拟声词,仿佛林墨的巨物真的夹在她的胸前。
  “最后,那个男人把滚烫的精液,全都射在了女人的脸上和胸上,女人一边舔着精液,一边求男人操她的逼……”
  沈千枝讲完,胸口剧烈起伏,大腿根部已经湿了一大片。
  “讲得不错。”林墨听得下腹邪火直窜。
  他一把脱下裤子,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夹,那就让老子试试,你的胸到底有多软!”
  林墨一把抓住沈千枝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胯下。
  “唔!”
  沈千枝发出一声娇呼,立刻用双手托起巨乳,将林墨那根粗壮的柱身死死夹在中间。
  “咕啾咕啾~”
  林墨双手按住沈千枝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巨物在两团柔软的乳肉之间疯狂地摩擦、穿梭。
  沈千枝的乳房被挤压得完全变了形,顶端的红豆在林墨的柱身上不断刮擦。
  “哈啊……主人……好硬……”沈千枝仰着头,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林墨操了十几下乳沟,突然抽出巨物,一把将沈千枝按在甲板上。
  “噗嗤!”
  “啊!”
  粗壮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沈千枝泥泞的穴口,直直地插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
  林墨直接在甲板上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故事讲得好,逼也够紧!”林墨一边抽插,一边大声吼道。
  沈千枝在林墨的撞击下剧烈摇晃,内壁疯狂地收缩着。
  “哈啊……主人……操死千枝了……主人的大鸡巴好烫……”
  林墨操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沈千枝连续高潮了两次,才拔出巨物。
  “下一个!”林墨提上裤子,坐回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女人们看着沈千枝那副被操得瘫软如泥、满脸淫靡的样子,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加疯狂了。
  “主人,我来!”
  红叶站了起来。
  她没有沈千枝那么妩媚,但骨子里透着一股狂野。
  “我讲的故事,是在水里。”红叶走到林墨面前,直接脱掉了身上的兽皮裙,露出那具紧实的小麦色躯体。
  “有个女人在河里洗澡,突然,水下钻出一条大蛇,那条蛇没有咬她,而是用粗壮的尾巴缠住了她的腿,把她拖进了水底。”
  红叶一边说,一边躺在甲板上,双腿大张,双手在自己的身上疯狂地抚摸着。
  “那条蛇的尾巴很滑,在女人的逼里钻来钻去,女人在水下没法呼吸,只能张开嘴,结果,那条蛇直接把头塞进了女人的嘴里,一直顶到了喉咙深处……”
  红叶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自己的缝隙,疯狂地抠弄着。
  “咕啾~”
  “女人被蛇操得浑身痉挛,水里全都是她流出来的淫水,最后,那条蛇在女人的肚子里射了好多毒液,把女人的肚子都撑破了……”
  红叶讲完,身体猛地一挺,竟然靠着自己的抠弄,直接高潮了。
  “够野!”林墨双眼通红。
  他站起身,走到红叶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倒提了起来。
  “既然你喜欢蛇,那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比蛇还要粗、还要硬的东西!”
  林墨将红叶的双腿扛在肩膀上,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呜咿!”
  这个姿势非常深入,巨物直接顶开了子宫口,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啪啪啪!”
  林墨就像是一台打桩机,在红叶的体内疯狂地捣弄着。
  “哈啊……好深……进到肚子里了……”红叶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长发散乱,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
  林墨一边抽插,一边低吼:“老子的毒液,今天非把你的肚子撑破不可!”
  “咕啾咕啾~”
  水声震耳欲聋。
  林墨足足操了四十分钟,才在红叶凄厉的尖叫声中,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下一个!”
  林墨抽出巨物,看都没看瘫软在地的红叶一眼,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冷霜身上。
  冷霜一直没有说话。
  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冷霜,到你了。”林墨指着她。
  冷霜咬了咬嘴唇,缓缓站了起来。
  她走到林墨面前,没有像沈千枝那样下跪,也没有像红叶那样脱衣服。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墨,声音清冷,但却透着一股致命的反差感。
  “有个女人,是个瞎子。”冷霜缓缓开口。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摸,有一天,一个男人闯进了她的房间,那个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把女人的双手绑了起来。”
  冷霜一边说,一边闭上了眼睛。
  “男人用一根羽毛,在女人的身上轻轻刮擦,从脖子,到胸口,再到大腿内侧,女人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种折磨人的痒。”
  冷霜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女人求男人给她个痛快,但男人就是不肯,他用手指在女人的逼口打转,就是不插进去,女人的逼里流了好多水,把床单都弄湿了。”
  冷霜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最后,男人拿出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捅进了女人的逼里,女人痛得尖叫,但内壁却死死咬住那根铁棍,因为她太渴望被填满了……”
  冷霜讲完,睁开眼睛,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这种压抑、充满反差感的故事,简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中了林墨的爽点。
  “操!”
  林墨低骂一声,一把将冷霜扯进怀里。
  “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林墨直接撕碎了冷霜身上的衣服,将她按在甲板上。
  他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那根滚烫的龟头,在冷霜的穴口疯狂地刮擦着。
  “嘶!”
  冷霜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
  “想要吗?”林墨恶趣味地问道。
  “想……主人……求您……”冷霜那张冰山脸彻底崩塌,眼泪疯狂滑落,“插进来……用那根烧红的铁棍……插死冷霜……”
  “如你所愿!”
  林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啊!”
  粗壮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泥泞的穴口,直直地插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
  林墨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冷霜的内壁紧致得惊人,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绞杀林墨的柱身。
  “哈啊……好烫……主人的大鸡巴好烫……”冷霜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双手死死抓着林墨的手臂。
  甲板上的狂欢,彻底进入了高潮。
  女人们看着林墨在冷霜身上疯狂驰骋,体内的荷尔蒙也被彻底点燃。
  她们不再等待轮流讲故事,而是纷纷脱掉衣服,围拢过来。
  沈万枝凑到林墨身后,用舌头舔舐着他的后背。
  其他的女人则互相抚摸、亲吻,甚至有人直接用手指在对方的体内抠弄起来。
  “咕啾咕啾~”
  “呜咕!”
  “哈啊……主人的精液……给我……”
  水声、喘息声、肉体拍打声,交织成一首极其淫靡的交响乐。
  林墨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种马,在女人堆里疯狂地驰骋。
  他拔出巨物,将冷霜扔在一边,一把拉过沈万枝,从背后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咿!”沈万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啪啪啪!”
  林墨一边抽插沈万枝,一边大声吼道:“都给老子叫出来!谁叫得最大声,老子今晚就把精液射给谁!”
  女人们的呻吟声、求饶声和高潮时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夜空。
  大船在蔚蓝的海面上平稳地航行着。
  海风呼啸,巨浪翻滚。
  但甲板上的狂欢,却比海浪还要汹涌。
  林墨足足操了三个多小时。
  虎王的药效在这一刻被彻底释放。
  “要出来了!”
  林墨将沈万枝按在甲板上,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射给你!”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沈万枝的子宫壁上。
  “咕噜~”
  “好烫……全射进来了……”沈万枝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林墨抽出巨物,又转身将剩下的精液分别射进了冷霜、红叶和沈千枝的嘴里和体内。
  “咕噜咕噜~”
  女人们贪婪地吞咽着,谁也不肯浪费一滴。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林墨才大口喘着粗气,瘫坐在满是水痕的甲板上。
  女人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周围,脸上满是满足和淫靡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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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第37章 新大陆的下马威,码头上的狂暴征服
  半年。
  大船在茫茫大海上航行了整整半年。
  这半年里,林墨带着他那庞大的后宫,经历了无数次风暴,也经历了无数次甲板上的狂欢。
  虎王药的效力仿佛永远不会枯竭,林墨每天都在用他那根粗壮的巨物,丈量着这艘船上的每一个角落,也丈量着每一个女人的深浅。
  直到这天清晨。
  “陆地!主人!是陆地!”
  负责瞭望的红叶,发出了这半年来最激动人心的一声嘶吼。
  林墨猛地从沈家姐妹的温柔乡里坐了起来,披上兽皮外套,大步冲上甲板。
  海平面的尽头,不再是那种孤零零的荒岛轮廓,而是一片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边的广阔海岸线。
  随着大船的靠近,一座繁华的港口城市逐渐展现在众人眼前。
  高耸的石制建筑、密密麻麻的船只、还有码头上如同蚂蚁般穿梭的人群,这一切,都在宣告着他们终于回到了文明世界。
  “终于到了……”祭司抱着已经半岁大的林希,眼眶微红。
  阿塔也抱着林塔,站在林墨身边,眼神中透着一丝对未知的敬畏。
  “靠岸!”林墨大手一挥,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大船缓缓驶入港口,巨大的船身在众多小船中显得鹤立鸡群,立刻引起了码头上人群的注意。
  “砰!”
  沉重的铁锚抛入水中,大船稳稳地停靠在了一处空旷的泊位上。
  林墨没有犹豫,第一个跳上了码头。
  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没有了那种单调的咸腥味,而是混合着泥土、香料和各种复杂的人间烟火气。
  女人们也纷纷跟着跳下船,她们虽然穿着简陋的兽皮,但那一张张绝美的脸庞和充满野性力量的身材,立刻吸引了码头上无数的目光。
  就在这时,一队穿着统一黑色制服的人,拨开人群,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林墨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
  这队人竟然全都是女人。
  她们手里拿着锋利的金属长矛,腰间挂着皮鞭,眼神凌厉。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留着齐耳短发的女人,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把制服撑得紧绷绷的。
  “站住!”短发女人走到林墨面前,用长矛指着他,“你们是什么人?这艘船没有港口的通行证,谁允许你们靠岸的?”
  林墨看着那根指着自己鼻子的长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们是从海上的一座荒岛逃出来的。”
  “荒岛?”短发女人上下打量了林墨一番,又看了看他身后那群衣不蔽体的绝色女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不管你们从哪里来,没有通行证,就不能登岸!来人!把他们全都抓起来,押到治安所去审问!”
  “是,队长!”
  身后的几个制服女人立刻上前,拿着皮鞭和绳索,准备动手。
  “抓我?”
  林墨突然笑了。
  他这半年来,在海上当惯了暴君,连蛟龙都敢杀,现在刚上岸,居然被几个看大门的女人拿绳子套?
  “老子这辈子,最讨厌别人拿东西指着我。”
  林墨的话音刚落,身体已经像猎豹一样窜了出去。
  短发女人根本没看清林墨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林墨直接捏碎了她的手腕,夺过长矛,随手扔在地上。
  “啊!”短发女人发出一声惨叫,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林墨一把掐住了脖子,硬生生地提到了半空中。
  “队长!”
  其他几个制服女人大惊失色,挥舞着皮鞭冲了上来。
  “红叶!冷霜!”林墨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
  “在!”
  红叶和冷霜像两头出笼的母豹,瞬间冲了出去。
  这半年来,她们虽然每天都在床上被林墨操练,但骨子里的战斗本能一点没丢。
  加上每天食用海兽肉,力量早就今非昔比。
  不到十秒钟。
  那几个制服女人就被红叶和冷霜打翻在地,痛苦地哀嚎着。
  码头上围观的人群吓得纷纷后退,惊恐地看着这群从天而降的野蛮人。
  林墨看着手里还在拼命挣扎的短发女人,眼神变得危险。
  “想抓老子?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林墨猛地将短发女人摔在地上。
  “砰!”
  短发女人被摔得七荤八素,刚想爬起来,林墨已经一脚踩在了她的胸口上。
  “本来老子刚上岸,不想惹事,但既然你们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老子给你们这新大陆,立立规矩!”
  林墨一把抓住短发女人的制服领口,用力一撕。
  “刺啦!”
  坚韧的布料在林墨恐怖的力量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短发女人的制服被瞬间撕裂,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肌肤和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那对饱满的乳房失去了束缚,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黑水港!你敢动我,治安所不会放过你的!”短发女人终于慌了,眼神中透着强烈的恐惧。
  “治安所?”林墨冷笑一声,“老子就是法!”
  他直接脱下裤子。
  那根因为半年的纵欲和虎王药效而变得更加粗壮、紫红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
  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一股霸道、淫靡的雄性气息。
  码头上围观的人群中,不少女人看到那根夸张的巨物,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甚至有人悄悄夹紧了双腿。
  “不……不要……”短发女人看着那根仿佛要吃人的怪物,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林墨的控制。
  但林墨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一把扯掉短发女人的内裤,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码头。
  短发女人的内壁非常紧致,显然是个没怎么经历过人事的雏儿。
  林墨这一下深插,直接撕裂了她的防线,鲜血混合着透明的汁液,瞬间涌了出来。
  “好紧……这大陆的女人,尝起来也不错嘛!”
  林墨咬紧牙关,感受着那种强烈的包裹感,直接在码头上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码头上显得很刺耳。
  短发女人在林墨的撞击下剧烈摇晃,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粗糙的石板地,指甲都抠出了血。
  “救命……救命啊……”她绝望地哭喊着,但周围的人群早就被林墨的凶悍吓破了胆,根本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叫大声点!让这港口的人都听听,你们是怎么被老子操的!”
  林墨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伸手抓住短发女人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啪啪~”
  白皙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不断变形,顶端的红豆被他粗暴地揪住、拉扯。
  “哈啊……好痛……太深了……”短发女人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林墨的巨物太烫了,那种狂暴的抽插,不仅带来了撕裂的痛苦,更带来了一种诡异、让人无法抗拒的快感。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
  短发女人的爱液疯狂涌出,将码头的石板地浸湿了一大片。
  林墨看着她那副屈辱又沉沦的样子,体内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转过头,看向那几个被红叶和冷霜打翻在地的制服女人。
  “你们几个,也别闲着!”
  林墨大吼一声。
  “红叶!冷霜!把她们的衣服都给老子扒了!”
  “是!主人!”
  红叶和冷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冲上去,三下五除二地撕碎了那几个制服女人的衣服。
  几具赤裸的肉体,瞬间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沈千枝!沈万枝!过来教教她们,怎么伺候男人!”林墨一边抽插身下的短发女人,一边指挥着。
  双胞胎姐妹花立刻扭着水蛇腰走了过去。
  她们一人按住一个制服女人,强迫她们张开嘴。
  “乖乖张嘴,不然主人等会儿操死你们!”沈千枝媚笑一声,直接用手指探入其中一个女人的嘴里,疯狂地搅动起来。
  码头上,瞬间变成了一个荒唐、淫靡的野外刑场。
  林墨就像是一头真正的暴君,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向这片新大陆宣告着他的到来。
  “呜咿!”
  身下的短发女人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在林墨狂暴的捣弄下,她竟然当着无数人的面,直接高潮了。
  “这就去了?老子还没爽够呢!”
  林墨冷笑一声,抽出巨物。
  “啵!”
  伴随着一声轻响,粗壮的柱身拔出了穴口,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爱液和鲜血。
  短发女人瘫软在地上,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林墨没有理她,直接走到另一个被扒光衣服的制服女人面前。
  “转过去!”
  那女人吓得浑身发抖,但在林墨恐怖的威压下,只能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地上,撅起臀部。
  “噗嗤!”
  “啊!”
  林墨再次挺身而入,开始了新一轮的狂轰滥炸。
  “啪啪啪!”
  “咕啾咕啾~”
  水声、惨叫声、肉体拍打声,交织成一首疯狂的交响乐。
  林墨足足操了一个多小时。
  他把这几个制服女人挨个操了一遍,直到她们全都瘫软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出来了!”
  林墨将最后一个女人按在石柱上,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射给你!”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那个女人的子宫壁上。
  “咕噜~”
  源源不断的白浊被注入她的体内,将那狭窄的通道瞬间填满。多余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在码头的石板上。
  “好烫……全射进来了……”那女人翻着白眼,彻底晕了过去。
  林墨抽出巨物,提上裤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走到那个短发队长面前,一脚踢在她的肚子上。
  “现在,老子能登岸了吗?”林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
  短发女人捂着肚子,艰难地抬起头。
  她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只剩下深沉的恐惧和一丝难以察觉的臣服。
  “能……能……”她颤抖着声音,连滚带爬地让开了一条路。
  林墨冷笑一声,转过身,看着身后那群同样满脸狂热的女人。
  “走!跟老子进城!”
  林墨大手一挥,带着祭司、阿塔、红叶等人,大步走进了这座繁华的港口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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