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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流落荒岛:全岛的女人都追着我要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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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第14章 神坛跌落,清冷祭司的反差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整座荒岛笼罩其中。
  林墨坐在木屋的兽皮床上,手里把玩着那把从红叶那里缴获的骨刀。
  他在等。
  等那个清冷如水、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自己送上门来。
  “笃、笃、笃。”
  门外传来了三声极轻的敲门声。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骨刀随手扔在床边。
  “进。”
  木门被推开,一阵夜风夹杂着淡淡的草药香吹了进来。
  祭司站在门口。
  她依然穿着那件白色的长裙,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
  在昏暗的油灯下,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依然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我来了。”祭司反手关上木门,声音清冷。
  林墨靠在墙上,上下打量着她。
  “洗干净了吗?”林墨的语气带着一丝轻佻。
  祭司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到床边,停在距离林墨一步之遥的地方。
  “脱。”林墨吐出一个字。
  祭司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看着林墨,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抬起手,解开了长裙领口的绳结。
  白色的布料顺着她削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林墨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祭司的身体,简直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她的皮肤不像阿塔那样呈现健康的小麦色,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的血管。
  但她的曲线却很曼妙,胸前那对乳房虽然不如沈千枝那般夸张,但形状完美,宛如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两点嫣红在苍白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稀疏的黑色丛林,隐约能看到那条紧闭的缝隙。
  “躺下。”林墨咽了口唾沫,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祭司没有犹豫,顺从地躺在了兽皮床上。
  她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姿势僵硬得像是一具准备下葬的尸体。
  林墨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的征服欲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
  “把腿张开。”林墨单膝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祭司。
  祭司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分开了双腿。
  林墨伸手探向那片神秘的地带。
  触手冰凉。
  祭司的体温比常人要低很多,而且她的穴口完全是干涩的,没有一丝水分。
  “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林墨的手指在那颗凸起的阴蒂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嘶!”祭司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眉头微皱。
  “这可是为了你们部落的未来。”林墨冷笑一声,手指开始在干涩的穴口周围粗暴地揉搓,“如果你连湿都湿不了,我怎么让你怀孕?”
  祭司咬着下唇,别过头去,不看林墨。
  “这是为了部落……”祭司的声音细若游丝,像是在说服自己。
  “少拿部落当借口。”林墨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着我。”
  祭司被迫对上林墨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你现在只是一个需要男人精液的女人。”林墨低下头,一口咬住了祭司胸前的一颗红豆。
  “唔!”祭司发出一声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底下的兽皮。
  林墨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用力吮吸着那颗敏感的乳头,牙齿在上面轻轻啃咬,甚至用舌尖粗暴地拨弄着。
  “咕啾~”
  水声在安静的木屋里响起。
  祭司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常年清心寡欲,身体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林墨这种粗暴的挑逗,对她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哈啊……”祭司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林墨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满意地笑了笑。
  他的手再次探向下方。
  这一次,手指触碰到了一丝湿润。
  “看来,祭司大人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林墨的手指顺着那丝湿润,缓缓滑进了狭窄的通道。
  “呃!”祭司猛地挺起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林墨的手。
  太紧了。
  祭司的内壁紧致得惊人,仿佛从来没有被开发过一样。
  而且里面的温度依然很低,带着一种奇特的冰凉感。
  “放松点。”林墨抽出手指,换上了那根粗壮的巨物。
  紫红色的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林墨没有给祭司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啊!”
  祭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住林墨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皮肉里。
  太疼了。
  林墨的巨物太大了,而她的通道又太紧太窄。
  那种被强行撕裂的痛楚,让她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好痛……出去……快出去……”祭司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原本清冷的伪装彻底崩溃。
  “不是你要我让你怀孕的吗?”林墨咬紧牙关,强忍着那种被死死绞住的快感,再次往前一挺。
  “咚!”
  整根巨物没入了祭司的体内,直直地顶在了子宫口上。
  “呜咿!”祭司猛地绷紧了身体,双眼翻白,几乎要痛晕过去。
  林墨停下动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祭司的内壁太冷了,但那种冰凉感却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忍着点。”林墨低下头,吻去了祭司眼角的泪水,“马上就舒服了。”
  他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
  起初,祭司只能感受到撕裂般的痛苦。
  但随着林墨的抽插,通道内的爱液越来越多,那种冰凉感也逐渐被摩擦产生的热量所取代。
  “啪啪啪!”
  林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唔……哈啊……”祭司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
  痛苦中开始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那种酥麻感从最深处蔓延开来,像电流一样流遍全身。
  “舒服了吗?”林墨看着祭司迷离的眼神,恶趣味地问道。
  祭司咬着嘴唇,死死不肯出声。
  “不说话?”林墨冷笑一声,突然将祭司的双腿折叠起来,压在她的胸口上。
  这个姿势让通道变得更短,也更紧。
  林墨猛地一沉腰。
  “噗嗤!”
  “呜咕!”祭司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这一击太深了,直接撞开了子宫口,插进了最深处。
  “好深……太深了……”祭司终于忍不住了,眼泪顺着眼角疯狂滑落,“肚子要破了……”
  “破不了。”林墨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开始疯狂地捣弄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祭司的身体在林墨的撞击下剧烈摇晃,那头长发散乱在兽皮上,显得凌乱而淫靡。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大,祭司的内壁疯狂地分泌着汁液,将林墨的柱身完全浸湿。
  “哈啊……不行了……太快了……”祭司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如水的祭司,而是一个完全被欲望支配的女人。
  她双手死死搂住林墨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用力……再用力点……”祭司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渴望,“把你的精液……全部射给我……”
  林墨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堕落的女人,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就是反差。
  平时越是清冷高傲的女人,在床上就越是疯狂。
  “满足你!”
  林墨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祭司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嗯嗯嗯!”
  祭司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咬住林墨的柱身,仿佛要将他绞断。
  “要去了……我要去了……”祭司尖叫着,指甲在林墨的背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一起!”
  林墨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往前一挺,将整根巨物死死顶在祭司的子宫深处。
  “射给你!”
  “啊!”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祭司冰冷的子宫壁上。
  “咕噜~”
  精液量大得惊人,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白浊被注入祭司的体内,将那狭窄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好烫……全射进来了……”祭司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林墨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趴在祭司的身上。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溢出,顺着祭司苍白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兽皮上汇聚成一滩白色的水洼。
  过了好一会儿,林墨才缓过神来。
  他缓缓抽出巨物。
  “啵!”
  伴随着一声轻响,粗壮的柱身拔出了穴口。
  原本紧致的穴口此刻已经无法闭合,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里面喷涌而出,流得满床都是。
  祭司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着,胸口剧烈起伏。
  林墨站起身,看着床上一片狼藉的祭司,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感觉怎么样?祭司大人。”林墨伸手抹去祭司大腿上的精液,放在鼻尖闻了闻。
  祭司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散乱的鬓发中。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祭司了。
  她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男人的玩物,沦为了一个生育的工具。
  “别装死。”林墨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这只是第一晚,想要怀孕,一次可不够。”
  祭司看着林墨,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最终还是化作了深深的无奈。
  “我知道。”祭司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会配合你。”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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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第15章 双犬争宠,首领与祭司的屈辱清理
  林墨低头看了一眼。
  那根粗壮的巨物依然半硬着,紫红色的柱身上沾满了祭司的爱液和溢出的精液,黏糊糊的。
  祭司瘫软在兽皮床上,双腿大张着,苍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大腿根部,一片狼藉。
  “起来。”林墨踢了踢祭司的小腿。
  祭司浑身一颤,艰难地睁开眼,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空,只剩下一具残破的躯壳。
  “干什么……”祭司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清理干净。”林墨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沾满污浊的巨物,语气冷酷,“用嘴。”
  祭司愣住了。
  她的目光顺着林墨的手指看过去,落在那根狰狞的柱身上。
  上面不仅有她自己的体液,还有浓稠的白色精液,那股刺鼻的腥味直冲脑门,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祭司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中满是嫌弃和抗拒,“太脏了……我不弄……”
  “脏?”林墨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祭司的头发,将她硬生生地从床上拖了起来。
  “啊!”祭司惊呼一声,被迫跪在林墨面前。
  “刚才被这根东西操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你怎么不嫌脏?”林墨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那根巨物,“现在让你舔干净,你跟我装什么清高?”
  “放开我……”祭司挣扎着,想要扭过头,“我真的做不到……”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祭司的脸上。
  祭司被打懵了,她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
  “做不到?”林墨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祭司吗?你现在就是我的一条母狗!我让你舔,你就得舔!”
  祭司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常年清心寡欲,受人敬仰,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我……我不……”祭司哭着摇头。
  “啪!啪!啪!”
  林墨没有丝毫怜悯,左右开弓,连续抽了她好几个耳光。
  祭司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原本苍白的皮肤被打得通红,她的脑袋被打得嗡嗡作响,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耳鸣声。
  “舔不舔?”林墨停下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巨物前,距离那根散发着腥味的柱身只有不到一寸。
  祭司看着眼前这根粗壮的巨物,感受着上面传来的热度,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如果她不照做,这个男人真的会把她打死。
  “我舔……我舔……”祭司哭着哀求,声音里满是屈辱和恐惧。
  “这还差不多。”林墨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祭司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柱身。
  她闭上眼睛,强忍着胃里的翻腾,缓缓凑了过去。
  “咕噜~”
  温热的嘴唇碰到了龟头。
  祭司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去了马眼上残留的一滴精液。
  那股浓烈的腥甜味瞬间在口腔里散开。
  “呕……”祭司干呕了一声,下意识地想松口。
  “啪!”
  林墨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脑勺上:“咽下去!敢吐出来,我操烂你的嘴!”
  祭司吓得浑身一哆嗦,硬生生地将那股恶心的味道咽了下去。
  她不敢再反抗,只能张开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咕啾~”
  祭司的技巧很生疏,甚至有些笨拙,她的牙齿时不时会磕碰到敏感的柱身,惹得林墨一阵皱眉。
  “用舌头!别用牙齿!”林墨一把按住她的脑袋,强迫她吞得更深。
  “唔!”祭司发出一声闷哼,喉咙被粗壮的巨物撑得生疼。
  她只能努力张大嘴巴,用舌头在柱身上笨拙地舔舐着,将那些黏糊糊的体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就在这时,木屋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主人,我给您送……”
  阿塔端着一碗清水走了进来。
  话还没说完,她就愣在了原地。
  眼前的画面,让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平时高高在上、连她这个首领都要敬畏三分的祭司,此刻正像一条卑贱的母狗一样,跪在林墨面前,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巨物。
  祭司的脸颊红肿,眼角挂着泪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鲜血。
  阿塔的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快意,但更多的是……嫉妒。
  她嫉妒祭司能得到林墨如此粗暴的对待。
  而且祭司那张清冷的脸配上这种屈辱的动作,产生了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阿塔感觉到了危机。
  如果祭司真的怀上了林墨的孩子,那她在部落里的地位将无人能撼动。
  “你来干什么?”林墨抬头看了阿塔一眼,语气平淡。
  阿塔回过神来,立刻换上了一副妩媚的笑容。
  她放下手里的木碗,直接走到床边,双膝跪地,跪在了祭司的旁边。
  “主人,阿塔怕祭司大人伺候不好您,特地来帮忙的。”阿塔的声音娇媚入骨。
  祭司听到阿塔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
  她想松口,却被林墨死死按住了脑袋。
  “帮忙?”林墨挑了挑眉,看着跪在脚下的两个女人。
  一个是部落的首领,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祭司。
  现在,她们像两条争宠的母狗一样,跪在他的胯下。
  这种权力感,让林墨的巨物瞬间硬如钢铁。
  “好啊。”林墨松开按着祭司的手,往后靠了靠,“让我看看,你们谁舔得更干净。”
  阿塔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她毫不犹豫地凑了过去,直接伸出舌头,舔在了柱身的根部。
  “啾~”
  阿塔的技巧比祭司熟练太多了,她的舌头灵活,顺着柱身一路往上舔,甚至还故意在祭司的嘴唇边擦过。
  祭司被阿塔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发抖。
  她感受到了阿塔的挑衅。
  如果她现在退缩,不仅会遭到林墨的毒打,还会彻底沦为阿塔的笑柄。
  祭司咬了咬牙,闭上眼睛,开始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咕噜咕噜~”
  两个女人的脑袋挤在一起,共同分享着那根粗壮的巨物。
  阿塔负责舔舐根部和柱身,祭司则含着硕大的龟头。
  “吧嗒吧嗒~”
  水声在木屋里回荡。
  阿塔不仅用嘴,双手也没闲着,她一手握住林墨的大腿,另一手则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轻轻揉捏刮擦。
  “嘶!”林墨倒抽一口冷气,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主人……阿塔舔得舒服吗?”阿塔一边舔,一边抬起头,眼神挑衅地看了祭司一眼。
  祭司不甘示弱,她突然张大嘴巴,将整根巨物吞进了一大半。
  “唔!”祭司发出一声闷哼,喉咙深处的软肉死死绞住柱身。
  “哈啊……都不错……”林墨喘着粗气,双手分别插进两个女人的头发里,按压着她们的脑袋。
  阿塔见祭司发力,立刻改变了策略。
  她松开柱身,直接含住了其中一颗蛋蛋。
  “咕啾~”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蛋蛋,阿塔用舌尖在上面疯狂地打着圈。
  “要命了……”林墨咬紧牙关,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两个女人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祭司的生涩和紧致,阿塔的熟练和挑逗,将林墨彻底困在其中。
  “用力……再吸紧点……”林墨低吼着,开始主动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巨物在祭司的口腔里进出,带出大量的津液,阿塔则在下面疯狂地舔舐着蛋蛋和根部。
  两个女人都在暗暗较劲,谁也不肯服输。
  祭司的脸颊被撑得变了形,眼泪顺着眼角疯狂滑落,但她依然死死咬住柱身,不肯松口。
  阿塔则像一条发情的母狼,舌头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
  “要出来了……”林墨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抽出巨物。
  “啵!”
  伴随着一声轻响,粗壮的柱身拔出了祭司的口腔。
  “抬头!”林墨命令道。
  祭司和阿塔同时抬起头,两张绝美的脸庞仰望着林墨。
  “射给你们!”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打在祭司的脸上。
  “啪!”
  浓稠的白浊溅在祭司苍白的肌肤上,顺着她的鼻梁和脸颊缓缓滑落。
  紧接着,第二股精液射向了阿塔。
  “噗呲~”
  阿塔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迎了上去,张开嘴接住了一部分精液。
  “咕噜~”她喉结滚动,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林墨的精液量大得惊人。
  他握住巨物,在两个女人的脸上来回扫射。
  白色的浊液像雨点般落下,将祭司和阿塔的脸庞、脖颈、甚至胸口都涂满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甜味。
  林墨大口喘着粗气,瘫软在木墙上,浑身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
  祭司闭着眼睛,任由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在脸上流淌,她的睫毛上挂着白色的浊液,看起来淫靡至极。
  阿塔则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眼神中满是满足。
  “清理干净。”林墨虚弱地吐出四个字。
  阿塔立刻行动起来。
  她凑到祭司面前,伸出舌头,直接舔去了祭司脸上的精液。
  “你干什么!”祭司猛地睁开眼,想要推开阿塔。
  “帮主人清理啊。”阿塔冷笑一声,不仅没停,反而舔得更起劲了,“祭司大人,主人的精液可是好东西,别浪费了。”
  祭司被阿塔的动作恶心到了极点,但她不敢反抗林墨的命令,只能屈辱地闭上眼睛。
  阿塔舔干净了祭司脸上的精液,然后转过头,重新含住了林墨那根已经软下去的巨物。
  “咕啾~”
  她仔细地舔舐着柱身,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祭司看着阿塔熟练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知道在这场争宠的战争中,她已经输了。
  她不仅失去了祭司的尊严,还沦为了这个男人的玩物,甚至连争宠都争不过阿塔。
  “舔干净了,主人。”阿塔松开嘴,抬起头,邀功似的看着林墨。
  林墨看着眼前这两个满脸白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做得好。”林墨伸手摸了摸阿塔的脑袋,像是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
  他转头看向祭司,眼神冰冷:“学着点,下次再敢嫌脏,就不是几巴掌能解决的了。”
  祭司浑身一颤,低下了头。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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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第16章 姐妹争宠,清晨的乳交与指交
  清晨的阳光透过木屋的缝隙,在兽皮床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阿塔和祭司早已离开,只剩下林墨一人。
  林墨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
  “吱呀!”
  木门被轻轻推开。
  沈千枝和沈万枝姐妹俩走了进来。
  她们今天穿得比昨天还要清凉,沈千枝身上那件草编的藤条几乎只剩下了几根细线,那对傲人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走动上下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沈万枝则穿着一件用某种宽大树叶做成的短裙,勉强遮住臀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
  “主人,早安。”沈千枝走到床边,声音娇媚入骨。
  沈万枝也跟着喊了一声,但她的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林墨高高顶起的鸡巴,咽了口唾沫。
  “这么早过来,有事?”林墨靠在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对极品姐妹花。
  “主人晚上那么辛苦,我们姐妹俩特地来伺候主人起床。”沈千枝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坐在了床沿上,伸手抚摸着林墨的大腿。
  “是啊,主人。”沈万枝也不甘落后,直接爬上床,跪在林墨的另一侧,“万枝也想伺候主人。”
  林墨看着她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伺候起床是假,想要精液才是真。
  他当着所有女人的面立了规矩,精液由他统一分配,这姐妹俩显然是怕被别人抢了先,一大早就跑来献殷勤了。
  “伺候我?”林墨挑了挑眉,“怎么伺候?”
  沈千枝舔了舔嘴唇,眼神极具侵略性:“主人想怎么伺候,千枝就怎么伺候,只要主人开心,赏千枝一点好东西就行。”
  “我也要!”沈万枝急了,连忙抱住林墨的胳膊,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贴着他的手臂,“主人,万枝也想要。”
  林墨笑了。
  在这座岛上,精液就是硬通货,为了这点东西,亲姐妹也能争得头破血流。
  “想要精液?”林墨坐直身子,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可是我现在的存货不多,只够给一个人的,你们说,我该给谁?”
  沈千枝和沈万枝对视了一眼,空气中瞬间擦出了火花。
  “当然是给我。”沈千枝挺起胸膛,那对巨乳几乎要怼到林墨的脸上,“主人,千枝的嘴上功夫,您昨天可是亲自体验过的,而且千枝的胸这么大,能让主人玩出更多花样。”
  “胸大有什么用!”沈万枝不服气地反驳道,“主人,万枝虽然胸没姐姐大,但万枝年轻啊,而且万枝下面可紧了,绝对能让主人爽上天。”
  林墨看着姐妹俩互相拆台,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既然你们都觉得自己厉害,那就比比看吧。”林墨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谁能让我更爽,这精液就给谁。”
  “好!”沈千枝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她直接扯断了身上仅剩的几根藤条,将那具火辣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林墨面前。
  沈万枝也咬了咬牙,一把扯掉了身上的树叶短裙,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片稀疏的黑色丛林。
  “主人,我先来。”沈千枝抢占先机,直接扑到了林墨身上。
  她双手托起自己那对傲人的巨乳,将它们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主人,千枝用这里伺候您。”沈千枝媚眼如丝,将那道乳沟对准了硕大的龟头。
  “咕啾~”
  林墨的巨物顺着那道深沟滑了进去。
  沈千枝的胸部太大了,而且惊人的柔软。
  两团乳肉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柱身,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口腔和内壁的奇妙触感。
  “哈啊……”林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沈千枝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她双手按着自己的乳房,利用乳肉的弹性,不断地刺激着敏感的柱身。
  “噗嗤噗嗤~”
  “主人……舒服吗?”沈千枝一边套弄,一边仰起头,用那种妩媚的眼神看着林墨。
  “不错。”林墨点了点头,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沈万枝在一旁看着,急得直咬牙。
  她知道如果让姐姐一直这么弄下去,林墨的精液肯定没她的份了。
  “主人,万枝也来!”
  沈万枝不再犹豫,直接跨坐在林墨的大腿上。
  她抓起林墨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泥泞上。
  “主人……摸摸万枝……”沈万枝的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鼻音。
  林墨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滑腻。
  沈万枝的穴口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底下的兽皮。
  “这么快就湿了?”林墨轻笑一声,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那条狭窄的缝隙,缓缓插了进去。
  “呜咿!”
  沈万枝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呼。
  太紧了。
  沈万枝的内壁紧致得惊人,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林墨的手指,让林墨的手指都有些发麻。
  “咕啾咕啾~”
  林墨开始在沈万枝的体内抽插起来。
  他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哈啊……好深……主人的手指好长……”沈万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死死夹住林墨的手腕。
  木屋里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高潮。
  林墨一边享受着沈千枝的乳交,一边用手指在沈万枝的体内疯狂搅动。
  “啪啪啪啪~”
  沈千枝的乳肉拍打着柱身,发出清脆的声响。
  “噗嗤噗嗤~”
  沈万枝的内壁疯狂地分泌着汁液,将林墨的手指完全浸湿。
  两个女人都在为了那点精液拼尽全力。
  沈千枝见林墨的注意力被妹妹吸引,立刻加大了力度。
  她不仅用乳房套弄,还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龟头上疯狂地舔舐着。
  “啾~”
  “嘶!”林墨浑身一颤,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沈万枝也不甘示弱,她主动往下坐,将林墨的手指吞得更深,同时腰部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试图用内壁的摩擦来换取更多的快感。
  “主人……把精液给万枝……万枝的里面好痒……”沈万枝哭着哀求,眼角逼出了泪水。
  “凭什么给你!”沈千枝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妹妹一眼,“主人,千枝的胸这么软,千枝才配得到主人的赏赐!”
  “姐姐坏!你昨天已经吃过了!”沈万枝毫不退让。
  林墨看着这对互相较劲的姐妹花,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行了,别吵了。”林墨低吼一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啪啪啪啪啪啪!”
  他在沈万枝体内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
  “呜咕!”沈万枝猛地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高潮了。
  一股滚烫的汁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林墨的手指上。
  “要去了……万枝要去了……”沈万枝瘫软在林墨的怀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
  林墨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晶莹剔透的汁液,满意地笑了笑。
  他转头看向沈千枝。
  沈千枝的动作也到了极限,她的乳房被摩擦得通红,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墨的胸口上。
  “要出来了……”林墨的呼吸变得粗重,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动。
  “主人……射给千枝……”沈千枝张开嘴,准备迎接那股滚烫的白浊。
  “万枝也要!”沈万枝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凑了过来,张开了小嘴。
  林墨看着两张同样绝美、同样充满渴望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既然你们都这么卖力,那就一起赏了吧。”
  林墨猛地往前一挺,将整根巨物从沈千枝的乳沟里抽了出来。
  “射给你们!”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打在沈千枝的嘴里。
  “咕噜~”
  沈千枝喉结滚动,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紧接着,林墨调转枪头,将第二股精液射进了沈万枝的嘴里。
  “噗呲~”
  沈万枝也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残余。
  林墨的精液量大得惊人。
  他握住巨物,在姐妹俩的嘴里来回扫射。
  白色的浊液将她们的口腔填得满满当当。
  “咕噜咕噜~”
  吞咽声在木屋里此起彼伏。
  姐妹俩谁也不肯浪费一滴,拼命地吞咽着那些浓稠的液体。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林墨才大口喘着粗气,瘫软在木墙上。
  沈千枝和沈万枝瘫坐在床上,嘴角都挂着白色的浊液。
  她们对视了一眼,眼神中依然带着一丝较劲的意味。
  “主人,千枝咽得比她多。”沈千枝舔了舔嘴唇,邀功似的说道。
  “才不是!万枝咽得最干净!”沈万枝不服气地反驳。
  林墨看着她们,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岛上的女人,为了这点精液,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行了,都别争了。”林墨伸手摸了摸她们的脑袋,“以后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少不了你们的。”
  姐妹俩这才安静下来,乖巧地点了点头。
  “主人,我们帮您清理干净。”
  沈千枝和沈万枝一左一右,重新凑了上来。
  她们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那根已经软下去的巨物,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啾~”
  “吧嗒吧嗒~”
  林墨靠在墙上,享受着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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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第17章 王的巡视,盘丝洞的彻底内卷
  “吧嗒吧嗒~”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木屋里渐渐平息。
  沈千枝和沈万枝一左一右,像两只餍足的猫咪,趴在林墨的大腿上。
  那根原本粗壮狰狞的巨物,此刻已经被她们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软趴趴地搭在林墨的小腹上。
  “主人,清理干净了。”沈千枝抬起头,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浊液,配上那张美艳的脸庞,显得淫靡至极。
  沈万枝也跟着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讨好:“主人,万枝舔得好不好?”
  林墨靠在木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日子真是神仙都不换。
  “做得不错。”林墨伸手在两人的脑袋上分别揉了一把,“去,给我弄点水来洗洗,然后准备早饭。”
  “是,主人。”姐妹俩乖巧地应了一声,起身穿上那几根勉强能称为衣服的藤条和树叶,扭着腰肢走出了木屋。
  林墨站起身,穿好衣服,推开木门,走出了木屋。
  营地里已经热闹了起来,女人们正在各自忙碌着。
  看到林墨出来,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
  “主人早安。”
  几十个女人齐刷刷地停下手里的活,朝着林墨的方向低头行礼,声音整齐划一,透着一股深深的敬畏。
  “都起来吧。”林墨淡淡地说道。
  女人们这才敢抬起头,继续手里的工作。
  但她们的目光,依然时不时地往林墨这边瞟,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暗示。
  林墨迈开步子,开始在营地里巡视。
  他就像是一个巡视领地的国王,所到之处,所有的女人都纷纷避让,生怕惹他不高兴。
  “主人。”
  阿塔迎面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稍微体面一点的兽皮衣服,但依然掩盖不住那傲人的身材。
  她的脖子上还留着昨晚林墨留下的红痕,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
  “营地里的情况怎么样?”林墨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回主人,一切正常。”阿塔低着头,声音恭敬,“食物和淡水都已经分配下去了,大家都在努力干活,希望能得到主人的赏赐。”
  “赏赐?”林墨轻笑一声,“她们想要什么赏赐,你心里不清楚吗?”
  阿塔浑身一颤,头低得更深了:“阿塔明白,阿塔已经告诉她们,只要好好干活,听主人的话,主人自然不会亏待她们。”
  “你倒是挺会做人。”林墨伸手捏住阿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不过,你记住,你是我的母狗,不是她们的首领,以后营地里的事,你只能汇报,不能做主,明白吗?”
  “阿塔明白。”阿塔咬着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但很快就被顺从所取代,“阿塔永远是主人最忠诚的母狗。”
  “很好。”林墨松开手,继续往前走。
  阿塔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跟在他身后。
  没走多远,林墨看到了红叶。
  红叶正在溪边劈柴,她身材高大,肌肉线条分明,每一次挥动骨斧,都能带起一阵劲风。
  看到林墨走过来,红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放下骨斧,转过身,看着林墨。
  “主人。”红叶单膝跪地,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林墨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服了?”
  “服了。”红叶咬着牙,声音沙哑,“红叶愿意听从主人的任何差遣。”
  “任何差遣?”林墨挑了挑眉,“如果我让你现在脱光衣服,趴在地上学狗叫呢?”
  红叶浑身一僵。
  她抬起头,看着林墨那双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睛,眼眶渐渐红了。
  但她没有犹豫。
  她伸手解开了身上的兽皮衣服,任由它滑落在地上。
  那具充满野性力量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墨面前。
  然后,她双手撑地,趴在了溪边的鹅卵石上。
  “汪……汪汪……”
  红叶屈辱地叫了两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石头上。
  周围的女人们都看呆了。
  那个曾经最强壮、最桀骜不驯的红叶,居然真的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叫。
  林墨看着红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他知道红叶这头烈马,算是彻底被驯服了。
  “起来吧。”林墨淡淡地说道,“以后只要你乖乖听话,少不了你的好处。”
  红叶如蒙大赦,赶紧捡起地上的兽皮衣服穿上,低着头退到了一边。
  林墨继续往前走。
  他的目光在营地里扫过,看着那些为了讨好他而拼命干活的女人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豪情。
  这盘丝洞已经彻底内卷了。
  女人们为了得到他的精液,不仅要干活,还要比拼谁更听话,谁更会伺候人。
  而他只需要坐享其成。
  “主人,早饭准备好了。”
  沈千枝端着一个木盘走了过来,盘子里放着几块烤得金黄的兽肉,还有几个新鲜的野果。
  林墨走到一块平坦的礁石上坐下,沈千枝立刻跪在他身边,拿起一块烤肉,小心翼翼地喂到他嘴边。
  “主人,您尝尝,这是刚烤好的。”沈千枝媚眼如丝,胸前那对巨乳有意无意地摩擦着林墨的胳膊。
  林墨咬了一口烤肉,味道还不错。
  他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看着营地里忙碌的女人们。
  “阿塔。”林墨突然开口。
  “主人,阿塔在。”阿塔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低着头。
  “今天晚上,让红叶来我的木屋。”林墨淡淡地说道。
  此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阿塔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是,主人。”阿塔低声应道。
  沈千枝喂肉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
  她看着林墨,眼中满是不甘:“主人,千枝今晚不能伺候您了吗?”
  “怎么?你还想独占我不成?”林墨斜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千枝不敢。”沈千枝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千枝只是……只是舍不得主人。”
  “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林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规矩就是规矩,我说了每天晚上挑一个人侍寝,就不能坏了规矩。”
  沈千枝咬着嘴唇,不敢再多说什么。
  林墨吃完早饭,站起身,拍了拍手。
  “行了,你们忙吧,我去祭司那里看看。”
  听到祭司两个字,阿塔和沈千枝的脸色都变了变。
  昨晚祭司在林墨木屋里待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快亮才离开。
  而且祭司离开的时候,走路的姿势比阿塔还要别扭,显然是被折腾得不轻。
  这让她们感到了巨大的危机。
  祭司本来地位就高,如果再得到林墨的宠爱,那她们以后在部落里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但她们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恭敬地目送林墨离开。
  林墨沿着溪流,朝着半山腰的木屋走去。
  他知道祭司的怀孕计划,才是他真正掌控这座岛的关键。
  只要祭司怀上了他的孩子,那块所谓的圣物就能吸收力量,解除岛上的诅咒。
  到那时候,他不仅能带着这些女人离开荒岛,还能让她们彻底离不开他。
  推开祭司木屋的门,一股浓烈的草药香扑面而来。
  祭司正坐在木桌前,手里捣鼓着一些黑色的草药。
  她今天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长裙,长发依然披散在肩头。
  但她的脸色比昨天还要苍白,眼底甚至还有淡淡的乌青。
  听到动静,祭司抬起头,看着林墨。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屈辱。
  “你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林墨走到桌前,毫不客气地拉过一把木椅坐下。
  “不敢。”祭司低下头,继续捣鼓手里的草药。
  林墨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昨晚休息得好吗?”林墨故意问道。
  祭司捣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昨晚?
  昨晚她根本就没有休息。
  从被强行进入,到被各种姿势折腾,再到最后被射满子宫,她整整被折磨了一夜。
  那种撕裂般的痛苦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直到现在,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内壁深处甚至还能感觉到那种被撑满的胀痛感。
  “还好。”祭司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保持平静。
  “是吗?”林墨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祭司的手腕。
  祭司惊呼一声,手里的捣药杵掉在了桌上。
  林墨微微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既然休息得好,那我们现在继续?”
  祭司浑身一颤,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不……现在不行……”祭司拼命摇头,“白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林墨冷笑一声,“你不是想早点怀孕,解除诅咒吗?我这是在帮你啊。”
  “我……”祭司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林墨这是在故意羞辱她。
  他就是要打破她所有的高傲和清冷,让她彻底沦为一个生育的工具。
  “求你……”祭司终于放下了最后的尊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晚上……晚上我再去你的木屋……现在真的不行……”
  林墨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好,那就晚上。”林墨松开手,站起身,“记住你说的话,今晚,洗干净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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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第18章 烈马的深喉口交
  夜风穿过木屋的缝隙,带来一丝海水的咸腥味。
  昏暗的油灯下,林墨靠在兽皮床上把玩着骨刀。
  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吱呀!”
  木门被推开,红叶慢慢地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件用柔软树叶编织的短裙,高挑的身材、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但她的脸色却很难看。
  白天在溪边学狗叫的屈辱还历历在目,今晚却又要主动送上门来任人摆布。
  对于心高气傲的红叶来说,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把门关上。”林墨指了指木门。
  红叶咬了咬牙,反手关上了木门。
  她站在门口,双手死死攥着短裙的边缘。
  “过来。”林墨拍了拍床沿。
  红叶深吸一口气,迈开僵硬的双腿,一步步走到床边。
  “跪下。”
  红叶浑身一颤。
  她看着林墨那双冰冷的眼睛,脑海中闪过白天林墨那毫不留情的手段。
  她知道如果自己反抗,下场只会比白天更惨。
  “扑通。”
  红叶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兽皮床上。
  林墨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伸出右脚,直接踩在了红叶的肩膀上。
  “把我的脚舔干净。”林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红叶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震惊和屈辱。
  舔脚?
  她可是部落里最强壮的战士,曾经连野兽都能徒手撕裂,现在,这个男人居然让她舔他的脚?
  “怎么?不愿意?”林墨脚下微微用力,将红叶的肩膀往下压了压,“白天学狗叫的时候不是挺乖的吗?现在让你做点狗该做的事,就不乐意了?”
  红叶的眼眶红了。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知道这是林墨在故意羞辱她,在彻底碾碎她骨子里的那点野性和骄傲。
  “我……我舔……”红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低下头,双手捧住林墨的右脚。
  林墨的脚上沾着一些泥土和沙子,红叶闭上眼睛,强忍着胃里的翻腾,伸出舌头,舔在了林墨的脚背上。
  “吧嗒~”
  红叶的舌苔有些粗糙,舔在皮肤上带来一种奇特的触感。
  “仔细点,脚趾缝里也别放过。”林墨靠在墙上,享受着这种极致的权力感。
  红叶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舔舐着,她用舌尖一点点卷去脚背上的泥土,然后探入脚趾缝中,将里面的沙粒清理干净。
  “咕噜~”
  她甚至不得不咽下那些混杂着泥沙的口水。
  足足舔了十几分钟,直到林墨的右脚被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泛着一层水光,林墨才满意地收回了脚。
  “不错。”林墨伸手捏住红叶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来,你已经具备了成为一条好狗的基本素质。”
  红叶看着他,眼神空洞,没有说话。
  “现在,干正事吧。”林墨脱下裤子。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直接打在红叶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
  红叶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印。
  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腥味,让红叶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舔干净。”林墨命令道。
  红叶没有再犹豫。
  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既然已经沦为了玩物,那就只能顺从。
  她张开嘴,一口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咕噜~”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部位。
  红叶的技巧虽然不如沈千枝和阿塔熟练,但她的力气很大。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搅动,不断地扫过马眼和冠状沟。
  “嘶!”林墨倒抽一口冷气。
  红叶的舌苔比其他女人都要粗糙,摩擦在敏感的柱身上,带来一种强烈的刺激感。
  “吧嗒吧嗒~”
  水声在木屋里回荡。
  红叶不仅用嘴,双手也握住了柱身的根部。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上下套弄,甚至还低下头,将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含进嘴里,仔细地舔舐着。
  “咕啾~”
  她舔得很认真,仿佛真的在清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龟头、柱身、青筋、根部、蛋蛋,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林墨看着红叶这副卖力的样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头烈马,终于还是被他骑在了胯下。
  “够了。”林墨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红叶的头发。
  红叶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林墨已经猛地往下按。
  “唔!”
  红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粗壮的巨物强行挤开她的喉咙,直直地插了进去。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瞬间变了调。
  林墨没有给红叶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死死按住红叶的脑袋,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都直达喉咙深处。
  红叶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她双手死死抓住林墨的大腿,想要挣脱,但林墨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无法动弹。
  窒息感和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
  “哈啊……唔唔……”
  红叶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林墨的根部。
  “吞紧点!”林墨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一般。
  红叶的喉咙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她的双眼开始翻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晕死过去。
  “要出来了……”林墨的呼吸变得粗重,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动。
  就在他即将爆发的瞬间,他猛地抽出了巨物。
  “啵!”
  伴随着一声轻响,粗壮的柱身拔出了红叶的口腔。
  红叶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眼角挂着泪水,嘴角满是透明的津液。
  林墨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接下来才是正戏,好好看看我是如何用大鸡巴把你这匹烈马给驯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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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第19章 烈马的屈服与性爱
  林墨一把将红叶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分开了红叶的双腿,将脸埋了下去。
  “啊!”红叶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林墨的舌头直接舔在了那颗凸起的阴蒂上。
  “咕噜~”
  温热的舌尖在敏感的肉粒上疯狂地打着圈,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啃咬着。
  “不要……那里脏……”红叶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林墨死死按住。
  “脏什么?”林墨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汁液,“你刚才不是也舔了我的鸡巴吗?现在,轮到我舔你了。”
  说完,林墨再次埋下头,舌头顺着那条狭窄的缝隙,一路往下舔,他舔得很仔细,将缝隙的每一处都舔到了。
  “啾~”
  红叶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常年在外打猎,身体的敏感度极高。
  林墨这种直接而粗暴的舔舐,对她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是那么的让人上瘾和着迷。
  “哈啊……好痒……别舔了……”红叶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她双手死死抓着底下的兽皮。
  林墨没有理会她的求饶,而是将舌头伸进了穴口,用力吮吸着里面的软肉。
  “吧嗒吧嗒~”
  水声越来越大。
  红叶的内壁疯狂地分泌着汁液,透明的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将林墨的脸颊都打湿了。
  “噗嗤~”
  随后,又有一股水流突然从穴口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林墨的鼻尖上。
  红叶高潮了。
  “呜咿!”红叶猛地挺起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一股又一股的水流从红叶的穴口喷出,溅在林墨的脸上,像是给他洗脸。
  红叶羞耻地捂住脸,不敢看林墨。
  林墨抹了一把脸上的汁液,看着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丛林,满意地笑了笑。
  “足够湿了,接下来可以操逼了。”
  说罢,林墨站起身,双手握住红叶的胯骨,鸡巴对准穴口,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粗壮的紫红色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湿滑的穴口,直直地插了进去。
  “啊!”
  太满了,太胀了!
  林墨的鸡巴太大了,瞬间将她的通道撑到了极限。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
  “好大……肚子要被撑破了……肚子要炸了……”红叶喘着粗气,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住了林墨的腰。
  “不要急,这才刚开始呢。”
  林墨抱着红叶大力操了起来。
  她的内壁不仅紧致,而且充满了力量。
  那些肌肉疯狂地蠕动着,死死咬住他的柱身,仿佛要将他绞断。
  “咕啾咕啾~”
  林墨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木屋里回荡。
  林墨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要完全脱离,然后又狠狠地砸进去。
  “呜咕!”红叶猛地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这一击太深了,直接撞开了子宫口,插进了最深处。
  “好深……顶到最里面了……”红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逼出了几滴泪水。
  “夹紧!”林墨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红叶的身体在林墨的撞击下剧烈摇晃,她那紧实的肌肉线条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每一次撞击都能带起一阵肉浪。
  “哈啊……好爽……主人的大鸡巴好硬……”红叶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嘴里不断吐出虎狼之词。
  “操死我……把红叶操烂……红叶是主人的母狗……”
  林墨的呼吸粗重如牛。
  红叶的内壁太烫了,太紧了,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溃。
  “满足你这贱货!”
  林墨猛地翻了个身,将红叶压在身下。
  他抓起红叶的一条腿,扛在肩膀上,摆出了一个羞耻的单腿挂肩姿势。
  “看清楚了,我是怎么操你的。”林墨低吼一声,再次挺身而入。
  “噗嗤!”
  “呜咿咿咿!”
  红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这个角度比刚才还要深。
  “好烫……进到肚子里了……”红叶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长发散乱,“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
  “闭嘴,夹紧!”林墨双手按住红叶的胯骨,开始新一轮的狂轰滥炸。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
  红叶的内壁已经被操得彻底麻木了,只能本能地收缩着,迎合着林墨的撞击。
  “哈啊……主人的精液……给我主人的精液……”红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双手死死抓住林墨的手臂,指甲陷入了皮肉里。
  “射满我……把红叶的子宫射满……”
  林墨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红叶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嗯嗯嗯嗯嗯嗯!”
  红叶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咬住林墨的柱身。
  “要去了……红叶要去了……”红叶尖叫着,身体猛地往上一挺。
  “一起!”
  林墨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往前一挺,将整根巨物死死顶在红叶的子宫深处。
  “射给你!”
  “嗯嗯嗯嗯嗯嗯!”
  伴随着一声咆哮,林墨彻底失控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红叶的子宫壁上。
  “咕噜~”
  精液量大得惊人,源源不断的白浊被注入红叶的体内,将那狭窄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好烫……全射进来了……”红叶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林墨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趴在红叶的身上,感受着体内液体被抽空的虚脱。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溢出。
  过了好一会儿,林墨才缓过神来。
  他缓缓抽出巨物。
  “啵!”
  伴随着一声轻响,粗壮的柱身拔出了穴口。
  原本紧致的穴口此刻已经无法闭合,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里面喷涌而出,流得满床都是。
  红叶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着,胸口剧烈起伏。
  林墨站起身,看着床上一片狼藉的红叶,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这头烈马,终于被他彻底驯服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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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第20章 冰火两重天,清冷祭司的深度开发
  过了一会儿,红叶离开了,林墨靠在兽皮床上,闭目养神。
  “吱呀!”
  木门被轻轻推开。
  林墨睁开眼,看到祭司走了进来。
  她依然穿着那件白色的长裙,但这一次,长裙的质地似乎更薄了一些,隐约能看到里面苍白肌肤的轮廓。
  她的脸色依然清冷,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和屈辱。
  “你来了。”
  “为了诅咒。”祭司反手关上门,声音有些发颤。
  “少拿诅咒当挡箭牌。”林墨拍了拍身边的床沿,“过来。”
  祭司咬了咬牙,走到床边。
  她没有像昨晚那样僵硬地躺下,而是主动解开了长裙的绳结。
  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那具宛如艺术品般苍白而曼妙的身体。
  “既然是为了怀孕,那普通的玩法可不够。”
  他站起身,走到木屋的角落,从一个陶罐里拿出了几块晶莹剔透的冰块。
  这是阿塔早上特意从岛上的一处寒潭里取来的,原本是用来给林墨冰镇果酒的。
  祭司看着林墨手里的冰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躺下,把腿张开。”林墨拿着冰块走回床边。
  祭司顺从地躺下,缓缓分开了双腿。
  林墨拿起一块冰块,直接贴在了祭司胸前那颗凸起的红豆上。
  “嘶!”
  祭司浑身一颤,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冰块的极寒刺激着敏感的乳头,那颗原本就有些红肿的肉粒瞬间充血,硬挺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好冷……”祭司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别动。”林墨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冰块,在她的乳房上缓缓滑动。
  冰水顺着苍白的肌肤流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汇聚在那片稀疏的黑色丛林中。
  “咕噜~”
  祭司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体温本来就低,冰块的刺激让她全身的毛孔都收缩了,但那种极寒带来的酥麻感,却像电流一样流遍全身。
  林墨扔掉手里融化了一半的冰块,又拿起一块新的。
  这一次,他直接将冰块按在了那颗敏感的阴蒂上。
  “啊!”
  祭司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猛地夹紧,却被林墨的手臂死死挡住。
  “放松。”林墨的手指按着冰块,在阴蒂上疯狂地打着圈。
  “呜咿!”
  极寒的刺激让祭司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大量的透明汁液。
  “好冷……拿开……快拿开……”祭司哭着哀求,双手死死抓着底下的兽皮。
  “这就受不了了?”林墨冷笑一声,不仅没有拿开,反而将那块冰块直接塞进了狭窄的通道里。
  “噗嗤!”
  “呜咕!”
  祭司猛地仰起头,冰块滑入体内,那种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整个子宫。
  她的内壁疯狂地蠕动着,试图将这个异物挤出去,但冰块却在体温的作用下迅速融化,化作冰凉的水流,浸透了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哈啊……好冷……肚子好冷……”祭司的眼泪夺眶而出,身体像触电一样不断地抽搐。
  林墨看着她这副失控的样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滚烫如铁的巨物。
  “现在,让你尝尝火的滋味。”
  林墨双手握住祭司的胯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粗壮的柱身毫无阻碍地破开了湿滑的穴口,直直地插了进去。
  “啊!”
  祭司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冰与火的碰撞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通道内刚刚被冰水浸透,温度极低,而林墨的巨物却滚烫如铁,那种极端的温差,让祭司的内壁瞬间炸开了锅。
  “好烫……太烫了……”祭司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长发散乱,“要被烫坏了……”
  “夹紧!”
  祭司的内壁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冰水的刺激下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快感。
  “咕啾咕啾~”
  林墨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呜咿咿!”
  祭司的身体在林墨的撞击下剧烈摇晃,她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嘴里不断吐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哈啊……好深……烫死了……主人的大鸡巴要把我烫死了……”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祭司的身份,也忘记了什么诅咒。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完全被欲望支配、在冰火两重天中苦苦挣扎的母狗。
  “这才哪到哪。”林墨低吼一声,突然抽出了巨物。
  “啵!”
  伴随着一声轻响,粗壮的柱身拔出了穴口。
  祭司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走到木桌旁,拿起一根用来捆绑猎物的粗糙藤条。
  “转过去,趴好。”林墨命令道。
  祭司浑身一颤,看着林墨手里的藤条,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不……不要绑我……”
  “转过去!”林墨的声音冷酷得像冰。
  祭司咬着嘴唇,屈辱地翻了个身,双膝跪在兽皮床上,双手撑着身体,将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
  林墨走过去,用藤条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然后将藤条的另一端绕过她的脖子,死死勒住。
  这个姿势让祭司的身体被迫向后仰,臀部撅得更高,而那条狭窄的缝隙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真贱啊。”林墨伸出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边缘轻轻刮了一下。
  “嘶!”祭司浑身一颤,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得更深。
  “既然是为了怀孕,那就得把子宫彻底打开。”林墨冷笑一声,再次挺身而入。
  “噗嗤!”
  “呜咕!”
  后入的角度太刁钻了,巨物直接避开了所有的弯道,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而且因为双手被反绑,脖子被勒住,祭司根本无法往前躲避,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林墨的每一次撞击。
  “啪啪啪!”
  林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混合着拍打声,在木屋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哈啊……好深……肚子要被顶穿了……”祭司的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主人……慢一点……求求你……”
  “慢不了。”林墨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他不仅在抽插,还伸手抓住了祭司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着。
  “呜咿!”
  “要去了……我要去了……”祭司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憋回去!”林墨突然伸手,死死按住了那颗凸起的阴蒂。
  “啊!”
  祭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高潮被强行打断,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简直生不如死。
  “主人……求你……让我去……”祭司哭着哀求,眼泪顺着脸颊疯狂滑落。
  “我没让你去,你就不能去。”林墨冷酷地说道,“我要你把所有的快感都攒着,等我射进去的时候,再一起爆发。”
  说完,林墨松开手,再次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祭司的内壁已经被操得彻底麻木了,只能本能地收缩着,死死咬住林墨的柱身。
  “哈啊……主人的精液……给我主人的精液……”祭司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嘴里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射满我……把子宫射满……”
  “满足你这贱货!”
  林墨猛地往前一挺,将整根巨物死死顶在祭司的子宫深处。
  “射给你!”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祭司冰冷的子宫壁上。
  “咕噜~”
  源源不断的白浊被注入祭司的体内,将那狭窄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好烫……全射进来了……”
  祭司终于迎来了迟到的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一股滚烫的汁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林墨的精液,在子宫内疯狂地翻滚。
  “呜咿咿!”
  祭司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双眼翻白,彻底晕死了过去。
  林墨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趴在祭司的背上。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溢出。
  过了好一会儿,林墨才缓过神来。
  他缓缓抽出巨物。
  “啵!”
  伴随着一声轻响,粗壮的柱身拔出了穴口。
  原本紧致的穴口此刻已经无法闭合,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里面喷涌而出,流得满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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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第21章 高潮争霸赛,泥泞中的最后胜者
  天亮了。
  阳光透过木屋的缝隙,刺得林墨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转过头,身边的兽皮床已经空了,只留下一滩干涸的白色痕迹。
  祭司走了。
  昨晚的疯狂,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体力。
  林墨用尽了手段,将这位清冷的祭司彻底开发成了一个不知餍足的生育机器。
  她离开的时候,双腿抖得连站都站不稳,几乎是扶着墙爬出去的。
  “吱呀!”
  木门被推开,阿塔端着一个木盘走了进来。
  “主人,您醒了。”阿塔走到床边,跪在地上,将木盘举过头顶。
  盘子里放着几块烤得外焦里嫩的兽肉,还有几个新鲜的椰子。
  林墨坐起身,拿起一块烤肉咬了一口。
  “祭司什么时候走的?”林墨一边吃,一边问道。
  “天刚亮的时候。”阿塔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嫉妒,“她走的时候,身上全是主人的味道,而且……她的肚子看起来都有些鼓了。”
  林墨笑了。
  昨晚他确实射得够多,几乎把祭司的子宫填满了。
  如果这样都怀不上,那这岛上的诅咒可就真有点邪门了。
  “行了,别酸了。”林墨喝了一口椰汁,将木盘推开,“去,把营地里所有的女人都叫到空地上去。”
  阿塔一愣:“所有人?主人有什么吩咐吗?”
  “去叫就是了。”林墨站起身,拍了拍手,“今天,我要给你们玩个新游戏。”
  阿塔不敢多问,赶紧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就站满了人。
  几十个女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全都穿着简陋的草裙或兽皮,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阳光下。
  她们看着站在高处礁石上的林墨,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渴望。
  “主人,人都到齐了。”阿塔站在最前面,恭敬地汇报道。
  林墨扫视了一圈。
  沈家姐妹站在左边,沈千枝挺着那对傲人的巨乳,眼神妩媚,沈万枝则咬着嘴唇,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墨的裤裆。
  红叶站在右边,低着头,不敢直视林墨的眼睛,昨晚的调教,显然让她彻底长了记性。
  “今天把你们叫来,是想改变一下侍寝的规矩。”林墨双手背在身后,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女人们顿时竖起了耳朵。
  “每天晚上我只挑一个人,对你们来说,机会太少了。”林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所以我决定举办一场比赛,谁赢了,今晚就能来我的木屋,得到我所有的精液。”
  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比赛?比什么?”
  “不管比什么,我一定要赢!”
  “主人的精液是我的!”
  女人们的眼神瞬间变得狂热起来。
  在这座岛上,精液就是命,为了活下去,为了保持青春,她们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安静。”林墨抬了抬手。
  空地上瞬间鸦雀无声。
  “比赛的规则很简单。”林墨指了指前面的空地,“你们所有人,两两配对,互相用手指抠对方的下面。”
  女人们愣住了。
  互相抠?
  “谁先高潮,谁就淘汰,谁能坚持到最后,没有高潮,谁就是今天的胜者。”
  人群中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算什么比赛?这简直是一场荒唐的折磨!
  她们本来就因为长期缺乏男人的滋润而极度饥渴,现在还要互相挑逗。
  在那种强烈的刺激下,想要忍住不高潮,简直比登天还难。
  “怎么?不敢玩?”林墨冷笑一声,“不敢玩的,现在就可以退出,不过,退出的,以后就别想再得到我的一滴精液。”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催命符。
  “我玩!”沈千枝第一个站了出来。
  她一把扯掉身上的藤条,将那具火辣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主人,千枝一定坚持到最后!”
  “我也玩!”沈万枝也不甘示弱,脱掉了树叶短裙。
  有了带头的,其他女人也纷纷脱去了身上仅有的遮羞布。
  一时间,空地上白花花的一片。
  几十具赤裸的肉体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场面非常壮观。
  “很好。”林墨满意地点了点头,“自己找对手,比赛现在开始!”
  随着林墨一声令下,空地上的女人们立刻行动起来。
  她们两两抱在一起,毫不犹豫地将手指伸向了对方最私密的地方。
  “咕啾~”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瞬间在空地上响成一片。
  这些女人平时虽然互相竞争,但对彼此的身体却非常了解。
  她们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怎么抠最容易让人失控。
  沈千枝对上了红叶。
  “红叶,昨晚被主人操得爽吗?”沈千枝媚笑一声,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红叶的穴口。
  “嘶!”红叶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颤。
  昨晚被林墨疯狂捣弄的余韵还在,她的内壁异常敏感。
  沈千枝的手指一进去,她就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脑门。
  “闭嘴!”红叶咬着牙,反手也插进了沈千枝的体内。
  “咕啾咕啾~”
  两人的手指在对方体内疯狂搅动。
  沈千枝不仅抠,还用大拇指死死按住红叶的阴蒂,用力揉搓。
  “呜咕!”红叶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拼命咬着嘴唇,试图压下那股汹涌而来的快感。
  但沈千枝的手法太毒辣了,她的手指在红叶的敏感点上不断刮擦,带出大量的透明汁液。
  “啪嗒吧嗒~”
  水声越来越大。
  不到五分钟,人群中就传来了第一声尖叫。
  “啊!”
  一个身材微胖的女人猛地挺起腰,双腿剧烈地打着颤。
  一股水流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对手的手上。
  “淘汰。”林墨冷冷地宣布。
  那个女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懊恼和绝望。
  这只是一个开始。
  随着时间的推移,空地上的水声越来越密集,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腥甜味。
  “哈啊……不行了……太深了……”
  “别抠那里……求你……”
  “呜咿咿咿!”
  女人们的呻吟声、求饶声和高潮时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林墨坐在礁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幅画面。
  几十个赤裸的女人,在泥泞中互相纠缠、互相折磨。
  她们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情欲的潮红,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不断地扭曲、痉挛。
  这简直是一场视觉的盛宴。
  “噗嗤!”
  又是一声水响。
  沈万枝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张着,穴口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汁液。
  她终究还是太年轻了,没能扛住对手的疯狂抠弄,提前败下阵来。
  “万枝,你太嫩了。”她的对手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女人,得意地舔了舔手指上的爱液。
  但她还没得意多久,就被另一个女人从后面偷袭,手指直接插进了最深处。
  “啊!”黑皮肤女人尖叫一声,也跟着高潮了。
  比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空地上还站着的女人越来越少。
  红叶和沈千枝依然在死死纠缠。
  两人的穴口都已经泛滥成灾,大腿根部全是亮晶晶的汁液。
  “红叶,你撑不住了。”沈千枝喘着粗气,手指在红叶体内疯狂搅动,甚至还用指甲轻轻刮擦着内壁。
  “你……你也快了……”红叶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她的手指同样在沈千枝体内肆虐,直捣黄龙。
  “咕啾咕啾~”
  “呜咿!”
  终于,红叶没能扛住沈千枝那毒辣的手法。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一股滚烫的汁液喷涌而出。
  红叶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不甘。
  沈千枝得意地笑了笑,但她的笑容还没完全展开,身体就猛地一僵。
  她刚才为了让红叶高潮,注意力太集中,反而忽略了自己体内的快感累积。
  红叶最后那一下疯狂的抽插,直接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沈千枝也跟着尖叫一声,双腿一软,跌坐在红叶身边。
  两人同时淘汰。
  林墨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还有谁?”林墨大声问道。
  空地上,只剩下最后两个女人。
  一个是阿塔。
  作为曾经的首领,阿塔的忍耐力确实惊人。
  她的对手已经换了三个,但她依然咬牙坚持着。
  虽然她的穴口也已经泥泞不堪,但她的眼神依然清明。
  而另一个,却是一个林墨从未注意过的生面孔。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甚至比红叶还要高出半个头。
  她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五官轮廓分明,透着一股冷峻的英气。
  她的皮肤很白,但不是祭司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神。
  那是一种平静、甚至有些死寂的眼神。
  仿佛她正在经历的不是一场疯狂的性爱比赛,而是一场无聊的体力劳动。
  “她是谁?”林墨指了指那个短发女人,转头问瘫在地上的红叶。
  “她叫冷霜。”红叶喘着粗气,声音有些虚弱,“是部落里负责看守后山禁地的,平时很少来营地。”
  冷霜?
  人如其名,确实够冷的。
  此时,阿塔和冷霜已经对上了。
  “冷霜,你平时装得像块木头,没想到今天也来争精液了。”阿塔冷笑一声,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冷霜的体内。
  “嘶!”
  冷霜眉头微皱,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反手也插进了阿塔的穴口。
  “咕啾咕啾~”
  两人的手指在对方体内疯狂搅动。
  阿塔的手法很熟练,她不仅抠,还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冷霜的胸部。
  但冷霜的反应却很平淡。
  她的内壁虽然也在分泌汁液,但收缩的频率却很低。
  无论阿塔怎么挑逗,她都像是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只是机械地在阿塔体内抽插着。
  “噗嗤噗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阿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内壁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火上烤。
  “哈啊……你……你怎么没反应……”阿塔咬着牙,手指在冷霜体内疯狂地刮擦着敏感点。
  冷霜依然没有说话。
  她的眼神死死盯着阿塔,手指的动作却突然加快。
  “啪啪啪!”
  冷霜的手指在阿塔体内化作了一道残影。
  她不仅速度快,而且力道极大,每一次都直直地撞击在阿塔的子宫口上。
  “呜咕!”
  阿塔猛地瞪大了眼睛。
  这种简单粗暴的捣弄,直接击穿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行了……要去了……”阿塔疯狂地摇晃着脑袋,试图挣脱冷霜的手指,但冷霜的力气大得惊人,死死扣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后退半分。
  “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阿塔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浓烈的汁液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冷霜的手上。
  阿塔瘫软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空地上,只剩下冷霜一个人还站着。
  她抽出手指,随手甩掉上面的汁液。
  她的呼吸虽然也有些急促,大腿根部也布满了透明的爱液,但她的眼神依然平静。
  她赢了。
  在这场疯狂的高潮争霸赛中,她坚持到了最后。
  林墨从礁石上站起身,看着站在空地中央的冷霜。
  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在这种疯狂挑逗下,居然能忍住不高潮。
  这份忍耐力简直可怕。
  “你叫冷霜?”林墨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冷霜没有低头,而是直视着林墨的眼睛。
  “是。”她的声音很冷,没有丝毫感情色彩。
  “你赢了。”林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在她冰冷的嘴唇上轻轻摩挲。
  “今晚,来我的木屋。”
  冷霜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是,主人。”
  林墨松开手,转身走回木屋。
  他知道今晚的战斗,绝对不会像之前那么轻松。
  这个叫冷霜的女人,就像是一座冰山。
  而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冰山彻底融化,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化作一滩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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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第22章 冰山融化,冷霜的堕落与乞求
  夜色深沉,林墨靠在兽皮床上,看着推门走进来的冷霜。
  她依然穿着白天那件简陋的兽皮短裙,高挑的身材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冷峻。
  那头利落的短发,配上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整个人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冰山。
  “关门。”林墨淡淡地说道。
  冷霜反手关上木门,走到床边,停在距离林墨一步之遥的地方。
  她的眼神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死寂,仿佛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与她毫无关系。
  “脱了。”林墨命令道。
  冷霜没有犹豫,伸手解开了兽皮短裙的绳结。
  粗糙的兽皮滑落,露出那具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躯体。
  她的肌肉线条比红叶还要紧实,但皮肤却异常白皙,甚至能看到皮下淡蓝色的血管。
  胸前那对乳房不算太大,但形状完美,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冷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整齐的黑色丛林。
  “过来。”林墨拍了拍床沿。
  冷霜顺从地走过去,僵硬地躺在兽皮床上。
  她的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姿势标准得像是一具准备解剖的尸体。
  林墨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
  他俯下身,捏住冷霜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林墨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冷霜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啾~”
  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
  但冷霜的反应却让人大失所望。
  她没有迎合,也没有抗拒。
  她的舌头就像是一块死肉,任由林墨吮吸、翻搅。
  她的眼睛甚至都没有闭上,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木屋的屋顶。
  林墨松开嘴,眉头微皱。
  他伸手握住冷霜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啪啪~”
  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不断变形,顶端的红豆被他用指甲轻轻刮擦。
  但冷霜依然像个机器人一样,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改变。
  “真把自己当木头了?”林墨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冷霜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林墨不再做无用功,他分开冷霜的双腿,将脸埋了下去。
  “啊……”冷霜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惊呼,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林墨的舌头直接舔在了那颗凸起的阴蒂上。
  “咕噜~”
  温热的舌尖在敏感的肉粒上疯狂地打着圈,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啃咬着。
  冷霜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她的理智虽然还在死死支撑,但身体的本能却无法欺骗。
  “吧嗒吧嗒~”
  水声渐渐响起。
  冷霜的内壁开始分泌汁液,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底下的兽皮。
  林墨将舌头伸进那条狭窄的缝隙里,用力吮吸着里面的软肉。
  但让他意外的是,冷霜的穴口虽然湿了,但收缩的频率却极低。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舔一块刚刚解冻的死肉,缺乏生机。
  “看来,温柔的手段对你没用。”
  林墨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汁液。
  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滚烫如铁的巨物。
  “既然你喜欢装死,那我就让你死个痛快。”
  林墨双手握住冷霜的胯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粗壮的紫红色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湿滑的穴口,直直地插了进去。
  “唔!”
  冷霜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原本死寂的眼神瞬间被痛苦填满。
  她的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底下的兽皮。
  太大了。
  林墨的巨物比她想象的还要粗壮,瞬间将她的通道撑到了极限。
  那种被强行撕裂的痛楚,让她常年保持的冰山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好紧。”林墨咬紧牙关,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感。
  冷霜的内壁紧致得惊人,而且充满了力量。
  那些肌肉虽然收缩频率低,但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咬住他的柱身。
  “咕啾咕啾~”
  林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他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要完全脱离,然后又狠狠地砸进去。
  “咚!”
  “啊!”
  冷霜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一击太深了,巨物直接撞开了子宫口,狠狠地顶在了最深处的软肉上。
  “疼吗?疼就叫出来!”
  “啪啪啪!”
  林墨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他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冷霜的子宫口。
  “呜咿!”
  冷霜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她的内壁仿佛被唤醒了,收缩的频率瞬间飙升。
  那些紧实的肌肉疯狂地蠕动着,死死咬住林墨的柱身,试图将这个入侵者绞断。
  “哈啊……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冷霜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长发散乱,原本冷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这才刚开始!”
  林墨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伸手抓住冷霜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着。
  “呜咕!”
  前面被揉捏,下面被疯狂捣弄,甚至连子宫都在承受着暴虐的撞击。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大,冷霜的内壁疯狂地分泌着汁液,将林墨的柱身完全浸湿。
  “转过去!”林墨突然抽出巨物。
  “啵!”
  伴随着一声轻响,粗壮的柱身拔出了穴口。
  冷霜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已经完全涣散。
  林墨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强行翻了个身。
  “撅起来!”林墨命令道。
  冷霜咬着嘴唇,屈辱地双膝跪在兽皮床上,双手撑着身体,将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
  林墨站在她身后,看着那条泥泞不堪的缝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再次挺身而入。
  “噗嗤!”
  “啊!”
  “啪啪啪!”
  林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他一边抽插,一边扬起手,狠狠地拍在冷霜挺翘的臀部上。
  “啪!”
  冷霜的臀肉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上面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啪!啪!啪!”
  林墨连续抽了好几巴掌,将那两瓣冷白的臀肉打得通红。
  “呜咿咿咿!”
  冷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快感瞬间攀升到了顶峰。
  “哈啊……好爽……主人的大鸡巴好硬……”冷霜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嘴里开始吐出虎狼之词。
  “操死我……把冷霜操烂……”
  林墨听着这冰山美人嘴里吐出的骚话,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就受不了了?”林墨冷笑一声,突然伸手穿过冷霜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冷霜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林墨的腰。
  这个姿势让两人结合得更加紧密。
  林墨抱着冷霜,在木屋里走动起来。
  “啪啪啪!”
  每走一步,巨物都会在冷霜体内狠狠地撞击一次。
  “呜咕!”冷霜死死搂住林墨的脖子,指甲陷入了他的皮肉里。
  “太深了……进到肚子里了……要坏掉了……”
  “坏掉最好。”林墨抱着她,走到木墙边,将她抵在墙上。
  “咚!咚!咚!”
  林墨开始疯狂地捣弄起来。
  “咕啾咕啾~”
  水声混合着肉体的拍打声,震耳欲聋。
  冷霜的内壁已经被操得彻底麻木了,只能本能地收缩着,迎合着林墨的撞击。
  “哈啊……主人的精液……给我主人的精液……”冷霜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寻求更多的刺激。
  “射满我……把冷霜的子宫射满……”
  “想吃精液?”林墨看着她这副淫靡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突然停下动作,猛地抽出了巨物。
  “啵!”
  伴随着一声轻响,粗壮的柱身拔出了穴口。
  原本紧致的穴口此刻已经无法闭合,浓稠的爱液从里面喷涌而出。
  冷霜失去支撑,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林墨那根依然硬挺的巨物。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让她简直生不如死。
  “主人……为什么停下……”冷霜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甚至还伸出手,想要去抓那根巨物。
  林墨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想让我插进去?”林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
  “想……冷霜想……”冷霜拼命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那就跪下,求我。”
  冷霜愣了一下。
  她的脑海中闪过白天自己那副冰山般的样子。
  但现在,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那种深入骨髓的饥渴,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她咬了咬牙,双膝跪在地上,仰起头,看着林墨。
  “主人……求求您……把大鸡巴插进来……操烂冷霜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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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第23章 冰山彻底崩塌,深喉与子宫的狂暴灌溉
  “真他妈骚,快给我口!”林墨骂了一句,往前挺了挺胯。
  冷霜没有丝毫犹豫。
  她张开嘴,直接凑了上去。
  “咕噜~”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根紫红色的巨物。
  冷霜的嘴唇紧紧贴着粗壮的柱身,舌头在里面疯狂地搅动起来。
  她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全凭着一股原始的本能。
  舌尖不断地扫过马眼,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冠状沟,甚至连牙齿都有些急不可耐地磕碰在上面。
  “嘶!”林墨倒抽一口冷气。
  冷霜吸得很用力,口腔内部的软肉死死地绞着龟头,仿佛要将里面的精液硬生生吸出来。
  “吧嗒吧嗒~”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木屋里响起,冷霜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冷白的胸脯上。
  林墨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的荡妇模样,小腹的邪火直往上窜。
  “太慢了。”
  林墨突然伸出双手,死死按住了冷霜的后脑勺。
  冷霜还没反应过来,林墨的腰部已经猛地往前一挺。
  “唔!”
  粗壮的巨物瞬间捅穿了口腔的防线,直直地插进了喉咙深处。
  “咕啾!”
  冷霜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翻了出来。
  喉咙深处的软肉被强行撑开,那种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后退。
  但林墨的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她的脑袋,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给我吞到底!”
  林墨低吼一声,开始在冷霜的喉咙里疯狂地捣弄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沉闷的水声,巨物在狭窄的食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的透明津液。
  冷霜的脸颊被撑得完全变了形,眼泪顺着眼角疯狂滑落。
  她无法呼吸,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呜呜……咕噜……”
  林墨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把冷霜的嘴当成了发泄的通道,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运作。
  “啪啪啪!”
  林墨的耻骨狠狠地撞击在冷霜的鼻尖和嘴唇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冷霜的口水完全失控了,大量的津液混合着气泡,从她的嘴角飞溅出来,甩在林墨的大腿上,也甩在她自己的脸上。
  “哈啊……真紧……”林墨喘着粗气,感受着喉咙深处那种几乎要将巨物绞断的压迫感。
  冷霜的双手死死抓着林墨的小腿,指甲陷入了皮肉里。
  她快要窒息了,但身体却在这种极端的虐待中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大腿根部那片泥泞的丛林里,透明的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在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水洼。
  就在冷霜快要翻白眼晕过去的时候,林墨猛地往后一退。
  “啵!”
  粗壮的巨物带着长长的银色水丝,从冷霜的嘴里拔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冷霜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前那对完美的乳房跟着剧烈起伏。
  她的脸上、脖子上全是飞溅的口水,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林墨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一把抓住冷霜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重重地扔在兽皮床上。
  冷霜仰面躺着,双腿还在微微打颤。
  林墨直接扑了上去,双手抓住她的膝盖,用力往两边一掰。
  那条已经泛滥成灾的缝隙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大阴唇和小阴唇肿胀外翻,上面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汁液,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仿佛在乞求着填满。
  “想要了?”林墨将滚烫的龟头抵在湿滑的入口处,故意没有插进去。
  “想……主人……插进来……”冷霜扭动着腰肢,主动往上挺,试图将那根巨物吞进去。
  “那就给你!”
  林墨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紫红色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泥泞的通道,一插到底。
  “啊!”
  冷霜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修长的脖颈猛地往后仰去。
  太满了。
  极度的紧致感瞬间包裹了林墨的整根柱身。
  冷霜的内壁肌肉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咬住这个入侵者。
  林墨没有停顿,直接压了下去,将冷霜死死压在身下。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冷霜的嘴唇。
  “唔!”
  冷霜的惊呼声被堵在了嘴里。
  林墨的舌头再次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在一起。
  与此同时,他的腰部开始发力。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巨响在木屋里炸开。
  林墨一边在上面与冷霜激烈地舌吻,一边在下面疯狂地猛操。
  “咕啾咕啾~”
  冷霜的穴口不断涌出大量的汁液,成了天然的润滑剂。
  林墨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带起一片水花。
  “嗯嗯……唔唔……”
  冷霜的双手死死搂住林墨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舌头在林墨的嘴里翻搅,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津液。
  下面的撞击越来越猛烈。
  林墨的耻骨狠狠地砸在冷霜的阴蒂上,粗壮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开子宫口,直捣最深处的软肉。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顺着床板传遍了整个木屋。
  冷霜的身体在林墨的撞击下剧烈摇晃,她那对冷白的乳房在两人胸膛的挤压下不断变形。
  林墨松开嘴,拉出一道长长的水丝。
  “哈啊……叫出来!”林墨喘着粗气,大声命令道。
  冷霜终于得到了释放声音的机会。
  “啊!……好深……主人的大鸡巴好深……”冷霜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眼神已经完全涣散。
  “操死我……把冷霜的逼操烂……”
  冰山彻底崩塌了。
  这个白天还冷若冰霜的女人,此刻完全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快感的荡妇。
  林墨直起身子,双手抓住冷霜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口。
  这个姿势让通道变得更短,也更紧。
  “噗嗤!”
  林墨猛地一挺腰,巨物直接顶到了子宫的最深处。
  “呜咿!”冷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破不了!”
  林墨双眼通红,双手死死按住冷霜的腿,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运作。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拔出,翻红的软肉都被带出穴口,每一次插入,巨物都砸进子宫。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冷霜的爱液甚至溅到了林墨的小腹上。
  “哈啊……好爽……主人的鸡巴太硬了……”冷霜的双手死死抓着底下的兽皮,指甲已经抠断了。
  “再用力点……操烂冷霜的子宫……”
  林墨松开她的腿,双手握住那对挺翘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啪啪~”
  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顶端的红豆被他粗暴地揪住、拉扯。
  “啊!……不要停……继续操……”冷霜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的肌肉疯狂地绞着林墨的柱身。
  林墨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冷霜的紧致度简直是个奇迹,无论他怎么狂暴地抽插,那条通道始终死死地咬着他,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转过去!”
  林墨突然抽出巨物,一把将冷霜翻了个身。
  冷霜乖乖地跪在床上,将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
  林墨站在她身后,看着那条泥泞不堪的缝隙,毫不犹豫地再次挺身而入。
  “噗嗤!”
  “呜咕!”
  “啪啪啪!”
  林墨双手抓住冷霜的胯骨,开始新一轮的狂轰滥炸。
  “叫主人!”林墨一边抽插,一边大声吼道。
  “主人……啊……主人操死冷霜了……”冷霜把脸埋在兽皮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冷霜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把精液都射给冷霜……”
  林墨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冷霜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噗嗤噗嗤~”
  通道内的汁液疯狂涌出,顺着林墨的大腿流下。
  冷霜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咬住林墨的柱身,仿佛要将他绞断。
  “要去了……冷霜要去了……”冷霜尖叫着,身体猛地往上一挺。
  一股滚烫的汁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林墨的龟头上。
  冷霜高潮了。
  但林墨没有停下。
  他一把抓住冷霜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冷霜被翻了过来,仰面躺在床上。
  林墨抓起她的一条腿,扛在肩膀上,摆出了一个羞耻的单腿挂肩姿势。
  “看清楚了,我是怎么操你的。”林墨低吼一声,再次挺身而入。
  “噗嗤!”
  “呜咿咿咿!”
  “好烫……进到肚子里了……”冷霜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长发散乱。
  “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
  “闭嘴,夹紧!”林墨双手按住冷霜的胯骨,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
  冷霜的内壁已经被操得彻底麻木了,只能本能地收缩着,迎合着林墨的撞击。
  “哈啊……主人的精液……给我主人的精液……射满我……把冷霜的子宫射满……”
  “要出来了!”
  林墨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往前一挺,将整根巨物死死顶在冷霜的子宫深处。
  “射给你!”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冷霜的子宫壁上。
  “咕噜~”
  源源不断的白浊被注入冷霜的体内,将那狭窄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好烫……全射进来了……”
  冷霜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林墨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趴在冷霜的身上。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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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第24章 透支的危机,双胞胎的足交与推拿
  阳光透过木屋的缝隙,刺得林墨睁不开眼。
  他下意识地想翻个身,却发现腰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双腿更是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嘶!”
  林墨倒抽一口冷气,艰难地撑着床板坐了起来。
  身边的兽皮床已经空了,冷霜那个女人,昨晚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天快亮的时候才拖着打颤的双腿离开。
  林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
  那根曾经威风凛凛、让岛上所有女人都为之疯狂的巨物,此刻正软趴趴地耷拉着。
  紫红色的柱身上布满了干涸的体液痕迹,甚至还有些微微红肿。
  “真他妈要命了。”林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连续几天的高强度作战。
  从阿塔到祭司,从红叶到冷霜,甚至还夹杂着沈家姐妹的双飞。
  每天晚上都被榨干,白天还要应付各种挑逗。
  就算他天赋异禀,就算有祭司的黑色补药撑着,这副身体也快到极限了。
  祭司说得没错,这岛上的女人,真的是吸人精气的妖精。
  如果再这么毫无节制地射下去,他迟早会精尽人亡,变成这盘丝洞里的一堆枯骨。
  “得控制一下了。”林墨暗暗咬牙。
  精液是他在岛上立足的根本,如果他失去了产出能力,这些女人看他的眼神,绝对会从敬畏变成看废物的冷漠。
  “吱呀!”
  木门被轻轻推开。
  林墨眉头一皱,以为又是哪个女人来要精液了。
  进来的却是沈千枝和沈万枝。
  姐妹俩今天穿得格外整齐,甚至连平时最爱露的巨乳和大腿都用兽皮遮得严严实实。
  沈千枝手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石碗,沈万枝则捧着一个用树叶包着的小包裹。
  “主人,您醒了。”沈千枝走到床边,声音出奇的温柔,没有了往日的媚态。
  “你们来干什么?”林墨警惕地看着她们,“我今天一滴都没有了,别想从我这儿弄到精液。”
  沈千枝愣了一下,随即掩嘴轻笑起来。
  “主人,您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沈千枝将石碗放在床头的木桌上。
  “我们知道您这几天辛苦了,特地给您熬了补汤,阿塔首领也吩咐过,今天谁也不许来打扰您休息。”
  林墨半信半疑地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
  “这是祭司大人配的药,专门给您固本培元的。”沈万枝凑过来,眨着大眼睛,“主人,您快趁热喝了吧。”
  林墨端起石碗,闻了闻。
  气味虽然刺鼻,但确实有一股浓郁的草药香,他仰起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流下,化作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游走。
  原本酸痛的腰部,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不少。
  “主人,您躺下。”沈千枝接过空碗,“我们姐妹俩今天不求精液,只求能好好伺候您,帮您放松放松。”
  林墨挑了挑眉。
  这姐妹俩转性了?
  不过,既然她们主动提出要伺候,林墨自然不会拒绝,他顺从地趴在兽皮床上,将后背留给她们。
  沈万枝打开那个树叶包裹,里面是一团黏糊糊的透明油脂。
  “这是岛上特有的一种植物油脂,涂在身上滑滑的,还能舒缓肌肉呢。”沈万枝挖出一大块油脂,在手心里搓热。
  然后,她将沾满油脂的双手按在了林墨的背上。
  “嘶!”
  林墨舒服地叹了口气。
  沈万枝的手法很轻柔,油脂的润滑加上她恰到好处的力道,将林墨背上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推开。
  “主人,舒服吗?”沈万枝一边推拿,一边轻声问道。
  “嗯,继续。”林墨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刻。
  沈千枝也没有闲着。
  她走到床尾,脱掉了脚上的草鞋,露出一双白皙娇嫩的玉足。
  “主人,千枝用脚帮您按按腿。”
  沈千枝抬起脚,踩在林墨的小腿肚上。
  她的脚趾圆润可爱,足底柔软无骨,沾上油脂后,那双玉足在林墨的腿上缓缓滑动,带来一种奇妙的触感。
  “咕啾~”
  油脂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
  沈千枝的脚法很独特,她不仅用脚掌按压,还用脚趾轻轻夹住林墨腿上的肌肉,然后用力往上提拉。
  “嗯……”林墨发出一声闷哼。
  这种推拿方式,比单纯的手按要刺激得多。
  姐妹俩一上一下,配合得天衣无缝。
  沈万枝的双手在林墨的背上、腰上游走,重点关照着他那酸痛的后腰。
  而沈千枝的双脚则在林墨的大腿、小腿上不断踩踏、滑动。
  随着推拿的深入,木屋里的温度似乎也升高了。
  油脂的香味混合着姐妹俩身上的体香,不断钻进林墨的鼻腔。
  林墨原本疲软的巨物,在这种舒适又带着一丝暧昧的推拿中,竟然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
  “主人,您的腰好硬啊。”沈万枝的手指在林墨的脊椎两侧轻轻按压,声音变得有些软糯。
  “是啊,主人的腿也很有力呢。”沈千枝的脚尖顺着林墨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有意无意地擦过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
  “嘶!”
  林墨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
  他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
  那根巨物已经半硬着抬起了头,紫红色的柱身上沾着一些油脂,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沈千枝和沈万枝看着那根巨物,同时咽了口唾沫。
  虽然她们嘴上说今天不求精液,但身体的本能却无法欺骗。
  “怎么?忍不住了?”林墨看着她们饥渴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主人……”沈千枝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千枝只是……只是想帮主人彻底放松。”
  “是啊,主人。”沈万枝也凑了过来,“万枝也想帮主人。”
  林墨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
  “行啊。”林墨淡淡地说道,“不过,今天我一滴都不会射,你们要是能让我爽,又不出货,那就算你们有本事。”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不射精?
  这可是个技术活。
  “主人放心,千枝一定让您满意。”
  沈千枝直接爬上床,跪在林墨的双腿之间。
  她没有用手,也没有用嘴,而是再次抬起了那双沾满油脂的玉足。
  “主人,千枝用脚伺候您。”
  沈千枝将双脚并拢,把那根半硬的巨物夹在脚心中间。
  “嘶!”
  林墨倒抽一口冷气。
  足底的肌肤虽然柔软,但比起口腔和内壁,还是多了一丝粗糙感。
  加上油脂的润滑,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很独特。
  “咕啾咕啾~”
  沈千枝开始用双脚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脚心则紧紧贴着柱身,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哈啊……这脚法……绝了……”林墨喘着粗气,感受着那种完全不同于以往的刺激。
  沈万枝也没有闲着。
  她跪在林墨的头顶,将那对虽然不大但挺翘的乳房凑到了林墨的嘴边。
  “主人,吃万枝的……”沈万枝红着脸,声音细若游丝。
  林墨毫不客气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红豆。
  “唔!”
  沈万枝发出一声娇呼,双手抱住林墨的脑袋,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塞进他的嘴里。
  林墨一边用力吮吸着沈万枝的乳头,一边享受着沈千枝的足交。
  “啪嗒吧嗒~”
  水声在木屋里回荡。
  沈千枝的脚法越来越熟练,她不仅上下套弄,还用脚趾在马眼上轻轻刮擦,甚至用脚后跟去揉捏那两颗蛋蛋。
  “嘶!轻点……”林墨咬紧牙关,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这种只挑逗不释放的玩法,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巨物已经完全硬透了,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将沈千枝的脚底弄得更加湿滑。
  “主人,舒服吗?”沈千枝一边用脚套弄,一边俯下身,眼神妩媚地看着林墨。
  “舒服……”林墨松开沈万枝的乳头,大口喘着粗气,“不过……别太过火了……我说过今天不射……”
  “千枝知道。”沈千枝舔了舔嘴唇,“千枝只是想让主人开心。”
  她突然改变了动作。
  她将双脚分开,一只脚踩在林墨的小腹上,另一只脚则用脚趾夹住龟头,开始疯狂地打圈。
  “咕噜~”
  这种极端的刺激,让林墨的理智几乎要崩溃。
  “停……停下……”林墨一把抓住沈千枝的脚踝,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了。
  如果再这么弄下去,他绝对会破功。
  沈千枝乖乖地停下了动作,但她的脚尖依然在林墨的柱身上轻轻划过。
  “主人,您真的不想要吗?”沈千枝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只要您一句话,千枝和万枝立刻让您射出来。”
  林墨看着眼前这对极品双胞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
  “我说不射就不射。”林墨松开沈千枝的脚踝,闭上眼睛,“今天到此为止,你们下去吧。”
  沈千枝和沈万枝虽然有些失望,但也不敢违抗林墨的命令。
  她们知道林墨现在的身体确实需要休息,如果真的把他榨干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是,主人。”
  姐妹俩乖巧地穿好衣服,端着石碗和树叶包裹退出了木屋。
  木门关上,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林墨躺在床上,看着屋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根巨物依然硬挺着,胀痛感让他有些难受,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忍住。
  在这座荒岛上,精液就是他的命。
  他不能让这些女人觉得,他是一个可以随意索取的无底洞。
  他必须掌握主动权,控制精液的产出,才能真正掌控这座盘丝洞。
  “看来,得找祭司好好聊聊了。”林墨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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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第25章 透支的危机,狩猎虎王的疯狂计划
  林墨穿好衣服,拖着有些沉重的双腿走出了木屋。
  阳光虽然明媚,但他却感觉不到多少暖意。
  他没有理会营地里那些女人渴望的眼神,径直朝着半山腰的祭司木屋走去。
  推开木门,那股熟悉的草药香扑面而来。
  祭司正坐在木桌前,手里拿着一根骨针,在捣鼓着什么。
  她今天穿了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白色长裙,那对在林墨手里被揉捏过无数次的乳房若隐若现。
  听到动静,祭司抬起头。
  “你来了。”
  林墨走到桌前,毫不客气地拉过一把木椅坐下。
  他直接伸手,一把将祭司拉进了自己怀里。
  “啊!”祭司惊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林墨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顺势探入了她宽大的裙摆,直接覆上了那两瓣冷白挺翘的臀肉。
  “怎么?这就怕了?”林墨捏了捏手里的软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祭司咬着下唇,没有挣扎。
  “你找我有什么事?”
  林墨的手指顺着臀沟往下滑,轻轻在那条已经闭合的缝隙上刮擦了一下。
  “嘶!”祭司浑身一颤,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我来问问你,那块破石头到底什么时候起作用?”林墨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打着圈,感受着那里逐渐渗出的湿意。
  “我可是把你的子宫都射满了,你怀上了吗?”
  祭司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她低下头,避开林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我不知道,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就能确定的,诅咒的力量很强,需要时间。”
  “不知道?”林墨冷笑一声,手指猛地往里一探。
  “唔!”祭司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抓住了林墨的肩膀。
  “咕啾~”
  虽然只是进了一个指节,但祭司的内壁依然紧致得惊人,立刻分泌出透明的汁液,将林墨的手指包裹起来。
  “你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再这么下去,我迟早会被你们这群女人吸干。”林墨抽出手指,将沾满爱液的指尖抹在祭司的嘴唇上。
  祭司被迫舔了舔嘴唇,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
  “我累了,连续几天,每天晚上都被榨干,就算有你的补药,这副身体也快到极限了。”
  祭司看着林墨眼底的乌青,沉默了。
  她知道林墨说的是实话。
  这岛上的女人,因为诅咒的原因,对精液的渴望是无穷无尽的。
  林墨虽然天赋异禀,但毕竟是血肉之躯,如果他真的被榨干死了,那解除诅咒的希望就彻底破灭了。
  “补药只能固本培元,无法在短时间内补充大量的精气。”祭司叹了口气,从林墨的腿上站了起来。
  她走到木架前,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陈旧的兽皮卷轴。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祭司将卷轴摊开在木桌上。
  林墨凑过去看了一眼,卷轴上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看起来像是一张地图。
  “什么办法?”林墨问道。
  “岛屿的深处,有一片被我们称为死亡林的地方,那里生活着一头变异的虎王。”
  “虎王?”林墨皱起眉头。
  “对,那头虎王体型巨大,力大无穷,更重要的是,它的体内蕴含着庞大的阳气。”
  祭司转过头,看着林墨的眼睛:“如果能将那头虎王的蛋蛋和那根东西割下来,泡在我特制的草药里,喝下去绝对是大补之物,不仅能瞬间恢复你所有的体力,甚至还能让你的本钱更上一层楼。”
  林墨听得倒吸一口冷气。
  割虎王的蛋蛋和鸡巴泡药?
  这他妈也太野蛮了吧!
  不过,听起来确实很诱人,如果真的能瞬间恢复体力,那他在这岛上的统治地位就彻底稳固了。
  “那头虎王有多厉害?”林墨问道。
  “很厉害,以前部落里最强壮的十几个女战士去围剿它,结果只回来了一个,而且还残废了,从那以后,死亡林就成了禁地,再也没有人敢靠近。”
  林墨沉默了。
  连十几个强壮的女战士都打不过,这虎王绝对是个危险的存在。
  但如果不去,他迟早会被榨干。
  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好,既然有这种好东西,那就不能放过。”
  祭司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要亲自去?”
  “当然不是,我可是这岛上的王,这种卖命的活,当然是让她们去干。”
  说完,林墨转身走出了木屋。
  祭司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疯狂,也还要冷酷。
  林墨回到营地,直接走到了中央的空地上。
  “阿塔!红叶!把所有人都叫过来!”林墨大声吼道。
  没过多久,几十个女人就迅速聚拢了过来。
  她们看着林墨阴沉的脸色,都不敢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主人,人都到齐了。”阿塔恭敬地汇报道。
  林墨扫视了一圈。
  “今天把你们叫来,是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这几天,你们从我这里拿走了不少好东西,但我不是铁打的,我的精液也不是取之不尽的。”
  女人们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
  她们最怕的就是林墨被榨干,如果林墨不行了,她们就只能等死。
  “不过,祭司告诉我,岛上有一头虎王,只要割下它的蛋蛋和那根东西,泡在草药里,就能让我瞬间恢复体力,甚至变得更强。”
  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虎王?!”
  “是死亡林里的那头怪物吗?”
  “那可是会吃人的啊!”
  女人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她们虽然强悍,但对于那头传说中的怪物,依然有着本能的畏惧。
  “安静!”林墨猛地一抬手。
  空地上瞬间鸦雀无声。
  “我知道那头畜生很危险,但你们给我听清楚了,如果我不恢复体力,你们谁也别想再得到一滴精液!”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女人们的心脏。
  没有精液,她们就会迅速衰老,甚至死亡。
  这比面对虎王还要可怕。
  “主人,我去!”红叶第一个站了出来。
  她手里握着那把锋利的骨斧,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
  “我这条命是主人的,只要能让主人恢复体力,就算被虎王吃了,我也心甘情愿!”
  红叶的表态,立刻引起了连锁反应。
  “我也去!”
  “算我一个!”
  “为了主人的精液,拼了!”
  女人们纷纷举起手里的骨刀和长矛,眼神中的恐惧逐渐被狂热所取代。
  在这座岛上,精液就是信仰,为了信仰,她们可以爆发出可怕的力量。
  “很好。”林墨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红叶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如果你能把虎王的蛋蛋带回来,今晚,我让你爽个够。”林墨压低声音,在红叶耳边说道。
  红叶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渴望。
  “是!主人!”红叶大声吼道。
  林墨转头看向阿塔。
  “阿塔,你负责带队,挑选最强壮的二十个人,带上最好的武器,冷霜,你也去。”
  一直站在人群边缘、像块冰山一样的冷霜,听到自己的名字,微微点了点头。
  “是,主人。”冷霜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昨晚被彻底开发后,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媚态。
  “记住,我只要那头畜生的蛋蛋和那根东西,如果弄坏了,你们就不用回来了。”林墨冷酷地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女人们异口同声地吼道。
  很快,一支由二十个强壮女战士组成的狩猎队就集结完毕了。
  她们身上涂满了用来掩盖气味的泥巴,手里拿着磨得锋利的骨刀和长矛,眼神中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
  阿塔走在最前面,红叶和冷霜紧随其后。
  林墨站在高处,看着这支队伍浩浩荡荡地走进了茂密的丛林,朝着死亡林的方向进发。
  “希望你们别让我失望。”林墨喃喃自语。
  他转身走回木屋。
  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
  等那群女人带着虎王的大补之物回来。
  木屋里,沈千枝和沈万枝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们没有被选中去狩猎,因为她们的战斗力相对较弱。
  “主人。”沈千枝走过来,扶着林墨在床上躺下。
  “千枝帮您按按头吧。”沈千枝跪在床头,将林墨的脑袋放在自己那对柔软的巨乳上。
  “嗯。”林墨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
  沈千枝的手指在林墨的太阳穴上轻轻按压,那对巨乳则有意无意地摩擦着林墨的脸颊。
  “主人,您说阿塔首领她们能成功吗?”沈万枝蹲在床边,有些担忧地问道。
  “不知道,但如果她们失败了,我们都得死。”
  沈千枝和沈万枝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恐惧。
  “主人放心,千枝和万枝会一直陪着您的。”沈千枝低下头,在林墨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林墨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些女人的忠诚,是建立在精液的基础上的。
  如果他真的不行了,这份忠诚随时都会崩塌。
  所以他必须变强。
  那头虎王的蛋蛋和鸡巴,他势在必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逐渐升到了正空,然后又慢慢西斜。
  丛林深处,偶尔传来几声沉闷的兽吼,让营地里留守的女人们心惊胆战。
  林墨躺在床上,虽然闭着眼睛,但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祭司描述的那种大补之物。
  如果真的能瞬间恢复体力,甚至变得更强,那他在这座岛上,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了。
  “吼!”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从丛林深处传来。
  这声虎啸非常凄厉,仿佛带着无尽的愤怒和痛苦。
  林墨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主人,怎么了?”沈千枝吓了一跳。
  “她们得手了。”林墨的嘴角勾起一抹狂热的笑容。
  他站起身,大步走出了木屋。
  营地里的女人们也都聚集在空地上,紧张地注视着丛林的方向。
  没过多久,丛林的边缘出现了一阵骚动。
  几个浑身是血的女人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红叶。
  她的左臂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但她的眼神却很狂热。
  在她的右手里,提着一个血淋淋的包裹。
  那是用宽大的树叶包着的东西,还在往下滴着血。
  “主人!”红叶走到林墨面前,单膝跪地,将那个血淋淋的包裹高高举起。
  “我们……拿回来了!”
  林墨看着那个包裹,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伸手接过包裹,缓缓打开。
  里面赫然躺着两颗拳头大小的虎蛋,以及一根粗壮得惊人的虎鞭。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一股霸道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林墨看着这三样东西,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这盘丝洞的王座,他坐定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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