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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8/27 07:41 / 190 / 9 /
【小说】重生成女神就要当福利姬

# 第一章 电影散场
  电影不好看。
  这是苏哲看完《深海回响》后的第一感想。两个小时的片子,讲一条鲸鱼在深海找同类,画面很美,故事稀碎,主角鲸鱼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比他还闷。
  苏哲偷偷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林晚晴。银幕的光在林晚晴脸上明明灭灭,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林晚晴看得很认真。看电影、弹钢琴、背单词,连喝奶茶都要先拍照,她做任何事都这么认真。苏哲看了她二十年的侧脸,从小学看到现在,怎么看都看不够。
  苏哲的手在扶手上蠢蠢欲动,慢慢往右挪了三厘米,碰到林晚晴的手背。
  林晚晴没躲,也没回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苏哲又坚持了一会儿,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指关节。林晚晴终于动了,把手缩回去放在自己膝盖上,顺手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眼睛依然没离开银幕。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行吧。苏哲把手收回来,搓了搓,讪讪地笑了下。他知道不能怪林晚晴,要怪就怪自己。谈恋爱谈了快三年,最亲密的动作是帮她拎包,这话说出去连他自己都不信,可事实就是如此。电影散场,苏哲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送她回家,林晚晴说不用,叫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
  苏哲站在影院门口的灯牌下,看着林晚晴弯腰上车。裙摆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肉色丝袜在路灯下泛着一层滑腻的油光。就那一截,苏哲盯着看了两秒,目送她的车尾灯汇进车流,半天没动。
  夜风有点凉,苏哲拉了一下外套拉链,转身往地铁站走。走了两步,一阵天旋地转突然砸下来。不是头晕那种旋,是整个世界的轴心被抽走的那种旋。路灯在苏哲眼里拉成光带,地面朝他的脸扑过来,心跳在耳朵里炸开,又像隔了很远。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天花板不是他的天花板。
  苏哲盯着头顶那盏灯看了很久。环形吊灯,三层水晶片,暖光,一看就不便宜。他租的那间房的天花板上只有一根日光灯管,还时不时地闪。这盏灯苏哲不陌生,但他从来没在躺着的角度看过它。
  被子很滑,是那种贴身的蚕丝被。枕头有香味,说不清是洗发水还是香水,淡淡的,很好闻。窗帘半拉着,夜风吹进来,白纱飘了一下。这房间苏哲来过,沙发、书桌、墙上那幅莫奈的《睡莲》仿品,书桌上立着一个相框,照片里是两个人在游乐园的合影。苏哲眯起眼睛辨认了一下,是他和林晚晴,背景是旋转木马,他笑得傻乎乎的,林晚晴难得地弯了弯嘴角。
  苏哲猛地坐起来,被子滑下去,低头,看见自己的胸。
  苏哲的脑子嗡了一下。伸手隔着睡衣摸了一下,软的,有分量,实打实的,不是垫出来的。慢慢把手从衣领里抽出来,看着自己这双手,手指细长白净,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一层浅粉色的甲油。这不是他的手。苏哲的手上有道疤,打球摔的,在虎口,跟了他好几年。这双手干干净净,没有疤,没有茧,关节处莹白得几乎透光。
  苏哲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穿衣镜前。只见镜子里站着一个女人,和他面对面。
  那张脸苏哲太熟了。柳眉,杏眼,鼻梁挺直,嘴唇不涂口红也带着一点血色。头发披散着,带着一点天然的微卷,垂在锁骨边。睡衣领口松着,锁骨下方一片白腻的肌肤。苏哲抬手,镜子里的人也抬手。苏哲扯了一下嘴角,镜子里的人也扯了一下嘴角。
  林晚晴。他现在是林晚晴了。
  太他妈离谱了!
  苏哲在卫生间的地砖上蹲了很久。瓷砖冰凉,凉意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后脑勺。掐了自己好几把,大腿内侧,掐得狠了,疼得直吸气。又扇了自己两巴掌,脸火辣辣的。疼是真的疼,脸是真的烫,慢慢站起来,对着镜子,一寸一寸地确认这具身体。
  洗澡的时候,苏哲把水温调高,站在花洒底下,水从头浇到脚。热气漫上来,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看了很久,又别开眼,又忍不住转回来。水顺着锁骨往下淌,淌过胸口,淌过腰线,淌过小腹。
  这具身体和苏哲原本的身体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原本的身体干瘦,肩宽腰窄,肋骨一条条地数得清。眼前这具身体,胸前那对巨乳肥美浑圆,沉甸甸地坠着,饱满得几乎要将托不住它们的手掌撑开。苏哲伸手托了一下,入手又软又沉,指尖陷进去,触感滑腻得不像话,乳尖在热水里微微挺立,一圈浅浅的粉色乳晕小得几乎看不见。水顺着那道深深的沟壑往下淌,那道沟从锁骨一路延伸下去,深得能埋进整个手掌。
  苏哲骂了自己一句,苏哲,你变态吧。然后他诚实地点了点头。是挺变态的,但这不是他的错。这身体是他女朋友的,他看了二十年,现在突然能摸到了,还不让摸是怎么的。
  想摸又不敢摸的是自己,被摸的也是自己。某种意义上,也算圆梦了。
  苏哲关上水,擦干身体,站在镜前。浴室的镜子更大,更亮,照得他无处可躲。镜子里的人,腰肢盈盈一握,皮肤又滑又紧,触感好得不像话。两条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的肌肤白得晃眼。苏哲看了两秒,赶紧把浴巾裹上,裹得严严实实,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套上,才觉得安全了点。
  T恤是她的,宽大的款式,胸前印着某个乐队的logo。穿上去,衣服松松垮垮,领口滑到一边,露出一截肩膀。拽了拽,又拽了拽,最后放弃了。弯腰系运动裤的带子时,镜子里的人跟着弯下腰,宽松的T恤领口垂下去,露出大半个浑圆的弧度,白得晃眼。直起身,领口又合上,像什么都没发生。
  苏哲靠在洗手台上缓了好一会儿,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手机在这时候震了一下,拿起来一看,是苏哲自己的消息:「明天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饭。」
  苏哲盯着那条消息,指腹悬在屏幕上方。屏幕的光映进眼睛里,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想起电影院里自己那截蠢蠢欲动的手,想起林晚晴说不用送时平静的脸。他现在是林晚晴了。那个木讷的、无趣的、连她的手都不敢多碰的苏哲,在约这个身体的主人吃饭。
  手机放下,又拿起来,看着那个输入框,光标一闪一闪。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去吧,看看曾经的自己到底有多蠢。另一个说,你现在是他女朋友,你要是去了,这顿饭怎么吃,说什么,坐在对面的是你自己,这算约会还是算照镜子。
  想了很久,然后打了两个字,发了出去。
  「好呀。」
  林晚晴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带着一点笑意的女人,慢慢把手机放下。盯着屏幕里那两个字看了两秒,又把对话框往上翻,翻到苏哲那句「想请你吃饭」,来回看了两遍,才锁了屏。
  第二天傍晚,林晚晴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整整五分钟。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收腰,领口微低,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沟。伸手往下拽了拽裙摆,布料贴着大腿,绷出两条笔直的线条。又往胸口看了一眼,那对巨乳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领口边缘的乳肉被挤出一道浅浅的弧线,白得晃眼。林晚晴皱了皱眉,想换一件保守点的,翻遍衣柜才发现,林晚晴的衣服就没有几件是真正保守的。
  这条已经是看起来最正经的了。
  叹了口气,弯腰去穿鞋。弯腰的瞬间,领口又垂下去,只见一道乳沟深不见底,两团雪白挤在一起,几乎要将那点布料撑开。直起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浅色的低跟凉鞋,脚趾伸进去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五根脚趾细白匀称,趾甲涂着浅粉色的甲油,踩在鞋面上,连脚背的弧度都好看得不像话。
  盯着自己的脚看了两秒,忽然想起一件事。以前和苏哲一起逛街的时候,林晚晴穿凉鞋,苏哲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她脚上瞟,瞟一眼又飞快地移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当时觉得这人奇怪,现在明白了。那家伙就是个闷骚。
  林晚晴穿好鞋,直起身,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眉目如画,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拍了拍自己的脸,小声说了一句:「林晚晴,你行的。」
  约的地方是一家小馆子,在大学城边上,以前苏哲和林晚晴常来。林晚晴到的时候,只见苏哲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面前摆着两杯柠檬水,手在桌子底下绞着纸巾,绞得皱巴巴的。
  林晚晴走过去,在苏哲对面坐下。苏哲抬起头,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低下头,假装喝水。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又端起来。
  林晚晴看着他,忽然很想笑。这个人,二十岁,大三,一米八的个子,坐在她对面,紧张得像个第一次约会的高中生。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蠢。哦,不对,以前她就是她。她就是那个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紧张,自己也跟着紧张的人。
  「你吃这个行吗?」苏哲把菜单推过来,指着上面的招牌菜,问了一句,又补了一句,「要不你看看想吃什么。」
  林晚晴接过菜单,翻了两页。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苏哲脸上瞟。这个人她太熟了,熟到闭上眼都能描出他的轮廓,可现在坐在对面,忽然觉得陌生。以前是怎么看他的?仰着头看,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喜欢,看他说话,看他笑,看他紧张地搓手。现在坐在他的对面,用他的眼睛看他自己,怎么看怎么别扭。
  「就这个吧。」林晚晴指了一道菜,把菜单递回去。
  苏哲接过菜单,又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鼓起勇气,问了一句:「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林晚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苏哲挠了挠头,「就是感觉你今天特别好看。」
  林晚晴差点被水呛到。放下水杯,看着对面那个涨红了脸的男生,忽然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以前听他夸她,会脸红,会心跳加速,会低头抿嘴笑。现在坐在他对面,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子,追女朋友的水平二十年如一日地差。
  「谢谢。」林晚晴弯了弯嘴角,又补了一句,「你也是。」
  苏哲的脸更红了。
  菜上来之后,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苏哲说最近在打一款新游戏,说宿舍楼下的猫生了三只小猫,说他爸前几天打电话来问他们俩怎么样了。说到「怎么样了」的时候,苏哲明显放慢了筷子,眼睛偷偷瞟她。
  林晚晴夹了一筷子菜,慢条斯理地嚼着,等苏哲的下文。
  「我爸说,两家这么多年关系,要是咱们俩能成,那就更好了。」苏哲说完,脸又红了,赶紧低头扒饭。
  林晚晴看着他,忽然想叹气。她知道苏哲在说什么。两家是世交,双方父亲是战友,从小一直有来往,接触得多了,自然而然地就在一起了。这段关系里,她和他的感情是真的,可她现在坐在这里,脑子里塞着两份记忆,一份是林晚晴的,一份是苏哲的。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只知道坐在这张桌子对面的人,曾经是她的全部。
  放下筷子,看着苏哲,认真地道:「苏哲。」
  「嗯?」他抬起头。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林晚晴顿了顿,「我觉得挺好的。」
  苏哲的眼睛亮起来。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最后只是使劲点了点头,傻笑。
  林晚晴看着他傻笑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软了一下。这份感情,她割舍不掉。不管她现在是苏哲还是林晚晴,这份感情都长在她的骨头里,拔不出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把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起咽下去。
  吃过饭,苏哲送她回家。路灯下,苏哲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晚晴走在他旁边,两个人的影子挨在一起。走到小区门口,苏哲停下来,搓了搓手,道:「那我回去了。」
  「嗯。」林晚晴点了点头。
  苏哲站在那里,没有动。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像是在酝酿什么。最后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一碰就缩回去。
  林晚晴看着他的动作,忽然笑了。主动伸出手,握住苏哲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带着一点薄茧。握了一下,松开,道:「回去吧,路上小心。」
  苏哲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红着脸「嗯」了一声,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她,一步三回头。林晚晴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灯尽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被握住的地方还留着一点温度。
  回到家,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心跳得很快,又很平静。两种感觉搅在一起。
  走到卧室,坐在床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是林晚晴自己的侧脸照。划开屏幕,点开一个隐藏的文件夹,密码试了一次,对了。文件夹里整整齐齐地躺着几百张照片和几十段视频,按时间排好,分类清晰,像是有人精心整理过的。
  林晚晴盯着屏幕,手指停在第一张照片上方。
  林晚晴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点开这个文件夹。苏哲的记忆里没有它,但林晚晴的记忆里有。那份记忆像沉在水底的箱子,轮廓清楚,细节模糊。林晚晴知道里面装的是她的秘密,知道这些照片和视频是她拍的,发到过一个叫宫司的账号上,可具体拍过什么、什么时候拍的、哪些发出去了,全都蒙着一层雾,要一样一样捞起来才能看清。
  鼠标点了下去。文件夹在屏幕上展开,几百个缩略图铺了满屏,最新的排在最上面。没从最新的看起,直接拖到最底下,点开最早的那张照片,屏幕亮了起来。
  作者 P站 雪学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27 07:45:10

# 第二章 我的另一面
  林晚晴只看了三张照片就关掉了文件夹。
  不是不敢看,是心跳得太快,快得林晚晴得扶着桌沿才能站稳。靠在椅背上缓了半天,手指搭在鼠标上,指腹还残留着一点发烫的触感。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的脸,嘴唇抿着,眼底的光一明一灭。林晚晴盯着屏幕里那张脸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林晚晴,你行啊。谈了快三年,每天一起上课、吃饭、看电影,手都没让多碰一下,背地里居然藏了这么一手。
  林晚晴去洗了把脸。冷水扑上来,镜子里的人清醒了些。又想起刚才那三张照片的内容。第一张是全身照,第二张是胸部特写,第三张角度刁钻,拍的是腰线和胯骨之间那截弧度。以前看A片都嫌道具假,现在亲眼看见自己女朋友的照片躺在加密文件夹里,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他妈拍得还挺专业。
  林晚晴把脸擦干,回到卧室,盯着电脑屏幕又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打开。今天的信息量够大了,再往下翻,怕自己今晚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林晚晴给辅导员发消息,说身体不舒服,请一周假。消息发出去的时候,看了一眼备注名,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去医院看看」。辅导员很快回了「注意休息」。林晚晴盯着这两个字,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荒诞得可笑。两天前自己还是个大三男生,现在顶着女朋友的身份,用女朋友的嘴,向学校请假,理由还是替女朋友本人请的。
  林晚晴下楼囤了一周的吃的。泡面、速冻饺子、面包、两箱水,拎回来的时候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把东西塞进冰箱和柜子,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厚重的遮光帘合拢的瞬间,客厅暗下来,只剩下空调面板上一点幽幽的蓝光。林晚晴站在黑暗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好了,从现在开始,没人能打扰自己了。她需要一周的时间,把脑子里那两份人生彻底捋清楚。
  前三天,林晚晴什么都没干。睡觉,吃东西,发呆,刷手机,偶尔出门扔垃圾。试着不去想那个文件夹,但越是不想,那三张照片就越往脑子里钻。林晚晴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开始自动回放那些画面的细节。光线,角度,构图,还有照片里那个人的眼神。
  林晚晴骂了自己一句,林晚晴,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然后林晚晴诚实地点了点头。想什么呢,想那些照片呗。还能想什么。
  第四天晚上,林晚晴终于坐回了电脑前。
  这一次没有犹豫。直接输入密码,第一次输错了,想了想,换了个思路,第二次就开了。密码是第一次发帖的日子,这个日期太熟了,因为刚在整理电脑时看见过那个账号的注册时间。甚至不用回忆,手指自己就敲了上去。
  文件夹打开的一瞬间,林晚晴愣住了。
  只见里面躺着几百张照片和几十段视频,按照时间排好,文件夹一级一级分得很清楚。写真,日常,钢琴,自慰。每个文件夹下面还有子文件夹,标注着年月。林晚晴点开最早的日期,那是一个暴雨天。她记得那天的雨很大,大到当时想出门吃饭都放弃了。而照片里的林晚晴穿着校服,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笑得眉眼弯弯,好像刚考完试。那是两年前。那时候还在上高中。
  林晚晴一张一张往下翻。照片里的林晚晴越来越大胆,从穿着校服微笑,到解开两颗纽扣,到只穿着内衣,到最后什么都不穿。拍摄的地点也在变,从家里的卧室,到学校琴房,到现在的公寓。林晚晴翻到一段视频,封面是一架钢琴,点开,是屏幕里的林晚晴赤身裸体坐在琴凳上弹肖邦,弹到一半停下来,对着镜头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把镜头拉近,对准自己。
  林晚晴盯着屏幕,久久没有说话。
  林晚晴想骂人,想砸东西,想揪着这个女人的领子问她到底图什么。但骂不出口,因为林晚晴知道,镜头里那个女人,此刻就坐在屏幕前,用自己的眼睛,看完了这一切。
  林晚晴往后翻,翻到视频列表的末尾,最新的一条,日期是一个月前。点开,是屏幕里的林晚晴躺在现在这张床上,对着镜头自慰。视频不长,五分钟,画质很清晰,连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
  林晚晴看完,把视频关了。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才轻轻说了一句。
  「林晚晴,你藏得够深啊。」
  话是这么说,但林晚晴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比起愤怒,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翻回最早的那张照片,穿着校服的女孩笑得没心没肺。把那张照片放大,看着那张脸,忽然觉得那个女孩有点可怜。
  两年。一个刚成年的女孩,偷偷摸摸地拍这些照片,发到网上,给一群不认识的男人看。图什么?图钱?林晚晴翻了翻后台,发现账号的收益记录是零,一分钱都没提过。图名?从来不发露脸的照片,粉丝们喊了两年「宫司真容」,一次都没回应过。
  那她图什么?
  林晚晴想不通。盯着屏幕,忽然注意到照片角落的一个细节。那张校服照的窗台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琴谱。认得那本琴谱,是《致爱丽丝》,以前练过。林晚晴忽然有点恍惚,一个会弹钢琴的女孩,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林晚晴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决定先把这个问题放一放。
  第二天,林晚晴开始从头到尾看那些作品。
  这一次,林晚晴换了一种看的方式。用男人的眼光看。反正现在就是男人,苏哲的记忆还在脑子里,二十年直男的审美还热乎着。点开一张写真照,看了两秒,点点头。这张构图可以,光线抓得准,就是后期调色有点过了,皮肤白得不像真的。又点开一段视频,看了一会儿,皱眉。这个角度不行,显腿短,白瞎了这双腿。
  林晚晴翻得很快,一边看一边点评,活像个阅片无数的老色批。点评到一半,自己先笑出声。以前看片的时候,室友问有什么心得,她能滔滔不绝讲半小时。现在好了,现成的教材摆在这儿,还是高清无码,还是自己女朋友本人出演。
  林晚晴看着屏幕里自己的腰,忽然想起昨天翻到的一张照片。那张照片里,屏幕里的林晚晴侧躺在床上,腰线弯出一道流畅的弧度,臀部的曲线饱满得不像话。当时看了两秒就关掉了,现在又翻出来,多看了两眼。
  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确实好看。胸大,腰细,腿长,皮肤白,该有的曲线一样不缺。以前看女朋友穿裙子,最多觉得「挺好看的」,从来不会往深了想。现在用苏哲的眼睛看林晚晴的身体,忽然理解了那些男人为什么会在评论区喊「宫司老婆」。换她是男的,她也喊。
  看着看着,林晚晴觉得有点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林晚晴说不上来。就是身上热,不是室温那种热,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以为是空调开高了,拿起遥控器调低了两度,还是热。又坐回屏幕前,发现自己的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有点急。
  林晚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衣下摆不知道什么时候卷上去了一截,露出一截白净的腰。目光在那截腰上停了两秒,移开,又移回来。伸手,鬼使神差地把手放了上去。入手一片滑腻,是她这具身体的触感。轻轻地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然后触电似的收回手,脸一下子红了。
  林晚晴,你干什么呢。
  林晚晴骂了自己一句,把手放在膝盖上,坐直。屏幕上的视频还在播放,屏幕里的林晚晴在镜头里咬着嘴唇,手指在身下动作。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屏幕上看,又不受控制地往下腹瞟。咬着牙坚持了半分钟,最后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林晚晴把视频暂停,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不是自己想的,是这具身体想的。脑子里还是苏哲那套二十年直男思维,但这具身体,这个叫林晚晴的女人的身体,有自己的记忆,有自己的习惯,有自己的渴望。
  林晚晴睁开眼,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然后林晚晴做了。
  林晚晴没脱衣服。只是靠进椅背,把睡裤往下褪了一点,手指伸进去的时候,指尖碰到一片湿滑。愣住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湿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湿。手指停在那里,进退两难,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收手,你现在是林晚晴,你清醒一点。另一个说,你又不是没见过,看看怎么了。
  林晚晴想了一会儿,然后诚实地承认,第二个声音说得对。又不是没见过。看过几百个G的片,对女人的身体了如指掌,理论储备比谁都不差。现在这具现成的身体就在这儿,还是高清无码,还是自己女朋友的,不看白不看。
  林晚晴开始动。
  一开始是试探性的,手指沿着那条缝慢慢地划,感受着这具身体和普通女人有什么不同。触感很软,热,湿,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想起以前看过的片,想起那些女人被摸的时候是什么反应,照着学,慢慢地揉,慢慢地转。
  林晚晴发现这具身体很敏感。只是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个位置,那截细腰就忍不住拱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她从来没发出过的声音。被自己那声吓到了,咬住嘴唇,不敢出声。但身体好像不打算放过她,酥麻的感觉从下腹蔓延上来,一波接一波,推着她往前。
  林晚晴闭上眼,手指开始加速。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屏幕上自慰的画面,一会儿是白天点评过的那些照片,一会儿是苏哲的记忆里那些看过的小视频。以前看片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要是女人,肯定比片里那些演得都好。现在她知道了,根本不用演,身体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做。
  快感越来越强,那截腰越拱越高,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碎,咬着嘴唇,还是漏出几声闷哼。林晚晴加快速度,指腹碾过那个点的时候,浑身一抖,一股热流从下腹涌上来,直冲脑门。
  林晚晴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瘫软下来。
  好一会儿,林晚晴才睁开眼。手指还停在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掌心黏糊糊的。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两秒,又看了看屏幕,然后笑了。林晚晴,你也有今天。
  林晚晴抽了几张纸巾,把手指擦干净,又擦了一下大腿内侧。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屏幕上,视频已经被暂停了很久,定格在屏幕里的林晚晴高潮后潮红的脸。
  林晚晴看着那张脸,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腹。那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然后伸手,摸过床头的手机。
  林晚晴把手机举起来,对准自己。没开灯,屏幕的光照亮她的大腿,光与影在身体上切割出一道暧昧的边界。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镜头正好框住那片湿透的地方。快门声响起,看了一眼成片。
  拍得不错。
  林晚晴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暗下去,又亮起来。手指悬在屏幕上,指腹已经碰到了那个账号的头像。这个账号林晚晴熟,苏哲的记忆里刷到过无数次,林晚晴的记忆里也留着这两年发帖的痕迹,隔着一层毛玻璃,从来没想过镜头里那个人就是身边这个。试着登录,账号敲到一半手指自己接了下去,密码也是,敲完才发现根本没怎么想。两年了,这些操作早刻进手指里,闭着眼都不会错。
  林晚晴看着那个账号名,宫司。这两个字太熟了,熟到在论坛上刷到过无数次。以前还跟着室友一起看过这个账号的帖子,当时还点评过,说这个福利姬的身材不错,就是不知道长什么样。
  现在林晚晴知道了。长什么样,她知道。什么身材,她知道。连声音,她都知道。
  林晚晴看着屏幕,忽然笑了一下。把那张照片勾选上,点开发布框,光标在输入框里闪了两下。没有打字,就那样让照片配着空白标题,点了发布。
  手机扔到床上的时候,林晚晴的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林晚晴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知道刚才干了什么。把一张自己刚拍的照片,发到了那个发了两年动态的账号上。照片里的人,是她女朋友的身体。而她的身份,是苏哲。
  林晚晴闭上眼,骂了自己一句疯子。
  手机在枕头边震了一下。林晚晴没动。又震了一下。还是没动。然后它开始不停地震,一声接一声,像催命一样。
  林晚晴终于忍不住,伸手把手机摸过来,屏幕亮起,是论坛的提示。一条,两条,十条,二十条。评论区正在滚动。
  最新的一条评论,是一个眼熟的ID发的,记得,那个ID在论坛混了好几年,专门蹲福利姬的更新。评论只有两个字。
  「更了。」
  林晚晴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锁了屏,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隔了一会儿,又摸过手机,解锁,把那两个字的评论截图,存进相册,然后才重新躺下。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27 07:49:47

# 第三章 分不分手
  林晚晴是被手机震醒的。
  林晚晴睁开眼,窗帘缝隙里漏进一线光,分不清是几点。手机在枕头边震个不停,摸过来一看,论坛的消息已经攒了快两百条。昨晚发的那张照片挂在热门区,标题栏还是空白的,评论区却热闹得像过年。有人喊「宫司宝宝又营业了」,有人说「这张拍得够味」,有人已经开始猜她是不是换人了。
  林晚晴盯着那些评论看了两分钟,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上。
  然后林晚晴坐起来,靠在床头,开始认真地想一个问题。
  分不分手。
  这个念头昨天就有了,被她按下去,今天又浮上来,按都按不住。她现在是林晚晴,林晚晴是苏哲的女朋友,谈了近三年。按正常人的逻辑,她应该立刻分手。不是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人生,凭什么替别人过下去?可问题在于,她分不清「自己」和「林晚晴」到底算不算两个人。
  记忆是融合的。她记得自己叫苏哲,二十岁,大三,有个谈了快三年的女朋友叫林晚晴。她也记得自己叫林晚晴,二十岁,大三,有个谈了快三年的男朋友叫苏哲。两段人生像两条河,在她脑子里汇成一条,水还是那些水,但已经分不清哪一滴是上游流下来的。
  林晚晴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
  如果她是苏哲,那林晚晴是另一个人,是他的女朋友。他应该分手,然后报警,然后去查这具身体到底怎么回事。可这具身体就是苏哲女朋友的身体,他分了手,报警查了,然后呢?林晚晴本人在哪?这具身体里装的是苏哲,那林晚晴的意识去哪了?还是说,她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只是被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搅在了一起?
  如果她是林晚晴,那苏哲是她的男朋友,她深爱他。她不应该分手,应该继续这段感情,好好补偿他。毕竟她背着他当了两年福利姬,自觉亏欠。可问题是,她现在用苏哲的眼睛看世界,用苏哲的脑子想问题,她对着镜子叫自己林晚晴都觉得别扭。
  林晚晴想了半天,没想明白,从床头柜摸出纸笔,开始列清单。
  「分手的好处」那一栏,她写得很快:不用替别人背黑锅,不用装女人,不用再碰那个账号,一了百了。写到「装女人」三个字的时候她笔尖顿了顿,又划掉,改成「不用再穿裙子」。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想起昨天翻衣柜时那条米白色连衣裙,领口低得她拽了三回都没拽上去。默默把裙子写进「不分手的坏处」那一栏。
  「不分手的坏处」那一栏越写越长:要穿裙子,要穿高跟鞋,要化妆,要应付苏哲,要继续当那个冷艳的钢琴才女,还要提防那个藏在文件夹里的账号被人发现。写到这里,笔尖悬在纸面上,忽然写不下去了。
  因为她发现,这些「坏处」里,没有一条是她真正害怕的。
  她真正害怕的是另一件事。放下笔,盯着那张清单看了很久,然后自己笑出了声。林晚晴,你列什么利弊清单。你昨晚连照片都发出去了,还在这儿装什么理性。
  林晚晴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请假的一周里,林晚晴又看了两遍那些作品。越看越冷静,越看越确定一件事:这具身体干过的事,抹不掉。那些照片在论坛上挂着,那些视频在别人硬盘里躺着,只要那个账号还存在一天,林晚晴这个名字就洗不干净。可以选择删号,可以选择从此封存,但那些已经被下载过的东西,删了也回不来。
  与其撕破脸,不如两全。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林晚晴自己也吓了一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嚼。继续当林晚晴,继续当苏哲的女朋友,同时继续当宫司。两条线她都能走,只要她愿意,她可以把这两件事分得清清楚楚。
  林晚晴闭上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行,就这么办。不分手,也不封号。日子该怎么过怎么过,权当体验生活了。
  周日晚上,苏哲发来消息,问她明天回学校吗,说想约她吃饭。林晚晴盯着那行字,忽然想起那天在小馆子里,他点菜都要问三遍「你吃这个行吗」的样子。打了两个字,又删掉,最后回了一句:「明天下午学校见吧,先去琴房坐坐。」
  林晚晴发完这条消息,自己都愣了一下。琴房。这两个字是从她嘴里冒出来的。林晚晴的记忆里,这间琴房她熟得闭着眼都能找到,每周三下午雷打不动地去练琴,一晃练了七八年。这份记忆一直沉在她脑子底下,此刻顺着指尖自己浮了上来。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一会儿,忽然有点恍惚:她以为自己在替林晚晴做主,可这具身体的习惯,比她想象中记得更多。
  周一,林晚晴回了学校。背着琴谱走进琴房楼的时候,走廊里的阳光斜斜地切过来,落在她脚下。林晚晴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条路她走过无数遍,可这是她第一次以「她」的视角走这条路。记得苏哲的记忆里,无数次在琴房楼下等林晚晴下课,等她背着琴谱走出来,接她手里的包。他以前等的时候老嫌她磨蹭,现在她成了那个磨蹭的人,忽然有点理解了。这琴谱是真的重。
  苏哲已经在琴房楼下等着了。看见林晚晴,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走到她面前又慢下来,搓了搓手,叫了一声「晚晴」。林晚晴点了点头,说「上去吧」,转身走在前面。听见身后苏哲小跑两步跟上来的声音,又慢下来,和她并排。
  林晚晴偏头看了他一眼。这个人,一米八的个子,站在她旁边,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一会儿插兜,一会儿又掏出来。以前用林晚晴的眼睛看他,觉得他木讷,但可靠。现在用苏哲自己的眼睛看自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当年就是这个德行?
  林晚晴推开琴房门,把琴谱放在琴凳上,弯腰往谱架上放的时候,领口垂下去,凉意顺着锁骨往里钻。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下一片白腻,那对巨乳被内衣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以前苏哲来接她下课,视线总是规矩地停在琴键上,现在换个角度往下看,才发现从这个位置看下去,比什么偷拍都清楚。直起身,把领口拽了拽,没拽动,算了。坐下,掀开琴盖。这间琴房她熟,苏哲的记忆里没来过几回,但林晚晴的记忆里,这间琴房的每一个角落她都清楚。窗台上的绿萝是她和同学一起买的,靠墙的谱架上立着半本翻烂的练习曲,琴键上有一小块划痕,是某次搬琴的时候磕的。
  林晚晴坐下,手指搭在琴键上,没急着弹。
  苏哲站在门口,半天没敢进来,问了一句「我坐哪」。林晚晴指了指角落的椅子,苏哲走过去坐下,坐得笔直,像个来听课的小学生。林晚晴看着那个坐姿,差点笑出声。清了清嗓子,随手弹了一段。
  是《致爱丽丝》。
  手指碰到琴键的瞬间,林晚晴愣住了。她没学过钢琴。苏哲的记忆里,他最后一次碰乐器是小学音乐课的竖笛,吹得全班都跑调。可现在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自己动起来,走了无数遍的路,闭着眼都不会错。弹完一段,停下来,看着自己的手。
  这具身体会弹琴。不是会,是熟。熟到肌肉记忆已经把曲子刻进了骨头里。
  苏哲在角落里鼓掌,说「好听,你弹什么都好听」。林晚晴没回头,盯着琴键上那道划痕,忽然觉得有点荒诞。她现在坐在琴凳上,而她的男朋友,坐在角落里,用她以前看他的眼神,看着她。
  林晚晴弹完一整首,合上琴盖,站起来。苏哲也站起来,手又不知道往哪放了。他说「今天天气挺好的,要不出去走走」。林晚晴说行,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琴房楼。
  校园里的银杏黄了一半,风一吹,叶子打着旋往下落。风卷过裙摆,掀起一角,林晚晴伸手按住,手掌贴着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腿肉的温热。这条裙子以前穿过好几回,苏哲的记忆里,他每回都只敢用余光扫一眼背影。腰细,臀翘,裙摆一荡一荡的。现在自己走在前头,倒是把这具身体的动静感受了个全套。苏哲走在她旁边,步子刻意放慢,配合她的步幅。几次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林晚晴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可怜。
  以前用苏哲的记忆追林晚晴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笨拙,紧张,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怕说错,怕冒犯,怕她不耐烦。当年用林晚晴的眼睛看,觉得苏哲闷,现在换成苏哲自己的眼睛看自己,忽然就懂了。
  原来当年苏哲是这个样子的。难怪林晚晴总是不冷不热。
  林晚晴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苏哲也跟着停下来,紧张地看着她:「怎么了?」
  林晚晴说:「你刚才想说什么?」
  苏哲愣了一下,脸慢慢红了,支支吾吾地说:「就是,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爸说。」他又说不下去了。
  林晚晴替他接下去:「你爸说,两家这么多年关系,要是咱们能成,就更好了。」说完,看着苏哲目瞪口呆的样子,忽然觉得好笑,「那天吃饭你说过了。」
  苏哲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低着头,半天憋出一句:「你记性真好。」
  林晚晴看着他,心里那点好笑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滋味。这个人,追了她快三年,连句完整的情话都说不利索。他记得她喜欢喝什么,记得她怕冷,记得她生日,记得她弹琴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断。他把她当宝贝一样捧着,小心翼翼地碰一下手背都要鼓起半天勇气。
  林晚晴以前觉得他木讷。现在她忽然觉得,这样的苏哲,配得上更好的结局。
  两个人走到操场边上,苏哲停下来,犹豫了很久,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林晚晴的手指动了一下,没躲。苏哲的胆子大了一点,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温热,带着一点薄茧,是打球磨出来的。
  林晚晴低头看着那只手。这手她太熟了,虎口有疤,手指修长,二十年来一直长在她自己胳膊上。现在它握着她的手,小心翼翼,一碰就缩回去的力道都没有,就那么握着。
  林晚晴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不是笑苏哲,是笑这整件事。这双手,前二十年是她的,现在握着的手,也是她的。她说不清这算不算自己牵自己,只知道掌心的温度是真实的,真实的让人有点恍惚。
  林晚晴没有抽手,由他握着,走了半圈操场。
  晚上回家,林晚晴坐在床边,又想起那张揉成一团的清单。想了很久,想清楚了一件事。她放不下苏哲。不管是苏哲的记忆还是林晚晴的记忆,那份感情都长在她的骨头里。她要是真的一走了之,把烂摊子丢给那个傻乎乎的男朋友,她这辈子都过不去自己那关。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继续当林晚晴。继续当苏哲的女朋友。继续当宫司。
  林晚晴把手机拿起来,找到苏哲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又删掉,重新打。
  「周末来我家吃饭呀。」
  发出去之后,林晚晴把手机放在一边,靠在床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终于把这两条路并成了一条。从今天起,她是林晚晴,也是宫司,是苏哲的女朋友,也是那个账号背后的人。她要把这出戏演下去,演到哪算哪。
  林晚晴正想着,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来。以为是苏哲回的「好」,拿起来一看,是论坛的私信提示。
  林晚晴点进去,是一个陌生ID发来的消息。本想直接关掉,可看到那个ID的注册时间时,手指顿住了。那个ID叫「十年之约」,注册时间是两年多以前。正好是宫司账号发第一条动态的日子。
  私信只有一句话,很短。但林晚晴盯着那句话,忽然觉得那个账号背后的人,比苏哲还执着。
  「宫司宝宝,给我一次吧。」
  林晚晴翻了翻,发现这个ID从两年前的第一天起,几乎每天都会发一条一模一样的消息,从未间断。看着那几百条重复的消息,忽然有点想笑。
  林晚晴把手机放下,看着天花板,心想:这世上的执着,真是千奇百怪。有人用两年等一个回复,有人用二十年追一个姑娘,而她,用一具身体,同时应付两个人。
  林晚晴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手机在黑暗中亮了一下,是苏哲回的消息。
  「好呀。」
  林晚晴弯了弯嘴角,没睁眼。这个周末,看来会很热闹。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27 07:59:19

# 第四章 欲壑难填
  林晚晴花了三天时间把那个账号整理了一遍。
  说是整理,其实就是把那两年的东西从头到尾过一遍,顺带把没发出去的照片归个类。林晚晴坐在电脑前,像整理一份陈年档案,一边点一边记。发过的帖子几百条,最早的日期是两年前那个暴雨天,最新的就是前几天发的那张照片。时间线排得整整齐齐,从高中到大学,从卧室到琴房再到公寓,几乎没断过。林晚晴看着那条时间线,忽然有点理解那些粉丝为什么管她叫「劳模」。
  这两年,这个账号的主人雷打不动地更新,居然没人发现镜头里的人是身边这个。
  林晚晴顺手点开后台的私信,本来只想清一下未读,结果手指一滑,划出去老远。未读消息几千条,堆成一座小山,随手划了几屏,内容千奇百怪。有人问她卖不卖原味,有人问她接不接单,有人发来自己的照片求认识,还有人直接发了房卡照片。林晚晴一边划一边皱眉,又一边觉得好笑。
  直到林晚晴划到一个ID的时候,手指顿住了。
  十年之约。
  这个ID林晚晴见过。就在昨晚,私信列表的最顶上,发了条「宫司宝宝,给我一次吧」。当时没在意,只当是又一个痴汉。现在顺着这个ID往下一翻,发现这人的消息记录长得离谱,从账号注册的第一天起,几乎每天一条,内容一模一样,连标点都没变过。
  林晚晴往上翻,翻到最早的一条,日期是两年前。再往下翻,一条一条数,发现中间没有一天断过。刮风下雨没断,节假日没断,连她忙着应付期末考的那阵子都没断。
  林晚晴盯着那几百条重复的消息,忽然有点说不出话。见过追星的,见过表白的,见过下头男发骚扰信息的。但坚持两年、每天一条、内容一字不改的人,真是头一回见。
  林晚晴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脑子里冒出一句话:这毅力,干点啥不好。
  话是这么说,但林晚晴不得不承认,这个ID在她心里留下了点印象。顺手点开对方的资料,头像是一张风景照,没什么特别的,注册时间正好是宫司发第一条动态的日子。想了想,没回,把手机放下。
  那天晚上,林晚晴又一次打开了那些作品。
  这一次,林晚晴没开灯。屏幕的光照亮她的脸,靠在床头,一帧一帧地看。视频里的林晚晴动作越来越熟练,表情越来越放开,从最初的生涩到后来的沉迷,像一条直线下坠的曲线。林晚晴看着屏幕里那个人的脸,忽然觉得那张脸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熟悉的是五官,陌生的是表情。
  林晚晴以前看片,看的是身体,是动作,是声音。从来没注意过,那些女人被摸到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现在她躺在这具身体里,用这具身体的感官去看屏幕里那具身体,忽然看懂了那个表情。
  那是「不够」的表情。
  林晚晴正想着,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放在了自己腿上。低头看了一眼,手指搭在大腿内侧,指尖微微蜷着,像在找什么东西。愣了愣,把手拿开,放在身侧。
  过了一会儿,又放回去了。
  这一次林晚晴没有再犹豫。闭上眼,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碰到那片早就湿透的地方。叹了口气,认命似的想:林晚晴,你完了,你已经学会自己找乐子了。
  那天晚上林晚晴自慰了两次。第二次刻意放慢,想试试能不能憋出点新花样,结果还是一样,高潮来了又去,去的又空。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胸口还在起伏。快感散尽之后,那种熟悉的空虚又漫上来,什么也没留下。
  林晚晴忽然明白了这具身体想要什么。
  不是手指,不是玩具,不是屏幕里的画面。是活生生的东西。是温度,是重量,是呼吸,是一个人真真切切地压在她身上。
  林晚晴把这个念头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最后坐起来,盯着电脑屏幕,忽然想起那个每天发一条消息的ID。
  林晚晴重新点开后台,找到十年之约,把那几百条消息又翻了一遍。翻到中间的时候停下来,看到某一条消息的配文和别的有点不一样。别的都是「宫司宝宝,给我一次吧」,这一条是「宫司,我知道你看不见,但我就是想说,你要是哪天想找个人,可以考虑我」。发这条消息的日期,正好是宫司连着发了一个月钢琴视频、评论都在喊高产的那阵子。
  林晚晴盯着那条消息,忽然笑了。这人还挺有意思。痴汉当得这么虔诚,两年了,连句骚话都不会说,翻来覆去就那一句。把聊天记录关掉,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然后又点开,给那个ID发了一条消息。
  「在吗?」
  发出之后林晚晴靠在椅背上等,等了不到半分钟,手机震了一下。对方回了一个字:「在!」感叹号打得比她还激动。紧接着又是一条:「宫司?是你吗?你回我了???」
  林晚晴看着那三个问号,忽然觉得这人有点可爱。又打了一行字,删掉,重新打:「你的地址,发我。」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安静了几秒。然后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一条接一条,划开一看,全是对方的消息。
  「你要来找我???」
  「不是,我太激动了,你等等,我先冷静一下。」
  「我现在冷静了。你刚才说地址?」
  「你要我的地址???」
  「宫司,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还在吗?」
  林晚晴看着那一串消息,差点笑出声。以前在论坛上看人形容「十年之约」这个人,说他是个憨批,追了两年连个水花都没有。现在信了。这人是真的憨,憨得有点让人不忍心逗他。
  林晚晴回了一条:「冷静。地址发来,这周找时间见一面。」
  对面又安静了几秒,然后发来一个地址,配了一句话:「宫司,我等你两年了。」林晚晴看着那句话,忽然想,这人要是知道等他的是个男人,至少灵魂是,不知道还笑不笑得出来。
  林晚晴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把手机放下,开始想另一个问题。
  穿什么去。
  林晚晴翻出衣柜里所有的裙子,摊了一床。挑了半天,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最后站在镜子前,看着床上那堆衣服,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要去参加毕业典礼的高中生。
  林晚晴,你是去破处,不是去开会。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穿这么正式干嘛?
  然后林晚晴又想,不对,破处也算人生大事,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林晚晴最后挑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收腰,v领,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是她记忆里买过的最贵的一条裙子,吊牌还挂着,一直没舍得穿。换上的时候,布料贴着身体滑下去,腰线收得恰到好处,领口露出一道浅沟。对着镜子转了转身,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小腿。
  林晚晴盯着镜子看了两秒,忽然有点理解那些男人为什么盯着林晚晴看。这身体穿什么都好看,穿裙子更好看。以前看林晚晴穿这条裙子,只敢偷偷瞄一眼就移开视线,现在她穿着这条裙子,站在镜子前,想看多久看多久。
  林晚晴弯腰去穿鞋的时候,领口垂下去,只见一道乳沟深不见底。直起身,面无表情地拽了拽领口,发现拽不上去,放弃了。
  出门前,林晚晴对着镜子深呼吸,小声说了一句:「林晚晴,你行的。」
  然后林晚晴走出门。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林晚晴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忽然想起一件事。昨晚翻十年之约的聊天记录时,看到过一条消息,是他刚注册那天发的。内容是:「宫司,我发誓,只要你能给我一次,我什么都答应你。」
  林晚晴当时觉得好笑,现在忽然有点好奇,那个人要是知道她今天要去找他,会是什么表情。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拿出来一看,是一条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只有几个字。  「1608。」
  林晚晴盯着那四个数字,把它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1608。酒店的房间号。
  林晚晴站在电梯口,手指悬在按钮上方,停了两秒。
  然后林晚晴按下了电梯。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27 08:06:29

# 第五章 第一次
  林晚晴走出电梯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厚地毯把脚步声吞得一干二净,两边的房门一扇扇看过去,门牌号越来越近,1608在最里头。
  林晚晴站在门口,吸了一口气,抬手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脸。
  林晚晴心里的第一反应是,跟想象中差太远了。十年之约的头像是一张风景照,她在脑子里描过无数次对方的样子,痴汉嘛,总该有点痴汉的样子,油腻的,或者猥琐的,至少也该有点攻击性。可门里这个男生,白净,瘦,戴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有点乱,衬衫袖口皱巴巴的,一看就是洗了没熨。
  他看见林晚晴,整个人僵住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手忙脚乱地接住,又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攥着衣角,脸涨得通红。
  「宫、宫司。」他开口,「你、你真的是宫司?」
  林晚晴打量着他,忽然想笑。没有油腻,没有猥琐,甚至有点老实。像那种在图书馆坐一下午都不抬头的男生,像那种帮室友带饭从来没被谢过的人。像苏哲。
  「嗯。」林晚晴应了一声,走进去,「你叫周航?」
  「对,周航。」他赶紧侧身让林晚晴进门,又想起什么似的,「我、我收拾过了,床单是新的,被子也是新的,我昨天刚换的。」
  林晚晴扫了一眼房间。不大,一张大床,床头柜上摆着一瓶矿泉水,垃圾桶是空的。窗台上放着一小束向日葵,包着玻璃纸,看起来刚买的。
  「你买的?」林晚晴指了指那束花。
  「嗯。」周航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就想着第一次见面,总得有点表示。」
  林晚晴看着那束向日葵,忽然有点说不出话。他等了她两年,每天发一条消息,现在人站在他面前了,他紧张得像个第一次上台的学生,还知道买花。
  「挺好看的。」林晚晴说,「谢谢。」
  周航明显松了口气,又紧张起来,手足无措地站在房间中央,不知道该干什么。林晚晴看他这样,反而不紧张了。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又把空调打开,调到合适的温度,回头看他:「愣着干什么,坐啊。」
  「哦,哦。」周航赶紧坐下,坐得笔直,像上课一样。
  林晚晴在他对面坐下,把手机摸出来,递给他。
  周航接过去,一脸茫然:「这是?」
  「等会儿做的时候你拿这个拍。」林晚晴说,「我说拍哪儿你就拍哪儿,别抖。」
  周航的脸唰地红透了,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拍、拍。」
  「对,拍。」林晚晴说,「我发帖要用的。你放心,不拍你的脸。」
  周航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把手机攥得死紧。
  林晚晴看着他,心里那点好笑的劲儿又上来了。她在论坛混了两年,什么场面没见过,粉丝们的骚话能写满一屏幕。可眼前这个等了她两年的人,坐在她对面,紧张得像个头一回进城的乡下人。忽然有点好奇,这人的手,是不是从进门起就没停过抖。
  「过来。」林晚晴说。
  周航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又不知道该站哪儿,手足无措。林晚晴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床边。坐在床沿,仰头看他。周航低着头,目光躲闪,不敢看她。
  林晚晴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我。」
  周航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等了两年的宫司站在你面前了。」林晚晴说,「你就这么干看着?」
  周航的呼吸急促起来,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怕我是在做梦。」
  林晚晴笑了:「那你就当是做梦。」
  松开手,往后一靠,抬起下巴看他:「上来。」
  周航犹豫了两秒,然后爬上床,跪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饿了很久的人看见一桌菜,又不敢动筷子。
  林晚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
  初吻落在她唇上的时候,林晚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果然是个处男。
  周航的嘴唇干涩,吻技约等于零,只会笨拙地在她嘴唇上蹭。林晚晴耐着性子,张开嘴,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周航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到了,笨拙地回应,牙齿磕到她的嘴唇。
  「嘶。」林晚晴皱眉,「你轻点。」
  「对、对不起。」周航脸更红了,「我没什么经验。」
  「看得出来。」林晚晴说,「没事,我教你。」
  重新吻上去,这一次慢了很多,一点一点地教他。周航学得很快,从僵硬到笨拙再到有点章法,不过几分钟的事。林晚晴在心里点评:悟性还行,就是太紧张。
  吻着吻着,周航的手不自觉地摸到她的腰,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林晚晴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摸。」
  周航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掌贴着她的腰线,小心翼翼。林晚晴感觉到他的手在抖,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份克制。
  林晚晴松开他的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V领的裙子,领口本来就低,刚才一番动作,半边胸都快露出来了。伸手,把领口往下拉了拉,只见一道乳沟深不见底,那对巨乳挤在一起,白得晃眼。
  周航的目光黏在上面,喉结剧烈地滚动。
  「想摸?」林晚晴问。
  周航点头,又摇头,又点头。
  林晚晴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36E的巨乳被他的手覆住一半,软得不像话。周航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不敢用力,又舍不得放开。
  「用力点。」林晚晴说,「摸不坏的。」
  周航咽了口唾沫,手掌慢慢收紧。林晚晴感觉到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那种又软又沉的触感让她的呼吸也乱了一拍。闭上眼,由着他摸索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说:「行了,该干活了。」
  林晚晴跪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周航倒吸一口凉气,想帮忙,手却抖得解不开自己的扣子。林晚晴拍开他的手:「我来。」
  皮带解开,裤子褪下去,内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林晚晴看了一眼,心里点评:尺寸中等,不算大,但够用了。
  伸手,隔着内裤握住。周航嘶了一声,腰一软,差点没跪住。
  「别急。」林晚晴说,「这才哪到哪。」
  林晚晴把内裤褪下去,周航的鸡巴弹出来,竖在她面前。林晚晴盯着看了两秒。说实话,前世看过几百个G的片,真东西还是头一回见。和片里的比起来,这根算是普通的,颜色偏粉,龟头微微翘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液体。
  林晚晴伸出手指,碰了一下。周航浑身一抖。
  「你多久没弄过了?」林晚晴问。
  「攒了好几天。」周航喘着气,「知道你要来,我特意攒着。」
  林晚晴差点笑出声。这人,等了她两年,第一次见面,居然还特意攒着。低头,张嘴,含住。
  周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都在抖。林晚晴的口活其实也说不上熟练,两辈子加起来,这也是头一回含男人的东西。但有二十年的理论知识打底,知道什么时候该吞吐,什么时候该舔,什么时候该深一点。一边含一边想,这要是让前世的室友看见,估计能惊掉下巴。当年宿舍夜谈,她吹牛说要是自己是女的,肯定能把男人伺候得服服帖帖,现在倒好,真应验了。
  林晚晴吞吐了几十下,渐渐找到节奏。周航的手插进她头发里,又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呼吸越来越重。林晚晴含得深了一点,龟头顶到喉咙口,呛了一下,退出来,咳了两声。
  「没事吧?」周航紧张地问。
  「没事。」林晚晴抹了一下嘴角,「第一次,不熟。多来几次就好了。」
  说完,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手机呢?」
  「啊?」周航一愣,低头找了找,「在床头柜上。」
  「拿过来。」林晚晴说,「我说了要拍。」
  周航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拿过来,递给她。林晚晴接过来,打开录像,对准自己,调整了一下角度。只见镜头里是她跪着的侧影,领口大开,乳沟深陷,嘴唇湿润。确认了一下构图,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扶着周航的鸡巴,重新低下头,含住。
  这一次,镜头开着。
  林晚晴边含边拍,画面对着她的脸和嘴,周航的鸡巴只入画了一部分,脸完全没露。吞吐的动作很稳,手机也举得很稳,前世拍过无数次作业视频,手稳是基本功。一边含,一边在心里想:这个角度不错,能看清嘴边的水光,就是灯光暗了点,回去调一下色。
  周航大概没想到她真的会边做边拍,呼吸更乱了,插进她头发里的手终于忍不住,按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了压。
  林晚晴顺着他的力道,含得更深,喉咙被顶开,干呕了一下,眼角沁出一点泪。退出来,喘了口气,看了一眼镜头,画面里她的眼角泛红,嘴唇水亮。还行,这个画面够味。
  「你、你别勉强。」周航的声音都在抖。
  「没勉强。」林晚晴说,「你爽不爽?」
  「爽。」周航小声说,「从来没这么爽过。」
  「那不就得了。」林晚晴重新低下头,「我继续了。」
  又含了几十下,感觉到周航的腰开始控制不住地挺动,呼吸越来越急,插在她发间的手越收越紧。估摸着差不多了,松开嘴,直起身,看着他:「想射?」
  周航点头,喘着粗气:「快了。」
  「忍着。」林晚晴说,「还没到正题呢。」
  周航憋得脸通红,掐着自己的大腿根,硬生生忍住了。林晚晴看着他忍得青筋直跳的样子,差点笑场。放下手机,把裙子脱了,又解下内衣,扔到一边。
  周航的眼睛直了。
  林晚晴站在床边,灯光从背后打过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流畅的轮廓。36E的巨乳垂在胸前,沉甸甸的,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褐色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边缘一圈细小的颗粒。腰细得周航两只手能掐过来,往下是圆润的胯,两条腿又长又直。
  周航看得呼吸都停了。
  林晚晴看着他那个表情,心里那点好笑又冒上来了。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弯下腰,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把周航的鸡巴夹在中间。
  周航倒吸一口凉气。
  「叫什么叫。」林晚晴说,「这才哪到哪。」
  双手托着乳,上下套弄,36E的巨乳把鸡巴埋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龟头,随着她的动作在乳沟里进进出出。周航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手指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爽吗?」林晚晴问。
  「爽。」周航的声音都在飘,「太爽了。」
  林晚晴低头看了一眼,龟头在乳沟里若隐若现,顶端渗出的液体蹭在乳肉上,泛着一层水光。加快了速度,两团乳肉挤压着肉棒,发出黏腻的声响。周航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感觉到鸡巴在乳沟里跳了跳,赶紧松开手。
  「行了。」林晚晴说,「别射在这儿。」
  周航喘着气,脸涨得通红,憋得难受。林晚晴看着他那个样子,想了想,摸过床头的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调整了一下角度。
  「算了。」林晚晴说,「别浪费了。射我脸上。」
  周航愣住了:「啊?」
  「啊什么啊。」林晚晴说,「第一次见面,总得留点能发帖的东西。」
  林晚晴仰起脸,张开嘴,吐出舌尖,眼睛半眯着往上看,嘴角咧开,对着镜头摆出一个又傻又浪的表情,教科书式的阿嘿颜。前置摄像头里,那张脸凑得极近,舌头伸着,眼白多过眼黑,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周航盯着那个表情,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撸了几下,低吼一声,一股白浊喷出来,射在她脸上。第一股落在额头,第二股溅上鼻梁,剩下的糊在嘴唇和下巴上,顺着脸颊往下淌。
  林晚晴眨了一下眼,睫毛上挂着一点白浊。没擦,保持着那个表情,举着手机转了几个角度,把自己满脸精液的样子拍了个全套。镜头里,舌头还伸着,眼睛还翻着,嘴角的液体拉出一条银丝。
  「行了。」林晚晴拿纸巾擦掉眼角的一点,看了一眼手机里的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张能当封面。」
  周航喘着粗气,看着她满脸精液还举着手机自拍的样子,半天说不出话。
  林晚晴把手机放下,擦了擦脸,抬头看他:「愣着干什么,正题还没开始呢。」
  周航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还、还有正题?」
  「废话。」林晚晴说,「我来干什么的,你忘了?」
  林晚晴爬上床,跨坐在周航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航仰面躺着,看着她,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点虔诚,像信徒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神。
  林晚晴看着他,忽然有点想叹气。以前看片,总觉得破处是件很隆重的事,得挑个良辰吉日,得酝酿足够的情绪。可真到了这一天,站在一个只见过半小时的男人面前,光着身子,脸上精液的痕迹还没擦干净,心里却没什么紧张感。
  大概是这具身体等得太久了。两年,拍了那么多照片视频,却一次真枪实弹都没有过。身体早就替她做好了准备。
  「最后一次机会。」林晚晴说,「想好了没有?」
  「想好了。」周航的声音有些哑,「宫司,我等你两年了。」
  林晚晴看着他,忽然笑了:「那你还等什么。」
  伸手,摸过床头的手机,打开录像,一手举着对准自己,一手扶着周航的鸡巴,对准自己,慢慢往下坐。
  龟头碰到穴口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了一下。林晚晴感觉到那处早就湿透了,滑腻得不像话。吸了一口气,往下压。
  进去了一点点。
  疼。
  林晚晴皱眉,停住。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下身一路窜上来,又酸又胀,带着一点撕裂的疼。咬着牙,又往下压了一点,感觉到穴肉被一点点撑开,紧紧箍着那根东西。举着的手机纹丝没晃,镜头对着她的脸,眉头皱起的每一道褶子都在画面里。
  周航抓着她的腰,指节发白,声音都在抖:「疼吗?要不、要不算了?」
  「闭嘴。」林晚晴说,「继续。」
  深吸一口气,一狠心,坐了下去。
  撕裂的疼瞬间炸开,闷哼一声,整个人僵住,手指掐进周航的胳膊,举着的手机却还稳稳地对准自己。画面里她的眉毛拧成一团,嘴唇咬得发白,眼角沁出一点水光。周航也疼得皱眉,她的穴太紧了,夹得他也疼。两个人都僵在那里,谁都没动。
  好一会儿,林晚晴才缓过这口气。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一丝血丝渗出来,混着淫水,往下淌。镜头跟着她的视线低下去,把那点红拍得清清楚楚。看着那点血,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林晚晴,你的第一次,就这么交代了。好在,拍下来了。
  没等想完,周航的鸡巴在她体内跳了跳。瞪了他一眼:「你别动。」
  「我没动。」周航委屈地说,「它自己动的。」
  林晚晴差点笑出来。试着动了动,穴肉绞着那根东西,又疼又胀。咬着牙,慢慢地抬起身,再慢慢坐下去,一下,两下,渐渐找到一点规律。周航躺在她身下,仰着头,眉头紧皱,像是在忍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
  「你、你夹得太紧了。」周航喘着气说。
  「废话。」林晚晴说,「第一次,能不紧吗。」
  林晚晴加快了速度,疼痛渐渐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充实感。骑在周航身上,上下起伏,那对巨乳跟着晃动,荡开一圈圈白腻的乳浪。镜头跟着她的动作一起晃,画面里的乳浪和交合处看得一清二楚。周航的目光黏在她胸口,喉结滚动,忽然伸手,抓住她一边的乳,轻轻揉捏。
  林晚晴的呼吸乱了一拍。
  「你。」低头看他,「你还会这个?」
  「看、看片学的。」周航小声说,「不知道对不对。」
  林晚晴差点笑场。抓住他的手,带着他按在自己乳上:「对,就这么揉,再用力点。」
  周航像是得到了鼓励,动作大胆起来。林晚晴骑在他身上,一边起伏一边指挥,像个在验收徒弟手艺的师傅。低头看着身下这个人,心里忽然觉得荒诞。两年前,她在论坛刷到十年之约的第一条消息时,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她会骑在他身上,教他怎么揉她的胸。
  林晚晴加快速度,感觉到体内的快感一点点堆积起来,从深处往上涌。周航的呼吸越来越重,掐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紧,忽然闷哼一声:「不行了。我、我要。」
  「射里面。」林晚晴说。
  「啊?」
  「射里面。」林晚晴重复了一遍,俯下身,凑到他耳边,「你不是等我两年了吗?两年的执念,总得留点什么在我身体里吧。」
  周航的眼睛一下子红了。猛地翻身,把林晚晴压在身下。林晚晴把手机塞进他手里:「拿稳了,拍我脸。」周航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林晚晴被他撞得闷哼,抓着床单,脚趾蜷起来。画面晃得厉害,一会儿对准她的脸,一会儿歪到天花板上,可红点一直亮着。周航的动作生涩,没什么技巧,全凭一股蛮劲,顶得又深又重。
  林晚晴咬着牙,承受着他生涩的冲撞。感觉到体内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绞得周航连连吸气。
  「你夹得我好紧。」周航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
  「那你、那你快射。」林晚晴断断续续地说。
  周航低吼一声,猛地一挺,死死抵住她,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她体内。林晚晴感觉到那阵滚烫,浑身一颤,穴肉绞紧了,一股酥麻从尾椎窜上来,仰起头,发出一声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呻吟。
  好一会儿,两个人都没动。周航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林晚晴躺在他身下,胸口剧烈起伏,感觉到体内的东西慢慢软下去,滑出来,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晚晴躺着缓了一会儿,伸手:「手机给我。」
  周航把手机递给她。林晚晴翻到刚才的录像,从破处那一下开始看。画面里她皱着眉头咬紧嘴唇,往下坐的那一瞬间,镜头稳得不像话。满意地点了点头:「还行,拍到了。」
  周航凑过来看了一眼,脸又红了:「你、你刚才那么疼,还举着手机。」
  「废话。」林晚晴说,「破处就这一次,拍不下来多亏。」
  把视频存好,又把手机塞回周航手里:「起来,帮我拍个全身的。」
  周航接过手机,举起来,手还在抖。林晚晴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摆了个姿势,教他:「镜头往下一点,对,拍到我腰这里。对,就这样。别抖。」
  周航的手抖得厉害,画面晃来晃去。林晚晴看着他那副样子,又气又好笑:「你能不能稳一点?」
  「我、我紧张。」周航说。
  「刚才做的时候怎么不紧张?」林晚晴问。
  「做的时候、做的时候顾不上了。」周航小声说,「现在是专门拍你,我、我更紧张了。」
  林晚晴被他逗笑了。爬起来,从他手里拿过手机:「算了,我自己来。」
  林晚晴跪在床上,把手机举在自己面前,对准自己,调整好角度。伸手,两根手指撑开自己泥泞的穴口,白浊和血丝混合的液体拉出银丝。只见镜头里,那处红肿,湿亮,像是刚被人狠狠用过。
  林晚晴看着镜头,忽然有点想笑。两天前她还是个男的,现在她跪在床上,掰开自己,对着镜头展示刚被破处的穴。这要是让前世的室友看见,大概会觉得她疯了。
  对着镜头拍了一会儿,关掉录像,翻了翻刚才拍的东西。破处的画面在,事后特写也在,素材够用了。放下手机,抬头看着周航:「行了,拍够了。你还行不行?」
  周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眼睛亮了:「行!」
  「那继续。」林晚晴躺回去,张开腿,「刚才你射得那么快,我还没够呢。」
  周航咽了口唾沫,爬上来,压在她身上。这一次比刚才熟练了些,进去的时候找了一下角度,顶到某个位置,林晚晴的腿猛地夹紧,发出一声闷哼。
  「就这儿?」周航问。
  「就、就这儿。」林晚晴喘着气,「你倒是挺会找。」
  周航像是找到了开关,对准那个位置,一下一下地顶。林晚晴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抓着床单,脚趾蜷得死紧,快感一层层堆积上来,越涨越高。
  「慢、慢点。」咬着牙,「我、我快。」
  周航反而加快了速度。林晚晴仰起头,整个人绷紧,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浇在周航的鸡巴上。瘫软下来,大口喘气,感觉到周航也到了极限,闷哼一声,又射了一发。
  这一次,两个人都累坏了。周航翻到一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林晚晴躺在另一边,闭着眼,感觉到体内的液体慢慢往外淌,床单湿了一大片。
  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侧头看他。周航也侧过头来看她,目光撞在一起,他脸一红,又移开。
  「你。」周航小声说,「你还好吗?」
  「死不了。」林晚晴说,「你呢?」
  「我。」周航咽了口唾沫,「我从来没这么爽过。」
  林晚晴笑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摸过手机,翻了翻刚才拍的素材。几段视频,几张照片,画质一般,有些还晃得厉害,但胜在真实。挑了几张看得过去的,存到相册里,又划了划,忽然想起一件事。
  回头看了一眼周航。周航正看着她,见她回头,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看天花板。
  「你刚才说,你等我两年了?」林晚晴问。
  「嗯。」周航说,「一天都没断过。」
  「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选你?」林晚晴又问。
  周航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林晚晴看着他,忽然笑了:「因为你坚持得最久。每天一条,从没断过。我翻你消息记录的时候就在想,这毅力,干点啥不好。」
  周航的脸又红了,挠了挠头:「我、我就是觉得,说不定哪天真能等到。」
  「你等到了。」林晚晴说,「所以,以后还想不想继续等?」
  周航猛地坐起来,看着她:「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林晚晴说,「以后你随叫随到。我发帖要用素材,你得配合我拍。」
  周航用力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行!都行!你说怎么拍就怎么拍!」
  林晚晴看着他那个傻样,又笑了。躺回去,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一件事。摸过手机,打开论坛,点开发帖框。相册里挑好的素材在眼前排列开,一张张选上,又翻出视频,一段段挑。
  标题她想了很久。
  「第一次,给了等我两年的他。」
  盯着这个标题看了两秒,又删掉,重新打。
  「破处了。对象是等了咱两年的那个老实人。」
  又删掉。
  「两年,一条消息没断过。今天他来兑现了。」
  还是删掉。
  最后想了想,打了一行字,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没有再改。
  「第一次,给了等我两年的他。」
  按下发布,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屏幕暗下去之前,看见评论区已经开始冒出第一条回复。
  身后,周航的声音响起来,小心翼翼的:「宫司,我、我会负责的。」
  林晚晴没有回头:「负责什么,你是被我负责了。」
  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缝漏进来,落在地板上。林晚晴闭着眼,感觉到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手机在枕头边亮了一下。没有睁眼,嘴角却弯了一下。
  这个帖子,大概又要炸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27 08:15:41

#第六章论坛引爆
  林晚晴是被手机震醒的。
  林晚晴睁开眼,窗帘缝里漏进一线光,分不清几点。手机在枕头边震个不停,一声接一声,像催命。摸过来,划开屏幕,消息那一栏的红色数字大得吓人,愣了一下,差点没拿稳。
  昨晚发的那条帖子,挂在板块最顶上,标题旁边顶着一个红得发紫的「爆」字。
  「第一次,给了等我两年的他。」
  林晚晴看着那个标题,忽然有点恍惚。昨晚发出去的时候,其实没想太多,配图配视频,点发布,扔手机,倒头就睡。现在那条帖子被顶到全站热门,转发几千,评论过万,一夜之间,整个论坛都炸了。
  林晚晴点开评论区,一条一条往下刷。
  最上面是凌晨的回复,那时候帖子刚挂上去,评论还稀稀拉拉。有人问「宫司终于开荤了?」,有人刷「蹲一个后续」,还有一条,是那个眼熟的ID,只发了两个字:「真的?」
  再往下,画风就变了。
  「等一下,宫司是处女?」
  这条被顶到热评第一,底下炸成一锅粥。有人翻出她两年前的帖子,逐条分析,得出结论:两年了,这女的发过几百条帖子,最多就是自慰,还全是外围动作。底下有人附和:「我早就说了,宫司绝对没破过处,你们还不信。」
  「卧槽,两年老粉,居然真是处女。」
  「我一直以为她装纯,结果是真的纯?」
  「不对,等等,破处了,那就是说。」
  「说啥,说天选之人啊!」
  「天选之人」四个字一出,评论区彻底疯了。有人把周航的ID扒出来,翻他的发言记录,发现他从两年前就开始每天打卡,一天不落。有人截图了他两年前的第一条评论:「宫司,我等你。」底下跟了上千条回复,全在排队喊:「哥们儿,你等到了。」
  「两年,一天没断,换我我真做不到。」
  「这就是毅力啊兄弟们。」
  「所以我的机会是不是也来了?我也等。不,我这就去发,一天一条,雷打不动。」
  「排队!我也要!」
  「排队+1」
  「排队+10086」
  林晚晴刷到这儿,忍不住笑出声。靠在床头,手机举在脸上方,一条一条往下划,笑得肩膀直抖。两年前她刷到十年之约的第一条消息时,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今天。他成了「天选之人」,她成了论坛里第一个公开承认自己破处的福利姬。
  林晚晴往下划,又看到一条长评,是一个老粉写的,洋洋洒洒几百字,从宫司出道讲到现在,说她两年不发露脸照是清醒,说她突然破处是勇敢,最后总结:「宫司,我们支持你。你不是谁的附庸,你是你自己。」
  林晚晴盯着那段话看了两秒,翻了个白眼。
  「还勇敢。」她嘀咕了一句,「我这是饥渴。」
  林晚晴退出那条帖子,又点开私信,差点被涌进来的消息淹没。几千条未读,全是恭喜的、表白的、求认识的、问价钱的,还有人直接发来自己的照片,附一句「宫司,考虑一下我」。随手划了几屏,兴致缺缺,正要关掉,手指忽然顿住。
  最顶上那条私信,是周航发的。
  「宫司,那个,明天晚上,还有时间吗?」
  林晚晴看着这条消息,又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这人,居然也没睡。
  想了想,回了一条:「有。老地方。」
  发完正要锁屏,手机又震了一下,周航秒回:「好!我等你!」
  后面还跟了一串感叹号。
  林晚晴看着那串感叹号,又笑了。把手机扣在胸口,仰头看着天花板。论坛的热度还在往上蹿,消息提示一声接一声,没再管,闭着眼,嘴角弯着。  隔天晚上,还是那间酒店,还是1608。
  林晚晴进门的时候,周航已经在了,床单换过,被套也换过,床头柜上摆着一瓶新的矿泉水,窗台上换了一束新的向日葵。他站在窗边,搓着手,看见她进来,眼睛一亮,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你来了。」他说。
  「嗯。」林晚晴把包扔到椅子上,「你等多久了?」
  「没、没多久。」周航说,「就提前来了一个小时。」
  林晚晴看他那个样子,又想笑。走过去,坐在床边,仰头看他:「今天怎么安排的?」
  周航愣了一下:「啊?」
  「昨天是你第一次,今天你来选。」林晚晴说,「想怎么来,你说。」
  周航咽了口唾沫,张了张嘴,又闭上,憋了半天,才小声说:「我、我想,能不能你教我?」
  「教你?」林晚晴挑眉,「教你什么?」
  「就是。」周航脸又红了,「我昨天回去想了一晚上,觉得自己太没用了,全程都是你在带。我想学,学好了,以后能伺候你。」
  林晚晴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人,等了她两年,破处那天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回去居然琢磨的是怎么学本事伺候她。心里那点好笑劲儿又上来了,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周航乖乖坐下,坐得笔直。
  「行。」林晚晴说,「那我教你。从最简单的开始。」
  她说的「最简单」,是骑乘。
  周航躺在床上,林晚晴跨坐上去,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一边动,一边低头看他:「看懂了吗?重点在腰,不是腿。腿只负责稳住,腰才是发力的地方。」
  周航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喉咙滚动。林晚晴坐在他身上,慢慢地起,慢慢地落,那对巨乳跟着她的动作晃,荡开一圈圈乳浪。伸手,抓起周航的手,按在自己腰上:「你摸这儿,感受我的腰是怎么动的。」
  周航的手贴着她的腰线,指尖微微发烫。他学得很认真,眼睛盯着她,连呼吸都放轻了,像在上一堂重要的课。
  「然后呢?」他问。
  「然后?」林晚晴笑了,「然后你上手试。翻身。」
  周航翻身把她压下去,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掐着她的腰,慢慢往里面顶。他学得快,没几下就找到了节奏,顶得又准又稳。林晚晴被他顶得呼吸乱了一拍,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对,就这样,你这不是会吗?」
  「是你教得好。」周航喘着气说。
  林晚晴差点笑场。躺在周航身下,被他一下一下地顶着,忽然想起昨天刷到的那些评论。「天选之人」「排队」「我也等」。闭了闭眼,心里那点荒诞感又冒上来。
  这世上大概没有第二个福利姬,会像她这样,一边被自己的粉丝操着,一边教他怎么操得更好。
  「换姿势。」林晚晴说,「后入。你昨天试过,记得吗?」
  周航点头,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林晚晴回头看他,教他:「腰压低,手撑稳。对,就这样。你顶的时候别光用腰,大腿也要发力。对,就是这样。」
  周航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他学得快,又肯下功夫,没一会儿就把要领吃透了。林晚晴趴在床上,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断断续续地纠正:「再深一点,对,就是这个角度。」
  「宫司。」周航忽然叫她。
  「嗯?」
  「我昨天回去,把你以前的帖子都翻了一遍。」周航一边顶一边说,声音有点喘,「从第一条开始,看到最后一条。两年前的你,和现在的你,真的不一样了。」
  林晚晴没有接话。
  「但我都喜欢。」周航又说,「以前是隔着屏幕喜欢,现在是,就在眼前。」
  林晚晴趴在床上,没回头。听着身后这个男生喘着气说这些话,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她活了两辈子,上辈子是苏哲,一个连女朋友手都不敢多碰的处男;这辈子成了林晚晴,一个把自己第一次给了粉丝的福利姬。她以为自己已经够荒诞了,可眼前这个等了她两年的人,比她更荒诞。
  他居然真的在认真喜欢她。
  「行了。」林晚晴说,「别煽情了,专心干。」
  周航「哦」了一声,又埋头苦干。林晚晴被他顶得腰都软了,抓着床单,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回去。过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他:「手机呢?」
  「啊?」周航一愣。
  「今天也得拍。」林晚晴说,「我发帖用的。拿稳了,拍我脸。」
  周航这次学乖了,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掐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拍。画面晃得厉害,一会儿对准她的脸,一会儿对准她起伏的背,可红点一直亮着,没熄过。
  林晚晴回头看了一眼镜头,忽然觉得好笑。他昨天拿手机的时候手抖得像个帕金森,今天居然已经能一边操她一边拍了。进步神速。
  「你学得挺快。」林晚晴说。
  「是你教得好。」周航说。
  「少贫。」林晚晴说,「用力点。」
  周航依言加了力道,顶得又深又重。林晚晴趴着,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快感一层层叠上来,攥紧床单,脚趾蜷起来,忽然听见周航在身后喘着气说:「宫司,我、我要射了。」
  「射里面。」林晚晴说。
  周航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一股热流灌进来。林晚晴感觉到那阵滚烫,浑身一颤,也到了顶点。趴在床上,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侧过头,看见周航举着手机,画面正好拍到她潮红的脸。
  「拍到了吗?」她问。
  「拍到了。」周航说,「从你让我开始拍,一直到现在。」
  林晚晴满意地点了点头。趴了一会儿,爬起来,从他手里拿过手机,翻了翻素材。画质一般,有些角度歪了,但胜在真实。挑了几段能用的,存好,又扔回去:「行了,休息一会儿,等下再来一轮。」
  周航眼睛亮了:「还有?」
  「废话。」林晚晴说,「一晚就一次,我找你干嘛。」
  周航咽了口唾沫,又往她身边凑了凑。林晚晴看他那副样子,心里那点好笑劲儿又上来了。靠回床头,拿起手机,打开论坛,开始编辑帖子。
  配图,配视频。标题她想了一会儿,打了一行字:
  「昨晚那位的第二次,已经会伺候人了。」
  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又补了一句:
  「他说是我教得好。」
  发出去,手机扔到一边,没管。周航凑过来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她,小声问:「宫司,你以后会一直跟我做吗?」
  「看情况。」林晚晴说,「你表现好,就继续。」
  周航点头,点得又快又用力:「我一定好好表现。」
  林晚晴看着他那个傻样,又想起那条长评里的话:「你不是谁的附庸,你是你自己。」
  林晚晴嗤笑一声。
  附庸?她谁都不是的附庸。她只是饿了。
  「过来。」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教你新姿势。」
  周航立刻凑过来,眼睛亮得吓人。林晚晴看着他,心里那点荒诞感又冒上来。她教他,他学,她拍,他发,一条流水线,谁都没亏。
  隔天下午,林晚晴回学校上课。
  林晚晴到得早,坐在教室里,手机调成静音,放在桌角。论坛的消息还在一条一条弹,扫了一眼,没管。昨晚那条新帖子的评论区已经有人开始喊「宫司的御用男人进步神速」,还有人起哄「下次该轮到谁了」,看着那些评论,嘴角弯了弯,又压下去。
  下课铃响,林晚晴收拾东西往外走,刚出教学楼,就看见苏哲站在银杏树下等她。
  深秋了,银杏叶黄了一半,风一吹,打着旋往下落。苏哲站在树底下,看见林晚晴,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走到她面前又慢下来,搓了搓手,叫了一声:「晚晴。」
  「嗯。」林晚晴应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今天下午没课。」苏哲说,「想着好久没跟你一起吃饭了,就来等你。」
  林晚晴看着他。这个人,一米八的个子,站在她面前,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一会儿插兜,一会儿又掏出来。以前用林晚晴的眼睛看他,觉得他木讷,但可靠。现在看着这张脸,心里忽然冒出一句话:昨晚教周航怎么从后面顶得更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
  没细想。
  「行。」林晚晴说,「走吧。」
  两个人并肩往食堂走。风卷起她的裙摆,林晚晴伸手按住,苏哲的目光顺着她的动作飘过来,又飞快地移开。林晚晴注意到他的视线,忽然想起他以前偷看她脚的样子,心里那点好笑劲儿又上来了。
  「你刚才看什么呢?」林晚晴问。
  「没、没什么。」苏哲的脸一下子红了,「就、就觉得你今天挺好看的。」
  「哦。」林晚晴说,「昨天不好看?」
  「不是!」苏哲急了,「昨天也好看,天天都好看!」
  林晚晴被他逗笑了。笑了两声,又觉得没意思,收了笑,继续往前走。苏哲在旁边跟着,走两步又看她一眼,像怕她跑了似的。
  「晚晴。」苏哲忽然开口。
  「嗯?」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苏哲说,声音低下去,「我有时候觉得,特别不真实。」
  林晚晴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走:「哪里不真实?」
  「就是。」苏哲挠了挠头,「你一直在我身边,我总觉得是捡了天大的便宜。你看,你又好看,又会弹钢琴,脾气还好。我这个人,木讷,不会说话,什么都不会。」
  林晚晴没有接话。
  「所以我有时候会想,」苏哲说,「我是不是应该对你更好一点。」
  林晚晴偏头看了他一眼。银杏叶落在他肩上,他没察觉,还在一本正经地琢磨该怎么对她更好。看着他,心里那点荒诞感又冒上来,差点接一句:是啊,上辈子的事了。
  及时咽了回去。
  「你对我挺好的。」林晚晴说,「走吧,吃饭去。」
  苏哲眼睛亮起来,「嗯」了一声,快步跟上来。林晚晴走在前面,听着他跟在身后的脚步声,心里那点说不上来的滋味翻涌了一下,又沉下去。
  食堂里人不少,两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苏哲忙着去打饭,跑前跑后,端回来两碗面,又把她那碗的香菜挑出来,才推给她。
  「你吃这个。」他说,「你不吃香菜,我记得。」
  林晚晴低头看着那碗面,忽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昨晚被周航按在床上操,教他怎么顶得更深,完事拍了段视频发到论坛,评论区几百人喊她「宫司宝宝」。今天中午,这个傻乎乎的男朋友,记得她不吃香菜,把香菜一根一根挑出去,推到她面前。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荒诞得像两个世界。
  林晚晴端起碗,吃了一口。
  「好吃吗?」苏哲问。
  「嗯。」林晚晴说,「好吃。」
  苏哲笑了,低头扒饭。林晚晴吃着面,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没掏出来看。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周航发来的消息,问她周末有没有时间。
  吃了一口面,咽下去,又吃了一口。
  晚上,苏哲送她回公寓。路灯下,苏哲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晚晴走在他旁边,两个人的影子挨在一起。走到小区门口,苏哲停下来,搓了搓手,说:「那我回去了。」
  「嗯。」林晚晴点了点头。
  苏哲站在那里,没有动。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像是在酝酿什么。最后鼓起勇气,问了一句:「那个,周末,有空吗?我爸说想请你吃饭。」
  林晚晴看着他。
  「你爸?」她问。
  「嗯。」苏哲说,「我爸说,两家这么多年关系,想正式请你来家里吃顿饭。」
  林晚晴心里那点荒诞感又冒上来了。昨晚她躺在酒店床上,被一个等了她两年的粉丝操得说不出话;今天她站在路灯底下,答应她男朋友,周末去见他爸爸。
  「行。」林晚晴说,「我周末有空。」
  苏哲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又拼命忍住,咧着嘴笑,点了点头:「那我跟爸说!」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她,像是想起什么,忽然说:「对了,晚晴,我弟前几天给我推荐了个论坛,说有个福利姬特别骚,叫宫司。回头你也看看?」
  林晚晴脸上的笑僵住了一瞬。
  林晚晴看着他,过了两秒,才慢慢说:「好。」
  苏哲没注意到她的异样,还在笑:「我弟说那女的身材绝了,我也看了,是挺带劲的。回头咱俩一起看?」
  林晚晴看着他,心里那点荒诞感翻江倒海地涌上来。昨晚被那个「福利姬」的粉丝操了一整晚,今天她的男朋友告诉她,他弟弟推荐他看她自己的福利姬视频,还要拉着她一起看。
  「好。」林晚晴又说了一遍,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回头再说。」
  苏哲笑得更开了,冲她挥了挥手,转身走了。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蹦一跳的,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林晚晴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慢慢低下头。
  手机在手里震了一下,是周航的消息:「宫司,周末有空吗?想你了。」
  林晚晴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打了一个字,发了出去。
  「有。」
  发完,锁了屏,转身进门。门在她身后合上,靠着门板,忽然笑了一声。她一个人,掰成两半用,一半当苏哲的女朋友,一半当宫司。而现在,苏哲的弟弟,那个叫苏城的闷骚家伙,也搅了进来。
  林晚晴走进卧室,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27 08:28:56

#第七章追更撸管
  苏城是在宿舍刷到那条帖子的。
  那会儿是晚上十点,宿舍里四个人,两个在打游戏,一个在跟女朋友视频,就苏城一个人窝在上铺,抱着手机刷论坛。刷到板块热门区,看到一个标题挂着红得发紫的「爆」字:
  「第一次,给了等我两年的他。」
  苏城随手点了进去。
  两分钟后,苏城整个人缩在被窝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呼吸都放轻了。视频画质一般,有些角度还晃得厉害,可架不住里面那个女人太顶。身材,声音,表情,一样比一样骚。尤其是最后那几张照片,女人躺在床上,双腿分开,镜头对着泥泞一片的穴口,白浊混着血丝往下淌,旁边配了一行字:破处了,谢谢各位。
  苏城看得口干舌燥,喉咙滚动了一下。
  苏城往下翻评论区,一水儿的「天选之人」「排队」「我也等」,看得直咂嘴。又退回去,点进那个叫「宫司」的账号主页,翻了两页历史作品,越看越精神。
  「这女的真够劲。」苏城嘀咕了一句,又翻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从上铺探出半个脑袋,冲下铺喊了一声,「哥,你睡了吗?」
  下铺的苏哲正躺着刷手机,闻言抬了抬眼皮:「没。怎么了?」
  「给你看个好东西。」苏城说着,利落地从上铺翻下来,一屁股坐到他床边,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你看看这个,相当骚。」
  苏哲被他手机怼到脸上,下意识往后仰了仰,才看清屏幕。是一个福利姬的帖子,配着照片和视频,封面是一个女人的侧影,胸大腰细腿长,光线打得暧昧,看着就带劲。
  「这谁?」苏哲问。
  「论坛上的,ID叫宫司。」苏城说,「老骚了,两年老号,最近刚破处,直接爆了。你看看这身材,绝不绝?」
  苏哲又看了两眼,诚实地点了点头:「是挺带劲的。」
  「对吧!」苏城来劲了,「我给你说,这个宫司,两年了,发了几百条帖子,从来不发露脸照。评论区猜她长啥样的帖子都能盖几百楼,结果人家直接来个大的,把破处都拍下来了。你说牛不牛?」
  苏哲听他白话了一通,又低头看了看屏幕。视频已经播到后半段,女人跪在床上,自己掰开自己,镜头怼得很近,能看清每一处细节。看了一眼,莫名觉得那双腿有点眼熟,可又说不上来哪儿眼熟。大概是这种身材的女生都长这样,苏哲心想,没往深处想。
  「还行。」苏哲把手机还给苏城,「就是不知道长啥样。」
  「这就是精髓啊哥。」苏城接过手机,一脸过来人的表情,「看不到脸才有想象空间。你想想,评论区多少人,晚上对着这视频,脑子里想的是自己女神的脸。」
  苏哲笑了:「你倒是想得挺开。」
  「那是。」苏城得意地晃了晃手机,「行了哥,不打扰你,我自己看去了。」
  苏城重新爬上上铺,钻进被窝,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重新点开那条帖子。宿舍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一明一灭。翻到那段破处视频,又从头看起,看着看着,手就不自觉地伸了下去。
  这女的,真他妈带劲。
  苏城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双腿,那截腰,那对巨乳白花花的。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最后闷哼一声,整个人抖了一下,瘫在被窝里,好半天没动。
  苏城躺了一会儿,摸过纸巾擦干净手,又点开那条帖子,往下翻评论区。越翻越觉得有意思。有人喊「宫司老婆」,有人喊「天选之人」,还有人一本正经分析「宫司破处前后身材变化」,看得直乐。
  苏城退出来,又点进宫司的主页,从头开始翻。翻到最底下,第一条帖子是两年前发的,一张照片配一行字:「新人报到,请多关照。」照片里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背着光,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轮廓。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又往下翻。
  这一翻,就翻到了凌晨。
  第二天下午没课,苏哲窝在宿舍打游戏,苏城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瓶可乐,往他桌上一放。
  「哥,请你喝。」苏城说。
  苏哲抬头看了他一眼:「今天这么大方?」
  「那必须的。」苏城拉过椅子坐下,压低声音,「昨晚那个,你看了没?」
  「哪个?」
  「就宫司那个啊!」苏城一脸「你居然没看」的表情,「我昨晚翻到凌晨三点,把她两年的帖子全看完了。」
  苏哲有点无语:「你不睡觉的?」
  「睡啥睡,这比睡觉有意思多了。」苏城凑近一点,「我跟你说,这女的真的,绝了。两年,一天没断,天天更新,而且质量还贼高。你知道她有个什么系列吗?裸体弹钢琴,穿着那个、那个啥都没有,坐在琴凳上弹肖邦,弹到一半还对着镜头笑。」
  苏哲手里的游戏人物死了,放下手机,看着苏城:「裸体弹钢琴?」
  「对!」苏城兴奋地点头,「你说绝不绝?一个会弹钢琴的福利姬,评论区都说她是仙女下凡来普度众生的。」
  苏哲沉默了两秒,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冒出林晚晴坐在琴房弹琴的样子。赶紧甩了甩头,把那画面赶走:「行行行,我知道了,回头看看。」
  「别回头啊,现在就看!」苏城说着就把手机掏出来,划拉了两下,递到他面前,「你看这个,就这个,钢琴系列的,最经典的一段。」
  苏哲拗不过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里,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坐在钢琴前,背影纤细,腰线流畅,侧脸看不清,只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弹了一段,停下来,偏过头,对着镜头的方向笑了一下。
  苏哲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这个画面太香艳。是因为那个侧脸的弧度,那个笑起来的轮廓,他太熟了,熟到闭着眼都能描出来。
  「这女的。」苏哲盯着屏幕,「我怎么觉得,有点像晚晴?」
  苏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哥,你想啥呢?人家是福利姬,怎么会是你女朋友。你该不会是看谁都觉得像晚晴嫂子吧?」
  苏哲也觉得自己想多了,挠了挠头:「可能是吧,这身材太好看了,我有点晕。」
  「晕就对了。」苏城把手机收回来,一脸满足,「这可是宫司,两年老粉都排队的那种。你能看上她,说明你眼光不错,跟我一样。」
  苏哲被他逗笑了:「你什么时候成老粉了?昨晚才看的吧。」
  「昨晚看的就是老粉!」苏城理直气壮,「我昨晚可是把她两年的帖子全补完了,这叫补课,懂不懂?」
  兄弟俩笑闹了一阵,苏城抱着手机又爬回上铺,继续刷他的「宫司」。苏哲坐在床边,脑子里却还残留着刚才那个画面。想了想,还是没忍住,掏出手机,也注册了一个论坛账号,搜到「宫司」,点进主页。
  苏哲本来只想随便看看,结果这一看,就没停住。
  那天下午,苏哲窝在宿舍,把宫司的历史帖子从头翻了一遍。一边翻一边在心里嘀咕,这女的确实厉害,两年不间断,照片质量还高,身材又顶,难怪能爆。翻到那段破处视频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
  视频不长,几分钟,画质一般,能看见女人跪在床上,自己掰开自己,白浊混着血丝往下淌。看着那个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这要是晚晴。
  苏哲赶紧把那个念头掐死。
  苏哲,你疯了。他想。你女朋友是钢琴才女,是全校都知道的冷艳女神,你怎么能拿她跟一个福利姬比。
  苏哲放下手机,去洗了把脸。回来之后,又忍不住点开那段视频,看完了。
  那天晚上,苏哲做了个梦。梦里看不清脸,只有一截白净的腰,一双修长的腿,还有一段断断续续的钢琴声。醒过来的时候,被窝里一片狼藉,盯着天花板,心虚得不敢想自己昨晚梦到了什么。
  周四晚上,苏哲收到林晚晴的消息。
  「这周末我生日,来我家吃饭吧。」后面又补了一句,「你弟也一起来,人多热闹。」
  苏哲看着那条消息,心里一暖,回了句「好」,又转头冲上铺喊了一声:「苏城,周末有空没?」
  「干嘛?」苏城探出半个脑袋。
  「你嫂子生日,请咱俩去她家吃饭。」苏哲说,「你去不去?」
  苏城想了想,点了点头:「去呗,嫂子生日,我得给个面子。」
  「那行,周六下午,别迟到。」
  「知道了知道了。」苏城缩回被窝,又补了一句,「哥,你说我送嫂子点什么好?」
  苏哲想了想:「她喜欢弹钢琴,你送本乐谱?」
  「乐谱?」苏城撇了撇嘴,「那也太没诚意了。算了,我自己想吧。」
  苏城重新拿起手机,本来想搜送女生什么生日礼物,结果划了两下,又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宫司的主页。翻了两页,忽然看到一条历史帖子,是个视频,封面是一架钢琴。点进去,视频里,女人坐在琴凳上,弹了一段,停下来,对着镜头笑。
  苏城盯着那个笑看了两秒,忽然觉得哪儿不对劲。
  说不清是哪儿。可能是那个角度,可能是那截脖颈的弧度,也可能是琴房背景里那扇窗、那面墙。盯着看了半天,又把视频退出来,重新点进去,又看了一遍。
  还是说不清。
  苏城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盯着那条帖子看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把手机锁了屏。
  大概是最近看太多了,苏城心想,看什么都眼熟。
  周六下午,苏城拎着礼物站在嫂子家楼下。
  苏城特意挑了一下午的礼物,最后买了个八音盒,木头壳子,上面刻着一架钢琴,打开会转,还会响。不算贵,但胜在用心。抬头看了一眼楼上那扇窗户,心想:嫂子喜欢钢琴,这个她应该会喜欢吧。
  苏城不知道,他马上就会发现一个秘密,一个比他看过的那几百条帖子加起来都要大的秘密。
  把礼物往怀里揣了揣,抬脚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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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27 08:32:03

#第八章那架钢琴
  周六下午,苏哲带着苏城站在林晚晴家门口。
  苏城拎着那个八音盒,包装纸是他自己包的,歪歪扭扭,还打了个蝴蝶结。站在门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包得丑兮兮的礼物,有点心虚:「哥,我包的是不是太难看了?」
  「没事。」苏哲说,「心意到了就行。」
  门开了。林晚晴站在门里,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挽着,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看见兄弟俩,弯了弯嘴角:「来了?快进来。」
  「嫂子好。」苏城喊了一声,把礼物递过去,「生日快乐。」
  林晚晴接过礼物,看了一眼那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笑了:「你自己包的?」
  「嗯。」苏城有点不好意思,「包得不太好。」
  「挺好的,一看就用心了。」林晚晴说着,把他让进门,「进来坐,饭马上就好。」
  公寓不大,收拾得很干净。客厅里摆着一张茶几,沙发靠墙,窗台上养着几盆绿萝。苏城换鞋进门,打量了一圈,心想:这就是嫂子的公寓。比他想象中整洁,也比想象中有人气,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电视柜上立着两个相框,一张是苏哲和林晚晴的合影,另一张是林晚晴坐在钢琴前的侧影。
  苏城多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照片里,林晚晴坐在一架钢琴前,侧脸线条干净,手指搭在琴键上,光线从侧面打过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这钢琴真好看。」苏城随口说了一句。
  「那是嫂子学校琴房拍的。」苏哲接话,「她弹了七八年钢琴了,厉害得很。」
  林晚晴从厨房探出头来,笑了一下:「别听他瞎吹,就是小时候学过。」
  「嫂子,你平时在家也弹吗?」苏城问。
  「家?」林晚晴愣了一下,随即自然地接道,「家里没放钢琴。想弹了就去学校琴房。」
  苏城「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跟着苏哲在沙发坐下,顺手摸出手机,本来想刷刷论坛,刚点亮屏幕,又想起嫂子在旁边,不太好意思当着她面刷福利姬,又把手机收了回去。
  饭是林晚晴做的,四菜一汤,摆了一桌。苏哲帮着端菜,苏城坐在桌边,看着那道红烧排骨,咽了口口水:「嫂子,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
  「还行,家常菜。」林晚晴解开围裙坐下,「吃吧,别客气。」
  三个人动了筷子。苏哲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林晚晴碗里,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忙得自己都没顾上吃。苏城埋头扒饭,偶尔抬头看一眼,看见哥哥那副殷勤样,忍不住笑:「哥,你行不行啊,自己都还没吃呢,先紧着嫂子。」
  「你懂什么。」苏哲瞪了他一眼,「我这叫会照顾人。」
  林晚晴被他们逗笑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苏城扒了几口饭,忽然想起什么,随口说:「对了哥,你昨天说那个论坛,我昨晚又刷到那个宫司的新帖了。」
  苏哲动作顿了一下,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林晚晴,又收回来,若无其事地说:「哦,是吗。」
  「嗯。」苏城没察觉,继续说,「她又发新作品了,还是老风格,没露脸。你说她也是神奇,两年了,愣是没人扒出她长啥样。」
  苏哲咳了一声,岔开话题:「吃饭吃饭,别说这些。」
  「咋了?」苏城一脸莫名其妙,「这不是你也在看吗?」
  「我什么时候说我也看了。」苏哲的耳根有点红,「别瞎说。」
  林晚晴坐在对面,端着碗,脸上笑着,心里却凉了半截。低头吃了一口饭,慢慢咽下去,又夹了一筷子菜,动作看不出任何异样。可她知道,面前这两个人,一个在看她的小穴视频,一个在看她两年来的全部作品。而他们讨论的那个「宫司」,此刻就坐在他们对面,给他们盛汤。
  「汤挺好喝的。」林晚晴笑了笑,「多喝点。」
  苏城应了一声,埋头喝汤。苏哲偷偷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如常,悄悄松了口气。
  吃完饭,苏哲主动去洗碗。林晚晴说了句「放着我来」,被他拦住了:「你生日,你别动,我来。」
  「就是,嫂子你歇着。」苏城也帮腔,「我哥洗碗,我参观参观你家,行不?」
  林晚晴看了他一眼:「行,随便看。」
  苏城站起来,在客厅转了一圈,又走到阳台看了一眼,最后推开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门。
  门里是一间不大的房间,靠墙摆着一架钢琴。不是他想象中那种立式小钢琴,是一架三角钢琴,琴身漆黑,琴盖合着,上面搭着一块墨绿色的绒布。房间里没什么别的摆设,靠窗放着一张书桌,桌上一摞琴谱,墙上挂着一幅画。
  苏城站在门口,忽然停住了。
  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看见那架钢琴的一瞬间,脑子里某个地方「嗡」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拽了出来。盯着那架钢琴,看着琴身的弧度、琴凳的高度、墙上的画、窗台的位置,越看越觉得,这个画面,他见过。
  在哪儿见过?
  苏城掏出手机,手指有点抖,点开论坛,搜到宫司的主页,点开那个他看过无数遍的「钢琴系列」视频。视频封面是一架钢琴,点开,画面里,女人坐在琴凳上,弹了一段,停下来,对着镜头笑。
  苏城把手机举起来,对着眼前的房间,一点一点对比。
  窗帘。视频里那扇窗的窗帘,和眼前这扇窗的窗帘,是同一种花纹,米白底,淡绿色碎花,连窗帘杆的弧度都一样。
  琴键。视频里那架钢琴的琴键上,有一小块划痕,在第三个八度的位置,从左数第七个白键上,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白印。苏城凑近眼前这架钢琴,掀开琴盖,低头,第三个八度,从左数第七个白键,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白印。
  手指停在半空。
  墙上那幅画。视频里,女人身后那面墙上,挂着一幅画,装裱在深色木框里,画的是一束向日葵。回头,看向这面墙。墙上挂着一幅画,深色木框,一束向日葵。
  苏城站在钢琴前,握着手机的手在发紧,心跳一声一声,砸在耳膜上。退出去,又点开宫司另一条帖子,再退出去,再点开一条,一条一条,全是同一个背景。窗帘,钢琴,墙上的画,窗台上的绿萝。越看心越沉,越看手越抖。
  那个他推荐给哥哥的福利姬。那个他昨晚对着撸过的视频。那个「天选之人」破处帖的女主角。
  是他嫂子。
  苏城站在琴房里,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脑子里嗡嗡响,乱成一团,一会儿是昨晚屏幕里那双腿,一会儿是刚才饭桌上嫂子给他盛汤的样子,一会儿是哥哥那句「这女的身材真像我女朋友」,一会儿是嫂子那句「家里没放钢琴」。
  她说家里没放钢琴。
  可这架钢琴,就摆在她家里。
  苏城靠着墙,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转:我哥知道吗?
  他哥不知道。他哥要是知道,不可能还拉着他说「这女的身材真像我女朋友」。
  那他该怎么办?
  苏城蹲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把手机锁了屏,揣进兜里。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伸手把琴盖上那块墨绿色的绒布重新盖好,抚平,转身走出琴房。
  客厅里,林晚晴正坐在沙发上削水果,苏哲洗完碗,正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见他,招了招手:「逛完啦?过来吃水果。」
  苏城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接过林晚晴递过来的橘子,剥开,吃了一瓣。
  「嫂子。」他忽然开口。
  「嗯?」
  「你家那架钢琴,真好看。」他说,声音听不出什么异样,「三角的,得不少钱吧?」
  林晚晴手上削苹果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那个啊,是我妈给我买的,小时候学琴用的。一直舍不得扔,就搬过来了。」
  「哦。」苏城点了点头,「你还弹吗?」
  「偶尔吧。」林晚晴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想起来了就弹两首。」
  苏城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慢慢嚼着。低着头,没再看她。苏哲在旁边削另一个苹果,削好了,递给林晚晴,又忍不住问:「晚晴,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我都不知道买啥。」
  「你人来了就行。」林晚晴说,「不用礼物。」
  「那不行。」苏哲说,「生日哪能没礼物。我回头补给你。」
  林晚晴笑了笑:「行,那我等着。」
  苏城坐在旁边,听着他们一来一回,手里攥着那半块苹果,忽然觉得有点喘不上气。低着头,把苹果一口一口吃完,又把果核扔进垃圾桶,抬起头,冲两个人笑了一下。
  「哥,嫂子,我吃好了。」他说,「咱回去吧,不早了。」
  苏哲看了一眼时间:「这才七点,急什么。」
  「我还有点作业没写完。」苏城说,「得回去赶。」
  「行吧。」苏哲站起来,又转头看林晚晴,「那我送你到楼下?」
  「不用,我收拾一下。」林晚晴站起来,「你们路上慢点。」
  三个人在门口道别。林晚晴站在门里,笑着冲他们挥手。苏哲走在前面,苏城跟在后面,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林晚晴还站在门口,看见他回头,弯了弯嘴角,又挥了一下手。
  苏城也笑了一下,转回身,继续下楼。
  苏城走到楼下,站在路灯底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是宫司的主页,那条钢琴视频还停在播放记录里。盯着那个封面看了很久,又抬头,看向楼上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想起饭桌上嫂子说的那句话:「家里没放钢琴,想弹了就去学校琴房。」
  想起琴房里那架三角钢琴,和视频里那架,一模一样。
  想起哥哥那句「这女的身材真像我女朋友」,想起自己那句「人家是福利姬,怎么会是你女朋友」。
  苏城站在原地,把手机锁了屏,攥在手里。前面,苏哲走了几步,回头喊他:「苏城,走啊,愣着干嘛?」
  「哥。」苏城开口,「你先回吧。」
  「啊?」苏哲一愣,「你不跟我一起回去?」
  「我有点事。」苏城说,「一会儿自己回去。」
  苏哲没多想,点了点头:「行,那你早点回来,别在外面晃太晚。」
  「知道了。」苏城应了一声。
  苏哲转身走了,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晃一晃的,走远了。苏城站在原地,看着哥哥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又抬头,看了一眼楼上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苏城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然后苏城转身,往楼上走。
  步子不快,一级一级地踩上去,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一盏一盏亮起来,又在他身后一盏一盏灭掉。走到那扇门前,站定,抬起手,悬在门铃上方,停了几秒。
  苏城听见门里传来水声。嫂子在洗碗,或者是在收拾厨房。
  放下手,又抬起来,还是没有按下去。
  苏城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声控灯灭了好几回,又被他的动静惊亮。
  然后苏城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三下门。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27 08:45:39

#第九章开门见山
  敲门声响了三下。
  林晚晴正在厨房洗碗,听见声音,手顿了一下。擦了擦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楼道里的声控灯亮着,门外站着一个人,低着头,看不清脸,只看见一个熟悉的轮廓。
  林晚晴打开门。
  苏城站在门口,还穿着下午那件外套,兜帽拉起来,半张脸藏在阴影里。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和平常不太一样,说不清是冷还是热,就那么直直地钉在她脸上。
  「嫂子。」他开口,「我哥走了。」
  林晚晴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你回来拿什么?」
  「拿个东西。」苏城说,「刚才忘了。」
  「什么东西?」
  苏城没有回答。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嫂子,你家里那架钢琴,是什么时候买的?」
  林晚晴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又恢复自然:「小时候买的,怎么了?」
  「没什么。」苏城说,「就是觉得那架钢琴挺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林晚晴看着他,没接话。
  苏城也看着她,又说:「嫂子,我能进去坐坐吗?」
  两个人隔着门槛对视了几秒。林晚晴让开身,把他让进门。
  苏城换鞋进屋,在沙发上坐下。林晚晴给他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自己在他对面坐下。客厅里只有饮水机嗡嗡的声响,两个人谁都没先开口。
  最后还是苏城先动的。他掏出手机,点了几下,把屏幕转向她。屏幕里是一段视频,画面里,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坐在琴凳上,弹了一段肖邦,停下来,对着镜头笑。背景里的窗帘是米白底淡绿色碎花,墙上是深色木框的向日葵挂画。
  林晚晴看着那个画面,脸上没有表情。
  「嫂子。」苏城把手机收回去,看着她,「你是宫司吧。」
  这句话落地,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林晚晴看着他。这个十八岁的小叔子,下午还坐在她对面吃她做的红烧排骨,晚上就拿着视频找上门来,问她是不是那个福利姬。她原本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看不透别人的人,毕竟她脑子里装着两份记忆,谁在她面前都是透明的。可眼前这个弟弟,她居然看走眼了。
  她心里那点惊讶很快被另一种情绪盖过去,像水面上泛起一圈涟漪,又沉下去。
  有意思。
  「你说什么呢?」林晚晴开口,声音微微发颤,「什么宫司?我、我听不懂。」
  她演得很像。脸色刷地白下去,嘴唇抿紧,下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睫毛不安地颤动,眼尾泛着一层薄红。微微蹙着眉,目光躲闪,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一丝发抖的尾音,像一个被戳穿秘密的女学生,慌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那截露在针织衫领口外的脖颈白腻腻的,因为紧张泛起一层淡淡的粉,从耳根一路蔓延进领口,连锁骨边缘都染上一点薄红。
  苏城看着她那个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有什么东西亮起来。
  「嫂子,你别装了。」他说,「视频我对比过了。窗帘,琴键上的划痕,墙上那幅画,全对得上。那架钢琴就在你家里,宫司的视频也是在你家里拍的。」
  林晚晴没有回答。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我哥知道吗?」苏城问。
  「别、别告诉你哥。」林晚晴终于开口,声音抖得厉害,「求你了,别告诉他。」
  苏城看着她,慢慢翘起嘴角:「嫂子,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
  林晚晴抬起头,眼眶泛红,像要哭出来:「真的?」
  「真的。」苏城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苏城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比她高出一个头,站在她面前,把她整个人罩进阴影里。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跪下。」他说。
  林晚晴愣住了。
  「你说什么?」
  「跪下。」苏城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不想让我告诉我哥吧?那就跪下。」
  林晚晴看着他。她心里那点好笑劲儿已经快压不住了。这小崽子,十八岁,刚上大一,居然敢让她跪下。她活了两辈子,连她爸都没让她跪过。
  但她没有动。
  她看着苏城,看着他那双故作镇定的眼睛,看着他藏在平静底下那点藏不住的紧张。她忽然觉得,这事儿,比跟周航上床还有意思。
  「只要不告诉你哥。」她慢慢开口,声音轻轻的,「什么都可以。」
  苏城眼底的光更亮了。
  「那跪下。」他说。
  林晚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慢慢弯下膝盖,跪在他面前。
  她跪得很慢,膝盖落地的时候,苏城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仰着脸,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嘴唇微微发颤,一脸无助的样子,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从他的角度看下去,她低着头,后颈弯出一道柔和的弧度,露出一截白腻的脊背,肩胛骨微微凸起,随呼吸轻轻起伏。脊背的线条顺着腰线一路收进去,细得他一掌就能掐过来。针织衫还挂在臂弯,半褪不褪地堆着,露出她大半边光裸的肩和一片瓷白的背。她跪着,腰塌下去,臀微微翘起,居家裤的布料绷在浑圆的臀上,勒出两瓣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荡。再往下,居家长裤的裤腿堆在脚踝,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赤着的脚踩在深色地板上,五根脚趾细白匀称,趾甲涂着浅粉色的甲油,因为紧张微微蜷着,脚背的弧度白得晃眼。
  苏城掏出手机,打开录像,举起来,对准她。
  镜头亮起的时候,林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看见他举手机的样子。他太紧张了,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好几下才打开录像,镜头微微发颤,连角度都没调好。
  她心里那点吐槽劲儿又冒上来了。这小子,威胁人的架势倒是摆得足,可技术全在嘴上。镜头都端不稳,还想拍她?
  「跪好。」苏城说,「抬头,看着我。」
  林晚晴依言抬起头,看着镜头。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无助和害怕,眼底却藏着一丝别人看不出的兴味。
  「说,你是宫司。」苏城说。
  「我、我是宫司。」林晚晴的声音在发抖,「求你别告诉你哥。」
  「再叫一声主人听听。」
  林晚晴愣了一下。这一下是真的愣住了,不是演的。她没想到这小子一上来就玩这么大。
  苏城看着她愣住的样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怎么,不会叫?」
  林晚晴低下头,肩膀抖了抖,像是害怕,其实是在忍笑。她咬着下唇,把嘴角那点笑意硬生生压回去,垂下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兴味。她抬起头,眼眶更红了,眼尾泛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微嘟起,声音带着哭腔:「主、主人。」
  苏城的呼吸乱了一拍。他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她,手指抖得更厉害了,画面晃得厉害。
  「再叫一声。」他说,声音有点哑。
  「主人。」林晚晴又叫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点颤抖的鼻音,像真的怕极了。
  苏城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可他强撑着,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衣服,脱了。」
  林晚晴看着他:「在这里?」
  「对,就在这里。」苏城说,「我让你脱你就脱。」
  林晚晴低下头,像是犹豫了很久,然后慢慢抬手,解开第一颗纽扣。她解得很慢,一颗,又一颗,每解开一颗,就抬头看他一眼,眼里带着泪光,像在无声地求饶。
  苏城盯着她,喉结不停滚动,呼吸越来越重。他举着手机的手已经抖得不像话,可他一步都没移开,镜头一直对着她。
  林晚晴解到第三颗纽扣的时候,停了一下。她看着苏城,声音颤抖:「你、你真的不会告诉你哥吗?」
  「不会。」苏城说,「只要你听话。」
  林晚晴垂下眼,又解开一颗。针织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衣。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锁骨线条清晰,胸口微微起伏。
  内衣是黑色的,蕾丝边,布料被撑得满满当当,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从锁骨一路延伸下去,能埋进整个手掌。那对巨乳被托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随时要把那点布料撑开。苏城的目光钉在那道沟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喉咙里干得发痒。
  林晚晴低着头,手指绕到背后,轻轻一挑,内衣的搭扣松开。布料脱落,那对巨乳弹出来,36E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她解扣的动作荡了一下,白腻腻的乳浪从一边滚到另一边。乳尖在空气里微微挺立,褐色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边缘一圈细小的颗粒,在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挡,又像是想到什么,停在半空,最终只垂下手臂,任由那片春光敞在灯光下。
  她低着头,睫毛遮着眼底的光。那截细腰从内衣下摆露出来,盈盈一握,与下方圆润的胯骨连成一道流畅的S型曲线。她今天穿着一条宽松的居家长裤,裤腰松松地挂在胯上,露出一小截白净的小腹,肚脐眼儿浅浅的,随呼吸轻轻起伏。
  苏城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裸露的肩膀,看着她低垂的眼睫,看着她微微发颤的嘴唇。他太兴奋了,兴奋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连镜头都忘了对焦,画面糊成一团。
  「嫂子。」他忽然叫她,声音哑得厉害,「你、你真的是宫司?」
  林晚晴抬起头,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的,声音还是抖的:「你都知道答案了,还问。」
  苏城咽了口唾沫:「我就是想听你亲口说。」
  林晚晴看着他,忽然弯了弯嘴角。那个笑一闪而过,快得苏城几乎没看清,他又看见她一脸害怕的样子,低着头,小声说:「是。我就是宫司。」
  苏城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关掉录像,把手机揣进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嫂子,忽然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高大。这个论坛上无数男人yy了两年的福利姬,这个他哥捧在手心里的女神,此刻就跪在他脚边,害怕他告发她,随他摆布。
  这种感觉,比他看完两年宫司作品的任何一个夜晚都要爽。
  「行了。」他说,「今天先这样。你记住,从今天起,你要听我的话。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然,我就把你是宫司的事告诉我哥。」
  林晚晴跪在地上,仰着头看他,眼眶还是红的,声音还是抖的:「我知道了。」
  「叫主人。」
  「主人。」
  苏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对了,嫂子。明天开始,我请假三天。」
  「三天?」林晚晴问。
  「三天。」苏城说,「我请假三天,来你家。这三天里,你听我的。」
  林晚晴看着他,慢慢低下头,像认命了一样:「好。」
  苏城走了。门在他身后合上。
  林晚晴还跪在地上,听着脚步声走远,声控灯一盏一盏灭掉。她慢慢站起来,膝盖有些酸,她揉了揉,忽然笑了。
  她靠在门板上,越想越好笑,最后笑出声来。
  她笑这个十八岁的小崽子,连镜头都端不稳,就敢来威胁她。她笑他故作镇定地喊她跪下,喊她脱衣服,喊她叫主人,声音抖得比她还厉害。她笑他以为自己捏住了她的把柄,以为她是害怕被哥哥发现的可怜女学生,却不知道她巴不得日子过得再热闹点。
  她掏出手机,翻出他刚才拍的那段视频。画面糊得厉害,镜头晃来晃去,只拍到她半张脸和一片衣领。她看着那段视频,摇了摇头。
  就这水平,还想当什么掌控者。
  不过,倒是挺有意思的。
  她锁了屏,把手机放进口袋,走进卧室。躺在床上,她盯着天花板,想着苏城最后那句话。明天开始,他请假三天,要来她家。
  三天。
  她忽然有点期待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27 08:49:43

#第十章三天三夜
  周一早上九点,门铃响了。
  林晚晴走过去开门,看见苏城站在门口。他背着个书包,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还带着水汽,像是刚洗过澡。他站在门外,冲她笑了一下:「嫂子,我来了。」
  林晚晴靠在门框上,还想端着架子:「你真请假了?」
  「请了。」苏城说,「三天。」
  「辅导员没问你理由?」
  「我说我哥病了,得照顾。」苏城说,「他信了。」
  林晚晴愣了一下,随即想笑。这小子,谎话说得面不改色,拿自己亲哥当借口。侧身让开:「进来吧。」
  苏城没有动。
  他站在门外,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跪下。」
  林晚晴的动作僵住了。抬眼看他,看见他那双眼睛,和昨晚不太一样。昨晚他举着手机,手指抖得像个帕金森,声音发着颤还要强装镇定。今天他站在她门口,语气平稳,像在说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可眼睛里那点光,比昨晚亮了不知道多少。
  林晚晴心里那点好笑劲儿冒上来,又压下去。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期待,忽然想:这小子昨晚回去,估计一晚上没睡好。
  「进门再说。」林晚晴说,「门口有监控。」
  苏城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平静。他迈步进来,换鞋,把书包放在沙发上,转身看着她:「现在可以了吧?」
  林晚晴没有说话。
  「跪下。」苏城又说了一遍。
  林晚晴看着他。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怕他干什么?他说跪就跪,那不是真成他的玩物了。可另一个声音,更轻,更隐秘,像从身体深处冒出来的,说:跪就跪呗,反正也挺有意思的。
  林晚晴弯下膝盖。
  这一次跪得很干脆,没有昨晚那么多犹豫。跪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那笑很快就隐没了,只剩下她惯常那副冷艳的脸。
  苏城的呼吸粗重了一瞬。他低头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今天开始,三天。这三天里,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好。」林晚晴说。
  「叫主人。」
  「主人。」
  苏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低头看着她,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他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张嘴。」
  林晚晴张开嘴。
  他低头吻下来。
  林晚晴没想到他会亲她。她以为这小子会直接命令她干活,没想到他先亲。他的吻没什么技巧,青涩,蛮横,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莽劲,舌头伸进来,横冲直撞地在她嘴里搅。她被亲得有些喘不上气,仰着头,承受着他的吻。
  林晚晴心里那点吐槽劲儿又冒上来了。这小子,理论满分,实战负分。亲个嘴都像在啃,也不知道看了多少片,全看到狗肚子里去了。
  可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吞下去。他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指节用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她跪着,他站着,她仰着脸,被他吻得几乎仰倒。
  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他喘着粗气,她也喘着气,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
  「你技术真差。」林晚晴忍不住说了一句。
  苏城的脸一下子红了。他瞪着她:「闭嘴,我学得快。」
  「是是是,你学得快。」林晚晴说,「主人。」
  苏城被她这声「主人」叫得耳根发烫,又不想在她面前露怯,强撑着板起脸:「去卧室,把衣服脱了,在床上等我。」
  林晚晴站起来,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真不紧张?」
  「我紧张什么?」苏城说。
  「你手都在抖。」林晚晴说,「从进门起就没停过。」
  苏城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果然在抖。他恼羞成怒:「你管我抖不抖!进去!」
  林晚晴笑了一声,走进卧室,把门虚掩上。
  苏城站在客厅里,深吸了好几口气,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鼓起来的裤裆,骂了一句没出息,才推门进去。
  卧室里,林晚晴已经脱光了,躺在床上,侧身支着头看他。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她身上勾出一道流畅的轮廓。36E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里挺立,褐色的乳晕小得几乎看不见。腰细得他一只手能掐过来,往下是圆润的胯,两条腿又长又直,一条曲着,一条伸着,脚尖轻轻晃着。
  苏城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不知道该迈哪只脚。
  「愣着干嘛?」林晚晴说,「过来啊。」
  苏城咽了口唾沫,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论坛上无数人yy了两年的身体,此刻就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等着他处置。
  他掏出手机,打开录像,举起来。
  「从今天起,」他说,「你每次被我操,都要让我拍下来。」
  林晚晴看着他,心里那点好笑劲儿又冒上来了。刚想吐槽他一句「技术差架子大」,就看见他脱了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
  吐槽卡在喉咙里。
  那根鸡巴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紫,尺寸比周航那根大了整整一圈。盯着看了两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子,吃什么长大的?
  苏城看见她愣住的样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怎么样,满意吗?」
  林晚晴收回视线,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还行吧。」
  「还行?」苏城被她这态度激到了,「你一会儿就知道是还行了。」
  他爬上床,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那根鸡巴怼到她嘴边:「张嘴,含进去。」
  林晚晴被他按着脑袋,脸贴着他那根东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张开嘴,含住龟头。
  太大了。嘴被撑得满满的,两颊鼓起来,舌头被压在下面,动都动不了。含了一会儿,退出来,喘了口气:「太大了,含不进去。」
  「含得进。」苏城说,又按着她的脑袋,往里顶,「用喉咙。」
  林晚晴被他按着,龟头抵着喉咙口,干呕了一下,生理性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按得更紧。
  「别推。」苏城说,声音哑得厉害,「含深一点。」
  林晚晴仰着头,被他按着,一下一下地往喉咙里顶。以前给周航口交的时候,是她在主导,节奏在她手里,她想含多深就含多深。可现在,她被苏城按着脑袋,节奏完全在他手里,他想顶多深就顶多深。
  干呕了好几回,眼泪糊了满脸,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沾湿了下巴。跪在床上,手撑着床单,被他操着喉咙,第一次尝到被人完全压制的滋味。
  「你、你慢点。」林晚晴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含糊不清。
  「叫主人。」苏城说,「叫主人我就慢点。」
  「主人。」林晚晴含着那根东西,含糊地叫了一声。
  苏城的呼吸更重了。他松开她的头发,改为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胯间,开始快速地抽插。林晚晴被他操得眼泪汪汪,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想吐又吐不出来。
  好一会儿,苏城才松开她。他退出来,那根鸡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水亮亮的。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看见她满脸泪痕、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口水,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抬头。」他说,「张嘴,闭上眼。」
  林晚晴依言抬起头,张开嘴,闭上眼。
  苏城撸了几下,低吼一声,一股白浊喷出来,射在她脸上。第一股落在她额头,第二股溅在她鼻梁上,剩下的糊在她嘴唇和眼皮上,顺着脸颊往下淌。
  林晚晴闭着眼,感觉到脸上被浇了一片热。睁开眼,睫毛上挂着白浊,视线模糊。听见快门声,苏城举着手机,对着她满脸精液的样子拍了好几张。
  「不错。」苏城看着照片,满意地点头,「有点天赋。」
  林晚晴抹了一把脸,看着他:「你是爽了。」
  「你也会爽的。」苏城说,「这才第一天。」
  第一天,苏城就没让她下过床。
  他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翻来覆去地折腾她。口交,乳交,骑乘,后入,每换一个姿势,都要举着手机拍一段。他理论知识确实扎实,什么角度、什么节奏、什么力道,说得头头是道,上手虽然生涩,但学得飞快,几下就找准了地方。
  他折腾到中午,才放过她。吃过午饭,他从她衣柜里翻出一条黑丝,扔到她面前:「穿上。」
  林晚晴看了一眼那条丝袜,又看他:「你从哪翻出来的?」
  「你衣柜。」苏城说,「多的是。穿上。」
  林晚晴捡起那条黑丝,慢慢往腿上套。黑色的尼龙布料贴着皮肤,从脚趾一路捋上去,滑过脚背、脚踝、小腿、大腿,最后在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穿着黑丝站在床边,两条腿又长又直,泛着一层丝缎的光泽,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浅粉色的甲油透过黑色布料若隐若现。
  苏城盯着她那双裹在黑丝里的腿,呼吸粗重起来:「转过去。」
  林晚晴转过身。上身光裸着,只穿着一条黑丝,从背后看过去,36E的巨乳在胸前微微晃动,乳尖挺立,褐色的乳晕在灯光下看得分明。腰细得他一只手能掐过来,与下方裹在黑丝里的肉臀连成一道夸张的S型曲线。弯腰捡衣服的时候,臀翘起来,黑丝绷在两瓣浑圆的臀肉上,勒出一道饱满的弧度,中间那条缝的轮廓清晰可见。
  「你这样子,真他妈好看。」苏城的声音有些哑。
  林晚晴直起身,回头看他,嘴角勾了一下又压下去:「就知道看。不干活了?」
  苏城被她激到,上前把她按在床上,让她趴着:「趴好。」
  林晚晴趴在床上,腰塌下去,臀翘起来,黑丝裹着的臀对着他。苏城跪在她身后,伸手从她腿根把黑丝往旁边一扯,露出那道湿漉漉的缝。他的指尖按上去,轻轻一划,林晚晴的腰猛地拱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声:「嗯、别碰。」
  「湿透了。」苏城说,「我就碰了一下。」
  「你、你废话多。」林晚晴咬着嘴唇,「要做就做。」
  苏城扶着鸡巴,对准那道缝,慢慢顶了进去。
  「啊。」林晚晴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带着一点颤音,「你、你慢点。」
  苏城没慢。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黑丝还挂在她腿弯,随着他的动作磨蹭着她的皮肤。他顶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
  「啊、啊、那里。」林晚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你轻点。我、我受不住。」
  「受得住。」苏城喘着粗气,「你连我鸡巴都含得进去,这算什么。」
  「你、你混蛋。」她骂他,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别顶那么深。嗯、啊。」
  苏城不听她的,反而顶得更狠。林晚晴被他操得说不出整话,只能发出一串破碎的呻吟,一会儿是「嗯嗯、啊啊」,一会儿是「主人、轻点」,一会儿又骂他「混蛋」「不要脸」「王八蛋」。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听得苏城骨头都酥了。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黑丝还挂在她腿上,脚踝抵着他的肩,五根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死紧。他顶进去的时候,低头看她,看见她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他的撞击晃出一圈圈白腻的乳浪,褐色的乳晕在他眼前一颤一颤,乳尖硬挺挺的。他低下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惊叫。
  「啊、别咬。」她抓着他的头发,「苏城、你属狗的吗。」
  苏城被她骂得反而更兴奋,含着乳尖不放,一边吮一边顶。林晚晴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骂声,混在一起,又软又媚。
  「啊、啊、主人、不行了。」她的声音开始发飘,「轻点、轻点、要坏了。」
  苏城没轻,反而加快速度。林晚晴的声音跟着变了调,从「嗯嗯、啊啊」变成「啊、啊、主人、不行了」,最后变成一声拉长的尖叫:「啊!」
  她整个人绷紧,脚趾在丝袜里绷直,潮水从体内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黑丝浸湿了一大片。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苏城伏在她身上,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角:「叫得真好听。以后多叫点。」
  林晚晴瞪了他一眼,想骂他,又没力气,只能哼哼两声,别过脸去。
  林晚晴被他折腾得腰酸腿软,躺在床上,两条腿都合不拢。看着他举着手机,低头检查录像的样子,忽然有点恍惚。
  昨晚她还是跪在他面前、看他紧张得手抖的那个「嫂子」。今天她就被他按在床上,从早操到晚,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咽。
  林晚晴心里那点吐槽劲儿还在,只是越来越轻。
  第二天,苏城一早就把她叫醒了。
  他压在她身上,什么话都没说,直接顶了进来。林晚晴被他顶得闷哼一声,还迷糊着,就被他操醒了。
  「唔。」她咬着枕头,抓着他的背,「你、你轻点。」
  「轻什么。」苏城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昨天不是挺会叫的吗?」
  林晚晴没力气回嘴。趴在床上,被他从后面顶着,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哼。他的鸡巴太大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浑身发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快感一层层叠上来。
  苏城操着操着,忽然停了一下。
  「你脸怎么了?」他问。
  「什么?」林晚晴偏过头。
  苏城扳过她的脸,看了一眼,忽然笑了:「你舌头伸出来了。」
  林晚晴愣了一下,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赶紧缩回去,脸一下子红了。
  「我、我没注意。」她说。
  苏城看着她,眼底的光暗了暗。他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那张脸,声音哑下来:「伸出来。」
  「什么?」
  「舌头,伸出来。」苏城说,「伸着,别收回去。」
  林晚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舌头伸了出来。
  苏城盯着她的舌头,看着那截粉色的舌尖从她嘴里伸出来,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他咽了口唾沫,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又开始顶。
  这一次,他顶得又深又重。林晚晴伸着舌头,被他一波一波地操,眼神开始发直,瞳孔涣散,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对。」苏城看着她那个样子,声音里带着兴奋,「就是这个表情。别收回去。」
  林晚晴想收回去,可她发现自己有点控制不住。那根东西每顶一下,她的意识就模糊一分,舌头就那么伸着,收都收不回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嗯、啊、好深。」
  「叫主人。」苏城说。
  「主人。苏城。」她含糊不清地叫,像在喊他,又像在求他,「好大、顶到了、啊、要坏了。」
  苏城更兴奋了。他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掐着她的腿弯,一下一下地顶。林晚晴仰面躺着,眼神发直,舌头伸着,口水顺着嘴角淌进枕头里。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肉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一会儿是「苏城、苏城、我不行了」,一会儿是「主人、操我、再深点」,断断续续,胡言乱语,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苏城盯着她那张脸,看着她眼睛上翻、舌头外伸、口水横流的样子,忽然觉得他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你这样子,真骚。」他说,「比你在论坛上发的任何一张照片都骚。」
  林晚晴已经听不太清他说什么了。她只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进进出出,顶到最深的地方,快感一波一波地冲上来,冲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仰着头,眼睛上翻,舌头伸着,口水顺着嘴角淌,脸上是一片茫然的潮红,睫毛颤得厉害。
  「啊、啊、到了、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带着哭腔,「苏城、苏城、我不行了、要坏了。」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整个人绷紧,潮水从体内涌出来,浇在苏城身上。
  苏城被她绞得倒吸一口凉气,又顶了几下,才射在她体内。
  他射完,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好一会儿,他撑起身,低头看她。林晚晴躺在床上,眼神还是涣散的,舌头还伸着,嘴角的口水还没干。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喂。」
  林晚晴的眼珠动了动,慢慢聚焦,看见他,愣了两秒,才把舌头收回去。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有些哑:「我、我怎么了?」
  「你爽到翻白眼了。」苏城说。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别过脸,不看他:「胡说。」
  「真的。」苏城掏出手机,点开刚才拍的视频,举到她面前,「你看。」
  视频里,她仰面躺在床上,眼神发直,舌头外伸,口水顺着嘴角淌,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主人。她看着画面里那个陌生的女人,一时间说不出话。
  那真的是她?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干,「你删了。」
  「不删。」苏城把手机收回去,「这是证据。你以后每次被我操,都得是这个表情。不然我怎么知道我操到位了?」
  林晚晴看着他,没说话。躺在床上,胸口起伏,感觉到体内还残留着那阵酥麻。想着刚才那个画面,想着自己伸着舌头、翻着白眼的样子,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有一点羞耻,有一点恼火,还有一点,她说不上来的东西。
  第二天晚上,苏城又开发了她的后门。
  她趴在床上,苏城的手指沾着润滑,慢慢往里探。她咬着枕头,眉头紧皱,感觉那根手指撑开她的屁眼,又胀又酸。
  「别紧张。」苏城说,「放松。」
  「你、你轻点。」她闷声说,「疼。」
  「疼就对了。」苏城说,「第一次都疼。忍着。」
  他的手指慢慢抽送,等她适应了,又加了一根。林晚晴疼得抓床单,额头沁出细汗,嘴里倒吸着凉气。以前给周航上课的时候,讲过肛交的理论,什么润滑、扩张、循序渐进,说得头头是道。可真轮到自己,她才知道这玩意儿有多疼。
  「你倒是、会挑地方。」她咬着牙说,「一上来就玩这么大。」
  「我理论满分。」苏城说,「你教周航的那些,我早就在网上学过了。」
  林晚晴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连这都知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他手指的动作顶回去,变成一声闷哼。
  苏城等她适应得差不多了,扶着鸡巴,对准她的后门,慢慢顶了进去。
  「嘶。」林晚晴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绷紧,「疼、疼、你出去。」
  「不出去。」苏城说,掐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往里顶,「忍一忍,马上就好。」
  林晚晴咬着牙,感觉到后穴被一寸一寸撑开,那根巨屌顶进去,胀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额头全是汗。想着自己当年给周航讲的那些理论,什么「只要放松就不会疼」,什么「循序渐进就不会受伤」,现在她只想把那些话全部收回去。
  苏城慢慢抽送起来,一下,两下,等她适应了,开始加速。林晚晴趴着,被他从后面顶着后门,疼里混着酸,酸里混着麻,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咬着枕头,呜咽着,眼泪都出来了。
  「你、你这个混蛋。」她骂他,声音断断续续,「我明天、明天就叫你哥来。」
  「叫啊。」苏城说,「你叫了他来,我就把你那些视频发给他。」
  林晚晴不说话了。
  她咬着牙,任由他在后门里进进出出。等那阵撕裂般的疼过去,她忽然发现,那里面开始泛出一点奇怪的麻痒,顺着尾椎往上爬,爬得她头皮发麻。
  「嗯。」她哼了一声,自己都没意识到。
  苏城听见了,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顶进去:「有感觉了?」
  「没、没有。」她嘴硬。
  「没有?」苏城顶得更深,「那你怎么夹这么紧?」
  林晚晴不说话。趴在床上,被他顶着后门,那股麻痒越来越强烈,混着疼痛,一起往上涌。咬着枕头,牙齿发酸,脚趾蜷起来,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苏城操到后半夜,才射在她后门里。
  他退出来的时候,林晚晴趴在床上,浑身是汗,后穴微微张着,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趴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仰面躺着,大口喘气。
  苏城躺在她旁边,也喘着气。他偏头看她,看见她胸口起伏,乳尖还挺着,眼神还有些涣散。
  「感觉怎么样?」他问。
  林晚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还行。」
  「还行?」苏城笑了,「那就是不讨厌。」
  林晚晴没有接话。闭着眼,感觉到后穴里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感觉,酸胀里带着一点麻。以前从来不知道,那地方也能有感觉。
  她有点讨厌自己。
  因为她说不上来,那一点「感觉」,到底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第三天,林晚晴是被苏城舔醒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趴在她腿间,舌头在她的穴上打转。吓了一跳,腿下意识地合拢,被他按住了。
  「别动。」苏城说,「我学了两天,还没试过这个。」
  「你、你从哪学的。」林晚晴的声音还有点哑。
  「网上。」苏城说,「教程多得是。」
  他低下头,舌尖探进她的穴口,轻轻舔弄。林晚晴被他舔得浑身一颤,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又慢慢松开。他的舌头很灵活,虽然生涩,但架不住肯学,几下就找到了她的敏感点。
  「嗯。」林晚晴仰起头,手指抓紧床单,「你、你别。」
  「别什么?」苏城抬头看她,「你不是挺喜欢的吗?你下面都湿透了。」
  林晚晴别过脸,不说话。感觉到他的舌头又钻进来,搅着她的穴,快感一层层叠上来,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苏城舔了一会儿,直起身,扶着鸡巴,对准她的穴,顶了进去。
  林晚晴闷哼一声,整个人被他顶得往上滑了一截。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又顶进去。她仰面躺着,被他操着,眼神又开始发直。
  「看着我。」苏城说。
  林晚晴看着他。
  「舌头伸出来。」苏城说。
  林晚晴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
  「对。」苏城满意地看着她,「就是这个表情。嫂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比你发在论坛上的任何一条帖子都骚。」
  林晚晴想回嘴,可她发现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那根东西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脑子里嗡嗡响。她伸着舌头,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流进耳朵里。她觉得自己像泡在一汪热水里,整个人都软了,化开了,只有那根东西还撑着她,一下一下地把她顶起来。
  「啊、啊、好深。」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含糊不清,「主人、顶到了、那里、又要到了。」
  她哭起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可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他,绞得苏城倒吸一口凉气。她伸着舌头,翻着白眼,嘴里含含糊糊地叫:「苏城、苏城、你操死我吧、操死我、啊!」
  苏城的眼睛亮起来。他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重。林晚晴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只会发出破碎的呻吟,眼睛上翻,舌头外伸,脸上是一片茫然的潮红。
  「对,就是这样。」苏城喘着粗气,「再叫一声。」
  「主人。」
  「说,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我、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林晚晴断断续续地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苏城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射在她体内。林晚晴被他烫得浑身一颤,也到了顶点,整个人弓起来,又瘫软下去。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舌头还伸着,口水把枕头浸湿了一片。
  苏城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茫然的、失神的、满是自己痕迹的脸,伸手轻轻拍了拍。
  「喂。」
  林晚晴的眼珠动了动。
  「你刚才说什么了?」苏城问。
  林晚晴看着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是主人的肉便器。」苏城说。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想否认,可脑子里确实一片空白,只记得一些破碎的片段,像是隔着一层水。别过脸,不看他:「我、我不记得了。」
  苏城笑了。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很低:「不记得没关系。我都拍下来了。以后你每次被我操,我都会让你露出这张脸。」
  林晚晴没有说话。躺在床上,感觉到体内还残留着他的东西,感觉到后穴的酸胀,感觉到脸上还挂着他刚才射的东西。忽然有点认命地想:完了,这三天下来,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他了。
  下午,苏城要走。
  他站在玄关,背着书包,回头看她。林晚晴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光着腿,靠在门框上,膝盖有些发软。
  「我回学校了。」苏城说。
  「嗯。」林晚晴应了一声。
  苏城看着她,忽然又补了一句:「我回去,陪我哥看你的新作品。」
  林晚晴一愣:「什么新作品?」
  「你刚才不是说要发帖吗?」苏城晃了晃手机,「你要是不发,我就把这段发上去。」
  林晚晴看着他,又气又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十八岁的小崽子,比她想象的厉害多了。他不仅掌握了她的把柄,还掌握了她的身体,还学会了怎么用她的身体要挟她。
  「行。」林晚晴说,「我发。」
  「这才乖。」苏城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嫂子。」
  「嗯?」
  「明天开始,」苏城说,「我是你的主人。你有需要,随时找我。」
  林晚晴看着他,没说话。
  苏城走了。门在他身后合上。
  林晚晴靠着门板,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痕迹,吻痕,掐痕,精液干涸的白印,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大腿。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肿着,被他亲的,被他咬的。
  想起刚才镜子里自己的样子,伸着舌头,翻着白眼,口水横流。
  她不想承认,可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那个表情,她有点喜欢。
  林晚晴掏出手机,打开论坛,点开发帖框。相册里挑了几段视频,几张照片,标题她想了很久,最后打了一行字:
  「找到主人了。」
  林晚晴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点了发布。
  手机扔到一边,仰头看着天花板。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的脸,嘴唇肿着,锁骨上印着一圈牙印。
  她闭了闭眼。三天,她的身体记住了他。明天,他还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