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特殊服务已结束
就在黄翔低吼着将最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赵剑翎子宫深处的同时,赵剑翎忽然在高潮的余韵中,冥冥感知到这次“服务”已随着男人的射精而正式结束。
赵剑翎美目中寒光一闪,原本因高潮而迷离失神的眸子刹那恢复森冷。她猛地运转《玉女心经》,一股强大的内力瞬间从丹田涌出,沿着奇经八脉狂奔。
“啪!啪!啪!”
绑在她双臂、双腿的粗绳竟同时发出脆响,像被无形利刃切割一般,瞬间寸寸断裂。绳索碎片四散飞落,她那雪白赤裸、还沾满淫水和精液的玲珑胴体甩开黄翔,在空中轻轻一旋,已稳稳落地。
尽管蜜穴里还残留着黄翔刚刚射入的浓稠白浊,精液正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但赵剑翎却瞬间恢复了往日那副灵动却又高傲冷冽的副帮主气势。她玉面虽依旧带着高潮后的潮红,胸前一对玉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还硬挺着,却用冰冷到极点的目光俯视着面前的黄翔。
“先生,本次服务已结束。”她的声音清冷而平静,仿佛刚才被操到高潮内射、主动勾腰摇臀的浪荡女人根本不是她自己,“我先去换回衣服。你若还想继续喝酒,我可以返回包房侍候。”
黄翔整个人彻底惊呆了。
他刚才还沉浸在把黑道副帮主操到高潮内射的极致征服快感中,此刻却眼睁睁看着赵剑翎轻而易举地挣断专业刑具级的粗绳,赤裸着沾满自己精液的身体,却又瞬间恢复成那位高高在上、让人不敢直视的斧头帮副帮主。
“……这、这他妈……”黄翔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肉棒还沾着白浊从赵剑翎穴口滑出,晃荡在空中。他喉结滚动,声音竟有些发颤:“好……好,我先回包房……等赵小姐……”
他震惊的不仅仅是赵剑翎挣断绳索的瞬间,更是对方在刚刚被自己操得浪叫连连、被灌满精液后,竟能立刻收敛所有春情,恢复那副冷若冰霜、不可侵犯的森冷气场。这种反差带来的心理冲击,让他这个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土建老板竟产生了本能的畏惧。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杨清越也动了。
她依旧被雷晓军用粗绳吊成极其羞耻的一字马姿势,整个人凌空悬挂,雪白丰满的豪乳还在剧烈晃动,蜜穴里插着雷晓军的长棒,浓稠的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可就在赵剑翎挣断绳索的同一刻,杨清越丹田内那深厚的内力轰然爆发,如长江大河般瞬间冲刷全身经脉。
“咔嚓!咔嚓!”绑在她手腕、脚踝的绳索也同时崩断。杨清越人在空中却没有直接坠落,而是腰腹猛地一拧,凭借着绝世轻功与惊人腰力,整个人在半空轻盈地一个翻转,如一片落叶般飘然落地,姿态优雅从容,毫无半点狼狈。
她赤裸的雪白胴体在落地时还带着高潮后的轻颤,丰满的豪乳轻轻晃动,乳尖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蜜穴里残留的精液顺着修长玉腿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可她的眼神却瞬间变得森冷如刀,带着黑道大帮主特有的威压,冷冷扫过雷晓军和黄翔。
那一瞬,雷晓军和黄翔同时感到一股强烈的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们刚才还把这位黑道女枭雄吊在空中,像操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狂操到高潮内射。可现在,杨清越却凭借一身绝世武功,轻而易举地挣断绳索,从那种羞耻到极点的吊绑姿势中优雅落地,气势竟比被侵犯前更加冷冽、更加慑人。
雷晓军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肉棒还湿淋淋地晃荡着,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这……这他妈是什么怪物……被操成那样……还能……还能这么轻松地挣断绳子……”
黄翔更是瞪大了眼睛,喉咙发干。他亲眼看到杨清越在被凌空吊绑、双腿被拉成一字马、任由长棒凶狠贯穿花心的情况下,依旧能用深厚内力和惊人腰力稳稳支撑身体;现在服务一结束,她更是直接以绝世轻功飘然落地,姿态高贵而从容,仿佛刚才那个被操得浪叫喷水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杨清越淡淡地看了两人一眼,话都没说,随手从旁边拿起一条白色浴巾,优雅地裹在自己赤裸的雪白胴体上,遮住了那对仍带着指痕的丰满豪乳和还在流着精液的蜜穴。浴巾下,她修长的玉腿依旧笔直,步伐从容,带着黑道大帮主的气场,转身走向更衣间。
赵剑翎已经先一步拿起浴巾裹住身体,此刻正走向换衣间。两女并肩而行,雪白的背影在灯光下依旧诱人,却再也没有半点刚才任人奸淫的柔弱与浪态。
黄翔和雷晓军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两位刚刚被他们操到高潮内射的黑道女枭雄,此刻却凭借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瞬间恢复高傲冷冽的姿态,优雅地离开刑室。
两人心中同时涌起强烈的震惊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黄翔喃喃道:“……她们的武功……竟然这么强……刚才被我们吊起来操得那么狠……居然还能……还能这么轻松地挣断绳索……”
雷晓军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老大……我们刚才……是不是玩得太过火了……她们那身武功……要是真对我们下手……”
黄翔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两女消失的方向,刚才射精后的满足感瞬间被深深的忌惮与不安取代。
而更衣间的冲淋房中,杨清越与赵剑翎并肩站着。
杨清越看着镜子里自己依旧潮红的玉面和腿间残留的精液痕迹,银牙暗咬。
赵剑翎灵动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屈辱,却强撑着:“清越姐………他们也就只能在服务时间内得意……”
两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屈辱、愤怒。
更衣间内灯光柔和,却无法驱散两女心头的阴霾。
赵剑翎率先走进淋浴间,拧开花洒,让滚烫的水流从头顶猛烈冲下。她雪白的胴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修长匀称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她咬紧银牙,双手用力抓起沐浴露,毫不怜惜地涂满全身,尤其是大腿内侧、蜜穴周围和被精液弄得黏腻的臀缝。
“唰……唰……”
她用力搓洗着被黄翔内射过的粉嫩穴口,指尖甚至伸进阴道浅处,拼命抠挖着残留的浓稠白浊。滚烫的精液混着热水一起流出,顺着她笔直的玉腿滑落,在脚下形成一片混浊的痕迹。
“畜生……脏死了……全部给我洗掉……”
赵剑翎的动作又狠又急,洗到乳房时更是用力揉搓,把被黄翔抓捏出的淡淡指痕都搓得发红。她一边洗,一边在心里反复嘶吼:
“我赵剑翎……堂堂前国际刑警、斧头帮副帮主……竟然被那种低俗垃圾内射子宫……还被逼着亲口说‘可以插进我的小穴’……这种屈辱……用多少热水都洗不干净……”
泪水混着热水一起滑落,她用力闭上眼睛,却依旧能感觉到子宫深处残留的那股温热与黏腻,仿佛黄翔的精液还在里面缓缓流淌。
另一边,杨清越也走进相邻的淋浴间。
她动作比赵剑翎更加用力,几乎是用近乎自虐的方式清洗身体。花洒开到最大,水流如暴雨般冲刷着她雪白丰满的豪乳、纤细的腰肢和那对被雷晓军吊腿狂操到红肿的蜜穴。她双手捧起热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腿间,修长的手指甚至深深探入阴道,抠挖着残留的精液。
“……嗯……”
杨清越银牙紧咬,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却也正因如此,才让她在被吊绑后入时能承受更长时间、更深更狠的侵犯。此刻清洗时,那种被长棒贯穿花心的记忆依旧清晰无比,让她每一次触碰穴口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她用力搓洗着丰满的乳房,把被雷晓军揉捏得又红又肿的乳头搓得发烫,内心涌起滔天的屈辱:
“我的武功……我的《玉女心经》……本该是纵横黑道的利器……却成了让他们能更凶狠操我的助力……我越是能用内力稳住身体……就越是被操得更深……现在连子宫里都是那个垃圾的精液……”
两女几乎同时用力清洗着下体,水声哗哗作响,却怎么也洗不掉心底那股深深的屈辱感。洗到后来,她们甚至同时红了眼眶,却谁也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近乎疯狂地搓洗着被男人侵犯过的每一寸肌肤。
终于,水声渐渐停歇。
杨清越率先走出淋浴间,雪白的胴体上还带着水珠。她擦干身体,却不得不面对更衣柜里早已准备好的衣服——一件大红色的紧身长裙,裙摆开叉极高,几乎到大腿根部,胸口领口极低,稍一动作便会露出大片雪白乳肉。
她咬着嘴唇,缓缓穿上。紧身的布料紧紧包裹住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出挺拔的玉乳、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裙摆开叉处,随着她走动不时露出雪白的大腿根,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真空的状态。
赵剑翎也穿上了为她准备的白衣短裙。那件短裙极短,仅堪堪遮住臀部,下摆轻薄,稍一弯腰便会走光。上身是低胸设计,雪白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在外,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修长的玉腿几乎完全裸露。
两女换好衣服后,对视了一眼。
赵剑翎的俏脸依旧带着潮红,声音低沉:“清越姐……坐台服务还没结束……我们……还得回去。”
杨清越深吸一口气,绝美的玉容恢复了惯有的冷冽,却难掩眼底的屈辱与疲惫。她轻轻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苦涩:
“走吧……这个该死的系统。”
两女并肩走出更衣间,踩着高跟鞋,踏着优雅却略显沉重的步伐,朝着包房走去。
大红长裙与白衣短裙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杨清越的长裙开叉随着步伐不时露出雪白大腿,赵剑翎的短裙则让她的修长玉腿几乎完全暴露,胸前的乳沟深不见底。两人刚刚被彻底奸淫过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与空虚,每走一步,腿间隐隐传来的黏腻感与子宫里残留的精液,都在不断提醒她们刚才遭受的屈辱。
推开包房门时,黄翔和雷晓军已经坐在沙发上,两人眼中还残留着刚才的震惊与忌惮,却又迅速转为贪婪与兴奋。
看到两位黑道女枭雄又换回性感暴露的坐台服装,赤裸时被操得浪叫连连的身体此刻被衣裙包裹得更加诱人,黄翔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勉强笑道:
“杨小姐、赵小姐……你们……动作真快啊……来,坐过来继续陪我们喝酒。”
赵剑翎与杨清越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深深的屈辱与无奈。
她们知道,坐台服务尚未结束。
今晚,她们还必须以这种屈辱的身份,继续陪伴这两个刚刚在内射她们子宫的低俗男人……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