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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填不满的欲望
她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那部手机,看着那个熟睡的男人,忽然感到一丝强烈的冲动——那种冲动不是理智计算的结果,它更原始、更直接,像一只从身体深处伸出来的手,在轻轻拉扯她的内脏。
她意识到自己此刻非常想要一次。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
那是一种无法被忽视的、真切的、像是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空虚感——那种感觉正在慢慢地、一层层地覆盖她的理智。
她今天被推向边缘四次,一次都没能到达终点。
她的身体像一锅一直在加热却从不揭盖的水,蒸汽被硬生生压回壶底,温度还在持续爬升。
此刻设备没有运行,理智完全清醒,可她还是很想要。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
可她还是走了过去,从床上轻轻捡起手机。
她站在张立社的床边看着他,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鼾声。
她拿起手机,把屏幕对准张立社的脸——人脸识别失败。
她这才想起,闭着的眼睛是没办法解锁的。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了。
她犹豫了两秒,然后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抬起张立社搭在床边的那只手,把他右手的拇指按在手机的指纹识别区。
“咔嗒”一声轻响,屏幕亮了。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她几乎是贴着地板退出了卧室,脚步轻得像踩在羽毛上,每一步都在确认身后没有任何动静。
她逃回客厅,蜷缩到那张宽大的沙发上,把手机屏幕亮度调暗,然后打开了那个APP。
界面加载出来,主页面显示着她的资料照片——那张她从未自愿拍下的裸照。
她进入远程控制页面,看着左栏那些熟悉的操控选项:小球震动强度、小球震动模式、阴蒂转子选择、前庭触头震动模式……她的指尖悬在屏幕上空,停了一瞬,然后她点开了小球震动,把强度拉到最低。
一阵细微的、熟悉的嗡鸣从体内深处升起,像一枚被启动的发条,开始缓慢地旋转。
她感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深,腰肢在不自觉地微微松软。
她把强度拉到中档。
那阵嗡鸣变成了持续的、稳定的震动,贴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像一枚被精准定位的探针,带着温和而执拗的频率,一下一下地碾过那处已经被边缘控制反复捶打到极度敏感的软肉。
她的大腿根猛地夹紧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嘴角溢出来,她赶紧用手背堵住了自己的嘴。
她把所有选项都推到了最高。
阴蒂吸盘强度拉满、转子转速调到最大、前庭触头震动模式调到最高档、小球震动也开到最强——每一个滑条都被她的指尖推到了底端。
此刻,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贪得无厌的淫娃。
那一瞬间,所有的机械在同一时间全功率运转。
阴蒂被负压吸盘牢牢吸住,转子以肉眼无法追踪的速度开始高频旋转,刷毛贴着那颗完全暴露的嫩核疯狂碾磨;前庭的触头以持续的高频震动反复按压着被拉开的小阴唇边缘;而体内那枚小球在最大档位下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剧烈震颤着——所有刺激同时叠加,像一枚被同时点燃了所有引信的烟花,在同一瞬间炸开。
她感到自己的视野在晃动,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背脊悬空了一瞬又落回沙发垫,她的牙齿紧紧咬住手背,把所有的声音堵在口腔里。
她看到屏幕上那行跳动的实时情欲值正在飞速攀升。
她被那阵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击穿了。
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脖颈向后仰成一个濒临断裂的弧度,指尖死死攥住沙发的边缘,指节泛白,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紧,然后——越过那道坎。
那不是边缘控制,不是被暂停,不是被冻住,不是被悬在半空——她是真的过去了。
那阵快感像一堵被彻底冲毁的堤坝,所有被积压了整整一天的水流在同一瞬间倾泻而出,从她体内最深处向外炸开。
她的意识在那几秒钟内变成了空白,耳朵里是持续的、高频的嗡鸣,视野里是破碎的白光,她甚至听不见自己在叫——但她确实在叫。
那声音从她手背的指缝间漏出来,断断续续的、被压碎又重新拼接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难以相信的失控音调。
她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激射而出,闷声打在了贞操裤的外壳上。
那股液体带着一种被压了太久终于释放的急迫感。
她躺在沙发上,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的肌肉像被抽走骨骼一样瘫软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
她的手指还攥着张立社的手机,阴蒂上的刺激已经变成了刺痛,她抬手关闭了所有功能,强烈的疲惫从四肢涌来,她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她躺在沙发上,侧着身,带着那份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她睡着了。
梦,并未带走这份满足,反而延续了它。春梦像潮水一般,一个接一个地涌向她。
她看见自己回到了那节课堂上,她正站在讲台边,讲述自己对讨论主题的理解,声音平稳,语调清晰。
然后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凉意——她低下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正在一件一件消失,先是衬衫,然后是文胸,最后是裙子,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讲台上,面对全班同学,教室的后排坐满了她认识和不认识的面孔。
她试图用手臂遮挡胸口,却发现双臂已经不听使唤了。
然后,她的小阴唇打开了——不是被什么东西向两侧扯开,而是它自己就打开了。
露出内里湿润的、粉色的嫩肉,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那个秘境的入口处。
她听见底下有人在窃窃私语,她感觉羞耻不断涌上来,但是伴随着一起涌上来的兴奋却把羞耻淹没了,淹得干干净净。
她看到自己的秘境入口不断地向外淌着水。
接着,场景一转,她被绑在校园角落那棵树下。
此刻,那个向来僻静的角落,却里里外外都站满了人。
她的上衣不见了,文胸还挂在身上,乳房却翻在外面,乳头在阳光下现出令人羞耻的粉色。
周围好多同学在围着她拍照,她听见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像一片白色的暴雨。
她羞红着脸,低着头,可心里却觉得自己这样子好美……
再接着,她又回到了教室里。
她看见自己双手撑在地上,头冲下,双腿被一字马绑在走道两侧的课桌上,一丝不挂。
一个男同学正站在她后面,双手把着她的臀部,用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捅着她,那根东西力道好大,撞的她阵阵酸软。
然后,它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随着他的节奏一起摇晃。
他身后面还排着队,排着好多好多人。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那么响、那么烫,裹着满足、带着放荡,还有一丝豁出去似的不顾一切。
那声音在空旷的教室回荡,一阵一阵地撞击着墙壁。
这一觉,林心怡睡得很沉。
连续的春梦像一场漫长的涨潮,一波接一波地涌过她的身体,带走了昨日的疲惫,也带走了那层悬而未落的焦灼。
她侧躺在沙发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几乎看不清的弧度——那是某种餍足后的松弛。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那阵熟悉的、细密的嗡鸣从耻骨深处浮上来,像水底冒出的气泡一样,一层一层地向上渗透。
起初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水膜感受到的低频震颤。
她皱了皱眉,没有醒。
但那股震颤没有停,反而越来越清晰——它贴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用一种持续的、不紧不慢的频率反复碾过,像一只不愿意放开猎物的手。
她感觉自己的腰腹开始不自觉地微微绷紧,呼吸也在变深,一种温热的、正在向上攀爬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升起来,沿着腰椎一节一节地往上走。
她翻了个身,试图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继续睡。
可体内的骚动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那阵震颤正在以一种缓慢但不可逆转的节奏把她的情欲值往上推,像一锅正在加热的水,温度在上升,她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那种正在逼近的、即将翻过沸点的热度。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眉心蹙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沙发的布面。
她快要到了。
然后她猛地醒了。
“啊——!”
那一声不是完整的呻吟,更像是半梦半醒间身体自己发出的、来不及被理智压制的惊呼。
她的身体弓起来又落回去,腰腹还在轻微地颤抖,那阵几乎要越过去的快感在最后一刻被她清醒的意识硬生生摁住了——她知道自己还没有高潮,但只差那么一点点。
她的呼吸又急又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整个人像被从深水里猛地拽出水面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
张立社出现身边,显然是被她的叫声吸引过来的。
他坐到她身边,手里还拿着手机,嘴角缓缓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挺会玩啊。”他嘴角翘着,眼神戏谑,好像看穿了她的一切,“趁着老子睡着了,偷我手机,自己偷偷高潮?”
林心怡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彻底清醒了。
她这才想起——自己昨晚高潮后就直接睡过去了。
手机根本没有放回去。
那手机,此刻正握在张立社的手里。
她的脸红得像是被火燎过。
从脖颈开始,一层滚烫的绯色迅速向上蔓延,越过下颌、爬过双颊,最后连耳根都烫得像要滴血。
那是一种被人直接拆穿的感觉——就像手淫当场被撞破一样——那种无处可藏的羞耻。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嘴里含含糊糊地挤出一句:“我没有……”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能听出的虚弱和苍白,“……我没有高潮。”
张立社没有反驳。
他只是不紧不慢地低下头,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把屏幕转过来对着她。
那条历史记录清晰地列在那里——高潮开始时间、结束时间,潮吹的开始时间、结束时间,全都精确到秒。
高潮的持续时长居然整整有58秒。
她垂眼看着那条记录,懵了一瞬。
昨天那场被APP扒光隐私的打击太大,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还有‘历史记录’这个功能。
它诚实地记下了她昨晚的每一次细微反应——那场偷来的高潮,那场偷来的快乐,此刻被完完整整地摊在手机屏幕上,像一个无法反驳的证据。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林心怡蜷在沙发上,低着头,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掌心,赤裸的身体微微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种羞愧比任何惩罚都更让她难以承受——因为那是她自己做的。
清醒的、主动的、她一手策划的。
被抓住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欲望。
这比什么都难堪。
张立社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欣赏式的惬意:“小骚货,你的清纯果然是装出来的,私底下自己偷偷没少玩吧?”他停顿了一拍,像是在等那句话的重量完全落下来,然后补了一句,“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满足你。”他直起身,拿手机屏幕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我今天早上起来就给你开好了,已经开了快半个小时了。”他顿了顿,“今天一天,你都可以好好享受。”
林心怡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水光还没来得及散去:“别……关掉它……求你了……”她知道这句哀求没有用。
她越是说“不要”,他就越会做。
从始至终都是这样。
她感到下身那阵持续的低频震动还在继续,不算猛烈,却又非常难耐,她知道这是中档。
那是一种不会让她立刻失去理智的强度——她可以用理智勉强压制住身体的反应,让自己看起来还算正常。
可那种压制本身就像是在用一块薄木板挡住一池正在持续上升的水。
快感在积累,一滴一滴地积,不急不躁,但从不停止。
她能感到小腹深处那团温热正在慢慢涨大,像一只正在缓慢充气的气球,她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涨到临界点,只知道它一定会涨到那里。
而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着。
张立社没有理她。
他转身走向储物柜,弯腰打开柜门,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他从里面取出她的衣服扔在了她身边。
“穿上。今天带你去逛商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新游戏的兴奋,“我给你买几件新衣服,再买点首饰。”
林心怡怔了一下,接过那团堆在手边的布料,指尖触到布面的瞬间,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件心形镂空的上衣,那套让她在包厢里被所有男人的目光剥得干干净净的黑色套装。
她猛地缩回手,抬眼看着他:“别……别让我在外面出丑……你在家里怎么玩都行……”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的哭腔。
张立社看着她的表情,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怎么?担心我让你穿情趣内衣?”他嘴角浮起一丝坏笑,“放心,今天去的是江城最大的商场,正规商场。我保证给你买的都是正常衣服,你穿一定会很漂亮。”嘴里说着“漂亮”两个字的时候,尾音带着一种扭曲的愉悦。
这话听着就不可信,但她又能怎么样呢?
林心怡咬着嘴唇,低头翻了翻那堆衣服——衬衫,高腰阔腿裤,帆布鞋。
没有文胸。
她抬眼看他,他没有要给她文胸的意思。
她低下头,指尖捏着那件衬衫的领口,犹豫了几秒,开始一件一件地穿上。
衬衫的面料贴上皮肤时,她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粒硬挺的凸点已经被印在了布料表层,像两枚藏在薄布后面的果实。
她低头看了一眼,视线能够清楚地看见衣服上凸起的轮廓。
她的乳头比平时更挺立——她知道是因为那个一直在中档运行的设备,不紧不慢地、持续地刺激着她的每一根末梢神经。
她的小腹深处始终萦绕着一团闷闷的热意。
身体在发情,头脑却尚且清醒。
今天一天她都要在这样的状态下与身体对抗,她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
如果真的一天都这样开着,她觉得自己会疯掉的。
她感觉阴道里的湿润正在缓慢而持续地渗出来,那层温热感被贞操裤的外壳无声地吸收掉,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里正在一塌糊涂地湿着。
张立社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向门口。
她低着头跟着他走过去。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伸手拖住他的衣袖,脚步卡住了。
她通红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能不能……把设备关一会儿……就一会儿……”张立社偏过头:“为什么?”她咬住下唇,像是要把那几个字嚼碎了再吐出来:“你别问了……就一小会儿……求你了……”张立社的目光落在她通红的耳根上,嘴角的坏笑又深了一层:“你这么说,我更想知道了。”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被自己吞掉:“我……尿急……你开着那个……我尿不出来……”话落地的瞬间,她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烧得她连站都要站不住了。
她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从空气中抓回来、捏碎、塞回自己的喉咙里。
但说出去的话像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来了。
张立社的眼底亮了一下。
那是一种她见过的光,像发现了一件新的玩具。
他慢慢勾起嘴角,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享受的拖腔:“那可太有意思了——”他攥住她的手腕,往门口一带,“这样的话,我就更不能关了。”
门被打开。
她被他拖着跨出了门槛。
走廊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她低着头,裸露的乳尖在衬衫下清晰地凸着。
下身的设备还在不紧不慢地运行着,温热的湿润还在那层外壳里无声地蔓延。
她想让那个正在发情的自己停下来。
可她停不下来。
同一时间,顾城别墅二楼办公室内,窗户透下晨光,空气中浮着淡淡的烟味。
顾城靠在办公桌后的皮椅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烟,烟雾在他面前缓慢地盘旋上升。
办公桌上放着一款贞操裤——从外观看,和林心怡身上穿的那款一模一样。
在他面前站着孤城公司首席研究员——苏晚。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苏晚的汇报。
苏晚站在办公桌前,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
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细瘦的手腕和修长的手指。
她的长发束成一条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本就精致的脸愈发清冷锐利。
她语速适中,吐字清晰,语调平平的,像是在念一份实验室日志——但内容本身却并不平淡。
“……新版贞操裤的硬件已经定型。新增的九项功能全部通过稳定性测试。其中‘开门’已在封闭环境下实测过三万次以上,机械臂开合误差控制在零点一毫米以内。‘隐身’模式用的是微晶折射涂层,肉眼几乎无法分辨,只有在特定光线下才能看到微弱的轮廓折射。……”
她顿了顿,像是在等顾城认可:“中高级VIP权限已经全部解锁,APP端对应的操作模块也已经同步更新。目前测试阶段运行稳定,可以正常投入使用。”
顾城没有立刻回应。他把烟送到唇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透过那层薄薄的烟雾看着苏晚:“辛苦了。你最近状态怎么样?”
苏晚合上手里的平板,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微微低头:“不太好,最近没有灵感,也没有工作状态。只是把该做的测试又做了一遍。现阶段的工作已完成,我想休假一段时间。”说完这句话,她没有等顾城答应,只是微微欠了一下身,转身朝门口走去。
她刚走到门边,身后传来顾城的声音:“完全不在状态吗?”
她顿住脚步,没有转身,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顾城掐灭烟头,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走到她身后。
他的右手从她衬衫下摆探入,指尖准确地找到了她左侧乳头上那枚细小的银环——那是他亲自给她穿的环。
他用指腹捻住那枚环,轻轻拧了一下,感受着她乳头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迅速收紧、发硬,那枚环带着乳肉一起微微向上扯动。
苏晚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她压了回去。
顾城靠得很近,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所以你就把自己挂到APP上了?”
苏晚的脸色微微泛红——那种红不是羞怯,更像是一种被当场揭穿后的极短暂的狼狈。她偏过头:“你已经看到了?”
“你知道我第一时间就会收到通知的。”顾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怒意,“我是说……你是知道的,那些人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有喜欢性虐的,也有单纯喜欢暴力的。”他的手指还留在她胸口,指尖轻轻拨动着那枚环,“虽说定了规矩,如果对女奴造成永久损害,押金不退。但你也知道,有些人玩上头了,根本不在乎那点押金。我可不希望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天才,被他们给玩废了。”
苏晚没有说话。
她当然知道顾城说得不假。
把自己注册为女奴,可能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蠢的事——但她没办法了。
她已经在实验室里把自己锁上过无数次——贞操裤功率调到最大,所有机械全开,让那套她自己设计的算法以最高强度持续输出两个小时。
可结局永远一样:身体微微一颤,像一条快要干涸的小溪流过河床,只留下一层薄薄的、转瞬即逝的湿润,然后是无尽的空洞。
那种感觉越来越短暂,越来越稀薄,像是她的欲望正在变成一口永远填不满的井,投进去什么都会被吞噬,连回声都听不见。
她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
她需要未知。
需要那种被抛入黑暗、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的恐惧。
只有被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掌控,不知对方将要如何对待自己时,她的身体才会真正兴奋起来。
她必须要有一次彻底的、无法预判的释放,才能把自己从这个状态里拽出来。
否则她只会陷在目前的泥潭里,对任何事情都感到烦躁,对任何事情都无法提起兴趣。
她觉得自己像染上了一种毒瘾,剂量一次比一次大,而能让她满足的那种药,越来越少。
“我给装备加上了求救装置,”她的声音低下来,“有危险的话可以直接向公司发出警报。”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不管怎么样,聊胜于无吧。”
顾城手上加了点力,语气却变得很轻:“要不……还是去我的地下室再试一试?”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熟悉那间地下室——布满SM道具的、灯光幽暗的、带着皮革和消毒水气味的空间。
她记得第一次被顾城带到那里时的场景:她被吊起来、被捆绑、被鞭笞,呻吟、浪叫了整整三天。
那是她人生中最满足的一次释放。
也是那一次之后,她加盟了顾城的公司,成了他的得力干将,帮他研发那些折磨女人的设备——同时也是为了满足自己。
可现在,那间地下室对她来说已经像一件穿旧了的衣服。
她闭着眼睛都能数出他会用哪些道具、哪些角度、哪些节奏。
她在那里已经得不到她想要的东西了。
她转过身,抬手轻轻推开了顾城的胸口。
力道不大,但很坚决:“顾总,你别这样。”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你知道的,这些对我已经没用了。你满足不了我的。这样只会让我更难受。”
顾城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去又涨回来。
他没有说话,但苏晚能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下颌线绷紧了一瞬。
苏晚是唯一一个不在他掌控中的女人——他不仅没法用欲望控制她,他甚至都满足不了她的欲望。
这一点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他难以承受。
然后他动了。他突然弯腰,一把扛起她,声音里带着一股被刺穿自尊后的怒意:“叫我主人。”
苏晚没有挣扎。她只是被他扛着,长发倒垂下去,晃动着。
他们穿过走廊,沿着狭窄的楼梯向下走去。
地下室的空气比楼上冷了好几度,带着一种封闭空间特有的、混合了皮革、金属和消毒水的味道。
灯光是幽暗的,只在天花板正中亮着一盏低瓦数的白炽灯,四周的墙面上挂满了各种皮质绑带、金属链条、绳索和鞭子。
一边墙角立着一个X型木架,另一边则是一个八爪椅和一个木马,中间的架子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尺寸的假阳具、扩张器和振动器,头顶还有悬吊滑轮。
顾城把她放下来,动作称不上温柔。
他一件一件地剥掉她的衣服,手法熟练得像在拆解一件他安装过无数次的设备。
苏晚站在那里,赤裸、安静,像一具没有温度的雕塑。
皮肤在冷空气中泛起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但她没有伸手去遮挡自己。
顾城把她带到悬吊滑轮下,用皮带固定住她的脚踝——左脚着地,右脚向上吊起,大腿被拉成一个夸张的角度。
她被迫单腿站立,另一条腿高高抬起,私处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在被拉扯开的阴唇里,一枚金属环嵌在她的阴蒂根部,像一道焊死的门闩永远卡住那颗核珠,连缩回去的余地都不留。
随后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合掌,牢牢绑在一起。
整个人像一件被绷紧的弓,所有关节都被拉到了极限。
顾城开始用那些道具。
所有能调动的器械轮番上阵,挑逗她每一处敏感地带。
她的皮肤在他的动作下泛红,细密的汗珠渗出额头,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起来——但始终没有变成他期待的那种失控的浪叫。
她能感觉到身体在被刺激、被推动,但那阵快感像是隔着一层厚玻璃,她能看见它在动,却怎么也触摸不到。
然后顾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进入了她。
动作猛烈,带着一种近乎赌气的力度——像是在用身体对她说“看我到底能不能满足你”。
他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他正在接近自己的顶点。
而她,始终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小腹深处只有一丝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温热涟漪。
他射在她体内时,她只是微微一颤——那颤动太轻了,像风吹过湖面的一瞬,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没有高亢的浪叫,没有失控的呻吟,连一声完整的哼都没有。
那具被他精心调教过的身体,在最该反应的时刻,只是给了他一记礼貌的、几不可见的回响。
顾城从她体内退出来,后退两步,倒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滑下来。
他看着苏晚——那个被绑在架子上、浑身泛红、呼吸紊乱却始终没有高潮的女人。
他知道自己败了。
他用了所有手段,所有他能想到的、曾经让她在他身下尖叫一整夜的手段,全都失效了。
他知道,如果找不到方式满足她,他就会失去她,失去她的天才智慧,她迟早会变成一具只知道不断追求高潮、却永远欲求不满的空壳。
他站起来,走过去,解开她身上的皮带。她的右腿从高处落下,膝盖软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她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臂,汗湿的、温热的。
“去吧。”顾城的声音很哑,“去追求你的刺激吧。凡事自己当心。”
苏晚没有说话。她只是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衬衫,慢慢穿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上了楼梯。
良久之后,顾城回到二楼办公室。他走到窗边,重新点了一支烟,吸了两口,才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等待音只响了两声便被接起。
“怀远兄,没打扰你吧。APP新上架了一个女奴,叫苏晚,你看看是否感兴趣?”
张立社拖着林心怡出门后,先在楼下早餐店买了两杯豆浆和一袋包子,然后回到车里,把那袋包子放在自己那边,把那杯豆浆递到她手里。
“喝完。”
林心怡接过那杯豆浆,纸杯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杯壁传到她指尖。
她低头看着那杯乳白色的液体,心里涌起一股浓烈的后悔。
她刚才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为什么要告诉他自己尿急?
她明明知道张立社一肚子坏水——她越是不想要什么,他就越会做什么。
她不说那句话,他未必会想到用豆浆来折腾她;她说了,就等于亲手递给了他一件武器。
现在她不仅要忍受膀胱的压力和设备的刺激,还要为那份她自己送出去的“情报”买单。
她恨自己那张嘴,恨自己在那一刻没有咬住舌头。
可她后悔也没有用了。
豆浆已经在手里了,张立社正看着她,等她喝,她只能服从。
她低下头,从杯口抿了一小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落进胃里,像一小块沉甸甸的石头,精准地落在那团早已胀满的压力旁边。
她喝得很慢,每一口都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张立社没有催她。
他坐在旁边啃他的包子,不时看她一眼,嘴角挂着一种很淡的笑意。
车程不长,不到半小时。
林心怡坐在副驾,那杯豆浆已经被她喝掉了大半。
温热的液体正在她胃里缓慢地沉降,融入那团原本就已经紧绷的压力之中,让它的重量变得更加具体、更加难以忽视。
下身的设备始终维持着中档的低频震动,不紧不慢、不依不饶,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钟摆,在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反复划过。
她能感觉到那层温热正在向外扩散——不仅是因为欲望,更是因为膀胱正在被逐渐填满。
她的双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嘴唇紧抿着,偶尔在设备碾过某处时轻微地张开一丝缝隙,从齿间溢出一声极短的、几乎被咽回去的喘息。
她用手按住小腹,好像这样就能压住体内那股不断溢出的骚动。
到目前为止,她觉得还能忍得住。
但今天才刚刚开始,张立社说的那句“一天都可以好好享受”,像一根刺一样卡在她脑子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她不敢想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她知道自己求也没用。
自从进入张立社公寓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选择权了。
一路上她沉默无言,只是坐在副驾上,望着车窗外的街景后退,一手捏着安全带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车停进商场地下车库。林心怡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脚踩到地面上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团一直闷在小腹深处的压力,在她站起来的那一刻猛地向下坠——像一扇一直被勉强顶住的门,忽然被外面的重量推了一下。
一股尖锐的尿意直冲尿道口,来得又快又猛,她甚至来不及做任何准备,下腹已经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
她的膝盖向内靠拢了一寸,大腿根部瞬间绷紧,一个极短促的、带着压抑的轻哼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嗯……”
张立社已经下车了。
他关上车门,朝电梯口走去,没有回头。
林心怡站在那里,用了两秒钟才把那阵冲动压回去,然后咬着牙跟了上去。
她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收缩感——脚尖微微向内,大腿并拢,像是要把那团正在向下坠的重量重新托回去。
她不知道这种状态还能撑多久。
电梯门在她面前打开,张立社先跨了进去,她跟进去时,脚步变得比刚才更慢了。
电梯里已经有几个人,站得并不密集,但也不是完全空荡。
她缩到最角落的位置,后背贴住冰凉的金属壁板,双腿交叠着站立,脚踝紧紧贴在一起。
可那个姿势并没有减轻什么,反而让下身的震感更强。
电梯正在上升,加速的那一瞬间,她感到那团压力又被往下拽了一寸,尿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收放,像是在反复确认那道门还能不能关得住。
更糟的是前庭的触头。
它就在她尿道口的外沿,随着设备的震动,以极低的频率轻轻扫过那一片敏感的黏膜。
每一次扫过,都像有人用手指在她体内最薄弱的那个开关上轻轻拨了一下——不重,但精准得让人发疯。
她感觉到那股压力正在被那一阵细密的震动反复催动,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搅松。
她几乎快忍不住了。
她在想,放弃吧。
就让它出来吧。
反正也没人会知道,她只要稍微放松一下,那层压力就会像被戳破的水袋一样倾泻而出,被贞操裤的外壳无声地吸收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只需要忍过那一瞬间的失控感,之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她咬了一下嘴唇,决定松一次,就一次,释放一点点压力就好了。
她轻轻放松了一下膀胱。
尿液才刚刚渗出一滴,触碰到尿道口的边缘——前庭触头恰好在那时扫过,带着一阵细密的震动,直接贴上了那一滴正在渗出的液体表面。
紧接着,她感觉原本体内小球顶在G点上的震感顺着尿液延伸到了整条尿道。
两股刺激同时在那一瞬间叠加,像是有人用两根手指同时按住了同一根神经的两端。
一阵尖锐的酸麻从尿道内壁猛地炸开,顺着小腹深处向上蔓延至小腹深处,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抖了一下,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一声短促的、带着惊慌的轻呼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啊——!”
电梯里所有人的目光在同一时间转向了她。
林心怡的脸在那一瞬间烧了起来,从脖颈到耳根,再从耳根蔓延至颧骨,整张脸烫得像被火燎过。
她本能地往张立社身后缩了一步,把脸藏在他肩膀后面,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衣角。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还停留在她身上——虽然没有人说话,但安静本身已经足够让她无地自容。
她紧紧夹住双腿,把那股刚刚差一点溃堤的尿意硬生生重新锁了回去。
她再也不敢试了。
电梯到了。
门打开,人潮涌出去,张立社像对女朋友那样搂着她腰,把她带出了电梯。
她的腿在迈出电梯门的那一刻就僵了一下——不是她不想走,是走不动。
那团胀满的液体像是被重力牵着往下坠,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耻骨后方轻轻地晃动。
她只能跟上他的步伐,大腿根紧紧并拢,想要用腿部的夹紧来抵消那种不断下坠的压迫感,可那效果微乎其微。
下身更难受了。
前庭触头不断扫过尿道口,阴蒂被吸盘拉得长长的,软毛不紧不慢地旋转掠过最敏感的核珠,而体内那枚小球一刻不停地在G点低频震动,这些都不足以把她推向高潮,但和尿意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混杂的信号:她无法分辨那种酸胀是来自于膀胱还是来自于阴道深处。
她咬紧下唇,把那股翻涌的冲动硬生生压回去。
齿尖陷进唇肉里,一种细微的刺痛从下唇蔓延开来,她用那点疼痛来对冲身体内部的骚动。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张立社准备带她走去哪里。
她只能跟着他的步伐,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像在踩着一根随时会断掉的细线。
温热的湿润从早上醒来后就没有停过,沿着被拉开的小阴唇滑落,聚集在大腿根,被贞操裤的外壳无声地吸收掉,她每走一步都感觉到那湿滑的黏腻。
张立社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然后她听见张立社的声音从她耳边落下来,压得很低,刚好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她的脊背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等下我会给你几个任务,”他说,“你完成了我就把震动调低一档。你要是完成不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慢悠悠的、享受般的拖腔,“我就把它调高一档。怎么样?”
林心怡低着头,没有看他。
她知道他肚子里憋着坏——他一定是想让她去做一些在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根本无法完成的事,然后名正言顺地把档位调到边缘档,让她在满商场的人潮中失态、出丑、当众崩溃。
她咬了一下下唇,声音压得很低:“不要。就这样挺好。”
张立社停了一下。
他像是没有想到她会拒绝,但那种意外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随即便被一种更饶有兴致的表情覆盖了。
“啊,我刚忘记说了。”他慢慢补了一句,“从现在开始,每过一个小时,我就自动把档位调高一档。你只有做任务,才有机会把档位降下来哦。”他侧过头,像是等她消化完这句话的重量,“怎么样?真的不做吗?”
林心怡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嘴唇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她知道自己怎么都玩不过他。
他是制定规则的人,而她,只能遵守。
“……我做。”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商场的背景音乐吞没了。
但张立社听见了。
他搂着她的腰,带着她继续往前走,步伐不紧不慢,像在逛一个他早已熟悉的地盘。
时间还不到上午十点。今天,还很漫长。
第十五章 商场里的公开调教
正午时分,江城最大的商场里人潮涌动。阳光从商场顶部的玻璃穹顶倾泻下来,被弧形的钢架切割成一道一道的,铺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像一层被摊开的、温热的丝绸。扶梯上上下下的人群像两条缓慢流动的河,交汇、分开、再交汇。空气中混杂着咖啡的焦香、香水柜台飘来的花调前味,以及无数人擦肩而过时带起的一层薄薄的热气。
一个穿着时尚的少女被一个猥琐男子搂着,从扶梯口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白——披肩、腰封、超短裙、高跟鞋,从头到脚都是白色,像一枚被放置在明亮空间里的、精心修剪过的贝壳。白色的披肩面料在她身上铺开,沿着肩头、锁骨、胸部的弧线滑落,在乳房的下缘自然垂成一道水平的边线。白色腰封把她的腰线收得极细,和披肩的下沿衔接,从视觉上看,从颈到胸到腰的上半部分被完整的白色覆盖。她的双臂裸露,从肩膀到指尖,白皙的皮肤在白色衣料的映衬下显得更透了一些,几乎带着一点半透明的质感。腰封与短裙之间有一圈裸露的皮肤,大约两指宽、被阳光直接照亮,落在了人的视线最容易停留的位置,像是在骄傲地宣布少女纤细的腰围。
超短裙的裙摆刚好遮住臀部的底缘,裙摆边缘在大腿根的位置微微翘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拂动。腿部线条从短裙下缘开始向外延伸,一直通向白色的细高跟鞋,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更挺拔纤细,整个人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反光。站在远处看,她像一张从时尚杂志上裁下来的照片——干净,利落,无懈可击。
她的美让路过的人不自觉地都会多看两眼,但如果靠近看,就会发现一些不太对的地方。
披肩上,胸前的布料被两个清晰的凸点顶了起来,像有两枚硬挺的果实藏在薄布下面,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微微晃动。她的走姿很奇怪——双臂紧贴身体两侧,只有小臂在极小的幅度内摆动,像是不敢让手肘离开躯干半步。双脚脚尖微微向内,每一步都踩得很慢,大腿根部紧紧并拢,像是在努力憋着什么。
男子搂着她的腰,半推半引地带她穿过人群。他走得不快,但少女显然跟不上他的节奏。她的眉头紧蹙着,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每一次落地的脚步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被什么突然冲开的克制。
不远处,两个少年从一家运动品牌店冲出来,嬉笑着你追我赶,从少女身边跑过。其中一人的肩膀擦过她的手臂边缘,带起一阵急促的风。
那阵风精准地撩起了她胸前的披肩。
布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向上掀了一下——那一瞬间,披肩的下缘从乳房底部翻起,她左侧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挺立着,泛着充血后的深粉色,在透过穹顶的阳光下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布料落回原位,重新盖住了一切。但如果有谁在那一秒正好盯着她看,就会看到那片白白的一晃。
少女惊呼一声僵在原地。她的双臂猛地交叉压在胸前,十指死死扣住披肩的边缘,像是要把那层布料缝在自己的皮肤上。她的双腿向内夹紧,膝盖微微弯曲,脚尖几乎完全内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砖上,只有肩胛骨在微微颤抖。
她的脸上浮现出来的不仅仅是惊慌。那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复杂的失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惊慌失措的一刹那,从她体内那扇关紧的门里冲了出来。她能感觉到那团沉甸甸的、被她忍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压力,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束缚。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冲了出来,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的急迫感,连她自己都来不及收住。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靠肌肉的收缩来抵御那阵即将决堤的冲动。可她很快就想起,她的身体已经不能那样做了——一层坚硬的外壳横亘在她的双腿之间,从耻骨延伸到臀缝,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整个私处。那是她被迫戴上的贞操裤,从穿上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取下来过。外壳紧贴着她的皮肤,没有任何缝隙可以供她用手去触碰内部的任何部位。她无法通过夹紧大腿来缓解压力,因为那层外壳已经把她的腿根固定在了某个特定的间距里,她的小腿和大腿还可以活动,但骨盆处的活动范围已经被限制住了。
外壳内部,一个个细小的机械部件正在以中档强度持续运行着。阴蒂被吸盘从包皮内吸出固定着,转子以稳定的频率旋转着,刷毛贴着那颗完全暴露的嫩核反复划过;前庭触头抵着她的尿道口外沿,以固定的节奏扫过那一片敏感的黏膜;更深处,一只金属球正贴着她的阴道内壁最敏感的一小片嫩肉低频震动,带着一种持续不断的热意,像是有一枚微型的引擎在她体内无声地运转。她无法关闭它,也无法调整它的力度,所有操控权限都在男子那部手机里,在她的掌控之外。
她只能站在那里,感受着自己身体内部正在被那些细小的机械持续地推动着、撩拨着。刚才那一瞬间的漏尿让她更加清晰地感知到前庭触头扫过尿道口的触感,体内小球顶着G点向阴道前壁持续发出震动,震动不可避免地传到了尿道。那股正在涌出的液体就像是一根导线,让整个尿道犹如通了电,一阵极尖锐的酸麻从她小腹深处炸开,从小腹深处蔓延至整个腹腔,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抖了一下,一个短促的、几乎被掐断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漏出来。
她发出那声呜咽时,身体几乎失去了平衡。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是痛苦还是惊恐还是别的什么,她只知道眼泪已经在眼眶边缘打转。那阵失控的渗漏很快就被她拼命重新收住了,只有那么一小串,滴落在贞操裤的内壁,被外壳无声地吸收。但那股酸麻余震还在尿道深处持续回荡,像一根被拨动过的琴弦还在微微颤动,让她整条大腿根都在发抖。
过了好几秒,她才能重新站直身体。她的肩膀还在轻微地颤抖,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她的双手还按在胸口上,像是害怕那阵风会再来一次。
猥琐男子站在她身边,转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嘴角浮起一层很淡的、像是刚看完一场好戏的笑意。他没有催促她继续走。他只是把手从她腰侧上移,手掌直接从披肩的下缘探了进去,指腹精准地找到她左侧那粒硬挺的乳头,用指腹轻轻捻了一下。
“怎么了?”他的声音贴在耳边,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关切。
少女猛地缩了一下身体,抬手按住他的手腕,把它从披肩底下推了出来。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几近破碎的、求饶般的尾音:“别……求你了……这里人多……”
男子没有坚持。他收回手,重新搂住她的腰,带着她继续往前走。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她只是被半推半架地拖着,双腿还在发软,下身的设备还在运转,液体残留的余感还在她的尿道和阴道深处持续回荡。
他在一家餐厅门口停了下来。门口的灯箱亮着暖黄色的光,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桌上摆着餐具和正在冒热气的菜品,人们低头吃饭、聊天、刷手机。他带着她走进去,找了一张靠角落的空桌坐下。少女陷进椅子里,后背靠着椅背,双腿仍然紧紧并拢着。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维持什么体面了。
时间是正午。她已经被折磨了整整两个小时。窗外的阳光正烈,商场里的人流依然在涌动着,餐厅里杯盘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而她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她做了一个决定。长痛不如短痛。她伏下身,把头趴到桌面上,用手背堵住自己的嘴,然后轻轻放松了膀胱。她决定把那股快要溢出边缘的压力释放掉——哪怕因此会高潮,她也顾不得了。只要她不发出声音,只要她撑住那几秒,一切都会过去。
可她才刚刚趴下,就发现不对。披肩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前垂了下去,双臂搁在桌面把披肩的两侧向上拉起,两边的空隙同时敞开,乳房从左右两侧完全暴露出来,在桌面边缘晃荡着,毫无遮掩。任何一个人从她侧面走过,都能清楚地看到她的晃荡中的乳房。她只能赶紧坐直身体,双臂重新压回两侧——可就是那一下起身的动作,让她的膀胱彻底失去了控制。尿液冲了出来。她再也收不住了。
尿道内壁的酸麻感在一瞬间被放大了数倍,细碎的呻吟从她捂着嘴的指缝间漏出来,一声接一声,断断续续的。她不敢抬起大臂,只能保持那个别扭的姿势,靠着抬起的小臂勉强让手指压住嘴唇。指节泛白,整个上半身绷得像一张快要断掉的弓。
坐在对面的男子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她下身的设备忽然嗡的一下——明显比刚才更强了,一阵更密集、更有力的震动从体内深处涌出来,带动她憋尿时被反复折磨的尿道壁和阴道前壁,她感到自己连呼吸都被打碎了。她连抗议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默默承受着,浑身的力气都用来让自己不要叫喊出声。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眼泪从她眼角震了出来,沿着颧骨慢慢滑落。
她感到尿液正在持续地、一股一股地涌出来,被震动的触头撞碎,四处溅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体内最深的地方被一点一点地榨出来。她不知道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一分?两分?或许是三分钟。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餐厅里的人们在吃饭、聊天、举杯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边。这时,服务员拿着菜单走过来,他好奇地看着这个奇怪的少女,随后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识相地离开。但男子又把他叫了回来,慢悠悠地点了几个菜。
少女那股持续压迫膀胱的压力终于彻底消散了。尿液排空的瞬间,一种近乎坍塌的松弛感从小腹深处向四肢蔓延开来——像有什么一直支撑着她身体的东西被骤然抽走,整个骨架失去了维持姿态的力气,她软软地塌进椅背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等她从那一阵失神中缓过来,才发觉服务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桌边。她的脸瞬间烧起来,滚烫的赤红从耳根漫到颈侧,她垂下眼睛,把视线钉在桌面上,不敢抬起来。
可下身的设备还在运行,强度明显比之前更高了,她紧咬着下唇压住那阵从腹腔深处翻涌上来的酥麻,屏着呼吸。等服务员转身走远后,才抬起眼睛,看向对面那个正端着水杯慢悠悠啜饮的人。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尾音颤着,带着一种快被逼到尽头的、湿漉漉的委屈:“你……为什么又调高了?”
男子放下水杯,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层很淡的、带着满足的笑意。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她,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时间显示。
“因为又过了一个小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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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心怡原以为张立社会用那些任务来反复折磨她,会给她一个又一个荒唐的、羞耻的、在人群中根本没法完成的指令,然后让她看着他把档位一次次调高,直到她彻底失控。
但两个小时里,他只给了她一个任务。
第一个小时,他把她带进一家女装店,让她自己挑衣服。披肩、腰封、超短裙、高跟鞋。她一度以为张立社是不是良心发现了,他甚至让她自己选款式。她果断挑了最保守的:披肩选不露肩的,长度一直遮到乳房下沿;腰封选最宽的,从乳房下沿一直遮到肚脐下方;超短裙也选了相对最长的。她在更衣室里把阔腿裤换成了超短裙,然后穿上了披肩,戴上了腰封,换上了高跟鞋。那短暂的一瞬间让她觉得安心——镜子里的自己确实很漂亮,干净、利落、时尚,超短裙遮住了贞操裤,只要不做大动作就不会暴露。尽管下身设备的震动和越来越难以忽视的尿意仍然让她难熬,可至少那件衬衫上被顶起的凸点被披肩盖住了。那种“被盖住”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虚幻的安全感,像是一层极薄的冰面,虽然知道它随时会碎,但至少在它碎之前,她还能站在上面。
然后张立社就踩碎了它。他带着她来到商场的中庭,那个十字交叉口、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她感到下身那阵震动骤然加重——从中档跳到了高档,频率更密集、力道更重,把她那根已经被绷紧的弦又往上拉了一寸。接着他给出了第一个任务:把衬衫脱掉。就在这里,不允许去厕所,不允许进更衣室,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
她惊呆了,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转头逃跑,躲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里,哪怕在那里被他边缘控制一整天,也好过当众裸露。可她刚侧过一步,膀胱里的那团压力就被迈步的动作带得晃动了一下,一股尖锐的酸麻从尿道口向上猛地一窜,她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高档震动下,她感觉自己的尿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前庭触头正以一种更加精准的节奏反复扫过那一片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的黏膜。她心里清楚,自己很快就要憋不住了。只要漏出一滴,那股被震动放大了数倍的酸麻就会立刻把她推到一个完全无法控制的状态。她就会在几百人面前发出那种声音。
张立社右手钳住她的腕,左手扬起手机,那层不加遮掩的胁迫像一柄出鞘的刃,横在她仅剩的那一点退路之上。
她别无选择。她只能去照做,只求张立社给她留最后一点遮掩。
她找到中庭中相对偏僻的一个角落——靠近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左侧有一小片被挡住视线的区域。她站在那根柱子旁边,乞求张立社挡在她身前。他答应了,用身体挡住了正面的大部分视线。但与此同时,他又补了一条规则:她不能背过身去。她必须正对着身前来往的人流,看着那些正在经过的人,脱下她的衬衫。就是说,她的正面,依然暴露在所有人可以看见的范围之内。
她清楚记得当时的每一个羞耻细节。她先解开了腰封,然后用手指颤抖着解开衬衫下方的纽扣,把腰封从下摆处一点点塞进去,在腰腹前重新扣好——下身的震动让她的手指不听使唤,她不得不停下来三次,攥紧拳头等那阵颤动过去。然后她用同样颤抖的手指解开衬衫上方的纽扣,把那件已经被汗浸湿的衬衫从披肩下沿一寸一寸地拉出来。褪下肩膀的那一刻,她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撑起了披肩的下缘,披肩侧面向上撩起,如果有人正好从侧面看过来,一定会看见她裸露的侧乳。她能感觉到凉风正在掠过那片暴露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不敢转头去看周围到底有多少人正在看她——她只能死死盯着地面,盯着张立社的脚,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让自己不崩溃的锚点。
可张立社并没有一直站在那里。他时不时地在前面踱步,左移两步、右移两步,像是在挑选一个更好的视角,又像是在故意让开那些本来被遮住的空隙。她视线的余光看到附近有人走过时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移开了;她又看到有人在走过之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她甚至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正好从侧面经过时脚步慢了半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判断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什么。那一刻她的脸烧得像着了火。她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看到什么,远处还有多少人会看到自己,但她宁可相信他们什么都没看到,她只能这样欺骗自己。
她总算完成了任务。她把那件衬衫从披肩底下完全抽出来,攥在手里,像攥着一件已经被她用完了的盾牌。张立社拿起手机,把档位调回了中档。
后面一个小时,一切看似正常了许多。张立社带她去挑了一副耳环——那是一副银质耳环,螺纹旋钮藏在背面,垂着一颗水滴形的冰蓝色锆石。光线从侧面经过时,它会折出一道细小的冷光——好看,也冷。他让她戴上,她照做了。她猜到了张立社的恶意——戴耳环的时候,手臂上举的姿势不可避免地会把披肩边缘向上撩起,暴露出侧乳的弧线。她只得让暴露的那一侧对着墙壁,祈祷店员的视线落在别处。整个过程中张立社安静地站在一旁,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她惊讶他这次居然没有为难她,这反而让她觉得惴惴不安。经验告诉她,他一定藏着更淫邪的陷阱。
然后他带她走进了这家餐厅。
现在,按规则,下身的设备无可避免地又升了一档——高档运行。她感到那种熟悉的、正在加速的攀升感正在从小腹深处向外扩散,像一锅正在被逐渐加热的水,温度在持续爬升,而她没有任何办法让它停下来。她知道自己如果想要阻止那根弦被继续拉紧、直到绷断,唯一的方式就是再完成一个任务。可她也知道张立社一定准备了更可怕的任务等着她。前次的任务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脱下衬衫;这次呢?她不敢想。
她静静的等着张立社给她发布新的任务。可张立社却只是坏笑着看向她。欣赏她被高档震动折磨时脸上的红晕。
她忽然明白过来了。张立社的险恶用心不仅仅是那些任务本身有多难,他更是在逼她主动开口要那些任务。他要她主动走到他面前说“请给我一个更羞耻的任务”,主动把自己递到他的手里。前一次脱下衬衫,她还可以自我欺骗说“我是被逼的,我没有选择”;可这一次,她连欺骗自己的借口都找不到了。她很清楚,一旦完成不了任务,张立社立刻会以任务失败作为理由再调高一档。她想起了自己在高潮边缘时那失控的呻吟浪叫、那不知羞耻的甜腻尾音。她不敢想象,如果这一切发生在公共场合会怎么样。那将是她最害怕的事情。
但她没有选择,否则下一小时就会开启边缘档位,到时就算她想做任务也没机会了。
她咬着嘴唇,听着邻桌的客人正在低声聊天,听着服务员从她身边走过的脚步声。她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然后她抬起头,声音低得几乎被餐厅的背景音乐盖过:“……给我任务吧。”
张立社放下水杯,缓缓地笑了。那是一种看见猎物自己走过来的笑。“好。”他把手机搁在桌面上,“把耳环摘下来——然后戴到你的乳头上。就坐在这把椅子上戴。不准背过身去,不准躲到桌子底下。”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收缩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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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惊险的赤身逃离
林心怡没想到他真的会履行承诺。电影散场时灯光亮起,她迅速抓起披肩裹住自己,遮住那片裸露太久的上半身。张立社没有阻拦,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起身,带着她穿过散场的人流,走向电梯,走向地下车库,一路无言。车停在楼下时,她甚至感到一丝不真实的宽慰,像是这一天的折磨真的画上了句号。
她解开安全带,刚要推门下车,小腹深处忽然传来一阵隐隐的压迫感。那和尿意不同,位置更深,沉甸甸的。她想起汪霞的话:排便必须回到别墅,由顾城亲手解锁贞操裤。而且如果设备电量低时,会自动开启惩罚模式。汪霞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没有威胁,只有一种“我只是在告诉你事实”的平静。可正是那种平静,让林心怡感到一种比威胁更深的寒意。她不知道惩罚模式具体是什么,只知道汪霞说“生不如死”。
她拉住张立社的袖子,动作很轻,但指尖扣住了他的袖口边缘:“等一下,我需要回顾城那里一趟。”张立社偏过头,在楼道口昏暗的灯光下看了她一眼:“为什么?”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我要大便”这样的话她是说不出口的,而且早上的教训还在,她告诉他尿急,他就给她买了一整杯豆浆,把她的膀胱当作今天的折磨工具之一,让她在商场里无数次体验到那种接近崩溃的挤压感。如果把排便需求也告诉他,他会做什么?反正一定不会是自己希望的事。她改了口:“贞操裤没电了。”
“哦?”张立社的语气里没有明显的怀疑,只是有些随意,“你怎么知道的?”“顾城说的,”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稳,“他说每天都要回去充电。现在已经两天了。”张立社“嗯”了一声,没有接话,像是在掂量这句话的分量。他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往楼道里走:“那就等没电了再说吧。”
林心怡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急切:“别——没电了你不就……不能玩了吗?”她不想用“玩”这个字,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张立社头也没回:“没事,正好测试一下它能撑多久。”
“不行,”她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急促,“电量低的时候它会自动开惩罚模式……”她的话脱口而出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张立社的脚步停住了。他转过身,看着她,眼底浮起一层她熟悉的光:“哦?惩罚模式?”那正是中级VIP的功能。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像是一个小孩子看见了他期待已久的玩具:“那可太好了,我正愁用不了那个呢。正好看看效果。”
他伸出手,攥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楼上带。她的脚步跟上去的时候,鞋底与楼梯表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她没再开口了。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张立社站在玄关处,看着她:“老规矩。衣服脱光,在家里你不需要穿衣服。”林心怡站在门边,手指触到腰封的搭扣,她缓慢地一个一个解开。腰封落在地上,发出轻响。她脱下短裙,高跟鞋脱在玄关,最后是那件披肩——她把披肩从身上取下的时候,两枚冰蓝色的锆石吊坠垂在胸前,在玄关的灯光下轻微晃动。张立社看了它们一眼:“耳环留着,不用摘。”
她光裸地站在那里,双臂微微垂在身侧,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张立社弯腰捡起地上那堆白色衣物,连同她之前在商场换下的衣物,一起抱到储物柜前,打开门,塞了进去,落锁。然后他走回玄关,脱掉自己的衣服,走向她:“出了不少汗吧,洗个澡。”
浴室里的水汽很快就升起来了,温热而模糊。热水从花洒喷出,落在他背上,又沿着他的肩胛骨滑落,淋到她身上。她站在他的身前,温水从两人之间的缝隙流过,那些水珠沿着她的锁骨向下滑,经过胸口的弧线,沿着乳晕边缘绕了一圈,顺着耳环底部的锆石滴落下去。张立社站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的胸口,那层表情像一个正在欣赏一幅刚完成的画的观众。她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他的手指碾上了她的乳头。她以为会痛,但更多传来的是快感,些许的刺痛反而放大了快感,让她觉得乳头比以前敏感了很多。那粒被耳环环扣卡住的小肉珠在他的指腹下轻轻转动,伴随着一阵从乳尖向下窜的、轻微的酸麻,那阵酸麻沿着胸腔的下缘向下蔓延,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更明显的悸动,像水面下被拨动了一下的暗流。
“抬手。”张立社说。她照做了。他把沐浴露挤在掌心,搓开,从她的肩膀开始,手掌沿着她的手臂向下滑,在肘窝处停留了一瞬,然后滑向手腕,指尖穿过她的指缝,再放开。他的手掌落回她的锁骨,沿着胸骨向下,掌心覆住她的乳房,没有揉捏,只是完整地贴合住那片曲线,然后缓慢地向下滑过腰腹、胯骨,沿着大腿外侧滑到膝盖,再从小腿一路滑回脚踝。整个过程中他的手掌始终贴着她的皮肤,动作不快,却精准地覆盖了每一个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说:“好了,该你给我搓了。”他把沐浴露放到她手里,“不要用手。用你的奶子。”
她愣了一下,但没有停顿太久。她挤出沐浴露,在掌心搓开,然后把那层滑腻的泡沫涂在自己的乳房表面,上前一步,让胸口贴住他的后背。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让乳房在他的背阔肌和肩胛骨之间来回滑过。
她边搓边小心翼翼地试探:“能不能把设备关了……已经一天了……我真的不行了……”
乳房的软肉在泡沫的润滑下紧贴着他的皮肤,每一次滑动都在他背肌的纹理间留下一层细密的、温热的液体。那两粒被耳环箍住的乳尖在持续的压力中硬挺着,耳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锆石的边缘偶尔擦过他背部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逐渐变深,阴道内的湿润加快渗出,这湿润今天就没有断过。
“可以。”张立社这次的回答意外的干脆。“不过你得用力搓才行。”
她加快了一点速度,然后握住自己的乳房让动作变得更连续、更用力,让那层泡沫在他背上铺开得更均匀。
最后,她轻轻地说:“好了。”她的声音在雾气中听起来有些闷。张立社满意地捏了捏她的乳头,把自己冲洗干净。然后转过身走到池台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一下。那阵今天一直在她体内持续运行的震动,终于停了。她感到一种短暂的、几近虚脱的松弛感从身体深处向外扩散,像是一根被绷紧太久的弦终于被松开,余颤沿着肌肉的纹理向外逸散。她站在花洒下,让水冲过自己的胸口,冲过那两枚银质耳环,冲过耳环下方垂着的水滴形锆石。浴室里只有水声。
洗完澡后她走出浴室,张立社已经把外卖摆在了茶几上,他身上披着一件宽松睡袍,衣襟大大敞着,内里只穿了一条内裤。他正低头拆包装盒。林心怡在他对面的餐椅上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吃完了那份外卖,把盒子叠好放在一旁。
张立社放下筷子,带上手机,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把脚搁在茶几边缘,开始打游戏。屏幕上闪动着快速移动的光影,音效持续地跳动。林心怡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她不想去卧室,也不想坐到他旁边。她退到餐厅的椅子里,蜷起膝盖,把脚踩在椅面边缘,手臂环抱住小腿,把裸露的身体缩成一个尽可能小的团。乳头上的两枚耳环还在,乳尖碰到大腿皮肤时,传来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快感。她不想撩拨自己,于是仍旧把乳房托放到了膝盖上面。两根银链上的锆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低下头看着那两枚耳环,看着它们正卡在她的乳头根部,把原本柔软的肉珠固定在了一个无法回缩的状态,让那两颗肉珠永远硬硬的挺立着。她伸出手指,指尖碰到耳环底座的时候,那阵轻微的触感让她的胸腔深处泛起一阵细微的悸动。她缩回了手。她想到今天在商场里,那些围着她的人群,那些举起的手机,那些从不同方向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她不知道那些照片会被传到哪里,不知道有没有人拍清楚了她的脸,不知道回到学校时关于她的流言蜚语会传成什么样子。她坐在椅子上,脖颈微微后仰,目光落向天花板的方向。没有流泪。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立社的游戏音效停了。她听见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声音,听见他的脚步声朝餐厅走来。她的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但没有抬头。张立社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蜷在椅子里、赤身裸体、像一只缩进壳里的动物。“文火慢熬了一整天,”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准备拆封的语气,“该尝尝味道了。”
他弯腰,一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出声。她被扔到床上的时候,床垫轻轻震动了一下。两颗锆石猛地拽了一下乳头,引来一阵扯痛。她仰面躺着,下身的设备又启动了,是边缘档,她知道。
张立社已经跨上了床,膝盖分压在她腰侧,他拉下内裤,肉棒弹出在她双乳之间。“用奶子。”他示意她用乳房挤住他的肉棒。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另一手扶住自己的根部,开始向前顶送。
那根肉棒在她乳沟之间来回摩擦,龟头时而擦过她一侧的乳晕边缘,时而触到那枚被耳环卡住的乳头根部。那两粒小肉珠在被反复擦过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硬挺。下身的设备也在快速把她带向高峰,她听到自己的呻吟正在逐渐变得清晰。她放松了喉咙,放任自己的声音断续地、慢慢地放大,变成一种她自己都能听到的、带着湿润尾音的声响。她感到那阵被压制了一整天的快感正在从体内深处向外翻涌,像一层正在上涨的水面,持续地、缓慢地覆盖着她的理智。她想要它继续涨上去,但她又知道它涨不过去,最终只会停止边缘……
张立社的速度正在加快。他低低地喘了一声,然后那根肉棒在她胸口的软肉之间搏动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落在她的锁骨上,第二股落在她的乳房上,第三股沿着乳沟向下滑去。她感到那些液体正在她的皮肤上缓慢流淌。然后张立社拿起手机,点了一下屏幕,所有的震动就彻底消失了。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粗重,她的身躯仍止不住地战栗,她的阴道内壁还在不断收缩。但快感的潮水不出意外地停在了边缘。他果然不会轻易让她解脱。
张立社关掉了设备之后,并没有看向她,而是点开了历史记录页面。林心怡的视线穿过空气中残余的晃动,落在那块屏幕上,刚好能看到一行字——高潮次数:0(总计:1)。今天设备开了一整天,但她一次高潮也没有。他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机锁屏,放进了锁住她衣服的储物柜。咔嗒一声,落锁。
做完这些后,他拉过毯子盖住自己,侧过身,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而平缓。他睡了。
林心怡从床上慢慢坐起来。她身上还沾着那些正在变凉的液体,锁骨上的痕迹正在缓慢地干涸。她赤脚走向浴室,打开花洒,站在凉水下让水冲过自己的胸口。水流把身上的污秽冲走了,也把体内的热潮稍稍冲淡了。她没有哭,也没有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只是关了水,用毛巾擦干身体,走出浴室。
她看了看卧室内,张立社已经打起了呼噜。她走向客厅的沙发,侧身躺下,把自己蜷成最小的一团。阴道还在微微收缩,下身设备虽然已经停了,但那些被反复推挤了一整天的神经末梢还没有完全从状态中退出来。她尝试闭上眼睛,但身体内部那种持续的、没有被满足的闷热感让她无法安静下来。手指在身侧蜷紧又松开,翻来覆去,那层持续的、未被消解的热度始终盘踞在小腹深处。她想要一次。想像昨晚那样彻底释放一次。可手机已经被锁进了储物柜。她什么都做不了。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一线月光落在她的小腿上,冰凉而薄,像一层无法被触碰的水。她闭上了眼睛,但睡意没有来,只有那层温热的、未被处理的脉动在体内持续地回旋。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身体深处那层未被消解的燥热像一团不肯熄灭的余火,持续地、隐隐地烧着,每一次翻身都只能换一个角度让那团热度在腹腔里重新分布,却无法让它真正降温。她的手指攥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在月光下泛着浅淡的白。
然后她感到体内那枚小球动了。
她的第一个念头是充电模式——就像前两晚在宿舍里那样,小球在夜深人静时自动进入充电状态。可随即她就察觉到了区别。小球没有像充电模式那样向阴道口缓缓移动,而是反方向,朝着更深处、朝着那层紧闭的子宫颈方向缓慢地滚了过去。与此同时,阴蒂被吸盘重新拉出,夹爪再次张开,把大小阴唇向两侧拉开。那阵熟悉的、被打开的触感重新铺展开来,可她清楚,手机被锁在储物柜里,张立社正在卧室里熟睡,没有人正在操控这套设备。她的心跳加速了,像某种预感正在从体内深处升上来,她甚至分不清那是恐惧还是某种隐秘的期待。会不会是程序出了故障?会不会是系统检测到她一整天的压抑,在深夜里自动补偿她一次?她还来不及继续往下想,那阵剧痛就来了。
三处同时炸开。阴蒂、前庭、子宫颈——三枚隐藏的电极在同一瞬间释放了电流。
她的感觉是阴蒂上的那一道最先炸开,细而尖,像一枚烧红的针从最薄的那层皮肤里穿进去,直直扎向神经的根部。那一下让她整个小腹猛地向前顶了出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那一瞬间脱离了沙发,整个人像一只被从内部掀翻的甲虫。
紧接着是前庭。电流穿过阴道入口处的黏膜时,她的喉咙里冲出了一点声音——那不是尖叫,是一种极短的、被闷在喉咙里的“嗯”,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了一下又立刻松开。那声带里漏出来的气音比她自己想象中更细、更碎,带着一种她控制不住的颤,像一只被按在水下的动物挣扎时冒上来的气泡。
而子宫颈的那一道电流最深,也最沉。它不像前两道那样尖锐,而更像是一种持续的、闷闷的震荡——像有一只手从她体内最深处握住了她的盆腔,然后以一种极慢的速度、极稳的力道往里收。那股力量不是攻击性的,它更像是一种填充,把她小腹深处最后一点空余的空间都灌满了,灌到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从内部被撑大。
三道电流叠加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抽搐。不是那种剧烈的、整具身体弹起来的抽动,而是一种细密的、持续的痉挛——像有一张看不见的网在她皮肤底下突然收紧,把她的每一块肌肉都同时拉向了同一个方向。她的脚趾蜷曲,小腿的肌肉在抖,大腿内侧绷出了一条清晰的弧度,腹部的皮肤在收缩——她甚至能看见自己的肚脐随着那阵痉挛向下凹陷了一瞬。
她的嘴巴张开了。她想要尖叫。她也以为自己尖叫出来了,但耳鸣淹掉了所有声音——她只能听见自己耳膜里那一阵持续的高频蜂鸣,像是电流的余音正在她颅腔里来回弹射。她不确定自己的嘴巴有没有发出声音,可能叫了,也可能没有,因为她的整个听觉系统已经被那阵电流篡改了,她只能感觉到喉咙深处有一股巨大的压力在往上顶,但每一次顶到声带的位置,就被什么东西截断,变成一截一截断断续续的、不成形的气音。
她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又重又急,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失去了方向的动物。
电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那一分钟像被拉长成了一个无法估算的时间段,三处灼痛在那段时间里持续输出,没有减弱,没有间歇。她感到自己的全身肌肉都在同时收缩,大腿内侧的肌群在高频痉挛中持续颤抖,小腹凹陷又鼓起,脊柱在一瞬间绷成一张弓,然后又落回沙发垫上。她感觉到下身在那个过程中彻底失控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涌了出来,伴随着细密的、无规律的痉挛,一股一股地向外渗,在贞操裤外壳的内壁上形成一层正在扩散的温热液体。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完全泛白。
电击停的时候,那阵耳鸣还在。她躺在那里,张着嘴,大口地喘气,汗水沿着她的太阳穴向下滑,经过耳垂边缘,滴落在肩窝里。她的视线花了很久才重新聚焦。她感觉到自己的尿道口还在不自主地、一次一次地收缩,失禁还在持续,那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渗透,形成一层持续扩散的湿润感,最后被外壳吸收。她抬起手,指尖触到自己的嘴唇——那里是湿的,唾液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沿着下巴的弧线缓缓向下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始重新思考。这是电量低时的低档惩罚。汪霞说过,低档惩罚持续一分钟,然后她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赶回别墅。超过一个小时,高档惩罚就会持续开启,直到电量耗尽为止。高档惩罚会是什么样子?刚才那种程度的痛苦已经让她连完整的尖叫都发不出来,如果持续不断地重复那种电击,她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她撑着沙发坐起来,双腿还在发颤,尿道口还在持续地渗出残余的液滴,脑子还是一团乱麻。
她慢慢站起身,身上的贞操裤传来沉甸甸的重量。她决定先到卫生间把废液排掉,途经卧室时,她飞快扫了一眼,张立社睡得很沉,并没有醒。
她进到卫生间坐到马桶上,按下排液开关,双腿仍在不停打颤。她吐出口浊气,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她心里十分清楚,不计代价也要回到别墅。再经历一次惩罚的后果她不敢想象,那折磨太过可怕。同时绝不能吵醒张立社,不然一定会被他拦下。可眼下难题摆在眼前:自己赤身裸体,衣服被放进柜子里锁住了,该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她绞尽脑汁,却毫无头绪。废液已经全部排尽。她悄无声息地在屋子里翻找,除了张立社压在身下的那条毯子,就只有擦身用的短小毛巾,根本无法遮掩,张立社的衣物她一件也没找到。她犹豫再三,还是不敢冒着惊动张立社的风险,去抽出那条毯子或者扯下他身上的睡袍。
满心惶急之际,她望向窗外浓重的夜色,陡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就这样跑回去,赤身裸体地跑回去。她想起在商场,在跳舞机上,在电影院里。自己早已经不止一次被外人看光。反复的羞辱之下,她对裸露的恐惧,已经淡了许多。
门口,她看到回来时脱下的高跟鞋还在,帆布包也没有被挪动。她悄悄打开包,确认手机还在。
她轻推大门走出去,把门虚掩。她知道电梯里有监控,不能乘坐,于是顺着楼梯往下走。下楼途中,乳房上下晃动,乳头一阵阵扯痛提醒着她耳环还挂在那里。她将它摘下来,收进帆布包内。摘下耳环时,血液回流,乳头上传来一阵难耐的麻痛,像是有数十根针同时刺入。她咬咬牙,没有停步。她只有一个小时。
楼梯间的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她的身体完全裸露,她一手按住自己的双乳,另一只手把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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