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一家三口的幸福日记

第26章
　　那天晚上陈慧芬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穿着那条浅灰色针织连衣裙，走在一条很长的街道上，街边全是人。她的裙摆底下什么都没穿，风吹过的时候凉飕飕的。她走啊走，终于在一个拐角处停下来，撩起裙摆蹲了下去。然后她醒了。
　　她躺在床上，心跳很快，腿间一片潮湿。她伸手摸了摸，不是梦里的潮意，是真的湿了。旁边沈岚和陆辰都还在睡，陆辰的胳膊横在她腰上，呼吸均匀。她躺在黑暗里，听着两个人的呼吸声，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这辈子，从年轻到现在，从来没有像这几个月一样，活得这么……满。
　　早餐桌上，沈岚宣布今天的安排：“今天去批发市场逛逛。那边衣服便宜，款式也多。顺便买点秋天的床单被套，家里那套该换了。”
　　陈慧芬端着粥碗，抬眼看了她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陆辰在旁边低头喝粥，但从他微微弯起的嘴角来看，他也知道这个“逛批发市场”意味着什么。
　　出门前，陈慧芬照例站在衣柜前。这次她选了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比昨天的针织裙更轻薄，裙摆到大腿中部，风一吹就会飘起来。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弯腰把内裤脱了，叠好放回抽屉。她又想了想，从抽屉最里面翻出一双肉色的短丝袜——不是连裤袜，是那种到小腿的短袜，配凉鞋穿的。她把丝袜穿上，又蹬上一双白色的平底凉鞋，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肉色丝袜裹着脚踝和小腿，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丝光。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拿起手提包。
　　沈岚今天穿了条黑色碎花长裙，裙摆到脚踝，配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高马尾，清爽利落。她出门前也把内裤脱了，塞进包里。
　　批发市场在城东，开车二十分钟。到了之后三个人在市场里慢慢逛——沈岚在前面看衣服，陈慧芬在后面挑床单，陆辰拎着购物袋跟着。市场里人很多，熙熙攘攘的，摊位连着摊位，头顶是密密麻麻的布棚，光线从缝隙里漏下来，空气里混着布料、胶鞋和食物的气味。
　　沈岚在一家卖连衣裙的摊位前停下来，拿起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妈，你看这件怎么样？”
　　陈慧芬走过来看了一眼：“颜色太嫩了吧，我这个岁数穿不了。”
　　“谁说给你穿了。我穿。”沈岚冲她眨眨眼，“不过你可以帮我看看，我穿这个配什么鞋好看呢。”
　　陈慧芬弯下腰看她脚上的帆布鞋：“配白鞋就行。”
　　“那我试试。”沈岚拿着连衣裙往摊位后面的试衣间走——说是试衣间，其实就是一块帘子围起来的小角落。她走到帘子前，回头看了陆辰一眼，用口型说了一个字：“来。”
　　陆辰跟过去。帘子后面空间很窄，两个人站进去几乎贴在一起。沈岚背对着他，把连衣裙往身上套——她没脱原来的衣服，直接把裙子套在外面，拉链拉到一半，转过身来：“帮我拉一下。”
　　陆辰帮她拉好拉链。沈岚照了照旁边的镜子——摊位老板挂在帘子边的穿衣镜——理了理领口，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转过身，压低声音：“妈在外面等着呢。你在这儿先伺候伺候我。”
　　她说着，把裙摆撩起来。黑色碎花长裙底下什么都没穿，腿间已经微微泛着水光——从在车里开始她就湿了。她靠在帘子边的墙壁上，把腿轻轻分开：“来。两分钟。妈受不了了 我想要。”
　　帘子外面就是嘈杂的市场——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小孩的哭闹声，人来人往。而就在这块薄薄的帘子后面，陆辰蹲下来，把脸埋进她腿间。沈岚咬着下唇，把呻吟全部压成气声。她能听到帘子外面老板娘的声音：“小姑娘，试得怎么样了？合身不？”她深吸一口气，用正常的语气回答：“合身，挺好看的。”而与此同时，她的阴蒂正含在儿子的嘴唇间，被他的舌尖快速拨弄着。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靠在墙上，腿根剧烈发抖，把一声即将冲出口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舔了她不到两分钟，她就已经到了边缘。他加快速度，舌尖在阴蒂上快速画圈，沈岚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膀里，整个人弓起来，无声地高潮了——一大股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淌。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他，拉好裙摆，整理了一下衣服，掀开帘子走出去，脸上带着得体的笑：“这件我要了，帮我包起来。”
　　老板娘没注意到任何异常。她接过衣服，麻利地叠好装进袋子里。沈岚付了钱，拎着袋子走回陈慧芬身边：“妈，买好了。”
　　陈慧芬看了她一眼。她的脸有点红，但表情平静。她压低声音：“你让阿辰舔了？”
　　“嗯。两分钟。差点没忍住。”沈岚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妈，你一会儿也可以让他伺候你。”
　　“这里人多……”
　　“人多才刺激。你昨天在景区亭子里不也挺放得开的吗？”
　　陈慧芬没说话，但她的耳根红了。她低头继续挑床单，指尖摩挲着布料的纹路，过了一会儿才轻轻说：“……再说吧。”
　　市场逛到中午，三个人在市场旁边的一家面馆吃了午饭。陈慧芬点了一碗牛肉面，沈岚点了馄饨，陆辰要了碗炸酱面。面馆不大，几张桌子，中午人多，他们拼了一张靠角落的桌子。陆辰坐在最里面，陈慧芬坐在他旁边，沈岚坐在对面。
　　陆辰低头吃面，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碰他的膝盖。他低头一看——是陈慧芬的脚。她穿着那双白色平底凉鞋，脚上裹着肉色短丝袜。她不动声色地用脚尖隔着凉鞋蹭了蹭他的小腿，然后慢慢往上，滑到他的膝盖内侧，停住了。她的脚趾在凉鞋里轻轻动了一下，隔着丝袜的触感磨蹭着他的裤腿。
　　陆辰看了她一眼。她正低头吃面，筷子夹着面条往嘴里送，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的脚还在他膝盖上，轻轻地、有节奏地磨蹭着。
　　沈岚在对面低头吃馄饨，似乎没注意到。但她的脚也从桌子底下伸过来了——她穿着帆布鞋的脚尖踩在陆辰的脚背上，轻轻压了一下。两只脚同时在他身上，一个在膝盖内侧磨蹭，一个踩着脚背，他夹着面的筷子停在半空，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吃。
　　“妈，下午还逛吗？”沈岚问。
　　“逛吧。还想去看看那边的布料摊。”陈慧芬说。
　　“行。那吃完饭再去。”
　　三个人吃完了面。陆辰站起来去结账的时候，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了——他在面馆里被两个女人从桌子底下夹击了一个午饭时间。他付完钱，趁着结账台挡着的功夫，把裤子里的东西调整了一下位置，深吸一口气走回来。
　　下午的市场人更多了。陈慧芬在布料摊前挑了半天，买了三米棉布，说要回去做被套。付钱的时候她弯腰拿钱包，裙摆被风吹起来一点——她赶紧按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卖布的大姐没注意到，正在给她找零钱。陆辰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她裙摆扬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看到她光裸的大腿根和腿间那一点湿润的痕迹。他的鸡巴又硬了。
　　三个人拎着大包小包走出市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阳光从云层里漏出来，把整条街染成金黄色。陈慧芬走了一段，忽然停下来，拉住陆辰的胳膊：“阿辰……奶奶的腿有点酸。前面那个小公园，陪奶奶去坐坐。”
　　沈岚接过她手里的袋子：“那我先回车上去。你们坐会儿再来。”她冲陆辰眨了眨眼，拎着袋子先走了。
　　小公园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下棋。陈慧芬没有往人多的地方去，她拉着陆辰沿着一条小径往里走，走到公园深处一片花坛后面的长椅边。这里被花坛和灌木遮挡，从公园入口的方向完全看不到。她坐下来，把凉鞋脱了——肉色短丝袜裹着的脚踩在长椅边的地上，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动。她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六十四岁女人特有的、放开了的坦然：“奶奶走了一下午了，脚酸。你帮奶奶揉揉。”
　　陆辰蹲下来，握住她的脚。隔着肉色丝袜，他能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和汗意——走了一下午，丝袜已经被汗浸得微微发潮，带着皮革鞋面混合脚汗的味道。他隔着丝袜轻轻揉着她的脚掌，指尖按过足弓的位置，她轻轻哼了一声：“嗯……就是那里……走了一下午，酸死了……”
　　他揉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隔着丝袜含住她的脚趾。肉色丝袜比黑丝更薄更透，脚趾的形状在丝袜下清晰可见，五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粉色的光泽。他的舌尖隔着丝袜滑过五个脚趾的排列，丝袜的纤维在舌面上留下细密的触感。陈慧芬的脚趾在他嘴里轻轻蜷缩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来。
　　“嗯……阿辰……奶奶的脚走了一下午，有点味道……你也不嫌弃……”她轻声说，但没有把脚收回去。
　　“不嫌弃。奶奶的脚是香的。”他含着她脚趾说，声音含糊。他舔完左脚换右脚，把两只脚都隔着丝袜舔了一遍，丝袜被口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透出粉白的底色。他舔完脚趾又开始舔足弓、脚踝，最后顺着小腿往上，舔到她小腿肚的丝袜边缘。
　　陈慧芬的呼吸渐渐乱了。她把裙摆撩起来，露出光裸的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阴唇在下午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她靠在长椅背上，微微分开腿：“来。奶奶想要了。”
　　陆辰从她脚边移上来，跪在她腿间，把脸埋进她湿透的阴唇间。他尝到了她一下午积累的味道——微咸，带着她身体特有的醇厚，混着汗液和裙摆摩擦的温热。他的舌尖拨开两片嫩肉，找到肿胀的阴蒂，轻轻含住。陈慧芬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她靠在长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公园里的老人还在不远处下棋，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偶尔传来一两声笑。而她正在这隐蔽的花坛后面，被自己的亲孙子舔着逼。
　　他舔了大约十分钟，陈慧芬的腿根开始发抖，她把呻吟压成断续的气声，指甲掐着他的头皮。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花坛那边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一只野猫从里面钻出来，喵了一声跑开了。陈慧芬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意识到只是一只猫，才慢慢放松下来。但那一下惊吓让她的快感达到了临界点，她的腰弓起来，一大股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整个人瘫在长椅背上痉挛了好一会儿。
　　她缓了很久才平复下来，拉好裙摆，穿上凉鞋，站起来理了理头发。她走回停车场的时候，步伐已经恢复了正常。沈岚靠在车边玩手机，看到她回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弯起来：“妈，气色又好了。”
　　“……去你的。”陈慧芬红着脸坐进车里。
　　回到家已经六点多。三个人简单吃了晚饭，洗了澡，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但今晚的气氛跟往常不太一样——也许是白天在外面积累了一天的刺激，也许是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们的身体一直处于亢奋状态。洗完澡之后，沈岚没有像往常一样穿家居服，而是只穿了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领口敞着，裙摆到大腿根。陈慧芬也换了一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两条带子松松地挂在肩上。
　　陆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都穿着吊带睡裙，腿光裸着，脚踩在沙发上，膝盖蜷起来。电视开着，但谁也没看。沈岚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他走过去，在两个人中间坐下。沈岚把腿搭到他腿上，陈慧芬靠到他肩膀上。三个人挤在同一张沙发上，电视的光映在脸上明灭不定。
　　“今天在外面……妈和奶奶都憋了一天了。”沈岚说，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白天光顾着在外面刺激了，正经的都没好好做。现在回家了，该补上了。”
　　她把睡裙的肩带往下一拉，露出半边乳房。陆辰低头含住她的乳头时，陈慧芬也从旁边靠过来，把手伸进他的睡裤里，握住了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她的手掌温热，指腹有薄茧，轻轻套弄着茎身，指尖沿着青筋的纹路慢慢滑过。
　　“奶奶今天在外面被阿辰舔了一天……现在轮到奶奶伺候阿辰了。”陈慧芬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她低下头，把他睡裤的松紧带拉下来，把鸡巴从里面掏出来，张开嘴唇含了进去。
　　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她含着龟头轻轻一嘬，舌头沿着冠状沟画圈，然后慢慢往下含，整根没入口腔。她的喉咙口被龟头顶住，停了一下，适应了之后开始吞吐。沈岚在旁边看着，手伸到自己腿间，轻轻揉着自己的阴蒂。
　　“妈……你舔得越来越好了……”陆辰的呼吸变重了，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跟你学的……”陈慧芬含着他鸡巴含糊地说，“你们娘俩……一个教奶奶舔鸡巴……一个教奶奶怎么浪……奶奶现在是又浪又会舔了……”
　　沈岚在旁边笑出声：“妈，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把你带坏的一样。”
　　“就是你带坏的。”陈慧芬吐出鸡巴，喘了口气，“以前奶奶多正经一个人……现在天天穿着吊带睡裙在家晃……还在外面让孙子舔逼……全是你带的。”
　　“那你后悔吗？”
　　陈慧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低下头，重新把鸡巴含进嘴里，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不后悔。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
　　她含了十几下，又换沈岚来。沈岚接过鸡巴，吞吐的节奏比陈慧芬更快更用力，舌头在龟头上翻飞，发出啧啧的水声。两个人轮流含着，一个含龟头一个舔茎身侧面，配合默契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轮到陈慧芬时她含得最深，几乎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喉咙口，喉咙的软肉紧紧箍住它。她抬起头用眼睛看着陆辰，睫毛上沾着一点口水，眼神里全是温顺和渴求。沈岚在旁边看着婆婆这个样子，自己腿间更湿了，手指揉着阴蒂的速度也加快了。
　　“妈……你这样子真好看……难怪阿辰离不开你……”沈岚喘着气说。
　　陈慧芬吐出鸡巴，嘴唇上拉出一条银丝：“……你也好看。阿辰两个都要。”
　　三个人在沙发上纠缠了一阵，陆辰的鸡巴已经胀到了极限。他把沈岚按在沙发上，从正面插了进去——她里面已经完全湿透了，肉壁裹上来时又紧又热，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吸着他的茎身。他缓缓抽送了两下，然后开始加速。沈岚的呻吟从压抑变成放开，一声比一声高，指甲抓着他的背。
　　“嗯——哥哥——今天在外面憋了一天——妹妹的逼终于——终于被填满了——嗯——哥哥操深一点——妹妹的逼想你了一天了——”
　　他操了沈岚十几下，拔出来，转向陈慧芬。陈慧芬已经自己把睡裙撩到腰上，腿分着，湿透的逼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逼口，一插到底。
　　“嗯——阿辰——”陈慧芬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阴道比沈岚的更软更热，肉壁裹上来时像一层层温热的天鹅绒。他缓缓抽送了两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加快节奏。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吊带睡裙的肩带滑下来，露出半边乳房。
　　“奶奶……你今天在外面被舔了一天……现在被我操……感觉怎么样？”
　　“……舒服……在外面是刺激……在家里是踏实……奶奶两个都要……嗯——阿辰——操深一点——奶奶的逼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他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切换。操陈慧芬的时候沈岚在旁边用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操沈岚的时候陈慧芬在旁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客厅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腥甜味，混着电视里不知道在播什么的背景音。
　　“奶奶，你转过去，从后面来。”陆辰拍了拍陈慧芬的臀部。
　　陈慧芬转过身跪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吊带睡裙堆在腰上，露出光裸的臀部和湿透的逼口。他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陈慧芬趴在沙发靠背上，呻吟一声比一声高，臀肉在撞击中荡起一波波肉浪。
　　“嗯——阿辰——从后面操得好深——奶奶的宫颈口被你撞得好酸——嗯——奶奶要到了——”
　　“奶奶——我也快了——一起——”
　　他猛干了最后十几下，龟头深埋进她的宫颈口，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她身体最深处。陈慧芬被烫得浑身一僵，阴道剧烈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整个人趴在沙发靠背上抽搐了好一阵。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转向沈岚。沈岚已经自己趴好了，臀部翘得高高的。他把鸡巴插进去，精液还带着余温，混合着她的淫水一起灌进她的阴道深处。他猛干了十几下，又射了一次。
　　三个人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电视里不知道在放什么，谁也没去换台。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体液气味。沈岚闭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下周……咱们去海边吧。真的。带帐篷。”
　　“你不是说过了吗。”陆辰说。
　　“那再说一遍。下周去海边。找个没人的沙滩。”沈岚的声音带着睡意，“让阿辰在沙滩上操我们。在海里操我们。在帐篷里操我们。在外面玩够了刺激，回家再好好做。”
　　陈慧芬在旁边轻声接了一句：“……我也去。”
　　“那当然。咱们仨去哪都一起。”
　　陆辰把两个人同时搂紧，低头在左边额头上亲一下，又在右边额头上亲一下。窗外夜色正浓，客厅的灯光暖融融地罩着三个人。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白天在外面刺激，晚上在家里疯狂，人前端庄得体，人后放荡不羁。这种日子让他们上瘾，让他们沉迷，让他们觉得这辈子值了。
　　窗外传来远处隐约的汽车声和虫鸣声。三个人挤在沙发上，呼吸渐渐同步，在温暖的灯光下沉沉睡去。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他们还会继续这样的日子，刺激的、疯狂的、甜蜜的、永远都不会厌倦的

第27章
　　周六一早，沈岚就把车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了——帐篷、防潮垫、两条大浴巾、保温箱、防晒霜，还有一个大号遮阳伞。她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风吹过来会整个飘起来。脚上是一双夹脚拖鞋，涂了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露在外面。头发扎成高马尾，脖子上挂着一副墨镜。
　　陈慧芬从楼上下来，穿了一件淡蓝色的沙滩裙，很薄，很透，裙摆到膝盖，风吹起来几乎能看到里面腿的轮廓。她犹豫了一下，在车门边站定，低头拉了拉裙摆。她里面没穿内衣 出门前特意脱的。海边嘛，反正要换泳衣的，她这么告诉自己。但她也清楚，这个理由根本站不住脚。她只是喜欢那种被风吹着、底下空空荡荡的感觉。
　　“妈，上车。”沈岚从车窗里探出头。
　　车开了将近两小时。从市区出来上高速，经过一段沿海公路，车窗外的风景从楼房变成海面——蓝灰色的海在远处铺展开来，被阳光晒得发白。陈慧芬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海风从车窗缝隙灌进来，吹乱了她鬓角的碎发，也吹得她的裙摆轻轻飘动。她能感觉到裙摆底下凉飕飕的，腿间的皮肤被风吹过，泛起一阵细微的麻意。
　　“快到了。”沈岚说。
　　车拐下公路，开进一条土路，在沙滩边的一片空地上停下来。这个沙滩不大，三面被礁石环绕，另一面是海。除了他们，一个人都没有。海风把潮气吹上来，空气里全是盐味和鱼腥味，混着阳光晒在沙子上那种干热的味道。
　　三个人下了车。陈慧芬光脚踩在沙子上——沙是温的，被太阳晒了一上午，踩上去像踩在温热的棉絮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陷进沙里，脚掌感受着沙粒的颗粒感。海风把她裙摆吹起来，她下意识按了一下，又松开了——反正这里没人。
　　沈岚已经踩着拖鞋跑到水边去了，海水漫过她的脚踝，她回头喊：“水不凉！温的！”
　　陆辰把帐篷从后备箱搬出来，在沙滩上找了个平整的位置开始搭。陈慧芬走过去帮他扶着支架。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起眼睛，看着孙子弯腰撑帐篷时肩膀的线条——十六岁的少年，肩已经宽了，T恤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能看出背肌的轮廓。她发现自己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他已经把帐篷搭好了抬头看她，她才移开目光。
　　“奶奶，你脸晒红了。”他说。
　　“……是晒的。”她弯腰钻进帐篷里铺防潮垫，心跳得有点快。
　　沈岚从海边走回来，手里还拎着一只小螃蟹——不知道什么时候抓的，正夹着她的手指。她笑着把螃蟹放回沙滩上让它爬走，然后擦了擦手上的水：“先下水玩一会儿？游完泳再吃东西。”
　　三个人换了泳衣。沈岚穿的是那套浅蓝色的比基尼，陈慧芬穿的是藏蓝色荷叶边的那套。陆辰只穿了一条黑色泳裤。三个人走进海水里，水温刚好，温温凉凉的，从脚踝漫到小腿，到膝盖，到大腿。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沈岚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游远了。她仰面漂在水面上，闭着眼睛，任由海浪把她轻轻托着。陈慧芬不会游泳，站在浅水区，海水漫到她腰际。她弯下腰用手捧起水浇在手臂上，感受着海水在皮肤上留下薄薄的盐膜。陆辰站在她旁边，海水刚好漫到他胸口。
　　“奶奶，你皮肤在太阳底下真白。”他忽然说。
　　“晒黑了就不好看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海水浸湿的泳衣，荷叶边贴在身上，水珠从锁骨滑下来。
　　“晒黑了也好看。”
　　陈慧芬没有回答，但她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她感觉到他靠过来，温热的胸膛贴上她湿漉漉的后背，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海水的温度和他的体温叠在一起，她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震动传过来，混着海浪的节拍。
　　“阿辰……别在这儿……万一有人来……”
　　“没人。这地方你妈选的就是没人的。”他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而且你看，那边有块礁石，挡住我们了。”
　　礁石就在几米外，黑色的，被海水拍得圆润。他们挪到礁石后面，海水刚好到陈慧芬胸口。从沙滩的方向看过来，完全看不到他们。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吻住她。她的嘴唇上沾着海水，咸咸的，混着她自己的味道。他尝着那股咸味，一只手从她后背滑下去，钻进她的泳裤边沿，探进她腿间。
　　海水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他的手指在她逼缝里滑动，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在海水的浸润下微微发凉，但里面是热的——那种身体深处的温热透过黏膜传出来，被海水一激，反而更明显。她的阴蒂已经肿起来了，在他指腹下轻轻跳动。
　　“嗯……阿辰……”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被海浪声盖住，“奶奶的逼……泡在海里……又凉又热的……你摸一下……里面是烫的……”
　　他蹲下去，把脸埋进她腿间。海水漫到他下巴，他含住她的阴唇——咸的，海水的咸味裹着她的味道，她的嫩肉在水里微微发凉，但含进嘴里之后，他口腔的温度立刻把她暖热了。她的阴唇因为泡水而微微皱起，质地比平时更柔软，像含住两片被海水泡软的贝肉。他的舌头拨开阴唇，找到阴蒂——阴蒂在水里微微发胀，碰一下就跳一下。他含住它，用舌尖轻轻拨弄，能感觉到它在舌尖下越来越硬，温度也越来越高。
　　陈慧芬靠着礁石，仰着头，手指插进他的湿发里。海水在她周围晃动，一波一波地涌过来，漫过她的腰，又退回去。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成气声。他蹲在海里舔着她的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混着海水往外流，咸味和腥甜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奶奶……你逼里好热……海水是凉的……你里面是烫的……”
　　“嗯……因为你舔的……你一含住奶奶……奶奶里面就烫起来了……”她喘着气说。
　　他舔了大约十分钟，陈慧芬到了高潮——她咬着下唇，整个人靠在礁石上，腿根剧烈发抖，一大股淫水涌出来，在海水中散开。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看着他——他蹲在海里，下巴上滴着水，嘴唇上沾着海水的咸光。
　　“该你妈了。”她轻声说，拉好泳裤，朝岸边的方向努了努嘴，“她肯定在水里等着呢。”
　　沈岚果然漂在十几米外的水面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像在晒太阳。但陆辰游过去的时候，她睁开一只眼：“妈舒服了？”
　　“嗯。”
　　“那该我了。”她翻过身，往礁石那边游过去。两个人靠在礁石后面，海水漫到沈岚胸口。她主动转过身，背靠着礁石，把比基尼的泳裤拉到一边，露出湿漉漉的腿间：“来。妈在里面游了半天了，逼被海水泡得又凉又痒，就等你来暖。”
　　陆辰蹲下去，把脸埋进她腿间。她的阴唇被海水泡得微微发凉，但同样，里面是热的。他含住她的阴唇，口腔的温度立刻把那层凉意暖化。沈岚的阴唇比陈慧芬的更紧致，两片嫩肉在海水的浸泡下微微收拢，含进嘴里像含住一片温热的蚌肉。他的舌尖拨开阴唇，找到阴蒂——她的阴蒂比平时更敏感，泡了水之后表层变得滑腻，舌尖一碰就跳。他含住它，用嘴唇轻轻包裹，舌头在阴蒂上画圈。沈岚的腿根立刻抖起来，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成气声，一只手扶着礁石，另一只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嗯……哥哥……妈的逼泡在海里凉凉的……你一含住……里面就热起来了……嗯……你舌头好烫……妈里面被你的舌头暖得发麻……”
　　他舔了大约十分钟，沈岚到了——她咬着手背，整个人绷紧，一大股淫水涌出来，在海水中散开成一片白雾般的痕迹。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他，拉好泳裤，擦了擦脸上的水：“……回沙滩吧。妈腿软了，游不动了。”
　　三个人回到沙滩上，在遮阳伞下铺开浴巾躺下来。太阳很高，海风把潮气吹过来，带着盐味。沈岚趴在浴巾上，让后背晒着太阳。陈慧芬侧躺着，看着海浪一进一退，听着涛声。陆辰坐在她们中间，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
　　“累吗？”他问。
　　“不累。就是下面被你舔得有点麻。”沈岚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满足的笑意。
　　“奶奶也是。麻得有点飘。”陈慧芬的声音也带着笑，但她的脸埋在臂弯里，没抬起来。
　　太阳渐渐西斜，海面上的光从白色变成金色。三个人吃了带来的三明治和水果，沈岚开了一罐啤酒，陈慧芬也倒了一杯。她们坐在沙滩上，看着海面被夕阳染成一片金红色。海风慢慢变凉了，吹在皮肤上带着傍晚特有的凉意。陈慧芬把浴巾裹在肩上，看着远处海平线上那一线橘红色的光。
　　“今晚住帐篷？”陆辰问。
　　“住。帐篷都搭好了。”沈岚喝了一口啤酒，“晚上看星星。明天早上看日出。”
　　“被子带够了吗？晚上海边会凉。”
　　“带了两条毯子。三个人挤一起盖，够了。”沈岚说这话的时候冲他眨了眨眼。
　　天色暗下来之后，海边的风开始变凉。三个人钻进帐篷，把两条毯子铺开。帐篷里很暗，只有手机屏幕的一点光。防潮垫上铺着浴巾，带着阳光晒过的温热。三个人挤在一起——沈岚在左，陈慧芬在右，陆辰在中间。毯子盖在三个人身上，腿交叠在一起。
　　“冷吗？”陆辰问。
　　“有点。你抱着就不冷了。”沈岚往他怀里靠了靠。陈慧芬也从另一边靠过来。三个人挤成紧紧的一团，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帐篷外面是海浪的声音，一波一波地拍着沙滩，像一种沉稳的节奏。
　　帐篷里的温度慢慢升高了。三个人的体温叠加在一起，把海边的凉意挡在外面。陆辰能感觉到沈岚的呼吸喷在他胸口，陈慧芬的头发蹭着他的颈侧，两个人的体温从两边同时传过来，暖烘烘的，带着被阳光晒了一天的皮肤特有的干燥温热。
　　沈岚先动的手。她的手从毯子底下伸过来，握住他已经半硬的鸡巴，轻轻套弄了两下：“……帐篷里也没别人了。做吧。”
　　陆辰把两个人同时搂紧。他先转向陈慧芬，低头吻住她。她嘴唇上海风留下的盐味还没干透，混着她自己的味道，咸咸的，带着傍晚海边的潮气。他吻着她，手从她沙滩裙的下摆伸进去——她没穿内裤，从出门到现在一直没穿。她的皮肤被太阳晒了一天，温热的，带着沙粒残留的细密触感。他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指尖碰到她腿间——她已经湿了，从傍晚开始，从他搂着她看日落的时候开始。
　　“奶奶……你里面好热……”他的指尖探进她逼缝里，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在海边待了一天之后微微发胀，嫩肉比平时更柔软更饱满，被海水泡过又被太阳晒过，温度比平时高一些。她里面是烫的——那种身体深处的温热，隔着黏膜传到他指尖上。
　　“嗯……因为被太阳晒了一天……奶奶的逼也被晒热了……你摸摸……里面是不是比平时烫……”她轻声说。
　　他把手指探进她阴道里，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又软又热，裹着他的手指像一层层温热的丝绒。她的淫水已经流出来了，把他手指浸得湿滑。他抽送了两下，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咸的，海水的咸混着她身体特有的腥甜，还有阳光和汗液的气息。他把手指又探回去，同时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腿间，含住她的阴唇。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他的嘴唇贴上她微微发胀的阴唇，能感觉到她的嫩肉在唇间轻轻跳动。他含住整个阴部，用舌面轻轻压着，感受她阴唇的质地——柔软、温热，带着一点被海水泡过的滑腻。他的舌尖拨开阴唇，找到阴蒂——阴蒂已经肿起来了，比平时大了一圈，在他舌尖下轻轻颤动。他含住它，用嘴唇轻轻包裹，舌头在阴蒂上慢慢画圈。
　　“嗯……阿辰……奶奶的阴蒂被你含住了……又烫又麻……”陈慧芬的呼吸变重了，她把手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按着他的头，“你含住……别松……就这样含着……”
　　他含着她的阴蒂，舌尖轻轻拨弄着。他感觉到她的腿根开始发抖，她的阴唇在他嘴里微微收缩，像一张一合的小嘴。他加快舌尖的速度，陈慧芬的呻吟从压抑的气声变成断续的颤音。她弓起腰，一大股淫水涌出来，他全部咽了下去——咸的，热的，带着她的味道。
　　他抬起头，转向沈岚。沈岚已经自己把比基尼泳裤脱了，腿分着，腿间泛着水光。他低下头，含住她的阴唇。她的阴唇被海水泡过，又被他刚才在礁石后面舔过，微微发红，质地比平时更滑。他含住她，能感觉到她的阴蒂也肿起来了，在唇间轻轻跳动。他同样含着它，用舌尖慢慢拨弄，感受着它在他嘴里一点点胀大、变硬、变烫。
　　“嗯……哥哥……妈里面被你暖得发麻……”沈岚的声音带着颤音，腿根发抖，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他舔了大约十分钟，她才到高潮——整个人弓起来，把呻吟压在喉咙里。
　　舔完两个人，他从她们中间撑起身来。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了——从在海水里开始，从舔她们的时候开始，一直硬到现在。他把陈慧芬翻过去让她跪趴在防潮垫上，从后面插了进去。
　　“嗯——！”陈慧芬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她的阴道又热又湿，被太阳晒了一天、被他舔了一天之后，肉壁比平时更柔软更湿润，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层层温热的天鹅绒。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吸着他的茎身。帐篷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两个人的皮肤都出了一层薄汗，贴在一起又滑又黏。
　　“奶奶……你里面好热……比平时还热……是不是被太阳晒的……”
　　“嗯……晒了一天……奶奶全身都是烫的……你一进来……里面就满了……满了就更烫了……”陈慧芬的声音带着颤音，她趴在防潮垫上，臀肉在他的撞击下荡起一波波肉浪。
　　他抽送了几下，把鸡巴从她逼里拔出来，带着她的淫水，转向沈岚。沈岚已经自己趴好了，臀部翘得高高的。他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逼口，一插到底。
　　“啊——！”沈岚的叫声比陈慧芬高，整个人往前弹了一下。她的阴道比陈慧芬的更紧，被海水泡过之后反而更加敏感，肉壁裹着他的鸡巴，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吸着。他缓缓抽送，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收缩，一波一波地夹着他。帐篷外面是海浪的声音，帐篷里面是两个人的呻吟和鸡巴抽插带出的水声。
　　“哥哥……你鸡巴好烫……妈里面被你烫得发麻……嗯……你动快一点……妈的逼想你想了一整天了……”
　　他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切换。操陈慧芬的时候能感觉到她更软更热，操沈岚的时候能感觉到她更紧更滑。两个女人的温度不同、触感不同、呻吟的声调不同，但他一样地爱。他轮流操着她们，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她们的闷哼和呻吟。
　　“奶奶……妈……你们俩……都到了好多次了……我快射了……”
　　“射给奶奶——嗯——阿辰——奶奶的逼里——全射给奶奶——”
　　“不——射给妈——哥哥——妈等了一天了——妈的逼里——”
　　“……一起。都射给你们。”
　　他最后猛干了十几下，拔出来，马眼对准两个人并排的逼口。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喷在陈慧芬的阴唇上，第二股喷在沈岚的逼口，第三股喷在两个人交叠的阴阜之间。白浊黏在她们的皮肤上，在帐篷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三个人瘫在防潮垫上，大口喘气。帐篷里的温度比外面高好几度，三个人的皮肤都汗津津的，贴在一起又滑又黏。海浪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一波一波的，带着夜的凉意。陈慧芬靠在陆辰左边，沈岚靠在右边，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平复。
　　“帐篷里好热。”陈慧芬说。
　　“把拉链开一条缝，透透风。”沈岚翻身去拉开帐篷的拉链，凉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和夜的凉意。三个人挤在一起，盖着毯子，看着帐篷顶那小块夜空。星星很亮，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银。
　　“明天早上看日出。”沈岚闭着眼睛说。
　　“嗯。”陈慧芬应了一声，声音已经带着睡意。
　　陆辰把两个人同时搂紧。他低头在左边额头上亲一下，又在右边额头上亲一下。海风从帐篷缝隙里吹进来，带着盐味和凉意，拂过三个人的脸。海浪的声音还在继续，一波一波地拍着沙滩，像一种永远不会停的节奏。三个人在这片海边的帐篷里，挤在一起，沉沉睡去。
　　这个夜晚，他们谁也没有做梦……不需要做梦，因为白天已经把该经历的刺激和满足都经历过了。剩下的就 只有温暖的和彼此相拥的睡眠了

第28章
　　第一天晚上的海风把三个人吹得睡得很沉。陈慧芬醒来的时候，帐篷的布上已经透进一层淡淡的金色光。她侧过头，看到陆辰还在睡，胳膊搭在她腰上，沈岚蜷在他另一边，脸埋在他肩窝里。帐篷外面的海浪声很轻，一下一下的，像呼吸。她躺了一会儿，听着两个人的呼吸声，然后轻轻爬起来，拉开帐篷拉链走了出去。
　　海面是金色的。太阳刚刚从海平线上升起来，把整片海染成一层流动的熔金。她光脚踩在沙子上——沙还是凉的，带着夜里的温度。她沿着水线走了一段，海水漫过脚踝，凉凉的。海风吹起她的裙摆，她按住裙摆，站在水边，看着太阳一点点升高。远处的海鸥在海面上盘旋，叫声被浪声盖住。
　　“奶奶，你起这么早。”陆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披着一件T恤走出来，头发还乱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他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站着看日出。
　　“这太阳好看哎。”她说。
　　“没你好看。”他说。
　　陈慧芬没有接话。但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紧紧地握着 ，两个人的手指在晨光里交缠在一起。海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扫过他的肩膀。他们就这样站了一会儿，直到沈岚也从帐篷里钻出来，揉着眼睛，看到他们并肩站在水边的样子，笑了一下：“你们俩，看日出也不叫我。”
　　“你睡得跟猪一样。”陆辰说。
　　“你才猪呢。”沈岚走过来，站在他另一边，也伸手握住他的手。三个人并肩站在水边，看着太阳从海平线上完全升起来。海面从金色变成蓝色，海水从凉变成温。新的一天开始了。
　　这是他们在海边的第二天。
　　早饭过后，三个人换上泳衣下水。今天的水比昨天更温一些，阳光把表层海水晒得暖融融的。沈岚游在最前面，陆辰跟在她后面，陈慧芬站在浅水区看着他们。沈岚游到深处，忽然一个猛子扎下去，不见了。过了好一会儿，她从几米外的水面冒出来，手里举着一只海星：“看！”
　　“扔过来！”陆辰喊。
　　“你游过来拿呀！”沈岚冲他泼水。陆辰游过去抢海星，两个人在水里扑腾成一团，水花四溅。陈慧芬站在浅水区看着他们笑，海水漫到她膝盖。陆辰抢到海星游回来递给她：“奶奶，送你的。”
　　陈慧芬接过来看了看——橙红色的海星，五只角，背面有细小的棘刺，在她手心里轻轻动着。她把它放回水里，看着它慢慢沉下去，随水流漂走：“让它回家吧。”
　　三个人在海里追逐打闹了一上午。沈岚的泳衣肩带松了，她让他帮她重新系；陈慧芬站在齐腰深的水里，被沈岚偷袭泼了一脸水，笑着还击。阳光、海水、笑声，混在一起，沙滩上留下三串脚印，被海浪一次次冲平。
　　中午太阳最烈的时候，三个人回到帐篷里。帐篷里很闷热，防潮垫被晒得发烫。三个人躺在里面，出了一身汗。沈岚把帐篷门拉开一条缝，让海风灌进来。她侧躺着，看着陆辰：“热不热？”
　　“热啊。”
　　“那脱了呗。”
　　她把比基尼的肩带拉下来，露出被晒出泳衣印子的肩膀。陈慧芬在另一边也把自己泳衣解开了——她被晒了一上午，皮肤泛着淡淡的红，带着太阳的温度。帐篷里的空气闷热而潮湿，三个人赤条条地挤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汗津津的。
　　陆辰先转向陈慧芬。她的皮肤被太阳晒得温热，摸上去像一块被暖过的玉。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乳头已经被晒得微微发红，比平时更敏感，他的嘴唇贴上去时她轻轻吸了一口凉气。他含着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能感觉到乳晕在舌尖下微微收缩。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她腿间——她已经湿了，从在海水里玩闹的时候开始，从他们并肩站在水边看日出的时候开始。
　　“奶奶……你逼里好热啊……被太阳晒了一天了，是不是全身都烫了……”他的手指探进她的逼缝，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微微发胀，嫩肉又软又滑，温度比平时高一些。
　　“嗯……晒了一天……奶奶全身都是烫的……你摸摸……里面是不是比昨天还热……”她轻声说。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腿间。她的阴唇被晒了一天，又被海水泡过，带着阳光和海盐的味道。他含住她的阴唇，能感觉到两片嫩肉在他唇间轻轻跳动。她今天在太阳底下玩了一上午，皮肤上还残留着防晒霜的味道，混着她身体深处的腥甜。他的舌尖拨开阴唇，找到阴蒂——阴蒂已经肿起来了，比平时更敏感，舌尖一碰就跳。他含住它，用嘴唇轻轻包裹，舌头在阴蒂上慢慢画圈。
　　“嗯……阿辰……奶奶的阴蒂被你含住了……又烫又麻……”陈慧芬的呼吸变重了，她把手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按着他的头，“你含住……别松……就这样含着……”
　　他含着她的阴蒂，舌尖轻轻拨弄着，能感觉到她的腿根开始发抖。帐篷外面是海浪的声音和海风穿过沙子的沙沙声，帐篷里面是她压抑的呻吟和他舌尖在她腿间搅动的水声。他舔了大约十分钟，陈慧芬到了——她弓起腰，一大股淫水涌出来，他全部咽了下去。
　　他转向沈岚。沈岚已经自己把腿分开了，腿间泛着水光。她的阴唇也被晒了一天，微微发红，质地比平时更滑。他含住她的阴唇，能感觉到她的阴蒂也肿起来了，在唇间轻轻跳动。他用舌尖快速拨弄着，同时用手指探进她阴道里轻轻抽送。沈岚的呻吟比陈慧芬更放开，她咬着下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但腿根一直在发抖。
　　“嗯……哥哥……妈在里面等了一上午了……从你在水里追着妈跑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嗯……你手指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他舔了大约十分钟，沈岚也到了。她整个人弓起来，一大股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
　　舔完两个人，他从她们中间撑起身来。帐篷里很热，三个人的皮肤都汗津津的。他把陈慧芬翻过去让她跪趴在防潮垫上，从后面插了进去。她的阴道又热又湿，被太阳晒了一上午之后肉壁比平时更柔软，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层层温热的天鹅绒。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吸着他的茎身。
　　“奶奶……你今天里面特别烫……是不是在外面晒了一上午，逼也晒热了……”
　　“嗯……晒热了……奶奶全身都热……阿辰……你操深一点……奶奶想被你填满……”
　　他抽送着，能感觉到汗从她背上滑下来，滴在防潮垫上。他低头看着她——她趴在防潮垫上，腰窝处积着一小汪汗，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她的臀肉在撞击下荡起肉浪，被太阳晒出浅红的印子。他伸手从后面握住她的乳房，乳肉在掌心里汗津津的。
　　操了陈慧芬十几下，他拔出来转向沈岚。沈岚已经自己趴好了。她的臀部被晒得微微泛红，翘得高高的。他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逼口，一插到底。她的阴道比陈慧芬更紧，肉壁裹着他的鸡巴，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吸着。
　　“哥哥……你鸡巴好烫……妈里面被你烫得发麻……嗯……你动快一点……妈的逼在帐篷里等了一中午了……”
　　他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切换。帐篷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三个人的皮肤上都裹着一层薄汗。他操得越来越快，两个人的呻吟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最后他射了——射在陈慧芬的逼里，精液灌满她的阴道，从交合处溢出来。然后他又拔出来，挤了几滴在沈岚的逼口上。
　　三个人瘫在帐篷里，大口喘气。海风从拉开的帐篷门缝灌进来，凉凉的，吹在汗津津的皮肤上，舒服得让人想呻吟。
　　下午，三个人又下海了。这次陈慧芬也大胆了一些——她让陆辰扶着她往深水区走了几步，海水漫到她的胸口。她有点慌，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海水的浮力托着她，她整个人轻飘飘的，只能靠他支撑着。他抱着她，两个人站在齐胸深的水里，海浪一波一波地涌过来，推着他们的身体轻轻晃动。
　　“奶奶，别怕。我抱着你。”他说。
　　她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湿透的泳衣传过来。海水凉凉的，但他的身体是热的。她低头看着水面，能看到水下的沙子，和两个人交叠的腿。她忽然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她的泳裤边沿。
　　“阿辰……在水里……别……”
　　“没人。礁石挡着。”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
　　海水淹没了他探进她腿间的手指，她感觉到他隔着海水摸索着她的逼缝——水中触感变得不一样，凉凉的海水包裹着敏感处，他的手指在水的润滑下更容易滑进去。他探进她阴道里，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水中微微收缩，夹着他的手指。
　　“奶奶……你里面比海水热好多……”
　　“嗯……因为你在里面……你一进来……里面就烫了……”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被海浪声盖住。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的腿缠在他腰上。海水托着她，她几乎是漂浮着的，被他抱着。他把泳裤拨到一边，扶着鸡巴在海水里找到她的逼口，慢慢推进去。水中插入的感觉很奇特——海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轻飘飘的，他几乎不用用力就能进入她，海水顺着交合处涌进去，凉凉的，混着她体内的温热。他能感觉到海水在她的阴道里流动，和她自身的淫水混在一起，又凉又热。
　　“嗯……阿辰……水……海水进奶奶逼里了……凉凉的……你鸡巴又是烫的……又凉又烫……奶奶分不清了……”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在海水的托举下，身体的每一次颠簸都让他插入得更深。
　　他抱着她站在齐胸深的海水里操她，海浪一波一波地涌过来，推着他们的身体起伏。每一次海浪涌过来，她的身体就被推向他，让他的鸡巴插得更深；海浪退回去的时候，她又稍微离开一点，然后再被推回来。这种自然的节奏比他主动抽送更让人疯狂——他几乎不用动，海浪就在替他操她。陈慧芬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呻吟全被海浪声盖住。她的阴道在海水中一张一合地吸着他，淫水和海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在水里操了她很久，最后射在她逼里——精液混着海水，从交合处流出来，在海水中散开。她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他怀里，被他抱着回到浅水区。
　　沈岚在浅水区看着他们。她坐在齐腰深的水里，看到他们回来，脸上带着笑：“妈，海水操舒服不？”
　　“……舒服。”陈慧芬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哑，“你孙子……在海里操奶奶……海水都进逼里了……又凉又烫……”
　　“那是他的本事。”沈岚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该我了。”
　　陆辰又抱着沈岚回到齐胸深的水里。同样的姿势，她搂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海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轻飘飘的，他的鸡巴在海水里找到她的逼口，慢慢推进去。沈岚的阴道比陈慧芬更紧，海水涌进去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
　　“嗯……哥哥……海水进妈逼里了……凉凉的……你的鸡巴在里面……又是烫的……又凉又烫……嗯……”她咬着他的肩膀，把呻吟压在喉咙里。海浪涌过来，推着他们的身体起伏，让他的鸡巴一次次插得更深。她在水里操了更久，最后射了——他拔出来，精液在海水中散开，她的淫水也混在海里。
　　三个人回到沙滩上，瘫在浴巾上。太阳已经西斜了，海面变成金红色。陈慧芬侧躺着，看着海面，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奶奶活了六十四年……今天是第一次……在海里做那种事。”
　　“感觉怎么样？”沈岚问。
　　“……感觉像整个人都被海水托着。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只有里面那根东西是真的。烫的。”她说着，脸上浮起一层红晕。
　　晚上，三个人在沙滩上生了篝火。他们把带来的红薯扔进火堆里，坐在篝火边，看着火光在海面上跳动。沈岚开了一罐啤酒，陈慧芬也喝了一点。火光把三个人的脸照得红彤彤的，海风把火星吹起来，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明天最后一天了。”沈岚说。
　　“嗯。后天回家。”陆辰说。
　　“那今晚……”沈岚看着他，火光在她眼睛里跳动，“今晚把明天要做的也做了。”
　　篝火渐渐熄灭成暗红色的炭。三个人回到帐篷里，拉上拉链。帐篷里还残留着白天的热气，混合着海风带来的盐味。三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皮肤上是白天被太阳晒过的温热，带着篝火的余温。
　　“奶奶，今天先来。”陆辰说。
　　陈慧芬没有拒绝。她躺下来，张开腿。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阴唇时，她轻轻吸了一口凉气——她的阴唇被太阳晒了一天，又被海水泡了一天，微微泛红，像熟透的果肉。他含住她，能感觉到她的阴蒂比白天更肿了，在他舌尖下轻轻跳动。他舔着她，从阴蒂到阴唇到阴道口，把白天海水留下的咸味全部舔干净，只留下她自己的味道。
　　“嗯……阿辰……奶奶的逼被你舔了一整天了……你还不腻……”
　　“不腻。奶奶的逼永远舔不腻。”
　　他舔了她很久，直到她又到了高潮。然后他转向沈岚。同样舔了很久，直到她也到了。然后他把两个人翻过来，让她们并排跪趴在防潮垫上。他先从后面操沈岚——她的阴道比白天更湿更热，操起来咕叽咕叽地响。然后拔出来，操陈慧芬——她的阴道更软，像一团温热的天鹅绒包裹着他。他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切换，一次次抽送，一次次呻吟。
　　帐篷外面是海浪的声音，一波一波的，像永远停不下来。帐篷里面是三个人交缠的身体、汗水、呻吟，和越来越浓的体液气息。
　　这一夜他们做了很久。做完一次，休息一会儿，又做一次。海风从帐篷缝隙里灌进来，吹着三个人的汗，带来夜的凉意。最后他们都累了，三个人挤在一起，盖着毯子，听着海浪声，沉沉睡去。
　　第三天早上，太阳又从海平线上升起来。三个人站在水边，看着新一天的日出。陈慧芬伸手握住陆辰的手，又伸手握住沈岚的手。三个人并肩站着，谁也没说话。
　　“奶奶，今天还想玩什么？”陆辰问。
　　“……今天想把昨天玩过的，都再玩一遍。”陈慧芬看着海面，声音轻轻的，“然后明天回家。回家之后……还有更多日子。”
　　海风把三个人的头发吹起来，混在一起。阳光照在三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海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漫过他们的脚踝，又退回去。海鸥在远处盘旋，叫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
　　这是他们在海边的第三天。也是他们这辈子在一起的，无数个日子的其中一个

第29章
　　第四天的太阳是从海平线下面一寸一寸爬上来的。
　　陈慧芬先醒了。她侧躺着，脸贴着陆辰的胸口，能听到他心跳沉稳的节拍。帐篷顶透进来的光还是淡蓝色的，海风从拉链缝里灌进来，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和盐味。她轻轻抬起头，看到沈岚还睡着，蜷在陆辰另一边，一条腿搭在他腿上，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带着熟睡时的放松。她看了一会儿，又轻轻躺回去，闭上眼睛，感受着帐篷里三个人的体温。
　　她已经想不起这辈子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日子了。每天一睁眼，海浪声在耳边，阳光从帐篷缝里漏进来，左边是孙子，右边是儿媳，三个人赤裸地挤在一起，谁也不着急起来。年轻时候没有过——嫁了人之后日子就是柴米油盐，离婚之后二十年更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每一天都值得过。
　　陆辰动了动，醒了。他低头看到奶奶睁着眼睛看他，伸手把她脸颊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醒了？”
　　“嗯。你妈还睡着。”
　　“让她睡。她昨天折腾得晚。”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鼻尖，最后亲在嘴唇上。她回应着他的吻，两个人吻了很长时间，吻到陈慧芬的呼吸乱了，吻到他的身体在她腿间有了反应。
　　“一大早就……”她红着脸推开他一点。
　　“憋了一晚上了。”他诚实地说。
　　陈慧芬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沈岚，压低声音：“那……轻点。别吵醒你妈。”
　　陆辰翻身压到她身上。帐篷里的空间狭小，他几乎是半跪在她腿间。他低头吻住她，同时把手伸下去探进她腿间——她睡了一晚上，但身体还是温热的，腿间带着晨起的湿润。他的手指探进她的逼缝，能感觉到她的阴唇经过一夜的休息之后恢复了柔软的弹性，嫩肉温热湿润，随着他的手指轻轻收缩。
　　“奶奶，你里面还是湿的。”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被你舔了一整天……里面习惯了……”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睡意未消的沙哑，“你进来吧。奶奶想让你暖暖。”
　　他没有急着进来。他先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腿间。清晨的阴唇带着一夜的体温，柔软温热，像刚从梦里醒来。他含住她的阴蒂，舌尖轻轻拨弄着——她立刻吸了一口凉气，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头，又慢慢松开。他含着她的阴蒂慢慢舔，用舌尖画圈，感受着它在唇间一点点胀大、变硬。她的淫水开始涌出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清甜味道，他全部咽下去，又继续舔。
　　“嗯……阿辰……奶奶早上还没洗……你也不嫌……”
　　“不嫌。奶奶什么时候都香。”
　　他舔了一会儿，陈慧芬的腿根开始发抖，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成气声。他感觉到她的阴唇在他嘴里收缩，像一张一合的小嘴，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他加快速度，她的腰弓起来，整个人绷紧，然后一大股淫水喷在他舌面上。她到了。
　　他从她腿间抬起头，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逼口。她已经被舔得足够湿了，龟头一滑就进去了。晨起做爱的感觉和白天不同——她的阴道还带着睡眠的慵懒，肉壁柔软温热，裹着他的鸡巴像泡在一汪温水里。他缓缓抽送，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吸着他。帐篷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身体交合的水声，混在帐篷外海浪的节奏里。
　　“奶奶……你早上里面好软……好热……”
　　“嗯……被你舔醒了……里面都是热的……”她轻声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抽送了几分钟，陈慧芬又到了高潮。她夹紧了他，阴道痉挛着，他也没忍住，射在了她身体最深处。两个人都压着声音，怕吵醒旁边的沈岚。射完之后他趴在她身上，两个人贴在一起，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你们俩……一大早就……”沈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和笑意。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他们，“妈，你叫得我都睡不着了。”
　　陈慧芬的脸一下子红了：“我没有叫……”
　　“你哼了。哼得还挺好听。”沈岚笑了一声，把腿伸过来，光裸的脚趾在陆辰腰侧轻轻蹭了一下，“哥哥，妈也要。”
　　于是三个人在帐篷里又做了一轮。这次是沈岚——她睡了一晚上，身体正是最放松的时候，阴道柔软温热，被陆辰从正面进入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一边操她，一边从旁边伸手过去揉陈慧芬的阴蒂，陈慧芬靠在防潮垫上，闭着眼睛，享受着余韵过后的第二次快感。帐篷里的温度升高了，三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海浪声在帐篷外起伏。
　　做完这一轮，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三个人穿着泳衣钻出帐篷，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沙滩被晒了一早，踩上去暖烘烘的。沈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把比基尼的肩带拉正，冲他们笑：“今天玩什么？”
　　“今天往那边走走。”陈慧芬指了指沙滩尽头的礁石群，“那边好像有个小水湾，昨天看到有鱼。”
　　于是三个人沿着沙滩走过去。礁石群之间有一个浅浅的水湾，被礁石围成一个天然的池子，海水在里面碧绿清澈，能看到底下的沙子和游动的小鱼。陈慧芬蹲在水边，把手伸进水里，小鱼立刻游过来啄她的手指，她笑着缩回手，又伸进去。沈岚也蹲过来，两个人一起逗鱼玩，笑声在礁石间回荡。
　　“奶奶你看那只，带花纹的！”沈岚指着水湾深处。
　　“哪里？”
　　“那儿！往那边游了！”
　　两个人像孩子一样趴在礁石边上，伸着手臂去够水里的鱼。陆辰站在旁边看着她们，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陈慧芬的藏蓝色比基尼被海水打湿，贴着皮肤，荷叶边在水面晃动；沈岚的浅蓝色比基尼系带松松的，弯腰的时候露出一截腰线。两个人趴在礁石上，臀部微微翘起，阳光把她们的身影投在水面上，随着波纹轻轻晃动。
　　他走过去，蹲在她们中间：“抓到没有？”
　　“没有，跑太快了。”沈岚直起腰，甩了甩手上的水，溅了他一脸。他抹了一把脸，陈慧芬在旁边笑出了声。沈岚趁机又泼了他一下，他反击，三个人在水湾边闹成一团，水花四溅，笑声被海风吹散。
　　玩够了鱼，三个人下水游泳。今天的海水比昨天更暖，阳光把表层晒得温融融的。陈慧芬还是不会游，但她已经敢走到齐腰深的水里了——陆辰扶着她，她慢慢往前走，感受着海水的浮力。沈岚游到深水区，一个猛子扎下去，过了好久才冒出来，手里举着一个海胆：“看这个！”
　　“别扎着你！”陈慧芬喊。
　　“不会，我拿它的刺呢！”沈岚把海胆扔回水里，游了回来。她游到陈慧芬身边，从后面抱住她：“妈，我教你游吧。我托着你，你试着划水。”
　　陈慧芬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在沈岚的搀扶下试着把脚离地。海水的浮力立刻托住了她，她整个人轻飘飘地浮起来，吓得她紧紧抓住沈岚的手。沈岚托着她的腰，带着她在水里慢慢移动：“对，就是这样，手划水，脚打水……妈你学得挺快的！”
　　“不行不行，我害怕……”陈慧芬抓着她的手不放，脚在水里乱蹬。
　　“怕什么，我托着你呢。”沈岚笑着说，又冲陆辰喊，“阿辰，过来，你托奶奶的腿！”
　　陆辰游过来，托住陈慧芬的腿。两个人一前一后托着她，让她在水面上浮起来。陈慧芬一开始很紧张，后来慢慢放松了，试着划水。她划了两下，发现自己真的浮在水面上没有沉下去，忍不住笑了：“我……我好像浮起来了！”
　　“对吧！你游得动！”沈岚在旁边拍手。
　　陈慧芬又划了几下，越来越放松。阳光照在水面上，她能看到水下的沙子和自己的腿影。她划了一会儿，累了，被两个人扶着站起来。她喘着气，脸上带着孩子一样的兴奋：“我第一次……第一次自己浮起来……”
　　“奶奶你学得可快了。”陆辰说。
　　“那是你们教得好。”她笑着，水珠从她睫毛上滴下来。
　　中午回到帐篷吃了午饭，三个人躺在帐篷里午休。帐篷里的温度很高，三个人出了一身汗，索性把泳衣都脱了，赤条条地躺在防潮垫上。海风从门缝灌进来，吹过三个人的身体，带来一丝凉意。
　　陈慧芬侧躺着，看着陆辰。他仰面躺着，闭着眼睛，阳光透过帐篷布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十六岁的身体已经有了明显的线条——肩膀宽了，胸肌的轮廓清晰，腹肌虽然不深但线条分明，皮肤被晒成均匀的小麦色，带着汗水的光泽。她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移到锁骨，移到胸口，移到小腹，最后停在他腿间。他半勃的鸡巴安静地垂着，茎身粗壮，龟头圆润，在帐篷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光泽。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它。他睁开眼，看着她。她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了进去。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她的嘴温热柔软，含着它慢慢舔弄，舌尖沿着茎身的青筋纹路滑过，感受着它在嘴里一点点胀大、变硬。她含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她吞吐了一会儿，把龟头吐出来，用舌尖绕着冠状沟画圈，然后又含进去，慢慢往深处吞。她今天含得格外深，整根鸡巴没入口腔，龟头撞进喉咙口，她的喉咙轻轻收缩着，裹住它。
　　“奶奶……你今天含得好深……”他的声音有点哑。
　　她没有回答，继续含着。她抬起头用眼睛看着他，睫毛微微颤动，眼神里带着一种温顺的渴求。她含着它吞吐了很久，然后吐出来，喘了口气：“……奶奶想让你操。”
　　“现在？”
　　“嗯。就在这儿。帐篷里。”她把腿分开，看着他，“奶奶想让你操到腿软。”
　　他翻身压到她身上。帐篷里的空间狭小，他几乎是整个人贴在她身上，把她压在防潮垫上。他低头吻住她，同时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逼口，慢慢推进去。她已经足够湿了——从含他的时候开始就一直湿着。龟头滑进她温热湿润的阴道，她轻轻哼了一声，腿自动缠上他的腰。
　　“嗯……阿辰……你进来……奶奶里面都等着你呢……”
　　他缓缓抽送，感受着她阴道的温度和质地。午后的身体比早上更放松，肉壁柔软温热，裹着他的鸡巴像泡在温水里。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吸着他。帐篷外面是海浪的声音，帐篷里面是她压抑的呻吟和交合的水声。
　　他抽送了一会儿，陈慧芬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但身体不会说谎——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臀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抽送。他加快速度，她的呻吟从压抑变成断续的气声：“嗯——阿辰——奶奶要到了——奶奶又要到了——”
　　她到了高潮，阴道痉挛着夹紧他。他也在她的夹紧下射了，精液灌满她的阴道。两个人都喘着气，贴在一起。沈岚在旁边看着，自己的腿间也湿了。她等他们做完，才从旁边爬过来：“轮到妈了。”
　　这次陆辰把沈岚翻过去，让她跪趴在防潮垫上，从后面进入。后入的姿势插得更深，沈岚的呻吟比陈慧芬更放开。他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从后面揉着她的乳房，能感觉到她的乳肉在掌心里汗津津的。她的臀部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红，在撞击下荡起肉浪。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腰窝处积着一小汪汗，随着撞击轻轻晃动，比基尼的系带在背上交叉，被汗水浸湿。
　　“哥哥……嗯……从后面操得好深……妈的逼被你操得咕叽咕叽的……”沈岚趴在防潮垫上，声音又软又哑，“你摸摸妈的阴蒂……妈想一起到……”
　　他伸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沈岚很快到了高潮——她弓起腰，一大股淫水涌出来，溅在防潮垫上。他也在她的痉挛中射了，精液灌进她阴道深处。
　　三个人瘫在帐篷里，谁也不想动。海风从门缝灌进来，凉凉的，吹在汗津津的皮肤上。陈慧芬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奶奶这辈子，头一回觉得，活着真好。”
　　“妈，你这话说的，好像以前活着不好一样。”沈岚笑着说。
　　“以前是不好。”陈慧芬睁开眼睛，看着帐篷顶，“以前是活着。现在是过日子。”
　　傍晚，三个人坐在沙滩上看日落。海面被夕阳染成一片金红色，海浪把光打碎又拼起来。陈慧芬靠在陆辰肩上，沈岚靠在他另一边。三个人裹着同一条浴巾，看着太阳一点点沉进海里。
　　“明天……该回去了吧。”陈慧芬说。
　　“嗯。明天回去。”沈岚说，“家里冰箱里的菜估计都坏了。”
　　“那今晚……”陈慧芬看了一眼陆辰，又看了一眼沈岚，声音轻轻的，“今晚是最后一晚。”
　　“所以呢？”沈岚看着她。
　　“……所以今晚要把明天要做的都做了。”
　　三个人在帐篷里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他们做了很多次——从正面，从后面，轮流，叠在一起。陈慧芬被操到腿软，沈岚被操到嗓子哑了，但她们谁也不喊停。帐篷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气味，混着海风的盐味。直到深夜，三个人才筋疲力尽地挤在一起睡去。
　　第五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三个人站在水边看日出。海风把她们的头发吹起来，混在一起。陈慧芬看着海面，忽然说：“能不能……再多待一天？”
　　沈岚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陆辰一眼。三个人都没说话，但沈岚掏出手机看了看：“冰箱里那些菜……其实能放。水果坏了就坏了吧。”
　　“那就……再待一天。”陈慧芬说。
　　于是他们没有回去。他们把车上的食物又清点了一遍——还剩两箱泡面、一袋面包、半箱矿泉水、几罐啤酒、一袋红薯、一袋饼干。够撑一天的。
　　第五天的白天，他们把沙滩上每一个角落都玩了个遍。礁石群、水湾、沙滩尽头的椰树、还有那片被海浪冲刷得格外平坦的细沙地。他们在水里追逐打闹，在沙滩上奔跑，笑声被海风带走又带回。
　　下午，他们在水湾边的礁石上晒太阳。沈岚趴在礁石上，让背晒着太阳，比基尼带子解开，让背部晒得均匀。陈慧芬坐在她旁边，膝盖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海面。陆辰躺在她们中间，闭着眼睛。
　　“阿辰。”陈慧芬叫他。
　　“嗯？”
　　“你过来，奶奶想让你舔舔脚。走了一天了，脚酸了。”
　　陆辰坐起来，挪到她脚边。她今天穿了一双拖鞋式凉鞋，走了一天的路，脚上沾着细沙和海水干涸后的盐霜。他握住她的脚，先轻轻揉着脚掌，把沙粒拍掉。她的脚掌温热，带着走了一天的潮气和汗意，皮肤柔软，趾缝间有沙粒。他把她的脚抬起来，低头含住她的脚趾。
　　陈慧芬轻轻呼出一口气。他的舌头滑过她的脚趾缝，把沙粒和盐霜舔干净。她的脚趾在他嘴里蜷缩又张开，脚掌在他掌心里微微弓起。他含着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舔，从拇趾到小趾，再滑到足弓、脚踝。她今天走了很多路，脚有点酸，被他舔着揉着，那股酸胀感一点点化开，变成一种酥麻。
　　“嗯……阿辰……奶奶的脚今天走累了……被你舔着……好舒服……”她靠在礁石上，闭着眼睛，声音懒洋洋的。
　　“奶奶的脚是香的。”他含着她脚趾说。
　　“走了一天了还香……”她红着脸说，但没有把脚收回去。
　　他舔完她的脚，又转向沈岚。沈岚趴着晒太阳，把脚翘起来伸到他面前：“妈的脚也酸了。今天陪妈走了那么多路。”
　　沈岚的脚今天没穿鞋，一直在沙滩上走，脚底沾着细沙，脚趾间也有沙粒。他握住她的脚，先拍掉沙粒，再低头含住她的脚趾。她的脚掌比陈慧芬的更紧实，脚趾修长，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夕阳下泛着光泽。他含着她的脚趾，舌尖滑过趾缝，把沙粒舔干净。沈岚趴在礁石上，轻轻哼了一声：“嗯……哥哥舔得妈脚趾都酥了……”
　　他轮流舔着两个人的脚，把她们脚上的沙和盐全部舔干净。然后他从陈慧芬的脚踝开始往上亲——亲过小腿，亲过膝盖，亲过大腿内侧，最后把脸埋进她腿间。她今天穿着比基尼，泳裤边缘已经被她的淫水浸湿了。他把泳裤拨到一边，低头含住她的阴唇。
　　“嗯……”陈慧芬靠回礁石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阿辰……奶奶的逼又湿了……你一舔脚奶奶就湿了……”
　　他含着她湿润的阴唇，感受着它们在舌尖下的质地——今天在海边待了一天，她的阴唇被太阳晒过，被海水泡过，微微泛红，柔软温热，像熟透的果肉。他的舌尖拨开阴唇，找到阴蒂——阴蒂肿着，敏感，一碰就跳。他含住它，慢慢舔着。她的淫水涌出来，他全部咽下去，咸的，带着她身体的腥甜。
　　他舔了她很久，直到她在礁石上到了高潮。然后他转向沈岚。沈岚也把泳裤拨到一边，腿分开着，腿间泛着水光。他含住她的阴唇，感受着同样的温热和湿润。她的阴蒂也肿着，敏感，他的舌尖一碰她就抖。他含着它，用舌尖快速拨弄，她的呻吟从压抑变成放开，在礁石间回荡。
　　舔完两个人，他站起来，把陈慧芬按在礁石上，从后面进入。礁石被太阳晒得温热，她的身体贴上去，能感觉到石头的温度。他从后面操她，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陈慧芬的呻吟在礁石间回荡，被海浪声盖住大半。
　　“嗯——阿辰——奶奶在礁石上被你操——嗯——石头上好烫——奶奶全身都烫——”
　　他操了她十几下，又转向沈岚。沈岚也趴在礁石上，他扶着鸡巴从后面进入。她的阴道比陈慧芬更紧，操起来咕叽咕叽地响。他一边操她一边从后面揉她的乳房，能感觉到她的乳肉在掌心里汗津津的。海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扫过他的脸。
　　“哥哥——嗯——在礁石上操妈——妈的逼被石头硌得痒痒的——你操深一点——把妈的痒操没了——”
　　他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切换。礁石上、沙滩上、海水里，他们在这片沙滩上每一个角落都做过爱。最后太阳落山了，三个人筋疲力尽地躺在沙滩上，看着天空从金红色变成深蓝色，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
　　第六天早上，他们终于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
　　陈慧芬站在水边，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海。五天了，她已经习惯了每天醒来听到海浪声，习惯了每天太阳晒在皮肤上的温度，习惯了三个人赤条条地挤在帐篷里的温热。她要离开了，心里居然有点舍不得。
　　“奶奶，走吧。”陆辰从后面走过来，把一只手搭在她肩上。
　　“嗯。”她转身，跟着他走向车子。走了两步，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海面。阳光正好，海面泛着粼粼的光。
　　“以后再来。”她说。
　　“嗯，以后再来。”沈岚在后面应了一声。
　　车子发动了。三个人的行李塞满了后备箱——帐篷、防潮垫、还有没吃完的半袋红薯。车子驶出沙滩，上了公路，窗外的海景渐渐变成田野，又变成楼房。陈慧芬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被晒成了淡蜜色，脸颊上有晒出的红晕，眼角有细纹，但眼睛很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晒黑了，手指上还沾着一点海盐。
　　她把手放在膝盖上，感受着车里的空调风吹过皮肤。腿间还残留着这五天做爱的痕迹——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被他填满，现在离开海边，那股温热似乎还留在里面。
　　“奶奶，回家想吃什么？”陆辰问。
　　“……都行。”她看着窗外，“只要是咱们仨一起吃的。”
　　沈岚在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嘴角弯起来。车子驶上高速，往家的方向开去。窗外的风景飞驰而过，三个人在车里沉默着，但那种心照不宣的安宁，比任何话语都更重。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了。三个人把行李搬上楼，打开家门——屋里还是走之前的样子，冰箱里的菜果然坏了，水果也烂了。沈岚打开窗户通风，陈慧芬系上围裙开始收拾厨房，陆辰去收拾行李。家还是那个家，但三个人都晒黑了，都瘦了一点，眼角都带着晒痕。
　　晚饭后，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陈慧芬靠在他右肩上，沈岚躺在他腿上。电视里放着一部老剧，谁也没认真看。
　　“海边好。”沈岚闭着眼睛说。
　　“嗯。海边好。”陈慧芬说，“但是回家也好。”
　　“哪里好？”
　　“都好。只要咱们仨在一起，哪里都好。”陈慧芬的声音轻轻的，带着满足的笑意。
　　陆辰把两个人同时搂紧，低头在左边额头上亲一下，又在右边额头上亲一下。窗外的夜色深了，客厅的灯光暖融融地罩着三个人。他们的日子就是这样——出门的时候去冒险，回家的时候过日常，不管在哪里，三个人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日子

第30章
　　十月中旬，广州终于凉下来一点。那种能把人蒸熟的闷热退了大半，早晚的风带了点干爽的秋意。但白天日头底下该热还是热，阳光晒在柏油路面上，能看得到地面升腾的热浪。沈岚在手机上刷到一个消息……城东新开了一家大型商场，开业前三天全场六折，还有不少牌子是新进广州的。她翻了几页详情，把手机举到正在擦桌子的陈慧芬面前"妈，明天周末，去逛逛？新开的，听说里面还有个室内水族馆，你还没看过那种大鱼缸吧。"
　　陈慧芬擦了擦手，接过手机看了看。商场的效果图确实做得漂亮，通透的中庭从一楼直挑到顶，透明的玻璃穹顶下挂着流水一样的灯带，一层层的店铺橱窗亮堂堂的，看起来就高级。她看了一眼地址……城东，离家快四十分钟车程，是她们从来没去过的区域。她放下手机，问了一句"人多吗？"
　　"新开业肯定人多啊。但咱们也没去过那边，不怕碰见熟人。"沈岚说到"不怕碰见熟人"这半句时压低了声音，冲她眨了眨眼。
　　陈慧芬的耳根热了一下，但她没有反驳。她已经习惯了她们三个人之间这种心照不宣的暗示……每一次出门，表面上是逛街、买菜、散步，骨子里都是另一回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家居裙，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穿什么了。要穿裙子。轻薄的、风一吹会飘起来的那种。不能穿内裤。她站起身往卧室走，说了一句"那我去看看衣柜里有没有合适的"，声音平平静静的，但脚步比平时快了几步。
　　陆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两个人在商量什么，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新商场？听说那家店里的奶茶很好喝。"
　　"你只惦记奶茶。"沈岚弹了一下他脑门，弹得啪一声响，"明天去给你奶奶买几件秋天的衣服。她搬过来这么久，衣柜里还没几件像样的秋装。"
　　"我不要新的，衣柜里那些就够穿了。"陈慧芬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隔着门板闷闷的。
　　"那可不行。你现在穿的这件裙子还是夏天的料子，天凉了得换厚的。"沈岚的口气不容商量，跟上去推开卧室门，靠在门框上看她翻柜子，"明天十点出发，都早点睡。你爸下星期回来，到时候咱们想出去也没那么自在了。"
　　这句话让陈慧芬翻衣服的手停了一下。下星期陆远就要回来了。那个在新疆待了大半年、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的男人，下星期终于要回来待两周。两周。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让她们三个人现在这种每天关起门来想怎么疯就怎么疯的日子……彻底暂停。她加快速度从衣柜深处抽出一条浅灰色的连衣裙，转头看了看"这件行吗？"
　　沈岚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料子。薄针织的，弹力不错，修身但不勒，裙摆到小腿。她满意地点点头"行。领口也合适，不露。"她把裙子接过来抖开，让陈慧芬对着镜子比了比，"妈，你穿这个肯定显气质。"
　　陈慧芬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心里想的却是……这件裙子底下不穿内裤的话，风吹过来会不会太明显了。但她没有问出口，只点了点头"那就这件吧。明天穿。"
　　"对了妈，你上回那双肉色丝袜还在不在？"沈岚的声音忽然低了半度，像是不经意提起的。
　　"在啊，抽屉里。"
　　"明天可以穿那个。不是连裤的，就是短的那双。裙摆刚好盖住袜口。"沈岚说完这句话，表情自然得看不出任何异样，像是真的在帮她搭配衣服。但她俩都知道这个建议下面藏着什么。陈慧芬的耳朵又红了，但她没有拒绝，只"嗯"了一声，把裙子叠好放在床头。
　　晚上三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沈岚躺在陆辰腿上，陈慧芬坐在沙发另一头，三个人中间隔着一个坐垫的距离。电视里在播一个综艺节目，笑声一浪接一浪的，但谁也没怎么认真看。陈慧芬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摩挲着睡裤的布料，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是明天要穿的那条裙子和那双丝袜。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期待。或者说，不是"有点"，是很期待。期待明天走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里，裙摆底下什么都没有，只有风拂过腿间的凉意。期待那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隐秘刺激。期待……她偷偷看了一眼陆辰……期待他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伸手过来碰她一下。这种期待让她坐立不安，甚至比期待去海边那次还要强烈。因为商场是人最多的地方啊。人越多，风险越大，刺激就越强。
　　"妈，你想什么呢，看我半天了。"陆辰忽然转过头看她。她收回目光得太迟了，被他抓了个正着。电视的光映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没什么。看电视。"她把目光转回电视屏幕上，但心跳已经快了半拍。沈岚从陆辰腿上坐起来，看了看陈慧芬，又看了看他，嘴角弯了一下"妈，你是不是在想明天的事？"
　　"没有。"
　　"没有你脸红什么。"
　　"电视热呗 不行啊。"陈慧芬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我加点水。"她走进厨房，站在水槽边，听见客厅里沈岚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妈现在真是越来越放得开了"，她握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是啊，她自己也发现了。以前光是在外面不穿内裤就已经够刺激了，现在她居然已经开始提前一天期待了。她低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活了六十四年，好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明天这么期待过。
　　第二天早上八点不到她就醒了。醒来的时候陆辰的胳膊还搭在她腰上，沈岚蜷在他另一边，呼吸均匀。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去卫生间洗漱完，把昨晚叠好的灰色连衣裙拿出来换上。她站在穿衣镜前看了看……修身的剪裁很合身，领口是圆领，不低也不高，裙摆到小腿中部。她弯腰把内裤脱了，叠好放回抽屉里，又从抽屉深处翻出那双肉色短丝袜。丝袜的包装袋已经拆开过，叠得整整齐齐的。她坐在床沿上，把丝袜从脚趾开始往上卷，一直拉到膝盖上方一点。丝袜的料子很薄，裹在小腿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袜口边缘有一圈浅色的蕾丝花边，刚好被裙摆盖住。她站起来走了两步，确认裙摆垂下来能完全遮住袜口。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就是一个体面整洁的、准备出门逛街的退休女性。只有她自己知道，裙摆底下那截大腿是光裸的，丝袜只到膝盖上方，再往上什么遮挡都没有了。风一吹，裙摆贴在大腿上，能感觉到丝袜边缘和光裸皮肤之间那道分明的界线。
　　她理了理头发，别上一枚银色的发夹，又在唇上涂了一层淡色的口红。做完这些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侧了侧身。六十四岁的人了，脸上下垂的痕迹是有的，眼角有细纹，颈侧有一点点松弛的皮肤。但她今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居然觉得……挺好看的。她走出卧室的时候沈岚也醒了，正靠在床头揉眼睛。看到她穿好衣服化好妆从卫生间出来，沈岚眯着眼打量了一下"妈，你今天气色特别好。"
　　"睡得好。"
　　沈岚哼笑了一声，没拆穿她。她翻身下床，也去卫生间洗漱换衣服。沈岚今天挑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修身的剪裁，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长度到小腿，配一条浅驼色的薄围巾。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弯腰把内裤脱了叠好放进抽屉，又想了想，从抽屉深处翻出一双黑色的及膝丝袜……那种刚过膝盖的短款丝袜，不是连裤袜。她把丝袜穿上，裙摆垂下来刚好盖住袜口以上的皮肤。然后她穿上平底鞋，又确认了一遍镜子里看不出任何破绽……裙摆端正，姿态得体，就是一个准备逛街的普通女人。只有她自己知道，裙摆底下那截大腿是光裸的，丝袜只到膝盖上方，再往上什么都没有。她理了理围巾，走出卧室，看到陈慧芬正在厨房倒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妈，你这双丝袜是新买的？"沈岚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问。
　　"嗯。上回在网上买的。"陈慧芬的声音也很轻，"你穿黑色，我穿肉色，咱俩站一起跟配套的一样。"
　　"那可不。婆媳装。"
　　陆辰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两个女人已经在玄关换鞋了。他穿了件浅蓝的休闲衬衫和深色长裤，干干净净的一个少年，头发刚洗过还带着一点湿气。他看到两个人站在玄关的背影……沈岚弯腰系鞋带时米白裙摆微微上扬，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膝盖；陈慧芬正伸手拿包，灰裙的腰线收得恰到好处，丝袜在裙摆下沿若隐若现。他知道她们裙子底下是空的。这让他喉咙有点发紧，但他走过去，低头帮陈慧芬系好她松了的鞋带，指尖在她脚踝上轻轻捏了一下。陈慧芬的呼吸乱了一拍，但没有躲开。她低头看着他蹲在她脚边的样子，心跳漏了一拍又续上。
　　"妈，你磨蹭什么呢，走了。"沈岚在门口喊了一声，把包挎好。她的声音听起来跟平时出门逛街一模一样，就是那种普通的、带着点急的催促。但她的眼睛在陈慧芬脸上停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陆辰还蹲着的身影，嘴角压了一下，没把笑露出来。
　　上了车，陈慧芬坐在后座，沈岚坐副驾，陆辰开车。他去年拿了驾照，虽然开得还不太稳，但在市区里慢慢晃悠没问题。车驶出小区上了大路，周末的早上车不多，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了，但阳光还是热的，从车窗照进来烤在手臂上生疼。陆辰开了空调，凉风从出风口吹出来，车厢里的温度降下去一些。
　　开了大概十分钟，陈慧芬在后座调整了一下坐姿。空调出风口的风正好对着她吹，冷气顺着裙摆灌进去，吹在她光裸的腿间。她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腿，又松开。凉意裹着裙摆的布料贴在她阴唇上，薄薄的衣料被风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裙摆正常地垂着，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她自己知道，那片凉气正拂过她最敏感的地方，一丝一丝的，像有人在用羽毛轻轻扫过。她的呼吸沉了一拍，手指攥住裙摆的边缘往腿中间按了按，想把那块布料按住了不让风钻。但空调的风一直在吹，她按住了左边按不住右边。她索性往中间挪了挪，让裙摆完全压在大腿下面。
　　陆辰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她的动作。她侧坐着，腿并着，裙摆被她用手按在腿间，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僵硬。他以为她冷了，伸手要去关空调，却听到她轻轻说了一句"阿辰……别关。"
　　"奶奶，你冷吗？"
　　"不冷。"她顿了一下，声音比刚才轻了半度，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风挺好的。"
　　陆辰从后视镜里又看了她一眼。她的脸颊泛着一点不自然的红，嘴唇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深呼吸。他的手停在空调按钮上，没有按下去，收回来继续握着方向盘。后座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他听到布料轻轻摩擦的窸窣声……陈慧芬把自己的裙摆往上拉了拉，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然后把腿微微分开了。空调风顺着那道缝隙灌进去，凉意直接拂过她赤裸的阴唇，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咬住下唇，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哼声。她用膝盖夹住裙摆，让风持续不断地吹过腿间。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冷气是凉的，但她的身体是热的，凉意拂过温热嫩肉的一瞬间，激得她整个小腹都缩了一下，然后更热了。她感觉自己的阴唇在风里微微收缩，像两片被冷风吹到的花瓣，不由自主地收紧又张开，淫水开始从身体深处渗出来，润湿了阴道口。
　　沈岚从前座转头看了她一眼，看到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片被她拉高了一截的裙摆。她看到陈慧芬的手指攥着裙摆边缘，指节发白，腿间那片布料被空调风吹得轻轻翕动。沈岚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转回去继续看前方的路。但她伸手把自己这边的空调出风口也调了一下方向，让风斜着吹向后座。车厢里安静了一阵，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妈，坐到中间来呗。"沈岚忽然说，"你一个人坐那边多孤单。"
　　陈慧芬犹豫了一下。她坐在左后座，右边空着，中间的位置正好在陆辰驾驶座的后面。她挪过去坐到了中间，坐稳之后，前排座椅的靠背挡着她，从车窗外看不到她这边的动作。她轻轻把手伸到前面，搭在陆辰的肩上。她的手指在他衣领边缘摩挲了两下，指尖沿着衬衫的领口线慢慢滑过去，触到他后颈的皮肤。他的后颈有一层薄薄的汗，温热的。她的指尖在那片皮肤上停了一下，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指尖下跳动。
　　"奶奶帮你看着点路。"她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异样。但她的手指没有收回来，反而顺着他的衣领往里探了一点，指腹贴着他后颈的皮肤慢慢画圈。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痒。陆辰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但他没有躲开。他的呼吸比刚才沉了一度，喉咙里轻轻滚动了一下。
　　沈岚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看到婆婆的手搭在子肩上，指尖正顺着他的衣领往里探。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目光收回来，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但她的嘴角弯着，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曲了一下。
　　陈慧芬的指尖从陆辰的后颈沿着衣领往下滑，滑到他的肩胛骨之间。他今天穿的是浅蓝的休闲衬衫，料子薄，她能透过衬衫感觉到他背部的肌肉线条。她的手指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滑，滑到衬衫下摆的位置，然后绕到前面，贴着他的胸口往下走。他的心跳很快，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传递到她的指尖上，一下一下的，比平时快了不少。她的手指停在他胸口的位置，感受着那个节奏。然后她低下头，假装在整理什么，手指却一路往下探到了他的裤腰边沿。
　　"阿辰……奶奶有点晕车。"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你把车靠边停一下。"
　　"这不能停车，奶奶。前面有个加油站，快到了。"
　　车拐进加油站。加油站不大，几台加油机前停了两辆车，便利店门口的遮阳棚下有人在买水。陆辰把车开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靠边停好，熄了火。发动机低沉的震动消失之后，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了，能听到空调风呼呼的声响和远处加油站工人拎着油枪走路的脚步声。他解了安全带，转过头想问她怎么样了，但陈慧芬的手还搭在他的裤腰边沿，指尖勾着他的裤扣，目光直直地看着他。她的眼神里有种他熟悉的东西……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看着食物，又像是憋了很久的气终于要呼出来。她今天出门前照镜子时的那种体面端庄已经褪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藏不住的、从里往外渗的饥渴。
　　"妈，奶奶晕车，你陪她一下。"沈岚从前座探过身来，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我下去买瓶水，顺便去个洗手间。"她下车前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里带着了然的笑意，压低了声音，"你们在车上等我一会啊。"
　　车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空调还在吹着凉风，挡风玻璃外面能看到加油站棚顶的蓝色和便利店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影。沈岚正朝便利店走过去，步伐不紧不慢的，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回头朝车窗这边看了一眼，冲他们摆了摆手，然后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你妈故意给咱们留的时间。"陈慧芬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她没有再忍着，直接把裙摆撩起来，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和光裸的大腿。丝袜只到膝盖上方，从膝盖往上看，整条大腿都是赤裸的，腿间的阴毛在昏暗的车厢光线下若隐若现。她已经湿了……从空调风吹过她腿间的那一刻起，从她的手搭在他肩上往下滑的那一刻起。她伸手探进自己腿间，指尖沾了一把透明的淫水，在车厢的微光里泛着水光。她把那根湿透的手指举到嘴边，舔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解开他的裤扣，把裤子拉下来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弹出来。他已经硬了很久了，从她把手搭在他肩上开始就硬了。茎身胀得通红，青筋盘绕在上面，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透明的前液拉成细丝垂下来，滴在她手背上。她握住茎身根部，张开嘴唇，含了进去。
　　"嘶……"陆辰吸了一口凉气，靠在座椅上，手插进她头发里。她的口腔温热湿润，嘴唇箍着他的茎身，慢慢往下吞。她的舌头灵活地裹着龟头，舌尖沿着冠状沟画圈，然后往下滑，贴着茎身侧面的青筋一路舔过去。他靠在驾驶座上，能看到加油站便利店门口的透明玻璃，能看到沈岚站在柜台前正在掏钱包，能看到窗外偶尔有人从旁边走过。只要有人往这辆车里多看一眼，就能看到一个六旬妇人正埋着头趴在少年腿间。但陈慧芬已经不在乎了。或者说，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看到的感觉让她格外兴奋。她的舌头快速地在龟头上画圈，同时用手套弄着茎身根部。她能尝到他渗出来的前液，咸腥微甜，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她含着它吞吐，从龟头含到根部再退出来，用嘴唇箍着冠状沟旋转，舌头在顶端画圈。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胀得更大更硬，茎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她舌头底下跳动。
　　"奶奶……"陆辰的声音哑了，手指插在她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头。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嘴唇正紧紧箍着他的茎身，脸颊因为含着他的东西而微微凹陷，眼角泛着红，睫毛垂着，看起来又温顺又放荡。她能感觉到他在她嘴里的跳动越来越急促，她加快了速度，嘴唇箍紧茎身快速吞吐，舌头在他的龟头上快速拨弄。就在她感觉到他快要射的时候，加油站便利店的玻璃门被推开了，沈岚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正朝车的方向走过来。她穿着米白针织裙的修长身影在加油站的日光下格外显眼，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步步靠近。陈慧芬猛地吐出鸡巴直起身坐回后座，拉平裙摆，理了理头发，飞快地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在沈岚拉开车门的前一秒，她只剩下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黏液，她不动声色地用舌尖卷进了嘴里。
　　沈岚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把水递给陆辰"给。妈，你要水吗？"
　　"……要。"陈慧芬伸手接过水瓶，声音平静。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端端正正地坐在后座，裙摆平整地搭在膝盖上，像一个体面的老太太。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那股咸腥的味道顺着水流冲淡了，但舌根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像一根细线似的勾着她的喉咙深处。陆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还支着帐篷，他赶紧把外套拉起来盖住，清了清嗓子，发动车子。引擎的低鸣重新响起来，车子缓缓驶出加油站，汇入主路的车流。
　　车子重新上路之后，后座安静了一阵。陈慧芬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指尖慢慢摩挲着水瓶的瓶身，塑料瓶壁被她手指的温度捂热了一小块。她的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那股腥甜让她的心跳一直降不下来。她想起刚才在加油站的车上，他的鸡巴在自己嘴里胀大的感觉……那种温热的、硬挺的、在她口腔里搏动的触感，让她现在光是回想就腿间又涌出一股潮意。她夹紧双腿，把那股潮意夹住，但丝袜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被裙摆盖着只有她自己感觉得到。
　　"妈，你脸怎么红红的？车里热吗？"沈岚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有点热。"陈慧芬说着，伸手解开领口的一颗扣子扇了扇风，"开点窗吧。"
　　沈岚按下车窗。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陈慧芬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把车窗外的树影和街景收进眼里，让自己定下神来。但她的腿间那股潮意一直没退，丝袜边缘贴着大腿根部的皮肤，被淫水浸湿了一小块，布料贴在皮肤上有点凉有点黏。
　　到了商场，停车场已经停了不少车。三个人从车上下来混入人流中，在宽阔的商场门口停了一下。商场确实新……中庭很高，挑空的穹顶洒下明亮的光，地面是光洁的大理石，电梯上上下下，人流穿梭不息，空气里有新装修的淡淡气味混着各家店铺飘出来的香水味和食物香气。陈慧芬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圈，忍不住"嚯"了一声"真大。比咱们那边那个大好几倍。"
　　"那当然，新开的嘛。"沈岚挽住她的胳膊，"走，先逛女装。趁着你爸还没回来，咱们好好逛逛，给他买几件衣服。"
　　三个人上了扶梯。沈岚挽着陆辰的胳膊，陈慧芬站在他们旁边。扶梯缓缓上升的时候，商场的中庭在脚下一层层展开，能看到一楼水族馆的巨大鱼缸里游动的蓝色鱼群，能看到二楼咖啡店门口排着队的顾客，能看到三楼服装区明亮的橱窗。陈慧芬低头往下看的时候，扶梯的风从裙摆下方灌上来，凉意又一次拂过她腿间。她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腿，然后意识到站在她后面的沈岚正看着她，她听到沈岚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妈，你腿夹得这么紧，一会怎么逛街。"陈慧芬红着脸松开腿，但那股凉意又钻了进去，她咬着嘴唇忍住了。
　　女装区在三楼，各种品牌的橱窗一字排开，从快时尚到设计师品牌，店面装修各有风格。沈岚拉着陈慧芬一家一家地逛，给她挑秋装。陈慧芬一开始还推辞，说太贵了不要不要，但被沈岚硬塞进试衣间试了一件又一件。她穿着新试的驼色针织外套站在镜子前，沈岚在一边给她理了理领子"好看。这件显气色。包了。"
　　"再看看那件卡其色的吧，我觉得那个更百搭。"陈慧芬指着另一家橱窗，三个人又走向那家店。店员是个年轻姑娘，热情地迎上来"阿姨，看点什么？这两件是我们刚到的新款，您身材好，穿什么都合适。"
　　陈慧芬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随手拿起一件米色的连衣裙"这件有我能穿的码吗？"
　　"有的有的，您稍等，我给您找找。"店员转身去找衣服。
　　沈岚趁这个空当，拉了拉陆辰的袖子，压低声音"刚才在加油站……你奶奶是不是给你弄了？"
　　"……嗯。"
　　"妈的。我就知道。"沈岚笑着掐了他一下，指尖在他手臂上拧了一下又松开，"等会轮到我。你别光顾着你奶奶。今天出来就是让你伺候的，两个人都伺候好，听见没。"
　　"听见了。"
　　"听见了就行。等会看妈眼色。"
　　店员拿着衣服回来了，陈慧芬抱着衣服进了试衣间。帘子拉上，里面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过了一会，她探出半个头，声音有点为难"小岚，这个拉链好像卡住了，我拉不上去，你进来帮我一下。"
　　沈岚朝陆辰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起走到试衣间门口。沈岚掀起帘子一角钻了进去，又侧身让出一条缝，用口型对他说"进来。"陆辰跟着挤了进去。帘子在身后合拢，搭扣啪嗒一声扣上。
　　试衣间不大，大概一平方米出头，三个成年人挤在里面几乎转不开身。墙壁上挂着一面穿衣镜，头顶一盏射灯亮得晃眼，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米白色的帘布上。陈慧芬背对着他们站着，身上穿着那件米色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的脸有点红……不是热的，是因为她知道，拉链根本不是卡住了。
　　沈岚帮她把拉链拉好，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妈，你穿这件真好看。"
　　"真的？"陈慧芬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又看了一眼陆辰，"阿辰，你觉得呢？"
　　"……好看。"陆辰的声音有点紧，目光落在她的腰线上……连衣裙贴合着身体曲线，米色的面料在射灯下泛着柔和的光，裙摆到小腿。他刚才在帘子外面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响，知道她换衣服的时候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那层薄薄的衣料下面，她的身体是完完全全赤裸的。
　　"那奶奶就买这件。"陈慧芬说。她没有要脱下来的意思，而是转身面对他，又朝沈岚看了一眼。沈岚站在试衣间门口的位置，背对着帘子，面朝他们，把帘子边缘掀起一条窄缝，替他们看着外面。陈慧芬把手伸到身后，把拉链又重新拉了下来……这次是她自己拉的。连衣裙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边，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她今天穿着灰色长裙来，但她的内衣裤早在出门前就脱了，叠好放回了抽屉里。从出家门到现在，她从里到外就只有外面这条裙子。她把裙子在脚边叠好放在角落，然后站直身体，赤裸地站在试衣间的穿衣镜前。射灯从头顶照下来，把她身体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肩颈的线条因为六十四年的岁月而不再那么紧致，锁骨依然分明，乳房微微下垂，乳晕因为多次的吮吸而比年轻时大了半圈，颜色是熟透的浅褐。小腹上有三道细长的妊娠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白的光泽，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腿间浅灰色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又看着镜子里站在她身后的孙子。他的目光从她肩膀滑到腰线再滑到腿间，他裤裆那根东西已经又把裤子顶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她看着镜子里的他，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放开了的坦然"奶奶现在就想让你弄。就在这，这个试衣间里。"
　　沈岚从帘子缝隙往外看了看……店员正在柜台那边给别的顾客结账，走廊里人来人往，但没有人注意这个角落。她放下帘子，回过头来冲他们点了点头"外面没人注意。快点，别磨蹭。"
　　陆辰走到陈慧芬身后。试衣间的空间太小，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背，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和刚才在车里残留的一点他的味道。他低头吻住她的后颈，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下滑，亲过肩胛骨、亲过脊椎中线，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她腿间。她已经湿了，从在车里含他的时候开始，那股潮意就没干过。他的手指探进她的逼缝，能感觉到她的阴唇温热湿润，微微发胀，阴蒂已经半肿着，在他的指腹下轻轻跳动。他的指尖在她阴蒂上轻轻画圈，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成气声，只有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哼声。
　　"嗯……阿辰……奶奶的逼从上车就湿了……你摸……是不是全是水……"她压低声音说，手撑在镜子上，弓着背，臀部微微向后翘起。
　　"奶奶，你里面好湿。"他的声音也很低，只有她能听到。他的手指顺着她湿滑的逼缝滑进去，探进阴道里，能感觉到她的肉壁温热湿润，在他指腹下轻轻收缩着。他抽出手指，把那层透明的淫水抹在自己龟头上，扶着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她的逼口，从后面缓缓推了进去。
　　"嗯……"陈慧芬咬着下唇，把这一声闷哼压在喉咙里。龟头撑开她湿透的阴道口，一寸寸往里推，她能感觉到他茎身的青筋在她肉壁上碾过的触感，每推进一寸就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她撑在镜子上，咬着下唇，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一寸寸深入，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她宫颈口的软肉，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试衣间的帘子很薄，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商场走廊，能听到顾客的脚步声、说笑声、店员的叫卖声。她甚至能听到隔壁试衣间里有人在换衣服，衣架碰撞的叮当声清晰可闻。只要有人掀开这帘子，就能看到里面正在发生的事。
　　"奶奶……你好紧……"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嗯……因为紧张……外面那么多人……奶奶的逼反而夹得更紧了……"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你动吧……轻一点……别让帘子晃……"
　　他缓缓抽送着。试衣间的空间太小，他几乎是贴在她背上，每一次抽送都带动她的身体前倾，压得镜子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用双手撑着镜子努力稳住身体，但他的力道太大，每一次顶入她的膝盖都会往前滑一点，整面镜子都在微微晃动。她低头看着镜子里自己晃动的乳房和身后孙子紧绷的腹肌，看着他进进出出的鸡巴，看着交合处不断涌出来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那种视觉冲击比身体上的快感更让她眩晕。
　　"阿辰……轻点……镜子在晃……"她用气声说。
　　"奶奶，我轻不了……你里面太紧了……"他的声音也哑了，双手握着她的腰，指腹陷入她腰侧的软肉里。他能听到帘子外面店员正在跟沈岚说话"您妈妈试得怎么样了？那件挺合适的。"
　　"她还在穿呢，您稍等。"沈岚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来，平静自然，完全听不出任何异常。她就站在帘子外面替他们挡着，距离那层薄薄的布不到一臂的距离。而她自己的呼吸也有点不稳，因为她知道帘子后面正在发生什么，她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压低的喘息，她的腿间也在发潮。
　　陆辰加快了速度。陈慧芬的腿开始发抖，她咬着嘴唇把呻吟全部压在喉咙里，只有鼻腔里漏出细碎的气声，像小动物受伤时的轻哼。她的阴道在他身下痉挛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试衣间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他感觉到她快到了，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肉壁裹着他的茎身一下一下地绞紧。他加快抽送，同时伸手捂住她的嘴……她的嘴唇在他掌心里张合着，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指缝间。她到了，整个人绷紧，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淫水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试衣间的地板上。她把高潮的尖叫全部闷在他掌心里，只有身体在他身下不停地颤抖，膝盖差点跪下去。他扶住她的腰，没有停下来，继续抽送了几十下，在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阴道里猛烈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灌满她温热的阴道，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她的宫颈口上。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里面扩散开来，烫得她整个人又颤了一下。
　　他缓缓退出来。她腿一软，整个人靠在镜子上，手撑着冰凉的玻璃面，大口喘气。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混合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流，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透明淫水，在她腿根内侧拉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她手忙脚乱地从旁边抓起一堆纸巾擦拭，又用纸巾把地上的水渍擦干净。沈岚在帘子外面清了清嗓子，声音压低了半度"妈，好了没？外面有人走过来了。"
　　"……好了好了。"陈慧芬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颤音，但她深吸一口气，弯腰把脚边的连衣裙捡起来套上，拉好拉链，理了理头发，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脸颊泛红，眼神湿润，嘴唇微肿，嘴角还残留着一点被他捂嘴时沾上的水光。她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深呼吸了几次，等自己的呼吸平复到看起来正常了，才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店员迎上来"阿姨，这件真合适，衬得您气色特别好。"
　　"是啊，我也觉得不错。"陈慧芬笑了笑，声音平稳，"帮我包起来吧。"她去柜台结账的时候，沈岚压低声音对陆辰说"你奶奶现在是真的……人前人后完全两个人了。刚才她在里面是不是……"
　　"……嗯。"
　　"妈的。我也要。"沈岚说着，拉起他的手往走廊尽头走。走廊尽头是商场配套的母婴室，一整排独立的小房间，门口挂着"使用中"的指示灯。沈岚推开一间没人的门，拉着陆辰闪了进去，反手锁上。母婴室不大，约摸两平方米，里面有换尿布的台子、一张小沙发和一个小洗手台，墙壁上贴着可爱的卡通贴纸，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沈岚靠在洗手台上看着他。她今天穿着米白色针织长裙，裙摆到小腿，裹着黑丝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裙摆慢慢撩起来……她里面穿着那条黑色及膝丝袜，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袜口以上是她光裸的大腿和腿间。她已经湿了，从在车上看到陈慧芬含他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到刚才站在试衣间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时已经湿透了。她伸手探进自己腿间，指尖沾了一把透明的淫水，举到灯光下让他看……手指上那层水光在射灯下亮晶晶的。
　　"来。妈的逼也等不及了，快舔…妈逼。"她靠在洗手台上，张开腿，把裙摆拉到腰际。
　　陆辰走过去。他先蹲下来，把脸埋进她腿间。她的黑丝袜只到膝盖，他直接舔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光滑，带着她沐浴露的香气和一点汗意，还有刚才在外面走了一路混上来的商场空气的淡淡味道。他的舌尖从大腿内侧一路滑到她腿间，含住她的阴唇。她已经完全湿透了，阴唇温热滑腻，像含着两瓣熟透的果肉。他含住她的阴蒂用舌尖慢慢拨弄，同时用手指探进她阴道里轻轻抽送。沈岚咬着下唇把呻吟压成气声，她的手撑在洗手台上，仰起头，感受着他的舌尖在她腿间的动作。母婴室外面就是商场走廊，偶尔有带着孩子的妈妈经过，脚步声由远及近又远去，推车轮胎碾过地砖的咕噜声一清二楚。她听到外面有个女人在打电话，声音就在门板外面，"嗯嗯，我在母婴室这边，马上过来"，她的心跳猛地提了一拍，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陆辰的头。
　　"哥哥……嗯……有人在门外……"她压低声音说，但她的腿没有合拢。
　　"听见了。别出声。"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腿间传出来。他的舌头继续在她阴蒂上画圈，手指加快了在她阴道里抽送的速度。门外的脚步声停了一下，又渐渐远去了，那个打电话的女人的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沈岚这才呼出那口憋了好久的气，整个人软下来，靠回洗手台上。
　　"妈的……刚才吓死我了……"她喘着气说，"但你一舔，妈的逼就更湿了……越怕越湿……"
　　他舔了很久，直到她的腿根开始发抖，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把他的下巴润得亮晶晶的。然后他站起来，把她转过去让她撑在洗手台上，从后面进入她。她的阴道紧致湿润，裹着他的鸡巴，操起来咕叽咕叽地响，那种水声在狭小的母婴室里格外清晰。他一手握着她腰，一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揉她的乳房，隔着针织裙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在他掌心里轻轻顶着。沈岚的腿在发抖，她撑在洗手台上的手臂也在抖，但她没有让他停。
　　"哥哥……嗯……操妈……在商场里操妈……妈这辈子……都没这么刺激过……"她在他的抽送下含混地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操碎了一样。
　　他加快速度，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着绞紧他。他在她的高潮中射了，精液灌满她的身体，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滴在黑色丝袜上。她瘫在洗手台上喘了好一会气，才直起身来，用纸巾清理了腿间，拉好裙摆，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镜子里映出一个面色微红、眼神湿润的女人……完全看不出刚才在这间母婴室里被操到高潮的样子。她打开门走出去，步伐从容，表情平静。陆辰在她后面跟出来，裤裆已经恢复了正常，面色也如常。两个人走回女装区，陈慧芬正拎着购物袋站在一家店门口等他们，看到他们走过来，目光在沈岚微红的耳根上停了一瞬，什么也没说。
　　三个人重新在商场里汇合。陈慧芬拎着新买的衣服袋子，沈岚拎着另一个袋子，两个人并肩走在商场明亮的走廊里，姿态得体，步伐从容。陈慧芬穿着一件刚买的米色连衣裙，沈岚穿着那件米白针织裙……看起来就是一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婆媳在逛商场。谁能想到，她们一个在试衣间里被操到腿软，一个在母婴室里被操到高潮，前后只隔了不到半小时。陆辰跟在她们后面，手里拎着几个袋子，看着两个女人的背影。她们并肩站在衣架前，头凑在一起，讨论着哪件颜色好看、哪件料子舒服，偶尔发出笑声。他想起她们刚才在试衣间和母婴室里的样子，与眼前的样子判若两人。他觉得这辈子能同时拥有这两个女人，是他最大的福气。
　　"奶奶，那家店好像有你喜欢的裙子，去看看？"沈岚指着一家店。陈慧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橱窗里挂着一排秋装连衣裙，颜色温润，款式大方，确实是她喜欢的风格。两个人走过去在衣架前讨论起来，陈慧芬拿起一件藕粉色的长裙在自己身上比了比，沈岚在旁边说"这个颜色衬你"，陈慧芬犹豫了一下说"会不会太嫩了"，沈岚说"你穿什么颜色都好看"，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跟任何一对关系好的婆媳一模一样。
　　逛到下午，三个人都有些累了。沈岚找了一家商场里的咖啡店坐下来，点了三杯饮料又要了一块蛋糕。她坐在卡座里翘着二郎腿，把蛋糕切成小块，递给陈慧芬一块"妈，尝尝这个，网上说这家的蛋糕不错。"
　　陈慧芬接过来咬了一口，奶油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她点点头"嗯，挺好吃的。"
　　"那我回去也学着做。"沈岚喝了一口咖啡，"回家路过超市买点材料。你爸下星期回来，正好做给他尝尝。"
　　三个人在咖啡店里坐了一会。沈岚和陈慧芬聊着天，聊家里缺什么、下周末要不要再去海边……沈岚说到"再去海边"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语速，陈慧芬看了她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只有她们自己懂的眼神。陆辰坐在一边听她们说话，偶尔插一句嘴。阳光透过商场的天窗洒下来落在三个人身上，他们看起来如此普通……一个老太太、一个中年女人、一个少年，在商场里喝下午茶。没有任何人会想到，这三个人的关系，早已超越了这世上所有的伦理与禁忌。
　　"对了，"沈岚忽然放下咖啡杯，压低声音，"刚才在试衣间里……我好像听到外面有人喊'阿姨'，还以为被人发现了，吓得我心跳都停了。结果是你奶奶在隔壁试衣间里差点没忍住叫出声。"她笑着看向陈慧芬，"妈，你刚才是不是没忍住？"
　　陈慧芬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头喝饮料"……我咬着手背忍的。真的差点没忍住。那帘子那么薄，外面人走来走去的……我怕被听到，越怕越紧张，越紧张越……"她说不下去了，耳根通红，手指捏着吸管无意识地搅动。
　　"越敏感，越容易到，对不对？"沈岚替她说完了。陈慧芬没反驳，只是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饮料。杯壁的凉意传到她的指尖上，和腿间残余的温热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
　　"妈，你先别喝了。"沈岚忽然说，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半度，目光扫了一眼周围，"刚才在车里……你是不是给他弄了？"
　　"……嗯。"陈慧芬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你含了他多久？"
　　"没多会……你就回来了。"
　　"那之前呢？从出门到现在，他硬着多久了？"沈岚的目光落在陆辰裤裆的方向……虽然他现在坐着，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异常，但她知道那根东西今天已经被撩拨了一整天了，从早上出门开始，到现在都没真正消停过。
　　陈慧芬抬眼看了一下陆辰。他的表情看起来平静，正低头喝奶茶，但他的耳朵尖是红的。她当然知道他硬了多久……从在车上的时候开始，到试衣间里她高潮后他射在她身体里那次，到现在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他的身体大概又恢复了。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虽然享受了两次，但他只有一次，还是在试衣间里仓促解决的。她心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愧疚……或者说，不只是愧疚，还有一种更隐秘的、想要补偿他的冲动。
　　"妈，你等下……"沈岚凑近她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了几句话。陈慧芬的耳朵更红了，但她没有摇头。沈岚说完直起身，冲陆辰笑了笑，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阿辰，陪我去趟洗手间。妈，你先坐会。"
　　陆辰放下奶茶杯跟着她站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过咖啡店的走廊，拐进商场洗手间所在的通道。沈岚推开女洗手间的门往里看了一眼……周末下午人多，洗手间里有人在排队。她收回脚步，转头看了一眼走廊对面，那里有一排消防楼梯间的门。她拉着陆辰朝那扇门走过去，推开门，楼梯间里空荡荡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又在他们站定后慢慢暗下去。厚重的防火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商场里所有的喧嚣。这里只剩下安全出口指示牌那一点幽幽的绿光，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你奶奶刚才在试衣间里……你爽没爽够？"沈岚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没完全够。"
　　"那现在，妈让你够。"她伸手探进他裤子里，握住他半硬的鸡巴，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快速胀大变硬。她低头看了看……他的鸡巴在黑暗里泛着微光，茎身上还带着一点刚才在试衣间里没擦干净的水痕。她咽了一下口水，蹲了下去。
　　楼梯间的声控灯在她蹲下去的瞬间亮了，又在她含住他鸡巴的瞬间暗了。黑暗里只剩下她吞吐的水声和他压抑的喘息。他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头，她含着它慢慢往深处吞，龟头撞进喉咙口又退出来，嘴唇箍着茎身上下滑动。楼梯间外面偶尔传来商场广播的音乐声和人群的喧哗声，一门之隔就是热闹的商场。她在消防楼梯间里含着子的鸡巴，舌尖在他龟头上画圈，唇齿间全是他的味道。她含得很深，很深，直到他的喘息越来越急，手指抓着她的头发越来越紧。
　　"妈……我快到了……"他压低声音说。
　　"射妈嘴里。"她含着他的鸡巴含糊地说。
　　他射了。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她全咽了下去，舌尖卷着龟头把最后一滴舔干净，然后站起来，擦了擦嘴角。楼梯间的灯亮了，照见她微红的脸和嘴角的水光。她冲他笑了一下"走，回去。你奶奶还等着呢。"
　　两个人走回咖啡店的时候，陈慧芬正端着自己的饮料杯，看到他们回来，目光落在沈岚的嘴角上……那里有一点没擦干净的水光。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面前的蛋糕推过去"给你留了一块。"
　　三个人又在咖啡店里坐了一会。陈慧芬低头吃蛋糕，沈岚喝着咖啡，陆辰坐在旁边。桌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桌底下，陈慧芬的脚尖正隔着丝袜轻轻蹭着他的小腿，一下一下的，像某种只有他们三个人懂的暗号。沈岚从杯沿上方看到陈慧芬的脚踝在桌底下微微动着，她的嘴角弯了弯，没有点破。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华灯初上，商场外墙的灯带亮起来，把整栋楼勾勒成一道明亮的轮廓，远远看去像一座发光的城堡。三个人拎着大包小包往停车场走，夜风带着凉意吹过来，拂过陈慧芬的腿间，那股还没完全干透的潮意被风一激，凉飕飕的。她夹了夹腿，加快脚步走到车边。
　　上了车，这次陆辰坐副驾，沈岚开车。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夜色中的车流，窗外的霓虹灯在挡风玻璃上一道道滑过。开到第一个红绿灯路口，红灯亮了，车子停下来。沈岚偏头看了一眼陆辰，又低头看了一眼他裤裆的位置……那里又有了一个隐约的隆起。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解开安全带，俯身过去，拉开他的裤链，低头把脸埋了过去。
　　"妈……灯绿了……"陆辰的声音发紧，他看了一眼路口的交通灯，还有二十多秒。
　　"还有十几秒呢。"沈岚含着他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含糊地说。她快速吞吐了几下，舌头和嘴唇配合着，在绿灯亮起前抬起头，坐回驾驶座，系好安全带，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过路口，她舔了舔嘴唇，咽了一下喉咙里的东西"回家再好好弄。"
　　陈慧芬坐在后座看着前方发生的一切，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笑了一下。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把车厢里的光线切成明暗交错的片段。车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沈岚刚才含过他之后，那股味道还没来得及散去，混着空调的冷气和她们身上的香水味，变成一种只有三个人能辨认的气息。
　　回到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三个人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沈岚把购物袋往地上一放，转身就搂住了陆辰的脖子，把他按在玄关的墙壁上吻。她吻得很急，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背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陈慧芬在旁边脱了鞋，把购物袋拎进客厅，又走回玄关，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她没出声，就靠在鞋柜边看着媳吻孙子的样子，看着沈岚的手从他的衬衫下摆探进去，在他腰腹上来回摩挲。她自己的腿间又湿了。
　　"妈，你也来。"沈岚从陆辰嘴唇上退开，朝陈慧芬招了招手。
　　陈慧芬走过去。陆辰伸手把她也拉过来，三个人挤在玄关狭窄的过道里，他一手搂着一个，低头在左边额头上亲一下，在右边额头上亲一下。沈岚的手已经从他衬衫下摆探进去贴着他的腹肌，陈慧芬的手搭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有点快。三个人挤在玄关站了一会，谁也没说话，只有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城市噪音。
　　"洗澡。我饿死了。"沈岚松开手，往浴室走，"妈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你先吧。我收拾一下厨房。"
　　陈慧芬系上围裙把厨房收拾了，把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陆辰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她弯腰把一袋米放进橱柜的时候，家居裙的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她直起身，转头看到他靠在门边看着她，脸又红了"看什么呢。"
　　"看你。"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熨帖着她的后背。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把手覆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去洗澡。洗完出来再抱。"
　　三个人轮流洗完澡之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沈岚裹着浴袍躺在他腿上，陈慧芬穿着睡裙靠在他肩上。电视里放着一部新剧，谁也没认真看。客厅的灯调成了暖黄色的那档，光线软软地罩着三个人，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叠在一起。
　　"今天开心吗？"陆辰问。
　　"开心。"沈岚闭着眼睛说。
　　"开心。"陈慧芬说，声音带着笑。
　　"那下次……还去那个商场吗？"
　　"去。"两个人异口同声。
　　陆辰把两个人同时搂紧，低头在左边额头上亲一下，又在右边额头上亲一下。窗外的夜色深了，客厅的灯光暖融融地罩着三个人。沈岚靠在他腿上闭着眼睛，手指在他浴袍的领口边缘无意识地画着圈，陈慧芬靠在他肩侧，呼吸平稳而均匀，像是快要睡着了。但她的手还搭在他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
　　"下次去的时候，"沈岚闭着眼睛说，"妈穿丝袜，连裤袜那种。你奶奶穿裙子，你到时候……想办法让奶奶在试衣间里叫出来。"
　　"我尽量。"
　　"……别尽量。奶奶相信你能让她叫出来。"陈慧芬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带着笑意。
　　三个人在沙发上笑成一团。沈岚笑得浴袍的领口都松开了，露出半边肩膀，她随手拉了一下，又笑。陈慧芬笑得眼角泛出泪花，用手背擦了擦，还是止不住。陆辰看着她们笑的样子，自己也跟着笑。他们笑累了，三个人挤在沙发上安静下来。沈岚的呼吸渐渐平缓，陈慧芬的头靠在他肩上，睫毛合着。窗外的夜色沉静的，这个家一天天地过着这样的日子……人前得体端庄，人后放荡甜蜜。谁也离不开谁，谁也不愿意离开谁

第31章
　　陆远回来的日子定在周四下午的航班。从周一开始，家里的空气就不太一样了。沈岚擦桌子的时候会多擦两遍，陈慧芬做饭的时候会多炒一个菜，连陆辰洗完澡都知道把卫生间地上的水拖干净。三个人嘴上谁也不提，但心里都清楚……这种关起门来想怎么疯就怎么疯的日子，还剩最后三天。
　　周一晚上，三个人吃完晚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沈岚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手机刷了半天，忽然"啧"了一声，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陆辰看："你看这个。从化那边新开了一个露营基地，有帐篷区有烧烤区，还能租皮划艇。我看评价不错，人也不多。"
　　陆辰接过手机看了看。照片拍得漂亮……草地上错落有致地搭着白色的帐篷，远处是连绵的青山，湖边有人在划皮划艇，烧烤区的炭火冒着白烟。他往下翻了几张，看到评论区的照片，确实没什么人。
　　"妈，你想去？"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厨房洗碗的陈慧芬。她系着围裙站在水槽前，背影的肩胛骨在薄薄的家居服下微微凸起。
　　"你爸周四才回来，咱们还有三天时间。"沈岚压低声音，目光扫了一眼厨房的方向，"最后一趟了。出去透透气，顺便……在外面玩。"最后那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他听懂了。他的心口跳了一下，又看了沈岚一眼。她的眼睛里有种他熟悉的光，就是那种把闷着的欲火藏得很深，但靠近了就能感觉到温度的光。
　　"妈，奶奶也得愿意去。"
　　"你奶奶肯定愿意。"沈岚笃定地说，朝厨房方向扬了扬下巴，"你去跟她说。她最近比我还疯呢。"
　　陆辰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陈慧芬正弯腰把洗好的碗放进消毒柜，水声哗哗的。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她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怎么了？"
　　"妈说后天去露营。从化那边新开的。去不去？"
　　陈慧芬的手在水龙头下停了一瞬。水流冲在她指尖上，冰凉的水把她的手指冲得微微泛白。她转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关水龙头的时候动作比平时快了一拍，擦手的动作也快了一拍。她把围裙解下来挂在挂钩上，走回客厅，坐到沈岚旁边"露营？就咱们仨？"
　　"嗯。租个帐篷，那边还能烧烤，有湖。"沈岚把手机递给她看照片，"你爸周四才回来，咱们周三回来，来得及。"
　　陈慧芬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照片里的帐篷搭在草地上，白色的帆布被风吹得微微鼓起，远处有湖，有山，有树，看起来安静又清静。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又划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陆辰，又看了一眼沈岚。她的目光里有一种沈岚熟悉的、压抑着的跳动，像一锅将沸未沸的水，表面平静，底下全是气泡。
　　"行。"她把手机还给沈岚，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几乎掩饰不住的期待，"那明天下班去买点东西。烧烤的肉、调料，还有……"她顿了一下，声音又低了半度，"带一条毯子。"
　　沈岚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嗯。带两条。晚上山里凉。"
　　三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但客厅里的空气暖融融的，跟平时不太一样了。陈慧芬靠在沙发背上，手搭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摩挲着家居裙的布料。她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一点……只是露营而已，只是出去住一晚而已，但她知道这三个字底下藏着的，是整个家里最不能言说的秘密。
　　周二晚上，三个人去超市采购。沈岚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陆辰跟在旁边，陈慧芬走在后面。他们在肉类区挑了两盒五花肉和一盒鸡翅，又在冷藏区拿了一打啤酒。沈岚路过调料区的时候顺手拿了一瓶烧烤酱，陈慧芬在旁边拿了一包辣椒粉。陆辰跟在后面，他的购物车里除了肉和调料，还多了一包湿巾、一包纸巾和一小瓶驱蚊水。
　　"买那个。"沈岚忽然停下来，指了指货架最下面一层。陆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一盒安全套，蓝色包装，上面印着"超薄"两个字。他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但沈岚的表情自然得跟买纸巾一样，她弯腰拿起一盒扔进购物车里，旁边两个正在挑洗发水的年轻女孩根本没注意到。陈慧芬站在三步之外假装在看货架上的零食，余光扫到那盒东西被扔进购物车，耳根也红了一下，但她什么也没说。
　　结账的时候是陆辰排的队。沈岚和陈慧芬站在旁边等着，两个人并肩站着，看着他把购物篮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放到收银台上。那盒安全套被压在最底下，收银员扫码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把东西装进塑料袋里推过来。陆辰拎着袋子往外走，沈岚在后面跟上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买这盒是给你奶奶用的。妈不用套。"
　　陆辰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耳朵红得更厉害了。
　　周三早上，三个人六点就起了床。沈岚把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帐篷是租的，折叠好了放在最底下，上面叠着两条薄毯和两个睡袋。烧烤架和炭火是基地提供的，他们只带了食材、调料和几瓶水。陈慧芬穿了一条浅蓝色的棉麻长裙，裙摆到脚踝，领口是V领，露出一小片锁骨。她出门前在镜子前站了一会，犹豫了一下，还是弯腰把内裤脱了放回抽屉。她又想了想，从抽屉最里面翻出一条薄薄的丝质披肩搭在肩上，遮住锁骨上方那一点皮肤。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沈岚今天穿了条深绿色的工装短裤和一件白色宽松T恤，露着两条修长的腿，脚上一双帆布鞋。她出门前也把内裤脱了，塞进包里。短裤底下空荡荡的，风一吹能感觉到裤管在大腿根部晃动。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站在她身后的陆辰能看到她短裤底下什么都没有。
　　"走吧。"沈岚站起来拍了拍手。
　　车子开了一个半小时。从市区上了高速，窗外的楼房渐渐变成农田，又变成连绵起伏的绿色山丘。路越走越窄，从双车道变成了单车道，最后拐进一条土路，两边是茂密的竹林。车子颠簸了一阵，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开阔的草地依着山脚铺展开来，草地上零星搭着几顶白帐篷，旁边是一片碧绿的湖水，湖面上有人在划皮划艇。空气里有草木和泥土的气息，混着远处传来的烧烤的烟火气。
　　"到了。"沈岚把车停在营地入口旁边的停车场，三个人下了车。陈慧芬踩在草地上深吸了一口气……山里的空气比城里凉了几度，带着青草被太阳晒热后蒸腾出的清甜气息，还有湖水的潮气。她眯起眼睛看了看远处，阳光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在草地上投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帐篷区离停车场不远，他们租的那顶帐篷在营地最靠里的位置，离湖边不远，周围被一圈低矮的灌木围着，从主路方向看过去刚好被挡住。沈岚检查了一下位置，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位置好。私密。"
　　三个人把帐篷搭起来。沈岚撑支架，陆辰固定地钉，陈慧芬在旁边铺防潮垫。帐篷搭好之后里面空间不小，能铺开两个睡袋，中间还能放一张折叠小桌。陈慧芬把毯子叠好放在睡袋旁边，又拿出湿巾把帐篷里里外外擦了一遍。陆辰去基地服务中心租了烧烤架和炭火，抱回来一捆干柴，又拎了一桶水。他在帐篷旁边的空地上把烧烤架支好，点燃炭火，等着炭烧成灰白色的火候。
　　沈岚坐在帐篷门前的折叠椅上，看着陆辰蹲在烧烤架前扇火的样子。阳光从侧面照在他身上，能看到他T恤后背被汗浸湿了一片，透出底下背肌的轮廓。她的视线在他背上停了一会，又移开，去看湖面。陈慧芬从帐篷里走出来，手里拿了一瓶水递给他。他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她又递了一张纸巾过去给他擦额头上的汗。
　　"妈，你去湖边走走呗。"沈岚忽然说，"我跟阿辰把肉串一下。"
　　陈慧芬看了一眼烧烤架上的肉，又看了一眼沈岚。沈岚的表情平静，但她的眼神里带着只有陈慧芬看得懂的东西。陈慧芬点点头，往湖边的方向走了。她沿着草地走了一段，站在湖边的柳树下，背对着帐篷的方向，看着湖面。湖水是碧绿色的，能看清底下的水草和游动的小鱼。风吹过来带着水汽，掀动她的裙摆，凉意又一次拂过她空荡荡的腿间。她的手指搭在柳树枝条上，指尖摩挲着粗糙的树皮，心跳微微加速。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没有回头……是她熟悉的那种步伐节奏，轻而稳，是陆辰的脚步声。他走到她身后，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背已经感受到了他身体的温度。他的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温热潮湿。
　　"奶奶。"他的声音很轻，在风声里几乎被盖住。
　　"嗯。"她没有回头，手还搭在柳树枝上，但身体已经微微向后靠在他怀里了。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她裙摆边缘，顺着她大腿外侧往里摸。他的指尖碰到她光裸的皮肤，温热光滑，带着刚才在太阳下走路的温度。他的手指一路往上，探进她腿间。她已经湿了……从下了车踩在草地上的时候就开始湿了，从风吹过她裙摆的时候就湿了。他的手指探进她的逼缝，指腹沾了一层湿滑的淫水，然后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后颈，嘴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慢慢往下滑。
　　"阿辰……别在这……那边有人……"陈慧芬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紧张。她的目光扫过湖面……几十米外有两个年轻女孩正坐在湖边拍照，背对着她们，离得远，看不清这边。但她的心跳还是提了起来。
　　"她们看不到。灌木挡着。"他的手指没有停，在她湿滑的逼缝里轻轻滑弄着。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指，又松开。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口在收缩，一吸一吸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他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步，让她靠在他怀里，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探进去，探到她胸前，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握住她的乳房。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靠在他怀里，手指攥紧了柳树枝条。
　　"奶奶……你现在越来越敏感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画圈。
　　"……废话。"她的声音有点颤，"被你弄了那么多次……身体都记住了……你一碰奶奶就……"她没有说完，因为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她的注意力全被那个触感吸走了。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成喉咙里的闷哼，腿根微微发抖。湖边的风吹过来，掀动她的裙摆，裙底光裸的皮肤在风中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站在柳树下，被自己的孙子从后面抱着，他的手指在她腿间快速动作，而她还要努力保持表情平静，因为几十米外就有人在拍照。
　　"奶奶……你是不是快到了……"他在她耳边问，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嗯。"她的腿根抖得更厉害了，手指掐进柳树皮里，指甲陷进粗糙的树纹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规律地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打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裙底。就在她快要到达顶峰的那一刻，远处传来一个声音……沈岚的声音，从帐篷的方向喊过来："妈……肉串好了……回来烤吧……"
　　陈慧芬整个人猛地僵住了。高潮在她的身体里硬生生刹住，快感像被截断的潮水一样憋在临界点，那种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然后深吸一口气，松开攥着柳树的手，理了理裙摆，转过身。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除了脸颊微微泛红、眼角湿润之外，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她看了他一眼，声音平稳："走吧。别让你妈等着。"
　　她走回帐篷的时候步伐已经恢复正常了。沈岚正蹲在烧烤架旁边翻着肉串，炭火的烟气升腾起来，带着油脂烤焦的焦香。她抬头看到陈慧芬走过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什么也没问，只是递过去一串鸡翅："妈，尝尝熟了没。"
　　陈慧芬接过来咬了一口，点点头："熟了。"
　　三个人围着烧烤架坐下。草地上铺了一块野餐垫，上面摆着烤好的肉串、凉拌黄瓜、水煮花生和几罐冰啤酒。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慧芬盘腿坐着，裙摆平整地铺在草地上，看起来就是一个在山里享受周末的老太太。但她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刚才在湖边被打断的那个高潮……那个被硬生生憋回去的、停留在临界点的快感，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还没松开。她每呼吸一次，那根弦就在她小腹深处微微颤动一下。
　　"妈，你是不是刚才在湖边跟阿辰偷偷干啥了？"沈岚压低声音问，递过去一罐啤酒。
　　"……没有。"陈慧芬接过啤酒，拉开拉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但压不住她身体深处那股还没散去的热。
　　"没有你脸这么红。"
　　"晒的。"
　　沈岚笑了一声，没有追问。但她看了陆辰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了然……她当然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她自己也感觉得到。从出门到现在，她的身体也一直处于那种被撩拨到半程的状态，只是没找到机会释放而已。她往嘴里塞了一块烤肉，嚼着嚼着，忽然说："下午去划船吧。湖边那个皮划艇，租一艘，三个人刚好。"
　　"我不会划。"陈慧芬说。
　　"我划。你跟阿辰坐后面就行。山里的湖景可漂亮了，不划亏了。"
　　下午两点多，太阳最烈的时候，三个人去了码头。皮划艇是双人的，船身窄长，坐两个人刚好，三个人挤在一起就有些拥挤了。沈岚租了最大的一艘，但说是最大，也还是只有两个座位。她让陆辰坐中间，陈慧芬坐他后面，自己坐最前面。三个人挤进船里的时候，船身晃了好几下，陈慧芬紧张地抓住船舷，陆辰伸手扶住她的腰让她坐稳。皮划艇离岸，沈岚在前面划着桨，船桨切入水面，推动船身缓缓向湖心驶去。
　　湖面很平静，阳光照在水面上像碎了的金箔，波光粼粼。岸边的树倒映在水里，被船桨划出的涟漪搅成一片晃动的绿影。陈慧芬坐在陆辰身后，她的手扶着船舷，膝盖轻轻抵着他的后背。船身很窄，三个人几乎是前后贴着坐，她能感觉到他背部的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隔着一层布料熨帖着她的前胸。她的手从船舷上移开，搭在他的肩上，指尖在他肩胛骨的轮廓上轻轻摩挲。他坐在前面，背对着她，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他的后颈上画着圈，一下一下的。
　　"妈，前面那片荷花开了。"沈岚在前面说，桨声停了一下。
　　陈慧芬抬头看去……湖心有一片荷花，碧绿的荷叶铺满了水面，几朵粉白色的荷花亭亭地立着，在阳光下像透明的一样。她的目光落在那片荷花上，但她的手指没有停，已经顺着他后颈往下滑，沿着脊椎的凹陷，滑到他的腰窝。她的手指隔着T恤的布料描着他背肌的线条，指尖划过他腰侧的时候，他的腹肌紧绷了一下。他没有回头，但他伸到身后的手摸到了她的膝盖，在膝盖上轻轻捏了一下。
　　"咱们划到荷花那边去看看吧。"沈岚说着调整方向，船身缓缓转向。她坐在最前面，背对着后面两个人，专注于划桨的动作。从她的角度完全看不到后面发生了什么……这也是她选这个座位的本意。
　　陈慧芬把手收了回来，但她的腿动了动，从背后伸到他身侧，光裸的脚趾隔着短裤的裤管蹭着他的大腿外侧。她今天穿的凉鞋是拖鞋式的，脚上没穿袜子，脚趾直接贴着皮肤。她的脚趾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沿着他的大腿根部慢慢蹭过去。他坐在船里，身体微微后仰，方便她的动作。她的脚趾探到他腿间，隔着短裤的布料轻轻踩了一下他半硬的东西。他的呼吸顿了一拍，手指攥紧了船桨。
　　"奶奶……"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到。
　　"嘘。"她的脚趾没有收回去，继续隔着布料轻轻揉着。船身在水面上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她脚趾上的触感更鲜明。她能看到他短裤底下那个轮廓正在快速胀大，把裤裆撑起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弧度。她收回脚，低头看了看……他短裤的裤裆已经被撑得鼓囊囊的，在正午的阳光下轮廓清晰。她伸手过去，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硬挺的东西，指腹沿着茎身的轮廓慢慢滑过，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一跳一跳的。
　　"奶奶……别在这……"他的声音哑了。他看了一眼周围……湖面上除了他们这艘船，远处还有一艘皮划艇，是一家三口，离他们至少有百来米远。岸边的草地上有人在散步，但距离也远。但他还是紧张，握着船桨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你妈在前面划船呢，看不见。"陈慧芬的声音很轻，手指没有停，甚至变本加厉地探进他短裤的松紧带边沿，指尖勾住裤腰往下拉了一点。他的鸡巴从松紧带里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热得烫手。茎身已经在湖面的阳光下胀得通红，青筋盘绕，龟头泛着紫红的光。她低头看了一眼，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动作很快……她弯下腰，把脸埋进他腿间，张开嘴唇含了进去。
　　船身晃了一下。水面上荡开一圈涟漪，向四周扩散。他在前面坐着，背对着她，她的头埋在他腰际，从远处看像是靠在他背上休息。但她的嘴唇正箍着他的茎身，舌尖在龟头上快速画圈。她含得很深，几乎整根没入口腔，喉咙的软肉紧紧裹住龟头。他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在吞咽什么东西。他的鸡巴在她嘴里快速胀大，把她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她的手握着他茎身根部配合着吞吐，另一只手撑在船舷上保持平衡。船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水波一圈圈扩散开来。
　　"妈，你是不是在后面动了？船晃得有点厉害。"沈岚在前面头也不回地问。
　　"……没动，船自己晃的。"陈慧芬抬起头回了一句，声音听起来完全正常。然后她又低下去，重新含住。她的舌尖沿着他茎身的青筋纹路滑过，嘴唇紧箍着冠状沟轻轻旋转。她能尝到他的前液渗出来的味道，咸腥微甜，顺着她的舌尖滑过喉咙。她加快了速度，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他的手指攥着船舷，指节发白，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满弦的弓。
　　"妈……快到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陈慧芬没有停。她含着它继续快速吞吐，舌尖在龟头上快速拨弄。就在他快要射出来的那一刻，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哎……你们那艘船……划到那边荷花丛里的时候注意点……水浅……"
　　是一个营地工作人员的声音，从岸上传过来的，隔得远，但足够清楚。陈慧芬猛地吐出鸡巴直起身坐回原位，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黏液，她飞快地用裙摆擦了一下。陆辰也飞快地把鸡巴塞回短裤里，拉好松紧带。两个人都绷着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沈岚在前面应了一声："好的！知道了！谢谢！"
　　三个人都安静了几秒钟。陈慧芬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低头看着湖面，能看到自己泛红的脸在水面的倒影里晃动。她的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那股咸腥还没完全散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又湿了……刚才含着他的时候，她自己也在流水。
　　"妈，你还真敢。"沈岚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压抑的笑，压得很低，只有后面两个人能听到。她没回头，桨还在一下一下地划着。
　　陈慧芬没有回话。她的心跳还在狂跳，但她低头笑了一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她看了一眼陆辰……他坐在她前面，耳朵红透了，整个人还僵着。她伸手在他后背轻轻拍了一下，拍了拍又变成揉，顺着他的脊椎线慢慢揉下去。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放松下来。
　　皮划艇划过荷花丛。沈岚把船停在荷叶丛边上，船身隐在碧绿的荷叶间，从湖面上几乎看不到船里坐着什么人。沈岚放下桨，转过身来。她的目光落在陆辰的裤裆上……那里虽然塞回去了，但轮廓还是很明显，短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鼓包，在阳光下格外扎眼。她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来，然后用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膝盖："还没舒服呢，是不是。"
　　"……嗯。"他的声音有点哑。
　　"妈的逼也痒了一下午了。"沈岚说着，在船里挪了一下位置。皮划艇很窄，她转过来之后几乎是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短裤底下那个鼓包，伸手拉开了他的裤链。鸡巴弹出来打在她的手心里，还是湿的……刚才陈慧芬的口水还没干透。她低头含了进去。她的动作比陈慧芬更快更干脆，整根吞入，嘴唇箍着茎身快速吞吐了几下，然后用舌尖裹着龟头用力一吸。他的腰猛地一弹，船身晃了一大下，荷叶丛被撞得哗啦作响。
　　"妈……轻点……船要翻了……"他压低声音急道。
　　"翻不了。"沈岚含着他的鸡巴含糊地说，又吸了一口。他的腰又弹了一下，船身晃得更厉害了。陈慧芬坐在后面，伸手扶住船舷稳住船身，心跳比刚才更快。湖面上除了他们这艘船，远处还有人在划船，但被荷叶丛挡着看不到这边。沈岚含了大概半分钟就吐出来了，因为刚才陈慧芬已经把他撩拨到了临界点，她只需要再撩几下就够了。他的鸡巴在她手里快速跳动了几下，精液射出来……第一股射在她手心里，第二股射在她手腕上，第三股射在她膝盖旁边的船板上。白浊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在深色的船板上慢慢往下滑。
　　沈岚收回手，从旁边抓起一张纸巾擦干净，然后拉好他的裤链，转过身重新拿起桨。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她划动船桨，船身从荷叶丛里退出来，重新回到开阔的湖面上。阳光照在三个人身上，湖风把那股气息吹散了。三个人坐在船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回岸吧。"沈岚说。
　　"嗯。"陆辰的声音还有点哑，但他已经恢复了正常。
　　陈慧芬坐在后面，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船板上那点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她伸手用裙摆的一角轻轻擦了一下，布料上留下一道淡白色的痕迹，在阳光下很快就干了。
　　回到岸上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三个人把皮划艇还了，沿着湖边小路走回帐篷。陈慧芬走在前面，沈岚和陆辰并排走在后面。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草地上缓缓移动。走了一段，陈慧芬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满足，又像是期待，还带着一点"今天还没完"的暗示。沈岚接收到了那个表情，嘴角弯了弯，伸手挽住陆辰的胳膊。
　　回到帐篷区，天色开始暗了。山里的傍晚来得比城里早，太阳一落山，温度就降了好几度。三个人把烧烤架上的余火重新烧旺，围着篝火坐下。沈岚把剩下的肉串全部烤了，又开了一罐啤酒。篝火的火光映在三个人脸上，把眉眼照得暖融融的。陈慧芬裹着披肩坐在折叠椅上，看着火苗在木柴上跳动，发出噼啪的声响。她喝了半罐啤酒，脸颊泛着微醺的淡红，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姿态松弛。
　　"今天这一趟，值了。"沈岚叼着肉串含混地说。
　　"值什么值。"陈慧芬说，但她的声音带着笑。
　　"值你刚才在船上那一下啊。妈，你现在胆子比我大了。"
　　陈慧芬没有否认，只是低头笑了一下。火光在她脸上跳动，把她眼角的细纹照得柔和的。她转头看了一眼陆辰……他正蹲在篝火边拨弄木柴，火光把他侧脸的轮廓照得线条分明。她看着他的侧影，想起刚才在船上的事，想起她在柳树下被他撩拨到快要高潮又被硬生生打断的感觉。那个被打断的高潮还在她身体深处憋着，像一根绷着的弦，一直没有松开。她现在坐在这里，火光照着她，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她腿间的潮意还没干透。她的手指攥着披肩的边缘，指腹用力摩挲着丝质的布料。
　　"奶奶，你冷吗？"陆辰转过头看她。
　　"不冷。"她说，但她的声音有点紧。她当然不冷，她浑身都是热的。那个被打断的高潮在她身体里憋了一整个下午了，现在坐在火堆边，喝了半罐啤酒，那种憋着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看着火光，又看了他一眼，忽然站起来："我去帐篷里躺一会。有点累了。"
　　她掀开帐篷的门帘钻了进去。帐篷里比外面暖和，睡袋和毯子铺在防潮垫上，折叠桌上放着手机和一包纸巾。她坐在睡袋上，听着外面的声音……沈岚和陆辰在篝火边说话，声音低低的，偶尔有笑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手指在布料上摩挲着，指腹蹭过膝盖，蹭过大腿，最后停在腿间。她的手指隔着裙摆按了按那个位置，指尖能感觉到布料底下微微凸起的阴阜轮廓，和裙摆底下那片温热湿润的触感。她吸了一口气，手指在布料上轻轻揉了揉。然后她听到脚步声，帐篷的门帘被掀开，陆辰钻了进来。沈岚跟在后面，也钻了进来，拉上了门帘的拉链。
　　帐篷里一下子挤满了三个人。空间不大，三个人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沈岚进来之后什么也没说，直接过去坐在陈慧芬身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是凉的，篝火边的夜风吹凉了她的指尖。她握着陈慧芬温热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妈，你下午在湖边是不是被打断了？"
　　陈慧芬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点了点头："……嗯。就差一点。"
　　"那现在补回来。"
　　沈岚侧过身，看着陆辰。帐篷顶的露营灯昏黄地亮着，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帆布墙上。陆辰走过去跪在陈慧芬面前，她正盘腿坐在睡袋上，裙摆铺在身侧。他伸手探进她裙摆里，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碰到她腿间。她已经湿透了……从湖边被打断的那个高潮开始就一直湿着，从在船上含他的时候也一直在湿，憋了一整个下午。他的手指探进她湿滑的逼缝里，指腹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阿辰……奶奶憋了一下午了……湖边那次没到……在船上又没到……奶奶快疯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指攥着身下的睡袋布料，指节发白。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腿间。她的阴唇湿热滑腻，淫水已经把她的整个阴部泡得亮晶晶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他含住她的阴蒂，舌尖快速拨弄着，同时手指探进她阴道里轻轻抽送。陈慧芬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倒在睡袋上，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抓着他的头皮。她没有再压抑声音，帐篷里回荡着她的呻吟，又急又短，像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撞出来的。
　　"嗯……阿辰……奶奶到了……奶奶到了……"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那个憋了一整个下午的快感像决堤一样冲出来，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着，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整个下巴。她整个人在睡袋上蜷成一团，腿根还在不停地抽动，呻吟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往外溢。沈岚在旁边看着，手不由自主地探进自己短裤里揉着阴蒂。她的腿间也湿透了，从在船上含他的时候就开始湿，从看着他跪在婆婆腿间的时候更湿。
　　陈慧芬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过去，沈岚就把他拉了过来。她把他按倒在睡袋上，跨坐到他身上。她没有脱衣服，只是把工装短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一截光裸的胯骨。她握着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一屁股坐了下去。
　　"嗯……"沈岚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她仰起头，脖子拉成一道弧线。她的阴道又湿又热，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层层吸吮的嘴。她开始上下起伏，帐篷里全是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个人交合处的水声。陈慧芬在旁边缓过劲来，侧过身看着他们，她的手伸进自己腿间继续揉着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抽动的阴蒂。
　　"妈……你今天在船上……含他的时候……妈的逼也湿得不行……"沈岚一边骑他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现在终于填满了……嗯……哥哥……你今天……操妈……妈下午憋了半天了……"
　　陆辰伸手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她骑了一会，累了，趴下来伏在他胸口，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喘气。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从正面进入她。他的动作更快更用力，沈岚的呻吟从闷哼变成压抑的尖叫，帐篷的帆布墙壁被她抓得发出沙沙的声响。
　　"哥哥……嗯……妈的逼……你操得妈……嗯……"她的声音被撞击打碎成断断续续的字句。
　　陈慧芬从旁边爬过来，凑到他们交合的地方，低头含住他的囊袋。她的舌尖在囊袋上轻轻舔舐着，同时用手揉着沈岚的阴蒂。沈岚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抖得更厉害了。三个人挤在狭小的帐篷里，身体的温度和汗水把空间填得满满当当。帐篷外面是山里的夜风和虫鸣，帐篷里面是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最后陆辰射了……射在沈岚身体里。她趴在他身上，把他射出来的精液紧紧含着，身体还在轻轻痉挛。陈慧芬在旁边看着，她的手指还停在自己腿间，指尖被自己的淫水泡得发皱。沈岚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喘气，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说话："……妈的逼今天算是满了。你呢，妈？"她侧过头看着陈慧芬。
　　陈慧芬还没说话，帐篷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你们这帐篷……晚上风大，把外面那根地钉再打深一点……容易吹翻……"
　　三个人瞬间僵住了。沈岚猛地抓起旁边的毯子盖在自己和陆辰身上，陈慧芬飞快地拉好裙摆坐直身体。他们的衣服还穿在身上，只是凌乱了一些，从外面看应该看不出异常。脚步声停在帐篷外面，那个男人又喊了一声："有人在吗？……"
　　"在在在！"沈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努力压住嗓子里的颤音，"谢谢提醒！我们等会就弄！"
　　"好的……山里晚上凉，注意保暖……"脚步声走远了。
　　三个人在帐篷里一动不动地坐了好几秒，然后同时呼出了一大口气。沈岚把毯子拉下来，脸色还有点发白，但她的嘴角已经开始往上弯了。她看了陈慧芬一眼，又看了陆辰一眼，三个人对视了一下，然后同时笑了出来……是那种劫后余生又觉得荒唐的笑，压得很低，怕被外面的人听到，笑得肩膀都在抖。
　　"妈的……吓死我了……"沈岚一边笑一边喘气，"我刚才以为他要掀帘子……"
　　"我也以为……"陈慧芬用披肩捂着嘴，笑声闷在布料里，"奶奶的心跳都要停了……"
　　陆辰躺在她俩中间，一手搂着一个，三个人笑了好一会才停下来。帐篷里安静了，只剩下呼吸声和帐篷外风吹过帆布的沙沙声。陈慧芬靠在他肩上，沈岚蜷在他另一边。帐篷顶上能看到露灯的微光，和帆布外透进来的月光。
　　"明天回去。"沈岚闭着眼睛说，"你爸后天到家。这两天……够本了。"
　　"嗯。"陈慧芬的声音带着倦意，"够本了。"
　　但她的手还搭在他胸口，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她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腿间那股潮意也还在。她想起刚才被打断的那个瞬间……那种喉咙猛地收紧、全身血液都冲到头顶的感觉，让她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心跳加速。她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怀念那种感觉。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那种在最后一刻险险收住的刺激……比做爱本身更让人上瘾。
　　"妈。"陆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嗯？"
　　"明天回去之前，还能再来一次吗？"
　　陈慧芬没有回答，但她抬起头在黑暗中找到了他的嘴唇，吻了上去。帐篷外面是山风、虫鸣和远处不知名的鸟叫声，帐篷里面是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和体温。
　　周四早上，三个人收拾好东西离开营地。陈慧芬站在湖边最后看了一眼……早晨的湖面被一层薄雾笼罩着，朝阳从山的那边升起来，把水面染成淡淡的金色。她深吸了一口山里的空气，然后转身上了车。车子驶出营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草地和帐篷，心里想着……不知道下次再来是什么时候了。
　　回到家是周四中午。沈岚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陈慧芬把帐篷里带回来的毯子和睡袋放进洗衣机，陆辰把烧烤架上的炭灰倒进垃圾桶。三个人各忙各的，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下午沈岚去超市买菜，陈慧芬在厨房炖了一锅汤，陆辰把客厅的地拖了一遍。到了傍晚，天色暗下来的时候，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来……陆远回来了。
　　"爸。"陆辰站起来迎上去。陆远站在门口，风尘仆仆的，拉着一只行李箱，肩上还挎着一个电脑包。他瘦了一些，晒黑了一些，但精神不错，看到子站在玄关等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长高了嘛。"
　　"那当然，你都大半年没回来了。"沈岚从厨房走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他手里的电脑包，"洗手吃饭。炖了你爱喝的汤。"
　　陆远笑着应了一声，换鞋进屋。陈慧芬从厨房端出最后一个菜，看到子站在客厅里，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复杂……那种既高兴又隐约带着点什么的复杂……但她很快笑开了，声音正常得挑不出任何毛病："小远回来了。快坐下吃饭。"
　　四个人在餐桌前坐下。陆远坐在主位，沈岚坐在他左边，陆辰坐在他对面，陈慧芬坐在他右边。餐桌上是四菜一汤，热气腾腾的。陆远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点点头："好吃。妈手艺还是这么好。"
　　"多吃点。在新疆那边吃得不好吧。"
　　"也就那样吧。食堂的菜油大，吃多了腻。"陆远又夹了一筷子菜，忽然抬头看了看三个人……沈岚正低着头喝汤，陈慧芬在给他夹菜，陆辰在扒饭。他的目光在三个人脸上依次扫过，什么也没说，又低头继续吃饭。但那一眼扫过去的时候，他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微妙的东西，没有人知道。
　　晚饭后，陆远在客厅看电视，沈岚在旁边陪他聊天，讲这几个月家里的事……谁家结婚了，哪个邻居搬走了，楼下的菜市场重新装修了。陈慧芬在厨房洗碗，陆辰在旁边擦碗。水流声哗哗的，碗碟碰撞的叮当声盖住了客厅里的谈话声。
　　"奶奶，"陆辰压低声音，用只有她听到的音量说，"明天晚上……"
　　"嘘。"陈慧芬没有转头，继续冲洗着盘子，水流冲在她的手指上，"你爸在家呢。别乱来。"
　　但她说话的时候，她的尾指在流水中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手背，只一下，然后收回去继续洗碗。
　　晚上十点多，陆远洗完澡先回了主卧。沈岚跟他说自己还要看会剧，让他先睡。陆远也没多想，躺下不一会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坐了四五个小时飞机，累了。沈岚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的综艺节目，但她的目光一直飘向走廊的方向。陈慧芬也坐在旁边，手里捧着个茶杯，茶早就凉了。陆辰坐在她俩中间的沙发扶手上，三个人谁也没说话，但空气中的那种张力像一根绷紧的弦，轻轻一碰就会发出声音。
　　主卧的门关着。陆远的呼吸声隔着门板隐约可闻，已经睡熟了。沈岚放下遥控器，站起来，走到走廊口停了一下，侧耳听了听主卧里的动静……只有呼吸声，偶尔的翻身。她走回沙发边，在陆辰面前蹲下来，伸手探进他的睡裤里。他半硬的东西在她掌心里快速胀大。她握住它，指腹沿着茎身慢慢滑过，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你爸睡了。妈的逼想要。"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能听到。但陈慧芬在旁边也听到了，她端着凉透的茶杯一动不动，呼吸却比刚才快了一些。沈岚站起来，拉起陆辰的手，朝卫生间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回头看了陈慧芬一眼……目光里带着询问。陈慧芬犹豫了两秒钟，然后放下茶杯，跟着站了起来。三个人轻手轻脚地走进卫生间，沈岚反手锁上了门。卫生间不大，洗手台、马桶、淋浴间，三个成年人挤在里面几乎没有转身的空间。沈岚靠在洗手台边沿，把睡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光裸的胯骨和小腹。陈慧芬靠在另一边的墙上，看着他们。
　　"轻点。别出声。"沈岚压低声音说。陆辰走过去，把她转过去让她撑在洗手台上，从后面进入她。水龙头开着，水流声哗哗的，盖住了交合的声音。沈岚咬着下唇，把呻吟全部压在喉咙里，只有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哼声。陈慧芬站在旁边，看着镜子里的倒影……她的媳撑在洗手台上，她的孙子在后面抽送着，而她自己靠在墙上，腿间已经开始泛潮。她的手指攥着家居裙的布料，指腹在裙摆边缘轻轻摩挲。
　　陆辰看着镜子里的倒影，也看到陈慧芬站在旁边的样子。他一边抽送一边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站到沈岚旁边，然后他的手探进她裙摆里，手指在她湿滑的逼缝里快速滑动。两个女人并排撑着洗手台，他都顾着。
　　卫生间里的水声和压抑的呼吸声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主卧的陆远一直没醒，呼吸声平稳如常。最后陆辰在沈岚身体里射了，又用手让陈慧芬到了。三个人在卫生间里清理干净，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来，各自回了房间。沈岚回到主卧的时候，陆远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怎么去了这么久？"
　　"闹肚子。"沈岚钻进被窝，声音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哦……早点睡。"
　　"嗯。"
　　陈慧芬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她低头笑了一下，然后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她听着隔壁主卧隐约的说话声和笑声，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日子看起来跟任何一个普通家庭一样。白天陆远在家，看电视、翻手机、偶尔跟沈岚一起出去买菜。陆辰白天去学校，晚上回来吃饭。陈慧芬照常做家务、做饭，跟子聊天，问他新疆那边的项目情况。一切都是正常的。但只有三个人知道，在这"正常"的表象之下，他们的身体依然在渴望着彼此。吃午饭的时候，沈岚的脚尖在桌底下蹭着陆辰的小腿；洗碗的时候，陈慧芬的手指在流水中勾过他的手背；深夜陆远睡着之后，卫生间的门会轻轻锁上。他们用最轻的声音、最快的动作，在狭小的空间里一次又一次地满足彼此。每一次都提心吊胆，每一次都惊险万分，但每一次都没有被抓住。
　　第八天晚上，陆远在书房里开了一个线上会议，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声音隔着门板隐约传出来。沈岚和陈慧芬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陆辰坐在她们中间。电视的声音开到正常音量，三个人看起来就是在看电视。但沈岚的手伸到了陆辰的腿间，隔着睡裤轻轻揉着；陈慧芬的脚从沙发那头伸过来，脚趾勾着他另一条腿的脚踝。他的鸡巴在两个人的夹击下硬得发疼，但他面不改色地看着电视，只有呼吸微微变沉了一些。
　　"我去倒杯水。"陆辰站起来。他走进厨房的时候，听到沈岚也站起来说"我也渴了"。陈慧芬跟着站起来说"顺便给我倒一杯"。三个人在厨房里挤成一团，沈岚把水杯放在台面上，转身就把他按在冰箱门上吻住了。她的吻又急又轻，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尖在他口腔里搅动。陈慧芬从旁边凑过来，吻他的颈侧，手探进他裤子里握住他的鸡巴。厨房的灯亮着，书房的门半开着，陆远的会议声音从那边传过来。三个人在冰箱前面挤成一团，谁也不敢出声。沈岚含了他十几秒，陈慧芬含了他十几秒，然后三个人各自端着一杯水走回客厅，表情正常地坐下继续看电视。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第十天，陆远说要出门见个老朋友，晚上不回来吃饭。他换好衣服出门的时候，沈岚站在玄关送他，笑着说"早点回来"。门关上的一瞬间，她立刻转身把陆辰按在墙壁上。陈慧芬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沈岚正骑在他身上，手撑着他的肩膀，两个人直接在玄关地板上做起来了。陈慧芬站在旁边看了几秒钟，然后走过去蹲下来，低头含住了他们的交合处。玄关的灯亮着，门还没完全关上，还有一条缝。外面走廊里有人走过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又远去。三个人在地板上挤成一团，谁也没在乎那道门缝。
　　那天晚上陆远回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洗了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看起来平静正常。陆远换鞋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地毯角上有一小块不明的水渍，已经半干了，他以为是沈岚拖地的时候弄的，没在意。
　　第十三天，陆远要走了。他收拾好行李箱站在玄关，沈岚帮他理了理衣领，陈慧芬塞了一袋自家做的酱肉给他，陆辰站在旁边叫了声"爸路上小心"。陆远抱了抱沈岚，又拍了拍陆辰的肩膀，对陈慧芬说"妈你照顾好身体"，然后拎着行李箱出门了。电梯门合拢，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三个人站在玄关，谁也没说话，直到电梯停在一楼，门打开又关上，楼下传来行李箱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
　　沈岚转身，把陆辰按在鞋柜上。陈慧芬走过去，从另一边吻住他的颈侧。门还没完全关上……陆远刚走，楼道里可能还有邻居……但沈岚已经把他裤子的拉链拉开了。陈慧芬蹲下来含住他的时候，沈岚听到楼下的单元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行李箱轮子远去的声音。她低头看着婆婆埋在子腿间的样子，自己的手探进自己裙摆里，指尖沾了一层湿滑的淫水。
　　"他现在应该已经走到小区门口了。"沈岚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终于释放的笑意，"妈的逼憋了十三天。今天得补回来。"
　　陈慧芬吐出鸡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水光。她站起来，三个人在玄关狭小的空间里挤在一起，吻得又急又乱。客厅的窗帘还没拉开，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楼下的行李箱轮子声已经听不见了，陆远大概已经坐上出租车了。而在这间屋子里，三个人终于可以不再压抑声音了。沈岚的呻吟在客厅里回荡，陈慧芬的笑声混在里面，陆辰的喘息像一场等了很久的暴雨。
　　"这十三天，"沈岚的声音带着笑，"妈的逼都快憋坏了。"
　　"奶奶也是。"陈慧芬的声音也带着笑意。
　　"那今天，全都补回来。"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三个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