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沈岚和陈慧芬期待了很久的快递,终于在上午十点到了。
陆辰听到门铃声去开门,签完字把快递盒抱进来放在餐桌上。盒子不大,扁扁的,封口胶带贴得整整齐齐,寄件地址是一家从来没听过的网店。他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沈岚昨晚睡前说的“女仆装明天到货”,真说到做到。
“到了?”沈岚从卧室里探出半个身子,头发还乱着,穿着昨晚那件黑色真丝睡袍,领口松垮地敞着。她走过来接过快递盒,指甲划开封口胶带,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两套叠得整齐的女仆装。
一套黑色蕾丝边,一套白色蕾丝边。
“黑的是妈的,白的是我的。”沈岚把黑色那套递到正在厨房洗碗的陈慧芬手里,又把白色那套展开在自己身上比了比。白色女仆装是短袖的,领口一圈蕾丝,胸前是宽大的围裙系带,裙摆到大腿中部,裙边是一圈细密的荷叶边。她抖了抖裙摆,荷叶边跟着轻轻晃,“试试?尺码应该没问题,我按你上次买连衣裙的码买的。”
陈慧芬擦干手上的水,接过那套黑色女仆装。面料是厚实的棉涤混纺,裙摆到大腿中部,领口和袖口都镶着黑色的蕾丝花边,配套的是一条同色系的围裙,围裙中央有一个心形的口袋。她把衣服翻过来看了看标签,又放回桌上。
“现在穿?”
“现在穿。今天星期天,又不上班。正好试。”沈岚把白色那套也抖了抖,冲陆辰眨了眨眼,“中午饭咱仨自己做。女仆嘛,在家干干活。”
陈慧芬抱着衣服进了卧室。沈岚也进了另一间——她去了客房,把门带上。
过了大概十分钟,两扇门同时打开。
陈慧芬站在门口,穿着黑色女仆装。短袖,领口一圈黑色蕾丝,V字型的领口开到锁骨下方一掌宽的位置,胸前是深V的收腰剪裁,围裙系在腰上,系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裙摆到大腿中部,裙边是黑色的荷叶边,随着她走动轻轻晃动。腿上裹着黑色过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偏上,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根。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玛丽珍鞋,鞋面有一条细带横过脚背。
她的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六十四岁的女人穿着黑色女仆装站在门口,耳朵尖红得发烫,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围裙的系带,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像是怕自己动一下这身打扮就散架了。
沈岚从另一扇门里走出来,穿着白色女仆装。同样的剪裁,只是颜色不同,领口的蕾丝是白色的,围裙是白色,荷叶边也是白色。她穿着黑色连裤袜,脚上是一双白色玛丽珍鞋。头发扎成了双马尾,两边各垂下一缕,用白色的蝴蝶结发夹别住。
“怎么样?像不像正经女仆?”沈岚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裙摆和荷叶边跟着旋转,白色连裤袜的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像。”陆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白色女仆装裹着41岁的沈岚——紧致、活泼,双马尾晃起来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黑色女仆装裹着64岁的陈慧芬——沉稳、温婉,低马尾和黑色蕾丝让她看起来既端庄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同样令他喉咙发紧。
“主人,今天想让我们干什么活?”沈岚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鞠躬——她弯腰的角度刻意压得很低,领口的深V完全敞开,白衬衫下没有穿内衣,两团乳肉从蕾丝领口露出来,乳尖若隐若现。
陆辰的喉结滚了一下:“先……先打扫卫生吧。”
“遵命,主人。”沈岚直起腰,从阳台拿了一块抹布,跪在地板上开始擦地。她跪着的时候白色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连裤袜裹着的臀部,臀肉在黑色尼龙下随着擦地的动作左右晃动。她擦得很慢,故意一前一后地摆动腰肢,像一只慵懒的猫在伸展身体。
陈慧芬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抹布,又看了看孙子。然后她走到另一块区域,也跪下来开始擦地。她的动作比沈岚认真得多——是真的在擦,抹布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地推。但她跪着的姿势让黑色女仆装的裙摆同样堆到了腰上,露出黑色过膝袜裹着的臀部和白色的大腿根。她弯腰的时候,领口的深V敞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皮肤,乳房在蕾丝领口下微微晃动。
陆辰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人跪在地板上擦地——一个白色女仆装裹着黑丝,一个黑色女仆装裹着过膝袜——两条腿在同一个客厅里前后摆动,两个屁股对着他的方向,裙摆都堆在腰上。他伸手把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拉了拉,让已经硬邦邦的鸡巴从裤腰里弹出来,直直地竖在小腹前。
沈岚先看见了。她停下擦地的动作,用抹布撑着地直起身来,歪着头看向他:“主人,您这里也需要打扫吗?”她的目光落在他竖起的鸡巴上,脸上露出一个明知故问的笑。
“需要。”陆辰的嗓音有点哑。
沈岚跪着挪到他面前,低头看着那根竖起的鸡巴。茎身胀得通红,青筋盘绕,龟头泛着紫红的光,马眼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她伸出手,没有直接握住,而是先用指尖沿着茎身的轮廓描了一圈——从根部到龟头,指腹隔着空气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温度。然后她用双手捧住他的囊袋,轻轻托在掌心里揉了两下,才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
“嗯——”陆辰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嘴湿热的,舌头灵活地缠上龟头,沿着冠状沟描了一圈,然后往下含住整根茎身,一吞到底。喉咙口被龟头顶住的瞬间她停了一下,适应了两秒,然后开始缓缓吞吐。每一次吞到底,喉咙的嫩肉都紧紧箍住龟头,每一次退出,舌尖都沿着茎身底面扫过一道。
陈慧芬跪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在蕾丝领口下起伏,过膝袜裹着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她的手还握着抹布,但已经不再擦地了。
“奶奶,你也过来。”陆辰朝她招了招手。
陈慧芬犹豫了一下,然后放下抹布,跪着挪到他面前。两个人并排跪着——一个白色女仆装,一个黑色女仆装——两颗头埋在他两腿之间。沈岚含着龟头时,陈慧芬就从旁边舔茎身的侧面,舌尖沿着青筋的纹路慢慢滑过;陈慧芬含着茎身时,沈岚就从下面舔他的囊袋,把睾丸含进嘴里轻轻吮吸。两个人配合默契,轮流交替,把他的鸡巴舔得湿漉漉的,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水光。
“主人……您的味道……今天有点咸……是不是早上没洗澡……”沈岚一边舔一边评价,语气像在品鉴一道菜。
“早上冲了,但可能天气热又出汗了。”
“没关系。女仆喜欢这个味道,那现在让小女仆帮主人清理一下吧。”她说完又含进去,这次含得更深。
陈慧芬在旁边听着儿媳说这种话,耳朵红得能滴血,但她没有躲,反而低下头也含住了茎身根部,和儿媳一起——一个含龟头,一个含根部,两个女人的嘴唇在他鸡巴的不同部位同时收拢,舌尖各自画着圈。
“嘶——”陆辰的腰忍不住往前挺了一下。两个女人的嘴同时含着他鸡巴的两端,那种双重的紧致感和温热度让他头皮发麻。他伸手按住两个人的后脑勺,轻轻引导着她们的节奏。
“主人……差不多了……您的女仆已经等不及了……”沈岚松开嘴,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被龟头撑得微微发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黏液。她转过身,跪趴在地板上,白色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际,黑色连裤袜的裆部自己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已经湿透的阴唇,“主人,请享用。”
陆辰没有急着插进去。他先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臀缝里。舌尖从会阴舔到肛门,绕着那圈褐色的小皱襞画了一个圈,然后往下滑到阴蒂,含住用力一嘬。沈岚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趴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主人……今天舔得比平时久……是想把女仆的哪里都舔干净吗……”
陆辰没有回答。他认真地把她的整条逼缝舔了一遍——从会阴到阴蒂,从阴唇到阴道口,舌头的每一下都带着研磨的力道。沈岚的淫水不断涌出,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他全咽了下去。然后他直起身,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逼口,一插到底。
“啊——!”沈岚趴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的阴道又紧又热,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卡住他的茎身。他握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白色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际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黑色连裤袜的裂口处渗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陈慧芬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自己的逼口也在不住地收缩。她咬着嘴唇,手伸到自己腿间,隔着过膝袜的袜口按住了自己的阴蒂,开始轻轻揉搓。
陆辰操了沈岚十几下,拔出来,转向陈慧芬。他把她的手从腿间拉开,换成自己的手——指腹压在她胀大的阴蒂上快速画圈。陈慧芬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奶奶……你也湿成这样了……”他把她的过膝袜袜口往下拉了拉,露出整个逼口。阴唇充血肿胀,泛着深玫瑰色的水光,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板上,黑色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被过膝袜包裹的臀部和光裸的大腿根。他扶着沾满沈岚淫水的鸡巴对准她的逼口,慢慢推了进去。
“啊……”陈慧芬的呻吟比沈岚的更闷,更压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但她的阴道比沈岚的更软更热,肉壁贴上来时像一层层温热的天鹅绒,紧紧裹着他的茎身。他缓缓抽送了两下,等她适应,然后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比刚才更响,黑色过膝袜的袜口随着撞击一下下磨蹭着他的大腿根。
“奶奶……你今天穿女仆装……从后面看特别好看……裙摆堆在腰上……黑丝袜……白屁股……”
“嗯……别说了……奶奶都被你操得说不出话了……”陈慧芬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红得发烫。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把臀部翘得更高了一些,迎合着他的撞击。
沈岚在旁边缓过劲来,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陆辰身后。她把自己的黑色连裤袜脚伸到他嘴边:“主人……空乘和女仆是同一班……女仆的脚也需要检查……”她的脚趾在黑丝里轻轻蜷动,尼龙的凉滑在她脚背上绷出细细的光泽。
陆辰一边操着奶奶,一边转头含住妈妈的脚趾。她的连裤袜刚穿了一上午——从早上到现在,在家里走了一圈,擦过地,跪过地板——袜尖微微有些发潮,带着汗意和尼龙特有的味道。他含住她的脚趾,舌尖隔着黑丝滑过五个脚趾,尝到了混合着尼龙味和汗意的咸涩。他嘬得很用力,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
“嗯——主人……脚趾被你吸得麻麻的……你操着奶奶的同时还舔妈妈的脚……主人的嘴真忙……”沈岚的声音又酥又软,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缩。
他松开她的脚,又弯腰把陈慧芬的脚抬起来——她穿着黑色过膝袜,袜尖也是刚穿了一上午的,走了一上午,跪在地板上擦过地。他隔着黑丝含住她的脚趾,尝到了同样的咸涩,混着一丝皮革鞋面的味道。
“嗯——阿辰——奶奶的脚也……今天走了一上午……出了点汗……你也不嫌弃……”陈慧芬趴在臂弯里闷声说,但脚趾在他嘴里乖乖地舒展着。
两双黑丝脚——一双连裤袜的,一双过膝袜的——轮流送到他嘴边。他轮番含舔,把两个人的脚趾都舔得湿漉漉的,袜尖被口水浸成半透明,透出底下粉白的皮肤。然后他直起身,扶着鸡巴重新插回陈慧芬的逼里,加快速度冲刺。
“奶奶——我要射了——”
“射给奶奶——嗯——奶奶今天穿女仆装被你操——从后面被操——奶奶的逼里全是你的——嗯——射进来——”
他猛干了最后十几下,龟头深深埋进她的宫颈口,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她身体最深处。陈慧芬被烫得浑身一僵,阴道剧烈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整个人趴在地板上抽搐了好一阵。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淌出来,沿着过膝袜裹着的大腿往下流。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转向沈岚。沈岚已经自己跪趴好了,连裤袜裆部的裂口张着,阴唇红彤彤地泛着水光。他把鸡巴插进去,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全根没入,然后开始猛烈地抽送。
“啊——主人——空乘女仆都要被你操——嗯——哥哥——哥哥的鸡巴好大——妹妹的逼要被操坏了——”沈岚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指甲在地板上抓出几道白痕。她趴在客厅的地板上,白色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上,双马尾随着撞击在背上甩来甩去。
“妈——你里面又紧了——夹得我——”
“因为哥哥操得太狠了——嗯——妹妹的逼被你操得一直在流水——地板都湿了——”
他猛干了二十几下,也射了。精液灌满她的阴道,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在地板上。沈岚整个人趴在地板上痉挛着,黑丝腿剧烈发抖,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一团。
三个小时后,三个人瘫在沙发上,女仆装早就脱了扔在一边。客厅地板上还残留着几片水渍,那是刚才体液滴落留下的痕迹。沈岚裹着毯子靠在他左肩,陈慧芬靠在他右肩,两个人的头发都散了,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慵懒。
“明天……明天玩什么?”沈岚闭着眼睛问,声音带着睡意。
“你不是说还有空乘的裤子装吗?”陆辰说。
“那个不好玩。裙子才是精髓。”
“那就……再来一次女仆?换着穿。”
“妈明天穿白色,我穿黑色。”陈慧芬轻声接话,“昨晚说好的,轮换。”
“行。那就这么定了。”沈岚打了个哈欠,把自己往他怀里又靠了靠,“不过明天得先把地板擦了。刚才太激烈了,满地都是水。”
陈慧芬红着脸嗯了一声。陆辰把两个人同时搂紧,低头在左边额头上亲一下,又在右边额头上亲一下。窗外的阳光已经偏西了,斜斜地照进客厅,在三个人的身上投下暖融融的光影。茶几上的快递盒空了,两套女仆装叠好放在沙发上,等待明天的轮换。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着,每天都有新花样,每天都有新乐趣。他们仨谁都不觉得腻,也不觉得够!
周六,沈岚一大早就把陈慧芬拉出了门。
“今天带你去逛逛商场。老在家待着闷出病来。”她一边往嘴里塞了片面包一边拎起包,站在玄关催婆婆换鞋。
陈慧芬犹豫了一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浅口平底鞋。鞋子是上周沈岚给她买的,米白色的,鞋口开得很浅,刚好露出脚背和脚踝。她套上袜子——是那种薄薄的隐形短袜,袜口刚好藏在鞋沿下面——弯腰调整了一下鞋跟,又直起身来拉了拉裙摆。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色碎花连衣裙,头发盘在脑后,看起来清爽又利落。
“行。出发。”沈岚自己穿了一双尖头平底鞋,米色的,鞋头很尖,脚背压得很低,脚趾在鞋里蜷成一条线。她没穿袜子——这个天气穿袜子出门走久了脚上全是汗,她直接光脚穿鞋,鞋垫是软皮的,吸汗。脚趾甲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浅色鞋面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两个人出了门,先坐地铁去商场,逛了女装区又逛了内衣店,陈慧芬在试衣间里试了两条裙子,最后买了一条深蓝色的收腰连衣裙和一件浅灰色的薄开衫。沈岚自己也挑了两件吊带和一条短裤。从商场出来已经快中午了,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头顶,商场里的冷气和外面的热浪一交接,两人都出了一身汗。她们找了家面馆吃了午饭,又逛了步行街和超市,拎着几大袋东西坐地铁回来。
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两个人在玄关脱了鞋,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我的天……脚都要走断了。”沈岚把购物袋往沙发上一扔,自己倒进沙发里,两条腿伸直搭在茶几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光脚穿了一整天尖头鞋,脚趾被鞋头挤得有点发红,脚背上有两道浅浅的鞋口压痕。脚底出汗出得厉害,现在一脱下来,空气中立刻飘起一股酸酸闷闷的味道,混合着皮革和脚汗的气息,不算浓烈,但绝对存在。
陈慧芬坐在另一边,也把脚从平底鞋里退出来。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隐形短袜,袜子被汗浸得微微发黄,脚趾在袜子里被汗黏成一团。她动了动脚趾,把袜子从脚上扯下来——袜子脱下来的瞬间,那股闷了一下午的汗味一下子散开了,比沈岚的光脚味道更浓一些,毕竟隔着袜子闷了一整天。
“这天气,脚上全是汗。”陈慧芬低头看着自己泛着红痕的脚,弯腰想去拿拖鞋。她伸手够鞋柜的时候,陆辰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他下午在家睡了个午觉,刚醒,头发还翘着一撮。他看见两个女人瘫在沙发上,沈岚光着脚搭在茶几上,陈慧芬坐在另一头手里拎着一只刚脱下来的袜子,客厅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被体温焐了一整天的脚汗味。这种味道平时也有——夏天嘛——但今天格外浓,因为她们俩真的在太阳底下走了大半天。
他走过去,在沙发前面蹲下来。
“脚走累了吧?”他先握住沈岚的脚踝。她的脚趾动了动,酒红色指甲油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光。他把她的脚掌托在手心里,用拇指按着足弓的位置慢慢揉。足弓的皮肤被鞋垫闷了一整天,又湿又滑,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烫。他按了两下,沈岚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嗯……就这里……走了一天都麻了……”她闭着眼睛指挥。
“奶奶的也来。”陆辰又伸手把陈慧芬的脚也拉过来。她的脚上还残留着袜子的余温,脚趾间潮潮的。他把她的脚也放在自己膝盖上,两只脚并排放在大腿上——沈岚的更长更瘦,脚背上有两道鞋口的压痕;陈慧芬的更小巧圆润,脚趾并拢在一起,趾肚白白的,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他先揉沈岚的脚。从脚踝一路按到脚趾,每根脚趾都单独揉一遍。沈岚被他按得舒服得直哼,脚趾在他手心里蜷起来又张开。然后他换到陈慧芬的脚,她的脚底比沈岚的更多汗,揉起来滑溜溜的,指腹按过足弓时能感觉到皮下的筋络在跳动。
“嗯~……阿辰……你今天怎么这么贴心……”陈慧芬闭着眼睛,声音软软的。
他没有回答。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沈岚的脚背上。
沈岚的脚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收回去。他的嘴唇从脚背滑到脚趾,舌尖在趾缝间探进去。趾缝里还留着今天走了一整天的汗液——酸酸的,闷闷的,带着一点点鞋垫皮革的涩味。他舔过五根脚趾的缝,把每一道缝里的汗都卷进嘴里,然后含住大脚趾,像含奶嘴一样轻轻吸。脚趾甲上的酒红色甲油在他嘴里泛着光泽,脚尖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开——汗味,皮脂味,还有一点淡淡的乳液残留。
“嗯——你舔那么细——脚趾缝里都是汗——你也不嫌脏——”沈岚闭着眼睛说,语气带着笑。
他松开沈岚的脚趾,转向陈慧芬。她的脚趾间汗味更浓——毕竟闷了一下午的袜子。他含住她的脚趾,从拇趾到小趾挨个含进嘴里,用舌尖把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都舔干净。趾缝里酸酸涩涩的汗被舌头一卷就没了,剩下的是她皮肤本身的温热。他舔到脚趾根部的时候舌尖碰到脚趾间柔软的皮肤,然后顺着足弓一路舔到脚跟。脚跟有一层薄薄的茧,舌头滑过去有一种粗粝的质感,他特意多舔了两下。
“嗯——阿辰——奶奶的脚今天走了好几小时——脚上全是汗——你也不觉得臭——”陈慧芬的声音有点发抖,但她的脚趾在他嘴里舒展开来。
“不臭。奶奶的脚是甜的。”他含着她的小脚趾说,然后转头又含住沈岚的大脚趾,“妈妈的也甜。你们俩的脚我天天舔都行。”
两个女人被他这一句话撩得脸上都浮起了红晕。他把两只脚都抬起来,让它们并排贴在自己脸上——沈岚的脚背贴着他的左脸颊,陈慧芬的脚心贴着他的右脸颊。两只脚的温热和汗味同时扑进他鼻子里——闷了一整天的味道,酸酸的、带点皮革味、又带着两个人各自的体香底子。他没有躲开,反而深吸了一口气,把这种味道完整地吸进肺里。
这个动作让沈岚和陈慧芬同时震了一下。他以前也舔过她们的脚,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把两只脚同时贴在自己脸上深深地吸气。这个动作比舔脚更亲密——也更下流。两个女人看着他埋首在她们的脚间深深吸气的样子,脚趾同时蜷缩了一下。
陆辰把两个人的脚放下来,从沈岚的脚背开始一路往上亲。亲过脚踝,亲过小腿肚,亲过膝盖内侧——这里是整个下午被裤子和鞋袜闷着的皮肤,有一层薄薄的汗,他舔了一下,微咸。他一路亲到大腿内侧,沈岚的短裤已经卷到大腿根,他的嘴唇碰到短裤边缘时停了一下,然后用手把短裤往下拉。
沈岚配合地抬了一下腰,让他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她已经湿了——从他开始舔脚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她的阴唇充血胀成深粉色,中间的缝微微张开,淫水把阴毛沾得黏成一绺绺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他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含住用力一吸。
“嗯——!”沈岚仰起脖子。他的舌头在她阴蒂上快速拨弄,同时手指插进她阴道里,指尖找到了G点,轻轻一抠。沈岚的大腿夹紧了他的头又松开,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他吸够了妈妈的逼,又转向奶奶。陈慧芬的连衣裙已经被他自己推到了腰上,里面是白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透出里面深色的阴唇轮廓。他把内裤拉下来,低头舔她的逼。六十四岁的阴唇比沈岚的更软更肥,颜色更深,但同样湿润多汁。他把整片阴唇含进嘴里,舌头从底部舔到顶端,然后含住阴蒂轻轻一吸。陈慧芬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他轮流舔着两个人的逼——左边吸几下,右边吸几下,像在品尝两道菜。沈岚的淫水清淡带甜,陈慧芬的更醇厚腥甜。两种味道在舌尖上交替,让他越舔越兴奋,鸡巴在裤子里胀得发疼。
“你们两个……都湿成这样了……今天在外面逛街的时候就在想我了吧。”
“嗯……在试衣间里试裙子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就想起你上次说的……穿新裙子给你看……”陈慧芬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
“我在内衣店试内衣的时候……也想着回家穿给你看……”沈岚喘着气接话。
他把裤子脱了,鸡巴弹出来——憋了一整个午觉的鸡巴硬得发烫,茎身胀得通红,青筋凸起,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黏液。他先扶着鸡巴抵在沈岚逼口上,龟头在阴唇间滑了两下沾满淫水,然后一插到底。
“啊——!”沈岚仰起脖子,指甲掐进沙发垫里。阴道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她的阴道在下午逛街时就已经在偷偷夹腿了——在试衣间里,在超市的货架前,在回家的地铁上,一想到回家会发生什么,淫水就没停过。现在终于被儿子的鸡巴填满了,那种满足感从阴道深处一路窜到头顶。
他抽送了几十下,拔出来,转向陈慧芬。奶奶的逼比妈妈的更深更软,肉壁贴上来的时候像一层层温暖的天鹅绒。他一插进去,她就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手从脸上移开,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他轮流操着两个人——沈岚的逼紧致弹韧,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肉壁的吸力;陈慧芬的逼柔软温暖,插进去像是泡进了温水里。两个女人被操得呻吟此起彼伏,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沙发垫都浸湿了。
他操到一半,把沈岚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插进去。后入式的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宫颈口上。沈岚的臀肉在撞击下荡起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她趴在扶手上,脸埋在自己胳膊里,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哥哥——操深一点——妹妹的逼就是给哥哥操的——嗯——”
“妈你叫哥哥越来越顺口了。”
“叫习惯了——嗯——你操得爽——妹妹叫得也爽——啊——又顶到那里了——”
他操够了沈岚,拔出来插进陈慧芬。奶奶还保持着她刚才仰躺的姿势,两条腿大张着,阴唇被操得翻出嫩肉,淫水在灯光下反着光。他从侧面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从正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能同时看到她的脸和交合处——她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
“奶奶……你今天逛街走了那么远……回来还要挨操……累不累……”
“累……但奶奶愿意……奶奶愿意每天走完一整天的路回来给你操……嗯……你操奶奶……奶奶就不累了……奶奶的逼被你操得比什么都舒服……”
他被奶奶这毫不遮掩的淫语刺激得加快速度,龟头连连撞在宫颈口上。陈慧芬的阴道开始痉挛,逼口一下下收缩着吸他的鸡巴。他感觉到她快到了,俯下身去亲她的嘴,舌头伸进她嘴里搅着,同时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
“嗯——嗯——哥哥——奶奶要到了——奶奶要——”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喷在他龟头上。他被她喷得也撑不住了,拔出来,精液喷在她的小腹上,白浊顺着她肚脐的凹窝往下淌。他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鸡巴还在一下下跳动着往外淌。
沈岚在旁边缓过来,看到这一幕,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到他面前,张开嘴把还半硬的鸡巴含进嘴里。她吸了两下,把残留的精液和混合着淫水的黏液全部舔干净,然后抬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你也别光顾着奶奶。妹妹的还没射呢。”
他把沈岚拉起来,让她跪在沙发前面,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他憋着最后一波劲,猛干了十几下,龟头埋在宫颈口,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射进妈妈身体最深处。沈岚被射得再次高潮,阴道痉挛着夹紧他的鸡巴,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客厅地板上滴了一小滩。
三个人瘫在沙发上,谁也没力气动了。沈岚枕着陆辰的腿,陈慧芬靠在他肩窝里,两个人都有点精神涣散,脸上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红晕。客厅里弥漫着精液、淫水和脚汗混在一起的气味——这个家早就习惯这种气味了。
“下次还去逛街吗?”陆辰问。
“去。逛完回来……你舔脚……嗯……然后操……”沈岚闭着眼睛,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奶奶也去。奶奶的脚……你还没舔够……”陈慧芬也含糊地接话。
他低头看了看两个人——沈岚的脚趾上酒红色甲油还亮着,陈慧芬的脚趾蜷在一起,脚掌上还有他刚才舔过留下的水光。他把两只脚又拢到自己面前,一人亲了一下脚背。
“以后你们出门走一天,回来我都给你们舔脚。天天舔。脚越酸越好,味道越浓越好。”他认真地说。
两个女人同时抬起脚,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他的手指作为回应。然后三颗脑袋靠在一起,在这个闷热的夏日下午,慢慢沉进了沙发垫子里。窗外蝉鸣依旧,屋内的空调嗡嗡地转着,把三个人交缠的体温一点点的吹散在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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