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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话说回来……说得好像我和你关系很好的样子。
秦之诚砸吧了一下嘴,有些嫌弃地用酒杯指了指旁边一脸懵的萧力,补了一刀,【这要是不说是你们萧家人,本少爷还以为是柳老爷子当年在外头留下的私生子呢,瞧瞧那大肚子、那短脖子,简直是等比例复刻出来的啊。】
【秦之诚!你给老子闭嘴!】萧西华一辈子最听不得这种挑拨离间的脏话。
他那一对阴鸷的老眼突地一眯,心口猛地一震,那带着狐疑与审视的狠辣视线,下意识地,刷地一声,死死扎在了亲生儿子萧力的身上。
【父亲!您别听他们满嘴胡说八道啊!】萧力急得在原地直跺脚,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可他越是这样抓耳挠腮,大喊大叫,在那雪白的水晶灯光下,愈发显得猥琐平凡,活像个上不了台面的街头混混。
【呵,连这气急败坏的模样,也是一模样呢。】秦之诚再度补了一刀,似乎想把局面往更糟糕的方向引导。
而他的身旁,萧贺野正冷若冰霜地挺直了背脊。
那男人一言不发,任由秦昭月的手指死死扣在自己掌心里,那副气定神闲,贵气逼人的狠劲,此时与狼狈的萧力站在一起,简直形成了最惨烈、最残忍的对比。
【精彩,今晚这戏,真是精彩到了极点啊。】一道清亮却带着满满嫌弃的女人声音,突地穿过人群传了进来。
汤珞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端着杯红酒凑了过来,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故意把挡在前面的秦之诚当成空气一样掠过,直截了当底对着秦昭月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昭月,你对着柳夫人『指桑骂槐』的嘴毒功夫真是不减当年啊,不过……】
话音刚落,她微微转过头,无比嫌恶又夹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复杂情绪,狠狠瞪了身侧的秦之诚一眼,【怎么本小姐今晚走到哪儿,都能瞧见这尊讨人嫌的大神啊?我说秦三爷,你不去你的分公司好好在办公椅上镇压着,跑来这儿对别人的家事指点江山,是今晚闲得皮发痒了吗?】
秦之诚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反唇相讥道,【我说汤大小姐,你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吧?这秦家大厅这么大,你哪儿都不待,偏要往本少爷跟前凑,是你身上那股子香水味太刺鼻,想找点新鲜空气洗洗脑袋,嗯?】
【你……秦之诚!】汤珞恩被这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对饱满的奶子把身上的紧身白色复古雕花礼服顶得死紧,妖娆的身材前凸后翘一览无遗,她一根指头指着秦之诚的鼻子,咬牙切齿地直瞪眼,【要不是看在昭月也在这儿的份上,本小姐连多看你这纨绔子弟一眼,都觉得伤了眼睛!】
【巧了不是,本少爷看你也觉得眼睛疼得厉害。】秦之诚半点不退让,冷哼着抬起下巴。
可就在众人瞧不见的隐蔽角度里,他那双幽深的眼睛,却带着一抹烫死人的热度,无比放浪地在汤珞恩那一条不满一握的纤腰上,快速狠命地剜了一眼,那眼神黏稠得很,带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肉欲拉扯。
【话说回来……说得好像我和你关系很好的样子。】被夹在最中间的秦昭月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扯了扯自己的亚麻色头发,望着汤珞恩,小声地提醒了一句。
她们两个从幼稚园开始就是出了名的不和,一见面就掐,可此时的当事人早就跟自家的三叔死死对峙在了一起,耳根子发烫,根本没听见她说了什么。
第63章 直接主动抬起通红的臀瓣,开始就着男人的那根指头,发浪地上下套弄、抽插了起来。
此时此刻,这两个人身上的火药味浓烈得快要当场炸开了。
旁边围观的那群名媛世家子弟一个个在心里直啧舌,纷纷感叹这对圈子里出了名的【死对头】果然名不虚传,见面就要扒对方一层皮。
可黑压压的人群里,谁也没能瞧见——就在刚刚汤珞恩扭着纤细的腰与秦之诚擦肩而过的这短短一秒钟里,她那一只藏在裙摆后面的指尖,有些不规矩地带着点黏腻的湿气,在秦三爷那只宽厚的掌心里,发狠地轻轻挠了一下。
这一挠,勾得秦之诚下腹那根东西突地狠狠弹跳了一下,喉咙跟着发紧。
萧贺野一直冷眼瞧着这场被彻底带偏了的豪门混乱。
他那只大掌反倒搂得更紧了,整条结实的手臂死死抚着秦昭月后腰,在周围所有人看不见的隐蔽角度,他的大手极其恶劣地一路下滑,掌心直接覆上了她那软嫩正微微颤动的臀瓣,不容拒绝地用力抓揉了一把。
她身子刚一僵,还来不及反抗,萧贺野那根修长滚烫的中指便带着蛮横的力道,故意隔着礼服紧绷的细腻布料,以及里面那条早就被蜜汁完全浸透,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内裤,对准她后方那处从未开垦过,正死死紧缩着的小巧菊穴,不轻不重地狠狠轻捅了进去。
【唔嗯……!】那处禁地突如其来被隔着双层布料生硬地抵弄轻捅,蕾丝纤维磨蹭着菊穴的细微触电感,瞬间从后方狠狠炸开。
秦昭月凤眸骤缩,险些当众失控尖叫出声。
她那条蕾丝内裤原本就湿得一塌糊涂,此时后方被指尖隔着湿布料这么发狠一顶,连带着前方那处刚在高潮后,本就敏感翕张的小穴也似有所感般,再度疯狂地剧烈抽搐收缩起来。
本就湿漉漉的内裤,受此前后夹击的刺激,大股滚烫的蜜汁瞬间又开始顺着窄缝疯狂渗了出来,滋滋冒着热气的蜜汁把那条早就湿透了的内裤泡得愈发沉甸甸,甚至隔着礼服的面料,隐隐印出了一小片可疑、湿亮的羞耻水痕。
萧贺野低头睨着她那张瞬间红得快要冒烟的小脸,唇角勾起一抹极其邪性无比的恶劣笑意。
他手上的力道不减,指尖隔着衣服和那条湿漉漉的内裤,继续不规矩地在后方那处窄眼里深戳打圈,自始至终享受着她一边要在其他人面前强装名门端庄,一边却在他掌心里被弄得大腿发软蜜汁泛滥的香软体温。
在空虚与求而不得的折磨下,她那一对通红布满了汗水与指痕的臀瓣,竟然像受了蛊惑一般,不自觉地开始主动迎合并下流地回应着他手指在后方深戳的下流动作!
她双腿死死夹紧,扭动着那条软成一滩水的细腰,在所有人注视死角里,直接主动抬起通红的臀瓣,开始就着男人的那根指头,发浪地上下套弄、抽插了起来。
可每一次,那根指头隔着双层布料都只能进入一点点的边缘,这种隔靴搔痒的【慢凌迟】,让她只能饮鸩止渴,非但没能缓解体内扩散开来的干火,反而将心中与跨下疯狂涌起的情欲与空虚,给推向了失控悬崖边缘。
为了避免自己丑态百出,她狠下心拍开萧贺野的手,直接远离他一步的距离。
看着秦昭月的动作,眼里满是戏谑,下秒他像是变脸样,收起方才逗弄心思,那双黑漆漆的狼眼,刷地一声,无比残忍地死死射向了旁边脸色惨白的原配柳茹。
他薄唇微启,吐出来的字眼像是一把锉刀,对准柳茹那张快要裂开的整容脸,冷冷地抛下了今晚最致命的最后一击,【柳夫人,与其天天把眼睛长在头顶上,费尽心思担心我这个私生子的存在……不如先回去好好担心一下,你那张医美脸皮子底下,到底还藏了多少见不得光的龌龊秘密,看看到底还能瞒着我父亲,瞒上多久,嗯?】
【萧贺野,你这逆子!】萧西华的一声暴喝,在突然死寂下来的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大步跨前,那张老脸上满是被庶子忤逆后的暴戾,他试图用【老子】的身分进行绝对压制,右手高高扬起,对准萧贺野那张冷酷俊脸,使了十成十的力道,发狠地一巴掌抽了下去!
【我今天若不好好管教管教你,你真当自己是秦家的金龟婿了?】
第64章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上,谈论什么『教养』?
【啪。】那一掌带着凌厉的风声劈下,却在半空中被萧贺野抬手,稳稳地一把死死截住。
萧贺野那双黑漆漆的狼眼,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他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掌稍微一发力,骨节分明的五指便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嵌进老头子的皮肤里,当场能听见萧西华腕骨发出的痛苦抗议声。
【萧先生,您的手……似乎放错了地方。】萧贺野语气平淡得没半点活人温度,却细细密密地,透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且不寒而栗的彻骨狠劲。
【你、你给老子放开!】
柳茹在一旁看着自家丈夫吃瘪,吓得尖叫了一声。
那张被秦昭月精心整修过的贵妇脸孔,因为极度的愤怒与恐惧,在白晃晃的水晶灯下彻底扭曲,原本打了太多玻尿酸而僵硬不自然的肌肉,此时疯狂抖动着,活像是一张随时要从骨头上剥落下来的怪异人皮面具,【萧贺野!你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没教养的私生子!你妈白筱筱当年不知好歹自己去跳楼自杀了,难道你现在也要学她当个疯子,跑来这儿拖累我们萧家的名声吗?!】
这两句话,几乎是在同一秒钟,狠狠触碰到了萧贺野与秦昭月两个人共同的血色逆鳞。
萧贺野心底深处那股隐忍了十几年的暴戾疯狂,在听见母亲名字的刹那,轰地一声彻底炸开,他手上的力道猛地收紧,眼看着就要当场把萧西华的手骨生生捏碎!
【吱呀——】正当角落里的杀气紧绷到一触即发时,宴会厅紧闭的厚重大门,突地被人从外面沉沉推开。
大门处传来了一阵低沉,却威严到了骨子里的沉稳脚步声,那声音不急不缓,不带半点杂乱的吵闹,反而透着一种在上位者巡视自家领地时,才有的绝对从容。
【我倒很想听听看……今晚,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上,谈论什么『教养』?】这声音不大,调子甚至有些懒洋洋的,却裹着一股如泰山压顶般让人膝盖发软的恐怖气场。
方才还黑压压围在旁边看热闹的所有世家名媛与豪门长辈,在听到这声音的刹那,全吓得头皮一紧,规规矩矩自觉地往两侧退开,生生在大厅中央让出了一条宽敞无比的通道。
走在最前面的,是秦家真正的掌权人秦之仁,他穿着一身墨色暗纹的西装,神情严肃,每一步都踏得极沉,他身旁挽着的是夫人夏柔柔,她虽然已经生了孩子,却保养得像个少女一样精致清灵,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透着顶级豪门才有的威严。
紧紧跟在后面的,是秦昭月的二叔秦之涣,这人在圈子里向来以手段狠辣,吃人不吐骨头着称,他此刻正冷着一张老脸,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狠狠刮过萧家那三口子,他身边是他的夫人梁莺儿,则优雅地摇着一把真丝折扇,只是那扇子遮住的嘴角,挂着一抹看死人一样的冰冷笑意。
刚才还在吹胡子瞪眼,想要伸手打人的萧西华,一瞧见秦之仁走过来,那只被萧贺野捏着的手腕猛地一抖,高举的手像是脱臼了一样,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他那张老脸在白晃晃的水晶灯下,瞬间惨白得像是一张纸。
【秦……秦大哥。】萧西华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连牙齿都在打架,方才那个萧家家主的威风在一瞬间荡然无存,【您、您怎么亲自下来了?】
第65章 细细打量了一下英挺冷酷的萧贺野,瞧着他那副不卑不亢的硬骨头劲,心里满意得很。
秦之仁连个正眼都懒得施舍给他,直接从他身侧擦了过去。
他大步走到秦昭月跟前,那双幽深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站在女儿身边腰杆挺得笔直的萧贺野,他一开口,嗓音虽然威严,却藏不住秦家人骨子里那股护短与偏袒,【昭月,这就是你挑中的人?】
秦昭月落落大方地搂紧了萧贺野的手臂,迎着父亲那沉甸甸的目光,一字一顿地大方承认,【是,他叫萧贺野,我的人,秦家未来的赘婿。】
这话一落地,周围黑压压的人群里,登时炸开一阵倒吸冷气的低呼声。
夏柔柔这时也优雅地走了上来,她先是带着大世家主母的温柔,细细打量了一下英挺冷酷的萧贺野,瞧着他那副不卑不亢的硬骨头劲,心里满意得很。
随即,她那双清灵的眼睛,刷地一声,无比刻薄地扎向了旁边早就吓傻了的柳茹。
夏柔柔轻启朱唇,嗓音柔得像是一汪水,可吐出来的字眼,却冷得像是一把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锉刀,【柳女士,刚才在门外……我似乎听你嘴里,提到了『没教养』这三个字?】
她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昂贵的手镯,一边睨着柳茹那张快要裂开的整容脸,淡淡地补上了最狠的一记耳光,【在我们秦家大宅里,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对我们秦家未来的上门女婿恶言相向、百般糟蹋……那才叫真的没教养。柳女士,你脸上这层皮子,最近似乎修补得不够精细呀,不单是漏了风,怎么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给一起漏光了呢? 】
【噗嗤。】梁莺儿用真丝折扇掩着嘴,发出一声优雅却刻薄至极的轻笑,她扇子轻轻一挥,带着一阵香风,【柔柔姐,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人家那张脸啊,可是高难度的『隔代遗传』,不单是长相,怕是连骨子里的刻薄与下流,都精准遗传到了老一辈的精髓,这哪里是随便找个医生修修补补,就能救得回来的呀?】
秦之涣则是站在一旁冷哼了一声,他看都懒得看柳茹一眼,那双毒蛇一般的眼睛直勾勾地扎在萧西华的老脸上,语气森然,带着不容置喙的狠辣,【西华,我听说,你们萧家最近正眼巴巴地盼着,想在城北那块地皮上动工?真是不巧,我刚才下楼前已经给秘书交待下去了,那个地块,秦家要了。至于你家夫人的『教养』问题……你今晚还是留着带她回去,关起门来慢慢反省吧。 】城北的地块被生生夺走,这等于是一巴掌拍碎了萧家未来几年的大半财路。
萧西华的一张老脸被秦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作践得快要滴出血来,他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攥紧,那股子上位者的暴虐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翻涌,正准备大发雷霆,在秦家大宅里掀桌子的时候—— 【呵。】一直隐在阴影里腰杆挺得笔直的萧贺野,突地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冷笑。
那笑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大厅死角里,显得格外突兀,也危险到了骨子里。
第66章 你竟敢背着老子,拿老子的血汗钱,去贴补你柳家大宅的那个烂窟窿?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从西装裤口袋里扯出了自己的手机,修长布满粗茧的指尖在屏幕上微微滑动了几下,他神色平淡得很,那副气定神闲的死样子,仿佛只是在跟人谈论明天的天气如何。
【对了,萧先生。】萧贺野缓缓抬起那双黑漆漆的狼眼,眼底的冰冷深不见底,【既然今晚您大驾光临,这么喜欢跟人谈论『教养』,不如……我们私底下来谈谈萧家大宅里的『规矩』,如何?】
他把手机屏幕转了过去,上面是一张张密密麻麻盖着私人印章的银行流水单。
【这是我前几天无聊,随手查到的一点小消息,最近这三个月里,萧氏集团的公帐上,有几笔高达数亿的不明资金,似乎正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流向了柳家在??海外的私人秘密户头。不知道身为萧家家主的您……是早就大方地默许了夫人的这种『挪用』呢?还是……这么多年来,您其实一直都被当成傻子,被死死蒙在鼓里呢,嗯? 】
这两句话,简直像是一记带毒的重锤,砰的一声,狠狠砸在了萧西华最致命的命门上。
这个道貌岸然的老狐狸,这辈子最不能忍受的,除了被底下的私生子忤逆,就是被枕边人背叛,尤其是,在他最看重的家族财产上,被人当成肥羊一样偷偷侵占。
萧西华的脸色,在看清流水单的这一秒钟,由青转黑,再由黑转紫。
他额头上的老青筋一根根暴突得快要炸开。
他猛地扭过头去,一对阴鸷要吃人一样的老眼,死死地盯着身旁原本还在叫嚣,不可一世的柳茹,那眼神里的狠辣与残忍,阴冷得叫人浑身发毛。
【西、西华……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那、那只是……】柳茹那原本因为愤怒而僵硬扭曲的整容脸,此时在丈夫的死死注视下,刷地一声,瞬间转成了一片死灰,她连嘴唇都在疯狂地打架,声音颤抖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
【臭娘们……你竟敢背着老子,拿老子的血汗钱,去贴补你柳家大宅的那个烂窟窿?!】萧西华咬牙切齿,连后大牙都快要咬碎了。
那股子积蓄了整晚,被秦家和萧贺野连番作践出来的压抑怒火,此时找到了发泄口,在这一瞬间,对着自己同床共枕的妻子,彻底疯狂爆发了出来。
【滚回去!】萧西华从喉咙深处砸出一声沉闷暴戾的低吼,他猛地一甩胳膊,力道大得直接甩开了柳茹那只死死抓紧他的、泛着油汗的手。
他那一对阴鸷的老眼,恶狠狠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神色各异,眼底全是嘲讽与看好戏笑意的秦家人,老头子心里跟明镜似地,今晚他这张在圈子里混了大半辈子的老脸,不单单是丢得连底裤都不剩了,更是被萧贺野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在所有人面前彻底踩进了污泥的最底层。
多待一秒钟都是在受凌迟,他再也撑不下去了,转过身狠狠一拂袖,踩着沉重暴躁的步子拂袖而去,那急促的步履间,满是藏不住的狼狈与慌乱。
【父亲!等等我啊!】萧力瞅着这兵败如山倒的惨烈局势,吓得六神无主,两条腿直打颤,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萧家大少爷的体面,赶紧哈着腰,一巴掌扯起地上那个脸色死灰,整个人瘫软成一滩烂泥的亲娘柳茹,一边抹着冷汗,一边连滚带跑地从死角里跟了上去。
那三人惊惶失措、抓耳挠腮的身影,在灯火辉煌、白晃晃的水晶吊灯底下,活像两只在烈日下疯狂奔逃的丧家之犬,滑稽到了极点。
瞧着萧家那三口子跟躲瘟神一样一溜烟远去的狼狈背影,沙发角落那头,原本还端着大世家主母威严的夏柔柔,突地【刷】的一声,彻底卸下了身上那副家主夫人的沉重架子。
第67章 有你这么当众埋汰自己亲生女儿的吗?
她笑意吟吟地转过身来,拉着香奈儿礼服裙摆,挪动着高跟鞋,一步跨到了萧贺野跟前。
那双阅人无数清灵无比的漂亮眼睛里,此时此刻,盛满了看自家大宝贝一样的??慈爱,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这个高大英挺,冷若冰霜的年轻人,【你就是贺野吧?哎呀,老听人家叫贺野,听着多生分啊,以后阿姨叫你小野,多亲切。】
夏柔柔自来熟得很,她一巴掌拍在萧贺野那只还微微有些发热的手背上,语气里那股子赞叹与满意简直要溢出来了,【我啊,在楼上的时候,早就听圈子里那些老姊妹提起过你了,从小到大,不管是联考还是竞赛,你回回都是横扫榜单,拿第一名的超级学霸呀,哎,说起来阿姨这心里头,可真是惭愧得紧。】
话音刚落,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双保养得如少女般的眼睛微微一偏,嫌弃无比地狠狠斜了自家亲女儿秦昭月一眼,【我们秦家啊,要钱有钱,要地有地,什么都有,可偏偏啊……就是缺你小野这种基因优良,脑袋瓜子好使的脑力精英。】
秦昭月不用开口问,光是瞧着自家亲娘那嫌弃到了骨子里的眼神,心里就跟明镜似地——自家亲娘这是在嫌弃她的学历呢。
秦昭月虽然生得美艳动人,在商场上算计人的手段也够狠、够辣,可在【读书】这档子事上,她从小到大,在圈子里确实是个出了名的奇葩—— 从幼稚园到大学,那成绩单就从来没好看过,回回期末考,她都能无比精准地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地,死死踩在六十分的及格线上,就为这事,差点没把秦之仁和夏柔柔这对名牌大学毕业的高学历父母,给气出心脏病来。
【妈!你那是什么眼神啊?!】秦昭月一只手依旧跟萧贺野十指死死扣在一起,感受着男人指尖传来的那抹微凉,她不满地高高嘟起红润,刚被在衣橱里亲得有些发干的嘴唇,撒娇似地直哼哼,【我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亲生骨肉!有你这么当众埋汰自己亲生女儿的吗?】
【我的眼神好得很,这叫慧眼识英雄。】夏柔柔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扭过头,拉着身上正红色的澎澎裙摆,随即,她转向萧贺野,把嗓音放得无比温柔,【小野啊,你把心妥妥放在肚子里,既然昭月这丫头认定了你,以后,你就是我们秦家的人了,萧家大宅里那群没眼光的狗东西不识货,那是他们自己活该,是他们的损失,以后有整个秦家在后面给你死死撑腰,本阿姨倒要看看,这圈子里谁还敢动你一根汗毛!】
夏柔柔对萧贺野那坎坷,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身世,早就透过秦家的情报网掌握了个大概。
她看着眼前这孩子清冷孤傲,却一身硬骨头极其优秀的模样,心底深处既是心疼,又是说不出的欣慰,虽然萧家那群老狐狸眼睛长在头顶上,但也正因为萧家人集体眼瞎,自家这个从小读书精准踩在及格线上【智商堪忧】的女儿,今晚才能捡到这么一个极品大宝贝。
萧贺野感受着手背上传来属于长辈的温热。
他那双一向冷淡看谁都像看死人一样的黑眸,微微颤动了几下。
第68章 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私密话要聊,赶紧一边玩去吧!
在萧家大宅的那些年,他得到的只有剩饭剩菜、算计与下流的辱骂,而在这充满了烟火气、护短得不讲半点道理的秦家长辈面前,他这辈子,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什么叫作【家人的护短】。
他那只环在秦昭月腰际的大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掌心全是一片滚烫的高热。
【谢谢伯母。】他微微低下头,低声回应了一句,那沙哑粗砺的语气里,自自然然地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暖和温度。
夏柔柔笑得眉眼弯弯,那眼神,简直恨不得明天一早天一亮,就逼着这两个人去民政局把证给领了,她纤手一伸,扯着身上昂贵的真丝布料,不由分说地一把勾住了自家丈夫秦之仁的手臂。
【行了行了,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私密话要聊,赶紧一边玩去吧!可别留在这儿,陪我们这群老头子老太太干耗着,多闷呐。】
夏柔柔一边强行扯着自家丈夫往回走,一边在转身前,还不忘从肩头转过脸来,对着秦昭月使劲挤了挤眼睛,丢过去一个【今晚就把这狼崽子生吞活剥,还有明早去领证】的护短眼色。
原本还想端着架子,摆出一副威严老丈人姿态的秦之仁,他甚至连半句考验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跟萧贺野说上一句,就被自家这位风风火火的夫人,给强行拽走了。
这位平时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秦家家主,只能无奈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正了正脖子上的暗纹领带。
临走前,他有些不甘心地回过头,狠狠丢给了萧贺野一个【小子,你要是敢对我女儿不好,本家主掀了你皮】的凌厉警告眼神,随即,被自家夫人扯着,消失在通往后花园的转角处。
老家伙们这一清场撤离,这片大厅死角里原本紧绷压抑的豪门空气,在这一秒钟,刷地一声,瞬间变得又甜腻、又松弛了下来。
秦昭月感受到腰间那只大手的力道猛地重了几分。
那股子烫得吓人的灼人热度,隔着礼服细腻的丝缎布料,源源不断地渗进了她细嫩的皮肤里,她有些受不了地侧过头,直勾勾地对上了萧贺野那双深不见底,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的黑眸,心跳在这一秒钟,砰砰乱跳得彻底失了控。
【走吧。】萧贺野低下了那张大理石般的俊脸,凑近她红透了的耳畔沉沉低语,那嗓音因为生生压抑着叫嚣了整晚的粗暴兽性,显得格外粗砺沙哑,磁性得让人耳朵发发麻,【今晚,我们家大小姐在外面护了我这么久,现在,是不是该换我……关起门来,好好『报答』你了,嗯?】
那【报答】两个字被他故意咬得极重,带着一股子要把她生吞活剥,衣衫撕碎的野蛮侵略感。
【等、等等,我要先去一趟洗手间!】
秦昭月虽然被他顶在裤子里的那根东西烫得双腿发软,但大小姐的理智尚存,她赶紧伸出纤细的手掌,有些慌乱地轻轻推了推他那堵结实如钢铁一样的精壮胸膛,大口大口地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你先去我三叔的书房等我,那张黄花梨木书桌上放着??一份厚文件,是我们秦家这阵子私底下帮你搜集的萧家内部底细,对你的复仇应该大有用处。】
萧贺野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这副略显慌乱,踩着高跟鞋有些逃命一样的背影,那双漆黑的狼眼最深处,掠过了一丝藏不住的宠溺笑意。
第69章 从我有能力组建自己的私人势力开始,我就一天也没停止过……
他长腿一迈,转过身,熟门熟路地踩着厚厚的地毯,大步走进了秦之诚那间透着淡淡古董墨香的书房。
片刻后,秦昭月推开书房走了进来。
她原本以为一进门,会瞧见萧贺野这个落魄私生子一脸震惊或者是对秦家感激涕零的感动神情,可一抬眼,她整个人却有些愣在了原地。
只见萧贺野此时正气定神闲地交叠着长腿,有些大剌剌地坐在三叔平时那张宽大的办公椅后面。
那份在圈子里足以让整个萧家伤筋动骨甚至彻底破产的机密文件,此时被他随随便便像垃圾一样摊在桌角一旁,他点着烟,那双长指甚至连翻,都懒得翻到最后一页。
【你……全看完了?】秦昭月踩着步子走了过去,她有些疑惑地拧起好看的眉毛,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这里面可都是我三叔动用了特殊关系,才查到的萧西华这么多年私底下偷漏税的死证!还有柳家当年非法集资,害死好几条人命的线索,你瞧了……难道心里就一点都不惊讶吗?】
萧贺野缓缓抬起头,那双黑漆漆的狼眼在书房昏暗的壁灯下,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隐隐透着一股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间的恐怖霸气。
【昭月……这些东西,我全都知道。】他从办公椅上站起身,长腿一迈,踩着厚厚的地毯缓缓逼向她,他身材高大,每往前走一步,那股子要把人骨头压碎的顶级压迫感便沉甸甸地砸下来。
【从我有能力组建自己的私人势力开始,我就一天也没停止过……去挖掘萧家与柳家底下那踩满了尸骨的腐烂根基,他们那些洗钱的脏渠道,还有上不了台面的下流勾当,甚至是柳茹当年为了上位,私底下如何狠毒地处理掉那些『碍眼的人』。我手里攥着的死证……比你们秦家查到的这份,还要详细十倍,也致命十倍。 】秦昭月整个人彻底愣在了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在萧家大宅里活得连条看门狗都不如,只是个需要她随时踩着高跟鞋去护短,天赋异禀却势单力薄的清冷学霸,她做梦也没想到,这狼崽子早就独自一人躲在黑黢黢的暗处里,把那把足以封喉的血色利刃,给磨得精亮了。
【所以,我们家大小姐……大可不必天天替我操心,担心我会应付不了萧家那群老家伙。】萧贺野两步跨到她跟前,长臂一伸,力道极大,直接把她整个人强势逼退到了高大的木书架边。
【砰。】他两只满是粗茧的大手【啪】地一声,死死撑在她的身侧,强硬无比地将她整个人,完完全全圈进了自己那充满了薄荷、柑橘与浓烈汗水味的雄性气息里,他俯下身,嗓音低沉,却狂热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一寸寸咬碎,【我之所以一直没动手,只是在等,等一个让他们爬到最高处,再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坠落到无底地狱,永世不得翻身的时机,而今天晚上,你在前厅给了我一个最完美的动手理由。】
他把那张精致的俊脸压得极低,鼻尖有些发狠地轻轻顶弄,擦过她的鼻头,两具刚在衣橱里交缠过的肉体此时隔着礼服布料,体温腾地一声,再次烧到了最顶峰,呼吸黏糊糊地死死缠在一起,【现在……萧家那些脏资料,咱们也算聊完了,昭月,我们是不是该继续……刚才在楼下没办完的,关于你要本少爷怎么『报答』你的话题了,嗯?】
他底下那根在西装裤里憋得发紫的硬挺,隔着薄薄的裤料,带着惊人的弹性与高热,发了疯似地死死顶在了她那处潮湿到极点的内裤上,现在正疯狂往外冒着蜜汁的私密禁地上,那力道极重,顶得秦昭月膝盖一软,指甲差点抓烂了他的肩膀。
第70章 不由分说,直接让她整个人劈开大腿,跨坐在了他紧绷的大腿根上。
偏偏就在这干柴烈火,衣服快要被一把撕碎的致命关头—— 【踏、踏、踏!】厚实的书房门外面,突然毫无预兆地炸开了一阵急促纷乱,且带着急躁的皮鞋脚步声。
还没等两人在高热中回过神来。
【喀、喀。】两声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那象征着秘密即将被撞破的危险门把,竟然被外面的人,猛地一下,发狠扭动了起来!
秦昭月心头一惊,漂亮的凤眸因为惊惶而死死瞪大。
该死!
三叔这间书房为了搞什么极简风的美感,竟然连个能藏人的大柜子都没有!
眼看着那道棕色的门缝就要被外头的人一把推开,她余光瞥见了身前那张巨大的金丝楠木书桌。
这当口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名门大小姐的仪态?
她拉着萧贺野那只满是粗茧的手,连同桌上那堆足以让萧家伤筋动骨的致命资料,两具火热的肉体一股脑地往宽大漆黑的桌洞底下死命钻了进去。
【碰。】书房大门被猛地推开,沉重的撞击声震得秦昭月心尖狠狠一颤。
狭窄黑漆漆的桌洞空间里,两人的身体没有一丝缝隙地死死相贴,简直是衣橱偷情的熟悉配方,可眼下的情况,却比刚才还要失控十倍。
秦昭月刚想挪动一下有些发酸的屁股,却在下一秒,被萧贺野那双强而有力的结实双臂死死压制在原位,那男人在黑暗中眼神一暗,两条长腿一分,不由分说,直接让她整个人劈开大腿,跨坐在了他紧绷的大腿根上。
【唔……】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也危险到了骨子里。
礼服的裙摆在刚才的推挤间高高卷起,在大腿根处揉成了一团,湿漉漉的内裤紧贴着私密处此时隔着布料,死死抵在男人那根在西装裤里早就憋得硬如铁条的肉棒上。
那滚烫的肉棒跳动着青筋,隔着两层布料,把她最敏感的小穴顶得几近变形。
他那堵精壮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西装衬衫,随着急促混浊的呼吸剧烈起伏,一下下狠狠撞击着她胸前那一对傲人白腻圆润的奶子。
秦昭月被这股上下夹击的肉欲弄得大脑一片空白,刚张开小嘴想要低声抗议,萧贺野那只布满薄茧宽大的大掌,霸道无比地一把覆上了她的唇瓣,男人指尖上带着淡淡的烟草与刚刚饮过的香槟香气,死死把她的喘息全掐死在喉咙里。
几乎是同一秒钟,桌子上方那极简风的美感的书房里,突地炸开了两道无比熟悉的说话声。
【珞恩,你听我解释!】秦三爷秦之诚那一向玩世不恭,天塌下来都没正经的狐狸嗓音,此时此刻,竟然带着几分极其罕见的狼狈与焦虑,无比清晰地在金丝楠木桌面上方响了起来。
【解释?你有什么好解释的?】汤珞恩的说话声冷若冰霜,里面夹着快要点着火的滔天怒气。
【叩、叩、叩。】她脚上那双细长的高跟鞋,狠狠砸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脆响,那每一下沉重的鞋跟落地声,简直就像是故意似地,一巴掌接一巴掌,狠狠踩在了桌底下秦昭月那根早就紧绷到快要断掉的脆弱神经上。
【你是想跟我解释……你刚才在舞池里,跟那个刚出道的小嫩模眉来眼去?还是想跟我解释,你那只下流的爪子,刚才到底摸在人家的哪个地方了,嗯?】
随后传来稀稀疏疏的衣物摩擦声。
第71章 激得她跨下那处湿漉漉的内裤雪上加霜,小穴不受控制地又狠狠抽搐翕张了几下。
书桌底下,本就窄小的空间里,空气被两具紧贴的肉体生生烘烤得稀薄且灼热,萧贺野低头死死盯着怀里的女人,那双深邃且黑漆漆的眸子里燃烧着不加掩饰的野蛮侵略感。
他那只捂在她唇瓣上的大掌没动,另一只满是粗茧的手,却坏透了地沿着秦昭月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缓缓上移,隔着晚礼服细腻滑嫩的布料,指尖带着滚烫的高热,若有似无又重重地划过她最敏锐的脊椎线。
【唔……!】秦昭月惊得凤眸圆睁,那股子从尾椎骨一路炸开的酥麻,激得她跨下那处湿漉漉的内裤雪上加霜,小穴不受控制地又狠狠抽搐翕张了几下。
她的呼吸瞬间凝滞,外头可是自家三叔和死对头快要点着火的吵架现场,虽然这吵架的内容听着有些奇怪,但这个男人……竟然还有心思在桌子底下对她疯狂地【上下其手】?
她羞恼地在黑暗中狠狠瞪着他,试图用眼神警告他立刻收手。
萧贺野瞧着她这副咬牙切齿的死样子,唇角反而勾起一抹顽劣到了极点的邪性笑意,他微微俯下头,那双薄唇几乎是死死贴着她红透了的耳垂,用仅有彼此才能听见的气声呢喃,【大小姐……你亲爱的三叔,现在可就踩在咱们头顶上呢,你说……如果我现在发狠在下面把你弄哭,让你忍不住大声叫出声来……他会是什么反应,嗯?】
那滚烫的气音钻进耳朵里,烫得秦昭月小腹一阵疯狂痉挛,她羞愤得恨不得一巴掌掐死这个恶劣的男人。
可萧贺野就像是长了读心术一样,那只带着干火的大手,猛地一把扣紧了她敏感的腰窝!
那股强而有力的蛮横力道,根本不容她反抗,掐着她的细腰往回狠狠一勒,逼着她整个人连同大腿根那处湿透了的私密处,被迫更深、更狠地嵌入他那滚烫结实的怀抱里。
卡在两人耻骨中间的那根肉棒,被她这么用力一坐,青筋暴突,硬得简直像是一柄钢刀。
然而,比起萧贺野在桌底近乎挑衅,要吃人一样的下流撩拨,桌面上方突然传来的对话,直接让秦昭月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把所有到了嘴边的嘤咛全给生生憋了回去。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是那个刚出道的小嫩模自己穿着高跟鞋站不稳,当着所有人的面直勾勾朝我扑过来的!我那是怕人摔破了脸,才顺手捞了那么一下!】秦之诚那火爆急躁,却又带着几分狼狈与无奈的吼声,砸在金丝楠木桌面上,震得秦昭月耳朵嗡嗡作响。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肉体碰触,谁能想得到,竟然就这么【刚好】被汤珞恩这个女人给抓了个正着,这下子,简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呵,捞一下?秦三爷这英雄救美玩得可真是顺手啊,这圈子里,哪来这么多刚好的巧合?】汤珞恩冷哼了一声。
那说话的清冷调子里,泛着大把大把快要遮掩不住的酸味,都快打翻醋坛子了,显然是彻底被舞池里的那一幕,给气得理智全无了。
【如果不信,我现在就发狠让人把走廊的监控全调过来!】秦之诚为了自清,连在圈子里那张不可一世的二世祖脸面都不要了。
【算了,谅你也没那个肥胆。】汤珞恩沉默了片刻,听着他那气急败坏的吼声,心底的醋劲似乎勉强被顺了过去,长腿一转,踩着高跟鞋便打算走人。
然而秦之诚今晚被她这番挑衅,骨子里那股子男人的劣根性,哪能就这样轻易放过她?
【咚!】金丝楠木书桌底下,秦昭月只觉得头顶的桌面,突地传来一阵天崩地裂般的剧烈震动,震得她头皮一阵发麻。
随之而来的,是汤珞恩一声毫无防备的惊恐娇呼。
第72章 吃干抹净了……你这就这样想走?
外头的秦之诚长臂猛地一揽,力道极大,竟然直接将汤珞恩丰满玲珑的肉体拦腰一把抱住,随后,他整个人狠狠欺身压了上去,大剌剌地将她那对白腻的大腿往两侧一掰,死死把她按倒在金丝楠木书桌的边缘上。
【吃干抹净了……你这就这样想走?汤珞恩,你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才肯在秦柳两家面前,给我一个正经的名分?!】这句话,简直像是一道血色的惊雷,劈啪一声,狠狠劈在了桌底下秦昭月的脑门上。
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
她那个平日里眼高于顶,在整个秦家大宅里不可一世的三叔……此时此刻,竟然在像个受了委屈的深闺怨男一样,咬着牙在跟人【求名分】?
而且听这黏腻又发狠的语气,这两个人私底下根本不是什么一见面就掐的宿敌,而是早就已经在床上……
【别……秦之诚……唔……呜啊……!】汤珞恩那点微弱的抗议声,在下一秒钟,被秦之诚猛地低头霸道的一个深吻,给结结实实封死在喉咙里。
秦之诚那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汤珞恩的后脑杓,手指嵌进她的乱发里,不容她退后半分,他的另一只大手,则蛮横粗暴地掐着她腰间的软肉,将她桌上的身体,狠狠往自己满是硬肌肉的怀里疯狂拉扯。
两具着了火的肉体,就这么在金丝楠木桌上紧紧贴着,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缝隙。
隔着西装裤与繁复裙摆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具丰满香软的性感胴体,秦之诚胯下那一根——刚刚在宴会里就被她用纤细指尖恶意挠弄得蠢蠢欲动的狰狞肉棒,在这一瞬间,轰然暴突!
【别……什么……】他的肉棒在勒得死紧的西装裤裆里,剧烈弹跳了两下,硬如实心铁条,带着要把人戳烂的侵略感,一力到底,顶在了她那一处被撩拨到泛滥成灾、流水不止的耻骨正上方。
【别……你疯了……唔……】汤珞恩美眸骤缩,一双软绵绵的小手发狠抵在他精壮的胸膛上试图推搡,男人那条绷紧了硬肌肉的窄腰往前狠狠一送,隔着两层面料的遮掩,用那根滚烫发紫的肉棒前端,对准她那一处最为娇嫩的大腿根部最深处,发狠连续重重深顶顶弄了好几下!
【你的下面都湿了。】
【你……你这天杀的……太可恶……呜……!】这隔着衣服要把骨头撞碎的搔痒折磨,激得她哭腔连连,可她自始至终,都被秦之诚那一张大嘴给死死堵着,疯狂亲吻啃咬着,连一句完整的斥责都根本无法利落地说完。
【珞恩,你现在……只需要给我在记住到底是谁在吻你就好。】秦之诚发出一声混浊裹着干火的粗重低笑,两指捏弄着她那一截细腰,偏过头,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发狠轻咬了一口她那两片软糯,早就被吸吮到通红外翻的娇嫩红唇。
而这带痛的咬唇动作,也让这个狡黠的他一瞬间有了可乘之机!
他那条粗糙倒刺般的滚烫舌头,破开了她的齿关,一头滑入口腔最深处,大肆疯狂搅动着她口中那些特有的芬芳水汽。
【轻……轻点……舌头太深了……恩啊……】口子一开,汤珞恩半边身子软得要在男人怀里融化开来,秦之诚又大步朝前一卡,胯下窄腰肌肉绷紧如钢板,趁机用那根快要憋炸了的肉棒,又对准她的大腿根部和核心窄口,带着重力发狠连续顶撞弄了好几下。
【……看见了吗,珞恩?不止是我想你,我胯下的这根大肉棒,这会儿在衣服里……也一样想你想得快要彻底发疯了啊。】
有了跨间这根发紫硬铁一下下带有施压感的野蛮刺激,秦之诚彻底呈燎原之势,越加吻得更狠、更暴烈了,两只大掌陷进她的臀肉里发狠深掐抓揉,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一到床上就嘴硬,下身却流汁流个不停的女人,给拆吃入腹。
他的舌尖粗鲁强势闯入她的口中,发了疯似地扫过她那一处娇嫩的齿龈与敏感上颚,狠狠吸吮,甚至发出巨大吸力榨取着她口中那些甜美动情的唾液,两条滚烫的舌头在半空中,就着两手交缠的逼迫姿势,交缠绑定在了一起。
【啧啧……啧……咕唧、咕唧……】两人的唾液随着高频率的啮咬吸吮,一瞬间带起了一阵阵淫靡下流的【啧啧】响亮肉体摩擦水声。
第73章 那只宽大的大手,直接狠狠覆了上去,奶子大到完全无法掌握。
【唔嗯……】汤珞恩被亲得大脑大片大片地缺氧,整个人晕得厉害,原本还推拒着他胸膛的手指,渐渐变得绵软无力,转而扯住了秦之诚大敞着的衬衫领口,认罚似地,主动将被蹂躏得通红的红唇,更狠地往他的薄唇上贴了上去。
原本充满了火药味的相亲对骂,此刻全化作了这方寸之地里,湿热黏稠的吞咽声,与一声声扯着嗓子眼的模糊暧昧鼻息。
秦之诚一边发狠地强吻着,两条舌头又一次的互相交缠着,喉咙里一边发出一阵阵粗重的困兽低吼。
他带着那股子憋了极久的欲求不满的狠戾,薄唇一抿,对准她那张朱唇,有些恶劣地重重一咬,将她的红唇咬得微微红肿,泛起了一丝点点的血丝,那动作间,全是不容置疑的渴求。
随后,他扣着她的细腰,大跨步往前一挺。
他就这么故意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将那根正滋滋冒着高热弹跳不已的火热肉棒,对准她大腿根部那处早就湿透了的私密小穴,发了狠地用力磨蹭着。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沉重的碾转摩擦,撞击的动作大到让汤珞恩整具娇躯都跟着他的频率,在坚硬的金丝楠木桌面上身不由己地剧烈前后摇晃,连带着四只厚重的桌脚都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沉闷震动。
那股子从尾椎骨一路炸开的灭顶酥麻感,直直往上窜,震得她连头皮都一阵阵发麻失神。
【呜……你这个……疯子、变态……】汤珞恩的一双雪白大腿被撞得直打颤,身子细细地痉挛颤抖着,通红的嘴唇微启,溢出一声满是哭腔与破碎的黏腻低喃。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虽然嘴贱却极其注重面子的秦之诚,竟然会在书房这种随时会有人推门进来的私密地方直接发了情。
在男人那根肉棒发了狠地隔衣磨蹭下,她那处紧致生??涩的窄道根本招架不住,内里的嫩肉像是着了火一样,开始一抽一抽地发紧,大量滚烫的蜜汁开始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流了出来,随着两人衣物与大腿肉体粗暴的摩擦碾压,在安静的空气里,隐隐约约发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噗哧、噗哧】水渍声。
秦之诚那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暗沉如墨,里头的兽性在听见水声的刹那彻底炸开。
他的大掌顺着她那曼妙,正疯狂扭动着的火热身躯一路往下滑去,精准地一把勾住了她后背那件白色复古雕花礼服的金属拉链头。
【撕拉——】一声刺耳的脆响在书桌上方炸开。
礼服的布料硬生生被扯到了最底端,整件衣服大敞开来,失去了布料的束缚,胸前那一对白腻,大得有些惊人的饱满奶子,登时挺立着弹跳了出来,随着主人快要缺氧的急促呼吸,在空气中一晃一晃、上下剧烈起伏着,顶端那两枚粉红色的漂亮奶头,此时因为冷空气的刺激,正缩成一团并散发着无底的诱惑。
下一秒,秦之诚那只宽大的大手,直接狠狠覆了上去,奶子大到完全无法掌握。
【唔!】那团奶子实在是太软、太大了,在他的掌心里被毫不留情地放肆揉捏挤压,五指深深地嵌进白嫩的乳肉里,把那对浑圆在指缝间挤压得疯狂变形,晃出一大片晃眼的肉浪。
【啊……啊呼……你轻点……!】汤珞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惊得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板。
最要命的是,顶端那枚粉嫩的奶头,此时正被他用大拇指指腹,发了狠地反复按压,用力捻弄、玩弄着,一阵阵微小的麻痒电流顺着胸口直直砸进了跨下的小穴最深处,刺激得那处受惊的通道又不争气地流出了更多黏稠的蜜汁,把底下的裙子全给浸得湿亮一片。
秦之诚低下头,温热混浊的事后呼吸,全数喷洒在她那枚正疯狂颤抖的奶头前面。
一股子大世家千金身上特有的淡淡奶香味与幽香,直接扑鼻而来,勾得他小腹那根肉棒又在西装裤里发疯般狠狠弹跳了两下,越发涨大。
【果然是甜的……奶子真软!】他大口一张,不由分说,直接死死含住了那枚粉红色且缩成一团的奶头,色情的很。
那条长长的舌头灵活到了极点,把奶头当成了最极品的美味在上面疯狂挑逗着,一会儿用薄唇死死包裹住整块软肉,发狠地大口吸吮,一会儿又恶劣地用大牙的尖端轻轻啮咬,那种又麻又刺的灭顶快感,激得她娇声连连,眼泪刷地流了出来,整个人彻底瘫软在金丝楠木书桌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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