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风情万种 / 2026/08/26 02:10 / 343 / 183 /
【小说】青涩之诱她入笼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6:27:38

第26章 吞下去……一点也别漏出来。
  秦昭月在窒息与高热的边缘不断沉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萧贺野那根东西正随着她被迫的吸吮和口腔的温度,变得愈发滚烫坚硬,甚至连那股带着汗水咸味的强烈雄性气息,都将她彻彻底底地网死在里面。
  萧贺野死死锁定着她那双噙满泪水,却又意乱情迷的凤眸,恶劣地俯下身,贴着她通红的耳廓低喃,【听见了吗?你堂妹在外头挨肏,你在里头帮我口……秦昭月,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她心底最后一丝防线。
  那处被折腾得红肿翻开的小穴受到这种顶级背德感的刺激,体内的肉褶猛地一阵疯狂抽搐,竟然再次【噗滋】一声,喷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腿根一路往下淌,把周遭的木板淋得透湿。
  她像是彻底认了命,索性死死闭上眼。
  两只手攀紧了他的大腿,认罚似地主动加大了吸吮的力度,柔软的小舌头在最敏感的棱角处发了疯似地疯狂打圈。
  【呃……哈!】这一下,换来了萧贺野一声濒临崩溃,压抑到了极点的沙哑低吼,他扣在她后脑杓的手指猛地收紧,腰跨发狠地往上一挺,差点直接交代在她嘴里。
  萧贺野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那是野兽即将咬断猎物脖子前,最后那几口粗重混浊的喘息,他能感觉到秦昭月那张温热湿软的小嘴,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地绞紧吸吮,那条着了火似的小舌头,发狠地掠过他正疯狂跳动着青筋的棱角,将他整个人直直往失控的悬崖边上推。
  【唔……嗯……唔啊……】秦昭月被撑得两腮发酸,眼角的泪珠断了线似地直往下砸。
  在那根滚烫粗长得吓人的肉棒面前,她平日里所有的名门骄傲与清冷,此时全化作了喉咙最深处破碎的呜咽,她无处可逃,萧贺野那只大掌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嵌进她的发丝里,力道大得吓人,她只能被迫仰着脖子,承受那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几乎要捅穿她喉头的冲刺。
  【昭月……吞下去……一点也别漏出来。】萧贺野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野兽濒死的沙哑低吼。
  他并没有立刻把东西扯出来,那张平日里冷傲无比的精致脸庞,此时布满了泪痕与狼狈,却美得惊心动魄淫靡到了极点。
  他带着恶质的掌控欲,在那温热湿软的口腔最深处,又发狠地重重顶弄了两下,硕大的顶端强硬地死死抵住她的喉头,逼着她在濒临窒息的边缘,喉咙一下下剧烈起伏颤动着,只能认命般,一口一口将那些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腥甜气息的灼热精液,全数吞进了肚子里。
  【唔……唔……】秦昭月凤眸里全是泪水,只能顺从地一下下吞咽,那白皙的脖颈随着吞咽起伏的弧度,在萧贺野眼中,简直色情得让人发疯。
  当那根依然半硬且布满青筋的肉棒缓缓从她嘴里抽出来时,秦昭月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骨头,脱了力一般瘫软在他的腿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萧贺野低头看着她。
  他伸出修长的食指,在黑暗中勾起她嘴角残留的一抹白浊,指尖带着粗糙的热度,随意却又无比色情地抹回她那对被吻得红肿欲滴,甚至带着齿痕的朱唇上,把那抹淫靡黏稠的色泽在她的唇瓣上狠狠涂抹开来。
  他看着她那副失神脱力,连灵魂仿佛都被这场掠夺生生【填满】的模样,语气低沉幽深,带着令人骨头发酥的狠劲,【瞧着……你这张爱咬人的小嘴,可比你的身体老实多了,更喜欢我这根东西,嗯?】
  秦昭月在那种被侵犯到底的极致羞耻中细细颤抖,她勉强撑起一丝力气,湿漉漉的凤眸恨恨地剜了他一眼,可一开口,声音却软绵得没半点杀伤力,倒像是黏糊糊的撒娇控诉,【萧贺野……你、你好坏……】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6:29:24

第27章 这根……你也一定含得住吧?
  这声带着哭腔的呢喃,在衣橱这方寸之地里散开,成了最烈的催情药。
  而此时,衣橱外的战局也彻底烧到了最临界点,贺天睿的耐性早就磨光了,那根撑得快要爆开的肉棒,在空气里死死抵住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缝。
  【悦悦,三根手指都能吃下去了,这根……你也一定含得住吧?】贺天睿的嗓音沙哑得如同负伤的野兽。
  话音刚落,他猛地撤出了那三根在窄缝中疯狂肆虐的手指。
  【啊……!】填充感骤然消失,灭顶的空虚瞬间席卷全身,秦悦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娇吟,两只白皙修长的脚趾难耐地死死蜷缩,小腿肚子都在打颤,试图去缓解那股入骨的焦躁与空虚。
  然而下一秒,她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贺天睿冷笑着褪下最后的束缚,那根隐忍已久的肉棒如同一柄狰狞的凶器,伴随着青筋的剧烈跳动,傲然弹了出来。
  秦悦美眸圆睁,死死盯着眼前这根硕大并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庞然大物,这东西比刚才的三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壮数倍,暗红色的顶端还带着兴奋的透明液体,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这远超出认知的尺寸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可背脊早就撞在了床头板上,根本退无可退。
  秦悦看着那根庞然大物,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要是砸进来,会痛死吧!
  下秒,就想往旁边躲去,孰不知他的动作,直接将小穴大辣辣的暴露在空气中,蜜汁不听使唤的一滴一滴滴落,在铁灰色床上留下一条深色水痕。
  贺天睿根本没给她多想的时间。
  男人那只满是粗茧的大手,将要逃跑的她拉回,并一把死死掐住她那对白腻丰腴的大腿根,使了蛮力强硬地往两侧狠命拉扯到最极限,随即,他没带半点怜悯,那根正疯狂跳动着青筋的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铁刃,对准那道窄小的缝隙,猛然发力,狠狠插了下去!
  【不……啊——!】一声凄厉碎得不成腔调的尖叫,瞬间撕开了客房的死寂。
  那一层象征着纯洁的屏障,在如此蛮横暴烈的冲撞下显得脆弱无助,秦悦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活生生从中间劈成了两半,灭顶的撕裂感夹着高热,瞬间砸碎了每一根神经,她痛得眼角直渗泪,十根指甲发了疯似地死死陷入贺天睿的背部,娇躯剧烈痉挛直打颤。
  同一时间,在那处被死死撑开的窄缝最深处,一抹妖冶的嫣红,悄然绽放。
  那抹黏稠的处子之血顺着两人紧密咬合,不留一丝缝隙的肉缝,混杂着滚烫的蜜汁,缓缓淌了出来,红得刺眼,白得晃眼,那种视觉反差惊心动魄,鲜血蜿蜒着滑过她如雪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最终在那冷硬的铁灰色床单上,晕开了一朵朵刺眼淫靡到了极点的血花。
  贺天睿死死盯着那一抹红,眼底那股兽性非但没灭,反而烧得更邪性了。
  【你竟然……是第一次……】他一边粗重地喘着气,嗓音沙哑得厉害,【那你这辈子,就只能死死记住我的味道了!】
  他根本不在意那股黏腻的血腥气,跨步一沉,变本加厉地开始了最原始、最暴力的律动,每一次发了狠地进出,都将那抹嫣红往最深处带得更深磨得更匀。
  【噗哧、噗哧。】水声里带上了让人心惊肉跳的黏稠感,秦悦在那股痛楚与快感的双重凌迟下,整个人彻底丢了魂,她那一头秀发全蹭乱了,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能任由这个男人在她的身体里攻城掠地,把她所有的纯洁与名门骄傲,彻底践踏揉碎。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6:38:32

第28章 明明疼得直掉眼泪,这儿却把我吸得这么死  
  这记粗暴的贯穿,让秦悦整个人彻底崩溃,原本被情欲烧得通红的小脸,在这一瞬间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刺眼的苍白。
  【天睿……好疼……你先停下……求你……】秦悦破碎的哭腔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凉,连成串的泪珠都砸在了铁灰色的床单上,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抵住贺天睿精壮的胸膛,指尖使了力气,试图推开这具如大山般沉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肉体,小穴被强行破开的生涩窄径正因为撕裂而疯狂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往脑子里灌着剧痛,鲜血与蜜汁混在一起,在那根肉棒的重压下,依然在沿着肉缝缓缓往下渗。
  贺天睿的动作停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退出去,相反的,他恶劣地维持着整根没入最深处的姿态,就这么高高在上地挺在她身体里,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秦悦脸上的痛苦与挣扎,那里太紧了,夹得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疼?这不是你刚才一直求我给你的吗,嗯?】贺天睿伸手粗鲁地抹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黏糊温柔,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残忍,他故意在那个紧致得几乎要将他绞断的深处,腰腹一沉,重重地在里面碾转了一圈。
  【啊——!】秦悦痛得娇躯猛地往上一缩,那处受惊的嫩肉本能地缩紧,反而将他含得更深、更死。
  贺天睿看着秦悦这副梨花带雨任人蹂躏的模样,心底非但没有生出半点怜悯,那股暴虐的占有欲反而在那抹处子之血的刺激下,彻底烧成了熊熊大火。
  【乖,适应了就不疼了。】他嗓音低哑地呢喃着,随即猛地低头,不由分说,用一个狂暴充满掠夺感的深吻,将秦悦尚未出口的哀求狠狠堵了回去。
  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中疯狂扫荡,将她所有的哭腔与破碎的呻吟全数吞入腹中,发出黏腻而响亮的水声。
  秦悦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双手再也推不动,只能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
  就在她被亲得几近窒息,整个人意乱情迷之时,贺天睿感受到下半身那处被紧致软肉死死绞缠快要被夹断的销魂感,他腰腹猛地一沉,再次开始了最原始而狠戾的律动。
  【唔!唔唔……!!】秦悦凤眸骤缩,眼珠子因为突如其来的重击而控制不住地向上翻。
  贺天睿完全无视了那层初次的生涩阻力,下下发狠,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把那抹嫣红磨得愈发淫靡。
  【噗哧、噗哧。】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黏腻的水渍声,在房间里激烈地回荡。
  秦悦双眼失神,香汗淋漓的娇躯随着男人的摆动剧烈起伏,原本尖锐的撕裂痛楚,在那快节奏且狠戾的撞击下,竟渐渐演变成一种灼热而酥麻的异样快??意,那股浪潮从两人的结合处如电流般窜遍全身,震得她头皮发麻,她纤细的脚踝无意识地死死勾紧了贺天睿精壮的后腰,试图从这场近乎暴力的小穴战斗中寻求一丝支撑。
  【你瞧……明明疼得直掉眼泪,这儿却把我吸得这么死,嗯?】贺天睿稍微拉开了一点亲吻的距离。
  两人的唇角牵着黏稠的银丝,他眼神阴鸷地盯着身下那张意乱情迷的小脸,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胯化成了一道残影,每一次挺进都直捣花心,将那抹嫣红的处子血与蜜汁彻底搅拌得一塌糊涂。
  【噗哧!噗哧!】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客房内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6:53:02

第29章 好烫……肏大力一点……
  秦悦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被撕裂的孤舟,只能任由这股浪潮将她推向高潮的悬崖,她那对白腻的大奶子在激烈的撞击下疯狂摇晃,一下下砸在男人的胸膛上,每一次摩擦都带起阵阵灼人的热度。
  随着贺天睿一次比一次狠戾的贯穿,秦悦体内那股尖锐的撕裂感,竟奇迹般地被排山倒海的酥麻彻底取代。
  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在狭窄生涩的小穴中大开大合地野蛮搅动,每一次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时,都激起一阵让她连灵魂都跟着发抖的灭顶战栗。
  【哈啊……哈啊……啊……不行了……!】秦悦双眼彻底失神,香汗淋漓的娇躯随着男人的摆动疯狂起伏,那一头乱发全蹭在了被单上,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空虚感像是一头喂不饱的饿兽,即便那根东西已经死死填满了每一寸肉褶,她却依然渴求得更多、更狠。
  【再……再深一点……天睿,求你……把我弄坏……】她主动勾起纤长白腻的大腿,发了疯似地死死缠绕在贺天睿结实的后腰上,两只手抓紧男人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肌肉里,她主动挺起腰肢,拼命把承接肉欲的私密处往男人胯下送,试图让那根肉棒能更深、更猛烈地楔入自己的最深处。
  【是这样吗?】将肉棒一下、一下的抽插进小穴中。
  【唔!就是在那里……好烫……肏大力一点……快要、快要疯了……!】贺天睿看着身下这朵原本清高古板的娇花,此刻竟在他跨下露出了如此淫靡,哭喊着求怜的神态,心底那股最原始的施虐欲被彻底点燃。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低吼,腰腹摆动的频率瞬间加快,化成了一道残影,每一次毫不留情地进出,都带起大片飞溅的淫水,砸在铁灰色的床单上,肉体与肉体疯狂撞击的【噗哧、噗哧】闷响,大得惊心动魄。
  【这可是你求我的,悦悦。】他两只大掌猛地掐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命一拽,那根肉棒如同一柄钢铁铸就的利刃,毫无保留地在那湿软泥泞的深处横冲直撞,秦悦被这股狂暴的力道撞得凤眸噙满了泪花,却又在极致的酸麻中不断地迎合索求,彻底沦陷在这场暴烈的掠夺里。
  【想要!给我……全都给我……呼哈……】那静谧的客房内,黏稠的水声与失控的尖叫交织成一首堕落的乐章,秦悦彻底抛弃了往日里少女的矜持,在那灼热的浪潮中,她死死缠紧了男人的背,与贺天睿一同堕入情欲的深渊。
  这场疯狂的掠夺,在秦悦彻底失神的渴求中,达到了失控的顶峰。
  贺天睿感受到下半身那处初次被开发的处子窄穴,内里的嫩肉正因为极致的快感,疯狂地痉挛缩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一并绞碎在里面。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全都给我吞下去!】贺天睿发出一声低沉如困兽般的野蛮吼叫。
  他腰腹猛地一发力,将那根早就涨大到极限,跳动着青筋的肉棒,一记狠戾地重重深挺。
  【砰。】粗长的前端毫无保留,直直楔入到宫颈口的最深处,在那令人眩晕几乎要将人撑开的极致饱胀感中,他全身的肌肉瞬间崩到最紧,积蓄已久的浓烈欲望,在这一秒钟,对准那处被塞得全无缝隙的花心,彻底喷薄而出。
  【唔!啊……啊——!!】秦悦凤眸骤然睁大,瞳孔因为体内突如其来的灼热冲击,而剧烈收缩。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6:53:08

第30章 大张着腿,小穴色情的吐纳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腥甜气息的液体,正发了疯似地疯狂灌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最深处,那种被滚烫热浪瞬间填满,烫得连灵魂都在发抖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啪】地一声,彻底砸成了一片废墟。
  她整个人瘫软在凌乱的铁灰色床单上,两条雪白的大腿无力地分开,肉体却还在随着那股浇淋的热浪,剧烈地一下下抽搐痉挛着。
  贺天睿并没有立刻撤离。
  他大汗淋漓地趴在她身上,恶劣地维持着整根没入最深处的姿势,就这么挺在里面,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享受着体内那股喷发出来的热浪,在狭窄泥泞的通道内翻涌蔓延。
  随着他每一次粗重的喘息,小穴受惊般地抽搐收缩,死死挤压着那根尚未退出的肉棒。
  【噗滋。】大股大股的白浊受到这股重压,沿着两人交合得全无缝隙的肉缝边缘,一股脑溢流了出来。
  那浓稠的液体混杂着嫣红翻开的处子血,蜿蜒着流过秦悦白皙如雪的大腿根部,在那冷硬铁灰色的衬托下,红、白、灰交织在一起,显得又淫靡、又惊心动魄。
  【全都吃进去了……悦悦,你这辈子,都别想洗干净我的味道。】贺天睿随手抹掉脸上下淌的汗珠,眼神里闪烁着抢夺完猎物后的满足,还有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他再次俯身压上秦悦那具瘫软如泥,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的娇躯,这一次,他没再进行粗暴的掠夺,反倒带着一丝难得的黏糊与温柔,伸出指尖,细细地为她拨开被汗水浸透黏在额头上的几缕乱发。
  看着她这副任人蹂躏的死样子,男人黑漆漆的眼底暗火一闪,腰腹往前一沉,坏透了地又在最深处故意发狠挺弄了几下。
  【呜……嗯啊……】秦悦两条白嫩的大腿剧烈抽搐了一下,体内那生涩的窄径受惊般地又疯狂紧缩了起来,像是一张贪吃的嘴,死死含住体内那根硕大的肉棒,不肯放手。
  【今天场合不对,暂时只能弄到这一步,先饶了你。】贺天睿掐着她臀瓣的大掌猛地一松,他咬着牙,将那根正滋滋冒着高热的肉棒,缓缓从她的小穴最深处抽了出来。
  【啵。】一声清脆无比的肉体分离声在安静的客房里炸开,将屋里那股子浓烈的情欲气息震得散了一些,他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混浊与粗重,在那张潮红未褪满是泪痕的小脸上,重重地印下一吻。
  秦悦大张着腿,小穴色情的吐纳着,开开合合的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个任人摆布的娃娃般,而精液也像是流水般,从她的小穴流出。
  而那些被塞得满满当当,滚烫浓稠的精液,此时也像是失去了束缚的流水一般,混杂着翻开的嫣红处子血,顺着那道不留一丝缝隙的肉缝,源源不断地从小穴里缓缓溢流了出来,在大腿根部拉出亮晶晶的淫靡丝线。
  贺天睿收回视线,长腿一迈,翻身下床。
  【刷、刷。】他慢条斯理地捡起散落在铁灰色床单边缘的衣服,套在身上,他没让秦悦独自面对这份狼藉,反而展现出霸道的一面,拦腰一抱,直接把意识还有些模糊,两条大腿还在细细抽搐的秦悦抱进怀里,大步流星地往房门外走去。
  【踏、踏。】就在经过那座幽暗古旧的黄花梨木衣橱瞬间,贺天睿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半秒。
  他那双锐利的狼眼,有意无意地隔着那道窄窄的衣橱门缝,直勾勾地往最深处扫视了一眼。
  那眼神凌厉又深不见底,仿佛早就看穿了这道窄缝后面,此时正死死交缠在一起的两具肉体,还有那两双因为惊恐而死死瞪大的眼睛,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危险到了极点的笑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碰。】房门被重重关上。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6:53:30

第31章 秦小姐,这东西……你还要吗?
  外面那些淫靡黏稠的动静瞬间被隔绝在门外,而这方寸之地的衣橱里,只剩下秦昭月与萧贺野两个人,几近窒息的沉默。
  两人的肉体还死死黏在一起,衣服摩擦的【沙沙】声此时一停??,四周安静得只剩下彼此胸口剧烈起伏,快要憋炸了的心跳声。
  房门重重关上的尾音还没落干净,秦昭月像被通了电一样,如梦初醒。
  她一秒钟也不想在这黑黢黢的黄花梨木衣橱里多待,她使了全身的力气,猛地一巴掌推开那扇沉重的衣橱门板,整个人软着腿,踉踉跄跄地跌进了客房微凉的空气里。
  【哈啊……哈啊……】她大口大口地倒吸着气,两只手发了疯似地死死往下拉扯那件早就褶皱不堪的深色礼服裙摆,澎澎裙被捏得不成样子,却怎么也遮不住她那双抖得跟筛糠一样的白皙长腿。
  她踩着高跟鞋急切地往后退,只想离那个还站在衣橱黑影里的男人越远越好,他身上那股混着薄荷、小苍兰与黏稠汗水的雄性荷尔蒙,简直像是一张大网,兜头压得她快要窒息。
  萧贺野就靠在衣橱的木板上。
  看着她这副逃命一样的狼狈死样子,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愈发浓厚,他慢条斯理地抬起长腿,一步跨出了衣橱,一边气定神闲地用那双带茧的大手整理起自己大敞着的白衬衫,举手投足间,满是饱餐一顿后的从容与优雅。
  【想躲,嗯?】萧贺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震得秦昭月心尖一颤。
  她一抬眼,视线落在他的右手上,整个人瞬间冻在了原地。
  只见男人那几根骨节分明的长指间,竟然松垮垮地勾着一条布料极少且早就被蜜汁浸得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是刚才在窄缝里,被他发狠一把扯下来的遮羞布。
  他连半点要避讳的意思都没有,就这么大剌剌地站在客房中央,用一种烫得吓人的侵略性视线,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把秦昭月手忙脚乱且衣衫不整的模样全看了个干净。
  【秦小姐,这东西……你还要吗?】他故意挑了挑眉,拎着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裤在指尖转了个圈,当着她的面,挑衅无比地晃了晃。
  【腾】的一声。
  秦昭月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红血丝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耳根子后面,羞愤与高热冲得她一阵阵头晕,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你……你这个下流的……】
  后半句话,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掐断在喉咙里。
  萧贺野当着她的面,动作放得极慢,也大胆到了极点。
  他缓缓抬起右手,将那条沾满了她体温还带着大片湿亮蜜汁的蕾丝内裤,直接覆在了自己的鼻尖上,他旁若无人地闭上眼,发狠地深深嗅了一口上面那股混着英国梨与小苍兰还有成熟女性身上特有的黏腻幽香。
  他半眯着那双幽深的狼眼,神情陶醉,又恶劣到了骨子里。
  那副死样子,简直就像是在当着她的面,一口一口回味着刚才在衣橱里,她如何含到最深处、如何被迫把那些滚烫浓稠全咽进肚子里的见不得光。
  【还给我!】秦昭月羞愤交加,脑子里那点名门理智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6:55:48

第32章 你这张小嘴……刚才到底吐了多少水在上面,嗯?
  她再也顾不上维持什么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架子,踩着凌乱发软的步子,猛地朝客房中央的萧贺野冲了过去,那只白嫩纤细的手掌直直伸向他指尖晃动的那抹黑色蕾丝,试图强行夺回自己的尊严。
  然而,她太小看了眼前这个野狗一样的男人。
  萧贺野看着她主动扑过来的身影,那双黑漆漆的眼底,闪过一抹计谋得逞的恶劣精光。
  就在秦昭月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条布料的刹那,他身形敏捷地往后错了半步,随后那条结实的长臂猛地一揽,无比准确地死死勾住了她纤细的后腰,使了蛮力往回狠狠一拽,顺势将她整个人重重地撞进了自己光裸精壮的怀抱里。
  【唔……!】秦昭月被这股力道撞得胸口发烫,大脑一阵眩晕。
  她刚抬起头想骂人,两只手腕就被萧贺野腾出来的大掌一把攥住,反扣在身后,整个人被迫挺起胸口那一对傲人丰满奶子的姿势,死死贴紧了男人大敞着的西装衬衫。
  【秦小姐,没人教过你,不要轻易跳进猎人的陷阱里吗,嗯?】萧贺野低沉的笑声贴着她的耳膜一阵阵震动,震得她半边身子都发酥。
  他另一只手指尖依旧勾着那条湿透了的内裤,却坏透了地将那抹蕾丝滑向她的脸侧。
  【沙——沙——】细密的蕾丝布料轻轻擦过她因羞愤而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布料上残留着的大片黏腻水渍,和她刚才在衣橱内高潮喷发出的暧昧气味,随着这番擦拭,兜头透过鼻尖疯狂钻入她的每一个感官,逼得她不得不去闻自己刚刚弄出来的那些脏东西。
  【这么急着想要回它……】萧贺野眼神暗得吓人,连声音都低哑得不像话。
  他那只带着粗糙热度满是老茧的大手,顺着高高卷起的礼服裙摆下方,强势无比地探入了那处此时空无一物,正因为冷空气而微微瑟缩发抖的私密禁地。
  指尖分开那对通红的阴唇,对准那道窄小湿软的肉缝,发狠地一抠一搅,【那就亲自感受一下,你这张小嘴……刚才到底吐了多少水在上面,嗯?】
  他指尖用力一按,精准地抵在红肿的阴蒂上。
  【啊……】秦昭月娇躯剧烈一颤,原本想要抢夺内裤的力气瞬间溃散,那一处被掐得太酸、太麻,她的指尖仅仅是狼狈地碰了他一下,就不得不脱力般地移开。
  萧贺野眼底那股要吃人的戾气这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戏弄。
  【呜啊……你干嘛……】他松开了反扣着她手腕的大手,却没给她半点逃开的机会,长臂猛地一抄,直接横环过她的退弯,轻巧地将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他转过身,没去别的地方,直接把她放在了那张还残留着外头余热与血色淫靡气息的铁灰色床边。
  秦昭月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有些失神。
  原本绷了整晚的身体,在触碰到柔软床垫的瞬间,不可遏制地松懈了下来,她看着眼前这个帅气得近乎邪性的私生子,那张大理石一样的俊脸此时离得太近,鬼使神差地,她这次并没有伸手推开,反而顺从地伸出纤细的手臂,环绕住他结实的脖颈。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滚烫的呼吸毫无阻碍地交缠在一起。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6:55:56

第33章 脚抬起来。
  萧贺野看着她那双噙着水雾欲语还羞的凤眸,低头发出一声撩人的低笑,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听得人骨头直发软。
  【秦小姐,这次……换我服侍你。】他缓缓单膝跪地,跪在秦昭月不得不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他那双修长且带着薄茧的手指,再次拎起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动作慢条斯理,优雅得像是要在她身上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他并没有急着把东西给她套上,反倒坏透了地将布料上那抹未干的湿渍,顺着她圆润的膝盖,一路向上缓慢滑动。
  【沙、沙。】黏腻的蕾丝轻轻擦过她白皙如瓷的大腿内侧,把刚才那些汁水又抹了回去。
  【唔……萧贺野……别……】秦昭月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头皮发麻,两条长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被萧贺野用他宽阔结实的肩膀,强硬无比地卡在最中间,动弹不得。
  他底下那根肉棒此时死死抵着床沿,正把裤子顶出一个惊人的大包。
  他抬起头,眼底满是恶劣黏稠的占有欲,他用两只大掌将内裤的两侧强行撑开,指尖却没闲着,在帮她套入的同时,他恶意地伸出中指,故意在那处刚高潮后,此时正微微红肿翕张的小穴口狠狠坏心眼地一抠一拨。
  【呀……!】秦昭月身子过电般一挺,没料到这个男人穿衣服都不忘揉弄她那块最敏感的嫩肉。
  萧贺野勾起嘴角,眼底暗火狂燃,他索性不急着把内裤拉上来,而是故意用那根粗糙、长满老茧的中指,当作肉棒一样,一下、一下,带着粗暴的力道狠狠插进她那泥泞不堪的小穴之中。
  【噗滋、噗滋。】狭窄生涩的肉缝被修长的指节大开大合地深挖顶弄,激起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响。
  那股子从骨子里窜开的酸麻感,逼得秦昭月防线全无,她两条大腿酸软得直打颤,本能地想要把两条腿死死压低、并拢,试图用这种狼狈的姿势去避开他指尖那近乎凌厉的肉体攻击。
  【脚抬起来。】他嗓音沙哑地命令着,那双黑漆漆的狼眼像是一把死锁,把她整个人死死钉在凌乱的被单上。
  秦昭月羞得死死咬住下唇,可面对男人那不容拒绝的视线,她还是颤巍巍地抬起了一只玉足。
  萧贺野的动作黏糊又暧昧。
  他那双带着老茧的大手,细致地将黑色蕾丝内裤套过她的脚踝滑过小腿,每向上拉动一分,他那带着高热的粗糙指腹,就会与她细嫩的肌肤发生一次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摩擦。
  当那抹黑色蕾丝内裤终于重新覆盖上那处早就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禁地时,萧贺野并没有放手。
  他反而使了坏,大掌隔着湿透的内裤,掌心狠狠地在那处窄缝上重重按压了一下。
  【噗。】一声极轻的黏腻水声隔着布料传来,那掌心下沉的蛮横力道,一巴掌把那些溢出来的蜜汁,又重新揉进了最深处的肉褶子里,烫得秦昭月小腹一阵疯狂地抽搐。
  【呜……哈啊……】小穴受不住的再度收缩。
  【穿好了。】萧贺野抬起头。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7:04:54

第34章 你真是无情,肉棒都被你用了,还叫我闭嘴。
  秦昭月怒瞪了一眼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他微微仰起那张大理石般精致的俊脸,薄唇贴在她圆润的膝盖上,重重地印下一吻,那眼神幽暗而专注,盯得人骨头发酥,【不过……这条内裤现在全是我身上的味,你穿着它走出去,就像是这下面……时刻含着我的肉棒一样,嗯?】
  【你……闭嘴……】她羞愤地一把抓紧了他的肩膀,那股从小腹传来一阵阵黏腻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熏得她的呼吸再度变得急促而凌乱。
  【你真是无情,肉棒都被你用了,还叫我闭嘴。】他坏笑地说着。
  【阿!你不要说话!谁用了。】眼睛却偷偷飘向他那里。
  萧贺野这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
  他的视线落在秦昭月白皙颈窝处那抹刺眼的紫红上,在那白瓷一样的皮肤上,刚才被他发狠吸出来的吻痕,此时红得有些扎眼,他好看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嗓音透着事后的沙哑,【这痕迹……待会儿有办法盖住吗?】
  虽然他骨子里巴不得这枚烙印能立刻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这朵高岭之花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但他也清楚,现在两人的处境还不是掀牌的时候,要是让宴会厅里那些不安好心的萧家人瞧见了,难保不会惹出更麻烦的纠葛。
  秦昭月闻言,那双泛着水汽的凤眸微抬。
  她的视线,恰好撞进了萧贺野颈间同样斑驳还隐隐渗着一点点血丝的红痕里,那可是她刚才在衣橱里,为了报复他,扯着他的脖子乱咬一气留下来的杰作。
  原本还紧绷着冷艳清高的架子,在这一秒钟,突然就塌了下来。
  她死死盯着这个平时冷峻强悍,天塌下来都没表情的男人,此时脖子上顶着一堆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竟透着几分落难野兽般的狼狈。
  秦昭月心口那股怨气莫名散了大半,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在床沿软软地笑了出来。
  【哈哈……萧贺野,你现在这样子……】秦昭月笑得直揉肚子,眼波横流,整个人软软地歪在床沿。
  那一头亚麻绿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胡乱散在肩膀上,她伸出一根白嫩的指尖,戳了戳男人的胸膛,【……倒真像是刚被哪家小姑娘狠狠『欺负』过一样,嗯?】
  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娇态百出的死样子,萧贺野眼底最后那点冷冽也跟着消融了。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无奈的低笑,那笑声闷着,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宠溺,他大手一伸,无比精准地捏住了那张红润还沾着点他身上汗水咸味的小脸,粗茧的指腹微微施力,往中间一掐,【还笑?你也不想想是谁咬的。】
  【痛、痛……你掐我干嘛!你也咬了我,我们这叫两不相欠!】秦昭月娇嗔地直哼哼,一巴掌拨开他的手。
  她脑子转得飞快,突然想起那只被自己随手甩进衣橱里的香奈儿手拿包,她一翻身从床上跳了起来,光着白嫩的脚丫子,【啪嗒、啪嗒】地踩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7:08:02

第35章 腰跨一沉,直接横跨着坐在了萧贺野强健的大腿上。
  衣橱里那股小苍兰与男士汗水混合的淫靡气味还没散,她忍着脸红,在里面一阵翻找,扯出了遮瑕膏,对着梳妆镜熟练地涂抹起来。
  修长的指尖在泛红的皮肤上轻轻点着,微凉的粉质盖了上去,原本那几枚泛着紫红并带着被蹂躏意味的深深吻痕,在粉质下渐渐隐去,脖颈又恢复了平时的高洁莹润。
  处理完自己的,秦昭月转过身。
  她这会儿倒像是一只打了胜仗的小猫,大摇大摆地跨过来,腰跨一沉,直接横跨着坐在了萧贺野强健的大腿上。
  【唔。】萧贺野低哼了一声,腰腹处那根刚刚平复不久的硬挺肉棒,隔着西装裤料,又被她这软绵绵的屁股给狠狠顶了一下。
  他没躲,反倒掐着她的纤腰往自己怀里猛地一带,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一对傲人丰满的奶子,毫无阻碍地与他赤裸精壮的胸膛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奶子在他胸肌上被迫挤压变形的滚烫热度。
  【轮到你了,坐好,不准动。】秦昭月一只手撑在他布满汗水的肩膀上,另一手举着遮瑕粉刷,细致地在他颈间那些斑驳的牙印上来回扫过。
  粉刷的鬃毛有些痒,因为离得太近,两人的气息在半空中黏黏糊糊地纠缠在一起。
  她嘴里吞吐出来的那些温热且带着小苍兰香气的急促气息,也不停地一下下扑洒在他的脖颈间,那热气烫得厉害,像是一把无形的干火,勾得他胯下那根刚刚才泄过一次,憋在西装裤里的肉棒再次疯狂地蠢蠢欲动起来。
  萧贺野那性感的喉结在她的刷头下,不自觉地上下重重滑动了一圈,那里痒得厉害,直往心尖里钻,他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死死锁定着她专注的俏脸,大掌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意有所图地暧昧摩擦着,指尖甚至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里探了探。
  【呃……】那根肉棒在窄小的裤裆里狠狠弹跳了两下,青筋暴突,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再度硬如铁条,死死抵住了她的屁股。
  【昭月……】他的嗓音低沉得不成人声,粗砺里带着一丝沙哑的警告,【……再这么蹭下去,这遮瑕膏,恐怕今晚就白涂了。】
  【萧贺野……你够了喔。】秦昭月轻声斥了一句,作势要翻白眼,可尾音却软绵绵地直往下滑,她指尖撑着男人结实的肩膀,心里其实拿这个时不时就对她发狠、发情的野兽一点办法也没有。
  大腿根部被那根隔着布料的硬挺肉棒死死顶着。
  那股子烫人的热度,莫名让她晃了神,不自觉地想起两人的最初。
  那是高一的开学典礼,那年的盛夏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礼堂顶上的吊扇吱呀呀地转着,吹出来的全是让人黏糊发痒的干热风,萧贺野就站在那片白晃晃的讲台灯光下,代表新生致词,他那张冷酷俊美得有些锋利的少年脸孔一露出来,台下黑压压的女学生堆里,登时炸开一阵细密压抑的骚动。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7:09:18

第36章 微凉的夜风穿过木窗,吹得她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无数双眼睛,在那一秒钟彻底黏死在他身上。
  可秦昭月记住的,却是他那略带沙哑没半点起伏的淡漠嗓音,麦克风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地砸在她耳膜上,【人生……总有些躲不掉的无奈,但那又怎么样?路是自己挑的,往前走就是了,不论是好是坏……都别回头,坚定地走下去。】
  那时候的秦昭月出生名门,又是被当成继承人千娇百宠养大的,要什么有什么,她坐在前排,手里摇着高定的棉质扇子,对这番话根本没半点感触,她只觉得这优等生装腔作势,活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头。
  直到后来。
  在教学楼后面那片没人去的杂草堆旁,她不止一次撞见萧家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正牌少爷萧力,带着几个跟班把萧贺野围在墙角,萧力那张肥脸因为嫉恨而扭曲,嘴里吐出来的话脏得要命。
  可萧贺野呢?
  他连眼角余光都懒得施舍给那群跳梁小丑,那张好看的脸上面无表情,冷得像是一块冻了万年的铁,他只是微微侧过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便走。
  看着萧力在原地气得直跳脚却又拿他没办法的蠢样,躲在二楼阳台阴影处的秦昭月,手里捏着喝了一半的冰可乐,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男人,真是有趣极了。
  再后来,她跟戚沐浅成了闺蜜。
  因为戚沐浅那个形影不离的青梅竹马殷之灏,这三个校园里最扎眼的男人总是以各种名义凑在一起,在一次次不期而遇的私密聚会、在那些充斥着香水味与酒精的交错视线里,秦昭月突然发现,自己那双向来高傲的凤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再也挪不开了。
  她就这么死死地被这个冷酷神秘,骨子里却像是一头怎么也打不服的孤狼给彻底网死了进去。
  原本只是远远地看着。
  可如今,这个当年站在耀眼讲台上,高高在上的优等生,正用那只满是粗茧的大手,死死扣着她的后腰。
  两人的肉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秦昭月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这张冷酷的俊脸,他那双深邃的眼底此时全是叫人头皮发麻的疯狂,像是一团烧得发黑的火。
  这张脸,莫名地和那天晚上重叠在了一起。
  那是场无聊透顶的家宴,宴会厅里的人皮笑肉不笑,香水味混着酒气,熏得她胸口发闷,她一刻也不想多待,索性偷偷溜了出来,一路爬进了后花园深处那棵大树上的小屋里。
  她自小就嫌衣服勒得慌,有着赤裸睡觉的怪癖。
  一进屋,她便随手扯掉了身上那条高定礼服,任由精致的布料滑落在地,光溜溜火辣的胴体直接蜷缩进厚实的羊毛地毯里,微凉的夜风穿过木窗,吹得她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可那种毫无束缚的快感,却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
  正准备小憩一会儿,树底下却突然炸开一阵叫嚣。
  秦昭月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白嫩的大腿在地毯上蹭了蹭,她伏在木窗边,把脑袋探出去往下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8/26 07:17:50

第37章 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的规矩?没瞧见本小姐正在这补眠吗?
  果不其然,又是萧家那群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狗东西。
  领头的萧力正带着几个人把萧贺野围在树底下,萧力的嗓音尖锐刺耳,在安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的脏,翻来覆去,嘴里吐出来的不外乎是【野种】、【私生子】、【上不了台面】这些叫人生厌的词。
  【萧贺野,你这见不得光的野种,凭什么赖在萧家不走?】萧力那根肥短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对方的鼻尖上。
  【想住……便住。】萧贺野就站在那片稀疏的月光里。
  他连头都懒得抬一下,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跟这种垃圾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自己的体力。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跟你那个不知羞耻的贱人母亲一样——】
  【闭嘴。】这两个字,低沉得像是一声沉闷的雷。
  秦昭月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萧贺野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起来,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在忍,眼底那股子被生生压下去的血丝,像是一头随时要冲破笼子的野兽。
  真是听不下去了,好端端的清净全被这群野狗给毁了。
  秦昭月冷笑一声,微微压低了身子,她扒着木窗的边缘,特意找了个角度,确保下面那群人只能看见她这张冷艳点了红唇的面孔,而瞧不见窗沿下方她一丝不挂,大片雪白在暗处晃眼的玲珑胴体。
  【喂。】她懒洋洋地开口,清冷的调子带着不容置喙的名门威压,直接砸了下去,【……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的规矩?没瞧见本小姐正在这补眠吗?】
  下面吵闹的声音瞬间卡死。
  秦昭月支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睨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萧力,红唇微启,溢出一声嫌恶的嗤笑,【到底是谁这么没眼色……跑来我的地盘上,大放厥词?】
  底下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清冷声音吓了一跳。
  当他们好不容易看清树屋窗边那张漂亮的脸孔,竟然是这场宴会的绝对中心——秦昭月时,萧力那群人像是被生生掐住了脖子,瞬间哑了火。
  【秦、秦大小姐……】萧力那张油亮亮的胖脸上挤出一抹无比难看的讪笑,一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示意身边的人将萧贺野一并拽走,【真抱歉,打扰了您的清静,萧贺野别不长眼惊扰了秦小姐,跟我们回去。】
  【慢着。】秦昭月一边用雪白的胳膊扒着窗沿,凤眸微挑,视线紧紧锁定在那个站在月光下的孤傲身影上,她一开口,语气霸道得不讲半分道理,【谁让你们动他的?把你们的脏手放开,放开萧贺野。】
  在众人惊愕无比的目光中,她一根纤细葱白的手指往下一指,直直对着树下的男人下令,【萧贺野,你给我上来,我有话要问你。】
  那群狐群狗党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秦家的地盘上得罪这位正牌大小姐,最终只能咬着牙,灰溜溜地散进了夜色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