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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8/24 13:26 / 11493 / 30 /
【小说】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9/15 14:51:45

第26章惩罚
  接下来的日子,钱家豪每天都在更新淫奴的视频,如此高强度的更新之前是没有的。
  视频的标题都一样——《中出,继续中出,直到淫奴喊我老公为止第x期》。
  可以看到,钱家豪是真的急了。
  群友们对此都是喜闻乐见,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还反复调控淫奴连潮吹,都被钱家豪视为反抗。
  “假如生活中出了你,你也要在潮吹的时候喷回去。”我也忍不住在群里调控到。
  “ 射你一脸大哥出现了,快快快,喊群主。”群友们纷纷召唤钱家豪。看的我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我回溯了下聊天记录,才发现钱家豪昨晚在群里 了一晚上我。求我出出主意,帮帮他。
  “射你一脸大哥,你终于出现了。帮帮孩子吧。”钱家豪赶紧在群里向我求助。“淫奴,淫奴有了新的男人,感觉即将脱离我的掌控了。”
  “我也没好办法啊。”我下意识的拒绝。因为我内心深处还是很鄙视这种掌控行为的,以前淫奴和钱家豪你情我愿,我自然没啥意见。现在淫奴自己不愿意了,我也不愿意帮助钱家豪。
  “我只好用老办法来控制她,你看看可行不。”钱家豪回复,然后晒出了一张照片。照片的内容是一个精制的银色“首饰”。
  那是一对乳夹。整体纯银打造,表面做了细腻的磨砂与镜面交替处理,远看如两只展翅的银蝶。两个乳夹呈半环形,前端留有明显的固定孔,孔眼细窄,像是用来穿插银针或锁环的。乳夹内侧铸着一圈细密的防滑纹,应该能牢牢咬住乳头,不会轻易滑脱。两个乳夹中间用一条不足小指粗的银色链子相连,链节精巧,每个环都打磨得光滑如脂,垂坠感极好。乳夹另一侧,还带着多条长短不一的链子,像是可以挂在脖子上或者背后,看着像一条锁骨链。
  而更让我喉咙发紧的是链子中段又分出一条更细的银链,笔直往下坠去,末端整齐地连着一对银针。那对银针约莫两寸来长,通体银白,针尾缀着几颗碎钻,在灯光下亮得像露珠。针身磨得极细极尖,针尾有精巧的环扣,与银链牢牢扣死。银针之间没有连接,像两根随时待命的长钉。
  整件首饰上嵌满碎钻,从乳夹的边缘到链子的交接处,再到银针的尾部,星星点点,像银河碎了一路。灯光打上去,冷光四溢,华丽得近乎残忍。
  我盯着那对银针,后背一阵发凉。这哪是什么首饰,分明是一套给女人乳尖穿孔的“刑具”。乳夹扣住乳头,链条缠绕着脖子和身体,然后乳夹下面的银针,可以拿起来通过乳夹上的固定孔穿过。
  而那根细针在穿过固定孔的同时,是会贯穿女人的乳头的。
  我几乎能想象出淫奴戴上它之后的样子,冰冷的银片咬住她最娇嫩的地方,链子随着呼吸轻轻摇晃,碎钻在她雪白的皮肉上闪出残忍的光。美丽,却让人喘不过气。
  “这是?”我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银饰,其实是一套给乳头穿孔的乳钉。
  “这是乳钉。”有群有解释道,“射哥,你入群晚,没见过。之前淫奴犯过一次错误,然后群主就用这套乳针惩罚过淫奴。”
  “对对,”其他群友附和道,“不过上次,淫奴求饶后群主放过了淫奴,只是把乳夹加上去带了三天,没有真的把乳针穿过奶头。我记得当时是把乳针别到蕾丝胸衣的布料上了,没有扎进肉。”
  ……
  “不会吧,难道这次,群主又要考虑给淫奴打乳环?穿孔?之前不是说不考虑上环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淫奴完完全全被我掌控,现在的淫奴,我感觉我留不住她了。她要和她男朋友走了。我必须想办法阻止她离开。”钱家豪解释道。
  “卧槽,真打乳钉啊?”群里一下子炸锅了,大家激烈的讨论着。
  消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拇指不断地滑动屏幕,才勉强跟得上滚动的速度。大部分消息都是在替淫奴求情——有人说“主人这次下手有点重了”,有人说“穿环是永久的,将来她后悔了怎么办”,有人说“玩归玩,别把人玩坏了”。
  在这些消息中,有一个ID引起了我的注意——老司机。这人平时在群里不怎么说话,偶尔冒泡说的几句话都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沉稳和距离感,不像其他群成员那样狂热地追捧主人的每一个操作。
  他这次发了一段长消息,我往下翻到他的发言时,其他人都在他后面跟了好几层楼,所以他的消息被顶在了一起。我点开他的完整发言:
  “兄弟,我说两句。你这几期视频我都看了,看得出来你是玩真的,不只是做做样子。但正因为你是玩真的,我得劝你一句——穿环是永久性的身体改造。你现在年轻,觉得控制她对你很重要,但将来呢?十年后,二十年后,淫奴年老色衰了,或者你不想玩了,想回归家庭了,她也想回归正常生活了——她乳头上的那两个洞是消不掉的,那是她的身体在被你占有过之后留下的永久性印记。她将来要是嫁人了,她老公看到她乳头上的两个洞,她怎么解释?你说她曾经被一个男人用两根针穿过乳头、撅着屁股给人当母狗——她老公知道了会怎么样?玩归玩,兄弟,给她留一条退路。”
  这段消息发出去之后,群里安静了十几秒钟。有人在下面回复“老哥说得有道理”,但更多的人是在反驳——“永久的才好啊,证明她永远是属于主人的”“她自己愿意的,又不是被强迫的”。大家还是争吵不休。
  “那我给大家讲一下我的故事吧。”“老司机”继续回复,“我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才刚刚改革开放,我们村里有个和我一起玩到大的姑娘,我俩暗生情愫,都彼此认可了对方,都认定了我俩以后会结婚。于是有一年收麦子的时候,我来就在麦田里拿走了对方第一次。一连几天,我们都趁着晚上溜出来在麦堆里做爱。没想到,那天晚上,村长带着村民来巡视,担心有小偷偷粮。结果小偷没遇到,却撞见了我们两在都吃禁果。那个年代还是十分保守,即使我俩情投意合,婚前性行为也是绝对不允许的。姑娘的父亲也在巡逻队里,他当即就喊着要抓我去派出所。我只能一路跑,跑到村旁的铁轨边,连夜扒着逃了。没办法啊,那个年代,流氓罪可是要枪毙的,最起码也得判一二十年。我扒着火车,一路逃到南方,为了活命,只能从讨饭、打零工、摆地摊开始。没想到我因祸得福,那时候生意特别好做,五年的功夫,我就赚了不少钱。这时候社会风气也开放起来,流氓罪也取消了。我就带着钱回去找她结婚。没想到,回去的时候,她已经被迫嫁给了邻村的瘸子。听说,我走之后,她成了村里的笑柄,妇女们嘲笑她是破鞋,男人们对着她吹口哨调戏。她在家整日整日不出门,半年后就时而疯疯癫癫的了。一个有精神病的女人,还是被别人睡过的女人,自然也嫁不到什么好人家,最终她父亲只能把她嫁给隔壁的老光棍瘸子。这个瘸子也知道她那些事,就把她关在家里,他白天在外面被人嘲笑了,他晚上回家就打媳妇。嫁过去三年,整日全身是伤,日子也过得无比贫穷,终于彻底疯了。她给瘸子生了儿子之后,瘸子也懒得养她了,有一天晚上她疯疯癫癫的跑出去,说要去找我,在我逃跑的那段铁轨上,被撞死了。”
  讲到这里,所有的群友都沉默了。
  “孩子,你还小,淫奴还只是大学生。我猜你也比她大不了几岁。你今天给他打上乳钉,也许她下半辈子就因为这个被彻底毁了。”老司机又说道。“所以,放弃打乳钉吧。炮友之间,也是有一种仅次于夫妻的特殊感情。我包养过很多女大学生,我都注意不泄露她们和我的故事,还尽力给她们安排好工作和退路。所以好几个在工作或结婚之后,都把我视为改变她们命运的贵人呢。”
  老司机的故事太令人深省,群友们也不再争吵。纷纷劝钱家豪摘掉乳钉。
  大约过了五分钟,群主——钱家豪本人——现身了。他发恢复了很长一条:“谢谢‘老司机’的建议。你说的我都想过。我给她穿环,不是为了永远控制她。我给她穿环,是为了让她这几年不要离开我。淫奴恋爱了。她最近谈了一个男朋友——不是圈内的,就是普通人。她起初和我说只是和她男朋友玩玩,结果我最近发现她其实是真的爱上了她的男朋友。我想占有淫奴,不是那种‘她是我的奴隶所以她永远不能走’的控制欲——是我确实喜欢她,也确实需要她。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如果淫奴愿意,我甚至可以娶她为妻。但是她不爱我,她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鸡巴大。我也知道,她不爱我,她不可能一辈子做我的淫奴。但是,我想再留她几年,等她想走的时候,她可以走。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一个方式,确保她不会提前离开。穿环,就是这个方式。她穿了环,就不能去找别的男人。她找了别的男人,别的男人就会看到她身上的环。这个环会让她留在我的身边。我知道这不道德,我知道这是在用她的身体来满足我的占有欲——但我就是这么想的。”
  他这段话说得很坦诚,坦诚到让我有些意外。他没有为自己辩护,没有粉饰,没有给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就是承认了自己自私,承认了自己在用淫奴的身体来对抗自己对她可能失去的不安。
  群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有人说:“你愿意娶她?你是真的愿意娶她,还是只是你现在年少无知,一时冲动而已?”
  钱家豪回复:“我不知道以后,但至少现在,我希望淫奴能够属于我,时间越久越好。”
  “那乳环留下的永久孔洞呢?”
  “我不知道,我也不希望影响她以后的婚姻。我只想现在占有她,通过乳环来阻止她有男朋友。我的期望不高,四年,至少再四年,四年后我就放她走。但是这四年我需要用手段,任何手段,占有她。”
  这消息发出来后,群里又炸了一轮。
  不知道群里谁提起了我,然后大家都 我。
  “我觉得这事得 射你一脸大哥来解决,射哥调教女人有一手,他一定能想到好办法,即可以帮你占有淫奴四年,又可以不留下永久的伤口。”
  越来越多的人 我,喊我出主意。
  过了一会,钱家豪也在群里 了我。
  “在吗?”
  我盯着那个 符号看了几秒钟,然后打了两个字过去:“在。”
  “刚才老司机说的你也看到了。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一段话发了过去。
  “我有三个建议。第一,有一种新型墨水,可以写出来类似纹身的效果,就像猪肉检疫章一样。写在皮肤上,大概3个月才会慢慢自动褪色,不是永久的。你只需要三个月重新描一下字体,就可以达到类似永久纹身的墨水。你可以在淫奴的屁股上写上‘淫奴’两个大字,这样她去公共浴室、去游泳、去海边的时候,她不敢让任何人看到这个标记——自然包括和男朋友上床。她不敢脱内裤,这就能够阻止她和男朋友的感情了。而且——”
  我停了一下,继续打字。
  “——而且我看视频注意到,淫奴和欲奴的身材真的很像。同样的身高,同样的发色,同样的体型。很多时候镜头只能拍到背影,或者只能拍到身体局部,不靠阴毛来区分的话几乎分辨不出谁是谁。如果淫奴有了纹身,大家看视频从背后也能一秒分清谁是谁。对观众友好。”
  我继续打下第二条建议。
  “第二——之前在男朋友旁边做爱的系列要继续做。之前那一期的效果非常好,推特的播放量是最高的。淫奴在她男朋友面前被你干——这对她的心理冲击是双重的——第一层是她自己的愧疚感,第二层是她对她男朋友的失望:她在这里被人操着,她男朋友却毫不知情,没有冲进来救她。这两层情绪叠加在一起,会让她慢慢对她所谓的‘正常男朋友’死心”。就算不小心在她男朋友操她的时候被发现了,那么她的身体在她男朋友面前完全暴露,她的反应、她的叫声、她高潮时的表情,全部被她男朋友看在眼里。试问哪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女朋友?还不是要分手?
  我打下第三条建议。
  “第三——也是最根本的一条:好好调教,多找炮友。渴望爱情是很正常的,淫奴遇见喜欢的人也是人之常情,今天遇不到,明天也遇到了。要真的想让淫奴离不开你,就需要把淫奴调教成不可能被一个男人满足。多给淫奴找几个炮友,多多3P、4P、甚至群交。但如果她习惯了被多个男人占有——如果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被不同的男人进入、被不同的节奏和尺寸填满——那她回到只有一个男朋友的生活,她会觉得不满足。她会觉得那个正常的男朋友‘不够’。到了那个时候,她就算有了男朋友,她也很快会分手——因为她的身体不可能被她男朋友满足,她的身体已经淫荡到已经回不去了。”
  我发完了这段话,重新靠回到枕头上,看着手机屏幕等待回复。
  群里安静了大概一分钟。然后钱家豪回复了三个字:
  “说得好。不愧是我们群里的卧龙先生。”
  他又发了一条消息:“那你来替淫奴多找几个炮友。”
  我一愣。
  “我来?”
  “对。淫奴之前已经选了你做新炮友,你忘了?淫奴本来还在犹豫其他炮友怎么选,但你今天说的方案,得尽快执行了,你帮淫奴,你帮她多选几个炮友,我们从群交开始。”
  “我来帮忙选,”另外一个群友也赶紧回复,他的网名叫“瘦猴”,他也经常在群里出主意、想剧本来帮助调教淫奴,“群主你放心,有我和射哥——卧龙凤雏两位,保证帮你把淫奴调教的服服帖帖,永远离不开你。”
  “哈哈哈,”群里开始哄笑,“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
  ……
  “射哥,你怎么不帮我,反而去帮主人了。”突然一条私信给我发来,是淫奴发我的。
  “我正是在帮你啊,”我回复到,“我不那样说,你主人不就给你串欢了吗,你乳头上留下了永久的穿孔,你以后怎么面对你男朋友啊?”
  “原来是这样,”淫奴回复到。
  “我说帮你多找炮友,这不是本来你就这样计划的吗?之前我们说的,你离不开你主人的大鸡巴,是因为目前只有你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满足你。但是如果你有很多鸡巴,你就会发现,即使是小鸡吧,只要数量多,也可以满足你。这样你的主人鸡巴的重要性就从100%被稀释了,逐渐变成10%,甚至1%。这样你就可以慢慢离开你主人,和其他炮友也可以生活了,然后你再慢慢减少炮友,逐渐适应后,你就可以被你男朋友满足了。”我继续说道。
  “这个方案,我叫做‘降阶梯治疗’,保证有效果。”我信誓旦旦的给淫奴说道,“降阶提治疗”是临床上常用的治疗思路。我相信可以成功。
  “好,那找炮友的事情多多拜托射哥了,尽量找几个温柔的”过了一会,淫奴又回复,“鸡巴别太大,我想尽快适应小鸡吧男人,早日回到男朋友身边。”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片刻,然后打了一个字:
  “好。”
  这边刚刚回复完淫奴,钱家豪也给我的小号发来私信,“谢谢射哥,你这三招对我很有帮助。其实这里面有些招我用过,就是’夫目前犯‘这一招,之前淫奴犯错,我就这样惩罚她了。但是效果不太好啊。她还是心向着她男朋友。”
  “之前你一直没说对手是她男朋友啊,这肯定没那么容易成功。你可以更近一步,可以引诱着她男朋友在淫奴面前犯错。比如,你在单面玻璃墙后操着淫奴,然后玻璃另一面是他男朋友在和别的女人出轨。我不信这种没效果。”我随口瞎编着回复,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我内心深处还是想帮助淫奴的。
  “我想想,你这个注意好,但是不容易执行”钱家豪恢复后也很快下线了。
  ……
  又过去几天。
  这天,我正在宿舍里无所事事,钱家豪突然回来了。
  “吕哥,快快,帮帮我。”钱家豪一会宿舍就大喊。
  “帮你干什么?你有啥事?”我问道。
  “期末考试啊,继续帮我传答案。”钱家豪嘿嘿一笑。我和钱家豪的学号紧挨着,所以我俩不仅宿舍床位挨着,每次考试,我俩座位也挨着。
  “嗨,这简单。”我随口应下。我上学期期末考试帮他递过答案,后面他为了感谢我,把诗晓菲介绍给我了。
  可以说,钱家豪是我和诗晓菲的“红娘”。虽然我对他最近试图“控制淫奴”这种行为非常鄙视,但是知恩图报,给抄个答案还是可以的。
  “我就知道你可以。”钱家豪拍了拍我肩膀,“走,明天周五,晚上请你去温泉酒店放松放松,周天晚上再回来,去住两天。这次就当是我对你的谢礼,提前感谢。”
  “不好吧,马上期末考试了,复习这么忙。”我摆了摆手。
  “嗨,不差这两天。而且,我定的房间是家庭套房,里面两个房间还带个书房。你可以去书房复习么,肯定必去图书馆方便。”钱家豪打开手机,上面有订单信息。最近临近考试,图书馆座位很紧张,很难抢到。“而且钱已经付了,不好退。”
  “额,好吧。”我只得答应,“就我们俩?”我继续问道,虽然是舍友,但是两个大老爷们一起去泡温泉,感觉怪怪的。
  “我和颜茹,还有晓菲。”钱家豪嘿嘿一笑,“我听说你俩又闹矛盾了,所以趁机帮你们调和一下关系。不过我提前说好,这次诗晓菲好像非常坚定要和你分手,我只尝试喊她一起来,至于能不能成功我不保证。”
  “谢谢,你简直是我义父啊。”我心头一热,差点流出泪。
  钱家豪这个人,没得说,太够哥们了。半年前帮我介绍和诗晓菲认识。几个月前,我和晓菲吵架,又撮合我们和解。现在,他又主动要帮我和解。
  尽管此刻的我,还在犹豫要如何面对我和诗晓菲的关系,我不知道我们是从此就分手还是会继续恋爱。但是,至少此刻的钱家豪是如何的讲义气。
  我紧紧的握着钱家豪的手,激动的说不出话。
  “好兄弟,在心中。不过,先别喊诗晓菲,我想想,如果我觉得合适,你再喊诗晓菲一起去。”
  “嘿嘿,没问题,你慢慢考虑。到时候我让颜茹喊诗晓菲一起去,肯定可以喊的动。”钱家豪得意的笑了,“我虽然身无长物,但是对男女关系比你懂得可多得多,你要不要说说和诗晓菲为何分手,我帮你参谋一下如何解决?”
  我因为诗晓菲的事情,早已烦透了心。这么多天一个人关在宿舍,也没有发泄的途径。
  但我不想告诉钱家豪我和诗晓菲分手的真正原因,因为我绝不能传出任何有关诗晓菲不好的话。诗晓菲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清纯校花,无论如何,我要维护她。
  我只能避重就轻,瞎讲了一些我们平时的小矛盾。
  钱家豪则帮我耐心解答。
  不得不承认,钱家豪这人,谈恋爱有一套。经历的感情多,对很多问题有着更成熟的看法。
  我们聊了很久。
  钱家豪突然低声告诉我,“吕哥,你在感情上太不成熟了。你谈的太少了,经验不足啊。我有一个绝招,保证可以快速提高你的段位。”
  “什么绝招?”我问道。
  “嫖娼!”钱家豪郑重的回答。
  “切,我当是什么高招呢,你这不是纯粹昏招么。”我摇了摇头。我从小是个乖乖男,向来最鄙视嫖娼这种行为。
  “你没看网上说嘛?对女人去魅的最好办法就是去洗脚按摩。男人去商务KTV消费个几万块钱,才算真的毕业。”钱家豪继续说道,理论一套又一套,似乎早已经想好了草稿。
  “只有嫖过娼,你才能明白。男女相处是平等的,你不再是女人的舔狗,你不再会把自己放在卑微的一方。只有嫖过娼,你才能明白,再漂亮的女人也是人,她们也有自己的故事和不幸。你啊,你和诗晓菲相处,你总是觉得对方是女神,这样的思路是不对的,这样你既不能正确的看待自己的平等地位。也会被她一点点小的瑕疵所影响,觉得这个女神似乎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完美。这样长久下去,感情会出问题的。”
  “有个大作家,你应该知道。他娶了自己心中的女神,结果新婚当夜,发现女神便秘,拉屎臭的很,还吭哧吭哧的拉不出来。然后他就离婚了。你说离谱不?”
  “只有经历过很多女人的男人,才能学会如何去恋爱,才能知道两个人如何去相处。你现在多谈恋爱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通过嫖娼来解决。”
  “我保证,你现在和诗晓菲的矛盾,你只要去嫖个娼,就能想明白了。”钱家豪不厌其烦的一遍遍讲给我听。
  我的表情越来越犹豫,似乎心动了。
  “吕哥,这次咱去的酒店,听说有高端特殊服务。如果到时候晓菲不去,你一个人住,要不要考虑给你点个妹子试试?放心,这事我绝对替你保密。”钱家豪对着我咧着嘴说着。
  “哦,到时候再看吧。”我没有答应,也没反驳。
  我似乎真的心动了。
  嫖娼,难道真的可以改变我的心境,能帮我想明白我和诗晓菲之间的事情?
  我反感嫖娼。
  但是我想解决这个问题,这些天,诗晓菲就像一个噩梦一样缠着我。
  我不知道我爱她,还是不爱。我不知道我想和她在一起,还是不想。
  我无比煎熬。
  如果能帮助我找到答案,我似乎可以接受嫖娼。
  钱家豪开心的走了,宿舍有剩下我一个人,我要不要让钱家豪喊诗晓菲一起去酒店呢?
  我陷入了犹豫。
  我一边的思考着钱家豪刚刚说的话,手里不自觉的又点开了淫奴的视频。
  视频里的光线逐渐亮起来,钱家豪正对镜头调试着角度,画面稳定之后,他往后退了几步,露出身后的淫奴。
  她还跪在床上,身上已经一丝不挂。那对镶满碎钻的乳夹掉了一只,只留一边扣在她左边乳头上,链子半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她两个乳头都被玩得又红又肿,右边的乳头还保持着粉色,而左边那个被银夹死死咬住,已经充血发紫,像颗熟透的桑葚。但她没有戴那对银针,想来是钱家豪并没有真的给她穿孔,这已经是万幸了。
  她的下体湿得发亮,阴唇微微张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大腿内侧流下来。
  根据视频后面的编号得知,这三天,淫奴已经至少被内射了15次了。
  “我再问你一次,你该叫我什么?”钱家豪从屏幕外走进来,鸡巴半硬地弹出来。他走到她跟前,一把抓住她的后颈,逼她仰起脸。
  “主人……”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
  “不对。”钱家豪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头发,抓住一大把,往后一扯。她“啊”地叫出来,眼泪从闭紧的眼缝里挤出来,身子像被弯成一张弓。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下面,手指插进那张还淌着精液的屄里,不轻不重地搅。
  “叫我什么?”他又问,同时鸡巴已经重新硬了,从侧面能看清柱身上盘曲的青筋。他扶着龟头抵在她脸上,从她的额头滑到鼻梁,又从鼻梁滑到嘴角,像在用腥味惩罚她。
  “主……主人……别……”她别开脸,想躲,却被他抓住头发拉回来,龟头一下拍在她嘴唇上,发出清脆的轻响。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钱家豪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胯下,龟头稍稍顶开她的唇缝,又不动了。她能感受到那里在跳,一下一下,像在宣判。
  她忽然睁开眼,直直地看向镜头。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她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泪水和汗把睫毛黏成一簇一簇,嘴唇半裹着钱家豪的龟头,却用尽力气往镜头的方向看,像在找什么。
  “老公……救救我……”她含混地说,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穿过屏幕,扎进我耳朵里。
  钱家豪没听清,以为她终于肯叫了,还笑了一声:“这会儿肯叫了?再叫一遍,叫响一点。”
  可我却听清了。她说的是“老公”,不是对着他,而是对着镜头。她似乎在喊她的男朋友,求他来救救她。可惜她男朋友恐怕此刻还不知道他女友背后竟是这样的。
  “老公……救救我……”淫奴又大声喊了一遍。
  这次钱家豪听清了,“操,贱逼,这个时候还能想起你那废物老公。”
  钱家豪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鸡巴整根捅进她嘴里。她呜咽了一声,喉咙被顶得发呕,双手却仍软软地垂着。她的眼睛始终朝镜头这边看,眼角不断有泪滚下来,像两条发亮的小溪。我甚至能看见,她一边被钱家豪操着嘴,一边用唇形无声地重复:救我。
  钱家豪却浑然不觉,他沉浸在她的嘴里,仰起头,粗喘着:“骚货,还敢说不要?嘴这么会吸……叫老公,天天操你……”
  他猛地从她嘴里抽出来,把她翻过去,从后面重新顶进她的屄。她被撞得整个人扑向前,脸埋进床单里,又被他拽着头发拉起来。镜头里,她那张被快感和痛苦同时撕扯的脸正朝着我,像是被钉在浪尖上,被一下一下地贯穿。她的嘴唇半张着,反复地、无声地重复着那几个字:老公,救我。
  钱家豪还在逼她:“叫!不叫我今天不会停。”
  她的嘴张了张,终于发出一声带着血丝的喊叫,却不是因为高潮,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求救:“老公……啊……救救我……老公……”她喊得断断续续,在每个音节之间被撞碎,像是把魂魄都吼出来。钱家豪只当她在叫自己,兴奋得更加猛烈,抓着她屁股的手几乎陷进肉里。而我坐在屏幕前,浑身僵硬,耳膜里只有她那一声又一声,像隔着千山万水,落在我心口上。
  我受不了了,关掉了视频。
  这是我第一次对着淫奴的视频没有撸。
  也是我对淫奴最感同身受的一次。
  我一直认为,淫奴就是颜茹。而之前和颜茹打过几次交道,我一直觉得颜茹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虽然我和她发生过一些故事。但我其实对他没有好印象。
  但最近,钱家豪不断地去威胁、去掌控淫奴。让我对淫奴多了几分同情。
  不知怎么滴,我想起了那晚,就是我初夜那晚,诗晓菲无奈的喊着我的老公,眼里却只有眼泪。
  那时候的她是否像淫奴一样无助。
  我不敢多想,手里却不自觉地给钱家豪发了消息:豪哥,周末还是麻烦把诗晓菲喊上一起去吧。不管我俩以后能不能成,总要见面把事情说清楚才好。
  很快,钱家豪回复的:OK!我让颜茹去喊晓菲。另外,周末给你个大惊喜。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9/15 14:56:06

第27章放纵
  周五晚上,我如约来到了温泉酒店,迟迟等不到钱家豪和其他人到来的消息。
  不一会儿,我收到一条消息,是钱家豪发的,“不好意思,颜茹忘记了周六早上还有一门水课的考试,我俩得明天中午才能到了。另外,诗晓菲说得颜茹去了她才去,估计也得明天到了。今天晚上你一个人先活动。”
  于是,原本热闹的游玩,变成只有我一个人的孤独了。
  钱家豪顶的房间是一个家庭套房,是个小小的独立小院,院子中间是个独立的温泉。房间里面一楼原本是一个大厅。然后用木头和玻璃构成的墙,隔出来了2个单独的房间、一个卫浴间和一个小小的书房,整个风格是仿日式的。
  2个独立的卧室,都是标间。一个是留给我和诗晓菲的,另一个是留给钱家豪和颜茹的。房间钱家豪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他两的房间我此时并进不去。钱家豪说,如果我和诗晓菲能和好,就按照当前计划入住。如果到时候诗晓菲和我没和好,他就过了和我住一间,让诗晓菲和颜茹住一起。
  我住进我的房间,百无聊赖,玩了会手机,也不知道想干嘛。我房间隔壁就是钱家豪的房间,和我的房间只有一堵木制的简易隔间挡开。木制的隔墙隔音很差,一些地方是竹子编制的元素,甚至有缝隙能看见对面。我试了试,对面的房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但奇怪的是,隔壁房间此刻并没有人,但是我总是是不是听见里面有一些声音。我并没有多想,只觉得声音可能从别处传来。
  过了一会,我房间的电话响了,“先生,您好,本店有一些特色的按摩服务需要体验吗?泡完温泉后按摩一下会非常舒服,我们的技师小姐姐也是非常漂亮……”
  “嗯……”我鬼使神差的答应了,我此时的脑子里全都是钱家豪给我说过的话——“嫖娼,可以改变我的心境,能帮我想明白我和诗晓菲之间的事情。”
  不一会儿。门檐上的铃铛响了一声。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看起来三十多岁,化着浓妆,嘴唇涂得很红。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大概看出了我是个学生,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从容。
  “你好,先生,我是大堂经理,刚刚您点的特色按摩服务,请问是洗脚还是SPA?有熟悉的技师吗?“她彬彬有礼弯腰行礼,露出深深的乳沟。
  “SPA,技师就要最漂亮的。”
  “要什么套餐?”她问。“我们有398的腰背舒适套餐,有……。”
  “小妹上来我再挑,要年轻的。”
  她看了我一眼,大概没想到一个学生样的客人会这么懂门道。我的意思很明显,”小妹漂亮,我就选贵的。小妹一般,我就选便宜的。“
  “好的,先生,请稍后,我这就安排。”她扭着屁股走了。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清脆的木屐响。
  我抬起头,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弯腰站在门口。她穿着一套日系和服。那是一件深蓝色底的和服,上面绣着大片大片的白色牡丹花,花朵从下摆蔓延到腰间,花瓣层层叠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丝光。腰带是暗红色的,系在腰后打成了一个饱满的蝴蝶结,和服的前襟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和那道深邃的沟壑。她的头发已经被重新盘了起来,用一根银色的发簪固定住,几缕发丝垂在耳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穿着木屐——哒、哒、哒——一步一步地从门口走到床前。和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她白皙的小腿和光裸的脚踝。她的脚背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木屐的带子间若隐若现。
  她在我面前站定,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低下头,然后又抬起眼来看我。那个动作——那种从低垂的眉眼间抬眼看人的姿态——带着一种东方式的、含蓄的媚态,和刚才那个穿着白色浴袍的现代女孩判若两人。
  “让老板久等了。”她说,声音很好听。
  我看着她,“呦西,坐下吧。”我拍了拍床。
  她在床沿坐下,动作很轻,和服的下摆在她身侧铺展开来,像一朵在夜晚绽放的花。她侧过身面对我,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老板懂日语?”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还是说,老板曾经有个喜欢的老师是日本人?”
  "扑哧,"我原本板着的脸瞬间被逗笑了,“是啊,我以前有好几位喜欢的老师,都是日本人。最早有个姓苍的,后面有个姓三上的。”
  “那老板上学时一定是个好学生,对老师的名字记得特别清楚。”她浅浅一笑,“我就记不得这么多老师,我只记得我有个学弟,总是喜欢拉着我的手,就像这样。”
  她边说边自然的拉住我的手,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看着她——看着她深蓝色和服上的白色牡丹,看着她暗红色的腰带,看着她盘起的发髻和那根银色的发簪。
  “老板是第一次来我们店吧。””她微微侧过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她正了正神色,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但那份正式里依然带着一种属于夜色的慵懒和从容。  “我叫露露。是这家店的花魁,工号666。”
  “我的服务分几个档。最低的套餐是1588,包括精油按摩和手牌。往上走,2688,加口牌和简单的全套。3288,不限时间,可以做到尽兴为止。”她突然压低了声音,俯身贴在我耳边悄悄的说的。
  足浴店里这种见不得人的话都得在耳边悄悄说,这是害怕客人有录音,留下了卖淫的证据。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温和的、评估般的打量。  “然后——最贵的套餐,3998。”
  “3998的套餐,叫‘一梦到天明’。包夜。从你进门到明天早上,12个小时,我的时间都是你的。不限次数,不限项目——只要不超出我上面说的安全红线,你想怎么来都行。按摩、推油、足交、口牌、全套、角色扮演……都可以。”
  她说完,离开了我耳边,静静地坐在那里,双手叠放在膝盖上,等着我的回答。
  我看着她深蓝色和服上的白色牡丹花,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些花瓣像是浮在夜色中的一片片月光。我看着她的手,看着她的指尖,看着她脚踝处露出的一截白皙的皮肤。  “3998。”我说。
  她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很显然,她没想到学生模样的我出手如此大方,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答案。
  她听完我的话,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拿出手机,解锁,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过来对着我。
  “老板你看,这是我平时接角色扮演时准备的一些衣服。你看看有没有你想要的风格。”
  她靠在床头,手机举在手里,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她穿着那件已经半敞开的和服,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锁骨和胸前的大片肌肤在屏幕的蓝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我接过她的手机,划动相册。
  她确实准备得很齐全。各种不同的制服,有些是穿着那套衣服的自拍,有些是穿着那套衣服跪坐在床上的全身照。看得出她在这件事情上是下了功夫的,不是随便买几件廉价制服应付了事。
  JK制服。水手服。空姐。护士。女仆。兔女郎。OL套裙。甚至还有一套清朝的格格装。
  我一张一张地划过去。
  每一张照片里的她都很好看。她的身材比例很好,穿什么衣服都有模有样。
  “你有别的衣服吗……我需要你扮演一个特殊角色?”
  她歪了歪头,那个动作在她此刻的装扮下显得格外柔和。“什么角色?”
  “我女朋友,或者说,是我前女友。”
  她看着我,目光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好奇的等待。
  “好。”她说。“那我需要怎么打扮?”
  “你需要一条牛仔裤、一件白短袖,一双帆布鞋。这里有这些衣服吗?”
  “这套啊,”她说,“我衣柜里还真没有。”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是没问题。”她接着说,语气轻描淡写,“我去找姐妹借一下。这会儿大家基本都在——上下班穿的都是便装,肯定有人穿牛仔裤和帆布鞋来的。”
  她说完就站起来,拢了拢身上那件敞开的和服,系紧了腰带,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她的表情带着一种温和的确认。
  “老板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回来。”
  十分钟后,门开了。
  她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裤脚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一件纯白色的短袖T恤,没有任何图案和印花,圆形的领口刚好露出她的锁骨。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帆布鞋——不是诗晓菲那双经典的蓝色,但这个细节在那一刻已经不重要了。她甚至把头发重新扎了一下——不是之前盘起的发髻,而是一个低马尾,松松地垂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耳侧。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微微低着头,然后抬起眼来看我。
  那个瞬间,我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走进了后,关上门,熟练的在门上的小窗挂上一条毛巾,大多数SPA店的门都有一个窗户,这是为了防止卖淫嫖娼要求的,挂上毛巾,就是为了遮挡这个窗户。
  她靠着门框,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微微歪着头看着我,灯光在她身后铺成一道银白色的背景。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了。
  “老板,在开始之前——我需要先问清楚。”
  她的语气比之前认真了一些,不再是那种慵懒的、带着花魁式的从容的语调,而是一种更接近工作状态的、专业的确认为。“你想让我扮演什么样的女朋友?什么样的性格?有什么特点?”。
  我看着月光中她穿着白短袖的身影。那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我心里某个我自己都不敢触碰的锁孔里。
  我心里有一个画面。那个画面在我和诗晓菲分手之后的每一个夜晚都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那不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但我的想象力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我每一次闭上眼睛的时候都会把那幅画面描摹得更加清晰、更加具体。她跪在床上,或者靠在墙上,或者趴在一张陌生的床单上,身后是一个我看不清脸的男人。她的头发散落着,嘴唇微张,发出我从来没听到过的声音。
  就是这个画面,让我痛苦,让我每日折磨自己。
  也许今天,让这个技师扮演诗晓菲,可以帮我走出这段痛苦。
  “我女朋友是妓女。”我说,那声音很平静,像是陈述一个事实。但那并不是事实。诗晓菲不是妓女,她只是有过若干个男人。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妓女还廉价,因为她是免费的。
  “被我发现了。”我补充道。
  露露看着我,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评判的表情。
  “嗯。所以今晚我们演这个故事。”她走进来,随手带上了门,然后走到床边。她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我。“那你是怎么被发现的?”
  我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构建那个场景了。
  “我看到你的手机了。”我说,目光落在她白色的短袖下摆上,像是透过那件衣服看到了某个遥远的、从未发生过的场景。“有一条消息弹出来。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联系人,发了一句‘昨晚很舒服,下次还点你’。你忘记关通知了。我就坐在你旁边,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刚好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表情变了一下——很细微,但很精准。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一丝被抓到把柄的措手不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手指在牛仔裤的侧缝上轻轻摩擦着,那个小动作让我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没想到她这么快进入了角色,不亏是花魁。
  “那个人是谁?”我听到自己问。声音比我预想的要低得多,带着一种压抑的、濒临失控边缘的平静。
  她低下头,没有回答。
  “我问你那个人是谁。”我又重复了一遍。
  她依然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就像一个被当场抓住的、无从抵赖的出轨者。那个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她不说,是因为她无法否认。那些消息记录不是一条,不是两条,她也许已经和很多人睡过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一些,她低着头的时候我只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和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是你的客户吧,做妓女了多久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半年。”她轻声说。
  半年。那意味着我们还在热恋期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别人身下呻吟了。
  “多少个?”
  她不说话了。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那双眼睛里没有反抗,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
  “多少个?”我又问了一遍。
  “……记不清了,大概一天接待三个男人。”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这句话不是台词,而是从她心底某个角落真实地飘出来的回声。
  我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牛仔裤和白色短袖。那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在我手中被扯开,露出她里面穿的一条黑色丝质内裤。白色短袖的下摆被我推到了她的胸口以上,她平坦的小腹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她任由我摆布,没有反抗,没有迎合,只是躺在那里,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目光安静地看着天花板。
  我进入她之后没有马上开始动。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
  “你很缺钱吗?”我抓住她的手,狠狠的盯着她。
  “我……”露露没有回答,似乎害怕触及到我的逆鳞。
  “你服务他们的时候,”我低声说,“都做些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什么都做。客人满意最重要喽。”
  我的手抓紧了她的腰。
  “口交。足交。他们在床上想到的,我都会做。有些喜欢后入,有些喜欢让我骑在上面,有些喜欢一边做一边打我的屁股……还有一些,喜欢让我跪在地上叫他们爸爸。”
  她描述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一个人在陈述自己日常工作内容的那种平静。我猛地插了她一下。她还是那么平静,甚至没有哼出声。
  “那些客人里,有没有鸡巴特别大的?”
  她沉默着。
  “有没有?”我的动作开始变得凶狠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很深,力道大得让床垫都在跟着震动。
  “……有。”她终于说。
  “谁,哪个客人,鸡巴大不?”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窗帘上,像是在透过那层布料看着某个遥远的、具体的画面。“有一个常客,四十多岁,做进出口贸易的。他每次来都点我,做完之后会多付我一些钱,说让我买点好吃的。他不让我叫他老板,让我叫他哥。”
  她描述这些细节的时候,我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她即兴发挥的台词,还是她在用自己的真实经历填充这个角色。她的语气太自然了,每一个细节都具体到不像是临时编造的。
  “大鸡巴舒服吗?”
  “……挺舒服,很容易让我高潮。”应该是为了照顾我的情绪,她赶忙又补充道,“不过大鸡巴干着我会有些疼,鸡巴太大了也不好,大小适中的鸡巴最好了。”
  ”他把你的腿抬起来架在肩上做吗?他插过你的嘴?他射在哪里?“
  “他每次都会亲我。嘴唇,脖子,胸口。他喜欢慢慢地做,不急不躁的。他射的时候会抱着我,抱得很紧。”她侧过头来看着我,目光在昏暗中与我对上。“跟你不一样。”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的神经末梢。
  我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混合着嫉妒和兴奋的热流从我的小腹直冲头顶,那种感觉强烈到让我眼前发白了一瞬。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侧过头,目光落在窗帘上,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描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他第一次点我的时候,没有急着做。他先让我跪在他面前,帮他口。”
  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日常流程。
  “他坐在床边,我跪在地毯上。他裤子脱到膝盖处,阴茎已经半硬了。他让我自己来,我就握住根部,先舔了龟头,打圈,然后整根含进去。”
  “你舔了多久?”
  “大概五到六分钟。他硬透了之后把我拉起来扔到床上。”
  她调整了一下躺姿,目光依然没有看我,声音平稳。
  “他做的时候喜欢从后面进入我。”
  “说具体,你被后入时是什么感受。”这句话直接触动了我,后入,正是诗晓菲喜欢的姿势,那晚她亲口说的。我想了解更多后入的细节,我想理解女人被后入时的感受。
  “后入的时候,人是跪着的。男人在后面撞击不是那么剧烈的时候,靠膝盖和双手支撑。当男人更激烈一点的时候,女人的双手就支撑不住了,改成双肘支撑。男人再激烈一点,只能把脸也压下床去。靠前胸以上的部分支撑。所以,男人越激烈,女人的上半身位置越低,对应的,屁股就掘得越高,被操的就越刺激。而且被后入的时候,你看不见对方,只能看见自己的手,和身下的床单。他站在你后面,鸡巴从后面顶进来。那一瞬间你会产生一种很奇怪的错觉——你丧失了战场的感知和控制力了。你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插你,甚至你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插你。他的那根东西把你定住了,像一根桩子把你楔在地面上,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摆好姿势,等着他撞你。”
  她的目光从窗帘上移开,投进前方,像在凝视那个她回忆里的、跪在床上的自己。
  “每一次被后入,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会在脑子里想到一个词——母狗。不是屈辱感。那种感觉更复杂。你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是为了被使用而存在的。你塌着腰,翘着屁股,脸埋着,一切都和动物一样。你不必再维持优雅,不必看着对方的眼睛,不必考虑自己看上去美不美。你只是被进入,被填满,被撞得不停往前移。然后你会从喉咙里发出声音——那种声音是你站着的时候永远不会相信自己发得出来的。你会想,这真的还是我吗?可越是觉得不像自己,身体反而越兴奋。好像只有跪着,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在组织更准确的描述。
  “被后入的时候,你是被打开的。你觉得羞耻,但那种羞耻不会让你想停止,反而会让你更湿,更想让对方把你往死里干。因为在那个姿势里,你可以完全不用为快感感到难为情。你甚至可以肆无忌惮地想象自己是一条母狗,因为你当时看起来,真的就像一条母狗。”
  “母狗?”我饶有兴趣,淫奴就自称母狗,她在视频里被后入的时候,就喜欢描述自己像母狗一样被后入。
  “对,母狗。”露露越讲越兴奋,“老板,狗狗就是这样交配的,你总见过狗日狗吧,公狗骑在母狗身上。”
  “我干这行后,其实对女性性爱有过一些思考。”露露接着说,“最常用的做爱姿势,其实也就三种最基础的姿势。传教士式、后入式、骑乘式。喜欢传教士式的是‘小白兔’性格,这种女人感情细腻、注重爱的交流,这种女人,你要边操她边说爱她。喜欢骑乘式的,是‘小野猫’性格,这种女人,往往洒脱、奔放,注重自我的感受。这种女人,你操的时候要注意满足她的征服感。喜欢后入的,属于‘母狗’性格,这种女人,你要粗鲁、要有张力,屄要使劲扣,屁股要用巴掌使劲甩。”
  ”哦?你还懂这个?“我疑惑的问。
  ”嘿嘿,其实我懂医学,对心理学有些研究。“露露不好意思了起来。
  “那你喜欢什么姿势?是什么性格?”我又补充道,”我说的是真实的‘你’,不是你现在扮演的人物。“
  “我自己?其实我是‘小白兔’。”露露没有直接回答,但意思很明确,她喜欢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
  “哦?按照你的理论,你其实是注重感情交流的,边做边要说爱你的那种?”
  “哎,是啊。可惜我注定这辈子得不到爱情。”
  “别这么灰心么。也许哪天你拐弯就遇到了真爱了。”
  “遇到又怎样?我是个做小姐的,遇到真爱了,也注定得不到。几年前,有个左眼瞎右脚瘸的算命先生,说我这辈子得不到爱情。我当时还不信,后面我选择当小姐的那天,才终于认了这个命。”露露叹了一口气。
  “那你为啥要做这一行啊?”我好奇问道。
  “老板,你不能现在问这个。”露露小嘴一撇。
  “哦哦哦,对不起,我不该打听你的隐私。”我慌忙道歉。
  “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你现在不能问。这个话题,都是做完之后,你躺在床上抽烟,我躺在旁边喘气,然后你再问我为何做这个,最后开始劝我从良。”露露咋咋眼,“劝良家下海,劝妓女从良,是男人最爱干的事。”
  “哈哈哈,”我被逗得放生大笑,露露确实会哄人开心。随着这声哈哈大笑,我最近的阴霾好像一扫而空,心情好了不少。已经淡忘了诗晓菲给我带来的伤痛。”那咱们现在这个时间应该聊什么?“
  ”聊黄色啊,怎么黄怎么聊,最好能把我聊湿了?“露露小脸一红。
  ”那今天白天你接客了没有,最后射精的时候是什么姿势?“
  “接了,是个大叔,我们姿势是正面。”
  “正面?”
  “对。他把我放倒在床上,把枕头垫在我腰下面——这样骨盆会抬起来,角度更好进入。他进入之前会用手指先探一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我的阴唇上下滑动,等到完全湿润了,才用龟头对住入口慢慢推进去。”
  “他进去的时候,什么感觉?”
  “很满。他是往上顶的姿势,龟头会抵到阴道前壁的位置,那里最敏感。他进到底之后没有急着动,而是停了几秒钟,让我的身体适应他的尺寸。”
  “然后呢?”
  “他开始抽送。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他抽出去的时候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整根没入,耻骨压在我的阴阜上,会有一种压迫感。他的节奏很稳,像是一种固定的频率——进、停、抽、进、停、抽。他每顶一下,我都会往床头方向滑一点点,他就用手臂环住我的肩膀把我拉回来继续。”
  “他这样做了多久?”
  “十几分钟。他中间换了一次节奏——从深插慢送变成浅插快送。阴茎只进去一半,但频率很快,龟头快速摩擦阴道口和前半段的位置。那个位置神经末梢最密集,快感来得最直接。他换节奏的时候问我‘这里舒不舒服’,我说嗯,他就一直保持那个节奏没变。”
  “你高潮了吗?”
  她沉默了片刻。
  “到了。他那样磨了大概三四分钟,我整个人开始发抖,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着他的阴茎。他感觉到了,停下来等我缓过去,然后又开始慢慢地、深深地插。”
  她又停顿了一下。
  “他射的时候是拔出来,然后摘掉套套,射在我胸上了。”不过三秒后,“不过我洗干净了,老板你千万别嫌弃。我真的洗干净了,不信你闻闻。”
  露露肉眼可见的慌乱了,一边说,一边解开了上衣,露出白花花的胸部给我看。可以猜到,这个话题是这个行业的禁忌,是不应该给客人说的。客人一旦嫌弃,这笔单就没了。
  我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头,“没关系,没洗干净我也不在意。我刚刚说了,我女朋友也是一个妓女,比这更脏的我都吃过。”
  她的身子在我含住她乳头的瞬间轻轻一颤,像被什么微小的电流从乳尖划过去。那粒乳头在我唇间迅速充血胀大,从最初稍显绵软的一点,变成一颗硬而弹韧的肉粒,抵着我的舌面,像在回应我的吮吸。
  我用舌尖一圈一圈地碾磨着她的乳晕边缘,那里有一层浅淡的、几乎不可见的小颗粒,在舌苔擦过时微微战栗。女人的乳头是有生命的——它会自己挺起来,会跟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像一尾从身体深处探出来的、害羞而诚实的触角。我含得越深,她的乳头就越往我上颚顶,仿佛要把我口腔里的温度与湿意都吸进自己体内。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另一侧未被含住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在月光下荡出一片柔白的光晕。我听到她喉咙里滚出一个极细的、带着颤音的“嗯”,短促得像一声含在唇间未及出口的叹息。她原想说话,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拦住了,只能微微弓起背,将胸更深地送进我口中。
  我吃得很慢。不是急色,而是一种近乎品鉴的慢。用唇裹住她的乳峰边缘,用舌尖拨动那颗硬粒;再松开,再轻轻抿住,让乳头在双唇之间滚来滚去,像被温热的水流反复冲刷。她乳尖上的皮肤因我的口水而变得晶亮,月光下泛着一层很薄很薄的湿光。我能闻到她皮肤上的气味,是一种带奶香的、干净的温热气息,被呼吸蒸得微湿。那种味道钻进鼻腔里,像某种遥远而原始的安眠药,让我整个脑子里都混混沌沌的。
  “别……别用牙……”她忽然吸气,声音细得快听不见。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插进我的发间,轻轻揪紧,像在提醒,又像在挽留。
  我故意用齿尖极轻极轻地刮了一下她肿胀的乳头。她猛地一抖,从胸腔里逼出一声短促的“啊”,像猫被踩了尾尖。我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用门牙扣住她那颗挺到极限的乳头,舌尖同时猛地压过顶端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区域,像舔弄一枚剥了皮的荔枝肉。
  她的腰彻底软了,整个人向后退了半寸,又被我的胳膊箍住,重新压回我怀里。我趁机将她的另一侧乳房也托起来——我的手几乎包不住她。手指张开到最大,也只能堪堪承住下方那一大团绵软温热的乳肉。我像捧着一只盛满牛乳的薄瓷碗,舌尖沿着她乳根最底下的弧线往上舔,从下往上,从那道被月光投出阴影的乳房下缘一直舔到乳尖,像在描摹一条只属于她的弧线。
  “你说你比这脏的都吃过,那你吃你女朋友时,她难道不洗吗?”我贴着她乳房的皮肤说话,声音被闷在乳肉里,温热的气流激得她乳头又硬了几分,“洗了,但是洗不洗,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你爱你女朋友吗?”露露断断续续的问。
  我只顾着吃乳头,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
  “你怎么再逃避回答。你说你女朋友是妓女,难道你真的会爱上一个妓女吗?”
  “会,我爱她。”我下意识的说出口,说出口时我自己都有些震惊。也许这种下意识说出来的话,才是我的真心。
  是的,我还爱着诗晓菲,即使我得知了她的过去,即使我知道她的未来。
  露露不再说话,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用力的手指深深地抓在我的后颈上,把我按向她胸口。她的另一只乳头碰到我鼻梁,带着一点点细密的汗意和她的体温,像被月光烤暖的雪。
  我反反复复地吃她,像要把她胸口两颗红润饱满的果实都含化了,才肯罢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9/17 13:10:21

第28章 推油
  “停一下,老板。”露露意乱情迷。
  “怎么了?”我没敢继续动手,担心被算作违背妇女意愿。
  “不能直接做,”露露一边说,一边伸手解开了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她的动作很慢,指尖贴着我的皮肤,带着试探的温度。“我们毕竟是做SPA的,要先走流程、做完按摩才能做别的。要不然我们和小巷子里哪些站街女有什么区别?”
  “???”我很迷茫,“这还要走流程?”
  “客人你快躺好。666号技师要为您服务了。我们先做柔式按摩,柔式按摩的第一步是放松背部。”她说,指尖沿着我敞开的领口滑到我的肩膀。“客人趴在按摩床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技师会先用手掌在整个背部大面积地安抚——不是用力按压,只是用手心的温度让客人从呼吸开始放松。”
  “666”,我砸吧砸吧嘴,“不愧是666号技师。”
  她的手掌贴上我的胸口,不重不轻地按了按。
  “然后开始上油。我们用的是甜杏仁基底油,加了一点薰衣草和乳香精油——浓度控制在百分之二左右,不会刺激皮肤,也能帮助放松神经。”她的掌心贴着我的皮肤,从上到下缓缓推过。“精油要先在手心里焐热,不能直接倒在客人背上,那种冰凉的触感会让肌肉瞬间收紧,反而起反效果。”
  她解开了我第二颗扣子,掌心顺势滑到我的腹部,在那里画着圈。
  “预热之后开始正式的手法。”她说。“先用掌根推背——从尾椎开始,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群,向上推到肩胛骨,再从肩膀推出去,顺着手臂滑到指尖。这个动作叫‘排导’,目的是把身体的紧张和代谢废物往四肢末端引导。”
  她的手掌沿着我的腹部中线缓缓推向上,经过胸口,推到锁骨,然后顺着我的手臂滑到手腕——她的指尖轻轻捏了一下我的掌心,像是完成了一个仪式。
  “然后做背部经络的按压。”她说。“用拇指指腹沿着膀胱经——就是脊柱两侧大概两指宽的位置——从下往上,一个穴位一个穴位地按压。每一个穴位按压三到五秒,力度要渗透到肌肉深层,但不能让客人觉得疼。”  她的手绕到我身后,拇指沿着我脊柱两侧的位置,一节一节地按上去。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一个穴位上,力道从轻到重,再从重到轻,像是一波一波的潮水。
  “按到肩颈的时候,会用指关节做‘刮压’——就是握拳,用食指和中指的第二关节,沿着肩膀的斜方肌从内向外刮。这个位置是很多客人最容易紧张的地方,硬度像石头一样。刮的时候会有一种酸胀感,但刮开了之后整个人会轻一半。”
  她的指关节压在我的肩膀上,从脖子根部向外肩方向缓缓刮过。那种酸胀感让我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但随后而来的是一阵松弛。
  “背部做完之后,翻面。”她说。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翻过身来。我照做了。她侧过身,一只手臂撑在我耳边,低头看着我,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然后是正面。”她说。“正面比背面更需要耐心。因为客人仰面躺着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没有办法像趴着那样把自己藏起来。所以正面按摩的节奏要更慢,让客人有足够的时间适应被注视的感觉。”
  她重新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赤裸的胸口悬在我身体上方,与我保持着大约十厘米的距离。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光滑的皮肤上镀了一层银色的轮廓线。
  ”正面按摩,我们不用手,而是用胸。“
  “胸推的第一步,”她说,“是上油。”
  她直起身来,暖黄色的灯光从天花板四周的暗槽中柔和地洒下来,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温润的光晕里。这间spa间的灯光设计很讲究——不是那种刺眼的白炽灯,而是经过调光的暖色射灯,配合墙壁上几盏香薰蜡烛的摇曳火光,整个房间的光线像是被蜂蜜调过一样,粘稠、温暖、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她刚刚露出的奶子并没有收回去,依然白花花的漏在我的面前,随着她手指的用力微微晃动。
  不一会儿,她低下头,伸手将自己脑后那个松松的低马尾解开,让头发完全散落下来。黑色的长发落在肩头,有几缕垂到胸前,被她抬手轻轻拨到耳后。然后她垂下眼,指尖捏住那件白色上衣的下摆,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撩起。
  是慢到几乎可以称之为“展示”的速度。
  布料从她的腹部滑过,经过她的肋骨,经过她的胸口——衣摆边缘在她乳房的下降弧线处短暂地卡了一下,像是被那柔软的弧度轻轻托住了一瞬,然后她微微抬起手臂,那件白色上衣终于被完全脱了下来,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堆叠在她身侧的床单上。
  她赤裸的上半身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完完整整地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皮肤很白。那种白在暖色灯光下并不显得冷冽,反而泛出一种温润的、奶油般的柔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灯光从内部照亮。她的锁骨线条清晰而优雅,在她肩头形成一个浅而好看的V形凹陷,灯光落在那道凹陷里,积成一小片柔和的阴影。
  锁骨下方,胸部的轮廓柔和地舒展开来。
  她的胸型很美。虽然比起诗晓菲和淫奴明显小了一圈,但与她整个人的骨架比例、肩宽、腰身完美协调的一种均衡之美。当她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时,她的乳房呈现出一种微微向外、又微微向上的弧度,像是两座对称的、被晨光勾勒出轮廓的山丘,坡度柔和,峰顶圆润。
  乳房的高度恰到好处,有着一种自然的、带着生命力的弧线。乳房因重力,下缘自然地下垂了一个完美的弧度,沉甸甸的。每一道线条都带着天然的流畅感。乳房的下降弧线从锁骨下方的胸壁开始,缓缓地向外隆起,经过最高点后,逐渐饱满,又以一种圆润的收势过渡到胸廓两侧。那道曲线如同沙丘在风中被吹出的脊线,干净,流畅,没有一丝突兀的转折,没有一处生硬的停顿。
  暖光从她正前方照过来,在她胸部的轮廓上形成了一种极其柔和的光影过渡。光线沿着她乳房的弧度流过——在最高点处汇聚成一小片明亮的高光,然后顺着弧线的下降渐渐暗下去,在乳房的下缘形成一道柔和的阴影,最后隐没在她身体侧面的暗部里。那种光影的渐变是柔软的、渐进的,像是用一支极细的笔刷在皮肤上晕染开来的。
  当她微微侧身去够床头那瓶精油的时候,一侧乳房的形状因重力和姿态的变化而被稍微拉长了一点,另一侧则变得更加圆润饱满——这个细微的变化让人意识到那是柔软的、活生生的、会随着身体的每一个微小动作而发生形态变化的人体组织,而不是石膏铸成的固定雕塑。随着她的侧身,那一道高光也悄悄移动了位置,顺着她的乳房滑到另一侧,追逐着她的动作,像是灯光本身也在注视着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抬手,指尖沿着自己的锁骨轻轻划过,像是在确认自己乳头的状态。那个动作是下意识的、不经意的,却带着一种天然的、不自知的妩媚。灯光从她的指缝间漏下来,在她锁骨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俯身从床头的小瓶子里倒出精油。
  琥珀色的液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折射出的光线落在她手边的床单上,映出一点油润的亮斑。她没有把精油倒在手心里搓热再涂抹——而是直接倾斜瓶口,将精油缓缓地、直线地倒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深色的液体落在那片洁白温润的皮肤上,形成了一道从锁骨正中央开始、沿着乳沟向下流淌的琥珀色溪流。精油流动的速度很慢——因为是身体油,质地比水要浓稠得多,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蜂蜜般的黏稠质感。她微微低头看着那道液体顺着自己胸口的曲线蜿蜒而下,流过乳沟最深处,然后被左乳内侧的弧度截住,在那里汇聚成一小片琥珀色的水洼,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湿润的亮光,像是一颗融化的琥珀嵌在她的皮肤上。
  她放下瓶子,开始用手涂抹。
  她的动作不算慢,但非常仔细。她先是用双手的掌心合拢,将那片汇聚在乳沟里的精油接住,然后从胸口中央开始,以画大圈的方式向两侧推开。她的手心贴着皮肤,带着精油一起移动,掌心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润的、反光的轨迹。第一圈画完,她的胸口表面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光泽,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微光。
  她没有停下来,继续画第二圈——这一次,她的手从乳房的外侧绕到下方,用手掌托住乳房的下缘,将它轻轻托起,然后将精油从下往上带,涂抹到乳房的下半部分。那个托起的动作让她的乳峰微微升高了一些,灯光正好落在她乳房被托起后形成的新的弧线上,勾勒出一道饱满而流畅的轮廓。
  她涂抹第三圈的时候,动作变得更慢了。
  她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上,专注地、仔细地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被精油覆盖。她的手指从乳房的外侧滑向内侧,沿着乳晕的边缘绕了一圈——没有直接触碰乳晕本身,只是绕着它画了一个完美的圆。然后她用指腹,轻轻地点了点乳晕周围的皮肤,将那里的精油抹匀。
  她的乳晕不大,是浅浅的粉褐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更柔和的色调——像是被稀释过的玫瑰色,边缘模糊地融入了周围乳白色的皮肤中。乳晕的表面因为精油的润泽而泛着柔和的光,像是晨露打湿的花瓣,在灯光下透出一点若有若无的粉意。而乳晕中央的乳尖,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更深的、更饱满的色泽——那是一粒比乳晕颜色更深、更为饱满的凸起,像是一颗尚未完全成熟的浆果,被包裹在一层薄薄的、湿润的光泽之中。它已经在这整个过程中悄然变得有些挺立,微微突出于乳晕的平面,在灯光下投出一道极小的、清晰的阴影。
  当她用手指为乳晕周围抹匀精油时,她的指腹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了那粒凸起的尖端。她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微微顿了一下——不是刻意表演,不是故意为之,而是一种纯粹的身体反射,一种因为敏感区域的触碰而产生的、几乎无法控制的轻微反应。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继续若无其事地涂抹着。
  她继续涂抹。从乳房的下缘到外侧缘,从外侧缘到上缘,从上缘回到乳沟。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地照顾到,没有遗漏任何一处。等到精油完全涂抹均匀之后,她的整个胸口都泛着一层湿润的、柔和的光泽,灯光落在上面,像是被那层油膜轻轻接住,然后又温柔地散开。她的乳房在精油的覆盖下显得更加饱满、更加圆润,每一道曲线都被那层琥珀色的光泽勾勒得更加分明。
  她把双手摊开在身体两侧,像是在让我检视她的准备工作。
  “涂好了。”她说。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涂满精油的胸口,在暖光中那层油膜让她的皮肤泛起绸缎一般的光泽。然后她抬起眼来看向我,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的瞳孔里,让她的目光看起来比月光下更温润、更真实。
  “老板,你看看我的奶子美吗?”
  “美!”精油,是女人身体的最佳滤镜,无论是涂在胸上、屁股上、还是丝袜上,柔光闪闪,都是极美的。
  她俯下身来,胸口贴上了我的胸口——先是乳尖接触,像是两粒温热的、涂了蜜的珠子轻轻点上我的皮肤。然后她缓缓地、慢慢地沉下身体重心,让整片乳房从乳尖到乳根,完整地、密实地压在我裸露的胸膛上。
  精油的润滑让那贴合变得近乎完美。没有一丝干涩的摩擦,没有一处悬空的间隙。她的乳肉贴着我的皮肤,随着她身体的微调,像是一团温热的、有生命的黏土,缓缓地适应着我胸廓的形状,然后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灯光照在我们贴合的身体上,在她弓起的后背投下一道柔和的光晕。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尖的形状和硬度。那两粒凸起的珠子,隔着薄薄一层精油,清晰地、毫不含糊地,印在我的皮肤上。
  这一下接触是轻的——乳尖先碰到了我的皮肤,像是试探水温的足尖。然后她缓缓地沉下身体的重心,让整片乳房从乳尖到乳根,完整地、密实地压在我的胸口上。
  “这是贴合。”她说。“先静止贴合三到五个呼吸,让客人的皮肤感受到——‘有东西贴上来了,是软的,是热的,是可以接受的’。”
  三到五个呼吸之后,她开始动了。
  “直线推。”她说。
  她的身体从我的锁骨位置开始,沿着我的身体中线,缓慢地向下推行。她的乳房贴着我的皮肤滚动——不是滑过去,而是滚动。她采用了小幅度的骨盆前后倾带动身体重心的转移,让她的乳房以一种圆润的、完整的、不间断地与我身体表面贴合的形式,从锁骨缓缓推到我的腹部。她的乳尖划过我的皮肤,留下两道温热的轨迹。
  到了腹部,她没有停,继续向下——推到了我的大腿根部。然后她折返,从下往上,重新推回锁骨。
  “直线推的路径,从锁骨到耻骨联合上缘。速度控制在每趟八到十秒。太快了,贴合感会变薄;太慢了,客人会产生压迫感。”她说,声音里带着因为持续发力而变得稍微急促的呼吸。
  她来回推了五个完整的直线行程。每一次,她的胸口都严丝合缝地贴在我的皮肤上,从锁骨到耻骨,从耻骨到锁骨。第五趟结束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整个前胸和腹部都带着她乳房留下的温度。
  然后她变换了方向。
  “横推。”她说。
  她侧过身来,不再俯趴在我身上,而是侧卧在我身边,用一只手肘撑着自己的上半身,保持稳定。她侧过来之后,用一侧乳房——左侧——贴着我的胸口,顺时针方向画着横向的八字。
  “横推主要覆盖肋骨区域和胸肌外缘。”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的乳房在我胸口画着连续的八字。“直线推覆盖的是中线,横推覆盖的是两侧。”
  她的乳房以我的胸骨为中心,向左画一个大圆,经过我的左侧肋骨,然后向右画一个大圆,经过我的右侧肋骨。每一个八字都覆盖了整个胸廓的范围。她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次滚过我的胸骨正中时,因为两侧乳房的挤压和交替,我会有一种被轻轻夹住又放开的奇异触感。
  她画了大概八个八字,然后停下来。
  “压推。”她说。
  她重新调整了姿势,这次直接跨坐到了我的身上——不是坐在我的腰上,而是跪坐在我的身体两侧,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方,重心前移,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通过她的乳房,传递到我的胸口上。
  “压推要配合呼吸。”她说。“吸气的时候提起来,呼气的时候压下去。你呼气的时候,我向下压;你吸气的时候,我松开放轻。”
  我呼气。她随着我胸腔的收缩,将自己乳房的重量完整地压下来,压在我的胸口上——那种压力比我预想的要重,但不是压在骨头上的那种重,而是一种通过柔软的介质均匀分布在全胸的重压。
  然后我吸气。
  她随着我胸腔的扩张,缓缓地提起自己的身体,乳房离开我的皮肤,只保留若有若无的接触。
  再呼气。她压下来。
  再吸气。她提起来。
  五个呼吸循环之后,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放慢了节奏,和她的动作形成了默契的配合。
  她从我身上下来了。
  如此反复按摩了十来分钟后,“胸推做完了。”她说。
  她直起身来,胸口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精油,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呼吸比刚才稍微深了一些,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那层油光在她皮肤上流动,像是一层融化的琥珀。
  “接下来是推背面,背面肌肉更加吃力,靠胸推是不行的,得用臀推。”
  她拍了拍我的大腿。“翻过去。”
  我翻过身,改成趴着的姿势。她先是在自己手里倒了一些精油,双手合拢焐热,然后涂在我的后腰和臀部——这一次她涂抹得比刚才更仔细,从腰椎开始,沿着臀大肌的轮廓向外推开,覆盖到臀瓣外侧,再沿着大腿后侧一路涂到膝盖上方。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用掌心仔细地照顾到,指腹在肌肉的附着点处打圈按压,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正式程序做最后的准备。
  然后我听到了她解开牛仔裤纽扣的声音。
  我侧过头去看——她正站在床边,微微弯腰,双手搭在自己腰间的牛仔裤扣沿上。“咔哒”一声,金属扣解开,然后她拉下侧面的拉链,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将牛仔裤从髋部向下推——那条浅蓝色的牛仔裤顺着她大腿的曲线缓缓滑落,露出她里面穿的一条丝质的内裤。她没有刻意放慢动作,也没有加快,只是用一种自然的、不避讳的节奏,弯腰将牛仔裤完全褪到脚踝,然后抬脚,一只,另一只,将它完全脱了下来。
  那条牛仔裤被随手搭在床边的椅背上。
  她直起身来,光着双腿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从腰际到脚尖,完整地呈现在我眼前。她的腿型修长且匀称,大腿的线条饱满而不臃肿,小腿的曲线流畅而紧致。黑色的莫代尔内裤贴合着她的臀线,勾勒出一道完整的、饱满的弧线。
  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她将内裤缓缓地向下推。黑色的布料沿着她臀瓣的弧度滑落,露出两瓣洁白饱满的、被灯光染上一层暖色的臀部曲线。内裤继续向下,滑过她大腿,滑过她的膝盖,最后落在脚踝处。她抬脚迈出来,将内裤也放在椅背上,和牛仔裤叠在一起。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灯光下。
  她转身面对我时我看到了她的正面——小腹平坦,腰线收得紧致,胯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而在她背对灯光时,我看到的是她臀部的完整轮廓——两瓣饱满的圆弧,在腰际收成一个纤细的弧度,在两臀之间形成一道清晰的、浅浅的缝隙。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将那道臀缝的阴影投射在她右侧臀瓣的内侧,勾勒出一道柔和的明暗分界线。
  她俯身拿起精油瓶,倒了一些在掌心里,涂在自己的臀瓣上——她微微弯着腰,手掌绕到身后,用掌心将精油从臀尖涂到臀下弧线,从臀侧涂到臀缝边缘。她的手绕过身体的时候,手臂压在她侧腰上,让她的臀肌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她确认涂抹均匀了,放下瓶子。
  她跨上了我的身体。
  膝盖先撑在我的身体两侧,然后她缓缓地沉下来,调整了一下位置。她的双手撑在我肩胛骨两侧的床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将臀部对准了我的臀部。
  “臀推的第一步,也是贴合。”
  她说完,将骨盆缓缓地沉下来。
  她的臀瓣贴上了我的臀瓣。
  那种触感和胸推完全不同。不是两团柔软的乳肉压在胸口上的感觉——而是一片更大的、更厚实的、更有力的区域,完整地贴上了我的臀部。她的腰骶骨贴上了我的腰骶骨,她两侧臀瓣最饱满的部分压上了我两侧臀瓣同样饱满的部分,她的臀下弧线和我的臀下弧线重合在一起。精油的润滑让那贴合变得密实而滑腻,像是两块被油脂浸润过的皮革,严丝合缝地压在一起。她的皮肤带着刚刚焐热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精油,传递到我的臀部上。
  她静止了几秒钟,让身体适应这个接触面,让体温在两个身体之间传导开来。
  然后她开始动了。
  “第一个动作,是画圆。”
  她的骨盆开始缓慢地、大幅度地在我臀部上画着圆圈。她的臀瓣贴着我臀瓣的皮肤随着画圆的动作不断地变换着角度和压力——她画到前方的时候,她的臀尖压在我的臀瓣靠下的位置,力道集中在那两块最饱满的肌肉上;画到两侧的时候,她的臀侧缘贴着我的臀侧缘滑过,像是两块相互咬合的齿轮在转动;画到后方的时候,她会微微抬高一些重心,让她的臀峰压过我的整个臀面,从尾椎一直碾到臀下弧线。
  她画得很慢,很均匀。一个完整的圆大概用了八到十秒。灯光下,她赤裸的身体在我上方缓缓地摇动,她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在肩侧轻轻摆动,在墙壁上投下一道流动的剪影。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每画一圈,她的臀瓣和我的臀瓣之间就产生一次完整的、从轻到重再从重到轻的压力循环。
  她画了十几个大圆,然后停了下来。
  “第二个动作,是横推。”
  节奏从画圆变成了连续的横向摆动。她微微调整了重心——将双手从我肩胛骨两侧的位置向前移动了一些,撑在我的头两侧,这样她的骨盆更稳定地落在我的臀部上。然后她的臀瓣贴着我的臀瓣,左右左右地连续摆动起来。
  横推的幅度不大——大概十到十五厘米的横向位移——但频率比画圆快得多。她的臀瓣像是两块厚实的、充满弹性的垫子,左右交替地挤压和揉按着我的臀瓣。当她摆向左侧时,她的左侧臀瓣会用力地压向我的左侧臀瓣,同时右侧臀瓣会稍微抬起并向右拉开,形成一个拉伸的动作;当她摆向右侧时,动作反过来。每一次摆动,她的臀肉和我的臀肉之间都产生一种相互的推动和挤压——不是她的臀单方面地推动我的臀,而是她的臀瓣推动我的臀瓣时,我的臀瓣会自然地产生一个反推的力,这种力的相互作用让交合部位的揉动变得更加密切、更加深入。
  “横推主要松解臀大肌外侧和髂胫束上缘。”她的呼吸带着一丝因为持续发力而产生的轻微急促。“长期久坐的人,这里最容易紧张。”
  她持续横推了大概三分钟。我的臀部在她持续不断的横向揉压下,感觉到一种从深层传来的温热和松弛——那些平时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肌肉纤维,正在被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揉开、松解、唤醒。
  “第三个动作,是滚压。”
  她停了下来,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她将双膝往前挪了一点,让她的身体重心更多地落在我的臀部最饱满的区域。然后她开始用一种比画圆更小幅度、但更深层的运动方式,前后滚动她的骨盆。
  这个动作和前两个完全不同。不再是平面的揉动,而是一种立体的、从浅到深再回到浅的循环。当她向前滚动时,她的坐骨节点会抬高,她的臀瓣会微微收紧,然后随着她向后滚动,坐骨节点下沉,她的臀瓣压着我的臀瓣,以一种有节奏的、持续的、像是海浪拍岸一般的节律,一下一下地揉压着。
  她的每一次滚压都像是一次深呼吸——向前时吸气,她的身体微微抬起,贴合的压力减轻;向后时呼气,她的身体沉沉落下,贴合的压力达到最大。她的呼吸节奏带动着她的滚压节奏,而她的滚压节奏又通过我们贴合在一起的臀瓣,传递到我的身体里,我的呼吸也不自觉地跟随着她的节奏同步了起来。
  她做了大概两分钟。
  连续而深层的滚压让我的整个臀部都处于一种高度放松的状态,肌肉像是被揉开的面团,柔软而温顺地承受着她的每一次压覆。
  “最后是压覆。”
  她静止下来。不再画圆,不再横推,不再滚压。她只是将全身的重量缓缓地沉下来,通过她的骨盆和臀部,完整地、静态地传递到我的臀部上。她不是坐在我身上——而是用那种将胯部微微下沉的姿势,将两个人的臀部完全压实在一起。像是两块被精准切割的拼图,严丝合缝地卡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那个有节奏的、持续的心跳,透过她的骨盆底肌,透过我们贴合在一起的臀瓣之间的那层精油薄膜,传到我的身体深处。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平复下来,变成一种缓慢的、绵长的、几乎听不见的节奏,与我身下床单的纹理一起,构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背景。
  静止了大概两分钟之后,她轻轻地、缓缓地抬起了身体。她的臀瓣离开我的臀瓣时,我感觉到一阵清晰的凉意——被覆盖太久的那片皮肤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种被突然抽走了温度之后的空旷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上剥离了。
  她从我的身上下来,侧过身,躺在我旁边的床单上,侧过头看着我。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因为持续发力而微微泛着红晕的脸上,她的额角有几缕发丝被汗水沾湿了,贴在太阳穴上。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那层油光依然在她身上泛着温润的色泽。
  “做完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运动过后的微喘。
  “老板,”她说,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放松下来的语调。“正规做完了。你还有精力做最后一步吗?”
  我看着她。正规的已经又是胸推又是臀推的,不正规的岂不是能起飞?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胸部和臀部还残留着精油的光泽。
  “最后一步是什么?”我问。
  “释放。”她说。“spa结束之后,用身体给客人做最后的释放。你可以选。”她顿了顿,目光向下扫了一眼,然后又抬起来看着我。“用胸推你的鸡巴,或者用臀推。你想选哪个?”
  我想了想。
  “两个都要。”
  她看着我,然后轻轻地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没有嘲弄,没有惊讶——像是一种意料之中的、带着一点“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
  “行。”她说。“那就两个都做。”
  她直起身来,在床边跪坐好,先在手里倒了一些精油,焐热。“先做哪一个?”
  “先做屁股。”
  她点了点头,然后调整了姿势。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双膝跪在床面上,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膝盖两侧的床单上,腰肢塌下去,臀部抬高——那个经典的跪趴姿势。她赤裸的臀部在灯光下完整地呈现在我面前,两瓣饱满的圆弧因为俯身的动作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浅浅的缝隙和更深处的阴影。她的臀线上还带着刚才按摩时残留的精油的光泽。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躺好就行,不用动。我来。”
  她向后挪动了一点,调整位置,让她的臀部正对着我的下腹。然后她微微侧身,用一只手握住我已经半硬的阴茎,将它引导到她的臀瓣之间。她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先用臀瓣夹住了它,用她两侧臀瓣最饱满的肌肉,将我的阴茎包裹在中间那道温热的缝隙里。
  那种触感——和刚才臀推时完全不同。臀推是整个臀部大面积地贴压揉按,而现在是她的臀瓣从两侧夹住了我的阴茎,用那道柔软而紧闭的臀缝包裹着它。精油的润滑让这个接触变得没有一丝阻力。她的皮肤温热而滑腻,两侧的臀肉像两堵厚实的、有弹性的墙壁,从左右两边稳稳地夹住中间的柱体。
  “开始了。”她说。
  她开始前后摆动她的骨盆。
  她的臀瓣夹着我的阴茎,在每一次前后摆动中,沿着她臀缝的轨迹来回滑动。她的动作不算快——是一种舒缓的、拉长了节奏的往复运动。当她的骨盆向前摆时,她的臀缝会微微收紧,我的阴茎被她的臀瓣夹得更紧,龟头滑到她臀缝的前端;当她的骨盆向后摆时,她的臀缝会稍微松开一点,我的阴茎又滑回到臀缝的深处,龟头抵近那道更深处的入口边缘,但始终没有进入,只是停留在入口处的轮廓上徘徊。
  她能精准地控制那个边界——每一次后退都刚好推到那道入口的边缘,但不越过去,停留一个瞬间,然后再缓缓地向前滑回来。她臀瓣内侧的皮肤柔软而紧致,每一次滑动,那层涂满精油的皮肤都顺着我的阴茎表面完整地滚过一遍,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回到根部。
  “这个叫股交。”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丝因为保持这个姿势而变得略微低沉的呼吸。“主要用臀瓣内侧和臀缝的皮肤给阴茎做推油。比手的触感更软,比胸的包裹感更紧。至于股交这个名词,是小日子那边传过来的。”
  她持续做了大概三四分钟。我的阴茎在她臀缝间被反复地推揉和包裹,每一次滑动都带走一层精油,又带来一层新的温度。我能看到她臀瓣的肌肉在她每一次摆动时微微收紧和放松,能看到她腰椎的曲线随着骨盆的前后摆动而发生变化——腰窝在向前摆时变深,在向后摆时变浅。
  她停了下来。
  “换胸。”她说。
  她直起身,转过身来,没有给我太多等待的时间。她跪坐在我双腿之间,然后俯下身,用双手将自己的双乳从两侧向中间拢了拢,将我的阴茎夹在她乳沟之间那一道紧密的、柔软的通道里。她的乳房比臀瓣更软——那是纯粹的脂肪和乳腺组织的质感,没有肌肉的硬度,只有深层的、绵密的柔软。她将我的阴茎夹在乳沟之间,从两侧向中间挤压,让乳肉完整地包裹住柱体的两侧,龟头从她乳沟的上方露出来,刚好在她下巴下方。
  她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双乳夹住的阴茎,然后抬起眼来看着我。
  “开始了。”
  她开始上下移动自己的身体。她的胸口沿着我的阴茎的轴线,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推揉着。她的乳房在每一次下行时将我的阴茎吞入更深的位置,在她乳沟之间几乎只露出龟头;在每一次上行时又将它释放出来,直到龟头从她乳沟顶端滑出,暴露在空气中一瞬,然后下一次下行时又重新将它包裹进去。她的节奏很均匀,像是一种持续的、稳定的、带着呼吸节拍的律动。她的乳尖在这个过程中偶尔擦过我的阴茎侧面——那两粒已经变得挺立的凸起,像是两颗温热的珠子,在每一次上下推揉中若即若离地划过我的皮肤。
  她做了大概三四分钟,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额角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她连续做了大概十几分钟的交替推揉,直到我的呼吸和她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急促。
  “快射了。”我说。
  “射出来,我们的服务就是让你释放的,想射就射。”
  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频率。她跪坐在我双腿之间,双手捧着自己的双乳用力夹紧,以一种密集的、快速的节奏上下推揉。她的乳沟夹着我的阴茎飞速滑动,精油的润滑让那个动作变得几乎没有阻力,只剩下快速摩擦带来的温热和持续累积的压迫感。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半张着嘴的轻喘,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们交合的部位,看着她自己的双乳包裹着我的阴茎快速上下移动。她的动作在极致的专注中变得越来越快。
  她感觉到了我即将到达的信号,她没有减速,只是微微调整了角度,让龟头在她每一次下行时都被挤压得更紧。我的腰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在她的胸口的持续推揉中释放了出来。
  露露迅速从双手改成右手单手挤压自己的胸部,左手手掌轻轻放在我的龟头上方。
  “噗~噗~”几股强劲的射击,把浓精喷到她的手上。
  “老板,你射的太猛了,要不是我即时挡住,估计要喷我一脸呢。”露露娇滴滴的夸奖道。
  她继续推了几下,放缓了节奏,直到她感觉到我完全释放完毕,才缓缓停下来。
  她没有马上直起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上面沾满了精液和精油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混杂的光泽。她抬起头来看着我,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SPA做完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之后的松弛。“客人休息一会,等你小兄弟恢复了,我们再正式进行下一步。”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9/19 10:13:14

第29章 癖好
  我们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我们身上,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刚刚那场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的身体推油让房间里弥漫着精油和汗水混合的味道。她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手指懒懒地在我胸口画着圈,指尖带着残留的精油的滑腻触感。
  “歇好了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放松下来的沙哑。
  “嗯。”
  她抬起头来看我一眼,然后笑了笑。“那……接下来……在正式做爱之前,我要对客人的小弟弟做一个唤起服务?”
  “什么唤起服务?”
  “口活。”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报一个标准服务项目的名称。“刚刚射完精的客人,鸡巴一时半会肯定硬不到最佳状态。所以需要我用口交,让您的小弟弟鸡儿梆硬。而且,我们的口活,不是随便舔两下就完事的那种,我们这种叫——冰火两重天。”
  她从我身边坐起来,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舒展了一下,然后下了床。她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小冰柜前,弯腰打开柜门——那个动作让她臀部的曲线在灯光下完整地呈现出来,两瓣饱满的圆弧随着她的弯腰微微分开。她从冰柜里取出几样东西,放在一个不锈钢托盘上,又从旁边的饮水机,到了一些热水。
  她端着托盘走回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跪坐在我双腿之间,调整了一下姿势。
  “冰火两重天。”她说,”你可能听说过,就是交替用热水和冷水帮男人口交。但是我们店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冰,我们用的是法兰西的冰镇葡萄酒,又滋养、活血功效;火,我们用的是鹿鞭、羊鞭、牛鞭,三鞭汤,可以壮阳补肾。可以让客人再后续的性爱中更加威猛哦?“
  ”有用吗?而且你这三鞭汤,刚刚还是那温水冲的,一看就是预制菜……“
  ”嘿嘿,“露露眨巴眨巴眼,”还是骗不了客人您。其实科学研究表明,中国男人平均做爱时间也就三分钟左右。射的太快,男人就会觉得丢了面子,丢了面子,下次就不来了。所以啊,我们来要先SPA,后做爱,射过一次后,第二次时间就延长了么。至于这三鞭汤,肯定是没用,噱头而已,反正一点点中药材很便宜。核心是咱这瓶100%纯国产的法国红酒,酒精可以麻醉,可以延长做爱时间。这一来二去,男人的时间就延长了,尊严就有了。在家里和老婆做三分钟被骂废物,来我这做就是三十分钟被我夸猛男。这他们以后不得拿着钞票抢着来我这花啊。顺便一提,这冰火两重天是我改进的。必须先SPA后做爱,也是我自己这样做的,这可不是人人都这样哟。“
  ”你还真是厉害,还搞技术改革,怪不得是花魁。“我不由得深处大拇指。
  ”嘿嘿,我也是干一行爱一行。咱们快开始吧,一会热水凉了。“露露跪下来,双手捧着我的鸡巴。她先是拿起那个装着温水的小杯子,含了一口在嘴里,脸颊微微鼓起,然后低下头来看着我,示意我准备好。她俯下身。她先用嘴唇含住我的龟头,用温热的嘴唇轻轻地含住最敏感的前端,像是在试探温度。她嘴里含着温水,口腔里的温度比正常体温要高出一些,那股温热的水流包裹住龟头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阵清晰的、温和的热流从接触点扩散开来。她的舌头在水流中轻轻拨弄着龟头的下缘,舌尖沿着系带的轮廓来回滑动,带着温水一起冲刷着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她含了大概十秒钟,然后抬起头,将口中的温水吐了下去。
  “这是火。”她说。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层水光,在灯光下亮亮的。
  她没有停顿,紧接用嘴唇含住一口红酒,然后重新俯下身。这一次——当她的嘴唇再次含住我的龟头时,那股冰凉感像是一道电流一样从接触点瞬间传遍全身。和刚才的温热形成了极端的对比:刚才还是温暖包裹的感觉,现在突然变成了一种清凉的、收缩的、带着一点刺痛但又很快转变为酥麻的触感。冰块在她的口腔里被她的舌头推动着,沿着我的阴茎表面来回滑动,冰的表面在接触到我皮肤的瞬间开始融化,融化的冰水混合着她的唾液,沿着柱体的曲线缓缓流下。
  她的舌头不断地游走,从龟头开始,沿着系带向下滑到冠状沟,在冠状沟的位置停住画几个圈,然后继续向下,沿着阴茎腹侧的血管走向滑到中部,再沿着侧面绕回龟头。冰块在她的舌头和上颚之间被稳稳地控制着,不会滑脱也不会停留太久。那股酥麻感随着冰块的移动路径一路追随,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回到龟头。
  她含了十几秒,吐掉了红酒。
  “这是冰。”她说,嘴唇因为含过红酒而变得更红了一些。
  她开始交替。温暖,冰凉;温暖,冰凉。她的口腔像一个精密的温度转换器,在两种极端之间来回切换——热的时候像是被温泉包裹,冷的时候像是被雪水浸透。每一次切换,我的阴茎都在那种极致的温差变化中变得更加坚硬。她的节奏越来越快——热三秒,冷三秒;热两秒,冷两秒——到最后她几乎不再抬头,只是含着温水或冰块交替地、连续地、无缝地在我阴茎上进行着那种温热的包裹和冰凉的冲击。
  我感觉到自己完全硬透了,每一寸皮肤都在那种温冷交替中变得有些麻木,刚开始她的嘴唇每一次接触都带着清晰的温度和触感,后面这种感觉渐渐消退。
  “可以了。”她说,嘴唇湿润而红润,呼吸带着一点微喘。“已经硬邦邦了。”
  她直起身来,伸手将散落的头发拢到脑后,打开了避孕套,一边给我带上,一边看着我。
  “接下来——你想干我吗?”
  “……想。”
  “我叫什么名字?”她问。
  “……什么意思?你不是露露么?”
  “我是你女朋友,你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半真半假的嗔怪。“你出差这么久才回来,一进门就想睡我,连我名字都叫不上来?”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她又开始入戏了,在扮演那个当小姐的女朋友。
  “……晓菲。”我使用了诗晓菲的真实名字,因为晓菲是个很常见的女性名词,只要不加姓氏,不会担心暴露的。
  “对了。”她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满意。“晓菲。记住了啊,下次再忘我可要生气了。”
  “晓菲。”我又叫了一声,让这个名字在舌尖上熟悉起来。
  “嗯。”她应了,很自然。“那你呢,我该叫你什么?”
  “……随便。”
  “那就叫老公。”她说,然后看着我。“你介意吗?”
  “不介意。”
  “那就这么定了。你是我出差好久才回来的老公,我是你在家里等了你很久的女朋友晓菲。”
  她说着,伸出手,手掌贴上我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颌线。她的目光忽然变得柔软了一些——那种柔软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在暖光中真实地浮现出来的。
  “抱我。”她说。
  我伸手抱住她。她的身体贴上我的身体,裸肤贴着裸肤,精油的残余在两个人皮肤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滑腻的介质。她的手环过我的腰,掌心贴在我的后背上,指尖轻轻扣住我的肩胛骨。
  “亲我。”她说。
  我低头吻她。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果冻残余的甜味和跳跳糖的微酸。她的舌尖和刚才口交时的主动完全不同——现在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像是不确定我会不会回应她一样的轻柔。她吻了一会儿,然后退开,呼吸带着一点不稳。
  “老公。”她叫了一声,然后自己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又带着一点玩开了的兴奋。
  “再叫一声。”
  “老公。”
  这一声比刚才更自然了,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对应的人是我。
  我再次吻她,不再给她退开的机会。我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压向自己。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双手收紧扣住我的后背。在亲吻的间隙里,我搂着她的腰转动了一下身体,将她放倒在床单上。她的后背接触到床单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然后我的身体压了上去。
  她的腿自然地分开,我的膝盖顶入她双腿之间,将她的髋部微微抬起。
  “你想要我怎么做?”我低着头问她,额头贴着她的额头。
  “像男朋友一样干我。”她说,声音很低,目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中直直地看着我。“而不是客人那样。”
  她的手指沿着我的锁骨滑到胸前,轻轻地、细细地描画着我的身体。
  “……就这样慢慢地、好好地干我。”
  我握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向上分开,折到她胸前。她随着那个动作将骨盆微微抬起,腰肢悬空了一瞬,然后落回床面上。
  “我插进去了。”我说。
  “嗯。”她应了一声,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臂。“你来。”
  我沉下腰,龟头抵住她湿润的入口——她已经在刚才的spa和口交过程中完全准备好了,入口处的湿润程度比我想象的更充分。我没有急着进入,先用龟头在她入口处上下滑动了几下,沾匀了她自己的湿润,然后缓缓地推进去。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进入的过程很慢,我一点一点地往里送。她的身体在我的推进下逐渐张开、容纳、包裹。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部的每一层肌肉和皱褶——入口处的环形括约肌最先被撑开,然后是前庭的宽阔空间,再往里走,阴道壁开始收紧,形成一层温热的、柔韧的包裹层,紧密地贴合着我阴茎的每一寸轮廓。她里面很热,不是表面的温度,是一种从身体深处向外透出来的、带着生命力的温热。
  她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一点颤抖。
  “进去了吗?”
  “进到一半了。”
  “……那你继续。”
  我又往里送了一些,直到我的耻骨贴上了她的耻骨。已经完全到底了。她闭着眼睛躺着,过了一会儿才睁开,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地方,然后又抬起来看着我。
  “老公的肉棒好大。”露露夸道,尽管我知道这是谎言。
  我开始抽送。抽出的时候只退到龟头还留在她体内,然后重新推进去。每一下都推到底,每一下到底之后都停一个呼吸的时间,让她体内的肌肉适应我的形状和尺寸。
  她的反应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不是之前那种放松身体任人摆布的被动,而是一种积极的、参与的回应。她的腰会在我推进的时候微微抬起,迎向我;她的腿会在我抽出的时候夹紧我的腰侧,像是想把我留住;她的手指一直扣在我后背上,指尖随着我的每一下进入和退出而变化着力道——进入时收紧,退出时放松,像是用指尖在配合着我的节奏演奏。
  “晓菲。”我叫了一声。
  “嗯。”她应了,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再叫。”
  “晓菲。”
  “嗯。”
  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嘴唇贴着我的脖子,呼吸温热而湿润。“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有时候会自己躺在床上想——等你回来的时候你要怎么干我。想着想着,自己摸也能摸到高潮。”
  “那你想的是什么?”
  “想你一进门就把我按在墙上干。”她说,声音闷在我颈窝里。“想你在厨房的台面上干我。想在阳台上从后面干我——被对面楼的人看到也无所谓。”
  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画着圈。
  “但你没有。你选了最温柔的方式。”
  “你不喜欢吗?”
  “喜欢。”她说。“因为你是真的想让我舒服。但是,此时的我是晓菲而不是露露,换句话说,我不是‘小白兔’,我是‘母狗’。”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然后轻轻亲了一下我的嘴唇。
  “你现在可以更加粗鲁一点,把身份慢慢从男朋友转化成嫖客,我是你的晓菲。”
  我没有改变姿势,依然是那个缓慢的、用力的、每一下都推到底的节奏,只是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房间里的声音只剩下床垫弹簧的轻微吱呀声和我们交合处持续传出的湿润的撞击声。她的身体在我的每一次进入中逐步升温,从适应性张开到主动包裹,从被动接受到积极迎合——她的阴道壁开始微微收缩,在我推进的时候收紧,在我抽出的时候放松,那个节奏在和我的抽送形成一种默契的配合。
  她开始发出声音,一种更低的、更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轻哼。她的头微微后仰,颈部的线条在灯光下绷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喉结随着她的轻哼轻轻滚动。她的手指从我后背上滑下来,抓住我腰侧的皮肤,指尖掐进去。
  “老公。”她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变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
  “嗯。”
  “你顶的很深。有个位置,很敏感。”
  “舒服吗?”
  “舒服。”她说,然后顿了顿。“你不要停,就那个角度继续。”
  我调整了一下进入的角度,让龟头每次推到底的时候都微微向上勾起,落在她阴道前壁深处的那一小块区域。她的身体在第一次碰触到那个位置时猛地绷紧了一下,反射性的、无法控制的紧紧收缩起了阴道,她的双腿夹紧了她的腰,她的呼吸断了一拍。
  “就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就是这个位置。”
  我保持着那个角度,一下接一下地顶着那个位置。她的反应变得越来越强烈——从轻哼变成了压抑的呻吟,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呼吸。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下逐渐升温,她的皮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和精油的残余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晓菲,你被这么多男人操过,你是不是很爽?”
  她仰起脖子,双腿还夹着我的腰。她的脸在灯光下红得厉害,连耳根都染着一层潮色,像被人从身体里上了色。听到我这样问,她喉咙里滚出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单音节,像被堵住了半截,又像在犹豫要不要给出真实答案。
  我没有等她回答。我停下动作,将那根东西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她阴道口,然后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式的语气,在她耳边又说了一遍:“说话。被那么多男人操,是不是很爽?”
  她的身体因为我忽然停下而焦躁地扭动,她的腿夹得更紧,小腹向上贴,想要把我重新吞回她体内。她的嘴唇贴着我下颌,喃喃地:“……爽。”
  这个字说出口时,她的声音细得不像话,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驯顺。我猛地一挺腰,再次整根贯入。她“啊”地叫了出来,声音不大,却极尽动人,裹着湿漉漉的鼻音,尾音还轻轻挑高,像一道被打碎的水波。
  “有多爽?”我一面用力地撞进去,一面逼问。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她刚才说的那个位置,我的龟头屡屡刮过她前壁深处那一小块早已麻软的敏感带,把她撞得浑身发颤。黏滑的水声猛地响起,像在替她回答。
  “很爽……很爽……”她两只手绞住我的肩,长腿交缠在我的腰后,脚趾都蜷缩起来,整个纤细的腰身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上弹离了床面。她的眼神涣散,像被快感泡软了一般。她开始顺着我的话往下说,像是这问题本身正在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
  “被其他人操的时候……有时候真的很爽……爽得我什么都不想去想……”她的指甲插进我肩胛骨后那片皮肤里,肩膀因为抽送而微微耸动,“他们把我当成一个洞,不用我装乖,不用我优雅……我只要张开腿,他们就发疯一样干我……我以前以为自己会恶心……可后来发现我湿得比他们射的都快……”
  我听着她这些话,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那股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坦白,每一个字都像一剂烈性春药。她越是这样毫无保留地承认自己的淫荡,我就越不可能控制住自己。我清楚地感觉到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迷乱,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我,像被某种她亲口释放出来的东西反噬了。
  说到后面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被顶成不连贯的短句,像被人从喉咙里一下一下挤出来。我贴着她的额头,死死盯着她:“那你被我干呢?”
  她失焦的眼睛有了一瞬的聚焦,像是从一片汹涌的潮水中突然看见岸。她捧住我的脸,声音抖得支离破碎,却异常认真:“被你干……很爱。”
  我下身动作未停,这三个字让我的理智像被人泼了一桶汽油。我呼吸一沉,两只手扣住她的腿弯,将她的大腿朝她胸口压去——那个角度深得几乎残忍。她的膝盖被压到她自己肩膀两侧,整个下身被迫完全抬起,像一个打开的蚌,什么都藏不住。我每一次都撞得比上一次更重、更深,恨不得把整个人都钉进她身体里去。她的叫床声终于不再是轻柔的嗯哼,而是带着哭腔的放声短吟,那声音在墙壁之间来回碰撞,又被她自己的泪水打散。
  “什么叫很爱?”
  “他们把我不当人,当作母狗,他们用最大的力气干我。但你不一样,你温柔,你害怕我疼。你不敢使劲抓我的胸,因为你害怕指甲划伤我的乳头。你不舍得用手指扣我的屄,因为你害怕手指的细菌给我带来妇科病。你连做爱都很温柔,害怕把我弄伤。可是你知道吗?别的男人是如何干我的,是如何干你的晓菲的?他们用牙咬我的乳头,齿痕很深很深;他们用手指头扣我的屄,比扣鱼鳃都狠;他们还把臭脚塞进我嘴里,把尿撒我身上,还把珠子在我肛门里。”
  “你个贱逼,我对你好,对你温柔,没想到你喜欢这样。”我眼神里充满怒火,入戏太深,忘记了眼前的姑娘并不是诗晓菲,“我干死你个大骚逼。”
  我胯部扭动到极致,一次一次全力插进露露的小穴。
  “啊……嗯……不行了老公……太深了……不要停……就那样……啊……好舒服……”她开始语无伦次,一会儿喊不要,一会儿又求我继续。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尖像两朵被暴风雨摇晃的肉花。她湿热紧窄的阴道开始失去节奏地收缩,一抽一抽的,死死绞着我。我看得出她快到了。
  “你被那些人操的时候,也这么叫吗?”我喘息着问她,额头的汗滴落在她胸口的皮肤上。我在她最敏感的关口前不断追问,像要把她最后的羞耻也剥干净,“他们也见过你这样吗?也见过你张着腿求他们用力?”
  “见过……都见过……”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音调破碎,“他们比你厉害,你见过我的模样,他们都见过……”
  我的鸡巴硬到了极限。她说得越多,我就越疯。那些画面像火一样灌进我的血管里,所过之处全部烧成灰烬。我不再收着力了。我几乎是把她整个下半身抬离了床面,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她那口被操得又滑又肿的屄里捅。床板在墙上来回撞击,发出一种接近散架的闷响。她的尖叫开始变形,变成一种连续的、几乎不像人声的声浪,她的眼睛里全是泪,脸上却有一种近乎痛苦的餍足。她彻底变成了她口中说的那个样子——一个被她自己的淫荡和我的欲望共同创造出来的东西,什么都可以,什么都接受。
  我俯下身,用嘴唇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像从嗓子深处碾出来:“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她的身子向内弓起,全身的肌肉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弦,“我是你的……我是你一个人的婊子……老公……给我……啊!”
  我在她拔高的叫声中做了最后十几下冲刺,每一下都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在她几近崩溃的敏感点上。她忽然浑身一挺,阴道和整个下腹开始剧烈抽搐,像所有被压抑的潮水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堤坝。她高潮了,死死抱着我,像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我也终于插到最深处,抵着她的宫口射了出来。
  精液大股大股地涌进她体内,隔着避孕套烫得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哀鸣,像被烫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我伏在她身上喘气,额头全是汗,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我侧过头,把脸埋进她被汗浸湿的颈窝里,闭着眼,闻着她身体深处透出来的那股温热的、带着奶香和咸湿的气味。
  良久,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深夜被风吹动的一串风铃。“老板,你真变态啊,听见自己女朋友和别人做爱,鸡巴就会变大。”
  “有吗?”我否认到。
  “你鸡巴就在我的屄里,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怪不得你愿意找个小姐当女朋友,原来你是绿帽癖啊?”露露捏了捏我的鸡巴,把套子摘下来,熟练的打了个结,抛到垃圾桶里。
  “绿帽癖?”我额头拧成了一个问号。
  “对,就是喜欢女朋友或者老婆出轨的那种男人,老婆和别的男人玩的越花,自己就越兴奋。我们店就有这样的客人,带着老婆来,点个男模操自己的老婆,自己则在旁边看着撸。啧啧啧。”突然间,露露眼神一变,似乎又认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额,我就是随口一说。老板你别当真,毕竟我不是你真正的女朋友,我只是扮演晓菲,你也许只是把我当妓女才会这样,面对自己的女朋友肯定就不会了,毕竟我能看出来,你还是爱着你的女朋友。”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生气。我当然知道绿帽癖是怎么回事,绿帽癖,也叫淫妻癖,不过对我这种是不是看点动漫的人来说,我也称呼这为“牛头人NTR”。
  我只是在思考,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可否认,刚刚我把露露当作晓菲的时候,听见她和别人做爱,确实越听越兴奋。再想想以前,我曾经梦见诗晓菲和钱家豪在帐篷外做爱的时候,我的鸡儿也是硬邦邦。而且我和诗晓菲第一次做爱时,我硬不起来,就是幻想了诗晓菲和钱家豪做爱后才快速勃起。还有很多,在看淫奴的时候,我是先幻想操淫奴的人是我,然后又不止一次的幻想诗晓菲变成了淫奴会怎么,毫无疑问,此时我的鸡巴会更加膨胀。
  难道我真的是绿帽癖?难道我真的喜欢自己的女朋友或者妻子,去和别人做爱?
  我赶忙否认自己,不不不,看见性爱就会勃起,这是人类的本性。任何人看见女人做爱,都会有性冲动,无论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妻子还是自己的母亲,这是底层代码。有些人把这种底层代码,包装成绿帽癖、恋母癖去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可是,有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我以前认为诗晓菲是个清纯的白纸,在得知她以前有过很多男人后,我是变得讨厌她了,还是更爱她了?
  过去的一周多时间,我沉浸在失恋的悲痛中,每次想到诗晓菲和别的男人做爱的画面,我的心就会更加悲痛,但我的鸡巴却会硬起来。所以我才一遍又一遍的对着淫奴的视频自慰。
  可是,我的鸡巴硬起来,还可以解释是正常生理反应。但我的内心呢?我也许会说谎,会嘴硬。如果我不爱诗晓菲,又怎会因为她和别的男人做爱而感到心痛?如果我爱的是清纯的诗晓菲,那我为了越想她的故事就越心痛?
  所以,我心痛是因为我爱诗晓菲,我想起她和别的男人做爱会更心痛,是因为我更爱诗晓菲?
  所以,我其实是绿帽癖?淫妻癖?喜欢被人NTR?
  露露此刻擦完自己的身体,把纸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重新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老板,你别生气,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她问。“我帮我用嘴清理一下鸡巴,给你赔罪。这个可不是普通的口交,算是我的压箱底功夫——真空吸。”
  我挥了挥手,示意她帮我清理。之前看视频,淫奴就经常在钱家豪射精后,把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沾染的淫水舔的干干净净。没想到,只要花点钱,今天我也能享受上。
  她直起身来,重新跪坐在我面前,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姿态和刚才那种慵懒的妩媚不同,多了一点认真的意味。
  “真空吸,不是普通的吸。我会用的喉咙和口腔的肌肉配合,在不使用手辅助封口的情况下,在我的口腔内部形成一个完全的密闭空间,然后用喉部的深层肌肉做节律性的抽吸。”
  她抬起手,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比了一个手势。
  “普通的深喉,是含进去,用喉咙的括约肌夹住,做吞咽动作来产生挤压感。真空吸不一样——含进去之后,我的嘴唇会在你的根部完全密封,口腔内部不再有任何空气残留。然后我用喉咙最深处的肌肉做一种类似水泵的、一紧一松的抽吸动作。”
  “那种感觉不是挤压,不是舔舐,也不是温度刺激——而是一种持续的、从内部向外抽吸的负压,像是你的整根阴茎被一个温热的、有生命的活塞筒牢牢吸住,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皮肤都被那种负压紧紧地吸附着。而每一次抽吸,那股力量都会从你的根部一直蔓延到你的腹腔深处。”
  她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你可以想象一下——刚刚射完的阴茎,被一个温热的、绝对密封的口腔包裹着,内部的空气全部被抽走,你的皮肤和她的口腔黏膜之间没有任何间隙,完全贴合。然后她的喉咙深处开始一收一缩,那种收缩的力道会通过负压传遍你整根阴茎的每一寸表面。然后,把你射精管和尿道里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她俯下身,没有立刻含入。她先用嘴唇轻轻地包裹住我的龟头——非常轻,像是在试探温度。然后她用舌尖沿着冠状沟完整地绕了一圈,将唾液均匀地涂抹在上面。然后她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不是普通的深呼吸,是一种将肺部完全充满、然后屏住气息的深吸。
  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唇,将我的整根阴茎完整地含入。这一次不同——她没有做任何舔舐或吸吮的动作,而是用一种缓慢的、持续的、均匀的速度,将阴茎一寸一寸地吞入喉中,直到我的下腹贴上她的嘴唇,根部完全没入她的口腔。
  她停在那里。没有动。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嘴唇在我的根部收紧——不是咬合的收紧,而是一种完美的、贴合皮肤轮廓的密封。她整个口腔内部似乎在进行某种复杂的肌肉调整,我感觉不到任何空气的流动,只有一片绝对的、安静的、空无一物的温热包裹。
  然后她开始吸精,从她的喉咙深处,像是有一道潜流从她体内最深处升起,以一种均匀的、不可抗拒的力量,将我的阴茎向她的喉咙更深处牵引。那股力量不是物理的拉扯,而是一种负压的吸附。是她的整个口腔变成了一个精密契合的模具,而我的阴茎被那个模具完整地、紧密地从四面八方包裹住,然后模具内部开始产生持续的节律性的负压波动。
  她喉咙深处的肌肉开始一收一缩。
  那个节律不快,每一次收缩,那股负压都会瞬间增强,像是一圈温热的、柔软的肌肉在距离龟头几厘米深处的地方收紧,然后通过负压将那股力道传导到整根阴茎的每一寸表面。她的喉咙深处仿佛有一个独立的、有生命的泵,那个泵以一种稳定的节律持续工作着。
  我感觉到我尿道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吮吸一条一条的流出,她保持了大概四五十秒。然后她的嘴唇缓缓松开密封,“啵”的一声轻响——那声轻响不是因为她的嘴唇和皮肤之间有空气泄漏,而是因为密封太完美,松开时真空被打破形成的声响。
  她伸出舌头,上面是白花花的精液,她示意着她服务的成功。
  然后她拿起刚刚做冰火两重天的酒杯,漱了漱口,吐回杯子。
  “不吞下去吗?”我问道。
  “客人,您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吞下去,那是男朋友的才可以。我们店铺规定,只有手活脚活才不带套,口交有传播疾病的风险,都是必须戴套的。我看在你有缘,又觉得你干净,才破例给你无套口交的。从来没有男人享受过我把精液给他吸出来这项服务。”露露抱怨道。
  “哦?第一次给男人无套口交?那你之前的冰火两重天,难道别的客人也要戴套?那酒精隔着避孕套,如何麻醉客人龟头的?还有,从来没有无套口交?那你是如何练成这项技能的?你如何得知这样可以把残留的精液吸出来?”我问道。
  “哎,”露露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不骗你了。所谓真空吸,也只是个噱头,只要你去吸,都能吸出来的,就和用习惯喝牛奶一样简单。”
  “额,你们店里怎么这么多骗人的套路啊。”我一脸黑线。
  “怎么能叫套路,这叫情绪价值。客人花大价钱点了花魁,口交的技术能和普通技师一样吗?”露露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把真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真的是第一次给男人无套口交的,我从没谈过男朋友,之前所有的客人都是戴套的。冰火两重天之前都是交替泡杯子里,泡完之后才戴套口交。吸精也是第一次。你不信算了。”
  “你从来没有过男朋友?那你第一次?难道也是在这里和顾客?”我好奇问道,这个女人嘴里没有实话,我并不相信她说的。
  “哎,我第一次确实是卖了,不过不是在这,是卖给高中校长了。”
  “校长?这怎么能行?”我迷惑,但又释怀。
  “卖谁都是卖,有啥不一样。”她说。“给钱足够多就行,我家很穷,但从上学开始到现在,我一次贫困生补助都没申请成功过。都有各种关系户。”
  “你很……缺钱?所以把第一卖了?”
  “缺钱是结果,不是原因。”她说。“我妈病了,癌症。治了两年,花了三十多万。我爸好赌,从小到大没往家里带过一分钱,还欠了一屁股债,债主上门的时候他在外面躲着,让我妈自己去应付。我弟弟读高中,学费还得我出。”
  她说到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念一份购物清单。
  “所以我出来做这个,就是因为钱,家庭需要我。”
  她说完,安静了几秒。
  “所以你看,一个女人有多个男人,不代表她浪荡,不代表她不知羞耻。可能只是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这段话说完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你不容易。”我说。
  “还好。”她说。“习惯了。而且这个工作除了担心被抓,其实也没有那么难熬。大多数客人都是正常人,像你一样的——有点心事,想找个人说说话,顺便解决一下生理需求。都说嫖客是禽兽,但我这辈子遇到的禽兽多的去了,包括我刚刚说的校长。都是看我穷,想拿捏我,比那些衣冠楚楚的变态好多了。”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
  “而且收入确实不错。”
  我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回荡着她刚才说的话。她妈妈病重,爸爸赌博,弟弟读书——这个叙事结构太经典了,经典到任何一个在这种场所消费过的男人都能背出来。妈妈病重是标配,弟弟上学是标配,爸爸赌博或者欠债是其中一个变量选项。这套话术我在网上看过无数次,在论坛上看老哥们的分享看过无数次,甚至在我来之前自己都预想过她会跟我说的故事版本——和她刚才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你不会是又在和我走流程吧?你说的这些,网上叫‘妈病爹赌弟读书’,这是你们固定话术。”
  “其他人确实是这么套路的,事后靠这个博取同情,换来下次消费。但我是真的,今天我和你说的是真的。”露露急了。
  “好吧,我相信你了。”我没有继续拆穿,“接下来流程,是我劝你从良?刚来的时候就说好的。”
  “嗯嗯,对对对,看来你对这套已经摸索清楚了。你可以开始了。”露露嘿嘿笑了,像个不懂世事的大学生。
  “怎么劝?露露啊,你不能这样下去了啊,你为何不找个好人嫁了?”我配合着。
  “不对,不对,你应该这样说,‘露露啊,你别做鸡了好不好,我养你啊!’,然后把你的钞票一把接一把的给我。”露露笑着说。
  “额,我没钱了,今天在你这把前花完了。”
  “笨,男人都是靠忽悠的,说养我的男人多了,从来没有真掏钱的。你应该先画饼,说‘你跟我走,我以后一个月给你一万’。然后带出去睡几天,一分钱不给就走。”
  “额,还能这样?你被白嫖过了?”
  “咋可能,我这么聪明。不过有不少姐妹都被骗过,不仅是白嫖,还把自己的钱借给男人投资呢。不仅被骗色,还被骗钱。”
  “这样啊,我回了。重来。露露啊,你跟我走吧,我偷电瓶养你。”我一板一眼的表演起来。
  “好,我跟你走。不需要你养我,我不要你一分钱,甚至等我毕业工作了,我来养你。”露露抱着我,甜甜的笑了。
  “额,我好像又被你‘走流程’了,不过你哄得我很开心。”我摸了摸头,“你套路真多,玩不过你。不过你说你毕业了养我,难道你是大学生?”
  “额,是的,不小心说漏嘴了,你就当没听见。”露露捂住小嘴。
  “很多你们这行都是社会人冒充大学生的,怎么你反其道而行之?还是说,这又是你的套路?”
  露露白了我一眼,“做小姐是肮脏的,但是知识是神圣的,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是学生罢了。”
  “看来,你还是个高材生?”我好奇问道。
  她没回答,就继续趴在我身上,保持着刚刚拥抱的姿势。我仔细看了看,她眼睛安静的闭着,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睡着了,又好像是继续赖在我身上,想让这扮演出来的温存时刻多延续一会儿。
  我轻轻把她抱着放在床边,仔细的被子盖好,有起身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然后我侧躺在她身后,我好像觉得她真的是诗晓菲,入戏太深。我把她当作晓菲,轻轻吻了她的脸颊,“晚安,”我低声说道。
  然后和她睡在同一个被窝,搂着她。就像那一晚,在帐篷里,我搂着诗晓菲的姿势一样。
  虽然角色扮演已经结束,但此刻,我仍把她当作晓菲。
  夜深人静,射精后的圣贤时间,我还爱着诗晓菲吗?难道我真的有绿帽癖?
  我开始问自己。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9/21 08:31:56

第30章 问心
  第二天,天亮了,我醒了。
  露露右手撑着脑袋,侧躺着,调皮的看着我,左手轻轻的在我胸前画画。
  “老板,你醒了,包夜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哦,”我迷迷糊糊答应着,正准备起身走。
  “哎!”露露又把我按住不让我起身,“让你走,你还真走啊,你真是个老实男人,早上这些时间,完全可以做一次再走啊?”
  “嗯?时间来得及?”
  “噗……”露露笑了,“肯定来得及啊,不差这几分钟。”
  此刻的我,似乎又有些扭捏,再也没有做完的无所畏惧。
  “你挺有意思的,昨天晚上你抱我进被窝,还贴心的把被子给我盖好。”
  “嗯?你怎么知道?”我好奇的眯起了眼。
  “哈哈哈,我就实话告诉你吧。这其实也是我的套路,我做完第一次,就会假装累的不行了,累到睡着。然后向你这种老实男人,就不会再操我了。毕竟包夜么,无论做几次,都是一个价。我假装睡着就能少艾草了。”露露得意极了。
  “你这,又套路我?”我其实并不生气,只是惊叹这女孩的套路频频。
  “确实,这招对付你这种单纯男,非常好使。不过,对付老油条就不灵喽,有些男人,会把你喊起来,继续做,一晚上不做五次,都觉得自己钱花的亏了。”
  “好吧,感谢姑娘坦诚相告,不知道还有啥套路,一并是使出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无奈的说道。
  “本来,还有最后一个套路。就是早上趁着你没醒,我就走了。这样少挨一顿晨炮。”露露手指头摸索到了我乳头边,一圈一圈的画着圆。“不过,我被你昨晚说的‘晚安’感动了,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带给我说晚安的男人。所以我早上没走,继续陪你一炮。”
  “你不会是欲擒故纵,给我打感情牌,继续套路我吧?让我觉得你对我不一样,然后给你花钱。”我已经被这个女人弄得不知道真假了。她看起来很傻,总是一不小心说出大实话,又很精明,套路一个接一个。
  “没有没有,真的是这样。早起这招姐妹们都会,你随便打听就知道了。不过,也有嫖客有应对之法,他们睡前会定个闹钟,早早起来再抓住我们打一炮。”
  “额,好吧,长见识了。不过吃‘自助餐’么,就是这样,有的人会拼命吃回本,有的人只是想多吃几种花样。”我捏住了她在我身上画圈的手,“那早上怎么玩?”
  “你的鸡巴都翘起来了!”露露低声趴在我耳边,热气吹的我痒痒,“你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管享受,我伺候你。”
  我照做,平躺在床上。她像只猫一样蹭过来,先跨坐在我一条大腿上,然后俯下身。她的嘴唇先落在我额头,随后是鼻尖、唇角、下巴,再一路往下。她的舌湿润而灵活,贴着我的脖颈滑向锁骨,呼吸喷在皮肤上,像一道温热的雾。她舔得很慢,像在品尝我的身体——这个认知让我喉咙发紧,小腹里的热流一圈一圈地往下涌。
  她含住了我的喉结。我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她低低地笑了,像是因为这个反应而得意。然后她继续往下,舌尖在我胸骨正中间略作停留,最后,不轻不重地,落在我乳头上。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男人的乳头平时几乎不被触碰。可正因如此,那个地方敏感得惊人。她的舌头一贴上来,我感到一股麻意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直蹿到后腰,又从后腰钻进小腹。她没有单单只舔一边,而是一手轻轻揉着我另一侧的胸肌,指尖在乳头周围缓缓画圈。她的嘴唇裹住了我的乳头,那处的皮肤太薄了,薄得几乎能感受到她唇纹的每一道细密沟壑。她用舌尖从乳晕的外沿开始,沿着深色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向中心推进,直到那一颗小小的凸起在她口中挺立起来,她才加重力道,轻轻地吮了一下。
  “舒不舒服?”她抬起头,声音轻软,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我喘了一声,没说话,只是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她笑了笑,心领神会地继续。她松开我的乳头,换用门牙极轻地咬了一下,然后舌尖蓦地快速拨弄起来。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我的腹部向下滑去,绕过肚脐,指腹先按了按我的小腹,随后不急不慢地探向我腿间。
  我的鸡巴早就硬了,胀得发疼。她手一碰,我整个人都在被子里小幅度地弹了一下。她没直接整根握住,而是先用手背贴着我的大腿根滑过去,指节若即若离地刮过我的卵囊,那一处紧绷得几乎缩成了一团。她的指尖很软,带着一点温凉,从精囊根部缓缓往上抚,像在安抚,又像在逗弄。她的舌头始终没离开我的乳尖,吸一下,舔一下,再含一口,把我的胸口弄得一片潮湿。我的呼吸逐渐变粗,腰身不自觉往上挺,像在追逐她即将落下的手掌。
  她终于握住了我。那一刻,她的手指刚刚圈住柱身,就发出一声很轻的、带着笑意的气音:“好硬啊……是不是憋很久了?”
  她的手缓缓向上撸动,动作不快,但极其精准。她的掌心贴着我的柱身,每一次推开包皮时拇指都会在龟头的边缘轻轻打圈,等滑下来时又变回整掌包住的姿势,把整根阴茎都握得严严实实。她一边撸,一边把脸埋进我胸口,像一个早起的妻子给丈夫做最私密的唤醒仪式。我被她伺候得浑身发酥,从头皮到脚趾都像浸在一阵阵温热的水流里。我闭上眼,喘气声越来越重。
  “不要忍。”她突然凑到我耳边,吐着热气,语气里带着点坏心眼的鼓励,“射开心了就好。”
  她的手忽然加快了速度。环着我肉棒的那只手动得飞快,指尖在柱身上摩擦出细密的水声。她的虎口每次经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圈沟壑时,都会故意用力一收,像要把我最后那点克制也挤碎。她的牙齿再次轻轻咬住我的乳头,慢慢用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我听不清,但那声音又软又腻,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
  “露露……”我几乎是咬着牙叫出她的名字,手不自觉地抓住她的后脑,腰背弓起。
  她没松,反而将脸蛋贴着我汗湿的胸口,灵巧的舌尖继续在我乳头上扫动,手上的速度一下比一下快。我的精液在她一次极重的撸动下再也压抑不住,一道道射了出来——因为她的手指还圈着我的柱身上下套弄,那几股浓精射得又高又急,溅在我的小腹上、胸口上,也沾满了她半边手指。
  她没急着松手,反而放慢动作,沿着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缓缓捋动,把残精一下一下地挤出来。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凌乱的被褥间,只觉她举起沾着精液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把手里的精液甩到了昨天的红酒杯里。
  “不错,昨晚射了那么多,今天早上还这么浓。”她冲我笑,“昨天晚上装睡,确实是我服务不到位,就冲着你刚刚射精时喊得是我的名字,这样吧,有机会我免费让你做一次,补偿补偿你。”
  “额,有机会补偿我,意思是我后面还得来找你消费。你果然又在套路我,你这是老母猪带奶罩——一套又一套。”我已经对这个满脑子生意经的小姑娘无语了。
  ………
  露露已经离开。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周六早上九点了。
  钱家豪应该在中午就可以赶来了,颜茹会和他一起来,但诗晓菲来不来,还是个未知数。
  我心情很坎坷,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诗晓菲。
  我一个人在酒店继续看书,期间总是听到隔壁房间有声音。“难道隔壁房间真的有人?钱家豪和颜茹已经到了?”我试着敲了敲门,但是没有人回应。
  我一直在房间看书,到了十二点多,钱家豪和颜茹终于来了。遗憾的是,诗晓菲说还在犹豫要不要见我,所以还没有到。我们一起吃了顿饭后,就回到了房间。我一个人住昨天那间,而钱家豪和颜茹住在隔壁。
  不一会儿,有人在敲我的门。
  他两收拾好东西后,颜茹敲响了我的门,
  我打开门,看见颜茹就站在门口里。阳光从窗户穿过房间,从门缝漏出去,落在她身上,像给她的轮廓勾了一层极细的金边。她没穿外套,也没有鞋,赤着脚站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着,像有些局促,又像故意摆出的姿态。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绑带比基尼。那件泳衣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靠几根细得惊人的带子维系。上身是两片三角形的黑色布片,边缘嵌着一圈银线,在灯光下微微发亮,胸前那点布料只勉强遮住她乳晕,整个乳房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鼓出来,被黑色细带交叉勒紧。颈后的绑带系成一个松散的蝴蝶结,长出来的带子垂在她锁骨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像黑蛇的信子。她的乳肉在带子的勒束下显得更加饱满,像要从比基尼里满溢出来,侧面甚至能看见一道被勒出的浅红痕迹。
  泳衣的胸杯很小,遮不住她挺翘的乳头。两颗乳尖明显硬着,把薄薄的黑色布料顶起两个小突起,像藏在暗里的果核,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几乎要把那两片布顶开。布料与乳头之间留出极小的空隙,隐约能看见乳晕的颜色,像深夜里的暗红。
  下身更加不堪。一条黑色的细带丁字裤,两侧只用两个蝴蝶结连接,细带绕过腰际,在胯骨紧紧挂着。前面的布片是一小片倒三角形,非常神奇的是,这么小的一块布料,却把她的饱满的阴阜遮挡着严严实实。连一根阴毛都没有露出来。
  她的皮肤白得发亮,那三角布料紧紧贴着她的下体,能看见中间微微凹陷的肉缝轮廓。后面的细带完全没入她的臀缝,两瓣又白又圆的臀肉完全裸露着,因为绷紧的姿势而显得格外挺翘,像两轮满月。
  “吕哥,我想去游泳,家豪一个人在房间睡觉,你要不要一起去游泳?”这个酒店,是有一个温泉泳池的。颜茹一边说道,一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胸前那两团快被细带勒得熟透的肉,跟随着摇晃,几乎要撞上我的手臂。
  我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她像一件被人拆到一半的礼物,黑色绑带比基尼就是最后的包装纸,一扯就碎,“我,我,我不会游泳……”
  我咽了口唾沫,此刻我的鸡巴早已经翘的老高,但我确实不会游泳。
  “那我一个人去了,钱家豪在隔壁睡觉,我看这房间隔音不好,希望他打呼噜别吵到你学习。”颜茹神秘的笑了笑。
  “没关系,房间另一头,卫生间隔壁,还有个小书房,如果这边吵,我就去那边学习。”我回答道。
  颜茹摇了摇头,走了。
  颜茹走后,我坐回书桌前,想把注意力重新压回书页上。可那些铅字像浮在水面,怎么也看不进去。房间里静下来,只有空调送风的“嗡嗡”声,像贴着耳膜爬。
  颜茹的身材是及其火辣的,这一点我早早就见识过。只是今天颜茹第一次在光线充足的情况下近距离观察她穿着泳装。实在让我心猿意马,只想干她。
  我拿起杯子喝了口凉水,喉结上下滚动,却压不住胸口那一团闷火。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隔壁突然传来一点动静。起初很轻,断断续续,像有人在挪动家具,又像床头一下一下撞在墙上。我停下笔,侧耳去听。声音是从与我床头共用的那面墙后透出来的,木头墙板极薄,像一层绷紧的鼓皮,把隔壁所有声响都传了过来。
  先是床垫弹簧被压下去的“吱呀”声,一下,又一下,慢慢有了节奏。然后是一声女人的惊呼,很短,像被什么从喉咙里顶出来,又被硬生生捂回去。隔了几秒,那声音再次响起,这回带着哭腔,尾音拖得又细又长,像在讨饶,又像在应和什么。
  我听得出,那是女人在叫床。
  两个房间使用木雕墙阻挡开的,声音很容易就能传过来,但是音色也在穿过木墙的时候变得低沉,让我听不出来隔壁的女人是谁。
  肯定是颜茹。我心理这样想着。因为理论上这个套间里面只有我、钱家豪和颜茹三个人。
  我的心跳忽然快起来,像被人捏住了脖子。我屏住呼吸,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耳朵却不受控制地贴着空气,捕捉着从墙那边钻来的每一个声响。木头墙的隔音差得惊人,连钱家豪的低喘都清晰可闻。他的声音又粗又沉,像含着一把砂石,闷闷地从喉咙里滚出来,偶尔夹杂几声含混的命令,听不真切,但语气里的威压却透过木板传了过来。
  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像手掌抡在皮肉上。那个女人“啊”地叫出来,那声音又尖又腻,颤得像被拨动的细弦。我立刻想起视频里她被打屁股的样子,想起那两团白花花的肉被拍得乱颤的画面。我的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邦邦的东西,更加卖力的顶了起来,把裤子支得老高。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密集,一声接一声,像海潮拍岸,从那面薄墙后源源不断地涌进来。有时像是被撞狠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溢出半声气音;有时又像被插到了某处,整个人都绷起来,叫声陡然拔高,像要穿破墙壁。我甚至能听见肉体碰撞的声音,很轻微,但极有节奏,一下一下,像有人用手掌拍打湿透的沙袋。钱家豪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混着闷哼,像在干一件极重的力气活。他不时问她几句,声音低得听不清,但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被操的女人只是哭,只是叫,偶尔蹦出几个零碎的字,像是“不要”“太深了”“受不了”。可她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推拒,反而像在求着更多。
  我坐在那儿,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发出声响被隔壁察觉。可越是这样,耳朵就越灵敏。我甚至能分辨出她叫声的变化:当钱家豪动作慢下来时,她的呻吟就会拉长,像被慢慢研磨,带着一种黏糊糊的尾音;当他突然加速、加重时,她的声音就会碎裂,变成一连串急促的哭喊,像被撕开的绸缎。
  墙板偶尔被撞得轻轻一震,连我桌上的圆珠笔都跟着滚了滚。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裤裆,又抬头看了看那面墙,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知道自己该离开,该去卫生间洗把脸,或者去楼下泳池找她——如果她真的在游泳的话。可我的腿像灌了铅,我甚至不自觉地往墙边挪了半步,把耳朵凑得更近些。
  “叫不叫老公?”钱家豪的声音突然高起来,很清晰地透过木板,像一记闷雷。女人的哭声更惨了,连声喊着“不……不……”可紧接着就是几下极重的撞击声,快得连成一片,床架“咯吱”乱响,像要散架。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像在巨浪里沉浮。
  “叫老公?”我心里想着,“果然,隔壁房间的女人是淫奴,也就是颜茹。看来这些天,钱家豪不知道多少次用大鸡巴把淫奴操的死去活来,都没有成功,淫奴还是不愿意喊他老公。”
  我解下裤子,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边听着隔壁的做爱声音,一边撸管,还一边在木质的墙上寻找一些裂缝。
  很快,我就找到一个狭小的木缝。我几乎是屏着呼吸,把右眼贴到那条木缝上。缝隙极窄,只容一线光亮透过来,视野被压成一条竖长的画幅,却足够我窥见隔壁正在发生的一切。
  我看到一具白花花的身体正贴在墙上,上身微微前倾,像被身后的人狠狠按着。她的脸被几缕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只露出半边下颌和一张半张着的嘴,唇上泛着水光,喘得厉害。那对没被遮住的侧乳从腋下鼓出来,被挤在墙上,乳肉压得变形,像两团发过的白面团,随着身后一下一下的撞击,在粗糙的木墙上上下蹭动。墙上的木纹被她的汗蹭得发亮,像抹了一层油。
  她的手撑在墙上,十指张开,指尖泛白,不停地扒着墙面,像想抓住什么东西,又时时刻刻被顶得滑脱。钱家豪站在她身后,只看见他半裸的下半身,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他的腰挺动得极快,每一下都把她的小腹撞向墙壁,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着两人的交合处挤压出的水声,像有人在用湿拖鞋拍打地板。
  她的腰窝陷得极深,整个背部呈现出一种被从后面贯穿的弧度,从肩胛到臀尖,像一把拉满的弓。她两瓣屁股又红又肿,上面印着好几个交叠的掌印,有些还泛着青紫。她的臀肉随着撞击乱颤,像两块被抽打过的水豆腐。而她的下体,我只看见一小片侧面,那地方已经泥泞得不像话,白花花的液体挂在她的腿根,随着抽插被甩得到处都是。
  “叫老公。”钱家豪又吼了一声,一只手从她腰间移上来,穿过她腋下,狠狠捏住她一只乱晃的乳房。那乳房被捏得从指缝里溢出来,他却毫不留情,粗粝的指腹掐着她的乳头,像要把它拧下来。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整个上半身都从墙上弹起来,又被按回去。
  “不……啊……不叫……你不是我老公……”她边哭边喊,声音已经嘶哑,却仍带着最后一丝执拗。她的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迎,像要把他吃得更深。那画面太割裂,像身体和灵魂分成了两半。
  钱家豪似乎被激得更加暴戾,他忽然撤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她屄口,然后抓住她的两瓣臀肉,狠狠往自己胯下一拽。那一下深得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甚至能透过缝隙看见她的肚皮轻微鼓了一下,像被从里面顶了出来。
  “不叫?我看你还能嘴硬多久。”钱家豪低喘着,动作开始变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墙上。他不再疯狂抽插,而是整根没入后,用龟头抵着她最深处慢慢地碾,左一下,右一下,画着圈。他的手指也从乳房滑下去,找到她前面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不紧不慢地揉。
  她的反应几乎立刻就有了,两条腿抖得厉害,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只剩脚尖还勉强点着地。她的呻吟变了调,从破碎的哭喊变成一种绵长的、像被慢慢熬煮的呜咽。她的腰越塌越低,屁股却越翘越高,像在求他继续,又像在求他停下。
  “叫老公,我就让你到。”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稳,与身下那慢条斯理的折磨完全不同。他甚至故意放慢了揉阴蒂的动作,用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那粒肉豆,像在逗弄一条已经绷到极限的弦。
  “求……求主……不……我不能……”她死命摇头,眼泪把头发都黏在脸上,看起来狼狈极了。她的身体却已经撑到了极限,小腹一抽一抽,屄里涌出的水多到从墙缝这边都能闻见那股腥甜气。她快到了,我能看出来,她的脚尖踮得更厉害,手指在墙上抓出几条浅浅的痕。
  可钱家豪偏偏不给她这最后一下。在她最接近的时候,他陡然停住,鸡巴依旧埋在里面,手上也停了。她的身体像被突然断了电,僵在半空。她立刻发出一种近乎崩溃的呜咽,自己扭着屁股往后套弄,想借他的鸡巴继续摩擦,却被他按住腰,死死固定住。
  “叫老公。”他重复,语气里甚至带了几分懒洋洋的笃定。
  她的嘴唇哆嗦着,从侧面看,我几乎能看见她眼底最后的防线在一点点龟裂。她的腰还在小幅度地扭,像条濒死的鱼。几秒后,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极细、像被碾碎了的:“主人……给我……”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不能叫你老公,但你之前说的玩法,我可以配合你。”
  钱家豪似乎满意了,他猛地顶了进去,同时手指飞快地揉上她的阴蒂。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般弓起,头向后仰,喉咙里终于发出一声完整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我透过缝隙,看见她的阴道口剧烈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水液混着先前残留的白精,从他插入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墙上和两人的腿间。她的高潮来势汹汹,两条腿抖得像要折断。
  而钱家豪并没有就此停下,他趁着她高潮的余韵,把她的身体翻了个面,将她正面抵在墙上,一条腿被他捞起来架在臂弯。我仔细看了看,仍然看不清她的脸。
  她似乎还没从高潮里回神,钱家豪已经再次顶入,这次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软软地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轻哼。
  我贴在墙缝边,手中加快了速度。眼前的画面和耳边的声音像一场淫靡的风暴,将我整个卷了进去。我知道自己不该看,可眼睛却像被钉在那条窄缝上,怎么都挪不开。直到最后,钱家豪低吼一声,把精液全数灌进她体内,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音的“主人”。
  “淫奴说答应配合新的玩法,指的是什么呢?”我心里暗暗想着。
  这时,钱家豪狠狠的捏住淫奴的乳头,“很好,这两天你无比配合好我的计划,要不然,你这乳头上就要被我穿乳针了。”
  “嗯嗯,一定配合好,主人让我怎么样做爱我就怎么样做爱。绝对配合,只要主人不给我奶子上打孔,不离开我。我就听主人的。”淫奴拼命的点着头。
  过了一会,隔壁安静了。我也不再继续偷窥,平躺在床上,脑子里全身颜茹的泳装和刚刚淫奴的身影。
  不知不觉,我睡着了。
  我又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我打开手机,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门打开了,又是颜茹。这次她换上了便装。
  “又是你?”我皱了皱眉。
  颜茹从门缝钻了进来,关上了门,“怎么,这么不欢迎我?”
  “你……你关门干啥?”
  “你一个大老爷们怕啥,我还能吃了你不成?”颜茹皱了皱眉,“我来是想说说你和诗晓菲的事情的。”
  我没吭声。
  她靠在墙上,双手插在短裤口袋里,目光落在我脸上。“你们分手了。”
  “……嗯。”
  “为什么?”
  我扯了一下嘴角。“你应该清楚。”
  她又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没有平时那种挑逗和戏谑,而是认真的、带着审视意味的。
  “就因为晓菲不是第一次?就因为她跟别人睡过?”
  “不全是。”我说,我的确在意诗晓菲不是第一次,但我更在意的是诗晓菲太淫荡,她不仅不是第一次,还有过很多男人,更加过分的是,她甚至不愿意承诺今后只有我一个男人。我可以接受她的过去,但至少她应该许诺我一个未来。
  但真正的理由却卡在喉咙里。我不敢说出真相,因为不确定颜茹对这件事了解多少。诗晓菲是个淫荡的女人,这个秘密我想保守下去。如果我说出了真相,这些话便会伤害诗晓菲的名誉,一旦这些事情传了出去,诗晓菲的未来就毁了。虽然我知道颜茹和晓菲情同姐妹,但我依然不能说出来。
  颜茹沉默了一会儿。
  “吕优,”她开口说,声音很平静,“晓菲确实有过别的男人。这一点我不否认。但她的身体属于她自己,她有权拥有自己的过去。可能你觉得你还是个处男,她,经验比你丰富得多。你觉得她是你一个人的禁脔,只有你能占有她的身体。可这是不对的,你应该接受她的过去。”
  我冷哼一声,“你别在这扯淡,为何总要教一个男孩去包容女人的过去,为何不去劝女孩去洁身自好呢?难怪世界上有那么多舔狗、接盘侠,就是你们这些歪理邪说在骗人。”
  “我不是骗你让你接盘,”颜茹声音提高了一点。“爱情不是谁去做舔狗,谁去接盘,而是,而是三观一致的人走在一起。你明白吗?我不是骗你去接盘,而是,我认为,你本身就愿意和这样的晓菲在一起。"
  "什么意思,我本身就愿意?难道我吕优天生就活该被带绿帽子?我活该就要娶别人玩剩下的?子宫壁越玩越薄,菊花越玩越松,我天生就活该娶这样的女人?"
  “吕优,你过分了,什么子宫壁越玩越薄,菊花越玩越松,你怎么能这么说晓菲呢?”颜茹生气了,一个巴掌朝我打来,但被我挡住了,“别PUA我了,你说啥都没用。这个绿帽子,我不戴。”
  颜茹缓了缓,语气平稳了些,“吕优,你知道吗,世上有些人,能把性和爱分开。诗晓菲就是这种人。她和别人上床,就只是上床——不代表她不爱你。”
  “性和爱怎么能分开呢?因为有爱才会有性,有性才能更爱。”我反驳道。“天下千千万万的恋人,都是性爱一体的,怎么到了你这儿,性跟爱就能分开了?”
  “因为你是个处男。你把性看得太重了——把它当成神圣的、唯一的、不可分割的东西。所以你接受不了她的过去。”
  我觉得这理论离谱得很,简直是渣女语录。”怎么,我处男反而是错的?是不懂事的?晓菲到处乱搞反而成了占理的一方了?“
  “我说不过你,但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颜茹大声质问起来。“你要是真觉得性和爱不能分开,那我问你——你曾经用我的高跟鞋撸管,在我脚下射精,这算什么?按你的逻辑,你也是爱上我了?那你还跟诗晓菲热恋的时候,心里还装着我——这不也是渣男吗?”
  我想反驳,却找不到一个字。
  她说的似乎是对的。几乎所有男人都偷偷看过A片撸管,这算出轨吗?当然不算。但看A片对着别的女人撸管、去洗脚店嫖娼、真正跟别的女人上床——这三件事看起来性质不同,可它们的本质都一样:追求“爱”之外的“性”。区别只在于程度。
  “恋爱不是比谁理论对错,”颜茹继续说,“而是去找跟自己三观一致的人。我来找你,不是劝你当接盘侠,而是我要你正视自己。你现在回答我,如果你接受不了性爱分开,那就跟诗晓菲分手,我再也不会劝你。可如果你内心深处其实能接受——那你俩就是最合适的一对,我希望你和晓菲能永远在一起。”
  我没回答。
  ”怪不得你三番四次的勾引我,原来你早知道会有今天,你是想让晓菲在和我恋爱关系中,不在道德上亏欠与我?“
  ”是的。我早都知道诗晓菲的秘密了,而且我一开始对诗晓菲就有很大的意见。所以第一次在羽毛球场那次,我看见了你对我撸管了,但没有拆穿,就是为了戏弄你,发泄我对诗晓菲的不满。但后来,我们成了好朋友,我对诗晓菲了解了更多,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晓菲是个可怜的姑娘。我是她的好姐妹,我必须帮助她。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因为这事情和晓菲闹分手。所以,我就故意勾引你,用我的脚让你射精,这样你就能正式你就能明白你其实也是个能接受性爱分离的人,这样你就没有资格再去指责诗晓菲是个荡妇了。“颜茹坦白到。
  我倒吸一口凉气,”你们还真是姐妹情深,你居然为了晓菲,愿意用脚给我射精。“我冷笑着,”好吧,我承认,我和晓菲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出轨了。可以了吧。我是个渣男,但诗晓菲也是个荡妇,渣男就一定要接受荡妇了?你就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接受诗晓菲了?“
  ”不,我从来没有说过你是渣男。性是性,爱是爱。性是生物学本能,爱是我们情感的升华。在别人眼里,你这样的行为也许是渣男行径。但是在我眼里不是的,在晓菲眼里不是的,在你自己眼里,也应该不是的。“颜茹抓住我,”你对着我撸管的时候,你心里爱的是谁?难道是我吗?“
  ”不,我爱的是晓菲,当时我爱的是晓菲。但我的鸡巴,看见你美丽的身体,我的鸡巴控制不住会勃起。你是我撸管时幻想的对象,但我爱的是晓菲。“我承认了,但我又继续说道,“你说的很对,但是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爱情里面必然包含着占有欲。我用你的脚射精是不对的,诗晓菲的淫乱也是不对的。你说一千道一万,这都是不对的。”
  ”你怎么就这么死板呢?晓菲无论和多少男人做过爱,她真正爱的人都是你啊!“颜茹继续说道。”而且,我知道晓菲的秘密比你多。你其实不了解晓菲的过去。她并不是主动去和这些男人做爱的,她是控制不住自己啊,她焦虑、她抑郁,所以才把人生的乐趣寄托在了做爱上。“
  “呵呵,当我是傻逼啊,套路我。女人前男友少了,就说是年轻不懂事,被骗了。前男友多了,就说自己是缺爱,精神心理压力大,需要男人陪伴。”我冷笑着,“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歪理邪说,你说来说去,无非是骗我接盘而已。”
  “真的,我不是来骗你的。”颜茹急得要哭了,“你怎么就听不明白我的意思呢?诗晓菲,她真的焦虑、抑郁,她只是从来不愿意把这脆弱的一面展示给你罢了。她的精神世界,其实早已濒临崩溃。只有你,只有你才能拯救她啊!你要是离开她,她可能就彻底变成了只会上床的行尸走肉了,甚至连活都活不下去了。”
  “忽悠,你接着忽悠。还只会上床的行尸走肉。咋了,她被炼化成采补的炉鼎了?”
  “吕优,你也是个学医的,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怎么你自己的女朋友,你都不愿意拯救,晓菲现在的状态,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性瘾者’啊。这是精神疾病,你怎么就不信呢,难道非要我把晓菲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你才信?”
  “哦?还有别的事情?你还是别说了,恶心,我恶心。无非就是和鸡巴的事情。”我准备拉开房门,赶她走。
  “不要,吕优,我求你了,求你了。你不要放弃诗晓菲。我说不过你。”颜茹拽着我,流着泪,慢慢跪在了地上,“但是我求你,求求你了。我没有骗你,诗晓菲真的是精神心理不正常了,她是病人,世界上只有你才能拯救她。你走了,晓菲就彻底没希望了。”
  我开始犹豫了,刚刚颜茹说她是为了诗晓菲才给我足交,我当时是不信的,但此刻我开始犹豫这件事的真实性了,“至于吗?为了晓菲,之前给我足交,现在给我跪下来。”
  我开始怀疑颜茹说的话,她的眼泪、她的情绪,还有她跪在地上,我横看竖看,颜茹似乎真的都不像在说谎,难道她说的是真的?诗晓菲只是一个性瘾者,她和其他男人做爱,都是身不由己?
  “只要你答应,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颜茹开始用手解我的裤子,她的意思很明显,继续说道“只要你能和晓菲在一起,我以后就是你的炮友,你随时可以找我做任何事。”
  我用手挡住了颜茹,在今天中午,我的鸡巴还十分想操颜茹,但此刻我开始相信颜茹说的话了,我也不愿意用晓菲作为交易获得和颜茹上床的机会“别,我不想这样,我不愿意做让诗晓菲难过的事情。你起来吧,你说的话我仔细想想。”
  颜茹如释重负,赶紧擦干眼泪。“嗯嗯,你相信我,我不会骗你。而且我保证,你并不会是去接盘,因为你也是一个愿意接受开放夫妻关系的人。我看人很准,不会错的。”
  “开放夫妻关系?”我心理嘀咕,几天前,露露说我是绿帽癖、淫妻癖、牛头人,谁发明了这么多词汇来形容龟男的?
  “吕优!”颜茹再次提高了声音,“你一定要勇敢!其实我有个不幸的家庭,我当时太懦弱了,没能保护我的家庭。后来我懂了,一切都太迟了。今天,我一定不能让你再后悔,你一定要勇敢,只有勇敢,才能到底幸福的彼岸。”
  我听在心里,思想却不知道跑毛去了哪里,我送走颜茹,一个人静静的思考着她说的话。
  夜风从窗户灌进来让我打了个寒颤。
  “靠!”被夜风吹清醒的我,骂了自己一声,才反应过来。我本来是想操她的,不是听她的歪理邪说的。没想到,我到手的屄被我拒绝了。露露之前教我的,先答应下来,操完再说。我应该答应颜茹,先把她骗到床上,然后要不要和诗晓菲复合等后面再说。我真的是太老实了,教都教不会”
  我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然后打开电脑和手机,打算看看“颜茹”,也就是淫奴的视频。
  但是不自觉的搜索了三个字“性瘾者”。
  “性瘾者”我其实早有耳闻,但是这种听闻,和专业的研究文章,其实还是差很多。
  搜索结果很快铺满屏幕。我没有立刻点开,只是盯着页面上那些零散的摘要发呆。夜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得我后颈发凉,也把屏幕上那几行字吹得格外清晰。
  “性瘾,又称性成瘾、强迫性性行为障碍,指个体对性相关活动产生强烈的、难以自控的渴求,并持续从事性行为,即使这些行为可能带来明显的负面后果……”
  我点开一篇长文,逐字逐句地读了下去。性瘾不等于性欲旺盛。性欲旺盛的人会期待和伴侣做爱,会从中获得快乐;而性瘾者,很多时候并非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空虚、焦虑、孤独、创伤,或者仅仅是无法忍受情绪无处安放的空白。性行为成为他们唯一的止痛剂,一种用身体的刺激来替代内心疼痛的方式。他们不断索求,不断沉溺,却很少真正感到满足。高潮过后,剩下的是更深的羞耻与自我厌弃,于是他们又需要下一次,再下一次——就像在漏水的船舱里不断泼水,永远停不下来。
  我忽然想起诗晓菲和颜茹和我说过的事,都提到了,诗晓菲似乎是个很容易焦虑或者抑郁的人。我当时觉得那只是借口。
  此刻我才意识到,她可能真的已经把自己困住了。
  文章里还提到,性瘾者往往有过童年创伤、情感忽视或早期性经历。他们的人际关系容易崩塌,因为他们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被占有。他们渴望被爱,却只会用身体去换取关注,用顺从和沉溺去模拟亲密。他们害怕被抛弃,所以先把自己变成别人想要的样子,变成一只召之即来的母狗,只求不被丢下。
  我往椅背上一靠,闭上眼。我忽然觉得胸口闷得难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屏幕上那篇文章还剩最后一段:“性瘾不是道德问题,也不是单纯的意志薄弱。它是一种需要被正视的心理困境。患者需要专业的心理支持,同时也需要身边的人,不把她们仅仅当作欲望的对象,而是当作一个人来看待。”
  我盯着那段话,看了很久。然后我关掉网页,打开淫奴的视频页面,却再也点不下去。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听风钻进房间的声音。
  我思考了很久。
  我不知道我是想,还是不想,还是无所谓。
  我不知道所谓“性瘾者”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诗晓菲是不是真的淫荡,甚至我连诗晓菲究竟有过多少个男人都不清楚,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和诗晓菲继续下去。
  我才发现,我其实一点都不了解她,我以为我们朝夕相处,无话不说。其实我一点都不了解她的过去。
  我尝试寻求最简单的办法来解决这个复杂的问题,这是我这个小镇做题家曾经最擅长的办法。
  我只问自己一个问题,“你爱诗晓菲吗,无论是在任何情况下,发生任何事情?”
  “爱!”我默默回答自己,此刻的我思想无比清晰。戴绿帽子,也属于任何情况下的一种,那自然,我可以推理出,即使诗晓菲给我带绿帽子,我也爱她。
  我又问了自己一遍,“你真的爱诗晓菲吗,无论是在任何情况下,发生任何事情?”
  “爱!”我又回答了一遍,毫不迟疑。
  我一遍一遍的问自己,一遍一遍的回答着自己。
  “爱,我爱,我爱晓菲,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爱着晓菲。”
  我立刻站起身,我明白了我的内心。
  “什么绿帽、龟男,管他娘的,这些伦理道德太复杂,我想不通。我只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和诗晓菲在一起。爱就是爱,我就是要和诗晓菲在一起。”
  “诗晓菲的过去我可以接受,至于诗晓菲说的未来也会有其他男人,我虽然不能接受,但我难道不能改变她吗?她天生淫荡又如何?难道我连满足她的欲望都做不到?我连这点信心都没有?”
  “颜茹说得对,晓菲,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让你这样淫荡,总之,我俩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对我的爱我看在眼里,那不会是假的。现在,如果我不去拯救你,那么就没人去拯救你了!”
  “晓菲,你等我。我会拯救你的。如果是因为教育问题导致你淫荡,那我就慢慢教育你做个贤妻良母;如果你是因为心理疾病而淫荡,我就好好研究把你治好;哪怕你就是单纯因为瘾大、性欲高,那我就锻炼身体、锻炼技巧,靠我一个人就满足你,实在不行,还可以通过道具么,现在跳蛋、假阳具之类的又大又好用。总之,我一定会改变你。”
  我猛地站起身,我决定了,我要和诗晓菲永远在一起。
  真爱是拆不散,真爱是无所畏惧。
  吕优,你要勇敢!只有勇敢的人,才能游到幸福的彼岸。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10/04 03:10:59

第31章 夫目前犯
  我站起身没多久,房门又冷不丁被敲响,“咚咚咚。”
  我下意识以为是颜茹去而复返,毕竟她今天已经来敲过我两次门。门一开,我甚至没先看人脸,就压着嗓门嘀咕了一句:“你怎么又敲门?”
  “是我!”
  门外站着的竟是钱家豪。他穿着件黑色短袖,挎着个旅行包,额头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汗,笑得像刚从夜风里走进来的狼。没等我开口,他已经往屋里迈了一步:“诗晓菲刚到酒店,不过她说不想和你一间。我只好过来跟你挤,让诗晓菲和颜茹住隔壁。你不介意吧?”
  “这有啥介意的?咱俩本来就是一个宿舍的。”我侧身让他进来,顺手接过他肩上的包,放到靠墙的行李架上。包里不知塞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磕在铁架子上,发出“咚”的一声。
  “你不想见见诗晓菲吗?”他把外套一脱,搭在椅背上,语气听着随意。
  “想,但她现在估计不想见我。”我笑了笑,声音里有点发涩。
  “有啥需要我帮忙的你就说。”他忽然转过来看我,像要在我的表情里挖出点什么,“也许在我的帮助下,今晚你俩就能见上面。”他特意把“今晚”两个字咬得很重,好像在暗示着什么。
  我俩就这么东拉西扯,一边洗漱一边胡侃。他洗澡快,水声“哗哗”响了一小会儿就出来,光着上身,只围条深色浴巾,水珠顺着他锁骨往下淌。等我从浴室出来时,他已经半躺在床上,脑袋靠着床头,手机屏幕在脸上映出冷光。
  “哎,吕哥。”他突然压低嗓子,像要说什么不该说的,“那天我告诉你,这酒店有特殊服务。你昨天来体验过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像有根弦被拨了一下。昨天那些画面、那场浑浑噩噩的经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我脸上没露出什么,只淡淡地说:“没有。”
  “那太可惜了。”钱家豪叹了口气,语气里竟透出几分真切的遗憾,“我听说这边妹子很漂亮,本来还想试试。可碍着颜茹一块儿来,实在不好办。”
  “那咋办?不行我先出去,你叫个小姐进来。等你完事了我再回来。”我顺嘴接了一句。
  “那多不好意思。”他连忙摆手,“这郊区晚上风冷得跟刀子似的,把你吹感冒了怎么办?再说颜茹就在隔壁,我这边嫖,她那边听见了,不得炸毛?”
  “没事,我不怕感冒。”我“嘿嘿”一笑,半真半假地说,“再说了,颜茹在隔壁怕什么?这叫‘夫目前犯’,更刺激。”
  “夫目前犯?啥意思?”钱家豪一脸疑惑,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你少给我装,我不信你不懂。”我指了指他,笑得有些不正经,“夫目前犯,就是在丈夫旁边和他老婆做爱。这词来自日本AV。你想想,颜茹就在隔壁睡着,你在这边跟别的女人搞,那滋味能一样吗?类似的还有‘无能的丈夫’‘熟睡的丈夫’,都是那种调调。”
  “嘿嘿,我虽然更爱看欧美,但夫目前犯我还是知道的。”钱家豪见我上道,也露出那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笑,“刚刚装一下,就是想考考你,看你懂不懂。那我再问你,夫目前犯的时候,是操人的男人更爽,还是被操的女人更爽?”
  “肯定都爽啊。”我咽了口唾沫,话头一开就有点收不住,“男的一边操着别人老婆,一边看着她老公在旁边睡觉,那还不爽透了?那种感觉,就像把对方的尊严都操穿了一样。女人肯定也爽——正在出轨,却随时可能被老公发现,明明被操得浪水直流,还不敢大声叫,只能咬着被子发抖,越憋越敏感,越怕越来劲。”
  钱家豪听完,嘴角慢慢翘起来,像看见猎物自己钻进了套子:“还行,你有点悟性。不过我觉得,其实睡着的老公才是最爽的。”
  “睡着的老公爽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跟块木头似的。”我反驳道。
  “也许他是装睡的呢?”钱家豪忽然把声音压得极低,像怕给谁听见,“也许他什么都知道了,却还是闭着眼睛,一边装睡,一边听自己老婆被别人操得浪叫。那种亲眼看见、亲耳听见,还不能动的滋味,才算把夫目前犯玩到了极致。”
  我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干笑一声:“我反正体会不到这种爽。”
  “你体会不到没关系”他笑了笑,“有的人就喜欢这个。”
  说完,他话锋忽然一转:“所以,今晚要不要体验一把?”
  “怎么体验?”我一时没跟上。他刚刚还在说小姐,现在又扯到体验,像在给我下套。
  “我给咱俩各叫一位妓女,就在这屋里玩起来。颜茹和诗晓菲在隔壁睡觉,这不就是现成的夫目前犯吗?”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商量点哪家的夜宵,“说不定诗晓菲睡到一半听见了,还会过来看看。到时候,你不会觉得更刺激?”
  “你少他妈的乱扯!”我骂了一句,声音却压得低,像怕真被隔壁听见,“诗晓菲要是听见还得了?她不得跟我彻底掰了?要叫你叫。我不参与。我去门口给你把风,让颜茹当苦主。她要是听见了来敲门,我就在门外提前打电话给你报信。”
  “那不仗义。”钱家豪摇头晃脑,反而越说越来劲,“哪有让兄弟把风、自己屋里快活的道理?再说了,你小子看着正经,其实骨子里比谁都闷骚。一会儿我操到一半,你听见动静忍不住了怎么办?到时候还得临时给你再叫一个。不如一开始就一起。”
  “放心,我忍得住。”我摇头,语气很硬。
  “你忍得住?我不信。”钱家豪眼里精光一闪,像把刀往我撑起来的那点骨头上敲,“除非咱们打个赌。就怕你对诗晓菲感情不深,看见我嫖娼,自己也跟着忍不住。”
  “赌什么?”我平时不是容易被激将法拿捏的人,可此时他偏偏拿诗晓菲来激我,我明知道是坑,也硬着头皮往里跳。尽管昨天我确实嫖了,但那时候的我正陷在牛角尖里,今时不同往日。此刻我对诗晓菲的念想已经重新燃起来,我不能在这时候被别的东西拉下水。
  “赌一瓶可乐。”钱家豪郑重其事,赌一瓶可乐也是我们男生宿舍经常玩的游戏,“我一会儿叫个小姐,就在我这张床上做。你就在你那张床上装睡着。如果你忍不住偷看、偷摸,或者干了更出格的事,就算你输。如果你能一动不动,装睡到底,心如止水,像没事儿人一样,就算你赢。”
  “好家伙,你他妈拿我当你们play的一环?”我气笑了,心里却知道这混蛋在给我上套。
  “你是担心自己对诗晓菲的爱不够坚定吗?”钱家豪往我这边凑了凑,像要把这句话直接塞进我耳朵里,“你不会是怕经受不住考验,一会儿忍不住对着一个妓女撸管吧?”
  我被他这句话一噎。刚刚才在心里发了誓,我已经发誓要永远爱诗晓菲一人了,现在要是不接这个赌,反倒显得我心虚。
  “行,赌就赌,谁怕谁。”我把被子一掀,躺下去,脸朝着墙,只给他一个后脑勺。
  “我现在就叫小姐。一会儿你要是忍不住,可以加入进来,或者给你也点一个,我请客。”他说着,已经拨了号码,转过身,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
  电话接通,钱家豪语气熟稔得像点外卖:“对,要一个,我兄弟也在……不过我兄弟睡了,要个会伺候人的……对,到1207房,小声点,别按门铃,敲三下门,别吵醒我兄弟。”
  挂了电话,他冲我挑了挑眉:“等你明天请我喝可乐。”
  “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乾坤尚未定,胜负未可知!”我学着那些网文男主,阴阳怪气地甩了一句,然后把被子裹紧,背过身去,开始装睡。我故意把呼吸调得又沉又长,还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像模像样的鼾声,像真的睡死了过去。
  “哈哈哈,你小子有点意思。不过后半句应该是:‘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死者为大!’”钱家豪笑得前仰后合,末了还不忘嘲讽一句,“等你输了,明天可别赖账。”
  约莫十几分钟后,房门“笃、笃、笃”,轻轻三下,轻得跟猫爪子挠门一样。钱家豪轻手轻脚下了床,只穿一条平角内裤,踩着地毯往门口走。
  此刻的默默给自己念叨着游戏规则:不能睁眼,不能动,不能输。可门锁“咔嗒”一声轻响时,我又实在忍不住,轻轻侧过头,我的眼皮像被鱼线勾住,自己就睁开了一条缝。好在屋里只亮着钱家豪床头那盏灯,我这边陷在阴影里,又侧躺着,半张脸藏在被沿下面,倒也不易被察觉。
  那女人侧身闪了进来,动作极轻,像只惯走夜路的猫。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跟高至少十厘米,却像踩在棉花上,只有鞋尖点地时发出极轻的“笃”声。两条腿裹着黑色丝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大腿根,薄如蝉翼的织物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层幽暗的油光,像融化的黑蜜般紧紧贴着她的皮肤。
  她身材极高挑,却并不骨感。一件银灰色紧身包臀裙裹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把每一寸曲线都勒得分明。那裙子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开到乳沟以下,大半边胸脯露在外面,两团饱满得惊人的乳肉被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深得能陷进一整根鸡巴。随着她呼吸,胸口起伏如满胀的潮水,像随时要把那薄薄的布料撑裂。她的腰却细得不成比例,仿佛被什么东西用力收束过,从胸下到胯上急剧收窄,像一件被匠人捏出来的瓷瓶。
  再往下,那裙子包着她浑圆的臀,后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两瓣大屁股把布料绷得发亮,连里面丁字裤的痕迹都隐隐透出来。她每走一步,臀肉便轻轻晃动,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软得能看见肉浪。短裙下沿与黑色丝袜之间,勒出一圈极窄的绝对领域,白腻的腿肉在丝袜网纱边缘溢出来一点,像熟透的果子从裂缝里鼓出汁肉。
  她头上戴一顶黑色宽檐软帽,帽檐压得极低,把大半张脸都隐在阴影里,帽檐下隐隐透出一点唇色,极红,像含了一口血。她微微侧过脸,朝钱家豪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红唇便勾了一下,似笑非笑,像在夜里开的罂粟花。
  借着灯光,我看不清她的眉眼,却看清了她那副被紧身裙、黑丝和高跟鞋武装到牙齿的肉体,每一寸都像为勾人魂魄而生。她整个人像从深夜街头浮出来的艳影,蒙着帽子,看不清真容,却比脱光了更让人发狂。
  真是绝妙的身材,这种身材,我只在诗晓菲和颜茹身上见过。
  门在她身后无声合上,光线更昏暗了。
  钱家豪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只把食指压在她唇上,朝我这张床的方向指了指,用气音说:“我兄弟在睡觉,别吵醒他。”女人很乖,点点头,把包轻轻搁在茶几上,赤着脚走到他床边。她的胸很大,却挺,像两只被细细吊带兜住的玉碗,每走一步都在裙下轻轻跳。乳头在薄绸下顶出两点,硬硬地磨着衣料,像两颗小石子。
  钱家豪坐回床边,拍了拍自己大腿。她像得了指令似的,把裙摆往上撩了撩,跨坐在他腿上。那件短裙一撩起来,就露出整个下体:光洁白净,一丝毛发都没有,阴阜鼓鼓的,中间一道细缝已经泛着水光。她的腿又长又嫩,膝盖并着贴在他腰侧,脚趾点着地,小腿肚绷出流畅的线。
  “怎么已经湿了?”钱家豪低笑一声,把手探下去摸了一把。她“嗯”地咬住下唇,声音刚冒出来一点,又急急吞回去,只从鼻子里哼出一丝气。钱家豪的手从她腿间抽出来,两根指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那两根手指伸到她嘴边,她张口就含住,舌头绕上去,像吃糖一样慢慢舔。
  “别出声。”他又说一遍,声音里带着点威胁。她点头,眼睛却往我这边瞟了一下,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睡着。我的呼吸已经很轻,可被子里那东西顶得老高,把薄被撑起一块,她未必看不见。
  “你就这么喜欢当妓女?”钱家豪压低声音,“更一进门屄就湿了,我用手指摸摸,你就忍不住舔指头上的淫水。”
  “嗯,我喜欢当妓女。”那个女人轻轻说道,声音极低,像呼吸一样的气音,听不出来音色。
  钱家豪笑了一声,把手从她嘴里抽出来,顺手把自己的内裤从腿上扯了下来,揉成一团。他特意把内裤裆部露在最外面,上面似乎还有干涸的分泌物。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把那条深色平角内裤送到她嘴边。她先是一愣,随即会意,微微张开嘴,任他把整团内裤塞了进去。布料顶得她脸腮鼓起,嘴唇合不拢,只能从缝隙里漏出极细的呜咽,像被堵住喉咙的小狗。
  “好,这样就吵不醒我兄弟了。”钱家豪满意地拍拍她的脸,像奖励一条听话的母狗。她眼里浮起一层雾,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兴奋,两条腿在他腰侧夹得更紧。他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两下解开裙子的暗扣,那两块丝绸立刻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两人脚边。她的上身完全光了,一对乳房弹出来,饱满得像装满了乳浆,乳尖又红又硬,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钱家豪把她往怀里一按,低头含住她一只乳头,吸得“啾啾”响。她仰起头,喉咙里含着一团模糊的呻吟,却因嘴里塞着他的内裤,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声。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下体在他腿上磨来磨去,把那层汗毛都磨得泛起潮。钱家豪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时,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睛睁得极大,像被那尺寸吓着了。可她已经没有嘴可用,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短促的急喘。
  钱家豪扶着自己的大屌,龟头抵住她那道细缝,慢慢往上顶。她的身体立刻绷紧,双手死命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肉里。他却不急着进去,只用龟头在她屄口外头来回地蹭,蹭得她小腹一抽一抽,淫水顺着鸡巴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她的表情又痛苦又饥渴,嘴里的内裤都被她咬得变了形。
  钱家豪松开她的乳头,湿淋淋地从嘴里退出来,抬头看她。她嘴里还堵着他的内裤,胸口起伏得厉害,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上还留着他的口水和发红的指印。他抬手,用指节轻轻顶了顶她帽檐,哑着嗓子说:“帽子摘了,挡着我看你骚样。”
  她迟疑了一瞬,像知道帽檐是自己最后一点遮掩。可钱家豪没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手已沿着她后颈滑进帽子里,捏了捏她汗湿的脖颈。她身子一颤,终于抬手把宽檐软帽摘了下来,扔到地毯上。头发一下子披散下来,乌黑微卷,凌乱地铺在肩头。我依旧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和半边耳廓,但她整段肩颈线条全露了出来,像天鹅颈一般,细、长、滑,后颈上还浮着一层薄汗。
  钱家豪似乎很满意,拍了拍她的屁股。这个女人默契的改变了姿势,熟悉的像一对情侣。
  她咬着嘴里的内裤,慢慢从他腿上滑下来,背对着我。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并在一起,脚上还穿着高跟鞋,鞋跟陷进地毯里。她微微弓着腰,双手撑在膝上,像等人从后面拆了吃。那背影,在昏黄灯光里像一道熟艳的剪影。
  钱家豪从床上下来,绕到她面前,站在那里。他个子高,那根硬得发紫的大屌正好戳在她脸前,她仰着头,像知道要做什么,伸手握住,把脸凑过去。可他偏不让她再含,而是弯下腰,一手抓住她左边乳房,一手捧住她的脸,从侧边亲她露出的半边嘴。她嘴里塞着东西,亲得不利索,只能“呜呜”地应。两人就这样一高一低,一个仰面,一个俯首,像在分享同一口浑浊潮湿的气。
  钱家豪一边亲,一边把她两条腿分开,整个人半蹲下去,膝盖抵进她腿间。她的大腿被黑色丝袜裹着,滑得几乎挂不住他的手。丝袜之下,只有她浑圆的屁股和腿根。她的丁字裤早被淫水浸透了,细绳勒进两片肥厚的阴唇里,像要嵌进肉缝。他的手指勾住那根细绳,往旁边一拉,整个屄口就露出来,粉红、湿亮,一张一翁,像条缺水的鱼嘴。
  钱家豪凑上去,嘴包住她的屄,舌头钻进去舔。她整个人像被从尾椎点了一把火,喉咙里闷出一声极长的呜咽,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他的头,又被他掰得更开。他舔得不紧不慢,从屄口沿着阴唇往上,吸她的阴蒂,每吸一下,她的腰就猛地挺一下,高跟鞋在地毯上划出“沙沙”的响。她的黑丝袜被汗和淫水糊得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像涂了层蜜。
  “坐好了。”钱家豪忽然吐出一句,重新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她刚要直起身,就被他按住后背,重新弯下腰去,胸脯几乎贴着自己的大腿。她的屁股因此向后高高撅起,两瓣臀肉挤开裙子,对着我这边。那屁股又大又白,和裹着黑丝的腿形成极分明的界线,像黑暗里浮出来的一对月亮。钱家豪骑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掰开她的臀缝,把湿淋淋的龟头抵在她屄口上,又慢慢磨了两下。
  “唔——!”女人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像被滚烫的龟头烫着。他腰一沉,整根没入。她的后背可见地僵了一瞬,两只手死死抓住床沿,指甲泛白。钱家豪开始动了,起初浅而缓,像要让她适应,可没几下就变了节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往里凿。
  她背对着我,我只能看见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那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像被捣碎的豆腐,在他每次撞入时猛地一荡,又在他抽出时弹回来。她的腰塌得极低,臀翘得更高,黑色高跟鞋被撞得在地上乱蹭,有一条腿已经半跪到床沿,丝袜膝盖处磨出一片浅痕。她的呻吟全被内裤堵在嘴里,只剩短促的“唔、唔”,像被一下一下顶出来的气泡,和着下身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屋里荡开。
  钱家豪插了一阵,忽然俯下身,整个胸膛贴上她的背。他腾出一只手,从她腋下伸到前面,抓住她一只乳,像要从后面整个儿把她捏起来。她身子被迫挺起,头向后仰,死死的咬住嘴里的内裤。钱家豪看着她,身下还在不停顶,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顶穿。
  “唔……嗯……”她的腿开始发抖,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得发白。她撑在床边的那只手忽然向后伸,抓住他的小臂,像要借力,又像要他慢些。可钱家豪并不理,反而加重了抽送的力道,整个床架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她的乳肉在他指缝间被捏成各种形状,奶头被夹在指节间搓来搓去,硬得像两粒小石子。
  我躲在被子里,眼睛早已睁开,贪婪地看着。那女人距离我一米不到,臀部像熟裂开的桃子,被鸡巴捅得一开一合。她嘴里的内裤让她的表情显得更加淫乱,像被操得失了魂。
  钱家豪又快速猛顶了几十下,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跪在床沿,上半身伏在床上,屁股依旧高翘。她的高跟鞋已经掉了一只,只剩一只还挂在脚跟上,随着撞击晃荡。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抓着她两瓣臀肉,像掰开一个熟透的瓜,把自己一次次地喂进去。交合处已经起了一圈白沫,黏稠的淫水被磨成细线,从她屄口一直滴到床单上,像断了线的珍珠。
  “你叫床声音小点。”钱家豪忽然喘着气,朝我这边低笑了一声,“你声音这么大,会吵醒我兄弟的。”
  回应她的只有“呜呜呜”,她嘴被内裤堵着,似乎在抗议着钱家豪,好像在说:“这不怪我,是你把我操的太狠了。”
  钱家豪放慢了抽送的动作,腾出一只手,把她唇边那团已经湿透的内裤扯了出来。布团离嘴时,带出一缕亮晶晶的口水,挂在她的下巴上,又断成两截滴下来。
  “想说什么?”他声音低哑,带着笑。
  女人却没有答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起伏得像要炸开。她的嘴唇被堵了太久,已经合不拢,半张着嘴,舌尖微微外露,口水流了下来。
  “刚刚不是想说话吗?怎么又不说了?”钱家豪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抬起来,“那就用嘴干点别的。”
  他让她从床上下来,赤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还挂着那只黑色高跟鞋,有些站不稳。钱家豪自己坐到床边,面对着我的床。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鸡巴,她立刻会意,踉跄着走到他面前,双膝一弯,跪了下去。可钱家豪又摇了摇头:“站起来吃,弯腰。”
  她扶着床沿站直了,然后慢慢弯下腰去。在刚刚的做爱过程中,她的丝袜早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丁字裤也被拨到了一边。整个阴部全暴露着。两条黑丝长腿微微岔开,脚背绷得紧紧的,那只高跟鞋的细跟还在地毯上划来划去。她弯得极低,两瓣大屁股高高翘起,正好对着我这张床的方向。
  由于两张床挨得近,她一摆出这个姿势,那湿淋淋的臀肉几乎就悬在我床沿上方。我仰面躺着,只要一睁眼,就能看见她的打屁股正悬在我的头顶。阴暗的光线下,肥美的阴唇,被操得张开小嘴的肉缝,还有挂在阴唇上的黏液。
  钱家豪把她的头按下去,那根还沾满淫水的大屌在她脸上拍了一下,发出轻响。她立刻张嘴,像条被驯熟的母狗,嘴唇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上的青筋一寸一寸往下舔,一直舔到睾丸,又用舌尖托着那两颗卵囊轻轻吸吮。房间里响起黏稠的舔舐声,像有谁在搅一碗过稠的蜂蜜。
  “深一点。”钱家豪说,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她的头开始前后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嘴角有口水不断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到地毯上。她的喉咙打开,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发出“咕呕”似的轻响,像要呕出来,又被迫吞下去。
  她的下巴被撞得发酸,鼻孔里哼哼着,像哭又像叫。她一边吃,一边不自觉地扭着腰,那两瓣翘着的臀肉左右乱晃,像在对谁发出邀请。她屄里的淫水因为趴低的姿势不断往下滴,有的顺着大腿内侧流进丝袜,有的直接坠向地面。
  突然,她像是被钱家豪那根鸡巴顶到了最深处,整个人哆嗦起来,喉咙猛地收缩,嘴却还含着鸡巴不放。钱家豪闷哼一声,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稍稍抬起一点,又重重按下去。她“唔”地一声,两腿一颤,屄口喷出一小股水。那股液体从她两腿间甩出来,有不少液体正落在我的脸上。
  温热、微腥,带着一种被搅得稀烂的甜腻。我的眼皮像被烫了一下,几乎要睁开,呼吸猛地一乱。那几滴淫水顺着我的颧骨往下滑,滑过鼻梁,几乎要流进嘴角。我浑身僵得厉害,藏在被子里的手死死攥住床单,才没有抬手去擦。
  女人似乎毫无察觉,依旧在给钱家豪口交。她每一下都吞得极深,口水混着男人前液从下巴滴到乳尖,又落到地毯上。钱家豪仰着脸,半闭眼睛,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气音,像在享受,又像在忍着什么。过了半晌,他忽然把她的头按到最底,龟头深埋在她喉咙口,停了几秒,才慢慢松开。她“啵”地一声吐出来,脸涨得通红,眼睛湿得像要滴水,脖子上粘满汗、口水,还有刚才被堵时留下的痕迹。
  “上来。”他说,声音已经哑得听不出玩笑,“自己坐上来动。”
  她慢慢直起身,转过身,颤着两条腿往他身上坐。那两团臀肉正对着我,我用肿胀得几乎麻木的眼睛盯着她。她的一条黑丝腿跨过他的大腿,另一条也跟上去,然后手扶着他的肩,把臀往下沉。龟头在屄口磨了一下,滑开,她又抓住那根粗鸡巴,重新对准,再一点点坐下去。整个过程,她脸上的表情从空虚到满胀,嘴大张着,像被从里面撑开了。
  当她终于完全坐到底,整个人像被钉在了他身上。她的后背对着我,肩胛骨微微突出,汗水沿着脊柱凹槽往下滑,流进那条被鸡巴填满的肉缝。她没等钱家豪动,自己就颠起来,黑丝裹着的臀肉一上一下,像骑在一匹烈马身上。那根鸡巴随着她的起落,时隐时现,屄口被翻出一圈粉肉,又狠狠吞回去。水声更大了,“噗嗤、噗嗤”,像踩在湿泥里。
  我在床上装睡装得浑身发抖,被子下的鸡巴涨得发疼,像要顶穿被子。脸上的淫水弄得我痒痒的,黏黏地绷在皮肤上,让我忍不住想擦拭。我拼命呼吸,喉咙里却像是着了火。
  我依然眯着眼,看见钱家豪忽然朝我这边扫了一眼,他像看见了什么极有趣的东西,嘴角越翘越高。他忽然抬起右手,毫不留情地扇在女人左边臀瓣上。
  “啪!”
  声音又脆又亮,像一条湿透的毛巾抽在白肉上。她骑在他身上,被打得整个人往上一耸,屄里还夹着那根鸡巴,下体被撞得更深,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连忙自己捂住嘴。
  “你把他脸弄脏了。”钱家豪低声说,语气像在责备一条没规矩的狗,“我不是让你小声点吗?你倒好,你骚逼的淫水都甩我兄弟脸上了。”
  她被打得懵了一下,转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我半眯的眼缝里只能看见她湿红的脸,头发粘在面颊上,眼神又惊又怕,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被弄醒了。她不敢再大幅度动,只小声地、含含糊糊地道歉:“对……对不起,我忍不住……太舒服了……”
  “忍不住?”钱家豪又是一巴掌,这次打在右边屁股瓣上,力道更大,白花花的臀肉晃得像翻浪。她“啊”地一声泄出来,又急急咬住下唇,鼻子里全是忍痛的闷哼。两条黑丝腿夹着他的腰直哆嗦,屄口却绞得更紧了,连钱家豪都低喘了一声,像被她夹得极爽。
  “去床上,趴好。”他拍拍她的后腰,“屁股翘起来,我教你怎么管好你下边这张嘴。”
  她连忙从他身上起来,那根湿亮的鸡巴“啵”地抽出来,屄口一时合不拢,几滴淫水落在地毯上。她踉跄着爬到床中间,几乎是跪趴在床单上,双腿分开,把屁股高高撅起。她上半身完全伏了下去,胸贴着床,两只手肘撑在枕头边,像只等待交配的母狗。此时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泡的湿透,看上去像涂了精油。那两瓣大屁股被刚才扇得又红又肿,在黑丝袜的包裹下像熟过了头的蜜桃。
  钱家豪跟着上了床,跪在她身后。床垫一陷,我这边都能感到轻微的震动。他扶着鸡巴,龟头只在她屄口来回蹭。她刚被打过,又被磨得不上不下,臀缝里全是水。她喉咙里哼哼着,屁股微微往后送,急着想再吃进去。他偏不进去,只把龟头抵在屄口上画圈,时不时拍一下她的臀肉,低声说:“自己往后套。”
  她埋头在床单里,呜咽一声,真的把屁股往后一坐。那根鸡巴“咕”地一下整根没入,一直插到最深。她浑身一抖,像被从后边贯穿,连肩膀都趴得更低。钱家豪也仰起头,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就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
  他动得极快,像要把她整个撞进床垫里。她的臀肉被撞得前后乱荡,黑丝袜和汗混在一起,在昏光下像涂了层油。两瓣红肿的屁股中央,那根粗鸡巴像打桩一样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肉,再狠狠顶进去,响起“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床板“咯吱咯吱”地响,像马上要垮。
  她的叫声已经压不住了,虽然还努力把嘴埋进枕头里,但那些破碎的呻吟仍一阵阵泄出来,又尖又腻,像被撞碎了的玻璃。钱家豪时不时在她最深处磨一下,她便整个人弓起来,腿根抽紧,脚趾蜷缩。最后一只挂在脚上的高跟鞋都甩到了地上。她泛红的屄肉从撕破的丝袜中翻出来,被操得又湿又肿。
  我再也忍不住了。浑身像有蚂蚁在爬,尤其是那几滴干在脸上的淫水,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上慢慢烧。我极轻地侧了侧身,把脸往被子里藏,手却不争气地往下滑。先是指尖碰到内裤,那里已经湿了一片,前液把布料浸得透凉。我咬着牙,手指钻进裤腰,把胀得发疼的鸡巴掏了出来。只轻轻一碰,就有电流从尾椎窜到天灵盖。
  我用手圈住柱身,慢慢上下套弄。动作不敢大,怕被他们发现。可这偷偷摸摸的摩擦反而让快感更烈,像在刀尖上偷糖吃。“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我此刻就像是看着AV视频撸管,不算对不起诗晓菲。”我安慰着自己,一边借着被子的掩护动着,一边从眼缝里盯着她。她正被操得浑身战栗,一只奶子从身下压出来,随着撞击在床单上磨来磨去,嘴里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只重复着几个破碎的字,像是“要坏了”“太深了”。
  钱家豪把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前,捞起她半软的乳肉,捏着乳头又拉又扯。她的呻吟陡然拔高,屁股不自觉地翘得更高,腰塌得像要折断。
  她没有回头,只把脸更深地埋进被单里,像已经顾不得羞耻,只一味地往后迎。
  快感从我的龟头一路烧到小腹,像潮水一样涨上来。我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可眼珠子仍像被钉在她身上,看着她那具被撞得乱颤的白肉,耳边全是她越来越收不住的哭叫。我咬住下唇,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被子下边一片滚烫,像有什么要炸开。
  那女人已经被操得像从水里捞出来,整片背都泛着潮红。她高高撅起的屁股每挨一下撞,就往前耸一截,像要被活活顶进床头。两人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黑丝袜裆口裂得更大,露出里面红肿的肉唇,随着鸡巴进出被翻得里外都是。她不再捂着嘴,只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越翘越高,嘴里含混地叫着“不行了”“要死了”,尾音被撞成破碎的气音。
  钱家豪依旧不紧不慢地抓着她的腰,像驾驶一辆已经失控的车。他在操逼的同时,不忘向我这边张望,似乎在观察我是否有动作。
  大力抽插几分钟后,钱家豪攥住那个女人的两只脚踝,双手分别向上一提,让她半个身子几乎半悬在床上,只有肩颈和脸还贴在床单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腿绷成一条直线,丝袜裹着肌肉,像两条上了黑釉的竹节。她的屁股被自己并紧的腿夹得更加挺翘,那根鸡巴插得更深,每一下都像从后面钉进她身体里。
  “来,让我兄弟看看你多会喷。”钱家豪说着,使出最大力气,每次插入都几乎把那根二十多厘米的肉棒完全送入。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拧起来,喉咙里发出极尖的哭叫,黑丝腿在半空乱蹬,臀肉抽得像被抽了筋。他不但不停,反而越操越重,床板开始“砰砰”地撞墙,像有只巨兽要从墙那头穿过来。
  “别……啊——!要……要尿了……!”她终于喊出完整的句子,嗓子已经全哑,而且脸深埋在枕头里,声音低沉的像被人用砂纸磨过。钱家豪听了更兴奋,手上磨得更快,鸡巴一下下都顶在最深处,像要把那泡尿从她身体里捣出来。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那声音、那画面,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向我最后一点理智。我藏在被子里的手不顾一切的套弄起来,快感像从脚底烧上来的野火,一路烧到后脑。我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眼前全是白花花的肉浪和那对乱颤的乳。扑哧女人的哭叫、床板的呻吟,全灌进我耳朵里,像要把我活活撕开。
  终于,钱家豪低吼一声,腰重重往前一送,整根淹没在她的身体里。他停在那儿,小腹一阵阵抽动,像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那女人被他灌得浑身激灵,大腿痉挛似地夹紧,阴精混着白浊从交合处喷出来,“噗”地一下溅得他小腹和大腿全是。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软塌塌地趴在床上,只剩屁股还无意识地抽抽。
  我这边也到了。脑袋一片空白,浑身一挺,精液喷在掌心和被子里,热得烫手。我咬着被子,喉咙里泄出一丝极低的闷哼,像从地缝里挤出来的。等那阵抖劲过去,我才发现脸上全是汗,后背也湿透了。我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心跳却像擂鼓一样,震得耳膜发痛。
  那边钱家豪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鸡巴半软着,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混合液体,全滴在她腿心。她仍维持着那个狼狈的姿势,两条黑丝腿瘫在地上,一只脚还无意识地抽动,屄口开着小洞,白浊从里面慢慢往外流。
  钱家豪抓起被角擦了擦手,赤着身子从床上下来,随手拧开一瓶水灌了两口。
  他朝我低头看了一眼,轻声的笑了。
  我长出一口气,无论结果如何,这场打赌结束了。
  钱家豪那边渐渐安静下来。床垫轻响几声,那女人似乎被钱家豪捞进怀里。我半睁开眼,透过睫毛缝看过去,只见钱家豪仰面躺着,一条胳膊从她颈下绕过去,手搭在她露出来的肩上。她侧身靠着他,一条黑丝腿还挂在他腰上,脚上的丝袜已经勾出好几个洞,露出白嫩嫩的脚趾。她脸贴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下去,像只终于被喂饱了的母狗。
  此刻的他们倒不像是刚谈完一笔买卖的嫖客和小姐,倒像一对偷过无数次情的老手。钱家豪的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屁股,像在哄她,又像还有劲儿没使完。她偶尔哼哼两声,身子往他怀里缩,屄口还有白浊慢慢往外流,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地。
  我闭起眼,试图入睡。然而不到过了多久,我耳边又传来极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