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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双飞
冷战进入了第三天。
我也没有主动联系诗晓菲,她也没有回复我。那三条绿色气泡孤零零地躺在微信对话框里,像三块被遗弃的墓碑。我没有再发第四条。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那些解释的话在喉咙里滚了无数遍,却始终找不到一个能让自己信服的措辞。
我坐在宿舍里,钱家豪又不在。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和谁在一起——但我大概能猜到。
我打开手机,点进了“大屄母狗淫奴”的账号。
头像上亮着一个红点——又有新内容。
但这一次,评论区不再是我熟悉的那几百个点赞。评论区炸了,上万条回复,热闹得像午夜的小型聚会:
“卧槽?双飞???”
“我他妈没看错吧,这是两个人???”
“牛逼!这他妈是新年福利吗!”
“右边那个白虎也太顶了吧,骚屄干净的跟馒头一样”
“左边那个是淫奴!我认识!右边的是谁!”
我皱着眉,视线移回视频封面。那是一张明亮的客厅画面,两个女人并排坐在沙发上,都穿着性感蕾丝内衣,姿态放松而亲密。钱家豪坐在她们中间,左右各搂着一个,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收藏品。
我点开了视频。
开场并不是直接进入性爱,而是一段有对话的、像vlog一样的内容。画面是钱家豪手持手机拍摄的,镜头对准沙发上的两个女人。
淫奴坐在左侧——纯白色蕾丝内衣,外面罩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薄纱外套。肩带细得像两根线,罩杯只堪堪托住饱满的胸乳,乳沟被白色蕾丝挤出一道深缝。长发披散,依旧被马赛克挡住了脸,但是可以看到灯光下泛着一层冷艳的光。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绷直,高跟鞋的鞋尖指向镜头,下巴微抬,带着一种介于自信和不屑之间的神情。白色蕾丝贴在陶瓷般的皮肤上,干净得近乎圣洁,可那身形又骚得毫不掩饰。
右侧坐着的,是另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和淫奴差不多年纪,不足二十岁的样子,身材也和淫奴不相上下。
她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和淫奴的白色形成鲜明对比。黑色蕾丝更薄、更透,乳尖的浅褐色在网眼里隐约可见。胸部在纤瘦的身材上显得格外饱满,黑色蕾丝托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腰线比淫奴稍逊一筹,胯部的弧度在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向外展开,形成一个完美的倒三角。腿同样修长笔直,皮肤白,却没有淫奴那种陶瓷般的冷白,暖色灯光下更像被晒过一层浅浅的蜜。黑色贴在她身上,把运动练出来的腰线和臀线勒得更锋利,整个人又热又浪。
一白一黑,一冷一艳,像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钱家豪的声音从画外传来。
“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位新朋友。她之前一直没有出过镜,是因为她不太喜欢拍视频。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她们两个之间闹了点矛盾,我来当个调解人。这位新朋友,我们喊她‘欲奴’吧。”
淫奴听到这话,嘴角微微撇了一下,眼神往旁边瞟了一眼,没有接话。
欲奴低下头,用手指绕着垂落的发梢,也没有说话。
“行,那你俩都做个自我介绍。顺便,比一下身材,看看谁奶子大屁股大。”
淫奴先开口了。她没有看镜头,而是侧过头,用一种从上到下的目光打量着旁边的女人。“身高一七三,体重九十六,胸腰臀八八、五八、九零。”
她说这些数字时语气平淡得像在报一串快递单号。但报完之后,她轻轻抬起手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那个动作让手臂从胸前经过,不经意地挤了一下乳沟,包裹在白色蕾丝中的乳房在镜头前晃动了一下,粉色乳尖把薄纱顶出一个小小的点。
欲奴等了几秒才开口。她的声音比淫奴轻柔,像一块落在绒布上的石头。“身高一七二,体重九十八,胸腰臀八六、六零、九二。”
说完之后,她没有做任何展示自己的动作,只是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落在前方的地板上。
钱家豪不满意。“不够。你们光报数字没用,站起来比一下。奶子对奶子,屁股对屁股。”
淫奴立刻站了起来,动作带着优雅——先放下交叠的腿,用手撑着沙发扶手缓缓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站直之后,她故意往旁边挪了一步,和沙发拉开距离,让整个身体暴露在镜头中。她侧过身展示侧面轮廓——胸部、腰线、臀部的弧线——然后转回正面,双手叉腰,下巴微抬。
她的身材确实无可挑剔。白色蕾丝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在内裤边缘和高跟鞋鞋跟之间形成一道令人移不开目光的线条。腰肢纤细,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白色内裤只是窄窄一条,把肥屄勒出饱满的弧,阴唇的轮廓在蕾丝下隐约可见。
欲奴也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比淫奴慢一些,没有那么从容,有一种初次拍福利视频的羞涩感——用一只手撑着膝盖借力站起来,然后用手背将垂到脸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站直的那一刻,整个身形在黑色内衣的映衬下完整呈现出来——她的双腿从臀部开始延伸,线条笔直匀称,皮肤在黑色蕾丝映衬下更白。随着她微微转身,可以看到大腿内侧那一片从没有被阳光亲吻过的柔白,黑色细带勒进髋骨,把紧致的臀瓣分成两团。
而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双腿之间被黑色蕾丝内裤覆盖的那片区域——布料紧贴身体,勾勒出一道平坦、干净、几乎没有任何凸起的轮廓。那里不像大多数女人那样有被阴毛覆盖的隆起,而是平的,光滑的,像一块尚未雕刻过的白色玉石。黑色蕾丝贴在一线天上,把那道细缝勒得更清楚。
钱家豪的声音带着评判的口吻。“看清楚区别了没有?”
他走到欲奴面前,弯腰,伸手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指尖沿着黑色丝袜边缘一直滑到那层黑色蕾丝内裤覆盖的位置,勾住内裤边缘,往侧面拉开了一点。
那一瞬间,画面完全暴露——她没有任何阴毛。那里光滑、干净、洁白,阴唇饱满而紧闭,没有一丝缝隙露在外面,就像一枚完全闭合的白色贝壳。那道唯一可见的细线,像被精心雕刻的、无瑕的白玉。有人管这叫“馒头逼”或者“一线天”,而在她身上,这个词变得具体而生动。浅褐色的乳尖在黑色蕾丝里微微顶起,和那道一线天的缝形成一种安静的对照。
他松开手,让黑色蕾丝重新弹回去。
“区别在哪儿,看到没有?”钱家豪的声音带着教育的口吻。
淫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阴毛挂的真干净啊!白嫩的像个小娃娃。”
欲奴立刻回应道:“不是挂的,天生如此,从来都不长毛!”
她安静地拉好被扯开的黑色内裤边缘,重新坐回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依然平静地落在地板上。
钱家豪看了看左右两边,叹了一口气。
“行,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好好说话,那我们换个方式。打一架吧,我‘吕小布’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
淫奴转过头,看向欲奴。“你确定?”
欲奴没有看她,依然看着地面,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一个介于紧张和期待之间的表情。“随便。”
“算了算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你俩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怎么可能让你们真的打架呢?”钱家豪说道,“这样吧,你俩好好比赛一把,谁能把我的鸡巴伺候的更爽,谁就赢了,怎么样?以后赢的人是姐姐,输的人是妹妹,以后有鸡巴姐姐先吃,怎么样?”
“比就比,谁怕谁。”欲奴立刻答到,“我吃过的鸡巴多了,淫奴你那啥和我比?”
“哦?正好,我也是‘老鹰打饱嗝——吃过的鸡儿也不少’。”淫奴针锋相对。
“满嘴顺口溜,你得是想考研。”钱家豪打断两人,拉着两人的手走向卧室。
很快,三个人来到了一个铺着浅色木地板的房间,中央放着一张低矮的床,床垫直接放在地板上,四角各有一根金属柱。窗帘拉着,是厚重遮光的深色布料。灯光比客厅暗一些,只亮着几盏嵌入天花板的射灯,光线集中在床上那片区域,其他地方笼罩在半明半暗的阴影中。
画面的构图经过精心设计——手机被架在某个固定位置,从床脚方向拍摄,能完整捕捉整张床的画面。
淫奴和欲奴并排站在床边,面朝着钱家豪站立的方向。
她们都已经脱去了之前的内衣,赤裸地站在灯光下。
淫奴的身体像被月光雕刻出来的瓷器——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射灯下泛着一层由内而外的珍珠光泽。乳房饱满挺立,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微微凸起,坚实而敏感。腰细得盈盈一握,髋部却像葫芦一样向下阔开,连带着丰满圆润的屁股。小腹平坦,延伸到双腿之间——那片修剪过的、三角形的黑色阴毛,不浓密也不稀疏,恰到好处地覆盖在隆起的阴阜上。双腿在阴毛边缘分开,露出下方被两片柔软的粉色肥唇包裹着的缝隙。皮肤越白的人,乳头和阴唇颜色越淡。淫奴的乳晕和阴唇都是淡淡的粉色,肥屄也大,阴唇很厚,阴蒂从缝里微微探头。
欲奴的皮肤也很白皙,却映着一种红润的光泽。骨架更纤细一些——肩膀更窄、手腕更细、脚踝的弧度更精巧——但她的身体有浅浅的肌肉痕迹:肩胛骨的线条、锁骨凹陷、胸下缘的阴影、腹直肌两侧的沟壑。很容易看出来,她是一个长期健身的女人。胸部曲线比淫奴稍小一点,却在纤细骨架上显得格外饱满,乳尖是浅褐色。腰部有清晰的马甲线,臀部比淫奴大了一圈,大腿也更加紧致。
淫奴和欲奴站在一起,两个人的身材如此相像,以至于不仔细看很可能认错,但细细对比,两个人却也有不同。
淫奴是被月光浸润下的白天鹅——身体柔软饱满,硕大的胸部和臀部看起来富含胶原蛋白,她更适合趴在床上,被男人从身后狠狠蹂躏,直到被一根又一根的鸡巴干到翻白眼。
欲奴是被阳光亲吻过的小野猫——一具充满青春和活力的身体,紧致的臀部,似乎一使劲就可以夹断男人的鸡巴,她更适合骑乘男人的胯上,疯狂扭着腰把男人榨干掏空。
还有一个差异。
淫奴是大屄,像是丰满的肥鲍。欲奴的双腿之间干净得一根毛都没有。那片灯光最集中的区域,洁白无瑕的皮肤平坦地覆盖着她的阴阜,没有一丝凸起的阴影,没有一根杂色。在那片皮肤下方,两片饱满而紧闭的粉白色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露出,像还未绽放却已成熟的花苞。那道唯一的、细如发丝的缝隙只在她夹紧大腿时才会完全消失。一线天的嫩蚌安静地闭着,像一道等待被撬开的门。
钱家豪站在她们面前,已经脱去了上衣。他没有急着做下一步,后退两步,目光在两个赤裸的女人之间来回扫视,像在挑选工具的人。
“论起身材,你俩算是打个平手。现在我看看你们俩谁床上功夫好。现在你们现在互相看着对方。”
淫奴和欲奴都转过头,看着对方。
目光在空气中相遇的那一刻,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淫奴的眼神直接的、带着进攻性的,像是在说“你看什么看”。欲奴的眼神平静的、不动声色的,像是在说“我没有在看你,我只是在等你自己先移开目光”。
但两个人谁也没有先移开目光。
钱家豪看着她们对峙的画面,露出满意的表情。他走过去,站在她们中间,把手分别放在她们裸露的肩膀上。
“很好。母狗,不仅要骚,还要乖,现在我要看看你两谁更服从我的命令。”
他先转向淫奴。“你,跪下。”
淫奴没有犹豫。她屈膝跪下去,动作自然而流畅,膝盖落在浅色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跪下之后,她抬头看着钱家豪,眼神里带着主动臣服的、期待被赞扬的光芒。
他转向欲奴。“你也是。”
欲奴的跪姿比淫奴慢了一拍。她先低头看了看膝盖和地板之间的距离,然后才缓缓弯曲膝盖,蹲下,跪好。双手在膝盖上握紧又松开,目光没有像淫奴那样仰视钱家豪,而是保持微低的弧度,落在他脚踝附近。
钱家豪后退一步,在她们面前站定。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游走——淫奴仰起的脸和欲奴低垂的睫毛。
“行。那现在开始吃鸡吧。”
他在床边坐下来,双腿微微分开。没有命令她们做什么——只是坐在那里,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用等待的、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们。
几秒钟的沉默之后,淫奴先动了。
她没有站起来,而是用膝盖在地板上挪动着靠近他——膝盖交替向前移动,腰肢随着移动自然摆动,赤裸的乳房在移动中微微晃动。她移动到他的双腿之间,伸手搭在他膝盖上,然后抬起头,用近乎挑衅的目光看了旁边的欲奴一眼,然后低下头,将脸贴在他大腿内侧,嘴唇隔着休闲裤薄薄的布料,沿大腿内侧的线条缓慢地向上滑动,鼻尖蹭过那根已经鼓起来的鸡巴,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打在上面。
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裤链头,故意发出一声细响,像在对欲奴宣告:这根鸡巴是我先碰到的。
欲奴没有动。
她依然跪在原地,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地板上。她没有看向淫奴的动作,也没有看向钱家豪,像一尊被放置在角落的白色雕像。
钱家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在等什么?”
欲奴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眼睛。“我在等你告诉我应该做什么。”
声音平静,没有紧张,没有抗拒——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旁边的淫奴发出一声轻哼——混合着不屑和得意的小动静。
钱家豪的表情变了。他的目光在欲奴平静的眼神中停留了一瞬,然后伸出手指向她。“你过来。”
欲奴站了起来。她没有像淫奴那样用膝盖挪动——她站起来,走了两步,然后重新在他另一侧跪下。膝盖落在离他脚边大约三十厘米的位置,身体挺直,双手叠放在大腿上。
“你第一次出镜,”他说,“紧张吗?”
欲奴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有一点。”
“那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欲奴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向他的手,从手腕移向他的腰带,然后停留了片刻。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触碰他裤子前裆处那道隆起的弧度——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一件不愿意吵醒的沉睡中的动物。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画面中淫奴表情僵住的话——“我想看看它站起来的样子。”
淫奴的嘴唇抿了一下。目光在欲奴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钱家豪笑了。他站起身来,脱下裤子丢到一边,露出了早已挺立的那根东西——比之前视频中更加坚硬,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粗得几乎握不住,在灯光下直直地挺立着。他重新坐下,双腿分开,那根鸡巴直挺挺地矗立在两个女人之间,龟头胀成核桃大小,马眼正往外渗透明的前液。
“就这样,满意了吗?”
欲奴没有回答。她先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东西——手指修长纤细,没有涂指甲油,只留着干净圆润的指甲。她握住他,没有急着套弄,而是先让指尖沿他的长度缓缓滑了一遍——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像在用手指阅读他的形状和质地,指腹刮过一根根凸起的青筋。
淫奴立刻伸手过来,一把按在欲奴手背上,把她的手指往旁边拨开半寸。“别抢。”她声音不大,却带着刺,“这根鸡巴我比你熟。”
欲奴没有抽手,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平静得像没听见挑衅,手指反而握得更紧,拇指故意抹过马眼,把那滴前液涂开。“你熟,不代表现在是你的。”
两只手叠在同一根鸡巴上,一白一暖,一急一稳。淫奴从上往下撸,欲奴从下往上推,力道对着干,把那根粗硬的肉棒挤得更涨,龟头在两人掌心间一跳一跳。
欲奴先低头。她张开嘴唇,抢先含住了龟头。嘴唇包裹着冠缘,舌尖沿着那道棱线画了一个完整的圆,然后缓缓深入,将他一点一点送入温热的唇腔,腮帮被撑得微微鼓起。
淫奴眼神一沉。她没有退开,而是把脸挤到欲奴下巴旁边,侧过嘴去舔那截露在外面的柱身,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欲奴的唇角,故意把唾液涂到欲奴嘴边。“含这么浅,”她贴着欲奴的嘴唇说,“主人会以为你不会吃。”
欲奴没接话,只把鸡巴又吞深了一截,鼻尖几乎抵上淫奴的脸颊。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淫奴立刻也张开嘴,去抢那半截湿亮的肉棒,两张嘴同时贴上去——上唇碰着上唇,舌尖在龟头两侧打架。
她们一开始根本合不上拍。欲奴含住龟头往里吞,淫奴就用手把柱身往自己这边扳;淫奴张嘴想整根吞进去,欲奴的手指又卡住根部不让她独占。鸡巴在两张嘴里进出,发出含混的水声,前液和口水混成一条亮晶晶的丝,挂在两人唇间。
钱家豪低笑了一声,没有制止,只把腰往前送了送,让那根东西更深地顶进她们中间。
淫奴突然松开手,改用头发把欲奴轻轻拨开一点,自己低头把整根鸡巴吞到喉咙口,喉结滚动着往下咽,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抬眼看向钱家豪,又斜了欲奴一眼,意思很清楚:看,我会深喉,你不会。
欲奴被挤到一侧,脸色仍旧平静,可呼吸已经乱了。她没有去抢回来,而是低下头,张嘴含住他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舌尖绕着囊袋又舔又吸,同时用手握住淫奴吃剩的根部,配合着上下套弄。淫奴每往下吞一次,欲奴的手就收紧一次,像故意把鸡巴往淫奴喉咙里送,又像在提醒她:你吃上面,下面是我的。
淫奴被顶得眼角发红,却不肯退。她吐出鸡巴,嘴角拉出一条银丝,喘了半口气,立刻又偏过头去和欲奴抢龟头。两个人的舌头同时卷上那颗胀大的冠头,又舔又吸,发出响亮的啧啧声。淫奴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欲奴就用舌面把马眼堵上;淫奴用手撸得飞快,欲奴就放慢,掌心贴着柱身慢慢研磨,把节奏生生拧乱。
“别抢成这样,都有份。”钱家豪声音沙哑,带着笑,“护食的狗不是好狗,你俩要互相谦让,这跟鸡巴够你俩吃饱了。”
话音刚落,两个人反而更较劲。淫奴把脸埋进他胯间,脸颊贴着欲奴的脸颊,两人的呼吸喷在同一根鸡巴上。她们终于勉强找到一个别扭的分工——欲奴含着龟头又吮又转,淫奴含着柱身又舔又套——可眼神始终较着劲。
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鸡巴被两张嘴伺候得发亮,青筋一根根暴起,顶端不断往外渗透明的淫液,又立刻被其中一个人卷走。淫奴继续深厚,想独吞这跟鸡巴,逼得淫奴只能退到一边去舔囊袋。
几个来回之后,欲奴终于抢到了主动权,两个人也逐渐从竞争,变成了配合。
欲奴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淫奴的手在根部又撸又挤;欲奴退出时,淫奴立刻补上;淫奴深喉时,欲奴就去揉那两颗卵蛋。像两个合不上的乐手,被同一根鸡巴硬拽进同一首曲子里。
钱家豪仰起头,嘴上发出呻吟提示他再也憋不住要射了。
然后他一把抓住两个女人的头发——一只手抓住淫奴的长发,一只手抓住欲奴的长发——将她们同时从他的胯间拉开。两个人的嘴唇和指尖在离开他的一瞬间牵连出一道细细的、透明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裂。
淫奴还下意识地伸舌去追那根离开的鸡巴。欲奴则只是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水。两个人跪在他腿两侧,胸口起伏,目光却先扫向对方,而不是看他。
“行了,不敢继续了,在舔下去我要射了。”他喘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够了。你们先站起来,趴到床上去。”
淫奴会意,站起身先在床上趴好,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前臂交叠支撑起上半身的重心,背部在射灯下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她的臀部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了一下。当她双腿微微分开时,那片修剪过的整齐阴毛和她双腿之间那道湿润的、亮晶晶的缝隙在灯光下变得清晰可见——粉色肥唇已经微微张开,淫水把阴毛沾成一缕一缕。她甚至把腰再塌下去一点,让那口肥屄抬得更高,像在抢先把最好的角度送给镜头,也送给他。
欲奴看到淫奴的姿势之后,选了不同的方式。她走到床的另一头,没有和淫奴并排趴在一起,而是坐在床沿上,然后缓缓向后仰倒——先是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然后慢慢放平身体,最终仰面躺在床垫上。她的双腿先是并拢伸直,然后缓缓弯曲膝盖,向两侧分开,将整个下半身暴露在镜头中。双手没有放在身体两侧——而是向上伸过头顶,手掌交叠,像是一个投降的姿势。
她张开腿躺在床垫上的那一刻,两腿之间的画面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那片没有一丝毛发的、洁白无瑕的阴阜,那两片饱满的、紧紧闭合着的粉白色阴唇,那道只有一条细线的、标注着入口位置的缝隙——在射灯的光线下,那里已经泛着一层微弱的、湿润的光泽,一线天被淫水浸得发亮。淫奴趴着把骚逼送出去,欲奴躺着把鲍鱼摊开,两种邀请都带着较劲。
钱家豪站在床边,看着床上两个姿态截然不同的女人——一个趴着把自己完全打开,一个仰躺着把自己完全摊开。淫奴的身材丰腴火辣,充满了攻击性和生命力,连她的姿势都是侵略性的,整个身体像是弯弓待发。欲奴的姿势则是另一种——一种近乎宗教仪式般的、将自己呈现出来的、毫不反抗的陈列。
他没有立刻选择一个人。他走到床中间,拍了拍淫奴的屁股,“欲奴第一次拍摄,还有点放不开。你先来,让欲奴看看热热身。”
淫奴没有犹豫。她从床上坐起来,挪到床沿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面对面站着。她比他矮半个头,仰起脸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欲奴仍躺在原处,眼睫动了一下,像把那句“先让你适应”听进了耳朵里。
钱家豪伸出空出来的两只手——一只手按在淫奴的后腰上,将她往前带了一步,另一只手覆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虎口卡住乳房的底部,拇指沿着乳头和乳晕的边缘画着圈。粉色乳尖很快硬起来,在他指腹下轻轻发颤。她在那几个圈之后就完全软化了——呼吸变深了,身体不自觉地贴向他的手掌,小腹主动去蹭那根还没戴套的鸡巴。
他松开手,拿起安全套,交给她。“戴上。”
淫奴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撕开铝膜包装,将透明的橡胶圈取出,小心翼翼捏住储精囊顶端排出空气,然后弯腰,将安全套慢慢滚动着套在他挺立的鸡巴上。动作很慢很专注,像是在做一件一丝不苟的事情。橡胶圈一圈圈往下翻,把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箍得更鼓,龟头在套子里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她戴到根部时还用手掌拍了拍囊袋,抬眼看他,又飞快瞥了欲奴一眼。
戴好之后她直起身,重新站在他面前。
他抱着淫奴的腰,将她放倒在床沿上,让她仰面躺下。他扶着那根裹着安全套的大肉棒,蹲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龟头沿着她湿润的入口边缘缓缓滑动,沾上一层层亮晶晶的淫水,粉色肥唇被顶得左右分开。肥厚的阴唇夹着龟头来回磨,阴蒂每次被冠缘蹭过,她的腰就轻轻一弹。然后——他把雄壮的鸡巴对准那口骚逼,腰往前一沉,整根缓缓推进了她的身体。
淫奴在进入的那一刻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呻吟。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他进入得很深,一直到根部完全贴合在她的入口处,肥屄被撑得满满当当,粉肉紧紧箍住套着橡胶的柱身。停顿了一两秒,让她适应他的尺寸和温度,然后他开始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开的粉肉,每一次顶入都把那圈粉肉重新撞回去,发出黏腻的肉体拍打声。淫水被捣成白沫,挂在交合处,随着抽插拉出细丝。
淫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前后晃动。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张开,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乳房随着抽动的节奏上下晃动,像一对被重新唤醒的、有自己生命的白色波浪。她能感受到他每一次进入时内部被充满的饱胀感,每一次退出时被抽空的失落感,骚逼把鸡巴吸得啧啧作响。她的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跟磕在他后背,把人往更深的地方按。
这场做爱进行的同时,欲奴依然安静地仰躺在床的另一头,双腿分开,目光望向天花板。她没有看向旁边正在发生的画面。但她的呼吸节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胸口起伏的频率在增加,搭在头顶的双手不再放松地交叠着,而是开始不自觉地握紧。她的大腿在不易察觉地夹紧又放松,那道湿润的缝隙在她两腿之间泛着越来越亮的光泽。一线天被她自己夹出一条细细的水痕,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听到了淫奴的呻吟。
那个声音像在她体内点燃了一簇火苗。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从颧骨的位置一点一点蔓延开,像被温水慢慢渗透的宣纸。浅褐色的乳尖也硬了起来,在灯光下轻轻发颤。
由于刚刚已经被两个女人舔了半天,钱家豪很快就忍耐不住要射了。
他保持了大约七八分钟的抽送,然后动作开始加快,呼吸变得粗重,手抓紧了淫奴的胯部——大肉棒在她肥屄里又深又狠地捣,直捣到最深处,囊袋拍打着湿透的阴毛,发出清脆的水声。淫奴的呻吟被撞得破碎,肥屄一阵阵绞紧。然后他在安全套内释放了,腰眼一麻,浓精一股股射进套子里,把套子顶端撑得鼓起来。他停在那里喘息了好一会儿,龟头还在她体内轻轻跳动,然后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串淫水,用过的安全套摘下丢进床边的垃圾桶里。
淫奴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部剧烈起伏,大腿根部泛着一层被反复摩擦后的潮红。被撑开过的肥屄一时合不拢,粉肉微微外翻,还在往外吐蜜水。
钱家豪没有停下。他转向床的另一头——转向依然躺在那里的、安静等待的欲奴。
他又撕开一个新的安全套包装。没有递给欲奴让她自己戴,而是直接自己戴上——动作比刚才快一些,更加熟练。戴好后他用手把鸡巴从上到下捋了一遍,把套子里的空气挤干净。
他俯下身,将欲奴蜷缩在身前的双手拉开,压在她头顶的床垫上,然后用膝盖顶开她微微合拢的双腿。她的身体在那片灯光下完全展开,那道没有一丝毛发的、干净到不真实的缝隙就在他眼前,露出那两片粉白色的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只留下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一线天被淫水浸得发亮。他用拇指拨开那两片紧闭的唇瓣,里面嫩红的肉立刻暴露出来,入口小得几乎含不住他的指腹。
他用龟头抵住了那道缝隙。
他没有急着进入。他沿着那道缝隙缓慢地滑动——从上方开始,顺着那道极细的线条一直滑到下方,让她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滑动中微微颤抖,龟头把那两片紧闭的唇瓣一点点顶开。冠缘刮过阴蒂时,她的小腹猛地一缩。她紧咬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断断续续的气流声——那是她从视频开始以来第一次发出声音。
他的龟头在她入口处停下。他看着她。
欲奴没有说话。她躺在那里,手臂被他举过头顶压住,双腿被他分开,整个身体摊开在他面前——像一道被打开的书,等待被阅读。
钱家豪举起粗壮的鸡巴,似小臂一般粗细,慢慢进入了欲奴。欲奴的两瓣阴唇夹得紧紧的,进入的过程比进入淫奴时慢得多——她的内部比他预想中更加紧致。尽管外部已经足够湿润,但内部的肌肉依然带着初入者特有的那种抵抗感。他的推进遇到了那一层阻力,像一个不愿被打开的门。馒头逼又紧又窄,把粗鸡巴咬得死死的,套子都被那圈软肉挤出褶皱。他停住,感受到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发抖,用缓慢的深呼吸来软化自己。然后随着她呼出一口气,她主动放松了那片肌肉,他的鸡巴在一瞬间没入了她的身体,整根没入,耻骨贴上她光滑的阴阜。一线天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边缘薄得发白。
欲奴不自觉的哼唧了起来,似乎还有点疼痛。
“欲奴,不要紧张,你这小穴本来假的就像一条细线,你一紧张我进不去了。”钱家豪安抚着欲奴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眼角泛开一点难以察觉的湿痕。
他开始在她体内抽送。动作比刚才更加温柔一些,不追求速度和深度,只缓慢的、深入的、像是在丈量她小穴内部每一寸空间的节奏。一线天被撑开又合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蜜水,每一次顶入都把那道细缝重新撑满。她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推进中都微微颤抖,她的手指在他掌心中攥紧又松开,她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而加深。健身练出来的腹肌在抽插中一下一下收紧,夹得他头皮发麻。
在那一过程中,旁边的淫奴已经坐了起来。
她坐在床上,靠着床头,看着钱家豪在欲奴身上缓慢地进出——她看着欲奴那具没有一丝毛发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起伏,看着欲奴那双紧紧闭着的眼睛和微微咬住的嘴唇,看着欲奴的双手被他举过头顶压住时那副完全被他掌控的姿态。
她在那个画面中慢慢张开自己的双腿,一只手伸到自己仍然湿润的腿间,开始缓慢地抚摸自己。两根手指拨开粉色肥唇,找到那颗已经挺立的阴蒂,绕着圈揉,另一只手把两片肥屄掰开,让镜头能看见里面还在一张一合的嫩肉。她故意把腿分得更开,让水声盖过床那头欲奴极轻的呼吸,像还在跟对方较劲:你被干,我也要让人看见我有多骚。
钱家豪没有阻止她。他在欲奴体内的动作加快了。欲奴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胸部在灯光下快速地起伏。他每一次深入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打开、被填充、被完全占据——那种感觉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扩散开来,从小腹一路蔓延到四肢末端,让她的指尖和脚尖都在微微发麻。鸡巴在紧窄的小穴里进出,带出越来越响的咕啾声,一线天周围全是被捣出来的白沫。
没过几分钟,钱家豪的身体绷紧,在欲奴的体内释放。
欲奴也在那一瞬间到达了她今天的第一次高潮。尽管钱家豪仅仅是把鸡巴插进去缓慢探索了几分钟,在镜头下,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比以往更加敏感。只是大鸡巴在那一刻进入到了某个让她无法自持的深度,她的身体就在那一刹那不听话地收缩、绞紧、颤抖起来,紧致的小穴把鸡巴咬得发疼。她咬住下唇,把那一波涌到喉咙的声音压住,但还是有一丝破碎的、像呜咽一样的轻吟从唇齿间泄露出来。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痉挛般攥紧,背部弓起,马甲线全部绷直,她在那片高潮中持续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沉入床垫中,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了下去,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团深色。
钱家豪缓缓退出,摘下安全套,丢进垃圾桶。退出时欲奴的小穴还在吸,发出一声轻响,那道一线天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中间仍留着一个湿红的小孔。
“操,你今天夹得太紧了,害得我发挥失常。”钱家豪抱怨着,为自己这次的“早泄”找借口。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淫奴靠在床头的、带着自慰余韵的深长呼吸,欲奴瘫在床垫上的、高潮过后急促而未平息的喘息。
钱家豪站在那里,赤裸的、汗湿的身体在射灯下泛着一层光泽。他看看左边的淫奴,又看看右边的欲奴。
他笑了。
“还没完呢。第三发没射呢。”
钱家豪没有重新选择姿势,也没有分开她们。
他拍了拍床垫,“你们两个,并排趴好。”
淫奴从床头爬起来,按照他的指令在床垫中央并排趴下——她将前臂交叠在面前,把自己的脸埋进去,臀部微微抬高,膝盖分开,将所有的部位都暴露在灯光下。粉色肥屄从后面完全露出来,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阴阜上,两片肥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还在往外吐水。
欲奴看了她一眼,然后也在她身边趴了下来。她趴得比淫奴更低,额头抵着小臂,臀部却因为肌肉紧致而更高、更圆。一线天从后方看只剩一条细缝,被淫水浸得发亮。
她们的身体并排趴在一起,形成两道平行的弧线,像两张被并列摊开的、相似却又不同的地图。淫奴两腿间有一片湿润茂密的黑色三角,覆盖着隆起的阴阜,粉色肥唇微微外翻。欲奴两腿间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地露出两片饱满闭合的粉白色大阴唇,像一道未被任何植被覆盖的、澄澈的山谷,一线天还在往外渗蜜水。两口穴并排对着他,一个肥,一个窄,一个有毛,一个干净。
钱家豪在她们身后蹲下。 然后他俯身,从背后缓缓进入。动作比第一回合更加直接——不再慢悠悠地探索,而是迅速找到了入口,身体向下一沉,将自己没入。
这一次他选择了轮流。他先进入淫奴——十几下抽送,节奏由慢到快,大肉棒把肥屄捣得啪啪作响,囊袋拍打着湿透的阴毛。直到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开始颤抖,她开始不自觉地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然后他退出来,鸡巴还带着她的淫水,几乎没有停顿地插入旁边欲奴那口紧窄的一线天——她的身体在他进入的一瞬间绷紧,然后随着深呼吸慢慢软化。又是十几下抽送——节奏稳而深,每一次都顶到一个让她腰肢下沉的深度,紧致的臀肉被撞得发颤,但就在她快要到达那个临界点的时候,他又退了出去,重新插回淫奴的骚逼里。
他开始用这种方式在她们的身体之间切换——淫奴,欲奴,淫奴,欲奴——像一个在两根琴弦上轮流拨奏的乐手,让每一根琴弦都在他的节奏中振动,却不让任何一根在他想要的时间点之外达到顶点。肥屄和馒头逼轮流吞着同一根鸡巴,淫水把床单洇出两团深色。抽出时带出的水丝有时会从一口穴牵到另一口穴上,把两人的大腿根都涂亮。
两个女人的身体在他的交替进入中变得越来越敏感。淫奴的呻吟已经不再压抑,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委屈的哼声,像一个在漫长等待中逐渐失去耐心的孩子。欲奴依然没有发出太多的声音,但身体已经不再掩饰——每一次他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臀部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后顶,去迎合他的深度,在他退出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会跟着他的方向微微移动,像是在挽留。
淫奴注意到了一件事——在她和欲奴并排趴着的过程中,欲奴的手从身体一侧伸了过来,在床单上摸索着什么。她找到了淫奴的手——手指交叠,轻轻握住了。
淫奴僵了一瞬。但她的手没有抽开,反握住了欲奴的手,握得更紧。
钱家豪看到了那个画面。他的动作短暂地停了一下,然后他更深地进入了淫奴,用更快的、更连续的动作,一改刚才的规律——在淫奴体内连续抽送了三十多下,每一记都沉重而热烈,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鸡巴把那肥美的阴唇撞得发红。淫奴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手指紧紧攥住欲奴的手,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汹涌,也更破碎——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一样在半空中绷直,她张开嘴,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了整个回合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吟叫——伴随着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反复痉挛和收缩,蜜穴把鸡巴绞得死紧,一股热烫的淫水浇在鸡巴上。
在她高潮的同时,钱家豪拔出鸡巴,休息几秒后,转身插进了欲奴小穴。
欲奴的小穴刚刚经历了在长时间轮流刺激之后,又被冷落了几分钟。她体内积累到紧绷和渴望达到了极限,钱家豪的大鸡巴刚刚抽送了十几下,欲奴的大腿就在床单上开始发抖。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抬起去迎合他——蜜穴把鸡巴吞到最深,发出一连串完全失控的、沙哑的、混合着哭腔的声音,整个身体软在了床垫上,在一次比一次更深重的插入下,高潮喷涌而出。淫水喷湿了钱家豪的小腹,连欲奴的手腕都被溅到。
钱家豪也在那连续的刺入中到达了他的第三次射精——在欲奴体内,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扑哧扑哧的喷出了精液,欲奴的蜜壶被浓精灌满。
拔出鸡巴后,钱家豪大口喘息着。在他旁边,两口被干过的穴并排张着,一个外翻着粉肉,一个慢慢合拢成细缝,都在往外淌水。
房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床单被指尖攥紧又松开时的细微声响。
三个人以一种近乎散架的姿态躺在那张低矮的床垫上——他仰面躺在中间,淫奴蜷缩在他的左侧,欲奴平躺在他的右侧。
淫奴的侧脸贴在他肩膀上,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姿态亲密而放松。
欲奴平躺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射灯投下的小小光圈,双手叠放在自己小腹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你俩和好了没有?”
没有人回答。
他等了几秒。“我再问一遍——和好了没有?”
淫奴先开口了。她趴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欢爱后的沙哑和慵懒。“和好了啦。”
他偏过头,看向右侧的欲奴。“你呢?”
欲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非常轻地点了一下头,依然看着天花板。“嗯。”
“嗯什么嗯,说完整。”
欲奴转过头,望向他的侧脸,然后又望向正靠着他肩膀的、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淫奴。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很轻,像在练习一句陌生的外语。
“和好了。”
淫奴的手从被子里伸过去,握住了欲奴搭在小腹上的手指。欲奴没有推开她。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他的身体牵着手,安静地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来,我们再来一次,我还想要。”淫奴摇了摇钱家豪。
钱家豪无奈的摇了摇头,强撑着站了起来,安排三个人以一种全新的姿势重新组合在一起。欲奴仰面躺着,双腿大大地分开,双手握住自己的膝盖窝,将自己完全打开,一线天被掰成一条湿亮的缝,里面嫩红的肉还在轻轻收缩。淫奴侧卧在她身边,一只手揉搓着欲奴浅褐色的乳尖,把那颗小小的凸起捻得发硬,另一只手探到她湿润的大腿间抚弄着那道洁净无瑕的缝隙,拇指拨开紧闭的唇瓣,露出里面嫩红的肉,中指顺着缝慢慢插进去半截。她另一侧的粉色乳头被欲奴含在双唇间,吮吸得泛起潮红,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钱家豪跪在欲奴分开的双腿之间,扶着那根裹着新安全套的、依然硬挺的大鸡巴,对准她那道湿滑而紧致的小穴插进去,开始抽送。一线天再次被撑开,发出细细的水声。他一边干着欲奴,一边俯身去亲吻淫奴的嘴唇,把两个女人一起包裹在他的身体之下。他的节奏不再是之前那种轮换式的——而是同时占有两个人。鸡巴在抽插着欲奴的馒头逼,手指探入淫奴的肥屄里抠弄,指节弯曲按上那块粗糙的内壁,同时按压着两个人的敏感点,让她们在同一波节奏中一起向那个方向滑去。淫水顺着欲奴的臀缝往下淌,也顺着淫奴的大腿往下淌,把三人交叠的皮肤涂得一片晶亮。
欲奴的双手从膝盖窝上松开,转而抱住了旁边淫奴的腰,将她拉向自己。她们的脸贴在一起,嘴唇几乎碰到对方的嘴唇,呼吸交融。淫奴的手也从她的胸前滑到她的大腿根部,用拇指拨弄着她那道没有一丝毛发遮挡的、已经完全湿润打开的花核,速度和节奏与钱家豪的推送同步。欲奴每被顶一下,阴蒂就在淫奴拇指下跳一下。
钱家豪明显累了,连姿势都不换了,就咬着牙,埋头苦插。
十分钟多,淫奴和欲奴同时到达了高潮——淫奴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弓起,大腿夹紧,肥屄把手指咬住,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涌。欲奴的高潮来得更加沉默,更加内敛——她的身体在一个短暂的停顿之后完全软了下来,像被抽走了骨头,一线天剧烈收缩,把体内那根鸡巴绞得死紧,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个字,然后把脸埋进了淫奴的颈窝里。
两女高潮后,钱家豪长出一口气,好像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任务。继续抽插了几十下,就匆忙射了。
钱家豪扶着腰,拔出肉棒,摘下套子,大口地喘着气。套子里只有稀薄的少量精液了,看来真的离榨干不远了。
“这几次你都射太快了,我还想要一次。”这次是欲奴再次索求。
钱家豪大口吐气,“去去去,自己玩去,我不行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穿戴式的双头假阳具——这种东西他提前就准备好了。两端都粗,中间相连,表面还带着浅浅的颗粒。
他让淫奴和欲奴面对面躺着,分别将那根双头器具的两端塞入她们体内。淫奴的肥屄把一端吞进去,发出一声湿响;欲奴的一线天把另一端咬住,眉心微微皱起。她们的身体在那一刻以一种奇异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淫奴的阴道深处感受到欲奴体内传来的每一个细微的收缩,欲奴的内部也在同步感受着淫奴的律动。他让她们自己动,淫奴和欲奴在彼此的怀抱中开始缓慢地扭动身体,像两条在水中交缠游动的蛇。假阳具在两口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的水声。她们从初次配合的生涩到逐渐同频,淫奴带动着节奏,把腰送得更深,欲奴在跟随中适应并开始回馈,大腿夹紧对方的髋骨。两对乳房挤在一起,粉色乳尖蹭着浅褐色乳尖。
看着这么刺激的画面,钱家豪软榻的鸡巴又挣扎起来,他忍不住推倒淫奴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她屁股后面把大鸡巴插入她的骚逼,把她顶得前后晃动。淫奴手里抓着假阳具,另一端还插在欲奴的馒头逼里,淫奴每被顶一下,那根东西就往欲奴身体里送一分。淫奴的身体再带动着欲奴身体的振动。两人嘴里同时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三个人身形合在一起,假阳具和真鸡巴同时在两具身体里进出。他在抽插中到达了第四次顶点,安全套里的精液更少了,抽出时,双腿连着肉棒都在打着轻颤。
“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钱家豪开始举手投降,不过我估计这两个女妖精拒绝了他的投降。因为视频后面,还有第五次做爱。
这次钱家豪没带安全套,让两个女人面对面紧紧抱在一起,阴户贴着阴户。
淫奴和欲奴面对面侧躺着,淫奴将一条腿搭在欲奴的胯上,两人小腹相贴,湿润的下体紧贴着彼此,四片软唇互相摩擦、挤压、湿润,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淫奴的入口、哪里是欲奴的缝隙。粉色肥唇贴着粉白一线天,有毛的阴阜蹭着光滑的阴阜,两片花唇裹挟着彼此的体液,在她们的呼吸中一起轻轻翕动,淫水把两个人的阴户糊成一片。阴蒂抵着阴蒂,稍一蹭就同时发抖。
钱家豪从背后靠近她们。他跪在她们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汗湿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鸡巴,从紧紧贴合的大腿根部之间的缝隙中寻找那个由两个女人的身体共同构成的、湿润而温热的狭窄通道。他缓慢地挺入,同时摩擦着淫奴的肥屄和欲奴的紧穴,没有套子的皮肤直接烫上她俩的肉壁。他在两个身体之间同时摩擦,随机撞向其中一人的阴蒂,每一次都在两个女人紧密相连的肉体中获得全新的刺激和反馈。没有套子的鸡巴被淫水浇得晶亮,进出间发出更响的水声,浓稠的前液被涂在两人紧贴的阴唇上。
淫奴和欲奴抱在一起,脸贴着脸,嘴唇几乎碰着嘴唇,手臂环抱着对方的后背,手指在对方的肩胛骨上轻轻滑动。她们的呼吸完全同步了——每一次他进入的时候,她们会同时吸一口气,每一次他退出的时候,她们会同时呼出一口气。她们的胸脯贴在一起,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隔着皮肤和骨骼传过来,咚咚咚的,像是两只被关在同一具身体里的心脏,正在尝试找到同一个跳动的频率。
她们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表情交织在一起,嘴唇无声地开合着,像是在诉说着各自的感受,也像是在向对方确认着彼此的处境。她们都安心地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吻住了对方。
他在最后一轮冲刺中加快了速度——他不再切换进入的对象,而是紧贴着两人大腿根部之间那道最窄的、最湿润的、由两个女人的身体共同构成的缝隙,狠狠把鸡巴顶入淫奴体内深深挺弄。每一次撞击都通过淫奴的身体传导到欲奴身上,让两个女人同时在他身下起伏、颤抖、收紧。肥屄和馒头逼一起痉挛,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
钱家豪身体绷紧,鸡巴深深埋入到最深处,射了出来。在那一瞬间,淫奴和欲奴也同时到达了高潮。她们抱着彼此在第三次的顶点中同时收紧、弓起、张开嘴——淫奴发出的是拖长的、毫不克制的、带着满足和释放的喊声,欲奴发出的是被自己咬住的、破碎的、几乎像哭声一样的呻吟。两具本来就高度敏感的身体,在对彼此的爱抚中,在钱家豪的反复推动下,终于同时越过了那道终点线。滚烫的精液这一次直接射在了两人紧贴的小腹上。他趴在她们身上,三个人大汗淋漓,如同一滩被雨淋过的泥。
我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看到它走到了尽头,然后停在了那个画面——三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镜头中。
视频结束。
我放下手机,手指微微发抖。
评论区里依然热闹非凡。
“我宣布这是我今年看过最牛逼的视频。”
“两个都绝了!这怎么选?我他妈不选了都要!”
“最后那个三明治叠叠乐的姿势也太涩了吧我反复拉进度条看了十遍。”
“淫奴yyds!欲奴新来的也很顶!但我觉得淫奴更骚一些,那种又骚又拽的感觉谁懂啊?”
“只有我注意到最后她们接吻了吗?????她们亲上了!我截图了的!”
“欲奴那个白虎真的是……我第一次见这么干净的,我他妈盯着看了好久。”
“这不比春节联欢晚会好看?”
“UP主,你是我唯一的爹。”
“两个都被操服了,这才是真正的双飞。”
我盯着那条回复看了很久,目光最终落在最后那句话上——两个都被操服了。
服了。她们被操服了。
从针锋相对到互相拥抱,从争风吃醋到阴户相贴——她们在两个女人的身体连接中找到了彼此。
第15章 百合
上一个视频发出没多久。下面又弹出一条新的更新。
封面是一张模糊的、暗色调的截图——两条交缠的、赤裸的腿,分不清谁是谁。
配文写着:“她们说还没够。我投降了,她们自己玩。”
我点开了视频。
画面从刚刚那片凌乱的床垫上开始。但是时间应该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光线变得更暗了一些。射灯依然亮着,但角度调整了一些,光线变得更加柔和。
钱家豪仰面躺在床的一侧,胸口还在起伏,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眼睛,姿态是彻底投降的“我累了”。他的鸡巴软塌塌地垂在大腿根,像一面降下的旗帜,根部还沾着干掉的水光。
淫奴骑跨在他的一条腿上,赤裸的身体上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陶瓷般的皮肤被汗浸得发亮,粉色乳尖微微翘着,腿间那片修剪过的阴毛还湿成一缕一缕,肥屄贴着他的大腿,留下一道温热的水痕。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得意里掺着无奈。
“就这?”她的声音带着欢爱后的沙哑,却依然透着一股挑衅。“才五次就不行了?”
钱家豪没有拿下手臂,闷声回了一句:“才五次?五次已经很强了好不好,你们自己玩。我歇会儿。”
淫奴抬起头,看向床的另一头——欲奴正侧躺在那里,一只手撑着脑袋,安静地看着他们。浅褐色的乳尖在暖光里轻轻发硬,大腿交叠着,一线天只露出一条湿亮的细缝。她的表情不像淫奴那样带着调笑,平静,等待,像一只看不见主人指令、却仍耐心蹲着的猫。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
那一刻,空气里有一种细微的变化。先前针锋相对的暗流退下去了,剩下一种更慢的试探,像两个人同时把爪子收回去,却还在闻对方身上的味道。
淫奴先从钱家豪的腿上起身下来,跪坐在床垫上,朝他那边看了一眼——他依然躺着,手臂搭在眼睛上,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像是快要睡着了。
她转向欲奴,“他不行了。”
欲奴没有回答。她依然侧躺着,目光平静地落在淫奴身上,像是在等待一个她不确定是否会到来的邀请。
淫奴伸出手,朝她招了招手——动作很轻,像是在叫一只犹豫不决的小动物。
“过来。”
欲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坐了起来,膝盖在床垫上向前挪了几步,停在淫奴面前。她们的膝盖几乎碰到对方的膝盖,赤裸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靠得很近,近到可以看到对方皮肤上那一层细密的、在高潮余韵中渗出的薄汗,近到能看见淫奴肥厚的粉色阴唇还微微外翻,欲奴那道一线天则安静地闭着,缝里却已经湿了。
淫奴伸手,用手指背轻轻滑过欲奴的脸颊——从颧骨到下巴,动作很慢,像是在用手指阅读她的轮廓。欲奴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让她触碰,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
“你被干爽了吗?”淫奴问。声音很轻,不是挑衅,是好奇。
欲奴想了一下,然后点了一下头。
“还行。”
“还行?”淫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摇了摇头。“那可不行。”
她俯过身,在欲奴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嘴唇已经贴上了欲奴的嘴唇。
那个吻很短——大概只持续了两三秒。当她的唇离开时,欲奴的眼睛依然睁着,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然后又重新开始,比刚才快了一些。唇瓣上留下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淫奴退后半步,用大拇指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看着欲奴微微泛红的脸颊。
“象拔蚌没有吃饱,要不要再吃一顿大鲍鱼?”
欲奴没有回答。但她伸出了手——她握住了淫奴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
她们在床上面对面跪坐着,膝盖抵着膝盖,身体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体温散发出的热气。淫奴的乳房在跪坐的姿态中微微下垂,饱满的弧线上凝着细密的、反射着灯光的汗珠,粉色乳头轻轻蹭过欲奴的锁骨;欲奴的乳房则在她纤细的骨架上挺立着,浅褐色的乳尖在室温中微微硬起。她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混合着体液和汗水的味道。
欲奴先伸出手,没有先去碰淫奴的奶子或者腰肢,而是触碰了她的头发——她用手指轻轻拨开黏在淫奴脸颊上的一缕发丝,将它们别到她的耳后。那个动作很轻柔,比任何抚摸都更近,因为它先不属于性,而属于某种抚慰。
淫奴在那个动作中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
欲奴没有用语言回答。她用双手捧住了淫奴的脸,缓缓地亲吻她。她的嘴唇覆盖着淫奴的嘴唇,先是下唇,然后是上唇,然后是整个轻轻的贴合,舌尖沿着牙齿的缝隙缓慢地滑动,一点一点把那道防线拆开。
淫奴在那个吻中慢慢软化了。她的身体从跪坐的姿态中放松下来,肩膀舒展开,手从身体两侧移动到欲奴的腰侧,十指轻轻扣住那片光滑的、毫无遮挡的肌肤,指腹还能摸到浅浅的马甲线。她的嘴唇在欲奴的唇间微微张开,像是在为她打开一扇门。
她们保持着这个姿势亲吻了很久。吻很慢,像一杯水被一口一口喝掉。双唇分开时牵连出一道细细的、闪亮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短暂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悄无声息地断落在淫奴的下巴上。
淫奴睁开眼睛,看着欲奴。她的眼睛里有某种我不曾在任何视频中见过的情绪——欲望退到后面去了,表演也退了,剩下一个活人该有的表情。
她伸出手,手指沿着欲奴的锁骨缓慢地滑下去——越过那道纤细的骨线,滑入那两座隆起的乳峰之间,然后停在她的心口处。浅褐色的乳尖擦过她的手背。
“你的心跳好快。”
欲奴低下头,看着淫奴的指尖停在自己胸口的位置。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淫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像一个终于决定卸下所有防备的人,试探着笑了一下。
“你的也是。”
她们倒向床垫,面对面,四目相对。她们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腹部贴着腹部,胸脯贴着胸脯,粉色乳头蹭着浅褐色乳头,每一寸皮肤都在尽最大可能地接触着对方。淫奴湿润的阴毛刮过欲奴光滑的阴阜,一线天被那层细毛轻轻扎了一下,欲奴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们开始亲吻——比刚才更深、更久,也更投入。淫奴的手从欲奴的脸颊滑到她的后颈,十指插入她的长发中,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欲奴的手则沿着淫奴的侧腰缓缓滑下——滑过那道收紧的弧线,越过胯骨的凸起,停在她的大腿外侧,指尖在那里画着不规则的圆圈。她没有急于探进任何敏感的区域,只是在探索着、感受着淫奴皮肤的温度和质地,像是在记住一张地图。
她们的吻从嘴唇蔓延到下巴,从下巴蔓延到耳垂,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再从脖颈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她们把头埋进彼此的颈窝和乳房间,发出黏腻而潮湿的亲吻声和偶尔的低低喘息声。一个人深入的时候另一个人退让,一个人退让的时候另一个人跟随,像两只在同一个巢穴中互相舔舐的小动物。动作里没有表演,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贴近和被贴近的渴望。
然后,淫奴的手从欲奴的大腿外侧滑入了她的内侧。
欲奴在那个触摸中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不是紧张,也不是不适,是身体被碰到一块还没被完全打开的地方时,本能地缩了一下。她的大腿微微夹紧,夹住了淫奴的手腕,然后在无声的允许里,慢慢松开了那道力。
淫奴的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一片极嫩的、从未被阳光吻过的皮肤向上滑行——从膝盖内侧开始,沿着那道曲线一路向上,越过腿根的褶皱,最终到达了那片她已经好奇了很久的区域。
那片没有任何毛发的、像一枚闭合的白贝壳一样的区域。
她的手指在触碰那片区域的那一刻停顿了一下。灯光下,那里泛着一层细微的湿润光泽,两片粉白色的、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比发丝还细的缝隙。一线天安静地闭着,缝里却已经渗出薄薄一层蜜水,把那道细线浸得发亮。
淫奴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过——从最上方的阴蒂包皮处开始,沿着那道细线一路滑到最下方,然后从最下方再滑回到最上方。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用指尖阅读一行只有她能看到的盲文,力道恰好能让她感受到那道闭合的裂缝之下、那两片被紧紧包裹着的花瓣的边缘。指腹每滑过一次,欲奴的鲍鱼就轻轻收缩一下,把那滴蜜水挤得更亮。
欲奴在她这样的触摸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的声音。她的身体从与淫奴平行的侧躺姿势变成了微微向后仰的姿势——头向后仰去,露出了从下巴到锁骨之间那一整片拉长的、优美的弧线。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更深、更慢、更沉。一线天在指尖下慢慢松开一条缝。
淫奴看着她那张在灯光下近乎圣洁的脸,手指停下了动作。
“你真的……”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你这里从来不长毛?”
欲奴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天生的。”
“真好看。”她低下头,看着那一片洁白无瑕的区域,然后她做了一个我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她俯下身,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她把自己脸颊的皮肤贴在那片光滑的、温暖的、没有任何毛发阻隔的区域上,闭着眼睛,像一个在雪地上躺下来的人,将侧脸贴在那片洁白的表面上,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质地,也感受着那里下方、欲奴身体深处传来的、微微的脉搏跳动。一线天的缝刚好贴着她的嘴角,湿润的触感一点点渗开。
欲奴在她的那个动作中睁开了眼睛。她低下头,看着淫奴的黑发覆盖在自己洁白的小腹上,看着她的侧脸贴在自己最私密的、从未被任何人以这种方式触碰过的区域上。她伸出了手,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抚摸她,而是将手指轻轻插入她的发丝中,停在了那里。
她们就这样保持了几秒钟——一个女人的脸贴在另一个女人的阴户上,像一个朝圣者跪在一座从未有人到过的圣坛前。
淫奴抬起头时,她的嘴唇湿润而微亮。她沿着那道勾勒着轮廓的线条,缓缓地俯下身。她的嘴唇覆盖着那片从未被阴毛占领的、光滑如新生儿皮肤的区域。她的包裹不是直接的、侵略性的口交,更像亲吻。她亲吻着那两片紧闭的唇瓣,用嘴唇轻轻地衔住它们,像衔住一片薄薄的、脆弱的花瓣,舌尖沿着那道细若游丝的缝隙来回扫过,力道由轻到重,再由重到轻,反反复复。唾液和蜜水混在一起,把那道一线天舔得发亮。
欲奴在那样的亲吻中,整个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她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双腿先是本能地夹紧,然后又慢慢地、在她自己的意志下重新打开。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那张始终平静的脸上开始浮现出潮红——从颧骨开始,蔓延到鼻尖、额头、耳根,再到脖颈,最后蔓延到她整个胸口,在那里开出一片粉红色的、不规则的云霞。浅褐色的乳尖完全立了起来。
淫奴的舌尖继续向下。她沿着那道细缝缓慢地向下滑动,一直滑到那两片唇瓣的尽头,又返回来。她用舌尖顶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唇瓣。一开始只是一点点的缝隙,然后随着她舌尖持续的、耐心的顶弄,那两片唇瓣开始慢慢地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嫩的、湿润的、从未被展示过的粉红色内部。
那一刻的画面在射灯的照射下清晰无比,一朵完整的、从未盛开过的花苞被一瓣一瓣地剥开,露出它最核心、最脆弱的部分。两片薄如蝉翼的小阴唇在打开的入口两侧微微颤抖着,呈现出一种极淡的、介于粉色和白色之间的颜色——和她外阴的白色不同,这里更接近生命本身的、带着鲜活血液颜色的淡粉,像最嫩的贝肉,上面覆着一层透明的水光。在最上方,被一层薄薄的皮肤覆盖着的阴蒂微微凸起,像一枚沉睡在茧中的、尚未完全苏醒的珍珠。一线天被舔开之后,那口紧窄的小穴一张一合,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淫水。
淫奴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她没有急着进入任何一个更有针对性的动作,只是看着这朵在她面前完全盛开的花,像一个第一次走进花园的人,面对满园的景色不知道应该先触碰哪一朵。
然后淫奴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触碰了那个被包皮覆盖着的、微微凸起的阴蒂。
欲奴在那一瞬间的身体反应,像是被一道极度微弱的电流击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又软了下来,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捂住了自己的嘴,把那一声几乎已经抵达嘴唇的声音堵了回去。但即使隔着她的手掌,依然能听到一丝破碎的、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声音——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时吸到第一口空气。
淫奴抬起头,看着欲奴捂着自己嘴的样子。
“别捂,”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旁边已经睡着的钱家豪。“叫出来。”
欲奴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的手掌慢慢地、一格一格地从嘴唇上滑落,露出了那张已经泛着潮红的、嘴唇微张的脸。
她的目光和淫奴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她没有说话,但她松开了自己的手掌,把它搭在淫奴的后脑上,轻轻地往下按了一下。
淫奴低头,舌尖更加深入的再小穴里舔弄。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房间里只有一种声音——淫奴的嘴唇和舌尖在欲奴两腿之间反复出入的、湿润而细密的声音,以及欲奴从“几乎无声”到“压不住”再到“完全放弃压制”的、越来越明显的呻吟声。
淫奴为自己选择了一个非常舒适的姿势——她先是趴着,然后调整了几次角度,最后干脆侧躺着,把头埋进欲奴的大腿根部,一只手环过她的腿弯扶住她的小腹固定位置,另一只手握住欲奴的手,十指相扣。她的嘴唇覆盖着整片区域,舌尖在阴蒂和阴唇之间交替出击——她会先用嘴唇含住整个外阴,轻轻地吸吮一会儿,把那两片粉白的唇瓣吸得微微鼓起,然后用舌尖沿着那道打开的缝隙一路向下探入,在入口处画圈,试着把舌尖送进那口紧窄的小穴里,再用嘴唇含住,周而复始。淫水越舔越多,顺着欲奴的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团深色。她的节奏像一种缓慢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从不间断,也从不急躁。
欲奴在她的舔舐中,从那个一直试图保持镇定和自持的女人,变成了一个防线被一层一层剥开的、露出真实面貌的人。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淫奴的手指,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淫奴的头又松开,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淫奴舌尖的节奏微微向上挺起,把那口一线天往对方嘴里送,像是想要让她更深入一些。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变成了持续的、不加掩饰的、像是在唱歌般的低吟。她的声音比淫奴在之前被操弄时发出的声音更低一些,没有那么高亢,却更加绵长,像一根被反复拉长的线,始终不断。
欲奴的高潮即将来临。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痉挛,腹部收紧又放松,马甲线一下一下浮出来,手指在淫奴的指间握紧,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头向后仰去,露出脖子下方那一大片拉长的、剧烈起伏的皮肤。一线天在淫奴嘴里剧烈收缩,把舌尖咬得发紧。
“我高潮了。”那四个字是她嘴里蹦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一样破碎的声音。“你别……别停。”
淫奴在她那句话中加快了一点速度。她的舌尖开始在阴蒂上画着更小、更集中、更急促的圆圈,同时她的嘴唇含住了整个区域,开始用极轻的吸力包裹着那里,舌尖和嘴唇同时作用在她的敏感点上。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那层薄薄的包皮,再立刻用舌头安抚回去。
欲奴在她的双重攻击下坚持了不到十秒。
她的高潮来得像是一场小型的地震。她的整个身体先是僵住了——像是时间在她身上停止了——然后她的背部弓起,腰部离开床面,她的身体在半空中保持了一个被拉满的弓一般的姿势,持续了片刻,然后她发出一声从咽喉深处涌上来的、像是从某个被长久封锁的房间里终于逃逸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释放意味的喊声。那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荡了一下,被窗帘吸收了,变成一阵低低的回响。一线天猛地绞紧,一股热烫的淫水涌到淫奴嘴里,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一阵一阵的、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水面后漾开的波纹一样扩散开的抽动,从她的小穴内部开始,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小腹、腰部,一路蔓延到她的四肢末端。脚趾在空中蜷起来,又松开。
她的手指完全放开了淫奴的手,转而抱住了她的头,将它按在自己仍然在微微抽搐的腿间,像是想要让那个触感留得更久一些。
淫奴没有抗拒。她静静地趴在欲奴的腿间,让欲奴抱着自己的头,继续用舌尖缓慢地、轻柔地舔舐着那片在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区域——但力道已经放轻了许多,不再是刚才那种集中的攻击,而是一种安抚式的、像是在对她说“我在这里,我还在”的轻柔触摸。她把溢出来的淫水一点点舔干净,连会阴那一小片湿润的皮肤也不放过。
欲奴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慢慢地、一格一格地从弓起的状态回落下来,重新平躺在床垫上。她的手也从淫奴的头上滑落,搭在身侧。她的目光望着天花板,瞳孔有些失焦,胸口的起伏依然剧烈。一线天一时合不拢,中间留着一条湿红的缝,还在轻轻收缩。
淫奴抬起头,看着她那张高潮后失神的、美丽的、像是一朵被暴雨打湿后仍然挺立的花一样的脸。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湿润的嘴唇和下巴,然后她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满足和温柔的笑容。下巴上还挂着欲奴的蜜水。
淫奴没有停下来,她们的嘴唇再次碰在一起。欲奴的嘴唇包裹着淫奴的嘴唇,她能尝到自己残留在淫奴嘴唇和舌尖上的味道——微咸的、带着她自己气息的淫水。但她没有避开,反而含得更深,像一个人在一饮而尽之后舔舐杯沿残留的最后一滴酒。
然后在那个吻中,欲奴也发起攻势,她的手从淫奴的腰侧滑下去——沿着那道流畅的腰线,越过胯骨,穿过那道仍然湿润的、覆盖着整齐阴毛的缝隙,用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粉色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淫奴的肥屄又大又软,阴唇夹着她的手指,阴蒂比欲奴的更明显,像一颗湿润的小豆子。
淫奴在那个触碰中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身体在欲奴的怀中绷紧了一瞬——她刚刚在之前的几轮中已经到了三次,身体正处于那种极度敏感的状态,任何额外的触碰都会让她的神经像被拨动的琴弦一样震颤。骚逼里立刻又涌出一股热液,浇在欲奴指尖上。
欲奴感受到了她的反应。她的手指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放慢了。她的指尖开始用一种几乎不存在的、最轻最慢的力道在淫奴的阴蒂周围画着一个接一个的、无限放大的圆——从中心出发,向外扩展,再从外缘回到中心,像一道正在缓缓收紧的漩涡。中指偶尔顺着肥屄的缝往下探,浅浅没入一个指节,又抽出来,把淫水涂回阴蒂上。
她的力道轻得几乎只是羽毛拂过水面,却让淫奴的身体在她的每一次画圆中产生剧烈的反应——那种反应不是大幅度的运动,而是一种内部的、细微的颤抖,像她的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被一根看不见的线轻轻地拽动,她整个人都在那根线的牵引下不由自主地向欲奴靠近、贴近、蜷缩到她的怀里。
“你……”淫奴的声音在她自己的嘴唇间变得破碎。“你轻点……”
“我已经很轻了。”欲奴说。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微弱的笑意——那是她在这场里露出的第一个完整的笑容。她的手指依然在淫奴的腿间缓慢地画着圆,力道没有丝毫增加,精准地控制在一个恰好让她觉得敏感、却又不会让她觉得疼痛或压迫的临界点上。肥屄把她的手指含得又湿又热。
淫奴在那种折磨中趴在她身上,把脸埋进了欲奴的颈窝里,闷闷地发出压抑的、带着委屈意味的喘息。她的身体在欲奴的指尖下一次又一次地绷紧又放松、绷紧又放松,像一根被反复拉伸到极限又松开的橡皮筋,始终没有断裂,却也始终没有完全回复原状。粉色乳头在欲奴胸口上蹭来蹭去,硬得发烫。
“你怎么这么敏感?”欲奴问。她的声音在淫奴的耳边响起,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那里迅速泛红。
淫奴没有回答。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欲奴,把脸埋得更深。然后欲奴的手指开始加速——从缓慢的画圆变成了快速的、直接的、有节奏的按压,每一记都精准地落在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同时中指整根没入那口肥屄,指腹向上抠着内壁。在淫奴已经完全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她连续而迅速地把力道送到了最需要的地方。
淫奴的身体向她的身体靠拢,抓着她肩胛骨的手完全攥紧。她在那一瞬间张开了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高潮来得太突然,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无声地张合,她的眼眶迅速地泛红、湿润,在射灯的光线下闪着光。肥屄猛地绞紧欲奴的手指,一股淫水从缝里喷出来,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
她趴在欲奴身上,在高潮的余韵中长时间地颤抖,像一片在秋风中最后的树叶。
她哭了,随着高潮的到来,她被刺激的留下了眼泪。欲奴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她轻轻亲吻着淫奴的发顶,手指沿着她汗湿的背部缓慢地上下滑动,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
淫奴的身体果然很敏感,才被手指抠了几分钟,就高潮了。
她们的拥抱没有持续太久。
淫奴腿间的阴毛湿成一片,肥唇微微张开;欲奴的一线天也合不拢,中间一条湿红的缝对着淫奴。欲奴重新调整姿势,面对面、屄对屄的坐着,彼此的大腿互相交错,将身体最隐秘的部位紧紧地贴在一起。有人叫这个“剪刀腿”。她们的阴户贴着阴户,湿润的、温热的、没有任何阻隔的两片柔软的区域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淫奴肥厚的粉色阴唇包裹住欲奴那道一线天,阴毛刮过光滑的阴阜,两颗阴蒂隔着一层软肉轻轻撞在一起。
她们的双手环抱着彼此的背部,十指在对方的肩胛骨上交叉。她们的脸靠得很近,额头几乎贴着额头,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呼吸在她们之间极小的空间中交融、缠绕、升温。
然后她们开始缓慢地、同步地扭动腰肢。她们的骨盆紧贴着对方的骨盆,阴唇摩擦着阴唇,阴蒂碰触着阴蒂,每一次环绕、每一次扭动、每一次前后移动,都让两片湿润的软唇互相挤压、错位、分离又贴合。肥屄和馒头逼挤在一起,淫水被磨出细细的白沫,发出黏腻的水声。她们像一对已经完全找到共同呼吸节拍的身体,完全沉浸在彼此带来的触感中。
欲奴的手从淫奴的背部滑到她的屁股上,托住那两瓣饱满的、汗水浸透的臀瓣,帮助她找到了一个更舒适、更能贴合的角度,把肥屄更用力地压向自己的一线天。淫奴的手则捧住了欲奴的脸,大拇指轻轻擦去她颧骨上的一滴汗,然后低头,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个短促的、带着盐味的吻。
她们在那种阴唇相贴的扭动中越来越快,越来越投入,越来越忘我。呼吸同步地从平稳变得急促,腰肢从缓慢的绕圈变成了更直接的、前后摩擦的节奏,身体都开始涌上第二波、第三波的潮红。骚逼贴着骚逼,阴蒂一次次撞在一起,每撞一下就同时抖一下。
淫奴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她的皮肤上,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她的嘴唇微张,发出连续的、无法抑制的呻吟。欲奴的状态也差不多——她的镇定外壳在这一刻终于被完全击碎,她不再压抑自己,她的呻吟和淫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射灯的光芒下此起彼伏。
不知这两个人摩擦了多久的阴部,欲奴的身体突然蹦紧,使出最大的力气抓紧淫奴,她们的阴唇互相挤压到最紧,她们的阴蒂密集的摩擦。淫奴的大阴蒂被挤压的时候,密密麻麻的快感也传遍全身,很快,淫奴的身体也绷紧起来,同时发出一声混合着释放和满足的呼喊。她们紧紧地抱在一起,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淫奴的肥屄猛地喷出一股水,浇在欲奴光滑的阴阜上;欲奴的一线天也跟着收缩,蜜水从细缝里挤出来,和淫奴的淫水混成一片。
她们持续颤抖的余韵很长,像两棵在暴风雨中共生的树,彼此的根系紧紧缠绕,在最后的风暴中互相支撑着不倒下去。
然后她们的身体同时软下下去,后倒在床垫上,但依然保持着那个阴唇相贴、大腿环绕的姿势,像是即使在高潮后也不愿意将彼此分开。她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汗水和淫水在她们的大腿根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层明亮的、透明的光泽。粉色肥唇还贴着粉白一线天,中间那层水光怎么也擦不干。
她们的手在身体之间再次握在一起。
她们就这样躺着,手拉手,屄连屄,安静地、赤裸地、以最紧密的姿势连接在一起,在射灯的光芒下呼吸着、沉没着,像是她们找到了一个彼此都知道的、秘密的终点。
旁边的床垫上,钱家豪依然躺着,眼睛都没睁开,看起来他大概的确是睡着了。
第16章 姐妹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圈打在床垫中央那片湿漉漉、乱糟糟的战场上。三个人以各种散架的姿势瘫在床上——钱家豪仰面躺在床的一侧,手臂搭着眼睛,呼吸均匀绵长,像真睡着了。淫奴趴在欲奴身上,脸埋在对方颈窝里,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欲奴平躺着,一只手搭在淫奴后脑,另一只手垂在床边,指尖快碰到地板。
安静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快凝住的时候,钱家豪的声音从手臂底下闷闷地传出来。
“你们两个……刚刚是不是背着我偷吃了。”
淫奴没动,闷在欲奴颈窝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笑。欲奴也没动,但嘴角弯了一下。
淫奴慢慢抬起头,侧脸看向钱家豪。她还趴在欲奴身上,下巴搁在对方锁骨上,像一只刚睡醒、不太乐意挪窝的猫。
“醒了?”
“我就没睡着。”钱家豪把手从眼睛上拿开,眯着眼适应射灯的光。“闭目养神。你们俩刚才闹那么大动静,谁睡得着?”
淫奴笑了笑,那笑容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松弛。她从欲奴身上翻下来,滚到床垫另一侧,躺在钱家豪左边。她侧过身,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钱家豪胸口上漫不经心地画圈。
“闭目养神?”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我看你是身子虚,只能装睡,害怕再被我俩榨一次吧?”
钱家豪偏过头看她。“你胡说什么呢?我一夜十三郎会怕你们?”
“我说——”淫奴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挑逗般的挑衅,“你——肾——虚。”
钱家豪还没来得及反驳,另一侧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
“确实。”
两人都愣了一拍,同时转头看向床的另一侧。
欲奴依然平躺着,目光望着天花板,表情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经过反复验证的事实。她没有看他们,只是用一种淡然的语气补充道:“中途歇了两轮。第一轮结束之后,他趴在床上喘了大概三分钟。我记得很清楚。”
钱家豪坐了起来,一脸“你们俩合起伙来搞我是吧”的表情。他看看左边的淫奴,又看看右边的欲奴。两个女人都一脸坦然地看着他,像两个刚刚联手完成了一件作品、正在等对方先开口夸赞的艺术家。
“我那是——”他顿了一下,在找措辞,“——保存体力。战略性的。你们懂什么。”
淫奴和欲奴对视了一眼。很短的一眼,但两人之间像完成了某种无声的交流。然后淫奴转向钱家豪,伸出一根手指,一本正经地开始数。
“第一轮,你大概坚持了十分钟。第二轮,二十分钟分钟。第三轮,换着来,加起来大概十分钟。第四轮你上了双头震动棒,基本没怎么动,是我们自己在玩。第五轮——你射完就直接躺了。前后加起来,有效作战时间不到五十分钟。”
她说完,转头看向欲奴。“我数得对么?”
欲奴想了一下,微微点头。“差不多。第三轮他中间换姿势的时候还歇了大概三十秒,我没算进去。”
“对,那个不算。”淫奴转回头,看着钱家豪,摊开双手,做了一个“你自己看吧”的手势。“不到五十分钟,射了五次。你这个年纪的男人,这个数据——怎么说呢——”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和欲奴交换了一个眼神。
“——还可以,”欲奴接过她的话,语气依然平静,“没关系,你已经很棒啦。”
钱家豪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表情在被刚跟他上完床的两个女人联手吐槽这件事上经历了好几次变化——从难以置信,到无奈,到一种最后只能认栽的苦笑。他重新躺回床垫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行。你们厉害。我认输。”
淫奴得意地笑了一声,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趴着,下巴搁在钱家豪胸口上,仰着脸看他。
“不是我们厉害,是你自己不行。明明干不动两个女人,还贪多一次干两个。这不就是典型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说完,还故意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射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钱家豪没有立刻反驳。他沉默了几秒,伸出手,捏住淫奴的鼻子,轻轻拧了一下。
“我力不足?”他说。“以前你被我干到跪地求饶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力不足?”
淫奴拍掉他的手,揉了揉自己鼻子。“那是两回事。我是女的,你是男的。男人不行就是不行,不要找借口。”
钱家豪看着她,突然笑了。“那你觉得,一个男人,应该有几个女人才算‘行’?”
淫奴歪着头想了一下。“两个?三个?看能力吧。像你这样的,一个都够呛。”
“那我要说——”钱家豪慢悠悠地说,“一个男人,女人越多越好呢?”
淫奴挑起一边眉毛。“你给自己找借口呢,还是真这么想?”
“我是认真的。”钱家豪的语气突然正经了一些,但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你想啊,古代那些风流才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红颜知己满天下?”
欲奴笑着说,“就你这文化水平,还自称风流才子?”
钱家豪一脸认真,“虽然我学习成绩不及二位,但我也是985大学生啊?怎么不算才子了?”
欲奴也故意摆出好奇脸,“哦?失敬失敬,原来还是高材生。”
钱家豪愣了一下,嘿嘿一笑,好像想出了什么坏主意。“素闻欲奴才高八斗,我这里有个对子想和你切磋切磋,不过你要是对不出来,我可就要发飙啦?”
然后钱家豪嘿嘿一笑,“看我出对:一男二女玩三P,把玩四乳五缝六穴,淫叫时七八九声,十分大胆!”
欲奴一下慌了,她显然不擅长文学,答不上来。但仍好奇地问道:“这个对子是在描述刚才我们三个人做爱的场景,但为什么说‘把玩四乳五缝六穴’呢?四乳指的是我俩共有四个乳房,六穴指的是我俩共有六个口穴、阴穴、肛穴,可为啥只有五个缝呢?我们两人至少得是偶数个缝吧?”
钱家豪哈哈大笑,解释道:“你和淫奴有两条乳沟、两条臀沟,算四个缝。然后你的一线天骚逼,也是一个缝。而淫奴的骚逼早被不知多少男人操成一个大洞了,所以加起来只有五个缝。”
淫奴没好气地踹了钱家豪一脚,生气地说:“我来对。”
欲奴仿佛一下子抓住了救命稻草,抱着淫奴假装哭:“淫奴,你可来了。”
淫奴想了一会儿,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十射九快鸡巴(八)软,虚的七棉六酥五麻,仍然是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她说完,还故意加了一个抱拳的动作。
欲奴在旁边一直安静地听着,听到这句的时候,轻轻“嗤”了一声——那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她依然平躺着,目光看着天花板,但嘴角的弧度已经藏不住了。
“主人,你快出对子对死她啊?”欲奴又开始激将钱家豪。
钱家豪清了清嗓子,换了一种语调——这次的语气更加拿腔拿调,带着戏台上念白的韵味。
“云雨时,凤不鸣鸾不啼,小小淫奴可笑可笑!”
淫奴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接上。
“玉茎中,精无骨血无髓,叫声老登提防提防!”
她说完,还故意挑了挑眉毛。“怎么样?”
钱家豪咬着下唇,忍着笑,摇了摇头。“不行,这句不够工整。‘小小淫奴’对‘叫声老登’,对不齐。”
“这叫意对,不叫形对。”淫奴一本正经地狡辩。“意境到了就行。”
“意境你个头。”钱家豪笑骂道。他转头看向欲奴,“你来评评理。她这句对得行不行?”
欲奴缓缓转过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她沉默了片刻,开口了——语气平静,像华太师在评点两个后辈的功课,带着一种端着的矜持和淡然的公允。
“上联‘云雨时,凤不鸣鸾不啼,小小淫奴可笑可笑’,以凤鸾喻男女,以不鸣不啼暗讽淫奴名不副实,叫床叫得不够好,确实有几分巧思。下联‘玉茎中,精无骨血无髓,叫声老登提防提防’,以玉茎比鸡巴,以精无骨血对凤不鸣鸾不啼,意思到了,但‘叫声老登’四字太过粗俗,与上联的‘小小淫奴’在格调上差了半筹。但是——”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钱家豪,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锐利,“下联直接贴脸嘲讽主人不够猛,这‘老登’两字更是嘲讽意味十足。虽然对仗不算十分工整,但气势上却赢了。”
她说完,转回头,重新望着天花板,仿佛刚才那一长串点评只是随口说说的闲话。
钱家豪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输得并不服气。
他看着她们两个并排坐在一起的样子——淫奴抱着欲奴的手臂,两个女人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靠在一起,一蜜色一雪白,像是两件材质不同却被摆在同一个展台上的艺术品。他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你俩现在好姐妹了,联合起来欺负我。”
他想了想,又开口念道:
“卿卿我我吸吸舔舔湿湿滑滑腻腻。”
念完之后靠在床头,双手抱胸,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淫奴和欲奴对视了一眼。淫奴先开口试了试:“进进出出抽抽插插……”
她念到一半卡住了,皱了皱眉。“后面接什么?”
欲奴没有急着开口。她想了一会儿,嘴唇微微张合,像是在无声地默念着什么。几秒之后,她开口了——语气依然平静,但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
“进进出出抽抽插插紧紧酥酥麻麻。”
念完,淫奴愣了一下,猛地拍了一下床垫。“对!就是这个!卿卿我我对进进出出,吸吸舔舔对抽抽插插,湿湿滑滑腻腻对紧紧酥酥麻麻——全部工整!欲奴你太厉害了!”
欲奴没有回应她的夸赞,只是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明显了一点点。
钱家豪看着她们,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是心服口服的无奈笑容。“行。你们俩联手,我确实对不过。”
钱家豪又沉吟片刻:“我屌大器粗,胯下六寸虎鞭!”
淫奴不假思索,笑着答道:“你包皮过长,只露半个龟头!”
钱家豪有些恼羞成怒:“少女妙曼,妙乳妙臀妙淫穴。”
这个上联是个拆字联,“少女”两个字加起来就是个“妙”字。
他念完之后,自己先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赶紧板起脸,一本正经地看着淫奴。“来吧,对下联。”
淫奴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想了几秒钟,缓缓开口:
“女子好色,好口好夹好操逼。”
念完,钱家豪愣了一拍,然后猛地笑出声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淫奴断断续续地说:“你——你真的是——这种词你都想得出来——”
淫奴和欲奴在旁边看着他笑成那样,嘴角的弧度也终于藏不住了。
钱家豪顿了顿,慢悠悠地说:“笑完了?最后一段,你们两个一起来。”
淫奴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她转头看向欲奴,眼神里带着询问的意思。
钱家豪沉默了一小会儿,开口了。
“汝家朱唇含玉柱。”
欲奴抢先回答——
“汝柱早泄三秒出。”
淫奴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还在点头,听到后半句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噗”地一声又笑了出来。
钱家豪继续说道:“舌卷琼浆入你腹。”
这次是淫奴回答,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但依然清晰可闻。
“不够老娘塞牙缝。”
房间里安静了大约两秒。
然后淫奴一头栽倒在床垫上,笑得浑身发抖,抱紧欲奴的胴体,两条腿在空中乱蹬。钱家豪愣在原地,嘴巴张着,表情在“难以置信”和“哭笑不得”之间反复横跳了好几轮。
“你——”钱家豪终于找回了声音,看着淫奴,用一种“我真是看走眼了”的语气说道,“你刚才那一整段都是现想的?”
淫奴没有回答是或不是,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不是风流才子高材生么?”
欲奴从床垫上爬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把抱住淫奴,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我的天哪——我爱死你了——”
淫奴被她亲得偏了一下头,但并没有躲开。她伸手擦了擦被亲过的地方,表情依然是那副淡然的样子,但没有推开她。
钱家豪看着她们两个抱在一起的样子,看了一会儿,重新躺回床垫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俩才是天生一对。我?我就是个提供鸡巴的工具人。”
淫奴从欲奴的肩膀上抬起头,看向他,笑着说:“你知道就好。”
欲奴没有说话,但她伸出了手——越过淫奴的身体,指了指钱家豪。“发飙啊,你刚刚不是说对不出来对子你要发飙吗?哈哈哈,没让你成功发飙,真是对不起喽,哈哈哈!”
钱家豪邪恶地一笑,大叫道:“好,发飙就发飙。”然后他站起身来,右手扶着早已软下的鸡巴,直接对着淫奴和欲奴撒了一泡尿,尿液淋得她俩浑身都是。
“你疯了?你干什么?你还真学‘宁王’撒尿发飙啊?”淫奴和欲奴都很气愤。
“你俩是我的母狗,那我就是公狗喽。狗都是通过撒尿标记领地的。现在你俩被我撒了尿,以后就是我的专属母狗了。”钱家豪顿了顿,“还有,你俩干嘛呢?不准擦,让尿液好好吸收,要让主人的味道标记到你们身上。”
两女愣了一下,互相对视,然后默契地放下了正要去抽纸巾的手。两个人互相抱着,奶头对着奶头,大腿夹着大腿,尿液顺着这两具美丽的身体慢慢流淌。那画面激发出更浓烈的荷尔蒙,场景比刚才做爱时更令人血脉偾张。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三个人的呼吸在射灯的光芒下逐渐同步,就这样休息着。
过了一会儿,欲奴先开口了:“姐姐,你稍微挪一挪身体,你下面的毛毛,蹭得我下面好痒。”
“哈哈哈。”三个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接着钱家豪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疲惫之后的、完全放松下来的慵懒。
“一会儿想吃啥?我请客。”
淫奴把脸埋在欲奴的肩膀里,闷闷地说了一声:“火锅。”
欲奴沉默了几秒,轻声说了一句:“……同意。”
钱家豪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轻轻地回荡了一下,然后被窗帘吸收了。
“那就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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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点进来要看双飞,结果看了一段相声。”
“我他妈在宿舍里憋笑憋到内伤,室友以为我抽风了。”
“一男二女玩三P,把玩四乳五缝六穴——这对子谁想的啊,我要给他磕头。”
“关键是她们还真的对出来了!那个‘十射九快鸡巴软’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虚的七软六酥五麻,仍然是三心二意,一等下流’——这是在骂UP主吧?是在骂UP主吧?”
“UP主:我拍个黄色视频,结果被两个女人在视频里从头骂到尾。”
“淫奴牛逼!这反应速度,我估计UP主自己都没想到她能对上。”
“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最后那段‘汝家朱唇含玉柱’吗?我他妈直接笑喷了,这哪里是黄色视频,这是春晚小品。”
“‘不够老娘塞牙缝’——杀人诛心。不过博主射了五次,最后口爆那次确实已经稀薄得不行了。”
我往下滑了几屏,评论的画风逐渐从“对对子好笑”转向了别的东西。
“不过说真的,淫奴变化好大啊。以前她给我的感觉是那种冷冷的艳艳的,结果这片子里她怎么这么可爱?笑起来的时候好甜。”
“对对对!她以前拍的那些视频都是女王范,结果这片子里她全程笑嘻嘻的,和欲奴抱在一起的时候笑成一团,我他妈直接恋爱了。”
“淫奴是真好看啊……那种白瓷一样的皮肤,胸大腰细,笑起来又纯又欲,她是怎么做到同时像天使和荡妇的?”
“淫奴很美,撞起屁股来是一层一层的肉浪。但欲奴一看就是健身的,那屁股的肌肉撞起来能把你反弹。我宣布欲奴是我新的老婆,谁都别跟我抢。”
“醒醒,她是UP主的。”
“我开始还觉得欲奴更好看来着,毕竟那个屁股真的绝了,又翘又圆,一看就是练过的。但看了两遍之后发现还是淫奴身材更火辣。”
“欲奴身材更火辣好吧?那个屁股我盯了五分钟没眨眼。”
“别提屁股了,提那个一线天。我第一次在视频里看到这么干净的……以前只是听说,这次是真见着了。”
“确实,那个馒头逼是真的绝。又白又鼓,一点毛都没有,两片大阴唇紧紧闭着,就那么一条缝。”
“欲奴的身体是野性美的那种,皮肤是太阳晒过的颜色,肌肉线条明显,屁股又翘又圆。淫奴是另一种,白得发光,胸大腰细,像瓷娃娃一样。春兰秋菊,各有千秋。”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两个都要。”
“你们都在讨论淫奴和欲奴,只有我在心疼UP主吗?干两个女人还要被骂‘老登’,笑死我了。”
“UP主:我太难了。”
我继续往下滑,看到了一条被折叠的评论——因为回复太多了,系统自动把它折叠了起来。我点开折叠,发现那是一段超过两百条的对话楼。
楼主的原评论是:“我发现了,这个视频的真正主题不是双飞,是姐妹情。”
下面的回复五花八门:
“确实,你仔细看的话,从一开始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到最后抱在一起接吻,这个情感变化是有逻辑的。”
“对对对,中间那个牵手我反复看了好几遍。就是UP主轮流操她们的时候,欲奴的手从旁边伸过去握住了淫奴的手,仿佛是心疼淫奴被操得太狠了,那个瞬间我真的有点感动。”
“然后后面她们面对面抱着的时候,那根双头龙把她们连在一起,她们看着对方的眼神……那不是演戏能演出来的。”
“等等,三个人都这么有才华的吗?淫奴之前不是说过她是985高材生吗?我当时以为她说的是‘酒吧舞’,结果她真的是985的?”
“靠,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她之前在一个视频里提过一句,说她本科是985的,我当时也以为是开玩笑。”
“那她对对子那个水平就说得通了……这文化素养,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
“所以一个985的高材生,在推特上拍黄片?这世界真魔幻。”
“人家想拍就拍呗,又不犯法。而且人家拍得还挺有文化,至少比那些只会喊‘操死我’的有意思多了。”
“哈哈哈哈‘有文化’的黄片,这个标签可以。”
“985拍黄片都拍得比别人有文化,我服了。”
“楼上你笑死我了。”
“所以欲奴呢?有人知道欲奴的背景吗?她感觉也不简单。那个对对子的时候她点评的那段,什么‘上联以凤鸾喻男女,下联以玉茎说鸡巴’——这像是随口能说出来的话吗?”
“欲奴我感觉是练体育的,或者跳舞的。你看她那个腿部和臀部的肌肉线条,不是光靠健身能练出来的,应该是长期运动的结果。”
“而且她体力明显比淫奴好,最后那个三明治姿势,淫奴已经软了,她还能配合UP主的节奏。”
“说了这么多,所以有人知道欲奴的推特吗?我要去关注。”
“楼上,你现在看的就是淫奴的账号,只不过男主负责上传,所以你看起来以为是男主的推特。欲奴没有自己的账号,视频不是说了么,她不喜欢拍摄视频,只在UP主的视频里出现。”
我退出了评论区,回到了推特的主界面。淫奴的头像上确实有一个红点——她在一小时前发了一条新的推文。
我点了进去。
淫奴的新推文只有一句话,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只手的特写——手掌摊开,掌心里有一根被用过的、打结的安全套,里面盛着乳白色的液体。手指上还沾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光。照片的背景是那张低矮的床垫的一角,隐约可以看到浅色的床单和一块深色的水渍。
推文的文字是:
“吃完火锅,又来了一发,谁说他老了?”
评论区里又是一片热闹,用卫生纸擦了擦撸过的鸡巴,宿舍再次变得无比冷清。
(17)
冷战进入第四天的时候,钱家豪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震动时差点没反应过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愣了两秒。钱家豪。他很少主动给我打电话。我们之间更像是有事发微信那种关系。电话这种形式,通常意味着事情不简单。
我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带着他一贯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
「喂,忙不忙?」
「不忙。」我说。「怎么了?」
「听说你和诗晓菲吵架了?」
我愣了一下。「你听谁说的?」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是不是真的?」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正经了一些。「出来吃个饭吧。
我请你。就咱们学校旁边那个大商场,新开了家西餐厅,环境还不错。我把诗晓菲也叫上,帮你调节调节。有什么事当面说开,总比吵架强。」
「我……」
「别拒绝。」他打断了我,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推辞的笃定。「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一个人窝在宿舍里瞎想。出来走走,换个心情。我帮你跟她说说。」
我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行,那下午六点,xx商场四楼那家『梧桐』。到了给我发消息。」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半。夏天天黑得晚,窗外还有大片的橘色晚霞铺在天际线上。我从床上坐起来,洗了把脸,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走出了宿舍。
六点十分左右,我到了那家名叫「梧桐」的西餐厅。
店面在商场四楼的拐角处,装修简约现代,大面积的落地玻璃窗,暖色调的灯光,铺着深色桌布的餐桌整齐排列着。空调开得很足,和外面夏天傍晚的闷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跟在服务员身后走进店里,绕过几排卡座,走进一个磨砂玻璃隔成的小包间。里面只有一张小小的四人桌。
然后我看到了诗晓菲和颜茹并排坐在靠窗的卡座里,钱家豪则坐在她两的对面,旁边空着一张座位,是给我留的。
三个人都抬头看向了我,我看着诗晓菲和颜茹,也愣了一下。
她们穿着完全一样的衣服。同款的黑色吊带连衣裙,极细的吊带绕过肩头,露出大半个肩膀和锁骨,还都露出半指深的乳沟。同样的面料,同样的剪裁,同样的腰线收束,同样的裙摆长度。两个人并排坐在一起,像同一个人的两重倒影。
她们穿着完全一样的丝袜。极薄的、近乎透明的肤色丝袜,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几乎看不出穿了丝袜的痕迹,只能看到皮肤上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裙摆落在大腿中段,露出大片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她们穿着完全一样的鞋子。同款的黑色细跟凉鞋,简约的两条细带设计,露出大半个被丝袜包裹的脚背。
四条完全一样的长腿在桌下交叠着、舒展着,灯光落在那些光滑的曲面上,折射出温暖而暧昧的光晕。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吊带滑进乳沟,再顺着裙摆落到那两双几乎重叠的腿上,脑子里忽然闪过视频里那两具赤裸的身体。我强迫自己把目光收回来。
我站在卡座旁边,愣了好几秒。
「站着干嘛?坐啊。」颜茹先开口了。她端着一杯白葡萄酒,朝对面的位置努了努嘴。
我回过神来,在她们对面坐下。钱家豪坐在我旁边,她们两个坐在我对面。
整顿饭吃得比我想象中要平和。
钱家豪很明显在把控节奏。他聊一些轻松的话题,偶尔开几句玩笑。诗晓菲的态度不冷不热,但她也接我的话,会在我说到好笑的事情时嘴角轻轻弯一下。
桌下她的小腿偶尔碰到我的膝盖,又很快移开,像无意,又像试探。
吃到一半的时候,钱家豪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皱了皱眉。他放下叉子,擦了擦嘴。
「我有点事,得先走一趟。」
「现在就走?」我问。
「嗯,有点急事。」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朝我们三个点了点头,转身大步走出了餐厅。
卡座里剩下了三个人。
空调的低鸣声和轻柔的背景音乐填补着那几秒钟的空白。
诗晓菲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餐盘,指尖沿着叉柄的纹路轻轻摩挲着。
颜茹安静地喝着酒,目光在我和诗晓菲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她放下了酒杯。「我吃饱了。你们慢慢聊。我先上去做皮肤护理了,约好的时间快到了。」
她站起身来,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小包,朝诗晓菲轻声说了一句:「姐姐,我先上去。做完护理我下来喊你。」
诗晓菲点了点头。颜茹转身朝门口走去,经过我身边时,目光在我脸上掠了一下。很轻,但里面装着的分量不轻。裙摆擦过我的手臂,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水味。然后她推开包间的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了我和诗晓菲两个人。
我放下手中的叉子,「对不起。」
她没有立刻回应。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你那三条微信,我都看了。」然后她顿了顿,「三条微信。」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发了三条微信道歉,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打了很多电话,还去你宿舍楼下找过你。」我赶忙辩解。
她顿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我沉默了很久。「对不起。」我说。「我确实应该做得更多。」
她看了我一眼,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气里没有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妥协。
「算了。我知道你就是这种人。你不会死缠烂打,不会厚着脸皮来求我。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缺点。」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但是,你应该好好解释一下,你到底怎么看待我?当作颜茹的影子?」
「不不不。」我使劲摇头。「那天给你买颜茹的同款衣服,我没有幻想颜茹,也没有把你当成她。我羡慕的是钱家豪。」
「羡慕钱家豪?」她停下了手里的酒杯。
「对。钱家豪那小子天天夜不归宿,天天和炮友开房。我只是羡慕他。他的女人穿着丝袜高跟鞋,那身衣服太性感了。」我解释道。「我也只是想像他一样享受。我爱你,诗晓菲。无论你穿的是丝袜高跟还是牛仔裤帆布鞋。我那天只是渴望丝袜高跟的性感,没有把你幻想成别人。」
「真的?」她听到这里,明显已经心软了,似乎还有一点愧疚。「可是……」
我看着她,等着那个转折。
她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我看不太懂的笑意。「原谅归原谅。但是你这四天的道歉不诚恳,这笔账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有惩罚。」
「那你想怎么算?」
「对不起。」紧接着她小声说道,「我作为你的女朋友,满足不了你的需求。
没想到我亲爱的老公吃不到也就算了,连丝袜高跟都可怜的享受不上。」
听到这里,我终于放下了心。她原谅我了。
「我穿着刚刚买的丝袜,补偿补偿老公。」
「怎么补偿啊?」我眼前一亮,急切得不行。
她没有回答。低下头,把手伸到桌子下方,脱掉了自己右脚的凉鞋。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肤色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背和脚趾,在桌布阴影里显出一条柔润的弧。脚趾在袜里轻轻蜷了一下,像先活动开一样。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从容的、掌控般的神色。
她穿着肤色丝袜的右脚,从桌子下方伸了过来,踩在了我的膝盖上。脚掌隔着那层薄袜先轻轻压了一下,再慢慢往上挪,像在确认位置。丝袜凉而滑,贴着裤料往大腿内侧爬,每挪一寸,我的呼吸就乱一分。
我低头看了一眼,再抬起头来看向她。
她看着我,语气淡淡的。「奖励归奖励,但是刚刚说的惩罚,也必须有。」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的脚沿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丝袜擦过裤料,发出极轻的沙沙声,「我原谅你了,这是奖励。但你不够上心,只发了三条微信就停了,这是惩罚。」
她的脚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裤子面料,我能感受到她脚掌的温度,和那层丝袜的光滑触感。脚趾微微收拢,正好卡在已经鼓起来的那一团上,不重,却准得要命。她用脚心整个覆上去,慢慢压实,像要把那根已经抬头的鸡巴从根到头摸清楚。
「所以今天,」她说,语气依然平静,「你可以感受我的丝袜。但是你不可以射。」
「什么?」心猿意马的我,没听清。
「讨厌,你就故意装作没听懂。」她刷的一下红了脸,声音像蚊子一样哼哼。
「我说我给你穿着丝袜足交,但是不准你射精。前面的是奖励,后面的是惩罚。」
我看着她,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鸡巴在她脚心里猛地跳了一下,把裤裆顶得更鼓。
「这是我的条件。你接受了,我就继续。你不接受……」
她没有说完,脚上的动作已经停下来了。那个未说完的部分,我们都懂。
我沉默了三秒。
「我接受。」
她嘴角弯了一下,带着满足和某种占有欲。
然后她的脚又开始动了。
她穿着那双肤色丝袜的右脚,隔着我的裤子面料,慢慢地、仔细地踩踏着我已经硬起来的位置。不急不缓,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和专注的手艺活。脚心先贴上整根鸡巴的轮廓,从上到下碾过一遍,把柱身按得扁下去,再松开,让它弹回来。然后改用脚趾夹住最鼓的那一段,一松一紧。丝袜薄得几乎没有厚度,热度却全透过来了,连龟头被压扁又弹起的形状都藏不住。
她的表情平静如常,甚至端起了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放下,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黑色吊带随着她抬手微微滑开,乳沟更深了一点。
但她的脚在桌子下方,正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审判。
我看着那张在暖黄色灯光下的侧脸,看着修长的脖颈线条和锁骨上方那两道细细的黑色吊带。黑色裙摆在桌沿下轻轻晃,露出一小截被丝袜裹住的大腿。她把左脚也伸过来,凉鞋还穿着,细跟偶尔碰到我的小腿,像提醒我谁在掌控。
她的脚比我想象中更灵活。脚趾隔着丝袜和裤子面料,一夹一夹地挤压着我鸡巴的轮廓。脚掌沿着那根挺立的肉棒形状来回滑动,偶尔在最敏感的龟头上画几个圈,把渗出来的前液隔着布料抹开。
有一下她用大脚趾抵住顶端,慢慢往下刮,刮过冠状沟的位置,刮得我腰眼发麻,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我握住杯沿,指节用力到发酸。
她像察觉到了,脚忽然停住,只用脚心轻轻贴着,不给更多。等我呼吸平下去一点,她才重新加速,改用脚背侧面来回磨柱身,把整根鸡巴从根部撸到头,再从头部滑回根部。每一次下滑都带着一点旋转,丝袜的纹理隔着裤子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层皮。
「这两天……有没有想我?」她忽然问,声音仍旧平淡,脚上却加重了半分。
「想。」我嗓子发哑。
「想哪里?」
我没敢说实话。她却像已经知道答案,脚趾忽然夹紧龟头,左右拧了一下。
我倒抽一口气,前液立刻又渗出来,把内裤洇得更湿。
窗外的夜景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在落地窗外明明灭灭,像一个巨大的、不会落幕的舞台。
她用脚玩弄了我大概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她断断续续地和我聊着天。问我这几天吃了什么,我说没怎么好好吃。她说等会儿回去记得买点吃的。问我这两天有没有熬夜,我说睡得不太好。她说今晚早点睡。
语气很自然,像是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不愉快。但她的脚始终没有停过。一直在那里,一直在以那种从容不迫的节奏玩弄着我。脚心发热,丝袜被我顶得微微凹陷,每一次下滑都像要把整根鸡巴从根部撸到头。有几次她把脚抽开半寸,只留下大脚趾点在马眼的位置上轻轻敲,敲得我小腹发紧,再突然整只脚覆上来,狠狠碾过一遍。
有好几次,我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囊袋收紧,龟头胀得发疼,精液已经顶到了出口。她的脚似乎能够感受到我的感觉。她会在那种时刻放慢速度,用脚趾轻轻地夹一下龟头,然后移开,转向别的位置,改去踩囊袋,把那两颗卵蛋隔着裤子揉开,把那股要射的劲生生压回去。等我从悬崖边上退下来,她再重新用脚心套住柱身,一下一下往上推。
她精确地控制着。
她知道怎么做会让我快乐,就在那之前停下来。她知道怎么做会让我重新冷静下来,就在那之后重新加速。
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骑手,骑着马在悬崖边上奔跑,每一次都恰好停在那个即将坠落的位置。
她用整个脚掌从根部一路刮到龟头,停在顶端,轻轻压了三下,像盖章。然后那只脚抽回去了。我几乎是本能地跟着往前送了一下胯,什么都没追上。
她把凉鞋重新穿好,抬起头来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淡淡的微笑。
桌布底下那只刚踩过我的脚重新伸进鞋带里,脚趾还在凉鞋里轻轻蜷了一下,像余韵没散干净。
「今天的惩罚结束了。」
我坐在那里,裤裆里的鸡巴还硬得发胀,完全没有消停的意思。前液已经把内裤洇出一小块深色,贴着柱身又凉又黏。我只能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看着我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点,「表现得不错。下次,不要再让我等三天了。」
「不会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我回来了,你们准备好。」门外是颜茹的声音,紧接着她推门而入。
门推开后,穿着同样衣服的颜茹走了进来,脸上还敷着一张白色面膜。「怎么样,没有打扰你们俩的好事吧?」
「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做。」我赶紧回答。声音发紧,自己都听得出来。
「姐姐,该你上去做护理了。」颜茹对着诗晓菲说道,用一幅「我懂的」表情看了看我。目光在我鼓起的裤裆上停了半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诗晓菲点了点头,拿起小包,站起身来。「我上去做护理了。你俩在这等我一会。」
她绕过桌子,朝门口走去。经过我身边时,她的手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像是一种安抚,又像是一种肯定。裙摆擦过我的膝盖,丝袜的凉意还残留在裤腿上。
然后她推开磨砂玻璃门,走了出去。
空调的风吹在我发烫的脸上。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个位置还支着个小帐篷,在深色裤子上格外明显。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它不那么显眼,结果只是让布料更紧地勒住龟头,疼得我倒抽一口气。
深吸了几口气,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冰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水喝进肚子里,鸡巴却一点都没有软的意思。
颜茹看着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脸红得不行?喝点冷水镇静一下?」
她脸上敷着一张白色的面膜,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白色的面膜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有些反光,将她的表情完全遮住了。
她穿着和诗晓菲一模一样的黑色吊带连衣裙,一模一样的肤色丝袜,一模一样的黑色细跟凉鞋。她走到我对面,直接坐了下来。两条被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桌下交叠,一只穿着黑色细跟凉鞋的脚轻轻地晃着。裙摆滑到大腿中段,丝袜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边缘,只剩一层润泽。晃动的那只脚离我的小腿只有一掌宽,细跟在空气里画着很小的圈。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安静地看了我几秒钟。那种目光不重,但也不轻,像是在审视一件她想要仔细研究的东西。
然后她开口了,语气慢悠悠的,带着一丝慵懒的、故意拖长的尾音。
「刚才我不在的时候,你和姐姐是不是做了什么?」
我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什么做什么?」
「别装傻。」她笑了一声,那个笑声隔着面膜显得有些含混,但依然能听出里面的揶揄意味。「我说的是,你们有没有耍流氓?」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隔着面膜落在我脸上,嘴角的位置似乎弯了一下。
我看不太清楚,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笑。桌下那只晃着的脚忽然伸过来,凉鞋细带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小腿,又收回去。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我就知道。」
她低下头,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抬起眼睛看着我。
「那,姐姐刚才用哪只脚踩的你?」
我的动作僵了一下。她怎么知道的?诗晓菲告诉她的?还是她猜的?还是她看到了什么?就算她能猜到我们耍流氓了,她又如何猜到用的是脚?我不相信她是随便猜的,这其中必有原因。
她没有等我回答。她靠回沙发靠背上,慢悠悠地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吗,今天我和姐姐去买衣服的时候,是我提议买一样的。我俩因为同一款衣服吵架,现在我们穿同样的衣服表示和解。」
「不过,」她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看着我,「我倒想看看,我和诗晓菲穿得一模一样坐在你对面的时候,你会多看谁几眼?」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落在耳朵里,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口上轻轻扫过。
她停顿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但很精准。「刚刚你俩耍流氓的时候,你心里想的,其实是我?」
她问完这个问题之后,没有催我回答。就那样靠在沙发靠背上,安静地等着,嘴角带着一丝从容的笑意,像是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想听我亲口说出来。桌下她的脚又伸过来,这次不是凉鞋细带,是整只脚隔着丝袜贴上我的小腿,慢慢往上蹭了半寸,停在小腿肚上,不进也不退。
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窗外的夜景在玻璃的另一侧明明灭灭。
我看着对面那张被面膜遮住的脸,没有回答。鸡巴却在裤裆里又硬了一圈,把刚才被诗晓菲踩出来的湿痕顶得更开。
她看着我沉默的样子,轻轻地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短,很轻,但里面装着的意味却很浓。
然后她低下头,从旁边的小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她没有立刻给我看。她先把它握在手心里,把手伸到桌面上方,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等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手上。
然后她摊开了手掌。
是一个遥控器。
粉色的,椭圆形的,比打火机小一些。那种形状和设计,我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是跳蛋的遥控器。
「做护理之前,」她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已经塞进去了。和上次一样,就你偷看我那次。」
我看着那个遥控器,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羽毛球场上的画面。黑色超短裙,过膝丝袜,塞着跳蛋的骚逼,一声压不住的浪叫。此刻她就坐在我对面,黑色吊带裙下,那口一线天的鲍鱼里正含着一颗东西。
「姐姐在上面做护理,大概还要半个小时。」她继续说,语气依然平静。
「这半个小时里,你可以决定要不要用它。」
她把手收回去,但遥控器被她放在了桌面上,用指尖推到我的面前。桌下那只脚同时往上挪了一点,袜面擦过我膝盖内侧。
「拿着吧。说不定等会儿用得上。」
她的目光隔着面膜落在我脸上,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她靠回沙发靠背上,重新翘起了二郎腿,那只悬在半空中的脚又轻轻地晃了起来。肤色丝袜包裹的脚背在凉鞋细带间绷出一条漂亮的弧,脚趾在鞋里轻轻蜷着。裙摆因此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的阴影更深。
我看着桌上那个小小的遥控器,犹豫了几秒,伸手拿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指尖碰到开关时,我几乎能想象那颗跳蛋在她小穴里轻轻一震的样子。
颜茹看着我的动作,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含混的轻笑。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断断续续地聊着。但颜茹总是把话题往性爱的事情上引。我也只能用沉默来回答。桌下她的脚偶尔碰我一下,像无意,又像在提醒我口袋里那颗遥控器。
大概过了三十多分钟,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诗晓菲发来的消息:「做完了,下来了。」
颜茹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然后靠回沙发上。「那姐姐快到了。」
又过了几分钟,餐厅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同样敷着白色的面膜。
同样穿着黑色吊带连衣裙,同样穿着肤色丝袜,同样穿着黑色细跟凉鞋。
她端着一杯饮料,走到卡座边,在颜茹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颜茹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做完了?」她着重强调了「做」字,我并没有在意。
对面的人点了点头,隔着面膜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嗯」。
两个人并排坐在了我的对面。
同样的衣服,同样的丝袜,同样的鞋子,同样的面膜遮住了大半张脸。
现在是两个人了。
空调的声音在耳边低鸣。窗外的夜景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我看着对面并排坐着的两个人。同样被面膜遮住的脸,同样裸露的肩颈线条,同样被黑色吊带勾勒出的锁骨。两个人坐在那里,像是一对被精心复制过的镜像。
乳沟的深度几乎一样,吊带陷进肩头的弧度也几乎一样。
她们的身材尽管在视频里有区别,两个人裸体站在一起比较能看出来。但现在穿着衣服,遮挡住了身体的细节,身材简直像是孪生姐妹。颜茹刚才敷着面膜进来的,诗晓菲现在也敷着面膜回来了。两个人都是面膜遮面,都是同样的黑色吊带裙,同样的丝袜,同样的凉鞋。我很难分辨谁是谁。
她们安静地喝着葡萄酒。左边的那个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右边的那个把杯子放在桌上,低头看着手机。两个人的动作自然而从容,没有任何一个人表现出任何异样的神情。
我坐在对面,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里那个遥控器。硬硬的,小小的,就躺在我的裤袋里。鸡巴还硬着,被湿内裤勒得发疼。
然后我感觉到了。
一只穿着丝袜的脚,从桌子下方伸了过来,踩在了我的裤裆上。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半拍。
那只脚隔着薄薄的裤子面料贴在了我已经微微硬起来的位置上,然后开始缓慢地、从容地滑动起来。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在丈量着什么。脚心先压住整根,再挪到顶端,用脚趾隔着布料轻轻夹住龟头,一夹一放。比刚才晓菲给我足交的时候更浪一点,脚心会故意在马眼上停住,转着圈磨。
我看向对面的两个人。
左边的在喝水。右边的在看手机。没有人抬头看我,没有人表现出任何异样的神情。
桌子下方被垂下的桌布完全遮住,我什么都看不到。我只能感受到那只脚的温度、那层丝袜的光滑触感、以及它正在对我做的事情。凉鞋大概已经脱在一边,光着袜的脚掌又热又软,趾腹每一次收拢都像一只手在隔着裤子撸我的鸡巴。有一下脚趾甚至顺着拉链的方向往下抠,像想把那根东西掏出来。
对面的诗晓菲冲我眨了眨眼睛。是诗晓菲。她还在继续那个「奖励但惩罚」
的约定。她说过今天我不能射,但她的脚正在做的事情却恰恰相反,她在把我往那个边缘上推。
但此刻颜茹就在旁边,我不敢轻举妄动。
我只能坐在那里,感受着那只脚在我裤裆上反复踩踏。丝袜摩擦裤料的细响被空调声盖住,只有我自己听得见自己越来越乱的心跳。鸡巴在那只脚底下又涨了一圈,前液把布料浸得发亮。
就在这个时候,我想到了口袋里的遥控器。
如果颜茹说的是真的,如果她小穴里真的有那颗跳蛋,那么现在,她就在我对面。如果我能悄悄控制那颗跳蛋,颜茹肯定也顾不上打探我和诗晓菲在干嘛了。
我悄悄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个遥控器。
指尖在遥控器的侧面摸索着,找到了那个小小的拨动开关。
我拨开了它。
没有声音。没有任何显性的变化。
但我看到,颜茹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然后她松开了手指,继续喝她的水。喉结没有,只有她脖颈侧面的一条筋轻轻绷了一下。
也就是说,颜茹的小穴里,确实塞着一颗跳蛋。真是个魅魔一样的女人。跳蛋此刻正贴着她那口一线天的肉壁震动,跳蛋的嗡鸣全被她的骚逼吞进去了。
而晓菲呢,她此刻应该卖了的使用脚在我裤裆上工作。
我再次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这次把档位调高了一些。
颜茹的膝盖微微并拢了一下。只是一点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突然震动了一下,她的身体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做出了一个微小的反应。酒杯沿碰到牙齿,发出极轻的一声。她夹紧大腿的样子,让我几乎能看见那颗跳蛋被一线天咬住、往更深处吞的画面。
但那只踩在我裤裆上的脚,节奏没有任何变化。它依然在从容地滑动着,画着圈,碾压着我最敏感的位置。脚趾甚至更灵活了,隔着裤子把龟头按扁,再松开,再按下去。脚心发热,把我渗出的水都捂热了。
我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诗晓菲和颜茹坐在对面,脸上都敷着面膜,更加看不出表情。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左边问右边护理舒不舒服,右边嗯了一声。左边说面膜还得再敷一会儿,右边把杯子转了一圈。
我裤裆前有一只丝袜美脚正在反复踩踏,同时我口袋里的遥控器正在控制着另一个人体内的跳蛋。
我们三个人,没有任何一张脸露出任何破绽。
那只脚加快了速度。
我感觉到自己正在迅速接近边缘。我想要推开那只脚,但我的手在桌子下方什么都摸不到。我只能感受到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正在我裤裆上猛烈地滑动着,每一次经过龟头的时候都会用力压一下。前液已经把内裤和裤裆都洇湿了,布料黏在柱身上,被丝袜来回碾出湿痕。脚趾甚至隔着拉链缝钻进来一点,刮到了最敏感的那一层薄皮。
同时,我按在遥控器上的手指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我把档位推到了最高。
颜茹端杯子的手停在半空,膝盖并得更紧,呼吸隔着面膜变得又浅又快。她一定在忍。跳蛋在最高档上死死顶着她的内壁,小穴早已经湿透,淫水会顺着腿根把丝袜内侧浸出深色。
而那只踩在我裤裆上的脚,还在继续。
不,不只是继续。它也开始加速了。脚心紧紧裹着鸡巴的形状,上下套弄得又快又准,像存心要把我逼射。大脚趾一次次碾过马眼,其余四趾夹着柱身往上撸,丝袜被前液浸得发亮,黏在我的裤料上拉出细丝。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
我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快到极限了。囊袋紧缩,小腹发麻,精液已经顶到出口,再多一下就要射在裤子里。在最后的关头,我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我的左手悄悄伸出,在桌布的遮掩下抓住了那只正在我裤裆上肆虐的脚踝。那只脚被我的手掌握住时微微顿了一下,但没有挣开。指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脚骨和皮肤的温热,甚至能摸到脚心那一层被我前液浸湿的凉意。我抓着那只脚往外带了一点,然后用另一只手匆忙扯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将那条已经湿痕斑驳的内裤往下拽了拽。我那根憋了足足二十多分钟、中间还被诗晓菲踩过一轮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胀得发紫的龟头直直对着空气,顶端已经洇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我轻轻把龟头贴在那只丝袜美脚的脚心上。
当那层光滑的、微凉的丝织品触碰到我滚烫的顶端时,我浑身像是被电了一下。没有布料阻隔的触感鲜明得可怕。丝袜的纹理一根一根刮过马眼,脚心的肉又软又热,把龟头整个陷进去。那只脚在最初的半秒停滞之后,竟然主动配合起了我。脚趾向下蜷曲,脚心收紧,形成一个柔软的凹陷,将那根滑腻的龟头包裹在中间。她用脚心夹住我,慢慢上下套弄,每一次上推都让冠状沟卡进趾缝,每一次下滑都让整根柱身擦过袜面。丝袜的纹理随着脚掌的细微动作在我最敏感的皮肤上反复摩挲,那种介于细腻纤维和温热皮肤之间的触感让我几乎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控制。
我感觉到那只脚的脚趾开始灵活活动。大脚趾沿着我的冠状沟来回拨弄,像指甲刮过最嫩的那圈肉;其余四根脚趾交替挤压着柱身,像是一只手在为我手淫。
可那分明是一只穿着丝袜的脚,正在用我从未体验过的方式为我足交。脚心又热又滑,被我的前液浸透,每一次收紧都把龟头挤得更涨。她甚至把脚背转过来,用脚背那层更薄的袜面去磨柱身,再翻回来用脚心包住头部,又套又碾。
我右手还按在最高档的遥控器上。对面有一个人的小穴里,跳蛋正死死地震着。对面有一只脚,正把我的鸡巴往射精的边上推。
那种强烈的收缩从腹部深处涌上来,一股一股地喷薄而出。浓精直直地溅在那只缠在我肉棒前的丝袜玉足上。第一股打在脚心的凹陷里,又白又稠,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淌,把肤色袜面浇成一片浊白;第二股射在了脚趾缝间,黏糊糊地挂在那些细白的脚趾上,随着脚趾一动,拉出几根细丝;第三股已经稀薄了一些,顺着脚背滑落下来,在肤色丝袜上洇出几道浊白的痕迹,一直流到凉鞋细带该在的位置。我的身体僵直了几秒钟,鸡巴还在那只湿透的脚心里一跳一跳,把最后几滴精液蹭到袜面上,把那层已经湿透的尼龙糊得更亮。
那只脚感觉到了我的释放。它停在了那个位置上,感受着那一阵一阵的抽搐,脚趾还轻轻夹了两下,像把残留的浓精挤干净,然后缓缓收了回去。脚趾在离开时还故意夹了一下柱身,把残余的白浊带得更开,在桌布下划出一道凉丝丝的痕迹。
我瘫在椅背上,胸口起伏着。拉链还开着,鸡巴软软地垂在桌布阴影里,顶端还挂着一点白浊。裤裆、内裤、桌布边都是一片狼藉。
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吹在我发烫的脸上。
颜茹开始撕下面膜。「我面膜里的精华已经吸收完了。」然后她拍了拍诗晓菲的肩膀,「你脸上的精华也要好好吸收一会儿。」她着重强调了「精华」二字,我也没有在意。
「走吧,时间不早了。面膜的精华我路上吸收。」诗晓菲说。
「嗯。」颜茹应了一声。
两个人并排朝门口走去。同样款式的黑色吊带裙,同样的肤色丝袜,同样的黑色细跟凉鞋。两个人的步伐几乎同步,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左边那只脚落地时,我仿佛看见肤色丝袜的脚心里那一小片还没干透的白浊。
我也赶紧站起,把鸡巴塞回裤子里,跟在后面。裤裆里一片黏腻,精液和前液糊在内裤上,走一步就凉一下,每走一步都像还被那只丝袜脚踩着。
她们推开玻璃门,走进商场的走廊里。灯光从门外照进来,在她们修长的背影上勾勒出两道几乎重叠的轮廓。
我裤裆里一片湿凉。深色面料上那一小片湿痕正在慢慢变冷。
夏天的夜风吹在我脸上,带着白天残留的温热。商场门口人来人往,各种店铺的招牌灯光在夜色中交相辉映。
我把她们送回女生宿舍门口,正准备往我宿舍的方向走,手机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是颜茹发来的微信。
只有一行字。
「上次弄我右脚上,这次弄我左脚上了。」
后面还跟了一张图。光线很暗,只能看见一只穿着肤色丝袜的左脚,脚心和趾缝里糊着尚未干透的浓精,丝袜被精液浸成深色,脚趾还微微分开,像故意把那些白浊展示给我看。
我手一抖,手机摔在了地上。
刚刚我以为是诗晓菲继续给我足交,没想到是颜茹?
我出轨了?我当着诗晓菲的面?还是出轨了她新交好的闺蜜?
我此刻的心情只是震惊,却没有对诗晓菲的愧疚。我的鸡巴又迅速站了起来,把那层已经黏住的内裤重新顶开。
颜茹真的是个魅魔。想起刚刚她偷偷用脚踩我鸡巴的画面,脚心包着龟头,脚趾夹着柱身,把我的浓精一股股接在丝袜上;想起她小穴里那颗被我开到最高档的跳蛋,大概还在一张一合地咬着那颗东西往外吐水。我口袋里的遥控器还在,开关还开着。我的鸡巴忍不住又硬了。这一次硬得发疼。
第18章 精华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推门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是一片黑暗和安静。走廊的声控灯在身后自动熄灭,整层楼空旷得像是被遗弃了。我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了一下,日光灯管闪烁了两下才彻底亮起来,照亮四张整整齐齐的床铺和四张空空荡荡的书桌。
果然还是没人。
钱家豪向来不回宿舍住。他和他的鸡巴每天晚上都很忙,他的床位基本上沦为了杂物堆放区。另外两个室友更夸张,最近都和女朋友在外面租了房子,直接在学校两站地铁外的小区里租了个一居室,开始了他们的同居生活。
于是这间四人间,基本上就成了我一个人的独居公寓。
这让我很开心。我每天都能肆无忌惮地在宿舍浏览淫奴的视频,边看边打飞机。但我也觉得这很可怜,因为我的女朋友比他们的都漂亮,但我和晓菲没有进展到那一步,我在撸管的时候,舍友们应该都在肆无忌惮地做爱。
脱了鞋,把钥匙扔在桌上,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床板发出一声闷响,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今晚的画面。诗晓菲和颜茹的脚先后踩在我裤裆上的节奏,颜茹隔着面膜看着我的目光,还有最后那两双一模一样的黑色吊带裙从餐厅门口走出去的背影。
巨大的满足感涌上来。其他三个舍友虽然每天都在做爱,但我今天可是让医学院最漂亮的两个女人轮流用丝袜美脚帮我足交。这样的福气,恐怕连钱家豪都没享受过。
裤裆里还是湿的。
叹了口气,坐起身来,从抽屉里翻出一条干净内裤,拿上毛巾去了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把那股黏腻的感觉洗掉,换上干净衣服,感觉整个人才重新活了过来。
坐回床上,靠着床头,掏出手机。
没什么要紧的消息。点开微信看了一眼朋友圈。诗晓菲十分钟前发了一条,只有一张照片,是一杯放了柠檬片的白水,配的文字是“晚安”。没有定位,没有自拍,没有和我有关的任何内容。我给她点了个赞,然后退了出来。
然后我打开了推特。
我的推特账号ID叫“射你一脸”。我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个关注了很久的账号。“大屄母狗淫奴”。
她最新更新了两条视频,上传时间都在刚刚。封面图还没有加载出来。我舔了一下嘴唇,先点开了较早的那条。
视频标题写着:【试衣间·双奴侍奉】
点开视频,开头是一段明亮的走廊。走廊两侧是白色的墙壁和挂衣架,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声。能听到脚步声和远处商场的广播声,还有隐隐约约的音乐声,听起来像是在某家服装店的深处。这家店的经营风格和超市一样,你自己挑选,自己试衣服,最后去门口结账。进去后不会有导购跟着你,在试衣间待多久都不会有人发现。
钱家豪的脚步停了一下,找了间角落的试衣间,门被推开。
镜头进入了一个大约只有两平米的狭小空间。侧面墙都是镜子,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一整面落地镜。白色的射灯从天花板斜照下来,在镜子里反射后,让环境更加明亮。
试衣间中间放着一张深蓝色的天鹅绒沙发凳,很小的正方形矮凳,表面带着细腻的绒毛纹理,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尺寸刚好够一个人坐上去。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两个人。
两个女人并排站在那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面对着镜子,背对着镜头。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了。
她们穿着完全一样的衣服。
上半身只有黑色蕾丝内衣。繁复的、像蛛网一样细致的半透明蕾丝,花纹是蔷薇藤蔓的图案,在灯光下勾勒出胸部的轮廓。乳房被蕾丝包裹着,呈现出一个饱满的水滴形,顶端的两颗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内衣的肩带是黑色的细带,在肩胛骨的位置交叉成X形。
连着黑色蕾丝内衣往下,四条腿都裹着同款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同样是蕾丝袜口,宽约五公分,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微微陷进肉里的痕迹。袜口上方露出的那截大腿皮肤被蕾丝边缘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两个女人还穿着丁字裤。黑色的细带在小腹上方交叉成Y字形,细带的宽度不到一公分,几乎完全陷进皮肤里。两个人挺着丰满的大屁股,丁字裤在背后的那根细带早已埋进屁股缝中看不见了。裆部是敞开的,一个椭圆形的开口露出下面最私密的部位。开口下方缀着一排圆润的白色珍珠,每一颗都有小指指甲盖那么大,用细线穿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些珍珠刚好悬垂在阴唇的上方和两侧,随着她们身体的轻微晃动轻轻摇曳着,偶尔碰到敏感的位置,让她们的呼吸节奏发生细微的变化。
再往下是同款黑色高跟鞋。简约的尖头细跟款式,跟高至少十公分。脚背被黑色的漆皮包裹着,露出纤细的脚踝和微微弓起的足弓。鞋底是红色的,经典的款式。钱家豪似乎特别喜欢这一款,很多视频里面都是穿着红色鞋底高跟鞋出场的。
她们穿着完全一样的衣服,身材又是如此想象,像是同一个人的两重倒影。面对着镜子,又映出2具完美的身体,看着镜中的自己,也看着镜中的彼此。身高几乎一样,身形也几乎一样,加上镜子里的镜像,像是四胞胎。分不清哪个是真人,哪个是倒影。
两个人的脸上都打着马赛克,两块模糊的色块覆盖住了她们的面部,只露出下巴的轮廓线和耳朵的边缘。但我仔细看了看,认出了左边那个是淫奴,右边那个是欲奴。方法很简单。镜子里的欲奴没有阴毛,只有白皙饱满的阴阜,一线天安静地闭着。左边的淫奴则有一小片修剪过的阴毛,粉色肥唇被珍珠压得微微外翻。
两个人并排站着,然后淫奴先动了。
她转过身来面对镜头。她没有走向镜头,只是原地转身,慢慢地,像是在展示自己身上的每一寸布料。手抬起来,指尖沿着锁骨缓缓滑过,经过胸口,沿着内衣的边缘,一直滑到小腹的位置。手指停在珍珠丁字裤的细带上,轻轻勾了一下那条细带,让它弹回皮肤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珍珠随着这一下晃动,擦过她已经湿了的阴唇。
然后她慢慢地蹲了下去。蹲在试衣凳旁边,双膝并拢,臀部坐在自己的脚跟上。抬起头来看着镜头。那双从马赛克下方露出来的眼睛,带着一种顺从的、等待的目光,像是被驯服的小动物在等待主人的指令。
然后她的手指搭上了自己内衣的下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掀。掀得很慢,慢到你能看到她乳房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暴露出来,从乳房下缘开始,到粉红色的乳头。最后她把内衣推到了乳房上方,让它们完全裸露出来,在灯光下挺起了原本就傲人的胸。粉色乳尖已经硬了,在空气里轻轻发颤。
欲奴也跟着她一起蹲了下来,蹲在她旁边。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角度。两个人并排蹲在镜头前,像是镜子的两面。欲奴把黑色蕾丝也推上去,浅褐色的乳尖暴露出来,比淫奴的更小一点,却在健身练出的胸型上显得更加挺拔一些。
淫奴侧过头看向欲奴。两个人隔着马赛克对视了一秒。然后淫奴伸出手,搭在欲奴的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
欲奴明白了她的意思,俯下身去,趴在了沙发凳上。双手撑在凳面上,身体向前伸展,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脸侧贴在靠背上。黑色蕾丝包裹的臀部曲线在灯光下形成了一个流畅的圆弧,从腰部向下是一个陡峭的斜坡,然后在臀部的位置突然隆起,再沿着大腿的线条缓缓落下。吊带袜的边缘在她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珍珠丁字裤的珍珠刚好卡在她凸起的两片阴唇中央,原本光滑的馒头逼紧紧夹着这一串珍珠,像肥美的嫩蚌含着美丽的珍珠。随着她淫液的分泌,每一颗珍珠都变得更加滋润、更加光泽。一线天被珍珠压开一条细缝,蜜水顺着珠子往下淌。
淫奴跪在她身后。
淫奴没有立刻动作。她跪在那里,欣赏了几秒眼前的画面。一个穿着同样衣服的女人,趴在她面前,以完全臣服的姿势等待着她的处置。然后伸出手,用指尖沿着欲奴的脊柱沟慢慢地滑下去,从颈椎到尾骨,一路向下,力道很轻,像是在描摹一条地图上的线条。
欲奴的身体在她的指尖下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腰窝轻轻颤了一下。
淫奴的指尖滑到尾骨的位置停了下来。然后她伸手,指尖勾住了欲奴那条丁字裤腰侧的细带,慢慢地把它往旁边拨开。珍珠被拨到一侧,蜜穴中的汁液顺着珍珠滴了下来几滴,落在天鹅绒上,洇开一小团深色。
淫奴低头看了一眼。
她伸出手指,无名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条敞开的缝隙自上而下地滑过。指尖干净圆润。那道缝隙在她的触碰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手指滑过时,带出了一丝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亮的丝线。她把两根手指并拢,浅浅探进那口一线天,在入口处搅了两下,再抽出来。指腹上全是黏腻的水光。
淫奴把那两根手指收回来,举到面前。即使马赛克遮住了她的脸部,我也能想象她在看那根手指上的液体,在闻它的味道。她甚至把中指送进嘴里吮了一下,舌尖卷走那些淫水。
然后她俯下身,把脸埋进了欲奴的双腿之间。
欲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整个背部都弓了起来,头向后仰,手指抓住了沙发凳的天鹅绒面料。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喉咙又松开。一线天被舌头顶开,立刻涌出更多蜜水。
淫奴的舌头在欲奴的缝隙上来回舔弄着。我能看到她的头部在律动。先是从下往上,长而慢的一下,从会阴的位置一直舔到阴蒂的顶端;然后她用嘴唇含住了那颗凸起,轻轻地吸吮;再然后她开始用舌尖快速地上下拨弄,频率极快,像是一只蜂鸟的翅膀。她把整个馒头逼含进嘴里,吸得啧啧作响,淫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欲奴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膝盖在沙发凳的绒面上来回蹭着,黑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敲出细碎急促的声音,嗒嗒嗒嗒嗒,像是在敲摩斯密码。她的屁股主动往后送,把骚逼往淫奴嘴里压。
淫奴的双手固定在欲奴的胯骨两侧,大拇指沿着臀沟来回摩挲,然后滑到她的大腿内侧,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画着圈。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精致的食物,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欲奴最受不了的地方。她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阴蒂包皮,再立刻用舌头安抚回去,逼得欲奴的一线天一张一合地吐水。
她舔了大概三四分钟,然后抬起头来。马赛克下方,她伸手抹了抹嘴,像满足地吃完一顿大餐。下巴上全是欲奴的淫水,亮晶晶的。她看向镜头,眼睛弯弯的,带着一种得意的、调皮的亮光。
然后她站起身来,走到镜头前。一只手伸过来,手指修长,握住了摄像机的机身。
视角切换了。
现在镜头在淫奴手中。她拿着摄像机,对准了更衣凳的方向。拍摄者的背影进入了画面,一个穿着黑色T恤和深色裤子的男人,身材中等,不胖不瘦,脸上打着马赛克。他正在解自己的裤子拉链,动作从容,不急不慢,像是这件事他已经做过无数次。拉链拉开,那根粗硬的鸡巴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龟头胀得发亮,顶端渗着透明的前液。
欲奴趴在沙发凳上,回头看了一眼镜头。马赛克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身体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臀部微微摇了摇,一个主动邀请的动作,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渴望。一线天还在往外吐水,珍珠被拨到一边,晃来晃去。
拍摄者站到了她的身后。他没有立刻进入。他先伸出手,沿着欲奴被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外侧缓缓滑过,从膝盖到臀部的弧线,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手滑到她腰侧停住,拇指在她腰窝的位置按了一下,然后双手卡住她的胯骨,调整了一下角度。粗硬的鸡巴贴着她湿透的缝隙蹭了两下,把前液涂在那道一线天上。
那根粗壮的鸡巴对准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猛地钉了进去。
那个动作毫无预兆。他没有慢慢推进,而是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整根没入,耻骨狠狠撞上她的屁股。
欲奴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向前冲了出去,头向后仰起,脖颈的线条在灯光下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开了。即使马赛克遮住了她的嘴,我依然能从她下颌线的轮廓看出来她在无声地尖叫。手指在凳子的天鹅绒面上抓出了几道白色的痕迹。一线天被撑成一个圆洞,紧紧咬着那根鸡巴,淫水被挤得四溅。
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开始抽送。节奏从一开始就很快。不是那种试探性的、由慢到快的节奏,而是直接进入一种近乎暴力的频率。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每一下都带着身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啪,在试衣间的四面镜子之间反复回响,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鸡巴抽出时带出一圈翻开的粉肉,再整根撞回去,把那圈肉重新顶进去。
欲奴的乳房被蕾丝包裹着,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像是两个被装在蕾丝袋子里的水球。浅褐色的乳尖一次次擦过天鹅绒。一条腿被震得从凳子边缘滑了下去,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板上,小腿的肌肉绷成了一条直线。她很快就放弃了支撑,任由那条腿垂在地上,身体的重心完全落在了沙发凳和身后的那个男人身上。骚逼被干得咕啾作响,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吊带袜浸出深色。
淫奴拿着摄像机,绕着他们走了一圈。能看到她的脸埋在沙发凳的天鹅绒里,马赛克下方的嘴唇张开着,在绒面上留下了一小块湿润的痕迹。眼眶是红的。即使马赛克遮住了大部分细节,我依然能看到她的眼周泛起了一圈粉红色。
然后她绕到了侧面。从侧面能看到两个人的结合处,能看到他的卵蛋随着抽送的动作来回摆荡,能看到欲奴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发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鸡巴每一次抽出都拉出细细的银丝,再整根没入那口紧窄的一线天。
她甚至蹲下来拍了一个低角度。从下往上看,能看到欲奴悬在半空中的那条腿,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划出小幅的弧线。能看到每一次撞击时她大腿肌肉的震颤,能看到吊带袜边缘在她皮肤上勒出的那道红痕,能看到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亮的丝线,滴在地板上。
然后镜头回到了正面。
淫奴把摄像机放在了某个台面上。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画面能完整地拍到沙发凳的全景。然后她也加入了这场盛宴。
淫奴爬上了沙发凳。她没有绕到另一边,直接从拍摄者身边挤过去,跨过欲奴的身体,然后分开双腿,跨坐在了欲奴的脸上。
她穿着那条珍珠丁字裤,双腿分开,悬停在欲奴的嘴巴上方。肥厚的粉色阴唇被珍珠压着,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珠子往下滴。
她低头看了欲奴一眼。欲奴虽然在被操着,但她依然抬起眼睛,从下往上,隔着马赛克和淫奴对视了一眼。淫奴的嘴角,我能从马赛克下方向上瞥到的一小截皮肤,弯了一下。
然后她把腰往下沉了沉。
她把那条开着裆的丁字裤对准了欲奴的嘴。
欲奴的舌头从下面伸了出来。舌尖先是碰触到那一排悬垂的珍珠,她把那些珠子一颗一颗地用舌尖顺着阴缝的方向拨弄,就像在打算盘一样熟练。珍珠不断刺激着淫奴的阴蒂,潺潺的蜜水顺着珍珠慢慢流下,又被欲奴的舌头吸个干净。随着不断刺激,淫奴的肥屄开始绽开,花心中心一个小洞一开一合地收缩着。欲奴把舌头探了进去,对准小洞内侧舔了起来,舌尖在里面搅动,把淫水卷进嘴里。
淫奴的身体猛地僵直了一瞬。她仰起头,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双手抓住了欲奴的头发,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抓着,像是在确认自己不会倒下去。骚逼压在欲奴脸上,把那张脸埋得更深。
钱家豪开始变速,时快时慢。有时候他会连续快速地冲刺十几下,鸡巴把一线天捣得啪啪作响,然后在欲奴快要到顶点的时候突然放慢,变成极深极慢的顶入,那种缓慢像是用一根烧红的铁棍慢慢捅入她的身体。龟头卡在她的深处,停了几秒,把她内壁的每一寸都撑开,然后再开始下一轮快速冲刺。卵蛋拍打着她的阴阜,发出湿响。
欲奴的嘴被淫奴占用着,她只能发出含混的、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声。那些声音被淫奴的身体压着,传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低沉的嗡嗡声。但她的身体不会撒谎。背部弓起来又塌下去,手指在沙发凳的绒面上反复地抓握,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曲又张开。狭长的阴唇把鸡巴咬得死紧,淫水被捣成白沫,挂在交合处。
淫奴坐在她脸上的姿势也在变化。一开始她是完全坐实的,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欲奴脸上。但过了一会儿她开始调整角度。她把臀部微微抬起一些,让欲奴的舌头能够更方便地活动。她甚至开始小幅度地扭腰,用自己的节奏配合着欲奴舌头的运动,肥屄在那张脸上前后摩擦,把淫水涂得到处都是。
这样持续了大概七八分钟。
然后钱家豪把鸡巴拔了出来。
粗硬的肉棒离开一线天时发出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淫水。他往前迈了一步,拍了拍欲奴的屁股,像是在示意她可以停下来了。欲奴的舌头从淫奴的双腿之间收了回来,下巴和脖子上都是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大口喘着气,一线天还张着一个湿红的小洞,一收一缩。
淫奴从欲奴的脸上起来。她从沙发凳上下来,然后转身,跪在了沙发凳前。
她跪在深蓝色的地毯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背部挺直。抬起头,张开了嘴。这时候视频里马赛克也重新调整了位置,露出了她的嘴部。头部微微后仰,下巴向下张开,喉咙的线条拉伸成了一个接纳的姿势。粉色嘴唇湿润,舌尖微微探出。
拍摄者站到她面前。他没有立刻把鸡巴塞进她嘴里。他先用那根还沾着欲奴体液和淫奴自己分泌物的鸡巴在她的嘴唇上蹭了蹭。用龟头沿着她的唇线慢慢地描了一圈,把那些混合的液体涂抹在她的嘴唇上,把粉色唇瓣抹得亮晶晶的。然后他把它抵在她张开的嘴唇之间,停了大概两秒钟,一个等待的瞬间。
然后他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了她的口腔。
淫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声响,贪婪地吮吸着钱家豪那根沾满欲奴屄水的鸡巴。双手依然放在膝盖上没有动,完全靠头颈部的运动来适应嘴里的异物。喉咙放松着,允许他深入到那个很多人无法忍受的深度。龟头顶到喉口时,她的喉结没有,只有脖颈侧面的筋微微绷起,她却没有退,反而把舌头卷上来裹住柱身。
他开始抽插她的嘴。节奏和他刚才操欲奴时不一样,更慢,更从容,更像是享受。双手没有去扶她的头,他也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像是完全信任她能够自己控制好节奏和深度。鸡巴进出时带出咕啾的水声,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的乳沟里。
淫奴好像把嘴里的那根鸡巴当成了某种神圣的器物来供奉。她每次退出都用舌尖仔细舔过龟头,再整根吞回去,鼻子几乎贴上他的小腹。
直到三五分钟后,钱家豪拍了拍她的头顶,一个信号的节奏,她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停止了主动的含入,保持嘴巴张开的姿势,让他的鸡巴停留在她嘴里。他慢慢地把它拔了出来。她能感觉到龟头滑过她的舌面、滑过她的上颚、滑过她的嘴唇边缘,然后彻底离开了她的口腔。
她的嘴唇之间连着一根透明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拉长,断裂。
钱家豪重新走到了欲奴身后。
欲奴还在沙发凳上趴着,刚刚从高潮的边缘缓过来。但拍摄者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他弯腰把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架在了沙发凳的靠背上。修长的腿被打开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拉伸开来,露出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的蜜穴,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一线天被完全掰开,里面嫩红的肉还在轻轻抽搐。
他从后面再次插入欲奴。
这个角度更深。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最里面。欲奴的身体被他顶得向前滑动了几厘米,双手在沙发凳的边缘抓了几下才稳住身体。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那种断断续续的、接近窒息的哭腔,像是每一次呼吸都会被撞击打断,每一次发声都会被顶碎成碎片。骚逼被干得咕啾作响,淫水飞溅。
淫奴在旁边看着。
她跪在沙发凳旁边的地面上,一只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她隔着那条珍珠丁字裤,用指尖按压着自己的阴蒂。珍珠在她的指腹下滚动,又反过来刺激着她的指尖。她把两根手指探进肥屄里抽插,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另一只手抚摸着欲奴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她一边看着欲奴被操,一边在自慰,肥屄把手指咬得紧紧的。
欲奴伸出了一只手,在空中胡乱地摸索着。淫奴握住了那只手。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十指交握。欲奴用力地握着淫奴的手,像是那是她在汹涌的浪潮中唯一能够抓住的浮木。
在这个画面里,欲奴趴在沙发凳上被从后面操着,淫奴跪在旁边自慰着、和她握着手,她们之间有一种超越了性的东西。她们穿着同样的衣服,做着同样的事情,在这个被镜子包围的空间里,她们像是彼此的镜像,像是内心的两个分身。
欲奴的高潮来得很突然。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整个背部离开了沙发凳的平面,只剩下肩膀和脚尖还接触着支撑物。悬在半空中的那条腿绷直了,脚趾蜷曲在高跟鞋里,手指用力握紧了淫奴的手,她发出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几乎听不清的喊叫。然后她瘫软了下去。
身体完全松弛了,像是一具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玩偶,瘫在沙发凳上,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一线天剧烈收缩,把鸡巴绞得死紧,一股热烫的淫水浇在柱身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但钱家豪没有停,他继续抽送着。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里继续进出。每一次抽送都让欲奴的身体发出一阵痉挛,双腿在颤抖,手指在不自主地抽搐,嘴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破碎的音节。鸡巴在那口还在抽搐的小穴里又深又狠地捣,把高潮的余韵一次次重新点燃。
他操了她高潮后大概又持续了两分钟。那两分钟里欲奴的感觉已经超越了快感和疼痛的界限。她只是在那里承受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嫩逼被干得红肿,淫水横流。
最后,钱家豪才依依不舍的拔了出来。粗硬的鸡巴离开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的黏液。他再次走到淫奴面前。
淫奴依然跪在原地。她松开了欲奴的手,把双手重新放回膝盖上。她抬起了脸,仰起头,对着他的方向。
他站到她面前。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嘴唇张开,舌头微微伸出。即使马赛克遮住了大部分细节,我依然能看到她舌尖的一小截露在外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粉色嘴唇微微发颤,像在等待赏赐。
他握着鸡巴对准了她的脸,一边撸,一遍颜射。第一股精液打在马赛克的中央,应该正好在她的鼻尖和嘴唇之间的位置。白色的液体在马赛克的边缘溢出来,落在她的下巴上,顺着下颌线的弧度往下流。第二股偏移了一些,打在她的颧骨位置,沿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那些稠厚的白色液体一层一层地覆盖在她的面部马赛克上。浓精又白又稠,挂在她的睫毛边缘,滴进乳沟里。
他射了很久。精液从她的下巴滴落,滴在胸口的皮肤上,滴在锁骨的凹陷里,积成一小洼白色的液体。鸡巴还在她面前一跳一跳,把最后几滴也挤到她嘴唇上。
射完之后他没有离开。他握着鸡巴,用龟头把她脸上的那些精液涂抹开来,像是画家的画笔在画布上做最后的修饰。把浓精均匀地抹在马赛克边缘露出的皮肤上,抹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淫奴一直保持着仰着脸的姿势。眼睛闭着。即使马赛克遮住了她眼睛的细节,我依然能从她眼部肌肉的放松状态看出来她闭着眼。她在享受这个过程。舌尖伸出,把嘴角的精液卷进去。
过了好几秒,她才睁开眼睛。
她先看了一眼镜头。然后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下巴上的精液,放在舌尖上尝了一下。舌尖裹着那根手指,把那点白色的液体卷进嘴里。然后她的眼睛弯了一下,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的东西。
刚刚高潮的欲奴也扑了上来,抱着淫奴亲吻。仔细看看,那不是亲吻,而是把淫奴脸上的精液舔进自己口中。两个美女就像护食的两条母狗一样,贪婪地争抢着。舌头交缠,把那些浓精分食干净,发出黏腻的水声。
“欲奴,你怎么这样?你已经被主人操高潮了,我连操都没操上,你还要和我抢精液?”淫奴着急了。
“不用抢不用抢,让主人休息一会儿,一会儿给你俩每人都颜射一次。”
视频结束,我手里的手艺活还没结束。太刺激了,太精彩了。我无法想象两个这样的美女伺候是何等的享受。可怜我刚刚还在幻想,诗晓菲和颜茹的足交只有我一个人享受过,连钱家豪也没享受过。其实和钱家豪一比,我才是那个没吃过没见过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先没射,点开了第二条视频。
视频标题写着:【按摩馆·精液面膜】
画面一开始,是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背景里有竹帘、深色的木质家具、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看起来像是一家按摩店或者SPA馆的单人间。画面中央有一张按摩床,上面铺着白色的床单。
床上趴着一个人。
裸着背,只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那条内裤的腰线很低,露出一半的臀沟和尾骨上方一小片光滑的皮肤。头发被拢到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肩膀的线条。脸侧着贴在按摩床的凹槽里,所以整张脸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和一只耳朵的边缘。
钱家豪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正在她的背上涂抹按摩油。那是一双男人的手,粗大直接,看着很有力量。他先在手掌心倒了一些透明的按摩油,然后双掌搓热,按在她的肩胛骨两侧。动作很专业。先用掌根沿着脊柱两侧由上往下推,每推到腰部就画着圈向外展开,再沿着肋骨的外缘一路推回肩膀。大拇指在肩颈连接处用力按压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软了一下,发出一声舒服的淫叫。
灯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按摩油的味道仿佛能透过屏幕飘出来,是一种淡淡的、带点草本和柑橘气息的香味。
她的背部线条非常好看。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像是一对收拢的翅膀。脊柱的沟壑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腰线下方那个浅浅的腰窝里。皮肤在按摩油的浸润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每一次推揉都会在皮肤上留下短暂的手指印痕,然后很快消失。
钱家豪的手沿着她的脊柱两侧来回推揉了大概五六分钟。他换了几种手法。先用掌根大面积地推,然后用大拇指沿着肌肉的纹理做深层的按压,最后用手肘沿着她的背阔肌做放松。她的身体在这些手法下时而紧绷时而松弛,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猫。油光顺着腰窝往下淌,浸湿了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第二个人。
镜头转向房间的另一侧。一个穿着白色技师服的女人站在那里,脸上戴着一副医用口罩。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身材匀称。她走到按摩床边,也在床沿坐了下来。
她也倒了一些按摩油在手上,搓热,然后握住了淫奴的左手。她从手指开始,一根一根地按摩,从指根到指尖,每根手指都被她握着轻轻旋转拉伸。然后手沿着淫奴的手腕、小臂、手肘一路向上推揉。淫奴的手臂在她手中就像是一段柔软的丝绸,被反复地揉捏、拉伸、放松。
与此同时,钱家豪也没有停下。他正在按摩她的腿。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肚的肌肉弧度向上推,经过膝盖的侧面,一直推到大腿后侧。他揉捏着她大腿后侧的肌肉,那种被长时间按压的酸痛感让淫奴的脚趾在床单上蜷曲又张开。他的手越推越高,几乎碰到臀缝,拇指偶尔擦过内裤边缘,把那条细带往里推了推。
两个人的四只手同时在她身上工作着。她趴在那里,身体在四只手的共同作用下变得越来越柔软,像是被彻底融化在了那张按摩床上。
按摩持续了大概五六分钟。然后拍摄者拍了拍淫奴的肩膀,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
她的脸上从头到尾都打着马赛克,一块模糊的色块覆盖住了她的整张脸,只露出下巴的轮廓线和耳朵的边缘。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掩。胸部饱满,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平躺着的时候,乳房自然地往两侧微微摊开。粉色乳头已经微微立起。小腹平坦,黑色蕾丝内裤下那片修剪过的阴毛隐约可见。
按摩技师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片面膜,就是那种最常见的片状补水凝胶面膜,透明的,带着一层浓稠的精华液,在手里展开,然后敷在了淫奴的脸上。
有了面膜,视频里自然也就没有再出现马赛克。
钱家豪站到了她的后方。手掌卡在她的胯骨两侧,拇指沿着她腰侧的曲线来回摩挲了几下,像是在找位置。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她的臀部微微向后翘起,腰往下沉了沉。他一只手把黑色蕾丝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口已经湿了的肥屄,粉色阴唇微微张开,淫水把阴毛沾成一缕一缕。
然后掏出粗壮的鸡巴,对准骚逼,腰往前一沉,整根没入。淫奴的身体猛地向前倾了一下,双手在床面上滑出了几厘米。面膜的边缘因为这个动作微微翘起来了一些,然后又重新贴回皮肤上。她发出一声闷哼,充满了满足感。肥屄被撑得满满当当,紧紧咬着那根肉棒。
他没有急于抽送。他停在她体内,等了几秒钟,让她的身体适应。然后他开始缓慢地进出。一开始是很浅的、试探性的抽送,每次只进去一半,再退出来。几轮之后,他逐渐加深了幅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完全退出。鸡巴抽出时带出一圈翻开的粉肉,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打着湿透的阴毛。
淫奴的呼吸节奏开始乱了。头低垂着,双手在床面上攥成了拳头。面膜随着面部表情的变化而微微起伏。她应该在咬着牙,或者在张开嘴呼吸。骚逼把鸡巴吸得啧啧作响,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那个女技师没有离开。她坐在床边,伸手帮淫奴按摩着肩膀和脖颈。手指在淫奴的斜方肌上画着圈按压,揉捏着那些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肌肉。她的动作和身后那个男人的节奏形成了奇异的对应。女技师的按摩手法随着撞击的节奏而变化,每一次深顶的时候她的手指就会加大力度,每一次抽出的时候手指就会放松。
淫奴的呼吸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急促。背在起伏,每一次被撞击时都会发出一声闷哼,在安静的按摩房间里回荡着。
钱家豪开始加速,胯下巨物在连续的、快速的冲刺。淫奴的身体被他撞得不停地向前耸动,乳房在来回晃动,面膜下方能看到她张开的嘴唇的轮廓。她在无声地尖叫。鸡巴把肥屄捣得啪啪作响,淫水飞溅,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一分钟后,淫奴的身体在颤抖。背在剧烈地起伏,腿在发抖。她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动,不要主动去迎合。肥屄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鸡巴咬得更紧。他停了好几秒,然后他慢慢地把鸡巴拔了出来,直到只剩下龟头还卡在她的穴口,再猛地一下尽根没入。
淫奴整个人向前一冲,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肥屄被这一下干得喷出一股水。
他又重复了这个动作。缓慢地抽出,只留龟头,停顿,然后猛地顶入。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淫奴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像一件乐器,被每一次精准的撞击弹奏出对应的音符。骚逼被干得红肿发亮,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女技师的右手一直没有松开。另一只手还在按摩淫奴的腰侧。在撞击的间隙中,她用手指沿着淫奴的腰线来回滑动,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她被操了大概二十几分钟。最后几分钟里,他抽插的节奏已经变成了一种接近本能的、原始的冲刺。淫奴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地向前耸动。肥屄已经被干得合不拢,每一次抽出都发出响亮的水声。
钱家豪拔了鸡巴出来,往前站了一步。鸡巴又粗又硬,上面全是淫水,在灯光下发亮。淫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明白了他的意图。她跪直了身体,双手从床面上收回来,垂在身体两侧。仰起脸,闭上眼睛,呼吸急促地等待着。
他伸手揭掉了那层面膜。“啪”的一声,面膜从她脸上被扯下来,带着一层晶亮的精华液。马赛克依然覆盖在她的面部,但我能看到面膜被扯掉时她整个人的身体微微后仰了一下,像是被那个动作刺激到了。
他握着鸡巴对准了她脸的位置。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颜射,又是颜射。他像是在她脸上作画一样,把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均匀地涂抹在她的面部位置。那些液体从她的下巴滴落,滴在胸口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浓精一股接一股,又白又稠,挂在她的睫毛上,滴进张开的嘴里。
他射了很久。大概有五六股。
然后他没有停。他重新拿起那片被他丢在床单上的凝胶面膜,展开,重新敷回了她脸上。那层面膜重新覆盖住了她的脸。精液被封在了面膜和皮肤之间。我能看到那些白色的液体在透明的凝胶下缓缓地扩散开来,形成一道一道模糊的、像云一样的白色痕迹。浓精和精华液混在一起,把整张脸糊成一片浊白。
她伸出手,自己轻轻地按了按面膜的边缘,让它贴得更紧一些。手指在面膜上轻轻地按压着,把那些不平整的地方抚平,像是在做一件非常日常的事情,就像每个女生做完面膜之后都会做的那样。精液从面膜边缘溢出一点,她用指尖抹回去,按进皮肤里。
画面定格,视频结束。
我的呼吸停了几秒。
那个画面。敷着面膜的脸,精液被封在面膜下面。“精华吸收”。
我再也做不到忍着不射了。手里快速套弄着,一股又一股的浓精射向虚空,身体瞬间被掏空。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声和我自己粗重的呼吸。楼道的声控灯不知道被谁拍亮了又熄灭,有一阵模糊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然后消失在某个房间里。一切又重新安静下来。
我扫了几眼推特,准备关机。却看到了一条新的私信,来自“骚母狗淫奴”。
“射哥,进VIP群,群号xxxxx,你送的那台摄像机我很喜欢。进群以后所有付费内容随便看,算是我的谢礼。”
我注册了一个企鹅小号,复制了群号,搜索,申请加入。不到十秒钟,申请就被通过了。
群聊界面弹了出来。群成员不算多,算上我才一百多人。群名称就叫“VIP后宫”,群头像是一张黑色的剪影图。我一进去,立刻就有人发了条欢迎消息:“欢迎射哥!久仰大名!”
“射哥好!你的那几个点子太绝了,便利店任务那个我反复看了好几遍。”
“射哥来了!以后多出点主意啊!”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们说的“点子”,是我平时在淫奴的推文下面留的那些评论。我以为那些评论就是淹没在几百条回复里的普通留言,没人会注意是谁写的。但现在看来,显然他们都注意到了。
群主这时候冒了出来:“@射你一脸 射哥,群文件里的东西随便看,当做是摄像机的回礼。”
我点开群文件,有很多淫奴的私房写真,但都带着黑色口罩,还有一些做爱视频,推特上并没有上传。
我这会儿没心思看这些。
我的心思都在淫奴身上。我突然想到,那个在按摩店里被操了二十几分钟、被射了一脸、又被重新敷上面膜的剧情,发生时间就是今天下午。
没错,就是颜茹说自己去做皮肤护理的时候。
她和钱家豪先后走出饭店,一个说有事要走,一个说去做护理。其实两个人是去按摩店做爱了。证据就是那个面膜。她返回饭店时,脸上还带着那个面膜,那个面膜湿漉漉的,是刚戴上不久的样子。
另外一个念头突然迸发出来:如果颜茹谎称去护理,其实是做爱。那我那清纯女友诗晓菲呢?
诗晓菲也说“上去做了深度护理”。
诗晓菲也敷着面膜走下来了。
如果颜茹的“护理”是这个,那诗晓菲的“护理”呢?
如果颜茹的“面膜”是钱家豪的精液,那诗晓菲的“面膜”呢?
我的胃猛地缩紧了一下。
不。不可能。诗晓菲不是那种人。我和她认识这么久,我了解她。她在这段关系里是那个害羞的、被动的、接吻都会脸红的人。她不是那个在推特上拥有几百人在线观看的淫奴。她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而且我已经考察过了,淫奴不可能是诗晓菲,这已经是证明过了的。
淫奴只能是颜茹。只能是颜茹。我反复告诉自己,试图让这个结论在心里彻底落稳。
支持淫奴是颜茹的证据有很多:比如,钱家豪和我说过想换“炮友”,也就是淫奴,为女朋友,紧接着颜茹就成了他女朋友。我亲眼目睹颜茹和钱家豪出现在图书馆,紧接着视频就更新了在图书馆卫生间做爱的视频。我又亲眼目睹了颜茹和钱家豪去电影院,然后更新的视频就是电影院抠逼。我今天目睹了颜茹和钱家豪一起离开,然后更新了他们在按摩店打炮的视频。
至于诗晓菲,我曾经怀疑过,但植树节那次我已经排除了她是淫奴的可能。
而且,视频里面只有一个女人被颜射了,所以肯定是颜茹。
我想了想,没错,肯定是这样。淫奴就是颜茹,颜茹就是淫奴。
而诗晓菲依然是我那清纯女友,动不动就脸红的可爱女孩。
第19章 男技师
VIP群里热闹得像菜市场。
我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拿起手机一看,消息已经刷了上百条。这群人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最近的内容更新。
“卧槽,欲奴那个腿是真的绝了,昨天晚上那期我看了三遍。”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淫奴的状态不太对?”
“怎么不对?”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她最近的视频里,那种‘劲儿’不一样了。以前她是那种被玩得很爽的感觉,现在……怎么说呢,像是他妈的吃不饱。”
“对对对!我也有同感!上次直播的时候,钱哥都已经干了她快四十分钟了,她还在说要,要更深。最后钱哥都累得不行了,她还一脸没尽兴的样子。”
“更过分的是,上次试衣间那次,博主只操了欲奴,压根没操淫奴。就给她吃了两口鸡巴,根本没喂饱。”
“博主确实不太行了,最近几期明显感觉体力跟不上了。”
“也不能怪博主,博主够猛了,每次都射两三次。架不住淫奴欲奴需求大啊,身体跟不上也正常。”
“之前淫奴不是说要找新的炮友吗?怎么后来没动静了?”
“对,我记得大概几个月前她发过一条推文,说想找几个固定的搭档。有一次还直播去找新炮友。后来那条推文删了,再也没提过。”
群主这时候冒了出来,发了一段长消息:“关于找新炮友的事,之前找了一段时间,见了几个都不合适,后来就搁置了。现在是淫奴有了心结,不太愿意接触新炮友。”
“什么心结?”
“她不愿意给大伙说。我也尊重她的意见。”
“博主就是太心善了,淫奴已经是你的性奴了,哪有主人要尊重奴隶意见的道理。她嘴上说不要,你多找几个男人操她,保证她操得嗷嗷叫,一个劲地喊‘要’。”
我盯着屏幕上的这几行字,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几秒。
想了想,打了一段话发出去:
“其实可以换个思路。不用直接让她去见新炮友,先从低强度的接触开始。上次在按摩店就是个好主意。可以带她去做个SPA,点一个男技师。先让她习惯被陌生男人的手触碰身体。全程不需要做爱,就是单纯的按摩和肢体接触。如果她能接受这一步,再慢慢往下推进。”
立刻有人回应:“卧槽,射哥这个主意绝了!”
“温水煮青蛙,降低心理防线,高啊。”
“而且拍出来也很有看点,女奴被男技师撩拨的那种感觉,比直接上本番有张力多了。”
群主也回了一句:“@射你一脸 好主意,我跟淫奴商量一下。”
我发了个OK的表情,然后退出了聊天界面。
反正淫奴又不是我的女人。我巴不得她玩得越开越好。再说了,我认定颜茹就是淫奴,她还给我踩过鸡巴。我内心期待着她再放开一点,只要她够骚,说不定我也能找到机会操到她。
过了一会,手机震了一下。一条QQ好友申请。
验证消息只有两个字:“淫奴。”
我愣了一下,通过了申请。
她的头像是一张纯黑色的图片,QQ昵称就是一个简单的句号。加上好友之后,她没有立刻发消息。我也没有主动开口。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对话框里终于弹出了一条消息:
“射哥,群主把你的建议告诉我了。”
我回了一个:“嗯,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可能可以试试。”
我正想回复“那就试试呗”,她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但是射哥,我想跟你说实话。我现在不能接受新的炮友,不是因为我怕生或者害羞。”
“是因为我有男朋友。”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钟。
她有男朋友。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回了一句:“他知道了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还没告诉过他。但他是那种很乖很乖的男生,他肯定接受不了我的过去。”
“那你打算一直瞒着他?”
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复了。
然后她发了一段很长的消息:
“射哥,我很爱我男朋友。他是那种很好很好的人,温柔、体贴、从来不会对我发脾气。他对我越好,我就越觉得愧疚。可是我管不住自己,我只要三天不做爱,脑子里就全是大鸡巴。但当我做完后,我脑子里又全都是他。我知道我背叛了他,但我停不下来。我试过戒,试过离开主人,但是我不行。我的身体离不开主人的大鸡巴。”
她停了一下,继续发:
“我觉得我可能有病。我不是为了钱才做这些的,我拍给观众看的时候,我很有快感。那个按摩店的视频你看了吧?被射在面膜上的时候,我那时候就想过,如果给我按摩的是男技师,我会不会更刺激?我知道这很变态,但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不想找新的炮友,是因为我觉得,虽然我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但是玩弄过我的男人越少,也许我男朋友就越能接受我。而且我害怕,这两年,我的欲望越来越大,如果我打破底线,和陌生人做了,那我很可能就回不了头了。我害怕我以后需要不断和新的陌生人做爱来满足自己。而且我现在还没尝试过同时和2个男人做爱,一旦打破禁忌,我以后可能每次都需要多个男人才能满足。”
我读完了这一段话,靠在椅背上,看着手机屏幕出神。
我回了一句:
“如果你男朋友真的爱你,那他应该能够包容你的一切。包括这一面。”
“你不了解他。”
“我确实不了解他。但我了解男人。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他想看到的不是她完美的样子,他想看到她的全部。包括那些她觉得羞耻的、不敢说出口的东西。你把这些藏起来,才是对他的不信任。”
对面又沉默了很久。
“你觉得……他能够理解吗?”
“我不能替他保证。但我觉得你至少应该给他一个机会去了解真实的你。而不是一直用一个假的面具去面对他。你累吗?”
“累。”
“那就不装了呗。”
对话框上面显示了很久的“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又消失。再出现,再消失。
最后她发来了一句话:
“射哥,你说话的方式……和我男朋友好像。他也总是这样,用很简单的道理,把我的所有防线都拆掉。你说的话让我觉得很安心。也许……他真的能理解也说不定。”
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动了一下。她说我像她男朋友,这让我有点意外,但也给了我一种奇特的影响力。她已经开始信任我了。
我回了一句:“那就试试吧。先让男技师给你按个摩。又不是让你跟他上床,只是按个摩而已。”
我想了想,又给她编了个完美的理由:“你不是想离开主人,和你男朋友长相厮守吗?但是你现在身体离不开你的主人,离不开他的鸡巴。你有没有想过如何戒掉这根鸡巴?”
“如何戒掉呢?”淫奴问道。
“那你为何沉迷你主人的鸡巴呢?”我反问道。
“因为他的鸡巴大,”淫奴回复到,“我以前的男朋友,鸡巴也就十四厘米出头,没过多久,我就满足不了了,于是找了个十六厘米的,很快,又不行了,又找了个十八厘米的。你知道的,中国人能上十八厘米就已经大得不行了,像我主人这种,二十二厘米的,我真的只见过这么一个啊。你肯定注意到了,我的屄很大,大阴唇、大阴蒂、大阴道,小鸡吧进去,我就感觉我的阴道没有张开,层层叠叠的褶皱无法展开,不仅我得不到满足,男人也会因为褶皱太多射的更快。所以只有大鸡巴才能满足我啊。”
“那就对了,你看你沉迷你主人的鸡巴,是因为只有你主人的大鸡巴能满足你,小一点的鸡巴满足不了你。所以你离不开他,所以你不能回到你男朋友身边。你有没有想过,一根小鸡巴满足不了你,很多根呢?十根小鸡巴还满足不了你吗?”
“我没有试过同时和多个男人做爱,”淫奴回复到,“但是我想肯定是可以满足我的。”
“你想想,你现在只有你主人一根鸡巴,所以这根鸡巴是你的唯一,所以你离不开你的主人。但如果你现在有十个炮友,那么你主人的鸡巴只是十分之一了。那时候,你离开你的主人岂不是很简单?你不再是舍掉全部,而只是舍掉十分之一。鸡巴越多,你越明白,你的身体不是非主人的鸡巴不可的,其他鸡巴也行。这时候你再慢慢回归你的男朋友,肯定可以很顺利地离开主人。”
淫奴久久没有回复,过了许久,她继续问道,“你确定这样可以?这样风险会不会太大,如果我还是摆脱不了对主人鸡巴的依赖,反而为此迷上了更多的鸡巴,岂不是更不容易和我男朋友在一起了?“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我回复到,”这是唯一的办法,不是吗?“
”好。我试试。为了能和男朋友永远在一起。”淫奴回复过来。
她发完这条消息之后,没再回复,应该是下线了。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操场。
我说服了她。
这一局,我赢了。
两天后,群文件里更新了一个新的视频文件。
视频标题写着:【SPA馆·男技师】
群主在文件备注里写了一段说明:“本视频因男技师要求,不公开发布到推特和其他平台,仅限VIP群内观看。请勿外传,配合。”
我点开了视频。
画面一开始,是一间装修考究的SPA馆包间。暖色调的灯光,米白色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着精油的香味。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宽敞的按摩床,床单是干净的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
淫奴坐在床边。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腰间系着带子,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她的脸上依然打着马赛克,但能看到她的身体语言。坐姿很拘谨,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肩膀微微内扣。
她看起来有点紧张。
对面站着一个男人。这就是男技师,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袖工作服,胸前别着名牌。他的脸和名牌一起打着马赛克。只能看出来他中等身材,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安抚感:“放轻松,就是一次普通的精油按摩。你先把浴袍脱了,趴在床上就好。”
淫奴犹豫了一下。
她的手抬起来,放在腰间的系带上,但没有立刻动作。
男技师注意到了她的迟疑。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情平和而有耐心。
淫奴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勾住了浴袍的系带,轻轻一拉,带子松开了。白色的浴袍从她的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的衣服。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上衣,按摩店常见的那种,棉质的,领口开得很大,露出锁骨的线条和胸口一小片皮肤。上衣的下摆宽松地垂在她的腰际,遮住了她身体的大部分曲线,只在她侧身的时候才能隐约看到腰部的轮廓。
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白色短裙,及膝的长度,布料轻薄,裙摆在膝盖上方几公分处微微摆动。
她的腿上穿着白色的连裤丝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裙摆下方的腰部位置。丝袜是半透明的款式,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哑光。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一次性的白色棉拖鞋。
男技师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先趴在床上吧。”
淫奴站起来,脱下拖鞋,爬上按摩床,脸朝下趴好。她的脸埋在按摩床的凹槽里,马赛克跟着她的姿势一起移动。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着。白色短裙被压在臀下,丝袜包裹的大腿并得紧紧的。
“我会先从你的背部开始,隔着衣服按。如果有哪里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隔着她那件宽松的白色上衣开始按压。他的手法专业而有力,掌根在她的肩胛骨周围画着圈,指腹沿着她的脊柱两侧缓缓推压。
淫奴的身体刚开始还有些僵硬,但在他的手法下逐渐放松了。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肩膀松弛了下来。
“你的肩膀很紧,”男技师说,“平时坐办公室的?”
“嗯……差不多。”她的声音闷在凹槽里,低低地传出来。
“颈部也很僵硬。我帮你重点按一下。”
他的手指移动到她的后颈,拇指沿着颈椎两侧的肌肉缓缓按压,从发际线一直推到她肩膀的位置。他的力度不轻不重,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肌肉最紧张的地方。
淫奴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介于放松和舒适之间的那种。
男技师就这样隔着她的衣服,从她的肩膀一直按到腰部,从背部到两侧的肋骨,每一个部位都被他仔细地照顾到。他的手法非常专业,每一步都像是一套标准流程,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感。手掌经过腰窝时,隔着布料把那道弧线按得更深。
按完背部之后,他说:“翻过来吧。”
淫奴翻了个身,仰面朝天。
她的上衣在翻身的过程中微微卷起,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腰部的皮肤。她没有立刻整理衣服,就那么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白色丝袜的腰部边缘勒进小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男技师的目光在她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上停留了片刻。
“现在我们要按摩正面。”他说,“这里我需要搭配精油来按摩了,上衣会有点碍事,你把它脱了吧。”
淫奴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她坐起身来,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抓住上衣的下摆,从头顶脱了下来。
现在她穿着那条白色的短裙和白色丝袜,上身完全赤裸。
她的乳房很大,躺平后自然地在胸前摊开,乳尖是浅粉色,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交叉挡在胸前。陶瓷般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男技师没有催促。他倒了一些精油在手心,搓热,然后说:“躺下吧。”
淫奴躺了下去,双手依然交叉在胸前。
男技师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开始用精油按摩她的肩膀和锁骨区域。他的手势很温和,指腹带着温热的精油在她肩头的皮肤上画着圈。他的手指慢慢滑向她的锁骨,沿着骨头的弧线缓缓推过,然后继续下行,经过她的胸口,到达她的肋骨上方。
他的手没有碰到她的乳房。
他绕过了她的乳房,用指腹按压着她胸骨两侧的肌肉,每一寸都按得很仔细,很认真。
但他的手指每次路过她乳房边缘的时候,都会比在其他地方多停留半秒。他并没有直接的触碰,而是那种几不可察的、指背擦过乳房下缘的触感。精油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淫奴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匀称。粉色乳尖在空气里悄悄立得更硬。
男技师装作没有注意到。他的双手沿着她的肋骨继续下行,经过她的腹部,到达她短裙的腰部边缘。他的指尖在那道边缘上来回滑动着,似有似无地触碰着她腰部的皮肤。
“接下来要按胸了。”男技师说,声音依然平静,“乳房也是穴位密集的地方,放松了对你整个上半身都好。”
他没有等她回答。他的手从她的腹部收回来,移到她的胸口。他的掌心贴着乳房的底部,微微发力,开始画着圈向上推揉。那是一种非常专业的乳房按摩手法,以乳晕为中心由外向内打圈,指腹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游走,既不会弄疼她,又恰到好处地让她的乳尖在他的掌心中微微挺立。精油把那对丰满的奶子抹得又滑又亮。
淫奴的呼吸一下子变快了。她挡在胸前的手被迫松开,只好垂在身体两侧。
男技师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来回搓揉着,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能让她感受到那种酥麻的刺激,又不至于让她觉得痛。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乳房的弧线从外向内推揉,把她整个乳房拢在掌心里揉捏。粉色乳尖在他指间变得又硬又红。
“这里感觉怎么样?”
“……嗯……有点……怪……”
“正常反应。第一次按摩乳房的时候很多人都会有这种感觉。放松就好。”
他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在她乳尖上画着圈、捻动着。那粒粉色的凸起在他的拨弄下变得越来越硬。他低下头,观察着她的反应。她的胸膛在剧烈起伏,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挺挺地立在空气里,被精油浸得发亮。
“你看,乳房已经进入状态了。”男技师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乳腺要想不得病,就得保持通畅,按摩可以帮助淋巴管排毒。”
他没有停下来。他的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滑下去,触碰到了她白色丝袜的腰部边缘。指尖钻进丝袜与皮肤之间的缝隙,轻轻往下勾了一下。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挺……挺舒服的……”淫奴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但没有拒绝。
男技师的手指沿着丝袜的边缘滑动着。那层白色的丝袜在她小腹的位置被绷紧了些,隐约可以看到里面内裤的轮廓,还有那片修剪过的阴毛在丝袜下投下的浅影。
“好,按摩完胸部了,现在我来给你的足部按摩。”男技师说着,把她的腿抬起来横放在自己腿上。他的手指沿着她小腿的线条缓缓滑下,从膝盖到脚踝,仔细地按压着每一个穴位。“足底有很多反射区,跟你的子宫、卵巢都有关系。经常按按,对你有好处。”
男技师一手托着她的脚踝,另一手沿着她的足弓推揉着。丝袜的薄薄布料紧贴着她的脚踝,在他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凹陷又弹起。隔着那层白色天鹅绒,他能感受到她脚趾冰凉的温度。
“脚这么凉?”他说,“血液循环不太好吧。”
淫奴发出一声含混的“嗯”,没有多说什么。
男技师的手指穿过她的趾缝,每一根脚趾都被他一一揉捻过。指腹沿着她的足弓画着圈,然后顺着脚掌一直按到脚后跟,每一寸都被他仔细地照顾到。他托着她的小腿,让她的膝盖微微弯曲,脚掌完全暴露在他手下。隔着丝袜,他能看到她脚底泛着一层细腻的粉红色。
不知不觉间,淫奴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了。她的身体在床上铺展开来,手指不再蜷缩着,而是自然地搭在腹部。粉色乳尖还硬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男技师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腿向上推,隔着丝袜的触感带着一种滑腻的温热感。他的手指经过了她的膝盖,然后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地向上滑去,力道极轻,像是羽毛扫过一样。丝袜被推得微微起皱。
淫奴的小腿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很敏感,”男技师解释道,他的手指在距离她大腿根部几寸的位置停了下来,开始画着圈按压那里的肌肉。“这里的肌肉容易紧张,尤其是久坐的人。”
他开始揉捏她的大腿内侧,掌心带着力道在她腿根处画着圈,指腹沿着肌肉的纹理来回推压。他按压得很深入,每一下都让她的大腿微微颤栗。指尖偶尔擦过丝袜下那片三角区的边缘,隔着布料感觉到一点湿热。
按完大腿内侧之后,他沿着她的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推,经过膝盖的侧面,沿着大腿的弧线一路滑到她髋骨的位置。他的手法很专业,掌根推压,指尖画圈,拇指沿着肌肉的纹理做出有节奏的按压,每一次推揉都精准地落在最紧张的地方。
淫奴的呼吸在他的按摩中越来越平稳。她的双腿在放松中微微向外张开,腰也塌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融化在了那张按摩床上。白色短裙已经卷到腰际,丝袜包裹的腿根完全暴露。
“好,我们要按摩臀部了,裙子也要脱掉。”他的声音平静而专业,“不然精油透不过这层布料。”
淫奴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微微抬起腰部,双手摸索到裙子的侧边,向上卷起裙摆,把那条白色短裙从她的腰部和臀部褪了下来,从脚踝处彻底脱掉。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层白色连裤丝袜。
那层薄薄的白色织物包裹着她的臀部、她的髋部、她的双腿,以及她双腿之间的那片三角区域。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那层白色丝袜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透过半透明的纤维,可以隐约看到她臀部圆润的轮廓,和双腿之间那一小片深色的阴影。阴毛的轮廓、阴唇的缝,都在丝袜下隐约可见。
她重新躺好。
她的双手又回到了胸前,交叉着遮住自己的乳房。她的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看男技师,也不敢看摄像机。
男技师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停留了几秒钟,从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沿着她小腿的线条,经过她的膝盖,沿着大腿的弧线一路向上,最后落在那片三角区的阴影上。
“很好。”他说。声音依然平静。
他倒了一些精油在手上,然后,他的手直接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白色的丝袜。
他的手指带着温热的精油,在她大腿外侧缓缓滑动。经过膝盖的时候他画了几个圈,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向上推去。丝袜被精油浸得更透明,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他掌下变形。
淫奴的小腿不自觉地绷紧了。
他的手停在了她大腿根部的位置,距离那片三角区只有一掌之遥。他的手指在那里画着圈,把精油抹匀,感受着丝袜那层薄薄的织物下,他手指的温度和她皮肤的温度之间的微妙传递。指腹偶尔压到阴阜的边缘,隔着丝袜感觉到那片柔软的隆起。
“这个丝袜很薄,”他说,“精油能透过去。”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继续按摩她的大腿,从膝盖一直按到根部,再到臀部,再到侧腰。他的每一次触碰都隔着那层白色丝袜,那层半透明的织物让他的指尖在她皮肤上滑过时带着一种奇特的质感,既直接,又有隔阂。臀肉在他掌下被揉得发红。
按完双腿之后,他说:“翻过去,趴着。”
淫奴翻身趴好。
男技师倒了更多的精油,开始按摩她的背部,她裸露的肩胛骨和脊柱两侧的皮肤。他的手沿着她的背部缓缓滑下,经过腰部的曲线,到达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
他的指尖沿着臀部半圆的弧线,从外侧慢慢地向内侧滑去。
淫奴的呼吸加快了。
他的手在臀部下缘停住了,然后沿着臀部和腿部的交界线,慢慢地向那道缝隙中滑去。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被丝袜包裹的会阴位置。
隔着那层白色丝袜,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润。指腹轻轻一按,丝袜就陷进那道缝里,带出一点湿热的触感。
淫奴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这里,”男技师的声音依然平静,“也能按吗?”
淫奴没有回答。她的手指抓紧了按摩床的边缘。
男技师等了几秒钟,见她没有拒绝,便开始用指腹隔着她臀部下缘的丝袜,在那个敏感的位置缓缓揉按。他的动作很轻,很有耐心,像是在做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指尖沿着会阴上下滑动,偶尔压到阴唇的边缘,隔着丝袜把那两片软肉拨开一点。
隔着那层白色丝袜,他的手指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热度正在升高,感受到了那层织物的湿度正在增加。淫水已经把丝袜浸出一小片深色。
“翻过来。”他又说了一句。
淫奴慢慢地翻过身来,仰面朝天。这次,她不再用手捂住胸部,似乎已经适应了在陌生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身体。
她的脸上,马赛克遮不住的是泛红的耳根和脖颈。她的胸膛在起伏着,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粉色的凸起硬得发亮。
男技师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下移,经过她的锁骨,经过她的胸口,经过她平坦的腹部,最后落在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之间。那片三角区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中间那道缝微微张开。
他伸出手,隔着丝袜,用指腹按住了她阴蒂的位置。
淫奴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
“这里很敏感。”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在那个位置上缓缓画着圈。白色的丝袜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进去,透过半透明的纤维,能看到她的阴蒂正在勃起,把那层薄薄的织物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凸点。他用指腹碾着那颗凸起,一下一下,把丝袜和阴蒂一起揉得又湿又热。
淫奴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双手抓紧了按摩床的边缘,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做着某种无意识的斗争。骚逼在丝袜下收缩,把更多淫水挤到布料上。
男技师的手指继续隔着丝袜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画了一会儿,又向下滑到她的入口位置。他的指尖隔着丝袜按压着她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那层白色的织物被他按压进了她身体的沟壑中,形成了一道湿润的暗痕。他甚至把中指连着丝袜一起往缝里顶了一点,感受里面那口肥屄的湿热。
他这样隔靴搔痒地撩拨了她很久,久到淫奴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久到她的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久到她双腿之间的那片丝袜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浸得半透明。肥屄在布料下张合,像在吞那根隔着丝袜的手指。
然后他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他直起身,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钱家豪。似乎在寻求“进一步探索”的许可。
男技师收回了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上沾着透过丝袜渗出的湿润光泽。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工作裤。
他的鸡巴弹了出来,硬得发亮,龟头胀成紫红色,顶端渗着前液。他拆开避孕套套了上去,这让这家不正规的店看起来有那么一点正规,至少技师的服务是带套的。橡胶圈一圈圈往下翻,把那根鸡巴箍得更鼓。
“接下来,是本店的特色服务——女性私密保健按摩,”男技师说道。
他跪到按摩床上,分开淫奴的双腿,跪在她双腿之间。然后解开了裤子,露出了粗壮的肉棒。
“女士,你别害怕,我们都受到过严格的训练,这只是一种按摩,绝不会进入您的身体。”技师彬彬有礼的说道。
然后,他用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被浸得半透明的丝袜区域。套着避孕套的龟头又热又硬,贴上那层湿透的尼龙。
他没有急着做任何事,直到淫奴适应了几分钟后,才缓缓挪动。
他用龟头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在她的阴唇缝隙上缓缓滑动,从阴蒂到入口,再从入口回到阴蒂。他反复地做着这个动作,那层丝袜在他的龟头和她的皮肤之间来回拉扯,每一次划过她的阴蒂时,她的腰部都会抽搐一下。肥屄被顶得一开一合,把丝袜吸得更紧。
“你不能进去!”淫奴颤抖着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说好了只是按摩……不能……”
“放心,顾客就是上帝,没有你的允许,我绝对不会进去。”技师彬彬有礼地回答,龟头却没有离开那道湿缝,继续缓慢地上下蹭着。
淫奴咬着下唇,双手抓紧床单。她的腰想往后缩,却又像被什么吸住了一样,微微往前送了半寸。
“真的……真的不能进去……”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却软了下去。“我有男朋友……我不能……”
男技师没有接话。他把龟头对准了她的入口,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色丝袜,缓缓地往里压。
丝袜的纤维被撑开了。
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挤开了她的两片阴唇,撑开了她的入口,缓缓地陷了进去。
只进去了一点点。龟头的尖端刚刚穿过入口,被丝袜的纤维紧紧地包裹着、勒着。那层织物像是一道额外的屏障,隔开了她的身体和他的身体。肥屄却已经本能地咬住了那一点硬热。
“啊……”淫奴惊呼一声,声音发颤,“你不是说不进去吗?”
“我没有进去啊,我就在外面按摩一下,您还穿着丝袜呢,有丝袜阻隔着,我肯定进不去,女士不要担心。”
男技师继续压着龟头。龟头的尖端刚刚穿过入口,被丝袜的纤维紧紧地包裹着、勒着。其实龟头已经陷进了大半,冠状沟卡在丝袜撑开的圆环里,再深一点就要整颗进去。肥屄把那颗硬热的东西咬得死紧,淫水把丝袜和避孕套都浸得发亮。
他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道被撑开的丝袜和她的身体之间的交界处。龟头的顶端隔着丝袜陷入她身体的那一小片区域,丝袜的纤维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地箍在他龟头的冠状沟处。
“你看,还穿着丝袜呢,”男技师低声说,语气依然温和,“隔着东西,怎么算进去?”
淫奴的呼吸乱了。她能清楚感觉到那颗龟头已经顶进了自己体内,撑开了入口,却又因为丝袜的存在而显得“不算”。她的理智在告诉自己:有丝袜,就不算做爱。可身体却在诚实地震颤,肥屄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颗龟头往里吸。
“可是……已经……已经顶进来了……”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我能感觉到……你在里面……”
“感觉到和进去是两回事,”男技师慢条斯理地回道,“丝袜还在,我就只是在外面蹭。您要是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叫停。”
他开始缓慢地、极其轻微地抽动。
不是插入,只是龟头隔着那层丝袜在她入口内外极其浅地来回滑动。每一次向内都只是比上一次多进一丝,多一丝丝的深度,然后又退回到入口边缘。丝袜的纤维被他的动作反复地拉伸、放松、再拉伸。其实此时技师的龟头已经几乎完全塞进了淫奴的小穴。所谓没有进去,也只是淫奴在自欺欺人。男人的鸡巴插入多少算进去了?此时至少已经插进去两三厘米的深度了,肥屄把套着避孕套的龟头咬得死紧。
“不要……再深了……”淫奴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没有真正推开他。“真的不能……我男朋友……他还不知道……”
“那您现在要我停吗?”男技师问,龟头却依然卡在入口里,轻轻碾了一下。
淫奴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停”。她的腰微微抬起,像在追逐那点硬热,又像在躲避。
“只是……只是蹭一下……可以吗……就像现在一样……”她终于挤出一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别真的进去……丝袜不能破……破了就……就不一样了……”
男技师低低应了一声,继续保持着那个浅浅的深度,在她入口处缓慢抽送。肥屄被顶得一张一合,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
淫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一边被那颗龟头顶得发软,一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隔着丝袜,不算。有东西挡着,就不算真正被陌生人操。可身体却诚实地湿透了,骚逼一次次把龟头往里吞。
“想让我进去?”男技师忽然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淫奴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腰部在向上微微挺起,像是在追逐着他的龟头,把那口骚逼往前送。
“想让我进去的话,说出来就行。”他的声音温和得近乎残忍。
淫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偏过头去,看向角落里。
钱家豪依然坐在那里。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
淫奴张了张嘴,喉咙里滚了几遍,最后还是把那句“进来”咽了回去。
“不……不要……”她把脸偏向一侧,闭上眼睛,声音发紧。“只是按摩……不能……不能真的……”
男技师看了她两秒钟。然后他慢慢地把龟头从她的入口里退了出来。隔着那层丝袜,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那一刻的微微收缩,像是一种挽留。肥屄恋恋不舍地吮了一下那颗退出的龟头。
他把自己的龟头沿着她丝袜覆盖的阴唇缓缓地向上滑动,最后停在了她的阴蒂上。他用龟头在那里画了一个圈,把避孕套上的淫水涂在那颗凸起上,然后直起身,拉上了裤子拉链。
“按摩结束了。”他说。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角落里传来了脚步声。
钱家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一直都在那里,从一开始就坐在那里。他放下水杯,一步一步地走到按摩床边。他在床沿坐下,伸手拨开淫奴脸上被汗水粘住的碎发。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品。
“感觉怎么样?”他问。
淫奴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马赛克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眼眶红了。
钱家豪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下移,扫过她被精油浸润的皮肤,扫过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被唾液和淫水浸透的丝袜。那层白色丝袜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已经变成了几乎透明的状态,清晰地勾勒出她阴唇的形状和那个刚刚被隔靴搔痒般顶开过的入口的轮廓。肥屄还在轻轻张合,把湿透的丝袜吸得一鼓一鼓。
他伸出手,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按住了她阴蒂的位置。淫奴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他没进去。”钱家豪说。语气平淡,像在确认事实。
“……没有。”淫奴的声音发紧,“隔着丝袜……他只是……在外面……”
“你想让他进去吗?”
淫奴沉默了。过了好几秒,她才低声说:“不想……我有男朋友……不能再……”
钱家豪没有再追问。他低头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动作很从容,不急不慢,不像是在发泄怒火,更像是在完成某种确认。鸡巴弹出来,比技师的更粗更长,已经完全硬了,龟头发亮。
他没有脱掉她的丝袜。
他隔着那层已经被唾液和淫水浸透的白色织物,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的位置。隔着那层丝袜,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能感觉到那个入口的轮廓。龟头贴上那片湿透的尼龙,把丝袜顶进缝里。
“腿打开。”
淫奴照做了。
龟头顶着湿透的丝袜,抵在她的入口处。
钱家豪没有立刻进入。他用龟头隔着丝袜在那道缝隙上慢慢地滑动着,就像刚才男技师做的那样。他用龟头隔着丝袜碾压着她的阴蒂,又滑回到入口,又回到阴蒂。他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滑动着,把丝袜碾压进她的阴唇之间。肥屄被顶得一张一合,淫水把丝袜浸得更透。
“那个技师活儿怎么样?”他问。语气很平静,像在聊日常。“他把你弄舒服了吗?”
淫奴的呼吸在颤抖。“……嗯。”
“怎么舒服的?说来听听。”
“……他……他用手……还有鸡巴……隔着丝袜……顶进来一点……”
“隔着丝袜用鸡巴顶你的时候,”钱家豪继续问,“你什么感觉?”
“很……很奇怪……”
“哪里奇怪?”
“因为……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已经顶进来了……但是又被丝袜隔开了……像……像隔着一层窗户纸……我告诉自己……有丝袜就不算……就不算被别人操……”
钱家豪没有回答。他停住了滑动,把龟头对准了她入口的位置。
隔着丝袜。
然后他挺了进去。
丝袜的纤维被撑开了。这薄薄的丝袜根本拦不住一根想进入的肉棒。
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挤开了她的两片阴唇,撑开了她的入口,陷进了她的身体。
他进去的程度和刚才技师一模一样,刚好卡在同样的深度。龟头的一半被丝袜包裹着卡在她的入口里,另一半还露在外面。肥屄死死咬着那截硬热,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
淫奴的腰部猛地挺起,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
“这样?”钱家豪问,声音很轻。“和刚才技师顶你的深度,一样吗?”
“……一样……”淫奴喘着气回答,“一模一样……主人……”
钱家豪缓慢地抽动起来。他每一次抽送都保持在同样的深度,刚好卡在她入口内的那一小段距离,不会更深,不会更浅。他的节奏比男技师更快一些,也更有力一些。丝袜的纤维在他的抽送中被反复地拉伸、放松,那层织物在他的龟头和她的内壁之间形成了一层额外的摩擦面。
“那你刚才跟我说,他没进去?”钱家豪一边浅浅地顶着,一边问。“深度一样,他算不算进去了?”
“他……他隔着丝袜……”淫奴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挣扎。“有丝袜就不算……真的不算……我男朋友……不能再有别人了……”
“深度一样,”钱家豪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他的龟头也顶进你骚逼里了,和我现在一样深。你说隔着丝袜就不算。那如果我现在把丝袜撕了,是不是就突然算了?”
淫奴咬着嘴唇,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肥屄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截龟头咬得更紧。
“回答我。”钱家豪加快了一点速度,却依然只保持在那个同样的深度。“深度一样的时候,他算不算操你?”
“……不算……”淫奴的声音发颤,像在说服自己。“丝袜还在……就只是……按摩……不是做爱……”
钱家豪忽然停住。他伸手抓住了她腰间的丝袜,用力向两侧一扯。
嘶啦。
丝袜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她的阴部从那道裂口中露了出来,完全裸露,没有任何遮挡。粉色肥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湿得发亮,还在一张一合。
然后他重新把大肉棒对准了她小穴,这次没有任何阻隔,轻轻插入半个龟头。深度和刚才隔着丝袜时一模一样,和技师刚才顶进去的深度也一模一样。
“我现在是不是插进你的大骚逼了?”钱家豪问。
“是的……虽然只插入一点点……但是是插进去了……”淫奴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我现在插得深,还是刚刚技师插进去的深?”
“一样深……主人……一模一样深……”
“哼,既然我俩插得一样深,”钱家豪得意地笑了一声,“那刚刚男技师算不算操你了?你说。你只要回答,主人就全插进去。”
淫奴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她的呼吸乱成一团,肥屄剧烈收缩着那截龟头。过了好几秒,她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算……既然……插得一样深……那就算……操过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整个人轻轻颤了颤。
“再说一遍。”钱家豪逼问道,龟头在她入口处轻轻碾了一下。“刚才那个技师,隔着丝袜把鸡巴顶进你骚逼里,算不算操你?”
“算……”淫奴的声音突然大了一些,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颤音。“算!他操我了……虽然浅……但已经操进来了……我被陌生男人操了……”
钱家豪一挺而入,整根没入。
鸡巴整根没入肥屄,耻骨撞上阴阜,囊袋拍在臀上。淫奴的身体向上弓了起来,她的手指抓进了他前臂的肌肉里。他的进入带着一股狠劲,和刚才隔着丝袜的那种克制完全不同。骚逼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被挤得四溅。
他开始猛烈地抽送。
“呜呜呜~老公,我对不起你,你的老婆被陌生男人干了。”淫奴一边哭一边大喊,同时还一边淫叫。
“那个技师刚才干你的时候,”钱家豪一边干一边说,他的呼吸粗重,但语气依然保持着那种平静的、近乎冷酷的语调,“你想让他的整根鸡巴插进去吗?”
“我……我……”
“想了没有?”
“……想了……”淫奴的声音带着哭腔,“当时……一直在想……如果丝袜破了……他整根进来……会是什么感觉……可是我不敢说……我怕……怕真的被别人操了……就回不了头了……”
“那你为什么没让他进?”
“因为……因为你在……因为我男朋友……我不能……不能再脏了……”她的话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可是身体……身体一直在吸他……一直想让他再深一点……”
钱家豪放慢了速度。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到:“到底是因为我在?还是因为你的小男友?”
淫奴的呼吸顿了一下。
“两个……都有……”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怕你看着我……也怕他知道……可是刚才被顶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就好了……”
他没有等她再说。他直起身,加快了速度。鸡巴把肥屄干得啪啪作响,淫水飞溅。
“想不想让他也进来?”
又是那个问题。
淫奴的双手抓紧了他的肩膀,她的目光在闪躲,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想不想?”钱家豪又问了一遍。他的节奏不变,但每一下都干得更深、更用力。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在发抖,“想……又怕……如果让他真的进来……我就……就真的变成了谁都可以上的女人了……”
“不知道。”钱家豪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没有追问。
他重新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回到她的身体上。他的鸡巴在她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那个问题的答案从她身体里顶出来。肥屄被干得又红又肿,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男技师站在那里,手停留在自己鼓起的裆部。他看着床上正在发生的一切,看着那个男人在他的客人身上驰骋,而那个客人刚才差点就在他身下沦陷。
他看着钱家豪干她的力度,看着她的身体被冲击的节奏,看着她隔着一层马赛克依然能感受到的那种复杂神情。
他最终没有做任何事。他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手在自己的裤裆上缓缓地揉动着。
钱家豪继续干着淫奴。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但他的目光依然清醒,依然没有离开她的脸。
当他感觉到自己接近临界点的时候,他又放慢了速度,重新变成那种一寸一寸的磨。
他的手沿着她的身体向下滑,滑到她的腿间,隔着那条还没被完全撕破的白色丝袜,湿透的、半透明的、裹着她大腿根部的那层织物,按住了她的阴蒂。
他用拇指在那里画着圈,同时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缓慢地研磨着。
“那我现在问你,”他的呼吸在她的耳边,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如果我让你和另外一名陌生男人做,你现在能接受了吗?”
淫奴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她的手指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后颈,搂住了他。
“……我应该可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很轻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已经……已经算被陌生人操过了……其他人也无所谓了……”
钱家豪没有立刻回应。他就那么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身体深处的微微收缩,感受着她的心跳隔着胸膛传递到他的胸口。他的手从她的阴蒂上移开,沿着她的小腹向上滑,经过她的肋骨,最后停在她的胸口,她的心脏在他掌心下有力地跳动着。
“那就好,那后面我让你和别人做爱,你就不能拒绝了。”他说。
然后他开始动了。
他没有保持刚才的节奏,而是换了一种全新的方式。他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上来。”
淫奴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撑着床面坐起身来,跨过他的身体,膝盖跪在他腰部的两侧。她低头看着他,马赛克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目光在微微闪动。肥屄还张着,淫水往下滴。
钱家豪伸手扶住她的腰,引导着她慢慢地往下坐。她的身体缓缓地包裹住他的鸡巴,从顶端开始,一寸一寸地吞没,直到她完全坐到底,两个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肥屄把整根粗硬的肉棒吞到最深,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
“动。”他说,声音简短而有力。
淫奴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她的身体在他上方缓慢地摇摆着。她每一次下沉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抬起都会带出湿漉漉的声响。她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头发在晃动中散落在肩上,一些碎发粘在她汗湿的额头上。粉色大奶子随着骑乘上下甩动,乳尖划过他的胸口。
原本在技师面前,淫奴还害羞地用手遮挡一下胸部。现在却已经完全不管不顾,任由一对淫荡的大奶子随着自己的骑乘在男技师眼前上下甩动。
钱家豪没有完全被动。他的双手扶着她的腰,在她下沉的时候用力往下带,让她坐得更深更实。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脸,隔着那个马赛克,他在读她的表情,读她的每一次皱眉和每一次喘息。鸡巴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这样舒服吗?”
“……嗯……”
“和刚才技师弄你比起来,哪个更舒服?”
淫奴的节奏乱了一拍,然后恢复。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才喘着气说:“你……更深……更满……可是刚才……被他顶着的时候……也很……刺激……因为是陌生人……”
钱家豪没有追问,但他突然挺腰向上顶了一下,在她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惊喘。肥屄被这一下干得喷出一股水。
“回答问题。刚才他隔着丝袜操你的时候,你爽不爽?”
“……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明明告诉自己不算……身体却……一直在吸他……一直想让他再深一点……”
钱家豪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他扶住她的腰,突然一个翻身,把她压回到了床面上。他没有退出来,他就那么在她体内翻转,把她从上方翻到了下方。
淫奴仰面躺着,她的双腿被他的身体撑开到两侧。钱家豪再一次发起了进攻。他抬高她的双腿,把它们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角度让他能进入得更深。
他每一下都干到了最深处。鸡巴整根没入又抽出,把肥屄捣得啪啪作响。
淫奴的双手在床单上胡乱摸索着,找不到可以抓握的东西。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不断地向上滑动,每一次都被他拉回来,重新贯穿。淫水飞溅,打湿了两人的小腹。
“看着我。”他说。
她透过马赛克看着他。目光交汇的那一刻,她的眼眶里有什么在闪烁,不是眼泪,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那你刚刚是不是承认了,让陌生人操你,会让你觉得更爽更刺激?”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腿从他的肩膀上滑了下来,盘上了他的腰,她的手臂也从床单上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她把他拉向自己,让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身体,让两个人的身体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钱家豪没有再问。他在她体内又干了几十下,然后翻了个身,又换了一个姿势。
侧躺。
他让她侧躺着,抬高她的一条腿,从侧面再次进入。他的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在她的乳尖上揉搓。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大腿上,沿着她的曲线来回抚摸。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后颈上,他在她耳边说着话。鸡巴从侧面一下下顶进肥屄深处。
“现在想好了吗,陌生人操你,你会不会更快高潮?”
“……我不知道……”
“你撒谎。我问你,你被他顶着的时候,你是不是十分爽?”
淫奴沉默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在沉默中变得越来越急促。
“……确实……那被陌生男人插入,那种刺激感,是独特的……”
“哪里独特了?”
“和陌生人……似乎更放飞自我……我好像像动物一样……不对……是野兽……我好像不再是这个社会中的人……而是只会交配的野兽……”淫奴一边淫叫一边回答,“我失去了作为人的枷锁……我彻彻底底变成了母狗……”
淫奴的身体在她的回答中微微收紧了。她能感觉到他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他的热度透过两个人结合的连接处传递过来。肥屄不由自主地收缩,把鸡巴咬得更紧。
钱家豪直起身来。他翻了过去,让她趴着,然后他压到她身上。
背后位。
他掰开她的臀部,扶着鸡巴重新进入。她的身体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完全绷紧了,然后又放松下来。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速度比之前更快,力度比之前更猛。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撞入,囊袋拍打着湿透的阴阜。
床在晃动。
“很好,既然你喜欢做母狗,我就用母狗交配的姿势操你。”钱家豪一边干一边说。
他双手掐紧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接顶到最里面,把那口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骚逼撑得满满当当。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撕破的白色丝袜浸成一片深色。
淫奴的脸埋在按摩床的凹槽里,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却又在下一次撞击中被迫松开。
“叫啊。”钱家豪喘着气,腰不停地往前送,“刚才被技师顶的时候不是挺会叫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啊……啊……主人……太深了……”淫奴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又抑制不住地往上抬腰,把屁股送得更高。“慢一点……会坏掉的……”
“坏掉?”钱家豪冷笑一声,非但没有放慢,反而把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让角度打得更开。“刚才隔着丝袜被陌生人操的时候,你不是还想让他再深一点吗?现在轮到我了,倒开始装了?”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鸡巴依然在她体内凶狠地进出。
“说,你是不是母狗?”
淫奴咬着嘴唇,没有立刻回答。肥屄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粗硬的肉棒裹得更紧。
钱家豪察觉到了,故意停在最深处,缓慢地研磨了两下。
“不说?那我拔出去。”
他真的往外抽。龟头刚退到入口,淫奴就急了,腰猛地往后送,把鸡巴重新吞了回去。
“是……是母狗……”她的声音又小又急,“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你……别拔出去……”
“光说没用。”钱家豪重新开始抽送,节奏却故意放慢,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稳。“把刚才的事说清楚。技师的鸡巴进过你骚逼没有?”
“进过……进过了……”
“多深?”
“……不深……刚刚塞进来一个龟头……”
“那算不算被操了?”
“算……被操了……被陌生男人操了……”淫奴的声音越来越软,几乎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浪。“我被技师操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已经算了……”
钱家豪满意地加重了力道。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既然算了,那下次呢?下次让他整根插进来,你答不答应?”
淫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凹槽里,只露出红透的耳根。
“……答应……”
“大声点。”
“答应!”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混着哭腔和情欲,“下次……让他整根插进来……插进我骚逼里……把我干到高潮……”
钱家豪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两指夹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起来。鸡巴在她体内的动作也越来越凶。
“那就对了。”他低声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谁都可以操的母狗。技师可以,别人也可以。你男朋友要是知道……”
“不要……不要提他……”淫奴的声音忽然紧了起来,肥屄却在这一瞬间绞得更紧。“求你……别说他……”
钱家豪没有停。他反而笑了一声,手指在阴蒂上揉得更狠。
“怎么,提你男朋友你就受不了?他要是看见你现在的样子——趴在按摩床上,被男人从后面干,屁股高高翘着,骚逼还在流水——你说他会怎么想?”
淫奴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微微发抖。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腰主动往后迎合,肥屄一下一下收缩,把鸡巴往更深处吞。
钱家豪知道她的高潮快到了。
他不再说话,专心干她。速度提到最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敏感的那一点。手指也没有停,在阴蒂上快速拨弄。
淫奴的呻吟忽然拔高,变成了短促的、近乎哭喊的声音。
“要……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
“去吧。”钱家豪低了一声,“夹紧。”
淫奴的身体猛地绷直。背部弓起,脚趾在丝袜里蜷紧,肥屄剧烈痉挛,一股热烫的淫水喷出来,浇在他的鸡巴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像是被快感彻底淹没了。
钱家豪没有停。
他趁着她高潮后最敏感的时候继续抽送,把那阵痉挛一次次重新点燃。淫奴整个人都软了,只能靠他掐着腰才不至于塌下去。骚逼被干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淫水的白沫。
“还说不要和陌生人做?”钱家豪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笑,“你看你这骚逼,夹得多紧。刚才被技师顶的时候,是不是也夹成这样?”
“……是……”淫奴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和满足,“夹得很紧……一直想让他再深一点……”
钱家豪终于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撞。几十下又深又重的抽送之后,他整根没入,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体内。他的身体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那么埋在里面,感受着她体内还在轻轻收缩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鸡巴离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水声。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微微张开的骚逼里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把已经撕破的白色丝袜染得一塌糊涂。
淫奴整个人趴在按摩床上,大口喘气,背部还在轻轻起伏。她没有立刻合拢双腿,就那么维持着被操完的姿势,像是还没从快感里彻底回过神来。
钱家豪坐在床沿,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下次,让技师整根进来。不许反悔。”
淫奴把脸埋在臂弯里,过了很久,才极轻地应了一声。
“……嗯。”
那一声很轻,却没有再犹豫。
她终于承认被陌生男人操过了。
她终于接受了下一步。
从这一刻起,淫奴变成了可以和任何陌生人做爱的母狗了,而这,是我出的主意,是我改变了淫奴。是我让淫奴变得更加淫荡。
我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我期待着视频的更新,我期待看到淫奴随意滥交,心理却莫名其妙感到不安。
第20章 前任
VIP群里炸开了锅。
视频发布才十分钟,消息已经刷了上百条。
“卧槽卧槽卧槽——淫奴终于接受新男人了!”
“这他妈是历史性突破啊!”
“你们看到最后那段了吗?她那叫声,我他妈听硬了。”
“底线一突破,后面3P群交估计快了。”
“这次能成,还得感谢射哥出的主意吧?”
“对对对!射哥说让男技师去撩她,先让她习惯被陌生人碰,再慢慢推进——这招真有用!”
“射哥牛逼!这波操作是心理学大师级别的。”
“射哥出来接受膜拜!”
有人在群里@了我。
我发了个悠闲喝茶的表情包,配了句话:“指点一二而已。”
“射哥谦虚了!没有你的指导,淫奴怎么可能这么快放下心结?”
“确实,之前她说了几次找新炮友都没成功,现在直接和‘鸭子’做爱,这进步速度堪比坐火箭。”
“建议给射哥颁发一个‘最佳战术策划奖’。”
我笑了笑,关掉了群聊。
第二天,周日。阳光很好。
诗晓菲约我出去走走。我们在学校食堂吃了午饭,然后沿着校园里的林荫小道散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T恤配浅蓝色牛仔短裙,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头发扎成了高马尾,看起来清爽又活泼。
她今天的心情确实比昨天还要好。走路时会不自觉地轻轻蹦跳,嘴角一直挂着笑意。
“你今天心情特别好啊。”我说。
“嗯!”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她拉着我拐进了一条小路,通向学校深处的那片小花园。这里平时来的人不多,周末更是安静得出奇。花圃里种着各色的月季和蔷薇,在初秋的阳光下开得正好。
她在一棵桂花树下的长椅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下。
我没有坐,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仰起头看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一半明亮一半阴影。
她说:“我想明白了。我之前一直纠结的那些事。我觉得我应该怎么做、不应该怎么做……我都想通了。”
“你具体一点么,到底想通了什么?”
“这个话题还不能告诉你。”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离我很近。“所以,我今天心情好,也要奖励你,让你心情好。”
“奖励我什么?”
“明知故问。”她没有直接回答,用手做了个撸管的姿势。
她微微弯下腰,伸出手,解开了我的裤子拉链,握住了我的肉棒。
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她直接握住了我,然后开始动作,手法很熟练。
我低头看着她,“……你变了。”
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我哪里变了?”
“你以前会害羞的。这光天化日,你不怕被人发现?”
“嗯哼。”她的手没有停,上下套弄着,节奏稳定而富有技巧。“所以我刚刚说我想通了,我现在已经不怕被人发现了。”
她的手法的确很专业。拇指在我的龟头上画着圈,手指顺着我的茎身上下滑动,另一只手轻轻揉搓着我的卵蛋。她知道什么时候加快速度,什么时候放慢节奏,什么时候用一个特定的角度刺激我最敏感的位置。前液很快把她掌心弄得又滑又热。
“你到底想通了什么啊?”我的呼吸开始有些不稳了。
“这个你别管。”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你先好好享受。”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我能感觉到她的掌心有些出汗了,但那种湿润的触感反而让她的套弄更加顺滑。龟头在她虎口处一次次被挤压,冠状沟被拇指反复刮过。
阳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她的表情很专注,就像一个正在认真完成一件重要工作的手工艺人。
我的肉棒很快忍不住一跳一跳的,她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射出来吧,你也要做到不压抑自己。”
此刻的我还没注意到,晓菲说了“也”字。
就这简单的一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我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在她手中释放了。几股浓稠的精液正好喷到面前玫瑰花的根部。白浊挂在她指缝里,又顺着掌心往下淌。
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手,转过头看着我,一本正经地念了一句:“落红不是无情物。哦不对,射精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我被她这句话逗得笑出了声。
她也笑了。
她走回到我面前,用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怎么样,这个奖励
还满意吗?”
“很满意。”我说,“不过你刚才那句话让我想到了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
“我们之前种的那棵爱情树。”我说,“植树节那次。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她的表情变得柔软了一些,“那是一棵柳树。”
“我当时说,那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我说,“你说,要好好养它。”
“嗯。”
“但是一棵树要好好长大,需要很多东西。阳光、雨水、土壤……”
“还有肥料。”她接话道。
“对,还有肥料。”我看着她,“你说,爱情的花朵,最好的肥料是什么?”
她歪着头想了想:“刚刚不是说了吗?化作春泥更护花啊?”
她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自己先忍不住笑了,我也笑了。
“所以,”我趁着笑意的余韵,试探着开口,“我们什么时候给它浇点真正的肥料?”
她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她看着我,目光里的笑意没有消失,但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
她沉默了两三秒钟。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打我,也不是推开我,而是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还是温热的,带着我刚才留下的那种微微湿润的触感。
“再等等。”她说。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认真的温柔。“我……我知道你想和我做爱。我其实也想。但是……我还有一点没有准备好。就一点。”
她握住我的手,轻轻晃了晃。
“等我真的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的。好吗?”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没有闪躲。
我看着那双眼睛,在阳光和树影的交错中,明亮而坦诚。
“好。”我说。
她笑了笑,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那在准备好之前,”她说,“我可以多一些别的奖励给你。”
“比如?”
她眨了眨眼睛:“比如今天的这种。你喜欢吗?”
“……喜欢。”
“那就行了。”她拉着我的手,往花园外面走去,“走吧,我们去吃冰淇淋。”
她的手指穿过我的指缝,和我十指相扣。
我的手心里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
下午,诗晓菲说有事不在,我又一个人躲在了宿舍。
QQ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淫奴发来的。“射哥,你在吗?”
我回了一个“在”。
对面几乎是秒回。“我今天想了一整天……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话。关于我男朋友的事情。”
“然后呢?”
“我觉得……你说得对。我不应该一直瞒着他。我打算找个时间跟他坦白。”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下。
“挺好的。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还没有……但我决定要说了。不管结果怎么样,至少我不想再骗他了。”
“嗯。加油。”
我正准备放下手机,她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射哥……还有一件事。我初恋男友今天联系我了。”
我顿了一下。
“他说明天想约我吃个饭。说好久没见了,想聊聊。”
我回:“那你去吗?”
“我不知道……我有点犹豫。”
“犹豫什么?”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了一段很长的消息:“射哥,我跟你说实话。我知道他找我吃饭……不会只是吃饭那么简单。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性占了我们关系很大的一部分。他找我,肯定是想那个的。我担心如果我去了……我又得和他上床。”
“你对他还有感觉?”
“不不不,你误会我了,我只爱我男朋友一个人。我对我这位初恋男友,有的只是亏欠。……射哥,我跟他的第一次做爱是在高中。那时候我们还在读高二。”
她继续说,“他是我的同桌,然后成了情侣。我们在一起之后,几乎每天都在做爱。高三那年,我的压力特别大,我焦虑、失眠,每天都无比的痛苦,甚至想结束人生。但我发现,只要做爱,我就可以放松下来。所以,那一年我们基本上每天都要做爱,卫生间里、小树林里,一天三五次是常事。”
一天两三次。钱家豪已经算是身强体壮、天赋异禀了,和淫奴也就是一周做两天,一天两三次啊。“天天三五次,他身体受得了?”我问她。
“刚开始还好,后来他的状态就越来越差了。他上课开始打瞌睡,成绩也一直在下滑。他劝过我要克制一点,但我总是忍不住。后来高考……他考得很差。本来他成绩跟我差不多,能上个好大学的,最后只去了一个大专。”
“他怪你吗?”
“他没说过。但我知道他心里肯定是有疙瘩的。我们分手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他说,‘如果没有遇到你就好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几秒。
“那你明天打算去吗?”
“射哥……你觉得我该去吗?”
我想了想,回了一句:“我觉得你应该去。有些事情你需要做一个了断。你欠他一个交代,他也欠你一个答案。去见一面,把话说清楚。青春时的故事,至少得有个结果。”
“那如果他要和我做爱呢……”
“你想让他操你的逼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我不想和他做爱,我爱我的男朋友,现在给别人当母狗已经很对不起他了。现在和新的男人做爱,不是又出轨了一次?”
“你前男朋友算‘新的男人’吗?你已经和前男友做了上千次爱了,多做几次,对你现在男朋友讲,有区别吗?”我问到。
“……”淫奴发来一串省略号。
“你不是一直在寻找新的炮友吗?你前任不就是现成的吗?你和你前任本来就做过,相比陌生人,让他做你的炮友,你心里肯定不会那么抗拒。你想想,这样你找新炮友的事情不就成功迈出第一步了吗?距离你离开主人,回到男朋友身边不就更近一步吗?”
“这样能成吗?”
“怎么不能成,你其实不是接受不了炮友,你的主人本质上也是一种长期炮友啊?你只是接受不了同时有多个炮友,或者和陌生人一夜情式的约炮模式。现在你前男友,正好可以帮你打开桎梏,过渡一下。”
“……好。我听你的。”在听说可以帮助她回到男友身边,淫奴爽快的答应了。“我和主人说一下,我要去见前男友。”
很快,vip群里更新了消息:今日下午,淫奴直播去见前男友,会把前男友作为新的炮友。
我很激动,下午有淫奴打炮直播,我必须一个人一边撸管一边欣赏。
我立刻给晓菲发了消息:“今天下午我有事,咱们先不约会了,明天再约。”
诗晓菲很快回我:“刚好,我正准备和你说呢,我下午也突然有事,我出去一趟,明天再见,么么哒。”
不知道熬了多久,我终于等到了直播开始。我准备好卫生纸,坐在电脑前,VIP群里一边发直播大家一边聊天,群友们热闹极了。
“哈哈,我又想起来上次直播找炮友,结果那个男的说他喜欢淫奴,想和她在一起。”
“是啊,是啊,印象深刻,不过最近淫奴不愿意找新炮友,是不是和这个男的有关,难道淫奴和这个男人真的成情侣了?”
“怎么可能,你看淫奴那骚样,除非那个男人鸡吧是缠在腰上当裤带的,否则我不信他一个人能让淫奴对他死心塌地。”
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直播视频是一段一段发的。视频并不是实时直播,这是因为直播中会出现淫奴的真实姓名,所以都是被处理音频遮蔽了敏感信息才放出来的。
不过视频更新的也很及时,应该是她把手机放在了桌面上,摄像头朝上。画面的下半部分能看得到桌子、餐具、还有对面的椅子。上半部分被她的手机支架挡住了大部分,只能通过缝隙看到对面的天花板和一盏吊灯。也就是说,我只能看到人的下半身。视频不需要打马赛克,只需要偶尔遮蔽一下敏感信息就行。
视频开始不一会儿,淫奴对面的椅子动了一下,有人坐了下来。画面中出现了两条穿着深色裤子的腿。普通的运动鞋。膝盖上放着一双手,手指不算很修长,指甲剪得很短。
“你来了?”淫奴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轻微的电子音质感。
“嗯。”对面的男声低沉沙哑。
短暂的沉默。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淫奴先开口了。
“还行吧。大专嘛,混日子呗。”对面的声音带着一种自嘲的语气。“不像你,考上了名牌大学。”
“……你不要这么说,我会难过。”
“怎么,觉得对不起我?”
又是一阵沉默。
“你知道我这一年怎么过的吗?”对面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激动。“我本来可以上一本的。我爸妈到现在还在念叨这件事。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为什么高考会考成那样。”
“……对不起。”淫奴的声音很小。
“对不起有什么用?”对面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的人生已经毁了。”
“我知道……”
“你不知道。”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你根本不知道我承受了什么。”
淫奴没有回答。
对面的腿动了动,他往前倾了倾身体。
“你知道我最难受的是什么吗?”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不是上不了好大学。而是,我以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以为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你和我在一起时,你已经不是处女了,但我不在意,我依然爱你。从高二到高三,我对你言听计从,但是高三还没结束,你就和别人出轨了。”
他哭了,继续说:“所以我难受,我痛苦。不是因为我只考上大专。而是我以为你是我的一切,你却把我当消耗品。到头来,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记得淫奴和我说这个男人是她第一任男朋友,但是按照他的话,淫奴在他之前就不是处女了。看来淫奴故事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她在初恋之前就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淫奴的初恋男友继续说:“我想恨你,但我每次想到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想到你那个时候的样子,我就没办法恨你。我恨不起来。”
他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消失在画面之外。然后他又重新出现了,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淫奴的声音也带上了哽咽:“我真的……我一直都很后悔。我那时候不该……不该那样缠着你……而且我们分手,确实是我出轨了,但是我其实没得选……”
“不是你缠着我。”他突然打断了她。“是我自己忍不住。你每次说想要,我都控制不住自己。像有毒瘾一样。”前男友顿了顿,“至于我们分手的事情,其实你出轨的对象找过我了,他告诉我真实原因了。其实就是你觉得我满足不了你的性欲。”
沉默。
“对不起,我的身体确实太过淫荡了。”淫奴似乎也哭了。
“不用对不起,你出轨的事情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他的声音突然温柔了,“我后面一直关注着你,我们分手后,你又很快找了七八个男朋友,但每个都很快分手了,最短的甚至只谈了不到一个月。有时你甚至同时谈两个男朋友。他们和你只是肉体关系,而我和你还是有感情的。我比你其他男朋友都了解你,你性欲强,其实是因为你的内心活的太痛苦了,只有性能给你带来一点点快乐。”
“所以我不认为你是性欲强,你只是个生活在痛苦世界,苦苦挣扎的可怜人罢了。但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又低了下来,“我现在看到你,我还爱你,我还是想要你。其他男人只是贪图你的美色,只有我理解你的痛苦,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淫奴没有说话。
“你听我说,我不知道你为何活的这么痛苦,但我愿意陪着你,我爱你,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他的手从膝盖上放了下来,然后他的腿站了起来。
“我们别在这里说了。换个地方。”
“去哪里?”
“去酒店。我门边做爱边说。”
“……现在?”画面中,淫奴的手出现在镜头里。她的手放在桌子上,微微颤抖。
然后她的手收回去。
她的声音通过直播传出来:“……好。但是我得和他说一下。”
“他?你现在的男朋友?”淫奴的初恋问到。
“不,是我的主人。”
画面中断了,直播结束。
我无法想象淫奴的前任听到淫奴有主人,表情会多么炸裂。但也许他会很平静,毕竟他知道淫奴有多么淫荡。
过了一会,VIP群里消息又炸了。
钱家豪正在群里宣布,给淫奴找到了新炮友,这个新跑友就是淫奴的前男友。
这时候有一个群友回答:“肯定是@射你一脸大哥出的主意。”
“对对,前任以前都做过了,现在变成炮友肯定没有心理负担,这下淫奴就又勇敢地迈出一步了。”
“射哥简直就是玩弄女人的天才,先是用男技师按摩,然后用前男友当炮友,一点点帮助淫奴突破底线。”
底下群友附和着,都在夸我。
直到深夜,淫奴和她前任的视频才放出来。
酒店房间里,窗帘紧闭。昏黄的床头灯是唯一的光源,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暗影中。
令我没想到的是,三个人。
钱家豪靠坐在床头,上半身赤裸,深色长裤还没有脱,皮带松松地搭在腰间。他的姿态从容而松弛,像是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一样自在。他的目光落在面前两个人身上,平静中带着一种审视的味道。
淫奴站在床边,白色的连衣裙已经褪到了腰间,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和那对在灯光下微微起伏的乳房。粉色乳尖已经硬了。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
她身边站着另一个人,看身形,自然就是他前男友了。
前男友的T恤已经被脱掉了,牛仔裤也褪到了膝盖以下。他的身体微微紧绷着,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他的目光落在淫奴的身体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钱家豪开口了,声音平静而清晰:“你跟她做过的次数应该不少了吧。你们高中的时候?”
前男友的声音有些沙哑:“……嗯。”
“你还爱着她?”钱家豪继续问到。
“爱,”前男友回答到。
“那你想操她?还是真的爱她?如果你只能二选一。”钱家豪继续问到。
前男友没有回答,但是鸡吧翘的更高了。
“呵呵,”钱家豪嘲讽到,“你们啊,总是不诚实。想操逼就想操逼,非得包装成爱情。依我看,所谓爱情,不过是给欲望找个对象罢了。”
“算了算了,懒得教育你们。你现在只要知道,今天和你们以前不一样。”钱家豪说,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今天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她是我的女奴。你是在我的允许下操她的。明白吗?”
前男友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明白。”
“好。”钱家豪的目光转向淫奴,“过来。”
淫奴走到他面前。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微微仰起脸。虽然马赛克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目光很柔和,带着一种信任的温顺。
“今天你来主导前半段。”他说。“你想怎么开始就怎么开始。我和他都听你的。”
淫奴没有犹豫太久。她转过身,面对着前男友,伸出手按在他的胸口,慢慢地把他推向床的另一侧,让他仰面躺倒在床上。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他头部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乳房垂下来,悬停在他脸部的上方,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粉色乳尖擦过他的下巴。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她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很漫长,她的舌头探入他的口腔,和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她吻他的方式很投入,带着一种旧情复燃的贪婪,也带着一种补偿的意味。
她一边吻着,一边挪动身体,让赤裸的胸口贴在他的胸膛上。两个人的皮肤接触的那一瞬间,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像是在忍耐什么。
淫奴的嘴唇从他的嘴唇上移开,沿着他的下颌线向下滑,经过喉结,经过锁骨,一路吻到他的胸口。她含住他的一颗乳头,用舌尖轻轻地拨弄着,同时手向下滑,握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柱身在她掌心里跳动,顶端已经渗出前液。
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玩弄了一会儿后,她把他的整根鸡巴含进了嘴里。
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嘴唇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茎身,舌尖在他龟头下方的沟壑处反复扫过。唾液让他的整根鸡巴变得湿润而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她偶尔把龟头顶到喉口,发出轻微的水声,再慢慢退出,用嘴唇吮净柱身上的唾液。
前男友的双手抓紧了床单,腰部在小幅度地向上挺动,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钱家豪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他没有动,但他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她如何含住那根鸡巴,她的头如何上下移动,她的喉咙如何吞咽。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裤裆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
淫奴口交了大约五六分钟。然后她吐出了口中的鸡巴,直起身来。一条银丝还连在她嘴唇和龟头之间,拉长,断裂。
她脱掉了已经完全滑落到腰间的连衣裙,爬上了床。她跪在前男友的身体两侧,一只手扶住他已经湿漉漉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小穴入口。肥厚的阴唇被龟头顶开,缝隙里已经湿得发亮。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
她微微抬起腰部,让龟头刚好卡在她的入口处,然后她停住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钱家豪。她需要主人的允许,也需要时间让自己下定决心。
他看着她,点点头。
她转回头,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低沉的呻吟,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一种确认。她完全坐到底之后,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久违的鸡巴在她体内的感觉。肥屄把柱身裹得紧紧的,内壁一层层收紧,把龟头吸到最深处。
前男友也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鸡巴,温热、湿润、柔软,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
淫奴开始扭动腰肢。她先是缓慢地上下起伏,让那根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的节奏很慢,很仔细,像是在重新熟悉这个身体和这根鸡巴之间的默契。每一下她都坐得很深,让龟头顶到她的花心最深处,然后她再缓缓抬起腰部,让那根鸡巴几乎完全滑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一次坐下去。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黏腻。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头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肩头晃动着。粉色大奶子跟着上下甩,乳尖交替在空中画着圆圈。
前男友的双手扶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指在她腰部的皮肤上滑动着,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她的律动。
一边的钱家豪再也忍不住了,他站了起来,走到床边,站在淫奴身后。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放在她的后背上,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下滑,经过她弓起的腰部,经过她臀部隆起的弧线,最后停在她正在起伏的臀部上。
他的手指沿着她臀部的缝隙滑了下去,很快就接近她和前男友结合的位置。他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动作,能感觉到她阴唇的湿润和肿胀。
但他的手停在了淫奴的屁眼之上,用指尖轻轻抚摸着淫奴菊穴上的褶皱。不断的把手指尖按入屁眼,把那圈紧致的肉环按得微微凹陷。
淫奴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节奏被打乱了。骚逼猛地收紧,把前男友的鸡巴咬得更死。
钱家豪收回了手。“继续。”他说。声音平静。
淫奴重新开始动作,但她的节奏变得有些凌乱了。她能感觉到钱家豪就在她身后,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她的臀部、她和另一个男人结合的位置。
前男友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站在淫奴身后的那个男人。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前男友伸出手,握住了她还垂在他上方的乳房。他的拇指在她的乳尖上拨弄着,同时他的腰部开始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起伏,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鸡巴把肥屄捣出咕啾的水声。
淫奴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大哥……”前男友的声音带着喘息,“我可以……换姿势吗?”
钱家豪点了一下头。
前男友坐起身来。他抱着淫奴,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把她的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他开始猛烈地抽送。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非常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贯穿。龟头一次次撞上最里面,囊袋拍打着湿透的阴阜。
淫奴的双手抓紧了床单,身体在他的冲击下不断地晃动着。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来回甩动,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阴唇被干得又红又肿,淫水不断流出。
钱家豪没有干预。他走到另一侧,在床头坐下,看着前男友在淫奴身上驰骋。他看着她的脸,马赛克遮住了大部分表情,但他能看到她眼睛的形状,看到她目光里的那种迷离和沉浸。
前男友这么干了大约百十来下,然后他的速度开始放缓。但钱家豪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别停。继续。”
前男友愣了一下。
“继续。”钱家豪的语气没有变化,依然平静而清晰。“忍不住了就赶紧射。”
前男友看了看淫奴。她躺着,依然没有满足的样子。他重新开始了冲刺。他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狠,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在最后的关头,他把自己的鸡巴推到了最深处,再次体验了一次酣畅淋漓的射精,仿佛又回到了高二那年。浓精隔着套子一股股打在她内壁上。
他的身体绷紧了几秒钟,然后瘫倒在她的身上。
淫奴搂住了他。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目光越过前男友的肩膀,看向旁边的钱家豪。
钱家豪站了起来,走到床边,拍了拍前男友的肩膀。前男友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到了一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还在喘着粗气。
前男友的鸡巴从淫奴体内滑出来。他带着透明的的安全套,内侧装满了他射出来的精液,外侧粘着她自己的分泌物。粘稠的淫水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她的会阴流到了床单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肥屄还在一张一合,把残余的水挤出来。
钱家豪站在床边,彻底脱下了裤子。他的鸡巴已经高高勃起,比前男友的更粗更长,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跪到床上,分开了淫奴的双腿。他也给自己带上了避孕套。他用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她已经被操得红肿的阴唇上来回滑动着,把那些淫水涂抹在她的阴唇上,也涂抹在他的龟头上。
“他刚才操得你爽吗?”他问。
“……爽。”她的声音沙哑而湿润。
“还要吗?”
“要……我还想更爽……”
钱用龟头顶开了她的两片阴唇,然后缓缓地挺了进去。他进入得非常慢,慢到淫奴能一寸一寸地感觉到他的龟头是如何撑开她的穴壁,是如何碾压过前男友刚刚撑开的肉壁,是如何一直深入到最深处,直到她的腹部能感觉到他龟头的轮廓。大屄被撑得满满当当,阴道内壁层层峦峦的褶皱被完全展开。
他完全没入之后,停住了。
“感觉到了吗?”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你前男友操你的时候,你的水扑哧扑哧的往外流,现在我操你,你的淫水被我全部堵在里面了。”
淫奴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她能感觉到他确实堵得严严实实。她的淫水被他的鸡巴完全封在了她体内,没有一丝能流出来。小腹隐隐发胀。
“主人的鸡巴大,我前男友的鸡巴太小了。”淫奴一边淫叫一边回答。
钱家豪满意的开始抽插。他的节奏和前男友完全不同,不快,但极其有力。他每一下都抽到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又整根没入,把那些被堵在她体内的液体搅动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在安静的房间里,那种水声格外清晰,格外淫靡。肥厚的阴唇因充血而红肿,又因淫水的滋润而发亮。
前男友躺在一旁看着。他刚刚射完精,鸡巴正在慢慢变软,但他没有移开目光。他看着钱家豪在淫奴身上驰骋,看着那个男人的鸡巴在他刚刚射过精的小穴里进出,看着淫奴在那个男人的操干下发出的呻吟声和他刚才操她的时候完全不同。
钱家豪干了一会儿,然后停了下来。他从她体内退出,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把淫奴拉到自己身上。
“上来。”
淫奴跨坐到他身上,对准了那根还沾着她自己体液的鸡巴,坐了下去。她骑在他身上,开始了上下起伏。肥屄把整根粗硬的肉棒吞到最深,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在他的小腹上。
钱家豪握着她的腰,帮她保持平衡。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躺在旁边的男人。
“你也过来。”他说。
前男友愣了一下。
“你嘴巴张开!”钱家豪拍了一下淫奴的屁股。
淫奴明白了,前男友也明白了。他坐起身来,挪到淫奴面前。她已经张开了嘴。他不需要任何引导,直接把还带着她淫水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嘴里。
淫奴同时插入了两根鸡巴。一根在她嘴里,一根在她小穴里。她同时为两个男人服务着。
她的头前后摆动着,吞吐着前男友的鸡巴;她的腰部上下起伏着,套弄着钱家豪的鸡巴。她的双手分别扶着两个人的身体,手指在不同的皮肤上留下红痕。嘴里咕啾作响,骚逼也被干得咕啾作响。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不知道自己含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骑了多久。她只知道嘴里那根鸡巴的咸腥味,和体内那根鸡巴的充实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把她的意识切割成碎片。
前男友的鸡吧在口交中,慢慢从软变硬,又从硬到射。这次他没有带套,直接在她嘴里射了出来,喷了她满满一嘴。她来不及吞咽,一些白色的浓精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房上。她还是努力把大部分咽了下去,舌尖卷着残余的白浊。
钱家豪还在她体内。他推了她一把,让她从前男友口中退出来,让她趴倒在床上。钱家豪从后面进入了她,狗爬式。他抓着她的臀部,开始最后的冲刺。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撞入,胯部狠狠撞击淫奴的臀肉。
叫声水声撞击声,声声入耳。
前男友又忍不住了。他跪在淫奴面前,又一次把自己的鸡巴重新塞回她嘴里。虽然射精后的鸡吧已经软的想跟毛毛虫,但她仍然含住了它,用舌尖清理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她的唾液。
钱家豪在她身后冲刺着。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抓紧了她的臀部,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明显的指印。
最后,在他疯狂的冲刺中,淫奴张开嘴大声淫叫,前男友的鸡吧没被含住,掉了出来。
一阵抖动,钱家豪也射了。他停下动作,趴在她的后背上,喘着粗气。
几秒钟后,他直起身来,从她体内退出。
被堵在里面的淫水终于找到了出口,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鲍鱼还在轻轻抽搐,把残余的液体一点点挤出来。
房间陷入了安静,只有喘气声。
淫奴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不一会儿,前男友站起身来,去浴室拿了一条热毛巾,走回来,坐在床边。他翻开淫奴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然后低下头,用热毛巾仔细地帮她擦拭着双腿之间那些混合的液体。
他的动作很温柔,和他之前操她的时候判若两人。
钱家豪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以前你们做爱完了,他也会给你擦干净吗?”
“是的,”淫奴回答,“他很温柔。”
“他插你的时候,也很温柔吗?”钱家豪嘿嘿一笑。
淫奴没有回答,可能是考虑到前男友的自尊心。
淫奴的初恋此时也开口了:“我可以……再来一次吗?”
钱家豪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淫奴。
“你挺不错,这么短的时间能做三次。”他说。语气里听不出是夸奖还是讽刺。
淫奴躺在那里,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向钱家豪的方向伸了伸。又向前男友的方向伸了伸。
她意思很明确,两个男人她都要。
钱家豪看着前男友:“你先来。她后面还没开过。”
前男友愣住了。“后面?”
“屁眼。”钱家豪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她菊花还没被男人操过。今天,你来开苞。”
淫奴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没有说过可以这样。但她此刻好像无法拒绝。
“今天便宜你小子了。”钱家豪说到,“我试过几次操淫奴的菊穴,但是我的鸡巴太大,插不进去。如果太使劲,她又疼得不行。你的鸡巴小,又这么温柔,插她的屁眼肯定没问题。用你的小鸡巴先把她的屁眼撑开,然后我在插,也行就进去了。”
隔着马赛克也能感觉到淫奴前男友的郁闷。虽然占了便宜,但这话听着真他妈没面子。
前男友看着淫奴,看到她没有任何拒绝的表示。他从床上站起身来,重新脱掉了才穿上的内裤。他的鸡巴已经在刚才那段对话中重新硬了起来。
他跪到淫奴身后,在她的屁眼上涂了大量的润滑液。他的手指先试探性地伸入了一根指节。淫奴的身体绷紧了,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菊穴把指节咬得死紧。
“不要,我怕疼。”淫奴此刻才象征性的拒绝。
“放松。”钱家豪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深呼吸。”
淫奴嘴上拒绝,身体却照做了。她的身体在几次呼吸之后逐渐放松了下来。
前男友的手指继续深入,第二根指节,然后整根手指。他能感觉到她的肛门内壁紧紧地箍着他的手指,那种紧致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热,更紧,更拥挤。
“啊,轻点…”淫奴全身都在发抖,一直在喊。
他等了一会儿,等她完全适应了,然后加进了第二根手指。他开始慢慢地扩开她。两根手指在紧窄的肠壁里进出,把润滑液涂抹均匀。
在他做这些准备工作的时候,钱家豪走到了淫奴的面前。他扶着自己已经再次硬起的鸡巴,把它送到淫奴嘴边。
她张嘴含住了钱家豪的鸡巴,嘴被撑得满满的,就像在嘴里塞满粮食的小仓鼠。龟头顶到喉口,她还是努力往下吞。
她一边口交着钱家豪,一边被前男友用手指扩张着屁眼。这种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前男友的手指在她屁眼里进出,能感觉到那些润滑液被涂抹在她肛门内壁上的凉意,能感觉到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撑开。
前男友收回了手指,扶着自己涂满了润滑液的鸡巴,对准了她的屁眼。龟头顶住了那个紧致的入口。他缓缓地向里推进。
淫奴的身体弓了起来。她的嘴离开了钱家豪的鸡巴,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和刺激的叫声。
太紧了。
前男友推进得非常艰难。她的屁眼紧紧地箍着他,每一毫米的推进都需要用力和耐心。他推进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了,不是因为他不想继续,而是因为她实在太紧了,紧到他怕自己会弄伤她。
“继续。”钱家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对她温柔,爱惜她的身体,可曾想过她自己从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她当年还不是为了根大一点的鸡吧就抛弃你了。”
前男友咬了咬牙,使出全身力气,一下子插到底,很快整根没入。
淫奴的双手抓紧了床单,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但她的阴道在同时分泌着更多的液体,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她确实在享受着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菊穴把整根鸡巴咬得死死的,肠壁一层层收缩。
前男友开始动了,他动得很慢,不是因为他温柔想慢,而是因为她的屁眼实在夹得太紧了,他想快也快不起来。他每一下抽送都像是在和一层层紧密的肌肉做斗争,那种紧致感让他的头皮都在发麻。龟头每次抽出都带着一点肠壁外翻,再整根顶回去。
钱家豪看着这一幕。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在淫奴面前缓缓地撸动着。
“转过头看着他操你的屁眼。”他说。“看着。”
淫奴的目光透过马赛克,看着前男友的鸡巴在她从未被人进入过的部位进进出出。她能感觉到那种奇异的、和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更压迫、更深入、更有一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骚逼却因为后穴被填满而不断往外吐水。
前男友的动作越来越快了。她的屁眼在他的反复抽送下逐渐适应了,内壁开始分泌出一些润滑的液体,混合着之前涂上去的润滑液和他的前液,随着他的抽送变成了一种湿漉漉的、咕叽咕叽的声响。
抽查了几十次,淫奴的初恋就坚持不住了,他最后内射在了她的屁眼里。
当他退出的时候,那些白色的浓精从她没有完全闭合的屁眼中流出,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来,和她之前从阴道里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完全分不清了。菊穴还张着一个小小的圆洞,一缩一缩地把精液往外挤。
钱家豪扶着自己一直坚挺的鸡巴。刚才他一直在撸动它,但没有射精。谁都能看出来,他准备去干淫奴的屁眼了。
淫奴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游移了一下。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而平静:“同时和两个男人做,真的好刺激,我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淫奴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她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痕迹,吻痕、抓痕、精液的痕迹。她的两个洞口都还在微微张着,刚刚被开苞的屁眼里还能看见浓精缓缓渗出。肥屄红肿着,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外淌。
她看起来有些狼狈,却好幸福。
界限已经突破,淫奴的淫荡更进一步了。
21残菊
“卧槽,牛逼,爆菊花了!”最早看完的群友发出感叹。
陆陆续续有人回复:
“新炮友+3P+爆菊,今天一下子解禁了这么多内容!”
“射哥牛逼,几个主意就把淫奴改造得更加淫奴了。”
“按照这个速度,淫奴估计很快就要群交了。”
“可惜淫奴还是不肯中出内射。@射你一脸,射哥,你快出来支个招,让淫奴接受中出。”
大家激烈讨论了很久。
很快,VIP群里又出现新消息:新视频,继续3P。
我点开了视频。
画面直接接上上一集的结尾。酒店房间里,窗帘紧闭,昏黄的床头灯把一切都染成暧昧的暖色。床上乱成一团。淫奴仰面躺着,身体上布满吻痕、抓痕和精液的痕迹。肥屄红肿着,刚刚被开苞的屁眼还微微张着。大屄和菊花都在一缩一缩的痉挛,从屄里挤出淫水,从菊花里挤出前男友射在里面的浓精。两股液体混在一起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湿漉漉的一片。
前男友瘫在一边,胸口剧烈起伏,鸡巴已经软了,上面还沾着她体内带出来的黏腻液体。
钱家豪却还硬着。他向淫奴走去。很明显,他要继续开发淫奴的菊花。
“我要进去了。”他低声说。
淫奴却忽然抬起手,按住了他的大腿。
“等一下……”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却很清醒,“主人……先让我灌肠。不然……太脏了。”
钱家豪的动作顿住了,”刚刚怎么不灌肠,现在想起来了?“
淫奴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刚刚他射在里面了……想弄干净一点再让你操。而且,他鸡巴小,你鸡巴大,他只能插到直肠,我觉得你肯定能插到乙状结肠,说不定会带出来脏东西。”
钱家豪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你害怕带出屎就直说么,还这么害羞。怎么你清纯女神的人设,不允许被男人干出屎?“
“你别这么粗鲁么。”淫奴说道,”还是洗洗,要不然真拔出萝卜带出泥,那就太尴尬了。我会没脸见你俩的以后。“
房间里的空气静了一瞬。
钱家豪盯着她,手里的动作停在半空。他身下的鸡巴依然硬挺着,顶着她的腿根,但他没有急着动作——他听出了这个请求里的认真。
“没必要吧?而且我们没有准备灌肠的工具啊?”他问。
”必须得灌肠,要不然脏东西弄出来,我丢不起那个人。工具没必要准备,我可以完成。“淫奴撑着身子坐起来,凌乱的头发垂在肩膀上,一张脸因为刚才的操弄还泛着潮红,但眼神清亮,透着一种“我在说正事”的认真。她伸手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给我五分钟时间。让我先弄干净。”
钱家豪没再说什么,松开手,退后半步,在床上坐下来。他很慷慨,知道什么样的等待能换来更好的体验。他也明白,即使是淫奴是有尊严的,你可以随意操她,但她还会追求一个作为人的最基本体面。
淫奴赤着脚走进洗手间,镜头也跟着走了进去。洗手间的灯亮起来,镜子映出她浑身的痕迹。她的双腿内侧还沾着干涸的液体,皮肤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
她没有多看自己一眼,直接拧开花洒,把花洒头拧下来,露出螺纹金属管口。她蹲下身,让热水冲洗着外阴和屁眼——冲洗的动作很仔细,用指腹轻轻拨开褶皱,让水流带走干涸和黏腻。然后她直起身,拆开了酒店洗漱台上免费的小小的肥皂,她把肥皂掰下来几小块,用水泡软,一点点塞进自己的屁眼。最后把裸露的螺纹金属管口抵在自己的屁眼上。
这个过程比想象中顺利的多,因为她的屁眼刚刚被男朋友干完,还没合拢,菊花绽放。她很容易就把泡软的肥皂碎块塞了进去。但冰凉的金属抵在肉壁上时,她的腰还是轻轻抖了一下。她拧小水流,让温水缓缓流进体内。水填满肠道的感觉很怪——像一种温热的胀,从直肠缓缓往上蔓延,在小腹深处变成一种隐隐的压迫感。她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控制着水压,防止灌得太快。
她一边操作,一边解释,“其实上课学过,灌肠不一定非要甘油灌肠,肥皂水也可以,而且比甘油排得更干净,清洁的更彻底。”
体内的水让她有一种奇怪的饱腹感,又带着一种紧迫的、想排泄的冲动。她试着夹紧屁眼——但括约肌今天已经遭受了太多。她的屁眼刚刚被一条大鸡巴干了透,干得又红又肿,肌肉被过度撑开后,有些夹不紧了。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内壁涌向出口,像一道随时会决堤的堰。
“主人……”她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窘迫,“我好像……夹不住了……帮帮我。”
钱家豪站在门口,看了看她蹲在地上的姿势——她的双腿并拢,双手撑着膝盖,屁眼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个收不紧的泉眼。一些透明的温水正从那个红润的入口处渗出来,顺着会阴滑落到瓷砖地板上。淫奴拼命用手指堵住屁眼,防止喷涌而出。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到床边,拿起那双脱在床脚的长筒黑丝袜,绕了几圈,揉成一团,递到她面前:“塞住。”
淫奴接过那团丝袜,犹豫了一下。那层纤维的触感干燥而细腻。她咬住下唇,把那团丝袜抵在屁眼处,缓缓往里推。
光滑的丝袜表面在肠道里被水浸湿后形成了一道封堵,勒住了那股正在往外涌的水流。她松了一口气,靠墙坐着,双手抱着膝盖。丝袜是尼龙材质,其实防水性很好,此刻那丝袜严丝合缝地堵住出口。她的脸埋进膝盖里,呼吸缓慢而克制。
钱家豪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能憋住吗?”
她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还行。但撑不了太久。”
“那你坐一会儿,等想排泄了再排。”
她低着头,小声问:“……你们能不能先出去?”
钱家豪看了她一眼:“怕我们看你排泄?”
她没说话,耳根红了一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反正……不许拍。也不许看。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
沉默片刻,钱家豪笑了。他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背,说:“得,那我们出去抽根烟。”
他们带上洗手间的门,退回房间里。
几分钟后,当她拉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清理得干干净净,浑身冒着温热的水汽,皮肤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她不看钱家豪,也不看前男友,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来,脸上的红晕像还没从刚才的窘迫中褪尽。
虽然她不好意思面对钱家豪,但她却转了一个圈,把臀部对准钱家豪,趴下,让他检查。
她的屁眼已经被水流冲洗得干干净净。温水把灌进去的液体全部排空之后,肠道内壁干净得像被犁过的田。没有一丝残留。
钱家豪用手指拨开那两瓣臀肉,检查了一下她清洗之后的状况,然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乖。那现在回来,继续挨操。”
钱家豪拍完她的屁股,却没有立刻提枪上马。他退后两步,在床沿坐下来,两手撑在身后,打量着趴在那里的淫奴。他的鸡巴已经地下了头,但能明显地看出,等待的那几分钟让它完全疲软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半软不硬的家伙,又看了看淫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你灌肠灌了这么久,我鸡巴都等软了。”
淫奴从床上翻过身来,目光顺着他腹肌的纹理往下滑,落在他的腿间——那根东西确实是半硬着,蔫蔫地歪在腿边,但尺寸还是惹眼得很。她咬了咬嘴唇,跪坐起来:“还像以前一样,我用嘴巴帮你弄硬?”
钱家豪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她胸前:“这次用奶子吧,先把我夹硬了再说。”
淫奴,挪了挪膝盖,跪到他两腿之间,双手从自己的腋下收拢过来,托住自己那两颗硕大柔软的乳房。她的胸是花钱都买不来的那种天生丰满,沉甸甸的,奶肉又白又嫩,能看见淡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她用掌根从下往上推了推,两只奶子便鼓胀地挤在一起,从正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连乳头都被埋进了软肉里,不见踪影。
她低下头,双手捧着这对乳房,将那根半硬的鸡巴夹在中间。
冰凉的皮肤碰到温热的乳肉,让钱家豪的呼吸顿了一拍。她能感觉到夹在乳沟间的那根东西正在复苏,像一条被春天唤醒的冬眠的蛇,一下一下地膨胀,顶着她的乳肉往外推开。她的双手把乳房往中间挤压,让两侧的乳肉把鸡巴整根裹住——她的胸太大、太软,裹住那根东西时,只露出顶端一点还未完全勃起的紫红色龟头。
我观看了淫奴几乎所有的视频,总结下来,钱家豪其实不太喜欢玩乳房,他似乎更爱把玩屁股和腿。之前就极少见淫奴乳交的视频。
淫奴开始上下地撸动自己的乳房,让两团软肉裹着中间的鸡巴上下套弄。那根东西在她乳沟间被两团软肉挤得死死的,每一次下滑都从她的乳沟底部穿过,龟头从她锁骨的凹陷处擦过,带出一条黏亮的淫靡水光。她的乳房太软了,太滑了,像两块温热的白面团,将那根肉棒完全吞噬在缝隙之中。她知道怎么用自己的身体取悦男人——她会在一上一下的间隙,用内侧的乳肉狠狠地碾过柱身上的每一寸纹路。
“操……你这对奶子……妙极了!”他低低地骂了一句,“你简直就是最完美的骚货,要不是急着干你的屁眼,我都想立刻射到你的奶子上。”
淫奴的耳根红了,但她没有觉得羞耻,反而觉得兴奋。她的小穴正空虚地一张一合,从那两片还红肿着的阴唇间渗出亮晶晶的淫水,滴在地毯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的湿痕。
她慢慢地低下头去。
她的脸凑近自己的乳沟——那根鸡巴正好被乳肉夹到最高处,露出整个紫红色的龟头,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液,在水晶灯光下泛着湿润的亮光。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掉了那一滴液体,然后她张开口——她的嘴唇先是含住了龟头的顶端,舌尖在冠状沟的边缘细细地扫过一圈,再缓缓地收进深喉——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却努力地放松自己,任由那根东西慢慢地顶进柔软的喉咙深处,然后缓缓退出。她的嘴唇紧贴着柱身,退出到只剩龟头还在口中时,她两片饱满的嘴唇在龟头与柱身的交界处用力一吸——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拔掉一个酒瓶的软木塞。
钱家豪的腰不自觉地挺了一下。
“……你吸那么用力干什么?”他的气息有些不稳。
淫奴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银丝。她的眼角泛着被呛出来的泪光——刚才那一下插得有些深,让她有点反胃——但她还是弯起嘴角,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把你吸出来,你就干不了我的菊花了。”
“你学坏了。”
“主人教的。”
钱家豪的鸡巴在这一来一回的言语间,已经彻底勃起了。它硬硬地高翘着,贴着他块垒分明的小腹,柱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根深红色的铁棒。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根部,把整根东西拍在她的乳沟间,对着她的脸晃了晃,拉出一条透明的黏液线,甩在她饱满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继续,慢一点。这乳交时没有液体润滑,太快了就会摩擦着龟头疼。”
淫奴听话地低下头。她双手将两颗乳房向中间挤紧,把整根硬邦邦的鸡巴完全包住。她的乳肉在挤压时发生变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埋在乳沟里,两侧的奶肉像两座小山丘一样拱起,随着她上下的动作,柔软的白肉像液体一样涌动着。她的动作很慢,慢到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每一次擦过胸前皮肤时的硬度——那根大肉棒把她娇嫩的乳肉从中间挤压开来,每一次套弄都像在摩擦她的尊严。
钱家豪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收拢,拽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来。淫奴被迫仰起脸,看着他——她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眼角还带着方才深喉时泛起的湿意。
“你刚才说你自己要维持清纯女神的人设。”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现在这副样子,哪里像清纯女神了?”
淫奴没有回答。她只是抿了一下嘴唇,然后双手又收紧了乳肉,低头——她把脸埋进自己的乳沟里,用嘴唇含住那个正露在顶端、胀得发紫的龟头,舌尖在顶端细细地打转,像在品尝一勺不会融化的冰淇淋。
“唔……”她含着那东西,声音含糊不清,“清纯女神……也是吃五谷杂粮的普通女人……”
钱家豪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一些,扯着她的头发向后拉,让她那张清纯的脸完全仰起来。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淫奴的眼神有些迷离。被拽起的头发扯着她的头皮,带来一种酥麻的牵拉感。她的嘴唇被撑得圆圆的,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液。她松开口,让那根鸡巴从她唇间滑出来,带出一道黏腻的银丝:“我说……清纯女神……也是要吃鸡巴的普通女人。”
钱家豪满意了。他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声音沙哑却带着施舍般的慷慨:“这话我爱听。今天就先饶了你,来,继续夹。”
淫奴重新低下头。更加快速的晃动自己的大奶子。她先把两颗乳房从外侧向中间用力挤压,让乳肉形成一道紧密的隧道,然后整个身体上下运动,用乳沟去套弄那根鸡巴。她的脖子微微仰起,能感觉到顶端时不时地擦过她的下颌和嘴唇的边缘,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喉头发痒,每一次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乳沟底部顶到她下巴上的时候,她就顺着那个力道仰头,让他的龟头擦过自己的嘴唇,然后微微探出舌尖,趁着它还没滑下去,快速地舔一下尝一口。
钱家豪的呼吸越来越重了。他的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五根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几乎掐进她细腻的皮肉里。这个清纯的小护士,正用自己的那对大奶子把他伺候得无比舒服,两根挺立的乳头被夹在两侧乳肉的缝隙中,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床单和他的大腿根。
“停,停。”钱家豪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际,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逃开。“我要射了。”
他的动作突然加快了,一下一下地顶在她的乳沟之间,力道比刚才更重、更深、更加猛烈。淫奴被顶得身子后仰,双手还死死地固定着两侧的乳肉不松开。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胸间胀到了极限,坚硬得像一块烙铁。
“张嘴。”
她仰起脸,张开嘴,伸出舌尖。
钱家豪猛地将自己从她乳沟中抽出来,在最后关头抵到她嘴唇的边缘——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第一股浊白的液体直接射进了她的口中,射在她的舌面上。淫奴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接触到舌尖的瞬间,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而是闭上嘴唇含住了那个还在颤抖的龟头,用唇瓣裹紧了它,细心地吸干净最后一丝精液。剩余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
她等他射完,没有急着松开,只是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把他冠状沟周围残留的液体都清理干净,然后才慢慢张开嘴让他滑出来。
她仰头看着他,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她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喉咙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给他看干干净净的舌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一点都没浪费。”
”靠,不是说了,慢点慢点。“钱家豪有些生气,但看着她这副样子——清纯的一张脸,沾着精液的嘴唇,下巴上那道白色的痕迹,胸部被磨得泛红,两片嘴唇还微微张着,带着一股被操过的疲惫和孩子气的得意。他又没继续发火。
他伸手,用拇指的指腹擦掉她嘴角边残留的一丝白浊,然后塞进她嘴里,让她自己舔干净:“这么贪吃的东西,还说自己是清纯女神?继续给我弄,把鸡巴弄硬起来,我今天一定要干你的屁眼。”
淫奴最终还是接受了命运,不出两分钟,钱家豪又勃起了。
淫奴乖乖地转身趴到床上,高高翘起她的肥臀。她的两瓣臀肉圆润饱满,中间那口经过清理和冲洗的小穴红润湿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主人……你一定要轻点,你鸡巴那么大,会把我菊花干残废的。”
钱家豪跪在她身后,伸出手指,沿着她的屁眼慢慢打了一个圈——那里还残留着灌肠之后微微的松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把屁股撅高一点。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屁眼干的走路都漏屎。”
淫奴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又软又怯,带着几分真实的不安。她的后庭方才被前男友开苞过一轮,又经过灌肠和丝袜堵塞的折腾,此刻那道入口还泛着一种微微酸胀的松弛感。她本以为那已经是今晚最艰难的部分了——但当她侧过头,用余光瞥见钱家豪跪在她身后、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时,她依然因恐惧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淫奴对这跟鸡巴实在是太熟悉了,在过去的半年多时间里,这跟鸡巴无数次的插进她的阴道和喉咙深处。粗硕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条条蜿蜒的河流暴起在深红色的皮肤表面。龟头胀得发紫,像一颗饱满过头的蘑菇伞盖,边缘的棱沟深陷,带着一种攻城略地般的凶悍弧度。整根东西因为方才的勃起而向上翘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像一把弯刀,像一门填满了弹药的重炮。
她有过。但她从来没见过哪根东西长在活人身上能有这么夸张的尺度。
“主人……”她的声音从枕头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你……你这东西太粗了……我后面才刚刚被他开过苞……会裂的……”
“肛裂了再长好就是了。”钱家豪说着,一手扶住自己的根部,将龟头抵在她紧闭的后庭入口上,“你前面那口骚屄被我这根大鸡巴操过多少次了,操完之后,不照样缩回去了?女人的身体比你自己想的经操得多。”
“不一样……前面和后面不一样……”她感觉到那团滚烫的坚硬正抵着她的褶皱中心施压,即使只是这样的接触,已经让她的括约肌紧张地一缩一缩。她能感觉到他的分量——那根东西仅仅是压在她入口处就能感到那种沉甸甸的热度,像一块烧红的铁锭抵在皮肤上,“前面是天生用来生孩子的,你捅多深都能恢复……但后面……后面的括约肌没有那么强的弹性……”
“你倒是懂得挺多。”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前男友那根小玩意儿已经把你菊花撑开了一点,我现在进去,肯定不好裂开。我这是循序渐进。”
淫奴还在反对。她心里清楚得很,前男友那根东西和钱家豪的差距可不止一圈半——那简直是火腿肠和可乐瓶的区别。
她的括约肌刚被前男友开苞过一次,这会儿还处在一种“经历过扩张但尚未完全适应”的微肿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内壁还在隐隐发热,那种被异物入侵过的记忆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排斥着再一次的撑开。但她没有退路,从她开始尝到性爱滋味的那一刻起,她就越来越淫荡,身体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双手攥住床单,努力地放松自己的呼吸:“……主人轻一点……求你了……”
钱家豪没有应声。他握着鸡巴,将龟头对准她那口因呼吸而微微翕张的淡褐色入口。他先没有急着用力,而是用龟头的顶端在那道极窄的褶皱上不紧不慢地研磨、按压、转圈。那种滚烫的触感与轻微的压迫感让她的腰不由得发软——被这样火热的圆硕龟头反复碾过入口的感觉又麻又痒,像有什么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在往她体内叩门。她的括约肌在这种撩拨下一缩一放,像一只害羞的小嘴在轻轻抿动。
“你放松一点。”他感觉到她的紧张,语气稍稍缓和了些,“感觉你全身都在跟我较劲。你想不受伤,首先得放松。”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口气息缓缓从喉咙间吐出,攥床单的手指松开又重新攥紧。她试着把注意力从“有一根巨物正抵在自己屁眼上”这件事上移开,去想一些别的东西——比如窗外的夜色,比如床头那盏灯的光晕。那根巨物还抵在她身后,他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趁着她下一次呼吸放松的瞬间,他腰身缓缓向前——龟头顶着她的入口向内压进。
然而前一秒的放松在下一秒就崩塌了。当那团滚烫的巨大开始向内压迫时,她的身体立刻本能地反抗——括约肌像一道紧闭的闸门般死死锁住,拒绝任何外来的侵入。
“嘶……别夹。”他倒吸一口凉气,“你夹得这么紧,我进不去。”
“……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控制不住……它一感觉到你要进来就自己绷紧了……”
他没有再说话。他退开一点,将指尖沾满润滑液,重新按上她的后穴。他的指腹在入口处仔仔细细地打圈按摩,不紧不慢地将那些冰凉的润滑液揉进她的每一道褶皱里,让那处紧绷的肌肉在持续的揉按下逐渐软化。她的呼吸在他的手指下一点一点地失了节奏——她害怕他的鸡巴,但她不害怕他的手指。她的身体熟悉他的手指带来的感觉:扩张前那耐心的、带着温度的、温柔得近乎矛盾的前戏,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地松弛下来。
“好一点了么?”他问她,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嗯……”她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可以了……你可以尝试着慢慢进……”
他抽出那根润滑彻底的手指,重新将龟头抵上了她的入口。
这一次,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紧绷着抗拒。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往里施压,那根粗硕的东西正一寸一寸地把她入口处的褶皱向外推开。
然而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依然剧烈地冲击着她。她的括约肌被迫向四面八方伸展、变薄、拉平,像一张被拉开到极限的弓,连弧度都透着一股濒临极限的颤抖。那团龟头的弧度正在撑开她从未被任何活物造访过的深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被一层一层地剥开,每一丝褶皱都被强行碾平,每一寸黏膜都紧紧贴着他的表面。
“唔……”她咬住枕巾,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好……好胀……撑死了……”
“才进了个头。”他哑声说,“你这屁眼怎么这么紧,前面是个大肥屄,后头确实一个小屁眼。”
“我……疼……”她的眼眶有些发酸,“今天是第一次……你就不能……别再挤了……我快觉得你把我撕成两半了……”
他停住了。他的龟头只进入了她半个,她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肠壁像一堵坚固的肉墙,死死地挡着他的去路。他从来没有见过那管紧窄到几乎让人寸步难行的肉穴,那股收缩力让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退出去。她的身体随即软化下来,像劫后余生般微微喘气。他俯身贴在她背上,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你太紧了。我们曾经约法三章过,你必须无条件配合我各种性爱姿势,那你现在夹得这么死,是不愿意被我爆菊花吗?”
她没有说话,想反对却又觉得得信守承诺。他知道她在听着。他又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我数三下。你吸一口气,想着自己小时候打针的时候护士让你放松——你就当现在是一根很粗的针管要戳进你的屁眼。三、二——”
他还没数到“一”,她便已经猛吸了一口气,把所有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下来。就在那一瞬,他的腰胯猛然沉下——龟头硬生生地碾开那道紧束到极致的肉环。她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强行撑开的剧烈胀痛,像有什么铁热的楔子硬生生钉进了她的身体。那团巨大的龟头撑开她所有的褶皱,碾过她红热的黏膜,直直地推入她直肠深处的空间。
“啊——!”她的尖叫闷在枕头里变成一声剧烈沉闷的哀鸣。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弓成一座拱桥,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像要把整个身体都缩成一团以抵抗那股被强行撕开的胀意。她已经说不出话了。脑子里只有一团混乱的空白,和一个清晰的认知:他的龟头就已经让她感觉到极限,而他的鸡巴——还有至少三分之二在体外。
“操……”钱家豪自己也皱起了眉头,“你太紧了……我卡了一半进不去。”
他缓缓退后一丝,又试探性地往里推。每一次推送都像在撞开一堵紧密的肉墙——她的肠道正疯狂地蠕动、痉挛,把他往外推挤,他必须依靠强劲的力道强行挤开她层层叠叠的软肉,才能换来一点点前进的空间。她能感觉到自己腹腔里那根东西正霸道地一点一点向更深处挺进,每一次推进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暴力。她的视野有些模糊,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主人……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着压抑的呜咽,“我感觉你把我肚子都塞满了……”
“才进去一半。”他低喘着,“你这口小屁眼又紧又热,裹得老子头皮发麻——你放松一点,让我全进去。”
“我放松不了……你……你那东西太粗了……”她的话里带着哭腔,“前男友那根进来的时候我只觉得有点胀……你这个简直像要把我整个人顶穿了……我怀疑你是不是在鸡巴上绑了根擀面杖……”
他被她这句哭腔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他拍了一掌她的屁股:“你到底还要不要我进去了?不要我拔出来,以后不干你了。”
她沉默了一下。过了几秒,她声音很闷地从枕缝里传出来:“……要,要……我要主人干我。你进来吧。我能忍得住。只要主人能把我操爽,菊花烂了就烂了”
这句话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认真。她的括约肌在那一刻像终于放弃了抵抗似的,忽然松弛下来。钱家豪等到了这个机会,腰身一沉——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碾过一道极紧的弯折,整根肉棒终于没入了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但没有尖叫。她只是浑身绷紧地僵在那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她咬着自己的拳头,隔着牙齿发出一声低哑的、破碎的闷哼。那一声闷哼里夹杂着太多东西——被彻底充满的胀意、被碾平体内每一寸褶皱的挤压感、以及一种仿佛整个人从内到外都被他重新塑造过的震撼。
钱家豪也停在那里。她的肠道实在太紧,紧得他怀疑自己一抽动就会被她的内壁挤出虚汗。那团紧密的软肉像一只滚烫的拳套,里里外外每一寸都将他的形状细致地描摹。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哑,“太紧了……我都不敢动。”
过了好一阵,她才气息微弱地开口:“……你动吧,我感觉差不多适应了。”
他开始抽送。他的动作极慢——她紧得像一只新靴子,每一寸进退都需要磨合。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受到的那种近乎窒息的挤压,肠壁柔软炽热的黏膜紧紧贴合着他的表面,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嗯……”她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被顶得断断续续,“主人……我感觉到你了……你里面好烫……你好像把我肚子里每一寸都顶到了……”
“你都感觉到哪里了?”他放缓了动作,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坏心的诱导,“告诉我,被主人爆菊花爽不爽?”
她的脸深深埋在枕头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又羞又颤的声音细弱地开口:“我感觉好奇怪……你顶到我的直肠尽头了……再往里……你每次顶到那儿……我都会觉得肚子里一阵发麻……感觉我五脏六腑都被你顶的到处乱晃……”
“骚货,”他又故意顶了一下菊花最深处,“只有奇怪的感绝,没有性爱的快乐吗?”
“啊——那……那里太高了……呀……别顶了……你每顶一下,我前面……我前面就忍不住流水……”她说话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七零八落,像破碎的珠子从喉咙里滚出来,“天哪……我怎么会觉得后面被干这么舒服……是不是不正常……”
“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你前面那口骚屄在往外淌水,淌得比河都宽了。还说自己不正常?我看你正常得很——正常地被一根大鸡巴塞着屁眼、爽得一直说胡话。”
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想要反驳,却被他一记更深更重地顶弄撞碎了话语,只剩下一声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渐渐找到了节奏,每一次抽送都碾过那道结肠弯折,每一次她声音拔高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龟头精准地顶在了那个最让她失控的位置。
他开始加快,摩擦不再像试探那样小心,每一次抽送都裹着大量温热的液体,发出沉闷的“咕叽”声。她的肠道内壁被他磨得又酥又麻,连带着小腹深处都泛起一股隐隐的酸胀感。她已经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了——痛和快感之间那层薄薄的界限被彻底碾碎,搅成一片混沌的浪,正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最后一点清醒的理智。她开始迎着他的方向往后顶,像一只膜拜蛇笛的眼镜蛇般翘起屁股,不知疲倦地追逐着那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钱家豪的抽送渐渐顺畅了起来。
最初那种寸步难行的紧涩在持续不断的开拓中慢慢退去——她的肠道内壁被反复碾磨之后,开始分泌出一种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和他的润滑液混在一起,把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又湿又滑。那根粗硕的鸡巴开始能够顺畅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黏腻的水声,像什么柔软的东西正被反复搅拌。
“嗯……啊……”她的声音开始从压抑的闷哼变成毫不掩饰的呻吟,“主人……不疼了……好像……不疼了……”
“感觉到了。”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你这屁眼开始流水了,越操越滑。现在知道爽了?”
她想要回答,却被他一记深顶撞散了话语,只剩下一声拖长的、微微打颤的娇吟:“啊——!顶到了……又顶到那儿了……”
钱家豪听出她声音里那丝颤抖的不同——不再是恐惧或痛苦,而是一种触到快感时本能收紧的、飘飘然的酥麻。她方才那道紧张得几乎无法进入的肠道正在一点点地柔软下来、松弛下来,像一块被暖水泡开的冻土。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送都碾过她结肠弯折处那一点,她的声音便随着节奏一次比一次拔高。
“啊……啊……不行了主人……你顶得好深……你顶的我好爽……这比操我屄还爽……”她的手已经抓不住床单了,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迎接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我觉得自己要被你捅穿了……肚子里好胀……全是你的东西……”
“还早呢。”他伸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拉得更贴近自己,让那根东西埋得更深——他感觉到自己的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你刚才不是还害怕我爆你菊么,现在干了几分钟就欲罢不能,开始胡言乱语了?”
“我没胡言乱语……”她的声音断成碎片,“我是真的觉得……啊……真的觉得你把我肚子都塞满了……你顶到的地方我感觉都能摸到……肚皮好像都被你顶出了一个包……”
他握住她的一只手,牵引着她往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她真的在平坦的小腹上摸到一处微妙的隆起——那是他的龟头抵在她体内最深处时,从她腹腔内向外顶出的弧度。她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个位置,然后她发出一声因为他同时向内顶进而拔高的哀鸣:“摸到了……啊!主人!你撞它……”
“那是你的肠子被我顶起来了。”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耐心,“肚子里多了一根鸡巴的感觉好不好?”
“……好……”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羞耻至极却又不得不承认的诚实,“好胀……好满……被塞得好舒服……我身体里从来没这么充实过……”
她的淫水从小穴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会阴淌到他的鸡巴上、他的手上,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一种缠绵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响,整个房间都回荡着那种湿润而黏腻的声响。
她的浪叫越来越放纵了。她是真的被干到失去了所有分寸和羞耻心——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像一根撬棍,把她所有引以为傲的自持和体面全部撬开,露出里面最原始最赤裸的一层。她开始自己扭动着腰肢去追他的鸡巴,双手反撑在床上,臀部画着圈吞吃他的肉棒。她甚至主动向后顶,让他的龟头来撞那处最让她失控的弯折,每撞一下她就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声音也会拔高一个调。
“操……”钱家豪头上沁出薄汗,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粗喘,“你这屁眼怎么和你的嘴巴一样,变得会吸了……好像要把我精液吸干一样……谁教你的?”
“没……没人教……”她回过头来看他,一张脸红透,眼角含泪,刘海汗湿地贴在额前,“是主人的鸡巴教我……它太大了……捅得我又舒服又难受……我忍不住想夹紧一点挽留它……”
前男友瘫在床边,原本已经发泄完的身体正疲惫地软下去。他的目光却一直没有从那对交合的男女身上移开。他看见她那张清纯无比的脸正半埋在枕头里,露出的半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那副神情和高中时他像她表白时一模一样,只是当年她的脸是因青涩害羞发红,现在却是性爱时的潮红。此刻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间露出的不是微笑与问候,而是一声声令人头脑发烫的呻吟。她曾经用那张嘴对他说过“我爱你”,而现在那张嘴正发出一种浪荡至极的声音,为他以外的男人胯间的节奏伴奏。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刚才发泄完的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涨得发疼,那股想冲上去把她的嘴填满的冲动化为滚烫的意欲涌遍全身。
他坐起身来,挪到床尾,跪在她面前。他能看到她的整张脸——那双平日里清澈如湖水的眼睛此刻像蒙了一层雾,眼角挂着被干出来的泪痕,鼻尖泛红,嘴唇因为方才持续的呻吟而微微张着,下唇上还有一个她自己咬出来的浅浅牙印。
“这么骚?”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枉我当年以为你是个清纯女校花,只是因为爱我才会和我天天做爱。没想到你是个彻头彻尾的骚逼、母狗。你现在有了主人,跟他跪在镜头前,屁眼都让人操开了,叫得这么浪。”
她含混地呜咽了一声,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身后钱家豪的撞击撞碎了话语,只剩下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前男友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来:“我问你话呢。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是不是?是不是只有被大鸡巴操开屁眼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有多贱?”
“……是……”她被逼得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眼眶红了一圈,“我骚……我贱……我是骚货……”
“骚货的嘴里应该含点东西。”他说着跪到她面前,那根不知何时又重新怒昂抬头的鸡巴正挺立在她眼前,柱身上沾着他上一次射精时留下的还没干透的黏液,龟头胀成深红色,直直地冲着她吐出一滴晶莹的前液。他扶着根部,将龟头抵在她嘴唇上,用那滴前液在她的唇瓣间画了一圈。她的嘴唇因为方才的呻吟而微微张着,被磨得有些红肿,像一朵刚被风雨打湿的花。
“张嘴。”
她没有动。
他也不催她。就那么带着一丝审视的冷意等着她。那根东西在她嘴唇上跳动了一下,沉甸甸地压着她,似乎在催促,又似乎在等待某种驯服。
他终于开口:“你不是说自己是骚货吗?那骚货的嘴是用来干什么的?说给我听听。”
“是用……用来吃鸡巴的……”她的声音小得像蚊蚋,羞耻感和身后持续的撞击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颤抖。
“那你还不张嘴?你在等什么?还是你嫌弃我鸡巴小?就和当年你出轨的原因一样?”他用手掌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透着一种不耐烦的催促,“快点,我要射你嘴里。”
她张开嘴。
舌面贴着向上探出,让他从她的舌尖开始,进入她的口腔。她尝到独属于他汗味之外的一层淡淡腥涩——那是欲望与汗水煎熬出的味道。她含着它,她闭上眼睛,开始慢慢地取悦他。她的舌头灵巧地缠绕着他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细致地描绘每一道沟壑。他能感觉到她在自己口腔中不知名地颤抖了一下。
前男友没有闲着。他的手指从她的下颌滑落,缓缓向下,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掠过锁骨的凹陷,最后停留在她因趴伏而微微下垂的乳房上。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她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她因为这一下触碰而浑身一颤,含着他的肉棒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奶子倒是长得挺好看。”他的语气凉凉地带着嘲弄,“奶头硬成这样,是不是被后面的鸡巴操爽了?”
他两指掐住那颗挺立的乳头,先是轻轻捻了捻,然后突然用力——一拧。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声被堵住的尖锐呜咽。她的嘴含着他的鸡巴不能合拢,只能任由那声痛呼化作口腔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他身上。
“疼吗?知道疼就对了。”他松开手指,又用指腹在拧过的乳头上画着圈抚弄,像是在安抚自己刚刚制造的疼痛,“你以前跟我说过,你想和我结婚,你只爱我一个人。你还记得自己说过这些话吗?”
她不能说话,只能用眼角一滴滑落的泪作回答。钱家豪的鸡巴仍然深埋在她的后穴里,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肛门深处。她能感觉到他又一次顶到了那道弯折,那股熟悉的电击般的麻意从盆腔向全身蔓延开来,让她夹紧了他的肉棒。
“你他妈倒是会夹。”钱家豪在她身后低声骂了一句,随即伸手绕到她身前。他的手指越过她的阴阜,精准地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被淫水泡得肿胀发亮的阴蒂。他没有像前男友那样拧——他只是用指腹稳稳地按住,随着自己撞击的节奏一圈一圈地揉。那种持续的、稳定的刺激几乎立刻让她的腿根开始发抖,一丝嘤咛再次从那根塞在她嘴里的鸡巴边缘逸出。
“你前面含着鸡巴,后面夹着鸡巴。”钱家豪贴着她的背,声音低哑地笼罩着她的耳廓,“两个奶头被人捏着,中间一颗骚豆子被我捏在手里。你告诉我,你浑身上下还有哪里是空的?”
前男友感觉到她口腔里的吸力明显变强了——她的舌头开始更卖力地舔弄他的柱身,像在通过这种方式回应他方才的辱骂与拧弄。他握住她的乳房,指腹揉搓着那颗被他拧得发热发红的乳头,在每一次钱家豪顶入她后穴的瞬间同步发力,在她的乳尖上或揪或捻或扯。她被前后夹击得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鸡巴,喉咙深处被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后穴被一根更加粗硕的巨物反复开拓,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撑开;前面的阴蒂被钱家豪的手指持续地按压揉搓,像一颗被把玩到极致的珠子,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从那里向外辐射。
她的身体成了一座被四面围攻的城池,每一寸都在被侵入、被填满、被刺激。她的脑海已经失去了任何清晰的思绪,只剩下快感与羞耻交织的洪流将自己的意识彻底淹没。
钱家豪的呼吸越来越重,肉棒也明显膨胀到了极限。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加速抽送,将整根鸡巴连根没入又连根拔出,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道弯折。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哭吟,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顺着口腔里鸡巴的缝隙漏出去,又黏又软。
前男友也被她口腔里的震动逼得临近临界点。他能感觉到她对他的讨好——她的舌面放松、柔软、滚烫,缠绕着他的柱身像一条温驯的蛇,每一次吞吐都配合着她身后被撞的节奏。她完全将自己当成了一件献祭的祭品:所有的洞都紧紧含着男人,所有的软肉都在被揉捏与碾磨,所有流出的液体都被接住、被吞下,甚至被利用为润滑。
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膨胀跳动。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脸,看到她的眼神已经涣散——眼瞳的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睫毛上挂着泪,脸颊绯红如火烧。那张他曾经以为圣洁无比的脸,此刻染着情欲与汗水,嘴角被他的体液磨得发亮,红嫩的舌尖像一条放荡的小蛇缠绕着他的柱身。
“我要射了,全喝下去。”他撑着她的后脑,感觉到她的喉咙痉挛了一下,随即又努力地放松打开。他开始快速抽送,一下比一下深,直到她再也无法保持那种优雅的节奏,只能被动地接受他愈发粗暴的挺进。在最后一记深插的瞬间他低吼一声,精液激射而出,一股一股烫在她食道壁上。她的喉头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却还是用尽全力含住他,一滴都没让它漏出来。当他的肉棒从她口腔里滑落时,她的嘴唇还维持着那个圆圆的形状,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喉间咕咚一声。
她咽了下去。
她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身后的钱家豪便猛地捞住她的腰身,将软得几乎支撑不住的她拉起来,让她保持跪趴的姿态承受他一连串几乎不停顿的猛插。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阴蒂——甚至在她高潮的余韵还在震颤的时刻,他变本加厉地用两指捻住那颗肿胀得发亮的肉粒,随着他进出的节奏拧、搓、拉,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不……要……不要了……”她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嗓音已经哑得不像她自己,带着哭腔和哀求,“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了……会坏的……啊哈……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钱家豪声音粗哑。他的手掌微微收紧,感觉到她的后穴正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着他的鸡巴。他加快揉搓阴蒂的速度,同时自己的撞击也愈发狠厉。她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潮水正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冲垮最后的闸口。快感冲垮了她的声音,她只能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见她浑身痉挛,腹部剧烈抽搐,后穴同时死死绞紧,一股澄澈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溅而出,浇在床单上。
她潮吹了。而钱家豪也在她绞紧的最深处爆发出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冲在她肠道最深处。
他拔出的时候,精液也跟着涌了出来。白浊浓稠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屁眼中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狼藉。她像一只被彻底抽空了力气的人偶般,瘫软在满床的凌乱与狼藉中。面颊上、嘴唇上、下巴上、乳房上都是干涸或新鲜的白浊痕迹,屁眼微微张着一个圆口,白色液体正从那道合不拢的缝隙中缓缓淌出来。她趴在那里,胸口起伏着,过了许久才从呼吸的间隙里挤出一句含混的呢喃:
“主人操的我好爽……但是我的屁眼根碗一样大了……这下……真的会漏屎了……”
钱家豪拍了拍淫奴的屁股,”没事,别害怕,我玩过的屁眼多了,最多一两天就会恢复的。倒是你说说,屁眼被中出内射的感觉怎么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带着一种刚被开发过后的恍惚和茫然:“……好奇怪。”
“奇怪?舒服还是不舒服?”
“说不清……”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只有两只红透的耳朵尖露在外面,“后面被射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肚子像被你从里面烫了一下,又热又……”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又听话。”
“听话?”
“就是……那一下烫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松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在说一件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承认的事,“你射在我最深处的时候,我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一种‘被打上了记号’的感觉。就像……就像我身体里最脏的那个洞,被你用精液盖了一个章。”
钱家豪听到这里,嘴角扯出一丝满意的弧度。他伸手,沿着她的背脊缓缓滑下去,指腹滑过她汗湿的腰窝,最终落在那道还微微张着、淌着白浊的屁眼上。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处柔软的入口,指尖沾了一些流出来的精液,然后又缓缓地把它推回她体内。
“呜……”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却没有抗拒——那处新被开发的穴口在他指头的推送下乖乖地张开了,将那些溢出的东西又吸了回去。
“既然知道是被打了记号,”钱家豪收回手指,拍了拍她的屁股,带着一种主人对家畜般随意却满意的语调,“以后就应该知道,这口屁眼是留给我用的。除非我允许,谁也不许碰。”
“……知道了。”
前男友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脸上那副又疲惫又顺从的神情,目光复杂地闪烁了一下。房间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久到床单上那片湿痕开始变得冰凉,她才突然又轻轻地问了一句:
“主人……前面和后面……你更喜欢哪个?”
钱家豪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带着余韵未消的沙哑:“你前面那口肥屄是用来给我享受的,后面这口屁眼是用来给我占有它的——你问老子更喜欢哪个,老子只能说,只要是长在你身上的洞,老子都爱。”
”不过,你是不是可以接受我内射到你阴道里了?毕竟屁眼都被我射过了。“钱家豪继续问道。
”不可以,之前和你约定好了的,我必须把第一次中出留给我未来的老公。“淫奴坚决摇摇头,”毕竟我已经没有任何初体验可以留给他了。“
”有意义吗?你已经被十几个男人上过了,你的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我射过了,你嘴巴里被我射过,现在连屁眼也被我射过。大屄里面射没射过,真的有意义吗?“
”我知道这没有意义,我觉得,这是一种仪式感吧。“淫奴回答道,”也许这样能让我面对未来的婚姻时,感到一丝丝的心安。“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听你的。“钱家豪无可奈何,”我尊重你,其实我看起来是你的主人,但和你做的这些,都是你自愿的。我从不强迫女人。“
她没有再说话。夜色从窗帘的缝隙间透进来,把满地狼藉笼在一层模糊的暖色光晕里。她趴在那里,身体像一只被彻底使用完毕后随意搁置的容器。
22章 挂钩
那天下午,我正在宿舍刷手机,QQ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毫无疑问,是淫奴。我这个小号只加了她一个好友,再就是那个VIP群。
“射哥,谢谢你,你真的是我人生导师。”淫奴没有寒暄,直接说道,“我已经彻底放开了,通过按摩师,我解锁了可以和陌生人做爱。通过前男友,我解锁了3P甚至是多人做爱。我已经成功把前男友收为炮友。我现在想要更多的炮友。我感觉你很会玩女人,你对我帮助也很大。希望你做我目前的第三个固定炮友,你可以和我做爱,还可以继续帮我摆脱对主人的依赖。”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第三个固定炮友——前两个显然是前男友和钱家豪。这两个男人已经把这个骚婊子填满、操到潮吹了无数次,现在终于轮到我操这个大屄女人了。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只回了两个字:“可以。”
紧接着补了一句:“但我最近比较忙,等忙完这阵子再约你。”
关掉QQ,把手机扣在桌上。
答应她的一瞬间,心里涌起一阵背叛感。因为诗晓菲。
她已经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感情却一直很稳定。我陪她散步、接吻,在她允许的范围内一步步推进。
而我不是普通的淫奴粉丝。我知道她的身份——颜茹,主人就是钱家豪,我的舍友。
我爱着晓菲,却答应了她闺蜜做炮友。
更麻烦的是,一旦真去约炮,颜茹和钱家豪肯定会认出我。万一她把这事告诉诗晓菲,我肯定完了。
犹豫半天,反正已经答应了,也找了借口先不见面。走一步看一步吧。
晚上七点,我按约定去操场找诗晓菲。
她今天依然穿着白色卫衣配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马尾,清爽干净。牛仔裤把她纤细的腰和浑圆的屁股衬得格外分明。
她站在操场入口等我,看到我走过来,朝我挥手,笑容在余晖里格外明亮。
“你今天心情还是这么好?”
“嗯!”她点头,眼睛亮亮的,“最近又想开了一点,所以比上次见你还好。”
我们沿着操场慢慢走。路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长。人不多。
“想开什么了?”我问。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步,沉默几步后说:“你最近总喜欢明知故问。就是……之前一直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算了你直接说吧,就是和你做爱的时机。”
我的心跳快了一点。
“所以呢?”
她抬眼看我一眼,又低下去。耳尖在路灯下泛着淡粉。
“所以……距离我完全答应你,又近了一步。”
她说得很轻,我听得很清楚。
我停下脚步,她也停了。她抬起头,目光里有羞怯,却很坦诚。
“是近了多少?”
“这个不能说。”她笑了,摇头,“等到了那一步,你就知道了。”
我拉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微凉,却很顺从地被我握着。
“我很高兴。”
“嗯。”
我们牵着手绕了两圈,聊上课、书、食堂的新菜。琐碎,但她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
走完两圈,她拉了拉我的手,指了指操场边缘的小树林。
“去那里坐一会儿?答应给你的奖励还没给呢。”她现在说“奖励”已经不再害羞。
小树林里种着梧桐和银杏,晚上常有情侣约会。我们在最里面的长椅坐下。
”哎哟~“坐下的一瞬间,晓菲眉头一皱。
”怎么了?“我赶忙问道。
”我肚子有点疼,坐下去的一瞬间有些不舒服。不过已经好了。“
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路灯透过树冠,在她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我揽着她的肩膀,她把头靠在我肩上。洗发水的淡香钻进鼻子。
我侧过头,吻她的额头。
她没躲。
又吻鼻尖。她轻轻笑了一声,抬起头,嘴唇离我很近。
我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很软,舌尖主动探出来,和我纠缠。我的手从肩膀滑到腰间,把她拉近。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轻微的、柔软的叹息。
我的手进一步向下摸索,趁着她不注意,把手伸进了牛仔裤里,一种奇特的触感从我手上传来,软绵绵的,”你这是,穿着尿不湿?“
”少见多怪,这叫‘安睡裤’,大姨妈来的时候穿的,其实和尿不湿是一个材质,这种防止侧漏,晚上睡觉不用但心把血弄脏床单。“诗晓菲给我解释道。
我没在多问,也没再继续往下探索,毕竟女人经期还是要注意卫生的。
我们吻了很久。她一边接吻,一边解开我的裤子,握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掌心温热,动作熟练,拇指偶尔在龟头上打圈。前液把她手心弄得又滑又热。
她靠在我肩上,脸颊红红的,目光亮晶晶的。
“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我也是。”
安静坐了一会儿,她轻声说:“吕优,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觉得,自己能遇到你真的很幸运。”
我收紧手臂。“我也是。”
直到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少,我才送她回宿舍。
宿舍楼下,路灯旁种着一排矮冬青。
我刚松开她的手,正准备道别——
一个声音从旁边的阴影里传出来。
“晓菲~”
我和诗晓菲同时转头。
颜茹站在那里。
黑色短款皮夹克,里面白色修身T恤,深色包臀短裙,灰色丝袜,黑色细跟高跟鞋。她靠在路灯旁的墙上。
“颜茹……你怎么在这里?”诗晓菲有些意外。
“刚和朋友吃完饭回来,路过看到你。”她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带着漫不经心的审视。“你俩这是happy结束了吧?”
诗晓菲脸微微红了。“小茹,别乱说。”
“我可没乱说。”颜茹抓过诗晓菲的手,闻了闻,嘴角带笑,“你手上的味道,可骗不了我这个老司机。”
诗晓菲更红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替她解围:“没有没有,我们就拉着手在操场转了转。”
“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颜茹说着,“你们慢慢送别,晓菲也早点休息养养身子。我今天晚上出去找家豪。”
她转身往校门口走,高跟鞋敲出清脆的声响。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很短,却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诗晓菲松了口气。“那我上去了。晚安。”
“晚安。”
她走进宿舍楼。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道拐角。
走出十几步,手机震了一下。
颜茹的微信:
“你和我姐到哪一步了?”
我盯着消息愣住。
她又发来一条:“别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她是我好闺蜜,我关心一下。”
我没回,继续往前走。
没想到颜茹就在前面的路灯下等着我。双手插在皮夹克口袋里,歪头看着我。
“怎么不回我消息?不好意思说了还?”
“不是不好意思,是没法和你说。”
“这会儿这么见外,以前拿着我高跟鞋撸管的时候,也没见你和我客气啊?”她嘿嘿一笑。
“你别说了,我交代。”我有把柄在她手上,只能妥协。
“找个地方坐着说吧。教学楼已经熄灯了,只有楼梯间还有应急灯。”
“那去教学楼坐楼梯上?”
她没回答,只是转身往教学楼走。我跟在后面。
晚上十点多的教学楼空荡荡的,走廊灯关了大半,只剩几盏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脚步声在空旷走廊里回荡。颜茹径直走向楼梯间。
楼梯间的灯也只是应急级别,昏暗朦胧。她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转角停下来。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白的光斑。
她转过身面对我。
“就这儿吧。安静,你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我们现在还是热恋中的情侣。”
“你知道我不是想听这些。我想听成年男女的事情。”她白了我一眼。
“我们没有做过。”我心虚。
“什么?还没有做过?”她吃了一惊,随即哈哈大笑。
“这么久你都没吃到?你怎么这么弱,不会还是纯情小处男吧?”
“是。”我承认了。
“你真的太可怜了。”她怜悯地看着我,“我可以帮帮你。”
“怎么帮我?就像上次在餐厅,你用脚在桌子底下帮我弄出来?”
此刻她仍是女大学生的身份站在我面前。可我知道她的秘密——她的另一个身份是“淫奴”。想起推特上的视频,肉棒控制不住地勃起。
“你误会了。”她毫不客气,“我说帮你,是帮你谈恋爱,帮你和诗晓菲更进一步。不是帮你射出来。”
“不过,上次在西餐厅,我脚上的活儿怎么样?你个小处男没玩过这些吧。”她伸手抬了抬我的下巴,像在调戏。
“为什么?”我追问,“你和诗晓菲已经成了好闺蜜,情同姐妹,你为什么要在那天用脚玩弄我?还有,为何那天你做完护理回来,一口咬定诗晓菲用脚‘帮助’我了?”
“我这是帮帮好闺蜜啊。另外,我对你还挺感兴趣的。”她低头趴在我耳边,一股芳香吹得我耳根发红。
“我听诗晓菲说过你俩的事。你是个好男人。至于我为何知道晓菲用脚帮助了你,其实很简单。只不过原因不能现在告诉你,告诉你我怕你兴奋的睡不着觉。”突然,她咬了一口我的耳垂。
我哼了一声,慌乱地推开她。
“你怎么和小姑娘一样,咬个耳朵就叫起床了?”她隔着裤子握住我的肉棒,“你想不想?”
我点头。
“那你爱我还是爱诗晓菲?”
我没说话,也没点头或摇头。
“算了,不调侃你了。”她说,“你放心,我不爱你,我也不需要你爱。这不算出轨,你不用觉得对不起诗晓菲。我今天是帮晓菲补偿你,毕竟你这个小处男实在是太可怜了。但我不能和你直接做爱。你可以求我,求我帮你踩出来。”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灰色丝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和优美的足弓,踩在高跟鞋里显得又细又性感。
“穿丝袜踩你。用脚跟碾你的蛋——就和以前一样。”
我的鸡巴已经硬到发疼。她似乎察觉到了那里的变化,嘴角笑意更深。
“这里?”我问。
“这里。反正教学楼已经没人了。楼梯间更没人会来——谁会熄灯了还往教学楼跑呢?”
她和我只有半步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某种淡淡的香水,和诗晓菲清淡的气息完全不同。
“想要吗?”她低声说,声音在空旷楼梯间带着一点回音。
我没回答。直接靠在楼梯扶手上,双腿微微分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处明显的隆起,嘴角勾起弧度。
“那就是想要了。”
她在楼梯上后退两步,站在比我低一级的台阶上。这样她刚好比我矮小半个头,需要微微仰头看我。
她弯下腰,拉开我裤子拉链,把手伸进内裤,把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掏了出来。它直挺挺暴露在昏暗空气中,龟头在月光下微微泛着湿润的光。
她低头看着它,目光带着审视般的专注。手没有去握,只是用目光打量,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器物。
然后她直起身,抬起右脚,脱下了高跟鞋,缓缓地把那只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卡在了我勃起的鸡巴上,挂了起来。就像是把鞋挂在了墙上的挂钩一样。
鞋跟很细,刚好卡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位置。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确认挂稳,然后松开手。
高跟鞋悬空着,挂在我勃起的鸡巴上,晃晃悠悠。
鸡巴被那只鞋的重量微微向下坠了一下,却依然坚挺地支撑着它。黑色高跟鞋就那样挂在勃起的性器上,像一件荒诞的装饰品。在昏暗月光下,那画面有一种奇异的、近乎超现实的色感。
颜茹后退半步,双手抱胸,欣赏自己的“作品”。
“坚持三分钟。如果它掉下来了,你今天就自己撸吧。如果能挂住三分钟不掉——我帮你足交到你射出来为止。”
我看到她眼睛里闪动着混合顽皮和危险的光。
我站在那里,鸡巴上挂着一只高跟鞋。重量大概几百克,龟头和冠状沟承受着向下坠的拉力。鸡巴本能地微微向上翘,想要对抗那种坠力。每一次弹动,高跟鞋就跟着晃一下。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此时的我,体会到了某些人说的:三分钟其实已经很久了。
不到30秒钟,我的鸡巴明显坚持不住了,高跟鞋摇摇欲坠。
我拼命幻想着能刺激我性欲的事情。
先是诗晓菲,她在小树林长椅上,脸颊红红的,一手撑着我的胸口,一手握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掌心温热,动作认真,偶尔会因为太专注而咬一下下唇。精液射在她指缝里的时候,她会小声问“舒服吗”,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糖。可是现在,这画面在脑海里转了两圈,鸡巴却几乎没有反应。它只是微微跳了一下,高跟鞋跟着晃了晃,坠力反而更明显了。
我又把意淫的对象换成颜茹。灰色丝袜的脚掌压在柱身上,脚趾夹着龟头揉捏,足弓卡着冠状沟来回碾。她漫不经心的声音还在耳边:“射在我的丝袜上。”精液喷在脚掌中央,她弯腰用手指蘸了尝一口,评价说“没有那么粘稠”。这画面比前一个刺激多了。鸡巴明显硬了一截,把鞋跟重新顶稳了一些。可那只高跟鞋的重量还是沉甸甸的,像随时会滑落。
我开始往更深处想,幻想和诗晓菲真正做爱。我幻想着把她压在宿舍床上,脱掉那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分开她白皙的大腿。她会害羞地别过脸,耳尖红得发烫,却还是张开腿让我进去。龟头挤开那道紧窄的缝,一点点埋进温热的软肉里。她小声叫我的名字,手指抓着我的背,蜜穴又热又湿,一下一下地收缩……
可不知怎么的,幻想中的画面突然变了。诗晓菲的脸还在,身体却渐渐和视频里的淫奴重叠起来,她背后的男人,不再是我,而是钱家豪。她不再是我的清纯女友。她变成了跪在床上的淫奴,黑色超短裙掀到腰际,过膝丝袜被拉到大腿根。钱家豪从后面掐着她的腰,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那口肥厚的骚逼,囊袋拍打着湿透的阴阜,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主人……再深一点……操烂我……”
画面继续往下走。
另一个男人也加入了。她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嘴里含着一根,小穴被另一根干得咕啾作响。精液射在她脸上、胸上、丝袜上。她伸出舌头去舔,眼神迷离,像完全沉溺在被两个男人填满的快感里。
我把淫奴视频里所有淫乱的细节,一帧一帧地套在了诗晓菲身上。
她骑在钱家豪身上起伏,粉色大奶子上下甩动;她被按成狗爬式,屁股高高翘起,骚逼和菊穴同时被玩弄;她的菊花被内射之后,浓精从红肿的穴口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丝袜上……
那一刻,鸡巴猛地胀到了极致。
它硬得发疼,青筋都鼓了起来,像一根彻底绷紧的铁棍,把那只高跟鞋死死地顶在半空。鞋跟卡在冠状沟里,再也晃不动分毫。坠力还在,却被这股近乎疯狂的硬度完全压住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一下一下跳动,把鞋跟顶得更紧。
两分半。鸡巴在她目光注视下跳了一下,高跟鞋跟着晃了晃,依然没有掉。
“你的鸡巴还挺争气的。”她评价道。
三分钟。
她走上前来,伸出手,轻轻把高跟鞋从我鸡巴上取下来,放回地上,穿好。然后抬头看我一眼,从下往上的角度,眼睛在昏暗光线里亮晶晶的。
“说话算话。”颜茹从我的鸡巴上取下高跟鞋,丢在一边。直接靠在楼梯扶手上,抬起右脚,用穿着灰色丝袜的足尖缓缓、轻柔地触碰了一下我依然高高翘起的龟头尖端。那一触清浅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却让我忍不住轻抽一口气。
足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轻轻夹住龟头顶端,像小巧的嘴衔着一颗果实,微微施加一点捏压的力。她保持着这个动作,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促狭的得意。
“你的龟头好烫,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
我神情慌乱,只是抓住身后扶手,把自己更稳地靠在栏杆上。
她开始动作。
右脚先是缓缓沿着鸡巴正面从龟头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龟头——一次完整、缓慢、试探性的滑动。灰色丝袜的织物在敏感皮肤上留下若有若无的摩擦轨迹,细腻得几乎令人发狂。
我能感觉到丝袜的纹理,质地细密,每一根纤维都光滑均匀,在脚掌温度下微微发热。当脚掌完全贴合时,能通过那层薄薄的织物感知到足弓的弧度、脚掌的柔软、脚趾的每一次细微运动。
她开始正式的踩踏。
右脚以稳定的节奏在鸡巴上往复运动——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动作流畅有力。每一次经过龟头时都会微微收紧脚趾,用脚掌前端包裹住龟头画一个半圆,再沿着另一侧滑下去。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精准,像在用脚演奏一首只有她自己知道节奏的曲子。
“你看,”她一边踩一边说,语气带着特有的漫不经心的沙哑,“晓菲姐会让你舒服,我也会。只是方式不太一样。”
“今天晓菲手里全是精液的味道,她用手给你解决了?”
“嗯。”
“那你看看是晓菲的手活好,还是我的脚活儿好。”
左脚也动了。
她脱掉左脚的鞋子,把两只脚都踩了上来——左脚踩住鸡巴根部,右脚继续在龟头和上段区域来回踩踏。左脚固定根部施加稳定压力,把整根鸡巴牢牢固定,让它无法晃动、无法逃避;右脚则在敏感的上端灵活滑动、按压、画圈,像一只独立的、有自己意志的小兽在试探最脆弱的部分。两只脚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的拇趾和食趾有着惊人的灵巧度。
不,不只是脚趾——整个脚掌都在参与一场精密的演奏,而我的鸡巴就是她的乐器。她开始用脚趾做更精细的动作。五个脚趾像五根灵活的手指,并拢时夹住茎身,那种包裹感像被五根柔软的小触手同时握住;张开时沿着茎身两侧滑过,趾缝间的丝袜织物轻轻刮擦两侧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蜷曲时用趾尖的关节轻轻刮擦龟头最敏感的顶端——一下一下,锯齿般集中的刺激让我几乎要从喉咙里发出声音。每一次脚趾在龟头上蜷曲又张开,丝袜织物在极小面积上产生的摩擦都会让我几乎失去控制。
我低头看着她灰色的丝袜脚在鸡巴上如此灵巧地舞动,视觉冲击和身体快感叠加,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似乎很清楚自己的脚有多灵活,也清楚该怎样利用它们达到最大效果——知道每一根脚趾的位置、每一寸脚掌的纹理、每一步踩踏的力道该落在哪里才能让我崩溃。
“你的卵蛋很紧。”她突然说。
声音在空旷楼道里轻轻回荡。左脚向下移动一些,用整个脚掌轻轻贴住睾丸,开始用极轻柔的力道在那里画圈。近乎温柔、细腻的抚摸,和右脚的快速踩踏形成截然不同的节奏。脚趾温柔地包裹住它们,像在抚摸两枚珍贵的石子。那种温柔的触感和右脚正在进行的快速踩踏形成鲜明对比,让快感在两种极端刺激之间来回弹跳——一边是激烈、几乎粗暴的踩踏,一边是温柔、近乎爱惜的包裹。大脑在两种信号之间切换,每一次切换都让快感更尖锐、更难承受。
她已经完全掌握了节奏。找到了我身体最诚实的节拍,并随着每一次喘息、每一次肌肉的绷紧实时调整频率和力度。右脚的踩踏速度逐渐加快,灰色丝袜在鸡巴上滑动时发出的沙沙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鸡巴分泌出的透明前液已经浸湿了丝袜上对应龟头的位置,留下深色、边缘模糊的湿痕,让织物在那个区域变得更加透明,几乎可以看到脚趾的轮廓。湿痕越来越大,从邮票大小变成硬币大小,继续扩散。每一次踩踏都会让那片深色区域扩大一点,抬起脚时留下细微的拉丝,在月光中一闪而没。
她微微调整站姿,把更多身体重量转移到右脚上。我能感觉到她的重心在移动——稍稍向前倾,右手撑在墙上,左腿微微弯曲保持平衡,然后把更重的分量交给右脚。
随着重量增加,踩踏变得更有压迫感。整个脚掌贴合着鸡巴,用身体的重量把勃起的性器压向小腹,抬脚的瞬间又让它弹起来,再在下一踩中重新压下去。这种有节奏的碾压和弹起,让鸡巴在她脚掌下像一根被反复弯折的钢条。每一次被压下去,都有一种被征服、被占有的快感;每一次弹起来,那种短暂的释放又让下一次被碾压变得更渴望。她能精准控制每一次踩踏的深度和停留时间——那些恰到好处的停顿,像在审问:你想要更多吗?那你就求我。
每一次加重力道,被碾压的快感都会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在后脑勺炸开一团白光。我的手指抓得扶手更紧了。
“你的鸡巴是真的适合用脚踩。”她说这句话时微微喘着气,连续用力的踩踏让她也有些呼吸急促。我能感受到她脚掌上微微沁出的汗意,透过丝袜织物传递到皮肤上。“又硬又有弹性,踩上去会有一种……很舒服的反推力。”
颜茹的动作开始变得激烈。节奏加快,力道加重,呼吸急促。右脚的踩踏速度越来越快,脚趾的动作也越来越灵活——大脚趾和二趾夹住龟头快速揉捏,像两只小小的指尖在搓揉一粒樱桃;脚掌侧面沿着茎身来回刮擦,窄窄的接触面带来更高的压强和更集中的刺激;足弓凹陷处卡住龟头然后旋转整只脚——那个动作让龟头在足弓的弧度里被旋转着摩擦。这些动作在她脚下自然切换,毫无停顿。左脚则一直温柔地托住睾丸,偶尔用脚跟轻轻按压会阴——每一次按压都让鸡巴跳动一下,像是她按下了某一个开关。
我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我无法抵挡丝袜摩擦的快乐。
积聚的快感像潮水一浪一浪涌上来。每一次脚趾夹住龟头都会把浪潮推得更高,每一次脚掌碾压过茎身都会让浪头更汹涌。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双手紧紧抓住身后扶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从大腿蔓延到小腹,再到全身。她一定感受到了那种颤抖,因为嘴角微微上翘。
“这就要射了?”声音带着明知故问的挑逗,还有一丝得意。
“……嗯……”那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就射出来。射在我的丝袜上。”
说得轻描淡写,像在吩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她加快右脚的频率,同时加重力道——用整只脚包裹住鸡巴,以近乎揉捏的方式从上到下反复碾压。不再是踩踏,是揉搓,是碾压,是整个脚掌包裹住整根鸡巴然后用力来回搓动。脚趾在每一次经过龟头时都会用力夹紧一下,像在给最后的信号——你可以了。与此同时左脚也加重按压,整个脚掌贴住睾丸和会阴,提供从下方托举、挤压的刺激,把快感从四面八方包裹起来,无处可逃。
我没有坚持太久。
最后一刻,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鸡巴在她脚下猛烈跳动了几下,然后射了出来。第一股浓精喷溅在灰色丝袜的脚掌中央,白色、浓稠的液体在灰色织物上格外醒目。她没有停下,继续用脚掌踩着鸡巴,让龟头在脚心和丝袜之间一出一入地磨蹭,把后续几股精液也涂抹在丝袜上。脚趾一边揉一边把精液抹开,让白色液体均匀覆盖在脚掌下方的丝袜上,形成一层湿润的光泽。整个脚掌都被精液涂满了,灰色变成深灰色,丝袜的纹理在精液浸润下变得更加清晰。
她继续踩了好几下才停下来。每一次踩踏都会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噗呲、噗呲、噗呲——精液在丝袜和皮肤之间润滑作用下产生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带着淫靡的回响,让我即使在射完之后也依然敏感地颤动着。
然后她慢慢把脚从鸡巴上移开。
低头看着自己右脚上沾满的精液。灰色丝袜的整个脚掌部分都湿透了,白色液体在应急灯的昏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有些地方已经顺着丝袜纹理往下流了一小道痕迹。她微微翘起脚趾,让那些即将滴落的精液顺着丝袜纹理横向蔓延开来。
抬起那只脚,在我面前翻转了一下脚掌,像在展示一件作品。脚弓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精液在月光下从脚掌中央向四周缓缓流淌,被丝袜纹理分割成一道道细细的河川。
“你射了好多。”她评价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
她把脚放下来,然后做了一个我没想到的动作——弯下腰,用手指从自己的丝袜上蘸了一点精液,仔细观察着。
“嗯。没有那么粘稠,看来最近晓菲给你释放过好几次。”
她直起身,看着我,嘴角带着一贯的、带着锋芒的笑意。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掀起裙子,把这个过程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面前。动作缓慢而从容,像完全不介意被我看。双手捏住丝袜的腰边,弯下腰,从腰际开始往下卷。随着灰色丝袜从腿上褪下,修长的双腿逐渐裸露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象牙般的光泽。当丝袜褪到大腿中部时,月光朦胧地照到了双腿之间的地带——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边的内裤,偏性感的款式,腰部两侧是细窄的带子,中间一小片半透明的织物勉强遮住那片隐秘的三角区。在昏黄月光中,隐约可以看到那下面有一片深色的阴影。
她完全没有加速的意思,就那样慢条斯理地把丝袜从整条腿上褪下来——先脱掉右脚,沾满精液的丝袜脚掌在脚踝处翻卷过来,精液沾到了脚踝皮肤上,在月光中亮晶晶的;然后脱掉左脚,把整只丝袜从脚趾上扯下来。站直身体,手里拎着那双灰色的、沾满我精液的丝袜,在月光下抖了抖,然后在手中揉成一团。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让裙摆重新垂落到膝盖以下,遮住那双修长的腿和那件黑色蕾丝内裤。抬头看着我,嘴角依然带着那抹笑意。
颜茹继续说到,“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怎么说?”
“你和我姐在一起的时候是个正人君子。但是在这里,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又是另一副样子。”
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气息带着一丝甜味和刚才精液残留的气味,温热地打在耳廓上:“而且还是个喜欢高跟鞋丝袜的变态。”
退后一步,看着我。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太懂的东西——不是单纯的挑逗,也不是单纯的挑衅,而是两者混合再加上一些别的什么。
“你知道我为何会三番五次的给你这么多‘福利’吗?”颜茹问道,目光在昏暗光线里亮了一下。“你不用回答,你以后就知道了。我只是希望你和晓菲能够在一起,除了你,没有人能给她幸福了。”
“对了,袜子是你留着,还是扔掉?”她继续挑眉看着我,目光落在手中那团沾满精液的灰色丝袜上,“我这会儿要去见家豪,不能像上次那样穿着粘着你精液的袜子走了。”
“……给我留着吧。”我低声说。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把那团温热的、湿润的丝袜递到我手里。织物还带着她脚掌的温度和湿度,以及我自己精液残留的黏腻触感。
“对喽,”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男人要变态一点才好。你越变态,女人越喜欢。我的丝袜你拿回去还能撸两管。”
然后她转身,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向楼梯口。脚步声在空旷楼道里回响——哒、哒、哒——每一步都均匀从容,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做过一样。那声音在墙壁之间来回反弹,渐渐远去,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楼梯间的转角处。
我独自站在昏暗的楼道里,手里握着那双温热的、沾满我自己精液的灰色丝袜。月光从高处的窗户斜照进来,把那团织物上深色的湿痕照得发亮。我把它举到鼻尖,闻到一股混合着丝袜织物、女性足部汗液和精液的特殊气味。
我又硬了。
刚才明明已经射过一次,我又硬了。
我站在原地,裤子还没拉好,精液的气味还弥漫在楼梯间的空气里,灰色丝袜的触感还残留在龟头上。
我靠在楼梯扶手上,慢慢拉上裤子拉链。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空旷楼道里格外清晰,手还在微微发抖,拉了两下才拉好。
颜茹这个女人,太会勾引男人了。她像天生就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出现、用什么姿势、说什么话,能让一个男人在事后回想起来依然硬得发疼。她不是用语言挑逗你——她是用整个身体在跟你对话,用每一个微小的动作、每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每一次恰到好处的触碰,在你的神经末梢上点火。
脑子里冒出一句很糙的话——“鸡巴是不会骗你的。”
那句话粗俗,但该死的准确。
我爱诗晓菲。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那么温柔,那么善良,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像月光下的湖面,清澈得让人不敢大声说话。她给我安全感,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完整的,是被需要的。她给我撸过几次——她的手很软,指腹温热,很灵活,也很舒服。结束后她会趴在我胸口,小声问“舒不舒服”,声音里带着不确定和紧张,好像真的很怕自己做得不够好。
我每次都回答说“舒服”,但说实话——那种舒服,更多是心理上的满足,而不是生理上的极致快感。她带给我的是一种被爱着、被珍惜着的温暖,是她在黑暗中笨拙地取悦我时那份认真的心意。
可颜茹不一样。
颜茹在楼梯间昏暗的应急灯下,穿着灰色的丝袜,二话不说就用脚踩住了我的裤裆。她甚至没有给我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她太厉害了——清楚地知道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多快的频率,知道什么时候该加速、什么时候该停顿。她在那昏暗的楼梯间里,像演奏一件乐器一样玩弄着我的身体,精准地控制着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失控的临界点。她可以用那双灰色的丝袜脚把我从正常状态踩到射精,全程没有超过十分钟。她掌控着我的快感,像掌控着一只遥控器,想让我快到顶的时候就加速,想让我憋着的时候就放慢,最后精准地把我推到那个临界点,然后轻描淡写地说一句“射在我的丝袜上”。
最可怕的是——她做完这一切之后,像一个什么都没发生的人一样,整理好裙摆,把沾满我精液的丝袜揉成一团递给我,踩上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留我一个人站在那里,心跳快到要炸开,手里攥着她余温尚存的丝袜,身体还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然后我发现——我又硬了。
射完之后不到一分钟,我又硬了。
诗晓菲给我撸过好几次,我也可以射出来,可是射完之后总是觉得压抑没有得到满足。可颜茹用脚踩我两次——每次都射得又多又猛,像是在报复我平时在诗晓菲那里的压抑。诗晓菲给我的快乐,是一种温柔的、满满的、像被热水浸泡过的快乐;而颜茹给我的快乐,是尖锐的、带着侵略性的、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直冲天灵盖的快乐。如果说“鸡巴不会骗你”,那我不得不面对一个让我恐惧的念头——我的鸡巴,可能爱的是颜茹。
这个想法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
诗晓菲让我安心,让我想保护她、珍惜她、把她捧在手心里。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是一个好人,一个温柔的、体贴的、愿意等待的男朋友。颜茹让我失控,让我想征服她、占有她、把她按在墙上狠狠地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男人——欲望的、贪婪的、不顾一切的。
此时的我第一次认识到,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曾经我以为性是爱的水到渠成,爱是性的锦上添花。但现在的我,分明就是对晓菲爱的无法自拔,却又无比渴望能和颜茹上床。
难道,性是性,爱是爱。就像淫奴一样,她口口声声说爱着自己的男朋友,却依恋着钱家豪的大鸡巴。以前我觉得可笑,但今天的我突然理解她了。
难道性爱真的可以分开?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去想。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起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起,映出我的脸。我的表情有点陌生,嘴角不自觉地绷着,眉头微微皱起,眼睛里有一种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光——不是愤怒,不是愧疚,而是一种决定了什么的、冷静的、近乎冷酷的光。
我把手机锁屏,重新塞回口袋。手指碰到了那团灰色的丝袜——它还是温热的,带着她脚掌的余温和汗意,以及我自己精液干掉之后微微发硬的触感。
我攥紧了那团织物,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被挤压成更小的一团。
我决定了,不想那么多了,我要继续爱着诗晓菲,然后我还要操到颜茹。
这个愿望其实不难实现。因为我认为颜茹就是淫奴,而淫奴已经邀请我——网名叫“射你一脸”的男人——作为她第三个炮友。她觉得自己钓到了一条合口味的鱼。
但那条鱼,是我。而且,我不是鱼,我其实是钓鱼佬。我的鸡巴今天扮演了高跟鞋的挂钩,但其实在很久前,我就用一个QQ小号当着钓鱼的挂钩抛在了淫奴的面前。
她上钩了。她以为自己在和一个从未谋面的网友调情,却不知道屏幕这头的人,就是我。
等到那天到来——当淫奴,后或者说颜茹,按约定来到那家酒店,推开房门,看到床上坐着的人是我吕优,而不是什么“射你一脸”——她会是什么表情?
我想知道。
第23章:复习
我和诗晓菲,依然过着你侬我侬的校园爱情生活。
这几天里,淫奴也邀请我约炮,我都因为害怕暴露身份找理由暂时拒绝了。
我依然过着每天晚上看着淫奴视频撸管的日子。男主角依然是钱家豪,间断她初恋男友会出现一起3P,有时淫奴参加,一起双飞。
总之,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这学期就到了尾声。
期末考试像一堵墙横亘在每个学生面前,图书馆和自习室从早到晚都坐满了人。校园里的气氛也变了——操场上的情侣少了,教学楼走廊里讨论的声音从娱乐八卦变成了「这个公式怎么推导」和「病理学重点在哪几章」。
诗晓菲最近压力很大,甚至我觉的她有」焦虑症「的趋势。
不仅仅是因为期末考试——更重要的原因是转专业。
护理系的学生,大多数都是高考分数差一点被调剂过来的。毕竟没有谁会主动把985大学的护理专业填在第一志愿——社会上对护理的偏见太深了,总觉得那是大专生或者三本学生才应该读的专业。诗晓菲也不例外,她高考分数够得上这所985的大门,但够不上她想去的临床医学,最后被调剂到了护理系。
第一学期她没有拿到转专业的名额——竞争太激烈了,整个护理系只有两个名额,而申请的人有四十多个。还有钱家豪这种关系户抢占名额。
学校规定只有大一才能申请转专业,到了大二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因此,这学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明年开学第二个月,就是决定最后一批转专业名额的时候。
如果这次再转不出去,她这辈子就只能是护理系学生了。
「我昨晚又失眠了。」她趴在我对面的桌子上,侧着脸看着我,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一直在想转专业的事情。如果这次还不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会不行的。」我说。「你上学期绩点那么高,这学期只要保持住,肯定有机会。」
「可是万一呢……」
「没有万一。」我伸出手,隔着桌子握了一下她的手。「就算真的转不了,你也不会比任何人差。护理怎么了?985的护理,出来也和别的护士不一样,都是临床锻炼两年就去护理部当领导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但笑容里还是带着愁绪。「你总是会哄我开心。」
「我说的是事实。」我安慰着她。
诗晓菲的状态我看在眼里,她因为这事哭过好多次了。如果这次转专业失败,我真的害怕她想不开。
我们一起在图书馆的自习室里复习。护理系的课程和临床医学的课程有很多一样的,最近我们主要在复习局部解剖学。
这样的时光其实很美好。虽然她压力大,但能和她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学习,偶尔对视一眼,偶尔在桌子底下碰一下膝盖——那种感觉让我觉得,期末复习也没那么难熬了。
下午我回了一趟宿舍拿充电宝。
推开宿舍门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有点意外的画面——钱家豪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台崭新的打印机,地上散落着几根数据线和一张还没拆封的相纸包装盒。他正拿着手机看说明书,眉头拧成一团。
「哟,回来了?」他头也没抬。「正好,过来帮个忙。这破打印机我搞了半天没弄明白。」
「你什么时候买的打印机?」我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前两天。」他捣鼓着手中的数据线。「最近在研究摄影,想打印一些照片出来看看效果。」
摄影。打印照片。
我瞬间就明白了——他要打印的是什么照片。无非是淫奴和欲奴的那些私密照片。这家伙现在已经完全放飞自我了。
我没有拆穿他,只是接过他手里的说明书,帮他按照步骤连接电源、安装墨盒、连接电脑。打印机是佳能的,不算贵,但打印照片的效果应该还不错。
捣鼓了大概二十分钟,打印机终于开始正常工作了。钱家豪拍了拍手,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机——就是我之前买的那台运动摄像机,可以拍视频也能拍照片的那台。
「你猜我要打印什么?」他朝我挤了挤眼睛,带着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表情。
「猜不到。」
「那你等着看。」
他把相机连上电脑,翻找了一会儿,选中了一张照片,点了打印。
打印机嗡嗡地响了一阵,一张相纸缓缓吐了出来。
他拿起那张照片,看了看,然后递给我。
「看看,熟悉不?」
我接过照片,低头看了一眼。
那是一张近距离拍摄的女性下体特写照片。
照片里看不到脸,看不到任何可以辨认身份的特征——只有女人的下半部分臀部和大腿根部,以及完全暴露的会阴部位。照片的构图很讲究,焦点精准地锁定在最核心的位置,背景被虚化成模糊的布料褶皱和皮肤的光晕。
女人的身体半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曲朝外,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姿态。她用双手的食指和拇指分别捏住两侧的小阴唇,朝左右两边拉开——那是一个刻意的、展示性的动作,像是在对镜头说:「你看,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你敞开的。」
透过被拉开的缝隙,可以清晰地看到阴道口的褶皱和深处隐隐的暗红色,像一个幽深的入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阴道口的黏膜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浅珊瑚般的粉色,褶皱细密而均匀,在拉力的作用下微微展开,露出内部更深处的纹理。
我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住了,我认出了这个阴部。显然,这是淫奴的骚逼,我已经看过无数次了。
她的阴毛是那种典型的东方女性的形态——黑亮而浓密,在耻骨上方铺展开来,形成一片规整的倒三角区域。但与众不同的是,她的阴毛被精心修剪过,修整出了一个非常整齐的轮廓,边缘线条清晰利落,像是用剃刀精心勾勒过。三角区的上边界在耻骨联合上方约两指宽的位置戛然而止,露出上方一片光滑洁净的皮肤;两侧则沿着腹股沟的弧度自然收窄,没有一根多余的杂毛越界。这种修剪方式既保留了成年女性应有的性特征,又显示出一种刻意维护过的精致感——像是她知道这具身体会被镜头记录下来,所以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精心的打理。那些被保留下来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微微卷曲,质地看起来柔软而有弹性。
她的阴蒂在这种被拉开的姿势下格外突出,像一颗饱满的深粉色珍珠,从包皮的包裹中微微探出头来。它的大小明显超过了我在教科书上看到的「豌豆大小」
的典型描述——更像是一颗小号的樱桃,或者一颗饱满的大红豆,圆润而鼓胀地矗立在大小阴唇交汇的最上端。阴蒂头部表面带着细密的、几乎不可见的纵向纹理,在光线的照射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说明她在拍摄这张照片时已经处于相当兴奋的状态了。阴蒂包皮自然地退向两侧,像帘幕一样半遮半掩地环绕着这颗挺立的花蕾,露出下方敏感的冠状沟区域。那微微突起的轮廓在柔和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立体的、近乎雕塑般的质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象它在受到更直接刺激时会膨胀到何种程度。
她的大阴唇厚实而饱满,像两扇饱胀的肉瓣从耻骨一路向下延伸,中间自然地合拢出一道深深的肉缝。它们并不干瘪,也不紧绷,而是带着一种成熟的、近乎丰腴的厚实感——用手轻轻捏上去,能感受到明显的柔软与弹性,像是两团被精心地养到了最肥美状态的软肉。皮肤的颜色比周围大腿内侧更浅一些,呈现出细腻的瓷白,却在靠近缝隙的地方逐渐过渡成淡淡的粉,像是被反复摩擦与情欲浸染后留下的痕迹。大阴唇的边缘微微外翻,形成两道自然的弧线,把中间那片更隐秘的区域完整地包裹在里面,却又因为过于肥厚而无法完全合拢,始终留着一道若隐若现的缝隙。小阴唇则从那道缝隙中微微探出。它们比寻常女子的更为厚实,也更为修长。呈蝴蝶状,阴唇外缘自然地向外翻卷着。在亚洲女性中,小阴唇的颜色通常会随着性经验和年龄的增长而逐渐加深,从少女时期的粉红色向生育期女性的浅褐色过渡。而她的小阴唇,依然是少女的粉嫩,左片和右片在形态上几乎完全对称,边缘平滑而规则,没有多余的锯齿状褶皱,说明这里的组织发育得非常均匀。在被手指拉开的状态下,可以看到它们的质地细腻而柔软,像是两片被水浸润过的高级丝绸,带着一种健康而有弹性的光泽。阴唇越往深处,就越带着细密的褶皱与纹理,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湿漉漉的、近乎半透明的质感。
当它们被完全拉开时,能清楚地看到内侧那层更为娇嫩的黏膜,以及阴道口周围一圈柔软的、微微起伏的肉环。小阴唇的下端并没有急着收拢,而是顺着大阴唇的弧度继续向下延伸,最终在会阴处才缓缓会合,把整个阴户衬托得更加丰满、更加外露。
再往深处,是层层叠叠的阴道,洞口大开,像通往房间里的门。大阴唇像两扇厚实的门扉,小阴唇像门扉内侧微微探出的软肉,阴蒂则像门楣正中央那颗被情欲催熟的果实。三者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视觉冲击——肥、厚、湿、软,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它被使用过无数次后的成熟与淫荡。
即便只是静止地被镜头拍下,那片被拉开的肥美阴户依然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气息。
这是淫奴的」大屄「。我在那个VIP群里见过太多次了。那种蝴蝶状的对称小阴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阴毛、以及饱满突出的阴蒂形态——这些特征组合在一起,像认不出来都难。
而且欲奴的那些照片我也看过——她是白虎,下体光洁无毛,大阴唇饱满肥厚,小阴唇则是那种紧致闭合的一线天形态,和这张照片里完全不一样。
照片拍得很清晰,细节纤毫毕现。
「网上找的图片。」钱家豪说,语气随意。「怎么样,打印效果还不错吧?」
我没有拆穿他。
「还行。」我把照片递还给他。「清晰度可以。」
「那这张送你了。」他没有接,而是摆了摆手。「我相机里还有好多,再打印就是了。」
「送我?」
「对啊。」他笑了笑。「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拿回去研究研究,学习学习。
别到时候实际操作的时候啥也不会,多丢人。」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我把那张照片顺手夹在了我放在桌上的解剖学课本里。
「谢了。」
「客气什么。」
我拿了充电宝,离开了宿舍。
晚上七点,我和诗晓菲约好在二教的一间空自习室里复习。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占了靠窗的两个位置,桌上摊着两本厚厚的人体解剖学教材和一本笔记。她正低头画着一个什么结构图,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
「来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坐吧。我刚刚把这周的笔记整理了一遍,感觉头都要炸了。」
「那就休息一会儿。」我在她旁边坐下,把充电宝和课本放在桌上。「你整天这么学,脑子会转不动的。」
「没办法啊,还有三门没考呢。」她叹了口气,放下笔,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局部解剖学最难的那章我还没背完——女性生殖系统那一节,什么卵巢韧带、
子宫圆韧带、阴道穹窿……我记得我脑袋都要裂开了。」
她说着,随手翻了翻桌上放着的几本书,想找自己的笔记本。
然后她翻开了我那本解剖学课本。
一张照片从书页之间滑落出来,轻飘飘地落在了桌面上。
那张照片正面朝上。
近距离拍摄的女性下体特写——双手拉开小阴唇,阴道口完全暴露,在自习室惨白的日光灯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
周围还有几个我们班的男同学,他们也看到了这张照片。
空气凝固了大概两秒钟。
诗晓菲低头看着那张照片,眼神先是迷茫——她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然后她的表情变了。她的脸颊迅速泛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她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猛地抬起来看着我。
「这……这是什么?」
「呃——」
「为什么你的书里会有这种东西?」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慌乱和难以置信。「吕优,你、你哪来的这张照片?」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丝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
那表情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但又不完全是那种生气的感觉——更像是一种「你为什么会看这种东西」的疑惑和轻微的受伤。
我脑子飞速转动。
「这个……」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做出一副镇定的表情。「这个是我今天用来复习的。」
「复习?」她瞪大了眼睛。「你用这种照片复习?」
「对。局部解剖学——女性生殖系统。」我指了指她面前的那本解剖学教材。 「咱俩不是都复习得不好吗?特别是女性生殖系统那一节,什么阴道穹窿、子宫
颈、卵巢韧带……光看文字和示意图根本记不住具体的位置和结构关系。」
我用手指了指那张照片上被手指拉开的位置。
「你看,实物图比教科书上的示意图清楚多了。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阴道口、小阴唇、阴蒂、尿道口的位置关系——教科书上的示意图画得太抽象了,很多细节都省略了。所以我今天找了这张照片,想对照着它把女性生殖系统的结构再记一遍。」
诗晓菲的脸更红了。她的目光躲闪着,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你、你用这种照片来学习?」
「对啊。视觉效果比示意图好很多。」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所当然。
「解剖学嘛,就是要看实物才能记得住。」
跟前我们班的几个男同学也都附和了起来,」怪不得吕哥平时学习那么好,原来有独特的复习技巧啊。
」是啊是啊,这个照片上的结构比教科书清晰多了,我就说教科书学起来很费劲。
他们一边附和,一边对我挤眉弄眼。很显然,他们是帮我打掩护而已。他们可能觉得,我就是上黄网打印黄图,被女朋友发现了而已。
」吕哥,你有这么好的学习方法,也别藏着掖着,给我们照着图片都讲讲考试重点吧?「其中一个男同学起哄。
我拿起照片,指着图上阴道口上方的位置,只能硬着头皮装到底。
「这是阴蒂。你看它的大小和位置——教科书上说它大概像豌豆大小,但实物图上看其实更明显一些。上面覆盖着阴蒂包皮,只有刺激它的时候才会完全暴露出来。阴蒂头部的神经末梢密度非常高,是女性生殖系统中最敏感的器官之一。」
诗晓菲没有说话,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我继续往下讲。
「再往下看——这是尿道口。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位置比较隐蔽,所以很多时候在示意图上会被忽略。临床上插导尿管的时候需要准确找到这个位置。」
我移动手指,指向阴道口。
「这是阴道口——在处女的状态下,它周围有一层环形或半月形的黏膜褶皱,就是处女膜。处女膜的形态因人而异,有的人是环形,有的人是半月形,还有的人是筛状——也就是上面有几个小孔。第一次性行为的时候,处女膜会破裂,造成少量出血,这就是所谓的『落红』。」
诗晓菲低下头,几乎要把脸埋进书里了。
「你、你别说了……」诗晓菲说道。
「大家都要复习啊,我就讲讲?」我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这些可都是重点。期末肯定会考的。」
「那也不用……用这种照片……」
「可是这张照片真的很清楚啊。你看——」
我指着照片上被手指拉开的阴唇内侧。
「这是小阴唇的内侧面。教科书上说它富含皮脂腺,会分泌一些白色分泌物——实际上就是正常的生理代谢产物。小阴唇的大小和形状个体差异很大,有的人比较对称,有的人不太对称。这个地方也是临床检查时重点观察的区域——」
「好了好了好了!」诗晓菲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照片,把它翻过来扣在桌面上。
「我、我知道了!你别再说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颊上的红潮还没有褪去。她低着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重新抬起头看着我——这一次,她的目光里多了一些我说不清的东西,她看起来很严肃。
其他同学也不敢起哄了,低下头假装学习。
「吕优。」她的声音很轻。「你别骗我,你老实告诉我——这张照片到底是哪儿来的?」
我张了张嘴,原本想继续用「学解剖」的理由搪塞过去——但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我知道这个借口骗不了她了。
「……网上找的。」
「哪个网?」
「就是……一个推特的账号。」我打开手机,打开了那个我早就收藏的、淫奴的推特主页。「我今天搜索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
诗晓菲接过我的手机,低头看了一会儿那个推特账号的头像和简介。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表情平静得有些反常。
「今天搜索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
「对。」
「那你能让我看一下你的浏览器历史记录吗?」
我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什么?」
「浏览器的历史记录。」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很平静。「如果你真的是今天才发现的,那历史记录里应该只有今天有,对吧?」
我沉默了。
诗晓菲把手机递还给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你骗不了我的。」她说。「你还是老实交代吧,我不是生气,只是想知道这件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承认。这个推特账号我关注了有一段时间了。」
「一段时间是多久?」
「……几个月吧。」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我几乎要竖起耳朵才能听清。
「那个账号里的女人——她是谁,你认识她吗?」
我愣住了。这个问题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不知道。那些照片都看不到脸的。我不认识她。」
「那你为什么喜欢看这个女人,还把她照片打印出来?」
我张了张嘴,但说不出话来。
「你会不会觉得这个女人很淫荡?」她继续问,声音依然很轻。
我琢磨不透诗晓菲的想法,她好像是在吃醋,又好像像了解我的真实想法。
我没有贸然回答。「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情况,我不了解这个女人,也不想去评价她是不是淫荡。」
「那你把照片打印出来,不会是需要……看这张照片来解决?」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无奈地承认:「……是。」
」你对着这个推特博主,撸过几次?「诗晓菲继续问道。
」很多次了。「我无法隐瞒下去了。
我以为她会生气。我以为她会站起来,把书收好,头也不回地离开自习室。
我以为她会对我说「你真恶心」——我已经在脑子里组织好了道歉的话。
但她没有。
她哭了。
她没有大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眼泪毫无征兆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她低着头,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肩膀在轻微地颤抖。
我慌了。
「晓菲?你怎么了?你别哭——我错了,我不该看那些——」
她没有理我,只是继续流着眼泪。她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抓得很紧,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皮肤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吕优……」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断断续续的。「你太可怜了……你、你居然要看着女人的照片……自己解决……」
她抬起了泪眼模糊的脸看着我。
「你有女朋友啊……你有我啊……可是我……我却一直让你等……让你自己一个人忍着……」
「晓菲,这不怪你——」
「怪我。」她打断了我。「怪我想太多了。怪我总是顾虑太多。怪我让你一直等。」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眼泪,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吕优,我决定了。我今天晚上——就今天——我愿意和你做爱。」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愿意。」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却很坚定。「我本来想等自己完全准备好、完全想开了再给你的。但是我不想再看到你……看到你只能看着照片来满足自己了。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应该给你我能给的一切。」
她看着我,眼眶还是红的。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对天发誓。」
「发誓?」
「对。」她的表情认真而严肃。「我今天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我决定在今天和你做爱——但是因为我还没准备好,做爱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让你不开心的事情——我们可能会因为这些事情闹矛盾。」
她握紧了我的手。
「所以我要你发誓——今天你和我做爱的这件事,你当作没有发生过。等以后,等我真正准备好了,等我可以完全放松地把自己交给你的时候——那一次,你才能当作我们之间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她的目光像一泓清水般纯净而认真。
「你能答应我吗?」
我看着她红红的眼眶、认真的表情、微微发抖的嘴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定下这样一个约定,但我知道,她是真的在乎我。
「……我发誓。」我说。「我发誓——今天发生的一切,我都会当作没有发生过。等你真的准备好了,那时候我会把那一夜当作我们的第一次。」
她听完这句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她低下头,把那扣在桌面上的照片翻了过来,看了一眼。
「……这张照片我们先留着。」她的声音还有些哑,但带着一点故作轻松的语气。「等复习完女性生殖系统再用。」
我忍不住笑了。
她轻轻打了我一下。「笑什么笑——快收拾东西,我们……我们去找个酒店房间去复习。」
从自习室出来,我和诗晓菲之间的气氛就有点不一样了。她低着头走在我身边,一路上没怎么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攥着我袖口的手指一直在揉搓那块布料。
我脚步很快,她紧紧跟着,时不时喊:「慢一点,慢一点,我跟不上你了。」
我们到了学校最近的宾馆——美好时光酒店。这家我们以前来过,就是上次我偷偷买避孕套被抓包,然后睡在她隔壁房间那次。
「我去买套。」我低声说,一个人朝那家熟悉的小超市走去。
「别。」诗晓菲拽住了我,「不需要买。」
她感觉到我在看她,抬起头瞥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路灯下,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
「……进去吧。」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酒店前台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正用看电视剧。她抬头扫了我们一眼,没什么反应,显然对深夜来开房的大学生情侣早见怪不怪了。
「钟点房还是过夜?」
「过夜。」
「身份证。」
我把两人的身份证递过去。大姐登记了一下,收了两百块押金,递给我一张房卡。 「305,电梯上三楼右转。」
我接过房卡,牵着诗晓菲走向电梯。她手心湿漉漉的,微微发烫。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我能听见她不均匀的呼吸声。
「紧张吗?」我问。
「……有一点。」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勉强笑了一下。「你呢?」
「我也紧张。」
「你紧张什么呀。」她轻声说,然后抿住了嘴,没再说下去。 电梯到了三楼。走廊的灯是声控的,我们的脚步声让灯光一截一截亮起来,又在身后一截一截熄灭。305房间我特别熟悉,上次我和晓菲在这个酒店住宿时,我住的是306,晓菲住的是305。没想到这次,我即将和我最爱的清纯女友一起住到305房间,把我上次幻想的初夜变成了现实。走到门前,我刷了两次才把门打开——手也有点抖。
房间不大,一张大圆床占了大部分空间。
诗晓菲站在门口看了一圈,然后走到窗边,伸手把厚重的窗帘拉开了一条缝。
月光从那条缝隙里渗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一道细长的银白色光线,落在白色床单上。
她走到门边,按下了灯的开关。
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那道月光,微弱地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这样……挺好的。」她轻声说。「太亮了,我有些害羞,会紧张。」
我站在黑暗中,看她在月光中的轮廓——亭亭玉立的剪影,身形在朦胧光线中显得格外修长。她转过身看着我,月光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胸口那饱满的隆起在月光中格外醒目,宽松的卫衣也遮不住。
她真的很美。尽管平时总穿着牛仔裤、卫衣这些学生装,但十八岁的她,有一种成熟女性气息的美。身材修长匀称,胸脯饱满挺拔,腰肢在胸部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臀部圆润,双腿笔直修长。月光下,她的剪影像一株丰硕的果树,每道曲线都透着青春的张力与女性的柔美。
「要不要先洗个澡?」她问。
「……好。」
「你先。」诗晓菲说道。
我本来想洗个鸳鸯浴,但此刻顾不上讨价还价,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冲完了澡。
浴室是磨砂玻璃的。等我出来后,她走了进去。我坐在床边,看着那道磨砂玻璃门在她身后关上。
浴室不大,靠房间一侧的墙壁是一整块磨砂玻璃,毛面的,透光不透明。我听见花洒被打开,水声哗哗响起来。
然后我看到了她的影子。
起初只是模糊的一团——她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体,蒸汽升腾起来,在玻璃上凝成一层细密的水雾。但透过那层水雾,她的轮廓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她仰起头,让水流打湿长发。水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流淌。她的脖子修长,水在那里汇成一道道细流,沿着锁骨的凹陷滑下去。
然后水流到了胸前。
即便隔着那层模糊的磨砂玻璃,她胸前的轮廓依然清晰得惊人——那对丰硕的乳房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晃动,饱满的弧线在玻璃上投下一道夸张的、起伏的影子。她抬起手臂,把头发拢到脑后——那个动作让乳房被向上牵引,在投影中轻轻弹动了一下,然后恢复原来的形状。
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
水雾继续在玻璃上凝结,她的影子在水雾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低下头,让热水冲刷后颈——水沿着脊柱流下去,从肩膀到腰肢,再从腰肢流到臀部。背部线条流畅优美,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她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她的正面完整地映在了玻璃上。那对丰硕的乳房在水雾中晃动,饱满的乳肉上沾着水珠,在模糊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顶端那两粒乳头只能隐约看见轮廓,像两颗诱人的果实藏在雾气中。她用手掌搓洗身体——手掌从脖子滑到胸口,托起一只乳房,轻轻揉搓。我能看见乳房在她自己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她弯腰冲洗腿上的泡沫。弯腰的时候,那对乳房从胸前垂下来,在玻璃上形成两道悬垂的、饱满的弧线——乳尖向下指着,乳肉因为重力被拉长,那种沉甸甸的、柔软的感觉,即便隔着玻璃也能感受到。然后她直起身,乳房重新弹回原来的位置,微微晃动。
不知怎的,我想起了那个梦——植树节活动在户外野营那个晚上的梦。
梦里的我躺在帐篷里,透过薄薄的帐篷布看见月光,和今晚的月光一样明亮。
月光把两个交叠的影子投影到帐篷上——一个粗壮一些,一个纤细一些。纤细影子的手撑在帐篷壁上,手指的轮廓清晰地映出来。另一个影子在她身后,身体贴着她的身体,上下律动着。
那是钱家豪和诗晓菲。
同样的月光,同样的剪影,同样隔着半透明的屏障。
在那个梦里,钱家豪粗大的鸡巴插在诗晓菲的小穴里,剧烈的撞击让她的巨乳摇摇晃晃。诗晓菲看着我,嘴里却是淫靡的哼叫声。
想到这里,我的鸡巴更硬了,火辣辣地发烫,龟头胀得快要炸开。
水声停了。思绪回到了现实。
玻璃上的水雾慢慢散去了一些,她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赤裸的身体在磨砂玻璃后面,修长、丰腴、湿漉漉的。水珠从身上滴落,沿着修长的腿流到地上。
她伸手拉过浴巾,擦拭身体。擦干头发,擦干脖子,擦干胸口——浴巾擦过乳房的时候,那对曲线在她自己的动作下微微晃动。然后她把浴巾围在身上,打开了玻璃门。
她走了出来。
第24章 初夜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穿着白色浴袍,腰带系得很紧——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出胸前那饱满的轮廓在浴袍下隆起,布料被撑起,领口露出一道深深的阴影。头发还是湿的,水珠从发梢滴落,在月光中像一颗颗碎钻。
她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解开了浴袍的腰带。
浴袍滑落在地上。
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薄纱。
她的个头真的很高,裸足站在地上,头顶几乎和我平齐。身材修长匀称,她有些害羞,一手捂住阴部,一只手臂象征性的遮挡着她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乳房。
那是一对与她的身高和体型完美匹配的巨乳——饱满挺拔、分量十足,在高挑的身材上显得格外协调。月光下,轮廓圆润饱满,像是两座被月光轻轻抚摸的小丘。顶端的乳晕若隐若现。乳头没有因为重量而下垂,而是挺翘地立在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腰肢在胸部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像是神来之笔,仿佛是为了平衡那对丰硕乳房而刻意雕琢出来的。从饱满的胸廓往下,身体骤然收窄,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流畅的内凹曲线。而在这道曲线终结之处,臀部又以更加夸张的弧度猛然绽放开来——两个浑圆饱满的半球,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圆润、挺翘,分量十足,与胸前的饱满遥相呼应,共同构成了一个让所有目光都为之凝固的沙漏型轮廓。臀部有着丰腴肉感的弧线,当她微微侧身时,那圆润的曲线在腰肢的衬托下愈发惊人。
诗晓菲好像被我的目光盯着有点难为情,她捂着会阴部,轻轻把身子往侧面拧过去一些。
月光从她身后漫过来,给那两瓣浑圆的弧线镀上一层极淡的银边。那是一种与瘦削无关的丰盈,饱满却不臃肿,丰腴却丝毫不坠。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像果实被恰到好处地催熟到最充盈的那个瞬间——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寡。当她微微侧过身去的时候,腰窝在月光下陷成两汪浅浅的阴影,而臀线便从那阴影之下隆然拔起,像一道山脊骤然耸立,又以一种极尽温柔的弧度渐渐隐入她修长的大腿。
我的目光顺着那两道隆起的峰峦向下滑去。她的双腿很长。大腿丰腴,带着属于成熟女性才有的肉感,却不失紧致,月光下能看见大腿前侧的肌肉在皮肤下匀停地分布着,随着她微小的重心转移而呈现出一条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肌肉线条。她的皮肤上像蒙着一层细密的月光粉,连细微的绒毛都在那层光晕中变得柔软而圣洁。大腿根部合拢在一起的时候,两条腿之间几乎不留缝隙,像两段由同一块白色大理石雕出的圆柱,笔直而浑圆。
她站在那里,像一座被月光精心雕塑的像。可是她又明明是活的——她的呼吸让胸口与腰腹之间泛着极细微的起伏,她的臀肉也会在她偶尔松懈重心时,发生几乎不可察的轻颤,像月光投在水面的倒影,被风吹出细密的波纹。
我忽然觉得,她站在这样的月光里,我竟然分不清自己是在看一个人,还是在看一个从我少年时代就反复做过的梦。
她动了动唇,像要说什么,却没有声音。过了好一阵,她才慢慢松开一只横在胸前的手臂,低声问我:
“你……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把窗帘拉上,我被你盯得害羞。”
我无法移开目光。她站在月光中,像一尊被月光雕刻出来的白色大理石雕像。
曾经的诗晓菲,在我眼里是一种青涩的、含苞待放的美。而今夜的诗晓菲,在我眼里却是一种成熟的、舒展的、每一寸曲线都在诉说着女性魅力的美。
我没有回答。我朝她走过去,一直走到近得能闻到她发梢滴下的水珠在肩膀皮肤上蒸腾出的湿意。
“没看够。”我说,但是我还是如她所想,把窗帘最后一块缝隙拉上,挡住了绝大多数的月光。
光线更加昏暗了,我看不清诗晓菲的脸,看不清她的身体,我只能朝向那个轮廓伸出手,落在她的腰窝上,指尖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般停住。
她的腰真的很细,然而那细不是干瘪的、没有内容的细——而是一种被饱满上下夹峙之后突然收窄的惊险弧线。我的手掌几乎能完整地覆住她腰侧最窄的那一小截,五指收紧时,我的指尖几乎能触到她的腰窝深处。她就那样由着我的手停在那里,没有任何抗拒,只是微微仰起头,闭着眼,等待着恋人的深情一吻。
我脱掉浴袍,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裸体相拥的感觉,比想象中美好得多。
她的皮肤很滑,刚洗过澡,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和温热的水汽。头发还是湿的,凉凉地贴在我手臂上。她的呼吸打在我胸口,温热而急促。手臂环在我腰间,手指轻轻抓着我后背的皮肤。
然后我感受到了她的胸脯贴在我胸口的感觉——那两团柔软温热的肉团压在我胸膛上,饱满而富有弹性,几乎填满了我们之间的所有空隙。那种触感温柔而充实,像是两团温暖的云朵贴着皮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形状和分量,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在胸口轻轻起伏、挤压,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一阵柔软的触电感。因为身高相仿,她的胸脯刚好抵在我胸口,那是一种完美的贴合——不需要任何调整和迁就,身体就以最自然、最舒适的方式契合在一起。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尖的凸起,两颗小小的硬点隔着那层柔软的肉感,轻轻刮擦着我的皮肤。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修长丰腴的身体在我怀里的触感。她的身高让这个拥抱格外舒适——我不需要弯腰,她不需要踮脚。胸脯贴着胸脯,那种温柔的压迫感让我有些眩晕。
“好暖和。”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你的心跳好快。”
“你的也是。”
她轻轻笑了一下,就被我堵住了嘴,我们开始接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牙膏的薄荷味。舌尖主动探出来,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气息温热甜美,带着刚洗完澡的清新。
但有一个问题——我原本勃起到快要爆炸的鸡巴,却慢慢软了下去。
我抱着她,亲吻她,抚摸她光滑的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感受着她柔软的、饱满的胸脯贴着我的胸口——那两团温热的肉感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胸前滑动,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柔软而令人心痒的摩擦。身体应该做出反应的——但它没有。
她也感觉到了。手从我的后背滑下去,绕过腰间,轻轻握住了我软垂的鸡巴。手指温柔而耐心,从根部到顶端缓缓揉搓。掌心温热,动作轻柔熟练,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没关系,别紧张。”她在耳边轻声说。“慢慢来。”
她拉着我一起躺到床上,床上只有微弱的月光。
当她侧躺的时候,那对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形成一道更加饱满的泪滴形曲线,上方的乳肉泛着柔和光泽,下方的弧线隐入阴影。月光沿着她身体起伏的曲线流淌,从肩膀到胸脯那道夸张的隆起,再到腰肢处突然收窄的凹陷,然后重新隆起为臀部的弧度,再沿着修长的大腿一路延伸到脚尖。那对巨乳在侧躺的姿势下显得更加惊人,乳肉在手臂挤压下微微变形,乳沟深得能吞下一整根肉棒。
我看着她在月光中的身体,忍不住伸出手,从她的肩头开始,沿着手臂缓缓滑下去,然后手自然地覆在了她的乳房上。一只手几乎握不住。乳房饱满柔软,在手掌下温温热热。手指陷进乳肉里,那种触感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丝绸——柔软、滑腻、富有弹性。乳尖在掌心中慢慢变硬,一颗小小的凸起顶在掌心。
我轻轻地揉捏,感受着那份饱满的分量在手里微微晃动。乳房很重,很有存在感,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随着放松而恢复原状。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我的动作。
我侧过身,舌头从她的嘴唇开始,到下巴,到脖颈,一路吻下去。她的脖子修长优雅,我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一路探索,能感受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她轻轻仰起头,把脖子暴露给我,像一只在月光下舒展的天鹅。嘴唇继续向下——锁骨。锁骨清晰精致,舌尖沿着那道浅浅的凹陷滑动,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是那对饱满的巨乳。当嘴唇触碰到乳房上缘的时候,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用嘴唇沿着饱满的弧线缓缓滑行,从乳房的侧面一路吻到顶端,感受着柔软的乳肉在唇下的触感,然后含住了她的乳尖。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紧紧抓着。她的乳房很大,我需要微微张开嘴才能含住更多的乳肉。我用舌尖在她乳晕上画着圈,感受着那小小的颗粒在舌下变硬,然后轻轻吸吮起来。
“啊……”她的呻吟声变得清晰起来。手从我的头发滑到后脑勺,把我轻轻按向她的胸口。我沉浸在那对丰硕的乳房之中,像在探索一座柔软的、温暖的山脉。脸埋在她的乳沟里,鼻尖触碰到她胸口的皮肤,闻着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女性气息。乳房随着呼吸在我脸颊两侧起伏,柔软温热。
我从一侧换到另一侧,对她另一只乳房做了同样的动作。她用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轻轻喂进我的嘴里,像在献上什么珍贵的东西。身体开始微微扭动,腰肢上下起伏。我感受到她修长的腿在身侧蜷曲起来,膝盖轻轻抵住我的腰侧。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扭动在胸口轻轻晃动,形成一阵柔软的、令人目眩的波浪。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的抚弄下渐渐有了反应——半硬了,但还不够。
我继续向下亲吻。嘴唇滑过她的肋骨,沿着胸脯下方的曲线一路吻下去,吻到她平坦的小腹。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月光在那里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我用舌尖轻轻探入她的肚脐,她的身体猛地收紧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
我顺势用手抚摸着她的大腿,不断向密林深处探索。我的手指先触碰到了那片温热,她已经湿了。指尖滑过那道柔软的缝隙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臀部微微抬起,像在本能地迎合。我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她最私密的纹理——大阴唇饱满柔软,中间的凹陷湿润温热。
我能闻到她丛林深处的的气息——温热的、微微带着女性特有的味道——和沐浴露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迷醉的气息。
我俯下身,想用嘴唇去探索那里。但她阻止了我。
“我准备好了,你可以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她坐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床上,然后慢慢俯下身,趴在了床上。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把脸埋在枕头里。 她跪趴的姿势让修长的身体在月光中展现出一种惊人的美——背部线条流畅,因为俯身,脊柱的每一节都微微凸起,在月光中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腰肢纤细,但腰肢以下,臀部猛然扩展成浑圆饱满的弧度。
而她胸前那对巨乳——因为跪趴的姿势,它们从胸口垂下来,在月光中形成了两道柔软而丰满的弧线。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拉长,乳尖几乎要触碰到床单。从侧面看去,那对垂悬的乳房在胸口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美——饱满、柔软、沉甸甸的,像是两枚成熟的果实。
而会阴部和大腿,则藏在了阴影深处,明暗对比,更加有诱惑力。似乎她是故意把最害羞的部位躲在阴暗处。
“我更喜欢这个姿势。”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我跪在她身后。月光照在她跪趴的身体上,照亮了她的背部、腰肢、圆润的臀部。因为跪趴的姿势,她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地方完全打开在我面前,却因为光影看不清楚,似乎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些轮廓。我的鸡巴已经半硬了,我用手握住,抵住了她的穴口,缓缓地蹭,让龟头沾满她流出的淫水,然后试图进入她。
此刻的月光,似乎令我感觉到非常熟悉,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了脑海——就是那个梦。
那片荒野,那个植树节的夜晚,月光透过帐篷布幔洒下来。我看到晓菲双手撑在草地上,修长的身体弯成一道弓形,那对丰满的乳房从胸前悬垂下去,在月光中轻轻晃荡,像两只白色的鸽子的影子在黑暗中摇曳。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而钱家豪就跪在她身后——和我此刻一模一样的姿势——双手握着她的腰肢,正在她体内进出。
梦里的两人就像两头野兽,在大自然中自由自在、无所顾忌地交配。
梦里我仿佛能听到她的呻吟声,那种带着压抑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嗯……啊……啊……”她仰着头,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手臂艰难地撑起身子,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晃动,那对乳房摆动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舒服吗?”梦里的钱家豪问。
“舒服……好舒服……”她回答着,声音又软又媚,像融化的蜜糖,和她平时说话的语气判若两人。臀部向后迎合着他的动作,身体扭动着,像一条在月光中舞蹈的蛇,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出邀请,每一道曲线都在诉说渴望。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个画面像烙印一样烙在视网膜上——她跪趴着,被钱家豪进入,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受控制的愉悦,眉头微蹙,嘴唇轻启,眼神迷离。她享受着那一刻。她在他身下享受着。
我的鸡巴猛地硬了起来,从脊椎深处升腾起来的、裹挟着嫉妒和痛苦和欲望的、坚硬如铁的勃起。它直挺挺地翘起来,龟头微微发颤,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我握着它,能感受到上面突突跳动的脉搏,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愤怒地撞击着,想要冲出来。
我想要进入她。我想要用我的身体覆盖她的身体。我想要她在我身下呻吟,像在那个梦中她曾在别人身下呻吟那样——不,比那更响,更媚,更失控。
可能是迟迟等不到我进去,诗晓菲伸出一只手,绕到身后,握住了我的鸡巴,引导着它对准了正确的位置。月光照在我们即将结合的地方——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握着我的肉棒,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然后她松开了手。
我轻轻往前一挺——
进去了。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滚烫的。紧致的。湿润的。像是被一层柔软的天鹅绒紧紧包裹住。她的身体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我,那种压迫感深沉而温暖,像是一只手从她体内深处握住了我。我停在那里,感受着她也在感受着我——她的背部微微弓起,手指抓着床单,头埋在枕头里。那对巨乳因为她俯趴的姿势从胸口垂下,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前后摇摆着、晃动着,在月光中画出柔软的弧线,乳尖偶尔擦过床单。
“你快点动吧。”
“不……不用带套?”我颤抖着,顾不得想太多,出于对未知的恐惧,本能的问了一句。
“不用,你不用的。”晓菲已经意乱情迷,一边低沉的呻吟一边回答。
我缓缓地的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一半,然后又缓缓地插回去。能感受到她的内壁在紧紧地包裹着我——每一厘米的进入,那里都湿润顺滑;每一厘米退出,那里的肌肉都会轻轻地挽留我。我双手扶着她的腰肢,感受着她纤细的腰在手掌中的触感。她的腰真的很细,和那对巨乳以及圆润的臀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尝试着加快了速度。随着我的动作,她那对丰硕的乳房在胸前前后晃动、摇摆,像两只在月光中飞翔的白鸽。每一次撞击,它们都会跟着惯性向前甩去,然后又弹回来,形成一种富有节奏的、令人目眩的摆动。
她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嗯……啊……嗯……”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回应着我——背部微微弓起,臀部向后迎合,乳房在胸前晃动,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月光照在她跪趴的身体上。太美了。
太舒服了。那种感觉从鸡巴一直蔓延到尾椎骨,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后脑勺。头皮发麻,手指发抖,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蜜穴里进出,带出湿漉漉的淫水,月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太舒服了。我甚至能感受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在积聚,像即将决堤的水坝——
然后——我射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我感觉只抽插了不到三十下。那股热流猛地从身体深处冲出来,完全不受控制。
我要尿了,我感觉我要尿了。我鸡巴涨的厉害,完完全全控制不住想要尿出来的这种感觉。
我知道,这是要射精了。
我出于对怀孕的恐惧,下意识的在最紧要关头拔出了鸡巴。
“扑哧,扑哧”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黑暗中一跳一跳地喷涌着精液,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酥麻的、令人羞耻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
我用手压着鸡巴试图让它不要失去控制,随着手的压低,我感觉到我股股精液射到了床单上。
“没有射进去吧?”我害怕极了,赶忙问道。
“我没感觉到,但是没关系,即使射进去也没关系。“晓菲温柔的安慰我,”你怎么拔出来了?不是说你可以射进去吗?”
“我怕你怀孕。”我如实回答,“打胎或者吃药,都对你身体不好。”
“我都说了没关系的,你还不敢,哎,你真的是个呆子。”晓菲温柔的摸了摸我,就像安慰着一个考试考砸的学生。
我僵在那里,喘着粗气。趴在她背上,把脸埋在她的肩胛骨之间,感到一阵巨大的羞耻感把我整个人淹没。
“……对不起。”我的声音闷闷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我太兴奋了……”
她没有犹豫,用手轻轻覆在我握着她的腰的手上。
“……没关系。第一次都这样的,你已经很厉害了。不少男人第一次都是挨着就射的。”
她的声音很温柔。但那种温柔里,带着一种我分辨不出的东西——是理解?是安慰?
第一次做爱的兴奋和快感渐渐褪去,那个念头让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冷却下来。
很明显,诗晓菲不是处女,而且她经验丰富。
她之前给我打飞机的时候,在西餐厅用脚踩我裤裆的时候,我就能感受到她的熟练。
在刚刚,她趴在床上撅高屁股,说自己“更喜欢这个姿势”,意味着她已经试过很多姿势了。
如果这些,我还可以骗自己,说也许诗晓菲和我一样,只是通过影视作品学习的。
但处女膜骗不了人——我的鸡巴可以顺畅地进入她的身体,没有一丝阻碍。
我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半软的肉棒上沾着她的淫水,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我翻过身,躺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
她侧过身,把手放在我胸口,轻声说:“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就好了……”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她感觉到了我的沉默。
沉默了许久,窗外的摩托声格外刺耳。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埋在心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诗晓菲感觉到了我情绪的变化,她坦坦荡荡地问了出口。
“你……之前有男朋友吧?”
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它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的手指停在我胸口。
一段漫长的沉默。
“你是想问我是不是第一次吧?……我有过经验。”她最终说,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淹没,“对不起,我没有把最美好的一次留给你。”
我没有说话。我看着天花板,感觉心脏在慢慢往下沉。它沉得很慢,像是在一层一层地穿过什么柔软的东西,最后落入一个很深很深的、冰冷的地方。
“几个?”
她不回答。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不是不想说。是我说了,你会难过。”
“你不说,我更难过。”
“还是不说了,这样我们会吵架。”
“一个?”
“两个?”
“三个?”
回答我的只有沉默。看来诗晓菲有过的男人远比三个要多。
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入我的心口,没有一丝犹豫,疼得撕心裂肺。
我不敢再问下去了。
我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可我忍不住不问下去。
“高中三年?”
“……从高二到现在,两年。”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上,让我无法深呼吸。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跪趴在床上,在月光中,和一堆不同的男人。丰满的乳房从胸口垂下来,在月光中晃动。她也曾像刚才那样回过头去,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别的男人——
我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干呕了起来。
晓菲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什么都没有说。
就这样沉默了很久,我满脑子在胡思乱想,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想了什么。
“老公,”诗晓菲轻轻唤我,“咱们今天来之前明明说好的,今天你和我做爱的这件事,你当作没有发生过。你就当作我俩现在还没做过,好吗?”
“怪不得,”我声音沙哑,“来之前,你就说你还没准备好,做爱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让我不开心的事情。其实你指的就是这件事吧。”
“是的,”诗晓菲眼泪流了下来,声音啜泣着,“老公,我爱你。我很早之前就想把我的身体给你了。可是我害怕,我害怕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就不再爱我了。对不起,我不是好女孩。”
“你……”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来。
“老公,你明明答应我,今天这次做爱只是临时发生,你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是啊,我是答应你了。可是,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了,无论我是否愿意,事情就是发生了。我无法把这件事情放下。”我闭上了眼睛,感觉眼眶在发热。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开口了,声音听起来不像自己的。
“你知道吗——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好的女孩。你那么美,那么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的,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我以为你是一张白纸,以为我以后会在新婚之夜,成为第一个在你生命中留下痕迹的人。”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把你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不敢碰碎了你。你每次说‘还没准备好’的时候,我都告诉自己——没关系,我可以等。因为你值得。”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以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清纯的女孩子,结果呢?你不是白纸。你是不知道被多少个人翻过的书。”
诗晓菲没有反驳。她只是躺在那里,沉默着,月光照在她脸上,我看到两行泪光从眼角滑落。
“我不想这样的……”她的声音颤抖着。“我真的不想这样的……那些事情都是在认识你之前发生的……”
“那为什么那么多?”我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为什么不是一个?哪怕是两个?这样我还可以骗自己,认为你是不懂事,被渣男骗了。可你为何有过这么多个男人,2年时间,至少谈过4个以上的男朋友了,你每一次都是认真的吗?还是你只是——”
我停住了。
我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但她替我说了。
“……还是我只是随便跟人上床?”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你想问的是这个吧。”
我没有回答。但我的沉默就是回答。
“我承认。”她说。“我不是好女孩,你想怎么说我,怎么骂我都可以。你不了解我的过去,我每天都很痛苦,每天都很难受,每天觉得自己很糟糕,我不止一次的想过要放弃生命。但后来我发现,只要和男人上床,能让我暂时忘掉那些难受。在那一刻,我被需要,被占有,什么都不用想。”
她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恶心。我自己也觉得恶心。但是那时候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逼着我不断地去找男人,去重复那种短暂的、虚假的满足感。我的生活中,全部充满了痛苦。那时候,性爱是唯一的甜,是我活下去的唯一依赖啊。”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
“后来我遇到了你。不知为何,我和你在一起我会感觉到无比的安心,你能让我忘记痛苦。曾经,性爱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快乐,但现在,你和性一样,你是我生命中更大的快乐。我爱你,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但是我不敢告诉你我的过去,我知道你是个干干净净、心思单纯的男人,我怕你——”
“怕我觉得你脏?”
她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对。”
我看着她哭泣的样子。
心脏很痛。痛得像有人用钝刀一刀一刀地割。那个画面——她跪趴在这张床上,乳房悬垂,在月光中晃动——像一把生锈的刀,在心上反复切割。
我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却哭不出一声。
我恨那些画面。我恨那些不存在的想象。我恨自己无法控制地想象那些事情。
但我更恨一件事——我恨自己意识到,即使知道了这一切,我依然爱她。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了起来。
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他想看到的不是她完美的样子——他想看到她的全部。包括那些她觉得羞耻的、不敢说出口的东西。”我曾经这样劝说淫奴,劝说淫奴去找鸭子、找炮友、玩3P。我曾反复劝过淫奴,帮助她解开心结,但现在事情发生到我自己头上,我其实自己都无法接受。
但当我得知我的女朋友不是处女——我却如此的介意。
但是我真的爱她。
那些话,我反复回忆。那些曾经劝淫奴的话,此刻在反复劝我自己。是的,你爱一个人,不应该只爱她完美的那一面。你要爱她的所有。她的过去,她的伤痕,她的不完美——那些都是让她成为她的一部分。
我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决定。
我转过身,看着月光中的诗晓菲。
她蜷缩着身体,背对着我,修长丰腴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那对丰硕的乳房在侧躺时垂落在床单上,形成一道柔软的弧度。肩膀在月光中微微颤抖。
我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晓菲。”
她没有回应。
“转过来。”
她慢慢地转了过来。脸上全是泪水,在月光中亮晶晶的。眼睛红肿着,看着我,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着的女孩。她很美。她有一对丰硕的乳房,有高挑修长的身材,有那具在月光中像雕塑一样的身体。那具身体被很多男人碰过。那具身体刚才在我身下颤抖,让我进入了她的体内,让我感受了她的温度和紧致。
她有过不止三个男人,也许是四五个,也许是十个八个。我已经觉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我心痛。但是,我爱她。
“对不起。”我说。
她愣住了。
“对不起——我刚才说的话。说你是被人翻过的书。那不是你应得的,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我不该那样说你。”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对不起。”我继续说,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不在乎你过去怎么样。”
我握住了她的手。
“我爱你,诗晓菲。我爱的是完整的你,包括你的过去。”
她哭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老公,我也爱你。”诗晓菲开始嚎啕大哭。
“只要以后——你只有我一个男人就好。”我说。“我们重新开始。从今天开始。以前的事情,我不问了,也不想了。只要你答应,从今以后,你只有我一个男人就好了。”
我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然后她说:“……对不起。”
我的心头猛地一紧。
“……什么意思?”
她移开了目光,看着旁边的黑暗。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变了。“难道你以后——”
“对不起,我可以沉默,但不能说谎。我可以不回答你的问题,但我无法回答一个假的答案。”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很轻。
“你——你跟我说对不起?难道你的意思是,你以后连不止我一个男人都做不到吗?”
她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别处,始终不敢看我。
“诗晓菲。”我坐起来,声音发着抖。“你看着我。”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我。在月光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泪光。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以后还想跟别的男人——”
“你不要问了。”她打断了我,声音带着哭腔。“我在努力——我真的在努力,但我目前还做不到。”
我呆呆地看着她。
“难道你的意思是,你在今后,还会和别人男人上床?”我脱口而出,“你真的考虑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吗?还是说,我和你之前的男朋友们都一样,只是谈谈恋爱上上床?”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低下了头。“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我喊你老公,就是想有朝一日成为你的妻子。”
“然后呢,成为我的女朋友,然后成为我的妻子,再去和别的男人上床?你帮我当成什么人了?”这次我真的愤怒了,出离的愤怒了。我抓住了诗晓菲的脖子,甚至产生暴力的冲动。
但我还是很快理智了下来,我们之间安静了很长时间。
“看来我还是太老实了,还真的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娃。没想到现在社会的男男女女,已经这么会玩了。”我松开了她的手,转身背对着她。
月光照在我们之间。
那天晚上,我们背靠背睡了一整夜。
但我整夜没有睡着。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直到太阳从窗帘的缝隙晒到我的眼睛,我才醒来。原来不知道何时,我已经睡着的。
床旁已经是空荡荡的,诗晓菲不见了。
只留下一张纸条——“对不起,一开始我就不该瞒着你,我爱你,但是,我们还是分手吧。”
第25章 欲求不满
诗晓菲不见了,她留下了分手的纸条,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扫了一圈,房间里面没有人,玻璃做成的卫生间也没有人。只有晓菲的书包还仍在桌子上,那张分手的纸条仍在床上,旁边还扔着她的文具袋和笔。
晓菲是个很细心的人,她绝不会忘记收拾文具袋,也绝不会走的时候忘记拿书包。除非,她早上走的时候,是在巨大的悲痛中,写完纸条笔一扔就情绪崩溃的跑了。
我下意识感到一阵心慌,低头看看手机,已经早上9点了。
虽然我此刻并不觉得我和诗晓菲可以有以后了,但是我至少得保证诗晓菲的安全。
我害怕她在悲愤中做了傻事,或者匆忙回去的路上发生点意外。
我胡乱的穿好衣服,收拾了书包。抄起书包就往外跑。
我一路奔跑,一边给诗晓菲打电话,电话在响,却无人接。
我冲到电梯口,疯狂的按着电梯,此时的电梯却如乌龟一样,纹丝不动。
我赶忙跑到一边的楼梯,从楼梯跑下去。
不知道那个缺德鬼在楼梯拐角处的窗户下扔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被我踩到后脚一滑,狠狠的摔了一跤。
我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的就冲到了一楼大厅。
还没踏进酒店大堂,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夹杂着一个熟悉的、低沉的、正压着怒气的嗓门。我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钱家豪。
他站在前台前面,背对着我,身形像一堵被风鼓起来的黑墙。他左手揪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老头,右手扯着一个裹着深蓝色清洁工马甲的老头。那两人年纪都在五六十岁上下,头发花白,脸涨得通红,被钱家豪像提小鸡一样拎着,脚尖都踮了起来。保安的帽子掉在地上,清洁工手里还攥着一块灰扑扑的抹布,整个人缩着脖子,像随时要挨揍。
“钱家豪!”我喊了一声,快步跑过去,“你干什么!有事说事,别动手!”
钱家豪侧了侧脸,眼神从肩膀上方斜过来,又冷又凶,像在看一个多管闲事的人。他的嘴角抽了一下,狠声道:“你居然拦我?你连发生什么事了你都不知道,还心向着这两个老家伙,傻逼都没你傻啊。”
“这两个老头经不住你打!”我伸手拦住他,急得声音都变调了,“你把他们放下了再说,打出事了就麻烦了!”
两个老人一见有人来拉架,也赶紧求饶似地摆着手,一个说“小伙子快拉住他”,另一个说“我们真没干啥”。钱家豪盯着我几秒,像在评估我要不要也被他一起收拾了,末了猛地一挥手,把两个人往外一推。那保安踉跄了几步才站稳,清洁工干脆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抹布也飞出去老远。
“废物。”他转过身,正对着我,声音不大,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轻蔑。
我赶紧把两个人拉到后庭,围观的人群也散了。
“娃啊,你真好,咋都是大学生,素质差别咋就那么大呢?”清洁工大叔说道,带着一口方言。
“到底出啥事了?”我漫不经心的询问,心思都在诗晓菲身上。
“哎,没啥,就是冒犯了他女朋友,他替他女朋友出气。”保安大叔也说到,从口音可以听从,他两应该都是附近的本地村民。
我顾不上那么多,赶紧继续去找诗晓菲。
一路奔跑,不一会啊,我收到了颜茹的消息:“喂喂,小菜鸡,把晓菲书包带到宿舍楼下,我等你。”
“晓菲人呢?安全着不?”我赶紧回复消息问道。
“放心吧,安全着呢,安全期,怀不了的。”颜茹回复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看来颜茹知道了什么,我也顾不上这么多,晓菲安全着就好。
送完书包后,巨大的失落感重新占领了我的情绪,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宿舍。
是的,我和诗晓菲分手了。
接下来几天,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一天只吃一顿外卖,旷课,手机调成静音。说是看书复习——可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是在看淫奴的视频,然后对着手机屏幕撸管,一天撸三次。
不知道过去了几天,也许是3天,也许是5天。
随着高强度的手艺活,淫奴最新的素材早被我用光了,可迟迟等不到更新。
VIP群里,很多人也开始抱怨,“群主大大,怎么还不更新,孩子爱看。”
“是啊,赶紧更新,生产队的种驴也不敢这么歇啊?”
不一会儿,钱家豪回复了消息,“对不起大家,不是故意拖更的,而是淫奴这边发生了重大事件。”
在大家焦急的询问下,钱家豪说道:“哎,我一时大意失荆州。淫奴被别的男人干了,还是三个卑贱的狗男人。现在我看见她的大屄都嫌弃的不行,不想干她了。”
“卧槽,淫奴又解禁了,快快快,发出来。”
“淫奴的底线突破的太快了,这才多久啊,都开三个男人了?”
“你不想干,那就别藏着掖着啊。我愿意干,我没有洁癖。”
“对对,以前觉得淫奴肯定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只在群主这种有钱人跟前发骚。现在淫奴也开始走群众路线了,我这种屌丝淫奴肯定也不会嫌弃。”
“不会又是@射你一脸 大哥出的注意吧?射哥一出手,淫奴的底线就哗哗哗往下掉。”
钱家豪无奈的回复,“视频我早都剪辑好了,一直犹豫要不要放,这样吧,就放VIP群,不发推特了。事情发生时候我不在场,是监控拍摄的,为此,我还去酒店大闹一场,才把电脑影片抢来。要不然,视频万一被人不打马赛克就流传出去了,淫奴估计得社死了。”
不一会,视频上传成功,我已经看见了前面的对话,但此刻心情悲痛的我已经不想回复任何消息了。只想撸个管。
我打开视频,正如钱家豪所说,视频是监控视频,视频右上角有监控日期和时间,日期正好就是我和诗晓菲分手的那天,也就是我看见钱家豪吵架那天,凌晨6点多。
视频打开,一个熟悉的楼梯走廊,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站在窗前,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她穿的衣服都打上了马赛克,看来是不愿意暴露个人信息。
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清洁工,突然拿着拖把提着桶跑来,他把清洁工具扔到一边,大喊:“女娃娃,你不敢跳楼啊。“然后他赶紧拉住女孩的左手,一边拉,一边大喊:”老赵,老赵,你快来,这有女娃想不开。“
很快,不到三十秒,另一个男人,应该就是所谓的”老赵“,穿着保安制服冲了过来,他赶紧关上窗户,”孩子,孩子,你不敢这样。有啥难处和叔们说,不敢乱来。你陈叔(指的清洁工)和我赵叔,肯定能帮你的都帮。“
那个女孩,身子一颤,哽咽的说着,”那你们帮帮我,我……我……我欲求不满?“
“驴㞗?不满?”清洁工疑惑的问道,“姑娘,你说的普通话,老汉我听不懂啊?你先不要骂人,你是对我们酒店服务不满意,还是酒店卫生不满意,还是对你男朋友不满意啊?”
“去去去,你胡说啥,让你平时没事看看书,连这都听不懂。人家女娃说的是,欲求不满,就是想日屄,想日屄懂不?你个老光棍,知道啥叫日屄不?”保安拍了一下清洁工大叔的头,然后有对女孩说,“现在的女娃说起话来胆子真大,这种话能在外面和别的男人说嘛?姑娘,你是不是和你男朋友来这酒店开房啊。你赶紧回房间找你男朋友。我和你陈叔都是老实人,要是碰见其他坏人,你容易被欺负。”
“不,我就是刚从男朋友房间出来,我男朋友满足不了我。我这会瘾上来了,忍不住,我现在就要日屄。叔,你俩就在这日我好不好,我求你们了。”女孩抓着两个大叔,就开始拽着裤子往下脱。
靠,我认出来了。这个楼梯走廊,就是那我早上追晓菲,踩到蕾丝内裤打滑摔了一跤的地方。至于这两个人,就是钱家豪早上揍得那个清洁工和保安。
清洁工和保安对我说,他们是冒犯了钱家豪的女朋友才被揍的。
好家伙,原来“冒犯”的意思,是这两个人把钱家豪女朋友给操了啊!
怪不得钱家豪要揍他们俩。
至于钱家豪的女朋友是谁,我没多想,肯定是颜茹啊。颜茹就是钱家豪名义上正牌女友。而且,我之前已经推理得出“颜茹就是淫奴”。钱家豪群里也说这个女人是淫奴,那更加确认,就是颜茹了。而且视频虽然打着马赛克,但是那身段和颜茹很像。难道我和诗晓菲开房的那天,钱家豪也和颜茹在开房?然后钱家豪没有满足颜茹,颜茹就一大早出去发骚勾引清洁工和保安。然后我就看见了钱家豪早上揍这两老男人,然后钱家豪抢了监控电脑的硬盘。
对了,剧情一定是这样。
至于为何钱家豪会这么巧和颜茹和我在同一天在同一个酒店开房,这是由于,学校附近酒店虽多,却多是城中村自租房改造的,环境很差。“美好时光酒店”,也就是这家酒店,是这里唯一上点档次的。钱家豪三天两头开房,经常在这家酒店。之前很多淫奴的视频也在这里拍摄。所以这个巧合毫不奇怪。
淫奴胡乱的抓着两个男人的裤裆,从这慌乱的手法可以看出,淫奴大概已经没有理性残余了,满脑子都是交配。
她的手劲儿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蛮横。老陈的裤带是松松垮垮的布绳子,一扯就开;老赵的皮带扣倒是结实,她拽了两下没拽动,索性伸进他裤腰里,隔着内裤握住了那团已经微微发烫的东西。
“姑娘,这可使不得……”老赵喉咙里发出干巴巴的声音,像喉咙里卡了一把沙。他想推开她,手刚碰到她肩膀,就像被烫了似的缩回去。女孩抬起眼,那双眼睛在监控画面里只是一团模糊的阴影,但我依稀能认出她脸上的神情——不是羞怯,而是一种被欲望逼到极处后的、近乎悲壮的请求。
“叔,你俩就日我吧。”她说,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湿,像熟透的桃子被咬破时滴下的汁。“你们要是不帮我,我这就从窗户跳下去。”
两个老人像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他们这一辈子,大约从未遇到过这样的阵仗。老陈的工装裤已经被褪到腿弯,露出两条枯瘦的腿,和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内裤。女孩没再犹豫,一把扯下他的内裤。那根东西跳出来,紫红色的,半抬着头,像一只被惊扰的乌龟。她的手指圈上去,凉凉地贴着柱身,从根部慢慢撸到顶端。老陈嗓子里“嗬”了一声,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险些瘫坐在地上。
女孩蹲在地上,背对着镜头,长发像一道黑色的水帘遮住了她的侧脸。她先没急着含,而是用鼻尖碰了碰老陈那根东西的前端,像在嗅他的气味。老陈那东西上还带着隔夜的尿臊和汗味。她的唇没有躲,反而微微张开,舌尖从两片唇瓣间探出来,轻轻点了一下那紫胀的龟头。老陈的身子猛地一抖,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双手慌乱地扶住了后面的墙。
她忽然又停住了,鼻尖还抵在他那湿滑的前端,抬起眼,声音带着一点娇嗔,又带着某种下贱的认真:“叔,你鸡巴好臭啊。”
老陈浑身一僵,脸涨得发紫,下意识想往后缩,“叔干的是体力活,刚刚扫地,身上汗多。”
女孩却没松手,反而将他那根还半硬的东西握得更紧,像得了什么稀罕玩意儿似的,她另一只手翻开长长的包皮,冠状沟壑上都是黄色的粘液。“叔,你这不是出汗。这是包皮太长了,你平时尿尿、射精,残留的尿液精液就存在这里了,在经过漫长的发酵,这才臭的不行。”
“叔这就去卫生间洗干净,你放开我。”老陈结结巴巴,紧张的不行。
“不行,不行,我一松手,你跑了咋办?”淫奴把嘴唇贴回到他龟头上,含含糊糊地说:“腥臭腥臭的,别有一番滋味……你不要洗,我来用舌头给你一点点舔干净。”
她的舌尖重新探出来,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轻点,而是像清理一件久未打理的器具。她先用舌头把老陈那层过长包皮慢慢推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龟头。昏暗的晨光里,能看见那圈冠状沟里积着一层黄白色的腻腻的东西,混着尿渍和精垢,粘稠地附着在褶皱深处。她凑上前,舌面紧紧贴着那处沟壑,一点一点地舔过去,将那层包皮垢尽数卷进嘴里,再翻出舌头给老陈看了一眼,好像在等他看清自己吃掉的是什么。然后她不慌不忙地,把它咽了下去。
“真脏。”她小声说,语气却软绵绵的,像在夸他。
老陈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两条腿抖得像筛糠,粗粝的大手扶着她后脑,嘴里只会反复念叨“我滴个老天”。他那一辈子干粗活、没人仔细看过的地方,被这女孩用嘴一寸寸地清过去,连龟头最下面的系带都被她刮得干干净净。
女孩一边继续埋头舔他,一边伸出左手,朝一旁目瞪口呆的老赵勾了勾手指。
“脱我衣服。”她说。
老赵像没听清,愣了一下。女孩把嘴从老陈鸡巴上退开,口水拉成丝,扭过头对老赵重复了一遍:“我手头正忙。你帮我脱。”
老赵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伸出手,先去解她上衣,再脱掉裤子,扔到了远处。这个时候,淫奴身上的马赛克消失了,露出了优美的曲线和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老赵忍不住隔着内衣抚摸着乳房。另一只手去接内衣的扣子。可他手抖得厉害,怎么都解不开。女孩不耐烦地挺了挺胸,像在催他。老赵心一横,索性扯住衣带往两边一拉,几粒钢扣扣崩开,露出她最傲人的巨乳。
“咋样,叔,我这奶子大不,和你老婆的谁大?”淫奴戏谑道。
“奶子,差不多一样大。”老陈咽了口唾沫,“但是我婆姨肚子比胸还大,腰比树还粗。”
淫奴被这句话逗笑了,嘿嘿笑了两声。
老赵没说话,喉结上下滚了两下,一双粗糙得裂着口子的手就那么悬在她胸前,像对着两团刚出笼的白面馍馍,想抓又不敢抓。那对奶子从崩开的内衣里弹出来,在晨光下白得晃眼,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奶来。顶端两颗乳头颜色很粉,小小的,像两粒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野莓,因为沾了汗和口水而泛着一层细润的光。
“你摸啊。”她挺起胸,把两团肉送到他跟前,声音又软又腻,像在哄一个不会动手的学徒,“光看有什么意思。”
老赵哆嗦着把手覆上去。那乳肉被手掌压下去,又顽强地从他指缝间鼓出来,软得不像他这双手该碰的东西。他收拢五指,像揉面团一样揉着,满手都是滑腻滚烫。他掌心的老茧像粗砂纸,刮过她细白得几乎没有纹理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红印子。可她非但没躲,反而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嘤咛,脑袋微微后仰,长长的黑发垂下去,像个被提起耳朵的兔子。
“好大……”老赵喃喃道,喉咙里像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酒,“奶头还是粉色的……年轻女娃就是好……没有想到我老赵这辈子还能摸到这么美的奶子。”
“啊……啊……”鸡巴被嘴巴吸住的老陈突然哼哼两句,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似的往后仰,后脑勺“咚”地一声顶在墙上。他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膝盖一弯一弯的,像随时要跪下去。那根被女孩含在嘴里的紫红色鸡巴胀到了极限,青筋在柱身上暴起,像一条条要从皮肤里钻出来的蚯蚓。他的脚趾在胶鞋里蜷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连腰也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像要把那最后一点东西也送进她喉咙深处。
女孩没有放开他,反而吸得更紧。她的双唇像一圈温热的皮箍,牢牢锁在根部,喉咙深处紧紧地含着龟头,像要把魂都从他马眼里吸出来。她的头慢慢向后仰,让那根东西从嗓子眼滑到舌根,再猛地向前一送,整根吞到底。老陈发出一声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哀鸣,像老牛过冬时被牵出来宰杀前低低地叫了一下。他再也忍不住了,胯部猛地一挺,整根东西插进了她喉咙里,两只粗糙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开。
射精的声音很沉闷,像什么东西在泥里炸开。老陈是个老光棍,他的精液可能积了几个月了,又稠又腥,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嘴里。淫奴没有躲,反而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喉咙不停地滚动,发出“咕……咕……”的吞咽声。有几滴黄白色的浓浆从她嘴角逃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前,落在她刚才被老赵舔得发亮的粉色乳头上,像给那两粒肉珠子浇了一层白浆。
她费力地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缕没咽净的白浊。她的眼睛在散乱的长发后面露出来,雾蒙蒙的,像刚哭过,又像重新活过来。她的舌头伸出来,绕着嘴唇慢慢舔了一圈,把那些滴在唇边的精液尽数卷回嘴里。然后她低下头,像检查什么似的,认真盯着老陈那根刚射完还在一跳一跳的东西看了几秒。那根鸡巴慢慢软下去,颜色浅了些,但上面的浊液、口水、和刚才没舔净的包皮垢全混在一处,显得糜烂又淫秽。
“操,你咋管不住你的鸡巴,你射到奶头头上了,我还咋玩?”老赵抱怨道。
淫奴转身正面对着老赵,“怎么,你嫌我的奶子脏?”她把胸往前送得更近,几乎把整个乳盘贴在他脸上,“那你就用嘴,用舌头清理干净,像小时你吃你娘的奶那样。”
老赵像被下了咒。他张嘴含住她一边乳头,那粉色的乳尖在他两片干裂的嘴唇间被吸得“咂咂”直响。他吃得太急了,像饿了很久的人忽然得了口吃食,连牙都磕到了她乳晕上。她疼得“嘶”了一声,却没恼,反而用手指捏住他后颈,往自己胸前按。
“轻些,别用牙咬。”她低低地喘,“用舌头打圈……对,就这样……噢……别停……”
老赵果然照做。他的舌头又粗又厚,颜色灰白,带着一股陈年烟味,一下一下地扫过她乳头。那粉色的小东西很快就被他吸得肿胀起来,硬硬的一粒,抵在他舌面上,像一颗随时会粗糙舌面刮破掉的肉珠子。老赵的嘴一会儿吃左边,一会儿又去吃右边,两只手各托着一侧乳房,从下往上挤,像要把奶水都挤出来似的。她的乳沟被他捏得极深,两道肉浪顺着他的动作来回翻涌。
旁边老陈看得眼睛发直,那根腥臭的东西又完全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戳在她手边。她半闭着眼,手摸索过去,重新握住老陈的鸡巴,心不在焉地慢慢捋,嘴里偶尔冒出几声压抑的呻吟。
“这女娃……真会弄……”老陈眯着眼,享受了起来。他是个老光棍,个把月才靠自己的手解决一次。可是他这粗糙的手,怎么能比得上淫奴那娇嫩柔软的手?
老赵在旁边看懵了,哆哆嗦嗦的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人老了之后,皮下脂肪变少,鸡巴也变得不那么饱满,皮肤下血管、海绵体的轮廓清清楚楚,硕大的龟头挺立着,代表着年轻人老赵也是个大鸡巴男人。
“女娃,你不能光吃老陈的鸡巴,不吃我的鸡巴啊。”老赵着急的把鸡巴往前递去,就跟给熟人发烟一样。
淫奴听到了他的话,另一只手抓住了老赵的鸡巴,现在,老陈和老赵站在淫奴两边,淫奴蹲在地上,双脚并拢,双腿却大开,几乎呈180度。淫奴露出了身上仅留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一手抓着一根鸡巴,两只手同时动了起来,一左一右。她的手指又细又白,和老陈老赵那又粗又黑的鸡巴形成刺眼的对比,好像正在沉迷在弹奏钢琴中。
她先低下头,伸出舌尖,像只小猫一样轻轻舔了舔老赵的龟头,又侧过去,把老陈那根半硬的东西也含进嘴里。她的头在两人之间来回摆动,两根鸡巴轮流进出她湿热的嘴腔,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老陈的鸡巴刚刚在淫奴的嘴巴里射过了,此时上面还沾满了精液和口水,还有没有清理干净的包皮垢。此刻他的鸡巴像一截被泡发的老树根,颜色稍浅,却腻不堪。
老赵还没射过,鸡巴胀得发疼,顶端一直往外渗水。淫奴转过头来,深处舌头,贴在老赵的龟头上,把马眼深处的前列腺液舔的干干净净。
在舔着老赵鸡巴时,她还同时用另一只手指圈着老陈的根,从底部往上一截一截地捋,偶尔还揉一揉那对沉甸甸的卵囊,像在掂量里面还剩多少东西。她的嘴里含得极深,喉咙软肉包着龟头,把老赵爽得两条腿直打颤,只能把手撑在墙上,粗声粗气地喘。
“你这个骚货,嘴太会吃了……”老赵声音发抖,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低头看着她,她蹲在地上,双膝张开,那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紧贴着她的阴户,勾勒出两片肥嫩阴唇的轮廓。她的腿根处有一道晶亮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
她吐出老赵的鸡巴,嘴角还挂着他的粘液,扭头对老陈说:“该你了,两个鸡巴我要换着吃。”然后她侧过身,改用嘴去吞老陈那根,同时右手始终没离开老赵的鸡巴,继续快速套弄。老陈的包皮被她舌头重新翻开,龟头完整暴露,她像吃冰棍一样从下往上舔,最后把整个龟头含在嘴里用力吸,两个腮帮子都陷了进去。
就这样轮流含了五六分钟,她的嘴几乎没停过。两个老男人被她弄得像丢了魂,只会随着她的嘴和手发出沉闷的呻吟。
“这他妈……这他妈……”老赵的牙齿直打颤,低头看着那张埋在老陈腿间的小脸。她的侧影在晨光里极其单薄,嘴唇被撑得圆圆的,脸颊凹陷着,吞进去时像要把那根东西整根吸进嗓子眼里。她的下巴上已经挂满了口水,亮晶晶的,像刚用牛乳洗过。
“这不公平,”老赵突然说道,“你给我吃的时候,三五下就换人了,你给老陈吃的时候,吃半天都舍不得松开。”
“这是因为,因为陈叔的鸡巴臭,吃起来欲罢不能。”淫奴含糊其辞,嘴里还含着老陈的鸡巴。那酸臭的鸡巴味,像腌透了的盐菜。她毫不在意,舌头灵活得过分,像一条被放进温水里的活泥鳅,绕着老陈的龟头打转,嘴唇紧紧吸着,像要把什么东西从他身体深处嘬出来。
不一会儿,女孩停了停,似乎是觉得这样确实不公平,她把头退出来。老陈那根湿漉漉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凉飕飕地搭在她的下巴上。
她把两根鸡巴慢慢拉近,像捧着两条刚从泥里拔出来的老根。她仰起脸,对着两个老人笑了一下,那笑容又坏又软,像小孩分到糖后故意炫耀。“别急,这次我同时给你们含。”
她先伸出舌头,舌面摊得又平又宽,像一片小小的、粉白色的软毯。接着,左手把老陈的龟头压在舌面左侧,右手把老赵的贴到右侧。两根鸡巴一左一右沉甸甸地横在她舌上,像两条搁浅的肉虫。她舌头被压得有些下凹,却仍不住地上下轻颤,像在同时舔两样不同味道的东西。
然后,她慢慢合上嘴唇。含住的是两个龟头的前半截,两顶肉冠并在一起,把她的嘴撑得几乎变了形。她的两腮高高鼓起,嘴角被拉得发亮,像含了太多食物的小动物。她费力地往嘴里送,一点一点地将两个龟头都吞进唇间。她的上颚能感觉到老陈的鸡巴,舌底又压着老赵的龟头,两根东西在她嘴里挤着、磨着、跳着,如同两条争夺同一个洞穴的蛇。
她的鼻息又重又乱,热气喷在两人小腹上。老赵和老陈同时叫出来,一个仰头嘶气,一个低头骂娘。她不仅没退,反而把头向前顶,让两个龟头并排深入,一直抵到她的颊肉内侧,把那张小嘴撑成一轮滚圆的满月。口水从她合不拢的嘴角不断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前,把两颗粉乳头浇得晶亮。
她开始缓缓前后移动脑袋。两根鸡巴在她口腔里并排抽动,龟头彼此磨着,又被她的舌心同时托着,每次推进去,都像把两个男人的欲望硬生生关进同一个湿热的房间。老赵的龟头比较粗,老陈的稍细长,并在一起恰好填满了她整个嘴。她喉头不停滚动,像在干呕,又像在吞咽那些来不及流出的唾液。
“操……这女娃的嘴是深井啊……”老陈的腿直打晃,手扶着墙,指节发白。老赵则抓着她的后脑,不敢用力,却已经控制不住地小幅度抽送,像操着她的嘴一样。
“我才操,老陈你能不能平时多注意个人卫生。你那黏糊糊的鸡巴碰到我的鸡巴了。脏死了。”老赵生气着嘟囔。
“你愿意日这嘴就日,不愿意就拔出去,人家这么漂亮的姑娘都没嫌我脏。你嫌个锤子。”老陈故意把鸡巴往里面顶顶,恨不得独占淫奴的嘴巴。
淫奴没有说话,她铁了心要把两人一起吃到高潮。她的嘴唇死死圈着两个冠状沟,舌头在两根柱身之间来回磨,偶尔会同时舔到老陈的系带和老赵的尿眼。没有一种舔法是她偏心的。两根鸡巴被并排塞在她嘴里,一会儿一前一后,像错开的活塞。
淫奴将两个龟头同时含到最深,让它们一齐抵在她的喉口,然后喉咙一松,竟把那两根东西同时吞进去半截。两个老人同时吼了出来,那声音在楼道里来回撞,像两条被勒住脖子的老狗。她的喉咙两侧鼓出两个小小的凸起,一左一右,正好是两根鸡巴的形状。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但她的嘴却吸得比之前更紧,像要把两人锁死在身体里。
她像要把他们连人一起吃下去。她的头开始像拉锯一样前后抽送,每一次推进,都把两个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后退,又用唇瓣狠狠剐过冠状沟。那水声越来越大,黏腻、绵密,混着她喉咙里不由自主发出的“咕噜”声,像一锅烧开的水在冒泡。两个老男人已经被她弄得像发了疯,一个往前撞,一个朝后仰,却谁也逃不出那张嘴。
“要……要出来了……”老陈突然惊叫,腰眼一酸,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鸡巴在她嘴里疯狂地弹跳。老赵也到了极限,闷声低哼。
可这次淫奴没让他们射在嘴里。在最后关头,她把两根鸡巴同时从嘴里吐出来,两手一手抓着一根,狠狠套弄。老陈先喷了出来,浓白的精液射了她一脸,有些粘在她的眉毛上,有些挂在下巴上。老赵紧随其后,精液一股股地射在她的嘴唇和鼻尖上,像用白色油漆在她脸上作画。
她也不躲,反而仰着脸,任由那两个老男人的精液在她脸上流淌、滴落。她伸出舌头,把嘴唇上那层白浊慢慢舔进嘴里,眼神迷离,像刚吃完什么难得的美味。她那副样子,像从精液里捞出的一只妖,在晨光中笑得又淫又媚。
两个人究竟射了多少精液呢?这么说吧,自从这次颜射,这个视频里就没再给淫奴的脸打过马赛克。淫奴的脸就这样被浓厚的白色精液糊的严严实实。
两个老人一左一右,被掏空了身体,像两棵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老树。
淫奴并没有给他们留休息时间。她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她的衣服早就被脱了,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那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半透明地贴在她两瓣肥臀之间,露出后面那个小洞的形状。
她回头望着两人,眼神像带着钩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你们别光顾着自己爽啊,我都急死了。不是说要日我吗?来啊。”
老赵和老陈对视一眼,后者无奈的说,“姑娘啊,我俩都年过半百的人了,刚刚射完,哪能硬的起来啊!更何况我都射了两次了。”
“不行,你们爽完了,现在必须让我爽,鸡巴硬不起来,不还有手指头和舌头吗?”她说完这句话,回头看了两人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湿漉漉的,像裹着两团火。她的手撑在地上,身子低伏,臀部却翘得更高,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绷得更紧了,贴在她浑圆的臀肉上,像一道随时会断裂的细带。内裤中间已经湿透了,颜色深得发亮,紧贴着她的屄户,把两片肥厚的肉唇都勾出形状来,甚至连中间那道凹陷的肉缝也看得一清二楚。
老陈和老赵对视一眼他们这大把年纪,哪见过这种阵仗。可那女孩已经摆好了姿势,嘴里还不住地催:“快呀,用你们的手指,扣我屄,扣我屁眼,捏我豆豆。”
老赵先忍不住了。他蹲到她身后,一只粗糙的大手颤巍巍地覆上她的屁股。那条内裤的布料又薄又滑,像层被水泡烂的纱。他的手指不敢直接摸她那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先是在她臀瓣上揉了两下,只觉得那肉又软又弹,像刚出笼的发糕。他咽了口唾沫,手掌慢慢往下,顺着内裤边缘探进两根手指。
“嘶……”老赵的指头又粗又糙,像几根老树杈,刚一碰到她的屄户,就划得她浑身一颤。她没躲,反而把腿分得更开,屁股往后一送,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老赵的指腹贴着她那条湿滑的肉缝,来回一蹭,内裤的细带子就被带得嵌进肉里,像一道细绳勒着两片阴唇。她“啊”了一声,两条大腿直打摆子,腰也软了下去。
“对,就这样……隔着内裤磨……唔……”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老赵见状,胆子大了些,索性用两根手指夹住内裤中间那条湿透的布料,像搓麻绳一样拧成一股,再往上一提。那根黑色的细带子便深深勒进她的屄缝里,把两片阴唇挤得向两边分开。她的阴蒂被布料的结子刚好压住,每一下摩擦都像被小电流打中。老赵提着那条细带,上上下下地拉,她的淫水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砖上滴成一小滩。
“手指……伸进去……”她急急地喘着,自己伸手到后面,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口粉红色的、正不停收缩的肉穴。老赵看直了眼,那地方像只饿极了的小嘴,翕合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他伸出两根手指,对准那微微张开的穴口,慢慢插了进去。
“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像被人填满了什么空缺。老赵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搅动,指节擦过她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摸到她那块微凸的敏感点,狠狠一按。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哭腔,屁股疯狂地往后拱,想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老陈也没闲着。他绕到她面前,看她跪在地上,脸离她只有不到一尺。她的脸上还挂着半干的白浊,额角满是细汗,神情又媚又痛。老陈蹲下来,先是用手指拨开粘在她脸上的头发,然后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摸,最后落在她胸前那两团被压得变了形的奶子上。他一边揉,一边伸出两根手指,学老赵的样子,从她背后绕下去,摸到她的后庭。
老陈的指尖已经隔着湿透的布料,摸到了她菊花到那小小的凹陷。他轻轻一按,她的身体就猛地一缩,后穴像受了惊似的收紧了。老陈没停,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探进去,直接按在那圈紧窄的肉褶上,打圈地揉。她叫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像哭又像笑:“对……那里也想要……插进去,抠我……”
老陈的胆子也来了。他继续把那条内裤拨了拨,露出她藏在后面的淡粉色小洞。那小洞随着阴道被刺激的节奏,也跟着一张一缩。老陈吐了口唾沫在指尖,抵着那圈褶子慢慢地顶进去。那里面又紧又烫,像要把他的手指咬断。他抽插了几下,她的身体便像瘫了一样,上半身几乎全伏到了地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像只小猫被捏住后颈。
老赵前面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插得她的屄里“咕叽咕叽”作响,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冒。老陈后面的手指也进得更深,两根手指弯着,在里面转着圈地搅,像要抠出什么。她的腰塌了下去,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叫声变得又碎又密,像被雨打湿的纸片。她一边哭喊,一边晃着臀,像要把两人的手指都含得再深一点。
“不行了……要到了……啊……”她的身体忽然绷紧,两只脚趾狠狠地蜷起来,小腹一阵阵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屄里喷出来,浇湿了老赵整只手。她的后穴也夹得死紧,老陈的手指几乎抽不出来。
等两人把手都抽出来时,她的内裤已经被扯得变了形,歪歪斜斜地挂在她腿上,却没有真的脱落。她瘫在地上,两腿大张,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丧失了作为遮羞布的意义,反而像一圈猥亵的装饰,湿得能滴出水来。她的屄口半张着,里面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后穴也湿淋淋的,混着两人的口水和指痕,像一颗被揉烂的肉核,也像被过度使用的两朵肉花。
老赵和老陈蹲在旁边,喘着粗气,看着这个他们半个时辰前还当作轻生少女的女孩,如今瘫在地上,浑身沾满他们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嘴里还喃喃地说:“不要停……继续……我还要……用舌头,用舌头。”
老赵和老陈又不知所措的对视一眼,喉结各自滚了两下。他们这辈子没给女人舔过下面,更不要说舔一个刚刚被他们用手指弄得潮吹过的女孩。更何况,这两个人怎么能同时舔一个屄啊?
“用舌头……”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像在撒娇,又像在下令。她的手自己伸下去,用两根手指把那条勒进肉里的内裤拨到最边上,露出整个屄户和后穴。她的指尖分别在那两个洞口按了按,然后拨开阴唇,让里面那粒还没消肿的阴蒂完全突出来,像一颗剥了皮的粉珠子,水光淋漓。
这次是老陈抢占了先机,他知道,先下手可以玩到屄,后下手,估计只能舔菊花了。他往前挪了挪,双膝跪在地上,身子一低,把脸埋进她腿间。老陈的脸干瘦发黑,胡茬花白,一凑近,他的鼻梁就顶在她那粒红得充血的阴蒂上。他学着她刚才舔鸡巴的样子,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她那条湿漉漉的肉缝直直地舔了一口。那舌头粗糙得像砂纸,又厚,像一块老牛皮。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挺起了腰,喉咙里滚出一声尖尖的、变了调的“啊……”
“对……就舔那里……别停……”她一边叫,一边用手指按住老赵的后脑,腿根夹住他的脸,淫水混着汗和精液,糊了他一脸。老陈的嘴里全是屄水,又腥又咸,可他不敢停,索性张大嘴,把两片阴唇整个吸进去,又用舌尖去抖那粒肉珠。她受到刺激,小腹一直挺,像要把整个下身都塞进他嘴里。
老赵也没被放过。她另一只手抓住老赵,将他的脸往自己胸口带。老赵被迫扑下去,含住她一边乳头。那奶子之前被他吸过,肿得比之前更厉害,乳晕也从浅粉变成了艳红。老赵像头老牛,伏在她胸前,舌头打着转地舔,像在舔一块快要化掉的红糖。
她的身体被两人从上下两端同时伺候着,奶子被吸得“咂咂”响,下面被舔得“吧唧”响。她张着嘴,连口水都来不及吞,顺着嘴角往下流。她能感觉到老陈的舌头越舔越深,往她屄里钻进去,又抽出来,带着她的水,再移到后穴去绕圈。老赵也轮流吃她两边的乳头,连腋下和乳根都不放过,把她的皮肤舔得又红又亮。
“对……下面……下面再深一点……舌头插进去……”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快感锯成一截一截。老陈于是更卖力,把舌头伸得老长,直直地顶进她湿软的屄道里,他的嘴一吸一插,像用舌头操她。
老赵也放开了她的胸,和老陈一样跪到她腿侧。他看了看老陈正忙着用嘴弄前面的蜜穴,便自觉地把脸凑近她的后庭。那后穴已经被手指玩得松软了些,像一张被揉皱的小嘴,在老陈鼻息喷上去时还轻轻缩了缩。
看见老赵来了,老陈自觉地歪着低下头,流出一点空间让老赵舔菊花。老赵伸出舌头,试着舔了一下。那地方的味道更浓,咸中带着点腥,混着汗和布料闷出来的气息。她不躲,反而把屁股往上挺了挺,像在鼓励他继续。
老赵于是把舌头完全伸出来,贴着那圈肉褶反复地舔。从会阴一路舔上去,再绕着后穴打圈,最后把舌尖顶进那紧窄的小孔里。她身体一激灵,叫道:“后面……好舒服……赵叔再进去点……”
老陈像得了军令,舌头更用力地往里钻,把她后穴绞紧的肉圈舔得软下去,和老赵的舌头一前一后一起搅弄。那闭合的后穴终于被他的舌头顶开,像朵慢慢绽开的肉花,溢出一小股透明的肠液。她叫得越来越乱,屁股上下起伏,像一批奔跑的野马。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高潮了。这次来得更猛,整个腰像要从地上弹起来,屄里喷出来的水浇了老赵满脸。她的后穴也绞得老陈抽不回舌头,像被一张肉嘴咬住。
最后她脱了力,趴在地上喘着气,身体软成一条线。那内裤还在屁股上,已经被拉扯的变形,她的大屄和后穴都仍在轻轻收缩,像两张还没吃饱的小嘴。
“操,这辈子想过被狗咬,没想到居然今天被女人的屁眼咬疼了舌头。”老赵说道,原来刚刚淫奴高潮的时候,紧缩的菊花把他的舌头夹得生疼。
“赵叔,先别喊疼,说说我的菊花好吃不?”淫奴媚眼如丝。
“好吃,好吃,臭臭香香的,说不出来的美味。我平时最爱就着菊花茶吃肥肠了。没想到你这菊花肥肠才是原汁原味的美味啊。”老赵砸吧砸吧嘴,继续说道“怪不能你刚刚说老陈的鸡巴滂臭,但吃起来却格外卖力。原来这东西和臭豆腐一样,越臭就越香啊。”
听闻此话,老陈吓得用手挡住鸡巴,“滚滚滚,我这鸡巴,可不给你吃啊,再香也不行。”
“哈哈!”淫奴被逗笑了,回头一看,不知何时,陈叔的鸡巴已经硬起来了。
她笑着笑着,眼神却慢慢变了。那笑意还没散尽,眼底已经浮起一层更湿、更黏的东西。她撑着地,从老赵和老陈之间慢慢站起来,两条腿有些发软,膝盖还在微微打颤。屁股上那条发生非弹性形变的黑色蕾丝内裤顺着腿滑倒了脚踝,被她踢了两下,落到地上,像片被雨淋透的黑色花瓣。
“破案了,破案了!”看着视频的我暗自说道,就是淫奴的内裤把我滑到的,这上面不知道沾了多少淫水,能划成这样。这样的内裤我要有两条,就可以绑脚上参加冬奥会速滑比赛了。
我视线回到视频。
“来啊,陈叔,从正面干我。”她一边说,一边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那里又红又肿,还淌着黏糊糊的水。她的指尖在屄口轻轻画了个圈,然后慢慢插进去半截,再抽出来,上面拉着一丝清亮的淫水。“面对面,你看着我的表情。”
老陈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低头看看自己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又看看她大张的腿,脸上又羞又躁,像被火烤着。他拉下脸皮,慢慢站起来,走到她跟前。他的工装裤还半脱不脱地挂在屁股上,那根东西就从裤缝里高高翘起,紫红发亮,像根刚烤过的铁棍。
“姑娘……陈叔真来了啊。”他的声音发着颤,像在做最后的确认。
她没说话,只抬起一条腿,把脚搭在他腰上,手向下抓住他那根鸡巴,往自己下面引。老陈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已经抵在她湿热的穴口,那里还在一下一下地吸。他再也忍不住,腰一挺,整根鸡巴插进去半截。
“啊……好大……比我男朋友的大多了。”她的头往后一仰,把屄往前挺着,让他进得更深。老陈又顶了一下,这回整根都进去了。她的屄里又软又烫,像一口煮沸的泥潭,死死地包着他。老陈从来没操过这样的穴,只觉里面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绞,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他低吼了一声,双手抓住她两瓣屁股,使劲往里一拽,龟头直直地撞到了她最深处。
视频外的我又忍不住吐槽,“这淫奴明显在给陈叔提供情绪价值,她男朋友钱家豪的鸡巴明显比陈叔的大多了啊?”
“陈叔……好深……你不是老处男吗……你他妈的怎么这么会插……你是不是经常偷偷嫖娼干小姐?”她开始胡言乱语,一只胳膊绕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被钉在墙上,另一只手朝旁边伸过去,抓住老赵还硬着的鸡巴。她也不看,就这么侧着脸,一口含住老赵的龟头,身子被老陈撞得前后摇晃,嘴里还“呜呜”地叫。
老陈一哆嗦,“姑娘,你不是来着酒店做生意的小姐吧,叔可没那么多钱。”
“有我这么贱的小姐?小姐是赚钱的,我是免费的。我就是看陈叔你鸡巴大,干我有力气,是个纯爷们,比我男朋友厉害多了。”淫奴继续说道。
老陈得了她的夸,越来越凶,腰像上了发条一样不停地挺送。两条腿都离了地,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挂在他身上。她的屄被操得“啪啪”直响,水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滴,把老陈的裤裆和鞋面都打湿了。她的阴唇已经红得透亮,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截嫩肉,再被狠狠捅回去。
“骚货……你水真多……”老陈一边插一边喘,嘴里的热气喷在她脖子上,“刚才还寻死觅活的,现在被操得直叫唤……你哪是什么想轻生的,你分明是想被男人干!”
她听了更兴奋,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哑着嗓子喊:“对……我就是想被男人干……想被你们这样的老男人轮着干……陈叔,再深点……插我子宫里去……啊……”她仰起脖子,整张脸红得能滴血,眼泪从眼角流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她原本后仰的上本身突然仅仅贴住老陈的身体,原本胸前乱晃的奶子,被身体挤压的变了形。
老陈干得更狠了,像要把她戳穿一样。她的两条腿勾在他腰后,脚趾蜷起,整个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就快要滑下去。老陈索性把她一条腿架得更高,另一条腿环住自己的腰,把她抱在半空,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的呻吟已经碎成一片,只剩下无意义的单字,随着他的撞击一起一伏。
观战的老赵也忍不住了,他看着这么刺激的画面,鸡巴也高高翘起,“老陈,你停一下,让我也干一会!”
“陈叔,不要停。赵叔,你要干,就站在我背后,干我屁眼。你刚刚不是说我菊花好吃吗?这会用鸡巴插进去,看看我菊花好不好干!”淫奴结结巴巴的说道,“来,三明治,我要吃三明治。”
“你饿了?这大清早的,叔给你到哪搞着西餐啊?”老赵迷惑的问道。
“不是要吃西餐,是要你干我屁眼。”淫奴接着说道,“你俩一前一后夹击我,就像三明治一样。”
她话音刚落,老赵就闷声笑了出来:“我听懂了,就是两个人一起干你么。你这女娃,还要吃三明治……我看你是想被两个老男人夹成肉夹馍。”
“对,就是这样……”她喘着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垂下的发丝黏在脸上,“你俩狠狠的夹我,把我夹住之间。”
老赵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紫,戳在她臀缝里,热得像根烙铁。他喘着粗气,眼睛发红,一双粗糙的手抓住她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开。她的后穴还湿着,刚刚被老陈的舌头舔过,又被手指头抠开过,此刻正微微翕张,像朵半开的小花。老赵往掌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又往她那肉孔上涂了一圈。他抵住那圈嫩肉,慢慢地往里顶。
“啊……慢点……赵叔……你太大了……”她嘴里叫着慢一点,屁股却自己往后顶,像要把那根鸡巴整根吞下去。老赵咬紧牙,龟头已经挤进去一截,那里面又紧又烫,肠壁像一圈橡皮套子,箍得他发根发麻。他“嗬”地倒吸了一口,再一挺腰,半根鸡巴插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吟叫,像被从下面劈开了一样,身体前倾,把脸埋进老陈的颈窝里。老陈也没停着,反而趁着这功夫,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鸡巴重新插回她的屄里。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同时在她体内抽动,前后夹击,把那口小肚子都操得发鼓。她像一张被两面扯紧的弓,连脚尖都绷了起来,浑身抖得厉害。
“三明治、肉夹馍……”她突然笑起来,声音支离破碎,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的,“陈叔……赵叔……你们把我夹在中间,好满……啊……不要……不要同时动……你们一上一下……好奇怪……要死了……”
老陈喘着气,抱着她的两条腿把她抬起来一些,整个人像端着一只青蛙,那根鸡巴在她屄里进得又深又滑。她一被抬高,老赵从后面就更方便了,他整个人贴在她背上,两只手绕到她胸前,一手抓着一边奶子,一边像公狗一样疯狂抽插。他的囊袋啪啪打在她臀尖上,把她的皮肉都拍得通红。
她的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两个龟头隔着一层肉膜互相顶着,像在比赛谁进得更深。老陈往上顶的时候,老赵就微微退一点;老赵往下撞的时候,老陈又顺势往外抽。两根鸡巴很快就找到了一种奇怪的节奏,像齿轮咬合般错开着肏她,让她没有一刻是空的。他插进来,他退出去,交替不停地在她下面进进出出。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剩下一连串无意义的“呃呃……啊……好满……不要了……还要……”
“你刚才说不要停,现在又喊不要了,到底要不要?”老赵恶狠狠地在她耳边喘,一口咬住她的肩膀。她呜咽着点头,又摇头。
她淫叫得越凶,老赵就越像被激怒的野狗,一下比一下撞得重。他的手指陷进她的乳肉里,把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捏得变了形,乳尖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红得快要滴血。他的胯骨每一次撞上她的臀,都发出清脆的“啪”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来回弹,像有人在放闷鞭。
老陈也觉得自己快射了,把鸡巴埋进阴道里不敢动。但他的鸡巴被老赵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过来,像借着力被动的抽插起来。他两只手托着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臂上。她的小腹贴着他肚皮,被汗水黏得难分难舍,像粘在网上的蛾子,想挣扎,又逃不开。她的两条腿大大地分着,腿根处的皮肤被扯得发亮,两片阴唇早就肿得翻卷起来,抽搐着,裹着他的肉茎。她每次好不容易从老陈身上借力直起一点,老赵又从后面撞进来,顶得她立刻软下去,整个人在两人之间来回地滚,像浪尖上的一叶小舟。
“别……别两个一起操我了……我受不了……真的……”她气若游丝,嘴里的话被撞得七零八落,像散在地上的豆子。可她的手却死死地抓在老陈的手臂上,指甲嵌进他黝黑的皮肉里。她的下面却绞得极紧,两个洞都收缩着,像要把两根鸡巴都咬死在里面。
“你不是天天欲求不满吗?你不是要吃肉夹馍吗?”老赵咬着她的后颈,喘得像头拉磨的老骡,“今天让你吃个够,两个老家伙伺候你一个,看你以后还发不发骚。”
她摇着头,泪成串地掉下来,滴在老陈的肩窝里。她的喉咙里只剩“呜呜”的声音,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老陈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忽然把她往上提了提,迎着老赵的撞击狠狠挺了一下腰,像要把自己的鸡巴全插进她的肚腹里。两根鸡巴在她体内几乎同时撞到了最深处,两个龟头隔着她体内那层薄薄的肉膜顶在一起,像隔着一堵墙的两个拳头。
她发出一声破了音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流从尾椎骨直劈到后脑。她的后穴剧烈地绞紧了,把老赵的鸡巴咬得发疼;前面的阴道更是不住地痉挛,一股股热乎乎的水从缝里挤出来,顺着交合处淌了老陈一身。她高潮来了,来得又凶又急,像决堤的河水,把两个男人同时裹进了她身体最柔软也最疯狂的深处。
老陈忽然不动了,低声吼了一句:“我要射了。”
淫奴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落下来,浑身都在打摆子,腿根处的嫩肉像抽筋似地一跳一跳。
“射进来,射到我的屄里。我男朋友不愿意射我,我就给你们随意射。”淫奴两条腿死死勾住老陈的后腰,好像害怕他在最后关头逃跑,要把他的精灌进最深的地方。她的屄里又热又紧,夹得老陈头皮一阵阵发麻,整根鸡巴被绞得几乎挪不动。
老陈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嘴里“嗬嗬”地喘着,像头从田里拉回来的老水牛,闷声道:“那我可射了……叔可都射你里头了……”
“射,都给我……你射多少我要多少……你不是老光棍吗?我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她仰起脖子,后脑勺抵在老赵身上,声音沙得像含着一把碎玻璃,眼神却亮得吓人。她的腰往上挺,小腹抽搐得厉害,阴户里一大股水又涌出来,又一次潮吹喷涌而来,浇在老陈的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哆嗦。
老陈再也忍不住了。他两条手臂像铁箍一样卡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下身往上提,自己深埋在里面,鸡巴胀得像要炸开。紧接着,他腰眼一麻,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去,像憋了很多年的山洪,热乎乎地直冲她的子宫口。她的阴道被这波精液一烫,又紧了一下,叫得嗓子都劈了,脖子绷出几道青筋。
“好多……陈叔……你射的真多……”她颤着声,像哭一样的笑,一股股白色的浓浆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把老陈黑乎乎的卵囊也浇得亮晶晶的。老陈射完,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麻袋,把淫奴交到了老赵手里,自己的鸡巴滑了出来,靠在墙角喘气。
老赵也还插在她的后穴里,被她的高潮夹得几乎动弹不得。但他还硬着,龟头卡在她那窄热的肉道里,一跳一跳,似乎也到了极限。她似乎察觉到了,侧过脸,用泪湿的眼睛看着他,气若游丝地说:“赵叔,你想射到哪里,都可以。”
老赵本来还要紧牙关,憋着不想射,还想再插一会。一听这话,眼睛里最后那点迟疑也没了。他压着她的背,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使用了站立后入的姿势。
“我也要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不能啥事都便宜了老陈。我只有一个闺女,我做梦都想要个儿子啊。”老赵拔出屁眼里的鸡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一个被肉吸紧的塞子,他把鸡巴重新插入阴道。原本有一团老陈的精液挂在阴道口即将流出来,那团白浊挂在她的阴道口,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浓浆,拉着丝,颤巍巍地悬在红肿的阴唇之间,随着老赵的进入,又被顶了回去。
她的阴户里又湿又烫,全是老陈刚射进去的精液,像一碗被搅热的米糊。老赵的龟头一插进去,那些白浆就被挤得“咕叽”一声溢出来,糊满他的柱身,也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他粗喘一声:“操,这屄里真热……全是老陈的种……我也要射进去。看看你能怀上谁的种。”
“啊……赵叔……你也射进来……我给你俩一人生一个儿子。”她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蹿,额头抵在老陈的胸口,声音又软又散,像被抽去了力气。老赵从后面抓住她两瓣屁股,指头陷进白花花的肉里,把她的腰拉成一道深深的弧。听着能生儿子,他原本打着颤的腿站得很稳,两腿像扎在地里的老树根,下身却一下比一下重,像在犁一块刚下过雨的地。她的屄里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泡得泥泞不堪,每一下都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你刚才不是说你男朋友不射你?是因为他鸡巴硬不起来吗?”老赵从后面贴上去,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喘得像头老兽,“叔这就让你怀上。老陈能射你,我也要射你。你今天就给咱俩当婆娘,谁都不吃亏……”
她听了不但不躲,反而将手反伸过去抓住老赵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像要让他感受那里被插得多么深。老赵每动一下,那被顶回体内的精液就在她肚子里晃,像一团热乎乎的水。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叫:“叔,你插得我好满……陈叔的东西还在里面……你又塞进来……我要被你们灌满了……”
老赵越干越猛,每次撞进去,都把自己整根埋入,再拔到只剩龟头,又狠狠送进去。她的屄口已经含不住那么多液体,白稠的精浆被他带出来,又被撞进去,反复几次,成了细密的泡沫,堆在两人交合处。老陈的精液、她的淫水、还有老赵自己龟头上不断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像给她那口嫩屄裹了一层透明的浆。
“我射了……”老赵瞪着发红的眼,口水都从嘴角流出来。他的动作开始乱了章法,像头失去方向的老牛,一味地往前冲。她的身体被撞得像挂在两个男人之间的一片绸子,前后飘摇。她踮着脚,两条腿不停发抖,脚跟离开地面,仿佛整个人都要被老赵从下面顶起来。
“赵叔……射给我……射满我……”她忽然哭出来,不是刚才那种爽到极致的尖叫,而是一种更深、更混着空虚和满足的啜泣,“把我射满……你今天不射满我,不让你走……”
老赵听到这儿,哪还忍得住。他两只手像钳子一样钳住她的腰,最后一连串猛干,像要把她撞进墙里。她的屄肉紧紧吸着他,像成千上万张粉嫩的小嘴同时吮他。他忽然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精液像开闸的水一样冲进她的最深处。他射得又急又多,连脚底板都绷得生疼。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射精一下一下地抽,嘴张得大大的,像喊,却哑得发不出声。
两个人都停了动作,只有她的阴道还在一抽一抽地夹他,像要把最后一滴也吸干净。过了好一会儿,老赵才慢慢拔出来。那根鸡巴刚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浓白如粥的混合物,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黏得能拉出丝。她的屄口已经被插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圆洞,里面的嫩肉翻卷着,白浆泛滥,整个下体像被浆糊浇了个透。
她倒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脸上,脖子上,胸上,全是三个人的液体。她的意识似乎已经有些涣散,眼睛半睁着,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念:“不要停……还没有满……还没有满呢……”
视频结束。
“草,淫奴被中出了。”群友们评论。
淫奴之前一直不接受中出的,大家一直喜闻乐见的打赌看看钱家豪啥时候能贡献淫奴的底线。没想到,竟然是被这个两个人老头捡了便宜。
群友们一阵哀嚎。
“不是说淫奴被三个人干了吗?还有另外一个人呢,这么镜头里只有两个人?”有群友问道,他发现了盲点。
“哎,第三个没有被视频拍到。那个男的更令我心烦。别提了。”钱家豪回复的。
牛逼,太牛逼了。我对视频里淫奴的行为感到叹为观止。
世界这么乱,乱的我怀疑人生。
我从小就是爱学习的好孩子,偶尔看看黄片,我以为AV里都是骗人的,就我身边这个环境里的人,做爱只是结婚后的事。
没想到啊,淫奴居然可以被两个老头子一起操,还能射进屄里。
可笑我那个晚上,和诗晓菲做爱时,我还担心怀孕,射到了外面。诗晓菲当时说我是“呆子”,估计她是在嘲笑我与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吧——大家都在操逼、中出、内射、3P、滥交,就我是个傻子。
淫奴的视频结束,想起诗晓菲,伤心重新占领了我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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