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惩罚
接下来的日子,钱家豪每天都在更新淫奴的视频,如此高强度的更新之前是没有的。
视频的标题都一样——《中出,继续中出,直到淫奴喊我老公为止第x期》。
可以看到,钱家豪是真的急了。
群友们对此都是喜闻乐见,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还反复调控淫奴连潮吹,都被钱家豪视为反抗。
“假如生活中出了你,你也要在潮吹的时候喷回去。”我也忍不住在群里调控到。
“ 射你一脸大哥出现了,快快快,喊群主。”群友们纷纷召唤钱家豪。看的我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我回溯了下聊天记录,才发现钱家豪昨晚在群里 了一晚上我。求我出出主意,帮帮他。
“射你一脸大哥,你终于出现了。帮帮孩子吧。”钱家豪赶紧在群里向我求助。“淫奴,淫奴有了新的男人,感觉即将脱离我的掌控了。”
“我也没好办法啊。”我下意识的拒绝。因为我内心深处还是很鄙视这种掌控行为的,以前淫奴和钱家豪你情我愿,我自然没啥意见。现在淫奴自己不愿意了,我也不愿意帮助钱家豪。
“我只好用老办法来控制她,你看看可行不。”钱家豪回复,然后晒出了一张照片。照片的内容是一个精制的银色“首饰”。
那是一对乳夹。整体纯银打造,表面做了细腻的磨砂与镜面交替处理,远看如两只展翅的银蝶。两个乳夹呈半环形,前端留有明显的固定孔,孔眼细窄,像是用来穿插银针或锁环的。乳夹内侧铸着一圈细密的防滑纹,应该能牢牢咬住乳头,不会轻易滑脱。两个乳夹中间用一条不足小指粗的银色链子相连,链节精巧,每个环都打磨得光滑如脂,垂坠感极好。乳夹另一侧,还带着多条长短不一的链子,像是可以挂在脖子上或者背后,看着像一条锁骨链。
而更让我喉咙发紧的是链子中段又分出一条更细的银链,笔直往下坠去,末端整齐地连着一对银针。那对银针约莫两寸来长,通体银白,针尾缀着几颗碎钻,在灯光下亮得像露珠。针身磨得极细极尖,针尾有精巧的环扣,与银链牢牢扣死。银针之间没有连接,像两根随时待命的长钉。
整件首饰上嵌满碎钻,从乳夹的边缘到链子的交接处,再到银针的尾部,星星点点,像银河碎了一路。灯光打上去,冷光四溢,华丽得近乎残忍。
我盯着那对银针,后背一阵发凉。这哪是什么首饰,分明是一套给女人乳尖穿孔的“刑具”。乳夹扣住乳头,链条缠绕着脖子和身体,然后乳夹下面的银针,可以拿起来通过乳夹上的固定孔穿过。
而那根细针在穿过固定孔的同时,是会贯穿女人的乳头的。
我几乎能想象出淫奴戴上它之后的样子,冰冷的银片咬住她最娇嫩的地方,链子随着呼吸轻轻摇晃,碎钻在她雪白的皮肉上闪出残忍的光。美丽,却让人喘不过气。
“这是?”我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银饰,其实是一套给乳头穿孔的乳钉。
“这是乳钉。”有群有解释道,“射哥,你入群晚,没见过。之前淫奴犯过一次错误,然后群主就用这套乳针惩罚过淫奴。”
“对对,”其他群友附和道,“不过上次,淫奴求饶后群主放过了淫奴,只是把乳夹加上去带了三天,没有真的把乳针穿过奶头。我记得当时是把乳针别到蕾丝胸衣的布料上了,没有扎进肉。”
……
“不会吧,难道这次,群主又要考虑给淫奴打乳环?穿孔?之前不是说不考虑上环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淫奴完完全全被我掌控,现在的淫奴,我感觉我留不住她了。她要和她男朋友走了。我必须想办法阻止她离开。”钱家豪解释道。
“卧槽,真打乳钉啊?”群里一下子炸锅了,大家激烈的讨论着。
消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拇指不断地滑动屏幕,才勉强跟得上滚动的速度。大部分消息都是在替淫奴求情——有人说“主人这次下手有点重了”,有人说“穿环是永久的,将来她后悔了怎么办”,有人说“玩归玩,别把人玩坏了”。
在这些消息中,有一个ID引起了我的注意——老司机。这人平时在群里不怎么说话,偶尔冒泡说的几句话都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沉稳和距离感,不像其他群成员那样狂热地追捧主人的每一个操作。
他这次发了一段长消息,我往下翻到他的发言时,其他人都在他后面跟了好几层楼,所以他的消息被顶在了一起。我点开他的完整发言:
“兄弟,我说两句。你这几期视频我都看了,看得出来你是玩真的,不只是做做样子。但正因为你是玩真的,我得劝你一句——穿环是永久性的身体改造。你现在年轻,觉得控制她对你很重要,但将来呢?十年后,二十年后,淫奴年老色衰了,或者你不想玩了,想回归家庭了,她也想回归正常生活了——她乳头上的那两个洞是消不掉的,那是她的身体在被你占有过之后留下的永久性印记。她将来要是嫁人了,她老公看到她乳头上的两个洞,她怎么解释?你说她曾经被一个男人用两根针穿过乳头、撅着屁股给人当母狗——她老公知道了会怎么样?玩归玩,兄弟,给她留一条退路。”
这段消息发出去之后,群里安静了十几秒钟。有人在下面回复“老哥说得有道理”,但更多的人是在反驳——“永久的才好啊,证明她永远是属于主人的”“她自己愿意的,又不是被强迫的”。大家还是争吵不休。
“那我给大家讲一下我的故事吧。”“老司机”继续回复,“我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才刚刚改革开放,我们村里有个和我一起玩到大的姑娘,我俩暗生情愫,都彼此认可了对方,都认定了我俩以后会结婚。于是有一年收麦子的时候,我来就在麦田里拿走了对方第一次。一连几天,我们都趁着晚上溜出来在麦堆里做爱。没想到,那天晚上,村长带着村民来巡视,担心有小偷偷粮。结果小偷没遇到,却撞见了我们两在都吃禁果。那个年代还是十分保守,即使我俩情投意合,婚前性行为也是绝对不允许的。姑娘的父亲也在巡逻队里,他当即就喊着要抓我去派出所。我只能一路跑,跑到村旁的铁轨边,连夜扒着逃了。没办法啊,那个年代,流氓罪可是要枪毙的,最起码也得判一二十年。我扒着火车,一路逃到南方,为了活命,只能从讨饭、打零工、摆地摊开始。没想到我因祸得福,那时候生意特别好做,五年的功夫,我就赚了不少钱。这时候社会风气也开放起来,流氓罪也取消了。我就带着钱回去找她结婚。没想到,回去的时候,她已经被迫嫁给了邻村的瘸子。听说,我走之后,她成了村里的笑柄,妇女们嘲笑她是破鞋,男人们对着她吹口哨调戏。她在家整日整日不出门,半年后就时而疯疯癫癫的了。一个有精神病的女人,还是被别人睡过的女人,自然也嫁不到什么好人家,最终她父亲只能把她嫁给隔壁的老光棍瘸子。这个瘸子也知道她那些事,就把她关在家里,他白天在外面被人嘲笑了,他晚上回家就打媳妇。嫁过去三年,整日全身是伤,日子也过得无比贫穷,终于彻底疯了。她给瘸子生了儿子之后,瘸子也懒得养她了,有一天晚上她疯疯癫癫的跑出去,说要去找我,在我逃跑的那段铁轨上,被撞死了。”
讲到这里,所有的群友都沉默了。
“孩子,你还小,淫奴还只是大学生。我猜你也比她大不了几岁。你今天给他打上乳钉,也许她下半辈子就因为这个被彻底毁了。”老司机又说道。“所以,放弃打乳钉吧。炮友之间,也是有一种仅次于夫妻的特殊感情。我包养过很多女大学生,我都注意不泄露她们和我的故事,还尽力给她们安排好工作和退路。所以好几个在工作或结婚之后,都把我视为改变她们命运的贵人呢。”
老司机的故事太令人深省,群友们也不再争吵。纷纷劝钱家豪摘掉乳钉。
大约过了五分钟,群主——钱家豪本人——现身了。他发恢复了很长一条:“谢谢‘老司机’的建议。你说的我都想过。我给她穿环,不是为了永远控制她。我给她穿环,是为了让她这几年不要离开我。淫奴恋爱了。她最近谈了一个男朋友——不是圈内的,就是普通人。她起初和我说只是和她男朋友玩玩,结果我最近发现她其实是真的爱上了她的男朋友。我想占有淫奴,不是那种‘她是我的奴隶所以她永远不能走’的控制欲——是我确实喜欢她,也确实需要她。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如果淫奴愿意,我甚至可以娶她为妻。但是她不爱我,她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鸡巴大。我也知道,她不爱我,她不可能一辈子做我的淫奴。但是,我想再留她几年,等她想走的时候,她可以走。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一个方式,确保她不会提前离开。穿环,就是这个方式。她穿了环,就不能去找别的男人。她找了别的男人,别的男人就会看到她身上的环。这个环会让她留在我的身边。我知道这不道德,我知道这是在用她的身体来满足我的占有欲——但我就是这么想的。”
他这段话说得很坦诚,坦诚到让我有些意外。他没有为自己辩护,没有粉饰,没有给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就是承认了自己自私,承认了自己在用淫奴的身体来对抗自己对她可能失去的不安。
群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有人说:“你愿意娶她?你是真的愿意娶她,还是只是你现在年少无知,一时冲动而已?”
钱家豪回复:“我不知道以后,但至少现在,我希望淫奴能够属于我,时间越久越好。”
“那乳环留下的永久孔洞呢?”
“我不知道,我也不希望影响她以后的婚姻。我只想现在占有她,通过乳环来阻止她有男朋友。我的期望不高,四年,至少再四年,四年后我就放她走。但是这四年我需要用手段,任何手段,占有她。”
这消息发出来后,群里又炸了一轮。
不知道群里谁提起了我,然后大家都 我。
“我觉得这事得 射你一脸大哥来解决,射哥调教女人有一手,他一定能想到好办法,即可以帮你占有淫奴四年,又可以不留下永久的伤口。”
越来越多的人 我,喊我出主意。
过了一会,钱家豪也在群里 了我。
“在吗?”
我盯着那个 符号看了几秒钟,然后打了两个字过去:“在。”
“刚才老司机说的你也看到了。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一段话发了过去。
“我有三个建议。第一,有一种新型墨水,可以写出来类似纹身的效果,就像猪肉检疫章一样。写在皮肤上,大概3个月才会慢慢自动褪色,不是永久的。你只需要三个月重新描一下字体,就可以达到类似永久纹身的墨水。你可以在淫奴的屁股上写上‘淫奴’两个大字,这样她去公共浴室、去游泳、去海边的时候,她不敢让任何人看到这个标记——自然包括和男朋友上床。她不敢脱内裤,这就能够阻止她和男朋友的感情了。而且——”
我停了一下,继续打字。
“——而且我看视频注意到,淫奴和欲奴的身材真的很像。同样的身高,同样的发色,同样的体型。很多时候镜头只能拍到背影,或者只能拍到身体局部,不靠阴毛来区分的话几乎分辨不出谁是谁。如果淫奴有了纹身,大家看视频从背后也能一秒分清谁是谁。对观众友好。”
我继续打下第二条建议。
“第二——之前在男朋友旁边做爱的系列要继续做。之前那一期的效果非常好,推特的播放量是最高的。淫奴在她男朋友面前被你干——这对她的心理冲击是双重的——第一层是她自己的愧疚感,第二层是她对她男朋友的失望:她在这里被人操着,她男朋友却毫不知情,没有冲进来救她。这两层情绪叠加在一起,会让她慢慢对她所谓的‘正常男朋友’死心”。就算不小心在她男朋友操她的时候被发现了,那么她的身体在她男朋友面前完全暴露,她的反应、她的叫声、她高潮时的表情,全部被她男朋友看在眼里。试问哪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女朋友?还不是要分手?
我打下第三条建议。
“第三——也是最根本的一条:好好调教,多找炮友。渴望爱情是很正常的,淫奴遇见喜欢的人也是人之常情,今天遇不到,明天也遇到了。要真的想让淫奴离不开你,就需要把淫奴调教成不可能被一个男人满足。多给淫奴找几个炮友,多多3P、4P、甚至群交。但如果她习惯了被多个男人占有——如果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被不同的男人进入、被不同的节奏和尺寸填满——那她回到只有一个男朋友的生活,她会觉得不满足。她会觉得那个正常的男朋友‘不够’。到了那个时候,她就算有了男朋友,她也很快会分手——因为她的身体不可能被她男朋友满足,她的身体已经淫荡到已经回不去了。”
我发完了这段话,重新靠回到枕头上,看着手机屏幕等待回复。
群里安静了大概一分钟。然后钱家豪回复了三个字:
“说得好。不愧是我们群里的卧龙先生。”
他又发了一条消息:“那你来替淫奴多找几个炮友。”
我一愣。
“我来?”
“对。淫奴之前已经选了你做新炮友,你忘了?淫奴本来还在犹豫其他炮友怎么选,但你今天说的方案,得尽快执行了,你帮淫奴,你帮她多选几个炮友,我们从群交开始。”
“我来帮忙选,”另外一个群友也赶紧回复,他的网名叫“瘦猴”,他也经常在群里出主意、想剧本来帮助调教淫奴,“群主你放心,有我和射哥——卧龙凤雏两位,保证帮你把淫奴调教的服服帖帖,永远离不开你。”
“哈哈哈,”群里开始哄笑,“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
……
“射哥,你怎么不帮我,反而去帮主人了。”突然一条私信给我发来,是淫奴发我的。
“我正是在帮你啊,”我回复到,“我不那样说,你主人不就给你串欢了吗,你乳头上留下了永久的穿孔,你以后怎么面对你男朋友啊?”
“原来是这样,”淫奴回复到。
“我说帮你多找炮友,这不是本来你就这样计划的吗?之前我们说的,你离不开你主人的大鸡巴,是因为目前只有你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满足你。但是如果你有很多鸡巴,你就会发现,即使是小鸡吧,只要数量多,也可以满足你。这样你的主人鸡巴的重要性就从100%被稀释了,逐渐变成10%,甚至1%。这样你就可以慢慢离开你主人,和其他炮友也可以生活了,然后你再慢慢减少炮友,逐渐适应后,你就可以被你男朋友满足了。”我继续说道。
“这个方案,我叫做‘降阶梯治疗’,保证有效果。”我信誓旦旦的给淫奴说道,“降阶提治疗”是临床上常用的治疗思路。我相信可以成功。
“好,那找炮友的事情多多拜托射哥了,尽量找几个温柔的”过了一会,淫奴又回复,“鸡巴别太大,我想尽快适应小鸡吧男人,早日回到男朋友身边。”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片刻,然后打了一个字:
“好。”
这边刚刚回复完淫奴,钱家豪也给我的小号发来私信,“谢谢射哥,你这三招对我很有帮助。其实这里面有些招我用过,就是’夫目前犯‘这一招,之前淫奴犯错,我就这样惩罚她了。但是效果不太好啊。她还是心向着她男朋友。”
“之前你一直没说对手是她男朋友啊,这肯定没那么容易成功。你可以更近一步,可以引诱着她男朋友在淫奴面前犯错。比如,你在单面玻璃墙后操着淫奴,然后玻璃另一面是他男朋友在和别的女人出轨。我不信这种没效果。”我随口瞎编着回复,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我内心深处还是想帮助淫奴的。
“我想想,你这个注意好,但是不容易执行”钱家豪恢复后也很快下线了。
……
又过去几天。
这天,我正在宿舍里无所事事,钱家豪突然回来了。
“吕哥,快快,帮帮我。”钱家豪一会宿舍就大喊。
“帮你干什么?你有啥事?”我问道。
“期末考试啊,继续帮我传答案。”钱家豪嘿嘿一笑。我和钱家豪的学号紧挨着,所以我俩不仅宿舍床位挨着,每次考试,我俩座位也挨着。
“嗨,这简单。”我随口应下。我上学期期末考试帮他递过答案,后面他为了感谢我,把诗晓菲介绍给我了。
可以说,钱家豪是我和诗晓菲的“红娘”。虽然我对他最近试图“控制淫奴”这种行为非常鄙视,但是知恩图报,给抄个答案还是可以的。
“我就知道你可以。”钱家豪拍了拍我肩膀,“走,明天周五,晚上请你去温泉酒店放松放松,周天晚上再回来,去住两天。这次就当是我对你的谢礼,提前感谢。”
“不好吧,马上期末考试了,复习这么忙。”我摆了摆手。
“嗨,不差这两天。而且,我定的房间是家庭套房,里面两个房间还带个书房。你可以去书房复习么,肯定必去图书馆方便。”钱家豪打开手机,上面有订单信息。最近临近考试,图书馆座位很紧张,很难抢到。“而且钱已经付了,不好退。”
“额,好吧。”我只得答应,“就我们俩?”我继续问道,虽然是舍友,但是两个大老爷们一起去泡温泉,感觉怪怪的。
“我和颜茹,还有晓菲。”钱家豪嘿嘿一笑,“我听说你俩又闹矛盾了,所以趁机帮你们调和一下关系。不过我提前说好,这次诗晓菲好像非常坚定要和你分手,我只尝试喊她一起来,至于能不能成功我不保证。”
“谢谢,你简直是我义父啊。”我心头一热,差点流出泪。
钱家豪这个人,没得说,太够哥们了。半年前帮我介绍和诗晓菲认识。几个月前,我和晓菲吵架,又撮合我们和解。现在,他又主动要帮我和解。
尽管此刻的我,还在犹豫要如何面对我和诗晓菲的关系,我不知道我们是从此就分手还是会继续恋爱。但是,至少此刻的钱家豪是如何的讲义气。
我紧紧的握着钱家豪的手,激动的说不出话。
“好兄弟,在心中。不过,先别喊诗晓菲,我想想,如果我觉得合适,你再喊诗晓菲一起去。”
“嘿嘿,没问题,你慢慢考虑。到时候我让颜茹喊诗晓菲一起去,肯定可以喊的动。”钱家豪得意的笑了,“我虽然身无长物,但是对男女关系比你懂得可多得多,你要不要说说和诗晓菲为何分手,我帮你参谋一下如何解决?”
我因为诗晓菲的事情,早已烦透了心。这么多天一个人关在宿舍,也没有发泄的途径。
但我不想告诉钱家豪我和诗晓菲分手的真正原因,因为我绝不能传出任何有关诗晓菲不好的话。诗晓菲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清纯校花,无论如何,我要维护她。
我只能避重就轻,瞎讲了一些我们平时的小矛盾。
钱家豪则帮我耐心解答。
不得不承认,钱家豪这人,谈恋爱有一套。经历的感情多,对很多问题有着更成熟的看法。
我们聊了很久。
钱家豪突然低声告诉我,“吕哥,你在感情上太不成熟了。你谈的太少了,经验不足啊。我有一个绝招,保证可以快速提高你的段位。”
“什么绝招?”我问道。
“嫖娼!”钱家豪郑重的回答。
“切,我当是什么高招呢,你这不是纯粹昏招么。”我摇了摇头。我从小是个乖乖男,向来最鄙视嫖娼这种行为。
“你没看网上说嘛?对女人去魅的最好办法就是去洗脚按摩。男人去商务KTV消费个几万块钱,才算真的毕业。”钱家豪继续说道,理论一套又一套,似乎早已经想好了草稿。
“只有嫖过娼,你才能明白。男女相处是平等的,你不再是女人的舔狗,你不再会把自己放在卑微的一方。只有嫖过娼,你才能明白,再漂亮的女人也是人,她们也有自己的故事和不幸。你啊,你和诗晓菲相处,你总是觉得对方是女神,这样的思路是不对的,这样你既不能正确的看待自己的平等地位。也会被她一点点小的瑕疵所影响,觉得这个女神似乎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完美。这样长久下去,感情会出问题的。”
“有个大作家,你应该知道。他娶了自己心中的女神,结果新婚当夜,发现女神便秘,拉屎臭的很,还吭哧吭哧的拉不出来。然后他就离婚了。你说离谱不?”
“只有经历过很多女人的男人,才能学会如何去恋爱,才能知道两个人如何去相处。你现在多谈恋爱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通过嫖娼来解决。”
“我保证,你现在和诗晓菲的矛盾,你只要去嫖个娼,就能想明白了。”钱家豪不厌其烦的一遍遍讲给我听。
我的表情越来越犹豫,似乎心动了。
“吕哥,这次咱去的酒店,听说有高端特殊服务。如果到时候晓菲不去,你一个人住,要不要考虑给你点个妹子试试?放心,这事我绝对替你保密。”钱家豪对着我咧着嘴说着。
“哦,到时候再看吧。”我没有答应,也没反驳。
我似乎真的心动了。
嫖娼,难道真的可以改变我的心境,能帮我想明白我和诗晓菲之间的事情?
我反感嫖娼。
但是我想解决这个问题,这些天,诗晓菲就像一个噩梦一样缠着我。
我不知道我爱她,还是不爱。我不知道我想和她在一起,还是不想。
我无比煎熬。
如果能帮助我找到答案,我似乎可以接受嫖娼。
钱家豪开心的走了,宿舍有剩下我一个人,我要不要让钱家豪喊诗晓菲一起去酒店呢?
我陷入了犹豫。
我一边的思考着钱家豪刚刚说的话,手里不自觉的又点开了淫奴的视频。
视频里的光线逐渐亮起来,钱家豪正对镜头调试着角度,画面稳定之后,他往后退了几步,露出身后的淫奴。
她还跪在床上,身上已经一丝不挂。那对镶满碎钻的乳夹掉了一只,只留一边扣在她左边乳头上,链子半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她两个乳头都被玩得又红又肿,右边的乳头还保持着粉色,而左边那个被银夹死死咬住,已经充血发紫,像颗熟透的桑葚。但她没有戴那对银针,想来是钱家豪并没有真的给她穿孔,这已经是万幸了。
她的下体湿得发亮,阴唇微微张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大腿内侧流下来。
根据视频后面的编号得知,这三天,淫奴已经至少被内射了15次了。
“我再问你一次,你该叫我什么?”钱家豪从屏幕外走进来,鸡巴半硬地弹出来。他走到她跟前,一把抓住她的后颈,逼她仰起脸。
“主人……”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
“不对。”钱家豪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头发,抓住一大把,往后一扯。她“啊”地叫出来,眼泪从闭紧的眼缝里挤出来,身子像被弯成一张弓。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下面,手指插进那张还淌着精液的屄里,不轻不重地搅。
“叫我什么?”他又问,同时鸡巴已经重新硬了,从侧面能看清柱身上盘曲的青筋。他扶着龟头抵在她脸上,从她的额头滑到鼻梁,又从鼻梁滑到嘴角,像在用腥味惩罚她。
“主……主人……别……”她别开脸,想躲,却被他抓住头发拉回来,龟头一下拍在她嘴唇上,发出清脆的轻响。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钱家豪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胯下,龟头稍稍顶开她的唇缝,又不动了。她能感受到那里在跳,一下一下,像在宣判。
她忽然睁开眼,直直地看向镜头。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她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泪水和汗把睫毛黏成一簇一簇,嘴唇半裹着钱家豪的龟头,却用尽力气往镜头的方向看,像在找什么。
“老公……救救我……”她含混地说,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穿过屏幕,扎进我耳朵里。
钱家豪没听清,以为她终于肯叫了,还笑了一声:“这会儿肯叫了?再叫一遍,叫响一点。”
可我却听清了。她说的是“老公”,不是对着他,而是对着镜头。她似乎在喊她的男朋友,求他来救救她。可惜她男朋友恐怕此刻还不知道他女友背后竟是这样的。
“老公……救救我……”淫奴又大声喊了一遍。
这次钱家豪听清了,“操,贱逼,这个时候还能想起你那废物老公。”
钱家豪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鸡巴整根捅进她嘴里。她呜咽了一声,喉咙被顶得发呕,双手却仍软软地垂着。她的眼睛始终朝镜头这边看,眼角不断有泪滚下来,像两条发亮的小溪。我甚至能看见,她一边被钱家豪操着嘴,一边用唇形无声地重复:救我。
钱家豪却浑然不觉,他沉浸在她的嘴里,仰起头,粗喘着:“骚货,还敢说不要?嘴这么会吸……叫老公,天天操你……”
他猛地从她嘴里抽出来,把她翻过去,从后面重新顶进她的屄。她被撞得整个人扑向前,脸埋进床单里,又被他拽着头发拉起来。镜头里,她那张被快感和痛苦同时撕扯的脸正朝着我,像是被钉在浪尖上,被一下一下地贯穿。她的嘴唇半张着,反复地、无声地重复着那几个字:老公,救我。
钱家豪还在逼她:“叫!不叫我今天不会停。”
她的嘴张了张,终于发出一声带着血丝的喊叫,却不是因为高潮,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求救:“老公……啊……救救我……老公……”她喊得断断续续,在每个音节之间被撞碎,像是把魂魄都吼出来。钱家豪只当她在叫自己,兴奋得更加猛烈,抓着她屁股的手几乎陷进肉里。而我坐在屏幕前,浑身僵硬,耳膜里只有她那一声又一声,像隔着千山万水,落在我心口上。
我受不了了,关掉了视频。
这是我第一次对着淫奴的视频没有撸。
也是我对淫奴最感同身受的一次。
我一直认为,淫奴就是颜茹。而之前和颜茹打过几次交道,我一直觉得颜茹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虽然我和她发生过一些故事。但我其实对他没有好印象。
但最近,钱家豪不断地去威胁、去掌控淫奴。让我对淫奴多了几分同情。
不知怎么滴,我想起了那晚,就是我初夜那晚,诗晓菲无奈的喊着我的老公,眼里却只有眼泪。
那时候的她是否像淫奴一样无助。
我不敢多想,手里却不自觉地给钱家豪发了消息:豪哥,周末还是麻烦把诗晓菲喊上一起去吧。不管我俩以后能不能成,总要见面把事情说清楚才好。
很快,钱家豪回复的:OK!我让颜茹去喊晓菲。另外,周末给你个大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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