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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爸爸怀里……”
这几个字从老李头那干瘪的嘴唇里吐出来,直接砸在了李燕紧绷的神经上。她觉得自己的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那股滚烫的温度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明明应该立刻站起来,或者严厉地指责这种越界的话语,但从她嘴里飘出来的声音,却软得像是一滩融化的糖水。
“爸……我都这么大了……”李燕的声音发着颤,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黏糊糊的娇媚,“哪还能像小时候那样……坐在你怀里按啊……不合适了……”
这根本不是拒绝,这听起来更像是欲迎还拒的撒娇。
李燕的手依然搭在老李头的肩膀上,但原本揉捏的力道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掌心虚虚地贴着那层粗糙滚烫的皮肤。她的身体僵在原地,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情欲而不受控制地抽动着。
她嘴上说着不合适,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却根本无法从老李头胯间那根狰狞的巨物上移开半分。
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柱就在距离她膝盖不到两拳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怒挺着。因为老李头刚才说话时的呼吸,那根鸡巴在空气中一颠一颠地晃动。柱身上暴凸的青筋清晰可见,硕大的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裂开的缝隙里,正缓缓渗出一滴浓稠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滴黏液顺着冠状沟滑落,拉出一条长长的淫丝,最终滴在下方那两颗长满杂乱黑白阴毛的沉甸甸卵袋上。
*好大……真的好大……
李燕的视线被死死黏在了那里。她看着那滴前列腺液滑落的轨迹,脑子里全是被这根东西强行撑开身体的画面。大腿根部那条早就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此刻更是被源源不断涌出的春水泡成了一块烂泥。冰凉滑腻的棉布紧紧贴在红肿的阴唇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被挤压进湿滑的穴缝里,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
老李头依然紧紧闭着眼睛,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维持着一种看似平静的表情。但他那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胯下那根因为充血而不断跳动的肉棒,早就出卖了他此刻快要爆炸的欲望。
他慢慢抬起右臂。
那只常年干粗活、掌心结满硬茧的大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半秒,然后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自己的右肩上,结结实实地盖住了李燕那只软绵绵贴在那里的手。
粗糙与细腻、滚烫与微凉,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这一瞬间交汇。
“唔……”李燕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的手背被父亲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股带着男人体温的热力直接穿透了她的皮肤。
老李头没有睁眼。他的大拇指在李燕细腻的手背上重重地摩挲了两下,粗糙的指腹刮过她的骨节。
“长大了……是啊,燕儿长成大姑娘了。”老李头的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喉结在干瘪的脖颈上剧烈地上下滚动着,“那……爸爸问你句话。”
狭小的屋子里,电暖气发出单调的电流声,卫生间门缝里传出微弱的水流声。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仿佛都被抽离了,只剩下老李头那粗哑的嗓音。
老李头的手掌微微用力,把李燕的手死死压在自己的肩膀上。
“爸爸晚上给你发的那些照片……还有信息……”老李头停顿了一下,胯下的紫黑肉柱随着他胸腔的起伏猛地往上弹动了一下,直直地指着李燕的脸,“你会不会觉得……爸爸是个畜生?”
“畜生”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李燕最后一点岌岌可危的伦理认知上。
*畜生。
李燕的瞳孔猛地收缩。
如果说刚才的“坐在怀里”还只是一种隐晦的试探,那么现在,老李头直接把那层最肮脏、最不堪的窗户纸彻底捅破了。他没有再用“发错信息”或者“别人丢在阳台的内裤”来掩饰,他直接承认了自己对亲生女儿的意淫。
*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知道给我发那种照片有多下流。他知道自己是个畜生。
李燕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风衣领口下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快速地上下晃动。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李燕结巴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的手还被老李头压在肩膀上,逃脱不掉。她的视线依然定格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那根属于“畜生”的鸡巴,比她男朋友的还要大上一整圈,正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在她的眼前耀武扬威。
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过载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我的亲生父亲,承认自己是个畜生。他用那根巨大的鸡巴意淫我,他拿着我十六岁穿过的内裤打飞机。我现在就坐在这个畜生的身边,我的手被他抓着,我的骚穴因为他的一句话流了一大股水。
多重的背德感和身份的极度错位,让李燕的身体产生了可怕的生理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死死地绞紧。阴道深处传来一阵让人发疯的酸痒,子宫口猛地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涌而出,彻底冲透了内裤的底裆,顺着黑丝的纤维渗了出来。
“咕啾……”
清晰的黏腻水声从她紧闭的双腿间传了出来。
卫生间的门缝后。
王予璇赤裸着身体,双腿大张着靠在冰凉的瓷砖上。
“畜生……哈啊……”
王予璇的嘴里吐出灼热的喘息,她的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在腿间疯狂地抽插着。中指和食指完全没入了那口泥泞不堪的骚洞里,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响亮的“噗嗤噗嗤”声。
她听得太清楚了。老李头的那句“畜生”,不仅是对李燕说的,也是在刺激着她这根敏感的神经。
*对,你就是个老畜生。你这个老畜生刚才就用那根大鸡巴,把我这个瑜伽老师操得满嘴喷水。现在你又要用它去操你的亲生女儿。
王予璇的左手用力掐着自己的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脑子里全是王凯在门外暗处窥视的画面。她知道王凯喜欢听这种话,喜欢看这种道德彻底沦丧的场面。她是在替王凯兴奋,替王凯享受这场乱伦的盛宴。
“唔……插烂我……”
王予璇的手指在花穴深处狠狠抠挖着,子宫猛地一阵抽搐,一股浓稠的春水顺着手指喷了出来,滴答滴答地砸在地砖上,和洗手台流下的自来水混在了一起。
值班室里。
李燕根本不知道卫生间里正在发生着什么。她的全部感官都被眼前这个闭着眼睛的老男人和那根跳动的巨物占据了。
“燕儿,说话。”老李头依然闭着眼,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把她的手背按得生疼,“你心里……是不是觉得爸爸恶心?”
“没……没有……”
李燕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逼仄的屋子里响起,那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她盯着那根紫黑色的龟头,咽了一口唾沫。
“我没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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