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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你刚刚喝水多了,脚崴刺激的,有点漏尿了。”他压低声音对着麦克风说,语气平静,“再撒娇问问他,会不会嫌弃你。”
值班室里,电暖气的嗡嗡声响着。
王予璇的右耳里传来这道指令。她原本就紧绷的后背猛地往上一弹,左手死死揪住了那床灰扑扑的旧被子。
老李头还弯着腰,那双浑浊的眼睛正盯着瓷砖上那几滴温热的液体,又抬起头看她,等着她的回答。
“我……”王予璇开了口,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里冻了半宿。
她咽了一口干涩的口水,视线从地上的水渍移到老李头那张长满褶子的脸上。被子底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根部的湿滑感让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条泡烂的蕾丝内裤正卡在缝隙里。
“我……出门前……喝水喝多了……”她咬着下嘴唇,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带着哭腔的媚笑,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刚才电梯……电梯一抖……脚崴得太疼了……一刺激……就……”
她停住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长T恤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起伏的轮廓很明显。
“就……有点漏尿了……”
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却在值班室里砸出了巨大的回音。
老李头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那只还搭在她腿侧的手猛地攥紧了黑丝布料。一个平时高高在上、漂亮体面的女瑜伽老师,现在坐在他的折叠床上,红着脸告诉他自己漏尿了。那股混在热风里的骚味和腥甜味,突然有了最直白的解释。
“李师傅……”王予璇吸了吸鼻子,按照指令把尾音拖长,软绵绵地带着鼻音,“弄脏了您的地……您……会不会嫌弃我呀……”
老李头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嘟”声。
“不……不嫌弃……”老李头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眼睛都红了,“这有啥嫌弃的……人都有个三急……王老师这……这是疼的……”
他粗糙的手掌在王予璇的黑丝大腿上用力搓了两下,掌心里的汗全蹭在了网眼上。
右耳里再次传来走廊里的声音:“跟他说,老李哥,你这好,比自己的老公好。”
王予璇的大腿根部猛地痉挛了一下。又一滴水珠从开裆丝袜的边缘挤出来,砸在铁管上。
*我在说什么……我老公就在门外……我在别的男人床上说他不如别人……
“老李哥……”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彻底破罐子破摔的软糯,“你这……你这真好……”
她身子微微往前倾了一点,眼眶通红地看着老李头。
“比我……比我那个不管我的老公……好多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老李头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智。五十多岁的老光棍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王予璇因为前倾而挺起的胸口。
白色的长T恤因为姿势的关系,紧紧贴在了胸前。里面没有穿胸罩,布料上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老李头慢慢抬起那只长满老茧的手,停在半空中。粗糙的食指直直地指着她左边胸口那个明显的凸起点。
“王老师……”老李头的呼吸喷在她面前的空气里,带着一股浓重的烟臭味,眼神浑浊又贪婪,“你刚才问我小王……你这……你这胸脯挺得这么高……”
他的手指在离布料不到一寸的地方虚虚地画了个圈。
“你里面……穿的是啥颜色的内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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