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老李头愣了好几秒。电暖气发出的红光打在他布满沟壑的脸上,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盯着王予璇,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值班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石英管发热的嗡嗡声。
“这……王老师,你这……”老李头粗糙的手在泛油光的头发上用力挠了两把,干笑了两声,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显得极为尴尬,“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啥都敢问……我都这把岁数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还谈啥……啥那个事啊。没那心思,也没那力气了。”
老李头权当是年轻人在开玩笑,或者是为了转移崴脚的注意力没话找话。他转过头,装作去检查电暖气的插头,避开了王予璇通红的脸。
站在走廊阴影里的他,视线紧紧贴着那道门缝。
门里,王予璇的身体随着老李头的回答,猛地瑟缩了一下。
盖在她大腿根部和腰间的那床旧被子出现了明显的起伏。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他也能看出她被子底下的双腿正在极力向内并拢,膝盖在微微打颤。那条泡烂的白色蕾丝内裤卡在她紧紧夹着的开裆丝袜缝隙里,每一次肌肉的痉挛,都在往外挤压着液体。
“滴答。”
极其细微的一声水滴砸在地板上的声音,穿透了电暖气的底噪,传到了门边。
老李头似乎没听见。
但他看到了。王予璇原本垂在被子外面的右手,死死抓住了床沿那根生锈的铁管,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完全失去了血色。她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白色的T恤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电暖气的底座,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一种极度的迷乱和羞耻之中。
*他真的回答了……他以为我在跟他闲聊……可是我下面全是尿和水……全流在他的被子里了……
他看着她那副几乎要崩溃却又不得不维持表象的样子,低下头,嘴唇贴近手机的麦克风。
“继续。”他的声音很稳,顺着蓝牙信号直接传进她的右耳,“问他,咱们这个楼,哪个业主最好看。”
门里的王予璇听到这句话,肩膀猛地一抖。
她抓着铁管的手松开了,转而死死攥住了那床发灰的旧被子边缘。大腿内侧的痉挛肉眼可见地加剧了,被子被她拉扯着往上提了提,试图遮掩得更严实些。
这个问题在普通语境下可能只是邻里八卦。但在现在的状况下,在一个五十多岁的单身老头面前,一个穿着开裆黑丝、内裤湿透的年轻女业主问出这种话,无疑是在把老李头的视线往自己身上引。
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很明显。
“李、李师傅……”她开了口,声音软绵绵的,抖得像是一碰就会碎,眼尾还挂着刚才没干的泪痕,“那您平时……在这儿值班……咱们这个楼里……”
老李头回过头,看着她。
“哪个……哪个女业主……最好看啊……”
这句话问得极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问完后,她死死咬住下嘴唇,眼神慌乱地往下躲,根本不敢看老李头的脸。
被子底下的那股热乎乎的味道,混着老旧被面的霉味,在电暖气的烘烤下又浓了几分。
老李头听到这个问题,手上的动作停住了。他的视线在王予璇因为出汗而贴在脸颊的头发上扫过,又顺着她白色的T恤往下,落在了那床盖住她下半身的旧被子上。
“这楼里的业主嘛……”老李头的手又搓了搓裤腿,声音稍微放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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