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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体育课上,我捧着篮球,站在操场的角落里,手心全是汗。
这节体育课的内容是分组对抗赛,柳娜老师安排了五对五的半场篮球赛。我和赵峰被分在了不同的队伍——我在红队,他在蓝队。本来这没什么,可偏偏柳娜点名让我去防赵峰。
“林天,你防赵峰。”柳娜老师穿着一件白色和荧光橙拼接的修身运动卫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高强度运动内衣的边缘。她下身是一条弹力运动短裤,卡在大腿根的位置,那双结实修长的蜜腿上紧紧裹着乳白色运动型压缩长筒丝袜,袜身上带着荧光橙色的几何线条。
她一手托着篮球,一手叉腰,那对G罩杯的排球巨乳在运动内衣的束缚下仍然高高挺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防赵峰?”我愣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发虚。
“怎么?不敢?”柳娜挑了挑眉,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不屑,“你防他正好可以锻炼一下。别老是畏畏缩缩的。”
周围的同学发出一阵窃笑。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到赵峰面前。
赵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那个让我恨到骨子里的笑容。
“林弟弟,可别让哥哥太无聊啊。”赵峰压低了声音,只有我能听见,语气里满是戏谑。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比赛开始不到五分钟,我就已经快喘不上气了。赵峰的进攻又快又狠,他每次突破都像是故意撞在我身上。而当他防守的时候,他那双大手像铁钳一样卡在我腰间,让我根本动弹不得。
“哔——!”柳娜吹响了哨子,“蓝队进攻出界,红队球权。”
我松了口气,弯着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赵峰从我身边走过时,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力气大得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赵峰!”我忍不住喊了一声。
“嗯?”赵峰转过身,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摊了摊手,“怎么了?不小心碰到了吗?抱歉啊林弟弟。”
柳娜的目光扫了过来,她看了一眼满脸委屈的我,又看了一眼笑容灿烂的赵峰,然后重新吹响了哨子:“别废话,继续比赛。”
我咬紧牙关,心里的憋屈翻涌得像沸水。
接下来的一幕,彻底把我推向了深渊。
赵峰带球冲向篮下,我咬着牙贴上他的后背,试图用身体顶住他。谁知他突然一个急停转身,手肘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胸口上。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在我的胸骨上,疼得我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向后栽倒。
“砰——!”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背砸在塑胶场地上,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我蜷着身子,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每咳一声都像有刀子在胸腔里刮。
“我操!”红队的几个同学叫了起来,“这他妈是故意肘击啊!带球撞人!进攻犯规!”
“有没有搞错!明显是故意抬肘的!”
赵峰站在篮下,手里还抱着篮球,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转身对着裁判席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
“我收肘了,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纯属放屁。
我捂着胸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胸口的钝痛让我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明明是故意……”
“林天!”柳娜的声音像一把刀子,打断了我的话。
她踩着那双白色和荧光绿配色的专业训练鞋快步走过来,鞋底在塑胶场地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她走到我面前,双手叉腰,那张带着阳光气息的瓜子脸上满是愠色。
“刚才那个球,赵峰已经在投篮动作了,是你防守失位撞上去的,这是阻挡犯规。”柳娜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蓝队罚球。”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柳老师,他肘击我!你看——”
我掀起球衣,露出胸口那片已经红肿的皮肤,上面的淤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柳娜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的表情:“打篮球磕磕碰碰很正常,你自己身体素质差,被撞一下就这样,说明你根本就不适合打对抗。行了,继续比赛。”
四周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蓝队的男生们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起哄声:“哎呀,林弟弟细皮嫩肉的,被碰一下就喊疼!”“就是就是,跟个女孩子似的!”红队的同学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愤慨和无奈,却没有一个人敢再出声。
我站在那里,手还掀着球衣,露着那片红肿的胸膛,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我看向柳娜,她从裁判席拿起哨子重新挂回脖子上,那对坚挺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运动卫衣下微微晃动,丝袜包裹的蜜腿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表情那么坦然,那么自然,仿佛她刚才做出的那个荒唐判罚是再公正不过的。
然后,我看见了。
柳娜挂好哨子后,转过头,视线和赵峰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短短一秒。
那一秒里,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不是说话,而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只有仔细观察才能捕捉到的弧度。她的眉头轻轻抬起,眼角的肌肉微微收紧,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像是在和赵峰交换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秘密。
而赵峰呢?
他站在罚球线前,双手抱着篮球,下巴微微上扬,用那种他惯有的、嚣张又得意的眼神看着柳娜。他的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柳娜别过脸去,但那抹笑容还没从她脸上消失。她抬手理了理马尾,指腹擦过耳垂的时候,我看见她的耳根微微泛红。
那一瞬间,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但我马上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一定是想多了。怎么可能呢?柳娜老师怎么会和赵峰……不,不可能。柳娜是体育老师,她刚生完孩子,她是一个妈妈,她……
我在心里拼命地说服自己,甚至还编织起对柳娜的美好幻想来驱散那股不安:
我告诉自己,柳娜老师只是不知道赵峰的真面目而已。她刚休完产假回到学校,对赵峰的底细一无所知,被他的表象骗了也情有可原。柳娜老师那么阳光、那么飒爽、那么健康向上,她骨子里一定是公正的、善良的,她绝不会和赵峰这种人同流合污。
这次的判罚只是因为她角度没看清,仅此而已。
我陶醉在自己编织的幻想里,心里的疼痛和屈辱都减轻了一些。
比赛又进行了十几分钟,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斗志。赵峰越打越嚣张,屡次突破得分,每一次进球后都会和柳娜交换一个眼神。
而柳娜呢?她站在场边,那双裹着藏青色压缩丝袜的蜜腿微微分开站立,手臂交叠在胸前托着那对巨乳,脸上挂着赞许的微笑。赵峰进球,她鼓掌;赵峰被撞,她吹哨;赵峰头上出了汗,她从裤兜里掏出一条雪白的毛巾,走过去亲手递给他。
赵峰接过毛巾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柳娜的手背。柳娜顿了一下,没有缩手,反而抬起头看着赵峰,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赵峰低头擦汗,眼睛却从毛巾的边缘上瞟过来,直勾勾地盯着柳娜那张因为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蜜糖色脸颊。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我还是不敢相信赵峰和柳娜老师有奸情!他赵峰凭什么,把我妈和吴阿姨玩了也就算了,毕竟她俩都是中年妇女,寂寞已久。而柳娜才刚生产没多久,老公也是年轻力壮,他赵峰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挖到墙角!
“叮铃铃——”下课铃终于响了。
“今天就到这里,解散!”柳娜吹响哨子,扬了扬手,“大家回去好好休息。赵峰,你留一下,我跟你说说下周校际比赛的事。”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有几个经过我身边时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我低着头,拖着酸痛的身体慢慢走向更衣室。走到拐角的时候,我停住了脚步。
我不知道为什么停下。也许是心里那股挥之不去的不安感在驱使着我。我回头看了一眼操场——柳娜和赵峰还站在原地,两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柳娜抬着头,赵峰低着头,两人正说着什么。阳光从柳娜的背后照过来,给她那件白色运动卫衣镀上一层金边,也把赵峰脸上那副贪婪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我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肯定是谈比赛的事。”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柳老师刚才不都说了吗,要跟他说校际比赛的事。她就是欣赏他的球技,仅此而已。”
可是我走不出二十步,脚就像被钉住了一样,再也迈不动了。
我躲进更衣室后面的灌木丛,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咚咚响。几分钟后,我看见柳娜和赵峰一前一后地走向体育馆的方向,那是体育馆的侧面,那个被灌木丛遮挡的、很少有人经过的器械仓库。
我的心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
仓库的铁门发出“吱呀”一声响。
那只冰冷的手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彻骨的凉意,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伫立了一小会儿,然后像是被某种诡异的力量牵引着,踮着脚尖,沿着墙根悄悄摸到了仓库侧面。那扇锈迹斑斑的窗户被爬山虎遮住了一大半,只有右下角露出巴掌大的一块玻璃。我凑过去,把脸贴在满是灰尘的玻璃上,透过那片模糊的视野往里看。
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屋顶的破损处漏下来,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货架上堆满了废弃的跳马箱、断裂的标枪和瘪了的足球。空气中飘着灰尘和旧橡胶的味道。
柳娜和赵峰就站在那些破烂的运动器材中间。
赵峰背对着我,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柳娜大半个身体,只露出她的半边肩膀和被马尾扫过的后颈。柳娜的蜜糖色肌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釉色的光泽,那件白色运动卫衣的领口已经比刚才敞得更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光滑的肌肤。
“赵峰,你刚才那个肘击太明显了。”柳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却没有任何真正的怒气,“那么多人都看见了,我要是不压下来,被捅到教导处你又要写检讨。”
“怕什么,不是有你在吗?”赵峰的声音低沉,带着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自信。他抬起手,手指捏住柳娜的马尾辫,轻轻扯了扯,把那根发绳扯了下来。
柳娜的头发散了开来,黑发铺在肩膀上,把她那张明艳的瓜子脸衬得柔和了几分。她微微皱了皱眉,但嘴角却是上扬的——那分明是一个被喜欢的人做小动作时那种“拿你没办法”的纵容表情。
“我在有什么用?我只是一个体育老师,又不是校长。”柳娜抬手去抢发绳,赵峰把手举高,柳娜跳起来够了两下没够到,手掌落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按在了赵峰的胸口上。
她的动作停住了。
昏暗的光线里,柳娜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眼睛和赵峰的目光撞在一起。赵峰慢慢放下手,手指从柳娜的发梢滑过,落在她的脸颊上。他的拇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小麦色的肌肤,停在她的嘴角。
“柳老师,你今天穿的运动丝袜真好看。”赵峰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那种不加掩饰的色欲,“刚才你站场边吹哨子的时候,我的眼睛就没从你这双腿上挪开过。”
“胡说。”柳娜的声音软了下来,从刚才那个凌厉果敢的体育老师,变成了一个被哄得心花怒放的小女人。她嘴上否认,身体却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我这不是普通的压缩丝袜吗,有什么好看的。”
“那不一样。”赵峰的手指从柳娜的嘴角滑下,沿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最后落在了她那件运动卫衣的领口边缘。他用食指勾住领口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露出里面黑色运动内衣的蕾丝花边,“裹在别人腿上就是块布,裹在你腿上就是艺术品。”
柳娜的呼吸明显变快了。她那对在运动内衣包裹下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荡开一圈圈诱人的波浪。她的两边颧骨上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两颗小虎牙。
“你嘴真甜。”柳娜说着,抬手推了一下赵峰的胸口,力气却轻得像是在抚摸,“别动手动脚的,这里是仓库,万一有人来——”
“谁会来?”赵峰打断她,手指从她的领口抽出,改为整个手掌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拉向自己,“这仓库除了我,还有谁敢来?”
他把嘴唇凑到柳娜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柳娜听完后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然后用拳头捶了一下赵峰的胸口,咬着嘴唇骂道:“流氓!”
可她骂完,却没有推开赵峰,反而抬起头,踮起脚尖,主动把自己的嘴唇贴上了赵峰的嘴巴。
我蹲在窗外,双手死死地捂着嘴巴,指节几乎要把嘴唇咬破。眼眶里滚烫的液体在打转,视线模糊成一片。
两个人接吻的动作热烈而熟练,舌尖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赵峰的大手从柳娜的后颈滑到她背上,隔着运动卫衣的布料用力揉搓。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到了柳娜的身前,五根手指张开,猛地攥住了她那颗被运动内衣紧紧托住的右乳。
“嗯——!”柳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却被赵峰牢牢箍住了腰。赵峰的手指用力收紧,那颗巨大而坚挺的乳房在他掌中变了形,运动内衣和卫衣的双重布料被挤压出细密的褶皱。他揉搓的幅度大得惊人,柳娜的整个胸脯都随着他手掌的动作剧烈摇晃,像是里面装着两颗灌满了水的排球。
“这对奶子,我他妈想摸了好多天了。”赵峰低吼着,手掌松开右乳,又攥住了左乳,大拇指精准地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用力按压。柳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喘,双腿微微打颤。她那对巨大坚挺的半球型排球乳房在赵峰的掌心里被任意把玩,弹软饱满的手感让赵峰的手指几乎要陷进去。
“别……别隔着衣服……难受……”柳娜仰着头,马尾散开的黑发在肩头晃动,她伸手抓住赵峰的手腕,却在下一秒打开了他的扣子,主动解开自己的运动卫衣。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刮出一串刺耳的响动。
白色和荧光橙拼接的卫衣从她肩膀上滑落,掉在地上的灰尘里。接着是那件黑色高强度运动内衣——柳娜双手交叉抓住内衣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扯,把它和卫衣一起脱了下来。
昏暗的仓库中,柳娜那对G罩杯的半球型巨乳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赵峰面前。
我透过那扇满是灰尘的窗户看到这对奶子的一瞬间,呼吸差点停止了。
那完全不像是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的乳房。它们太过坚挺、太过饱满了,就像是两颗灌满了高压气体的大号排球,骄傲地耸立在柳娜的胸前。蜜糖色的肌肤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勾勒出半球体圆润饱满的弧线。
因为常年运动,她的胸部很结实,把那对巨乳高高地托起,即使不穿内衣也几乎没有下垂。乳房的正中,两颗大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硬挺起来,粗度堪比一个小拇指的指节,和张妈妈、吴艳芬那种中年妇女被吸多了才变黑的乳头不同,柳娜的乳头是天生深色的——蜜糖色肌肤上的深色色素沉淀,显得格外妖艳。
乳头周围是一圈褐色的乳晕,大小刚好能被嘴唇完整含住,表面上分布着几颗细小的蒙哥马利结节。因为刚才被赵峰隔着衣服揉搓,乳头已经充血肿胀得发亮,奶孔微微张开,渗出一丝乳白色的汁液,挂在奶头的顶端,在微弱的光线里折射出一点星光。
“操……”我蹲在窗外,双手死死捂着嘴巴,但那双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了。
柳娜的面容、她的巨乳、她的蜜腿,一切都是我曾经幻想过的——在操场上挥汗如雨时,在教室里偷偷做白日梦时——可此刻,我看到的却是她主动脱掉衣服,主动把自己这对极品巨乳送到赵峰面前。我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抽搐,裤裆里那根可怜巴巴的小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操,这奶子,真他妈大。”赵峰低吼道,双手同时攥住柳娜的两颗巨乳,十根手指陷进那饱满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柳娜的乳房在他的掌下被压扁、被挤高、被揉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弹软得不可思议。他揉搓的力道极其粗暴,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像是在把玩两个高级的橡胶球。
“啊——轻点——你手太重了——”柳娜嘴里说着疼,身体却在微微发抖,不是痛的颤抖,而是发情的颤栗。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紫黑色的乳头在赵峰的指缝间若隐若现,乳孔因为充血和压力而扩张,一股股细小的奶线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溅在赵峰的手背上和地面上。
“轻?你他妈就喜欢重的。”赵峰坏笑一声,松开左手,改用右手单手攥住柳娜的左乳根部,用力一挤——一股拇指粗的乳白色奶水从紫黑色的大乳头里飙射出来,喷出一道弧线,溅在了一米开外的一个废弃跳马箱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柳娜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向后弓起,蜜腿上那层藏青色压缩丝袜被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闪着细密的弹性光泽。她双手抓住赵峰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再给老子喷!”赵峰松开左乳,又攥住右乳根部,同样的手法用力一挤——右乳的乳头里又飙出一道更粗的奶线,这次直接喷到了他自己的胸口上,把灰绿色的篮球背心溅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看看,你这奶水,比他妈任何人的都浓。”赵峰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喷在自己手背上的乳汁,咂了咂嘴,“又腥又甜,后劲还带着一股子运动饮料的味道——操,真他妈带劲。”
“别……别舔地上那些……脏……”柳娜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别过脸去,却主动挺起胸脯,把那对还在滴着奶水的巨乳往赵峰嘴边送。
赵峰不再废话,一低头含住了柳娜的左乳头。
“嗯啊——!”柳娜的身体剧烈弹了一下,双手抱住赵峰的后脑勺,十根手指插进他的黄毛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蜜腿绷紧,藏青色压缩丝袜被大腿内侧的肌肉拉出几道细密的褶皱,裹在小腿上的袜面反射着昏暗的光。
赵峰像婴儿一样贪婪地吸吮,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他的嘴唇紧紧包裹住柳娜深紫色的乳晕,舌头灵活地绕着她那根粗硬的乳头旋转舔舐,舌尖不时挑开奶孔,然后用力一吸——大股大股的乳汁如同打开了阀门的自来水,汹涌地冲进他的口腔。
柳娜的奶水和其他几位老师完全不同——因为常年高强度运动,她的新陈代谢极快,奶水里带着一种浓郁的运动型饮料的腥甜,质地也更加浓厚,喝进喉咙里像是灌进了一股温热的能量饮料。
“好多……唔咕噜……你这奶量……咕噜……真他妈大……”赵峰的嗓子眼里不住地发出吞咽的声音,乳汁入喉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亢奋起来。他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柳娜右乳的乳头根部,粗暴地搓揉,让那颗紫黑色的大奶头在他指腹间被挤扁又弹开、挤扁又弹开,每一次挤压都有奶水飙射出来,溅在他的胸口、手臂和手背上。
“啊——唔——别用手指——你吸——你嘴巴吸——!”柳娜被左右开弓的刺激弄得腿软,她瘫在赵峰怀里,上半身完全挂在他身上,那对排球般坚挺的巨乳密密实实地压在他的胸口,乳汁浸透了他的篮球背心。她的眼睛半眯着,眼角因为极度的快感渗出生理性的泪珠,嘴唇张开露出一对小虎牙,舌头微微探出,活像一条发情的母犬。
赵峰吸了几分钟后,嘴从柳娜的左乳上拔开,发出“啵”的一声。柳娜的左乳头被吸得粗长红亮,还在往外涌着奶水,一滴一滴地掉在两人之间的地上,砸开一朵朵小水花。
“该换一边了。”赵峰抹了抹嘴角挂着的白色奶渍,推着柳娜转了个身,把她面朝下按在一个废弃的跳马箱上。
柳娜趴在跳马箱上,脸贴着粗糙的皮革面,马尾散开的黑发铺在肩膀上,蜜糖色的腰肢弓起一道诱人的弧度,那颗浑圆挺翘的运动型蜜桃臀在弹力运动短裤的包裹下高高撅起,两条被丝袜紧紧裹住的长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
赵峰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运动短裤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短裤连带着里面的黑色低腰内裤一起被剥到膝盖处,露出柳娜那对健美的蜜桃臀和双腿间那片被修剪得整齐的、微微外翻的厚唇。
我蹲在窗外,双手从嘴巴上松开,改为死死地按住自己的裤裆。我那根被所有人嘲笑的小鸡巴此刻硬得快要炸了,胀得生疼。我该走,我该离开这里,可是我的眼睛就像是被钉子钉在了那片巴掌大的玻璃上,怎么也挪不开。
赵峰没有急着脱自己的裤子。他先是用两只大手攥住柳娜的两瓣臀肉,十根手指深深陷进那紧实弹性的肉里,然后用力往两边掰开。柳娜的屁眼和骚穴同时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骚穴肥厚饱满,大阴唇是蜜糖色中带着一点深褐色的过渡,小阴唇微微外翻,因为充血而变得红亮湿滑,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吐出一股股透明的黏稠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进藏青色丝袜里。
“操,这就湿成这样了?你刚生完孩子,骚逼就这么紧?”赵峰用手指掰开柳娜的大阴唇,里面鲜红的嫩肉立刻弹了出来,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花朵一样剧烈地翕动着。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柳娜的阴道,用力一抠。
“啊——!你——你轻——啊啊——!”柳娜趴在跳马箱上剧烈颤抖,蜜臀本能地向后顶,想要夹紧入侵的手指,却被赵峰更用力地掰开。赵峰的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左右旋转,抠挖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手指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柳老师,你这逼水比奶水还多。”赵峰把手指拔出来,举到柳娜面前给她看——两根手指上裹满了一层透明的黏稠液体,在他的两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柳娜羞耻得把脸埋进跳马箱的皮革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赵峰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水,咂咂嘴,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他解开运动裤的抽绳,往下一拉——那条黝黑粗壮的大肉棒像弹簧一样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晃动了两下。二十多厘米的傲人长度,菇盖一样的紫红色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棒身上凸起几根粗壮的青筋,像是盘虬在树干上的藤蔓。
柳娜转过头,眼睛从散乱的发丝间看到赵峰胯下那根巨物,瞳孔猛缩,嘴唇张开却说不出话。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拱起,蜜臀翘得更高了,藏青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自动分开了一个更大的角度。
“想要就求我。”赵峰握着自己那根巨棒,用龟头在柳娜的阴唇上来回蹭了几下,让马眼上渗出的黏液和柳娜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把她的两片厚唇涂得水光一片。龟头对准了穴口,却迟迟不进去,只是在边缘来回磨蹭,每一次蹭过那颗因为充血而突出的阴蒂时,柳娜的身体都会剧烈弹一下。
“我……我想要……”柳娜终于崩不住了,她的嗓子眼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赵峰……你进来……求你……”
“求我什么?”赵峰的龟头顶进半个,又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一只手按住柳娜的腰窝,另一只手继续握着自己的大鸡巴,在柳娜的阴唇上拍打了两下,发出“啪啪”两声淫靡的脆响。
“求你……肏我……求你用你的大鸡巴肏我的骚逼……”柳娜已经完全没救了,她的哽咽声里夹着崩坏的笑意,蜜桃臀在空气中淫荡地晃动,那对垂在跳马箱边缘的G罩杯巨乳随着屁股的扭动荡来荡去,紫黑色的大乳头又在往外滴奶了。
赵峰咧开嘴笑了。他不再磨蹭,双手掐住柳娜结实紧绷的蜜腰,那根二十多厘米的粗壮黑棒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胯猛力向前一顶。
“操——!!”柳娜发出了一声惨烈又满足的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向前移了半米。赵峰的大鸡巴整根没入柳娜的骚穴,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颈上,那个刚刚生完孩子、还没完全闭合的宫口在强烈的撞击下微微张开,被龟头顶得陷了进去。两人耻骨紧密贴合,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没有停顿,赵峰开始抽插。他的双手死死掐住柳娜的腰窝,每一次抽出来都只留龟头在阴道口,每一次顶进去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那湿滑紧实的骚穴里。他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柳娜的蜜桃臀,发出“砰!砰!砰!”的沉闷巨响,在这个昏暗的仓库里回荡。
“啊——!操——好深——啊啊——顶到——顶到底了——!”柳娜趴在跳马箱上,被干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抓住跳马箱的边缘,指甲抠进皮革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她的脸埋在皮革面上,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打湿了一片。
每一次赵峰顶到她子宫的时候,她的叫声都会拔高一度,最后变成了沙哑而淫荡的嘶吼,“肏死我了——你肏死我了——!我的逼被你肏烂了——!”
她的蜜糖色肌肉在抽插中剧烈收缩,汗水把她的整个后背浸得水光一片,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釉光。那对被压在跳马箱上的巨乳随着赵峰的顶撞一前一后地剧烈晃动,紫黑色的大乳头在粗糙的皮革面上来回摩擦,被磨得红肿发亮,乳孔里喷出的奶水在皮革面上溅出一片白色的水痕。
“操!你这骚逼夹得比上次还紧!刚生完孩子的逼就是他妈的好肏!”赵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砸进最深处,然后再迅猛拔出,把柳娜穴口的嫩肉带得翻了出来。
湿滑的阴道内壁被大鸡巴的棱角刮得充血发红,裹着一层黏稠的白浆,随着抽插发出“咕唧咕唧”的淫水声。他一边肏一边攥住柳娜的左乳,五指收拢用力一挤——又一股拇指粗的奶线飙射出来,喷在前方的地面上,溅起一小片白色的乳花。
“啊——奶子被你攥得好疼——啊——别——别这么大力——奶水——奶水又被你挤出来了——!”
柳娜被上下夹击的强烈快感折磨得快要崩溃,她的嗓音从沙哑变成了哭腔,蜜桃臀却主动向后顶去迎合赵峰的每一次撞击,大腿内侧的藏青色丝袜被汗水浸得透透的,紧紧贴在肌肉线条上,反射着淫靡的光。
赵峰连续抽插了几百下之后,突然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浆和透明的淫水。他揪着柳娜的头发把她从跳马箱上拉起来,推着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双手捧起她那对浑圆挺翘的蜜桃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柳娜下意识地缠住赵峰的腰,两条裹着藏青色压缩丝袜的蜜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侧,大腿内侧的汗水把丝袜浸得又滑又亮。她双手勾住赵峰的脖子,散开的黑发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嘴里的呻吟声还没有停下来,就被赵峰再次插入。
“嗯——!”这个姿势让那根巨棒插得更深,柳娜闷哼一声,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倒,赵峰顺势一低头含住了她晃动的左乳头。他一边抱着柳娜的蜜臀上下抽插,一边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汁,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骚奶牛,跑完步就产奶,肏完还要喷奶——你他妈就是头运动型大奶牛。”赵峰松开被吸得红肿发亮的左乳头,嘴里含着一大口腥甜的乳汁,他抬起头,对着柳娜张开的嘴把乳汁吐了进去。
柳娜被灌了一嘴的奶水,喉咙下意识地吞咽,“咕噜”一声把混合着赵峰唾液的乳汁咽了下去。她眼神迷离,嘴角溢出白色的奶渍,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再滑进乳沟里,活像一头被主人赏赐的母畜。
赵峰抱着她在地上转了一圈,利用身体的重量把柳娜按在仓库的墙壁上,双手抬高她的大腿,让她整个人悬空挂在自己身上。小腹肌肉绷紧,开始更加猛力地冲刺。她的蜜桃臀被压在墙壁上,冰凉的墙壁刺激得她浑身颤抖,而赵峰那根在她体内不断凿弄的滚烫巨棒又带给她极致的灼热快感。
“快了——啊啊——要到了——快——快——!”柳娜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剩下一声声气若游丝的嘶吼。她搂紧了赵峰的脖子,小腿在空气中胡乱蹬动,丝袜包裹的脚趾勾出诱人的弧度。
赵峰也感觉到了自己快要到极限,他松开托着柳娜臀部的一只手,转而攥住她那对因剧烈晃动而四处乱甩的巨乳,五指用力收紧,把乳肉挤得变形,奶水从紫黑色的乳头里飙射出来,喷在他的脸上、嘴巴上和脖子上。他张开嘴含住一股喷射进嘴里的乳汁,腰胯猛地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进柳娜的子宫口,马眼大开。
“——给我接好了!!”
一声沉闷的嘶吼后,赵峰把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全部灌进了柳娜的子宫深处,足足射了十几下才停歇。浓白的浆液从被堵住的子宫口边缘溢出,灌满了阴道,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渗出来,滴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砸开一朵又一朵白色的花。
柳娜的子宫被浓精灌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阴道痉挛般剧烈收缩,那股强劲有力的压力甚至把赵峰还在射精的大肉棒从阴道里挤出去了一截,但赵峰立刻又用力顶了回去,重新堵住了满溢的阴道口。
她仰靠在墙壁上,整个人彻底瘫软,翻着白眼,舌头微微探出嘴角,口水从下巴淌下来,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沾满了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乳孔还在往外渗着白色的奶水,整个人活像一头被肏翻的母畜。
赵峰抱着她靠在墙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大肉棒依然插在柳娜的阴道里,堵着那满溢的浓稠浆液。他低头看着柳娜那张明艳却写满淫荡和满足的蜜糖色脸蛋,咧开嘴笑了。
“柳老师,你这骚逼和这奶子,值那些高端运动资源,值那个私人红土网球场。”他的声音沙哑而满足,一只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改为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下次还想不想?”
“想……”柳娜用沙哑的嗓音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说完之后自己都笑了,她把脸贴在赵峰湿漉漉的胸口,闭上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你这小混蛋……”
赵峰拔了出来,把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举到柳娜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柳娜顺从地跪下来,双手握住他那根沾满了白浆和自己的淫水的巨棒,张开嘴含住龟头,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鸡巴,把上面的精液、淫水还有乳汁都吞进了肚子里。她舔得又认真又淫荡,舌头不停地绕着龟头的沟冠画圈,把赵峰舔得倒吸了几口凉气。
我蹲在窗外,那双扒着窗沿的手已经彻底僵硬了。
我的裤裆里一片湿热——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了。
我把额头抵在满是灰尘的墙上,眼眶里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砸在地上。
又一个我仰慕的女老师沦陷了。还有谁能阻止赵峰?
第二十七章
体育课那天的事情,本来在柳娜的极力斡旋下就要被压下去了。
可赵峰变本加厉,下一节体育课直接打伤了另外一个班上的同学。
那位同学可不是我这样的软柿子,而且据说家里还有点小背景,于是
这事传到了教导处主任孙建国那里。
孙建国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古董,戴着一副老花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做了二十多年的教导主任,最讲究的就是原则和规矩。他一听是赵峰打人,把陈浩打到住院,眉头当场就皱成了一个川字。
“柳老师,这事不能这么算了。”孙建国把手里的事故报告往桌上一拍,老花镜后面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柳娜,“赵峰这孩子,从入学到现在多少次了?调戏女同学、上课起哄、打架斗殴……我这本子上记着的就有十七次!这次还把人打进医院了,按校规至少记大过,严重的话要劝退!”
柳娜急了:“孙主任,事情没那么严重,陈浩家长那边我已经谈好了——”
“谈好了?”孙建国冷笑一声,“柳老师,我们是学校,不是菜市场。学生之间的事情,不是赔点钱就能完的。这次要是不严肃处理,以后这种事情还少得了吗?我看赵峰这孩子就是被惯坏了!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为所欲为?”
柳娜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虽然慕强,崇拜赵峰家的财富和地位,可在孙建国这种老顽固面前,钱和权根本不好使。
孙建国不贪财,也不怕得罪人,就认死理。冯雅茹之前托人送过两次礼,都被他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还放话说“再敢送礼就把事情捅到教育局”。
这种人,是最难搞的。
柳娜灰溜溜地从教导处出来,立刻给冯雅茹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冯雅茹正在公司开董事会。听完柳娜的汇报,她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那双精心保养的眼睛微微眯起。
“我知道了。柳老师辛苦你了。”她声音温和而沉稳,挂掉电话后,立刻让秘书取消了下午所有的会议。
“取消?冯总,今天下午还有跟新加坡客户的视频会议……秘书小心翼翼地提醒。
“推到明天。”冯雅茹站起身,从衣帽间里取出一套深蓝色的高定套装,“我儿子的事情比什么都重要。”
她走进总裁专属洗手间,对着镜子重新化了妆。
镜子里的女人,四十九岁,但保养得宛如三十出头。圆润饱满的脸蛋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自然色系的口红衬得嘴唇丰满诱人。她解开发髻,让一头柔顺的长卷发披散下来,又用卷发棒重新弄出几缕慵懒的卷度。
她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套定做的紫色蕾丝内衣——半罩杯的设计,G罩杯的雪白巨乳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溢出来,深邃的乳沟在镜子里看着都让人喉咙发干。内裤是同款的蕾丝丁字裤,前面那一小片三角布料勉强遮住她那处保养得宜的私密花园。
外面套上一件连衣裙,腰身收得极紧,下摆是包臀的设计,堪堪盖住大腿中部。
她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双新的紫色连裤丝袜。那是顶级品牌的超薄款,光泽柔和,几乎透明。她翘起一条修长丰腴的美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丝袜套上去——丝袜滑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包裹住她那肥美雪白的臀部。
紫色的丝袜把她那双成熟丰满的腿衬得格外妖娆。
最后,她踩进一双十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镜中的女人,雍容华贵、风情万种,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熟女的勾人魅力。
“老男人最喜欢这种调调了。”冯雅茹对着镜子涂了一层亮晶晶的唇釉,自言自语道。
她拎起手提包,踩着高跟鞋走出公司。
冯雅茹也不傻,她知道直接找孙建国是没用的——这老头油盐不进。要解决问题,必须找比他更大的官。
她直接去找了S市一中的校长——李德昌。
李德昌,男,六十一岁,再过一年就退休了。这老头跟孙建国不一样,他贪。贪钱、贪权、还贪女人。只是因为快退休了,行事比以前低调了很多,但骨子里那点东西没变。
冯雅茹之前跟他打过几次交道,逢年过节也送过礼,两人算是有些默契。
下午三点,冯雅茹的奔驰S600停在了S市一中的教学楼后面。她踩着高跟鞋,在阳光下袅袅婷婷地走进了行政楼。
校长办公室在五楼最里面的位置,安静、僻静、隐蔽。她敲了敲门。
“请进。”
冯雅茹推门进去,李德昌正坐在大班椅上看文件。他抬起头,看到来人,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
“哎呀,冯总,您怎么来了?”李德昌赶紧站起来,热情地走过来,“快请坐,我让秘书给您泡茶。”
“不用了李校长,”冯雅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转身把门反锁了,“今天我是来跟您说点私事的,不想被人打扰。”
“咔哒”一声,门锁的声音让李德昌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这才仔细打量起冯雅茹今天的装扮。
那套连衣裙紧紧地裹着她那丰腴熟透的身躯,深V的领口里那对白嫩香软的巨乳挤出一道让人头晕目眩的乳沟。她每走一步,那对丰硕无比的奶子就在裙子里晃荡一下,下摆的裙边随着步伐扫过那双裹在紫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李德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几十年的官场修养在这一刻被这个成熟妖娆的少妇彻底击溃。
“冯……冯总有什么事,尽管说。”他强装镇定地走回办公桌后面,可那条裤裆里已经悄悄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冯雅茹没有坐在客椅上,而是绕过办公桌,直接走到李德昌身边。她那身昂贵的香水味道飘进李德昌的鼻子里,让这个六十一岁的老男人头晕目眩。
“李校长,”她的声音变得软糯起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家峰峰,您知道的,这次又闯祸了……”
“赵峰那事我听说了。”李德昌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冯雅茹胸前那片雪白滑落,“孙主任那边比较强硬,要严肃处理……”
“哎呀,”冯雅茹叹了口气,那对巨乳因为叹息的动作微微颤动了一下,“李校长,您是峰峰的校长,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您总不能看着他被开除吧?”
她说着,竟然慢慢地坐到了李德昌的办公桌上。
包臀裙的下摆随着这个动作往上滑,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截被紫色丝袜包裹的雪白肉感。她翘起一条腿,故意让裙摆又往上滑了一寸,那紫色丝袜的袜口边缘和雪白大腿肉的交接处,朦朦胧胧地露了出来。
李德昌的眼睛直了。
“冯总……您……”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李校长,”冯雅茹凑近他,那对肥美巨乳几乎要贴到他脸上,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成熟少妇的体香,“峰峰是我唯一的儿子,您一定要帮帮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说着,伸出一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地挑起李德昌的下巴。
李德昌彻底沦陷了。
他六十一岁了,老婆比他大两岁,早就是个无性婚姻。他这辈子也潇洒过,可那都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事了。最近这几年快退休了,他规矩了很多,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
可眼前这个女人——这个雅茹集团的董事长,这个全市排名前十的富婆,这个保养得宛如三十出头的极品熟女——居然主动撩拨他?
“冯总……您这……”李德昌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搭上了冯雅茹那条裹着紫丝的大腿。
紫色丝袜下的肉感弹性,让这个老男人差点当场缴枪。
“叫我雅茹,”冯雅茹妩媚地笑着,主动握住他的手,往自己大腿根部引导,“李校长,您今天答应帮我,我以后……以后都听您的。您想什么时候找我都行,只要您一个电话……”
李德昌的手摸到了那紫色丝袜下袒露的雪白嫩肉,再往里就是她那条紫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雅茹……雅茹……”他喘息着,伸手就要去解她裙子的拉链。
“别急嘛李校长,”冯雅茹按住他的手,那双成熟妩媚的眼睛里闪烁着风情万种的光芒,“您先答应人家——峰峰的事情,您一定要摆平。不光是这次的打架事件,以后峰峰要是再有什么小麻烦,您也得罩着他。”
“答应!我答应!”李德昌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打架的事情我下午就跟孙建国谈,给他换个轻一点的处分。”
“还有呢?“冯雅茹的手复上李德昌那条已经鼓起来的西装裤裆,隔着布料轻轻揉捏。
“还有……还有我会跟陈浩家长那边沟通,让他们不要去投诉……保证不影响赵峰的学籍和高考!”李德昌被她揉得舒服得差点直接缴械,“雅茹……求你……”
“好乖。”冯雅茹满意地笑了,她从办公桌上滑下来,跪在了李德昌的双腿之间。
李德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价过百亿的雅茹集团董事长,竟然跪在自己脚边,伸手就开始解他的皮带!
“李校长,”冯雅茹一边用纤纤玉指利索地解开他的皮带和裤链,一边妖艳地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水汪汪的,“让雅茹好好伺候伺候您……您都几年没碰过女人了对不对?我看您内心都憋坏了……”
李德昌的西装裤被拉下来,灰色的内裤里那条已经勃起的老二抖动着撑起一个大帐篷。
冯雅茹露出一个轻车熟路的笑容,伸手就把他的内裤一把扒下来。
“啵”地一声,李德昌那条已经勃起的老二弹了出来。
那是一条典型的老男人鸡巴——长度十二三公分,不算粗,颜色偏深,因为年纪大了,勃起的硬度也不太够,半软不硬地翘着。比起赵峰那条二十多公分的青壮蟒蛇,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可冯雅茹的脸上没有露出半分嫌弃。她伸出涂着深红蔻丹的修长手指,轻柔地握住那条半软的老二,先是低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
“哧溜——”
李德昌浑身一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冯雅茹的舌头熟练极了。她先用舌尖轻轻地点弄着李德昌的龟头,又用舌面包裹住整个柱身上下滑动。她那张涂着亮晶晶唇釉的红唇张开,缓缓地把整根老二吞进了嘴里。
“嗯啊……雅茹……你的嘴……太他妈舒服了……”李德昌靠在大班椅上,几乎要被这种久违的快感融化掉。
冯雅茹含着他的鸡巴,腮帮子一鼓一鼓地用力吸吮。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灵活地翻搅,时不时还会用舌尖去逗弄那敏感的马眼。
“啵……啾……唔嗯……”
她的口活技术好得让人发指——李德昌都怀疑自己几辈子没干过的好事,今天怎么全都摊上了。
冯雅茹一边吸吮着他的肉棒,一边伸手从领口里掏出了自己那对丰盈巨乳。
雪白沉甸甸的两团巨乳就这么直接暴露在李德昌的眼前,乳头是粉嫩的颜色,因为怀过孕的缘故,乳晕略微深一些,但那种饱满诱人的形状让任何男人见了都要发疯。
“李校长,”她吐出嘴里的肉棒,仰着脸娇笑着,“您要不要看看雅茹的奶子?峰峰从小就吸我的奶吸到现在,我这奶水到现在都还有呢……”
她说着,用手捧起一只巨乳,对准李德昌的脸轻轻一挤——
“呲——”
一道乳白色的奶水从那粉嫩的乳头里飙射出来,溅在了李德昌的脸上、嘴唇上、还有他那条已经硬得发紫的老二上!
“操!你他妈还……还真的有奶水!”李德昌彻底疯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水——温热、腥甜、带着浓郁的奶香!这他妈是真的母乳!
冯雅茹“咯咯”地笑了,把那对沾着自己奶水的巨乳整个埋到李德昌的胯下。
她用那条深邃的乳沟夹住李德昌的肉棒,开始上下滑动起来。
“李校长,您喜欢这样吗?”她仰着头,眼神娇媚得能滴出水来,“雅茹的奶子伺候着您,舒不舒服?”
“舒服!太他妈舒服了!”李德昌喘息着,双手按住她的脑袋,“再快点……雅茹……再快点……”
冯雅茹一边用乳沟夹弄他的鸡巴,一边低头用嘴含住露出乳沟的那截龟头。她的奶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把李德昌那条又黑又老的鸡巴润滑得湿漉漉的。
“啧……啵……啾……”
办公室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和老男人压抑的喘息声。
不到五分钟,李德昌就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
“雅茹……我快射了……快射了……”他急促地喘息着。
“射出来嘛李校长,”冯雅茹妖媚地说,“射在雅茹嘴里,雅茹替您吞下去……”
她说完,又把那条鸡巴整根吞进嘴里,腮帮子用力一吸——
“嗯——!!!”
李德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握住她的脑袋猛地一按。
“咕嘟……咕嘟……”
冯雅茹的喉咙发出咽下东西的声音。她跪在地上,含着李德昌的鸡巴一动不动,直到把所有的精液都咽下去。
她抬起头,张开嘴让李德昌看——里面空空如也,干干净净。
“全都被雅茹喝下去了。”她笑着,舔了舔自己嘴角残留的一点白浊。
李德昌瘫在大班椅上,喘得像条死狗。
“雅茹啊,”他喘着气说,“赵峰的事,你放心。我下午就跟孙建国谈,绝对给你儿子摆平。”
“谢谢李校长……”冯雅茹直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连衣裙慢慢穿上,“那以后……雅茹就经常来看您?”
“来!必须来!”李德昌咧着嘴笑,“以后你随时来找我,校长室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冯雅茹收拾好自己,恢复了那副雍容华贵的董事长模样。她拎起手提包,临走前又走到李德昌身边,俯身在他脸颊上印了一个唇印。
“那雅茹就先走了,李校长,记得帮峰峰摆平哦。”
她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德昌一个人,瘫在大班椅上,看着桌面上那一片狼藉——奶水、精液、还有那股淫靡的浓郁香气,让他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操……”他抹了一把脸,喃喃自语,“赵峰这小子……真他妈走了狗屎运……”
……
周六的下午,我如约来到了干妈叶柔嘉的家。
我站在门口,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要撞破胸腔。我的手指悬在门铃上,却迟迟按不下去。我知道,只要按下这个按钮,我就能——
“叮咚——”
门开了。
干妈叶柔嘉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真丝家居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那件家居服是收腰设计,紧紧地裹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的腿上裹着一双浅灰色超薄连裤袜,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护士鞋。
她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盘起来,而是披散在肩上,柔顺的黑发垂落在胸前,衬得她那张温婉的脸蛋更加娇媚动人。
“小天,来了啊。快进来。”叶柔嘉侧身让开,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我走进屋,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让我瞬间想起了妈妈身上的味道。
“干妈,你今天……好漂亮。”我有些局促地说,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胸前那片雪白上飘。
干妈笑了笑,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睛里满是宠溺:“傻孩子,干妈每天都这样啊。来,坐,干妈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
我坐在沙发上,叶柔嘉转身去厨房端水果。我盯着她那裹着灰丝的修长美腿,看着她走路时臀部在真丝家居服下轻轻晃动的曲线,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小鸡巴悄悄地硬了起来。
不一会儿,叶柔嘉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过来。她坐在我旁边,那对I罩杯的吊钟型巨乳在浅粉色真丝睡袍的包裹下晃荡了一下,深邃的乳沟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小天,吃点水果。”她拿起一块苹果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咬住苹果,嘴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那一瞬间的触电感让我浑身一颤。
叶柔嘉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放下果盘,转过身面对着我,那双含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小天,你今天来……是不是想喝干妈的奶?”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干……干妈,你……你答应过的……”
“嗯,干妈答应过。”叶柔嘉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干妈这几天一直在想……想怎么让你喝得舒服……”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家居服的扣子。
浅粉色的真丝布料缓缓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蕾丝哺乳文胸。那文胸是特制的,前面有两个可以打开的小盖片,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对硕大无比的吊钟型巨乳。
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对被蕾丝包裹的雪白山峰。
干妈看着我那副馋样,轻轻笑了:“小天,想不想先亲亲干妈?”
我愣住了:“亲……亲你?”
“嗯,”叶柔嘉点了点头,那张温婉的脸蛋上泛起一抹羞红,“干妈想让你先亲亲干妈,然后再喝奶……好不好?”
我的心脏狂跳,喉咙发干,几乎说不出话来。我只能拼命地点头。
干妈凑近我,那张圆润饱满的脸蛋在我眼前放大。她微微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我颤抖着凑上去,嘴唇贴上了她的唇瓣。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我笨拙地用舌尖去顶她的嘴唇,她便张开嘴,让我的舌头探进去。
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舌头柔软滑腻,带着一股奶香味。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头,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巨乳。
“嗯……”叶柔嘉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我的手隔着蕾丝文胸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两团温热的面团,又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我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肥美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来。
“小天……别急……”叶柔嘉喘息着,伸手打开了文胸前面的小盖片。
“啵”的一声,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吊钟型巨乳弹了出来,在我眼前晃荡着。
我惊呆了。
那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乳房——雪白细腻的肌肤,饱满圆润的形状,乳晕是淡淡的紫檀色,乳头已经微微硬挺,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而且,我清楚地看到,那两颗乳头的顶端,正渗出晶莹剔透的乳汁,顺着乳晕缓缓流下。
“干妈……你的奶……”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嗯,干妈涨了……”叶柔嘉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和期待,“这两天一直在想小天要来喝奶,干妈的奶水就越来越多……涨得好疼……小天快帮干妈吸出来……”
她说着,双手捧起一只巨乳,把那颗深红色的乳头送到我嘴边。
我迫不及待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饱满的乳头。
“啊——!”叶柔嘉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的舌头在乳头上疯狂地搅动,用力吸吮着。一股温热、腥甜、浓郁的乳汁瞬间喷进我的口腔,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那味道——天哪,那味道!
我无法形容那种感觉。那是一种混合了奶香、甜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女人特有的气息,浓郁得让我头晕目眩。我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嗯……小天……轻点……咬得干妈好疼……”叶柔嘉一边呻吟一边把我的脑袋往自己胸前按,“可是……可是好舒服……干妈好久没有被吸过了……”
我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揉捏着她另一只巨乳。那肥美的乳肉在我手里变形,乳汁从乳头里不停地往外渗,打湿了我的手指。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
从十二岁开始偷看妈妈的奶子,在被窝里喊着妈妈撸管,买情趣睡裙骗妈妈穿,到后来发现妈妈被赵峰调教成母狗,我一直在渴望着这一刻——渴望着能喝到母乳,渴望着能被母亲温柔地搂在怀里,渴望着那种被母爱包围的感觉。
现在,我终于喝到了!
虽然不是妈妈的奶,但干妈的奶水同样温热、同样腥甜、同样让我疯狂。我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是婴儿,被母亲搂在怀里,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汁。
“小天……小天……”干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她的身体开始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我吸了大概有五六分钟,一只乳房的奶水被我吸了大半。我抬起头,嘴角挂着一圈白色的奶渍,看着叶柔嘉那张潮红的脸蛋。
“干妈,换另一边……”
叶柔嘉点点头,把另一只巨乳送到我嘴边。我再次含住那颗深红色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啊——!小天……干妈……干妈好舒服……”叶柔嘉的呻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从我的头发、后背,慢慢滑向我的腰间。
我专注于吸奶,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直到她的手碰到我裤裆的那一刻——
“嗯?”我浑身一僵。
叶柔嘉的手隔着裤子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硬起来的小鸡巴。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小天……你……你硬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干妈帮你……好不好?”
我愣住了,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头,奶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干妈没有等我回答,她一边让我继续吸奶,一边伸手解开了我的裤链。她的手伸进我的内裤里,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小鸡巴。
“啊……”我发出一声呻吟,乳头从嘴里滑出来。
“小天,别停……继续喝……”干妈把我的脑袋重新按回她胸前,同时开始用手套弄我的鸡巴。
她的手法很温柔,手指纤细柔软,轻轻地从根部撸到龟头,又从龟头撸回根部。她的指尖偶尔会划过马眼,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我一边吸奶,一边感受着她手上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干妈在给我打飞机!
干妈——那个温柔端庄、把我当儿子疼爱的干妈——正在给我打飞机!
我的鸡巴在她的手里越来越硬,那股快感从胯下蔓延到全身。我吸吮奶水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用力,牙齿不小心咬到了她的乳头。
“啊——!”叶柔嘉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天……你咬得干妈……干妈要……要去了……”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大腿根部一阵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下面流了出来,打湿了灰丝。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蛋,问道:“干妈,你……你怎么了?”
干妈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小天……干妈想要你……”
“想要我?”
“嗯……”叶柔嘉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干妈想要你……想要你进来……”
她说着,伸手去脱我的裤子。
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干妈想和我……做爱?
这个念头让我既兴奋又紧张。我从来没有和女人做过,虽然看过无数AV,但真枪实弹还是第一次。
叶柔嘉很快就把我的裤子脱到了脚踝,然后她站起身,把那件浅粉色真丝家居服完全脱掉,只剩下那条浅灰色超薄连裤袜和白色蕾丝内裤。
她的身材在我眼前完全展露——那对I罩杯的吊钟型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还挂着奶珠;腰肢纤细柔软,臀部丰满圆润,裹在灰丝里的双腿修长笔直。
“小天,来……”叶柔嘉躺到沙发上,张开双腿,把那条蕾丝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处被灰丝包裹的私密花园。
我透过薄薄的丝袜,看到那片茂密的丛林,以及丛林深处那道粉红色的缝隙。缝隙里已经湿漉漉漉的,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
我咽了口唾沫,颤抖着爬上沙发,跪在她双腿之间。
我的鸡巴硬邦邦地翘着,虽然只有不到六厘米,但此刻已经是我能达到的最硬状态了。我学着AV里的样子,把龟头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准备插进去。
可是——
就在我的龟头碰到她那温热湿滑的阴唇的那一刻,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赵峰那条二十多厘米的蟒蛇般粗壮的鸡巴,狠狠地插进妈妈沈慧的骚穴里,妈妈浪叫着,奶水狂喷……
我的鸡巴瞬间软了下去。
“啊?”干妈感觉到我的鸡巴变软,疑惑地看着我,“小天,怎么了?”
我慌了,拼命地想要让自己重新硬起来。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干妈那对巨乳,想象着刚才吸奶的感觉,想象着AV里的画面——
可是不行。
我的鸡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软趴趴地垂在胯下,怎么也硬不起来。
“小天……”叶柔嘉坐起身,伸手握住我那根软绵绵的小鸡巴,轻轻地撸动着,“别紧张……干妈帮你……”
她的手法很温柔,指尖轻轻地划过我的龟头和马眼,试图让我兴奋起来。可是我的鸡巴依然毫无反应,像一条死虫子一样躺在她的手心里。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我——林天——一个十八岁的男人,在干妈面前——阳痿了!
“对不起……干妈……对不起……”我结结巴巴地说,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我不知道为什么……”
干妈看着我那副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她很快掩饰住了,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没关系的小天,可能是太紧张了……第一次都这样……”
“不是的……”我急得快哭了,“我……我平时看AV的时候都能硬的……可是现在……”
我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我看AV的时候能硬,可是真枪实弹的时候却软了。
为什么?
答案在我心里渐渐清晰——因为我的脑子里,已经被赵峰肏妈妈的画面填满了。那些画面像毒药一样,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每当我想要和女人做爱的时候,那些画面就会自动浮现,让我无法专注于眼前的女人。
我——已经被绿帽癖彻底扭曲了。
叶柔嘉看着我那副痛苦的样子,叹了口气。她重新穿上家居服,把我搂进怀里,让我的脸埋在她那对巨乳之间。
“小天,别想了……”她的声音很温柔,“干妈不怪你……”
“可是……可是干妈你……”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蛋,“你刚才明明……”
“干妈没事……”叶柔嘉勉强笑了笑,“干妈可以自己解决……”
她说着,伸手去摸自己下面。
我看着她的手伸进那条蕾丝内裤里,开始轻轻地揉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泛起潮红,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嗯……啊……”
我的鸡巴依然软趴趴的,可是我的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痛苦。
干妈——那个温柔端庄、把我当儿子疼爱的干妈——此刻正躺在我面前,自己用手解决欲望。而我——一个十八岁的男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我是个废物。
我是个连女人都满足不了的废物。
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小天……你怎么哭了?”干妈停下手中的动作,伸手擦去我的眼泪,“别哭啊……干妈真的不怪你……”
“干妈……我……我是个废物……”我哽咽着说,“我连……连让你舒服都做不到……”
“傻孩子……”叶柔嘉把我搂进怀里,让我的脸埋在她那对巨乳之间,“你不是废物……你是干妈的好孩子……”
她的声音很温柔,可是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欲望还没有得到满足。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她那柔软的乳肉里,闻着那股浓郁的奶香味,心里充满了羞耻和自责。
我——林天——一个十八岁的男人,在干妈面前阳痿了。
而我的脑子里,全是另一个男人肏我妈妈的画面。
我到底怎么了?
难道,肏穴本身已经无法激发我的性欲了,只要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别人肏,我才能真正兴奋吗?
我不敢再细想,但其实我的潜意识深处可能已经有了答案。
第二十八章
吴艳芬已经连续在医院守了整整五天。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刺鼻得让人想吐,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偶尔有护士推着推车匆匆走过,车轮碾过地砖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吴艳芬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高领针织衫,领口勒得紧紧的,把她那对G罩杯的丰软巨乳裹得严严实实,但面料还是被撑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及膝包臀裙,裙摆下面露出两截裹在老式肉色厚连裤袜里的丰腴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鞋跟已经被磨得有些歪了。
她已经好几天没好好洗澡了。虽然每天会去卫生间用湿毛巾擦擦身子,但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体香混着奶水渗出后微微发酵的甜腥味,还是从她领口和袖口里丝丝缕缕地往外飘。
可即便是这副憔悴邋遢的样子,她身上那股半老徐娘特有的妖冶熟媚和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肥美白腿,依然让走廊里来来往往的男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尤其是那个叫刘三的混混。
刘三是医院这一带的熟面孔,三十出头,瘦得像条癞皮狗,尖嘴猴腮的脸上总挂着让人作呕的邪笑。他整天在医院附近晃荡,专门盯那些来陪护的独身女家属——这些女人身心俱疲、防备心弱,最好下手。他已经在住院部二楼的走廊里远远地盯了吴艳芬四五天了。
这天傍晚六点多,走廊里的灯管坏了两根,光线昏暗得像蒙了一层灰。护士们都去吃饭了,整条走廊空荡荡的,只有远处护士站传来电视机的微弱声响。
吴艳芬坐在长椅上,怀里抱着一个老旧的保温袋,里面装着从医院食堂打来的稀饭。她低头用塑料勺子搅着稀饭,那对丰盈鼓胀的巨乳压在大腿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乳沟和褐色乳晕的边沿。她满脑子都在想父亲的病情和那笔天价的医疗费,根本没注意到走廊尽头那个穿着脏兮兮黑色卫衣的瘦削身影正在一步一步地逼近。
直到一股劣质烟酒和汗臭混合的刺鼻气味扑到她面前时,她才猛然抬头。
“嘿嘿,大姐,一个人啊?”
刘三站在她面前,露出一口黄牙,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领口里那道深邃的乳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吴艳芬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当了二十多年老师,什么样的流氓学生没见过,这种小混混的嘴脸她一眼就能看穿。她冷冷地站起身,把手里的保温袋抱在胸前挡住那对巨乳,厉声道:
“你是谁?要干什么?”
“别这么凶嘛大姐,”刘三嬉皮笑脸地又往前凑了一步,“我看你一个人在这守了好几天了,多辛苦啊。要不跟兄弟出去喝杯酒放松放松?”
“滚。”吴艳芬一个字都不想跟他多说,转身就要往护士站走。
可刘三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又脏又糙,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掐在她那截裹着墨绿色袖子的手腕上,像一把铁钳。吴艳芬被拽得一个趔趄,怀里的保温袋“啪”地掉在地上,稀饭洒了一地,那双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在湿滑的地砖上打了个滑,整个丰腴肉感的身体被拽进了旁边那间空置的杂物间里。
“救——”她刚张开嘴要喊,刘三就用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粗暴地掐住她柔软的腰肢。
“别叫!再叫我弄死你!”刘三把她抵在墙上,那张臭烘烘的嘴凑到她耳边,“老子盯你好几天了,你看你这对大奶子,整天在走廊里晃来晃去,把老子馋得不行。乖乖让老子肏一顿,肏完老子就走,保证不伤你。”
吴艳芬拼命挣扎,那双裹着肉色厚连裤袜的丰腴双腿乱蹬乱踢,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在地砖上磕得“咚咚”响。可她力气根本敌不过一个三十出头的壮年男人。刘三一只手死死地捂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扯住她墨绿色针织衫的领口使劲往下一拉——
“嘶啦——”
墨绿色的针织面料被撕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领口一直裂到胸口,露出里面那件老式肉色蕾丝胸罩。那胸罩的罩杯大得惊人,可依然包裹不住她那双丰盈鼓胀的木瓜巨乳,雪白肥美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中间那道深邃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更让刘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是,那肉色蕾丝胸罩的前面有两块颜色明显深一些的湿痕——那是她涨奶后奶水自动渗出留下的印记。
“操!你他妈还有奶水?!”刘三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伸出又黑又脏的爪子就要去抓那对颤巍巍的巨乳。
吴艳芬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就在刘三的脏爪子即将碰触到她乳头的那一刻,杂物间的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走廊里的灯光从背后照进来,勾勒出那个身影宽阔的肩膀和笔直的身形。
赵峰。
“哟,动我的女人?找死!”
赵峰话音还没落,他身后就冲进来四五个同样身材魁梧的狗腿子,领头的正是体委刘贺。他一把揪住刘三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吴艳芬身上扯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峰哥,怎么处置?”刘贺一脚踩在刘三胸口上,转头问道。
“打。”赵峰淡淡地说了一个字,然后走到一旁,靠着墙壁,掏出手机开始玩。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杂物间里响起了拳头砸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和刘三杀猪般的惨叫。几个狗腿子拳拳到肉,打得刘三满嘴喷血、鼻青脸肿,最后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峰收起手机,走到刘三面前,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提起来。
“以后还敢找我的人麻烦吗?”
“不敢了……不敢了……峰哥饶命……”刘三满嘴是血地哀嚎着。
“滚。”赵峰站起身,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刘三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杂物间,留下一地血迹。
狗腿子们识趣地退了出去,刘贺临走前还贴心地顺手把杂物间的门带上了。
杂乱的房间里只剩下赵峰和吴艳芬两个人。
吴艳芬还靠在墙上,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她那双妖冶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余悸未消,眼角那几道皱纹因泪水的浸泡显得更加深刻。墨绿色的针织衫领口被撕烂,耷拉在胸前,露出被肉色蕾丝胸罩勉强包裹住的那双丰软大奶子。裹着老式肉色厚连裤袜的双腿因为刚才的挣扎,袜面起了好几道褶皱和抽丝,大腿内侧的丝袜甚至被勾出一个手指粗的破洞,露出里面同样雪白的腿肉。
赵峰看着她这副惨样,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兴奋。这个平时在学校里凶得像母老虎一样的灭绝师太,此刻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浑身发抖、衣衫不整、满脸泪痕。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他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他走过去,从地上捡起那件被撕烂的针织衫,披在吴艳芬身上。
“吴老师,没事了。”
吴艳芬抬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赵峰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她以前一直觉得这张脸狰狞如恶魔,可此刻,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惊吓之后,这张脸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安全。
是的,安全。
刚才赵峰一脚踹开门的那一刻,像一个从天而降的救世主,把她从那个小混混的脏爪下救了出来。这种被强大男人保护的感觉,是她活了五十年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她那个死鬼老公是个窝囊废,一辈子唯唯诺诺,连个大点声音都不敢出。她自己也习惯了强硬,在学校里骂学生、骂同事、骂一切让她不爽的人和事。她以为自己是灭绝师太,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可刚才,当刘三的脏手捂住她的嘴,当她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的时候,她第一次感到自己作为女人是多么脆弱。而赵峰的出现,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强大力量保护的安全感。
“谢……谢谢你……”吴艳芬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伸手想拢好被撕破的针织衫,可手抖得太厉害,怎么都拢不好。
赵峰看着她这副可怜又勾人的模样,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他走上前,一把按住吴艳芬的手。
“吴老师,不用挡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经意的威胁,“反正我都看过了。”
吴艳芬的身体一僵。
赵峰的手从她的手背滑到她的手腕,然后慢慢向上,抚过她那截丰腴的手臂,最后落在她肩头。他的手隔着那件被撕破的针织衫,捏住她肩头的衣料,轻轻一扯。
“嘶啦——”
墨绿色的针织衫连同里面那件肉色蕾丝胸罩的肩带一起被扯断,那双丰盈鼓胀的木瓜巨乳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大奶子。G罩杯的肥硕尺寸,形状像两只熟透的木瓜,饱满丰腴,微微向下垂坠,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雪白细腻的乳肉上能看到一丝丝青色的血管,乳晕是深褐色的,又圆又大,像两枚古铜币贴在那对雪白巨乳的顶端。两颗深紫色的乳头又大又长,硬挺挺地翘着,乳孔里已经渗出了乳白色的奶珠,顺着深褐色的乳晕缓缓往下淌。
“别……别这样……”吴艳芬下意识地用手臂去挡,可那双柔软温热的母性大奶球太大了,两只手根本遮不住,反而把乳肉挤得从指缝里溢出来,更加勾人眼球。
“吴老师,你刚才说谢谢我,”赵峰的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笑容,伸出手一把攥住她左边那只沉甸甸的巨乳,“总得有点实际行动吧?”
他的手指陷进那团丰熟绵软的乳肉里,用力一捏。
“啊——!”吴艳芬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被突然释放出来的快感。她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颤抖,那颗被他攥在手心的深紫色乳头“噗”地喷出一股温热的奶水,溅在赵峰的手背上。
“你看,你的奶子可比你有诚意。”赵峰抬起被奶水打湿的手背,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的乳汁,眼里满是得意和满足,“还是那个味道,又腥又甜,比沈老师的浓多了。”
一提到沈慧,吴艳芬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想起那个总统套房的下午,想起沈慧穿着紫色蕾丝内衣跪在赵峰脚下浪叫的样子,想起她们俩十指相扣互相喂奶的场景。耻辱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在她心底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抵抗渐渐变得软弱无力。
“赵峰……这里是医院……我爸还在ICU里……”她哀求着,可乳房被揉捏的快感让她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丝毫没有威慑力。
“ICU隔音好得很。”赵峰根本不在意,他一边揉捏着那双丰熟肥美的巨乳,一边用拇指去拨弄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看着奶水不停地从乳孔里往外渗,打湿了他整只手掌,“再说了,你爸要是有知,看到有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在照顾他女儿,说不定还能放心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住吴艳芬的肩膀把她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对面那面墙上,让她那只裹在老式肉色厚连裤袜里的安产型肥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自己的胯下。
“你……你要干什么……”吴艳芬的声音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赵峰的胯部正顶着她的屁股。隔着那条黑色包臀裙和老式厚连裤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粗大火热的东西正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隔着布料摩擦着她两瓣肥美臀肉间的缝隙。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我的吴老师。”赵峰低下头,把嘴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垂上,“你今天被那个小混混盯上,不就是因为你这对大奶子和这身骚肉太招人了吗?我今天救了你,你不该好好报答我吗?”
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攥住她那双肥美白腻的木瓜巨乳轮流疯狂揉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奶水从指缝里滋滋地往外喷,溅在杂物间的地砖上。另一只手掀开她那条黑色包臀裙的裙摆,露出被老式肉色厚连裤袜紧紧包裹住的大屁股。
那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粗壮结实,袜面泛着哑光的质感,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肉感。大腿根部因为丝袜收口的设计,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两瓣肥美饱满的臀肉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高高翘着,中间的臀缝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赵峰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用手抚摸着那两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肥美臀肉,感受着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肉感和温热绵软的触感。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滑到双腿之间那片被丝袜紧紧包裹住的私密地带。
隔着丝袜,他摸到了一片湿滑软腻的肥厚蜜唇。
“啧,嘴上说不要,下面湿成这样。”赵峰冷笑着,用手指隔着丝袜的裆部使劲往里一按。
“啊——!”吴艳芬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吟,整个身子都往前一软,额头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肥美白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再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和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赵峰用三根手指隔着丝袜的裆部揉了揉那片肥厚湿滑的蜜唇,感觉到那层老式肉色厚连裤袜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不是刚才挣扎出的汗,而是从骚穴深处涌出来的淫水,温热黏稠,透过丝袜的纤维渗出来,把他的手指都打湿了。
“你们这些老女人,嘴上骂学生是流氓,自己骚起来比谁都狠。”赵峰说着,用手指捏住丝袜裆部的那层布料,用力一扯。
“嘶啦——”
老式肉色厚连裤袜的裆部被硬生生撕开一个大洞,露出里面那条同样老式的肉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贴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深褐色蜜唇,蜜唇中间的缝隙里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和内裤的蕾丝纤维纠缠在一起。
赵峰勾住那条肉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拨,那两片肥厚的蜜唇立刻弹了出来,湿漉漉地张着嘴,粉红色的肉壁在里面若隐若现。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你爸就在隔壁ICU躺着,你却在隔壁被学生肏得直流水——吴老师,你这灭绝师太的名号今天算是彻底砸了。”赵峰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裤链,从内裤里掏出了那条让全校男人都自愧不如的巨物。
那东西又黑又粗,像一条刚从洞里钻出来的蟒蛇,二十多厘米长,小臂粗细。龟头是紫黑色的,又圆又大,像一枚剥了壳的鸡蛋。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整根肉棒硬邦邦地往上翘,青筋暴起,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吴艳芬虽然被赵峰肏过好几次了,可每次看到这个东西,依然会被吓得浑身发抖。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那根熟悉的粗黑巨物正对准自己被撕裂的丝袜裆部,两瓣肥美雪白的大屁股在丝袜的衬托下愈发显得丰腴肉感,双腿之间那处被撕破丝袜暴露出的肉穴正在往外淌水。
“不要……赵峰……求你了……别在这里……”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满是带着鼻音的娇媚和哀求。
赵峰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一只手按住她裹着肉色丝袜的安产型肥臀,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粗黑巨棒,用龟头对准那两片湿透的肥厚蜜唇来回磨蹭。
紫黑色的龟头划过那两片深褐色的肥厚蜜唇,沾满了黏稠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蹭一下,吴艳芬的整个身子就剧烈地抖一下,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肥美白腿也开始打颤。
“吴老师,你自己说,要不要我插进去?”赵峰故意停下来,龟头顶着蜜唇的入口却不往里面插,只是浅浅地戳着,看着那两片肥厚的蜜唇被戳得往里凹陷又弹出来,淫水被挤出“滋滋”的声响。
吴艳芬咬着嘴唇,那张妖冶而写满岁月痕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她想到了父亲的医药费,想到了躺在ICU里浑身插满管子的老人,想到了赵峰那通天的背景和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肥美白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分开了,屁股主动往后顶,她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要……求你……插进来……”
“这就对了。”
赵峰满意地笑了,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二十多厘米的粗黑巨棒整根贯入,直接插进了那处已经湿得不像样的骚穴深处。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肉壁被粗大的龟头狠狠撑开,褶皱全被碾平,滚烫的鸡巴把整条甬道塞得严严实实,直直捅到最里面的花心。
“啊啊啊啊——!!!”
吴艳芬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整个丰腴肉感的身躯剧烈地弓了起来。她双手死死地撑着墙壁,指关节都因用力而发白。那双被肉色厚连裤袜包裹的肥美白腿剧烈地抖动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因肌肉痉挛而起了层层褶皱。她引以为傲的G罩杯木瓜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紫黑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乳孔里“噗噗”地喷出数道奶水,溅在杂物间的墙壁上。
赵峰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地掐住她那两瓣裹着肉色丝袜的安产型肥臀,十根手指深深陷进肥美厚实的臀肉里,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绵软和温热弹性。他疯狂地挺动腰部,粗黑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紧窄的骚穴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贯入。
“啪!啪!啪!啪!啪!啪!”
赵峰结实的小腹撞在吴艳芬那两瓣被肉色丝袜裹着的肥臀上,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声响。因为她的骚穴太湿了,随着抽插的快速进出,大量透明的淫水被挤出来,混着被鸡巴搅成白沫状的分泌物,顺着被撕破的丝袜裆部和大腿内侧往下淌。那些黏稠的爱液流过肉色丝袜的哑光表面,在袜面上形成一道道深色的湿痕。
“吴老师,你看,水这么多,夹这么紧,摆明了早就想被肏了!”赵峰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羞辱她。
吴艳芬被肏得神魂颠倒,那张妖冶的脸上满是春潮,眼睛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她咬着嘴唇试图抑制自己的呻吟,可身体的反应根本控制不住。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肥美白腿在地砖上不停地打滑,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在瓷砖上磕得“咚咚”响,肥硕雪白的两瓣大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像果冻一样剧烈颤抖。
“嗯……啊……你……你轻点……我受不了了……太深了……”她终于忍不住了,开始从喉咙里发出带着鼻音的一声又一声娇吟,那声音又软又糯,混着哭声和喘息,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骂起学生来毫不留情的灭绝师太。
赵峰听着她开始浪叫,更加兴奋了。他一边操干一边伸手到前面捞住那对因抽插而在胸前来回晃荡的木瓜巨乳,像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捏。手指陷进丰熟绵软的乳肉里,深褐色的乳晕被挤得变了形,两颗硬挺的深紫色乳头从指缝间凸出来,奶水不停地往外喷。
“噗呲——噗呲——”
每揉一下,乳腺受到挤压,乳孔里就喷射出数道温热的乳汁,溅在对面的墙上、地上,还有他自己结实的手臂上。那股腥甜浓郁的奶香弥漫在整个狭小的杂物间里,混着女人骚水的气味和男人汗水的味道,形成一股能让任何男人兽性大发的淫靡气息。
“吴老师,你的奶水今天怎么这么多?是不是这几天都没人帮你吸,自己涨坏了?”赵峰揪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掐。
“啊——!”吴艳芬尖叫一声,乳孔里又飙出一道奶水,直接喷了对面的墙壁一片白浊,“我……我每天都在……在卫生间用吸奶器吸的……不吸就涨得疼……疼得睡不着……”
“吸奶器哪有我来得爽。”赵峰一边说一边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把她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肥美白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背部抵着墙壁,换成了正面插入的姿势。
这下吴艳芬那对G罩杯的木瓜巨乳正好对着赵峰的脸晃荡。赵峰毫不犹豫地低头一口含住她右边那颗深紫色的大奶头,用力吸吮起来。
“啊——!!!”吴艳芬发出一声比刚才还要响亮的浪叫,整个身子剧烈弓起,背部离开墙壁又重重地撞回去。一股比刚才更浓郁的温热乳汁被赵峰从乳孔里吸出来,“咕噜咕噜”地流进他的喉咙。
真腥,真甜,带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熟女体味。
赵峰一边吸吮着乳汁一边继续挺腰猛干。他的嘴角有白色的奶液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吴艳芬雪白丰腴的肚子上,和她肚脐眼里因挣扎而渗出的汗珠混在一起。他吸了几大口之后又换到左边那颗乳头,如法炮制,把那颗同样硬挺敏感的深紫色大奶头含进嘴里,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上提。
“别咬……别咬了……疼……可是又好舒服……啊啊啊……”吴艳芬被这种同时承受乳房吸吮和骚穴抽插的双重刺激折磨得快要疯掉了。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肥美大腿夹紧了赵峰的脖子,脚背上丝袜因肌肉绷紧而起了褶皱,袜面在赵峰脖子后面的皮肤上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赵峰吐出她湿漉漉的乳头,抬起头,满脸都是吴艳芬的奶水和自己嘴角的口水。他一边继续挺腰猛干一边喘着粗气对她说:“吴老师,你说,是那个小混混肏你舒服还是我肏你舒服?”
“你……你……”吴艳芬已经彻底放弃了廉耻,那张妖冶的熟女脸上满是春情和泪痕,深褐色的眼睛里雾蒙蒙的含着一层水光。她声音沙哑地喘息着,用一种她这辈子从来没有用过的娇媚语调说,“你舒服……赵峰……你的鸡巴……太粗了……把我里面都撑满了……”
“那以后还让不让我肏?”
“让……让……你什么时候想肏我都让……”
“这才乖。”赵峰满意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死死地掐着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肥美白腿,胯部像打桩一样疯狂撞击她的两瓣肥美雪白的大屁股,粗黑的肉棒在湿滑紧窄的骚穴里来回驰骋。随着抽插速度和深度的增加,吴艳芬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尖锐高亢,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带着哭腔的肆无忌惮的浪叫。
“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赵峰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缠绕着自己的鸡巴,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他知道她要高潮了,于是更加用力地冲刺。
“吴老师,你高潮的时候喊我什么?”
“喊……喊你……老公……啊啊啊……老公……老公快干我……快干死我了……”
吴艳芬放声大叫,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肥美白腿从赵峰肩膀上滑下来,紧紧夹住他的腰,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交叉扣在赵峰的腰后,丝袜裆部那个被撕破的大洞里的骚穴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肥美硕大的木瓜巨乳也在没有外力挤压的情况下,“噗噗噗”地喷出大量奶水,溅在赵峰的脸上、脖子上和结实的胸膛上。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安产型肥臀不停地颤抖抽搐,臀肉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剧烈地抖动,臀缝中顺着大腿根淌下来的淫水已经把腿上的丝袜浸得透透的,深色的湿痕一路延伸到膝盖。
“骚货,我射给你——!”
赵峰闷哼一声,把粗黑的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子宫口,精关一松,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数喷射进吴艳芬的子宫深处。
“啊——!!!”吴艳芬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激得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痉挛,翻着白眼几乎晕死过去。
赵峰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来。他把还半硬的肉棒从吴艳芬的骚穴里拔出来,龟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响。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浊液立刻从那两片肥厚的蜜唇中间涌出来,顺着被撕破的肉色丝袜裆部和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肉色丝袜的哑光表面留下一道道浑浊的白色痕迹。
吴艳芬整个人从墙上滑下来,瘫坐在杂物间冰冷的地砖上。墨绿色的针织衫和陈旧的肉色蕾丝胸罩全都被扯烂了,耷拉在身体两侧。那双木瓜巨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头还在往外渗着残奶,和肚子上被溅到的精液混在一起。黑色包臀裙的裙摆翻起来堆在腰间,撕破裆部的肉色厚连裤袜裹着那双依然在微微颤抖的丰腴美腿。她脸上泪水、口水和赵峰蹭上去的奶水混在一起,那张妖冶的半老徐娘脸蛋上写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失神和迷离。
第二十九章
杂物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混着奶水、精液和汗水发酵后的淫靡味道。吴艳芬瘫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背靠着墙壁,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成一摊。
赵峰站在她面前,拉上裤链,系好皮带,低头看着这个瘫在地上的女人。她的头发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了,凌乱地贴在额头上。那张妖冶而写满岁月痕迹的脸蛋上,泪水、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眼角那几道细密的皱纹此刻因为失神而完全暴露,却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破碎美感。
赵峰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吴老师,别瘫着了,起来。”
吴艳芬缓缓抬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眼神涣散迷离,像是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她看着赵峰,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你……你还要干什么……”
“干什么?”赵峰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一颗还在往外渗奶的乳头,轻轻一掐。吴艳芬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吟,身体又是一阵轻颤,乳孔里又冒出一股温热的乳汁,顺着赵峰的手指往下淌。赵峰把沾着奶水的手指伸进嘴里舔了舔,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笑容,“吴老师,你现在这样子去见你爸,怕是不太合适吧?你得先收拾收拾。”
吴艳芬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那双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踩在地砖上直打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惨状——针织衫撕烂了,胸罩挂在胳膊上,裙子皱巴巴的,丝袜裆部破了个大洞,大腿上全是淫水和精液的痕迹——这模样别说去见人,连走出这间杂物间都需要极大的勇气。
“我……我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无助地看向赵峰。
赵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发了条微信。不到五分钟,刘贺就拎着一个袋子敲开了杂物间的门。他把袋子递给赵峰,看都没看衣不蔽体的吴艳芬一眼就识趣地退了出去。
“换上。”赵峰把袋子扔给吴艳芬。
吴艳芬接过袋子,打开一看,脸瞬间涨得通红。
袋子里装着一套极其淫荡的黑色全身连体网衣。那是用极细的黑色弹性丝线织成的连体衣,网眼极大,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上半身是深V设计,从锁骨一直开到肚脐,只有几根细带子系着。胸前的位置有两个圆形的开口,正好可以让乳头从里面穿出来。下半身是开裆设计,裆部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根细细的黑丝带勉强系在腰间。
除了这件网衣,袋子里还有一双崭新的黑色细网眼连裤丝袜,网眼同样大得几乎遮不住肉,袜口是精致的蕾丝花边。还有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二厘米,细得像针一样。
“这……这怎么穿……”吴艳芬抓着那件网衣,手指都在发抖。
“我建议你快点。”赵峰靠在墙上,双手抱胸,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爸还在ICU躺着呢。医生说今晚要给你爸调整用药方案,你得去拿药。”
吴艳芬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在赵峰的注视下,开始脱掉身上那套破烂的衣服。
她先是把撕烂的墨绿色针织衫和肉色蕾丝胸罩彻底脱掉,那对G罩杯的木瓜巨乳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晃荡。然后她脱下了那条皱巴巴的黑色包臀裙,露出被撕破裆部的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她弯腰去脱丝袜的时候,那对丰腴饱满的木瓜巨乳在胸前剧烈地晃动,两颗深紫色的肿胀乳头在空中画着圈,乳孔里还在往外渗着残奶。
赵峰就靠在墙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
吴艳芬把撕破的老式肉色厚连裤袜慢慢从腿上剥下来,那双丰腴白嫩的大腿因为闷了一整天,袜面上沾着汗水和淫水,剥下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丝袜从大腿、膝盖、小腿一路褪到脚踝,她抬起脚,把丝袜从脚上彻底脱掉。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破烂的肉色蕾丝内裤。她犹豫了一下,看向赵峰。
“内裤也别穿了。”赵峰淡淡地说。
吴艳芬咬着嘴唇,把那条已经湿透的肉色蕾丝内裤也脱了下来,彻底一丝不挂。她丰腴肉感的身躯完全暴露在杂物间昏黄的灯光下,那双丰熟肥美的木瓜巨乳挺在胸前,紫黑色的乳头因羞耻而硬得发颤,安产型肥臀雪白肥美,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丛林里,被肏得红肿的肥厚蜜唇还在往外渗着浊液。
她拿起那件黑色连体网衣,笨拙地往身上套。网衣的丝线极细,套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可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反而更加羞耻。她把手臂穿进袖子里,把网衣拉到身上,然后系上了胸前那几根细带子。
黑色网衣紧紧贴在她丰腴熟美的身体上,网眼大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那对G罩杯的木瓜巨乳被网衣包裹着,雪白肥美的乳肉从每一个网眼里溢出来,胸前那两个圆形开口正好让两颗深紫色的肿胀乳头完全裸露在外,直挺挺地翘着。腰身上密布的细网眼把她的腰肢勒得微微收紧,腹部的每一寸绵软都被网衣勾勒得更加肉感。
下半身的开裆设计让她双腿之间那处被肏得红肿的肥厚蜜唇完全暴露,湿漉漉的黑丛和红肿的花唇一览无余。而那双安产型肥臀在网衣的束缚下愈发显得丰腴饱满,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从网眼里挤出来,每走一步都会晃荡起一阵白花花的肉浪。
接着她坐在椅子上,拿起那双黑色的细网眼连裤丝袜。她翘起一条丰腴白嫩的腿,慢慢地把丝袜套上去。细网眼丝袜滑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最后包裹住她那条丰腴圆润的大腿。袜口是精致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根部,把大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她如法炮制穿上另一条腿,然后站起来,把丝袜的腰身拉到腰间。
黑色细网眼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双肥美修长的腿,网眼极大,从脚尖到大腿根几乎遮不住肉,雪白的腿肉从每一个网眼里露出来。丝袜的裆部也是开裆设计,和她身穿的连体网衣的开裆完美契合,让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花园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后,她踩进那双十二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整个人瞬间拔高了一截。高跟鞋逼着她挺胸收臀,那对丰硕的木瓜巨乳在网衣里剧烈晃荡,两颗裸露在外的深紫色乳头上下跳动,肥美雪白的大屁股在网衣和丝袜的双重包裹下高高翘起,两瓣臀肉随着她不稳的步伐互相摩擦挤压。
赵峰看着她这副打扮,裤裆又鼓了起来。他走上前,伸手捏了捏她裸露在网衣外面的乳头,乳汁立刻从乳孔里渗了出来。
“还差一杯奶。”赵峰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容量大概三百毫升左右,“吴老师,给你一分钟,把这只乳房里的奶挤满这个杯子。”
吴艳芬瞪大了眼睛:“我……我刚被你吸过……”
“你奶量那么大,刚被吸过也还有。”赵峰用手指弹了弹她肿硬的乳头,“挤吧,别让我动手。”
吴艳芬只好用双手捧起自己左边那只沉甸甸的木瓜巨乳,手指按压在深褐色的乳晕上,开始挤奶。
她的乳腺在刚才被赵峰吸吮和揉捏之后异常敏感,手指稍一用力,乳孔里就喷出一股温热的乳汁,射进了玻璃杯里。奶水撞击杯壁发出“沙沙”的声音,雪白的乳汁沿着杯壁缓缓流下,在杯底积了起来。
“呲——呲——呲——”
她一手捏着乳晕,一手从乳房根部往上推挤,乳汁不停地从紫黑色的乳头里喷射出来。她的奶水又浓又腥,质地比一般的母乳更厚重,喷进杯子里的时候溅起细小的奶花。那股浓郁腥甜的奶香弥漫在整个杂物间里,和空气中还没散尽的淫水精液的气味混在一起。
不到一分钟,玻璃杯就装满了大半杯温热的乳汁,正好三百毫升。吴艳芬松开手,她左边那只巨乳明显比右边小了一圈——里面的奶水几乎被挤空了。乳头因为过度挤压而有些发红,乳孔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挂着最后一滴乳白色的奶珠。
赵峰接过杯子,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浓郁腥甜的奶香让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把杯子递回给吴艳芬,说:“端着。去找值班医生拿药。”
“什……什么?”吴艳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让我穿成这样……去拿药?”
“对。”赵峰的语气不容置疑,“今晚值班的应该是那个三十多岁的王医生吧?你端着这杯奶去找他拿你爸的药,顺便——把这杯奶送给他喝。”
吴艳芬的脸烧得通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黑色网衣包裹着肥美的巨乳,乳头裸露在外,下体完全暴露,双腿裹着细网眼丝袜——这副打扮别说去医院走廊,就算在红灯区都会被围观。
“赵峰……我……”
“你爸的药不拿了?”赵峰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那个成人论坛的后台界面,“还是说你想让全校都知道数学老师吴艳芬在杂物间被学生肏得喷奶的视频已经上传了?”
吴艳芬咬着嘴唇,最终低下了头。她端着那杯温热的奶水,踩着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推开杂物间的门,走进了深夜的医院走廊。
走廊里依然空荡荡的,日光灯管发出的白光映得地砖白惨惨的。偶有护士推着推车在远处经过,车轮碾过地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吴艳芬每走一步都感觉心跳要炸开,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嗒嗒”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那身黑色连体网衣和细网眼丝袜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行走的活春宫。她双臂下意识地往胸前挡,可她胸前那两个开口正好让乳头露在外面,两只手臂反而把乳肉挤得更加鼓胀突出。
她的双腿也同样——那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白腿每走一步都从网眼里晃出雪白的腿肉,蕾丝袜口勒着大腿根的肉痕格外性感。而双腿之间,开裆的设计让她那处红肿湿热的肥厚蜜唇完全暴露,走动的时候凉风直接灌进去,凉飕飕的触感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湿了。
那种羞耻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极其矛盾的反应——脑子在疯狂抗拒,身体却在暗暗兴奋。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在网衣外面越来越硬,乳孔又开始渗出新的奶水。被肏得红肿的骚穴深处,也开始重新分泌出黏稠的蜜汁。
值班室在走廊尽头,门半开着,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吴艳芬站在门口,能看到里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电脑。那个医生三十来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长相还算端正,正是负责她父亲病房的王医生。
吴艳芬深吸一口气,端着那杯奶水,推门走了进去。
“王医生,我来拿我爸的药。”
王医生抬起头,看到吴艳芬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当然认识吴艳芬。这个在ICU陪护的中年女人,虽然年纪不小了,可那双G罩杯的木瓜巨乳和那股妖冶熟媚的气息,早就成了住院部男医生们私下里津津乐道的话题。他甚至在值班的深夜幻想过这个女人脱下衣服的样子,可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这女人居然会穿着这样一身装扮,堂而皇之地走进他的值班室。
黑色连体网衣紧紧包裹着她那具丰腴肉感的熟美身躯。胸前两个开口里,两颗紫黑色的肿胀乳头直挺挺地弹在外面,乳孔上还挂着乳白色的奶珠。那双巨乳在网衣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肥美诱人,乳肉从一个个网眼里挤出来,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腰间系着几根细细的黑色丝带,把丰腴柔软的腰肢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双腿被细网眼丝袜紧紧包裹,那层黑色细网覆在她雪白的腿肉上,大网眼里露出的白嫩肌肤和黑丝形成极致对比。她脚上那双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让她不得不挺胸收臀,使得那对被网衣包裹的木瓜巨乳更加突兀地挺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开裆的设计让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和两瓣红肿肥厚的蜜唇完全暴露在白光下。刚才被赵峰肏过的花唇还微微张着,上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王医生简直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他张着嘴,目光从吴艳芬脸上滑到她裸露的乳头,再到她暴露的下体,再回到她脸上。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大脑一片空白。
“王……王医生?”吴艳芬的声音在发抖,她强忍着掉头就跑的冲动,把那杯温热的奶水放在办公桌上,“这是我……我的一点心意……请你喝……”
王医生低头看了看那杯雪白的液体,又抬头看了看吴艳芬胸前那两颗还在渗奶的乳头,瞬间明白了那杯子里装的是什么——是她的奶水。这个女人穿成这样来他办公室,还端着自己的奶水给他喝——这他妈不是在勾引他是什么?
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把就将吴艳芬拉进怀里。
“吴……吴女士,”他的声音粗重起来,双手开始在吴艳芬被网衣包裹的身体上乱摸,“我早就觉得你很漂亮……你穿成这样来找我……是不是……”他说着,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吴艳芬裸露在网衣外面的巨乳,手指掐住那颗肿胀的紫黑色乳头,奶水“嗞”地喷了他一手。另一只手则直接伸到她双腿之间,摸上了那片暴露在开裆外面的肥厚蜜唇。
“啊!王医生不要……”吴艳芬被吓了一跳,慌忙挣扎。可她穿着十二厘米细跟高跟鞋站不稳,一挣扎反而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后倒去。
王医生趁机把她压在了值班室的小沙发上,一只手死死地攥着她肥美的巨乳揉捏,乳头在他手指间被掐得东倒西歪,奶水不停地往外喷,溅在他的白大褂上洇出一片湿痕。另一只手按住她肥美浑圆的大屁股,手指陷进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厚臀肉里。
“别装了。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来勾引老子的吗?”王医生喘着粗气,把吴艳芬压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已经着急地扯开了自己白大褂里面的裤链。嘴里还不停说着,“你那对大奶子在走廊里晃了这么久,老子早就想摸一把了。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来,还穿成这样,老子客气什么……”
“不要!王医生你误会了!我不是——”
“咔嚓。”
就在王医生马上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值班室的门被推开了。赵峰拿着手机,对着沙发上的两人按下了快门。
闪光灯把整个值班室照得惨白。王医生吓了一跳,慌忙松开吴艳芬,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办公桌边缘。他脸色惨白地看着门口那个高大年轻的身影,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是谁?”
赵峰走过去,把吴艳芬从沙发上扶起来,故意用身体挡住王医生的视线,顺手帮她拢了拢被扯歪的网衣。
“王医生,”赵峰的声音平静却透着寒意,“这位女家属是我的人。她好心来给你送牛奶,你怎么能动手动脚呢?”
王医生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他慌忙系好自己的裤链,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我……我误会了……实在是误会了……吴女士,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边道歉一边往办公桌后面缩,整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拿药。”赵峰简短地说。
“好好好,我这就拿。”王医生手忙脚乱地翻出药方递过来,全程不敢再正眼看吴艳芬一眼。
赵峰接过药方,揽着吴艳芬的肩膀走出了值班室。关门的时候,他回头对王医生笑了笑,那笑容让王医生后背一阵发凉。
走廊里,赵峰揽着吴艳芬往前走。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吴老师,刚才被那个医生摸得爽不爽?”
吴艳芬的脸颊烧得通红,整个人还处在刚才被王医生压在沙发上又摸又捏的余悸中。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另一个答案——乳头比刚才更硬了,乳孔里还在往外渗着奶水,双腿之间那处暴露在开裆外面的骚穴比刚才湿得更厉害了,蜜唇上挂着黏稠的透明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哪有……他吓死我了……”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鼻音和娇媚,完全不像在抱怨,倒像是在撒娇。
“是吗?那我检查检查。”赵峰说着,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直接伸到她敞开的下体,手指摸上了那片暴露在网衣开裆处的肥厚蜜唇。
他的手指一碰上去,就摸到了一片湿滑黏腻。
“啧,湿成这样。”赵峰把手指从她蜜唇中间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他把手指伸到吴艳芬面前晃了晃,“还说没有?刚才那个医生摸你的时候你就湿了吧?要是我没出现,你现在已经被那个医生按在办公桌上肏翻了。”
吴艳芬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她把脸埋进赵峰的肩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娇嗔:“哪有……他摸得一点都不舒服……还是你摸得舒服……”
赵峰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个曾经凶得像母老虎一样的灭绝师太,现在已经彻底沦陷了。她不仅在身体上依赖他的鸡巴,在心理上也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刚才那个医生的侵犯让她惊恐,而他的及时出现又让她感到被保护的安全感。这种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再加上身体被玩弄后的快感残留,让她的防线彻底崩塌。
“这还差不多。”赵峰揽着她,走到走廊尽头一扇紧闭的房门前停住了。
“进去看看你爸。”赵峰推开门,把吴艳芬带了进去。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靠窗的病床上躺着一个枯瘦的老人,身上插满了管子,鼻子上套着氧气罩,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屏幕上显示着缓慢而规律的波纹。老人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微弱,显然还处在深度昏睡中。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淡白色的条纹。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偶尔发出的“嘀嗒”声和老人粗重的呼吸声。
吴艳芬站在病床前,看着父亲那张被病痛折磨得枯槁憔悴的脸,眼眶瞬间红了。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把她扛在肩上去赶集,想起她考上师范大学时父亲欣慰的笑容,想起母亲去世后父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的艰辛。而现在,这个男人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连她来看他都醒不过来。
赵峰从背后贴上来,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胸前那对裸露在网衣外面的肥美巨乳。他一边揉捏着那两团丰熟绵软的乳肉,一边低头在她耳边说:“吴老师,你爸睡得真沉。”
“赵峰……别在这里……”吴艳芬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这是我爸的病房……求你了……”
“所以呢?”赵峰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巨乳,手指碾着两颗肿胀的乳头,奶水从他指缝里嗞嗞地往外喷,溅在病床上雪白的床单上,“吴老师,刚才在杂物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什么时候想肏你都让,这么快就忘了?”
“可是……可是我爸他……”
“你爸在昏睡,什么都不知道。”赵峰的双手从她的巨乳上滑下来,顺着她被网衣包裹的绵软腰肢,摸到了那双裹着细网眼丝袜的肥美白腿。
他用力把她压弯,让她双手撑着病床的护栏,让那只被黑色细网眼丝袜包裹的安产型肥臀对着自己高高撅起,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在网衣和细网眼丝袜的双重包裹下晃荡着,双腿之间的开裆处,那两片红肿肥厚的蜜唇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的丝袜往下淌。
“吴老师,你还嘴硬干什么,”赵峰解开裤链,掏出那条又粗又黑的巨蟒,用龟头顶住她暴露在开裆外面的湿滑蜜唇来回磨蹭,“你看,还没开始呢,就馋成这样。”
紫黑色的龟头划过红肿的肥厚蜜唇,沾满了黏稠的淫水,在安静的病房里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吴艳芬的手死死地抓着病床护栏,指关节都因用力而发白。她微弱的哀求声跟病床上老父亲粗重的呼吸和旁边监护仪有节奏的“滴滴”声混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荒诞和淫靡。
“赵峰……求你了……去外面好不好……去杂物间……去哪里都行……就是别在这里……”
“不行,就在这里。”赵峰的声音不容置疑,“当着老爷子的面肏你,才有意思。”
他说着,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把手机靠在病床边柜子上的水杯旁,镜头正好对准那个裹着黑色网衣和细网眼丝袜的肥美肉体。
“顺便给你拍拍写真。医院病房主题,你论坛上的粉丝们肯定喜欢。”赵峰调整好角度,确保镜头能完整地拍到吴艳芬的全身——被网衣包裹的肥美巨乳,裸露在网眼外的两颗紫黑色乳头,细网眼丝袜包裹下不住地抖动的丰腴白腿,还有被雪白肥美的大屁股高高撅起的安产型肥臀。
“好了。那么我们继续——”
“噗嗤!”
二十多厘米的粗黑巨棒整根贯入,直接插进了那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骚穴深处。
“唔——!!!”吴艳芬拼命压抑住自己的声音,死死地咬着嘴唇,可那股撕裂般的快感从骚穴深处猛地炸开,让她还是没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哭腔。她的整个丰腴肉感的身躯剧烈地弓了起来,被网衣包裹的木瓜巨乳在胸前晃荡出一道淫靡的弧线,裸露在外的两颗紫黑色乳头“噗”地喷出两道乳白色的奶水,溅在病床上雪白的床单上,也溅在他父亲身下的被子上。
“你看看你,这么粗都一下子就全进去了。”赵峰双手死死地掐住她那两瓣裹着细网眼丝袜的安产型肥臀,十根手指深深陷进肥美厚实的臀肉里。那层细网眼丝袜的粗糙网眼摩擦着吴艳芬敏感的臀肉,带来一种微微刺痛又酥麻的快感。
他疯狂地挺动腰部,粗黑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紧窄的骚穴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贯入,结实的小腹撞在她肥美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啪”声。
“唔……唔嗯……啊……”吴艳芬咬着嘴唇,可呻吟声还是一个劲儿地从鼻腔里漏出来。她不能叫——她不能在父亲的病床边叫出来——她只能用手背死死地堵住自己的嘴。
可她堵住嘴,堵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那双被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白腿不停地打着摆子,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滑来滑去。胸前那对肥美的巨乳被肏得前后剧烈晃荡,乳肉拍打在她自己胸前的肋骨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奶水不停地从两颗硬挺的紫黑色乳头里喷出来,每被肏一下,乳腺就受到一次挤压,乳孔就“滋滋”地往外飙奶——她已经不需要用手挤了,光是赵峰抽插带来的剧烈震荡,就足以让她的乳汁失禁般地往外喷。病床上雪白的床单被她喷出的奶水打湿了一大片,连老人盖着的被子上也被溅上了星星点点的乳白色奶渍。
“吴老师,你喷得越来越远了。”赵峰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说,“你看看,把你爸的被子都润湿了。要不要让他醒来尝尝自己女儿奶水的味道?”
“不……不要……别说……呃嗯……”吴艳芬拼命摇头,那张妖冶的熟女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深褐色的眼睛红通通的,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可即使这样,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配合着赵峰的冲撞——那双被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大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着每一次插入,两瓣肥厚饱满的臀肉在黑色网衣和细网眼丝袜的包裹下像果冻般剧烈晃动。
骚穴深处层层叠叠的肉壁紧咬着赵峰的粗黑鸡巴,子宫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吸吮着龟头,每一次抽出都会被她的阴道肉壁死死裹住,发出“啵”的一声响。
她从堵着嘴的手背缝隙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只是压抑的呻吟了,还混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亢奋和放纵。那种在父亲病床边被学生肏得奶水乱喷的极致禁忌感,让她在羞耻的深渊里反而品尝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吴老师,换个姿势。”赵峰突然抽出肉棒,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自己坐到病床边的一张椅子上,然后拉着吴艳芬跨坐到自己的大腿上,让两人的下体再次紧紧结合。那根粗黑的巨棒从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像打桩一样顶到她子宫的最深处。
现在两人的脸正好对着病床上的老父亲。
这个姿势让吴艳芬那对被网衣包裹的木瓜巨乳正好对着赵峰的嘴晃荡。赵峰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裸露在网衣外面的肿胀乳头,用力吸吮起来。他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嘴唇用力嘬弄,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上提,同时腰部还在不停地往上顶。
“咕噜——咕噜——”
吴艳芬的奶水被他大口大口地吸进嘴里,咽下喉咙。那股浓郁腥甜的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丰腴的肚子上。她低头看着赵峰趴在自己胸前贪婪吸吮的模样,感受着骚穴里那根粗黑巨棒还在不停地往上顶撞,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淌。
可是她的呻吟声却变了——从压抑的哭腔变成了娇媚的浪叫。
“啊……轻点吸……奶头要被你吸破了……可是……可是好舒服……赵峰……你肏得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抱住赵峰的脑袋,把他的脸往自己丰熟肥美的巨乳上按。腰肢开始主动地前后扭动,配合着赵峰向上顶操的节奏,让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她那双被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夹着赵峰的腰越夹越紧,蕾丝袜口勒进大腿肉里,白嫩的腿肉从袜口边缘溢出来。
“吴老师,你现在不怕吵醒你爸了?”赵峰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挂满了奶水。
“怕……可是……可是停不下来……啊……好爽……赵峰……你肏死我了……”吴艳芬搂着赵峰的脖子,那张妖冶的熟女脸上满是春潮和迷离,她用一种完全不属于五十岁女人的娇媚语调撒着娇,声音软糯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是你摸得最舒服……还是你肏得最舒服……那个医生……跟你没法比……”
赵峰满意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一只手掐着吴艳芬被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白腿,另一只手捞住她胸前晃荡的木瓜巨乳疯狂揉捏。手指陷进丰熟绵软的乳肉里,深褐色的乳晕被挤得变了形,紫黑色的乳头从指缝间凸出来,奶水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往外乱喷。
“吴老师,你自己说,你是谁?”
“我是……啊啊啊……我是高一三班的数学老师吴艳芬……是你的专属奶牛……是你的母狗……”吴艳芬放声大叫,整个人坐在赵峰怀里上下颠簸,那双被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在赵峰腰侧剧烈颤抖。
“还有呢?”
“还有……我还是个老骚货……是灭绝师太……脱了衣服就是个大奶牛……”吴艳芬说着,自己捧起一对肥美的巨乳往赵峰脸上挤,“快喝我的奶……我给你喝……你想喝多少喝多少……我每天给你产一升……”
赵峰咬住她的乳头又是一阵疯狂吸吮,咕噜咕噜喝了十几口奶水才松开。他喘着粗气继续问:“大声说,你最喜欢谁的鸡巴?”
“最喜欢赵峰的鸡巴——!又粗又长又硬——!肏得我好爽——!比那个医生强一万倍——!!!”吴艳芬毫无顾忌地在父亲的病床前喊出了这辈子最大逆不道的浪叫。
“那以前不给我肏,还让我不要碰你?”
“那是我不懂事——我错了——我以后天天给你肏——在学校办公室就让你肏——上课的时候就想着你的大鸡巴——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吴艳芬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那双被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白腿死死夹住赵峰的腰,骚穴里一阵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肥硕的木瓜巨乳也在没有外力挤压的情况下,“噗噗噗”地喷出大量奶水,溅在赵峰的脸上、脖子上和结实的胸膛上,溅在病床上雪白的床单上,溅在老父亲盖着的那床被子上,溅在对面的墙上。
赵峰被她的痉挛和阴精一激,精关再也把持不住。他死死掐住吴艳芬裹着细网眼丝袜的肥美大屁股,把粗黑的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射给你——把你的骚子宫灌满——下次让你怀着我的种给你爸探病——!!!”
“啊——!射进来——全射进来——!!!”吴艳芬翻着白眼承受着那股滚烫精液的冲击,整个人几乎晕厥过去。
赵峰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来。他把还半硬的肉棒从吴艳芬的骚穴里拔出来,龟头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浊液立刻从那两片红肿的肥厚蜜唇中间涌出来,顺着细网眼丝袜的开裆处往下淌。
吴艳芬整个人软在赵峰怀里,奶水还在从乳头里往外渗,骚穴还在不停地抽搐,精液和淫水顺着丝袜大腿根往下淌,那双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还挂在她脚上晃荡着。
赵峰拿起靠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对准吴艳芬这副被彻底肏翻的惨样——满脸泪痕和春潮,一身网衣被扯歪,两颗奶头露在外面还在流奶,下体开裆处全是精液和淫水,整个人瘫在病床前的老父亲旁边——按下了快门。
“咔嚓”。
闪光灯在昏暗的ICU病房里闪了一下,映在昏睡中老人那张枯槁的脸上。老人翻了个身,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又沉沉睡去。他能感觉到女儿的屈辱就在身边吗?他可能在潜意识中听见了女儿的哭腔和沉闷的叫声,但他醒不过来。
赵峰又拍了几张——特写吴艳芬被精液灌满后还在往外淌白浊的下体,特写她被细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上淌下来的浊液,特写她胸前两颗还在渗奶的肿胀乳头——然后用手机传到了成人论坛上。
标题写着:《高中老师·病房写真——在老父亲病床前被肏喷奶灌精》,配文只有一行字——“母狗已彻底调教完成,下次想看什么主题?评论区点菜。”
吴艳芬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迷离。
而门外,那个刚才被赵峰赶走的王医生,正悄悄地站在走廊转角处,手里攥着一把药,看着赵峰和吴艳芬并肩离开病房的背影。
他看到那个女人裹在细网眼丝袜里的肥美白腿上,一道道浊白色的液体正顺着蕾丝袜口往下淌。他看到那个女人被黑色连体网衣包裹的肥臀上,全是揉捏留下的红痕。他看到女人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在打颤,每一步都在漏水。
王医生咽了口唾沫,悄悄把攥着药的手缩了回来。
第三十章
自从医院发生的这些事之后,吴阿姨再回到学校上课时,整个人给我的感觉就不太一样了。
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变了——她还是那个灭绝师太,穿着深蓝色职业套装站在讲台上,厚厚的黑色连裤袜包裹着两条丰腴的大腿,黑色中跟鞋在讲台上踩出沉闷的嗒嗒声。她依然用那种凌厉到能把人剜下一块肉的眼神扫视教室,依然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点名叫人回答问题,依然会在抓到有男生开小差时毫不留情地当众训斥。
但我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碎了。
就像一面镜子,表面上还是完整的,可仔细看,镜面里有无数道细细密密的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随时都可能整个崩裂开来。
吴阿姨的眼角纹比之前更深了。那种纹路不是因为笑出来的——笑纹是往上扬的——而是因为过度疲惫和长时间蹙眉,在眼眶周围堆叠出的细密褶皱。她抹了比平时更厚的粉底,试图盖住眼下的青黑色,但粉底在细纹处卡住了,反而让那些纹路更明显。
她的嘴唇也干裂了。从前的吴阿姨虽然不施脂粉,但嘴唇总是饱满湿润的,泛着健康的血色。可现在,那两片薄唇上翘着干皮,唇角有细小的裂口,像是很久没喝水又被什么东西反复撑开过——我不敢往下想。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奶子。
吴阿姨那对G罩杯木瓜巨乳,以前虽然也大,但总是被她用老式肉色厚胸罩紧紧勒住,外面再套上宽大的深蓝色西装外套,看起来就是一团模糊的隆起,虽然鼓鼓囊囊的,但并不扎眼。可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对奶子好像比以前更大了——不,不是更大,是更沉了。
它们像两只灌满了水的热水袋,沉沉地坠在胸口,把西装外套的扣子绷得紧紧的,扣眼周围的布料被扯出放射状的褶皱。吴阿姨讲课转身在黑板上写字时,那对巨乳会随着动作晃荡,晃荡的幅度比以前更夸张,像是在里面装了两大袋晃荡的液体,惯性大得连她的身体都跟着微微晃动。
她一定又涨奶了。
那对奶子里正蓄满了奶水,涨鼓鼓的,把乳房的轮廓在西装外套下撑得更清晰——我能看见两坨浑圆肥硕的肉团,从胸口的位置垂坠下来,因为太重而微微往下坠,把胸罩的肩带都扯紧了,在肩膀处勒出浅浅的印痕。
我看着吴阿姨在黑板上解二次函数,看着她侧身时那对巨乳被重力拉成更夸张的水滴形,看着她伸出手臂点黑板上某道题时乳房跟着手臂的动作挤压变形,嘴里就忍不住分泌出唾液。
自从在干妈叶柔嘉那儿喝到奶水之后,我就对奶水更加痴迷了。
那种感觉该怎么形容——温热的、腥甜的、浓郁得像融化了的奶糖又带着淡淡咸味的液体,从乳头里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嘴里,顺着喉咙淌下去,整个口腔、食道、胃里都暖烘烘的。那不是超市里卖的盒装牛奶的味道,是活的奶水,是体温三十七度刚从乳腺里分泌出来的鲜奶,带着成熟女人身体特有的肉香和体味。
干妈的奶水清甜微甘,喝下去之后舌尖上还会残留一点若有若无的甜腥,让人忍不住一直舔嘴唇回味。我以前在AV里看母乳片的时候,只能靠想象揣测那是什么味道,可真正喝到之后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想象能模拟的——那是一种会让人上瘾的东西,比烟、比酒、比任何东西都更让人欲罢不能。
干妈对我真的很好。她从来不会推拒我,每次我去校医室,她都会先锁好门,然后解开白大褂的扣子,再解开里面那件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的肩带,让那一对I罩杯吊钟型巨乳弹出来,紫檀色的大乳头已经渗出细小奶珠了,在灯下亮晶晶的。
她会把我搂进怀里,一只手托着乳房的根部,把乳头塞进我嘴里,另一只手摸着我的后脑勺,用那种温柔得像要滴出水的声音说:
“慢慢喝,别着急,妈妈的奶还有很多很多。”
可吴阿姨不一样。
吴阿姨答应过我——就在那次我冲到她办公室质问她为什么没能阻止我妈继续去赵峰家的时候,她红着眼眶,愧疚得几乎要哭出来,对我说“等过段时间身体调理好了,好好准备一下”,就让我喝一顿她的奶水。
现在都快两周了。 我坐在教室里,看着讲台上吴阿姨被厚连裤袜包裹的两条肥美大腿来回走动,看着那对巨乳在西装外套下晃荡,心里像有蚂蚁在爬。整整一节课我都没听进去一个字,满脑子都是吴阿姨那对丰腴饱满的巨乳,想着它们蓄满奶水后沉甸甸的样子,想着深褐色大乳晕中间的紫黑色乳头渗出的奶珠,想着她的奶水会是什么味道——比干妈的更浓?更腥?更甜?
吴阿姨四十七岁了,比干妈还大一岁,刚生完二胎不到半年。她的奶水一定很浓,一定很有“熟女味”,说不定会像鲜榨的豆浆那样浓稠挂壁,喝一口就能沾满整个舌面。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我蹭地站起来,书包都没收就往外冲。
“林天,你去哪儿?”
我回头一看,劳动委员李明正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他现在整个人都变了,以前畏畏缩缩的,自从被赵峰“开光”之后,脸上总带着一种油腻腻的优越感。他妈妈是超市收银员,据说现在每天早晚各喂他一次奶,奶量还不小。
“我去厕所。”我随口敷衍。
“哦——”他拖长了声音,嘴角往上一勾,“去厕所啊。去吧去吧。”
他那个“哦”字里包含着太多恶心的暗示,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我这个小鸡巴废物去厕所打飞机。我想反驳,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闷着头往外走。
身后传来几个男生低低的笑声。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低着头冲出了教室。
数学组办公室在三楼拐角,我跑到门口的时候,正好撞见教物理的张老师从里面走出来。张老师看了我一眼,问:
“找吴老师?她刚开完教研组会议,应该在的。”
“谢谢张老师。”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等他走远了,才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吴阿姨低沉的嗓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我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办公桌上堆着厚厚几摞作业本,红笔搁在摊开的作业本旁边。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是我,脸上闪过一瞬极其微妙的情绪。
如果不是我最近这阵子刻意观察她,我是绝对捕捉不到那个表情的。
她先是眉头极其轻地拧了一下——只是眉心往中间聚拢了不到一毫米的距离,连皱纹都没挤出来——然后嘴角往下微微撇了一点,那个动作快得像是抽搐,转瞬即逝,马上被一个温和的笑容盖住了。
但那个笑容并不自然。
吴阿姨真正的笑容我见过,那是去年我考了班级前十她表扬我时的笑容——眼角的皱纹会往上挤,脸颊的肉会往两边推,眼睛会眯起来,虽然不算好看,但那种笑容是暖的。
可现在她这个笑容,只有嘴角在往上提,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反而有种掩饰不住的疲惫和……不耐烦?
“小天啊,有什么事吗?”她把红笔放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那是一个防御性的姿势。
“吴阿姨,我……”我突然有点紧张,刚才路上想好的说辞一下子堵在喉咙里,“我想问问您……就是上次您说的……”
“上次说的什么?”她的眼睫毛颤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往窗户那边飘了飘。
“您说等身体调理好了,就让我喝……”
“哦,那个啊。”吴阿姨打断了我的话,声音提得有点高,然后立刻压低下来,变成一种很沉重的叹息,“小天,阿姨这几天真的不行。”
她把手从桌上拿下来,放在小腹的位置,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那条老式肉色厚连裤袜在她腿上起了一层细细的褶皱,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抚平,手指在肥美的大腿上来回搓着。
“我父亲……你也知道,还在ICU。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肾源排期又遥遥无期,每天的费用都上万……”她的声音沙哑下去,眼角确实有点发红,这次倒不像装的,“我每天在医院和学校两头跑,饭都顾不上吃,奶水……”
她说到“奶水”两个字的时候,明显地顿了一下,像是这个词本身烫嘴。
“奶水都变苦了。”她抬起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恳求,也有点……嫌弃?
“小天你知道,人要是太累、压力太大,身体是会分泌什么……什么皮质醇的。那个东西会让奶水发苦,宝宝都不爱喝。”她把“宝宝”两个字说得特别重,然后立刻意识到这个词用得不对——我又不是她儿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赶紧补充道,“……所以现在真的不行。阿姨不能让你喝苦奶,对不对?”
她说着,身体又往后靠了靠,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响。她下意识地把西装外套的领口拢了拢,那对肥硕巨乳被手臂一挤,在西装外套下鼓出更夸张的弧度。
“那……吴阿姨,您什么时候才能调理好?”我盯着她被厚连裤袜包裹的小腿,不敢看她的眼睛。
“这个……总得等我父亲病情稳定下来吧。医生说下周可能会有转机,如果新的肾源到了,做了移植手术,我爸的情况好转了,我心情放松了,奶水质量自然就恢复了。”她把“如果”两个字咬得很清楚,但句子越说越长,越说越虚,说到最后她自己都像是有些不耐烦了,手一挥,“到时候阿姨一定让你喝个够,好不好?”
到时候。
又是到时候。
我记得很清楚,两周前她说“等过段时间”,一周前我问她她也是说“等父亲情况好转”,现在她还是说“到时候”。
我抬起头来,看着吴阿姨那张妖冶成熟的脸。她的五官其实不差,只是岁月在眼周和嘴角留下了抹不掉的痕迹。她的头发被染成了藏青色,发根已经长出了几厘米的白发,像撒了一层盐。她涂了口红,是很老气的那种豆沙色,唇线画得有点歪,下唇边缘晕开了一点。
她正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努力维持的温和,但温和下面,是不加掩饰的心虚和……厌恶?
我不确定。
但有一个念头突然从我脑子里冒出来——如果干妈叶柔嘉,她答应我的事从来不会拖。我刚开口叫了她一声“妈妈”,她就把乳头塞进我嘴里了。她说“妈妈的奶还有很多”,她真的就有很多,多到喝都喝不完。
吴阿姨这个态度……
我感觉自己的心往下沉了沉。
“那吴阿姨,您说话算话?”我干涩地挤出一句。
“当然算话,阿姨什么时候骗过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极其真诚,眼眶甚至又泛红了一点,“小天,你也是阿姨看着长大的,阿姨把你当半个儿子。你放心,等阿姨这阵子忙完了,身体调理好了,一定好好准备一下,让你……”
她顿了顿,嘴唇翕动着,像是在斟酌用词。
“……让你好好吃一顿。”
她把那个“吃”字说得很轻,轻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声。她说完就别过脸去,假装去整理桌上的作业本,但我看见她的耳根红了——不是羞涩的红,是撒谎被揭穿前心虚的红。
“那我先走了,吴阿姨。”
“嗯,快去上课吧,别迟到了。”她根本没回头。
我走出办公室,把门轻轻带上。走廊里空荡荡的,远远能听见某个班正在齐声朗读课文。我靠在墙上,胸口堵得厉害。
她骗我。
她根本就没想给我喝奶。
我回忆着刚才她的一举一动:那个微不可查的拧眉,那个只有嘴角在动的假笑,那个防御性的后仰,那个往窗外飘的眼神,那些越说越长的推托理由,那些为了增加说服力而硬挤出来的眼泪。
这些细节分开来看,每一个都可以有合理的解释——她确实父亲病重,她确实压力大,她确实可能奶水发苦。但加在一起,整件事就透着一股虚假的味道。
如果干妈能做到的事,为什么吴阿姨做不到?
干妈也失去过孩子,她的奶水是因为夭折的孩子才一直没断的,每次喝奶的时候她都会抱着我喊“儿子”,让我把脸埋进她深邃的乳沟里喝牛奶。她的奶水清甜微甘,她从来不会推拒我,从来不会找理由,她甚至主动提出要我去校医室找她。
可吴阿姨呢?
吴阿姨答应我的事已经拖了两个星期,每次我问她,她都能变出一大套说辞,用新的借口来掩盖旧的承诺。更关键的是,她给赵峰喝奶的时候,怎么就没这么多讲究?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突然扎进我的脑子里。
我整个人僵住了。
赵峰——
我一个激灵直起身,飞快地掏出手机,连上手机流量,打开浏览器,输入那个熟悉的成人论坛地址。
论坛刷新了。
首页置顶的位置,一个加粗加红的帖子赫然在目,标题字体很大,每个字都像沾着血和精液——
《高中老师·病房写真——在老父亲病床前被肏喷奶灌精》
我点进去。
视频加载的那几秒钟,我的手在发抖。
画面里是一间昏暗的病房,监护仪的绿色指示灯一明一灭地闪烁,屏幕上跳动着心电图。病床上躺着一个枯瘦的老人,氧气管插在鼻子里,双目紧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而病床的护栏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连体网衣的女人正双手撑在护栏上,被一个高大的男生从后面插入。
那个女人是吴阿姨。
画面很清晰,清晰到我能看清她身上那件黑色连体网衣的每一根网线——网眼极大,几乎遮不住肉,白皙丰腴的肉体被切割成无数菱形小块。胸前开了两个圆洞,那对木瓜巨乳从洞里挤出来,深褐色大乳晕硕大一片,紫黑色乳头肿胀得像熟透的葡萄,正随着身后男生撞击的频率剧烈晃荡。
她下身穿着黑色细网眼连裤丝袜,开裆处被撕得更大了,露出一片红肿湿亮的骚穴,粗黑的大鸡巴正整根没入,整根拔出,带出黏腻的白浆,顺着丝袜大腿往下淌。
男生揪着她头发往后拽,她被迫仰起头,那张妖冶成熟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春潮,眼睛半睁半闭,嘴唇翕动着,发出嘶哑的呻吟。
“母狗,你爸就躺在这儿,你被我肏得舒服吗?”
“舒……舒服……”
“你是不是老子的专属奶牛?”
“是……是专属……”
“那还不叫老公!”
“老公……老公……老公肏死我……”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玻璃,但每个字都带着发情母兽般的黏腻和渴望。她的肥臀拼命往后拱,主动去套弄那根肉棒。她的奶水在剧烈晃动中从乳头里飙出来,喷溅在病床上,喷溅在老人被子上,斑斑点点,像泼墨画一样肆无忌惮。
赵峰从后面捞住她那对乱晃的巨乳用力一攥,十指深深陷入雪白肥软的乳肉里,乳汁从指缝间滋射出来,飙出一米多远。他又把手举到镜头前晃了晃,满手的奶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兄弟们,这是吴老师的奶水,捂熟了的骚奶,带着她老父亲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儿,喝起来又腥又浓又挂壁——”
他把手伸到吴阿姨嘴边,吴阿姨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手指,咕噜咕噜地把自己的乳汁咽下去。
视频最后,他抱着吴阿姨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面对面插入。吴阿姨双手勾住他脖子,裹着细网眼丝袜的两条肥白大腿紧紧夹住他腰,骑在他身上上下耸动,那对木瓜巨乳在他胸口磨蹭。赵峰一口含住她乳头疯狂吸吮,同时胯下迅猛往上顶,吴阿姨仰头发出高亢的浪叫。
“老公……老公……我要喷了……喷了——”
奶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喷涌,监护仪的滴滴声突然急促起来。画面在剧烈的晃动中变成一片漆黑。
帖子下面,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这是什么神仙剧情!在亲爹病床前被肏到喷奶!”
“母狗已彻底调教完成,请赵总下次安排群交,我要喝这老骚货的尿!”
“这奶水也太足了吧,喷成喷泉了,这老娘们到底储了多少奶?”
“举手报名!求点菜:想看灭绝师太跪地挤奶!”
“你们看她的脸没,四十好几了眼角全是褶子,但骚起来比年轻女的还浪,这种老货肏起来最带感,皮实!”
我退出论坛,关上手机,靠在走廊墙上,看着天花板。
我想笑,又想哭。
原来吴阿姨真的早就是赵峰的母狗了。
她在医院里被赵峰按在杂物间的墙上后入,在父亲病床前被内射,在别墅里跨坐在赵峰大腿上自己动。她的奶水被赵峰像品酒一样品鉴,被摄影机高清记录,被放到论坛上被五十三万人围观。
她给赵峰喂奶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压力大、奶水苦”?
她往赵峰嘴里挤奶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等调理好了再喝”?
她裹着细网眼丝袜被赵峰肏到奶水乱喷、嘶哑喊着“老公”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学校里还有个叫林天的小废物正傻乎乎地等她兑现承诺?
我脑海里不可遏制地回放刚才视频里的画面——吴阿姨那张妖冶的脸上写满发情母兽般的浪荡,被我妈吸乳头、被赵峰吸乳头、被吸奶器吸奶、被粗黑大鸡巴来回贯穿,奶水从她乳孔里滋出来,像捏爆的橙子,汁水四溅毫不吝啬。
可到了我面前呢?
她拢紧西装外套挡住那对巨乳。
她用手臂在胸口筑起防御。
她把承诺一再推托,用“到时候”来搪塞我。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温和、有关心、有愧疚,但愧疚之下藏着什么——藏着对我的不屑,对我的轻视,对一个“既不像赵峰那样有本事又不是她亲生儿子”的小废物的鄙夷。
她可以给赵峰喂奶,可以给他口交、挨他肏、被他内射,可以在老父亲病床前被他肏得奶水狂喷,可以穿着开裆丝袜跪在地上让他后入。
但她连一口奶水都舍不得给我喝。
因为赵峰有本事——他爸是市长,家里有钱,鸡巴大得像头驴。
而我只是个懦弱的、贫穷的、卑微的、被赵峰踩在脚底的废物。
我算什么?我算什么东西?
我的眼眶突然涌出滚烫的液体,模糊了视线。
我扶着墙壁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打湿了校服裤子,可我分不清这是屈辱的泪水还是愤怒的泪水。
又或者,两者都有。
更可怕的是——我能感觉到,在屈辱和愤怒之下,有一种更丑陋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是兴奋。
是那种看到自己渴求而不可得的女人被另一个更强的男人凌辱蹂躏时,才会产生的病态兴奋。
我恨吴阿姨骗我。
可她被赵峰按在病床前撕开网衣肏到喷奶的画面,却让我胯下涨得发疼。
我恨她瞧不起我。
可她把赵峰手指上的奶水乖乖舔干净时那张听话的贱脸,却让我鸡巴硬得像根钢筋。
我恨她把我当傻子。
可她裹着开裆黑丝网袜在医院走廊里跪着给赵峰口交、被深喉插到干呕的画面,却让我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裤裆。
我真是个废物。
我蹲在走廊角落里,握着自己那根被吴阿姨瞧不起、被妈瞧不起、被所有人都瞧不起的小鸡巴,一边无声流泪,一边疯狂撸动。眼泪顺着脸颊淌进嘴角,咸涩得要命,和脑子里反复闪回的那些淫靡画面搅在一起——病房的监护仪、父亲病床、黑色连体网衣、细网眼连裤丝袜的裆部破洞、吴阿姨嘶哑的“老公”、从乳头飙射在老人被子上的奶水,还有赵峰的视频标题。
《高中老师·病房写真——在老父亲病床前被肏喷奶灌精》。
我在射精的那一瞬间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关硌在骨头上咯吱作响,浑身痉挛着,把腥热的精液洒了一裤裆。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片白光。
白光褪去后,我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忽然觉得那上面的气味闻起来像懦弱的腥臭。
走廊那头传来上课铃声,闷闷的,远远的。
我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抹了把脸上的鼻涕眼泪,挣扎着站起来,把沾满精液的那只手在校服衬衫上蹭了蹭。
校服布料留下了一片暗色的湿痕,黏糊糊的。
我转身往教室走,腿是软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经过数学组办公室门口时,我停下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吴阿姨正背对着门坐着,深蓝色西装外套勾勒出她宽厚的肩背和丰腴的腰身,那条老款肉色厚连裤袜在她坐久了之后大腿肉把袜子撑得更薄了,透出底下白腻的肉色。她低着头,肩上那对巨乳在西装外套下又晃了晃——她在用吸奶器。
轻微的嗡鸣声从门缝里挤出来,伴随液体喷进奶瓶的沙沙声。
她挤出来的奶水,会倒进哪个瓶子里?
会摆在冰箱里,等赵峰来的时候,端给他喝?
我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心里反复响着一句话,像坏掉的录音机,一遍遍重复——
我求都求不到的奶水,赵峰把它射到墙上、射到被子上、射到论坛五十三万人眼前。
我呢。
我只是条求着喝都喝不到的废物贱狗罢了。
第三十一章
最近这段时间,妈妈对我越来越冷淡了。
不,与其说是冷淡,不如说是她的心思根本不在我身上——不在我身上,也不在这个家上。
她变了。
以前的妈妈是什么样的?
她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穿着深色职业套装,化淡妆,扎低马尾,拎着公文包出门。她的妆容永远是那种克制的精英女性风格——底妆轻薄服帖,眉毛修得干净利落,眼影最多抹一点大地色,口红是低调的豆沙色或裸色。她走路时背脊笔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嗒嗒声。她上课的时候永远是那副高冷严厉的表情。
她是S市一中最年轻的高级教师,是英语教研组组长,是无数学生和家长心目中的“沈老师”——端庄、知性、不苟言笑、拒人千里。
可现在的妈妈呢?
她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不是洗漱,而是拿起手机看消息。她坐在床边,浅金色侧分短发还有些凌乱,真丝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肩膀和深邃的乳沟。她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笑容——那不是对着我或者爸爸时礼貌疏离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娇媚和撒娇意味的笑,眼角的细纹都因为这个笑容变得柔软起来。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打完之后还会对着屏幕抿嘴笑一下,然后把手机紧紧贴在胸口,像个恋爱中的少女。
她开始疯狂地打扮自己。
以前她的化妆台上只有几样基础护肤品和一盒素色眼影盘,现在那上面摆满了各种大牌化妆品——SK-II的神仙水、雅诗兰黛的小棕瓶、La Mer的面霜、TF的口红、香奈儿的香水。她每天早上要在化妆台前坐一个小时,先敷面膜,然后一层一层往脸上抹东西,最后画一个精致到极致的妆容。
她的底妆变得更厚了,但看起来却更服帖,像瓷器一样光滑细腻,把脸上细微的毛孔和法令纹都遮盖得严严实实。她开始画眼线——以前她从不画眼线——用深棕色眼线笔勾勒出细长上扬的眼尾,让本就狭长的眼睛显得更加妩媚勾人。她的眼影也变了,不再是低调的大地色,而是带着细闪的香槟金或者烟粉色,在灯光下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最明显的是口红。
她以前只涂豆沙色或裸色,现在她的化妆台上摆着十几支不同色号的口红——正红、酒红、玫瑰红、珊瑚橙、裸粉、豆沙……她每天出门前都要对着镜子试好几支,最后选一支涂上,再用纸巾抿掉多余的膏体,留下饱满水润的唇色。
她涂口红的样子让我觉得陌生——她微微张开嘴,露出一点雪白的牙齿,然后用口红在唇上细细描画,动作轻柔而专注,像在描摹一件艺术品。涂完之后她会对着镜子嘟起嘴检查,然后满意地笑一下。
那个笑容不是给我看的。
她的衣着打扮也变了。
以前她上班穿的都是深色职业套装——黑色、深灰、藏青,款式保守,裙摆长度规规矩矩卡在膝盖。可现在,她的衣柜里多了很多新衣服,颜色鲜艳得刺眼,款式也越来越大胆。
她开始穿紧身针织衫,那种薄得透肉的修身款,把她那对H罩杯巨乳勾勒得凸凹有致,两颗乳头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她开始穿包臀裙,裙摆短得只到大腿中部,紧紧包裹着她丰满浑圆的臀部,走路时臀肉一颤一颤的,裙摆下露出一大截裹着超薄黑丝或肉丝的修长美腿。
她甚至开始穿吊带裙——那种领口开得极低的深V吊带裙,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和深不见底的乳沟,H罩杯的巨乳被吊带勒得更加挺拔饱满,随着走路的动作上下颤动,看得人眼晕。
她的丝袜也不再是以前那种朴素的肉色或黑色了。她开始买各种各样的丝袜——超薄款、全透款、带花纹的、带蕾丝边的、带细闪的……她最喜欢的是那种极薄的黑色连裤丝袜,薄得像一层水雾,紧紧贴在腿上,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把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衬得更加诱人。
她还做了美甲。
以前她从不做美甲,指甲永远剪得短短的,涂透明的护甲油。可现在,她每周都要去美甲店做一次指甲——水晶甲、光疗甲、法式美甲、渐变色、镶钻……她的指甲永远保持着精致完美的状态,修长纤细,涂着鲜艳的颜色,闪烁着blingbling的光泽。
她拿着手机打字的时候,那十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指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十颗小宝石。
她开始频繁地做美容和保养。
她办了好几张美容院的会卡,每周至少去两次——做脸、做身体、做SPA、打水光针、打玻尿酸……她每次从美容院回来,皮肤都白得发光,嫩得像能掐出水,脸上的细纹也被填平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她的身材也变得更好了。
她开始去健身房,请了私教,专门练臀腿和核心。她每次健身回来,身上都湿漉漉的,紧身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勾勒出她那对巨乳的形状和运动内衣的轮廓。她的腰更细了,臀更翘了,腿更紧致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性感和韵味。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她接电话的样子。
她经常拿着手机躲进卧室或者阳台,压低声音和对面的人说话。我贴在门缝偷听过几次,听见她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娇媚嗓音说着什么——
“嗯……人家知道啦……你真坏……”
“人家想你了嘛……你什么时候来……”
“讨厌……不要说这种话……会害羞的啦……”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软得像要化了,尾音上扬,带着黏腻的撒娇意味。她一边说一边笑,笑声娇滴滴的,像个恋爱中的小女生。
可她已经四十八岁了。
她是我妈。
她是我爸的妻子。
可她现在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对着手机撒娇卖骚,对象还他妈是赵峰——她的学生,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
妈妈回家越来越晚了。
以前她每天五点半准时下班回家做饭,现在她经常七八点才回来,有时候甚至十点、十一点,深更半夜才推门进来。
她回来的时候满身疲惫,衣服凌乱,黑丝或肉丝被勾破,高跟鞋的鞋扣松脱,头发散乱,脸上的妆花了,口红蹭得一塌糊涂。她身上混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味——奶水、精液、汗水、香水混杂在一起的味道,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她进门后直接无视我,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脱掉高跟鞋就往卧室走,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两腿之间好像夹着什么东西,每走一步都微微颤抖。
她关上卧室门,过一会儿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要洗很久很久,洗到热水器的水都快用光了才出来。
她和我说话越来越少了。
以前她还会问我“今天学校怎么样”“作业写完了吗”“晚饭想吃什么”,现在她看都不看我,吃饭的时候也是低着头刷手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完全把我当空气。
有一次我鼓起勇气问她“妈,你最近怎么老是这么晚回来”,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永远忘不了。
那不是妈妈看儿子的眼神。
那是一个被打扰了好事的女人,看向一个碍事的累赘时的眼神——冷漠、不耐烦、嫌恶,甚至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用一种淡漠到极点的语气说:
“关你什么事。”
然后她站起来,拎起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只吃了两口的饭菜,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吴阿姨也彻底臣服在赵峰的大屌下了。
自从那次在论坛上看到她在父亲病床前被肏到喷奶灌精的视频之后,我就知道,她已经是赵峰的专属母狗了。
她不会给我喝奶的。
她的奶水,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属于赵峰。
而我,只是一个求都求不到的废物贱狗。
妈妈是赵峰的母狗。
吴阿姨是赵峰的母狗。
柳娜老师也是赵峰的母狗。
全班二十多个男生的妈妈都在给自己儿子喂奶。
而我,全班唯一一个没喝过自己妈妈奶水的人,我的妈妈却是被全班喝过奶水、被全班肏过的S级奶牛。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该怎么办?
我太弱了,太没用了,太废物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爸爸。
对,爸爸!
爸爸毕竟是一家之主,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妈妈再怎么放肆,也不敢在爸爸面前太过分吧?
爸爸常年在外地工作,一年到头也就春节回来那么几天。他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负责监督工地,一个项目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根本没时间回家。
可如果我打电话叫他回来,编个理由,说家里有事需要他……
对,就这么办!
我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传来嘈杂的机器轰鸣声和工人的吆喝声。
“喂,小天?”爸爸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怎么了,有事吗?”
“爸……”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爸爸笑了:
“傻小子,爸也想你。怎么突然给爸打电话?”
“我……我最近学习压力有点大,想让你回来陪陪我……”我撒了个谎。
“压力大?”爸爸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是不是成绩下降了?你妈没说什么吗?”
“妈她……”我顿了顿,“妈她最近很忙,也没怎么管我……”
“嗯?”爸爸的语气有些疑惑,“你妈最近很忙?忙什么?”
“我……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她经常很晚才回家……”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行,我知道了。”爸爸叹了口气,“我跟工地这边请个假,这周末回去一趟。”
“真的?!”我惊喜地叫出声。
“嗯。爸好久没回家了,也该回去看看你们。”
“谢谢爸!”
“傻小子,跟爸还客气什么。”
挂掉电话后,我整个人都轻松了。
太好了,爸爸要回来了!
只要爸爸回来,妈妈肯定会收敛一点,至少不敢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地出去找赵峰了吧?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嘴角终于勾起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几天后的周五傍晚,爸爸回来了。
他拎着一个旧旅行包,风尘仆仆地推开家门,脸上满是疲惫,下巴上冒出青黑色的胡茬。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和深色工装裤,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一看就是刚从工地赶回来的。
“爸!”我从沙发上跳起来扑过去。
“哎哟,小子长高了啊。”爸爸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让爸看看……嗯,壮实了不少。”
“爸你累不累?要不要先洗个澡休息一下?”我接过他手里的旅行包。
“不急,你妈呢?”爸爸四处张望。
“妈她……还没回来。”
“还没回来?”爸爸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七点半了,“她平时不是五点半就下班了吗?”
“妈她最近……经常回来得比较晚。”我低着头说。
爸爸的眉头皱了起来,但他没多说什么,只是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去浴室洗了把脸。
我们俩坐在沙发上等妈妈。
电视开着,但谁都没看。
七点半,八点,八点半……
时针指向九点的时候,门外终于响起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哒哒声。
我和爸爸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门把手转动,门被推开。
妈妈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深紫色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那对H罩杯巨乳被针织衫紧紧包裹,勾勒出饱满挺拔的形状,两颗乳头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短裙,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部,紧紧勒住她丰满浑圆的肥臀,走路时臀肉一颤一颤的。
她的腿上裹着超薄的黑色连裤丝袜,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紧紧贴在修长笔直的美腿上,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
她脚上踩着一双黑底红底的CL尖头细跟高跟鞋,十厘米的细针跟,鞋面缀满细密的红色水晶,在灯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泽。
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有些凌乱,长刘海斜掠过额角,发尾微微翘起。她的妆容精致得像要去参加宴会——底妆厚而服帖,眼角画着上扬的深棕色眼线,眼影是带细闪的香槟金,睫毛刷得又长又翘,颧骨上扫着淡淡的高光,嘴唇涂着饱满水润的正红色口红。
她的指甲做了新的款式——渐变色水晶甲,从指根的裸粉色渐变到指尖的深紫色,每个指甲上还镶了一颗小碎钻,闪闪发亮。
她拎着一个黑色的小羊皮包,包上挂着一个卡地亚的钥匙扣。
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性感和韵味——精致、妩媚、风情万种。
可她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她的针织衫领口歪了,露出半边肩膀和黑色蕾丝肩带。她的黑丝右腿大腿内侧有一道细长的破洞,透出底下白腻的肉。她的口红蹭花了,唇角晕开了一点红色,下巴上还沾着什么白色的痕迹。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两腿微微并拢,每走一步都像是腿间夹着什么东西。
她身上混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味——奶水、精液、汗水、香水混杂在一起,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她推开门的那一刻,脸上还挂着一个满足而慵懒的笑容,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的春意。
但当她抬起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爸爸时——
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然后像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睛睁得极大,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你……你怎么……”
“我回来看看你们。”爸爸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走过去,“怎么,不欢迎我回来?”
“不……不是……”妈妈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慌乱地把凌乱的头发拢到耳后,下意识地拽了拽针织衫领口想遮住乳沟,但领口开得太低了,根本遮不住,“我只是……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回来……”
“小天给我打电话,说想我了。”爸爸看了我一眼,“我这不就请了几天假回来了。”
妈妈猛地转头看向我。
那个眼神——
那不是妈妈看儿子的眼神。
那是一个被人坏了好事的女人,看向始作俑者时的眼神。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的细纹深深地挤在一起,瞳孔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和……嫌恶。
她的嘴角往下撇,唇线绷得紧紧的,嘴唇因为用力抿着而微微发白。
她的鼻翼翕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
她就这样盯着我,一秒,两秒,三秒……
我看见她眼底深处那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在怪我故意叫爸爸回来打搅了她的好事。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你回来得这么晚,是去哪儿了?”爸爸看着妈妈,语气里带了一丝疑惑。
妈妈猛地收回盯着我的目光,转向爸爸,脸上迅速堆起一个僵硬的笑容:
“我……我去学校开教研组会议了。讨论下学期的教学计划,开得有点久……”
“教研组会议?开到这么晚?”
“嗯……你也知道,我现在是教研组长了嘛,事情比较多……”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爸爸的眼睛。
“哦……”爸爸点了点头,似乎没看出什么不对劲,“那你辛苦了。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我给你热了饭菜。”
“嗯……好……”
妈妈脱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裹着黑丝的脚趾蜷缩着。她拎起包,低着头快步往卧室走。
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神。
那个眼神冷得像冰——
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母爱,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厌恶和不耐烦。
……
我以为爸爸在家里待的这段时间,妈妈至少会收敛一点。
哪怕只是装装样子,哪怕只是稍微早点回家,哪怕只是不要那么明目张胆地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门……
可我错了。
妈妈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收敛。
她依然我行我素,每天晚归,每天穿着那些暴露的衣服出门——包臀短裙紧勒着她丰满的肥臀,超薄黑丝或肉丝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美腿,脚上踩着十厘米细跟高跟鞋,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的性感和风情。
她每天化着精致到极致的妆容,涂着鲜艳的正红色或酒红色口红,做着渐变色水晶甲,喷着浓郁的香水,像是要去赴一场盛大的约会。
而她约会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学生——赵峰。
爸爸想和她说说话都没机会。
有几次爸爸试图在晚饭时和妈妈聊聊天,问问她学校的事,问问她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请几天假休息一下……
可妈妈根本不理他。
她低着头刷手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完全把爸爸当成空气。
“慧慧,今天学校忙吗?”爸爸小心翼翼地问。
“嗯。”妈妈头也不抬,敷衍地应了一声。
“要不要我明天陪你去学校?帮你搬搬东西什么的……”
“不用。”
“那……周末我们一家三口出去玩玩?好久没一起出去了……”
“没空。”
爸爸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沉默下来。
他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妈妈那张冷漠的脸,眼神里满是失落和无奈。
更可怕的是——
有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经过爸妈卧室门口时,听见了让我终生难忘的对话。
“慧慧……”爸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卑微的恳求,“我……我好久没碰你了……你能不能……”
“不能。”妈妈的声音冷得像冰。
“可是……我们都好几个月没……”
“我累了,我要睡了。”
“慧慧……”爸爸的声音里带上了哽咽,“你是不是……是不是不爱我了?”
一阵沉默。
然后妈妈冷笑了一声:
“你说呢?”
我靠在门外的墙上,整个人僵住了。
“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可以改……”
“你哪里做得好了?”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你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一个月挣几千块钱,在工地上像条狗一样累死累活,回家还满身土味!你能给我什么?你能给这个家什么?”
“我……我努力工作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妈妈冷笑,“你以为你很伟大吗?你知不知道,你那点可怜的工资,连小天的学费都不够!要不是我在外面……”
她突然顿住了。
“在外面什么?”爸爸追问。
“……在外面做家教补课挣钱,这个家早就散了!”妈妈冷冷地说。
“慧慧,我知道你辛苦了,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是夫妻啊……”
“夫妻?”妈妈的声音里满是讽刺,“你配吗?”
“……”
“你看看你那张脸,四十好几了,脸上的皱纹比老头子还多!你看看你那身材,瘦得跟竹竿似的,连肌肉都没有!你看看你那……”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赤裸裸的鄙夷:
“……你看看你那玩意儿,软趴趴的,还没我小拇指粗!你以为我愿意让你碰我?我嫌恶心!”
“慧慧……”爸爸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给我滚!别碰我!”
砰——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爸爸穿着旧T恤和短裤,光着脚踉跄着冲出来,脸上满是泪痕。
他看见靠在门外的我,整个人愣住了。
我们对视了几秒,然后他垂下头,用手背抹了把脸,快步走进了客房。
门被轻轻关上。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疼得喘不过气来。
从那天起,爸爸的状态越来越差。
他每天坐在沙发上发呆,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灵魂。
他不再试图和妈妈说话,也不再试图挽回什么,只是默默地坐着,看着电视屏幕,但谁都知道他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的脸色越来越憔悴,眼圈越来越黑,胡茬也不刮了,整个人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一个得不到妻子爱的男人,就是这么悲哀。
而我,看着爸爸这副样子,心里满是自责。
都是我的错。
是我打电话叫爸爸回来的。
是我以为爸爸回来能让妈妈收敛一点。
可结果呢?
妈妈不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而爸爸,原本在工地上虽然累,但至少心里还有个念想——他以为家里有个爱他的妻子在等他。
可现在,这个念想被彻底击碎了。
他亲眼看到了妻子对他的嫌恶,亲耳听到了妻子对他的羞辱。
都是我害的。
如果我不打那通电话,爸爸现在还在工地上,虽然辛苦,但至少不会这么痛苦。我让爸爸回来,反而让爸爸受伤了。
我很难过,我想要制止妈妈。
这天下午,爸爸说要去超市买点东西,出门了。
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傍晚七点多,门外响起高跟鞋的哒哒声。
我坐在沙发上,心跳得飞快,手心满是汗。
门被推开。
妈妈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和深不见底的乳沟,那对H罩杯巨乳被裙子紧紧包裹,勾勒出饱满挺拔的淫靡轮廓,两颗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裙子很短,只到大腿根部,紧紧勒住她丰满浑圆的肥臀,走路时臀肉一颤一颤的。
她的腿上裹着超薄的黑色连裤丝袜,在玄关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紧紧贴在修长笔直的美腿上。
她脚上踩着一双银灰色尖头细跟高跟鞋,十厘米的细针跟,鞋面镶嵌着细密的碎钻,闪闪发亮。
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被烫成了微卷,长刘海斜掠过额角,发尾在脸侧轻轻弯起,衬得她整个人妩媚动人。
她的妆容精致得像艺术品——底妆厚而服帖,眼角画着上扬的深棕色眼线,眼影是带细闪的玫瑰金,睫毛刷得又长又翘,颧骨上扫着淡淡的高光,嘴唇涂着饱满水润的酒红色口红,和裙子的颜色完美呼应。
她的指甲做了新款式——纯黑色磨砂质感的方形指甲,每个指甲上镶了一颗小钻,冷艳而性感。
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冷艳气质——精致、高贵、拒人千里,却又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推开门的那一刻,脸上还挂着一个餍足的笑容,眼角眉梢都透着被滋润后的春意。
但当她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我时,那个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变得冷漠而不耐烦。
“你爸呢?”她脱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裹着黑丝的脚趾微微蜷缩。
“爸他……出去买东西了。”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妈,我有话想跟你说。”
“说。”她拎起包往卧室走。
“妈!”我几步冲过去,拦在她面前,“你能不能听我说完!”
她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我:
“有话快说,我要去洗澡。”
我看着她那张冷漠的脸,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妈……”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再跟赵峰来往了?”
她的眉毛挑了起来。
“爸爸他……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能不能多陪陪他?他真的很爱你,他为了这个家在外面那么辛苦……”
“所以呢?”她打断我的话,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所以……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了?你每天这么晚回来,每天穿成这样出去……爸爸他心里很难受……”
“我为什么晚回家你不知道吗?”妈妈冷笑一声,“你爸一年到头不在家,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现在你长大了,会叫外援来管我了?嗯?你以为叫你爸回来就能改变什么?告诉你——你爸就是个没本事的窝囊废,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你还指望他能管住我?你觉得你爸回来能做什么?他能给我买包、能给我买车、能让我在同事面前抬起头?”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刻薄的弧度,“还是说你以为他会感激你的小报告——给他一个当绿帽乌龟的机会好让他跪着求我?”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这不是我预想中的对话。
我以为妈妈至少会有点愧疚,至少会看在我哭着求她的份上心软一点。但她没有。她每一句话都在往我心口最脆弱的地方扎,扎得又准又深。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他真的很可怜……”
妈妈打断我,声音淡漠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那也是他自找的,谁叫他一点本事都没有?”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那双我看了十六年的狭长美眸,那双曾经在我跌倒时露出心疼、在我及格时露出骄傲、在深夜给我掖被子时露出温柔的明眸——此刻只剩下彻底的冷漠和居高临下的轻蔑。
“妈……”我的声音嘶哑得像一把在砂纸上摩擦的锯条,“你到底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对我很好、对爸爸也很好……你以前会给我做早饭,会给我洗衣服,会在我考差了的时候拍着我的背说没关系下次再努力……你以前——”
“以前是以前。”她打断我,语气依然淡漠,“以前我还没想明白。现在我明白了——一个窝囊废老公,一个废物儿子,这个家耗了我十八年。要不是赵——”
她突然顿住了,没把那个名字说完。但那个名字已经悬在了空气里,像一把刀,吊在我头顶悬而未落。
“妈,”我忽然哽咽着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像蚊子叫,“你说这么多……其实是因为赵峰,对不对?因为赵峰比我强,比爸爸强——他爸是市长,他家有钱,他个子高,身材好,鸡巴大……”
我说不下去了。
“鸡巴”这个词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的瞬间,我就后悔了。这是一个儿子不该对母亲使用的词汇。但妈妈的反应却让我心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她并没有因此感到震惊或者羞耻或者恼怒。
她只是微微一挑细眉,用一种近乎审视的冰冷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番,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那种哼声既不是愤怒也不是否认。
是认同。
她认同赵峰比我强,比爸爸强。在她心里这根本不是什么需要羞耻的事,而是一个摆在台面上明明白白的事实——她只是懒得说出来而已。
“没错,”她突然开了口,声音清冷平静,像是在课堂上纠正一个学生错误的发音,“他确实比你强。比你强得多。”
这句话像一柄钝刀,缓慢而彻底地扎穿了我的心脏。
我跪在地板上,身体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膝盖隔着校服裤子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又冷又硬。我努力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去,嘴唇翕动了很久,终于挤出几句断断续续的话:
“妈——我……我不管你怎么看我……我真的很爱你……”我把脸埋下去,额头抵在地砖上,肩膀剧烈地耸动,“我……我从小就特别依赖你……你记得吗,我小时候怕打雷,每次雷雨夜都跑到你床上挤在你怀里睡觉;你出差的时候我抱着你衣服闻着你的味道才能睡着;你加班回来晚了,我就坐在门口等你……”
我真诚地诉说自己对母亲的依恋,我想如果连这都打动不了她,那就真的没有东西能打动她了。
妈妈的眉头动了一下。
极其轻微,只是纤细的眉梢略微往上抬了半毫米。但那个动作转瞬即逝,下一秒她的脸又恢复成那张冷若冰霜的精致面容。
“你说完了?”她问。
“还没……”我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的腿——她那双裹着超薄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我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膝盖窝上方,脸埋进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腿肉里。滑嫩如绸的黑丝在我脸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在眼前流转。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腿面皮肤的温度——温热的、滑润的、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体香的。
“妈——”我用力把脸往她两腿间更深的地方埋进去,闷闷地喊道,“妈妈……妈妈……我真的好爱你……你别这样对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真的……我真的好想——”
我的脸埋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我的鼻腔里灌满了她的体香,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摸到了她大腿根处被吊带袜勒出的那圈丰腴腿肉——那个触感柔软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像最细腻的绸缎包裹着温热的海绵,手指轻轻一压就陷进去,松手又弹回来。
“妈妈……我好想吸您的奶水……”
我说完这句话,空气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妈妈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的手指下突然绷紧——那是愤怒还是嫌恶,我分不清。下一秒,她抬起另一条裹着黑丝的腿,膝盖狠狠顶在我的胸口上,把我整个人从她腿上掀开。
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抬起头。
妈妈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脸——那张我见过无数次对着镜子化妆、对着电脑备课、对着门口等待的父亲漠然别开的精致面孔——此刻写满了一种表情。
是恶心。
发自生理层面的、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恶心。就像一个人打开餐盒盖子,发现里面不是自己点的牛排,而是一只死老鼠。
她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干呕。她的手抬起来掩住自己的口鼻,纤长的手指张开,深红色猫眼甲在日光灯下闪烁,仿佛我刚才在她大腿内侧埋脸的动作是什么脏得让人反胃的东西。
“你——”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但那个波动不是心软,不是动摇,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厌恶,“——你果然跟你爸一个德性。不,你比你爸还恶心。”
她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冷眸微微眯起,从睫毛下面射出两道鄙夷的光。
“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又是爸爸可怜,又是心疼爸爸,又是想让我少出门在家多陪陪——我差点以为你还真有点良心。结果到头来……”她冷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那个动作优雅而残忍,“到头来还是想吸我的奶。”
“妈,不是——”
“不是什么?”她打断我,声调陡然拔高,“不是想吸奶?那你刚才怎么不哭着说妈妈我好想替你分担家务?怎么不哭着说妈妈你辛苦了让我帮你按按肩?你跪下来抱我腿,脸往我大腿根里蹭,在我大腿内侧拱来拱去拱了半天,拱出来的第一句掏心窝子的真话——就是吸奶。”
她说到这里又发出一声干呕的轻哼,这次没有抬手掩嘴,那个声音直接从喉咙里挤出来,像真的有什么东西从胃里翻涌到了嗓子眼。
“你知道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你脸上是什么表情吗?”她低头看着我,明眸里全是冰碴子,“你闭着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肉都在抖,一副发情的样子——口水都差点流到我丝袜上了。你对着你亲妈露出那种表情,你还敢说不是为了吸奶?”
我瘫坐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说得对。
我说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什么爸爸可怜,什么心疼爸爸,什么让妈妈多陪陪爸爸——可我跪下来扑上去抱住她腿的那一刻,我心里真正想要的不是那些。我心里想的全是什么时候能吃到她的奶,那颗紫檀色大奶头从她红唇间被赵峰吸出奶的画面,还有那双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修长美腿。
她说得一个字都没错。
我就是为了吸奶。
“可……可是妈妈……”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鼻涕,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我知道我想吸您的奶……是有点色……我自己也知道这不正常……可是——”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她,豁出去了。
“可是我听说——班上的同学,他们现在都在喝自己亲妈的奶了。李明的妈妈、张强的妈妈、赵光的妈妈……好多好多,全都是。她们的妈妈一开始也不同意,但后来都同意了,现在每天都主动让儿子吸奶,有的不止喂奶还——还帮儿子口交、舌吻什么也愿意——为什么就我不行?”
我说完这句话,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
妈妈看着我。
她那双狭长的美眸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不是假的,是真的没想到我会说这个。然后那丝惊讶迅速被一种更加浓烈的东西淹没。
是轻蔑。
是那种一个站在山顶上的人看着山脚下蚂蚁挣扎时才会产生的、骨子里的、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轻轻摇了摇头,饱满的豆沙色唇瓣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低而长的嗤笑。然后她伸出涂着黑色磨砂美甲的修长手指,动作优雅地拢了拢耳边的浅金色短发,长刘海从额角滑落到眉梢。
“你听到的都是真的啊。”她说,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丝慵懒的玩味,“确实都在喂,有些不止喂奶还让儿子摸、让儿子抠,赵光他妈还主动帮他口交,张开腿骑儿子脸上的都有——”
她看着我,嘴角那个冷笑的弧度又上扬了一点点。“可你以为人家妈愿意喂儿子是因为什么?”
我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因为他们的儿子足够优秀!李明虽然是劳动委员但他每天下课都能组织全班男生分工打扫教室,被他管教的时候连体育委员都不敢顶嘴。张强成绩不算特别好但篮球打得全市前三。赵光他妈开家长会的时候亲口说的——我儿子越来越有男人味了。”
她看着我,美眸冷得像冰。
“他们都在成长。不管是用什么手段、抱了谁的大腿、喝了谁的催乳药——他们在变成强者。而你——”
她顿了顿,把目光从我的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头顶。那个目光的路线很慢,慢到足够让我感觉到自己身上每一个被她扫过的地方都在发烫。
“你连一个可以让人多说两句的优点都找不出来。”
她的声音很平淡,没有嘲讽的语调,甚至带着一点陈述客观事实的中性语气。但恰恰是这种语气,比任何尖锐的嘲讽都要更致命。
我瘫在地板上,手撑在身后,指甲抠进地砖缝隙里。心口像是被人塞了块冰,冷得透不过气来。我想反驳些什么——想说我在班上考了第十五名,想说那也是进步,想说努力难道就不算优点。但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话往下对照——对照她刚才列举的那些同学。李明的组织力、赵光的男人味……这些都是我身上最最缺乏的雄性气魄,是我一个书呆子无法拥有的。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我的嘴唇翕动了很久,最后只挤出一句话:
“……可我真的很想喝您的奶,妈妈,我真的……”声音到最后几乎是气若游丝的哀求。
妈妈站在那里,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角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个弧度并不大——只是一条轻微的线条,但里面承载的东西却像一整条深渊。
“滚吧。”
“你还想吸我的奶?”她冷笑,“你做梦去吧!”
“就算我的奶水倒在下水道,我也不会给你喝一口!”
“因为你不配。”
“你这个废物儿子,只配在被窝里撸着你那根小鸡巴,看着论坛上你妈被别人肏到喷奶的视频,一边哭一边射精!”
她说完,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往卧室走。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她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和被酒红色裙子紧勒的丰满肥臀,眼泪模糊了视线。
第三十二章
召回爸爸制止妈妈的行动算是彻底失败了。
不仅失败,还产生了我完全没想到的后果——妈妈开始把我当成敌人了。
以前她对我只是冷淡、忽视、不耐烦,像对待一个碍事的家具。可现在,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种新的东西——敌意。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敌意,就像看着一个背叛者、一个告密者、一个坏了她好事的小人。
那天晚上我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腿哭着求她的时候,她眼里就有了这种敌意。当我说出“我好想吸您的奶水”这句话时,那种敌意瞬间变成了恶心和厌恶。
可我没想到的是——更可怕的事还在后面。
那是爸爸回家的第五天。
傍晚六点多,我坐在沙发上写作业。爸爸在厨房里忙活着准备晚饭,围着妈妈那条碎花围裙,锅铲在锅里翻炒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油烟机呼呼作响。他一边炒菜一边哼着小曲儿,看起来心情不错——这几天虽然妈妈对他冷淡,但至少没像前几天那样直接骂他废物,他大概觉得这就是好转的信号了。
门外响起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哒哒声。
我条件反射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这个时间点,这个熟悉的脚步声——是妈妈回来了。
门被推开。
然后——
我整个人僵住了。
妈妈穿着一件浅蓝色碎花无袖旗袍。领口很高,紧紧箍住她修长雪颈,精致的盘扣一路从锁骨扣到胸口,把那对H罩杯巨乳勒得更加挺拔饱满。
旗袍是紧身剪裁,完美贴合她的身体曲线——从胸口的雪白爆乳,到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蛇腰,再到丰腴浑圆的翘臀,每一寸起伏都被那层薄薄的真丝精准勾勒。旗袍下摆开衩很高,一直开到大腿根部,她每走一步,修长笔直的美腿就从开衩处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她的腿上裹着Wolford透明肉色丝袜——那是顶级品牌的超薄款,薄得像一层水雾,紧紧贴在腿上,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把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衬得更加诱人。丝袜的透明度极高,隐约能看见底下白腻细腻的肌肤和腿部完美的肌肉线条。
她脚上踩着一双银色鱼嘴高跟凉拖——露趾款,十厘米细针跟,鞋面是银色亮片装饰,她涂着深红色蔻丹的脚趾从鱼嘴处露出来,脚背上的透明肉丝紧紧包裹,勾勒出精致的足弓曲线。
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今天特意打理过——长刘海用卷发棒烫出柔和的弧度,斜斜压过额角,发尾微微内扣,整个发型透着成熟女性的精致和优雅。
她的妆容比平时更加精致——底妆厚而服帖,像瓷器一样光滑细腻;眼角画着细长上扬的深棕色眼线,眼影是带细闪的香槟金;睫毛刷得又长又翘;颧骨上扫着淡淡的高光;嘴唇涂着饱满水润的正红色口红,和旗袍的淡雅形成鲜明对比,透着一种冷艳而妩媚的气息。
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冷艳气质——精致、高贵、风情万种。
可让我彻底傻眼的不是她的打扮。
而是她旁边的人。
赵峰。
赵峰就站在妈妈身边,穿着白色T恤和深色休闲裤,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玩世不恭的、带着点邪气的笑容。
而妈妈——
妈妈的手正挽着赵峰的胳膊,她纤细白皙的手臂穿过赵峰的臂弯,手掌贴在他小臂上,身体微微侧靠在他身上,那对巨乳透过薄薄的真丝旗袍挤压在赵峰手臂上,勾勒出饱满挺拔的形状。
她脸上挂着一个温柔而满足的笑容,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的春意,整个人像是刚被滋润过的花朵,娇艳欲滴。
她就这样挽着赵峰的胳膊,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家门。
在爸爸在家的情况下。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
“妈妈她疯了吗?!”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当着爸爸的面把赵峰带回家?!”
我僵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笔掉在了作业本上,眼睛睁得极大,盯着门口那一幕,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动弹不得。
厨房里传来爸爸的声音:
“慧慧回来啦?”
他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但当他看见妈妈身边的赵峰时,笑容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
妈妈松开挽着赵峰的手,优雅地脱掉银色高跟凉拖,光着裹在透明肉丝里的脚踩在地板上。她转过身,对着爸爸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声音温柔而自然:
“这是我们班的学生,赵峰。他英语成绩一直不太好,我打算今天给他补补课。”
“哦——”爸爸恍然大悟,脸上的疑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朴实的热情,“那好啊!小伙子快进来坐!我正在做饭,一会儿一起吃啊!”
“谢谢叔叔。”赵峰笑着说,声音客气而礼貌,像个标准的好学生。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爸爸乐呵呵地摆摆手,“慧慧你带小赵去书房吧,我再炒两个菜,马上就好!”
“嗯。”妈妈点点头,转身看向赵峰,眼神里闪过一丝暧昧的笑意,“走吧,去我房间。”
她说的是“我房间”,不是“书房”。
可爸爸没听出来。
他已经转身回厨房了,锅铲在锅里翻炒的声音重新响起。
妈妈挽起赵峰的手,踩着裹在透明肉丝里的光脚,带着他往卧室走。
经过客厅的时候,妈妈的目光扫过坐在沙发上的我。
那个眼神——
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只有一种近乎挑衅的、居高临下的、“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冷笑。
她就这样看了我一眼,然后收回目光,挽着赵峰走进了卧室。
门被轻轻带上,但没有锁。
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她——她怎么敢——”
我的手在发抖,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脑子里一片混乱。
妈妈竟然把赵峰带回家了。
当着爸爸的面。
而爸爸爸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厨房里乐呵呵地炒菜,还说“一会儿一起吃”,还觉得妻子终于对他热情了一点,心情都好了起来。
可他不知道,他此刻热情招待的“学生”,正是那个每天把他老婆肏到喷奶、把他老婆的淫荡视频传到论坛上被几十万人围观、把他老婆调教成专属母狗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挪向卧室门口。
厨房里油烟机的呼呼声和锅铲翻炒的滋啦声掩盖了我的脚步声。
我挪到卧室门口,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我侧着身子贴在墙上,把耳朵凑到门缝边。
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那种软糯甜腻、带着撒娇意味的娇媚嗓音,和刚才对爸爸说话时的客气礼貌完全不同:
“你好坏……人家老公在家你还偏要来……”
然后是赵峰低沉的笑声,带着一种玩味和得意:
“就是因为你老公在我才来的啊。当着你老公的面玩你才刺激嘛,不然你这家这么寒酸有什么好玩的?肯定是在我家大别墅里玩才爽。”
“讨厌……”妈妈娇嗔地说,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万一被他发现怎么办……”
“发现?”赵峰嗤笑一声,“就你老公那个怂样,就算当着他的面把你肏到喷奶他都不敢吭声。再说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种残忍的快意:
“——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你老公在厨房里像条狗一样给我做饭,而我在他卧室里玩他老婆的骚屄。这种感觉——爽翻了。”
妈妈没有反驳。
她只是发出一声软软的娇笑,带着赞同和迎合。
我靠在门外的墙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疼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可更让我崩溃的还在后面。
大约过了十分钟,爸爸在厨房喊:
“慧慧!小赵!吃饭啦!”
卧室门被打开。
妈妈和赵峰走了出来。
妈妈的浅蓝色旗袍还是整整齐齐的,盘扣一颗都没松,脸上的妆容也没花,只是嘴唇上的正红色口红被蹭掉了一点,唇角有些湿润。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的春意。
赵峰跟在她身后,脸上挂着那种餐后的满足笑容。
他们走到餐桌前坐下。
爸爸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见他们,笑呵呵地说:
“来来来,趁热吃!小赵别客气啊,就当自己家!”
“谢谢叔叔。”赵峰礼貌地说。
餐桌是长方形的,爸爸坐在一头,妈妈和赵峰坐在长边,我坐在另一头。
爸爸给赵峰夹菜,热情得不得了:
“小赵多吃点,年轻人正长身体呢!”
“好的叔叔。”
“对了小赵,你是哪个班的啊?”
“高一三班,叔叔。沈老师是我们班主任。”
“哦——那可太好了!慧慧是个好老师,你跟着她好好学,英语成绩肯定能上去!”
“嗯,我会努力的。”
爸爸一边和赵峰聊天,一边埋头吃饭,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
而就在餐桌下面——
我看见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幕。
赵峰的手伸到了桌子下面。
他的手越过桌角,摸向坐在旁边的妈妈。
妈妈穿着那件开衩很高的浅蓝色旗袍,坐下的时候开衩处自然滑开,露出大片裹着透明肉丝的修长美腿。
赵峰的手伸进了那道开衩里。
他的手掌贴在妈妈裹着透明肉丝的大腿上,慢慢往上滑,滑过膝盖,滑过大腿,一直滑到大腿根部。
然后——
他的手指扣进了妈妈两腿之间。
妈妈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她没有推开赵峰的手,反而微微张开了腿,方便他的手指探进去。
赵峰的手指隔着透明肉丝和旗袍的布料,在妈妈两腿之间来回摩擦、抠挖、揉捏。
而与此同时,他还在和爸爸说话:
“叔叔,您平时在哪里工作啊?”
“我在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常年在外地跑工地。”爸爸笑呵呵地说,“所以家里都是慧慧在操持,辛苦她了。”
“沈老师确实很辛苦。”赵峰笑着说,手指却在桌子下面用力一抠。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被压抑住的哼声。
“慧慧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爸爸关心地问。
“没……没事……”妈妈的声音有些发抖,“可能有点累了……”
“那你少吃点,早点去休息。”
“嗯……”
爸爸低头继续吃饭。
而赵峰的手指在桌子下面越来越放肆——
我坐在对面,视角正好能看见桌子下面的情况。
我看见赵峰的手整只探进了妈妈两腿之间,手指隔着透明肉丝和旗袍的布料,在那个最隐秘的地方反复抠挖、揉搓。妈妈裹着透明肉丝的两条修长美腿微微张开,膝盖往两边分,方便赵峰的手指更深入地玩弄。
她坐在椅子上,表面上端着碗假装吃饭,实际上筷子都拿不稳,身体微微发抖,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更过分的是——
每次爸爸起身去厨房拿东西的时候,两个人就更加肆无忌惮。
“酱油没了?我去拿!”爸爸站起来往厨房走。
他刚转身,赵峰就猛地凑过去,一把搂住妈妈的腰,嘴唇贴上了她的红唇。
两个人在餐桌边疯狂接吻——舌头纠缠,唾液交换,妈妈发出细细的呜咽声,赵峰的手从背后伸进旗袍领口,狠狠攥住了那对巨乳。
他隔着旗袍的薄薄布料揉捏那对丰肥饱满的雪白爆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对巨乳揉搓变形。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娇吟。
爸爸的脚步声从厨房传来。
两个人迅速分开,妈妈拿起筷子假装夹菜,赵峰端起碗喝汤,脸上都挂着若无其事的表情。
“找到了!”爸爸拿着酱油瓶走回来,笑呵呵地坐下。
而我——
我就坐在对面,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看着妈妈被赵峰当着爸爸的面玩弄。
看着她和赵峰接吻、被揉奶、被抠屄。
看着她脸上那种餍足而兴奋的春色。
看着爸爸一无所知地笑着吃饭。
我的手在桌子下面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印子。
我想站起来,想冲过去扇赵峰耳光,想对着爸爸大喊“你看不见吗?!你老婆正被别人玩呢!”
可我做不到。
我就像个懦夫一样坐在那里,低着头,假装吃饭,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而就在此时——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妈妈和赵峰做这些的时候,根本没有避着我。
他们在桌子下面玩,我的视角完全能看见。
他们趁爸爸去厨房时接吻揉奶,我就坐在对面,他们根本没有回避我。
他们就是故意让我看的。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太废物了,就算当着我的面玩也无所谓——反正我不敢说,也不敢反抗。
或者——
他们觉得我太傻了,根本看不懂他们在玩什么。
我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妈妈。
妈妈正好转过头,和我的目光对上。
她的眼神——
冷漠、不屑、轻蔑,还有一丝赤裸裸的挑衅。
然后她收回目光,转向赵峰,嘴角的笑容变得温柔而妩媚。
我低下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碗里,溅起一片水花。
爸爸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红着眼眶、攥紧拳头的样子。他喝了点酒,脸上泛着红光,整个人处于一种兴奋而热情的状态。他拍着赵峰的肩膀,声音洪亮得整个餐厅都在嗡嗡响:
“小赵啊!你小子——对我脾气!来来来,咱爷俩去客厅喝两杯!我那儿还有一瓶存放了五年的茅台,今儿个高兴,咱开了它!”
赵峰被爸爸拽着胳膊往客厅走,脸上挂着那个玩世不恭的笑容。他回头看了妈妈一眼——那个眼神里含着某种只有他们俩才懂的暗示——然后对爸爸说:
“叔叔,您先去,我马上来。我和沈老师去厨房勾兑一下我刚才带来的两瓶奶酒,草原上寄过来的,纯正的马奶酒,可香了。”
“奶酒?”爸爸眼睛一亮,“那玩意儿我还没喝过!好好好,你们去弄,我先去把酒柜里的茅台拿出来!”
他乐呵呵地往客厅走,走了几步突然顿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底——刚才踩过那片从妈妈两腿之间顺着椅子滴到地板上的淫水,透明肉丝袜浸透之后滴下来的黏液,在深色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湿痕,黏糊糊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这啥玩意儿?”爸爸皱着眉,抬脚看了看鞋底,黏稠的透明液体拉出一道细细的丝,“黏糊糊的……小天,你是不是把饮料洒地上了?”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发烫。
“我……我……”
“行了行了,赶紧拿拖把擦了!”爸爸不耐烦地挥挥手,心思全在茅台和奶酒上,“擦干净点,别让你妈和小赵踩到滑倒了。”
他转身朝客厅走去,嘴里还念叨着“马奶酒……那玩意儿到底啥味儿……”
客厅里传来电视被打开的声音——爸爸调到体育频道,解说员正在激情昂扬地解说一场足球赛。
餐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地上那滩淫水。
我站在那儿,看着那滩水渍——透明中带着极淡的乳白色,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不规则的湿痕,灯光照上去反射着淡淡的光泽。那是从我亲妈阴道里流出来的体液,是在赵峰的手指抠挖下分泌出来的淫水,是被那个男人的手指隔着透明肉丝和旗袍布料反复揉搓刺激后溢出的黏液。
是她在自己的丈夫——我的父亲——面前,被另一个男人玩弄到身体失控的证据。
而爸爸踩到了它。
他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杂物间拿出拖把。拖把头上浸着清水,我把拖把杵在那滩淫水上,来回用力地擦。水渍被清水稀释,变成更淡的乳白色,然后被拖把吸走。拖把和地板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擦了很久,久到那片地板被我擦得能反光,久到我的手指把拖把柄攥得发白,久到我的泪水啪嗒啪嗒掉在刚擦干净的地板上,又得重新擦一遍。
擦完地后,我把拖把放回杂物间,转身往厨房走。
厨房的门是一扇半透明的玻璃推拉门,拉上了大半,但留了一条大约十厘米的缝隙。油烟机没开,厨房里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里面传出的每一丝细微声响。
我侧身靠在门框上,透过门缝往里看。
妈妈正站在厨房的操作台前,整个上半身赤裸着。
她那件浅蓝色碎花旗袍的上半身部分已经被完全褪下来了。旗袍的布料堆叠在她纤细的蛇腰处,像一圈揉皱的蓝色波浪。她的上半身彻底裸露,雪白细腻的上半身肌肤在厨房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
她那对椰子一样大的美艳巨奶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妈妈的身体是那种很特别的类型——骨架纤细瘦削,肩头圆润小巧,锁骨深陷如两道优美的弧线,腰细得让人怀疑那盈盈一握的尺寸是怎么撑住上半身那对巨乳的。
但一旦到了胸部,整个身体就像突然炸开一样——那对H罩杯的巨乳从纤细的胸腔上拔地而起,肥白硕大,浑圆饱满,沉甸甸地垂坠着,因为分量太重而微微往下坠,把丰满柔软的乳肉拉成极具诱惑力的水滴形。乳房的上半部分饱满得像两座浑圆的雪丘,下半部分则沉甸甸地垂出一道丰腴的弧线,乳房的轮廓被重力拉到极其夸张的程度,但却没有明显的下垂——她的乳肉弹性极好,即使有十八年的哺乳史,那对巨乳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坚挺和饱满。
乳房表面的皮肤白得发光,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白得像凝固的乳汁,薄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静脉血管分布——那是哺乳期和长期涨奶后乳腺发达才会有的青筋,从乳根一路蔓延到乳晕边缘,像一幅青色的叶脉纹身,反而给那对雪白巨乳增添了一种说不出的淫靡和色情感。
她的乳晕极大,足足有比一枚硬币还要大上一圈的面积,颜色是熟透了的深玫瑰色——不像年轻女孩那样粉嫩,而是一种经历过无数次哺乳、被吮吸、被揉捏后沉淀下来的成熟颜色。乳晕表面的腺体微微凸起,形成一圈细密的小颗粒,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而她的乳头——
那一对紫檀色的大奶头,此刻正充血肿胀,硬挺挺地翘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乳头尖端微微张开,渗出细小洁白的奶珠。奶珠越来越大,在乳头尖端聚集成一颗圆润饱满的乳白色液体球,然后因重力而滴落——嗒的一声,砸在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溅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水花。
赵峰正站在妈妈面前。
他手里攥着两个玻璃大杯——那种装扎啤的厚重玻璃杯,一个杯子少说也有五百毫升容量。他把杯子放在台面上,然后伸出双手,同时握住了妈妈那对雪白爆乳。
他的手指粗长,指节分明,肤色略深,和妈妈白腻如脂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他十指张开,从乳房根部往乳头方向用力挤压——像挤牛奶一样,五指深深陷入柔软丰腴的乳肉里,乳房的形状在他手掌间被揉捏得变形扭曲,雪白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肥腻的乳脂像要融化了一样在指间流动。
“来,自己端着杯子。”赵峰命令道。
妈妈顺从地拿起那两个玻璃杯,双手各端一个,杯口对准自己的乳尖。
赵峰重新握紧她的巨乳,这次挤得更用力——他粗壮的十指像铁钳一样从乳根处狠狠攥紧,然后缓慢而用力地往下碾,整只手掌随之移动,把那对肥白硕大的乳房从根部往乳头方向挤压,乳房的雪白软肉被挤压得鼓胀变形,乳腺管在他手掌下剧烈收缩,积蓄其中的乳汁被强力逼往乳头方向。
“唔——!”
妈妈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
滋——!
一道乳白色的水线从她左侧乳头里喷射出来,力道极大,直接飙入玻璃杯中,打在杯壁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那不是滴,不是流,而是喷射——像被捏爆的水袋,像被挤压的高压水枪,乳汁从乳头尖端那细小的乳孔里以肉眼可见的水线形态强劲喷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后落入杯中。
然后右侧乳头也跟着喷了——
滋——滋——!
两道乳汁同时从她的双乳中喷射而出,交叉着落入玻璃杯。乳汁撞击杯壁的声音沙沙作响,像细雨打在玻璃上,又像碳酸饮料开瓶时气泡涌出的嘶嘶声。两个杯子的杯底迅速被乳白色的液体覆盖,然后液面不断上升——从杯底漫到三分之一,又从三分之一漫到一半。
赵峰的手掌继续用力挤压,手指从乳根碾到乳晕,又从乳晕碾回乳根,反复地、有节奏地挤压揉捏着那对巨乳。
他的手法极其老练——先是整个手掌包裹住乳房用力攥紧,让乳腺管里的乳汁被挤压出来;然后手指分开,分别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往乳头推挤,把藏在乳腺分支里的奶水也逼出来;最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边缘,往乳头方向一撸——
滋啦——!
乳汁的流量瞬间加大,喷射的力道也更加猛烈,白色的水线甚至飙到了杯沿,溅出来几点乳白色的液体,落在妈妈雪白的小腹上和堆叠在腰间的旗袍布料上。
“你这奶量是真的可以,”赵峰边挤边笑着说,声音里满是玩味和赞赏,“比我家那头母牛——我妈那个骚货——都要猛。她怀孕之后奶量都没你这么多。你到底怎么回事?都断了十八年了,怎么还有这么多奶?”
妈妈咬着下唇,肥腻的大奶头在他手指的挤压下疯狂喷射乳汁,那张精致的冷艳面容此刻却满是发情母兽般的迷乱和餍足。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因为出汗而贴在了额角,长刘海被汗水打湿,黏在太阳穴上,发尾微微翘起,衬得她整个人更加妩媚妖娆。
“人家……人家也不知道……”她娇喘着说,嗓音软糯甜腻,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和黏腻的鼻音,“就是……就是每次被你吸完之后……奶水就变得更多……比以前还多得多……唔……你轻点……”
“轻什么轻,你不就喜欢重的吗?”赵峰邪笑着,手上的力道反而更大了。他的十指深深陷入那对肥白硕大的爆乳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盖陷进柔软的乳肉中,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压痕。乳汁被他挤得更猛了——两条白色水线从乳尖喷射而出,力道大得像水枪,打在玻璃杯壁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呆呆地站在厨房门外,透过那道十厘米的门缝,看着这一切。
我看着妈妈那对迷人的大梨子巨乳——那对我从未品尝过的充满奶水的奶袋——在赵峰粗糙的手掌下被挤压变形,乳汁像喷泉一样飙出来,落进玻璃杯里。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我熟悉的高冷知性的脸,此刻却满是发情母兽般的餍足、迷乱和服从。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狭长媚眸里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着湿红,弯细眉微蹙着,嘴唇微微张开,漏出细碎的娇吟。
她看着赵峰的眼神——那种眼神我从没在她看爸爸时见过。那是完全臣服的、完全属于一个男人的眼神,里面全是依恋、驯服和赤裸裸的性欲。
我想起刚才赵峰说的那句话——“比我家那头母牛,我妈那个骚货,都要猛。”
他把他自己的亲妈——冯雅茹,雅茹集团董事长——叫做母牛。他说他妈的奶量都没有我妈多。
所以我妈在这些男人眼里,到底是什么?
是一头产奶量惊人的S级奶牛。
是一头被调教到随时可以挤奶、随时随地可以喷乳的母牛。
是赵峰引以为傲的、比他自己亲妈奶量还多的“极品大奶牛”。
而这两个杯子里正在不断上升的乳汁——我亲妈的乳汁——马上就要被端到客厅,和茅台混在一起,被赵峰和我那个戴了绿帽子还一无所知的父亲共饮。
我透过门缝继续看着。
赵峰已经从挤压变成了揉捏——他的双手不再只是从乳根往乳头挤,而是开始肆意地揉搓那对巨乳,像揉面团一样把它们揉成各种形状。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指间溢出、变形、挤压,乳汁随着揉捏的节奏一阵一阵地喷射——有时是两条细长奶线,有时是散成一片的奶雾,有时是力道大到直接喷出杯沿的奶柱。
玻璃杯里的乳汁已经快满了。
两个杯子的杯壁内侧挂着一层厚厚的奶膜,乳白色的液体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表面上浮着一层细腻的奶沫——那是刚从乳腺里喷射出来的、带着体温的新鲜乳汁特有的泡沫,浓稠得几乎像酸奶的质感。
妈妈那对巨乳却还在往外喷奶,似乎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
赵峰松开手,用手指轻佻地弹了弹她肿胀的大奶头。乳头被弹得晃了两下,又喷出两道细细的奶线,落在已经快要溢出来的杯子里。
“这两杯差不多够了,”赵峰拿起那两个装满乳汁的玻璃杯,杯壁温热,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剩下的留着,等我喝完酒再来吸。你这里头的奶水——让我妈的奶量都甘拜下风,舍不得浪费一滴。”
妈妈虚脱般靠在操作台上,赤裸的上半身还在微微颤抖,那对巨乳依然往外渗奶——乳头尖端挂着晶莹的奶珠,一滴一滴地落在她堆叠在腰间的旗袍上,把浅蓝色的真丝布料打湿,变透明,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肤。她的脸酡红如醉,狭长媚眸里全是水雾,呼吸凌乱,雪白爆乳随着呼吸起伏晃动,奶水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乳白痕迹。
“你真坏……”她娇嗔着说,声音软得像要化了,“每次都把人家挤成这样……”
“你不就喜欢吗?”赵峰端着两杯奶酒,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亲了一口,“去换那套我给你买的衣服。等我陪你老公喝完这顿酒,再好好满足你。”
他端着两杯奶酒转身往门口走。
我赶紧从门缝处移开,快步退到客厅和走廊的交界处,假装刚拖完地的样子,低着头用拖把在已经一尘不染的地板上来回推。
赵峰推开厨房门走了出来。
他手里端着两个大玻璃杯,杯子里装着将近满溢的乳白色液体——那是我亲妈的乳汁,足足一千毫升。奶酒的表面浮着一层细密泡沫,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挂在杯壁上的奶膜缓缓往下淌。
他走到客厅时,爸爸正坐在沙发上,电视里足球赛踢得热火朝天,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两个小酒杯和那瓶开了封的茅台。
“叔叔,奶酒好了!”赵峰笑着说,那笑容看起来阳光灿烂,像个标准的好学生,“这玩意儿特香,您一定得尝尝。”
“哎哟,闻着就香!”爸接过杯子凑到鼻尖闻了闻,浓郁腥甜的奶香混合着茅台酒香直冲鼻腔,“这奶味也太浓了,比咱超市买的牛奶香多了!”
“那肯定不一样。”赵峰在沙发上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把装了妈妈乳汁的玻璃杯放在两人面前,然后端起酒杯和我爸碰了一个,“这是纯天然无添加的,现挤现喝。”
“鲜奶做的奶酒?!那不得酸啊?”爸一饮而尽,咂了咂嘴,脸上露出惊艳的表情,“好喝啊,一点不酸!怪不得这么香——这奶味儿,啧啧……”
“好喝吧?”赵峰也喝了口,目光越过杯沿,扫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这片草原上的奶牛都是精细饲料喂养的,奶水自然又香又甜又浓。您仔细品品这后味——闻着是不是还有股淡淡的……花香?特别像那种在乳汁里打滚滚熟了之后的奶腥甜。”
“对对对!花香味!”爸已经喝了三四杯,舌头开始大了,“还有点……有点咸咸的,像奶里加了点盐……”
“那是汗味。”赵峰慢悠悠地说,手指在杯沿上打着圈,“极品奶牛挤奶的时候要发情,一发情体温就高,奶水里就混进情欲的咸涩和腥甜。喝这种奶酒,就是在喝那头母牛发骚时候的体液——您说是不是比普通奶香得多?”
“你小子真会形容!”爸爸哈哈大笑,完全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对,就是那个味儿!又腥又甜又咸,还有股说不出来的香味,喝下去胃里暖烘烘的!这奶可真新鲜,这奶牛也真是好!”
“叔叔喜欢就好。”赵峰又给我爸倒满一杯,看着我爸爸那张憨厚无知的脸,他眼角的笑意更深了,“改天我再给您带两桶过来。这头大奶牛奶量稳定得很,每天不挤就涨得死去活来,得让人使劲攥住奶头往出榨,榨的时候还会发出很骚的呻吟声。不过您放心——我只给您带最新鲜的奶,刚榨出来还带着体温的那种。”
“那敢情好!”爸高兴得直拍大腿,又一杯下肚,“你小子够意思!来来来,再干一个!”
我站在客厅入口处,看着这一幕。
看着赵峰笑着说“极品奶牛挤奶的时候要发情”,我爸完全不知道那是在形容他老婆。看着赵峰说“奶水里混进情欲的咸涩和腥甜”,我爸还附和说就是这个味儿。看着赵峰说“得让人使劲攥住奶头往出榨,榨的时候还会发出很骚的呻吟声”,我爸还在哈哈大笑。
我爸不知道那头每天被人攥着奶头榨奶的“极品大奶牛”,就是他的结发妻子。他不知道那两头“新挤出来还带着体温的鲜奶”,就是他老婆乳头上刚刚喷射出来的乳汁。他更不知道他面前这个笑容阳光的“好学生”,就是榨他老婆奶水的人。
茅台一瓶很快就见了底,混着妈妈乳汁的奶酒也被爸爸一个人干掉了大半杯。爸爸终于瘫在沙发上,发出震天的呼噜声,嘴巴微张,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醉得不省人事。
第三十三章
就在爸爸的呼噜声震天响起来的那一刻,主卧的门开了。
妈妈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赵峰带来的那套情趣内衣。
那是一套吊带蕾丝透明网衣——整件衣服由极细的黑色网纱制成,网眼极大,几乎完全透明,将她那具雪白丰腴的成熟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网衣的领口开得极低,从锁骨一直开到肚脐上方,只用两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吊带挂在圆润小巧的肩头,吊带上缀着几颗黑色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泽。
网衣的网纱紧紧贴在她那对丰满的玉乳上,将巨乳勒得更加饱满挺拔。网眼被丰满的乳肉撑开到极致,露出底下大片大片白腻如脂的乳肉。她的乳头——那对刚被挤过奶还肿胀着的大奶头——从宽大的网眼里直接突出来,硬挺挺地翘立,乳尖还渗着细小奶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网衣的长度堪堪遮到小腹,腰身以下是黑色的蕾丝吊带,吊带扣在一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上。丁字裤裆部窄得像一条线,根本遮不住她两腿之间的那片神秘地带——稀疏的淡色阴毛从黑色网纱边缘探出头来,被残余的淫水打湿,卷曲地贴在耻骨上。
她的腿上裹着一双水晶丝袜——极薄的透明丝袜,带细密银闪,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紧裹住她那双修长丰腴的雪白美腿。丝袜的袜口是精致的黑色蕾丝宽边,上面缀着两圈银色细钻,勒在大腿中段,把那圈丰腴柔软的腿肉勒出微微凹痕,凹痕上下各鼓起一截白腻腿肉,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极为色情的肉感弧度。
她脚上踩着那双银色鱼嘴高跟凉拖——十厘米细针跟,亮片鞋面,露出的脚趾裹在水晶丝袜里,涂着深红色指甲油,透过丝袜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有些凌乱,长刘海斜斜压过额角,发尾微微翘起。她补了妆——眼线重新画过,深棕色眼线细长上扬,眼影是妖娆的酒红色带细闪,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弯细眉梢微微挑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妩媚到极致的妖娆气息。她涂了新的口红——不是之前被蹭花掉的豆沙色,而是饱满水润的正红色,衬得她嘴唇更加艳媚诱人。
她就这样踩着十厘米细跟高跟鞋,散发着浓郁媚香,挺着那对几乎从网衣里蹦出来的雪白爆乳,裹着银闪闪的水晶丝袜,扭着被丁字裤勒紧的肥美雪臀,哒哒哒地走到了客厅。爸爸的呼噜声震天响。电视里足球赛还在继续。茶几上放着空了的茅台瓶和残留着乳汁的玻璃杯。
而妈妈——她走到赵峰面前,转过身,将自己那具裹在透明网衣和水晶丝袜里的成熟肉体,毫无保留地坐进了赵峰的怀里。她用裹着水晶丝袜的丰腴美腿勾住赵峰的腰,用涂着正红色口红的艳唇贴上赵峰的嘴。
两个人就在醉倒的爸爸面前、在电视荧幕闪烁的光影里、在满茶几的残酒和残余乳汁之间,疯狂地接吻。
赵峰搂着妈妈的蛇腰,低头含住她一只紫檀色大奶头用力一吸,口腔里瞬间灌满了温热腥甜的乳汁。他咕噜咽下一大口,抬起眼睛看向瘫在沙发上打呼噜的爸爸,嘴角勾起一个淫邪的弧度。
“沈老师,”他把嘴从奶头上移开,乳汁还挂在唇角,“你老公刚才还夸这奶酒好喝呢——你说他要是知道这奶是刚从你奶头里挤出来的,他会是什么表情?”
妈妈跨坐在他腿上,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勾着他的腰,那张妩媚妖娆的媚脸上春色盈盈。她弯细眉微挑,狭长媚眸里蒙着一层水雾,涂着正红色口红的艳唇微微张开,漏出一声软糯甜腻的娇喘:
“你……你真坏……非要在他面前……”
“坏?”赵峰双手攥住她那对肥白硕大的雪白爆乳用力一挤,十指深深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乳汁从紫檀色大奶头里滋射出来飙在他脸上,“老子就是坏——当着你老公的面肏你这头大奶牛才刺激。你看看你老公那个怂样,自己老婆被学生玩了都不知道,还在那打呼噜。你说他是不是废物?”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但爸爸的呼噜声震天响,电视里足球赛的解说声也在持续,完全盖过了他们的对话。
妈妈被他的手指揉得浑身发软,媚眼迷离,红唇间漏出酥软入骨的轻吟:“嗯……他是废物……唔……”
“大点声,”赵峰一把揪住她的浅金色短发往后拽,逼迫她仰起那张妖娆的面庞看向爸爸的方向,“对着你老公说——我老公是废物。”
妈妈被拽得雪颈后仰,白嫩藕臂软绵绵地搭在赵峰肩上,染着深红色蔻丹的纤长玉指微微颤抖。她的媚脸酡红如醉,狭长媚眸眼尾泛红,艳唇翕动了片刻,终于用那软糯甜腻的嗓音说道:
“我老公……是废物……”
“这就对了。”赵峰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托住她那对沉甸垂颤的肥腻爆乳,把两颗紫檀色大奶头同时塞进嘴里疯狂吸吮。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和妈妈的娇吟声混在一起,乳汁从他嘴角溢出,顺着她白腻如脂的乳肉往下淌。
吸了足足两分钟,他抬起头,嘴角全是奶渍,盯着妈妈那张春色盈盈的娇颜冷笑:“来,换个姿势。你趴在沙发上,对着你老公的脸——让他好好看看他老婆是怎么被肏的。”
他抱起妈妈那具裹在透明网衣和水晶丝袜里的丰腴肉体,把她翻过去按在沙发扶手上。妈妈双手撑在爸爸脑袋旁边的沙发垫上,那张妩媚妖娆的媚脸离爸爸醉倒的脸不到半米。爸爸嘴巴微张,嘴角流着口水,酒气熏天,呼噜声一声比一声响,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赵峰站在妈妈身后,大手一把撩起她网衣的下摆,露出那被黑色丁字裤勒紧的肥美雪臀。他粗鲁地扯开丁字裤的细带,露出她两腿之间那片红肿湿亮的骚穴——蜜唇早已充血肿胀,淫水顺着水晶丝袜内侧往下淌,在银闪闪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湿痕。
“你这骚货——在自己老公面前还能湿成这样。”赵峰握住自己那根粗黑巨蟒般的二十多厘米大鸡巴,龟头对准妈妈湿漉漉的阴道口,却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她蜜唇上来回蹭磨,“沈老师,你跟你老公说——老公,你老婆的骚屄马上就要被学生的大鸡巴肏了。”
妈妈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关节发白,染着深红色蔻丹的指甲深深陷进布料里。她的媚脸涨得通红,弯细眉紧蹙,贝齿紧咬着艳唇。电视的光映在她那张妖娆的面庞上,把她眉眼间那份被情欲和羞耻反复碾磨的挣扎照得清清楚楚。
“说啊。”赵峰的龟头顶在她的骚穴口上,却不进去,只是来回蹭,“不说我就不肏——你自己看着办。”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凌乱,那对肥白硕大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奶水自发地从肿胀的大奶头里渗出来,滴在沙发垫上。她的身体因为渴望被插入而微微发抖,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往两边分得更开,把肥美白腻的大腿根彻底暴露出来。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发软,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颤抖:“老公……你老婆的骚屄……马上就要被学生的大鸡巴肏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赵峰听见,但爸爸依然在打呼噜,什么反应都没有。
赵峰咧嘴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他双手掐住妈妈那被水晶丝袜包裹的肥美雪臀,十指深深陷进白腻腻的臀丘里,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啪——!”
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妈妈的骚穴,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妈妈的雪白肉体剧烈一震,那对肥白巨乳猛地往前一晃,两颗饱满大奶头甩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直接喷溅在爸爸醉倒的脸上。
“唔——!”妈妈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媚眼紧闭,红唇大张,身体被撞得差点扑到爸爸脸上。
“爽不爽?”赵峰掐着她的肥臀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粗黑的大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狂暴地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浆和淫水,顺着她裹着水晶丝袜的大腿往下淌,“在你老公面前被学生干——爽不爽?!”
“爽……爽……唔……好爽……”妈妈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软糯甜腻的嗓音变成了沙哑发软的浪叫。她双手死死撑着沙发垫,那对被透明网衣勒紧的肥白爆乳随着撞击疯狂晃荡,乳汁从肿胀的大奶头里四处乱飙,溅在沙发上、茶几上、爸爸的脸上。
她抬起那张春色盈盈的娇颜,狭长媚眸半睁半闭,眼角全是湿红的春潮。正红色口红的艳唇被撞得合不拢,漏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好大……肏死我了……奶子被晃得好疼……唔……”
赵峰俯下身,一边继续猛肏一边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沈老师,你老公刚才喝奶酒的时候可是夸这奶水香呢——你说,要是让他知道这奶现在正从他老婆被肏晃的骚奶头里往他脸上喷,他会是什么表情?”
他说着,伸手捞住妈妈那对晃荡的肥白爆乳用力一攥。十指深深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乳汁从指缝间滋射出来,飙成两道乳白色水线,精准地喷在爸爸张开的嘴边上。
爸爸砸了咂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头歪向另一边继续打呼噜。
妈妈看着自己的乳汁喷在老公嘴上,羞耻感让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绞住赵峰的肉棒。她咬着艳唇,眼尾泛红,那张妖娆的媚脸上满是屈辱和情欲交织的复杂表情。
“你看看你老公那个熊样,”赵峰继续在她耳边低语,胯下的冲撞力道丝毫不减,“自己老婆被肏到奶水乱喷,他还在那做美梦。你猜他梦里有什么?有这奶骚味儿吗?”
“别说……别说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却主动往后翘起来勾住赵峰的腰,肥美雪臀拼命往后拱,主动去套弄那根粗黑大肉棒。她的雪白腰窝深深凹陷,腰臀交界处那道媚人弧度随着撞击剧烈起伏,白腻腻的臀丘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波波往外荡。
“那你跟你老公说——你夸我几句,我就不说。”赵峰挺着腰猛干,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妈妈双手撑着沙发垫,那张妩媚妖娆的媚脸悬在爸爸醉倒的面孔正上方。她的浅金色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长刘海被汗水打湿黏在眉梢,发尾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她看着爸爸那张憨厚无知的脸,看着他嘴角的口水和溅在上面的乳汁,狭长媚眸里涌出泪水。
但她还是开口了,嗓音沙哑发软,却带着一种彻底臣服的黏腻鼻音:
“老公……你老婆就是个骚货……就是头发情的大奶牛……唔……每天不被学生的大鸡巴肏就浑身难受……奶水不被他吸就涨得要炸……老公你满足不了我……只有他能满足……只有他能……”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声。但赵峰听得很清楚,他咧嘴笑了,手指在她裹着水晶丝袜的大腿根上来回摩挲。
“继续说——说你最喜欢被谁肏?”
“最……最喜欢被赵峰肏……唔……”妈妈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那张春色盈盈的娇颜上泪水、汗水、情欲混在一起,把精致的妆容糊花了。正红色口红蹭到了下巴上,眼线晕开了,弯细眉蹙成一团,狭长媚眸眼尾全是湿红的春潮,“他的鸡巴比谁都大……比谁都粗……唔……肏得人家快死掉了……”
赵峰一把捞住她的蛇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悬空翻转,让她变成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姿势,面对面插入。妈妈裹着水晶丝袜的两条修长美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那对肥白巨乳挤在赵峰胸口上,沉甸甸的肥腻乳肉被压成两个扁圆形肉饼,乳汁从紫檀色大奶头里挤出来,濡湿了两人胸前的衣料。
这个姿势让她和爸爸的脸更近了——她跨坐在赵峰腿上,被肏得上下颠簸,那张妖娆的媚脸离爸爸醉倒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她能看清爸爸脸上的每一条皱纹、每一根胡茬、嘴角残余的酒渍和自己刚才喷上去的乳汁。
“给你老公看看你的骚样,”赵峰双手托住她那对圆润硕大的雪臀用力揉捏,十指陷进白腻腻的臀丘里,同时胯下疯狂往上顶撞,“让他看清楚——他老婆是怎么骑在学生鸡巴上的。”
妈妈双手勾住赵峰的脖子,染着深红色蔻丹的纤长手指死死抓住他后颈。她仰起雪颈,发出高亢的浪叫。那对巨乳在赵峰眼前疯狂晃动,紫檀色大奶头被肏得甩出乳汁,奶线在空中乱画。
“老公……看看人家……人家在被学生肏……唔……人家的骚屄被他的大鸡巴塞得好满……奶子好涨……奶水止不住……”她用那沙哑发软的媚音对着爸爸的方向喃喃自语,把赵峰刚才教她的话一字一字吐出来,“老公你喝的奶酒……就是人家奶头里挤出来的……好喝吗……那是人家发情的时候挤的……里面有发骚的味儿呢……”
赵峰听了这话,肉棒又硬了几分,顶得妈妈发出一声软媚入骨的尖叫。他低头含住她一只紫檀色大奶头疯狂吸吮,一边吸一边继续往上猛顶。
“说!说你在老公面前被学生肏到要喷奶了!”
“我要……要喷奶了……老公……你老婆要喷奶了……在学生面前……被学生肏到喷奶……”妈妈的声音拔得极高,然后突然断掉,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她的雪白肉体剧烈痉挛,那双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紧紧箍住赵峰的腰,染着深红色蔻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紧。那对肥白巨乳猛地一涨,乳晕骤然收缩,紫檀色大奶头喷出两道乳白色的强劲水柱,直接射在赵峰脸上、胸口上,更多的飙过沙发,溅在爸爸仰天醉倒的糙脸上。
爸爸的脸被乳汁打湿了一片,鼻尖上挂着一滴奶珠,嘴唇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他皱了皱眉,舌头下意识地伸出来舔了舔唇上的乳汁,咂了咂嘴,继续呼噜震天。
赵峰看着这一幕,兴奋得眼睛发红。他松开含着奶头的嘴,掐住妈妈的蛇腰把她按倒,让她四肢撑地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他把她的媚脸对准爸爸的方向,自己从后面再次插入。
“你老公爱喝你的奶,”赵峰一边猛干一边说,捞住她那对晃荡的雪白爆乳肆意揉捏,乳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你说——如果这奶水里再掺点我的精液,他会不会更喜欢喝?”
妈妈被肏得浑身发软,那张妩媚妖娆的媚脸上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全是发情母兽般的迷乱和餍足。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分得很开,肥美雪臀高高撅起迎接身后粗黑大鸡巴的冲刺。
她回过头,用那双眼尾泛红的狭长媚眸看了赵峰一眼,又转回去看着爸爸醉倒的脸,软糯甜腻地娇嗔道:
“讨厌……你真坏……当着我老公的面肏别人老婆……还要让人家老公喝你的精液……”
赵峰哈哈笑了两声,加快了冲刺的节奏。他粗黑的大鸡巴在妈妈红肿湿滑的骚穴里疯狂进出,囊袋啪啪啪地砸在她被水晶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根上。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穿层层媚肉,直捣子宫最深处。妈妈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最后几乎变成尖叫。
“要射了——!”赵峰低吼一声,猛地从妈妈阴道里拔出肉棒,把她翻过来跪在自己面前。他疯狂撸动那根沾满白浆的大鸡巴,龟头顶在她那张春色盈盈的媚脸正上方。
妈妈仰着脸,涂着正红色口红的艳唇微微张开,狭长媚眸半睁半闭,眼角全是湿红的春潮。弯细眉微挑,鼻翼轻轻翕动,一副早就被肏服的乖顺模样。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腥热的白色精液从龟头里喷射而出,射在她妖娆的面庞上——黏稠的白浆糊在弯细眉梢、沾在长睫毛尖、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艳唇唇角。更多的精液射在她那对肥白硕大的巨乳上,和还在往外渗的乳汁混在一起,乳白和浊白两种液体在饱满的乳肉上融成一团,顺着白腻的乳沟往下淌。
还有一些精液力道太猛,越过妈妈的肩头,喷溅在沙发上爸爸醉倒的脸上。
爸爸的额头上沾了一小滩白浊液体,顺着眉心往下淌。他砸了咂嘴,眼皮动了动,但最终只是翻了身继续打呼噜。
赵峰射完之后,把龟头上残余的精液抹在妈妈的乳头上,用拇指把精液和乳汁搅在一起,然后将乳头塞进嘴里吸了一口。他含着满嘴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凑到妈妈面前,嘴对嘴灌进她嘴里。
妈妈顺从地张开艳唇,吞咽下去,咕噜一声,喉结滚动。正红色口红的唇上沾着精液和白浆,亮晶晶的。
“去,给你老公加点料。”赵峰松开她的下巴,往醉倒的爸爸那边抬了抬下巴。
妈妈站起来,双腿发软打着颤,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几乎撑不住她那具刚从高潮中软下来的丰腴肉体。她走到爸爸面前,弯下腰,那对还在渗奶和精液的肥白巨乳悬在爸爸面孔正上方。
她伸手托住自己一只肿胀的大奶子,用手指捏住还在渗奶的紫檀色大奶头,对准爸爸微微张开的嘴,轻轻一挤——
一滴混着精液的乳汁从她乳尖滴落,落在爸爸的嘴唇上,顺着唇缝渗进他嘴里。
爸爸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响。
妈妈直起腰,回头看了赵峰一眼。那张妖娆的媚脸上,精液和乳汁还在往下淌,精致的妆容已经彻底糊花了,但嘴角却挂着一个说不清是餍足还是悲哀的笑容。
赵峰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事后烟,看着妈妈裹在水晶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和还在滴精液的雪白爆乳,又看了看满脸精液和乳汁依旧醉得不省人事的爸爸,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而这一切——
我站在卧室门后面,透过那道细细的门缝,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客厅里的画面——爸爸瘫在沙发上,脸上沾满了精液和乳汁,呼噜声震天响。妈妈赤裸着上半身,腿上裹着水晶丝袜,跪在赵峰面前舔干净他鸡巴上残余的精液和淫水。赵峰一边享受妈妈的口舌服务一边抽烟,眼神越过妈妈的头顶,落在爸爸脸上那些白色浊液上,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我的眼睛很痛,很干,眨都不敢眨。脑子嗡嗡作响。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但又不是完全疼痛,里面还混着某种让我更害怕的情绪。
我看着妈妈那张正含着赵峰鸡巴的艳唇——那是刚才她说“老公是废物”时翕动的红唇。我看着妈妈那对正在赵峰手里变形流奶的巨乳——那是刚才对着爸爸脸上喷奶、把混着精液的乳汁滴进爸爸嘴里的丰满豪乳。我看着赵峰那只揉捏妈妈奶子的手——那是刚才撸动粗黑大鸡巴把精液射在爸爸脸上的手。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
裤子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很小。和赵峰那个完全没法比。可是它很硬,硬得发疼,硬得像是要把裤子顶穿。
我的手开始发抖。嘴唇开始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嘴角,咸得要命。
我不想看。我告诉自己不要看。那是你妈,那是你爸,你妈在你爸面前被别的男人肏了,那个男人把精液射在了你爸脸上,你妈还把混着精液的奶水滴进你爸嘴里——
可是我移不开眼睛。
我握着那根被妈妈骂过的、不到六厘米的、被所有人瞧不起的小鸡巴,看着客厅里的一幕幕,开始前后撸动。
妈妈正在给赵峰口交。她裹着水晶丝袜的双腿跪在地毯上,那张妖娆的媚脸埋在赵峰两腿之间,浅金色短发的发尾随着她头部前后摆动的节奏轻轻晃荡。她的艳唇含着赵峰的龟头,正红色口红的残迹蹭在肉棒上,染着深红色蔻丹的纤长玉指握住粗黑茎身,配合着嘴唇的吞吐来回套弄。
赵峰抽着烟,一只手随意地摸着妈妈的头发,时不时把她的头往下按,让她吞到最深。妈妈发出被深喉弄到干呕的压抑声音,但依然没有抬头,反而更加卖力地裹紧嘴唇上下吞吐。
射在爸爸脸上的精液还没擦。
那几滩白浊液体就那样挂在爸爸的额头上、鼻梁上、嘴唇上。电视荧幕闪烁的光映在上面,亮晶晶的。
我的撸动越来越快。眼泪越流越多。可我的脑子里却克制不住地疯狂回闪刚才看到的画面——妈妈跪在沙发前,四肢撑地,赵峰掐着她的肥臀从后面猛插。
妈妈那对豪硕的爆乳被肏得像水袋一样乱晃,乳汁从红枣一般大的奶头里飙出来,喷在爸爸嘴上。妈妈对着爸爸说老公你老婆就是个骚货,是头发情的大奶牛,每天不被学生的大鸡巴肏就浑身难受。老公你满足不了我,只有他能满足。
然后赵峰拔出鸡巴,撸动,射精。精液喷过妈妈肩头,精准地溅在爸爸额头上,顺着眉心往下淌。妈妈用手指抹了抹自己的乳头,把精液和乳汁搅在一起,然后走向爸爸,弯腰,将那滴混着精液的乳汁挤进爸爸嘴里。
爸爸咂了咂嘴,咽下去了。
我撸着撸着,发现自己竟然在笑。嘴角往上翘,是那种控制不住的抽搐式的笑。眼泪在流,嘴巴在笑,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是在哭还是在笑,我自己都分不清。像破风箱漏气一样嘶哑的呜咽,混着“咯咯咯”的笑声,脸扭曲到发痛,面部肌肉抽搐到酸胀。
我真恶心。我比赵峰恶心,比妈妈恶心,比这屋里的任何人都恶心。我看着自己的亲妈被肏,看着亲爹被羞辱,看着精液溅在爸爸脸上,看着奶水滴进爸爸嘴里——我居然硬了。我不但硬了,我还在撸。我不但在撸,我还快要射了。
我恨那个画面,可我又忍不住把那个画面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放。每一遍回放,手里的速度就更快一点,鸡巴就硬得更疼一点,眼泪就流得更凶一点。
客厅里——妈妈正骑在赵峰身上。她把自己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跨过他腰间,肥美雪臀对准那根刚射过还硬着的粗黑大鸡巴坐了下去,整个吞入。她仰着雪颈,浅金色短发往后散落,那张妖娆的媚脸上满是迷乱和餍足,正红色口红的艳唇大张着,漏出一连串软糯甜腻的淫叫。
而我爸爸的酒醒了。
不是全醒——全醒的话他不会只是砸了砸嘴。他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半醉半醒之间眼皮动了动,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然后他的手抬起来抹了一把脸,把额头上的精液抹得满手都是。他睁开一条眼缝,视线模糊,什么也看不清,只看见眼前有两团影子在晃动。那是他妻子正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上下耸动的雪白肉体。
“唔……喝酒……接着喝……”爸爸迷迷糊糊地嘟囔,然后翻了个身,脸埋进沙发靠背里。沙发皮面上蹭了一道白浊的精液印子。他的呼噜声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更响了。
妈妈甚至没有停下来。她骑在赵峰身上,扭着蛇腰,用那对巨硕的双峰。赵峰含住她一只=大奶头,一边吸奶一边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笑。
我看着妈妈扭动的肥臀,看着赵峰眯着眼吸奶的惬意表情,看着爸爸皮糙肉厚的侧脸上蹭的那道精液印。我的手指快把校服裤子都撸破了。整个人靠在墙上,腿软得像要瘫下去。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嘴角还挂着那个不知是哭是笑的抽搐弧度。
然后我射了。
精液从我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里喷出来。稀薄的、寡淡的、带着懦弱腥味的精液。射在门框上,射在墙壁上,顺着壁纸往下淌,留下几道可笑的白色痕迹。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顺着墙滑下去,瘫坐在地板上。裤裆里又湿又黏,精液还在往外渗,打湿了校服裤子的裆部和裤腿。可我的手还是握着那根已经软掉的小鸡巴,没有松开。
它缩成一团,像一只从壳里被拽出来的蜗牛,可怜巴巴地蜷在我掌心里。我看着它,想起妈妈说的话——还没我小拇指粗。六厘米。废物。
客厅里,妈妈骑在赵峰身上,上下耸动,那对肥腻爆乳晃出雪白的浪花。赵峰的双手托着她的肥臀揉捏,龟头在她子宫里顶撞。她仰起雪颈发出高亢的浪叫,乳汁从乳头里喷出来,飙在茶几上、酒杯上、爸爸喝剩的茅台瓶上。
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但那呜咽里,还夹着最后一丝没有退去的、让我恨透了自己的变态快感。
第三十四章
自从那一夜,我透过门缝目睹了母亲沈慧在父亲面前被赵峰肏到喷奶、把混着精液的乳汁滴进父亲嘴里之后,我的世界就彻底塌了。
父亲没几天就回了工地。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摸了摸我的头,手掌粗糙得像砂纸,眼睛里那种灰败的光让我不敢直视。我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也许察觉了,也许没有。
而母亲,她连装都懒得装了。
她现在每天化着精致到锋利的妆容出门,浅金色侧分短发烫成微卷,长刘海斜斜压过额角,露出那双狭长上扬的媚眼。她的衣柜里多了十几套新衣服——深V紧身针织衫、低胸真丝衬衫、包臀短裙、高开衩旗袍,每一件都把她那具细枝结硕果的沙漏身材勒得凹凸分明。
她的丝袜抽屉从两格变成了五格:Wolford透明肉丝、CD极薄黑丝、细网眼蕾丝袜、水晶银闪丝袜,甚至还有几条我从未见过的开裆款。她踩着十厘米的CL红底高跟鞋在客厅地板上哒哒哒地走过,留下一串冷艳的香水味,看都不看我一眼。
晚上她回来的时候,总是深夜。我躺在床上,听见大门锁扣转动的声音,听见高跟鞋踩在玄关瓷砖上的声响,听见她走过走廊时丝袜摩擦大腿内侧的细微沙沙声。有时候她会直接进浴室,热水器轰鸣半个钟头;有时候她会先进厨房,打开冰箱喝掉一整瓶冰水——因为被吸了太多奶水,身体脱水。
我从卧室门缝里看过她回来的样子:黑色连裤丝袜被撕得稀烂,大腿内侧露出青紫色的掐痕;包臀裙的拉链歪歪斜斜,衬衫扣子错了位;脖子上有吻痕,嘴角的口红花得一塌糊涂。她经过我房门口时,空气里会留下一股浓郁的气味——奶水的腥甜、精液的栗子花味、汗水、香水,还有一种说不清是情欲还是腐朽的甜腻。
有一次,她凌晨两点才回来,我听见她在客厅里接电话,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被肏透了的餍足鼻音:“嗯……到家了……今天不行了,下面都肿了……明天补课?好……那我明天穿你买的那套紫色的……”
我攥着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可是我的鸡巴硬得像铁棍,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被母亲骂过“连小拇指都不如”的废物鸡巴,在听到她用那种声音说“下面都肿了”的时候,硬到发疼。
我恨我自己。恨到想吐。恨到想把自己阉了。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干妈叶柔嘉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每逢心里堵得慌,我就会往校医室跑。干妈的校医室在教学楼后面那栋老楼的转角处,推开门就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暖香——那是一种被体温焐热的温软香味,像是冬天里晒过太阳的棉被,又像是刚挤出来的温奶,让人一闻到就鼻子发酸,想扑进她怀里把脸埋起来。
今天也是一样。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刚响,我就从教室里逃了出来。走廊里有几个同班男生正聚在一起眉飞色舞地讨论着什么。
“昨晚我妈的奶水又多了,现在能挤三百毫升!”
“切,我妈能挤五百!”
“你们那都不行,我妈的奶水甜得跟椰奶似的……”
他们的话语像碎玻璃一样扎在我心上。我低着头快步走过,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推开校医室的门,干妈正坐在办公桌前写着什么。她穿着那件收腰的白色医生服,下摆刚好卡在大腿中部。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蕾丝吊带内衣,细细的吊带搭在温软香肩上,领口处露出大片白腻如脂的乳肉。腿上裹着浅灰色超薄连裤袜,灰丝紧贴着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在从窗户洒进来的夕阳余晖里泛着柔和的光泽。脚上照例是那双白色护士鞋,鞋面干干净净,和她的气质一样温柔。
她的栗棕色中短卷发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别在耳后,而是自然地蓬松垂落,发尾在脸侧微微弯起,几缕碎发贴在她丰润白皙的香腮上。她的柳叶眼本来正专注地看着文件,听见门响,抬起来看向我。
只是一瞬间的事。
她那双温润柔眸里的专注化开了,变成了某种说不出是心疼还是欣慰的温柔。弯眉轻轻舒展开来,眉眼间全是温软的笑意。绛色柔唇微微翘起,那张丰润白皙的温柔脸庞上绽开一个暖得让人想哭的笑容。
“小天来了。”她把笔放下,声音低软柔和,尾音轻轻上扬,像春天的风,“今天怎么有空来看干妈?”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当场掉下来。
这个世界上只有干妈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了。不是嫌恶,不是漠然,不是那种看着废物的眼神。是温柔的、慈爱的、真的把我当一个需要被疼爱的孩子在呼唤。
“想干妈了。”我闷声说了句,为了不让自己当场崩溃,赶紧走到她身边坐下。
干妈轻轻笑了,笑声软软的,像是从喉咙深处化开的暖流。她抬起手,温热柔软的掌心贴上我的额头,修长玉指轻轻拨开我的刘海:
“是不是又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她的手掌很软,带着体温的暖意和淡淡的乳香。我闭上眼睛,让她的手贴着我的额头,感受那份完全不带任何杂质的、纯粹的母爱。
“没有发烧。”我摇了摇头,睁开眼看着她,“就是……就是最近累了。”
“累?”干妈的弯眉微微蹙起,那双温润的眼眸里泛起心疼,“是不是学习太辛苦了?干妈看看。”
她站起身,转身去拿桌上的保温壶。她的背影映入我的眼帘——白色医生服下,那具温软丰腴的成熟娇躯若隐若现。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她柔软的腰肢,腰臀交界处那道温软的弧度被白大褂轻轻掩住,却掩不住那对圆润丰腴的安产型巨臀走动时轻轻摇曳的风情。浅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并拢时没有一丝缝隙,腿窝处那圈柔嫩的软肉在走动时微微凹陷,连裤袜在腿根处勒出极淡的凹痕。
我的心跳快了几分。
干妈倒了杯温水递给我,重新在我身边坐下,顺手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小铁盒。那是一盒黄油曲奇,铁盒上印着丹麦蓝罐的图案,看上去是进口的高档货。她把铁盒放在桌上,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有什么心事,跟干妈说说。”她的声音低软温柔,柳叶眼认真地看着我,弯眉微蹙,鼻尖小巧,绛色柔唇轻轻抿着,“你这个年纪的孩子,心里最容易装事儿。别闷在心里,跟干妈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温柔到骨子里的眼眸。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却比我亲生母亲对我更好。我的亲妈嫌我恶心,骂我是废物,宁愿把自己的奶水倒进下水道也不给我喝一口。而干妈,她只是我认的干妈,却用那双柔眸认认真真地看着我,问我心里装了什么。
我再也忍不住了。
“干妈——”我扑进她的怀里,把脸埋进她那对丰腴硕大的玉乳之间。
干妈的胸口很软,软得像两团暖云。我的脸深深陷入那片温软如绸的乳肉里,鼻腔里瞬间灌满了那股让人窒息的暖香——淡淡的乳香、柔和的脂粉香、被体温焐热的成熟女人的体香,还有校医室里那股消毒水味。几层香气混在一起,包裹住我整张脸,像是被整个世界唯一温暖的角落容纳了。
干妈轻轻“啊”了一声,但并没有推开我。她温软的身子微微一僵,然后更软了下去,像一汪被阳光焐暖的水。她的一只手抚上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环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她怀里拢得更紧了些。
“好了好了,乖……”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低低软软,带着鼻音和暖热的吐息,“受了什么委屈,跟干妈说。干妈疼你。”
我的脸在她柔软的乳沟里左右磨蹭,贪婪地呼吸着她衣襟间的温香。那对饱满得近乎温柔的肥白大奶隔着白色医生服和浅粉色蕾丝内衣,像两个大枕头一样把我的脸包裹住。我能感觉到她乳沟深处比别处更热的体温,能感觉到两颗柔软的大乳头贴在我脸颊上的触感,能感觉到她呼吸时那对巨乳微微起伏的节奏。
“干妈……你对我真好……”我闷在她胸口,声音发闷,带着哭腔,“世界上只有你对我好了……”
干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她低下头,温软的下颌抵在我的头顶,修长玉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她的声音从胸腔深处传来,柔柔的,软软的,带着母亲哄孩子时特有的那种尾音发颤的轻呢:
“傻孩子,干妈不对你好对谁好?你是干妈的儿呀。”
她把脸颊贴在我的头顶——丰润白皙的脸蛋暖暖的,带着体温。我感觉到她的睫毛轻轻扫过我的发顶,感觉到她的绛唇微微翕动,用极轻极低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呢喃:
“乖宝,干妈疼你,乖宝……”
我的眼泪终于流出来了。泪水打湿了她的白大褂,洇进浅粉色内衣的蕾丝边缘,流进她那道深邃温软的乳沟里。我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声音都变了调:
“干妈,我……我好想喝您的奶……”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干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手臂的肌肉微微收紧,呼吸也顿了一瞬。但那种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然后,她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那声叹息里有心疼,有无奈,有纵容,还有一种我自己也分辨不清的东西。
“好。”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春水一样柔,“干妈给你喝。”
她松开环住我的手臂,让我从她怀里退出来。我抬起头,看到她那张温婉恬静的玉颜近在咫尺——白皙丰润的脸蛋上浮起两片极淡的粉霞,弯眉依然柔和,柳叶眼里的水雾还没散去,绛色柔唇微微抿着,唇边却挂着一丝说不清是羞怯还是纵容的笑。
她抬起白嫩藕臂,修长玉指一颗颗解开医生服的扣子。扣子从领口一路解到胸口,白色的布料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那件浅粉色蕾丝吊带内衣。内衣的布料很薄,薄到我能看到那对肥白硕大的巨乳在浅粉色蕾丝下鼓胀饱满的轮廓。两颗大奶头把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乳头顶端已经微微湿润,渗出了一点点奶渍。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又粗又重。
干妈抬起柔白的手腕,一只玉手轻轻拉下左肩的吊带,浅粉色蕾丝从温软香肩上滑落。然后是右肩的吊带。整件内衣无声地落下来,堆在她柔软的腰肢上。
她胸前那对绝世巨乳终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乳房。
一对浑圆肥白的吊钟型极品巨乳,沉甸甸地悬垂在她胸前,饱满得像两只装满温奶的哈密瓜。乳肉雪白如凝脂,细腻得像温奶凝成的脂玉,在傍晚夕阳的斜照下泛着柔润的珠光。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一丝丝淡青色的静脉。乳沟深不见底,两只巨乳之间的缝隙窄得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
乳晕是浅褐色的,微微偏紫,面积很大,盖在小半个乳峰上。乳晕上密布着细小的腺体颗粒,在光线映照下像撒了一层细砂糖,微微凸起,显出成熟女体特有的质感。两颗大乳头像两颗饱满的大葡萄,翘嘟嘟地挺立在乳峰顶端,乳尖微微张开,渗出一滴乳白色的奶珠,挂在奶头上要滴不滴,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干妈低下头,不敢看我。丰润白皙的香腮上那两片粉霞更浓了,耳朵根都红透了。她用极轻极低的声音说了句:
“小天……来,到妈妈怀里来……”
她用一只手托住自己的右乳——修长玉指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把那只肥白硕大的哈密瓜大奶轻轻托起来,将红宝石大乳头对准我的嘴唇。另一只手揽住我的后脑勺,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把我往她怀里按。
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乳头。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麻了。她的乳头软中带硬,表面微凉,但贴上嘴唇却能感觉到乳肉深处透出来的热度。淡淡的乳香从乳头根部渗出来,钻进我的鼻腔里,香得我头皮发麻。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大奶头。
“嗯……”干妈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呻吟,揽着我后脑的手微微颤抖,指节轻轻蜷缩了一下。
我用力一吸。
“啊……”干妈的声音软糯甜润,带着微微的颤抖,从她绛色柔唇间漏出来,像是被挤压了许久的叹息终于被释放。
一股温热腥甜的乳汁从她的乳头里喷出来,冲击力大得让我差点呛住。奶水又浓又醇,带着一股纯天然母乳特有的腥甜味,比牛奶浓郁十倍,比奶油还绵密,却又不油不腻。那股腥甜不是那种让人反胃的腥,而是醇厚浓郁的奶腥——鲜榨的温牛乳特有的那种暖烘烘的腥香,混着一点点咸,一点点甜,还有情欲被释放时渗出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咸涩。
我的口腔被这股浓稠的乳汁灌满,喉咙里全是温热绵滑的液体。我拼命吞咽,咕噜咕噜的声音从我喉咙深处传出来,每咽一口,食道里就暖一下,胃里就满一分。那奶水不是水一样的稀薄,而是绸缎一样黏稠绵滑,顺着喉咙往下淌的时候,留下一条温热的轨迹。
“慢点……慢点喝……”干妈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压抑的喘息。她的手指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抚着,指尖微微发颤,“别呛着了……干妈的奶多着呢,又不会跑……”
我稍微放松了吮吸的力度,改用舌头裹住她的乳头慢慢舔舐。舌头从乳晕底部往上卷,把整颗红宝石大奶头裹在舌面中间,然后轻轻一压——噗嗤一声,又一股奶水从乳尖飙出来,射在我上颚上,温热浓郁,满嘴回甘。
干妈的奶水确实多。多到离谱。
我从左乳吸了三分钟,奶水一直没停过,吸到最后我的嘴角开始往外溢奶,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左乳吸空了以后,干妈不用我说话,主动松开揽我后脑的手,换成右手托起左乳,把右乳送到我嘴边。
“来,换这边。”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只是多了几分发软的鼻音。她弯眉微垂,柳叶眼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绛色柔唇微微张开,漏出凌乱的呼吸。温软香肩上泛起一层极淡的粉红,锁骨窝里盛着一汪香汗。
我含住右乳的乳头,继续吸。干妈右乳的奶水比左乳更多,也更腥甜。奶水里那股咸涩的底味更浓,混着醇厚的奶香,形成一种让人上瘾的浓烈味道。我含着她的乳头拼命地吸,把脸整个埋进她柔软肥白的巨乳里——
由于她的乳房是软嫩的吊钟型,加上我用力过猛,右侧被吸空的乳肉直接被我顶得扁了下去,我的脸几乎整个陷进了她被挤压成扁圆型的乳肉里。那柔腻温软的触感包裹住我的脸颊、我的鼻梁、我的下巴,像是被一团暖云吞没了半张脸。
“唔……小天……”干妈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颤意,身体微微后仰,温软后背靠在椅背上。她的玉臂无力搭在我肩上,纤白手指轻轻攥着我的校服衣领,修长圆润的玉腿在灰色丝袜下轻轻并拢又微微分开,膝盖互相摩擦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化开——那层成熟女人从容温婉的外壳,正在被原始的母性本能和雌性反应一点点剥落。她的呼吸越来越不规律,那对被我吸空了一只的肥白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另一侧的乳肉也被我不断摆动的头反复挤压,发出啪嗒的声响,乳汁从红宝石乳头里溢出来的速度明显加快——不再是需要吮吸才出的被动分泌,而是一种抑制不住的主动喷涌。
但我那时候只专注在喝奶这件事上。干妈的奶水太好喝了,好喝到我想哭。不是比喻意义上的好喝——是真的好喝。温热的、腥甜的、醇厚的、绵密的,带着成熟女人身体里最原始、最纯粹的滋味。
每一口奶水咽下去,心里那些折磨了我多少个日夜的痛苦就淡去一分,被赵峰羞辱的屈辱、被母亲嫌恶的绝望、被全班排挤的孤独,都在这一口一口的温奶里暂时消融了。
“乖宝……”干妈低软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带着温柔的颤音,“干妈还给你准备了饼干……你喝奶的时候,配着这个吃,是绝配……”
我含着奶头转过头,看到她腾出一只手,打开了桌上那个蓝罐曲奇铁盒。铁盒盖子掀开的瞬间,一股黄油烤制的甜香飘出来,和空气里的奶香融在一起。干妈用两根修长玉指拈起一小块深金色的曲奇,递到我嘴边。
我张开嘴,她手指轻轻一送,把那块曲奇放进我嘴里。曲奇是纯黄油烤的,酥脆到了极点,牙齿轻轻一碰就碎成了无数细密的颗粒。浓郁的黄油香在我口腔里炸开,混着酥脆的颗粒感和微焦的甜味。
就在这时候,我又吸了一大口奶水——温热的乳汁冲进嘴里,把那些酥脆的曲奇碎屑泡软,黄油香和奶香融为一体,脆脆的口感和绵密的奶水在舌面上交融。
太好吃了。好吃到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眼泪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流进嘴角,混着奶水和曲奇碎屑,咸咸甜甜腥腥的。可我停不下来,一边哭一边嚼一边吸,嘴里塞满了曲奇和奶水,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却还在拼命往下咽。
“呜呜……干妈……好……好次……”我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奶水从嘴角溢出来,曲奇碎屑喷在她肥白的乳肉上。
干妈轻轻笑了。那笑声软软的,暖暖的,带着无奈的纵容和满满的疼爱。她抬起温热的手掌,用拇指擦掉我嘴角的奶渍和饼干屑,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宝。
“慢点吃,慢点。”她的声音软糯甜润,柔得几乎化开,“别噎着。曲奇还有好多呢,奶也还有好多呢。这个乳房吸空了干妈怀里还有另一个,干妈每天都能产新奶,你想吃多少都行。”
她一边说,一边又拈起一块曲奇递到我嘴边。我张嘴接了,咔嚓咔嚓地嚼,同时腮帮子用力一吸,从她右乳里又吸出一大口醇厚的奶水。饼干碎和乳汁在嘴里搅成一团,那种酥脆与绵密、焦香与奶香、甜与咸同时在舌尖上炸开的滋味,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我不是在学校校医室里,而是在一个没有赵峰、没有被肏的母亲、没有被羞辱的父亲、没有任何痛苦的平行世界里。
可是这个世界里只有干妈一个人。只有她。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鼻涕也跟着流了出来。可我嘴里还在嚼饼干,腮帮子还在吸奶,整张脸糊成了又哭又吸又在嚼的扭曲模样。
干妈看着我,那双温润如水的柳叶眼里也泛起了水雾。她用拇指一遍遍地擦着我的眼泪,指腹温热柔软,擦完了左眼又擦右眼,擦完了眼泪又擦鼻涕,完全不嫌弃我脏,完全不嫌弃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别哭了,小天。”她的声音也开始发颤,绛唇翕动着,眼尾泛红,弯眉蹙成一个心疼到极点的弧度,“干妈在呢,干妈疼你。别人不疼你,干妈疼你。别人不要你,干妈要你。”
我松开含着的奶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奶水和饼干碎屑从我嘴里喷出来,喷在她肥白的乳肉上,沾在那两颗红宝石大奶头上。我扑进她怀里,把整个脸埋进她那对被吸得微微松软下来的肥白巨乳之间,像个婴儿一样放声大哭。
“干妈——!干妈——!你是我唯一的妈妈了——!我妈不要我了——!我爸也不要我了——!只有你要我——!只有你——!”
干妈没有说话。她只是把我搂得更紧。那双白嫩藕臂环住我的肩背,把我的头按进她柔软温热的怀抱深处。她的下颌抵在我的头顶,栗棕色卷发的发尾垂落下来,扫过我的耳朵。
她温软丰腴的身体微微前倾,把我整个人裹进了她的怀里,像一只母猫把幼崽蜷在肚皮下那样,用体温和乳香为我筑起一道与世界隔绝的柔软屏障。
她身上那件白色医生服已经滑到臂弯,浅粉色蕾丝内衣堆在腰间。上半身几乎赤裸,只剩下几缕栗棕色碎发贴在她白皙柔滑的雪背上。而她那对我刚才疯狂吸吮过的肥白巨乳,正被我整张脸埋在中间——乳沟深处又热又湿,分不清是她的香汗还是我的眼泪。
“乖宝……不哭……”她的声音沙哑了,却依然低软温柔。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我的头顶,绛唇贴在我头发上,声音是带着哭腔的轻呢:“干妈要你……干妈永远要你……你是干妈的儿,谁说不要你,干妈跟谁拼命……”
我哭得浑身抽搐,抓着她的手臂不放。干妈的手臂很软,是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柔软,上臂内侧的嫩肉在我手指的攥握下微微凹陷,温热的体温透过微湿的皮肤传到我的掌心。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眼泪终于流干了,喉咙哭哑了,整个人虚脱般瘫在她怀里,我才慢慢平静下来。干妈一直抱着我,没有松手,没有催促,没有不耐烦。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抱着我,时不时用嘴唇轻轻碰一碰我的头顶,用指缝梳理我被泪水打湿的头发。
后来她又喂我吃了好几块曲奇。每次我嚼碎一块,她就轻轻把乳头塞进我嘴里,让我配着奶水一起咽下去。
我的胃被她的奶水和饼干填得满满当当,整个人暖洋洋的,像被泡在一池温度刚好的温水里。她的奶水在我胃里发热,透过胃壁传到四肢百骸,把我身上所有那些冷冰冰的痛苦都暂时驱散了。
最后我在她怀里睡着了。睡过去之前,我迷迷糊糊地听见她在轻哼一首很老很老的摇篮曲,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像春天的小溪流过耳畔。她修长的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拍着,一拍一拍,节奏缓慢而均匀。
醒来时,校医室里已经暗了下来。夕阳完全落了,窗外只剩下远处操场上几盏路灯投来的微弱冷光。干妈还坐在椅子上,保持着抱着我的姿势,手臂酸了也没换过姿势,左手手青筋微微浮起,却依然稳稳地托着我的后脑勺。
她见我突然睁开眼身子发僵,低下头柔声问道:“醒了?做噩梦了?”
我摇了摇头,从她怀里坐起来。嘴里还残留着奶水和曲奇的余味,胃里暖烘烘的。干妈看着我,弯眉微弯,柳叶眼里满是慈爱。她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温柔地替我擦去嘴角残余的奶渍和饼干屑。
“天黑了,你该回家了。”她轻声说,手指把我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明天要是还想喝,放学了就来。干妈给你准备好饼干。”
我又抱了她一下,把自己的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衣襟间的暖香。然后我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校服,推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我不知道的是,这扇校医室的门在我关上之后,又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赵峰站在门外,把手机从门缝里缩回来,屏幕上正在停止录像。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他刚才透过校医室的窗户看到了校医叶柔嘉解开白大褂喂我奶的画面,便悄悄摸到门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镜头对准了门缝。
画面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温婉熟妇正把我搂在怀里,用她那对肥白硕大的——比他妈冯雅茹还要大一圈的——哈密瓜巨乳喂我喝奶。她的奶水又多又浓,我吸的时候嘴角一直往外溢奶,白花花的乳汁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而她的奶量确实惊人——他观察了整整十分钟,我一直在拼命吸,她的乳房却从没被真正吸空过,只是从肥白鼓胀变得微微松软些,乳晕上都挂着亮晶晶的奶珠,可见产奶的速度远大于我吸奶的速度。
更让他兴奋的是——她居然还准备了曲奇饼干。
赵峰一开始看到饼干时有些不解。但他看到我一边嚼饼干一边喝奶的表情,看到那个女校医拈起饼干喂我时眉眼间那份从容和自信,脑子里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样——
饼干。她居然准备了饼干。
一头奶牛,如果对自己的奶水和奶量不够自信,是绝不会主动准备饼干的。因为饼干会吸干嘴里的唾液,让人觉得干渴,如果没有足够多足够浓的奶水配着喝,吃饼干就会变成一种折磨。
但她不仅准备了,还是主动拿出来的。这说明她对自己的奶量和奶水品质有绝对的自信——她知道自己的奶水足够多、足够浓、足够好喝,配饼干吃才是绝配。
赵峰舔了舔嘴唇。他玩弄过那么多大奶母狗——他妈妈冯雅茹、沈慧、吴艳芬、柳娜——但从来没有过一头母狗会主动准备饼干喂他吃配奶。因为她们奶量虽然大,但那些奶水里没有“母性”——没有那种发自本能想要用奶水喂养和照料儿子的欲望。
但叶柔嘉不同。叶柔嘉的奶水是慈爱的,是她死了儿子后因为思念过度一直没断的。她的奶水里有母性。她是主动想喂奶的。她会准备饼干,是因为她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想让儿子吃得好、吃得香。这是一头从身体到心理都是极品的、完美的大奶牛。
可遇不可求。
赵峰保存好刚才录下的视频,关上手机屏幕,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因为兴奋而渗出的汗水。他的嘴角咧出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容,白森森的牙齿在走廊应急灯的绿光下闪着阴恻恻的光。
“叶柔嘉。”他用气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顶着上颚,把这三个字品了一遍。
他把手机揣回裤兜里,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中。校医室里的暖黄色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细细的光带。
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第三十五章
黄昏的光线从西边楼道尽头那扇半开的气窗里漏进来,在地砖上拉出一道斜长的橘色光带。放学铃已经响过一阵了,教学楼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零星几个值日生拖地的声响和远处操场上体育生收器材的吆喝。
叶柔嘉脱下白大褂,挂在门后的衣钩上。她今天里面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成小巧的蝴蝶结,下身是深棕色高腰包臀呢裙,裹着她那对丰腴圆润的安产型巨臀。
她的栗棕色中短卷发蓬松柔软地垂在肩头,发尾在脸侧微微弯起,衬得那张温婉丰润的脸庞格外柔和。她弯腰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手提包,直起身时那对I罩杯的吊钟型巨乳在真丝衬衫下沉甸甸地晃了一下,顶得胸前的蝴蝶结领口微微绷开,露出里面浅粉色蕾丝内衣的花边。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校医室。桌上还有半盒蓝罐曲奇没来得及收。她想起下午小天趴在她怀里一边喝奶一边嚼饼干的模样,绛色柔唇不自觉地浮起一丝温软的笑意。
关了灯,锁了门。
校医室所在的老楼离校门口有一段路,要穿过操场边上的小树林。叶柔嘉独自走在林荫道上,高跟鞋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簌簌声。她的灰丝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珠光——浅灰色超薄连裤袜紧贴着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袜口精致的蕾丝宽边在及膝裙摆下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白色尖头细跟浅口鞋,纤细的鞋跟托出优美的足弓弧度。
她走出校门,沿着种满梧桐树的老街往家走,没有注意到身后二十米开外,一个高个子正不紧不慢地跟着她。
赵峰靠在路边的一棵法国梧桐后面,把烟头碾灭在树皮上。他看着前方那个温软的背影——尤其是那对在米白色衬衫下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安产型巨臀,嘴角勾出一个淫邪的弧度。他把手插进校服裤兜里,指腹隔着裤料摩挲着手机冰凉的金属外壳。手机里存着一段视频,是他今天下午透过校医室门缝拍下来的。
高清画面里,那个以温婉端庄闻名的校医叶柔嘉,正把白大褂从肩头褪下,露出那对肥白硕大的吊钟型巨乳——那对比他妈妈冯雅茹还要大一圈、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头母牛都更完美的哈密瓜大奶。
她把一个男生的脸埋进自己的胸口,用修长玉指拈起曲奇饼干,亲手喂进他嘴里,再让他配着自己的乳汁咽下去。整个过程中她一直用那双温润的柳叶眼低垂着看怀里的人,那种眼神不是调教出来的淫媚,不是被肏服后的肉欲臣服——而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完全自发的、想让怀里这个孩子吃得好吃得香的慈爱与温柔。
赵峰在成人论坛上了那么多母狗,肏了那么多熟妇,但额叶柔嘉的这种眼神他是第一次见到。不是被肏服的,不是被调教的,不是被胁迫的。是主动的,是发自本能的,是母性。
这种女人,一旦被攻陷,她身上那种极致的母性与即将被开发出来的雌性本能糅合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滋味?赵峰光是想想,裤裆里的东西就硬得像铁棍。
他咽了口唾沫,从梧桐树后走出来,加快了脚步。
叶柔嘉租住的公寓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是一栋老式六层居民楼,外墙爬满了青藤。她推开铁门走进楼道,从手提包里摸出钥匙。一楼走廊的声控灯坏了,她的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空旷的回声。她走到自己家门口——107室,一把磨得锃亮的黄铜钥匙刚插进锁孔——
“叶老师。”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按在了门框上。
叶柔嘉吓了一跳,整个人猛地一颤,钥匙差点从手里掉下去。
她回头一看——
赵峰站在她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那只手撑在她头顶的门框上,低头俯视着她。
他穿着校服,但校服的拉链没拉,里面是一件灰色T恤,领口隐约露出锁骨的线条。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嘴角勾着那个在学校里让所有女生又怕又迷的招牌笑容。
“赵……赵峰同学?”叶柔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丰腴圆润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门板。她的柳叶眼睁得大大的,弯眉微蹙,语气里满是困惑和一丝警觉,“你有什么事吗?这里是老师家里,有事明天到医务室说——”
“叶老师,”赵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歪了歪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笃定的闲适,“你家钥匙都插进门里了,不如先进去再说?”
他说着,手掌往下一压——不是推她,是把门往后推。叶柔嘉本来就贴在门上,被这股力道一带,整个人踉跄了一下退进了玄关里。赵峰紧跟着迈进门槛,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锁舌卡进锁槽,咔哒一声。
叶柔嘉的家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干干净净。玄关右手边是客厅,地上铺着米色的地毯,靠墙摆着一张乳白色布艺沙发,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浅粉色针织毯。
茶几上放着一个白色保温壶和一个透明的玻璃罐,罐子里装满了手工烘焙的黄油曲奇。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奶香——是她身上常年带着的那种暖烘烘的乳香,在这里变成了这间屋子独有的气息。
叶柔嘉背靠着鞋柜站着,双手攥着手提包护在胸口,那双温润的柳叶眼里满是不安和困惑。她的声音还是温柔的,只是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赵峰同学,你到底有什么事?如果是身体不舒服,明天老师可以在医务室给你看——”
“看这个。”
赵峰把手机屏幕按亮,递到她面前。
叶柔嘉低头去看。屏幕上定格的是一帧极其清晰的画面——她半裸着上半身,浅粉色蕾丝内衣堆在腰间,那对肥白硕大的吊钟型巨乳完全暴露在镜头前。她的乳头含在一个男生的嘴里,奶水从嘴角溢出,淌在她白腻如脂的乳肉上。她的手指正拈着一块曲奇往那男生嘴边送,弯眉微垂,柳叶眼半眯,那张温婉恬静的玉颜上浮着两片极淡的粉霞。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那双温润的柔眸里的光芒剧烈颤动,瞳孔猛缩,嘴唇翕动了半晌却发不出声音。修长玉指紧紧攥住手提包的皮革带子,指节泛白,包上的金属扣磕在鞋柜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认出了画面里的场景——今天下午,校医室,她喂小天的画面。那个门缝开得那么细,怎么会——
“赵……赵峰同学……”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发颤,带着一种几乎要碎掉的脆弱,“你……你从哪里……”
“从哪里拍到的不重要。”赵峰把手机收回裤兜里,往前迈了一步。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要多,低头俯视着她,嘴角的笑容在玄关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阴恻,“重要的是——叶老师,你是校医,应该很清楚校规。在校期间与学生发生不正当关系,是什么后果?”
叶柔嘉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下去。她伸手扶住鞋柜边缘,米白色真丝衬衫下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领口的蝴蝶结彻底松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腻如脂的肌肤。她的柳叶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弯眉蹙成一个近乎哀求的弧度。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的声音细得像蚊蚋,颤抖着,几近崩溃,“小天是我的干儿子……我只是……我只是在喂他……”
“干儿子?”赵峰挑了挑眉,把这个词在舌尖上品了一遍,然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叶老师,你觉得校长会信这个?觉得教育局的人会信这个?在医务室里脱光上半身,抱着一个男学生灌奶——你说这是当干妈?”
他把“干妈”两个字咬得很重,然后往旁边走了两步,很随意地坐在了她家的布艺沙发上。沙发垫被他坐下去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舒服地往后一靠,一条腿翘起来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像个来串门的熟人。
“叶老师,我今天来不是想闹大。”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咔哒咔哒地打着又关掉,“我就想做个交易。”
叶柔嘉靠着鞋柜,双手攥着手提包,那对巨乳在胸前剧烈起伏。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是个生性柔顺的人,遇到事情第一反应永远是退缩和妥协,而不是反抗。
此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这个视频被公开。不只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小天。如果这事被捅出去,小天会被开除,会被人指指点点,会毁了他。
“你……要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发软,绛色柔唇颤抖着。
赵峰靠在沙发靠背上,歪头看着她。客厅里的光线已经暗下来了,只有窗外路灯透过纱帘洒进一片朦胧的暖黄。叶柔嘉站在玄关的阴影里,怀里抱着手提包,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在灰色丝袜下紧紧并拢,白色尖头高跟鞋的鞋跟微微打着颤。衬衫下那对I罩杯大奶的轮廓被昏暗的光线勾勒出极其夸张的曲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隐约能看到两颗大奶头顶出的凸起。
“很简单,”他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给我喝一次奶。”
叶柔嘉的身体剧烈一震,像被电击中一样猛地抬头看向他。她的弯眉蹙成一团,温婉的玉颜上满是不敢置信和羞耻,绛唇翕动了半晌才挤出几个字:“你……你说什么?”
“我说,”赵峰一字一顿,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楚,“给我——喝一次奶。喝完了,视频删掉。”他顿了顿,歪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叶老师,你的奶水既然能让干儿子喝,怎么就不能给别的学生喝?都是学生,一碗水得端平啊。”
叶柔嘉的脸从惨白变得绯红。那是一种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根的羞耻的潮红。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那双温润的柳叶眼里水雾越来越浓,几乎要汇成泪珠滚下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温和得让人心疼:
“赵峰……你还是个孩子……怎么能……怎么能说这种话……”
“孩子?”赵峰嗤笑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她。他的身高优势在狭窄的玄关里格外压迫,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叶老师,我是不是孩子,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他伸手握住她攥着手提包的手腕,不轻不重地一拉。叶柔嘉的手腕很软,皮肤温热柔滑,被他攥住时轻轻地抖了一下却没有挣开。他把她手里紧紧抱着的手提包抽出来放在鞋柜上,然后拉着她走到沙发前。
“躺上去。”赵峰拍了拍沙发。
叶柔嘉站在沙发前,浑身都在发抖。她的双手紧紧攥着包臀裙的侧缝,灰丝包裹的美腿并拢得没有一丝缝隙,高跟鞋的鞋跟在米色地毯上蹭出两道浅浅的凹痕。她低着头,栗棕色的卷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通红的耳根和不断颤抖的绛唇暴露在光线里。
赵峰也不催她。他靠在沙发上,翘着腿,欣赏着这个以温婉闻名的校医在自己面前窘迫到极点的模样。他知道她会屈服的——这种性格柔顺懦弱的女人,一旦抓住她的软肋,她就会像一团被揉捏的温面一样,再羞耻也会乖乖听话。
叶柔嘉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她慢慢地躺了上去。
赵峰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正好能看到她衬衫领口下面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两团肥白柔腻的乳肉被真丝布料紧勒着,挤成一道让人窒息的峡谷。她的呼吸又急又乱,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衬衫的扣子被绷得紧紧的,第三颗扣子几乎要被崩开。
“叶老师,”他伸出手,把她栗棕色的卷发从脸侧拨开,露出那张温婉丰润却涨得通红的侧脸,“你把衣服解开。”
叶柔嘉闭着眼,咬着绛唇,纤白的手指颤抖着抬起,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扣子。第一颗——领口的蝴蝶结完全散了。第二颗——锁骨和肩头露出来了,白皙柔滑的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珠光。第三颗——米白色真丝衬衫的前襟往两边滑开,露出浅粉色蕾丝内衣。
那件内衣已经显得很小了——不,应该说她的乳房实在太大了,大到把内衣撑到了极限,蕾丝花边被肥白乳肉挤出波浪形的褶皱,两颗饱满的大奶头顶在薄薄的蕾丝上,顶出两个极为明显的凸起,凸起的顶端已经微微湿润,渗出了一点点乳白色的奶渍。
她咬着唇,把内衣的吊带从肩头拨下来。然后是前扣。啪的一声轻响,蕾丝内衣从胸前弹开。那对绝世巨乳从束缚中跳出来,沉沉地悬垂在赵峰眼前——肥白硕大的吊钟型哈密瓜大奶,饱满得像两只装满温奶的乳白色布袋,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垂坠成完美的水滴形,乳沟又深又窄。乳肉雪白如凝脂,薄得几乎透明,贴着几道淡青色的静血脉络。
浅褐色大乳晕微微偏紫,面积大得像两枚铜钱盖在乳峰顶端,上面密布着细小的腺体颗粒,在柔和的灯光下像撒了一层细砂糖。两颗紫檀色饱满大奶头像两颗成熟的巨峰葡萄,翘嘟嘟地挺立在乳峰最顶端,乳尖已经微微张开,渗出一滴乳白色的乳汁,挂在那里要滴不滴。
赵峰的目光落在她右乳下方——那里有一颗月牙形的红痣,和林天记忆中母亲沈慧的那颗位置几乎一模一样。这个发现让他心里的兴奋又涨了几分。
他伸出手,一只手托住她那沉甸甸的肥白大奶,手指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轻轻一捏。
温热的乳汁从紫檀色大乳头里滋了出来,射在他掌心,温热腥甜。
叶柔嘉浑身一颤,那双紧闭的柳叶眼猛地睁开,眼角泛红,羞耻和惊惶在眼底交织。她的绛唇张开想说什么,却只漏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别……”
赵峰没有理会她的拒绝。他托着那只肥白硕大的哈密瓜巨乳,把紫檀色饱满的大乳头对准自己的嘴,低头含了上去。他的嘴唇裹住那颗比葡萄还大的乳头,舌尖在乳尖上一卷——
“嗯……!”叶柔嘉的身体剧烈颤了一下,那只撑着沙发的手猛地收紧,指尖陷进沙发的布料里。
赵峰用力一吸。
一股浓稠腥甜的乳汁从乳头里喷涌而出,冲击力大得让他的口腔瞬间被灌满。温热的奶水又醇又厚,比牛奶浓郁十倍,比奶油还绵密,带着一股纯天然母乳特有的腥甜味——不是让人反胃的腥,而是鲜榨温牛乳那种暖烘烘的腥香,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咸涩。
这股味道比沈慧的奶水更醇厚,比吴艳芬的奶水更绵密,比她妈妈冯雅茹的奶水更腥甜。如果说沈慧的奶水是清甜微甘的白葡萄酒,吴艳芬的是浓郁腥甜的烈酒,那叶柔嘉的奶水就是一杯温热的、加了蜂蜜的纯奶——醇厚、绵密、暖到骨头里,让人喝一口就上瘾。
赵峰贪婪地咕噜咕噜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他含着她的大奶头用力吮吸,嘴巴裹得紧紧的,舌头不停地绕着乳尖打转。每一次吮吸都能从乳头根部吸出更多的奶水,每一次吞咽都让更多的温热液体灌进胃里。他的手指陷在她柔腻饱满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把更多的乳汁从腺体里挤出来推向他嘴里。
“啊……啊……”叶柔嘉的呼吸完全乱了,声音从那紧紧咬着的绛唇间漏出来,带着压抑的鼻音和发软的颤抖。她侧躺在赵峰腿上,那对巨乳中的一只被他含着,另一只因为身体的扭动而轻轻地晃荡,乳尖上挂着的奶珠晃下来滴在沙发上。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一只手抓着沙发垫,另一只手搭在赵峰的膝盖上,纤白的手指无助地蜷缩着。
赵峰吸了大约四分钟,感觉左乳的奶量渐渐小了,便松开嘴换到右乳。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右乳的比浆果还大的肥硕乳头轻轻一挤——噗嗤一声,乳白的奶水飙出来射在他脸上,温热的液体顺着鼻梁往下淌。他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奶渍,重新低头含住右乳奶头,开始新一轮的疯狂吮吸。
咕噜咕噜咕噜。他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混着叶柔嘉越来越凌乱的呼吸声和她喉咙深处压抑的低吟。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奶香,地板上的光影越来越暗,窗外的路灯在纱帘上投下朦胧的橘色光斑。
就在这时,叶柔嘉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起初只是微小的——耳根的红潮从耳廓蔓延到了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了锁骨窝。然后是体温——她的肌肤在赵峰嘴下变得越来越烫,那种烫不是发烧时的燥热,而是血液加速流动、毛细血管扩张后的温热。
接着是呼吸——她的呼吸节奏彻底乱了,不是单纯因为紧张而急促,而是带着一种夹着喘的呼吸模式,每次赵峰用力吸她的奶头时,她的呼吸就会顿一下,然后吐出一口颤抖的长气。
最明显的是——她搭在赵峰膝盖上的那只手,开始不安地移动了。
她自己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那只纤白的手先是无意识地抓着赵峰的膝头布料,随着吸吮的节奏越抓越紧,然后慢慢松开,手指伸直。
接着,那只手像有自己的意识似的,沿着赵峰的大腿前侧慢慢往上滑。指尖在他校服裤的布料上轻轻摩擦,力道很轻,轻得像是不经意的触碰,但方向却越来越危险——从膝盖滑到大腿中部,又从大腿中部滑向大腿根。
赵峰感觉到了。他含着她的奶头没有抬头,但嘴角勾了起来。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慢慢滑过她柔软的腰肢,按在她裹着灰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外侧。她的丝袜触感极佳——超薄的材质紧贴她温热的腿肤,指尖能感受到丝袜下面那层白腻腿肉的柔软与弹性。
他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越过臀侧,滑到她温软的腰窝。灰丝在臀腿交界处被撑得更薄,透出底下白腻如脂的肌肤。他的手指陷入了她臀肉的柔软弧线里——那是安产型巨臀特有的厚实饱满,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而叶柔嘉的手,终于滑到了他裤裆的位置。
赵峰穿着校服裤,裤料比较薄。他早就硬了——那根粗黑巨蟒般的二十多厘米大鸡巴把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隔着裤料触感滚烫坚硬。叶柔嘉的手指碰到了那个帐篷的边缘,她的手指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去。
但几秒钟后,她又伸了过来。这次不是指尖碰——是她整只手隔着裤料轻轻覆在了他的大鸡巴上,手心贴着他滚烫的茎身,手指在帐篷顶端无意识地来回摩擦。
赵峰再也忍不住了。他松开嘴,抬起头,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
叶柔嘉被这声笑惊醒,整个人猛地一震,那只覆在他裤裆上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她那双柳叶眼猛地睁大,眼角湿红,眸子里满是惊恐和羞耻——那个眼神里还有一层更深的东西,是困惑,是恐惧,是对自己身体本能反应的不可置信。
赵峰握住她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裤裆上,然后伸手解开裤链。校服裤往下褪到大腿中段,内裤也一起褪下。
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弹跳出来,笔直地挺在空气里。
叶柔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阳具上。只看了一眼,她的瞳孔就猛缩了一下。二十多厘米长,茎身粗得像婴儿的手臂,深褐色的皮肤上青筋蜿蜒盘绕。龟头有鸡蛋大小,深红色的皮肉油亮,马眼渗着一滴透明的分泌物——这尺寸,比我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小鸡巴粗长了好几倍。
她的呼吸一下子停滞了。
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的这几秒里,她的身体反应比思维快得多——裹着灰色丝袜的修长玉腿本能地夹紧,大腿根部互相摩擦了一下;那对肥白硕大的巨乳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发地一涨,两颗大奶头同时滋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射在赵峰胸口上;她的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热流,汹涌地往下冲,蜜穴里的嫩肉开始收缩,淫水从宫颈口渗出,顺着阴道往下淌,打湿了灰丝裆部——连裤袜的裆部本来就薄,被液体濡湿后变成了更深的灰色,贴在肥厚饱满的蜜唇轮廓上。
她的头很晕。脑子里嗡嗡作响,理智在拼命尖叫——不对,这不对,他是学生,这是性侵,你要推开他,你要反抗——可是她的身体不听话。体内那股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雌性本能,在刚才持续长时间被吸吮乳汁的刺激下已经彻底被点燃了。
乳腺和性腺之间的神经通路被高强度地激活,此刻像一条烧红的铁链在她体内来回灼烧,从乳房的腺体深处一路烧到子宫口,烧得她浑身燥热、双腿发软、乳头硬挺、水门洞开。
赵峰低头看她。她的柳叶眼半睁半闭,眼角全是湿红的春潮,那双温润如水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理智的抵抗,只剩下被本能的母性混着刚刚苏醒的雌性欲望的迷乱。
她的绛唇微张,发出软糯甜腻的喘息。她那张温婉恬静的面庞上,春色浮出了粉底。
“叶老师,”他握住自己那根粗黑大鸡巴,用龟头在她湿透的灰丝裆部来回磨蹭,“你别害羞,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
叶柔嘉被他龟头蹭得浑身发颤,闭上眼摇头,泪珠随着摇头的动作滚落。
“这叫奶水敏感体质。”赵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在舔她的耳垂,“只要一被吸奶就发情——不是想发情,是身体自己发情。你控制不住。而这种极品体质,万里挑一,可以说你就是男人玩过一次就永生难忘的祸水红颜。”
他用龟头往她湿透的裆部顶了一下,灰丝裆部的布料被压凹进去,湿透的裆部下面就是充血肿胀的肥厚蜜唇,隔着薄薄的丝袜,几乎能感受到里面嫩肉的吸力。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叶柔嘉的眼泪不停地流,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但她的身体却在往他的方向拱——那对安产型巨臀自发地往前送,裹着灰丝的大腿根张得更开了,被顶凹的裆部主动迎向他的龟头。
赵峰咧嘴笑了。他果然猜对了。
之前透过门缝看到叶柔嘉喂奶时就知道她奶水里慈爱浓度远超情欲,而这次亲自吸奶验证了他更大的猜想——这头极品大奶牛不仅是慈爱母性拉满,更是罕见的奶水敏感体质。这种体质的熟女可遇不可求,一旦被吸奶就会进入不可抗拒的发情状态,身体的本能比意志强大百倍。别看她现在还在哭,但肉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这种女人,调教起来比沈慧简单多了。沈慧是高冷女王,需要花精力打破她的骄傲和尊严,需要让她绝望、崩溃、认命。
但叶柔嘉不一样——叶柔嘉从骨子里就是柔软的、顺从的、被母性和温柔支配的。她一辈子都是在付出:给儿子喂奶,给夭折的儿子流泪,给干儿子温暖。她是那种只有通过“给予”才能感受到自己存在意义的女人。
而现在,只要切断她对林天的归属感,把这份慈爱和母性重新引导到自己身上——这头极品大奶牛就会彻底变成他的。
于是赵峰用手指在叶柔嘉裆部湿透的灰丝上抠出一个破洞,丝袜纤维被撕裂时发出细微的刺啦声。破洞不大,刚好能让龟头塞进去。湿透的丝袜边缘卷曲起来,露出底下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肥厚蜜唇——深褐色的嫩肉饱满得像含苞的花瓣,表面亮晶晶的全是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晶亮裹蜜的光泽。
他把粗黑狰狞的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蜜穴口,却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她蜜唇上来回蹭磨,让那颗鸡蛋大的龟头沾满她的淫水。
“叶老师。”他双手掐住她被灰丝包裹的肥美大腿,龟头顶在她穴口,腰胯微微一挺,龟头挤进去了小半截。
叶柔嘉发出一声闷哼。那张温婉的玉颜上,弯眉蹙成一团,柳叶眼紧闭,绛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鬓角,打湿了栗棕色的发丝。
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粗大的东西正在撑开她的阴道口,撑开的程度远超她曾经生育时的记忆——这根东西比她过世老公的要粗得多、长得多,甚至比她分娩时产道被撑开的程度都不遑多让。
她的脑子在尖叫——不对,这不对,停下,他是学生,这是强奸,你怎么能起反应——
可她的身体——
那对肥大丰满的巨乳在不被触碰的情况下猛地一涨,两道奶线同时飙出,射在赵峰胸口。被龟头撑开的蜜穴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顺着赵峰的茎身往下淌。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那颗刚塞进去的小半截龟头,拼命地吸吮。
赵峰感受到龟头上那股湿热紧致的吸力,兴奋得眼睛发红。他掐着她的腿根,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啪——!”
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叶柔嘉的阴道,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那声音响亮得回荡在狭小的客厅里,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叶柔嘉压抑不住的尖叫。
“唔——!”叶柔嘉的雪白肉体剧烈一震,那对被汗水和奶水濡湿的肥白巨乳猛地往前一晃,两颗饱满的大奶头甩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直接喷溅在赵峰的脸上。她的蜜穴被塞得前所未有的满——赵峰的大鸡巴粗得像根婴儿的手臂,把她紧窄的阴道撑到了极限,茎身上的青筋磨过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的凹陷处。
胀。这是她第一个感受。被塞满的胀,胀得她发麻、发软、发抖。然后是烫。那根东西滚烫得像烙铁,灼热的温度透过阴道壁扩散到她小腹深处,烫得她子宫一阵阵痉挛。然后是爽——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阴道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后脑,炸得她眼前发白。
赵峰没有给干妈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腿根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粗黑的大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狂暴地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浆和淫水,顺着她被灰丝包裹的大腿往下淌。
“爽不爽?”赵峰一边猛干一边俯下身,双手攥住她那对疯狂晃荡的肥白巨乳用力揉捏,十指深深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乳汁从他的指缝间滋射出来,“在你干儿子的同学鸡巴下面——爽不爽?!”
“不……不要……唔……”叶柔嘉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她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那对被汗水和奶水浸透的肥白爆乳随着撞击疯狂晃荡,乳汁从肿胀的大奶头里四处乱飙,溅在沙发的浅粉色针织毯上。她抬起那张春色盈盈的娇颜,眼角全是湿红的春潮,绛色柔唇被撞得合不拢,漏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我问你话呢——爽不爽?”
“爽……爽……不对……不要……唔……不要……”她的声音打着颤,混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发软鼻音。她不承认,死都不承认,可是她的身体——
那对安产型肥臀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裹着灰丝的美腿主动分得更开,迎向他的冲撞。每一次赵峰拔出时她的阴道就收缩得更紧,像是舍不得它离开;每一次插入时她的子宫口就微微张开,主动去迎接龟头的撞击。她仰起修长雪颈,喉咙里漏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赵峰一边肏一边低头看她的脸。
她那张温婉恬静的玉颜上现在满是迷乱——弯眉蹙成一团又舒展开,眉头刚松开眉心又皱起来;柳叶眼半睁半闭,眼尾湿红,眸子里那层水雾聚了散、散了聚;绛色柔唇一会儿咬着,一会儿又不由自主地张开漏出呻吟;丰润白皙的香腮上全是泪痕,可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那是身体被伺候得舒服时下意识的餍足弧度。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而她在哭,因为耻辱,也因为她拿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有办法。
赵峰太熟悉这种表情了。他肏过的女人里——他妈冯雅茹、沈慧、吴艳芬、柳娜——每一个都是在某个节点上,身体压过了意志,从此彻底沉沦。而叶柔嘉的沉沦速度远快于之前的任何一个。她甚至不需要被调教,她只需要被吸奶,那具天生的奶水敏感体质就会帮她完成剩下的工作。
不仅如此,对赵峰这种玩女人的大师来说,他还有更绝的办法。
只见赵峰突然把粗黑的大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俯下身,把脸埋进干妈那对硕大浑圆的爆乳中间。
然后他用一种完全不同于刚才的语气开口了。
那声音带着颤音,带着依赖,带着一个孩子对母亲最原始的渴望——
“妈妈。”
叶柔嘉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迷乱的柳叶眼瞬间睁大。
赵峰把脸埋在她深邃温软的乳沟里,嘴唇贴在她白腻如脂的乳肉上,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像个找不到妈的孩子终于回到母亲怀里:
“妈妈……儿子好想你。儿子终于吃到你的奶水了……”
叶柔嘉的瞳孔剧烈颤动。
赵峰一边用那种孩童般的声音喃喃,一边翻开口含住她一颗紫檀色大奶头,用力一吸——咕噜一声,满口温热的乳汁灌进喉咙。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奶渍,眼睛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睛,用一种堪称虔诚的腔调说:
“妈妈……你的奶水好好喝……儿子小时候没喝够……让儿子多喝点……让儿子用大鸡巴孝敬您……”
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叶柔嘉体内炸开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话——“儿子用大鸡巴孝敬您”——在她颅内反复回荡。
儿子。这个和自己正在性交的学生,在叫她妈妈。
她的儿子。她那个夭折的、没来得及喝她几年奶水就离开人世的亲儿子。她曾经无数次在深夜醒来,因为涨奶而疼得浑身发抖,用吸奶器吸掉那些本应该被自己孩子喝的奶水,一边吸一边流泪。
后来她看到我儿时的照片,那张酷似她亡儿的圆脸让她找到了寄托——她把那份无处安放的母性全都倾注在了我身上,喂我奶水,把我搂进怀里一遍遍地叫我“乖宝”。
可是——
因为我的鸡巴太小,我一直没有和干妈突破最后那一步,而这一步恰恰又是最关键的。因为孩子是从母亲的产道中生育出来的,只有把鸡巴放回母亲的阴道,才能完成真正的“回家”,才能完成终极的乱伦,而实现了这一步,就能彻底征服干妈的身心,使她完全属于我。
可现在,一切都已经迟了,赵峰已经捷足先登,干妈对我的慈爱从此就要被这个小子分走大半!这就是占有一个女人阴道的意义!
尤其是对叶柔嘉这种因为失去孩子而有过心理创伤的女人来说,她表现出的慈爱和母爱其实某种程度上说只是一种表征,真正的内核其实是性交,她的母爱依托于性上的饥渴,对儿子的渴望其实某种程度上也是对那种阴道最充实最填满时刻的怀念。
而这些,像我这种弱鸡是不会懂的,只有赵峰这种征服过极品美熟女的男人才会知道——我所奢望的母爱只是浮空之木,真正强有力的性爱才是抓住干妈内心的法宝。
因此当这个压在她身上、用粗黑大鸡巴塞满她阴道的学生,叫叶柔嘉“妈妈”的时候,她的所有慈爱都已经完全被唤醒了。
她的乳头在赵峰嘴里发胀、发烫,奶水自发地喷涌而出,比刚才的流速快了一倍还不止。她的蜜穴剧烈收缩,阴道内壁拼命地绞紧赵峰重新插进来的大鸡巴,紧得连赵峰都闷哼了一声。
“妈……”赵峰含着她的奶头含糊不清地呢喃,“儿子好爱你……儿子要永远吃你的奶……儿子每天都要用大鸡巴孝敬您……”
叶柔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内心深处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被强行撬开了,那里面装着她对亡儿的思念,对小天的温柔,以及她自己一直不肯承认的、被压抑太久的雌性欲望。
她抬起一只酥手,纤白的手指颤抖着抚上赵峰的后脑勺。他的头发很硬,扎在掌心,和小天软绒绒的头发完全不同。但当她闭上眼睛,耳边那一声声“妈妈”和吸奶的咕噜声混在一起,她的身体已经分不清这是谁了。
“好儿子……”她的声音沙哑发颤,却带着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慈爱和宠溺,“慢点吸……妈妈的奶水多的是……别呛着……”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浑身剧烈战栗了一下——这是她每次喂我喝奶时说的话。现在她却在对着这个正在强奸她的学生说。羞耻和背德感让她想咬舌自尽,可是身体却因为这层禁忌的叠加变得更加敏感,阴道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被赵峰的肉棒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赵峰感受到了她蜜穴里的变化——那里更湿了,也更紧了。他松开左乳,抬头换气,然后在两只巨乳之间来回蹭着脸,像个饿极了的婴儿在母亲怀里拱奶。
“两个都要……妈妈的两个大奶都要吸……妈妈你不能偏心……儿子两只都要喝……”
叶柔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弯眉蹙成一团,可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纵容笑意。她用酥软的藕臂环住赵峰的脑袋,纤长的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另一只手托住自己右乳——修长玉指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把深褐色的大奶头塞进他嘴里。
“乖……两个都喝……”她的声音软糯甜润,带着鼻音和浓浓的宠溺,那种低软温柔的语调和她刚才还在挣扎抗拒的模样判若两人,“这个乳房吸空了妈妈怀里还有另一个……妈妈每天都能产新奶……你想吃多少都行……”
这话也是她之前对我说过的。
她说出口的时候也想起了我,心里猛地一揪——小天,对不起,干妈对不起你——可是她的身体在赵峰持续的抽插下根本停不下来,子宫口被龟头撞得一阵阵酥麻,那对巨乳在赵峰的揉捏和吸吮下不断地喷奶。
她整个人被赵峰用“妈妈”这个称呼和孩童般的撒娇精准地击中了命门——那层温婉从容的外壳被彻底剥开了,露出里面那个因为丧子而一直没能完成“做母亲”这个仪式、心理上停留在哺乳期的女人。
她的母性被彻底激发了,而母性一旦失控,比雌性更疯狂。
“妈的好宝贝……”她抱着赵峰的脑袋,把他往自己的大奶子里塞,白嫩藕臂搂得紧紧的,像是要把这孩子重新揉回自己体内一样,“妈妈好爱你……妈妈想了你好多年……宝宝……妈妈的乖宝宝……”
赵峰顺势含住她左乳的奶头,疯狂吸吮。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呢喃和破碎的呻吟。
与此同时,他的龟头狠狠撞穿层层媚肉直捣子宫最深处,囊袋啪啪啪地砸在她被灰丝包裹的肥美大腿根上。每撞一下,她就发出一声软媚入骨的娇吟。
“妈妈的乖宝……”她的纤长手指插进赵峰后脑勺的发茬里,指缝夹着他粗硬的发丝轻轻摩挲。她的双腿主动盘上赵峰的腰——灰丝包裹的修长玉腿紧紧箍住他的后腰,染着淡粉色的圆润脚趾在丝袜里蜷紧,“妈妈把以前欠你的……都补给你……奶水都给你喝……妈的身子也给你……你想怎么弄妈妈都行……”
她说这话的时候,泪珠从眼角滚落,顺着太阳穴淌进鬓角。那泪水里既有母性得到释放的欣慰,也有对我的愧疚,还有对亡儿的思念,以及对眼下这场荒唐淫事的彻底臣服。
小天——干妈对不起你——干妈的身子本来是你的——可是——
赵峰又猛地一顶,龟头撞上子宫口的快感让她尖叫了一声,所有关于我的念头都被撞飞了。
赵峰听着她这一声声“乖宝宝”“好儿子”,心里暗爽到了极点。他果然没看错——叶柔嘉这种女人,用强硬手段反而效果一般,但只要切中她“失子”这个软肋,用儿子对母亲的撒娇和依赖去攻她的慈母防线,她就会溃不成军。
他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她的左乳奶头,嘴唇裹着那颗肿胀的紫檀色大奶头不断地吸吮。眼睛却邪邪地往上看,嘴角勾出一个淫邪的弧度:
“妈妈……你下面的屄好紧……儿子的大鸡巴被妈妈裹得好舒服……妈妈你生出来就是为了给儿子肏的……是不是?”
“是……是……”叶柔嘉浑身发软,那双温润的柳叶眼里已经没有了理智的痕迹,只有一片迷乱的水雾和被母爱、情欲共同灼烧出的疯狂。她托着自己那对鼓胀肥硕的大奶子,把肥美的大奶头一遍遍地往赵峰嘴里送,“妈妈的奶子是为儿子长的……妈妈的屄也是为儿子长的……每天不被儿子吸奶就涨得要炸……”
这番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声音了。这是那个温婉恬静的叶柔嘉?这是那个在学校医务室里穿着白大褂、被学生称为最温柔校医的叶老师?这是那个在失去亲生儿子后发誓不再嫁人、一心一意为夭折的孩子守节的母亲?
可是她已经停不下来了。体内的奶水敏感体质的开关被赵峰彻底拨开,乳腺和性腺之间的神经通路像一条烧红的铁链在她体内来回灼烧,从乳房的腺体深处一路烧到子宫口,烧得她浑身燥热、双腿发软、乳头硬挺、蜜穴流蜜。她必须被吸奶,必须被肏,否则她会疯掉。
赵峰从她乳房上抬起头,嘴角全是奶渍。他看着叶柔嘉那张已经完全被情欲染透的娇颜,看着她眼角湿红的春潮和那张翕动着漏出淫媚呻吟的绛色柔唇——
他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叶柔嘉的嘴唇很软,温温热热的,带着她自己奶水的腥甜和一点泪水的咸涩。赵峰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她的檀口,裹住她那条丁香妙舌用力地吮吸。
叶柔嘉在这个吻里僵了不到一秒。
然后她闭上了眼。
她的贝齿松开,檀口微张,那条丁香妙舌先是笨拙地往后退缩,却被赵峰的舌头追上来裹住。下一秒,她就不再退了——她开始主动回应。
那双酥软的藕臂从赵峰后脑勺滑下,环住他的脖子。染着淡粉色指甲的纤长玉指插进他后颈的发茬里,轻轻摩挲。她的丁香妙舌主动探进赵峰嘴里,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奶水。这个吻又湿又热又长,久到两人都喘不上气才分开。分开时,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还连在两片嘴唇之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赵峰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真没想到,这个看似温柔贤淑的校医,只需要两个小时就被自己拿下,比沈慧和吴艳芬那两个骚货都快得多。
他把叶柔嘉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叶柔嘉跪趴着,那对被吸得微微松软却依然肥白硕大的巨乳悬垂在沙发靠背上方,像两只装满温奶的哈密瓜袋晃晃悠悠。
葡萄般的大奶头还在一滴一滴地渗着乳汁,滴在沙发靠背上洇出深色的奶渍。她的腰肢柔软纤细,腰臀交界处那道媚人的弧度曲线诱人地凹陷下去。而她那对圆润肥美的安产型巨臀正高高撅起,被灰色丝袜紧紧包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灰丝裆部那个被赵峰撕开的破洞里,露出两片充血肿胀的肥厚蜜唇,被淫水和白浆糊得亮晶晶的,蜜唇还在微微翕动。
赵峰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被灰丝包裹的肥美雪臀,十指深深陷进白腻腻的臀丘里。被丝袜包裹的臀肉触感绝佳——超薄的灰丝紧贴着温热柔软的臀肉,指腹能感受到丝袜下面那层白腻脂肉的饱满弹性。
他把粗黑狰狞的龟头顶在她还在翕动的蜜穴口上,整根插入。
“啪——!”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深。叶柔嘉被撞得双手差点撑不住沙发靠背,那对悬垂的肥白巨乳猛烈晃荡,两颗紫檀色大奶头甩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直接飙过沙发靠背,溅在墙壁上。她仰起雪颈,喉中发出一声不加任何压抑的高亢娇吟。
赵峰双手掐着她的肥臀开始疯狂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粗黑的大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狂暴地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浆和淫水,顺着她被灰丝包裹的大腿往下淌。囊袋啪啪啪地砸在她灰丝裆部破洞边缘,把她那两片蜜唇撞得红肿发涨。
叶柔嘉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那对被汗水和奶水濡湿的肥白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荡,晃得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她低下头,正好看见自己胸前那对在灯光下晃出残影的雪白爆乳,看见两颗紫檀色大奶头甩出的奶线在空中乱画——她的奶水正随着被肏的频率呈喷射状飙出,滋在对面的墙壁上,顺着壁纸往下淌,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奶痕。
“妈妈,你的奶都喷到墙上了。回头林天来你家,看到墙上这些奶渍,你怎么跟他解释?”
叶柔嘉的身子剧烈一颤,阴道猛地绞紧,紧得赵峰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就是要让她在最高潮的羞耻中想到我——想到那个把她当唯一救命稻草的干儿子,想到自己本来打算以后把身子给他的那个约定——然后把她对林天的愧疚也变成催情的燃料。
“妈妈,”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深长地研磨,龟头在子宫口上转着圈。叶柔嘉被他磨得浑身发抖,“你想过没有——你干儿子林天,他做梦都想肏你。他天天趴在你怀里喝奶的时候,裤裆里那根小鸡巴肯定硬得不行。可你只给他喝奶,不给他肏。”
叶柔嘉哭着摇头,泪珠四处飞溅。她不想听——不想听这些——可是赵峰的每一句话都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耳朵里,让她不得不去想那个画面:我趴在她怀里,吸着奶,裤裆里那根小小的凸起顶在她腿上。
她怎么会不希望被我肏呢?
只不过她当时想的是——等我长大一点,等我不这么自卑了,她会很温柔地教我。她不会嫌我小,她会包容我、疼我,让我第一次感受到女人身体的温暖。
可是现在,在赵峰的鸡巴下,她发现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多么天真。我的鸡巴那么小,根本不可能像赵峰这样塞满她、操穿她、让她爽到灵魂出窍。她以前安慰我说“不在乎尺寸”,是真心的。可现在她才发现,那是因为她从来没被大鸡巴干过。
“妈妈,叫我的名字。”赵峰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低声说道。
“赵……赵峰……”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泣音,却又软又媚,那张春色盈盈的玉颜上满是迷乱。
“叫儿子。”
“儿……儿子……”
“妈妈,儿子肏得你舒服,还是林天那根小鸡巴肏得你舒服?”
“呜……你……你舒服……”她闭上眼睛,泪珠滚落,绛唇却不由自主地吐出真心话,“你的舒服……啊……好大……比小天大好多好多……”
然后赵峰开始疯狂冲刺,速度快得像打桩机。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在叶柔嘉红肿湿滑的蜜穴里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频率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穿子宫口,撞进宫颈最深处。囊袋啪啪啪地砸在她灰丝包裹的大腿根上,白浆和淫水被磨成细密的白色泡沫,糊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叶柔嘉被肏得浑身痉挛,那张温婉的玉颜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矜持,全部是发情母兽般的迷乱和餍足。
就在这个临界点上,叶柔嘉仰起雪颈,张开绛唇,发出一声悠长到近乎嘶哑的淫叫。
那对巨硕的豪乳猛地一涨,乳晕骤然收缩,两颗紫檀色大奶头同时喷出两道强劲的乳白色水柱,力道大得像消防水枪,直接飙过整个沙发,喷在对面的电视机屏幕上——哗啦一声,液晶屏幕被奶水糊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屏幕往下淌,滴在电视柜上。
而她的蜜穴也在同一瞬间剧烈收缩,阴道壁紧紧绞住赵峰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被自己此生第一次高潮炸得浑身痉挛,灰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蹬得笔直,染着淡粉色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紧又松开、蜷紧又松开。
赵峰在她的高潮痉挛里继续猛干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整根拔出。他把她翻过来变成正面——叶柔嘉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大开,灰丝包裹的修长玉腿无力地垂在沙发两侧。
她那张温婉的玉颜上精液和泪水糊成一团,嘴角却挂着一丝餍足到近乎痴傻的弧度。那对丰满的奶球还在往外渗奶,乳汁顺着乳沟流到小腹上,在小巧的肚脐眼里积成一汪乳白色的小潭。
赵峰站在她面前疯狂撸动那根沾满白浆的粗黑大鸡巴,龟头对准她的脸。
“妈妈,我要射了——儿子用精液孝顺您——!”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腥热的白色精液从龟头里喷射而出,直接射在她弯眉和柳叶眼上——黏稠的白浆糊在细长的柳叶眉梢,沾在长睫毛尖,顺着鼻梁往下淌。紧接着又射在她绛色柔唇上,挂在唇角,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
最后还有一部分射在她那对极品大奶子上——精液和还在往外渗的乳汁在乳尖上交融,乳白和浊白糊成一团。更多的精液射在她小腹上、肚脐眼里、灰丝裆部破洞边缘,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叶柔嘉闭上眼,让那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淋满她的脸和身体。贞洁良家一辈子,此刻被一个比自己小一辈的学生内射、颜射,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淌下来。
可她的内心却感觉很满足。
赵峰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他把龟头上残余的精液抹在她右乳的奶头上,用拇指把精液和乳汁在乳晕上搅成一团。然后他低头含住那颗糊满精液的奶头,又吸了口奶水——这次奶水里混着精液的栗子花味和奶水的腥甜,让这个味道变得极其淫靡——他含着这口混合液抬起头,俯身压在叶柔嘉身上。
他捧起她的脸,嘴对嘴,把嘴里那口混着精液的奶水灌进她嘴里。
叶柔嘉顺从地张开绛唇,让那股腥甜的液体淌进口腔。咕噜一声,喉结滚动,咽下去了。
赵峰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声说:
“妈妈,记住这个味道——从现在起,你的奶水里都是我的了。”
第三十六章
那天晚上,干妈叶柔嘉独自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一夜无眠。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被赵峰内射后,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浑身沾满精液和奶水。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赵峰离开后,挣扎着爬起来,在浴室里蹲了两个小时,用花洒对着自己红肿的下体冲洗了一遍又一遍。
她的栗棕色中短卷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发尾还在滴水。她裹着一条浴巾,赤着脚走到客厅,用手机给赵峰发了一条消息:“视频删了没有?”
赵峰的回复很快就跳了出来:“妈妈放心,儿子说话算话,早就删了。不过——”
后面跟着一张截图。截图上是赵峰手机里那个视频的回收站界面,显示视频已经被永久删除。但在截图的下面,赵峰又发了一条消息:
“妈妈要是想儿子了,随时给儿子发微信。儿子随时准备为您效劳。”
叶柔嘉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深深地叹了口气。她决定把这件事压在心里,再也不去想它。她是校医,他是学生,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第二天,她照常去学校上班,穿着白色医生服,系好领口的扣子,努力用温婉的笑容面对每一个来医务室的学生。
她在走廊里遇到了我,亲昵地拨了拨我的头发,说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熬夜了。她顺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包蓝罐曲奇,塞进我书包里,嘱咐我“午餐记得吃点好的”。
我看着她温柔的笑容,觉得她还是那个只对我一个人好的干妈,心里暖烘烘的。我完全不知道,就在前一天晚上,这个温柔的女人被赵峰干得浪叫连连、奶水狂喷。
可干妈自己知道。
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总觉得身上还残留着赵峰的体温和气味。她上厕所的时候,隔着浅灰色超薄连裤袜摸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被赵峰掐出红痕的皮肤还隐隐发烫。她坐在办公室里,翻开一本医学杂志,视线却无法聚焦在文字上——她的脑海里全是赵峰那句“妈妈”,那声带着孩童般依赖的呼唤,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放、回放、回放。
而到了下午,她的乳房开始发胀。
那是一种她非常熟悉的、无法忽视的涨奶感——从乳腺深处往外涌出的温热和酸胀,让那对哈密瓜一般的雪白大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开始发热,两颗硕大鼓胀的乳头在乳罩里硬挺起来,顶住柔软的蕾丝面料,隐隐渗出一丝奶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两团在白大褂下依然轮廓明显的丰满乳廓,咬了咬绛唇。以前她涨奶,只会想到给我喝,或者用吸奶器处理。但今天,当她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涨奶感时,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给出了一个让她羞耻万分的反应——
她的阴道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感,让她那双裹在浅灰色丝袜里的修长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赵峰那根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闪过了那根东西插进她体内时那让她头皮发麻的饱胀感、灼烫感、被撑开的极致充实感。
当天晚上,她回到家,脱下白大褂和内衣,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镜中的女人面容温婉,栗棕色卷发松松地垂在肩头。
她看着自己那对在灯光下泛着白腻珠光的肥白巨乳,看着上面的指痕和吻痕。她摸到自己右乳下面那颗月牙形的红痣,想起赵峰第一次看到这颗痣时那种近乎贪婪的眼神。她的指尖在红痣上停了几秒,然后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她强迫自己把连裤袜脱掉,叠好,然后换上一条干净的棉质睡裙。可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乳房太胀了,胀得她翻个身都疼。她不得不起床,打开冰箱,取出那台她藏在冷藏室深处的静音吸奶器——那是她为我准备的,因为我经常来她家喝奶,她用吸奶器把多余的奶水存起来,这样我随时来都能喝到温热的鲜奶。
她坐在床边,撩起睡裙,把吸奶器的两个喇叭口对准自己那对坚挺傲人的极品巨乳。机器启动,轻柔的吸力开始模拟婴儿吮吸的节奏。温热的乳汁从两颗紫檀色大奶头里被吸出来,顺着透明的导管流进收集瓶。她看着那乳白色的细流,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她一边吸奶一边哭,哭得肩膀发抖。她不知道为什么哭——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一种更复杂、更深沉的东西。但她知道的是,当她闭上眼、想象着有一个婴儿或者一个孩子趴在她胸口吮吸的时候,她幻想中的那个面孔,从小天那张稚气的脸,开始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变成了赵峰那张棱角分明、带着邪气笑容的脸。
她猛地睁开了眼,把吸奶器从胸口扯下来。两颗大奶头还在往外渗奶,乳白的奶珠挂在深褐色的乳晕上,在路灯透过窗帘洒进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手在发抖,呼吸急促,那对被睡裙半掩的巨乳因为心跳加速而剧烈起伏。
“我这是怎么了……”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颤抖着问自己,然后无力地趴在了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
四天。
干妈撑了整整四天没有主动联系赵峰。这四天里,她每天照常上班,对我一如既往地温柔。她给我带曲奇饼干,亲手给我泡温牛奶,叮嘱我天冷了多穿衣服。我每次去校医室都能看到她温婉恬静的笑容,闻到她身上那股暖烘烘的奶香混着消毒水的独特气味,我心里踏实极了。
可我不知道的是,每次我离开之后,干妈独自坐在校医室里,那对被白大褂遮掩的巨乳就会因为涨奶而隐隐发疼,而那道从乳房深处蔓延到小腹、又从子宫蔓延到阴道的空虚感,像一条干涸的河床渴望暴雨一样渴望着被填满。
周五下午,放学铃响过之后,叶柔嘉收拾好办公桌准备回家。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保温袋——里面装着两瓶她用吸奶器提前挤好的鲜奶。她打算回家后把这些奶冰起来,留着给我周末来喝。
她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她掏出手机一看——是赵峰的微信。
“妈妈,儿子今天想吃奶了。妈妈方便吗?在家还是我去妈妈家里?”
叶柔嘉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她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盯着这条消息,心脏砰砰砰地跳,跳得那对被包臀裙和蕾丝文胸紧锢的巨乳都在轻轻地颤。她咬了咬下唇,又松开了。握手机的手微微发抖,指腹在屏幕上悬了足足十秒钟。
最后她打了两个字:“来吧。”
发完这两个字,她把手机塞进包里,快步往家走。她走得很快,那双被浅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在包臀裙下交替迈动,白色尖头细跟浅口鞋的鞋跟敲击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她的心跳很快,脸颊发烫,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某种隐秘的期待而心跳加速。
她回到家,换了衣服——她没有穿之前那件米白色真丝衬衫,而是换上了一件浅粉色的宽松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白色吊带打底。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浅粉色针织开衫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白色吊带和那道深邃到让人窒息的乳沟。
浑圆饱满的I罩杯巨乳把白色吊带撑得紧绷绷的,两颗覆盆子大小的奶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下身是一条深色及膝百褶裙,裙摆宽大轻盈,包裹着她那对安产型巨臀,走动时裙摆会轻轻摇曳,露出一截被浅灰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这张温婉恬静的面孔,这身虽然宽松但依然遮不住火辣曲线的装扮,那双穿上灰色丝袜后更显修长圆润的玉腿——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立刻因为这个点头而感到了深深的羞耻。她在为了赵峰的到来精心打扮。
她的心跳更快了。
赵峰是二十分钟后到的。他穿着灰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T恤领口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和脖子上一根银色的项链。他的头发还是那副利落的寸头,额角微微出汗,像是刚从球场下来。
叶柔嘉给他开了门。她站在玄关处,浅粉色针织开衫敞着,白色吊带下那对巨乳的轮廓在这个正面的角度格外惊人。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绛唇翕动了一下才开口:“你来了。”
赵峰没说话,直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针织面料按在她柔软的腰肢上,那股力道让叶柔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一下。然后他低头就含住了她的唇。
叶柔嘉僵了一秒。
但只有一秒。
“唔……”她闭上了眼,那张温婉的玉颜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绯红。她的手先是无意识地抵在他胸口,然后慢慢地,柔软的手指蜷缩起来,攥住了他T恤前襟的布料。
他们拥吻着从玄关挪到客厅,跌进那张乳白色的布艺沙发里。赵峰把她的针织开衫从肩头剥落,露出她雪白圆润的肩头和那件白色吊带下紧紧束缚着巨乳的浅粉色蕾丝文胸。
“妈妈今天穿得这么好看,”赵峰把嘴贴在她颈侧动脉跳动的皮肤上,含住那块温热的肌肤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淡淡的红色印记,“是想给我下奶吗?”
叶柔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侧过头,不让他看自己的表情,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贴——圆润丰腴的大腿主动夹住他的腰,隔着运动裤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下体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了,粗黑巨蟒的形状在裤裆里顶起一个高高隆起的帐篷。
“别……别说话……”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赵峰把她打横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他的手掌从她肩膀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她胸前那对神级巨乳上——隔着浅粉色蕾丝文胸,他能感受到那对新月份更加饱满、更加鼓胀,乳肉从文胸上缘挤出,在灯光下泛着白腻如脂的光泽。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捏住文胸中间那枚小巧的金属扣——咔哒一声轻响——浅粉色蕾丝文胸从中间弹开,那对肥白硕大的I罩杯吊钟型巨乳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白兔,带着弹性和温热,跳进了他的掌心。
叶柔嘉的呼吸猛地一滞。
赵峰的手掌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他的手指很长,掌心宽大,但依然无法完全覆盖那两团白腻的浑圆。他的拇指在深色饱胀的乳头上画着圈,轻轻地按,感觉到那颗乳头的硬度在升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
“妈妈涨奶了,”他低头,嘴唇贴在她那颗已经硬得像小葡萄的乳头旁,哼笑着说,“奶水把奶眼都撑开了。”
叶柔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抬起酥软的白嫩藕臂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丢人的声音。可是当赵峰的嘴含住她左侧的乳头用力一吮时,她还是没忍住——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嘤咛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唔——!”
温热的乳汁从乳头根部被吸出来的感觉,和她自己用吸奶器抽吸的感觉完全不同。吸奶器是机械的、均匀的、冷漠的吸力,可赵峰的嘴是湿润的、滚烫的、有着灵长类动物的吮吸韵律。他的舌头绕着乳尖灵活地打转,每转一圈,她的腺体就一阵痉挛,更多的奶水从乳腺深处被催出来,涌进他贪婪的口腔。
“咕噜……咕噜……咕噜……”
赵峰含着她左侧的乳头,疯狂地吮吸了整整五分钟,把左乳的奶水洗得干干净净——鼓胀的乳房肉眼可见地变得松软了一些,深褐色的大乳晕也恢复了正常的大小。然后他换到右乳,又是五分钟,把她的右乳也吸空了一半。
干妈瘫在他怀里,浑身酥软得像一摊泥。她的浅粉色针织开衫半挂在臂弯上,白色吊带被揉得皱皱巴巴,露出左边半边雪白的肩膀。那对被吸吮得有些微红的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紫檀色的大奶头被含得湿漉漉的,挂着亮晶晶的唾沫和残余的奶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鬓角的发丝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
可她没有抗拒赵峰进一步的动作。
当赵峰把她那条浅灰色丝袜的裆部撕开一个口子——她没有阻止,只是闭上眼,咬着唇,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当赵峰把她压在沙发上,用那根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捅进她湿漉漉的阴道里——她只是仰起雪颈,喉咙里泄出一声混合着痛与爽的娇吟。
当赵峰一边猛干一边含住她另一只没有被吸空的大奶子用力吸奶,她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被彻底抽空地同时又被重新填满,那种矛盾又让人上瘾的感觉让她那被灰丝包裹的修长玉腿主动盘上了赵峰的腰,把他扣得更紧了一些。
这场性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赵峰把精液射在她小腹上——她把头埋进沙发靠垫里不敢看那些白浊液体——但当赵峰凑到她耳边说“妈妈帮我舔干净”的时候,她犹豫了不到三秒,就乖乖地低下头,伸出那条丁香妙舌,把他茎身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一点地舔进了嘴里。
她吞下最后一口精液的时候,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不停地颤动,眼角还有泪痕。但她的嘴角——她自己没有意识到——微微往上翘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按照惯例去干妈家吃晚饭。我敲门的时候,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来开门。门开的瞬间,她穿着那件我见惯了的白色针织开衫和深色百褶裙,栗棕色的卷发用发夹随意地夹在脑后,脸上挂着温婉恬静的笑容,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干妈,你嗓子怎么有点哑?”我坐在她家的餐桌前,咬了一口她刚烤好的黄油曲奇,随口问道。
叶柔嘉从热水壶里给我倒了一杯温牛奶,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把手掌贴在杯壁上,遮住了那短暂的不自然。
“啊……今天上课讲的话有点多了。”她把温牛奶放在我面前,顺势摸了摸我的头,“快趁热喝,喝完了干妈辅导你写会儿作业。”
我盯着她那温柔到极点的面庞,心里暖洋洋的。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有一个这么温柔、这么疼我的干妈。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身上那股暖烘烘的奶香比平时更浓郁了几分,也没有注意到她百褶裙下那双被灰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有一道细小的、被撕开后又被针线勉强缝上的破洞痕迹。
我也不会知道,就在我来之前的半个小时里,赵峰正趴在她胸口,把那对肥白巨乳里的奶水喝了精光,然后用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在她体内冲刺了将近四十分钟。她为了不让我发现,特意换了一条新的丝袜,漱了口,还喷了香水。
可我闻到她身上那股奶香和香水混在一起的气味时,我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干妈真好闻。
……
接下来的两周,干妈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最初几天,她还会在每次和赵峰幽会后感到羞耻和愧疚,会对着镜子抽自己的耳光,会在深夜抱着枕头无声地流泪。
她会给我买更多的曲奇饼干,给我带更多的小零食,抚摸着我的头发,用那种带着歉疚的温柔问我“小天想吃什么干妈都给你做”,仿佛想用对我加倍的关心来抵消自己肉体上的出轨。
但一周之后,那种羞耻感开始被一种更复杂的体验取代。
每次赵峰来找她,她依然会先抗拒、会推拒、会红着眼眶说“这是最后一次”——但每次赵峰走后,她都会不可抑制地陷入更深的涨奶期。
那对巨乳会自动分泌更多的乳汁,比之前更浓、更腥甜。她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闻着空气里残留的赵峰的气味和奶香混合的味道,感受到体内那股被填满后又空掉的酸胀感,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赵峰的体温、他龟头撞上子宫口的力道、他吸奶时舌头绕着她乳尖打转的触感。
她的身体在渴望他。
即使她的理智拼命拒绝这个事实,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主动等他了。
而且,干妈叶柔嘉开始发现,她也开始把更多母爱投射到赵峰身上,也许不亚于对我。
我给她的需要,是一种被依赖的、被仰望的、被珍视的满足感。我在她面前永远是那个需要被照顾、被保护的儿子——她会给我系围巾、给我收拾书包、给我买玩具,我身上那些孩子气的东西,让她感受到一种稳固的、温暖的、被爱的满足。
但赵峰给她的需要,是一种被使用的、被征服的、被占有的满足感。赵峰在她身上压下来的时候,他表现出的是强大的、带有侵略性的需求——他需要她的奶水来满足自己的渴求,他需要她的身体来缓解自己的欲望,他需要她像一头温顺的母牛一样为他敞开一切。
这种被使用、被占有的感觉,触发了叶柔嘉身体里更深层、更原始的母性本能——那不是照顾一个孩子的母性,而是作为一个雌性哺育一个雄性后代的本能,那种在哺乳动物世界里,母亲用乳汁滋养后代、用身体哺育后代的本能。
这两种母性本能在她体内并行着,让她形成了一种扭曲的、双重的“母爱模式”。
她对我好,是用一种像对待小孩子一样的方式。天冷了她会织围巾给我,但款式永远是最简单的基础款,没有花哨的纹路,配色是稳重的藏青色。她会把曲奇饼干用油纸包好塞进我书包里,叮嘱我“午餐别光顾着打篮球,记得吃点热的”。她会在周末傍晚让我来她家写作业,坐在我旁边,偶尔伸手摸一摸我的头,笑得温婉恬静。
但她对赵峰好,是用一种像对待可以依靠的男人的方式。
她会给赵峰准备每天的母乳餐——早上用自己新挤的鲜奶加麦片和蜂蜜,装在保温杯里让赵峰带学校去喝。她会特意留心赵峰的口味,发现他更喜欢浓郁腥甜的奶水,就会在前一天晚上多喝红糖水,让第二天的奶水更浓郁。
如果赵峰放学后直接来她家,她会把母性强弱和菜式的档次挂钩——给赵峰的饭是精心准备的三菜一汤,红烧排骨配西蓝花,蒜蓉粉丝蒸扇贝,干煸四季豆,再加一碗自己慢火煲了两个小时的枸杞乌鸡汤。盛饭时她会特意多盛半碗,盛汤时要吹两口再端过来。
她会帮赵峰洗脏衣服,而且是手洗——她说机洗的贴身衣物不够干净、不够柔软。她会蹲在洗手间里,把赵峰的黑色T恤、灰色运动裤、还有内裤放在搓衣板上,用温水浇上香皂,慢慢地、细心地揉搓。她有次搓到赵峰内裤裆部那一片硬结的汗渍和精液混合物时,脸上烧得像火在烤,舌头却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上嘴唇。她搓完后把衣服晾在阳台上,抚平上面的每一个褶皱。
而面对赵峰的性需求,她更是几乎从不拒绝。只要赵峰想喝奶,哪怕是她在备课、煮饭、织围巾,都会乖巧地放下手里的东西,解开衣服,主动把乳头送进他嘴里。她喜欢他吸奶时趴在胸前拱来拱去的样子,就像他真的是她失而复得的儿子。
这种双重母爱并行、互不干涉的状态,在干妈叶柔嘉的潜意识里形成了一种稳固的平衡。她不会因为对赵峰好就减少对我的关心,也不会因为对我的关心就拒绝赵峰的需求。她成了两个儿子的母亲——小儿子的单纯依靠,和大儿子的交媾伴侣。
几天后,一个傍晚。
我来到干妈家里。
干妈叶柔嘉坐在我身边,穿着深棕色包臀裙,裙摆下露出一截被浅灰色超薄连裤袜包裹的小腿。她低头翻看着我的英语试卷,戴着一副金丝边的老花镜——这是她这两年视力开始退化的标志,我早就看惯了。她看得很认真,弯眉微蹙,温婉的玉颜在台灯下泛着一层柔光。
“这篇完形填空错了三道,都是固定搭配记混了。”她拿过红笔,在我的试卷上圈出三个位置,“来,干妈给你讲讲。”
我靠着她的肩膀,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奶香和淡淡消毒水的气味,心里踏实极了。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我讲解,声音温温柔柔,像一股暖流缓缓灌进我的耳朵里。
讲到重点时她会转头看我一眼,那双柳叶眼里盛着满满的、只属于我的温柔。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手机屏幕在茶几上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备注是“大峰”。
赵峰的微信头像是一个黑色的剪影。
叶柔嘉讲题的手指顿了一下,不过只有一瞬——快到我完全捕捉不到。她很自然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继续给我讲题。但她那天晚上讲题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些,语气里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不在焉。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她合上试卷,温和地对我笑了笑,“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你中午过来,干妈给你炖排骨汤喝。”
我高高兴兴地收拾好书包,跟她抱了一下。她的怀抱一如既往地柔软温暖,她身上的奶香一如既往地浓郁好闻,她的手掌抚在我后脑勺力道一如既往地轻柔珍视。我离开她家时,站在楼道里回头看了一眼她家门缝里漏出的暖黄色灯光,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可就在我走下楼梯、脚步声越来越远的同时,叶柔嘉把门轻轻关上了。她靠在门板上低头掏出手机,看到赵峰发来的那条消息:
“妈妈,今晚有点饿。”
她盯着屏幕,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她犹豫了几秒。但她知道自己会去的。
她走到卧室里,脱下了米白色真丝衬衫和深棕色包臀裙,换上了一件浅紫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背后是两根细细的吊带,前面是V领设计,领口开得很低,将她那对I罩杯肥白巨乳深邃的乳沟全部暴露出来。她又从衣柜底层拿出了一个东西——一双黑色细网眼丝袜,这是她上周自己偷偷在网上买的。
她穿上黑色细网眼丝袜时,弯腰的手略显笨拙——她已经很多年没有穿过这样过于性感的单品了。她小心翼翼地把网眼丝袜捋到膝盖以上、大腿根部,勒住那两瓣肥美雪白的臀丘。网眼下透出白腻的肤色,性感而惑人。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模样——镜中那个女人,柳叶眼迷离,绛唇微张,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她拿出手机,给赵峰回了一条消息:“妈妈在家里等你。”
发完这条消息,她走到客厅,把自己精心打包好的三盒母乳——今天上午刚挤出的、还带着体温的新鲜奶水——放进一个保温袋里。这些都是她特意给赵峰留的。
然后她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裹着黑丝网袜的脚踝细白圆润,等着那个男人来敲她的门。
而几我正走在回宿舍的我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书包里装着她亲手给我烤的蓝罐曲奇。我还沉浸在干妈温柔的怀抱里,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被爱的小孩。我完全没有想到,就在我离开她家不到两分钟后,她已经打开手机,对着另一个“儿子”发出了邀请。
在她的世界里,我永远是需要被保护、被宠爱的乖巧小儿子。而赵峰,是那个可以依靠、可以交配、可以满足她身体里最原始渴望的大儿子。
那晚赵峰走进干妈家门之后,看见的是一位穿着浅紫色吊带睡裙、腿上裹着黑色细网眼丝袜的温婉女人。她坐在沙发上,柳叶眼低垂着不敢看他,浅紫色的裙摆下,两条被黑网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交叠在一起。她的手里抱着一个白色保温袋,里面是给赵峰留的奶。
赵峰走过去,拿过保温袋放在茶几上,然后把她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扔在了那张铺着浅粉色床单的柔软大床上。
叶柔嘉仰面躺在床上,浅紫色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雪白的圆肩和那对被黑丝网眼衬出暧昧美感的巨乳。她闭上眼,感觉到赵峰的额头从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啃——吻过锁骨、乳沟、然后停在她右乳那颗紫檀色的大乳头上。
他含住之后开始用力吸。左乳含完后换右乳。把两只乳房的奶水都吸空了之后,他把手按在她被黑丝网包裹的小腹上,缓缓向下探去。睡裙被他掀起堆在腰间,黑色网眼丝袜包裹的下体一览无余。他用拇指隔着网眼压在她肥厚的蜜唇上,感受到那片布料已经湿润透了。
他很快把那条黑丝袜从裆部撕开一个拳头大的洞。粗黑的大鸡巴对准她湿润的穴口,整根没入。叶柔嘉仰头,那对刚被吸空的巨乳又开始渗出新的乳汁。赵峰一边猛干一边把手绕到她胸前,把那些乳白的浆液接过来抹在指尖,然后塞进叶柔嘉嘴里。
“妈妈尝尝自己奶水的味道——甜甜的,对不对?”
叶柔嘉含住他的手指,像婴儿含住奶嘴一样用力地吮吸。她闭着眼,泪珠顺着眼角滑落,但喉咙里却发出一声声越来越急促地、越来越不知羞耻的浪叫。
那天晚上,赵峰足足干了叶柔嘉两个小时——从床上干到地板上,从地板上干到客厅的沙发,最后又回到床上,用后入的姿势疯狂冲刺,把所有精液都留在了她的子宫里。叶柔嘉在这两个小时里高潮了五次,每一次身体都痉挛得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抖得几乎要散架。
事后,叶柔嘉瘫软在床上,浅紫色吊带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色细网眼丝袜被撕得不成样子——一条腿上的网眼被扯破,从大腿根裂到小腿肚。她浑身都是汗水和奶水,还有赵峰的精液。
赵峰起身去洗手间冲了个澡。回来后,他看到她蜷缩在床边,浑身还在轻微地发抖。他弯腰,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妈妈,谢谢款待。”他说完穿好衣服走了,留下她一个人躺在床上。
叶柔嘉听着大门关上的声音,慢慢地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腹——那里还残留着赵峰体温的暖意和精液缓缓流淌的触感。她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微信,点进赵峰的对话框。她的指尖在屏幕上方停了一瞬,然后快速敲下了一行字:
“儿子,到家了给妈妈发个消息。”
她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发送”键上悬了一会儿。然后她咬了咬下唇,手指点了下去。
然后她又打开了我的对话框。她看了看我头像——是一只我小时候和小狗玩的照片,笑容天真——然后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乖宝,干妈明天给你炖排骨汤,我买了新鲜的排骨和山药,保证你喝了两碗还要喝。早点睡。”
她又切回赵峰的对话框,看到赵峰已经回复了:“到了。妈妈也早点睡,梦里也给我留点奶水,嘿嘿。”
叶柔嘉看着这两条截然不同的消息回复,把手机贴近胸口,贴了很久很久。
那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我的存在,是她维持自我认知的最后防线。只要她还对我好,她就可以告诉自己——她还是在当妈妈,她还是那个温柔、慈爱、值得被爱的母亲。
可是在赵峰面前,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女人。
第三十七章
周五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我破天荒地跑完了八百米全程,而且没有像以前那样喘得像条死狗。我扶着膝盖站在操场上,感受着胸口平稳有力的心跳——这要搁以前,别说八百米,跑个两百米我就得扶着墙喘半天。
我心里清楚,这是干妈叶柔嘉的奶水功劳。
这两周我几乎每天都去喝干妈的奶水。
大概是因为喝的是人奶而不是牛奶,加上干妈的奶水本来就醇厚浓郁,我这段时间明显感觉自己身体变结实了,力气也大了不少。连小鸡鸡都好像比以前更粗了一圈,长度好像也达到了七厘米左右。虽然这个长度还是很可怜,但是总算比以前强了不是吗?
于是乎,我心里那股燥热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既然我身体比以前好了一点,那是不是该干点男人干的事情了?
所以那天晚上,我给干妈打了电话。
“干妈,这周末我们去水上乐园玩好不好?我都查好了,城南新开了个水上乐园,有超级大的造浪池和漂流河,可好玩了!”
叶柔嘉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声音还是那么温温柔柔的:“小天怎么突然想去水上乐园了?”
“就想跟干妈一起去嘛!”我使出百试百灵的撒娇大法,“平时干妈工作那么辛苦,周末也该出去放松放松呀!我都好久没跟干妈一起出去玩了——”
电话那头的叶柔嘉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犹豫什么。但我紧接着就加了一句:
“干妈你穿比基尼去嘛!你不是喜欢去海边玩,爱穿比基尼嘛!就穿一次给我看看嘛!你上次穿的那件比基尼就好好看哦~”
“小天……”她的声音有点无奈,但更多的是宠溺,“好好好,干妈陪你去。不过说好了,就玩一天,不能耽误你学习。”
“耶!干妈最好了!”我兴高采烈地挂了电话,然后躺在床上就开始幻想——水上乐园,比基尼干妈,那对哈密瓜大奶在泳衣里晃荡的场面……光是想想鸡巴就硬得不行。到时候玩累了,我就说太晚了就在附近找个宾馆住一晚,干妈穿着比基尼跟我单独在房间里——那画面我光是脑补就要射出来了。
让我兴奋的是,吴艳芬阿姨那边也有了进展。
她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也终于答应这周天让我到她家去吸喝她奶水。
我得到了这个承诺,整个人高兴得差点在走廊里跳起来。双喜临门啊这是——周六跟干妈去水上乐园看比基尼巨乳,周天再去吴阿姨家喝奶,说不定还能在吸奶的时候找个机会把她也给办了,毕竟女人被吸奶的时候都是最敏感的嘛。
一周的时间,我兴奋得根本没法听课。上课时我趴在课桌上,脑子里全是干妈穿着比基尼站在造浪池里的画面——那对吊钟型的巨乳被湿透的泳衣包裹着,蜜糖色的乳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然后又切换到吴阿姨家——她穿着那件暗红色的低领连衣裙,解开了胸前的扣子,露出那对绵软丰熟的G罩杯木瓜大奶,乳白色的乳汁顺着乳沟往下淌……
我越想鸡巴越硬,只能把书包挡在裤裆前,假装在认真听课。
周五那天晚上,我几乎一夜没睡。我翻来覆去地把明天要穿的衣服试了好几遍,又把泳裤叠了又叠塞进背包里,还把安全套偷偷塞进了背包夹层——这是我上个月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部偷偷买的,买的时候脸红得像个猴屁股。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刚亮我就从床上弹了起来。我洗了把脸,换上了我最喜欢的白色T恤和深蓝色短裤,还往头上抹了点发胶——虽然我的头发短得根本不需要打理,但我就是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半。水上乐园九点开门,现在出发正好。我先拨了干妈的电话,电话响了大概五声才被接起来。
“喂……干妈!”我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我收拾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呀?我现在过去找你——”
电话那头的叶柔嘉沉默了几秒。她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好像在进行什么激烈的运动:“小天……嗯……干妈今天……嗯……去不了了。”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啊?为什么呀?干妈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干妈有点不舒服……头疼得厉害,今天真的不行。”叶柔嘉的声音在电话里发着抖,呼吸急促又紊乱,隐隐还能听到她旁边有什么沉闷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她后边喘气。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急切和慌乱,“乖宝……干妈真的对不起你……改天……改天干妈一定补偿你,好不好?”
我心里一紧,一种说不清的不安涌了上来:“干妈你是不是生病了?你在家吗?我过去照顾——”
“不用!”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尖锐得让我吓了一跳,紧接着又软了下来,但还是带着那种掩饰不住的颤抖,“不用过来……干妈真的没事……就是头疼……吃了药想睡一觉……乖宝你自己玩……干妈挂了——”
“干妈!干妈——”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电话那头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我拿着手机愣在原地,听着话筒里的忙音,心里空落落的。干妈从来没有这样挂过我电话,以前不管多忙多累,她都会等我先挂。而且刚才她的声音——那种急切和慌乱,不像是单纯的生病。她旁边好像还有什么声音,噗嗤噗嗤的,像是……
我摇了摇头,把那个不好的念头甩出脑海。干妈肯定是生病了,我不应该瞎想。于是我深吸一口气,翻出吴艳芬阿姨的电话,重新打起精神——没关系,干妈去不了,那我就去找吴阿姨。说好了明天去她家吃奶的,提前一天也没事吧……
我又拨了吴艳芬的电话。这次响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接的时候,电话那头终于传来吴艳芬严厉的声音:“喂。”
“吴阿姨!是我,小天!我今天刚好有空,要不我现在过去你家吧?你答应过我的——”
“今天不行。”吴艳芬的语气冷硬,打断了我,“这两天家里有事,你别过来。”
“可是吴阿姨——”我急了,“你上周答应我的!你说让我周末去你家——”
“我说了今天不行就是不行!”吴艳芬的声音拔高了,带着那种在课堂上训斥学生时的尖锐和严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阿姨的事比你想的重要得多!别打了!”
“嘟嘟嘟……”
我再次听到了忙音。吴艳芬挂得比干妈还干脆,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给我留。我呆呆地站在宿舍里,手机还贴在耳朵上,整个人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翻脸不认人。我心里冒出这四个字,紧接着又想起了论坛上那些视频——吴艳芬穿着黑色网眼丝袜,被赵峰压在ICU病房的床栏上,奶水乱喷,嘴里喊着“老公肏死我”……那个视频点击量已经破了五十万,评论区全是“求资源”“老师奶子真大”“我也想喝奶水”之类的话。
她宁愿让赵峰干她、把奶水射得到处都是,都不愿意兑现对我的承诺。我给她打了那么多次电话求她,她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什么父亲在ICU压力大、什么奶水苦、什么需要调理身体——结果转头就跟赵峰在病房里搞上了,奶水被赵峰吸得一滴不剩。
我咬着牙,把手机狠狠摔在床上。妈的,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靠不住。
手机在床上弹了一下,屏幕亮了起来——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是妈妈沈慧发的。
“妈今天和闺蜜出去玩,晚上不回来。你自己解决晚饭。”
消息很简短,语气冷漠,连个问句都没用。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近妈妈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了——以前她会问我吃什么、叮嘱我早点睡、让我别熬夜打游戏。但现在她发消息的口气,就像是在跟一个合租室友说话,敷衍而疏离。
我拿起手机,看着这三条消息——
干妈叶柔嘉:生病去不了。
吴艳芬阿姨:家里有事。
妈妈沈慧:和闺蜜出去玩。
我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那股不好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三个女人,都在今天同时有事。干妈是突然反悔,吴阿姨是临时变卦,妈妈是周末不归。
三个消息如果串在一起的话……
我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赵峰穿着他那件灰色T恤,坐在某个宽阔舒适的房间里,面前跪着三个女人。她们穿着不同的性感内衣,都跪在他面前,露出自己丰满的巨乳,等着被他吸吮。他的大手按在她们头顶,轮流把她们的奶头塞进嘴里,像品鉴不同口味的美酒。
这个画面让我浑身发冷。我使劲摇了摇头,想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不会的,干妈不会的。干妈是真心对我好的人,她不会跟赵峰搞在一起。那些人都是被赵峰强迫的,干妈是我唯一的依靠了,她不会背叛我的……
然而,我最担心的事情,此刻却实实在在地正在发生。
原来今天三位美熟女集体“请假”,的确是要赴赵峰的约会。
赵峰这小子在上手了干妈之后,觉得是时候把三女都叫到一起玩一场,便在今天把三位美妇都叫来自己的别墅。
此刻,赵峰手里拿着威士忌酒杯,老神在在地靠在沙发上,等待佳人们的到来。
……
妈妈沈慧开着她那辆宝石蓝的MINI Cooper停在别墅门廊前,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她的双手攥着方向盘,浅金色侧分短发下那双细长的眼睛盯着挡风玻璃外那扇雕花铁门,指甲在真皮方向盘套上掐出几道浅浅的月牙痕。
赵峰发消息让她来,说是“有惊喜”。她来之前还特意化了妆——细长上扬的深棕色眼线,香槟金带细闪的眼影,正红色饱满口红。身上穿的是,米白色双面羊绒大衣裹得严严实实,脚上踩着黑底红底CL尖头细跟高跟鞋。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下了车。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按了门铃。赵峰亲自来开的门——他穿着一件深灰色丝质睡袍,敞着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线条。睡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下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平角内裤,鼓鼓囊囊的一大坨撑得布料绷出圆弧。
“沈老师,请进。”他侧身让开门,嘴角挂着那个让沈慧又恨又无法抗拒的笑容,“今天穿得这么正式?”
妈妈白了他一眼,踩着高跟鞋走进玄关。她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然后她停住了脚步。
沙发上已经坐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穿着雾蓝色羊绒开衫和深色长裙,裹得严严实实的,头上戴着一顶米色贝雷帽。可当她转过身来,妈妈手里的手提包差点掉在地上。
“柔嘉?”
叶柔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那双温柔的柳叶眼猛地睁大,栗棕色中短卷发下的弯眉蹙成一团,绛色柔唇翕动了半晌才挤出声音:
“沈……沈老师?你怎么……”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个人毕竟是同事,之前在学校里也没少见面,没想到如今竟然在这种场合相遇。
干妈叶柔嘉比她更慌乱。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膝盖上的裙摆,那双温润的柳叶眼里满是被撞破秘密的羞耻和窘迫。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各自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样的东西——震惊、羞耻,以及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为即将和对方一起做同样的事而产生的诡异安心。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赵峰慢悠悠地走过去开门。门打开,吴艳芬阿姨站在门外。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款风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三七分的乌黑长发挽成一个老式的低发髻,脸上化了淡妆——她平时几乎不化妆,今天却特意涂了豆沙色的口红,只是唇线画得有些不稳,反复擦过留下的痕迹隐约可见。脚上是一双深棕色方头粗跟皮鞋,鞋跟磨损得厉害。
“吴老师,来得正好。”赵峰笑得更开心了,“大家都在等你呢。”
吴艳芬迈进玄关,换拖鞋的时候手都在抖。她走进客厅,第一眼看到了沈慧,脚步顿了一下——她和沈慧这几个月来因为赵峰的调教,关系已经变得复杂又微妙,两人既是二十年的好闺蜜,又暗自在赵峰面前较劲,此刻在赵峰家碰面,既在意料之中,又多少有些心照不宣的尴尬。
然后她看到了沙发上的叶柔嘉。
吴艳芬愣在原地。她和叶柔嘉都是老师,办公室里打过不少照面,偶尔在走廊遇到也会微笑着点头。叶柔嘉温温柔柔的样子在一中是有口皆碑的,学生们私底下叫她“最温柔校医”。可现在她坐在赵峰家的沙发上,脸上的表情和自己一样——是被撞破秘密的难堪和窘迫。
三个人面面相觑,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赵峰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抱胸,一脸欣赏地扫过三张表情各异的面孔。沈慧的冷艳高贵,叶柔嘉的温婉丰润,吴艳芬的妖冶成熟——三个女人,三个极品美熟女,三条都被他用肉棒征服的母牛,今天终于坐在了同一个房间里。
“行了,都别拘着了。”他拍了拍手,“既然大家都是熟人,就不用我介绍了。沈老师,吴老师,叶校医——你们三个彼此都认识,一个学校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今天我叫你们过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大家放松一下,增进增进感情。”
他从茶几上拿起三个无纺布衣袋,分别递到三人面前:“这是给你们每人准备的衣服。二楼有三个房间,你们各自选一间去换。换好了下来,咱们玩玩国王游戏。”
三双手不约而同地接过袋子,又都不约而同地低头看着手里的袋子,谁也不敢先动。
最终还是妈妈最先站了起来。她拢了拢浅金色的侧分短发,恢复了那副高冷的表情,但耳根那一片没有退去的绯红还是出卖了她。她拿着那个贴着自己名字的衣袋,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阳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发亮,她眯了眯眼,像是在做什么心理斗争,然后转身提着袋子上了楼。
看到沈慧带头上楼,吴艳芬也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叶柔嘉,眼神里带着一种“反正已经被看到了,破罐子破摔”的复杂意味,然后也拎着袋子上了楼梯。
叶柔嘉最后一个站起来。她把米色贝雷帽摘下来拿在手里,栗棕色的中短卷发被帽子压得有些扁,她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拨了拨发尾,让它们恢复蓬松的形状。她的脸颊还是红得发烫,但心里那股最开始的窘迫已经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原来不止她一个人。原来沈慧老师也……原来吴艳芬老师也……原来她们都是一样的。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某根绷得太紧的弦松了下来。
她捏紧了手里的衣袋,低着头上了楼。
赵峰在楼下的沙发上等了大约十五分钟。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一条腿搭在茶几边缘。他听见二楼客房的门把手先后转动的声音,听见高跟鞋踩在楼梯地毯上沉闷的响声。他没有回头,只是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嘴角挂着那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脚步声越来越近,三个女人穿着她们人生中穿过的最羞耻的装束,依次走进客厅。
最先出现在楼梯口的是妈妈沈慧。
她换上了一套深紫色与黑色拼接的蕾丝镂空连体内衣。透明薄纱将她细枝结硕果的沙漏身材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纤细的蛇腰被黑色皮革腰封紧紧束住,H罩杯的雪白肥乳在透明薄纱下呼之欲出,两颗紫檀色大奶头隔着薄纱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的乳头已经开始渗出奶水,在薄纱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腰封下的开裆丁字裤仅有一条黑色细丝带堪堪遮住私处,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油光锃亮的黑色超薄连裤丝袜紧裹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黑亮光泽,十二厘米的黑色漆皮水晶高跟鞋让她本就一米七的身高更添了几分压迫感。
她的浅金色侧分短发被烫成微卷,长刘海斜掠过额角,精致的高冷面容上化着浓妆,正红色口红在唇上饱满地映着光。她走到沙发前,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住那片连薄纱都挡不住的乳肉,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乳沟挤得更深更紧。
接着是干妈叶柔嘉。
她穿着一件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纤细的吊带坠着淡水珍珠,胸前蕾丝拼接的深V几乎开到肚脐,将她那对极其肥白硕大的I罩杯吊钟型哈密瓜巨乳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她丰腴的屁股被裙子堪堪包住,每当她迈步,裙摆就会轻轻摆动,露出下面那双被纯白超薄连裤丝袜包裹的修长圆润的玉腿,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白色缎面浅口鞋走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只有鞋头那朵真丝山茶花微微轻颤。
她走在妈妈后面,满脸通红地垂着那双温润的柳叶眼,不敢看任何人。栗棕色中短卷发蓬松柔软地垂在肩头,发尾微微弯起,衬得那张温婉恬静的玉颜此刻像熟透的蜜桃。
最后走下来的是吴艳芬阿姨。
她穿着一件红色透明蕾丝连体衣,乳头处两个圆洞将她那对G罩杯丰腴肥硕的木瓜巨乳完全暴露出来——两颗深紫色的大奶头直接从洞口挤出,肿胀得像熟透的葡萄,乳尖还挂着一滴乳白色的奶珠,欲落不落。
腰侧的绑带设计将她略显丰满的腰身勒出几分曲线,下身的开裆丁字裤让她的屁缝若隐若现——她的安产型肥臀在走路时晃荡得最厉害,那两个厚实的臀瓣裹在肉色超薄连裤丝袜里,泛着熟女特有的丰腴肉感。脚上的银灰色亮片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让大腿根部的丝袜反射出不同角度的微光。
她三七分的乌黑长发挽成老式低发髻,但鬓角已散落几缕碎发,配上那张妖冶的脸和胀得发红的大奶,看上去说不出的淫荡。
三个女人并排站在客厅里,灯光从她们头顶浇下来,照在三具成熟丰满到极致的肉体上——白花花的一片乳肉,三双裹在不同颜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三双不同款式但同样性感的高跟鞋。空气里弥漫着三种不同的香水味和一股越来越浓的奶香。
没有人说话。妈妈不吭声,叶柔嘉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吴艳芬则抿着嘴,眼珠子不安地转来转去。她们都是同事,都在一个学校里教书育人这么多年,现在却穿着这种下贱衣服站在同一个男学生面前。就算她们私下里已经被赵峰调教过很多次了,此刻面对彼此的旁观,羞耻感还是翻了好几倍。
赵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三人面前,像检阅部队一样挨个打量。
“很合身。”他伸手把妈妈胸前的薄纱拨开,让那颗紫檀色大奶头弹出来,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乳尖,“都开始渗奶了,是不是看到我了就兴奋?”
妈妈别过脸不吭声,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那颗被刮的奶头当场滋出一线乳汁,溅在赵峰的手腕上。
赵峰又走到叶柔嘉面前,用指尖挑开她那件乳白睡裙的蕾丝领口,看着她那对白兔般鼓胀的肥白大奶:“你也是——乳头硬成这样,是不是等着被我吸?”
叶柔嘉咬着绛唇不敢抬头,栗棕色的卷发遮住了她烧红的耳廓。
最后走到吴艳芬面前,赵峰直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从镂空蕾丝洞里挤出的那颗湿漉漉的深紫色大奶头用力一挤——噗嗤一声,乳白的奶水飙出来射在茶几上,足足喷出半米远。吴艳芬“嘶”地倒吸一口气,那张妖冶的脸上肌肉抽了抽,却没有躲开。
“不错,都进入状态了。不过——”赵峰退后两步,“你们还是放不开。都是同事、又好姐妹,害羞什么呢?”
他走到茶几旁,弯腰从茶几下面搬出一个大家伙——一个立式的木制转盘,被他“砰”的一声墩在茶几上。转盘涂成红黑两色,上面画着好几圈格子,每个格子里写着不同的小字。转盘中央有一个黄铜指针,被赵峰拨了一下,发出“咔啦啦啦”的转动声。
“国王游戏都玩过吧?”赵峰从茶几下又摸出一个空红酒瓶放在转盘旁边,“转盘转到谁,谁就是国王。另外,这里还有这个酒瓶,转盘和酒瓶一起用——转盘定国王,国王转酒瓶,瓶嘴指到谁,谁就是被国王点名执行任务的倒霉蛋或幸运儿。”
他坐回沙发中央,拍了拍左右两侧的座位。
“来,都坐过来。别傻站着。”
妈妈最先动作。她踩着那双黑色漆皮细高跟走到赵峰左边,以一个习惯了优雅坐姿的女人特有的姿势侧腿坐下,黑丝包裹的美腿并拢着斜放,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
干妈叶柔嘉犹豫了几秒,也走到赵峰右边坐下,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紧紧并拢,那件只到大腿根的乳白睡裙坐下时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片被白丝裹着的光滑雪肉。
吴艳芬则在妈妈旁边坐下,她坐下去的时候那对从镂空蕾丝里挤出的肥奶晃荡了好几下,两颗紫黑乳头甩出几点奶星,坐在丝绒沙发垫边上不安地拽了拽大腿上的肉色丝袜。
四个人围坐在茶几前,转盘搁在正中央,红酒瓶摆在旁边。
“规则简单——国王可以命令被瓶嘴指中的人做任何事情,而且被指中的人必须服从。”赵峰拿起威士忌又喝了一口,环视了一圈三张紧张的脸,“好了,谁先来转?”
三只手都缩着不敢碰转盘。赵峰笑了笑,伸手拨了一下指针——黄铜指针在红黑格子上咔啦啦啦地转了七八圈,最后停在了一格写着“赵峰”的格子上。
“看来我是第一轮国王。”赵峰拿起红酒瓶,把它横放在茶几上,手指抵着瓶身用力一转——瓶子在光洁的大理石桌面上快速旋转,瓶嘴先后掠过沈慧、吴艳芬,最后减速下来,在叶柔嘉面前停住了。
叶柔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对被乳白睡裙遮掩的肥白巨乳剧烈起伏了一次。
“叶老师,瓶嘴指的是你。”赵峰歪头看着她,笑得像一个即将拆开礼物的小孩,“第一轮嘛,不难为你——来,把衣服撩起来。让大家看看你的奶子到底有多大。”
叶柔嘉的脸烧得通红。她那双温润的柳叶眼左右扫了一下——沈慧和吴艳芬都在看她。她咽了一下口水,修长的手指颤巍巍地捏住乳白色真丝睡裙的下摆,慢慢往上撩。真丝布料滑过她裹着白丝的丰腴大腿、滑过她圆润的膝盖、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堆在她那对肥白硕大的哈密瓜巨乳以上。
客厅里所有人都看清了她那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的I罩杯吊钟型极品巨乳。肥白如凝脂的乳肉饱满得像两只装满温奶的雪白布袋,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垂坠成完美的水滴形,乳沟又深又窄;浅褐色的大乳晕面积大得像两枚铜钱,上面密布着细小的腺体颗粒,在灯光下像撒了一层细砂糖;两颗饱满大奶头像两颗成熟的巨峰葡萄,翘嘟嘟地挺立在乳峰最顶端,乳尖已经张开,渗出了两滴乳白色的奶珠。右乳下方那颗月牙形的红痣在白色肌肤上格外显眼。
吴艳芬瞪大了眼。虽然她自己的奶子已经够大了,但眼前这对哈密瓜巨乳的尺寸显然比她引以为傲的G罩杯还要大出一大圈。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从镂空蕾丝里挤出的肥奶,忽然觉得自己的奶子在叶柔嘉面前都不算什么了。
妈妈也有些惊讶——她虽然和叶柔嘉是同事,但从未见过叶柔嘉身体的模样。此刻看到这对惊人的大奶,她刻意维持的高冷表情里闪过一丝意外,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自己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
赵峰满意地欣赏着众人的反应,然后伸手一把攥住干妈的左乳,手指陷入柔腻饱满的乳肉里。当着沈慧和吴艳芬的面,他用力一捏——噗嗤一声,一道乳白色的奶线从鼓胀的大奶头里强劲射出,直接飙过了茶几,溅在了对面吴艳芬的大红色连体衣上,乳白的奶水顺着吴艳芬暴露在镂空蕾丝外的乳沟往下淌。
“啊……”吴艳芬被突然袭来的温热爱液烫得浑身一颤,下意识伸手去擦,却被赵峰一个眼神制止了。
“别擦。”赵峰命令道,“这可是咱们第一轮游戏的纪念。就让它淌着。”
然后他把嘴凑到叶柔嘉还在一颤一颤往里渗奶的左乳,伸出舌头,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慢地、用力地舔了一下那颗璞玉一般的大奶头。舌尖裹住奶尖打了一个转,然后又顺着乳晕上的腺体颗粒一点一点地舔过,最后含住乳头用力一吸——
“唔……!”叶柔嘉浑身剧烈战栗,绛唇不受控制地张开,漏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当着同事的面被赵峰吸奶,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那声低吟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赵峰松开嘴,嘴角挂着奶渍,转头对另外两个女人说:“下一轮。”
第二轮转盘由干妈叶柔嘉来转。她的手指还在抖,拨动指针时指尖碰到黄铜,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指针转了几圈,停在了“沈慧”的格子上。
妈妈成了国王。
她伸出手转动了红酒瓶。瓶子转了几圈后减速,瓶嘴最后对准了吴艳芬。
沈慧看着吴艳芬——这个和她做了二十年闺蜜、如今又因为赵峰而关系复杂的好朋友。两人对视了几秒,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眼神里交汇。然后沈慧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地高冷,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在赵峰面前争宠的意味:
“艳芬,你把你的奶挤进赵峰嘴里。用你自己的手,挤够一百毫升。”
吴艳芬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有反驳。她站起来,走到赵峰面前。
赵峰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张开嘴等着。吴艳芬伸出那双略显粗糙的手——长年批改作业拿粉笔的手,指甲上涂着深红色的甲油——攥住自己那对从镂空蕾丝洞口挤出的木瓜巨乳。她的手指陷进柔腻饱满的乳肉里,从乳房根部开始用力往上挤,深紫色的大奶头对准赵峰的嘴。
呲——!
一道白花花的奶线从奶头里强劲射出,射进赵峰嘴里。赵峰咕噜一声咽下去,然后又张开嘴。吴艳芬又挤了第二下,这次奶量更大,奶水喷进赵峰口腔时发出“噗嗤”的水声,溅了一些在他嘴唇上。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她两手轮换着挤,像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头被挤奶的母牛。
“够了。”妈妈微笑着说,“一百毫升已经到了。”
吴艳芬松开手,那对肥奶弹回原位,两颗被挤得发红的深紫色大奶头还在滴滴答答地渗着乳白的奶水,沿着镂空蕾丝的洞口边缘往下淌,流到她那被肉色连裤袜紧裹的丰满小腹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湿痕。
赵峰舔掉嘴角的奶渍,对沈慧竖起大拇指:“还是沈老师会玩。下一轮。”
指针停在了“叶柔嘉”,叶柔嘉转酒瓶,瓶嘴对准了赵峰。
叶柔嘉看着赵峰,那双柳叶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她当了国王,却不知道该下什么命令——她从来不是发号施令的人,她习惯了被照顾、被保护,也习惯了被赵峰主导。现在突然轮到她当国王,对着赵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她攥着乳白睡裙的裙角,绛唇翕动了半晌。
“都可以,只要是你的命令就行。”赵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叶柔嘉咬了咬绛唇,忽然想到刚才沈慧和吴艳芬都展示了挤奶,唯独她还没有——刚才赵峰吸她的奶是被动的,她还没有主动展示过自己。
“……你帮我挤奶。”她说完这句话,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但还是硬着头皮把要求说完,“把奶挤出来,涂……涂在我嘴唇上。”
赵峰挑起一边眉毛——他没料到这个最温顺的女人会下这种命令。他站起来走到叶柔嘉面前,弯腰,双手各攥住她那对丰盈肥美的爆乳。他的手指深深陷进那两团柔腻如凝脂的乳肉里,掌心感受到沉甸甸的分量,拇指和食指各捏住一颗乳珠,同时用力一挤——
噗嗤!
两道乳白色的奶线同时从两颗奶头里喷出,力道大得像水枪,直接射在叶柔嘉自己的绛唇上。温热的乳汁溅满了她那张温婉的玉颜——奶液沿着饱满的樱唇往下淌,流到下巴尖,滴在乳白睡裙的蕾丝领口上。还有一些奶水射到了她的睫毛上,挂在那弯弯的柳叶眉梢,像清晨的露珠。
赵峰没有停手。他继续挤压那对肥白巨乳,让更多的乳汁滋出来。奶水顺着叶柔嘉的嘴角、下巴、脖颈一路流下去,流进她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在雪白的乳肉上划出一条条乳白色的小溪。
叶柔嘉闭上眼睛,伸出舌尖,慢慢地、仔细地舔掉了自己嘴唇上的奶水。她尝到自己的乳汁里混合着赵峰手指上残留的威士忌味道——那股腥甜混杂着一点酒精的辛辣,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好喝吗?”赵峰问她。
“……嗯。”叶柔嘉点了点头。
接着轮到吴阿姨当国王,指令的对象是她的好闺蜜沈慧。
吴艳芬看着妈妈沈慧,那张妖冶的脸上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她想起在总统套房里沈慧在赵峰胯下浪叫的样子,想起沈慧趴在她身上吸她奶时那副熟练的模样,想起她们两个人被赵峰来回切换操干时对视的那一眼——她们是闺蜜,是同事,是共享同一个男人、同一根鸡巴、同一种堕落的女人。
“慧慧。”吴艳芬嬉笑说道“你去亲叶柔嘉。要嘴对嘴,舌吻十秒。”
客厅里的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
沈慧转头看向叶柔嘉。叶柔嘉也正惊恐地看着她,那双柳叶眼睁得大大的,绛唇微张,脸上的表情像是被突然推到了悬崖边上,那对在乳白睡裙下若隐若现的巨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她对沈慧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在讲台上高冷严厉的英语老师形象上——沈慧的冷艳和她的气场,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现在却被要求当众舌吻,这种背德感比被赵峰羞辱还要强烈。
沈慧深吸了一口气。她拢了拢浅金色侧分短发,站起来,踩着那双黑色漆皮细高跟走到叶柔嘉面前。她低头看着面前这个温婉的女人——其实她一直都挺欣赏叶柔嘉的,这个校医温柔又有耐心,学生们都喜欢她。她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距离、这样的角度看过叶柔嘉。
叶柔嘉抬起头,柳叶眼里水雾氤氲。她看着沈慧那双细长冷冽的眸子,看着那张精致高冷的脸一点一点地靠近自己。她能闻到沈慧身上那股混合着奶香和香水的气息,能看到沈慧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刚才被赵峰揉奶时沾上的奶渍。
沈慧捧起叶柔嘉的脸。叶柔嘉的脸颊又软又烫,柔腻的肌肤在手心里像一块温热的羊脂玉。沈慧闭上眼睛,低下头,把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叶柔嘉的绛唇。
两个女人的嘴唇都柔软得像花瓣。妈妈的唇是偏薄的正红色,干妈叶柔嘉的唇是偏厚的裸粉色。她们贴在一起的时候,客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包括吴艳芬,包括赵峰。
叶柔嘉闭着眼,感触到沈慧那两片微薄而湿热的柔唇。作为一个妻子,她从未和其他女人接过吻。此刻这个和她同年龄、同是母亲的女人嘴唇贴上来的感觉,让她陌生而颤栗,却又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嘴。沈慧的舌头探进了她的口腔——那是赵峰教出来的熟巧,舌尖裹住叶柔嘉的丁香妙舌,轻轻地、熟练地纠缠。
叶柔嘉以为会很抗拒,但当她真的触碰到沈慧的嘴唇时,她发现其实这和她刚才在脑子里想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沈慧的吻法很温柔——至少对她是这样——舌头虽然探了进来,但力道恰到好处,没有侵略性,反而像是在安抚她。而且沈慧嘴里有一种淡淡的甜味,混着奶香,和赵峰那种霸道强势的吻法完全不同。
两个女人在这个吻里互相搂住了对方。沈慧的手从叶柔嘉的脸颊滑到后颈,纤长的手指插进她栗棕色卷发里。叶柔嘉的手则不由自主地搭上了沈慧被黑色腰封束紧的纤腰上,隔着薄纱感受到沈慧那沙漏型身材的惊人曲线。
“时间还没到。”赵峰在旁边提醒。
妈妈的舌头在叶柔嘉嘴里转了个圈,然后慢慢退了出来。两片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叶柔嘉睁开眼,看到沈慧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不是高冷的、拒人千里的笑,而是一种带着些许无奈的、透着温柔的笑。
“你嘴唇很软。”沈慧轻声说了一句,然后直起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叶柔嘉呆呆地坐在原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下一轮又变成了赵峰发号施令。
“终于又轮到我了。”赵峰摩拳擦掌,“吴老师,你趴在叶老师腿上,屁股撅高,让叶老师打你屁股。十下,每一下打完你自己报数,同时说‘我是奶牛母狗’。”
吴艳芬的眉头拧成了一团,但只有一瞬。她站起来,走到叶柔嘉面前。叶柔嘉有些手足无措——她从来没打过别人屁股,更没想过要打同事的屁股。但当吴艳芬趴下来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地分开了裹着白丝的修长双腿让她趴过来。
吴艳芬双手撑在沙发上,上半身趴在叶柔嘉腿上,屁股高高撅起。大红色蕾丝连体衣的开裆设计让她那两瓣被肉色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的肥美臀丘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厚实的臀肉在丝袜下绷成一个安产型大屁股特有的弧度,透过薄薄的肉丝,能看到底下白腻的肤色。臀沟深处,那朵深褐色的菊蕾在丝袜下隐约可见,再往下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濡湿,肉丝透出更深的色泽。
“打吧。”赵峰命令道。
叶柔嘉抬起右手——那只习惯了给学生量体温、写病历的柔白酥手——悬在半空中犹豫了两秒,然后落了下去。
啪!不算太响。她用的力道很轻,手掌拍在裹着肉丝的臀肉上发出一声闷闷的脆响。臀肉在丝袜下轻微地颤了颤。
“一!”吴艳芬的声音闷闷地从叶柔嘉腿上传来,语气里满是不甘和羞愤,“我是……奶牛母狗。”
“太轻了,”赵峰皱眉,“重新打,用力。”
啪!第二下——力道重了不少,叶柔嘉的手掌陷进了厚实的臀肉里。吴艳芬的屁股被打得往前一耸,那对悬垂的木瓜巨乳蹭在叶柔嘉裹着白丝的腿上甩了甩,两颗从镂空蕾丝洞口挤出的深紫色大奶头在白色丝袜上刮出两道透明的奶渍。
“二!我是奶……奶牛母狗!”吴艳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里却夹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奋。
啪啪啪!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叶柔嘉似乎找到了节奏。她的手掌落在吴艳芬裹着肉丝的肥臀上,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每一下都让那两瓣肥美白臀在丝袜下抖出诱人的臀浪。吴艳芬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从最初的羞愤变成了嘶哑的喊叫,但每一声“我是奶牛母狗”都喊得比前一声更顺口,更响亮。
啪!第八下的时候,吴艳芬的屁股上已经浮现出两个红彤彤的掌印,隔着肉色丝袜依然看得清清楚楚。
“九!我是奶牛母狗!”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近乎嘶吼的浪叫。
啪——!!第十下,最重的一记。叶柔嘉用尽全力拍了下去,手掌结结实实地陷进了吴艳芬肥美的臀丘中央,臀肉在掌心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十!!我是奶牛母狗!!!”吴艳芬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最后一句,同时她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肉丝裆部那一片湿润的深色痕迹猛地扩张了一圈,一股透明的淫水混着白浆从丝袜纤维的缝隙里渗出来,滴在叶柔嘉的白丝大腿上。
接下来,变成妈妈当国王,吴艳芬阿姨接受指令。
“国王命令——”妈妈沈慧嘴角忽然浮起一丝笑意,“你过来,含住我的乳头,吸我的奶水。我要你在我吸奶的时候被我摸屄。”
吴艳芬的眼角抽了抽。她走上前,一只手托起妈妈那对丰腴饱满的巨乳。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妈妈深玫瑰色的肿胀奶头,嘴唇裹紧开始用力吮吸。
咕噜——沈慧的奶水涌进她嘴里,清甜微甘,和第一次总统套房里沈慧趴在她身上吸她奶时她尝到的味道一样。吴艳芬一边吸一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次沈慧的唇贴在自己乳尖上的感觉。
就在她吸奶的同时,妈妈的手伸到了吴艳芬的腿间。隔着肉色超薄连裤丝袜,沈慧纤长的食指和无名指同时按在吴艳芬裆部那片湿润的凹陷处,指腹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感受到下面那两片肥厚的蜜唇正在微微翕动。她的手指在丝袜上画着圈,从阴阜滑到会阴,又从会阴回到阴蒂位置,隔着肉丝和蕾丝内裤准确地按住了那颗充血的花核。
“唔……!”吴艳芬含着她奶头的嘴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哼,吸奶的节奏瞬间被打乱了。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肉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夹住了沈慧的手掌,但却阻止不了妈妈的手指继续在她裆部画圈。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隔着肉丝把妈妈的手指都打湿了。
妈妈面不改色地继续摸她,另一只手甚至抬起了一丝,扶在吴艳芬微微发颤的腰上。在外人看来,这两个女人看起来像是互相搂着——吴阿姨埋头在妈妈胸前,妈妈一只手搭在吴阿姨的腰上,另一只手却藏在吴阿姨两腿之间难舍难分地抠挖。
“行了——该我了。”妈妈松开手,把吴艳芬从自己胸前推开,然后低头——含住了吴艳芬刚刚从牙关里松开的那颗紫黑色肿胀奶头,用力一吸。
咕噜咕噜。吴艳芬的奶水涌进她口腔,浓郁腥甜。
而妈妈的另一只手继续在吴艳芬裆部工作。她的手滑到了吴艳芬后面,摸到了那条被肉丝包裹的深深臀沟,食指顺着臀沟往下滑,按在了吴艳芬后庭——那朵皱缩的深褐色菊蕾上。隔着肉丝轻轻往里一压。
“唔——!!”吴艳芬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乳头被吸、阴蒂被摸、菊蕾被按,三重刺激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那对被沈慧含在嘴里的乳房猛地一涨,大量乳汁排山倒海般涌进沈慧嘴里,多到沈慧呛了一下,从嘴角溢出一大片乳白色的奶水。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吴艳芬的裆部丝袜已经被淫水完全湿透了,贴在肥厚蜜唇上勾勒出一个极为清晰的肉缝轮廓。
接下来,又换成赵峰当国王。
“叶老师,你来个高难度的。”赵峰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你把左腿抬起来搭在沙发靠背上,沈老师从后面托着你的右腿帮你保持平衡,然后吴老师跪在你面前用手帮你按摩阴蒂——边按边用嘴在你另一条腿的大腿根部舔丝袜。你就这么站着,我来拍打你的大奶子。”
另外两人都怔了一下。叶柔嘉的脸从粉红涨成了深红,但她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妈妈和吴艳芬迅速就位——沈慧走到叶柔嘉身后,托住她裹着白丝的右腿腿弯往上抬起;吴艳芬则在叶柔嘉面前跪下来,把她被白丝包裹的左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
干妈叶柔嘉的左腿悬空搭在沙发靠背上,右腿被妈妈沈慧托着向后高高抬起,两条腿之间形成了一个几乎一字马的幅度。乳白真丝睡裙的裙摆已经完全滑到了腰间,露出下面那双被纯白超薄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白丝裆部被赵峰之前撕开的那个破洞边缘微微卷起,露出里面两片充血肿胀的肥厚蜜唇,被淫水糊得亮晶晶的。
吴阿姨跪在地上,先把脸埋进干妈悬空那条大腿的内侧——隔着纯白丝袜,她能感受到叶柔嘉大腿根部温热的体温和细腻的肌肤。她伸出舌头,压在薄薄的白丝上,从大腿内侧的根部开始慢慢地、长长地舔下去——白丝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口水印,从腿根一直蜿蜒到膝盖窝。
同时她的右手抬起来,拇指和食指隔着白丝裆部的破洞边缘,准确地捏住了叶柔嘉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嫩红阴蒂。指腹在敏感的珠核上轻轻一捻——
“啊!”干妈整个人剧烈地战栗了一下,那对被撩到胸口的睡裙领口暴露着的哈密瓜巨乳猛地一晃。
赵峰抓住这个时机,抬起手——五指并拢,啪地一声扇在叶柔嘉右乳那肥白浑圆的乳球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乳肉在掌力下产生一波剧烈的震动,像是被石头砸中的湖面泛起层层奶白的涟漪。
“一!”赵峰自己报数,然后反手一抽,啪——这次扇在左乳。两团肥白的大奶来回晃荡,乳头里滋出两道乳白色的奶线,溅在赵峰睡袍的下摆上。
“啊……!啊……!”干妈连挨了两下奶光,身体被巨大的快感激得不停颤抖。她的右腿在沈慧手里哆嗦,左腿在吴艳芬肩头哆嗦——三个女人支撑着她的身体,同时也在用各自的方式刺激她。
吴艳芬的手指继续揉她的阴蒂,舌头在她大腿内侧隔着白丝不停地舔来舔去;沈慧从身后托着她的腿弯,同时把嘴唇凑近她耳后,轻轻往她耳朵里吹热气。
赵峰的巴掌连续落下——啪!啪!啪!啪!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扇在那对肥白巨乳上,白皙的乳肉表面很快浮现出几个粉红色的掌印,像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印在凝脂般的乳肉上格外淫靡。
“二——三——四——五——六——!”
当他扇到第七下的时候,叶柔嘉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她仰起头,张着绛唇发出一声悠长的淫叫——那对乳房猛地膨胀了一圈,乳晕骤然收缩,两颗大奶头同时喷出两道强劲的乳白色水柱,直接飙过整个客厅,射在对面墙壁上挂着的一幅装饰画上。画框玻璃被奶水糊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玻璃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成一汪小奶潭。
而她的蜜穴也在同一刻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精从子宫口喷涌而出,透过白丝裆部的破洞往外溅,喷了跪在她面前的吴艳芬满脸满脖子。吴艳芬愣了一瞬,然后闭上眼睛张开嘴,让那股腥甜的液体流进她嘴里。
干妈叶柔嘉在这一刻彻底失神了。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全靠沈慧从后面架住她。她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玉腿在沈慧手里不停地打颤,脚上染着淡粉色的圆润脚趾在白色丝袜里痉挛着蜷紧又松开。
这时候,游戏来到了最后一轮,终于轮到吴艳芬阿姨当国王了。
吴艳芬阿姨看着赵峰。她的头发已经彻底散开了,三七分的乌黑长卷发披散在肩头。她脸上还残留着叶柔嘉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那对被挤得发红肿胀的雪嫩爆乳沉甸甸地坠着,深紫色奶头还在往外渗奶。她的肉丝裆部早已湿透,刚才被打屁股时的掌印现在还隐隐作痛,被叶柔嘉喷了一脸的女人汁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她被这个男人肏了这么多次以来最大胆的话:“我要你当着她们的面肏我。从后面肏我,一边肏一边吸我的奶。” 话音刚落,连沈慧都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这种命令从来都是赵峰对她们下的,吴艳芬是第一回反客为主——虽然是借了国王游戏的规则。
赵峰哈哈大笑,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他解开腰间睡袍的腰带,丝质布料滑落到地毯上,露出他那根早就硬得像铁棍的粗黑巨蟒大鸡巴。深褐色的茎身青筋暴突盘绕,鸡蛋大的龟头紫中带黑,马眼渗着透明的分泌物。
吴艳芬主动转过身,双手撑在茶几上,把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肥美大屁股高高撅起。安产型巨臀的两个浑圆臀瓣在薄薄的肉丝下绷成一个完美的桃形,臀沟深处那朵皱缩的菊蕾隔着肉丝隐约可见,裆部那一片被淫水浸透的深色湿痕足有拳头大小。
赵峰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裹着肉丝的肥美雪臀,十指深深陷进白腻圆润的臀丘。他没有先撕开肉丝,而是把手绕到前面,攥住吴艳芬垂荡晃动的木瓜巨乳。他的手指一碰到那两颗肿胀的紫黑奶头,吴艳芬就发出一声闷哼,乳头当场滋出两道奶水,射在茶几上。
赵峰一边揉她的奶,一边用膝盖顶开她裹着肉丝的肥美大腿,让她分开双腿。然后他腾出一只手,把她裆部早已被淫水泡得半透明的肉丝撕开一个巴掌大的破洞。丝袜纤维被撕裂的刺啦声在客厅里格外清晰,破洞边缘卷曲起来,露出底下深褐色的肥厚蜜唇——这两片嫩肉早已充血肿胀,表面全是亮晶晶的淫水,蜜唇还在微微翕动,像是在迫不及待地等待被插入。
龟头对准那口拼命翕动的蜜穴口。赵峰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啪——!”
粗黑巨蟒般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吴艳芬湿滑紧窄的阴道,龟头狠狠撞上最娇嫩的花心。吴艳芬发出一声嘶哑的、不加任何压制的浪叫,那对悬垂的木瓜大奶随着被冲击的力道猛烈晃荡,两颗深紫色大奶头甩出两道乳白奶线,飙过茶几,溅在对面沙发上的沈慧腿上。沈慧低头看了看自己黑丝上那几滴白色奶渍,伸手默默擦掉了。
赵峰没有给吴阿姨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肥臀开始猛烈抽插。他硕大的阴茎在吴艳芬阴道里狂暴地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粗黑的茎身磨过她紧窄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带出黏腻的白浆和淫水,顺着她被肉丝包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吴艳芬双手死死撑着茶几,那对肥美白奶随着撞击疯狂晃荡,晃得像两个灌满水的白气球。她感觉到赵峰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攥住她的两只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腻硕大的乳肉里用力挤压——奶水从他的指缝中间滋出来,射得到处都是。
同时他低下头,把嘴凑近她后颈,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吴老师,你今天真骚——比总统套房那次还骚。”
吴艳芬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阴道猛地绞紧,紧得赵峰闷哼了一声。她回过头,那张妖冶的脸涨得通红,眼角的细纹因为表情的扭曲而变得更明显,但那双狐狸般的媚眼里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欲望。
然后赵峰把她的上半身按得更低,让她几乎趴在茶几上,自己则俯身压下去,嘴巴正好够到她悬垂的木瓜大奶。他张嘴含住她右乳肿胀的深紫色奶头,用力一吸——
“咕噜……咕噜……”
吸奶的同时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猛捣。这种上下夹击的感觉让吴艳芬彻底失控了。她的声音从嘶哑的浪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又变成了近乎尖叫的嘶吼。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肉丝包裹的肥美大腿夹紧又分开,分开又夹紧。脚上的银灰色亮片高跟鞋在地板上嗒嗒嗒地乱踩,有一颗亮片被震掉下来,落在地板上闪着细碎的光。
沈慧和叶柔嘉坐在沙发上,近在咫尺地看着这一幕。沈慧面无表情,但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了自己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食指轻轻按在裆部那片早已湿润的黑丝上,缓缓地画着圈。叶柔嘉则看呆了,她裹着白丝的双腿并得更紧了,大腿根部不自觉地互相摩擦,裆部那个之前被撕破的洞里又开始往外渗淫水。
赵峰猛地拔出肉棒——茎身上裹满了白浆——他把吴艳芬翻过来让她面朝上平躺在茶几上。吴艳芬的双腿被他架在肩头,裹着肉丝的修长美腿分得大开,裆部的破洞正对着天花板。他再次插入,这次用的是正面传教士,但深度比后入式还深——因为他的龟头直接撞到了子宫口。
“唔——!!”吴艳芬的后背在茶几上弓起一个弧度。她的双手乱抓,抓住茶几边缘,指甲在大理石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那对肥奶在她胸口胡乱晃荡,乳汁四处乱飙——茶几上、地板上、赵峰身上、吴艳芬自己脸上——到处都是白色的奶渍。
赵峰一边抽插一边俯身,双手各攥住一只巨乳然后同时用力挤奶。两道又浓又腥的奶水飙进他嘴里,他咽下去之后咧嘴笑了:“吴老师,你的奶真是越肏越浓。”
他突然加快速度疯狂冲刺。囊袋啪啪啪地砸在她肉丝裆部破洞的边缘,粗黑的大鸡巴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频率在她红肿湿滑的蜜穴里进出。
“老公……老公慢点……唔……奶子要甩飞了……老公……”吴艳芬终于失声尖叫。她那双裹着肉丝的修长美腿在空中乱蹬,一只银灰色高跟鞋甩掉了,露出了被肉丝包裹的足尖。她的脚趾在薄如蝉翼的丝袜里蜷得紧紧的,深红色的蔻丹透过肉丝依稀可见。
赵峰最后一下猛插——龟头深深埋进子宫颈最深处,随即马眼大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地灌满了吴艳芬的整个子宫。
吴艳芬被子宫里滚烫的灌精刺激得浑身剧烈抽搐,那双肉丝包裹的长腿猛地蹬直,脚趾在丝袜里痉挛着张到最开,然后又猛地蜷成一团。她的蜜穴拼命绞紧赵峰的茎身,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一张一合剧烈翕动,阴道内壁从宫颈到入口都在疯狂收缩,把赵峰最后一滴精液也绞进了子宫深处。
同时她的乳腺腺体在性高潮的巨大刺激下剧烈收缩——那对木瓜般的巨乳猛地一涨,乳晕骤然收紧,两颗深紫色大奶头同时喷出两道浓稠的乳白色水柱。奶水飙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都远,直接射到了天花板上,又落下来洒在她的脸上、头发上、乳沟里,和汗液、泪水交融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艳的光泽。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吴艳芬在高潮痉挛中张着腥臊红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沙哑的嘶鸣,眼泪、鼻涕、口水、奶水、精液糊满了她那张妖冶成熟的脸蛋。
赵峰慢慢拔出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龟头从她阴道口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音。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浆从仍在翕张的蜜穴口涌出来,顺着肉丝裆部破洞的边缘往下淌,在大理石茶几桌面上积成一小滩白浊。
他松开架着她双腿的手。吴艳芬软塌塌地从茶几上滑下来瘫坐在地毯上,她的背靠着茶几腿,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肉丝裆部那个破洞被撑得更大了,露出红肿湿漉漉的蜜唇和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口。那对肥白的巨乳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渗奶,乳头的颜色因为反复的吮吸和挤压已经从深紫色变成了近乎黑褐的充血暗红。
她的三七分乌黑长发已经完全散开,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和刚才高潮时咳出的口水,但嘴角却微微上翘,勾出一个她自己意识不到的餍足弧度。那双平时妖冶严厉的狐狸眼此刻半睁半闭,眼神空洞又满足,像一头被彻底喂饱的母兽。
赵峰在她面前蹲下来,用手掌接了一些精液和奶水的混合物,抹在她脸上:“吴老师,爽不爽?”
“……爽。”吴艳芬娇喘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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